《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第一章:负石而行的孩子 写过一本四千二均,一万三高订的同人,剧情文笔爽感有保障。 本书采用疾风传校订的时间线,即鸣人为木叶51年出生。 ......... 木叶42年3月末。 春意已深,空气中飘散着泥土与新叶的气息,晨光带着恰到好处的微暖,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道路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又是一年开学季。 “卡卡西,不要小瞧这个孩子,如果他一直保持这样的心态坚持下去,未来那孩子一定会超越你。” 木叶忍校大门处,旗木朔茂低下身子揉了揉儿子卡卡西的头,看着远去的迈特戴父子的背影,认真道。 卡卡西不以为然,虽然在父亲的劝告下,他询问了迈特凯的名字,但卡卡西却并没把迈特凯放在心上,也不认为父亲真的看好迈特凯。 那个家伙只是父亲用来劝诫他不要骄傲自满的对象罢了。 “他还是先通过明天的补考能进入学校再说吧,好了,爸爸,赶快进去办理入学手续吧。” 旗木朔茂无奈一笑,就在父子两准备踏入忍校大门时。 踏,踏,踏。 一阵沉重而稳健的脚步声从正对学校大门的街道拐角传来,旗木朔茂轻咦一声,停下脚步向动静处看去。 见父亲停下脚步,卡卡西表情有些不耐,但也顺着父亲的视线看去。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闷地叩击着地面。 拐角处,先滚过来的是一片晃动的阴影,出现父子二人的视线中是一块大石头。 会跑步的石头? 不! 仔细看去,才能发现大石底部与地面之间,一双小腿正以极其稳定的频率交替迈动。 石头的确在移动。 但更准确地说,是一个身形精瘦,样貌平平无奇的孩子背负着它,这石头体积几乎是他躯干的三倍还多,不细看,只觉得是块石头自己在移动。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他单薄的肩膊,他跑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踏得极其扎实,留下浅浅的湿痕,黑发被汗水浸透,黏在额前,遮掩了部分视线,他却恍若未觉,只顾盯着前方的路面,嘴唇抿成一条紧线,喘息粗重却规律。 “那是谁家的孩子?” “这....这石头是真的吗?” “背着这么重的东西?太乱来了!” 那背负巨石的身影一出现在街道上,便立刻吸引了忍校门口所有人的目光,一些带着孩子前来办理入学的家长们的窃窃私语声响起。 “哗众取宠!” 卡卡西将周围那些惊叹和好奇的议论尽收耳中,他轻哼一声,这等重量的负重,他现在就能做到,甚至能跑得更快。 看那家伙的样貌身高,应该是忍校三四年级的学生,明明忍具店有更贴合、更科学的负重装备。 偏要选一块笨重的巨石,而且还是黄灰岩这种密度较小,同等重量下体积较大的石头。 还特意挑在入学报名的人多时候前来,在卡卡西看来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博取眼球的拙劣表演 “卡卡西。” 就在这时,旗木朔茂平静地开口了,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那个缓慢移动的身影上,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注意看。”白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这个孩子....并没有使用查克拉。” 卡卡西闻言,瞳孔微微一缩,立刻重新凝神望去。 查克拉流动、术的施展,总会有气息波动,或强或弱、或隐或显,凭这个便能对方是否变身术进行伪装,或是大致判断对方忍术的威力等等。 而在卡卡西的观察中——果然!那家伙周身,都没有丝毫查克拉刻意流动的痕迹,这意味着,那石头的负荷,是完全由他自身的肉体力量在承担! 哪怕是黄灰岩这种密度较小的岩石,这种体积下的重量也不小。 若是不用上查克拉的话,卡卡西思考了下,随即以平静的语气开口。 “只是力气大了一点罢了。” 旗木朔茂没有回话,只是眼眸突然上移瞟了一眼上方,随即又不动神色的移开。 “那孩子是...真一?” “真的是他。” 人群中似乎有几名家长认出了那名背负巨石的孩子。 “这孩子说他从小就力气大,我还不相信,没想到居然这么夸张....” “上次听这孩子说要来报名了...” “可惜了,世界少了一名未来的料理大师....” “料理?这孩子不是在铁匠铺帮工吗?” 这家伙居然是和我一样是新生? 卡卡西眼眸闪过惊讶之色,方才看真一的身高样貌,他笃定对方是三年级甚至四年级的学生,却没想到和自己一样是新生。 卡卡西! 终于见到你了! 背着巨石向忍校门口挪动的他,目光快速掠过大门处那名白发面罩的男孩时,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五年! 卡卡西,当我听到你出生的那一天起! 真一深深吸了口气,不动声色移开视线,跑到忍校大门旁的空旷处放下巨石,跟几名相熟的家长简单寒暄几句后,便转身准备入校。 路过旗木父子身旁时,见卡卡西上下打量着他,他脚步微顿,对卡卡西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干净而阳光,像一阵毫无阴霾的风,平平无奇的脸却莫名的带着一股亲和力,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亲切。 见状,卡卡西愣了下,不自觉的想起上个月在一乐拉面时,偶遇到的那位以天才之名著称的前辈,他的笑容也是如此干净而阳光,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亲切。 【亲和(白):你的言行举止让人感到放松与亲切,在与人交流时更容易获得好感和基本信任。】 真一也不管他如何反应,对着旗木父子点点头,仿佛只是看到一对寻常父子,随即脚步不停越过二人。 这时,卡卡西突然开口。 “喂!” 真一停下脚步,转过头,脸色带着少许疑惑。 “如果你想好好的训练身体,”卡卡西的声音带着属于天才的直白与某种理所当然:“那应该去忍具店购买专业的负重装备,背这种形状不规则的石头,不仅效率低下,重心难以掌控,还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肌肉或骨骼损伤。” 真一认真听完,脸上笑容未减,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专业的装备确实更安全高效,忍具店我去看过。” 他语气平和,没有半点被指正的不悦: “只是目前.....暂时还没有找到完全适合我现阶段需求的。这块石头虽然笨重,但习惯了调整起来也不是很麻烦,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建议,同学,我叫东野真一,你呢?” 忍具店怎么可能没有合适的? 卡卡西眉头一皱,忍具店的品类他有所了解,要说“没有完全适合的”实在牵强,但他转念便觉得自己多事,突然莫名奇妙叫住别人就算了,现在又何必追问,便只淡淡应道: “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是吗?我记住了。” 真一点点头,转身走进了校门。 “这孩子苦啊,从小就没了父母.....” “这一年多打工赚来的钱基本捐给孤儿院了.....” “也难怪.....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 旁边几位家长的低语隐约飘来。 卡卡西的目光投向真一消失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我们去办理入学手续吧,爸爸。” 已经走了很远的真一并不知道后续的事情,此时的他在回想之前与卡卡西的交流。 专业的负重设备吗? 你说得很有道理,卡卡西。 只是..... 若不背上那块巨石,世人又怎知我天生神力,异于常人? 真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心中一动,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悬浮面板出现在视线中。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剑术学徒 天赋:聪慧(白)、勤勉(白)、亲和(白)、健硕(白)、吃货(白)、坚韧(白)、敏捷(白)、冷静(白) 抽取次数:无 第二章:忍校生 东野真一,木叶36年生人,自小在孤儿院长大。 作为孤儿出身的他,既无显赫家世,也无特殊血统,却有一个自出生起便浮现在视线中的个人面板。 在逐渐弄明白这个面板的运作逻辑后,便开始了有意识的“人设经营”。 拥有成年人思维的他,早早展现出超越年龄的理解与学习能力,让孤儿院和附近的大人都夸他聪明。 他将勤奋刻入日常,很小就主动承担孤儿院中的杂务,更从能跑跳的年纪起,就有计划地锻炼身体,俯卧撑、跑步、跳跃,还在其中咬着牙做得更多更重,只为给别人留下身体素质很好的印象。 就连在饭桌上,他也坦然展示着与幼小身形不相称的食量,第二碗、第三碗,吃得干净而专注。 他还经营自己的人缘,在孤儿院里和孩子们打成一片,安抚照顾哭闹的婴儿,在街坊附近帮老人跑腿。 他甚至曾以“未来的忍者需要强大的身体和强大意志”为由,邀请院里的孩子用光滑的木棍击打他的背部与四肢,明明很痛却咬着牙不吭一声,甚至第二天还故作无事,仿佛那点疼痛微不足道。 这些点点滴滴、刻意或无意的表现,如同散落的拼图,最终在他的面板上汇聚成一个又一个白色的词条,它们既是他人眼中的“真实”,也是真一为自己构筑的、通往超凡之路的基石。 通过这些年的观察与尝试,真一逐渐摸索出了词条生成的某些规律,生成的速度与质量,似乎与三个要素紧密相关: 认知他某项特质的人数多寡、对他某项特质印象的深浅,以及....认知者自身的实力和地位,或者说影响力。 正因如此,今天这场“负石而行”的入学展示,不过是他精心策划的又一次人设打造。 开学日,忍校门口汇聚了众多学生、家长、教师,人流如织,关注度远胜平日。 甚至搞不好三代火影也在通过某种方式悄然关注着新生入学的景象。 而那块体积惊人、将他整个人都遮住的黄灰岩,也是他刻意挑选的结果。 这种岩石密度相对较小,在同等重量下,体积显得尤为庞大,当人们第一眼看到时,视觉冲击力会格外强烈。 那种体型与负重的夸张对比,远比背着一块体积小但更沉的金属块更能瞬间攫取眼球,加深“天生神力”、“体魄非人”的震撼印象。 这种行为有些跳脱,但放眼望去,村子里行为更夸张、更特立独行的也并非没有 最关键的原因在于,真一迫切需要加速词条的生成与升级以此来增幅自己。 以此来保证自己一定能够在第一学年里...... 击败卡卡西! 与可能获取的回报相比,这点引人侧目的波澜,完全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卡卡西,接下来就尽情的展现你闪耀的天赋,让木叶所有人都认可你的天才之名吧! 不要让我失望啊! 真一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因负重和初见卡卡西而翻涌的心绪,步伐沉稳地走向报名处。 那里,一名身穿绿色中忍马甲、面容干练的男老师正坐在桌后,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文件。 “姓名?”老师头也没抬,公式化地问道。 “东野真一。”真一的声音清晰平稳。 “录取通知书带了吗?” “带了,老师。” 真一从怀中取出保存完好的通知书,双手递了过去,木叶忍者学校面向全村适龄儿童开放,无论出身,但入学前仍需通过基础考核。 每年都有不少孩子落选,像迈特凯便是最初未通过,后来凭体术特长补考才得以入学。 报名老师接过通知书,目光扫过上面的信息栏和成绩评定。当看到各科成绩清一色的“A”时,他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一丝讶异和赞许:“所有科目都是A?不错,基础很扎实。” 他的语气缓和了些,看了眼通知书上真一的出生日期,随口问道:“你是去年就该入学的年龄,怎么今年才来报名?” 真一脸上浮现出惯有的、温和而略显歉然的笑容,他语气平静地解释:“是的,老师。去年因为一些个人原因,需要攒够一笔必要的费用,所以推迟了一年,主要在村子的铁匠铺和料理店帮忙。” 这个自然是假话,真一之所以今年才来入学,首要目的便是确保与卡卡西同年,甚至同班,唯有这样在实战课、考核等场合同台竞技的可能性才会大大增加。 其次,这一年时间也是他对“职业”栏目的探索期,理由都不用找,一个孤儿出身的孩子,靠打工攒钱养活自己、甚至拿出多余点来补贴养育自己的孤儿院,懂事自立,重情重义,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可惜的是他试过很多职业,几乎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唯有他在拜入一家据说是出身铁之国,木叶之初前来定居的老武士开创的剑道馆学习剑术时,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原本空泛的“职业”一栏,才缓缓凝结出新的字迹:【剑术学徒】。 一个能略微提升他身体素质和加快剑术修行的职业卡,并赋予了他一次直接抽取新的白色词条的机会。 报名老师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通知书上住址一栏,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方才公式化的态度瞬间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了然所取代。 他轻咳一声,迅速收敛神色,看着眼前笑容灿烂的孩子,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这样....材料齐全,报名通过。去那边领取你的入学资料,以后在学校里,好好努力。” “是,谢谢老师。”真一双手接过表格,礼貌地鞠躬后,转身走向资料领取处。 接下来办理完一切入学手续后,他步履平稳地走向校门,就在他踏出校门,正式将“忍者学校”置于身后的那一刻,心中忽有所感。 他脚步微顿,视线投向空无一物的前方,心中默念。 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悄然浮现。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忍校生(新增)、剑术学徒 天赋:略... 抽取次数:1次(白)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职业栏新出现的那一行字上。 【忍校生:你已正式成为一名忍者学校的学生,开始系统性地接受忍者相关的知识与训练。在此身份下,你对查克拉的感知与控制、忍者理论基础的理解、常规武器的运用掌握,以及体术、忍术、幻术等基础科目的修行效率,将获得小幅度的提升。】 【基于忍者职业开启,自此,他人对你产生的、与忍者才能相关的认知与印象,将形成相关方面的天赋词条,职业等级决定了他人对你相关才能认知的转化效率,职业等级达到最高可指定一项条件符合的天赋词条直接升至最高等级。】 【你获得一次性抽取机会:随机白色词条×1——可以随机抽选一个白色词条直接生成】 …… 第三章:抽取词条 “竟然这么快?” 真一心头一跳,要知道,【剑术学徒】这个词条的生成,并非一蹴而就。 那是他拜入剑道馆后,在几个月里,于孤儿院、铁匠铺、料理店与人交谈时,一次次“不经意”提及并展现练习成果,才逐渐固化的认知。 可这【忍校生】,才多久? 刚办完入学手续就生成了。 真一思绪飞快流转。 差异的关键,或许在于“认知者”。 今日校门口人群汇聚,家长、老师、新生,基数已然不小。 但更重要的,是其中个体的“份量”。 卡卡西在场。 他的父亲,那位名震忍界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也在场。 甚至..... 真一回想起他来学校快速扫过旗木父子时,本来正在观察他的木叶白牙突然向上瞥了一眼。 是了,三代火影,那个习惯于用“望远镜之术”俯瞰木叶村的忍者,极有可能也正注视着开学日的动向。 这些站在忍界或木叶顶端的人物,他们的认知与注视,哪怕只有一瞬,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但其“影响力”也远非寻常人可比! 词条生成的速度,果然与“认知者的实力与地位”息息相关。 真一的目光落在面板上那两个并存的职业词条上,【剑术学徒】与【忍校生】。 如真一之前猜想的那样,职业词条在被“认知”生成之前,首先需要被某个体系、传统或权威所“承认”与“接纳”。 教他剑术的山下秀治老师虽然在木叶之初就定居于此,但他却是铁之国出身,是一名正式的武士,代表了甚至比忍者体系更加古老的“武士”与“剑道”传承体系。 得到他的认可并入门修行,相当于在那个体系内获得了“剑士”这一职业的官方背书。 而木叶忍者学校,则是整个村子、乃至整个忍界都认可的,培育忍者的“正统官方起点”。完成报名手续、正式入学的这一刻,他就被纳入了“忍者”这个宏大职业体系的最底层,获得了最基础的官方身份认证。 “那么铁匠和厨师为什么不行?” 一个新的疑惑又出现在真一心头,铁匠和厨师也是一门稳定传承的职业体系,甚至出现的时间比忍者还早得多。 难道是这个传承体系应该要涉及到超凡之力或者说对于查克拉的应用,才能形成相应的职业? 但据他所知,忍界确实存在运用查克拉进行锻造和烹饪的“匠忍”与“料理忍者”。 “是我没有得到相应权威的认可?还是说.....” 他目光微凝,抓住了关键差异,思路渐明,但真一并没有深究,眼下有更实际的事要做。 这个答案在他进入木叶医院,正式学习药理,医学,医疗忍术的时候或许就会揭晓。 他走出校门,重新背起那块醒目的巨石,开始了环绕木叶的负重奔跑。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叩击地面,引来沿途或好奇或惊讶的目光。 “必须尽快升级。” 奔跑中,他的意念扫过个人面板上那一列白色词条:【勤勉(白)】、【健硕(白)】它们是自己数年经营的成果,也是未来撬动更强力量的基石,每一次挥汗如雨,每一次在旁人注视下超越极限,都是在巩固和强化这些印象。 一个小时后,精疲力竭的真一回到了自己的新住所。 一周前,他已从孤儿院搬出,租下了这处稍显破旧的小公寓。 搬离,不仅是为了行动上的便利,更意味着他“打造人设”的舞台正式扩大——从孤儿院周边,转向以忍者学校周围,甚至辐射整个木叶村。 关上门,隔绝外界视线。他靠在墙上缓缓平复呼吸,脸上刻意维持的平静神情才松懈下来,露出真实的疲惫,但眼神依然清亮。 他走进狭小的厨房,多年孤儿院的帮厨经历,加上后来在料理店实实在在的一年打工,让他练就了一手不俗的厨艺。 动作利落地处理食材,没多久,简单的饭菜香气便弥漫开来。 坐在桌前端起饭碗,真一吃得很快,身体却仿佛本能地知道如何更充分、更高效地汲取其中的每一分热量与营养。 一顿饭下来,时间虽短,但原本透支的体力竟然恢复了一些,连精神上的倦怠也消减不少。 【吃货(白):你对食物拥有超乎常人的热情与品鉴力,能更高效地吸收食物中的养分,并从中获取些许额外的满足感与精力恢复。】 当天夜晚,又经过一轮训练归来的真一仔细地洗漱一番,换上干净衣物,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意识深处的个人面板。 他的目光落在【抽取次数】那一栏。 【抽取次数:1次(白)】 职业词条的生成,除了赋予与该职业相关的修行增益外,还会额外奖励一次无需依赖外界认知、完全随机的天赋词条抽取机会。 两个月前,当【剑术学徒】这个词条凝聚时,他便获得了第一次抽取机会,并从中得到了冷静词条 【冷静(白):在遇到危机、战斗、突发情况时,你更容易冷静下来,从而不受外界干扰,思考对策。】 对于这个结果,真一当时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这个词条本身的价值毋庸置疑,能在危机时刻保持镇定、清晰思考,对忍者而言是极为重要的素质。 但他自认为自己可以凭借打造人设生成这个词条, 只是他的时间太少了,早的时候为了尽快刷出【勤勉】【健硕】【坚韧】【敏捷】这些词条,他不得不做出了一些让人感觉跳脱,甚至担心的行为。 尤其是【坚韧】,为了尽快生成这个词条,他甚至把自己挨打地点放在街道口,只为让更多人的能看到,留下印象,这种过于跳脱的行为自然不符合冷静的人设。 而现在,第二次抽取机会来了,来源正是今早的【忍校生】。 “这次,会抽到什么呢?” 真一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略微加速的心跳,意念集中在那个散发着微光的“1次(白)”字样上。 没有华丽的特效,也没有冗长的等待。 仿佛只是视野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面板上的文字便已发生了变化。 【抽取次数:0次(白)】 而在天赋词条那一列,紧跟在【冷静(白)】之后,在白色的光芒中一行新的字迹悄然浮现。 第四章:天生神力 【风遁基础(白):你对风属性查克拉的感知较为敏锐,操控更为顺畅。学习与施展基础风遁忍术时效率和成功率小幅提升。】 “风遁基础...” 真一沉默着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白色的试纸,片刻之后试纸燃烧。 “呵....” 看着手中燃烧殆尽的试纸残骸,真一再次陷入沉默,随后突然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火属性。 他的查克拉属性是纯粹的火。 他的个人面板,是一个外部认知与增益的集合器,那些通过世人印象固化而成的词条,为他提供各方面的增幅:【聪慧】提升思维速度与悟性,【勤勉】强化专注和降低疲劳,【健硕】增益身体素质.... 而他本身的天赋,数值是不显示在个人面板中的,也不会生成相应的词条。 比如他能够提炼查克拉,具备火属性查克拉,但却并未有【忍者才能】【火属性查克拉】这样的词条形式出现在面板上。 个人面板实质上是一个由外界认知凝聚而成的“外部装备栏”,上面的词条都是装备。 外界认为他“智力出众”,所以生成了一件可以增加智力的名为【聪慧】的装备给他,跟他本身的智力高低并无直接关联。 所以【风遁基础(白)】这件装备现在对他这个“纯火系角色”来说,就是一件暂时穿不上、也激活不了的装备。 “也不算完全没用。”真一摇了摇头,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通常来说,后天习得新的查克拉性质变化,需要达到上忍级别的实力与感悟,并付出漫长而艰苦的努力。 拥有【风遁基础】这个词条,至少在未来某一天,当他开始尝试触及风属性时,能替他省下不少功夫。 只是现在......它终究只是个用不上的摆设。 真一走到窗边,望向夜色中宁静的村子,远处火影岩的轮廓在星光下隐约可见,他正要关闭面板。 但突然,此时面板再度发生变化! 健硕(白)词条突然冒出莹绿色的光芒,下一刻轰然粉碎,一条新的绿色字迹生成。 【天生神力(绿):你拥有超越凡俗的肉身力量,肌肉力量、耐力与爆发力均得到增强,可轻易完成常人难以企及的负重与破坏。】 真一愣了下,刹时只觉得心脏重重跳了一下,随即一股强健有力,重如汞般浓稠般的血液暖流自心脏开始,延人体血管,骨骼,大筋急速扩散自身体的腰部、双臂、双腿等各大部位,紧接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和强健。 “呵.....呵呵呵.....” 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实实在在暴涨的力量,真一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笑声终于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卡卡西!!! ........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 灯光温和,文件堆积如山,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叼着烟斗,审阅着一份报告。 每年开学季,事务总比平日繁杂几分,为此,他不得不“请”来两位老搭档——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一同加班。 略显寂静的办公室里,转寝小春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惯有的保守和挑剔:“说起来,我倒是听说了一件事。今天有个新生,年纪不大,行事却颇为跳脱,竟然背着一块相当显眼的大石头来学校报名,惹得门口不少人围观,现在的孩子真是让人不省心,忍者当以沉稳为要。” 水户门炎从文件上抬起头,笑了笑,语气相对轻松:“哦?听起来力气不小嘛。小春,孩子们有点朝气,表现一下自己,倒也无伤大雅,只要不影响秩序就好。” 猿飞日斩拿着烟斗的手顿了顿,烟雾缓缓吐出,脑海中浮现出白天用水晶球偶然瞥见的那个画面:一个幼小的身影,扛着与体型极不相称的巨石,步伐沉重却稳定地移动。 “我对这孩子有点印象,应该是叫真一吧?”三代缓缓开口,声音平和:“确实不小,那石头的分量,对于他那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即使用上查克拉辅助也非常难,而他....似乎是纯靠身体力量扛下来的。” “光靠身体力量?”水户门炎扶了扶眼镜,露出少许意外笑道:“日斩,看来这个叫真一的小家伙拥有一副不错的体质,应该是个修行体术的好苗子。” 片刻后,三代火影点点头:“的确是个好苗子。” 转寝小春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对于名为真一的这个孩子有了少许印象。 火影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文件翻动的沙沙声和烟丝燃烧的细微声响。 两天后,经过两天的报名和补录,忍者学校正式开学了。 真一保持着数年如一日的习惯,凌晨四点便已出门晨练。 待到晨光熹微,他结束训练,洗漱完毕,在距离上课还有一刻钟时,准时抵达学校。 穿过尚显安静的操场,步入教学楼。 一年级二班的教室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孩子们特有的、充满活力的喧嚷声。真一步入教室,目光平静地扫过已经坐得七七八八的座位。 旗木卡卡西、迈特凯、夕日红、猿飞阿斯玛、宇智波带土、野原琳.....那些他记忆中颇为熟悉的名字所对应的身影。 一个都没有出现在这个教室里。 这是好事啊! 真一只能用牢峰的话来安慰一下自己,随即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还真不坏。 卡卡西虽然自出生起就备受瞩目,从小就享受天才之名,但这个名头多少有点虚浮。 待他用一次次无可争议的课堂表现、忍术释放、实战碾压,尤其是压倒诸如火影之子这类同样备受关注的同龄人,才能将他那天才的名头从虚浮的传闻,夯实为公认的事实。 ‘而对我而言,在他最耀眼的时刻,在他名声最为稳固的舞台上,再去取得胜利,才会达到最好的效果。’ 更何况,即便不同班,忍者学校的实战演习课、定期考核两个班总会有撞上的时候,更别说还有期中、期末的全年级统考。 ‘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聚光灯的角度而已。’ 真一脑海快速思索,目光再次扫过教室,此时座位已基本坐满,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右上角靠窗的那个位置——一张三人长桌,此刻只坐着一个女孩。 第五章:同桌 那女孩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深色衣服,衬得她身形有些单薄。她一手托着腮,黑色的短发有些随意地垂在耳边,正一脸疲倦的看着着窗外初升的朝阳。 ‘真是的,还说了要代叔叔好好照顾我的....结果又喝得那么醉,折腾到大半夜,到头来还不知道是谁在照顾谁。’ 黑发女孩打了个哈欠,一脸疲倦,脑海里闪过某个金发身影昨晚乱七八糟的样子,心中无奈吐槽道。 “同学,你好,请问,这里可以坐吗?” 一道温和清晰声音传来。 女孩闻声转过头,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神带着点刚回过神来的朦胧。 她看了看真一,又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空荡荡的座位,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略显惫懒地点了点头,声音也轻轻的:“嗯,随便。” “我叫真一,同学,你呢?” “静音。”静音有气无力地回应道,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她眼皮微抬,又看了真一一眼。 这个平平无奇的同学,笑起来倒是意外让人感觉挺舒服,像早晨没什么攻击性的阳光,但这点暖意很快就散掉了,她现在满心都是另一件糟心事。 一想到那个喝醉的女人醒来后又会把家里搞得一团糟,等她回去收拾残局,光想想静音就觉得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连带眼前的教室和旁边这个新同桌,都显得有点不真实起来。 静音? 也对,我记得静音和卡卡西是同龄同届来着。 看来的确是一件好事。 真一嘴角微微弧起,目光平和地望向讲台方向,等待老师的到来,心中却因为对于静音这个新同桌的意外发现,有了新的想法。 几分钟后,老师仍未现身。教室门被“哐”地一声推开,一个身影急匆匆闯了进来,带进一阵微燥的风。 来人皮肤黝黑,体格明显比同龄孩子粗壮一圈,满头是汗,像是狂奔而来。 他大口喘了几下,粗眉下的眼睛迅速扫视教室,发现仅剩右上角靠窗那个三人座还有个空位,便毫不犹豫地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还好,赶上了!”他一屁股坐在真一旁边的空位上,长舒一口气,随即又有些不满地嘟囔起来,“真是的,陈老师也太不注意时间了,第一天就....” 话说到一半,他似乎才意识到还没跟身旁的新同桌打招呼,猛地转过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爽朗得毫无阴霾:“我叫石塚隆,叫我隆就行!你叫什么?” 隆? 真一脑海中闪过某个梗,但面上不显,同样报以友好的微笑:“东野真一,你可以叫我真一。” 说话间,他打量了一下石塚隆结实的体格和刚才口中不经意提起的陈老师,心中有了猜测,状似随意地开口道:“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擅长体术?” “谈不上!”石塚隆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点坦率的自嘲,但眼神却亮晶晶的:“与其说擅长,不如说我只会这个,入学考试都是靠体术补考才进来的,我的师傅总是说不会忍术的人不能做忍者,劝我死了这条心,但我偏偏要证明给他看,就算只会体术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 “你觉得呢?真一。” “当然,体术本身,就是一条了不起的道路,甚至可以创造奇迹,” 真一语气真诚,全无半点虚假,因为体术真的能创造奇迹,迈特凯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啊哈哈哈哈哈,说得太好了!奇迹!对,就是奇迹!”石塚隆听到这,笑容更大了些,显得很是受用,随即兴致勃勃道:“话说回来,真一,你对体术也有兴趣?我看你骨架也挺结实的,要不要哪天切磋一下?陈老师总说,实战才是最好的练习!” 真的是你呀! 只会体术,陈老师.... 两个重要的信息一结合,真一便心中了然,眼前这个笑容灿烂、带着点莽撞气的黑壮男孩恐怕就是动画里没有出场,存在陈老师口中只会体术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弟子。 心中念头浮现,面上却只是微笑着点头:“当然有兴趣。以后有机会,还请多多指教。” 最右边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静音,似乎被旁边这突然高涨的热情吵到,默默瞟了一眼相谈甚欢的两人,几不可闻地努了努嘴,又把下巴埋回了臂弯里,周身散发着“别打扰我自闭”的气息。 台上,班主任的身影终于出现,教室逐渐安静下来。 班主任开始例行公事地讲话,介绍学校纪律、课程安排等等。 真一坐姿端正,目光落在讲台方向,看似认真聆听,内心却已飞快地运转起来。 思索着该如何与这两位同桌打交道,更准确一点来说通过这两位同桌与他们背后的人搭上线。 一个誉为木叶最强体术的忍者,外号木叶龙神的陈保军,能通过石塚隆接触到那位陈老师,哪怕只是得到些许指点,对他夯实基础、拓展体术视野,乃至未来可能的体术方面的人设打造,都将有不可估量的助益。 另一个是三忍之一、誉为木叶最强医疗忍者的纲手姬,查克拉控制、医疗忍术、怪力、乃至千手一族....是另外一座珍贵无比的宝库。 石塚隆和静音代表的便是打开这两个宝库的“钥匙”。 就如我之前说的那样,这是一件好事啊! 真一的心神重新落回讲台,讲台下,一双双眼睛或期待,或懵懂,或兴奋,而真一清澈的眼眸深处,则是一片冷静盘算的深海。 很快,上午的课程便在班主任的讲解和新生们的各异心绪中结束,到了午间放学的时间。 人流开始从各个教室涌出,汇聚在走廊与通往操场的道路上,叽叽喳喳的交谈声、嬉闹声重新充满了空间。 真一随着人潮不紧不慢地走着,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或陌生或有些眼熟的面孔。 也正是在这放学的人流中,他第一次在学校里,清晰地看到了那些原本只存在于记忆的“熟人”们。 夕日红、猿飞阿斯玛、迈特凯、宇智波带土、野原琳..... 这些未来会闪耀忍界的名字,此刻都只是混在人群中的普通孩子,真一的视线平淡地掠过他们,并未在任何一人身上停留多一秒。 哪怕是那位未来会掀起滔天巨浪的宇智波带土,也引不起他丝毫额外的关注。 此时他的眼里只容得下一人,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牵引,瞬间穿透喧闹的人群,精准地锁定在那道银白发色的人影上。 卡卡西! 第六章:卡卡西有火影之资! 卡卡西打了个寒颤,他猛地转过头——嬉笑打闹的同学,匆匆走过的陌生面孔,并没有什么异常。 “恩?错觉吗?”卡卡西眼角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远处,心中暗暗起疑。 另一边。 东野真一提着一柄剑,步伐平稳地朝着学校的演习操场走去。 正如他之前所计划的那样——从孤儿院搬出,踏入忍校,他打造人设的舞台,正式从相对封闭的孤儿院周边,转移到了这个汇聚了木叶未来新生代、且能通过他们辐射至全村家庭的、更大的舞台。 时近正午,阳光灼灼。 虽是放学时分,但校园里并未空寂。与现实中许多日本学校相似,木叶忍校的多数学生中午并不回家。 他们或是从家里带来便当,或是在学校食堂简单解决,然后留在教室、操场、图书馆,享受午间的休憩与自由活动时间。 因此,即便是午休时段,校内依然人影憧憧,充满了少年少女们的活力与喧哗。 真一需要的,正是这样的“观众”。 他来到演习操场边缘,这片场地相当开阔,设有简易的木桩、标靶,以及供体术和忍术练习的平整区域。 此刻,已有不少学生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各处:有人坐在树荫下吃着便当闲聊,有人在练习投掷手里剑,也有人在空地上进行简单的体术对练。 真一的选择很显眼。他走到一片相对独立、但又能被往来路径和操场各处轻易看到的空地上,停下脚步。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静静地站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将那些或有意或无意的视线收入眼底。 很好。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握上了剑柄。 下一秒,他动了。 起手并非多么华丽炫目的招式,而是最基础、最扎实的剑道素振——踏步,拧腰,挥臂,长剑划破空气,带起一声短促有力的锐响。 动作标准得近乎刻板,每一次发力都清晰可辨,从足底到腰胯,再到肩臂腕指,力量的传递严谨而流畅。 然后是第二剑、第三剑.... 他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刻意保持了一种稳定而清晰的节奏,仿佛不是为了追求杀伤,而是在雕琢每一个动作的细节,他握剑的手极稳,眼神专注凝定,只看着前方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心无旁骛。 渐渐地,周围一些原本在做自己事情的学生,目光被吸引了过来。 “看那边.....那个人在练剑?” “好认真啊,动作一模一样,重复这么多次,还这么标准。” “是新生吗?没见过。” “啧,中午也不休息,这么拼....” 低低的议论声隐约传来,有好奇,有夸赞,也有不以为然的嘀咕,真一感觉到了那些目光和议论。这正是他想要的。 从今天中午开始,每日午休他都会在这里雷打不动的、于众目睽睽之下练剑。 而从明天开始以及之后的每一天,他还会在清晨上学的人流高峰期,背负着一块又一块的巨石,出现在操场或学校周边的道路上奔跑。 日复一日。 其中可能带来的嘲笑也好,讽刺也罢,甚至另类,怪胎也无所谓。 只要勤奋、刻苦、毅力惊人、基础扎实、在剑术上颇有天赋.....这些印象有些许可能被其中的一些人承认,认知。 并通过这些同学们的眼睛被不断确认、加深,然后随着放学后的闲谈,悄然流入他们各自的家庭。 父母长辈在饭桌上的随口一提,邻里间的寻常交流,都会让“东野真一”这个名字与这些特质逐渐绑定。 甚至在未来,当这些同学毕业,成为下忍、中忍,或是从事其他职业,在与导师、队友、同事的日常闲聊中,或许也会偶尔想起:“当年学校里有个家伙,每天早上就看见他背着块大石头在跑步,中午雷打不动地练剑,拼命得很....” 印象如水滴,汇聚成溪流,最终将塑造出他人认知中“真实”的他。 ......... 七月的天气,已将木叶彻底浸入一种粘稠的炎热之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一个学期即将结束,忍校迎来三天的期末考试。 “还好有你啊,真一!” 上午的文化课笔试刚结束,监考老师收起卷子前脚刚走出教室,后脚石塚隆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随即看着一旁的真一,黑壮的脸上带着庆幸:“要不是你,我的文化课就跟前面几门考试一样完蛋了。” 他说的是实话。考试时,真一并未有太大动作,只是将写满答案的部分“恰好”转向了隆那一侧。 “下午就是实战考核了,”石塚隆很快从文化课的劫后余生中恢复过来,身体前倾,眼中燃起熟悉的、对于实战的跃跃欲试,“我听高年级的说,为了更全面评估,实战考试有时会打乱班级随机匹配对手,真希望我能碰上其他班的厉害家伙,好好较量一下。” “大黑个,别高兴得太早,要是匹配到卡卡西那个家伙你就得哭了。”一旁整理文具的静音抬起头,泼了盆冷水。 “卡卡西.....”石塚隆脸上的兴奋肉眼可见地凝滞了一瞬,随即挠了挠头,坦率地承认:“那家伙....确实是很厉害,是天才中的天才。” “天才中的天才”这个评价,在如今的忍校里,几乎是所有人对旗木卡卡西的共识。 自入学以来,月考、期中考所有考试,理论、忍术、体术、幻术、手里剑...所有科目,清一色的满分。 而满分,仅仅是他惊人天赋的起点。 当一年级绝大多数学生还在艰难锻炼基础,能将三身术用得不出差错便足以被赞一声“天才”时。 卡卡西已经能流畅地施展出带有属性的遁术。 并且,不是一种,是风、火、雷、土、水——五遁俱全。 天生的五属性查克拉,这是万中无一、堪称传说般的资质。 纵览木叶建村以来的历史,明确记载拥有如此天赋的,此前仅有三人:开创时代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奠定基业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以及被誉为“最强火影”的当代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而卡卡西,是第四位。 因此,当卡卡西那五属性忍术天赋的冰山一角在学校内展露后。 “火影之资”这样的词汇也不知出自那位好事的学生之口? 但很快野火般悄然在师生间流传开来,并迅速蔓延至整个木叶。 如今,即便是村子里最普通的平民,茶余饭后也或多或少听说过:木叶白牙家那个年仅五岁的儿子,是个天才中的天才,是承载着未来火影之名的希望。 第七章:终至 真一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而平静的神情。 那位好事的学生自然是他自己。 就在上个月,又一次两个班级时间重合的实战课上,真一依然没有急于对卡卡西发起挑战。 他在人群中默默地观看着卡卡西以更娴熟、更具压制力的火遁,干脆利落地击败了火影之子阿斯玛。 当周围同学在惊叹中提起“卡卡西好像五种属性的忍术都能用”时,真一仿佛只是回忆起什么,用闲聊般的语气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说起来,之前在图书馆查阅时看到,初代、二代、三代火影大人,似乎都是天生具备五种查克拉属性的体质呢.....”。 初代二代三代的五属性查克拉究竟是否全是天生,不重要,木叶历史上是否还存在其他这样的忍者,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个简单而强烈的联想,已经通过这句话,悄然植入了听见者的脑海:五属性查克拉≈火影。 卡卡西有火影之资! 对于真一来说,卡卡西的声名愈盛,光环愈亮,便愈好。 “不过,我还是觉得真一更厉害些,”石塚隆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偏向:“如果真一对上卡卡西的话,一定能赢。” 静音闻言,抬起眼,目光在真一平静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 真一吗? 在她心里,这位同桌无疑是优秀的,是他们班里最顶尖的那个,所有科目的成绩都无可挑剔,是模范中的模范。 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动背负巨石在学校操场跑步的行为确实抽象了些,但那份日复一日的刻苦和坚持,也令人佩服其毅力。 真一确实非常优秀,但这份优秀在静音眼里是一种沉稳可靠的模范生。 而卡卡西....则像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他的天赋过于夺目,五属性查克拉、碾压同龄人的全面实力、还有那已然传遍村子的“火影之资”名号。 所有这些加起来,构成了一种近乎传说、划时代天才般的印象。 那是一种让人连比较之心都难以生出的、遥不可及的光芒。 真一将静音那一眼中蕴含的细微评估尽收心底,他站起身笑了笑,语气平和道: “匹配到谁,尽力就好,我先去练剑了。” ...........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忍校生/剑术学徒 天赋:天生神力(绿)、勤能补拙(绿)、聪慧(白)、亲和(白)、吃货(白)、坚韧(白)、敏捷(白)、冷静(白)、风遁基础(白)、体术基础(白)、剑术基础(白)。 真一将视线从只有自己能见的个人面板上收回。 与刚入学的时候相比,通过这学期持续不断的“人设经营”,他的面板已然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首先是原本白色词条的【勤勉】晋升为绿色的【勤能补拙】。 【勤能补拙(绿):勤能补拙,必有所获!学习、修行、工作时,提高专注,降低疲乏的同时都必有略微的进步!】 这个词条的效果朴实而强大:提高专注,降低疲乏——这两点相较之前的白色词条仅是幅度上提升很小。 但其真正的精髓,在于后半句——“都必有略微的进步”。 这简单的几个字,在真一看来,某种程度上堪称神技。 它意味着稳定,意味着可预期,意味着没有瓶颈。 只要他投入时间与汗水,就一定能获得回报,无论这回报多么微薄,但日积月累之下,便是通向无限的阶梯。 此外,面板上还新增了两个白色词条: 【体术基础(白)】与【剑术基础(白)】。 【体术基础(白):你的身体协调性、力量与耐力优于常人,学习与掌握体术招式的速度更快,在体术对抗中更易把握发力时机。】 【剑术基础(白):你对剑拥有卓越的手感与悟性,剑招学习迅捷,架势沉稳,在战斗中能更精准地捕捉对手的破绽。】 它们带来的变化直接而实用:体术基础提升了他对身体的控制力、发力效率以及在体术对抗中的时机把握; 剑术基础则增强了他对剑的感知、招式学习的悟性,以及在战斗中洞察破绽的敏锐度。 两者都实实在在地提升了他在这两个领域的下限与成长速度。 他收敛心神,不再看向面板,认真挥舞起了剑,下午的实战考核,将是检验目前成果,同时也是继续播种“印象”的又一个场合。 他在练剑,也在热身! ........ 下午,演习操场内,一班和二班的班主任聚在一起低声交流了几句,似乎确认了最终的安排。 随后,二班班主任,松本文雄中忍,走到队列前,拿出一份新的表格。 “同学们,接下来是本次期末考试的最后一环——实战考核。”松本老师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操场,“考虑到评估的全面性,这次考核将由我们一班和二班混合进行,我和井上老师根据各位过往的成绩记录,为大家匹配实力相近的对手,目的是检验大家这学期体术、基础忍术以及实战应对的学习成果。”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向名单:“那么,首先进行第一组由一班的并足雷同对战二班的东野.....” “请等一下,松本老师。” 一个平静而清晰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老师的话。 被打断的松本老师微微一怔,但看到是真一,面上并未露出不悦,这个学生向来沉稳懂事,此时发言必有缘由,他和声问道:“真一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既然您说是根据以往的成绩来分配对手,那么.....” 真一从人群中走出,视线缓缓扫过对面一班的队列,最终落在那道安静的银发身影上。 “作为二班成绩第一的我,对手应该是一班成绩第一的卡卡西同学才对。” 话音落下,操场上响起一片低低交流声,目光在真一和卡卡西之间来回移动。 石塚隆猛地握紧了拳头,眼睛发亮;静音则睁大了些眼睛,看向真一。 一班队列里的学生也纷纷露出惊讶或好奇的神色。 松本老师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直接而具体的请求,心中为难。 他知道真一说的是事实,但这其中的安排也是他一点私心作怪。 因为在他看来真一虽然很有天赋,但是比起旗木卡卡西来,还是差距太大了。 他担心这样一场实力悬殊的对决,一旦真一败得干脆,可能会严重打击这个优秀孩子的自信心,他作为老师,不免存了保护之心。 就在松本老师有些为难,思索怎么圆过去的时候,一道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 “我没意见。” 第八章:以天才之名闪耀木叶!(上) 操场上,两人对立而站。 “真一,加油啊!” 石塚隆粗犷的嗓门率先打破了寂静。 “上啊,真一!” “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 “加油!” 随着隆的起头,整个二班都响起了为真一加油的声音,可见真一在班级里的人缘不错。 面对二班突然掀起的声援浪潮,一班那边先是静了一瞬,随即仿佛被激起了某种集体意识般,也响起了呼喊: “卡卡西,打败他!” “让他们看看天才的实力!” “加油!” 虽然卡卡西性格冷淡疏离,平日少有玩伴,但那碾压同龄人的天赋、冷静早熟的气质,以及“火影之资”的光环。 依然在慕强的同龄人中积累起了相当的人气。 这其中一头棕色短发,脸上两个紫色花纹的女孩声音尤为清亮用力。 “加油啊!卡卡西!” 野原琳双手拢在嘴边,小脸因激动而涨得通红,眼眸亮晶晶地紧紧盯着场中银发少年的背影 “哼!”宇智波带土见状,也跟着高声喊道:“喂!隔壁班那个谁!加把劲,一定要把卡卡西那个臭屁的家伙打趴下啊!” “第一场实战考核,东野真一对旗木卡卡西,双方结对立之印!” 场中,真一与卡卡西同时抬起右手,竖于胸前,完成了简洁的开场礼仪 不同的是,真一的目光始终平稳地落在对手身上,而卡卡西的眼神始终保持着平静,甚至可以说随意。 “那么,请多多指教了,卡卡西同学。” 话音刚落,真一整个人已如一头蓄力已久的恶虎,撕裂空气,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啸风声,在一瞬间跨越数丈距离,猛扑到卡卡西身前! 好快! 卡卡西瞳孔骤然紧缩,脸上再也不见之前的随意,也根本来不及做出闪避动作,只能双臂交叉闪电般挡在身前。 “轰!”拳腿相撞的瞬间,一声闷响响起,卡卡西只感觉被重锤般狠狠砸在手臂上,顿时双臂发麻,骨头像是要被震裂。 整个人也身不由己地向后倒退,足足滑退了十几米才勉强用脚跟犁地稳住。 烟尘未散,劲风又至! 卡卡西才刚勉强稳住身形,下一道攻击又来了。 只见一道黑色身影就出现在他身前,右腿如钢鞭般绷直,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出。 空气被腿风撕裂,犹如一把巨斧重重劈砍而下,掀起的气浪甚至吹得他额前的白发向后飘起。 “这是木叶劈风?”场边的石塚隆惊得张大了嘴巴,这一招他再熟悉不过,这是陈老师教他的一招钢拳流体术。 没想到,真一才跟他交过几次手,就从战斗中学会这一招。 场上,卡卡西脸色一变,但他毕竟是真正的天才,自幼接受木叶白牙的指导,拥有优秀的战斗本能 千钧一发之际! 身体凭借惊人的柔韧性与反应速度,猛地向侧后方翻滚。 同时,他的手腕在翻滚中猛地撑向地面,查克拉瞬间爆发,借着这一点支撑力,身体如弹簧般骤然弹起,右腿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踹真一的下巴! 然而,真一仿佛早已料定他会如此反击,脚步向侧左方轻巧而精准地一挪,恰好让那记凶险的上段踢擦着鼻尖掠过 同时左手成掌,指根绷紧如精铁,一记自下而上带着呼啸气劲的拂掌,狠狠拂向卡卡西的下巴。 “砰!” 沉闷的击中声响起,卡卡西眼前猛地一黑,漫天金星炸开,剧烈的震荡让思维陷入瞬间的空白,身体完全失控地向后仰倒。 真一没有给他任何喘息之机,在卡卡西失衡的刹那,一击重腿狠狠地轰击在他的腹部! 卡卡西如同被全速撞飞的沙袋,蜷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倒射出去,撞在演习场边缘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粗壮的树干剧烈震颤,枯黄的树叶簌簌落下,洒了他一身。 “咳!” 卡卡西弓着身子滑落在地,捂着发疼的小腹剧烈咳嗽,脑海才刚恢复些许意识。 他就咬着牙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再战,但一点冰凉的触感,悄然贴上了他的脖颈 真一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再次近身,一柄苦无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输了! 整个演习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加油声、议论声、风声,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无论是一班的学生、二班的学生还是两位老师,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甚至连远处其他正在进行实战考核的班级,年级也有人注意到了这一幕。 那个背负着“火影之资”盛名、如耀眼星辰般的超级天才旗木卡卡西,在这场正面对决中,被碾压性地击败了。 被一位名不经传的学生击败了。 阳光依旧炽烈,却照不散那弥漫全场的、近乎凝固的震惊与茫然。 怎么可能!? 这个疑问在几乎所有人心中炸响,他们看向站立着的东野真一,这个没有显赫家世,没有传承血继限界的平民孤儿,甚至据说在忍术方面也只掌握了最基础的三身术。 虽然成绩优秀,是模范生,但这在忍校里,简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真一拥有独属于他的优势。 那便是数年如一日、精心构筑的“人设”所转化而来的词条力量。 【健硕】、【剑术学徒】、【坚韧】.....这些白色词条并非虚名,它们实实在在地、持续地优化并增强着他的身体素质。 尤其是【健硕】这个词条,早在铁匠铺帮工时,他就发现了自己拥有超越许多成年铁匠师傅的纯粹力量。 而当白色词条【健硕】在质变为绿色词条【天生神力】时,真一的力量更是迎来了爆炸式的增长,翻了数倍。 而卡卡西,他确实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但他有一个无法跨越的客观限制——年龄。 他只有五岁,无论天赋如何卓绝,身体的发育、骨骼的强度、肌肉的承载量都存在着生理上限。 他的力量在没有查克拉的辅助下,始终远不如真一。 而真一所拥有的,是词条系统叠加数年锻炼后,远超这个年龄段的怪物级体魄。 他力量,体质方面的数值相比起同龄人来说实在太高了。 更重要的是心态与准备。 卡卡西或许并未轻视真一,但长久以来同龄人中无可匹敌的现状,无形中让他带有一种从容的态度。 他可能设想过真一这个初见时背负巨石上学的对手有些力气,或有些特别的体术招式。 但绝未料到,真一的力量是如此之大,超乎他的想象,第一击就是山崩海啸般、完全超出他力量承受上限的猛攻。 而真一,为了这一刻,已经筹划了五年! “听说了吗?白牙大人的孩子出生了.....” “听说了,孩子的名字好像叫.....卡卡西?” 无人知晓,五年前,村西孤儿院的门口,那个只有一岁大小,坐在台阶上望着天空发呆的孩子,在听到路过行人闲聊时,眼里似有什么东西在点燃。 第九章:以天才之名闪耀木叶!(中) 五年! 从他得知旗木卡卡西出生的那天起,这个身影就成了他计划中必须跨越的一座山峰。 而这一战,他的战术核心极其清晰且冷酷:肉搏、近身、压制、绝不给对方任何施展忍术的空间。 战斗从一开始就被他拉入了自己主导的节奏,那远超预期的突进速度打乱了卡卡西的阵脚,随后衔接的、力量完全碾压的重击。 全程用狂风暴雨般的体术攻击将对手牢牢钉在近身肉搏的泥潭里,打断其任何结印或后撤的可能。 别说五属性遁术,卡卡西就连最基础的分身术或替身术,都未能找到一丝空隙施展。 这并非一场意外,而是一次蓄谋已久、针对弱点、并凭借自身独特优势将其无限放大的精准打击。 阳光依旧炽烈,空气中弥漫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看着场中那个平静黑发少年,许多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将“东野真一”这个名字,从“那个很努力的优等生”的范畴里剥离出来,放入了一个需要重新审视的位置 “真一!真一!真一!!” 石塚隆率先从震撼中惊醒,他挥舞着拳头,用尽全力高喊起来。这呼喊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二班队列! “赢了!真一赢了!” “太厉害了!” “真一!真一!” 欢呼声、呐喊声、不敢置信的惊叹声从二班阵营中爆发,与对面一班死寂般的鸦雀无声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不少二班学生与有荣焉,脸上洋溢着激动,而一班的学生们,大多仍处于巨大的认知冲击中,茫然、困惑。 “怎么可能?卡卡西这个混蛋怎么可能会输....”宇智波带土一脸茫然的喃喃道。 这喧腾的欢呼惊醒了同样处于震惊中的两位班主任。松本文雄与一班的井上老师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准备履行裁判的职责,宣布这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结果。 “等一下,两位老师。” 真一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平稳,将苦无利落地插回腿侧的忍具包。 他看向缓缓起身的卡卡西,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感到亲切的温和笑容。 “卡卡西同学,你应该还没有用出真正的实力吧?”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引导性的笃定: “我听说白牙大人的刀术冠绝忍界,是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刀术大师,作为白牙大人的儿子你,想必刀术也很强吧?” 一边说着,真一走到一旁的武器架面前从中拿出一柄武士刀。 只是胜利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要彻底扼杀任何侥幸、幸运、对手大意之类的说辞,把他的胜利概括为是一场因对方轻敌大意而获得的意外胜利。 他要的,是一场无可争议的、全方位的、在对手理应最强的领域将其击溃的胜利。 引导众人关注刀术,正是他精心设计的下一步。 父亲是威震忍界的顶级刀术大师,那么儿子理应也继承了惊人的刀术天赋——这是人们最自然而然会产生的联想。 尤其是对于这个血统至上的世界来说。 尽管这几个月以来卡卡西都是以一种很随意的姿态击败了所有对手,谁也没见过他用刀实战对敌。 但这并不妨碍大家认为作为白牙之子的卡卡西用刀才是完全体,才是真正的最强姿态。 别管事实是否如此,舆论和印象一旦形成,便是真实。 他要将“东野真一击败了旗木卡卡西”并且是“击败了最强状态下的旗木卡卡西”这个事实,铁板钉钉地刻入每个人的认知深处。 “那么,卡卡西同学,能否让我见识一下,白牙大人刀术的风采?” 真一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中的武士刀拔出,认真道: “也让我,真正领教一下你全部的实力。” 这句话,又是真一精心设计的一步,他巧妙的通过这句话,将一个沉重的选择与期待,无声地压在了卡卡西肩上。 以卡卡西身为天才的骄傲,以及他对父亲木叶白牙那份深植于心的崇敬与维护之心。 几乎不可能在对方如此郑重地以刀术发起挑战后,在接下来的比试中使用忍术,这会被他视为对父亲刀术的一种不尊重。 真一正是算准了这一点,他要继续将卡卡西拉入自己更具优势的领域——纯粹的身体对抗与冷兵器交锋。 同时也避免了真一可能会因为对方使用忍术而阴沟里翻船的可能性。 真一从剑道馆学习的剑术自然不如卡卡西在木叶白牙指导下的刀术。 但在兵器的碰撞中,【天生神力】带来的压倒性力量、【剑术学徒】提升的身体综合素质、【坚韧】提供的额外承受力与耐力,【敏捷】提高的灵活与速度等等。 让真一在身体素质方面仍旧带有极大的优势。 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和期待都放在在了重新站起来的银发天才身上。 “好!” 卡卡西缓缓抬起了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淡漠的眼睛,此刻终于锐利了起来。 他没有多说,只是从自己腰后的忍具包抽出了一把尺寸非常适合他身高臂长的短刀。 两人再次于场中对立,二战即将开始。 “真一!稳住!” “加油,真一,你一定能赢!” 二班的队列中再次爆发出助威声,但这次声音里少了些狂放,多了几分紧张的期待。 而一班那边,死寂终于被打破。 “卡卡西!上啊!” “让他见识一下白牙大人的刀术!” 其中,之前曾反向为真一加油的宇智波带土,此刻喊得最为响亮,也最为急迫,一张脸涨得通红: “混蛋卡卡西!你可是天才啊!别再大意了!拿出你全部的本事,一定要赢啊!” 场中,卡卡西对身后的喧嚣恍若未闻。他手腕微转,短刀由正握变为更适合突刺与诡变的反手握持,身体微微侧倾。 下一刻,他动了,他的身影骤然模糊,仿佛化作一道贴地疾掠的银线。 但并非直冲,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和无规律的折线步法,围绕着真一高速移动,寻找切入的角度。 真一稳立中央,双手持刀,眼神平静地追随着那抹银色的轨迹。 他心知肚明,自己系统学习的剑道基础虽扎实,但在精妙与变化上,定然不及卡卡西家学渊源的白牙刀术。 他的胜算,在于将战斗拖入自己最擅长的节奏——以力破巧,以简破繁。 第十章:以天才之名闪耀木叶!(下) 卡卡西首次试探性进攻来了! 他从真一视线死角骤然切入,短刀不带风声,毒蛇般刺向真一持刀手的肘关节,角度刁钻至极。 真一没有试图用长刀去格挡这迅捷一击,那可能落空。 他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脚步猛地向后小撤半步,同时腰身发力,长刀不是劈砍,而是借着后撤之势,一记厚重迅捷的横扫,以攻代守,刀锋所向,正是卡卡西可能突进的所有路径! 这一刀,力量沉猛,速度竟也极快,带着呼啸的风压! 卡卡西瞳孔微缩,刺击的动作瞬间收住,毫不犹豫地后仰、旋身,如同被风吹动的柳叶,险之又险地让刀锋擦着鼻尖掠过。 他根本不接,也不给真一借力追击的机会,脚步一点,已滑向另一个方向。 卡卡西在经历了第一场体术对决的碾压后,早已深刻意识到真一那非人般的力量。 因此,在这第二场刀术对决开始时,他的战术从一开始就无比清晰: 游走,寻找破绽,一击必杀,绝不给对方发挥力量优势的机会。 于是乎,第一个回合,交锋在毫厘之间,却无实质碰撞。 但很快,卡卡西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而起。 他身影忽左忽右,短刀时而如闪电直刺,时而如微风拂面般划向膝盖、手腕、肋下等防御薄弱处。 他的刀术灵动诡谲,步伐精妙,充分利用了短刀的灵活和自身的速度,将白牙刀术中速与变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真一则如同激流中的礁石。他的移动范围不大,但每一步都稳固扎实。他放弃了追逐卡卡西鬼魅般的身影,转而专注于防守反击。 他的长刀挥舞起来,不再追求剑招的完美,而是化为了最有效的格挡与驱赶。 每一次挥刀都势大力沉,刀风鼓荡,不求击中,只求逼迫卡卡西无法近身,无法完成他那精妙的连击。 “嚓!” 短刀划过真一臂侧,割开了他的衣服,却被他及时绷紧的肌肉和微微侧身卸开了大部分力道,只留下浅痕。 “呼!” 长刀回斩,卡卡西早已提前跃开,刀锋只斩中残留的幻影。 “嗖!” 卡卡西贴地滚进,短刀撩下,真一膝盖猛然上提,以铁膝撞偏刀锋,同时刀柄下砸,逼退对方。 几个回合下来,场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卡卡西攻势如疾风骤雨,却总在即将得手时被真一以强大的力量和那种近乎本能的防守直觉化解或逼退。 场外,所有学生大气都不敢喘,目不转睛。 而两位班主任——松本老师和井上老师,更是神色紧绷,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场中两人的每一个动作。 查克拉已在体内悄然流转,随时准备在可能造成学生重伤甚至更糟的瞬间介入场中。 他的速度很快,但! 没我快!也不够灵活! 或许可以这样.... 卡卡西眼中锐光一闪,心中定计,他不再满足于游走试探,身影一顿,随即以比之前更胜一筹的极速爆发,化作一道笔直的银色闪光的极速突刺! 终于上当了! 真一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就在卡卡西将速度催至巅峰、旧力已发新力未生、轨迹最难更改的刹那。 真一也动了! 【敏捷(白):你的身手比常人更为灵巧,身体协调性与动作速率均获得小幅提升。】 他确实只有一个小幅度提升他灵活和速度的【敏捷】词条,看起来速度确实不是他的长项。 但词条始终只是装备,个人面板不会显示他本身经过锻炼而成的数值。 另外,在强大的身体素质支撑下和查克拉的加成下,在速度方面真一同样也可以大力出奇迹! 砰! 他脚下砂石猛然炸开! 没有后退,没有格挡,而是以丝毫不逊于卡卡西突刺的速度,迎着那道银色闪光直面而去。 手中长刀不再是沉重的挥舞,而是化为一道精准、迅捷、凝聚了全身力量与速度的斜撩! 这一刀,后发,却仿佛预判了所有,刀锋所向,并非卡卡西本人,而是他突刺路径前端的空间,以及他持刀手臂的关节处! 这不是防守,这是计算好的截击! 如果说卡卡西的速度如同鬼魅,穿梭不定,难以琢磨。 那么真一则像一股沉稳而暴躁的狂风,风眼处平静,但一旦爆发,便摧枯拉朽。 而此时便是爆发之时! 卡卡西瞳孔骤然一缩,面对这迎面而来、快得超乎想象的一刀。 他想要变招,想要闪避 但身体在极限速度下已然难以操控,所有的冲势和力道都灌注在这一记突刺之中。 退? 来不及! 躲? 刀锋已封锁了所有角度! 撤招? 重心已失! 他别无选择,只能硬接! 锵!!! 短刀与长刀终于避无可避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一起! 声音刺耳欲聋,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交锋! 火星在双刀交击处迸射! 卡卡西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洪流巨力狠狠砸在刀上,手臂酸麻得厉害,手中的短刀剧烈震颤,几乎脱手,顿时中门大开,破绽毕露! 就是现在! 真一眼中寒光爆射,那暴躁的狂风终于彻底挣脱束缚,化为毁灭性的海啸! 他一步踏前,整个人的气势攀升到姐姐,长刀再无保留,简单粗暴地劈头盖脸砸下! 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而卡卡西,则再一次,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人第一战时,真一得势不饶人,犹如狂风暴雨般令他窒息、毫无喘息之机的连续追击! 锵! 第一刀!震飞卡卡西勉强举起的短刀! 砰! 第二刀!刀背狠狠砸在卡卡西仓促架起的手臂上,令他痛哼一声,防御彻底溃散! 刷! 第三刀!冰冷的刀锋已经稳稳地贴在了卡卡西的脖颈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凉意。 狂风暴雨,骤然而起,又戛然而止。 真一手中的武器再一次,稳稳地停在了卡卡西的咽喉之前。 场上,陷入一片绝对的死寂,所有声音仿佛都被抽离。 只有那柄象征彻底胜利的长刀,在阳光下反射着无情的光泽。 胜负,在此刻再无任何争议。 第十一章:以天才之名闪耀木叶!(完) “承让了,卡卡西同学。” 看着卡卡西茫然的神情,东野真一缓缓收回了抵在对方咽喉前的长刀。 五年筹谋,一朝达成。 真一曾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过这个场景,设想过自己击败这位天才之后的狂喜心情,但此刻,当这一切真实发生,尘埃落定,他感受到的却是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是我输了。”卡卡西回归神来,看向眼前的黑发少年。 “这一次,是你赢了,不过,这并不代表我父亲的刀术不行,只是我.....”他抿了抿嘴唇,没有说出“学艺不精”或“力量不足”之类的词。 “下一次,我会赢回来!” 真一迎上他的目光,脸上依然是那抹温和而缺乏攻击性的笑容:“我期待下一次与你的比试,卡卡西同学。” “咳。”松本文雄适时地走上前,站到两人中间,声音洪亮地宣布,“本场实战考核到此结束。胜者——东野真一!” “真一!真一!真一!!” 松本老师话音未落,二班的队列便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般轰然爆发!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直冲云霄。 其中石塚隆那粗犷豪迈的嗓门如同战鼓,引领着全班的情绪:“干得漂亮!真一!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居、居然真的赢了?!”静音瞪圆了双眼,张大了嘴巴。 与二班的沸腾相比,一班则陷入了沉默。 “卡卡西.....”野原琳双手紧握在胸前,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卡卡西这家伙.....居然真的输了....”宇智波带土有些不知所措,他本以为看到卡卡西吃瘪会很开心,但却并非如此,心里反而很不是滋味。 而人群中,同样目睹了全过程的迈特凯,没有说话,他浓眉下的双眼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现在,请双方结和解之印!”松本老师适时地高声宣布,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礼仪流程。 真一与卡卡西伸出手结了和解之印,卡卡西结印后便一言不发,转身走回了一班队列中。 真一却并未随同返回二班的队伍。 松本老师注意到了他的停留,和声问道。 “真一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真一脸上适当地浮现出一丝介于困扰与歉然之间的神色,他微微躬身,语气诚恳:“是这样的,松本老师。虽然现在可能不是最合适的时机....但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件让我有些不安和困惑的事情。考虑到今天考试结束后,再见到老师可能就是下学期了,所以不得不冒昧在这里请教。” “是什么问题?你说说。” 真一组织了一下语言,用略带不确定的语气描述道:“就是最近一段时间,我晚上睡觉时,偶尔会感觉很奇怪。有时候睡到半夜,会莫名觉得周围很吵,但又说不清声音从哪里来。有时候又好像迷迷糊糊感觉到了附近有什么东西,醒来后却发现一切如常。” “而且....醒来后总觉得身体有点累,检查了一下,发现体内的查克拉似乎比入睡前少了一些,就像是....在我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查克拉不受控制地自己往外散逸了一点似的。” 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属于少年人的些许不安:“老师,这....会不会是我修炼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身体有什么隐患?” “这个.....”松本老师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单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感知天赋!”一旁的一班班主任井上老师眼睛一亮,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肯定与兴趣,“真一同学,你描述的这些现象,很像是初步觉醒的感知天赋!你很有可能天生具备成为感知忍者的潜力!” “对对对!感知!”松本老师也猛地反应过来,恍然大悟,脸上的疑虑一扫而空,转而露出惊喜之色:“没错!查克拉在深度放松时无意识外放,与外界环境或生物产生微弱共鸣,从而产生异样感甚至模糊信息反馈.....这正是许多感知型忍者天赋觉醒初期的常见征兆之一!” “感知忍者?”真一适当地表现出恰当的疑惑与好奇。 井上老师见状,主动向场中所有竖起耳朵的学生解释道:“感知忍者,是指那些天生或通过修炼,能够将自身查克拉高度精细化外放,用以探查环境、感知生命体征、尤其是侦测他人查克拉的特殊忍者。他们就像是队伍的眼睛和耳朵,在侦查、警戒、追踪方面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比如我们木叶的山中一族,就擅长感知忍术。” 松本老师接过话头,对真一温言安抚道:“所以你不必担心,这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值得高兴的天赋显现!这代表你在忍者道路上,除了出色的体魄和意志,还可能拥有珍贵稀有的感知才能! “回去后注意休息,可以尝试在清醒时静心凝神,主动去捕捉和熟悉那种外放感知的微妙感觉,但不要强行控制或焦虑。开学后,如果还有类似情况或新发现,随时可以来找我们。” “感知忍者吗?原来是这样。”真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略带恍然的神情,他恭敬地向两位老师鞠了一躬,“谢谢两位老师的解惑,让我安心了很多。”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注视下,真一平静地退回了二班的人群中。 他说的这些,自然全是假的。 他根本没有什么睡眠中查克拉外泄的困扰,更非天生的感知忍者胚子。 这依然是他精心策划的“人设经营”的一部分。 趁着刚刚正面击败卡卡西、成为全场焦点的这个绝佳时机,将自己可能具备感知天赋的种子,以请教困扰的温和方式,当众播撒出去。 在权威的老师当场做出“疑似感知天赋”的判断和解释,众多同学亲耳听闻、亲眼见证。 印象的种子已然埋下。 一旦这个认知通过学生之口传回家中,通过老师之笔或许记录在案,在木叶村内逐渐流传开来...那么,世人便会“认为”东野真一拥有感知天赋。 届时,他的个人面板上,便有很大概率会凝聚出与感知相关的新词条, 真一对于“人设”的打造,始终遵循着一条核心原则:稳扎稳打,由实入虚,积小胜为大胜。 他从不奢望,也绝不贸然去编织那些如同空中楼阁般的“超级人设”,从而直接生成强大的词条,比如木遁、写轮眼等各种血继限界甚至六道转世、言出法随之类的。 这些属于一戳即破的谎言,而且生成它们所需的“认知”强度与广度也必然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因此他从来都是从有符合他出身背景、现实表现或合理逻辑作为支撑,经得起基本的推敲和时间检验的特质入手。 感知天赋便是其中之一。 这跟力量大,勤奋等等特质一样,并非血继限界忍者的专属,普通忍者也有可能拥有感知天赋。 真一回到人群后,期末实战考核继续进行。 后续的比试固然也有亮点,但有了之前那场石破天惊的对决珠玉在前,其余比赛难免显得有些平淡。 两个班级的学生们或全力以赴,或小心应对,直到夕阳西斜,所有考核才终于全部结束。 考试结束了,但这场考核,尤其是其中一场对决所掀起的波澜,却远未平息,反而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涟漪正迅速扩散。 木叶街头,放学途中: “喂,听说了吗?一年级一班那个天才卡卡西,今天实战考核输给同年级的学生了!” “什么?怎么可能!老师们不都说,卡卡西的实力早够毕业当正式下忍了吗?上次有两个今年毕业成为下忍的前辈,因为看不惯卡卡西火影之姿的名号,来找麻烦,都被卡卡西打败了。” “千真万确,而且,卡卡西后来连刀都用上了,是白牙大人的刀术!你要知道他之前面对所有对手都没有用过刀!” “嘶,用上家传刀术还输了?这又是哪冒出来的怪物?叫什么名字?” “东野真一!一年级二班的,据说是个平民出身!” 消息灵通的高年级学生笃定地吐出这个名字。 某处训练场,傍晚: “陈老师!陈老师!您知道吗?真一!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我同桌,东野真一!他今天在实战考核里,把那个旗木卡卡西给打败了!” 石塚隆风风火火地冲进训练场,对着场中一个身材矮壮、戴着圆形小墨镜、气质有些滑稽的中年男人大声嚷嚷,黑脸上写满了与有荣焉的兴奋。 “哦?”被称作陈老师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扶了扶墨镜,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讶异与兴趣,“那个小鬼.....这么强?” 他可是知道旗木家那小子的名头,也隐约了解其天赋的份量。 一处宅邸附近。 “静音,今天期末考怎么样?”金发的三忍之一纲手,正随意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头也不抬地向刚回家的静音问道。 “第一应该是旗木家的那个小鬼吧?” “还行。”静音放下书包,语气依旧有些惫懒,随即补充了一句:“不过,这次实战的第一名,不是旗木卡卡西。” “嗯?”纲手抬起头,挑了挑眉:“那是谁?” “是真一!”静音认真地回答:“他赢了卡卡西,两场!” “真一?”纲手恍惚了一下,似乎在记忆里搜寻这个名字:“就是你之前偶尔提到的,那个看起来很刻苦、力气不小的同桌?” “嗯。”静音点点头,回想起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以及最后那柄稳稳停在对手喉间的长刀。 三代火影宅,晚餐时分。 饭桌上气氛温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其妻猿飞琵琶湖、长子猿飞新之助都在座。 阿斯玛则有些激动地比划着,讲述下午亲眼目睹的那场对决。 “.....然后,真一那家伙,一刀就把卡卡西的短刀劈飞了!接着就是又是一道攻击,卡卡西根本挡不住!最后刀就架脖子上了!太快了!” 三代火影默默地听着,手中的筷子略微停顿。 真一吗?那个背负巨石的孩子.....居然能正面击败卡卡西? 这时,猿飞阿斯玛突然道:“老头子,话说,感知天赋是啥?今天井上老师说东野真一很有可能有感知天赋....” 三代火影眼神微动,沉吟道:“感知天赋是一种很珍贵的能力....... 旗木家宅,院落中: 旗木朔茂静静地站在廊下,望着院子里那个自放学归来后,便一言不发、持续挥刀练习的儿子。 许久,旗木朔茂才温和地开口:“卡卡西,该吃饭了。” 卡卡西的动作顿住,缓缓收刀,转身看向父亲。 “父亲,我.....” “先吃饭。”旗木朔茂打断了他,语气平和。 晚餐在相对沉默中进行,直到饭后,父子二人才再次来到院落。 “今天的事,我听说了。”旗木朔茂看着儿子,“输掉的感觉如何?” “.....很不甘心。”卡卡西低着头,握紧了拳头:“我太大意了,力量也....” “卡卡西。”旗木朔茂将手放在儿子肩上,“看着我,一时的胜负,在漫长的忍者生涯中不算什么。失败是看清自身弱点的镜子,在我眼里,你的天赋和潜力,远比我当年要强。你的未来,绝不限于此。” 卡卡西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我下次一定会击败他的,父亲!” 旗木朔茂欣慰地笑了笑:“我相信你。不过,修炼要循序渐进,不可急功近利。”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交代: “对了,我明天一早要出村执行一个任务,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若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先记下来,待我回来.....” “是!父亲,请一路小心!”卡卡西郑重地点头,将败北的苦涩与父亲离别的牵挂,一同化为了更强烈的动力。 木叶的夜晚逐渐深沉,但“东野真一”这个名字,连同他正面击败旗木卡卡西的事迹以及那隐约的“感知天赋”传闻。 却如同一簇骤然点燃的野火,以惊人的速度在村子的各个角落窜起、蔓延,灼烧着许多人的认知。 一星期后。 击败卡卡西带来的影响是直观的。真一走在街道上,能更频繁地感受到来自路人的侧目和打量,偶尔还能捕捉到压低声音的议论碎片。 这种程度的知名度,是他之前数年积累也未曾达到的。 在这段期间,真一的个人面板生成了新的词条,原有的一些词条也升级了。 然而,真一所最期待、最核心的那个变化——却迟迟没有出现。 就在真一有些失望,觉得自己的谋划可能落空的时候。 这天清晨,当他结束晨练回到家中洗漱完毕后,心神习惯性地扫过个人面板时。 天赋词条那一栏的最上方,毫无征兆地,一道湛蓝色的光芒骤然涌现! 那光芒纯净、深邃,带着某种超凡脱俗的质感,与之前白色、绿色的光华截然不同。 光芒之中,一行全新的、仿佛由星光凝聚而成的字迹,缓缓浮现、固化。 【天才(蓝):你是在各方面都展现卓越才华的绝对天才。学习、修行、实战、创新等所有领域的效率与上限,均获得全面而显著的提升。】 “呵呵.....呵呵呵呵.....” 看着上面新生成的词条,真一嘴角勾出一抹弧度,低沉的、带着颤音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起初还勉强压抑。 但那份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情绪,很快就如同终于找到裂口的火山熔岩,再也无法遏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十二章:大丰收 真一脸上的狂态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变得平静,他把视线投入个人面板上。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忍校生/剑术学徒 天赋:天才(蓝)、天生神力(绿)、勤能补拙(绿)、才思敏捷(绿)、剑术擅长(绿)、感应(白)…… 相比起一周前,面板的变化可谓显著。 【天才(蓝)】自不必说,这是此次谋划最核心的胜利果实,是质变的标志。 词条升级方面: 聪慧(白)升级为才思敏捷(绿),剑术基础(白)升级为剑术擅长(绿)。 【才思敏捷(绿):你的思维流转如电,灵感频现,能快速抓住重点并衍生出新的想法与解决方案。】 这变化顺理成章,在外界眼中,能正面击败卡卡西这样的天才,说明真一本身也是一个天才,而天才往往与聪明是挂钩的。 【剑术擅长(绿):你已超越基础,踏入剑术的殿堂。不仅学习掌握剑招的速度更快,更能在实战中更有效地创造并抓住决胜的破绽。】 这同样是击败卡卡西的直接馈赠,木叶白牙和其刀法大师的名头实在太过响亮,真一在众目睽睽下,以剑破刀,干净利落地取胜,在旁观者心中造成的冲击是巨大的。 能战胜白牙刀术(哪怕只是其子施展)的剑术,必然也达到了极高的水准。 相比之下,【体术基础】未能升级,或许就是因为如此,因为某种程度上,剑术的此次升级,确实巧妙地“借用”了白牙这块金字招牌作为垫脚石。 然后便是新增词条: 【感应(白):你的五感比常人更为敏锐,能注意到更远的声响、更细微的气味、更快速的移动轨迹等环境中易被忽略的信息。】 这正是他精心铺垫的“感知天赋”人设初获成功的证明,【感应】词条的生成,意味着外界已初步认可他在这方面的特殊性。 虽然目前只是白色,提升的是五感敏锐度,如更远的声响、更细微的气味、更快的动态视觉捕捉等,但对他的帮助也是不小,且已为他未来真正拥有查克拉感知能力,打好了地基。 一次胜利,多方收获。 新生成的蓝色核心词条奠定至高潜力与成长效率;新进阶的绿色词条强化关键领域的实战与智力优势;新出现白色新词条开拓辅助能力的新赛道。 所有变化,都紧密围绕着“击败卡卡西”这一事件所产生的涟漪效应,可谓是一波肥。 真一的视线再次聚焦于那崭新的蓝色词条【天才】,获得它的瞬间,他仿佛感到自己的思维被无形地升级了 过往需要反复琢磨的知识点,如今只需稍加回顾便能洞察本质;曾经修炼中某些习以为常的粗疏之处,此刻清晰地呈现出更优的路径;甚至回忆起的战斗片段,也涌现出诸多当时未曾想到的精妙解法。 不止思维上的提升,真一还发现自己的身体综合素质和查克拉也迎来进一步的增强。 他此刻才清晰的认知到【天才】词条介绍中的全领域是个什么概念。 用他前世的话来说,这个词条不仅仅只是加强了他的悟性,还提升了他本身的资质和根骨。 “不过,蓝色等级的词条,生成条件比预想的更苛刻.....”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是村子公认的英雄,实力与声望甚至凌驾于三忍之上。 他的儿子、那位早已声名在外的天才卡卡西,很早就处于某种“聚光灯”下。 更是被他悄悄赋予了“火影之姿”这个闪耀的光环,整个木叶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击败这样的目标,所造成的轰动效应毋庸置疑,可即便如此,从事件发生到词条生成,依旧用去了整整一周的发酵时间。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蓝色词条的诞生,不仅需要范围事件影响需波及整个木叶村,形成广泛讨论;更需要深度与强度,造成足够震撼的效果。 并很可能需要得到那些实力强大、地位崇高、影响力核心的关键人物一定程度的认可或关注,例如火影、辅佐、三忍、白牙、上忍班班长、各家族长等。 仅仅是知道不够,必须是确信并印象深刻。 蓝色词条已是如此,那么更在其上的的词条又会如何? 波及火之国全境?乃至撼动整个忍界的共识? 他没有继续深想下去,那些距离现在的他还太远,蓝色词条【天才】的出现,已经为他扫清了现阶段最大的成长障碍,铺就了一条高速通道。 真一关闭了面板,感受着体内更加庞大和活跃的查克拉,以及脑海中更加清晰灵动的思绪。 他走到窗边,望向窗外充满生机的木叶晨景。 暑假已经开始,一个拥有【勤能补拙】的毅力保障与【天才】【才思敏捷】的效能加持的绝佳修炼期,已经到来。 他需要好好规划,将这份崭新的“天赋”,转化为实实在在、无可争议的力量。 首先便是剑术学徒! 真一要利用这一个多月的假期从山下老师的剑道馆正式出师,跨过那道门槛,成为一名被认可的正式剑士。 不仅如此,他还需设法将“东野真一已出师,成为一名正式的剑士”这个消息,不动声色的广而告之,从而让他职业栏上的剑术学徒升级为剑士。 【剑术学徒:你是一名掌握了用剑的姿势与发力技巧的入门学徒,对剑的掌控优于普通人,剑术修行的入门速度和身体综合素质小幅提升。】 剑士学徒这个职业词条本身就提升了他一些身体素质和对于剑术的悟性,升级为正式剑士后,这些益处必然会水涨船高,这些都将成为他力量的坚实根基。 最后就是【剑术学徒】与【忍校生】这两个职业词条生成时,都附带了一次无需依赖外界、直接抽取白色天赋词条的机会。 那么,从“学徒”到“正式剑士”这种明显的职业进阶,几乎必然也会引动面板的反馈,赋予他一次新的抽取机会。 并且,这次机会的等级,很可能不再是白色,而是....绿色。 一个全新的、无需漫长经营便可直接获得的绿色词条,足以在某个方向上带来可观的补强或突破。 思绪如溪流汇合,清晰映照出前路。 真一的目光沉淀下来,专注而锐利。 第十三章:白牙之死 时间在挥汗如雨的剑道修行中悄然流逝,这段时间真一几乎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剑道馆练剑中。 然而,木叶的平静水面下,却有暗流开始涌动。 一则关于木叶白牙的传闻,不知从何处悄然滋生,如同无声的霉菌,在街巷坊间迅速蔓延开来。 传闻的核心令人心惊:木叶白牙旗木朔茂,放弃了一项对于村子至关重要的任务,导致村子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流言勾勒出模糊却沉重的轮廓:此次任务似乎涉及到火之国都城的贵人,甚至牵涉到大名殿下。(注:) 正因关系重大,村子才派出了旗木朔茂这等顶尖的忍者以确保万无一失。 可就在关键时刻,这位被寄予厚望的英雄,却选择了放弃。 村民们无从知晓任务的具体内容,更不清楚白牙放弃的缘由。 但他们口耳相传中确信不疑的是:他的这一举动,给木叶带来了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 更有甚者,窃窃私语中提及,连远在都城的大名殿下都已向三代火影传达不满之意。 这股针对英雄的非议之风,在村子里吹刮了半个多月,茶余饭后,总能捕捉到相关的只言片语。 直到某一天,它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喉咙,戛然而止。 所有公开的议论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剩下一片被强力压制后的、令人不安的寂静。 真一知道,这寂静意味着什么。 那位名震忍界的木叶白牙,恐怕.....已经不在了。 他收起剑,望向沉郁的天空,心中无喜亦无悲。 ....... 时间悄然推移,距离木叶忍校开学,只剩三天。 木叶村东,一间名为山下剑道馆的朴素建筑内。 锵!锵!锵! 破空的锐响与激烈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一段时间后,道场内骤然安静下来。 “.......” 山下秀治握着剩下的半截刀柄,沉默地站立着。 他先是看了看手中惨不忍睹的断刀,随后抬起眼,目光复杂地望向面前收刀而立、气息平稳、甚至连额角都未见多少汗水的黑发少年。 这几日的切磋,每一次都让他对这个弟子近乎怪物般的体质感到惊叹。 “你可以出师了。” 山下秀治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与释然。 “我已经....没什么好教你的了。” 这个弟子,从一年多前入门时,他就看出了其在剑道上的不俗天赋,沉稳心性优于同龄人太多。 但他还是低估了。 尤其是最近这一个多月,自从这孩子在忍校击败了那个名震全村的天才卡卡西后,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被彻底打开。 他在剑术上的领悟与进步速度,简直是一日千里,以往需要反复点拨的关窍如今一点就透,甚至能举一反三 山下秀治不知道这种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因何而起,或许是那次胜利带来的信心突破?又或是厚积薄发? 他无从探究,但他能看到结果——眼前的这个少年,在剑之一道上,确实已经走到了他所能指导的边界。 真一闻言,缓缓将手中的刀归入鞘中,动作一丝不苟。他面向山下秀治,郑重地躬身行礼。 “多谢老师这一年多的悉心教导。” 山下秀治摆了摆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和:“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天分。记住,剑道无止境,你现在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要靠你自己去走了。” 真一直起身,目光平静而坚定。 “是,老师。我记住了。” 真一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沉吟片刻,再次恭敬地问道:“老师,如果弟子将来还想在剑道上更进一步,深入钻研,不知该往何处寻求?” 他的问题不仅关乎个人修行,更是在隐晦地探究【剑士】这一职业未来的进阶方向。 “木叶传承的剑术体系,本身就足够博大精深,够你钻研很久了。”山下秀治先是如此说道,他顿了顿,还是补充道:“不过,若论剑道的正统与纯粹,当世公认的圣地,仍是铁之国,那里是武士的国度,若将来真有机会前往,见识一番,对你的剑道必有裨益。” 铁之国吗? 真一心中默念,如果木叶的剑术体系无法满足【剑士】职业的后续进阶需求,那么未来的方向,或许真的指向那个中立的武士之国。 当然,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他现在是木叶的忍校生,未来的忍者,行动必然受到诸多限制。 将此事暂且记下,真一话锋一转,神情真挚地开口道:“老师,为了感谢您这一年多来的悉心教导,弟子想于明日下午,在村中的‘味之匠’料理店略备薄席,举行一场谢恩会。不知老师能否赏光出席?” 感谢老师的教导是真心的,但这场“谢恩会”,显然承载着更深层的目的。 真一很清楚这个世界的习俗——跟现实日本一样,像出师这类事情,更偏向于师徒间或小圈子内具有仪式感和内聚性的简朴庆祝,表达心意即可。 但他要做的,截然不同。 借鉴了前世记忆中的风气,他打算将这场谢恩会,办成一场颇具规模的“宴请型”社交活动。 他不仅要邀请山下老师和剑道馆的其他师兄弟,还计划广发“邀请”(或至少是放出消息),将他所认识、接触过的各个圈子的人都聚拢过来。 养育他的孤儿院的院长与熟悉的孩子、铁匠铺关照过他的师傅与伙计、曾打工的“味之匠”料理店的老板与同僚、学校里的同学..... 他要借这场热闹的、与众不同的“流水席”,将一个信息清晰无误地传递出去,嵌入到场每一个参与者,乃至听闻此事的旁观者的认知中: 东野真一,已从山下剑道馆正式出师,成为一名得到认可的、名副其实的正式剑士了。 这将是一次高效的“认知播种”,是他将【剑术学徒】推向【剑士】的关键一步,也是他主动经营“人设”、撬动词条升级的又一次精准操作。 举办这样一场颇具规模的宴席,花费自然不会小。 但钱,对此刻的真一而言,确实算不上大问题。 作为木叶登记在册的孤儿,他每月能领取一份基础的生活救助金,进入忍者学校后,凭借顶尖的成绩,他也稳定获得一份额度可观的奖学金。 当然这些都是毛毛雨,真正关键的是他入学不久,他便以“需要购置更专业的修炼装备、并保证自身营养以维持高强度训练”为由,向学校正式提交了助学贷款申请。 流程原本需要时间审批,数额也有限制。 然而,就在前些日子,这笔贷款终于批下并发放到他手中时,真一却感到了一丝意外,上面的数额远超他的预期,甚至可以说颇为“豪横”。 只能说击败卡卡西所带来的效应又发力了。 ............ 第十四章 :忍术申请 三天后,新学期如约而至。 但开学典礼的操场上,却少了一个众人瞩目的身影——旗木卡卡西。 直到典礼结束,消息才逐渐传开:卡卡西在开学前,已正式向忍者学校提交了提前毕业申请,他正在全力筹备三天后的毕业考试,据说连三代火影大人都将亲自出席观考。 这在忍校,乃至整个木叶,都算得上是一件大事。 一旦成功通过,卡卡西将刷新木叶有史以来最快、最年轻的毕业记录。 由于关于白牙的流言流传时间很短,其自杀的事情也并未公之于众。 因此,在绝大多数师生看来,卡卡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应该是因为他被东野真一击败,受到了刺激,所以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天赋并未蒙尘,自己依然更强。 当然,也有细心的旁观者感到一丝疑惑:若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更强,为何不直接向东野真一发起一场更正式的复仇战?非要选择提前毕业这条路径? 或许,天才总有常人难以理解的骄傲与行事逻辑吧。 无论原因如何,卡卡西的毕业风波,不可避免地也将击败他的东野真一卷入了舆论的漩涡。 人们讨论卡卡西的同时,“那个打败了卡卡西的真一会不会也有动作?”“他会不会也申请提前毕业?”之类的猜测和议论,也开始悄然流传。 对于这些纷纷扰扰,真一并不以为意,开学典礼一结束,他便径直来到了教师办公室,找到了自己的班主任松本文雄。 “什么?” 办公室内,松本文雄脸上写满了惊愕:“你、你该不会也想申请提前毕业吧?!”” 由不得他不误会,他的这位学生,一上来就说已基本掌握学校课程,希望接触到更系统、更深入的忍术学习。 这听起来简直就是申请毕业的前奏。 “真一同学,你千万别冲动!”松本老师连忙劝阻:“你还太小,不要看卡卡西怎么做,你就也跟着怎么做。” 东野真一击败旗木卡卡西,固然是一次震撼性的胜利,但这绝不意味着,现在的他就已经具备了一名正式忍者所需的全方位能力。 旗木卡卡西,他家学渊源,又是五属性查克拉,这意味着他面对任何属性的敌人或环境障碍,都有着更丰富的应对手段和更高的战术上限 “你的潜力我们都看到,正因如此,才更要稳扎稳打。”见真一的脸色有些怪异,松本老师语气缓和了些。 “您误会了,老师。”真一摇头解释道:“我并非想提前毕业。我只是想请教,通过哪些正规途径、满足什么条件,才能接触到更系统、更深入的忍术学习?” “你想学更高阶的术?” “是的。” “具体想学什么?” “影分身之术。”真一回答。 “影分身?”松本老师略感意外,没有问真一怎么知道影分身之术,无非就是这个好学的学生在忍校的图书馆或者村子的图书馆查看到的,而是问道:“你为什么想学这个忍术?” “是这样的,老师。我总感觉修炼时间不够用。在查阅资料时了解到,二代火影大人创造的影分身之术,能制造具有实体的分身,它们可以独立行动、战斗,解除后分身的记忆和经验会回归本体。”真一语气坦诚: “我就在想,既然经验和记忆能够回归,那么,这个术是不是有可能被用来辅助修炼呢?理论上,如果能合理运用,是否相当于变相延长了有效的修炼或学习时间?” “用来修炼?” 松本老师心中一动,这想法倒很符合这孩子一贯的勤奋:“确实是个有创意的思路。但是.....” 他先是给予了肯定,随即话锋一转,点出关键: “影分身之术消耗的查克拉量很大。分身的记忆和经验是会回归,但疲劳和负担也一样会叠加。而且,它带回的只是记忆和经验,实际的修炼成果,比如体能的增长、查克拉的提炼,这些仍然需要本体一步步踏实完成。” “原来是这样。”真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恍然。 他当然早就知道这些限制,但若表现得无所不知,反而会让老师失去教导的成就感。 “老师,您说的这些风险和限制,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的提醒。” 真一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但即便如此,它在某些方面的辅助作用依然很大。比如,体术的磨练我可以自己来,但影分身或许能帮助我同时学习更多理论知识、总结不同情境下的应对策略、甚至模拟一些低强度的查克拉控制练习。这能极大提升我学习和总结的效率。” “那么老师,我该通过什么途径能学习到影分身之术?” 闻言,松本老师微微皱起了眉头,露出了些许为难的神色。 如果真一想学的是某个D级,甚至一般的C级忍术,他作为班主任,又是一名中忍,或许就能做主,找机会私下指导一二,也算是对优秀学生的栽培。 但影分身之术不同,它是由二代火影开发,实用性极强的B级忍术,除了家传外。 通常,需要成为正式忍者后,通过执行任务积累功绩,再向村子相关部门申请,作为奖励获得学习资格。 或者,由具备足够权限和实力的指导上忍根据队员情况,向村子报备后传授。 而他,松本文雄,只是一名中忍教师。在他的职权范围内,并没有直接授予学生B级忍术的权限。 脑海中快速权衡着,松本老师并没有直接回绝这个勤奋好学的学生。 他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真一,这样吧。你先回去,正式写一份申请,详细阐述你想学习影分身之术的理由、以及你对其风险的理解和使用规划。我这边会帮你提交到学校教务处,再由学校向村子相关部门转呈。”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给出了一个保障:“当然,这类申请的审批需要考虑多方面因素,未必能通过。如果村子那边没有批准....” “老师我可以在自己的权限内,教你一些其他的、实用的C级或D级忍术。虽然可能不如影分身那样符合你的特定构想,但对你实力的提升同样会有切实的帮助。你看这样如何?” 这已经是他能力范围内,能为自己这名学生争取到的最好路径和承诺了。 真一听完,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他后退半步,郑重地向松本老师鞠了一躬:“我明白了。谢谢老师为我费心考虑,也麻烦您了。我回去就准备申请。” 第十五章:雨幕 又三天过去。 这天下午,放学铃声早已响过,但校园里却反常地聚集着比平时更多的学生。 人群低声议论着,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那间被划定为特殊考场的教室方向。 今天,是旗木卡卡西进行提前毕业考试的日子。 没有辜负天才之名,年仅五岁的旗木卡卡西,以无可挑剔的表现通过了所有考核项目,正式从忍者学校毕业,一举刷新了木叶建校以来的最年轻毕业记录。 考试结束后,亲临现场观考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手将代表着下忍身份的木叶护额,戴在了卡卡西的额头上。 很多人聚在考场的门口,真一也去了。 门开了。 额头上崭新护额的卡卡西走了出来,他没有半分通过考核、刷新纪录的欣喜,也没有戴上护额、成为忍者的激动。 那张被面罩遮掩了大半的脸上,眼神空洞,毫无神采,仿佛一个木偶。 他没有理会任何围拢上来想要搭话或祝贺的同学,仿佛他们并不存在。 他只是微微低着头,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一步一步,沉默地向外走去,身影在夕阳拉长的光影中,显得异常孤独而沉重。 真一目送着那个小小的、背着光渐渐走远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卡卡西离开后,聚集的学生们也逐渐散去,真一转身,汇入放学的人流,踏上了回家的路。 木叶的天空依旧湛蓝,村子的生活看似平静如常,但真一知道,这份平静维持不了多久。 四年。 最多,只有四年。 虽然他记忆中的原著时间线模糊而混乱,但他仍能通过一些确定的“节点”来粗略估算。 比如,他们这一届的大多数人——猿飞阿斯玛、夕日红、静音,乃至宇智波带土那样的吊车尾——都是在九岁那年毕业的。 而他自己,因为晚上一年学,届时将是十岁。 这意味着,最多四年之后,木叶的毕业政策必然发生了改变。 届时,一定发生了某种重大的变故,即便第三次忍界大战尚未全面爆发,也必然是局势骤然紧张,让木叶高层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从而提前批准了一批学生毕业,以补充人手。 也就是说,他所能拥有的、相对平稳的校园成长时光,最多只剩下四年。 四年后,无论是否直接踏上最惨烈的战场,他都必将开始真正血与火交织的忍者生涯。 紧迫感,如同无声的秒针,开始在心底清晰地叩响。 走在夕阳的余晖中,真一的脑海飞速运转,不断谋划着未来的道路。 打造人设,生成与升级词条,依然是提升实力最核心、最根本的路径,这一点从未动摇。 词条的生成与升级,其效率根本上取决于“外界认知”的广度、深度与“权威性”,而在忍校学习和刚毕业成为下忍,两者之间的效率其实没什么差别,甚至可以说更差了。 真正的分水岭,在于成为“有名号的忍者”。 当他能像木叶白牙、三忍、金色闪光那样,拥有响彻忍界的独特名号时,才意味着他的存在被整个忍界无数忍者与势力所知晓、讨论、忌惮或崇拜。 那将是认知范围的质变,届时,词条的生成与升级速度,才可能迎来真正的暴涨。 所以在这四年里,真一要尽可能把自己的词条刷多一些,刷高一些。 不仅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在成为忍者时,实力就站在一个很高的起点,保证自己不在初期夭折,也是为了缩短他成为“有名号的忍者”的时间。 与此同时,除了词条外,如何有效地利用现有资源,接触并获取更高级的传承与指导,也被提上了日程。 他的目光,落在了两位特殊的同桌身上——石塚隆与静音。 这几个月以来,凭借待人温和的性情、始终顶尖的成绩,以及【亲和】词条无形中的助力,他与这两位同桌的关系相处得相当不错。 与石塚隆的交往最为直接爽快。这个黑壮开朗的男孩心思单纯,崇尚努力与坚持,真一在体术上的扎实表现和刻苦姿态很对他胃口。 两人时常对练,交流体术心得,关系早已超越普通同学,带着几分惺惺相惜的同伴意味。 通过隆,接触到那位被誉为“木叶龙神”的体术达人陈保军老师,似乎是一条可行的路径。 而与静音的关系,则是一种细水长流的熟悉与默契,静音性格有些慵懒内向,但观察力敏锐,心地善良。 真一作为同桌,平日里的勤奋、沉稳,以及偶尔流露出的可靠,都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和淡淡的好感。 现在已经能偶尔从她口中提及到那个“不靠谱的纲手大人”。 关系是桥梁,但如何过桥,取得信任,进而获得指点或传承,则需要更精巧的设计和时机的把握。 四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他必须制定一个更精密、更高效的规划,将词条的积累、实力的飞跃、以及关键人脉的搭建,全部纳入其中,并行不悖地推进。 真一放缓了脚步,目光从阴沉的天空收回。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空气中弥漫着雨前特有的土腥味和沉闷。 “要下雨了。”他想着,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然而,就在他转过一个街角时,心脏却毫无征兆地微微一悸。 像是一种模糊的牵引,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目光投向村子西侧——那片寂静的墓园方向。 他思索了下,脚步一转,改变了方向,朝着那片被愈发阴郁的天色笼罩的陵园走去。 与此同时,木叶公墓。 铅云几乎压到了树梢,风开始呜咽着卷动地上的落叶与尘埃。 在一座较新的墓碑前,一个小小身影,已经不知站立了多久。 卡卡西。 他沉默这一动不动,雨水来临前的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和崭新的忍者护额,但他恍若未觉。 面罩之上的那双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有任何强烈的情绪,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空白,仿佛所有的情感都与墓碑下的人一同被埋葬了。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或者说,沉浸在一片无声的虚无里。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幕,紧随其后的炸雷震得大地似乎都在轻颤。 积蓄已久的暴雨,终于在刹那间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瞬间将世界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幕和震耳欲聋的喧嚣之中。 狂风卷着雨线,抽打着墓碑、树木和土地上的一切。 卡卡西依旧站在原地,似乎打算就这样任凭冰冷的暴雨将自己浇透,仿佛肉体的麻木能印证或驱散内心的某种东西。 但预料中雨水砸在身上的触感并未到来。 一片相对安静的阴影笼罩了他,一把深色的雨伞,不知何时撑开在他的头顶,为他挡住了外界呼啸的风雨声。 第十六章:任务还是同伴? 卡卡西空洞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转头。 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东野真一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举着一把普通的深色雨伞,为他挡住了倾泻而下的暴雨。 真一没有看卡卡西,他的目光同样落在前方那座崭新的墓碑上,眼神平静而深远。 “你....” 卡卡西的嘴唇在面罩下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他重新将视线投向父亲的墓碑,仿佛那里才是他唯一能锚定的世界。 真一没有说话,没有安慰,也没有询问,只是这样沉默地站着,为他曾经的对手、此刻或许更需要一把伞的同学,撑开了一片暂时的、无言的遮蔽。 雨幕狂暴地冲刷着墓园,而在这一角,只有雨打伞面的密集声响,和两个少年之间凝固般的寂静。 “对于忍者来说.....” 许久之后,卡卡西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来,嘶哑、干涩。 “....是完成任务重要,还是保护同伴重要?” 闻言,真一沉默了片刻,目光依旧停留在冰冷的墓碑上,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 “初代火影大人,出生于战乱频繁的战国时代。在那个时代,忍者族群彼此厮杀,孩童也被迫踏上战场,生命短暂如同朝露....同伴的牺牲,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常态。” “即便强如初代大人,后来尊称为忍者之神的他,也曾在那个残酷的时代里,体会过无法保护重要之人的痛楚。”真一的声音很轻:“文献上说年幼的初代大人失去了多位亲人,亲身经历过至亲在眼前消逝的无力。正因如此,他才比任何人都更深刻理解守护的艰难与珍贵。” “所以,初代大人才倾尽一切,想要建立一个不同的世界,创造一个孩子们不必小小年纪就奔赴战场、同伴之间可以相互托付后背的世界,这其中的核心,便是后来被称为‘火之意志’的传承——珍视村子,保护同伴,守护传承下去的下一代。” “你的意思是同伴更重要?”卡卡西转过头,目光锐利地刺向真一。 真一依旧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非此即彼的问题,他继续说道: “忍者作为一种职业,一个体系,之所以能够运转,任务规则之所以被严格遵守,是因为它们共同维护着村子得以存续的秩序与信用。完成任务,保护委托人的利益,便是维护木叶的信誉和安宁,这同样是在保护村子,保护生活在村子里的、所有的同伴。” “所以,你觉得任务更重要?”卡卡西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不,卡卡西。”真一轻轻摇头,第一次将目光从墓碑移开,看向身旁被雨水模糊的墓园景象,也仿佛看向更遥远的未来。 “我想说的是,我不知道。” “我没有经历过朔茂大人所面临的绝境,没有背负过那么沉重的抉择。或许只有真正被推到那一步,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我才会知道自己的本能会选择什么。在那之前,任何事不关己的评判,都是轻率的。” “但是。”真一的话锋一转,语气里注入了一种平静而坚定的力量,“在那一天可能到来之前,我会竭尽全力去做一件事。” 他转过头,正视卡卡西的眼睛说道: “努力变强!强到让自己尽可能避免被逼入那种二选一的绝境。” “强大到足以在绝境中,依然能挣扎着寻找既能完成任务、又能守护住所有同伴的方法;强大到或许未来某一天,我能拥有足够的力量和智慧,去影响甚至改变某些规则,让我、让我珍视的同伴、让我们的下一代、可以少面对一些如此残酷的困境。” “初代大人就是这样做的,他或许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忍者这个职业与生俱来的残酷本质,但他已经在用他的全部力量去尝试,去搭建一个能够尽可能保护重要之物的框架,把世界推向一个更好的方向。” “而继承他遗志的二代大人、三代大人,以及木叶无数无名的前辈,也都在各自的岗位上,为此竭尽全力。” “我不知道朔茂大人的选择是对是错,因为我没有身处其中。但我知道,如果只是停留在任务还是同伴的争论里,我们什么也改变不了。唯一能向前走的路径,就是变得比现在更强,强到有资格去改写问题的前提。” “如果,你在还没有拥有足够的力量前就面对这个困境呢?” 卡卡西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咄咄逼人,不待真一回答,他仿佛要将所有退路堵死般急速补充道: “假如,你现在是队长,我和其他几个人是你的队员,我们的任务是护送一份至关重要的机密情报回木叶,现在,我们正被敌人追杀,陷入绝境。” “作为队长,如果你选择放弃任务,那么将会给村子带来重大的损失,如果你选择完成任务,就必须放弃一个甚至几个队员留下断后,甚至为了防止情报泄露的可能,不得不亲手杀掉可能被俘的队友。”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真一,语气充满了迫切。 “东野真一!告诉我,你会怎么做?!” “我来断后。” 真一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掩护队友、承担最大风险的,当然应该是我这个队长来。”他看着卡卡西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而你,卡卡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队长。情报就交给你来保护了,由你带大家回去。” 那一瞬间,伞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久,卡卡西猛地回过神,冷笑道:“你这....根本还是在逃避问题!” 话音未落,他像是无法再忍受这伞下的空间和眼前的人,猛地转过身,一头扎进瓢泼大雨之中,头也不回地跑远了,很快消失在灰蒙蒙的雨幕里。 真一没有去追。 他依旧站在原地,但心中那股自来到墓园前就隐约浮现的、微妙的心血来潮之感,此刻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变得越发清晰、越发浓烈。 【吉兆(绿):你的运势初涉玄妙,偶尔会感应到微小的吉祥征兆与有利的发展苗头。】 如他预想中的那样,他在举办了一场与这个世界风格不同,热闹的“流水席”式的谢师宴后,他的【剑术学徒】很快便升级为【剑士】,也获得了一次抽取绿色词条的机会 吉兆便是抽中的新词条,一个似乎涉及到那玄而玄之的运势方面的词条。 不过,刚得到这个词条时,真一并没发现丝毫变化,直到刚才...... 第十七章:三代的看重 我来断后! 掩护当然是由我这个队长来。 (诱饵当然是由我这个火影来。) 卡卡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队长。 (猴子,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火影。) 情报就交给你来保护了。 (村子就交给你来保护了。) 火影办公室里,伴随着水晶球中少年清朗而坚定的声音说出那番似曾相识的话语。 一幅被三代火影铭刻在灵魂深处无比清晰、无比猛烈地画面骤然间涌了上来。 那么一瞬间,雨幕里黑发少年平静而决绝的侧脸,竟与记忆中老师最后回望的那张面孔惊人地重合了。 巨大的恍惚感淹没了三代火影,时光的壁垒仿佛在这一刻被凿穿。 许久,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惊涛。 自幼懂事,孤儿院长大,主动帮做杂务、照料更小的孩子。 待人友善,关心同伴,为附近老人跑腿、给街坊帮忙、与同学相处融洽。 知恩图报,打工赚得的微薄收入,不忘回赠养育他的孤儿院,为教导自己剑术的老师举办了谢恩宴.... 关于那个孩子的种种信息,如同碎片般在三代脑海中闪过。 片刻后,三代火影重新睁开了双眼,目光已恢复了平素的深邃与清明。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面上,那里正放着一份今天下午刚送来的申请报告,一位忍校生申请学习影分身之术的正式文书。 他提起笔,流畅地写下了两个大字: 【批准】 笔尖顿了顿,他觉得这似乎还不够。 于是,他在“批准”下面,又补充了一行批示: “可酌情于常规忍术库权限外,额外开放部分实用B级、C级忍术供其选择修习,以资鼓励。具体名录由教务处与其指导老师商议拟定。” 写完这句,他沉吟数秒,觉得仍有不足。 “另:若该生在修习中有疑难之处,可经由指导教师申请,安排合适人员予以定期或专项指导。此事由我关注。” 落下最后一笔,三代火影将报告轻轻放到一旁,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渐歇的雨势。 ......... 又过了一段时间,周末。 木叶第四训练场,晨光熹微。 真一正在进行着基础的体能训练——俯卧撑。 他的动作标准而稳定,每一次下沉与撑起都带着清晰的发力节奏,汗水顺着下巴和脖颈不断滴落,在身下的土地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此刻,他身上并未像以往一样背负巨石,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贴合身体的深色负重衣,四肢与腰腹处还额外绑缚着数个带有细微符文的金属硬块。 这是他从忍具店精心挑选的专业负重装备,类似后来小李的款式。 意识到蓝色等级词条的生成条件之苛刻——需要波及整个木叶达成震撼性效果,且很有可能需要那些影响力高的核心人物认可后,他便调整了策略。 博取眼球的夸张行为已非首要,现阶段,效率才是关键。 这些能更均匀、更科学施加负荷的装备,对他现阶段的体能锤炼效果更好。 在他的周围,分散着七八个与他样貌、衣着完全相同的身影——影分身。 这些影分身或在踩水练习查克拉控制,或在手持长剑练习剑术,或拿起一个卷轴进行专研。 对于现在拥有【天才】带来全方位学习效率飞跃、【才思敏捷】提升思维流转速度、【忍校生】职业略微增益忍者才能的真一而言。 在拿到卷轴后,他只是看了一遍,就已经学会。 查克拉源于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融合,真一的身体和精神,尤其是身体在各种词条的加持下本身就不俗,所以他全力以赴的话,能分出十个出头的影分身,达到影分身这个忍术数量上限一半多一点。(注) 但那样做的负担太大。为了追求更持久、更高效的辅助修炼效果,他目前只维持在七八个的数量。 一切都按计划推进着,甚至有些方面超出了预期。 不久前他收到了学校的正式通知,他申请学习影分身之术的报告被批准了。 而当他拿到下发的忍术卷轴时,却发现里面记载的并不仅限于影分身之术,卷轴内,还附有另几式实用的木叶流体术和剑术,以及一个B级和数个C等级的火遁忍术。 这让真一意识到那天他在公墓里的举动应该被三代火影观察到了,尤其是他最后说的那一番与二代火影遗言内核完全一致的话,应该深深触动了这位火影。 因此,他的申请不仅顺利通过,还额外得到了一些。 这些年,真一通过各种行为,除了为生成词条,也确实精心塑造了一个形象:成熟懂事,为人和善,勤奋努力,知恩图报。 这样一个出身干净、根正苗红、天赋显露、心性看起来纯良向上的孤儿天才,无疑很对木叶高层的胃口。 即便是志村团藏那样的人,或许内心会嘲笑这种天真,但也绝不会拒绝自己的部下或朋友是这种可靠、可控且信念纯粹的类型。 因为哪怕是坏人也希望自己的身边人是好人。 现在看来,这份长期的形象经营无疑是成功的,它让三代火影下定了决心,要将他列为重点培养的对象。 就像当年他们发现并培养波风水门那样,木叶高层乐于见到并扶持这样“重情重义”“根正苗红”的天才,将其纳入自己人范畴之中。 “下一个词条的升级重心就放在坚韧上吧。” 一边做着俯卧撑,他将心神放在个人面板的坚韧词条上。 【坚韧(白):你的身体耐受力与恢复力优于常人,能更快从击打伤害中恢复,并对疼痛有更高的忍耐力。】 以后在学校早上的负石奔跑锻炼改为由自己的影分身,对本体进行公开的、高强度的抗击打训练,让每一个清晨来到学校的学生,都能看到他咬牙承受攻击、却又一次次站定的身影。 同时,【吃货】这个能通过食物快速补充消耗的词条,也有很强升级的价值,或许可以在午休或修行间隙,进行有意的大量进食。 并关注村子里偶尔举办的“大胃王”之类比赛,有机会就去参加一下,将“食量惊人”、“特别能吃”的标签释放出去。 思路清晰起来,他完成最后一组俯卧撑,缓缓起身,目光扫过训练场上那些仍在各自忙碌的影分身。 ........ 注:已知动漫中影分身之术数量最多的一次,是卡卡西施展的,大概二十个左右,这里就设置影分身的数量上限为二十。 鸣人不算,他是习惯性的把a级的多重影分身叫成影分身。 第十八章:两年半 两年半后,木叶第四训练场。 砰砰砰! 急促而扎实的拳脚碰撞声密集响起,场中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交错、分离、再碰撞。动作干净利落,带起的劲风卷起地面细微的尘土。 其中一道身影黝黑粗壮,攻势刚猛,正是石塚隆。另一道则精悍沉稳,应对间章法严谨,自然是东野真一。 “这小鬼的体质....还真是不一般啊。” 场外,一个身材矮壮、戴着圆墨镜、气质看起来有些滑稽的中年男人,正摸着下巴,暗自思忖。 他正是被誉为木叶最强体术忍者、外号“木叶龙神”的陈保军 场中,隆的攻势愈发猛烈,似乎想以力量压制,但真一的应对依旧有条不紊,防守得滴水不漏,偶尔抓住间隙的反击却精准而有效,迫使隆不得不回防。 “嗯....差不多该结束了。这小鬼要动真格的了。”陈保军敏锐地察觉到真一气息和节奏的细微变化。 果然,下一刻..... 真一在格开隆一记重拳的瞬间,脚步诡异地一滑,切入对方因发力而稍显凝滞的中线,右手化掌为指,闪电般在隆胸腹间的某个位置轻轻一触。 石塚隆闷哼一声,只觉得一口气骤然岔了,凝聚的力量瞬间溃散,脚下顿时不稳。 真一没有错过这个机会,趁势一个简洁的扫腿。 砰! 隆壮实的身躯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倒在地,荡起一片尘土。 “咳....哈哈!”隆躺在地上,喘了两口气,随即笑了起来,倒没有半分沮丧,“真一,你还是这么强!我刚才那招,还以为起码能逼退你呢!” 真一脸上也露出笑容,气息平稳,他上前一步,向倒在地上的隆伸出手。 “你进步很大了,隆。” 隆嘿嘿一笑,握住真一的手,借力一跃而起,用力拍了拍身上的土,眼中斗志不减:“下次!过几天开学之后我们继续....” “可能....没时间了,隆。”真一却轻轻摇了摇头。 “没时间?”隆一愣,没反应过来。 “小子,你这是打算申请提前毕业了?” 一旁传来略带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戴着墨镜的陈保军不知何时已走近了几步,他双手抱胸,墨镜后的目光似乎落在真一身上。 真一转向陈保军,恭敬地微微躬身:“是的,陈老师。我正有此意。” 这些年与隆的密切交往,确实起到了真一预期中的作用。 大约一年多以前,一次他与隆在训练场切磋时,恰好被“顺路经过”的陈保军看见。 那之后,这位木叶的体术达人似乎就对他留了意,偶尔会在旁观战后,看似随意地点评几句,指出他发力或步伐上的细微瑕疵。 这样的指点次数渐渐增多,内容也越来越深入,甚至连一些体术招式都传授给了他。 陈保军口中虽从未明确说过收徒二字,但传授的东西早已超出一般前辈对后辈的范畴。 真一心知肚明,一直执弟子礼以待,态度恭敬而诚恳。 “也对。”陈保军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以你现在的程度,继续待在忍校确实学不到什么新东西了,反而可能限制你的成长。早点出去见识真正的任务,磨砺实战,对你更有好处。” “真一,你要提前毕业?”隆这时才彻底明白过来,眼睛猛地一亮,一股热血冲上头顶:“那我也要!我们一起......” “你提前毕业个屁!”陈保军毫不客气地打断,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隆脑袋一个结实的暴栗,骂道:“修行还差得远呢,就想着毕业?” “哎哟!”隆捂着脑袋,委屈地嚷嚷:“可是,隔壁班的迈特凯,不是一年前就提前毕业了吗?那时候他的体术.....我觉得还不如我呢!” “别人迈特凯好歹会用忍术!你会吗?”陈保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毕业考试是一定要考核基础忍术应用的,特别是三身术!你连个最基本的分身术都弄不出来,拿什么去考?上去亮你的肌肉吗?” 陈保军说得一针见血,迈特凯是专精体术没错,但他并非完全不会忍术。 而隆的情况则更特殊,他就和凯的父亲迈特戴以及后来那位“努力型天才”李洛克一样,在查克拉的形态和性质变化上存在先天障碍,几乎无法施展任何常规忍术。 隆后来之所以还能成为忍者,想来木叶高层多半是看在陈保军这位“木叶龙神”、顶尖体术上忍的面子和担保上,才特事特办,但那都是后话了。 “啊?那......那我岂不是永远都毕不了业了?”听到老师无情地指出残酷现实,隆如遭雷击,刚才的兴奋瞬间被浇灭,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到时候再想办法吧!”陈保军翻了个白眼:“总之现在,你就给我死了这条提前毕业的心,老老实实把基础打得更牢,把身体练得更壮!” “陈老师说得对,隆。”真一也开口安抚道,语气真诚:“体术型忍者的根本在于身体素质,你现在正是打基础、长身体的黄金时期,多花些时间让身体变得更结实,这样哪怕只会体术,将来在成为忍者能应对的局面和环境也会多很多。” “.....知道了。” “喂,小子。”陈保军的注意力转回到真一身上,语气也少见地带上了几分语重心长:“我知道你小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实力拔尖。以你现在的水平,就算毕业了,放在中下忍里也绝对属于顶尖的那个层次。”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沉:“但是,你要记住,忍者这一行,光有实力和天赋远远不够。任务千变万化,敌人诡计多端,轻敌和自满往往是通往墓碑的捷径。外面的世界,可比忍校的课堂和训练场残酷千百倍。时刻保持警惕,永远不要小看任何对手,也不要高估了自己的运气。明白吗?” 真一神色一肃,迎着陈保军的目光,郑重地点头:“我明白,陈老师。感谢您的教诲,我会牢记在心。” “嗯。”陈保军见他态度端正,脸色稍霁,点了点头。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开口道:“好好保证自己活下去,等你晋升到中忍那天.....到时候,我再教你一招新的体术。” 新的体术? 真一心中一动。这一年多以来,他跟随陈保军学习,已经掌握了大量木叶钢拳流的精妙体术。 木叶龙神吗?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再次恭敬地低头应道:“是,我知道了,陈老师。我会努力的。” 陈保军不再多言,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继续练习或解散了,他本人则转过身,晃晃悠悠地朝着训练场外走去。 第十九章:谋划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剑士/忍校生 天赋:天才(蓝)、灵觉(绿)、吉兆(绿)、大胃王(绿)、勤能补拙(绿)、才思敏捷(绿)、天生神力(绿)、皮糙肉厚(绿)、动若脱兔(绿)、剑术擅长(绿)、亲和(白)、冷静(白)、风遁基础(白)、体术基础(白)、火遁基础(白)。 走在回家的小径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长,真一习惯性地将心神沉入意识深处,唤出了那张唯有他能见的个人面板。 与两年前相比,面板上的变化不小,【皮糙肉厚(绿)】取代了曾经的【坚韧(白)】,【动若脱兔(绿)】则是由【敏捷(白)】升级而来,【大胃王(绿)】源于【吃货(白)】,【灵觉(绿)】源于【感应(白)】。 此外,面板上还多出了一个全新的白色词条: 【火遁基础(白):你对火属性查克拉的感知较为敏锐,操控更为顺畅。学习与施展基础火遁忍术时效率和成功率小幅提升】。 这个词条的特性,与他早年抽取到的【风遁基础(白)】类似,只是对应了火属性。 对于它的生成,真一最初也有些意外,他本意是是想促成【忍术基础】这类更综合的词条。 但仔细想来,或许原因在于:过去两年在学校的大小比试和考核中,他使用最频繁、表现最突出的始终是火遁忍术。 在同学和老师们眼中,“东野真一的火遁很强”这个印象,恐怕比“他忍术很强”这个更泛化的认知,来得更具体、更深刻,词条系统再次体现了其基于“具体认知”的生成逻辑。 另一个让他思索的现象是,【体术基础(白)】这个词条,在这两年间即便他从未放松体术的展示与精进,却依然未能升级为绿色。 只能说,真一当初与卡卡西那一战,他以剑术正面击破白牙刀术,借了木叶白牙这块举世闻名的垫子所产生的效应,比他想象的还要巨大和持久。 那一战,在剑术上的光芒甚至一定程度上掩盖了他在体术上的扎实造诣。 人们提起他的体术,或许会赞一声基础很好、力量很大,但更深层的惊叹和标签,却更多地被剑术所吸引。 至于幻术方面的词条,不是他不想打造,而是同年级有个夕日红,人家不仅幻术天赋高,还有个幻术上忍的爹。 真一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用什么方式能盖过这位幻术天才的光芒,再加上一开始他的目标重点就放在身体方面的词条打造。 后来宇智波止水入学后,真一就更没有心思打造什么幻术才能的人设了。 真一将视线从个人面板上收回。 通过这两年多持续的“认知”经营与打磨,他很清楚,自己面板上的词条还远未达到丰富或完美的程度。 如果时间充裕,他完全可以像雕琢玉石般,生成更多的白色词条,将每一个白色词条都慢慢蕴养至绿色,甚至尝试触碰更高的蓝色领域,将基础夯筑得无懈可击。 但是,时间不多了。 根据他对原著零碎信息和自己这一届普遍毕业年龄的推算,距离忍界现有的、脆弱的平稳被彻底打破,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这正是他决定提前毕业的根本原因,本来按照他原有的打算是,让自己把基础打得更牢固一些再毕业的。 但还是那句话,时间不多了。 第一步:提前毕业,成为下忍。 届时,【忍校生】这个职业词条将自然进阶为【下忍】。职业等级的提升,必然会带来更显著的、与忍者才能相关的全方位增幅。 另外按照之前的规律,职业晋升几乎必定伴随一次抽取机会,一个全新的、可以直接获取的绿色词条,能立刻补强他的能力体系。 第二步:快速晋升中忍。 这计划更为激进。他打算在毕业成为下忍的当年,就设法参加中忍考试,或通过其他可行的途径,争取以最快速度晋升中忍。 一旦成功,【下忍】词条将再次升级为【中忍】,这不仅意味着职业带来的相关增益再度飞跃,更关键的是,从中忍开始,或许就有机会触发更高等级的抽取——蓝色词条抽取机会。 如此规划下来,如果一切顺利,在一年多以后忍界局势真正开始动荡之时,他将拥有: 更强的【中忍】职业词条增益。 一个从下忍晋升中获取的新绿色词条。 一个可能从中忍晋升中获取的新蓝色词条。 这三者叠加,所能带来的实力跃升,能让他以更充足的底气、更强大的实力,去面对即将到来的血与火的考验,在动荡的初期拥有更强的自保能力。 “那么接下来的词条,应该是我在忍校生涯中生成的最后一个词条了。” 真一收回思绪,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双手。 此刻,他的掌心正缓缓盘弄着两枚乌黑的实心铁球,这是他在一年多前突然养成的习惯。 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一种锻炼方式——通过铁球的旋转与摩擦,活动指、掌、腕、肘的关节与肌肉,增强其灵活性与力量,进而对忍者至关重要的结印速度有所裨益。 这层理由固然成立,但真一的目的远不止于此。 他更深沉的意图,在于干成一件轰动整个木叶,借此生成一项综合性的忍术类词条的事件。 尽管此前只生成了【火遁基础】这类属性专精的词条,而非他更期待的、涵盖范围更广的综合类词条,让他略感计划未能完全如愿,但他并未气馁。 事实上,关于如何塑造并最终生成一项强大的综合类忍术词条,他早有预案。这个谋划,甚至可以追溯到刚进入忍者学校不久之时。 它是一个需要长时间钻研、并在特定时机引爆的长期计划。 而那个引爆点,就在几天后的新学期开学典礼上。 如果一切顺利,他的谋划得以实现,那么届时生成的,将很可能不是白色,甚至不是绿色。 而是一个蓝色等级的综合类忍术词条! 这将是他在忍校生涯中,精心打造的最后一个词条,也将是为他的提前毕业,献上的最重磅的一份饯别礼。 第二十章:螺旋丸! 年假刚过,木叶忍校迎来了新的学期。 这个世界的学年分为三个学期:四月至七月,九月至十二月,以及一月到三月。(和现实日本一致) 此刻,正是冬去春来的一月开学季。 开学典礼上,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照例出席,并发表了重要讲话。 这位执掌木叶多年的老者,每逢开学总会对孩子们说些什么。 他不仅会讲述“火之意志”这般传承理念,也常分享修行中的趣事、心得,乃至一些通俗却实用的忍术见解,使得讲话并不枯燥。 讲话过程中,他时而会随机抽选几位学生,回答他们的问题,今年也不例外。 “....在修行忍术方面,我们时常过于追求术的威力.....” 三代火影用平实而略带风趣的语言,阐述着一些基础却深刻的道理。 讲完一段关于忍术见解后,他停了下来,慈和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整齐列队的学生们,准备像往常一样,挑选几位举手的孩子。 这时,三年二班队列中,一位平静举起手的学生,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东野真一。 三代火影的眼睛几不可察地微微眯了一下,旋即露出更为和蔼亲切的笑容,他朝着那个方向,温和地抬了抬手,示意道: “这位三年二班的同学,请起来吧。你有什么问题,或者想分享的看法吗?” 真一站起身,先向讲台方向恭敬地鞠了一躬,随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一丝不确定,开口道:“是这样的,三代大人。我这两年来一直在尝试开发一门新的忍术,最后.....嗯,算是成功了,但也可以说是失败了。因为我发现这个术,似乎存在一个很大的、我自己难以解决的问题。” “哦?开发新的忍术吗?”三代火影脸上笑容更盛,带着鼓励的意味:“看来这位同学还是位勇于探索的天才呢。” 他语气和蔼地夸赞道,但内心深处并未太过在意。 以他看来,这个所谓的新术多半是对现有术式的粗浅改动或组合,能达到C级水平已属难得,能触及B级门槛更是凤毛麟角。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三代和声问道,仿佛初次听闻。 “东野真一。” “那么,真一同学,”三代火影点了点头:“你不妨具体说说,或者,直接演示一下你的新术?让我看看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或许能给你一些建议。” 闻言,真一露出犹豫之色,他迟疑地看了看四周拥挤的学生队列,欲言又止。 三代火影了然,笑道:“看来真一同学开发的新术,动静威力还不小,在这里演示不太方便。这样吧,真一同学,你到台上来。” “是!” 真一应声,迈步从班级队列中走出,穿过人群,向讲台走去。与此同时,台下响起了压抑不住的低声议论。 “真一?他居然自己开发了新忍术?” “不愧是真一啊....平时就感觉他懂得特别多。” “原来是他!那个狠人!我每天早上一来学校,就能看见他用影分身哐哐打自己!” “他就是当年打败了卡卡西的那个东野真一?” “侥幸罢了,卡卡西学长早就晋升中忍了,现在肯定比他强多了,两人早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 “他开发了什么忍术?你没有给他指导?”一班班主任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这孩子也没跟我提过。”松本老师摇了摇头。 夹杂着惊叹、好奇、质疑的细碎话语在队伍中流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稳步走向讲台的少年背影上。 “真一同学,施展你的忍术吧。不必担心,我就在这里。”三代火影带着鼓励的笑容说道,眼神温和。 一旁陪同出席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位顾问,也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是!” 真一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专注。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自然摊开。 起初,只是无形的气流微微向掌心汇聚,仿佛在凝聚查克拉。 “咦?” 见状,起初三代火影只是轻咦一声,但下一瞬,他脸上那惯有的和蔼笑容骤然收敛。 不仅是他,一旁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几乎同时脸色一变。 只见真一掌心之上,那无形的查克拉汇聚,迅速变得肉眼可见! 化作一道道急速流动、高度压缩的湛蓝色查克拉脉流,并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旋转! 嗡嗡! 低沉的、仿佛空气被撕裂又凝聚的颤鸣隐隐响起。 眨眼之间,一颗约拳头大小、完全由高度凝练且疯狂旋转的查克拉构成的淡蓝色光球,已然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光球内部,道道清晰的查克拉线条如同风暴般呼啸流转,带起阵阵肉眼可见的紊乱气流,吹动了真一的衣袖和额前的发丝。 螺旋丸! 真一口中所谓开发的新术,赫然便是这门在未来由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开发、灵感源于尾兽玉、被列为A级的高阶无印忍术! 而在这个时间节点,波风水门或许尚在构思,或许刚刚起步,但这门术绝未完成,更未问世。(注:) 而原著中关于螺旋丸的原理和练习过程清晰的展示出来过。 第一阶段——聚集阶段:将查克拉聚集在手心里。 第二阶段——气球阶段:释放查克拉使气球内部的水无规律运动直至气球爆炸。 第三阶段——皮球阶段:维持放出的查克拉,并且把其实体化,直至可以弄破皮球。 最后阶段把前面所有的东西结合,把高密度的查克拉集于手上,持续的放出,维持住,最后把其凝固住,形成一个高密度的查克拉丸子。 但真一在完成第三个皮球阶段后,却没有能成功进入最终阶段,想来是螺旋丸其中还有什么技巧,在动漫里没有表现出来。 于是呼,他便增加了第四个阶段——铁球练习,在他成功让铁球破裂后,也成功使用出了稳定的螺旋丸。 也就是真一在以【天才】词条为核心的各种词条加持下,天赋才情属于真正的绝对天才,不然,就算拥有相应的思路和方法,也很难独自开发出螺旋丸。 而真一就是要通过这个波风水门还没有开发出来的时间点,通过“开发”螺旋丸这个A级忍术,并在开学典礼这个全校师生,木叶高层具在的公开场合展现出来,产生轰动效果。 从而直接生成忍术才能方面的综合词条! ........... 第二十一章:大玉螺旋丸! “没有结印?这是无印忍术!?天哪,他开发的.....居然是无印忍术!?” 台下,有眼尖的高年级学生发现真一并没有结印,他失声惊呼,瞬间点燃了全场的震撼。 “那查克拉的凝聚程度和旋转速度.....好恐怖!光是看着就感觉威力惊人!”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愕、难以置信、狂热的好奇交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而讲台上,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眼中,震惊之后,已升腾起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紧紧盯着那枚淡蓝色的查克拉球。 但这还没完! 只见真一咬了牙,低喝一声,将托举着螺旋丸的右手猛地向上抬起—— 轰! 仿佛注入了更狂暴的能量,那原本掌心大小的淡蓝色光球骤然爆发出更刺眼的光芒,体积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旋转的查克拉流发出更为低沉剧烈的轰鸣,空气被疯狂搅动,发出凄厉的呼啸! 眨眼之间,那查克拉球便从拳头大小,膨胀到了骇人的头颅大小! 内部高速流转的查克拉线条更加清晰、更加狂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大玉螺旋丸! 我不止要你们感觉到“危险”,我要让你们所有人,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极度危险”! 螺旋丸的威力是不小,但它的体型太小了,除非被它打中,不然很难给人一种一眼望去就感到极其震撼的效果。 而大玉螺旋丸则不同,其中的威力和压迫感让人一看便知。 呼呼呼! 随着这枚巨型查克拉光球的彻底成型,训练场上空的风声变得狂暴,紊乱的气流卷动着地面的尘土和人们的衣角哗哗作响。 一股实质般的压迫感,伴随着那庞大查克拉球散发出的不稳定光芒与轰鸣,清晰地笼罩了整个会场。 如果说,刚才的螺旋丸还只是让人惊叹于“无印”与“精妙”,感觉到“威力应该很强”。 那么此刻,这枚头颅大小、散发着毁灭性气息的“大玉螺旋丸”,则让在场所有师生,无论是刚入学的新生,还是经验丰富的教师,脸色都瞬间剧变! 那不再是一种理论上的“不错”“可能很强”,而是直观的、扑面而来的、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致命威胁感! 忍校里中忍级别的老师,瞳孔收缩,身体下意识地进入了戒备状态。 一些学生更是被那恐怖的查克拉波动震慑,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脸上血色褪去。 “这、这是什么等级的忍术?!” “好可怕的查克拉.....他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开、开玩笑吧....这真的是学生能开发出来的术吗?!” 惊呼声此起彼伏,但更多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台上那枚仿佛小型风暴般的查克拉球,以及那个在风暴中心、显得有些吃力地维持着它的黑发少年。 三代火影的身体已经完全绷直,他身边的两位顾问更是霍然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此时三代火影已经注意到了能量球的不稳和少年逐渐发白的脸色,他没有任何犹豫,他上前一步,一只手稳稳地按在真一颤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覆向那枚危险的大玉螺旋丸。 温和而庞大的查克拉介入,以一种精妙绝伦的方式引导、疏散。那令人心悸的查克拉球体迅速缩小、黯淡,最终化为一阵清风消散在空气中。 “小春,炎,你们继续主持典礼。”三代火影头也不回地低声吩咐了一句,随即,他转向脸色发白,正在喘息的真一,脸上的严峻化为了深沉的温和:“孩子,你跟我来。” 他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便带着真一,在一众师生无数道震惊、茫然、敬畏的目光注视下,迅速离开了喧嚣的典礼现场。 “那孩子,太乱来了!一个人居然敢独立开发、尝试这么危险的忍术!”转寝小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有余悸道。 “确实有些冲动和冒险。”水户门炎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却锐利了许多:“但是,小春....我们木叶,似乎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天才啊!” 随着真一被三代火影亲自带走,两位顾问继续主持开学典礼。 但真一所掀起的这场思维风暴,却再也无法平息。 “A级!那绝对是A级忍术才有的波动!”(注:) “后面那个更大的....甚至可能是S级的!虽然极不稳定,但那份压迫感.....” 教师席上,见识广博的中忍教师们交换着看法。 很快,“三年级生东野真一独立开发出A级无印忍术,甚至可能是不稳定的S级忍术”的消息,如同最猛烈的野火般席卷了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东野真一,此刻正站在火影办公室内。 他微微低着头,双手有些不安地垂在身侧,脸上带着少年人闯下大祸后特有的、混杂着后怕、紧张与不知所措的神情。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已经坐回了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平和,甚至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真一啊,不必这么紧张。放松些,坐下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老夫带你来,不是要责备你。只是有些关于那个术的问题,想和你好好聊一聊。” “是.....是,三代大人!”真一连忙应声,依言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端端正正地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极了认真听训的好学生。 “给这门忍术取名了吗?”三代火影端起茶杯,啜饮一口,语气闲聊般自然。 “螺旋丸!三代大人,我给它取名叫螺旋丸。”真一回答道。 “螺旋丸.....旋转的查克拉丸子,很贴切的名字。”三代赞许地点点头,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却专注地看向真一:“那么,真一啊,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并最终开发出这个‘螺旋丸’的吗?” “是,三代大人。”真一略作回忆状,然后开口道:“说起来,这还要感谢阿斯玛同学给我带来的灵感。” “哦?”三代火影眼神微动。 还有我那个儿子的事? “事情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 第二十二章:东野真一光刀发起·超舞吼螺旋之丸! “大概是两年前的一次实战考核,我看到阿斯玛同学在与对手交战时,能将查克拉高度凝聚并稳定附着在他那对刀刃上,形成蓝色发光的查克拉之刃,威力非常惊人。” 真一回忆着: “那时我就在想,查克拉既然可以如此高度凝聚在武器上,那么,是否有可能....不借助外物,直接将其高度压缩、凝聚在手掌之中,形成一种全新的、徒手发动的忍术?” 阿斯玛? 高度凝聚? 三代火影恍然,想起了自己送给儿子那对作为生日礼物的查克拉刀“真一文字”。 随即,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后怕与责备:这孩子太大胆了! 阿斯玛用的是特制的查克拉金属刀具作为载体和引导,他居然敢直接用血肉之躯去尝试模拟那种高密度的查克拉形态变化,一个控制不好..... 心中虽念头翻涌,但三代脸上依旧保持着平和,没有打断真一,而是继续专注地听着。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就开始尝试。最开始很简单,就是努力将查克拉向掌心聚集,但散乱无形,毫无威力。后来我想到,查克拉需要约束和形态.....我就尝试用水球。在封闭的水球内部,让查克拉无序地剧烈运动,直到水球从内部炸开。” 三代微微颔首,这第一步的思路是清晰且正确的,触及了查克拉形态变化的入门。 “水球成功后,我觉得稳定性不够。于是换成了更坚韧的皮球,目标是维持住一定量的查克拉输出,并且让它实体化般存在于掌心,持续冲击皮球内部,直到将其撑破。这个阶段花了很长时间,需要非常精细的控制。”真一继续说道,语气认真。 “皮球也成功后,”他顿了顿,似乎回想起当时的困境,“我感觉还是差了一点什么,离想象中的稳定凝聚好像总隔着一层。后来.....我就想到了用更坚硬的铁球。” 铁球? 原来如此,三代火影这才明白为何这位备受他关注的孩子,会在一年多前突然养成“盘铁球”的习惯。 他原先只以为那是一种锻炼指腕灵活、辅助结印的刻苦方式,原来还有更深层的目的。 这孩子的天赋远超我的预料啊。 三代压下心中的震动,语气依旧平和地肯定道: “原来如此。从观摩中汲取灵感,并敢于实践,还能想出这样循序渐进的修炼方法,这是非常宝贵的品质和天赋。” 他话锋一转,“不过,真一啊,就老夫观察,你第一个展示的、那个拳头大小的‘螺旋丸’,其实在查克拉的形态变化与控制上,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稳定、精妙的平衡,可以说你这忍术已经很成熟,很成功了。” “成熟?成功了?”真一脸上露出明显的错愕和不解,仿佛完全没料到会得到这个评价。 看到他的反应,三代火影立刻明白了症结所在,不由失笑摇头:“看来,真一,你自己似乎产生了某种误解。在你看来,后面那个更大的螺旋丸,和前面那个小的螺旋丸,是同一个术的两种形态,或者说,前者是‘未完成品’,后者是你为了弥补缺点而强化的‘完成品’,对吗?” “两道忍术?可是三代大人.....”真一皱紧了眉头,脸上写满了困惑,他急切地解释道: “那个小的螺旋丸,虽然威力不错,但凝聚速度不够快,攻击范围也有限,在我自己看来缺陷很明显,根本算不上一个成功的、可用于实战的忍术。所以我才想着,能不能通过注入更多查克拉,强行扩大它的体积和影响范围,来掩盖这些缺点,但它太不稳定了。” 三代火影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的笑容温和而睿智,缓缓摇了摇头。 “真一啊,这不是术本身的问题。”他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问题在于,你年纪还太小了。” 真一微微一怔。 “你的查克拉总量,相对于这个术的需求而言,尚且不足。你对查克拉精微控制的火候,也还在成长之中。”三代耐心地阐述着,在讲解这一道忍术原理: “等你年纪再长一些,身体与精神进一步成长,查克拉量自然会增长,控制力也会随着修炼和经验水涨船高。到那时,你自然能在战斗中更快地凝聚它,甚至做到接近瞬发。而那个更大的螺旋丸,随着查克拉的增多,你控制力的精进,也终将变得稳定、可控。” 他顿了顿,目光中流露出对未来的展望,语气也带上了一丝鼓励: “不仅如此,以这个螺旋丸为基础,将来当你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理解足够深刻时,完全可以尝试将风、火等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注入其中。到那时,螺旋丸也将真正蜕变为奥义级别的S级忍术!这条道路,老夫很看好你。” 真一眼中的困惑逐渐被恍然与震动取代,随后化为一种受到鼓舞的炽热。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三代大人的指点,我会继续努力,朝着那个方向前进的!” 三代欣慰地点了点头。但他随即神色稍稍严肃了一些,语重心长地叮嘱道:“真一,你是难得的天才,富有创造力和实践勇气,这很好。但独立开发高阶忍术,尤其是涉及高密度查克拉形态变化的术,风险极高。” “以后若有新的想法,或是修炼中遇到难关,不要总是自己埋头苦钻。可以多请教学校的老师,村里的前辈,实在遇到解决不了的....” 三代火影看着他的眼睛,温和而清晰地说道:“....也可以来问问老夫。” .......... 当天晚上,火影办公室。 “你会后悔的!” 砰! 无人知晓志村团藏顾问因何事面见火影,只知面对他的某项请求,三代火影罕见地动了真怒,毫不留情地直接让他“滚出去”,未留任何转圜余地。 几天后,执行任务归来的波风水门刚回到家中,正好在木叶的自来也便找上了门。 “水门,听说有个孩子的想法,和你当初的构思不谋而合,他......” 自来也将东野真一开发出螺旋丸的始末娓娓道来,波风水门安静地听着,眼中渐渐泛起惊讶与赞赏的光芒。 听完后,他由衷感叹:“那个孩子还真是了不起的天才。不过......螺旋丸这个名字虽然很不错,但似乎还不够贴切。” 自来也眉毛一挑,颇感兴趣地问:“哦?那你觉得该叫什么?” 波风水门认真地思索片刻,眼中闪着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东野真一光刀发起·舞吼螺旋之丸。” “嗯……应该在中间再加上一个超——东野真一光刀发起·超舞吼螺旋之丸。” 自来也:“......” …… 第二十三章 :提前毕业 一个星期后。 躺在自己的床上,真一的目光静静落在个人面板上新生成的那行绿色字迹上: 【忍术擅长(绿):你学习与掌握忍术的速度提升。你对查克拉形态变化和性质变化的感知和应用能力显著提升,能更快地学会并稳定施展对应属性的忍术。】 词条的效果无疑很强,对未来的修行助益极大。 然而,真一的脸色虽平静无波,内心却难掩失望。 不是蓝色,仅仅是绿色。 为什么?难道所带来的轰动还不够? 还是说,时间太短,认知发酵的程度不足? 他很快否定了这两个想法。 尽管在事后,木叶高层出于保护和保密的考虑,一定程度上控制开学典礼那天的具体信息扩散。 但即使如此,这件事本身所造成的轰动效应,其强度和广度,绝对不下于当年他击败卡卡西、奠定“天才”之名的那一战。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真一的思绪流转,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职业栏中的【忍校生】字样。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细节,骤然闪过脑海——那是【忍校生】和【剑术学徒】这两个职业词条初次生成时,面板上浮现的提示: “基于忍者(剑士)职业开启,自此,他人对你产生的、与忍者(剑士)……职业等级决定了他人对你相关才能认知的转化效率,职业等级达到最高……” “职业等级决定了他人对你相关才能认知的转化效率……” 真一恍然。 是了,和【天才】这个不局限于职业的全领域词条不同,【忍术擅长】是一个明确归属于“忍者”才能范畴的词条。 而他现在对应的忍者职业是等级什么? 是【忍校生】,是忍者体系中最基础、最初级的“学员”等级。 这个职业等级,限制了对相关才能认知的“转化效率”。 即使外界产生了“他是忍术天才”的强烈认知,受限于他当前的“职业平台”,这股庞大的认知效应,也无法高效地转化为更高阶的蓝色词条,最终只凝结成了绿色。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体术基础(白)】迟迟无法升级,因为体术也属于忍者才能方面。 而与卡卡西的战斗,外界关注的重点也放在了第二场的刀术之战,所以【剑术基础(白)】这个属于剑士职业才能,也同在学徒期。 却因那场与白牙刀术的正面碰撞,借了“白牙刀术”这块堪称传奇的垫脚石,所获得的认知质量截然不同,这才一举突破至绿色。 “看来以后得多注意些。” 真一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感慨。 但即便事前知晓这个限制,他会改变选择吗? 不会。 真一的目光重新变得沉静。对于他而言,能够先掌握在手中的力量,才是最好的力量。 绿色词条【忍术擅长】带来的实质提升是立竿见影的,这远比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因条件不足而无法生成的蓝色词条更有价值。 而且,现实地看,即使他等到毕业,【忍校生】升级为【下忍】,职业转化效率提升,未来也未必能再遇到像开学典礼这样,汇聚了全校师生乃至木叶高层目光的、绝佳的“认知引爆点”。 届时,想要引发同等规模的认知轰动,恐怕更加困难,收获未必比这次更大。 有得必有失。这次“谋划”虽未达成最理想的目标,但获取的实质收益,以及关于系统规则的重要认知,已然弥足珍贵。 更别说,他九岁创造了螺旋丸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这个事情会一直流传下去,会源源不断的给他带来相应的认知。 到了一定的时候,他的忍术综合词条终会升级为蓝色等级。 他关闭了面板,合上眼睛。 绿色,便绿色吧。 下一步,该推进毕业的进程了。 三天后,真一正式向忍者学校提交了提前毕业申请。 这个消息传开后,引起的反响却颇为微妙——几乎没有人感到意外,反而弥漫着一种“这才对嘛”、“早该如此”的理所当然之感。甚至有不少人在私下嘀咕:他为什么现在才申请? 这种普遍心态不难理解。在大多数人看来,东野真一早就该毕业了。 “赢了卡卡西的天才”——这个名头从两年多前就叫响了。 而如今,那位曾经的手下败将旗木卡卡西,早已晋升中忍,在任务中活跃了快三年。 相比之下,真一却一直“安安分分”地留在学校里,反而显得有些不合常理。 更别提前几天的开学典礼上,那枚震撼全场的、由他独立开发的“螺旋丸”。 A级无印忍术,甚至触摸到S级门槛的潜力.....这种级别的成就,早已远远超出了一名忍校学生应有的范畴。 在众人眼中,这样一个接连创造奇迹、天赋和实力都毋庸置疑的“怪物”,继续留在忍校按部就班地学习基础,简直是一种时间和才能的浪费。 他申请提前毕业,不是新闻;他直到现在才申请,反而成了一个小小的疑问。 于是,当申请正式提交时,一切显得水到渠成,波澜不惊,仿佛这只是将一件本该早就发生的事情。 但当这份申请正式提交并摆上火影办公桌时,却有一个人为此感到了些许为难——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他毫不怀疑真一能否通过毕业考试,这根本无需考虑。 他原本的设想,是着眼于更长远的“羁绊”培养,他观察过真一与同班同学,尤其是同桌静音、石塚隆等人关系融洽。 便计划着等他们这一届正常毕业时,将这几个孩子安排在同一支小队里,让少年时期结下的情谊在任务中进一步加深、固化,这符合他一直以来重视的“同伴”理念。 却没想到,真一竟然主动申请提前毕业了,看他前两年在忍校安安分分,还以为他会按部就班地完成学业.....这一下,打乱了三代的初步构想。 “该给他安排什么样的队友呢?” 三代火影指尖轻敲着桌面,陷入思索。 卡卡西? 这个名字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立刻被否决了。 对卡卡西,他另有安排,而且那孩子现在一副封闭内心、近乎没有情感的“任务机器”模样。 让他去和真一组队,恐怕非但无法建立羁绊,反而可能影响甚至“污染”这颗自己颇为看好的、心性尚且阳光的幼苗。 他们的组队,或许要等到更遥远的将来,卡卡西有所改变之后再说。 沉吟片刻,三代心中有了决断:只要真一到时候还没有成为上忍,同期或年龄相近的同伴也顺利毕业,他就会设法将他们重新编入同一小队,并由他亲自指定一位可靠的上忍担任指导老师。 在此之前,就先为这个过早展翅的孩子,寻找一位政治思想硬、觉悟高、稳得住局面、引得了道路的前辈吧。 既然暂时无法依靠同龄羁绊,那么就用前辈引导来弥补。 三代火影在心中的名录上巡视,最终,定格在一个名字上。 第二十四章:凶兆 “恭喜你,孩子。”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面带慈和的笑容,亲手将象征着木叶忍者的护额戴在了真一的额头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名真正的木叶忍者了。要谨记忍者之道,守护村子,珍惜同伴。” “是!三代大人!” 简单的仪式结束后,真一转身走出作为临时考场的教室,刚一走出,一阵熟悉的喧闹声便涌了过来。 “真一!恭喜毕业!” “太好了!以后就是真正的忍者啦!” “不愧是你啊!真一!” 以石塚隆那大嗓门为首,一群平日相熟的同学已经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祝贺的话,气氛热烈而真诚。 真一脸上也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向着围过来的同学们点头致意。 “等着我,真一!”隆用力握了握拳,眼神灼灼,声音里满是笃定:“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步伐,成为一名真正的忍者!” “真一,恭喜你毕业。”静音从人群侧后方走上前来,脸上带着笑意。 她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看起来颇为实用的医疗包:“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基础医疗用品和应急药品,执行任务时,或许能用得上。” “谢谢你,静音。”真一接过医疗包道谢。 不过,道谢的同时,他心中也掠过一丝淡淡的可惜。 这些年,他通过隆这条线,成功接触并得到了陈保军老师的指点,算是在体术修行上打开了一扇门。 但在静音这边,预期的进展却未能实现——他始终未能通过静音,接触到那位三忍之一的纲手姬。 他与静音的关系无疑很不错,静音也时常会向他吐槽那位“不靠谱的纲手大人”。但静音从未表露出引荐的意思。 而真一一直以来经营的“勤奋、踏实、不主动攀附”的人设,自然也不好主动做些什么,所以并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而纲手本人.....真一也很清楚,那位接连失去弟弟与恋人的传奇女忍,早已将内心封闭,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与伤痛中,对外界大多事物漠不关心。 静音作为加藤断的侄女被她带在身边,更像是一种责任与同病相怜的寄托。 这样状态下的纲手,对自己这样一个“别人家的天才孩子”没有产生额外兴趣,也懒得像陈老师那样“顺路”看一眼,倒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不过,真一也并非很失望。人际关系的经营,尤其是与这等人物产生交集,本就讲究机缘与耐心。 与静音维持的良好关系,本身就是一个珍贵的长期“契子”,悄然埋下。 将来某一天,当时机合适,这个“契子”或许就能生根发芽,成为连接那座“宝库”的桥梁。 “各位!”真一提高声音,让周围的同学们都能听清:“为了感谢老师们这些年来的教导,也感谢大家的陪伴,明天下午,我打算在‘味之匠’料理店再办一次小小的聚会。所有认识的老师、同学,还有以前关照过我的长辈,如果大家有空,都欢迎过来坐坐。” 他说的轻松,但熟悉他作风的人都明白,这恐怕又是一场颇具规模的“流水席”。 就像两年前他为剑术老师举办谢恩宴一样,这已然成了他表达感谢、维系人情的独特方式。 至于费用,如今的真一确实已无需为此发愁。那日在火影办公室,三代火影在提出将“螺旋丸”作为木叶正式忍术收录时,曾询问他想要何种奖励。 真一没有索取忍术或特权,而是以“希望清偿学校的助学贷款,并确保今后一段时间能安心修行、不为俗务所扰”为由,坦然请求了一笔丰厚的金钱奖励。 这个务实且不过分的请求,很快得到了批准。 此刻的他,在财务上可谓相当宽裕。 举办这场宴会,既是为了真心答谢,更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身份宣告”与“认知刷新”,为尽快把忍校生词条升为下忍。 同时再次巩固“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印象,有益无害。 ........... 【凶兆(绿):你的运势初涉不祥,偶尔会感应到微小的险恶征兆与潜在的危险苗头。】 【忍校生】升级为【下忍】所需的时间,比当初【剑术学徒】晋升为【剑士】时还要短得多。 这倒也合理——如今的他,已是木叶高层重点关注的好苗子,又是在三代火影的亲自见证下完成毕业,相关的认知与认定自然来得更快、更集中。 职业晋升伴随的抽取机会到来时,真一依循旧例,仔细净手,沐浴更衣,完成了一套看似虔诚实则无用的祈祷仪式后,他进行了抽取。 结果便是这个名为【凶兆】的绿色词条。它与之前抽取到的【吉兆】一样,同属运势玄妙之列。 从词条描述来看,若说【吉兆】关联的是运势中吉祥、有利的一面,能让人偶然感知到好的苗头与契机;那么【凶兆】,对应的便是运势中不祥、险恶的那一面。 当然,这并非指词条带有负面效果,根据这些年的亲身试验,真一确信,所有由面板生成的天赋词条,本质上都是某种“正面增益”,只是作用的领域和表现的形式不同。 【吉兆】词条在过去两年里已被他有意无意地测试过多次。 例如,在村中赌场门口的老虎机或村中祭典时一些凭运气的游戏上,他中奖的几率确实比寻常人高了一些,这表明,【吉兆】确实在微妙地提升着他的“幸运值”。 更重要的是它偶尔会带来一种模糊的心血来潮之感,暗示着某些与他相关的机遇或有利转折可能即将出现。 依此类推,【凶兆】的作用机制应当与之相对,但又同属增益范畴。它很可能并非带来厄运,而是让他对潜在的“灾祸”更加敏感?或者让他的敌人更加不顺? 同样,在关乎他自身的灾难或重大危机酝酿时,【凶兆】偶尔应该也会提供一种类似“心血来潮”的警示,如同阴云来临前气压的变化,虽不具体,却足够引起警惕。 在家等了大概三天,真一终于接到了关于分队的具体通知: 他的队友,将于明早七点,在第六训练场与他汇合。 “训练场吗?”真一放下通知函,若有所思。 看来,这位尚未谋面的队友,存了先测试一下他实力的心思。 会是哪些人呢? 带着这份好奇,他平静地度过了一夜。 翌日清晨,带齐常规装备的真一准时抵达第六训练场。 出乎他意料的是,场中等待他的身影,只有一人。 那是一位身材中等、穿着朴素的棕色衣物、背上还醒目地背着一口大铁锅的中年忍者。 打扮有些奇特,甚至带着点乡野的诙谐感。 看到此人的第一眼,真一就觉得有些面熟,但一时不敢确定。他稳步上前,主动行礼问候:“前辈,您好。我是今天前来报到的东野真一,请多指教。” 中年人转过身,脸上露出极为和善、甚至有些过于朴实的笑容,语气温和得不像个忍者:“哦哦,东野真一啊,我知道你,村子里的大家都在说,出了个了不得的天才呢。”他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最后会分来跟我这个没什么出息的老家伙一组,委屈你啦,我叫丸星古介。” 果然是他! 丸星古介! 第二十五章:丸星古介 那个拥有“万年下忍”称号,其真实实力与经验却足以让许多上忍都不如的人物。 “前辈您说笑了。”真一语气诚恳:“我刚成为忍者,正需要向前辈这样经验丰富、历经锤炼的忍者多多学习。能有机会与您组队,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客套话就不用多说啦。”丸星古介笑着摆了摆手,眯起的眼睛闪过一道锐光:“虽然不清楚村子为什么把我们俩分到了一组,但往后就是互相托付性命的队友了。老头子我总得先好好了解你才行,光听传闻可不够保险。这样吧。” “咱们简单过过手,实战中看得最清楚。” 其实,按照丸星古介一贯的性子,和谁组队都无所谓,更懒得去特意测试新队友的斤两。 奈何这次情况特殊——三代火影大人亲自找到了他,语重心长地叮嘱这个孩子是承载着火之意志的宝贵幼苗,你作为前辈一定要好好教导他。 “我听说你是个剑术天才,”丸星古介说着,手探向背后那口标志性的大铁锅,竟从中抽出了一柄样式古朴的武士刀,握在手中,姿态随意却稳如山岳:“恰好,我也略懂一点剑术,那么,就从剑术开始吧。” “前辈,在晚辈的感应中....您的实力很强,远超下忍这个级别所能企及的范畴。” 真一闻言,深吸一口气,缓缓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与站位。 右手,则沉稳而坚定地搭上了自己腰间的刀柄开口道: “所以,接下来的测试,我会用上全力。” “哦?”丸星古介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但随即想起村中关于这孩子具备感知天赋的传闻,心下旋即了然。 他那和善的笑容未变,眼神却沉淀下来,点了点头:“很好,来吧,就抱着杀死我的决心攻过来!” “得罪了,前辈!” 话音未落,真一便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黑色疾影,刀光如冷电破空,自一个刁钻的角度斜撩而上,空气被撕裂发出呜咽,刀锋未至,那股决绝的锐气已扑面而来! 这是.....融合了瞬身之术与拔刀斩的疾走居合。 其中还有钢拳流的影子。 经验丰富的丸星古介在电光石火间便洞察了这一刀的底细。 他的应对,也是举重若轻,妙到毫巅。 就在那凌厉刀锋即将及体的刹那,丸星古介持刀的手腕似乎只是极细微地一动,身形却骤然变得虚幻,周遭的光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轻柔地搅动、弯曲。 让他整个人如同融入荡漾的水中倒影,刹那间“消失”在了原地! 真一那志在必得、融合了三种技艺精华的一刀,赫然斩在了空处! 下一瞬,一抹冰冷、寂静、几乎不带丝毫杀意与风声的锋锐,已自真一视觉与感知中最难以触及的侧后方死角,悄然而至,精准地刺向他的背心要害! 木叶流·隐! 而真一的应对,同样展现出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扎实功底与瞬间判断力! 真一身形如绷紧的弓弦猛然回弹,以左脚为轴,腰胯爆发出巨大的扭转力量,带动整个身体高速回旋! 手中的刀并非格挡,而是借着这迅猛的回旋之势,划出一道饱满而凶险的圆弧,自下而上,逆斩向身后袭来的那股冰冷锋锐! 胴返! 这是剑道中应对背后突袭的标准反制技,强调听声辨位和快速回旋斩击 铛!!! 清脆而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在训练场炸响!火星在两柄交错的刀锋之间迸溅! 势大力沉的回旋斩击,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丸星古介那神出鬼没的一刺! 然而,丸星古介那看似并不壮硕的身躯,在真一这足以劈开岩石的全力回斩之下,竟纹丝不动! 持刀的手臂稳如磐石,没有一丝颤抖,将所有的力量轻松吸纳、化解。 真一那由各种词条加持、远超常人的强悍力量,生平第一次,在正面碰撞中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对此,真一心中却并不意外。 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位看似和蔼、甚至有些滑稽的“下忍”前辈,其真实的实力层级,早已踏入了上忍的领域,甚至更高。 在原时空的十几年后,已年过六旬、且经历过断腿重伤的丸星古介,尚且能独自解决数十名岩隐中下忍组成的部队的情况下,还能轻松击败一名岩隐上忍。 这足以证明,其实力放在木叶上忍中亦属佼佼者。 而现在的丸星古介或许经验和技巧不如十几年后的自己,但此时的他年纪刚到五十,未曾经历那场导致断腿残疾的第三次忍界大战,身体与状态正处于壮年巅峰时期。 硬实力绝不低于那个时期的自己。 场上,两人的身影不断交错、分离、再碰撞。 密集而清脆的刀剑交鸣声连成一片,如同骤雨敲打着训练场的寂静。 虽然是比试剑术,但两人的剑术风格却有着鲜明的差异。 真一的剑术风格更为纯粹,无论是迅捷的居合,沉稳的斩击,还是精妙的格挡与反击,都立足于剑本身,追求的是力量、速度、角度与时机的极致配合。 而丸星古介所施展的木叶流,则是将忍者这层身份与剑术的完美融合。 他时而身化流光,身影在真一的刀锋下倏然消散,又于另一侧凝实,一剑刺来,轨迹飘忽如天边流霞,难以捉摸。 木叶流·霞! 时而,他手中的刀光与无声掷出的手里剑、苦无交织成网,形成立体而致命的复合攻击。 剑是主攻,暗器封堵走位,逼迫真一在格挡刀锋的同时,必须分心应对来自其他角度的威胁。 木叶流·岚! 剑击与投掷术的立体结合,营造出狂风暴雨般的压制力。 面对这些融合了忍者精髓、变幻莫测的剑术攻击,真一的选择是回归基础,以拙破巧。 他将自身扎实无比的基本功发挥到极致! 面对“霞”的幻影突袭,他凭借惊人的敏锐和超快的反应速度,总能在最后一刻判断出真实杀机所在,以最简洁有效的斩击或格挡化解。 面对“岚”的立体攻势,他则展现出惊人的力量与身体协调性,刀光如幕,或拨或斩,将剑与暗器的连携一一拆解,偶尔还能抓住攻击间隙,发动凌厉的反击。 两人的身影再次高速逼近,刀锋裹挟着厉啸,眼看就要发生又一次硬撼。 然而,就在双刀即将碰撞的电光石火之间,真一握刀的右手骤然一松! 不是脱手,而是主动放弃了对拼! 借着前冲的惯性,他腰身猛地一扭,整个人如猎豹般凌空旋起,右腿肌肉贲张,撕裂空气,如同一柄沉猛的战斧,以千钧之势横扫向丸星古介的侧颈头颅! 木叶旋风! 面对这突兀又狠辣的体术突袭,丸星古介眼中讶色一闪,反应却快得惊人。 他左臂如盾般疾抬,横栏于侧。 “砰!” 一声闷响,腿臂交击。丸星古介身形借势向后飘退,化解力道。 而真一的身体仍在半空,尚未落地,攻势却已再起! 他借着刚才旋身踢击的余势,左腿如同鞭子般猛地向后一甩,精准地踢在那柄刚刚脱手、尚未坠地的武士刀刀柄末端! “咻!” 武士刀仿佛被强弓劲弩射出,化作一道笔直的寒光,以更胜之前的速度,直射尚在后退中的丸星古介! 这还没完! 真一刚一落地,双手已在胸前化作一片残影,结印快如闪电。 第二十六章:料理忍者 “火遁·豪火球之术!” 锵的一声! 几乎在丸星古介把追击的武士刀格开的下一秒,炽热的气浪已咆哮着席卷而来! 一颗直径远超常规、灼亮得令人无法直视的巨型火球,压得地面砂石滚动,带着吞噬一切的嘶鸣,朝着丸星古介轰然压下! 忍术衔接! 三重追击! “不错的衔接!” 丸星古介眼底不见半分慌乱,反而掠过一丝由衷的赞许,同时他手中同样飞速结了两个印。 “水遁·水阵壁!” 哗!!! 刹那间,他脚下地面翻滚,磅礴的水流冲天而起,并非形成单薄的水罩,而是以他立足之处为核心,呈圆周急速旋转、交织! 层层叠叠的湍流构成了一道高速旋转的涡流水墙,将每一处空隙都严密填充,宛如一座移动的环形水之堡垒! 轰隆!!! 烈焰与水壁狠狠撞击!刺眼的白光炸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伴随着“滋滋”的剧烈蒸发声响彻训练场。 橘红色的火舌疯狂舔舐着旋转的水壁,蒸腾起漫天浓郁的白雾,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然而,那道漩涡水墙却稳如磐石,将狂暴的火焰死死隔绝在外。 片刻,水汽稍散。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渐渐稀薄的白雾中响起。丸星古介缓步走出,脸上带着和煦却更深一层的笑容。 “不错,真的很不错。”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气息没有多少变化的真一身上:“剑术、体术、忍术的衔接运用,临机应变的果断.....老头子我大概清楚你的实力到什么程度了。” 他将手中的武士刀轻轻插回背后的大铁锅中。 “那么,测试到此为止,准备一下,我们该去执行第一个任务了。” “是,前辈。” ......... 与想象中大多数刚毕业的下忍抓猫找狗、帮村民干杂活的起步不同,真一的第一个任务,便是需要离村的C级任务。 走在离村的道路上,两旁葱郁的树木逐渐退去,丸星古介用他那平和舒缓的语调,不紧不慢地介绍起此次任务: “我们这次的任务等级暂定为C级。地点在火之国东北部,靠近汤之国边境的一个地区,名叫鸣见町。委托人是鸣见町附近几个村庄联合起来的村民代表。最近一段时间,那里接连发生了多起孩童失踪事件。雇主的诉求是调查清楚事件缘由,并尽可能找回失踪的孩子。” “孩童失踪?”真一敏锐地捕捉到关键点:“当地的村民没有上报给当地的治安官或城主,让他们介入调查吗?” “报上去了。”丸星古介点了点头,又轻轻摇头:“鸣见町的城主派出了当地守卫进行搜寻和盘查,但一无所获,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因此,几个村庄的村民才自行筹集了一笔资金,向木叶正式发布了委托。” “连当地成建制的士兵都找不到丝毫线索.....”真一微微蹙眉,沉吟道:“这恐怕不是普通的人贩子或流寇能做得到的。前辈,此事极有可能涉及忍者,或至少是拥有一定非常规手段的组织。按照常理,这已超出了C级任务的范畴。” “你的判断很准确。”丸星古介看了真一一眼,眼中带着赞许:“雇主方面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委托中承诺,若任务过程中遭遇忍者或超出常规的力量,他们愿意后续追加佣金。村子综合考虑了初期情报和雇主承诺,才将这个任务暂定为C级,交给我们。当然,”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丝郑重。 “一旦确认涉及忍者,任务等级会立即向上调整,我们的应对策略也必须随之改变。这也是我们此行需要首先查明的事情。” 第一个任务起步就是C级,甚至可能更高。 村子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真一心中了然,但他心中并无忐忑,反而隐隐有些跃跃欲试。 一方面,他的队友是实力为精英上忍的丸星古介; 另一方面,他对自身如今的实力,也有着相当的信心。 更别说,现在的他可是执掌命运的存在! 嗯,也就夸张了一点点..... 傍晚时分,走了一天的两人在一片林地边缘停下,准备宿营。 丸星古介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手中便多了两只肥硕的山鸡和一把鲜嫩的野菜。 他解下那口标志性的大铁锅,熟练地生火、处理食材。真一同样通晓厨艺,自然上前帮忙,动作利落。 篝火噼啪,锅中渐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前辈的手艺真不错。”真一尝了一口汤,由衷赞道。 丸星古介笑了笑,拨弄了一下火堆:“行走在外,总要会照顾自己这张嘴。” 这时,真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带着几分好奇开口:“前辈,我曾在一些书籍里看到过,忍界似乎存在一种很特殊的忍者,被称为‘料理忍者’。不知前辈是否有所耳闻?” “你啊,是想拐着弯问老头子我是不是料理忍者吧?”丸星古介瞥了他一眼,笑容里带着看穿心思的了然。 真一被点破,也不尴尬,坦然点了点头:“确实有些好奇。” “料理忍者啊.....”丸星古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投向跃动的篝火,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感叹:“说起来,我也勉强算一个吧。” “哦?”真一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浓厚兴趣。 他是真的好奇。 根据他这些年的摸索,一个“职业”要在面板上生成词条,前提是必须得到某个拥有完整传承的体系或权威的正式“承认”与“接纳”。 而这个传承体系应该要涉及到超凡之力或者查克拉的应用。 那么料理忍者算不算呢? 毕竟料理忍者也可以说是一种使用查克拉的厨师。 如果料理忍者不算,甚至未来连医疗忍者都不算的话。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职业必须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超凡传承体系,而非这个体系的衍生。 这代表着这个传承体系比忍者更加古老,在查克拉普及之前,就拥有了对于超凡之力的稳定应用。 只是在查克拉这种更高效、更万能的能量形式普及后,这些职业把内在的能量换成了查克拉。 比如剑士或者说武士! 见真一这副认真模样,丸星古介笑了笑,缓缓道来:“料理忍者,是忍者与料理师结合的特殊群体。他们最主要的职责,并非战斗,而是通过烹饪蕴含查克拉或特殊营养的食物,为执行长期、高强度任务的忍者小队快速补充体力、恢复查克拉。 “其精髓在于将查克拉控制,尤其是火遁的微操,应用于精准掌控食材的火候与能量激发。” 他顿了顿,往锅里撒了把盐,继续道:“不过,随着忍界医疗忍术和药理学的快速发展,尤其是便于携带、效果集中的‘兵粮丸’被大规模开发应用后,料理忍者这套需要现场烹饪、依赖新鲜食材的补给方式,就显得效率低下了。 “久而久之,这个群体也就彻底没落了下去。当今忍界,除非是某些古老的家传,或者极其偏门的小众传承,否则几乎见不到了。所以你只听过没见过,再正常不过。” “前辈,那要怎样才能算是一名正式的料理忍者呢?”真一开口问道。 虽然他心中已经大致判断,料理忍者这种忍者与厨师结合的衍生职业,恐怕并不符合面板生成“职业词条”的条件。 但他还是决定亲自试探一下。 万一呢? 试试总没什么损失。 “成为料理忍者?”丸星古介哑然失笑:“真一啊,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认真,但在我看来,你现在就已经是一名料理忍者了。” “哦?”真一目光微动:“前辈为何这么说?” “你看,你本身就是忍者,掌握火遁,厨艺又相当不错,这难道不算是料理忍者吗?” “可前辈刚才说,料理忍者的食物能快速补充体力、恢复查克拉.....” “食物本身就具备这些效果,无非大小而已,若想效果显著些,在料理中加入一些药材,做成药膳就可以了,这并不难。”丸星古介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真一却并未就此打住,反而更认真地看向他,语气端正:“所以在前辈看来,我已经可以算是一名料理忍者了,是吗?” 闻言,丸星古介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真一为何要如此郑重地确认,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真一。我承认,你现在就是一名料理忍者。” 说完,丸星古介随即看了看天色,将锅中剩余的汤分好:“好了,吃完便早些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守夜的话,前半夜我来。” ............ 夜晚,鸣见町城主府深处。 城主黑川康正突然感到体内传来一阵噬骨般的剧痛,他脸色一白,立刻屏退了左右,独自踉跄着冲进书房,随后打开了其中一间只有自己知道的暗室。 刚一关上门,他便再也忍耐不住,蜷缩在地上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那并非寻常疾病,而是一种仿佛骨头从内部被寸寸碾碎刺破的痛苦折磨。 他颤抖着爬向墙边的木柜,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瓷瓶。 瓶口打开,浓重的血腥气顿时弥漫开来。 黑川康正迫不及待地将瓶中暗红色的液体灌入口中,片刻之后,他急促的呼吸才逐渐平复,浑身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虚脱般的冷汗。 “我早就说过.....让你们行事收敛些。” 他扶着墙缓缓站起身,声音沙哑地对着空无一人的阴影说道: “现在可好,我刚听手下人说,那群泥腿子凑钱请了木叶的忍者过来调查.....事情要是闹大,你我都得完蛋。” “你们?呵呵呵.....” 阴影中缓缓走出一名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声音低沉而阴冷: “我的城主大人,别忘了,你早就是教会的人了。我们......可是一边的。” 黑川康正绷着脸没有反驳,只是眼神阴沉。斗篷男子也不在意,语气随意地继续说道: “至于木叶的忍者?” 他低笑一声,仿佛在谈论天气: “杀了便是。” “你疯了?!” 黑川康正脸色骤变,声音几乎压不住: “这里可是火之国!不是汤之国!杀了木叶的人,引来的将是整个木叶的彻查!这就不是简单的孩童失踪了!” 教袍人沉默了片刻,兜帽下的阴影似乎微微动了动,那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那依城主高见,我们该如何?圣子的事情决不能停下,别忘了,我的城主大人,你的骨癌在忍界也是绝症中的绝症,唯有圣子降临,获得‘神恩’,你的病.....才能彻底治愈。” “我当然知道!这个不用你说!”黑川康正低吼一声,在狭小的暗室内焦躁地踱起步来:“正因为不能停,才更要谨慎!听着,从现在开始,直到木叶的忍者离开或查明‘真相’之前,你们所有人必须给我彻底蛰伏,绝不能再碰任何一个孩子!我会安排妥当,找几个合适的‘凶手’和‘理由’,让这起失踪案就此了结,先把眼前的麻烦应付过去。” 教袍人兜帽下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满。黑川康正看在眼里,上前一步,厉声道: “我再重申一次,我没有在开玩笑!” “想想教主派你来此地的初衷,是要在此处扎根,为教会开辟新的信仰之地,长久经营,徐徐图之!你若因一时莽撞,引来不可控的强敌,毁了此地根基,坏了教主的长远谋划,这个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做出最终警告:“木叶是雄踞五大忍村之首的忍村,实力深不可测。若真因为几条人命,把他们真正的精锐、那些如影随形的暗部招惹过来....届时,别说你我性命难保,就是远在汤之国的教主,以及教会经营多年的大本营,恐怕也要暴露在雷霆打击之下,面临灭顶之灾!你想看到那样的局面吗?” 见教袍人高桥长老沉默不语,黑川康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他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意味: “高桥长老,你也不想教主.....” “你怎么知道教主他.....” 高桥长老兜帽下的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地厉声质问。 话刚出口一半,他猛地意识到失言,立刻闭紧了嘴巴。 第二十七章:圣神教会 见状,黑川康正也识趣地不再深入这个话题,语气缓和了些。 “高桥长老,我已打听清楚。那些村民凑出的酬金,在木叶的任务体系里,至多评定为C级。按木叶的惯例,此类任务,通常只会派遣下忍执行,至多配一名中忍带队。这些人能力有限,并非什么难以应付的角色,但却代表着木叶。”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让话语听起来更具说服力: “我们大可不必与其冲突,徒增风险。既然他们要完成任务,我们让他们完成所谓的任务便是,事后他们自会返回木叶复命,一切便与我们再无干系。” 阴影中的高桥长老沉默了片刻,兜帽微微动了动,阴冷的声音传来:“既如此,你与木叶忍者会面时,我也需在场一观。” 黑川康正眉头微皱,快速权衡了一下,点头应允:“可以。届时,你便扮作我的管家,侍立一旁。但是不可轻举妄动!一切,按我的安排来。” “末日将至,唯皈吾神,圣子临世,恩佑苍生。” 高桥长老没说话,只是低声念了句教典口号,身影便缓缓融入了身后的阴影,消失不见。 密室重归寂静。 黑川康正嘴角扯出一个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 一群被彻底洗脑的蠢货! 他并非没有翻阅过那所谓的《圣神福音》。与其他装神弄鬼的邪教典籍别无二致,通篇充斥着“几十年后,末日降临。”、“唯有虔信圣神,迎候圣子降生,使吾神真身临世,方能引领信徒渡过浩劫、抵达新世”之类的呓语。 几十年后,末日降临? 简直狗屁不通! 就算那套鬼话里有一星半点的真实,几十年后果真有什么狗屁末日。 那又如何? 他黑川康正这副被病魔日夜啃噬的躯体,怕是连两年都未必熬得到。 浩劫?新世?与他何干? 他之所以默许教会在此活动,甚至半推半就地成为他们的一员,原因再现实不过: 他们给的东西,那源自所谓“圣神恩赐”的血色液体,确确实实能镇压那令他生不如死的骨癌剧痛,延缓病情恶化。 以及.....心底最深处那一点点微弱的、或许真能彻底治愈这绝症的奢望。 .......... 三天后,火之国东北部,临近边境的茂密森林边缘。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踏着林间松软的腐殖土走了出来。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地势渐缓的丘陵地带展现在面前,远方已能看到袅袅炊烟与田垄的轮廓。 “前面就是鸣见町了。”走在前方的丸星古介停下脚步,语气平和地介绍道,“这地方位于火之国东北边缘,气候比村子那边凉一些,山林多,耕地不算肥沃,但矿产和木材还算不错。民风....比起内陆,多少要彪悍点,毕竟靠近边境。” 他侧过身,让真一能更清楚地眺望前方,继续说着:“鸣见町再往东北去,翻过那片不算高的边境山脉,就是汤之国了。那是个很有意思的国家,风景秀丽,尤其是温泉遍布全国,号称‘养生之国’,连国名都由此而来。许多贵族和富商都喜欢去那里疗养度假。” 一路上,丸星古介并不只是单纯地教导真一关于任务侦查、痕迹辨别、野外生存等忍者必备的技能。 每经过一地,他总会如数家珍般,将当地的地理特点、风土人情、乃至一些传闻轶事娓娓道来。 这些看似琐碎的知识,实则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忍者对忍界最直观的认知积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传授给身后的年轻人,潜移默化地拓宽着他的视野。 真一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边境山脉。 汤之国..... 那里不仅是自来也流连忘返的“取材圣地”,在原本的轨迹里,似乎也是后来那个晓组织的飞段的出身之地。 一个信奉邪神、拥有不死之躯和诡异咒杀能力的家伙。 不过,按时间推算,飞段现在应该还没出生。(注) 他口中所说的邪神教和邪神,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来历。 真一收回远眺的目光,将思绪拉回当下。 “前辈,待会抵达后,我们是先去见委托人,还是先去鸣见城的治安所,与当地的守卫交流一下他们掌握的情报?” 丸星古介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委托人散在城外几个村庄,治安所则在城内。既然顺路,就先进城吧。官方记录和现场勘查的细节,有时比焦急的村民口述更清晰,也免得我们回头再跑一趟。” 两人不再耽搁,加快脚步,不久便来到了鸣见城的入口。 这座边境小城城墙不算高大,但守卫盘查却显得颇为严格。 丸星古介上前,平静地出示了木叶的任务凭证。 守门的足轻队长仔细查验后,又看了看两人的护额,他转身对一名手下低语几句,随即对两人客气道:“两位就是前来调查孩童失踪一案的木叶忍者吧?城主大人早有吩咐,若你们到了,务必请往府中一叙。请随我来。” 丸星古介与真一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木叶隐村在火之国的地位确实超然,火影名义上更是火之国的最高军事统帅。 但具体到地方事务,尤其是这种涉及民事案件的调查,木叶忍者与各地行政官员之间并无明确的上下隶属关系。 通常流程是忍者直接对接任务委托人,或与当地治安机构进行情报协作,地方最高长官很少会直接、主动地介入接洽——除非案件涉及层面极高。 更何况,他们二人的身份只是“下忍”。 一位统辖一城之地、身份不低的城主,如此迅速且郑重地邀请两名低级忍者入府,于情于理,都显得有些.....过于礼遇了。 他们本来的计划仅是前往治安所,调阅卷宗,询问经办人员,获取官方的初步线索后便离开。 “有劳带路。”丸星古介露出一个平和甚至有些朴拙的笑容,仿佛只是一个接受了好意邀请的普通老忍者,看不出丝毫异样。 他微微侧身,示意真一跟上。 真一点点头,沉默地跟在丸星古介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两人跟着守卫,步伐平稳地穿过城门,朝着城中那座最显眼的府邸方向行去。 …… 第二十八章:临时起意 城主府内,城主黑川康正颇为客气地接待了两人,表达了感谢,并告知在他们抵达前,城中守卫已成功抓获了犯案的人贩团伙,他保证任务仍会算作完成,后续酬金将照常支付给木叶。 当丸星古介问及被拐孩童下落时,城主面露遗憾,解释道这伙人是流窜多国的犯罪集团,孩童已被转卖至境外,但他承诺会尽力追查、争取找回。 听完这番说明,丸星古介也未再多言,起身告辞:“感谢城主大人招待。既然如此,我们便先行告辞了。” 两人谢绝了城主进一步的挽留,朝府外走去。 行至门口,真一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一直站在城主身侧、作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目光又落到了自己背上。 从真一进厅开始,此人的视线便不时落在他身上,并非寻常的打量,而是一种格外专注、甚至带着某种隐隐迫切的观察。 真一曾像有所察觉地回望过去,对方虽即刻收敛,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可随后,那目光仍会从阴影处或眼角余光中悄然投来,一次次,仿佛在反复确认着什么。 “真一,你怎么看?”走出城主府一段距离后,丸星古介开口问道。 “不正常。”真一简短答道,目光扫过身后那座森严的府邸。 “嗯。”丸星古介微微点头,声音压低,“走远些再说。” 城主府内,沉重的木门刚刚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息,高桥长老脸上那副管家式的恭顺面具便瞬间碎裂。 他猛地转向黑川康正,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压得极低,却盖不住其中翻涌的狂热: “你看到了吗?!那个少年....那个叫东野真一的木叶下忍!” 黑川康正心头一跳,脸色沉了下来:“你又想做什么?我警告过你,不要轻举妄动!” “不!你不明白!”高桥长老急促地打断他,眼睛光线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感应!是来自圣神大人最直接的启示!就在他踏入大厅的那一刻,我血脉深处属于神恩的力量就在悸动、在呼唤!这绝非偶然!他的身体......他的存在本身,很可能就是为承载圣神之力而生的完美容器!是天然的圣子候选!” 他逼近一步,声音带着蛊惑般的嘶哑:“黑川康正,告诉我,你也沐浴过圣神的恩赐,体内也已埋藏了种子。当你看到他时,内心难道没有触动?只要抓住他,完成最后的仪式.....圣神降临的伟业,将因我们而实现!” 黑川康正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为难道:“可他是木叶的忍者!” “下忍而已!” 高桥长老不屑地嗤笑:“你看他那同伴,几十岁了仍旧是个下忍,与他组队,这本身就说明这少年在木叶根本不受重视,无足轻重!这种角色放在以往的战争中就是可以随意消耗的炮灰而已,这世界一直就没有平静过,死个下忍,再正常不过。” 他阴冷地继续道:“我们可以做得干净些。制造一场意外,嫁祸给流窜的叛忍、浪人。一个平庸的老下忍死亡,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下忍失踪.....在这种边境地带,每天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木叶难道会为了两个微不足道的底层忍者,大动干戈,深入调查吗?只要手脚干净,不留把柄,时间一久,自然就不了了之。” 黑川康正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眼中利弊权衡的光芒激烈交锋 见他仍旧犹豫不决,高桥长老目光露出危险的意味,厉声道:“别忘了你的病,黑川康正!唯有圣子降临,你的病才能彻底治愈。” 他已经做好了,若是黑川康正若是不同意就杀了他,自己带着教徒们行动的准备。 想到自己的病以及看着眼前人越来越危险的目光,黑川康正咬了咬牙道:“.....好!那就....做吧!” 高桥长老满意的点点头,正欲布置,一名教徒却匆匆闪入,低声禀报:“两位大人,那两个木叶忍者....已经出城了。” “这么快?”黑川康正一怔。 高桥长老瞳孔骤然收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心头:“不好!他们定是察觉了什么!追!绝不能让他们离开!” ....... 两人刚离开城主府不远,便闪入一条僻静无人的窄巷。 丸星古介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真一,目光沉静,低声道:“现在可以说了,你发现了什么?” 真一语速平稳地分析道:“前辈,这起孩童失踪案,城主府不仅知情,很可能深度参与。更确切地说,城主黑川康正本人,就是对方的保护伞或合作者。” 丸星古介眉头深深皱起:“依据?” ”第一,态度不合常理。”真一逻辑清晰地分析:“城主对我们太过热情且周到,仿佛急于将一套完整的答案塞给我们。在我们到来之前恰好抓获案犯、孩童被卖往国外.....所有解释都严丝合缝,恰恰显得过于完美,像是预先反复推敲过的说辞。他身为一城之主,事务繁杂,对一个普通的C级委托,如此迅速详尽地亲自交代,本就异常。” “结合孩童失踪案本地治安力量毫无所获的情况,只有获得官方最高层面的有意遮掩,才能做到如此干净。” “第二,那个管家。”真一顿了顿,回想起那仿佛在反复确认的目光:“他从我进门起就异常关注我。那不是好奇,更像是在.....评估某种特质。在我回视他时,虽然他立刻掩饰,但之后仍不断暗中观察。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管家该有的行为。他仿佛对我这个人的兴趣,远大于对木叶忍者这个身份的注意。” “前辈,我除了木叶忍者这个身份,还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关注?” 丸星古介眼神微动,吐出两个字:“孩子。” “对,孩子。”真一点头,顺着这个思路推导:“所以,这段时间这片地区孩童失踪案的真相,很可能是有某个势力在暗中不断绑架儿童,试图从中筛选出符合他们某种特定要求或‘特质’的孩子。而这个势力,与城主府深度合作,甚至城主本人就是其中的一员或主导者。” 第二十九章:计划 丸星古介沉默地听着,缓缓吐出一口气:“你的推断....可能性很高。如果真是城主涉案,那就不是简单的犯罪事件了。这涉及火之国地方官员,已超出我们忍者的任务权限和处置范围。” “按照木叶与火之国的协定,以及村内规章,我们必须立即中止调查,把情况上报传回村子,由火影大人定夺,还需与火之国都城方面进行交涉,得到大名的授权才行,擅自行动,会引发政治上的巨大麻烦。” “前辈,那么我们接下来是直接返回村子?”真一询问道。 丸星古介思索片刻:“我原本打算,即便明面上任务算作完成,也该去附近的村庄见见委托人,不过....” 话锋一转,他看向真一:“真一,你怎么看?” “立刻出城。”真一的回答毫不犹豫:“并且,要做出匆忙急切、仿佛察觉了什么重大变故的模样。出城后,立即朝村子的方向赶。” “哦?”丸星古介没有打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最初或许只想用那套说辞将我们稳走,打发离开。但从我踏入城主府起,那位管家反复而隐蔽的观察来看,我身上很可能存在某种他们认知中极其重要的‘特质’。他的反复确认,意味着他们可能改变了最初的计划——从‘送客’转变为‘留客’。” 真一的分析冷静而清晰:“他们此刻很可能正在调动人手,布置陷阱。我们要做的,就是打乱他们的节奏,主动跳出他们可能正在编织的包围网。只要我们显得匆忙可疑,仓促离城,很可能会促使他们提前发动,在外围拦截我们。” “引蛇出洞?”丸星古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对。”真一点头:“只要他们先向我们出手,无论他们是谁,道义与法理就站在了我们这一边。木叶忍者无故袭击地方官员是重罪,反之,地方官员或其势力无故袭击执行任务的木叶忍者,同样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尽管大名是火之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但木叶隐村的地位在火之国极为超然,掌握着实质且绝对的军事权力。(注) 纵观历次忍界大战,每一次都是由各国的忍村直接发起并主导,战争期间,各国的地方官员与行政体系往往只能被动配合,其职责多在战后被派往新获取的领土进行治理与善后。 例如,在后来的第三次忍界大战,砂隐村便以风影失踪为由直接对木叶开战,甚至未曾正式通知风之国大名。 此事曾令那位大名极为恼怒,但战后也只能以“砂隐战事不利”为借口,削减部分资金作为象征性的惩罚。 更早之前,在第一次五影会谈上,五大忍村的初代影们更是堂而皇之地在会议上讨论各国领土的划分与利益分配,其权势与独立性可见一斑。 他进一步阐明其中的关键:“木叶忍者是国家册封的正式军事人员。即便有犯罪嫌疑,地方行政官员也无权私自扣押或处置,必须通过正式渠道与木叶交涉。” “唯有被木叶正式宣布为‘叛忍’者,地方官员才能在得到授权后配合木叶抓捕。如果他们主动袭击我们,就等于亲手递给了我们反击、深入追查的合法理由。” 国家与忍村两者长期处于一种微妙而复杂的共生状态。双方职权多有重叠,理念也常生冲突,却在“我予你资金与治理上的便利,你予我武力与安全上的保障”这一现实互惠基础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与共存。 由此衍生出一套虽未明言却彼此默认的规则:你无权擅自处置我麾下的忍者,我亦不直接干涉你辖内的政务....如此种种,共同构成了这忍界特有的“一国一村”制度。 而你方若是无故越权,那么道义与法理就站在我方一边了。 丸星古介看着眼前思路缜密、擅于利用规则的后辈,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这确实是在当前复杂局面下,既能规避程序风险,又能破局反制的高明策略。 但他并没有立即应允,而是沉吟着提出了顾虑:“计划虽好,但有几个问题。首先,按村子规矩,此事已明显超出我们此次任务的范畴。其次,风险难测,我们不清楚对方具体有多少人,实力如何。” “即便最后在道义和法理上我们占尽优势,村子也未必乐见我们节外生枝,可能会认为我们多管闲事,擅启事端。此外,大名殿下那边,即便明面上不予追究,内心也难免对木叶忍者在其辖地内引发事态感到不悦。” 真一神色未变,平静答道:“前辈,对于危险,我自决定成为忍者时便已有觉悟。这里我也有一点自己的私心,我也不愿自己的首次任务如此虎头蛇尾,不明不白地结束。” “还有那些孩子.....” 说到这,他沉默了一会:“他们的家人,仍在等待他们回家。只要尚存一线希望,便不应放弃。” 不愧是三代大人钦点的火之意志继承人! 丸星古介心中暗叹。 真一接着分析,话语条理清晰:“前辈,另外这并非多管闲事。作为木叶忍者,我们负有维护边境安定、防范不明势力渗透的职责,如今,一个身份不明的组织潜入火之国边境,甚至可能策反了一城之主,这本身就是我们的职责。” “最后大名殿下或许不会在意一些平民孩童的失踪,但他绝不会容忍自己麾下的官员脱离掌控,暗中从事他所不知的谋划。” “好!”丸星古介当即决断,“就按你说的办。我们这就离城。” 是夜,一片临近森林的河道旁,月色被浓云遮掩,只余流水淙淙。 “匆匆”赶路的真一与丸星古介,脚步蓦地顿住——前方林木阴影中,十数道身披黑袍的身影无声浮现,呈半合围之势拦住了去路。 “木叶的忍者,何必如此匆忙离去?倒显得本城主招待不周了。”为首之人掀开兜帽,正是鸣见町城主黑川康正。 真一没有回应,目光扫过众人黑袍上统一的印记:外圆内三角,线条粗粝,色泽暗红如凝血。 这个图案?邪神教? “圣子殿下,我们.....又见面了。”一旁的高桥长老缓缓上前,兜帽下的目光牢牢锁定真一,那眼神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炽热与渴求,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还请莫要反抗。若你愿顺从,老夫可许诺,让你的同伴.....留个全尸。”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居高临下的笃定。 也对,只是两个下忍而已罢了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 真一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打出一个极简的手势。 下一刻,轰!!! 原本平静的河道骤然咆哮,无数道水流如翻滚而出,冲天而起形成一道铺天盖地的惊涛骇浪,裹挟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与沛然莫御的力量,朝着岸上那群黑袍人铺天盖地地猛砸过去! 高桥长老眼眸猛烈一缩。 这是木叶的.... 下忍!? ………… 第三十章:告一段落 而真一的速度也丝毫不慢。 在丸星古介结印出手的同一刹那,他整个人便如一道贴地疾掠的黑色疾风,紧随着汹涌奔腾的水浪,向着前方被冲得七零八落的敌人疾射而去。 在先前“匆忙赶路”的途中,两人早已简单商议过数种应急战术。方才真一那个极快的手势,正是代表“清场”的意思。 丸星古介虽不明真一为何一见面便做出如此判断,但出于对这个优秀后辈的信任,让他毫无迟疑地选择了自己掌握的范围最广的水遁忍术——大瀑布之术! 噗嗤!噗嗤! 利刃贯入肉体的闷响接连响起。真一率先追上了两个被水流拍翻在地、尚未完全爬起的教徒。 他动作简洁狠戾,手中武士刀精准地贯穿了一人的心脏,手腕一旋,顺势抽出,又以几乎相同的角度刺入另一人的心口。 然而,心脏被刺穿的两名教徒,身体仅是微微一僵,仿佛感受不到致命伤带来的痛苦与衰弱。 大吼一声,朝着真一飞扑过来! 真一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他身形疾退半步,同时手腕一抖,掌中武士刀化作一道森寒的弧光。 嗤啦! 两颗头颅应声飞起。失去了头颅的躯体踉跄两步,终于噗通倒地,彻底不再动弹。 此时,丸星古介已如鬼魅般掠至他身侧,真一快速开口道:“前辈,这些人的身体有古怪,要害似乎异于常人,尽量斩断头颅,或者彻底破坏其身体结构,使之丧失行动能力。” 在看到那外圆内三角的血色图案时,真一心中便已警铃大作,联想到可能与未来那个飞段所属的“邪神教”有关,其教徒或许拥有某种类似但弱化的非常规生命力。 他无法直接言明,便借由这抢先出手、近身接敌的战术,以最直接的方式验证并将关键情报传递给经验丰富的同伴。 现在看来,这些教徒确实拥有某种可规避部分致命伤的能力,但斩首依然有效。 想来,后来那个真正拥有“不死之身”的飞段,才是其中万中无一的特例,想来飞段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圣子! 丸星古介眼神一凛,沉声应道:“好!我明白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甚至有些突兀。 这群黑袍教徒完全错估了对手的实力,他们先是上来就被丸星古介一记范围惊人的水遁·大瀑布之术迎头重创,阵型大乱。 随后,他们赖以依仗的、能够无视部分致命伤的“神恩体质”,在早有防备、专攻要害的两人面前也失去了奇效。 多数教徒尚未来得及重整态势,便在湍急的水流与精准致命的攻击下被逐一收割。 其中实力最强的高桥长老,约莫有着特别上忍的水准,可惜他对上的是万年下忍的丸星古介。 区区特别上忍自然远不是万年下忍的对手。 尤其还是木叶的万年下忍。 他察觉到对方水遁威力惊人,意图以土遁·土龙弹进行属性反制,扳回劣势。 然而,丸星古介施展出的、传承自二代火影的水遁·水龙弹,瞬间便将其土龙撕得粉碎,余势未减的水龙将他重重击溃。 这道水龙弹似乎还有吸收查克拉的效果,高桥长老被击中后不仅瞬间重伤,身体也很快疲软下来,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你们.....!”黑川康正瘫坐在泥泞中,手指颤抖地指着步步走近的两人,脸上再无半点城主的威严,只剩下无边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还想说什么,或许是威胁,或许是求饶。 但真一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少年眼神平静无波,身影一闪已至其身后,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劈在其颈侧。 黑川康正双眼一翻,话音戛然而止,软倒在地。真一随手取出绳索,将其结实捆缚起来。 “我已将此地情况通过传讯忍鹰,送往距离最近的木叶情报据点。他们会通过电话与传真,尽快将消息呈报给村子的三代大人。”丸星古介走了过来,声音平稳。 “我们需在此等待三代大人的进一步指令.....接下来的善后,恐怕会颇为繁琐。不过,倒是没想到这位城主竟会亲自前来,倒是省去了我们不少后续的功夫。” 他瞥了一眼昏迷的黑川康正,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 不知村子与火之国官方之间进行了怎样的沟通与交涉,总之一天之后,传讯忍鹰振翅归来,带来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明确指示。 命令简洁而清晰:二人立即前往鸣见城,将抓获的前任城主黑川康正交由该城治安所暂行关押,等待后续处置;并与三日后抵达的临时新任城主完成必要交接。 随后,他们须押解那名被活捉的高桥长老,即刻启程返回木叶隐村。 三日后,在新任城主官式而客套的欢送,以及一众找回孩子的民众发自肺腑、连绵不绝的感激声中,两人踏上了返回木叶的路程。 道路在脚下延伸,逐渐将那座边境小城抛在身后。 走出一段距离后,真一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沉默地望向远处已缩成模糊轮廓的鸣见城。 晨光勾勒着他平静的侧脸,上面看不出丝毫波澜,唯有一双眼睛映着远方的天际,深邃难明。 见状丸星古介,轻轻叹了口气走在他身侧,抬起手按在少年的肩头:“真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想太多。” 丸星古介知道少年在想什么,事后通过对高桥长老与黑川康正的分别审问,他们找到了被囚孩童的隐秘地点,及时解救出了一部分。 然而,另一部分孩子,早在他们抵达鸣见町之前,便已被秘密转移,送入了汤之国境内——那个所谓“圣神教会”的大本营中。 此事已然涉及国外,后续必将由木叶方面与火之国官方,同汤之国方面展开复杂的外交交涉。 “我明白的,前辈,我没事。”真一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平静的笑意。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汤之国方向的遥远天际,深深看了一眼,而后便收回视线,不再多言。 但丸星古介知道,身旁这位看似平静的少年,内心已然下定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决心。 此刻,丸星古介也越发理解了,为何三代火影大人会称这个孩子为‘火之意志的继承人’。 天赋过人、思维缜密、处事果断等等这些都是次要,重要的是眼前少年温和的外表下。 跃动着一颗拥有强烈责任感与深切同理心的赤子之心! …… 第三十一章:巫女与僧侣 几天后,火影办公室内。 “.....以上,便是此次任务的全部经过与结果。” 汇报声落下,办公室内恢复了短暂的安静。 办公桌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静静听完了两人详细的陈述,露出了一个极为慈祥的笑容。 “辛苦了。你们做得非常出色,远超预期。”他的声音温和而充满肯定:“基于此次事件的性质、涉及层面以及最终成果,任务评定委员会已一致决定,将你们此次的任务等级,正式上调至A级。” A级任务,往往意味着事件本身已触及或可能影响地区间的势力平衡与安全稳定。 此次揭露并挫败边境城主与境外邪教勾结,绑架本国孩童以图谋不轨的阴谋,确实完全符合这一等级的分量。 “既然任务圆满完成,你们便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三代火影笑了笑,语气轻松,如同一位关怀晚辈的长者,温言叮嘱道: “尤其是你,真一,第一次执行任务便经历如此波折,回去好好放松一下,恢复精神。” “是,多谢三代大人关心。” 真一恭敬地应道,略作停顿,他抬起头又道:“三代大人,我本人对医疗忍术很感兴趣,不知能否向您申请在任务之余,前往木叶医院进行基础的学习?” “哦?学习医疗忍术?”三代火影饶有兴致地放下烟斗,脸上笑容更显温和:“真一,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回三代大人。”真一语气平稳,显然对此早有思考: “主要有几个原因。首先,您之前曾教导我,我在查克拉上的操控还不足。我听闻医疗忍术对查克拉操控的精细度要求极高,甚至堪称所有忍术分支之最。” “我想,通过接触医疗忍术的修行,或许能极大地锻炼并提升我对查克拉的掌控能力,这对我未来的整体成长会有很大助益。” 他稍作停顿,继续条理清晰地阐述:“其次,相较于忍术,其实我在体术上投入更多,战斗方式更侧重于体术。而医术与体术,自古便有相通之处。” “深入了解人体构造、经络系统、肌肉发力乃至要害弱点,不仅能让我在自我锻炼时更科学有效,减少暗伤,也能在实战中更精准地把握攻击与防御的时机、部位和力度,将体术的威力与效率提升到新的层次。” 最后,他补充道:“此外,作为一名忍者,执行任务时难免遭遇受伤或队友需要救助的情况。掌握一些基础的医疗知识,关键时刻或许就能多一份保障,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三代火影听完,他缓缓点了点头,微笑道:“嗯.....既然你有此心,且言之有理,老夫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这样吧,待会我会和医疗部打声招呼,你这两天有空的话就去报道吧。” “不过,真一啊,医疗忍术博大精深,不仅需要天赋,更需持之以恒的耐心与异于常人的细致。你需谨记,量力而行,切不可贪多求快,务必循序渐进。” “是,三代大人!”真一郑重点头:“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也会虚心向医院的前辈们学习。” 待两人行礼退出后,火影办公室内恢复了宁静,只留下三代火影一人。 他再次拿起桌上那份墨迹犹新的任务报告,缓缓翻到末尾附页,那里有队长丸星古介亲笔书写的任务评语与队员评价。 天资过人,实力强韧;洞察敏锐,分析入理;临机决断,果敢沉着.... 评语中,丸星古介对于真一的评价极高,在后面更是着重强调了这是一个具有强烈责任感和深切同理心的孩子。 三代火影看着看着,露出了如秋日菊花般层层绽开的笑容。 ........ 或许是因为真一刚毕业便离村执行任务,且任务过程中风险骤升、最终被定为A级,这让三代火影心中也觉有些过意不去,认为应当让这名年轻的忍者有一段更平稳的过渡期。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真一与丸星古介接到的任务大多都是D级,基本都在木叶村范围内活动。 最远的一次,也不过是前往村子附近的村庄,帮助当地村民驱赶并消灭了两只从冬眠中苏醒、滋扰民居的棕熊。 任务之余,真一并未有丝毫松懈。一方面,他跟随丸星古介继续学习。 这位老忍者将自身精妙的剑术与忍者实战经验深度融合的技巧,让真一受益匪浅。 同时,丸星古介虽以水遁见长,但在火遁方面亦有扎实造诣,他的点拨同样令真一在火属性查克拉的运用上有所精进。 二人名义上是队友,但在多数时候,丸星古介更像是位倾囊相授的指导老师。 另一方面,得益于三代火影提前打的招呼,真一很顺利地进入了木叶医院,开始接触医疗忍者的专业知识。 虽然在忍者学校时,学生便会学习基础的药理学和人体结构,但相比起一名真正合格的医疗忍者所需掌握的知识深度与精度,那不过是入门中的入门。 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疗忍者难度极大,通常需要数年的系统培训与严苛的实践,对天赋与心性要求极高。 不过,在【天才】等多项词条加持下的真一,学习效率远超常人。 “回去了啊,真一。”这一天,结束了在医院的学习,一名相熟的医生看到他收拾东西,便笑着打了声招呼。 “是的,前辈,明天见。”真一点头回应。 穿过走廊时,几位护士也笑着朝他挥手: “小真一,明天见!” “路上注意安全哦。” 看得出来虽然才两个月,但他在这里的人缘还不错。 真一礼貌地一一回应,脚步平稳地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中,简单洗漱过后,走到床边,径直仰面躺了下去。 意识沉静,个人面板无声浮现。 天赋栏中,一个词条已然发生了变化: 【魅力(绿):你具有极强的个人魅力,言行举止自然流露出亲和力与可信度,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产生好感与认同,并更容易受到你情绪与态度的感染。】 这是由原本的白色词条【亲和】升级而来,虽然没有刻意追求,但在日积月累之下,终究在众人的认知中固化为更深刻的“魅力”。 他的目光掠过【魅力】,落在另一个新生成的白色词条上: 【医疗基础(白):你对人体结构与药理知识有着出色的记忆力与理解力,在医疗知识与基础救治手法的学习与应用上显得精准而高效。】 这是近期在医院学习的直接反馈。然而,看着这个词条,真一心中已然确定了一个事实。 正如他先前所推测的那样—— 【医疗基础】属于“忍者职业才能”范畴内的一个细分天赋词条。 它的生成,恰恰说明“医疗忍者”这个身份,在面板的判定逻辑中,并未被视为一个独立的“职业”。 它更像是忍者体系下的一个专业分支,是忍者与医生知识结合后的衍生应用,而非一个源头独立、传承完整的超凡职业体系。 那么,什么才是? 忍者自不必说,是当今忍界毫无争议的显学。 而剑士.... 真一的思绪快速回溯着所知的蛛丝马迹,原著中的种种线索表明,在大筒木辉夜降临、查克拉广泛传播之前。 这个世界就已存在诸多超凡生物,而人类却仍能建立主流的文明与稳定的国家。 这意味着,在查克拉成为主流力量之前,人类必然掌握着其他足以与超凡抗衡的依仗。 武士,或者说剑士,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在查克拉这种更高效、更万能的能量形式普及后,将内在能量替换成了查克拉。 即便是嘴上坚持武士传统的铁之国,其武士们实际运用的,也早已是查克拉。 那么除了剑士这个职业,还有什么呢? 真一目光一凝,两个名词浮现在脑海: 巫女! 僧侣! 第三十二章:纲手姬 第二天,没有任务的真一如常凌晨四点出门晨练。 结束后,他照例来到木叶医院,开始又一天的实习。 两个多月的学习,收获颇丰。他不仅对查克拉的精密操控更进一步,还掌握了止血术、治愈术这两个C级医疗忍术,以及B级的细患抽出之术。 如此进度,让医院的前辈们纷纷感叹“真是个天才”。 要知道,许多人往往需要学习两三年年才能掌握这些,真一的表现已属罕见。 至于更高阶的掌仙术和查克拉手术刀,真一尚未接触——这两项在医院里也少有人掌握,属于高阶范畴。 中午,处理完几位病人的伤患后,真一正打算去吃午饭。走廊那头,忽然传来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 “我听说医院最近来了个天资不凡的年轻人!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 真一闻声回头,一个金发高挑、气势鲜明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打量他,她身材高挑,穿着茶绿色的传统上衣与深色长裤,外套一件浅色褂衫,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额前淡蓝的菱形印记显眼 纲手姬! “你就是东野真一吧?”纲手走了过来,语气直爽,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静音那小鬼整天在我耳边念叨你,什么‘真一很厉害’、‘真一是个天才’,‘真一开发了很厉害的忍术’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难得露面的应该是你才对。 真一心中暗道。 他来医院学习两个多月,本以为很快就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却连一次都没碰上。 后来从其他医生护士偶尔的闲聊和叹息中,他才知道,纲手这几年很少来医院,除非遇到极其棘手、无人能处理的重大伤情,她才会现身。 完事后,便会匆匆离开,仿佛医院里有什么让她感到十分厌恶,一刻都不想多待。 对此,真一心下了然。经历弟弟绳树和恋人加藤断接连逝去的惨痛后,纲手就已经患上恐血症。 战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失去至爱的画面、鲜血淋漓的场景,如同无法摆脱的梦魇,日夜折磨着她,让她越发难以面对病痛、鲜血与生死无常。 因此,她选择远离医院这个最容易触发伤痛记忆的地方,再过些年,内心的创痛和恐血症的加深,会驱使她直接带着静音离开木叶,开始漫长而迷茫的漂泊与逃避。 思绪电转,面上却不露分毫。真一恭敬但不过分谦卑地回应:“见过纲手大人。” “你小子认识我?”纲手眉头一挑,有些意外道。 “是。静音同学.....也经常提起您。”真一回答道,语气平和。 “说吧,静音都是怎么说我的?” “这个....” 真一脸色适时地露出了些许为难之色,目光微微游移,似乎在选择措辞。 “呵!”纲手轻哼一声,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小鬼嘴里,肯定没说我几句好话。” 对此,真一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接话,好在纲手也并不真的纠结于此。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真一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上下打量。 眼前的少年样貌确实平平无奇,但奇怪的是,当他站在那里,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令人感到舒适与信服的气质。 这份气质与他稚嫩的外表格外不同,竟让对外毫不关心的纲手也莫名觉得.....顺眼。 随后,她回归正题,语气里带着些探究的意味:“你这个名头不小的天才,任务结束不去抓紧时间修炼,怎么反而跑到医院来,埋头费神学这些医疗忍术?” “纲手大人言重了。”真一态度依旧不卑不亢,回答得清晰有条理:“在我看来,研习医疗忍术本身就是一种极好的修行。它对查克拉操控的精密度要求堪称苛刻,正是锤炼控制力的绝佳途径。” “此外,深入理解人体构造、经络运行与机能反应,对于我体术和忍术上的修行也大有裨益。当然,作为一名忍者,若能掌握一定的医疗知识,关键时刻或许就能为同伴多提供一份生还的保障,这也是重要的考量。” “听起来考虑得挺周全。”纲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追问道,“那说说看,这两个月你都具体学了点什么?” “在医理和诊断方面,跟随前辈们学习了基础的病理辨识、常见伤患的处理流程,以及各类医疗器械的初步应用。”真一列举道,语气务实:“至于医疗忍术本身,目前还只是入门阶段,暂时学会了止血术、治愈术,以及细患抽出之术。” “连细患抽出之术你也掌握了?”纲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由得重新看了他一眼。 这个B级医疗忍术对查克拉控制的精细度和稳定性要求极高,绝非短时间可以掌握。 “看来静音天天念你是个天才,倒也不全是瞎说。不错,好好努力吧小子。” 说完,她似乎失去了继续深谈的兴趣,很随性地抬手拍了拍真一的肩膀,力道不轻,随即干脆利落地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整个过程显得十分即兴,仿佛真的只是一时兴起路过搭话。 事实上,连纲手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何今天会主动与这个仅从静音口中听说过的少年交谈。 或许是因为静音念叨的次数实在多了些,让她生出了一丝好奇; 又或许,仅仅是方才第一眼望去时,这个外貌平平无奇的少年意外的顺眼。 这时,走廊上一名抱着记录板的年轻护士泉子,脸上带着明显的好奇与笑意,快步走了过来。 “刚才那是.....纲手大人?她居然主动跟你说话了?”泉子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八卦的意味。 “嗯。”真一点点头,语气平常,“纲手大人问了些我在医院学习的情况。” “可以啊,小真一!”泉子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笑容里带着熟稔的调侃:“不愧是姐姐我喜欢的男人,连纲手大人都在关心你。” 对此,真一只得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知道泉子性格活泼,喜欢开玩笑,此刻最好的回应就是任由她说去。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泉子见好就收,转而正色道,不过眼里的笑意未减,“不过能被纲手大人问起,确实是好事。她虽然这几年来得少,但眼光可是一等一的,加油哦,未来的大医生!” 她笑着拍了拍真一的肩膀,抱着记录板轻盈地转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继续忙去了。 走廊重归安静,真一望向纲手离开的方向,片刻后,也收回视线,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刚才短暂的交谈,像一粒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圈微澜,又缓缓平静下去。 第三十三章:关于中忍考试的消息 又过了一段时间。 不知为何,自开春以来,不止木叶周边,火之国多地都接连发生了熊类袭击人类聚居地的事件,整个国度仿佛闹起了“熊灾”。 这些野兽不仅天性狡猾、报复心强,更麻烦的是,在这个存在查克拉的世界里,部分熊的体型发生了异常膨大,变得皮糙肉厚、力量惊人,甚至少数个体还具有查克拉,寻常士兵和猎人难以应付。 各地官府被这些“炫倭名人”闹得焦头烂额,治安队疲于奔命却收效甚微,只得纷纷向木叶隐村递交紧急求助委托。 一时间,任务发布处堆积了大量讨伐或驱逐巨熊的请求,讨伐类任务定级普遍在C级,少数特别危险即关于那些拥有查克拉,体型庞大,能作为忍兽通灵兽的熊的任务甚至达到了B级。 木叶的忍者们在常规任务之外,也频繁奔波于山林之间。 这一天,真一与丸星古介再次接下了一桩此类委托。 两人离村后,便沿着林间道路快速行进。 途中,丸星古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打破了沉默:“关于你上次问我中忍考试的事,我这两天顺道打听了一下,听到点风声。” 一般来说,在非战争时期,下忍晋升中忍主要有两条途径:一是积累足够任务经验与功绩后,由直属指导上忍推荐并参与内部审核;二是参加由各大忍村联合或自己举办的中忍选拔考试。 真一也不知道三代火影是出于什么考虑,在他毕业的时候没有为他分配专门的指导上忍,甚至队友也只安排了丸星古介一人,尽管这位“万年下忍”在实力与经验上早已远超寻常上忍,实质上承担着指导者的角色。 这种安排或许有三代的深层考量,但也意味着第一条晋升路径对真一而言基本关闭。 因此,他早在之前就向丸星古介询问起关于中忍考试的消息。 “今年的中忍考试确实会举办。”丸星古介继续说道,声音平稳:“不过,主办方并非木叶,而是我们的盟友——砂隐村。” 砂隐? 真一闻言,心头微微一顿。 他清楚地知道,在原定的未来里,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正是砂隐村以“三代风影失踪”为借口,率先对木叶发动突袭,随后战火如星火燎原,席卷整个忍界。 这个所谓的“盟友”,可从来不是安分的邻居。 纵观历次忍界大战,或许出于对火之国丰饶土地的觊觎,砂隐几乎每一次都将木叶列为首要攻击目标。 简直是忍界中的意呆利! 不! 连意呆利都不如! 意呆利作为盟友虽然在战时初期瞻前顾后,加入战斗后表现得也费拉不堪,但终归至少是战局不利时才倒戈,而砂隐却习惯于一开始就直接背刺。 然而,由于风之国境内遍布沙海、土地贫瘠,对木叶而言缺乏实际占领价值,加之每次大战皆有多方势力环伺,木叶即便战胜砂隐,往往也只会迫其签订表面上的“盟约”——实质不过是停战协议。 随后便不得不转身应对其他忍村的压力,这种反复拉扯的历史循环,使得两国关系始终处于一种脆弱而扭曲的同盟状态。 所以对于去砂隐参加中忍考试,他是犹豫的,这意味主动踏入那个在未来可能率先掀起战火、且对木叶最无信义的地方。 “怎么,不想去砂隐?”丸星古介看了他一眼,仿佛早察觉到了那份迟疑,露出平和的笑意。 他大致明白三代火影的考量,这孩子职级晋升的快慢并非首要,将来大概率还是会将他编入同龄人的小队中培养羁绊。 自己这里,更像是一个能让幼苗扎实扎根的过渡期与教导者。 不过既然真一主动问了,他也不好擅自做主,便向三代火影请示,这才得知了砂隐邀请木叶参加本届中忍考试的消息。 “前辈,这次村子的领队是谁?”真一没有直接回答去或不去,转而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打听过了,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自来也? 听到这个名字,真一心中确实安定不少。 虽然自来也常年云游在外,但每次回到木叶,三代火影往往会将一些重要或特殊的任务托付给他。 有这位实力与经验俱佳、且名震忍界的三忍带队,安全系数和应对变数的能力自然提升许多。 “有这位大人带队,确实让人放心不少。”真一点头道。 丸星古介看着他,语气平稳地提议:“你若决定要去的话,老夫这次可以作为你的队友,陪你走一趟。” “前辈?”真一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您不打算继续维持下忍的身份了?” “只是以队友身份参加考试而已,又不代表我一定要去争那个中忍头衔,我这把老骨头,陪你走一趟砂隐还是可以的。”丸星古介笑了笑,神情淡然。 真一心下明了,这是前辈在以自己的方式为他护航。他郑重地点头:“多谢前辈。有您在,晚辈心里确实踏实很多。” “你也不必过于忧虑。”丸星古介目光望向远方,声音里带着历经岁月的沉稳,“砂隐虽历来反复,背信之事不止一桩,但一场战争的发动,绝非临时起意。大战之前,往往有诸多征兆可察——比如军费开支的异常攀升、战略物资的暗中囤积、大规模装备的打造与收购、忍者编制的突兀扩充、乃至边境巡逻频率与规模的微妙变化.....这些动静,想要完全瞒过各国耳目,并不容易。” 听到这里,真一心中豁然开朗,许多零散的线索被瞬间串联起来。 为何记忆中他们这一届的学生,大多会在九岁那一年被统一安排提前毕业。 想来,明年此时,忍界大战应该还未爆发,但种种不祥的征兆必然已如阴云般悄然汇聚,让木叶高层敏锐地嗅到了新一轮战争风暴正在酝酿的气息。 于是,高层当机立断,提前启动了毕业程序,目的很明确: 让这批孩子尽早熟悉忍者任务流程,积累基础经验,一旦战争真的爆发,大部分中坚力量奔赴前线,村子内部维持运转、处理境内各类基础任务的人手必将紧缺。 届时,这批已经“预热”过的下忍,就能迅速填补上空缺,成为支撑村子后方的有效力量。 甚至,若战局持续恶化,兵力吃紧,这批提前毕业、已不算纯粹新兵的下忍,也将会被更快地投放到战场边缘或二线任务中。 “不过,参加中忍考试通常需要三人组成小队,并且还需要一名职介至少为特别上忍的带队队长。”丸星古介提醒道:“我算一个队友,剩下的一个队友以及带队队长,就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队友....带队队长..... 真一思考下,片刻后,两个名字出现在他脑海中。 如果那两位愿意参与的话,那么这次砂隐之行,他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了 第三十四章:邀请组队 几天后,执行完讨伐巨熊的两人回到木叶。 次日凌晨四点,真一如常出门,开始每日的环村晨跑。 天色未明,街道寂静,只有他规律而有力的脚步声回荡。 不知跑了多久,途经某处训练场外围时,一道亮绿色的身影如同疾风般从侧方切入,稳稳保持在他身侧。 “真一,好久不见啊!” 来人正是迈特戴。他一身招牌的绿色紧身衣,步伐充满弹跳般的活力,腰间系着护额的红色绸带随风轻扬,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仿佛永不褪色的热血笑容。 “是啊,戴前辈。”真一点点头,气息平稳地回应。 作为一个数年如一日的锻炼者,真一在晨练途中与这对著名的“热血父子”相遇早已不是一两次。 久而久之,虽谈不上深交,但也算是彼此脸熟、能停下聊几句的“跑友”。 “凯今天没一起吗?”真一随口问道。 “他去执行任务了。”迈特戴答道,声音依旧洪亮,但仔细听却能察觉一丝微妙的停顿。 “前辈没和他一起?”真一顺着问道。 尽管听起来有些令人意外,但迈特凯确实是提前毕业的一员,甚至比真一更早——去年就已成功毕业,成为下忍。 不过,他与真一类似,并未被分配进常规小队,毕业以来一直跟随父亲迈特戴,在村子周边处理一些基础的D级任务。 听到真一的询问,迈特戴脸上那份永远昂扬的笑容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他抬手抓了抓那头硬邦邦的黑发,露出一抹罕见的、带着窘迫与无奈的神情: “凯那孩子.....说他长大了,可以一个人执行任务了,所以....” 话没说完,但真一已经明白。 这大概是每个孩子成长中都会经历的阶段——小时候视父亲为无所不能的英雄,可一旦踏入更广阔的圈子,接触到外界的眼光与评价,心境就会悄然变化。 尤其是迈特凯这个年纪,正是自尊心敏感、格外在意他人看法的时期。 成为忍者后,他或许更直接地感受到了村子里一些人对父亲“万年下忍”、“只会体术”的轻视甚至嘲笑。 过往父亲那些让他热血沸腾的“青春宣言”,在旁人异样的眼光下,似乎成了格格不入的“小丑行为”,让他感到难堪,甚至羞于与父亲一同出现。 这种疏离与矛盾,恐怕要一直持续到那个转折点的到来——直到迈特戴将八门遁甲传授给他,直到某次任务中身陷绝境、被忍刀七人众包围时。 那个他一直觉得“丢脸”的父亲如同燃烧的流星般从天而降,以凡人之躯绽放出奇迹的光华。 到那时,一切心结才会被炽热的泪水与骄傲彻底冲垮。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么想着,真一忽然停下了奔跑的脚步。他转向身旁迈特戴,神情认真地开口: “前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我听说今年的中忍考试将在砂隐村举办,我打算参加,但目前小队还缺一人。我想邀请你作为我的队友,一同前往。” 迈特戴闻言,明显愣住了。他眨了眨眼,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随后连忙摆手,笑容里带着惯有的爽朗却有着一丝局促: “真一,你别开玩笑了!你可是村子里公认的天才,实力大家都看在眼里。我.....我不过是个只会几招体术的万年下忍,忍术、幻术一窍不通。和你组队,只怕会拖你的后腿,耽误你的前途啊!” “前辈,我是认真的。”真一目光清澈而坚定,语气没有半分玩笑之意:“在我眼里,前辈是一个实力很强的人,前辈将全部心血倾注于体术一道,这份数十年如一日的专注与毅力,本身就值得敬佩。能将体术磨炼到极致的人,实力绝不容小觑。不瞒前辈,我就认识另一位将体术修行到极高境界的忍者,这次我也正打算邀请他担任我们小队的带队队长。” 迈特戴被这番话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真一,你....你太抬举我了,我真的....” “前辈。”真一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更加恳切:“前辈经常对凯说即使只会体术,也能成为一名伟大的忍者,这句话充满了力量。但是,如果连说这句话的你自己,都打心底里不相信自己,都认为自己不够格、会拖后腿,那这句话的力量又剩下了多少呢?” 他凝视着迈特戴有些怔然的双眼,缓缓说道:“前辈,父亲,是孩子最初也是最重要的榜样。如果前辈自己都无法正视并相信自己的道路,又如何能让凯真心相信,即使像父亲一样专注于体术,也真的能走出一条光辉的忍者之路呢?” 晨光渐亮,映在真一平静而认真的脸上。迈特戴望着眼前这个眼神真挚的少年,胸膛里那股常年燃烧的,有时却连自己也会忽视的火焰,似乎被悄然拨动,燃得更旺了一些。 “你说的对,真一!那么就让我们在砂隐绽放青春吧!” 成功邀请了迈特戴后,当天傍晚,真一又找到了在训练场指导石塚隆的陈老师。 他以陈老师曾许诺“待你成为中忍,便教你一招新体术”为由,诚恳邀请陈老师作为自己小队的带队上忍,一同前往砂隐。 真一的理由很直接:希望陈老师能第一时间亲眼见证他晋升中忍的时刻。 陈保军扶着圆墨镜,略作沉吟后便答应下来 深夜,躺在床上,真一陷入了思考中。 同年毕业同年成为中忍,这本就是他毕业前就谋划好的道路,他需要通过快速的职业进阶,依次获取【下忍】和【中忍】职业词条带来的属性增幅。 更重要的是,每次职业晋升所附带的词条抽取机会都至关重要——按照之前的规律,从中忍开始,很可能就有机会接触到更高级别的蓝色词条抽取。 这才是他如此迫切,甚至愿意考虑前往砂隐参加中忍考试的根本动力,他需要在可能到来的全面动荡之前,尽快夯实自己的力量根基。 只是当得知本届中忍考试在砂隐举行时,他确实犹豫过。 而现在,有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担任总领队,木叶最强体术忍者的陈老师,还有丸星古介和迈特戴这两个万年下忍作为队友。 总决赛搞不好三代火影也会出席。 真一琢磨着,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即便真在砂隐遇到什么意外变故,也足以应对。 因为这阵容完全可以在砂隐上演一番砂隐版的崩溃计划了。 第三十五章:火影大人用石子打下月球 木叶45年中,风之国的砂隐村作为东道主,主导举办了本年度的中忍联合考试,依照忍界惯例,作为同盟的火之国木叶隐村在受邀之列。 此外,位于风、火两国周边的一些中小型忍村,如雨隐、草隐、星隐等,也收到了邀请,将派遣各自的队伍前往参加。 出发当日,晨光微熹,木叶正门外已聚集了三十余人的队伍。 除了作为总领队的自来也,参与者多是此次报名参加考试的下忍及其带队队长。 自来也站在队伍前,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像是被摁着强行上岗,没精打采的开始了简短的训话: “啊——那个,诸位,此行前往砂隐,目的是中忍考试。记住,你们代表的是木叶的脸面,一定要....算了....安全第一,量力而行。砂隐那地方,沙子多,水少,自己注意一些。”他的话没什么激昂的鼓舞,更像是不走心的例行公事,说完便挥了挥手:“行了,出发吧。” 队伍随即开拔,踏上了前往砂隐村的路途。 一连走了三天,队伍终于走出火之国的边境,踏入了位于风火两国之间的川之国。 旅途枯燥,真一则保持着一贯的勤奋,每当队伍停下来休整,他总会独自在营地附近寻一处僻静角落,进行雷打不动的训练。 这一天也不例外。完成训练后,他一边擦去额角的汗水,一边走回营地。 途中,他心念微动,唤出了只有自己能见的个人面板。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下忍/剑士 天赋:略..... 与半年前刚成为下忍时相比,面板的变化并不显著。 除了【亲和】升级为【魅力】,便只多了一个【医疗基础】。 看着眼前的面板,真一眉头轻蹙,认识到了他如今面临两个明显的瓶颈: 第一,认知阈值大幅提高,他已是木叶公认的“天才”,许多在旁人身上足以令人惊叹的表现,放在他身上却被视作理所当然。 人们对他优秀一面的“期待值”被拉高了,导致同样的努力和成果,所能获得的“印象分”和认知深度反而下降。 第二,光环掩盖效应。某些过于突出的天赋,会像聚光灯一样,吸引走绝大部分的注意力,使他其他方面的才能难以被外界清晰地感知和记住。 如他的体术,怎么也不应该还是白色基础词条。 然而,在“天才”的总括印象之下,特别是“击败白牙刀术”的剑术光环与“独立开发A级无印忍术”的忍术天才光环双重笼罩下,他在体术方面扎实而卓越的造诣,反而被遮蔽、被淡化了。 这就像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世人95%的认知与传说都聚焦于他那神乎其神的木遁之上,以至于他同样是顶尖的五属性查克拉掌控者、甚至是一位医疗忍术大师的事实,反而被那过于耀眼的光环所掩盖,变得鲜为人知。 “要是影分身的伪装也能.....” 真一曾在这个念头上下过不少功夫,但最终摸清了系统那看似简单却严苛的规则:影分身可以帮助他本人获取“认知”,但前提是,外界必须明确知道这个影分身就是“东野真一”。 这意味着,他可以让影分身以自己本来的样貌和身份,去进行不同侧重的活动——比如一个去练习体术,一个去练习医术——以此尝试分散聚焦,获取多方面的认知印象。 但这样做,本质上只是把他本人的时间掰成了几份,所有的认知最终依然会叠加回“东野真一”这个单一身份上,效率是稍微快了一点,但始终无法解决“光环掩盖”的问题。 他也曾想过更取巧的办法:他曾经在半年多的任务过程中,让影分身变化成截然不同的容貌和身份,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在任务中的城市和附近去专精打造某一领域的声望。 比如,创造一个幻术造诣不错,沉着冷静的“幻术忍者A”,这个被他称为“鸦”的幻术忍者,行事冷静,手段精妙,在他任务经过几个城市刻意安排的遭遇中,展现出了不俗的幻术造诣与沉稳特质。 按照真一以往对白色词条生成条件的估算,“鸦”所展现出的水平与获得的关注,理应足够凝聚出一个【幻术基础】的白色词条,甚至可能推动【冷静】词条的升级。 然而,半年多的尝试,面板寂然无声。 无论“鸦”在当地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获得了多少赞叹与猜测,这些认知都如同无根浮萍,无法与他东野真一产生任何联结,幻术相关的词条从未出现,【冷静】也纹丝不动。 这意味着认知的规则核心在于“名实合一”,认知必须明确指向“东野真一”这个真名与真身。 伪装,意味着切断认知与本体之间的因果链。 因此,利用影分身开辟“马甲”来打造独立词条库的想法彻底破产,他无法既是“天才忍者东野真一”,又是“幻术新星鸦”,或者“体术达人某乙”。 他所有才能的认知,都必须承载于“东野真一”这个唯一的、且已被“天才”光环笼罩的身份之下。 “该怎么办才好呢?” 真一心中默默思索。 一个方案是重点突破,打造巅峰。集中所有资源和“人设经营”,先在某一领域登峰造极,达成“忍界公认”级别的成就,以此冲击更高等级的词条。 但这样做的弊端很明显:其他方面词条的成长势必被延缓甚至停滞,而这些词条带来的基础加成对他至关重要。 况且,即便他在某一领域成为“神”一般的存在,恐怕仍会陷入初代火影的困境——世人的关注点将被那个最耀眼的光环牢牢吸附,其他方面的才能依旧难以获得足够的认知来支撑词条升级。 另一个方案则是多线并进,寻求平衡。但这需要更精巧的设计和更长期的经营,在当下时间并不宽裕、且认知阈值已被拉高的背景下,效率是个问题。 “等我成了火影,第一件事就是成立宣传部,然后把忍界各大报社、电台全收购了,甚至连各国教科书上,都得有我的事迹专栏。” 真一恶狠狠的想到,不仅如此,他还盘算得更精细。 比如每隔几年就换一个宣传重点。这几年主打身体强大,力量超凡,过几年就渲染医疗仁心,再几年强调智谋布局务必让忍界大众对他形成一个“全能超天才”的立体印象。 脑海里甚至瞬间闪过一个荒诞的画面:未来的课堂上,老师指着课本。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习新的课文——《火影大人用石子打下月球》.....” “....火影大人弯下腰,从花池里捡出一颗石子,然后看着天空说:“该死的大筒木。”他把石子奋力向上一掷,很快就见空中月亮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强光,然后就坠下....” “呜呜,火影大人大伟大了!” “火影大人的恩情还不完……” 光芒四射的教室里,一群小萝卜头双手高举,蹦蹦跳跳,热泪盈眶。 注意!此时教室并没有开灯。 靠! 真一打了个寒颤,连忙把越发离谱的画面甩出脑海。 第三十六章:中忍考试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回到营地入口。 “真是个勤奋的小鬼啊。”一道大大咧咧的声音从侧旁的阴影处传来。 “自来也大人。”真一停下脚步,转向声音来处,平静地问候道。 他其实早已察觉——在【灵觉】词条的加持下,他的第六感与对周遭环境的敏锐度已远超常人,虽未习得系统的感知忍术,但对于视线与气息的捕捉却极为清晰。 自来也并未刻意隐藏,所以真一在踏入营地前,便注意到了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带着观察意味的目光。 “天赋绝顶,更难得的是这份毫不松懈的毅力,难怪老头子会这么看重你.....”自来也抱着胳膊,从阴影中走出来,语气里带着些许感慨。 “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是三代大人宽仁厚爱。”真一微微低头,语气谦逊却不过分卑微。 “行了行了,夸那老头子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自来也摆摆手,脸上忽然露出一种神秘兮兮的笑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看的。” 嗯? 真一脑袋里冒出一个问号,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自来也嘿嘿一笑,随即伸出右手。他眼神一凝,掌心上方的空气仿佛微微扭曲,湛蓝色的查克拉急速涌现、旋转、凝聚,几乎在眨眼之间,一颗拳头大小、稳定而璀璨的查克拉球体已然成型,在他掌中静静旋转,发出低沉的能量嗡鸣。 螺旋丸! “怎么样?厉害吧,小鬼!”自来也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掌,那颗查克拉球随之稳定旋转,光芒映着他脸上孩子般炫耀的神情:“我只花了三天!三天就学会了你的这个术!” 营火的光芒在远处跳跃,映着真一平静的脸上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睛。 他确实有些惊讶——不是惊讶于自来也能学会螺旋丸,也不是惊讶他能三天就学会螺旋丸。 他惊讶的是,这位三忍像个得了新玩具迫不及待要与人分享的孩子一样,带着几分炫耀向他展示。 真一很快收敛了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不愧是自来也大人,确实厉害。我当初摸索这个术,可是花了很长时间。” “嘿嘿,那是因为我站在了你的肩膀上嘛。”自来也倒也坦率,手一握,螺旋丸无声消散。 他摸了摸下巴,看向真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探究的意味:“不过,你这小鬼确实不简单。能想出这种无印忍术的构思,还能一步步自己实践成功....老头子说你是个天才,倒也没说错。最关键的是,你肯下苦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真一训练归来后身上尚未散尽的锐气与汗水痕迹:“我见过太多仗着天赋就懈怠的家伙了,这次考试,好好发挥,让我也看看你这螺旋丸的开发者,在其他方面是不是也一样强。” 说完,他拍了拍真一的肩膀,力道不轻,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晃晃悠悠地朝着营地中心的火光走去,仿佛刚才那个兴致勃勃展示忍术的人不是他一样。 啧,也不给点忍术意思下,白嫖是吧? 真一站在原地,看着自来也的背影心中吐槽道。 数日后,一片几乎望不到边际的金色沙海尽头,终于出现了一片截然不同的深色轮廓。 那是一片依靠着巨大岩山建立的聚居地,高耸的岩壁上雕刻着巨大的砂隐村标志,在灼热的阳光下显得肃穆而冷硬。 砂隐村,到了。 .............. 接下来的日子,考试按部就班地进行。 经历了笔试与在死亡沙漠中进行的卷轴争夺战,中间虽然遭遇了砂隐方面明显的针对性阻击,但在真一、丸星古介与迈特戴三人扎实的实力与配合下,他们依然稳稳闯入了最终决赛圈。 一个月后,砂隐村最大的竞技广场。 人声鼎沸,看台上座无虚席。观众不止有砂隐本村的居民,还有许多闻讯赶来观看盛况的风之国富商与官员,喧嚣的声浪几乎要掀翻被烈日炙烤的空气。 闯入最终决赛的选手,大多是木叶与砂隐两方的人马。 赛程安排似乎有意为之——让木叶的参赛者内部对战,提前消耗、淘汰己方力量。 第一场,便是东野真一对阵丸星古介。 然而,比赛尚未开始,丸星古介便以“水土不服,身体不适”为由,直接宣布弃权,此举立刻引来了看台上一片不满的嘘声。 高台的主席台上,三代风影侧过身,对着身旁神态自若的三代火影开口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几位要员听清:“火影阁下,贵村的这位忍者.....似乎不太对劲啊。他的年纪和之前展现出的实力,可不像一位寻常下忍。该不会是贵村特意安排了某位上忍,伪装身份前来参赛的吧?” 他语气平和,话里的质疑却尖锐。他在之前的考核中特意观察过丸星古介,那份老辣的经验与举重若轻的实力,绝对达到了上忍的层次。 木叶为了在这次中忍考试里拔得头筹,竟如此不顾脸面? 三代风影心中冷笑。 他特意安排此战,正是要逼木叶做一个选择:是彻底不要脸皮,保一个“老资格”去争名次,还是舍弃他,保住那个更年轻、潜力也显而易见的东野真一。 三代火影闻言,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惯常的温和笑容,不紧不慢地吸了口烟,才缓缓道:“风影阁下说笑了,古介的身份履历,在木叶有据可查,确为下忍无疑,这一点老夫可以担保。” 他话锋随即一转,目光看似无意地扫向砂隐的候场区:“说起来,贵村那位能操控砂子、至今无人能破其防御的年轻女忍者,表现也着实惊人,老夫也不禁怀疑,是否是贵村哪位实力不俗的上忍前辈,换了身装束就来指点后辈了。” 三代风影面色不变,微微一笑:“火影阁下多虑了,加瑠罗确是我村如假包换的下忍,这一点,我也可以向阁下保证。” 这话他倒没完全说谎。 加瑠罗自忍者学校毕业后,一直在风影大楼从事文职工作,并非一线战斗忍者。 然而,或许是天性善良,又幼年目睹父母亡故的经历,让她觉醒了一种特殊的血继能力。 能将查克拉注入砂中,操控沙子攻击防御,尤其在防御方面更是随心而动、能形成号称“绝对防御”的砂之盾。 此次为了确保砂隐能在主场夺得最佳名次,三代风影才特意给了她一个忍者身份,把这柄非典型利器派了出来。 原本在见识过丸星古介展现出的实力,尤其是那手规模与掌控力都惊人的水遁后,他对于能否稳拿冠军尚存几分忧虑。 但现在,随着丸星古介的主动退赛,他心中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木叶一方剩下的两名选手,一个东野真一,看起来天赋不错,但年纪尚小,终究欠缺火候; 另一个迈特戴,更是只会体术的偏科忍者,在加瑠罗那无死角的砂之防御面前,更是难以构成威胁。 在他看来,这两人都不可能撼动加瑠罗的防线,冠军已然是砂隐的囊中之物。 狡猾的老鬼! 两只老狐狸目光一触即分,脸上笑容依旧,心中却各自暗骂了一声。 第三十七章:你弃了,我升什么? 场边,裁判高声宣布,由于丸星古介弃权,东野真一自动晋级。 紧接着,下一场的对阵名单被公布出来: 迈特戴VS砂隐下忍·砂丸! 这安排意图相当明显——又是一场消耗战。 即便迈特戴能胜出,紧接而来的比赛也必将是一场木叶内部对决。 无论最终是真一还是迈特戴晋级,都意味着木叶的参赛者将在决赛前经历不必要的内耗与体力消耗。 比赛开始。 砂丸是典型的砂隐战术型忍者,擅长在中距离以风遁忍术牵制,配合精准的忍具投掷封锁对手走位。 他的策略很明确:绝不让这个看起来这个只会体术的木叶忍者近身。 迈特戴的攻势则直接而纯粹,他没有任何远程手段,只是以惊人的速度直线突进,试图拉近距离。 每一次踏步都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砂丸的风遁·大突破和连续不断的手里剑,都被他以简洁却高效的身法惊险避开,或是用缠绕查克拉的拳脚直接击飞。 场面一时陷入了僵持。 砂丸无法用忍术和忍具有效重创对手,而迈特戴也难以突破那绵密的中距离火力网,真正触及对手。 “木叶旋风!” 久攻不下,迈特戴一声大喝,身体骤然回旋,一记势大力沉的扫腿逼退了欺近试图偷袭的砂丸,自己也借力后撤了几步。 他微微喘息,看着对面再次开始结印的对手,眼神一凝。 ‘不能这样下去了.....要用那个吗?但只是第一门的话.....’ 想起凯那孩子知道自己要来参加中忍考试时,脸上写满了期待与兴奋的画面,此刻清晰地在脑海中闪过。 “.....至少,不能在这里就停下!不能让凯失望!”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某种限制仿佛被悄然冲开。 开门、休门——开! 轰! 一股强大的查克拉顿生,并形成了强大的无形气浪,以迈特戴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 他的皮肤微微泛红,周身升腾起淡淡的热气,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攀升。 “青春,是时候绽放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好快! 砂丸瞳孔骤缩,结印的手僵在半空。视野中,一只缠绕着蓝色查克拉的拳头已然占满了全部画面。 借助开启两门后获得的爆发性力量与速度,他将全部力量集中于这一击。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砂丸交叉格挡的手臂上。 恐怖的力道直接砸碎了他的防御架势,余力未消,将他整个人轰得离地倒飞,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场地边缘,挣扎了两下,终究没能爬起来。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那一瞬间的速度与力量爆发,超出了许多人对“体术”的认知。 高台上,三代风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侧头看向身旁的三代火影:“火影阁下,贵村的这位下忍,刚才使用的.....似乎并非寻常体术。那股突然爆发的查克拉和速度,是什么特殊的秘术吗?” 三代火影抽了口烟,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略带困惑的和蔼笑容:“这个嘛.....风影阁下可难住老夫了,或许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激发潜力的某种方式?年轻人嘛,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创意。” 他巧妙地避开了实质回答,将问题推了回去。 三代风影眼神微沉,知道问不出什么,便不再言语,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场地。 心中那原本因丸星古介退赛而放下的石头,似乎又微微悬起了一些。 这个只会体术的木叶忍者,好像也没那么简单。 场下,迈特戴走回休息区,接过真一递来的水和毛巾。他沉默地擦了把脸,犹豫片刻,还是试探着开口:“真一,要不....下一场我也像古介前辈那样弃权吧?这样你就能保持全盛状态去面对最后的对手.....” “弃权?古介前辈有自己的原因,而你……”真一打断了他:“戴前辈,你不是常说青春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吗?” 让你弃权?怎么可能。 你弃了,我升什么? 他特意邀请迈特戴,除了看中对方关键时刻足以扭转战局的八门遁甲作为安全保障外。 另一个重要原因,正是预见到了两人可能在决赛相遇的场景。 他计划在那时,完全依靠体术与这位将体术信念贯彻到极致的男人正面交锋。 木叶的乡亲们对他这位大“天才”的表现已经习以为常,阈值太高。 但砂隐的观众们可没有这种“免疫力”。 在万众瞩目的决赛擂台上,以最纯粹的力量与技巧进行巅峰对决,无疑是打破“光环掩盖”、让世人重新深刻认识他体术才能的绝佳舞台。 这对他推进【体术基础】乃至【天生神力】词条的晋升,至关重要。 “可是.....”迈特戴挠了挠头,显得有些顾虑。 “名次并不是唯一。”真一看着他,认真说道:“只要在比赛过程中,充分展现了自己的实力、意志和器量,评审们自然会给出公正的评价。全力以赴的战斗,本身就是晋升中忍最好的凭证。” “说得好!” 一旁的陈老师抱着胳膊走了过来,圆墨镜后的目光扫过两人,声音洪亮:“体术之道,讲究的就是一往无前!还没打就想着退缩、算计得失,戴,你的拳头犹豫了,那口气就泄了,真一既然有这份觉悟和信心,你就该用你全部的热情去回应!让砂隐的人,也让所有人看看,我们木叶的体术忍者,有着怎样一颗勇猛精进、无所畏惧的心!” 陈老师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迈特戴眼中的犹豫瞬间被熟悉的火光取代。他用力握紧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陈老师,真一!那就让我们.....在接下来的对战中,绽放青春吧!” “戴前辈,还请你在我俩的对战中,用上刚才击败对手的那一招,不要留手。”真一注视着迈特戴,再度清晰地开口道。 他心中有自己的考量。 迈特戴的常态实力,大概勉强触及中忍的门槛。 而真一对自己实力的评估,则至少达到了特别上忍的级别。 两人在基础实力上存在不小的差距。 如果迈特戴不使用八门遁甲,真一能轻松取胜。 但这与他设想的、一场足以撼动观众认知、重新定义他体术才能的“震撼性对决”背道而驰。 他需要迈特戴展现出那超越常规的力量。 当然,开几门意思意思就行了,谁知道观众老爷看得见看不见。 闻言,迈特戴脸上果然再次浮现出犹豫之色,但看着真一那双平静却异常坚定的眼睛,想起对方之前的鼓励与信任,他仅仅迟疑了片刻,便用力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他答应下来,不仅是为了回应真一的期待,或许,也是为了向自己、向所有人证明,他所坚持的体术道路,究竟能迸发出何等耀眼的光彩。 第三十八章:东野真一vs迈特戴 “第五场比赛,东野真一VS迈特戴!” 随着考官的高声宣布,两人走入场地中央,相对而立。 “真一!”迈特戴深吸一口气,双臂在胸前交叉,眼神前所未有地认真:“就让我们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青春对决吧!” 话音未落! 迈特戴双手一放,浑身一震! 轰!!! 狂暴的查克拉气流以他为中心猛然爆发,地面细碎的沙石被瞬间震开! 他的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周身蒸腾起肉眼可见的淡绿色能量气浪,头发因查克拉的涌动而微微竖立。 开门、休门、生门、伤门——四门,齐开! 开场即连开四门,这是他对眼前少年最大的尊重,也是他贯彻“青春”誓言的方式。 看台上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哪怕是不懂忍术的普通观众,也能感受到那股陡然攀升的、充满压迫感的能量波动。 高台上,三代风影眼神微凝:“哦?一开始就动用这种程度的爆发秘术.....看来贵村的这位年轻天才,给同伴的压力不小啊。” 三代火影看着场中气势惊人的迈特戴,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 他知晓八门遁甲的存在,却未曾料到,这位平日里在村中并不起眼、被调侃的“万年下忍”,竟能将此术掌握并运用到如此程度。 这份隐藏的才能与坚韧,他过去确实忽略了。 场中,直面这股气势的真一,眼神彻底沉静下来。 他微微压低重心,没有任何结印或拔刀的意图,摆出了最纯粹的体术起手式。 “我上了,真一!青春——爆发!” 迈特戴的身影骤然模糊。 快! 比之前对战砂丸时快了不止一筹! 几乎是声音传来的同时,裹挟着淡绿色气浪的拳头已至真一面门。 真一不闪不避,右臂如铁鞭般抡起,以拳对拳! 砰! 沉重的闷响炸开,两人脚下的地面同时龟裂,气浪呈环状扩散。 “木叶旋风!” 一击未果,迈特戴借力旋身,左腿如战斧般横扫真一腰腹。 真一后撤半步,左膝迅捷上顶,精准撞在对方小腿侧面,将其力道引偏,同时右手成掌,闪电般切向迈特戴因旋身而略显空荡的肋下。 迈特戴反应极快,顺势将扫腿变为轴心,另一条腿凌空踢出,直踹真一手腕。 啪! 手脚交击,两人同时借力分开,瞬息间又再度碰撞在一起。 “木叶烈风!” 迈特戴再度发动攻击,狂风呼啸,带起的查克拉气流犹如小型风暴。 真一步伐灵动,身形在密集的攻击中穿梭,时而以掌缘格挡,时而以肘部硬撼,每一次接触都发出结实的撞击声。 他的动作看起来不如开启四门的迈特戴那般狂暴猛烈,却更精准、高效,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攻击,并还以颜色。 砰!砰!砰! 拳脚相交的闷响如同疾雨般连绵不绝。纯粹的体术对抗,却打出了令人心悸的激烈与声势。 真一虽未开启任何爆发秘术,但本身多年训练赋予的根基和各种词条的额外加成,让他丝毫不惧与四门状态下的迈特戴硬碰硬。 “好快.....眼睛根本跟不上!” “这真的是体术对决吗?简直像两个忍者在释放忍术对轰!” 看台上惊呼四起,许多观众瞪大了眼睛,努力捕捉场中那两道高速交错、不时爆开气浪的身影。 十几个回合的高速攻防在呼吸间转瞬即逝。两人对体术的理解与运用都已臻至许多下忍中忍都难以企及的境界,招式干净利落,发力精准狠辣。 一次激烈的交错对拳后,力量反冲让两人身形微顿。 就在这瞬息之间,真一眼神一锐,敏锐地捕捉到了迈特戴旧力刚去、新力未生那一刹那的微小僵直。 他身体顺势一矮,险之又险地让过对方紧随而来、试图压制的一记重拳风压,整个人如同蓄力已久的弹簧,右腿如鞭般自下而上闪电抽出! 一记凌厉、简洁到极致却快得惊人的低位侧踹,结结实实地印在迈特戴的胸腹之间。 咚! 闷响声中,迈特戴整个人如被巨锤击中,向后倒飞出去,双脚在岩地上犁出两道长达数十米的深刻痕迹,方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一阵气血翻腾。 真一并未追击,站在原地,气息依旧平稳,眼神明亮,他朗声道:“戴前辈,你的实力.....应该不止于此吧?” 迈特戴缓缓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看着对面目光灼灼、显然未尽全力的少年,沉默了片刻。 那股被认同、被期待、以及渴望全力绽放的心情,终于压过了所有的顾虑。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灿烂、却又无比认真的笑容。 “你说的对.....真一。” “那就让我的青春,彻底放肆一回吧!” “第五门·杜门开!!” 更加汹涌澎湃的绿色能量冲天而起,他的头发根根倒竖,周围地面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然而,这还未结束。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迈特戴周身的查克拉再次疯狂攀升,那绿色气浪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隐隐透出一抹凌厉的蓝色光华! “第六门·景门开!!!” 轰隆隆——!!! 比之前强悍数倍的恐怖气浪轰然爆发,碎石被卷上空中,整个竞技场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此时的迈特戴,宛如一尊被绿色烈焰包裹的战神,散发出的压迫感让看台上许多观众都感到呼吸困难。 “六门.....”陈老师扶了扶墨镜,低声自语,语气凝重。 高台上,三代风影的瞳孔变得凝重起来,三代火影握着烟斗的手也是一顿,神情也同样变得凝重起来。 场中,真一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磅礴气势与劲风,衣服紧贴身躯,猎猎作响。 他的眼神却在迎面而来的狂暴能量中,亮得惊人。 好好好!!! 就该这样! 让这群没见识的砂隐乡巴佬好好见识一下世面! “前辈,看来这一招对你的负担很大。”真一摆开架势,声音清晰地穿透呼啸的能量风压:“既然如此,我们速战速决!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全力——下一招,一决胜负!” “好!真一,就让我们下一招!决一胜负!” ........... 第三十九章:木叶龙神VS朝孔雀 见迈特戴答应,真一猛吸一口气,胸腔如风箱般鼓起,并非查克拉的简单爆发,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暴烈的力量在酝酿、苏醒。 呼! 以他为中心,地面细碎的砂石、尘土、甚至断裂的草叶,被一股无形却强劲的吸力骤然卷起,在半空中疯狂旋转,形成一个迅速扩大的涡流! 空气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正挣扎着醒来,搅动着周遭的一切。 下一刻,他周身的查克拉不再温和流淌,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蓝色的查克拉光焰冲天而起,将他整个人渲染得如同燃烧的蓝色火炬。 他的力量、气势,在瞬间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骇人层次! 他左脚猛地向前一踏! 轰! 岩石地面应声炸开一个大坑,借着这股反冲之力,他的身体如同陀螺般开始高速旋转,卷动周身的磅礴查克拉,化作一道接天连地的、狂暴旋转的苍蓝飓风,朝着迈特戴猛冲而去! 嗡!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刺痛耳膜。飓风所过之处,仅仅是外围逸散的无形风压,便如无数锋利的刀刃,将沿途坚硬的岩石地面切出纵横交错的沟壑,碎石砂砾尚未飞溅便已被更细密地绞碎! 而在冲刺的过程中,那环绕周身的苍蓝查克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沸腾、凝实、壮大! 它们如同有生命般迅速交织、缠绕、组合,勾勒出令人心悸的轮廓。 先是细密如铠甲般的鳞片纹路在飓风表层浮现,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 紧接着,是两根如同淬火玄铁铸就、尖端狰狞倒刺的龙角自“风眼”前端刺出; 最后,一个布满力量褶皱、张开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无形巨口、充满原始暴戾气息的龙首轮廓,在苍蓝飓风的最前端轰然成型! 刹那间,一头由查克拉与周边飓风凝聚而成的、威严狰狞的苍蓝巨龙,挟着摧毁一切的声势,降临赛场! 木叶体术奥义——龙神! 虽然陈老师曾说待他成为中忍后方会传授,但在决赛前的这一个月特训里,或许是看到了他足以驾驭此招的体魄与意志,陈老师终究将这一式奥义提前授予了他。 而作为绝对天才的真一,也毫不例外的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学会了这一招! “好!!!” 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击,迈特戴不惊反喜,眼中爆发出比周身绿色气焰更炽热的光芒! 他大喝一声,将自身的查克拉和力量催动到极致。 面对先行席卷而来的无数凌厉风刃,他双拳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超高速向前挥击! 砰砰砰砰砰!!! 拳速快到极致,与空气剧烈摩擦,竟迸发出无数团炽热的火焰,这些火焰并非忍术生成,而是纯粹速度与力量摩擦空气的产物!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般,形成一片覆盖前方整个区域的火焰弹幕,精准地迎上每一道袭来的风刃,在半空中炸开连绵不绝的火光与气爆! 而就在这火焰与风刃交织湮灭的绚烂背景中,那头苍蓝巨龙,已然咆哮着冲至迈特戴面前! 嗬啊!!! 迈特戴面对近在咫尺的龙首,将全身力量、意志、以及开启六门后获得的全部狂暴能量,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右拳之中。 拳头上凝聚的查克拉与高温火焰交织,让他的拳头仿佛化作一颗小型的灼热太阳。 他拧腰、送肩、出拳! 动作简洁到极致,却仿佛倾注了毕生的信念。 朝孔雀! 轰隆隆隆!!! 苍蓝巨龙与灼热拳锋,毫无花巧地正面碰撞!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难以形容的恐怖能量爆发开来! 刺眼的白光吞噬了赛场中央,震耳欲聋的巨响甚至让整个竞技场都为之震颤! 狂暴的冲击波混合着蓝、绿、赤三色能量乱流,呈球形向四周疯狂扩散,狠狠撞在提前加固过的结界壁上,激起无数涟漪! 观众席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被这远超想象的碰撞震撼得失去了言语。 “开、开玩笑的吧.....这是体术?” “体术.....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这根本是两道大型忍术在对轰!” “太可怕了....这两个木叶的忍者....” “今天真是....回了票价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刺目的光芒与飞扬的尘土渐渐平息。 赛场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焦黑的凹陷坑洞。 坑洞边缘,一个身影缓缓站立起来,正是真一。 他大口喘息着,额角有汗水与灰尘混合的痕迹,身上的衣服多处破损,显然消耗巨大。 而他的一只手臂,正稳稳地搀扶着另一个几乎完全脱力、全靠他支撑才能站立的绿色身影——迈特戴。 两人缓缓走出烟尘弥漫的区域。迈特戴虽然浑身颤抖,几乎虚脱,脸上却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满足的笑容。 他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同样狼狈却目光灼灼的裁判,以及全场观众,扯开一个灿烂的、露出白牙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 “裁判.....我认输!” 话音落下,他身体一软,几乎完全靠在真一身上。 真一稳稳地扶住他,环视四周。 全场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赞叹与不可思议的议论声! 这场对决,已然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目睹者的心中。 “火影阁下,木叶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人才济济啊。” 高台上,三代风影面色平静,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目光依旧落在场中正被搀扶下去的两人身上。 方才那一击的威势,即便隔着结界也令人心惊。 不过,看到真一明显消耗巨大、迈特戴更是直接脱力,他心中那点因两人实力而生的波澜,又稍稍平复了些。 “哪里哪里,风影阁下过誉了。”三代火影笑眯眯地吸了口烟,语气一如既往的和煦:“砂隐在阁下的带领下,亦是英才辈出,蒸蒸日上啊。” 不过,真一这孩子....体术竟也走到了这一步,居然连木叶龙神都掌握了么? 三代火影心中念头微转。 场内,声浪依旧沸腾,扶着迈特戴走向休息的真一嘴角却突然微微弧起一个极为轻微的角度。 第四十章:加瑠罗 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面板上,一行全新的字迹正散发着温润的绿色光芒: 【体术擅长(绿):你对体术的理解和身体学习能力显著增强,在实战中,你的招式衔接流畅,几乎成为本能反应,能轻松应对复杂的体术连击。】 升级了! 近三年没有丝毫动静的体术词条,终于在这场万众瞩目、毫无花哨的极致体术对决中,完成了质的飞跃,晋升为绿色! 而且,真一心中还有种预感,绿色词条并非终点,待这场考试的细节通过在场成千上万观众之口传播开来,不仅仅只是在砂隐,消息回流木叶后,虽然可能震撼性不如砂隐,但也必将在村内引起一定的讨论。 【体术擅长】这个词条,很可能将迎来再一次的跃升,触及那代表更高层天赋的蓝色领域。 一会后,真一将几乎虚脱的迈特戴扶到休息区边缘。 这时,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食材鲜香与草药清气的味道便飘了过来。 “累坏了吧?来,老头子我估摸着时间,顺手做了点东西,趁热吃,赶紧补充一下。” 只见丸星古介不知何时已在休息区一角支起了他那口标志性的大铁锅,底下炭火温吞,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白的汤液中翻滚着饱满的肉块与蔬菜,香气扑鼻。 他拿着长勺,笑眯眯地招呼着,神态轻松得仿佛不是在紧张的中忍考试现场,而是在郊外野炊。 经过这半年多朝夕相处的任务生涯,这位洞察力惊人的老忍者早已摸清了真一的某些特点。 比如那远超凡俗的食量,以及仿佛拥有某种类似秋道一族的特殊体质,能通过摄入大量高品质食物,极为迅速地补充消耗、恢复体力与查克拉。 “倒是有劳前辈费心了。”真一接过食物,道了声谢,便毫不客气地大口吃了起来,高热量的肉干和食物里的药材迅速转化为他所需的能量,疲惫感随之缓缓消退。 一边吃着,他的目光也投向了赛场,此时,一场新的比赛正在进行。 真一的视线落在了场上那位有着一头齐肩沙黄色短发、气质温婉沉静,比起冲锋陷阵的忍者、看起来更像一位文职工作人员的年轻女人身上。 她的战斗方式十分独特,本人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几乎不曾移动脚步,自身却仿佛与周遭的沙砾融为一体。 大量的沙子在她精妙的查克拉操控下,如同拥有生命的黄色浪潮,时而化作巨手拍击,时而分散成灵活的触须缠绕、阻截,将她的对手逼迫得上蹿下跳,苦不堪言。 而对手那偶尔突破沙浪、拼尽全力发出的攻击,无论是苦无的投掷,还是结印释放的忍术攻击或是近身的体术突刺。 却总在即将触及她身体的三米左右,被一层看似单薄、却坚实无比的砂之盾稳稳挡住。 沙子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永远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方位瞬间凝聚,那种随心所欲、如臂使指的掌控感,令人印象深刻。 加瑠罗。 真一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这位看似温婉的年轻女子,正是未来第四代风影罗砂的妻子,手鞠、勘九郎与我爱罗的母亲。 在前世的记忆里,关于加瑠罗的真实实力,乃至她是否算是一名真正的“忍者”,都笼罩着一层迷雾。 但根据后来罗砂的陈述,守护着我爱罗、自动防御攻击的沙子,并非源于一尾守鹤的力量,而是来自加瑠罗的爱与力量。 仅此一点,便足以说明生前的加瑠罗绝不普通,因为寻常的母亲,绝无可能将所谓的“爱”转化为如此具象、且强大到足以让绝大多数忍术攻击无效化的防御力量。 只是让他没想到,这位在未来轨迹中更多作为背景存在的女性,竟会出现在本次的中忍考试赛场上。 “这个操控沙子的砂隐女忍者很强。”丸星古介不知何时已来到真一身侧,目光同样落在场上,声音平稳地分析道:“单论这手控砂的规模、精度与防御强度,在硬实力层面,她已经稳稳达到了上忍的级别。” 他顿了顿,继续道:“从纸面实力对比来看,你对上她,胜算很小,不过....” “她缺乏战斗经验,而且......似乎并不喜欢战斗。”真一几乎在同时开口,接上了丸星古介未说完的话。 他并非第一次观察加瑠罗的战斗。算上之前在死亡沙漠的卷轴争夺战,以及刚才结束的那场对决,这已是第三次。 她的战斗模式相当固定:起手便是大范围的沙浪覆盖与追击,逼迫对手不断闪避、消耗体力;当对手被逼入绝境或露出破绽时,沙浪便会骤然合拢,形成坚固的砂缚柩,将敌人牢牢禁锢——战斗便到此为止。 她从未像她未来的儿子那样,在束缚之后接上一记致命冷酷的砂瀑送葬。 “不错。”丸星古介赞许地点点头,“忍者的胜负,从来不只是查克拉量和术的威能对比。战斗经验、临场判断、对时机的把握、乃至意志的较量,都至关重要。” 他微微眯起眼,更细致地剖析:“我观察过她那自动防御的砂之盾,反应速度确实极快,普通忍者的攻击节奏很难突破。但是,真一,以你的速度,很有机会在那砂盾完全合拢前,创造出一线空隙。” “她的弱点就在于经验的缺失和对战机把握的生疏。你可以利用速度进行高频佯攻与变向,扰乱她的判断,迫使她的防御体系出现短暂的混乱或过度集中。你的胜机,或许就在那由极致速度撕开的、稍纵即逝的一瞬之间,攻击到她的本体。” 真一缓缓咽下最后一口食物,他沉默了一会后,突然道:“绝对防御!前辈,之前砂隐的人是这么称呼的吧?” 丸星古介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嗯?你是想.....” 真一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前辈,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蕴含着锐意的弧度: “我想试试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能不能打破这所谓的‘绝对防御’。” 第四十一章:东野真一VS加瑠罗 总决赛的时刻终于到来。 夕阳正缓缓沉入砂隐村外围巨大的岩山之后,将大半边天空染成一种灼热而沉郁的橙红色。 余晖为巨大的环形竞技场镀上了一层厚重的金边,也将场内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台上人声鼎沸,声浪几乎要掀翻被晒了一整天的灼热空气。 期待、猜测、助威的呼喊交织成一片喧腾的海洋。 场内,两道人影静静对立。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作为总决赛裁判的忍者并未像之前的裁判一样,第一时间出现在场内。 “我看过你之前的比赛.....”加瑠罗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柔和,目光落在真一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抱歉的复杂情绪:“你和你同伴的对决.....真是让人惊叹。那种为了信念而全力燃烧的姿态,令人钦佩。” 她的神情不像一个即将与对手生死相搏的忍者,更像一位温婉沉静的邻家姐姐。 “之前的比赛,你的消耗应该很大吧?这样的对决,或许并不公平。” “只是....”她微微垂下眼帘:“我有不得不获胜的理由,抱歉了。” 她的话语诚恳,透露出内心的矛盾,为了村子,为了风影的命令,她必须赢。 “前辈言重了。”真一微微摇头,神情平静而专注:“站在这里,便是对手,请不必有任何顾虑,还请前辈.....尽情施为。” “交流的话,还是暂时先停止吧。”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而利落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场内响起,打断了两人之间略显特殊的氛围。 声音响起的刹那,一道高挑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人之间。 那是一位年轻的砂隐女忍者,身材匀称高挑,皮肤是沙漠民族少见的白皙,她留着一头的黑发利落盘起,唯独额前两绺挑染般的发束呈现出醒目的橘黄色,为她清冷的气质增添了一抹亮色与不羁。 她的出现极其突兀,除了看台上极少数感知敏锐或眼力超群的强者,几乎没人看清她是如何入场,仿佛她原本就站在那里。这份快得诡异的速度,瞬间镇住了场内外些许嘈杂的议论。 叶仓? 真一目光微凝,心中讶异。 来人的外貌特征与他所知的信息吻合,但他完全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切入场中的,视野里只勉强捕捉到一道近乎融入空气的模糊残影,快得超出了常规瞬身术的范畴。 难道这个世界的叶仓,除了灼遁,还掌握了迅遁?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好快!” 看台上的自来也也是少数能看清那一闪而逝轨迹的人之一,他下意识地在心中将自己那位同样以瞬身术和速度著称的爱徒波风水门拿来比较起来。 “风影阁下,”三代火影笑呵呵地吸了口烟,目光落在场中那道橘黑发色的高挑身影上:“这位,应该就是贵村近年来声名鹊起的那位天才忍者——灼遁叶仓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光是这份速度就当真惊人。” 三代风影面色依旧平静,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一丝不自觉的得意:“火影阁下过奖了,叶仓她确实在速度与忍术上有些天赋,但还需更多磨砺。” 场内,叶仓对看台上的对话恍若未闻。 她目光平淡地扫过真一和加瑠罗,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执行一项寻常任务,用清晰而利落的公事公办语气宣告: “我是本次总决赛的裁判,叶仓。” “总决赛,现在——开始!” 叶仓清冷的声音刚落,真一的身形便骤然模糊,手持长刀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轨迹,以最直接、最迅猛的直线路径发动了疾走居合,目标直指加瑠罗。 然而,加瑠罗虽不喜争斗,反应却丝毫不慢,毕竟硬实力就在这。 她甚至没有结印,只是纤细的手指微微一动,场地上散落的沙粒便瞬间响应,凝聚塑形成数十枚边缘锋锐的沙手里剑,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一张精准的大网,覆盖了真一冲刺路径的前半段! 真一冲刺之势毫不停歇,身体却在前冲中做出了不可思议的细微摆动与偏转,如同游鱼穿梭于密集的礁石之间,险之又险地让大部分沙手里剑擦着衣角掠过。 少数几枚实在无法避开的,也被他挥动的武士刀精准格开,刀锋与沙砾碰撞,溅起一蓬蓬黄色的尘烟。 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冲一避间,再度拉近! 好快的速度,好灵活的身法! 不能大意! 加瑠罗目光微凝,她手掌已对着真一所在的方位轻轻一挥。 地面更多的沙子仿佛听从君王号令的士兵,汹涌澎湃地席卷而起,眨眼间凝聚成一只足以覆盖小半个场地的沙之巨掌,五指箕张,带着遮蔽光线、碾压一切的沉重气势,朝着真一狠狠抓下! 阴影瞬间笼罩,劲风压迫得人呼吸一窒。 真一眼神锐利如刀,脚下查克拉轰然爆发,速度竟在极限之上再增一分! 但他并非后退,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斜向侧前方悍然突进! 几乎就在那沙之巨掌五指猛然合拢、发出沉闷撞击声的最后一刹那,他从指缝间那狭窄到几乎不存在的缝隙中,惊险万分地一掠而出! 与此同时,他在高速的移动中,双手已然完成了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直径远超常规的巨大火球,自他口中喷吐而出,如同坠落的小型太阳,带着扭曲空气的恐怖高温,划破沙尘,直直轰向站在原地、似乎来不及闪避的加瑠罗本体! 然而,加瑠罗的神情依旧平静,或者说,她根本无需闪避。 就在炽热火球行进到她身前约三米之时,地面沙粒如同拥有生命与感知般急速升起。 轰! 一道看起来轻薄但却极为坚固的砂墙瞬间拔地而起,如同一面巨大的古老盾牌,稳稳地竖立在火球之前。 火球狠狠撞在砂墙中心,爆散成漫天流火与黑烟,将砂墙表面灼烧得一片焦黑,发出“滋滋”的可怕声响,却终究未能将其击穿。 盾牌巍然不动,其后方的加瑠罗,连衣角都未被热浪扰动。 第一个回合的交手,在电光石火间完成,快到许多观众还没反应过来。 加瑠罗手掌再次轻挥,又一道沙浪自侧方翻涌而起,如同黄色的瀑布,带着淹没一切的气势扑向刚刚落地的真一。 真一深吸一口气,凭借超卓的速度与对身体精准的控制,在沙浪扑击的间隙与连绵不绝的沙锥、沙矛的袭击中灵活穿梭、闪转腾挪,如同暴风雨中执着穿行的海燕,一次次惊险地避开合围,并顽强地、一步步地拉近着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接下来的数个回合,几乎成了同一模式的重复与强化: 真一不断从沙海攻击的间隙中突破,极限拉近距离,随后施展出凌厉的剑术斩击、爆发性的体术突击、或是角度刁钻的忍术轰炸。 而加瑠罗则始终稳立中军,以心念操控着无穷无尽的沙海,沙之盾总能在最关键时刻,以最恰当的形状和厚度,出现在最需要的位置。 将真一的一切攻击——无论是实体的刀锋拳脚,还是查克拉的火焰攻击——尽数格挡、吸收、化解。 攻防一体,从容不迫。 那流动的沙,仿佛是她意志的延伸,构成了一个看似无懈可击的绝对领域。 第四十二章:大玉螺旋破绝对防御 看台上,最初的惊叹过后,渐渐响起了一片带着无奈和震撼的议论声: “这也太硬了吧!?” “还是跟之前的比赛一样,根本打不破啊!所有的攻击都被拦下了,这还怎么打?” “不愧是号称绝对防御的存在。” “可惜了啊,那个木叶小子速度那么快,战术也好,就是破不了防,根本没机会近身。” “实力差距还是明显,那女忍者根本就没移动过几步,完全是在用查克拉和秘术碾压啊。” “看来冠军没什么悬念了.....” 高台上,三代风影看着场中那看似陷入僵局、实则是加瑠罗稳稳掌控的局面,神色愈发从容。 他微微侧首,对身旁的三代火影道:“火影阁下,贵村的这位小忍者,战术执行与应变能力确实不错,意志也可嘉。不过,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技巧终究.....略显无力啊。” 三代火影依旧笑呵呵地吸着烟,面色并无变化,只是平和地回道:“风影阁下所言极是。不过,胜负未定,年轻人的韧性,有时会超出你我的预估,看下去便是。” 场上,在又一次避开侧面袭来的沙浪后,真一身形猛地向后急退,瞬间与加瑠罗拉开了超过五十米的距离。 随即他右脚重重踏地,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周身查克拉开始以一种独特而狂暴的韵律剧烈震动、沸腾起来! 周遭的空气随之震颤,细小的碎石与沙尘被无形力场卷起,开始绕着他缓慢旋转。 这正是发动木叶龙神的前兆! 加瑠罗温婉的眉宇间第一次浮现出一抹凝重,她观看了真一之前的比赛,认得这个起手式,也清楚记得这一招那摧枯拉朽的威力。 她以为上一场与同伴的激烈战斗,真一消耗巨大,应该没能力再用出这一招了,没想到…… 但这无疑是对她最具威胁的一招,绝不能让对方顺利完成! 她不再保留,双手迅速合拢,查克拉全力输出。 “砂时雨!” 悬浮在她周空中、随时待命的大量沙子瞬间被调动,并非形成巨手或墙壁,而是高度凝聚、压缩,化为无数颗坚硬逾铁的砂弹,如同暴雨般朝着真一头部及上半身要害区域倾泻而去! 速度极快,覆盖面极广,目的明确——打断他的蓄力与凝聚! 然而,真一周身那因查克拉高度汇聚、旋转而产生的无形气浪,此刻已初步成型。 这些激射而来的砂弹甫一进入气浪范围,便如同撞上了一层坚韧无比的弹性墙壁,轨迹纷纷偏斜、迟滞,最终被旋转的气流裹挟、弹开,竟无法穿透这层越来越强的能量力场! 加瑠罗眼神一紧,知道远程干扰已然无效,她不再犹豫,双掌猛地向前一按,拍在地面之上! “流砂瀑流!” 庞大的查克拉如同涟漪般注入地下,瞬间席卷了整个决赛场地! 坚实无比的岩石地面,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竟以加瑠罗为中心,肉眼可见地沙化! 坚硬的岩层软化、崩解,化作流沙,仅仅两三个呼吸之间,整个宽阔的擂台已然变成了一片不断流动、下陷的沙漠领域! 她的意图很明显:利用这片由自己完全主导的砂之领域,从下方束缚住真一的双脚,打断他接下来的冲刺和腾空,甚至直接将他吞噬、掩埋! 可惜,就在流砂蔓延而至的前一瞬,真一蓄力已毕! 这也进一步暴露加瑠罗的战斗经验的不足和缺乏对于战机的精准把控,居然连续两次都没能打断真一的蓄力。 若是她真正具备一个上忍水平的战斗经验,真一的木叶龙神很难顺利释放出来。 场上,真一猛的一踏,尚未完全沙化的地面猛然炸裂! 借助这股反冲巨力,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开始高速旋转! 呼轰轰轰! 磅礴、凝实的苍蓝查克拉轰然爆发,席卷而上! 那环绕周身的气浪瞬间膨胀、凝实,砂砾被彻底排空,一个威严、狰狞的苍蓝龙头轮廓,在旋转的飓风前端骤然显现,发出无声的咆哮! 木叶龙神,再临! 而下方,加瑠罗的流砂瀑流已然完成,整片沙漠都在她的意志下沸腾。 面对那自半空中裹挟着毁灭之势猛冲而下的苍蓝巨龙,她双手向上虚抬,眼神沉静而决绝。 “砂瀑大葬!” 轰隆隆隆!! 整片沙漠,所有由她查克拉转化、控制的沙子,在这一刻被全部调动! 如同沉睡的黄色海洋被彻底激怒,滔天砂浪逆卷而上,其规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掩埋,带着埋葬一切的恐怖威势,正面迎向了那俯冲而下的苍蓝龙神! 苍蓝的毁灭飓风与黄色的埋葬之海! 下一瞬间,毫无花巧地、结结实实地对撞在了一起! 轰隆隆隆!!!! 难以形容的恐怖巨响炸开,仿佛平地惊雷! 碰撞的中心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与汹涌的能量乱流,狂暴的冲击波混合着被绞碎的沙砾、查克拉残焰以及被震成齑粉的岩石粉尘,瞬间形成一团巨大的、翻滚升腾的灰黄色尘云,如同小型蘑菇云般骤然膨胀,将大半个竞技场中央完全吞没! 视野被彻底遮蔽,连结界壁都在剧烈震颤嗡鸣。 就在这视线受阻、感知混乱的刹那。 咻! 一道冰冷的寒光撕裂尘幕,自混乱的中心激射而出!那是一把锋利的武士刀,速度极快,刀尖直指加瑠罗的位置。 加瑠罗眉头微蹙,虽惊不乱。 身前的沙地早已自动涌起,熟悉的砂之盾迅速凝实,准备将这看似孤注一掷的投掷攻击拦截下来。 长刀转瞬即至,即将狠狠撞在刚刚成型的砂盾表面之时。 砰! 一声轻响,并非金铁交鸣,而是烟雾爆散的声音! 激射中的武士刀骤然化作一团白烟,烟雾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正是东野真一! 而他此刻向前推出的右掌之中,一颗头颅大小、疯狂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的湛蓝色查克拉球,已然凝聚成形! 大玉螺旋丸! 不好! 加瑠罗淡褐色的眼眸骤然收缩,源自本能的强烈危机感疯狂示警! 她能感觉到,这道术其中蕴含的恐怖穿透力与破坏力,极有可能.....真的能击穿她的砂之盾! 她想后退,想调动更多沙子进行多层防御,但常年从事文职、缺乏生死搏杀经验的弊端在此刻再次暴露无疑,她的身体反应,比她意识到危险的思维慢了一拍! 就是这致命的刹那! 真一低喝一声,托举着那颗头颅大小的狂暴能量球,狠狠按在了近在咫尺的砂之盾上!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再次响起,却与之前的碰撞截然不同,大玉螺旋丸与砂之盾接触的瞬间,高度浓缩且剧烈旋转的查克拉展现出恐怖的穿透特性,坚固的砂盾表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碎裂声,仅仅僵持了不到半秒,便被硬生生钻破、轰穿! 虽然螺旋丸的体积在穿透过程中明显缩小了一圈,光芒也黯淡了些许,但其剩余的能量依旧狂暴无比,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加瑠罗匆忙间交叉护在胸前的双臂之上! 第四十三章:胜利 砰! 又是一声闷响,伴随着隐约的壳裂声和骨裂声。 加瑠罗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狂暴的冲击力在她身体炸开,混杂着螺旋丸残余查克拉的气浪将她卷起。 一路撞碎、犁开沿途的沙地与碎石,最后重重摔在数十米外的地面,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被扬起的漫天尘土与碎石掩埋了大半身影。 刹那间,全场死寂。 紧接着,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看台轰然炸开! “发、发生了什么?!” “那是什么术?!威力居然这么大?” “砂之盾.....被打破了?!绝对防御被打破了?!” “我的天!刚才那把刀是变身术伪装?!” “连环计!他用那招大的制造混乱和消耗,再用变身术加那个蓝色丸子突袭!” “太惊人了!原来他一直藏着这样的杀手锏!” “那个蓝色的球.....感觉好危险!被打中绝对完蛋!” “他的变身术造诣这么高吗?在变身的时候还能藏着杀招?” “胜负已分了吗?!” 惊呼、质疑、狂热的分析、难以置信的呐喊交织成震耳欲聋的声浪。 “居然是无印忍术?” 就连场中作为裁判的叶仓,一向清冷的面容上也首次露出了清晰的讶色。 她距离最近,看得也最清楚,那个木叶的小鬼并没有结印。 “可惜,加瑠罗的战斗经验还是太少了,不然那小子查克拉波动这么明显的变身术,根本欺骗不了她。” 高台上,三代风影脸上的从容消失殆尽,他豁然起身,身体前倾,死死盯着下方被尘土笼罩的赛场。 而一旁的三代火影,依旧稳坐如山,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风影阁下,看来,年轻人的韧性,确实不容小觑啊。” 场中。 “咳咳....咳....”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从弥漫的烟尘中传来。 沙土簌簌滑落,一道身影有些踉跄地,缓缓站了起来。 正是加瑠罗。 她身上覆盖的沙铠在刚才的冲击下破碎了不少,此刻正化作流沙,从她的肩膀、手臂、脸颊上滑落,又在她的意志下,重新汇聚、贴合在体表,形成一层新的、略显单薄的防护。 她的双手不自然地垂着,显然在刚才的格挡中受了伤,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澈,脸上也没有愤怒或不甘,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逐渐散去的尘埃,望向对面同样在喘息调整的真一,清晰而平稳地开口道: “裁判,我认输。” 她还有一战之力,砂子依然响应她的呼唤。 但她心里很清楚,在刚才那电光石火的致命瞬间,对方完全有机会将那颗危险的查克拉球推向她的头颅。 这样一来即使她有砂之铠护体,但也难免会遭受重创。 对方选择了攻击她格挡的手臂,这无疑是手下留情。 她本性温和,不喜争斗,尽管明白自己的认输可能会让寄予厚望的三代风影大人失望,但....这就是她的选择。 认输的话语清晰地传遍了骤然安静下来的竞技场。 短暂的寂静后,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赢、赢了?那个木叶的小子.....居然真的赢了?” “加瑠罗竟然认输了?绝对防御被打破了!” “最后那一下到底是什么?太快了没看清!” 议论声越来越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撼。 这时,作为裁判的叶仓轻咳一声,压下四周的嘈杂,上前一步,清晰而正式地宣布:“胜负已分。根据规则,本场总决赛的胜者是——木叶隐村的东野真一!” 宣布完成后,她并未立刻让真一退场,而是转向他,直接问道:“小子,刚才那个术是什么?” 问的好啊! 真一心中点了个赞,面上却丝毫不显:“它叫螺旋丸。” “螺旋丸?”叶仓英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在记忆中搜索一番,确认毫无印象:“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是你们木叶哪位精通形态变化的上忍新开发的忍术吗?” 真一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前辈没听说过也正常,因为这个术问世不久,它的开发者也并非村子里的上忍....而是我。” “什么?!” 叶仓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在这一刻猛然睁大,清冷的面容上出现了明显的愕然,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 “这个术是你开发的?!” “正是。”真一肯定地点头,没有多余的解释。 他们两人的对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刚刚因为胜负宣布而稍显平复的竞技场上空。 “开、开玩笑吧?!那个可怕的蓝色丸子,是那个木叶小子自己发明的?” “他才多大?!实力这么夸张就算了,还自创忍术?不应该说是木叶秘传的术吗?” “自己开发威力这么大的忍术?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天才也.....” “我记得这个木叶的忍者是叫东野真一是吧?” “木叶到底出了个什么怪物?!” 刚刚平息的声浪以更猛烈的势头轰然爆发!惊呼、质疑、疯狂的议论瞬间淹没了看台。 无数道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死死聚焦在场中那个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疲惫,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耀眼的黑发少年身上。 高台上,三代风影看向一旁的三代火影。 “火影阁下,这是真的?” 而三代火影在真一坦然承认的那一刻,心中确实先是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关于螺旋丸的开发者信息,木叶内部出于对年轻天才的保护,以及避免“木秀于林”可能带来的不必要麻烦。 在真一于开学典礼展示后,便有意控制了这个消息在村内流传的广度与热度。 他没想到,真一这个一贯表现得沉稳周全、颇有城府的孩子,会在这个场合、以这种方式,直接将其公之于众。 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在夺取冠军、万众瞩目的胜利时刻,少年人意气风发,渴望获得更广泛的认可与赞誉,也是人之常情。 不管表现得再怎么成熟懂事,也始终还是个九岁的孩子啊。 事已至此,顺水推舟吧。 想到这里,三代火影心中那点细微的计较便消散了,他摆了摆手,用一种仿佛抱怨自家调皮孩子般的口吻对三代风影说道: “哎,风影阁下,别提了。当初我知道这孩子竟然瞒着所有人,一个人私下里捣鼓出这么危险的忍术时,我可是又惊又气,担心得几天没睡好觉,唉,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啊。” 三代风影闻言,面色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僵,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算是回应的弧度,干巴巴地“呵呵”了两声,便移开了视线,重新投向下方喧嚣的赛场,不再言语。 第四十四章:归程 不久之后,所有比赛结束,颁奖与晋升仪式在砂隐竞技场中央举行。 尽管砂隐方面氛围有些微妙,但基本的礼仪流程并未省略,三代风影与三代火影共同出席。 当中忍考试的最终结果公布,东野真一的名字被念出,作为冠军和综合表现最优异者,被当场授予中忍资格时,全场再次响起了混杂着惊叹与掌声的声浪。 真一上前,从作为特别颁奖嘉宾的三代火影手中接过代表中忍身份的崭新马甲与正式认证书。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包括看台上那些来自不同忍村的带队上忍和参赛者,都聚焦在他身上。 好奇、审视、忌惮、钦佩...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东野真一”这个名字,将不再仅仅局限于木叶“天才下忍”的范畴。 他凭借两场无可争议的战斗,尤其是最终击破“绝对防御”、并自曝为强大忍术开发者的表现,成功地将自己的声望与实力,推上了一个全新的、更广阔的台阶。 三天后,风之国边境的一座小镇旅馆内。 中忍考试结束的第二天,木叶一行人便踏上了归途。 此刻,结束了一天例行修炼的真一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连日激战与长途跋涉的疲惫并未影响他眼中的神采。 心念微动,唯有他能见的个人面板悄然浮现。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中忍(新增)/剑士 【天赋】:(列表略,关键变化如下) 【抽取次数:1次(蓝)】 首先,职业栏中的【下忍】词条已被全新的【中忍】所取代。 这在真一的预料之中,在万众瞩目的中忍考试中夺得冠军,并得到两位“影”的亲自见证与认可,这种来自两大忍村忍者体系最高层的“正式认定”,效率极高,直接推动了职业词条的快速进阶。 【中忍:你已是忍者部队的中坚与小队领袖。对于复杂战术的制定、多种忍术的组合应用、查克拉的性质与形态变化修行,获得显著提升,指导他人关于忍者才能方面的效率获得小幅度提升。】 忍者体系的职业词条并不像剑士体系那样直接提供数值加成,但它像是一个“权限提升”和“效率放大器”。 在【中忍】词条的作用下,他未来在忍者才能相关领域的学习、修行和实战应用,都将获得更高效的增益。 甚至还具备了增快指导方面的能力,这倒也符合中忍能担任教师的事实。 另一项重要的变化,是天赋栏中:【忍术擅长(绿)】已悄然转变为【忍术专精(蓝)】。 【忍术专精(蓝):你对忍术原理的理解和查克拉的操控已达非常优秀的程度,你能洞察不同忍术之间的内在联系,轻易地将已掌握的忍术进行有机组合、衍生变式,或在电光石火的实战中选择最有效的忍术应对。】 这个升级,正是他总决赛策略成功的直接馈赠。 以“击破砂隐绝对防御”的震撼战绩为锤,以“自曝为A级无印忍术开发者”的惊人之举为砧,两者共同锻造出的强烈认知。 终于冲破了之前因职业等级限制低下的认知效率而存在的瓶颈,将早已积蓄足够的忍术才能认知,一举推过了蓝色品质的门槛。 相比之下,体术才能方面虽然在此次考试中大放异彩,引发了广泛关注,但并未立刻升级为蓝色。 这也在真一的意料之中,与早已临近突破边缘的忍术认知不同,体术方面的深刻印象需要更多时间来沉淀、发酵。 他预感到,这个升级并不会遥远,或许就在回归木叶后的一个月以内,随着比赛细节的传播与讨论,蓝色体术词条便会水到渠成。 最后,也是意料之中的收获——面板清晰地显示着:【抽取次数:1次(蓝)】。 这是只有在中忍及以上级别晋升时,才有可能解锁的珍贵机会,一个全新的、必定为蓝色品质的天赋词条,即将被他握在手中。 真一的目光落在【抽取次数:1次(蓝)】这行字上,蓝色词条,每一个都可能带来质变。 但他没有急于立刻抽取。 他打算先回到木叶,然后如以往一样,郑重地沐浴更衣,做一番看似虔诚、实则他自己也清楚没什么实际作用,却充满个人仪式感的“祈祷”后,再进行抽取,以此来迎接这份重要的“礼物”。 虽然并没什么卵用,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关闭面板,真一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边境小镇的夜空清朗,星光稀疏却明亮,远处隐约可见火之国方向的连绵山影。 然而,他的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未来,结合前世的记忆碎片和此世的见闻,他对即将席卷忍界的风暴,有了一个大致而模糊的推演轮廓。 明年,随着各忍村之间的紧张气氛不断加码,一场无声的“军备竞赛”将进入白热化。 各大忍村都会拼命扩充武力,一批批忍校学生会像赶工一样被提前毕业,填进日益庞大的忍者部队里。 就在砂隐村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他们村那位早已对高层不满的赤砂之蝎一看: 好你个老登,上个赛季打得这么差,我父母都搭进去了,还有脸筹划新赛季? 于是,这位“艺术就是永恒”的狠人干脆来了个清理门户,把三代风影给安排了。 三代风影一失踪,砂隐内部一开始还捂着盖子找啊找,但时间一长,这么大个“影”没了,消息难免像筛子一样,慢慢漏了出去。 远方的云隐村一听。 啥?砂隐的老大风影没了? 我去看看怎么一个事? 然后,那位以身体硬度和行动力著称、有时候行为模式比较“抽象”的三代雷影,可能觉得光听汇报不过瘾。 竟然亲自带着一支精锐小队,上演了一出“极限穿插”,连过十几个小国,在火、土两大国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就闯进了风之国的地盘。 结果到了地方一看,嚯,除了沙子就是石头,穷得那叫一个叮当响。 或许是他们觉得这地方实在没啥油水,也或许是三代雷影本人终于从热血上头状态冷却下来,意识到自己这波连跨十几国,从大陆东北穿到大陆西南的行为确实有点过于抽象了。 而此时,砂隐也在展现出磁遁的罗砂努力下,暂时团结起来,摆出了决战的架势。 三代雷影一看,琢磨着自己人少,硬拼不划算,何况这地方鸟不拉屎的,打下来也没什么价值,更没有机会治理。 于是,只好带着他的人进行“胜利转进”了。 赛后,秉着大乘赢学思维,双方互相宣布大胜特胜,大赢特赢。 内部危机催生新领袖,凭借磁遁能力和危机中的表现,罗砂成功上位,成为四代风影。 新官上任,总要面对几个棘手问题:第一,前代风影莫名其妙没了,总得给全村人一个交代吧? 第二,为了找人、备战,家底都快掏空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第三,自己刚上位,急需树立威望,巩固权力。 思来想去,罗砂一拍大腿——得,老传统不能丢,这口又大又圆的黑锅,就扣给咱们的老邻居,好盟友木叶吧! 于是,砂隐突袭木叶,对木叶宣战。 云隐那边一看砂隐这架势: 那好啊,你打木叶,那我也打木叶! 岩隐和雾隐在边上一看,这热闹能少得了我? 你们都上了,那我也得来凑一脚,不然岂不是显得我们村没存在感? 要知道我们五大忍村往这一站,世界可都在我们脚下了。 于是一场波及整个忍界的第三次忍界大战,就在这种看似荒诞、实则是多年矛盾积累与利益算计总爆发的连锁反应中,轰轰烈烈地全面爆发了。 想到这里,真一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略带调侃的比喻驱散,眼神重新变得沉静而锐利。 幽默归幽默,但战争的残酷是真实的,留给他剩下的时间,也只有一年左右了。 必须在这短暂的和平时光里,利用好【中忍】的新权限和即将获得的蓝色词条,将实力提升到足以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立足,甚至.....影响风的方向。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呢?’ 真一陷入沉思,经过中忍考试一役,新的词条和后续词条升级进一步加强后,他估摸着到时候自己应该差不多有正式上忍级别的实力。 或许在综合经验、任务履历和复杂局势应对等方面还有些微差距,但单纯以战斗力论,已相去不远。 而一年之后,等到那场大战的阴影真正开始降临时,他有信心稳稳站在上忍级别的实力线上。 届时,他也才刚满十岁,这个年龄,比后来那位十二岁快十三岁才晋升上忍的天才卡卡西,还要早上两年多。 而且在真一看来,卡卡西当初晋升上忍时,实力恐怕还未完全达到上忍的硬标准。 毕竟他在对战岩隐上忍时吃了大亏,连家传的白牙短刀都被打断,自己也失去了一只眼睛,真正的蜕变,是在写轮眼和同伴死亡的剧烈刺激下才完成的。 “我一年后,应该能实打实地拥有正式上忍战力甚至更强。”真一默默估算着:“这样的实力,在动乱初期,只要不一头扎进最惨烈的绞肉机战场或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自保应该足够了。” 这么想着,真一收回了望向星空的视线,打算结束这一天。 但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一种模糊的牵引,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应,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涌起。 并不强烈,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了清晰的涟漪。 “嗯?” 他轻咦一声,停下动作,下意识地再次唤出个人面板,目光直接投向【抽取次数:1次(蓝)】那一栏。 此时,那股隐隐约约的心血来潮之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清晰、浓烈起来,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指引着什么。 【吉兆】词条的特性正在发力。 上一次出现类似的感应,还是三年前在木叶墓地与卡卡西交谈时。 那时懵懂的牵引,最终引导他在三代火影的“注视”下,说出了那番与二代火影遗言内核一致的话,从而成功进入了高层的视野,获得了远超一般忍校生的关注与资源倾斜。 那么这一次.... 真一的目光变得锐利,他不再犹豫。 什么回到木叶的仪式? 去他的仪式感!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在这边境小镇的旅店中,在星光照耀的此刻,便是最佳的时机!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略微加速的心跳,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行散发着诱人微光的字迹上。 抽取! 仿佛有微不可查的涟漪在意识中荡开,又瞬间平息。面板上的“1次(蓝)”字样归零。 紧接着,在天赋词条列表的末端,一点湛蓝色的光芒绽放开来,如同在深海中点亮了一颗星辰,光芒中,全新的字迹迅速凝聚、固化。 【分身(蓝):你可以复制一份自身本源,融合一种生物的血脉基因,创造出一个独立永久、可持续成长的分身。分身与本体共享意识和记忆,分身能继承本体一个职业词条和50%的天赋词条(向下取整),其中最多包含一个紫色天赋词条且不能继承本天赋词条和非本职业相关天赋词条,具体词条可自行分配,本体可通过接触分身,重新分配其继承的词条。】 【注:外界也能对分身的产生认知效果,但效果仅为正常的50%,且产生的所有认知效果将直接反馈于本体,献祭本体所拥有的一个紫色品质词条,可使本词条升级为紫色品质,此为唯一升级途径。】 【本体可主动回收分身,从而吸收该分身部分本源壮大自身,分身回收后不可恢复,分身死亡后不可恢复。】 哦? 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看来接下来的计划要好好调整一番了。 真一目光微动,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关于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间线。 乱!很乱!非常乱! 比如原著明确说ab兄弟与水门的交手发生在21年前,按鸣人51年出生,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当天鸣人年满17,也就是那年为木叶68年,ab与水门的交手发生在木叶47年,处于第三次忍界大战初期,卡卡西凯一辈十岁的时候。 但问题就来了,这时期奇拉比才14岁,属于少年,而跟水门交手的是青年,这不是长得成熟的问题,因为原著三战也有少年奇拉比和四代雷在一起上战场的画面。 然后是上代八尾人柱力布瑠比,原著也明确说布瑠比在三战中活跃,并且还有他和少年奇拉比交流的画面,后被大蛇丸潜入云隐引动八尾暴走而死。 所以在第三次大战初期,木叶47年这个时间点,同时出现了两个奇拉比,三个八尾人柱力。 我看过一些网上对于时间线的总结归纳,但恕我直言,没有一个是完全对的,这不是归纳者的问题,而是原著时间线本身就存在很多的漏洞,导致总结时间线的时候一定会对上了这个,但又一定会错那个。 既然大家的时间线都不对,那本书还是按我自己的时间线来吧,肯定会有bug,对不上原著的,我只能说尽量合理。 嗯 看来有很多朋友对于分身有很大的意见,这个嘛,其实是开书前就设定好的,因为主角不可能一边是影,一边还是铁之国尊称的剑圣,一边还是忍界闻名的圣僧,又是举世闻名的大神官,所以分身是必要的。 当然,让读者感到不爽,是作者我的错,这里我加更一万四,希望大家原谅,谢谢 第四十五章:给三代火影画大饼 几天后,木叶一行人顺利回到了村子。 简单的归队汇报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对本次参与考试的忍者们进行了简短的总结,勉励了一番,随后便让众人散去休息,唯独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东野真一。 “真一,你留一下。” 火影办公室内,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人,三代火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的笑容比平日更加和蔼, “这次砂隐之行,你做得非常好。”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不仅为木叶夺得了冠军的荣誉,更在诸多外村忍者乃至风影面前,展现了我们木叶年轻一代的器量与实力。” 他顿了顿,抽了口烟,继续说道:“按照惯例,历届中忍考试中表现特别优异、尤其是夺得头名的忍者,村子都会给予额外的奖励,以资鼓励。说说看,真一,你这次立下如此功劳,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奖励?只要在合理范围内,老夫可以为你争取。” 真一站在办公桌前,闻言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垂下目光,似乎在认真思索。片刻后,他抬起头,开口道: “三代大人,其实在回村的路上,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我接下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 “哦?”三代火影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说说看,有什么想法?” “是。”真一点点头,语气变得认真而条理清晰:“通过这次考试,我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长处与短处。我擅长体术,查克拉属性是火,并且对查克拉的形态变化有了一些心得。但我发现,在应对某些特定敌人或复杂局面时,单纯的体术、或是不足以瞬间改变局势的忍术,都存在局限。” 他略作停顿,仿佛在组织更精准的语言:“我在想,是否有一种方法,能将我最擅长的体术与火遁更深度地结合起来?不是体术结束后接一个火遁,或者用火遁创造体术机会那种战术配合.....而是更本质的,将火焰的性质与力量,真正融入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踏步、甚至是身体的防御与闪避之中,形成一套真正独属于我自己的、浑然一体的战斗体系。” 真一继续道:“然后,我想到了一个可能的方向——忍体术。” “忍体术?”三代火影轻轻重复了这个词,手指在烟斗上摩挲了一下,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浓了些许。他缓缓道:“这个想法.....很有志向。但是真一,想要将火遁忍术融入身体机能进行战斗,难度极高,对身体和查克拉控制的要求都堪称苛刻,在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真正形成完整体系、具备强大实战威力的忍体术.....” 他顿了顿,继续道:“严格来说,或许只有云隐村代代相传、以此立村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可以算作成功且强大的典范。那是他们耗费无数心血与时间才打磨出的传承,目前.....我们木叶并无此类系统的传承。” 他看向真一,语气温和却带着提醒:“这也代表几乎等同于要你独自从头开创。其中的艰险与不确定性,你可明白?” 真一迎上三代火影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因为对方的重视而眼神更加明亮:“我明白,三代大人。我想雷遁能以活性化细胞带来力量、速度与防御,那炽热、燃烧、爆裂的火,为何不能探索出属于自己的道路,形成属于自己的火遁查克拉模式?” “您看,雾隐擅水遁,岩隐精土遁,砂隐控风沙,云隐以雷遁立村,风格都极其鲜明。而我们木叶....”真一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措辞,最后干脆道: “全能!” “我们木叶充满了海纳百川的底蕴,初代大人以磅礴的木遁平定乱世,二代大人以时空间之术与精妙水遁奠定忍村基石,您更是精通五遁,被尊称为忍术教授。每一位的战斗风格都登峰造极,令人敬仰。” “但我在想,这份全能与多样之中,是否也缺了一点专属于火的、对应国名的,让人一提及,就能立刻联想到火之国与火之意志、标志性的火之战斗体系?” “所以,我虽不才,但也想沿着这个方向试一试,我不敢奢望比肩先辈,只愿能探索出一条路,尝试开创一门以火为核心、风格足够鲜明强烈的战斗体系,哪怕只能为后来者铺下一块砖石,或许也能让火影之名,在火的传承上,留下一点不一样的印记。” 虽然真一并没有直接说出“我想当火影”这几个字,但言语间我太想进步了,我想成为第一个以火遁著称的火影的心思已然昭然若揭。 想当火影是好事啊! 三代火影不仅没有半分反感,眼中反而流露出欣慰,年轻人有远大的理想和奋斗的目标,这正是村子未来的希望。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鼓励道:“有想法,有魄力、有志向,这是好事。村子需要的就是你这样敢于开拓的年轻人。” 随即,他回归现实问题,提醒道:“不过,真一,你要知道,火属性查克拉和雷属性查克拉一样,以暴躁、危险、难以稳定控制著称,要将这种性质的力量安全地融入身体,其难度和风险,可能比雷遁更甚。” 真一显然早有考虑,他沉稳地回答道:“是的,三代大人。所以我并不会一开始就试图直接开发火遁查克拉模式,那太不切实际。我打算分步走,第一步,就是先完成螺旋丸的火遁性质变化。将这个我最为熟悉的形态变化忍术,与火的性质结合,开发出无印火遁忍术,作为探索两者融合的起点和试验场。”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另外,我也注意到,历代雷影都以无比强大的体魄著称,防御力惊人。我想,这或许不仅仅是因为雷遁的活性化效果,强大的肉身本身也是承载和驾驭那种危险查克拉的基础。既然火属性查克拉同样危险而暴烈,那么加强我自身的体质、锤炼体魄,必然是必不可少的前提。” 说到这里,真一顺势提出了自己思考后的请求:“所以,三代大人,我想要的奖励,并非具体的忍术或物质。我想请问,村子是否有某种强化体质、打磨体魄的独特修行方法?或者,村子里是否有哪位体魄异常强大、身体坚韧程度远超常人的前辈?我希望有机会能够请教、交流,从中汲取经验,为我未来的探索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强化体质、打磨体魄的修行方法? 三代火影思索了下,若说系统性的、专为锤炼极致体魄而设的秘传修行法,木叶的钢拳流体术,本身已是一门极佳的打磨身体、锤炼意志的修行道路。 但若论要达到云隐历代雷影那般,将肉体凡胎锤炼到足以硬撼尾兽的恐怖强度,他们木叶的钢拳流体术还真不行。 至于体魄异常强大、身体无比坚韧的前辈? 三代火影琢磨了下,这个还真有。 第四十六章:猿魔王 木叶,第四训练场。 这里原本是相对开阔的林地边缘,此刻却一片狼藉。 碗口粗的树木东倒西歪,断裂处露出新鲜的木茬;坚实的地面布满坑洼和纵横交错的沟壑,如同被巨兽反复践踏蹂躏过。 “轰!砰!咚!” 沉闷如擂鼓、又似岩石崩裂的巨响连绵不绝,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大地的轻微震颤和飞溅的土石。 两道身影以肉眼难以完全捕捉的速度在有限的场地内高速交错、碰撞、分开,再以更猛烈的态势冲撞在一起。 其中一道身影灵动迅捷,却总在每一次硬撼后被更大的力量迫退; 另一道则雄壮如山,每一次移动都带着碾压般的沉重感,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精钢浇筑而成。 又一次毫无花哨的对拳! “嘭!” 气浪炸开,较小的那道身影——正是东野真一,整个人激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撞上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应声断裂! 木屑纷飞中,真一闷哼一声,借着树木倒塌的缓冲力,踉跄落地,脚下犁出两道数米长的痕迹才勉强站稳,胸口气血翻腾,双臂更是传来阵阵酸麻。 他身上的训练服早已被汗水和尘土浸透,紧紧贴在贲张的肌肉上,多处破损,露出的皮肤泛着的红晕和淤青。 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紧紧锁定着前方烟尘中那道逐渐清晰的庞大轮廓,喘息虽重,却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专注。 烟尘稍散,一个高大得异乎寻常的身影清晰地显现出来。 它身高约莫两米五,额头上端正地戴着木叶的护额,但它却并非人类。 只见它浑身覆盖着浓密而坚硬的银白色毛发,在透过林隙的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肌肉块块隆起,线条粗犷而充满爆发力,宛如由最坚硬的花岗岩雕刻而成,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原始力量。 一双圆睁的眼眸是纯粹的金色,野性、锐利,微微开阖的口中,隐现的獠牙闪烁着寒光。 它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远古凶兽般的压迫感。 正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通灵兽,以“力大无穷、金刚不坏”之名威震忍界的猿魔王。 当东野真一向三代火影表达出希望向体魄异常强大、身体坚韧无匹的前辈请教时,三代心中浮现的正是这位老伙伴。 猿魔一族天生便拥有霸道绝伦的肉体力量,筋骨强健远超人类想象,无需查克拉刻意加持,举手投足便可开碑裂石。 其肌肉密度与骨骼强度更是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对钝器打击拥有极高的天然卸力与抗性,寻常刀剑劈砍难伤其分毫,堪称行走的钢铁堡垒。 于是,猿魔王便成了真一这段特训的“导师”。 初次见面时,猿魔王便直言不讳,它没有什么复杂玄妙的修炼法门可以传授,猿魔一族锤炼肉体的方式,简单而粗暴。 那就是在不断地战斗中,用身体去感受冲击,去承受伤害,去适应痛苦,在极限的对抗中逼迫潜能,让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得到淬炼。 而战斗之后,则辅以它们一族秘传的特殊药浴与膏方进行调理恢复,修复暗伤,巩固所得,让身体在破坏与重建的循环中不断变强。 简单来说就是挨打——吃药。 此刻,场地中央短暂寂静,真一努力调匀呼吸,感受着双臂肌肉的酸麻感和那如同烙铁般的灼热感。 猿魔王秉持着它们一族最朴素的信条:唯有在濒临极限、甚至超越极限的压迫下,血肉之躯才能迸发出蜕变的可能。 因此,它的指导近乎冷酷——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这样的对练,已经持续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每一天训练结束,真一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淤伤,皮肤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骨头更是像要散架一般。 好在,猿魔王事后提供的秘药确实神异,另外真一自身的体质本就远超常人,【大胃王】词条赋予了他高效吸收营养、转化能量的特殊能力,所以他才能一直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中坚持下来。 “小子!注意了!” 猿魔王的声音洪亮如钟,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话音刚落,它那巨大的身躯微微下蹲,腿部强健无匹的肌肉猛然绷紧。 “轰隆!” 脚下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大坑,而猿魔王已借力冲天而起,庞大的身躯竟展现出与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与爆发力! 如同陨星坠地,将自身的恐怖重量与下坠的势能完美结合,化作最原始、最暴力的攻击,朝着刚刚站稳的真一当头砸下! 阴影笼罩,劲风压顶,空气都发出被排挤的尖啸! 不能硬接! 几乎在猿魔王起跳的瞬间,真一就做出了反应,他没有向后或向侧方常规闪避,因为那笼罩的范围太大。 他选择的是向前、向猿魔王身下的死角疾冲,同时身体极限伏低,几乎贴地,像一道贴地游走的黑色闪电。 咻! 千钧一发之际,真一险之又险地从猿魔王即将落地的正下方边缘擦过,狂猛的风压几乎将他扯倒,裸露的皮肤被劲风刮得生疼。 “轰!!!” 猿魔王重重砸落在地,仿佛陨石撞击,以落点为中心,狂暴的冲击波呈环形猛然扩散,坚硬的地面如同水面般剧烈波动、隆起、然后炸开! 无数碎石泥土被抛向空中,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恐怖凹坑。 真一没有半分停顿,躲过致命一击的瞬间,反击的念头已然升起,在飞舞的沙石掩护下,他身形急旋,拧腰发力,将全身力量与查克拉灌注于右腿,一记凌厉无匹的侧踢,如同战斧般横扫向猿魔王刚落地的、相对不易发力的脚踝关节处! “砰!” 腿骨与猿魔王的脚踝碰撞,发出的却像是踢中了实心钢铁柱子的闷响。 而猿魔王的身躯只是微微一晃,连半步都未曾移动。 “力道还行,但还差点!”猿魔王低沉的声音响起,巨大的手臂随意一挥,如同横扫的巨木,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扫来。 真一急忙收腿,双臂交叉护在身前。 “咚!” 手臂与猿魔王的小臂碰撞,真一感觉自己像是被全速冲锋的巨型坦克正面撞上,格挡的双臂瞬间麻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双脚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足足退出十几米远才化解掉大部分冲击力。 第四十七章:这里,谁最能打? “喂,小子!” 猿魔王没有继续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胸,那对金色的眼眸审视着十几米外喘息未定的真一。 “接下来,你可以用忍术了。” 这话让真一微微一愣,在过去这近一个月地狱般的特训中,双方都是抛开一切花巧,只以最纯粹的体术、力量与抗击打能力进行碰撞。 猿魔王也曾明言,唯有先让身体记住力量的本质,才谈得上其他。 而在这种毫无保留的对练中,它也真切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少年体质的非凡之初。 那种惊人的力量、恢复力、承受力,简直不似寻常人类。 若不是猿飞日斩早先明确告知过这孩子是平民孤儿出身,猿魔王甚至要怀疑他是否身负某种未知的血继限界,或是与以强悍体质闻名的千手一族有所渊源。 “你不是想创造一门属于自己的忍体术吗?”见真一的脸色,猿魔王的声音解释道:“老夫在忍术的具体修行上,确实没什么可指导你的。你们人类那些结印、忍术不是我们一族的路子。” 它顿了顿,继续道:“但是,将已有的力量结合起来,在实战中让它们彼此之间快速衔接,甚至变成不再是彼此分离的体术和忍术,而是变成呼吸一样自然的整体....这个过程,或许可以在战斗中逼出来。” 它的意思很明确:接下来的对练,真一可以自由运用他掌握的忍术。 目标不再是单纯的承受或闪避,而是在猿魔王带来的巨大压力下,尝试将忍术的释放、牵制、掩护与体术的移动、切入、爆发时机真正地衔接起来,寻找那种融为一体的感觉,为将来可能的“忍体术”构想打下最原始的实战基础。 “来吧,”猿魔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绝对的自信:“抱着杀死我的决心攻过来。不必担心伤到我,当今忍界,能让老夫受伤的事物还不存在。” …… 一段时间后。 训练场的凌乱更甚以往,到处是焦黑的火遁痕迹与新的坑洞,显示着战斗已进入了新的阶段。 一声无比尖锐的能量嗡鸣中,那颗湛蓝色的查克拉球体——螺旋丸,被真一抓住一个稍纵即逝的时机,狠狠攻向猿魔王。 猿魔王反应极快,千钧一发之际抬起右掌,抵住了这高速旋转、蕴含着恐怖穿透力的能量球,球体蕴含的不仅是锐利的穿透力,更有一种凝实厚重的巨力。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猿魔王那雄壮如山的身躯竟也无法全然稳住,不由得向后滑退,双足深陷地面,犁出两道沟壑,直至七八米外方才彻底止住退势。 烟尘微扬。 猿魔王抬起眼,望向不远处正急促喘息、显然消耗甚巨的黑发少年,随后目光落下,凝视着自己接下螺旋丸的右掌。 掌心处,平日刀剑难伤的硬质皮毛被撕裂了一大块,下方坚韧的皮肤已然破损,一缕殷红的鲜血正缓缓渗出。 它凝视着那抹血色,陷入了沉默。 “猿魔王前辈,您......没事吧?”真一平复着呼吸道。 方才的战斗中,他几乎竭尽所能,以多种忍术穿插配合、制造间隙,才最终换来这近身一击的机会,迫使猿魔王结结实实地硬接了他一记全力以赴的螺旋丸。 猿魔王的身躯虽享有“金刚不坏”的盛名,但并非字面意义上绝对无法摧毁的存在,在原本的未来中,它的手掌就曾被大蛇丸操控的草薙剑割破过。 说起金刚不坏,这就要说道猿魔一族的另外一个独有天赋了——形态变化。 它们能够依据战况需要,将自身躯体进行彻底的武器化转换,自由变形成名为“金刚如意棒”的形态。 一旦转化为这种独特的武器形态,它们的硬度与强度便会产生质的飞跃。 不仅能与草薙剑这样的神兵正面交锋而不损分毫,更是能一棒将暴走的九尾妖狐击飞出木叶。 甚至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曾凭借此形态下的它,一举粉碎了十尾密密麻麻的木遁攻击,成功救下漩涡鸣人。 或许,唯有处于这种“金刚如意棒”形态之下,猿魔王才真正配得上“金刚不坏”这四个字。 反观其常规的猿猴形态,用“钢筋铁骨”来形容或许更为贴切。 此形态下,它足以无视绝大多数常规忍术与体术的轰击,防御力堪称恐怖 然而,若面对一些威力强大的忍术攻击,或是如草薙剑这样的神兵利器,这具强大的躯体依然存在被破开、受伤的可能性。 “很好.....”猿魔王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它甩了甩手,鲜血四溅在地面上:“表现不错。” 或许是觉得方才“不可能受伤”的断言被打破,它有些抹不开面子,语气中有些尴尬。 “这次的修行,就先到这里吧。”猿魔王如此说道。 话音刚落,也不等真一作出任何回应,它那庞大的身躯便“砰”的一声,化作一团浓厚的白色烟雾,瞬间消失在原地。 训练场中央,只留下一片更为狼藉的地面、倒塌的树木,以及.....方才猿魔王所立之处,一些落在尘土与碎石上的、尚未完全渗干的暗红色血迹,显得格外醒目。 见状,真一的目光在地面上的血迹上微微停留,眼眸微动。 但他并没有做些什么,而是如同过去每一次高强度对练结束后那样,长长地呼出一口带着疲惫和灼热的浊气, 然后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凌乱的场地,将断裂的残木归拢,粗略填平最显眼的坑洼,一切看起来都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一个月后,铁之国南境,锻铁镇。 这座与火之国接壤的边境城镇,以矿产和锻造业闻名,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和炭火气味 城中一家名为“樱见亭”的居酒屋内,此刻正是热闹时分。 暖帘低垂,挡不住屋内蒸腾的热气与喧嚣。 粗陶杯盏相碰,穿着各式胴服或旅装的人们围坐在矮桌旁,多是浪人、商贩和本地工匠,空气中交织着清酒、烤鱼与酱油的咸香。 人们谈论着最近的矿石价格、边境巡逻队的见闻,或是哪家工坊又接到了大宗订单。 粗犷的笑声和吹牛声此起彼伏,一片嘈杂。 就在这时,酒馆那扇厚实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带进一股室外的寒气。 一个高大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短暂的寂静后,一道清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跃跃欲试与自信满满的声音,压过了室内的嘈杂,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边: “诸位,借问一声。” “这锻铁镇里,谁最能打?” 第四十八章:剑士一心 “诸位,借问一声。” “这锻铁城里,谁最能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门口望去。 逆光中,只能看出那人异常高大魁梧的身形,肩宽背厚,近乎两米,像一尊铁塔,让人下意识以为是个久经风霜的粗豪大汉。 然而,待他完全走入屋内,昏黄的灯光照亮他的面容时,不少人都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那张脸竟意外的年轻,甚至带着几分未褪尽的稚气,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与他那副雄壮得惊人的体格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错愕后,居酒屋内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哄笑。 一个满脸通红、胳膊比常人大腿还粗的铁匠拍着桌子,瓮声瓮气地嚷道:“这还用问?当然是城西‘荒川道场’的荒川庆德啊!不然难道是我啊?” 他的话又引来一片附和的哄笑和杯盏相碰声。 笑声稍歇,另一个看起来像是浪人的男子,捋了捋下巴上的短须,带着几分戏谑打量门口的健硕少年:“怎么,小子,瞧你这身板倒是块材料,是想去荒川道场拜师学艺?” 他不等少年回答,便摇摇头,自顾自地说道:“那你可来得不巧。荒川道场只在每年开春雪融之时,才招收新弟子,而且名额有限,现在嘛.....”他咂了口酒:“你得乖乖等上几个月喽。” 在众人的调侃和注视下,那高大的少年却仿佛没听到,他只是眼睛微微一亮,像是找到了确切的目标,脸上那跃跃欲试的神情更浓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亮,却带上了一丝更加明确的指向性: “荒川道场,荒川庆德.....我记住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仍在哄笑的人们,嘴角似乎向上弯了弯,吐出一句让笑声戛然而止的话: “不过,我不是去拜师的。” “我是去切磋的。” “对了,我叫一心!” 自称“一心”的少年微微昂首,那双与稚嫩面容不太相称的、沉静而锐利的眼眸缓缓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烙印在每个人耳边: “很快,你们,连同这个国家,都会牢牢记住这个名字。”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推门而出,高大的身影融入门外渐浓的暮色与寒风之中,只留下身后一室愕然的人们。 ...... 姓名:一心(东野真一) 职业:剑士 天赋:天才、灵觉、大胃王、才思敏捷(绿)、勤能补拙、天生神力(绿)、皮糙肉厚、动若脱兔(绿)、剑术擅长 这个名为“一心”的少年,自然是东野真一利用新获得的【分身(蓝)】词条所创造的独立分身。 作为木叶的在籍忍者,真一的本体行动受到诸多限制,难以自由地长时间远行、沉浸于与忍者体系迥异的剑道修行。 更不便以一个纯粹挑战者的身份,在铁之国这样崇尚武士道的国度迅速闯出名头,这容易引起外交风波。 因此,一个独立的、背景相对“干净”且天赋卓绝的“剑士”分身,便成了最佳解决方案。 而分身需要融合的一种生物的血脉基因,其来源正是猿魔王。 真一之前以“锤炼体魄、探索忍体术”为由,引导三代火影拿出猿魔王来指导他,除了确实是为了淬炼体魄,另一个深藏的意图,便是为了此刻。 诚然,若论及血脉的潜力和兼容性,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细胞或许是理论上的最优解。 但在当前这个时间点,连大蛇丸都未必已经开始相关研究,唯一明确的持有者只有三代火影和志村团藏。 向三代火影索要? 先不说消息来源无法解释,这与他苦心经营的“根正苗红、心性质朴”人设严重冲突,必然引来无法预测的审视与猜忌。 接触团藏? 那更是与虎谋皮,风险极大,而且这也代表舍弃三代火影这个当前最大的大腿。 所以,真一选择了更稳妥、更可行的道路——先退而求其次,以体魄强横、潜力巨大的猿魔血脉为基石,塑造“一心”这具分身。 更何况,【分身】词条未来尚有升级为紫色的可能,届时再去图谋初代细胞那样的传说级素材,也为时未晚。 虽然“一心”只能继承本体一个的职业词条和一半的天赋词条,且暂时无法继承那些与忍者职业紧密绑定的忍者才能类天赋,但这具分身的实力依旧极为可观。 融合了猿魔王血脉基因的他,天然便承载了猿魔一族那霸道的肉体力量与强韧体魄。 更关键的是,真一为他精心配置的,清一色都是绿色等级以上的优质词条,这使得“一心”在纯粹的身体素质、剑术悟性、战斗直觉与成长效率上,达到了一个异常惊人的起点。 在硬实力方面甚至比现阶段仍需兼顾忍者全面发展的真一本体更强。 而一心这个名字来源他前世中的一个游戏人物——那是一位被世人尊称为“剑圣”的存在,其一生都在纯粹而极致地追求武技与剑道的巅峰。 年轻时的他,以锐意进取、以堪称贪婪的姿态,不断寻求更强的对手,在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反复淬炼剑技,将每一次战斗都化为迈向更高的阶梯。 真一的这具分身,不仅名字取之于此,其预设的行事风格与成长路径,也将很大程度上参考这种内核。 他将在铁之国这片崇尚武力的土地上,以最直接、甚至张扬狂放的方式,不断挑战强者,于实战中磨砺自身,以此作为最快速度打响名声、攫取认知与锤炼剑道的途径。 真一曾向自己的剑道老师山下秀治请教,成为一名正式剑士之后,道路该如何继续延伸,亦即探寻“剑士”这一职业晋升的更高层次。 山下老师当时告诉他所谓“剑士”,代表着你已成功出师,掌握了基础的技艺与心法,接下来的路,必须离开道场的庇护,独自去走。 那将是一段漫长的游历与试炼,你需要用自己的脚丈量土地,用自己的剑去会八方之友,更要以无数场或切磋、或凶险的战斗来打磨技艺。 这段游历的厚度,直接决定了你未来是止步于一名不错的剑士,还是有望更进一步,踏入开宗立派的新境界——那便是“剑师”。 所谓“剑师”,顾名思义,已是“剑道老师”。 它意味着你不仅在剑术上登堂入室,更形成了自己的理解与体系,有资格、也有能力开设道场,将自己的“道”传授给后人。 然而,山下老师意味深长地强调,要想从“剑士”蜕变为被广泛认可的“剑师”,除了自身技艺与心性需锤炼至炉火纯青,还有一道无形却至关重要的门槛:你必须赢得这片土地上,同行与武者们的集体认同。 你需要在你希望扎根的地方,以当地武道圈层认可的方式,证明你的实力、你的器量,以及你对“剑道”本身的尊重。 通常有三种路径。 其一,也是最稳妥的,是得到某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名宿引荐与背书。 其二,是在公开的盛大演武或比武中力压群雄,以无可争议的战绩扬名。 其三,则是逐一登门,光明正大地拜访当地所有有名望的道场,以剑对话——也就是俗称的“踢馆”。 当然,这第三条路风险最高,也最不被提倡,许多选择此路者,往往在挑战途中非死即伤。 即便最终侥幸成功,也因手段过于激烈而难以真正融入当地,除非拥有绝对凌驾的实力与后来展现的器量,否则通常剑客不会作此选择。 但无论如何选择,核心都是在宣告一件事:你来了,你够格,你有资格在此地开枝散叶,分享技艺、收取门徒,成为这片武道生态中崭新而坚实的一部分。 一心这具分身,背景虽算干净,但不算根正,因为来历成谜,毫无根基。 第一种需要人脉与清白的路子,对他而言已然断绝。 第二种,则需要等待时机,而铁之国近期并无符合规格的盛大演武。 所以,他实际上只剩下第三种选择——那条最艰难、最凶险,却也最直接、最符合“一心”此人预设性格的道路。 他将以剑叩门,以战证道。 第四十九章: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半个月后,铁之国东南境,赤甲城。 赤甲城是铁之国东南部有名的大城,扼守通往内陆的交通要道,商贸繁盛,锻冶业尤其发达。 更引人注目的是,此城由一位“剑豪”与一位“少将”共同镇守。 所谓剑豪,这个是职介,但属于民间范畴,通常授予那些剑术已臻化境、开创或精通某流某派,在纯粹武道上赢得广泛尊敬的顶级剑士。 而所谓少将,这个也是职介,但更侧重于军略、统御力与为国家建立的功勋,能获此殊荣者,必是曾在战场上统领大军、立下赫赫战功,或在国防、战略层面有杰出贡献的武士。 二者虽有侧重,但并无绝对的高下之分,一位少将可能同时兼具“剑豪”的武艺,而一位在野的剑豪将来也可能出仕为“少将”。 这便涉及到铁之国独特的文化与权力结构。 这个国度没有忍者,甚至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大名”。他们崇尚最古典的武士道精神,国民修习以剑道为核心的各类兵技。 那些修行武艺却未担任公职的武者,被称为“剑士”;而出仕效力于国家、进入权力体系的,则被称为“武士”。 整个国家的官僚体系,便是由这些武士构建而成。 武士的姐姐,便是这个国家的领袖——“大将”,即武士们的最高首领。 大将并非世袭,而是由实力超群、德行与威望皆足以服众的武士出任。 现任铁之国大将,正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勇敢率领武士们抵抗“半神”山椒鱼半藏入侵的传奇人物——三船。 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不久,他便因卓绝的功勋与崇高的声望被推举为大将。 若无意外,未来的二十年,铁之国都将在他的引领下前行。 而这一日,赤甲城城主府内,身居少将之职的城主武田信纲,将一份简报送到了赤甲城剑术协会会长、静心明智流的剑豪柳生宗一郎面前。 “这是哪儿冒出来的、不懂规矩的愣头青?”柳生宗一郎放下简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简报内容很简单,总结起来便是:一个自称“一心”的年轻剑士,最近一段时间仿佛不知疲倦般四处挑战,从锻铁镇开始,一路北上,岩鸣、青溪、黑羽、白泷.....已有八个城镇的超过二十家道馆被他登门“切磋”。 如今,他的行迹正指向赤甲城。 “这个叫一心的愣头青,什么来头?师承何派?是谁教出这般莽撞的后辈?”柳生宗一郎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如此高调且连续的踢馆,在重视礼节与传承的铁之国剑道界,实属罕见且失礼。 城主武田信纲摇了摇头:“底细不明。只知道他自称所用为‘苇名流’。” “苇名流?”柳生宗一郎在记忆中搜索了一番,确认未曾听闻铁之国有此传承,眉头皱得更深了:“来历不明?” “确实查不到根脚。”武田信纲相对平静地分析道,“不过,他所用的剑术路数,确是我等正统武士的剑道技法,根基扎实,绝非野路子。或许....是某位武士在外游历时收下的弟子,或者是某个隐居多年的老家伙的传承,这类事,以前也并非没有先例。” 柳生宗一郎闻言,面色稍缓,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散去。 即便师承可能有些渊源,如此行径,也过于张扬了。 他看向简报上“一心”这个名字,以及其后那串被击败的道馆名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看来,他是想踩着别人的名声,一路闯出名头。”柳生宗一郎的声音冷了几分:“既然这个愣头青快到赤甲城了,那么,按规矩,也该有人教教他,何为剑道,何为敬畏了。” 武田信纲闻言,反而笑了笑:“是该好好教教他规矩。不过,宗一郎....” 他话锋一转:“据沿途各馆回报,这小子虽行事莽撞,但确实年轻,天赋与实力都属上乘。这般良材,若只是在教训后任其漂泊,或是结下仇怨,未免可惜。” 他手指轻点那份简报,继续道:“我的意思是,待他受过教训,明了天高地厚之后,或可试着招揽。若他肯守规矩、以其身手,正可代表我赤甲城,去参加下一届的全国剑术比武大会。” “哼,那也得先过了老夫这一关再说。”柳生宗一郎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剑豪独有的傲然:“规矩就是规矩。他既选了这条最狂的路,就得有承受最重教训的觉悟。至于之后是否能用、如何用,那是之后的事。” 他微微抬手,仿佛虚握一物,周身气息陡然沉凝:“老夫的铁棒,自会让这个愣头青好好体会,何为静心,何为明智。” 这位柳生宗一郎虽享有“剑豪”之誉,但其主兵器并非刀剑,而是一根沉浑无比的特制铁棒。 所谓的“静心明智流”,便是指他一棒下去,让对方“醍醐灌顶”。 能否悟道不好说,但让人眼冒金星、瞬间“静心明智”的效果,倒是公认的立竿见影,这也就是静心明智流的由来。 “也罢。”武田信纲笑着摇摇头:“那便先看看,这位苇名流的年轻剑士,能否接住你这一棒开悟了。” 数日后,赤甲城。 正午的阳光洒在巍峨的城门与青石铺就的街道上,给这座以锻冶闻名的重镇镀上一层暖色。 一个身影逆着人流,停在了城门口。 那是一位身材异常高大、体魄雄伟的少年,背脊挺直如松,正是自南部边境一路北上的一心。 他按惯例打算先寻一处酒馆或集市,打听下这里谁最能打。 然而,他脚步刚踏入城门甬道的阴影,还未及细看城中景象,前方主街便呼啦啦涌来一群人。 来人皆身着整齐的深色剑道馆袍,步履迅疾,眼神不善,显然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迅速呈半弧形散开,堵住了一心前行的道路,为首一名精悍弟子更是上前一步,下巴微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 “你就是那个一心吧?我家老师要见你!” 一心目光扫过这群明显来者不善的馆众,神色并无波澜,只是平静反问:“你老师是谁?” 那弟子胸膛一挺,声如洪钟: “铁之国东南第一棍取!赤甲城剑术协会会长!静心明智流开宗祖师!曾一棒退山洪,独守断龙峡!受大将亲赐铁胆之号!名震东南的剑豪.....” “停停!” 一心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他指了指脚下并不算特别宽敞的城门内侧街道。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 第五十章:不是这样打的 “你!”静心明智流的一众弟子闻言,顿时勃然变色,眼看就要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调侃他们师尊名讳的狂徒。 “好了好了。”一心却像是没看见他们的动作:“你师父是叫你们来带路的,不是来跟我打架的,别耽误时间,赶紧带路吧。” 那副平静中带着点催促的模样,反而让憋足了劲的弟子们一口气堵在胸口。 为首弟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想起师父的明确吩咐,只得重重哼了一声,强压下怒火,转身硬邦邦地吐出一个字: “走!” 一行人穿行在赤甲城宽阔的街道上,气氛沉默而紧绷,领路的弟子步履迅疾,仿佛想用速度甩掉身后的麻烦。 一心则不紧不慢地跟着,目光掠过街道两旁林立的锻冶工坊与刀剑铺,听着里面传来的富有节奏的叮当声,神情平静,倒像是在游览。 不多时,众人来到城内一处占地颇广、门庭肃穆的宅院前。 黑瓦白墙,高大的门楣上悬着“静心明智”四字的匾额,笔力遒劲沉雄。踏入大门,穿过精心修葺的庭园,便来到主体道场。 道场极为宽敞,此刻,道场两侧,并非空无一人,而是端坐着十数位气息沉凝、服饰各异的中年或老者。 他们有的抱臂胸前,有的正襟危坐,目光如电,齐刷刷地落在踏入道场的一心身上。 这些人,皆是赤甲城内有头有脸的其他道馆馆主或知名师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肃穆得落针可闻。 而在道场正前方的主位之上,一名身材格外高大魁梧、宛如铁塔般的中年壮汉,他身穿深灰色剑道服,外罩一件朴素的羽织,国字脸上线条刚硬,浓眉下双目微阖,仿佛假寐。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放置身旁的一根通体乌黑、看不出材质的浑圆铁棒,只是静静放着,便给人一种沉甸甸的、不容忽视的质感。 此人,正是静心明智流开宗祖师,赤甲城剑术协会会长,剑豪——柳生宗一郎。 引路的弟子快步上前,在柳生宗一郎侧前方恭敬道:“师父,人带到了。” 柳生宗一郎缓缓睁开双眼,那目光并不如何锐利逼人,却深沉如古井,带着经年累月积累下的威严与洞察力,平静地投向站在道场中央的一心。 整个道场鸦雀无声,所有旁观的馆主师范们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剑豪的发话,也审视着这个胆敢一路挑战至此的年轻狂徒。 “你自南向北,连挑八城二十余馆。老夫问你,你如此行事,所求为何?” 柳生宗一郎并未立刻发难,他深沉的目光在一心身上停留片刻,方才缓缓开口: “磨炼手中之剑,印证心中之道。此外.....”一心顿了顿,声音平稳而坚定:“我欲在此地,以苇名流之名,开设道馆,传我所学。” “哦?”柳生宗一郎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狭长的眼缝中锐光一闪: “既然你到了赤甲城,想必也是存了与之前一样的心思。” 他抬起一只手,手掌宽厚,指向道场两侧:“赤甲城内,有名有姓、够资格称一声师范的,今日都在此,你想印证,眼前便是。” 柳生宗一郎的目光重新落回一心身上,继续道:“至于你想在此地坐馆授徒......”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近乎没有的弧度:“那便是后话!待你能过了眼前这一关,证明你有这个资格,老夫以本地剑术协会会长之名,给予你一个坐馆的资格。” 话语平静,却将巨大的压力清晰传递,道场内气氛愈发凝重,几乎凝成实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心忽然笑了,他目光扫过两侧那些面色不愉的馆主,声音清亮,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开口道: “好!既然都在,倒也省事,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无礼!” “放肆!” “狂妄之徒!”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此话一出,仿佛冷水滴入滚油,道场两侧瞬间炸开! 众馆主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怒斥出声。 他们皆是赤甲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后辈如此轻视? 这已不是挑战,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让老夫来教教你何为礼数!”一声尖利的厉喝响起。 只见左侧席位中,一道瘦削如猴的身影率先按捺不住,身形一纵,便已轻巧落地,站在了一心对面。 此人约莫四十许岁,目光锐利如鹰隼,腰间佩着一长一短两把真刀,正是以双刀速攻闻名的“飞燕二刀流”馆主,飞鸟京介。 他右手已按在长刀刀柄上,死死盯着一心,寒声道:“飞燕二刀流!飞鸟京介!” 一心神色不变,只是右手同样沉稳地握上了自己腰间那柄规格稍大的武士刀刀柄,报上名号:“苇名流,一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飞鸟京介动了! 呛啷一声,长刀出鞘,带起一抹雪亮寒光,身形当真如飞燕掠水,刀尖直刺一心咽喉,快、准、狠! 与此同时,他左手已悄然按向短刀,后续的连环杀招蓄势待发! 然而,一心比他更快! 几乎在飞鸟京介长刀刚脱离鞘口的刹那,一心也动了,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不大,却精准地卡在了对方刀势将展未展的极限距离。 握刀的手腕一震,刀鞘猛然向前弹射,如同铁杵般精准撞向飞鸟京介持刀的手腕! “铛!” 刀鞘与刀镡碰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 这种力量!? 飞鸟京介只觉得手腕一麻,疾刺的轨迹被硬生生打断,后续的短刀连击更是胎死腹中,他心中骇然,反应极快,立刻变招欲以刀锋削斩刀鞘。 但一心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停顿,撞击的同时,他真正的刀光已如惊雷乍现! 呛! 长刀出鞘,并非居合拔刀斩,而是借助刀鞘撞击的反作用力,配合腰身回转,刀锋自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斜撩而上,目标是飞鸟京介因变招而微微抬起的腋下空档! 快得只余光影! 飞鸟京介瞳孔骤缩,千钧一发之际勉强回刀格挡。 “锵!” 双刀交击,火星迸溅! 一心刀上传来的力量远超飞鸟京介预估,震得他手臂酸麻,中门再次洞开。 一心刀势顺势下沉,刀背如鞭,重重拍在飞鸟京介的侧腹。 “唔!” 飞鸟京介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大力带得离地侧飞,踉跄着摔出十几米远,长刀脱手,哐当一声落在光亮的石板上。他捂着腹部蜷缩,一时间竟难以起身。 一个回合,胜负已分! 道场内的怒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的惊呼。 飞鸟京介的双刀快攻在赤甲城颇有名气,竟连一个回合都未能走完? “不是这样打的!” 场边,一位坐在后排、面容清瘦、留着山羊胡的馆主对着身后的弟子道:“面对这种对手,关键在于.....嗯,在于预判其发力动作,破解其节奏。” 那年轻弟子听得一脸茫然,下意识追问:“师父,那具体该如何预判?又如何破解其节奏?” “这个嘛....此中精妙,非言语可尽传,你要多看,多悟。” 山羊胡的馆主说完便正襟危坐,不再多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第五十一章:硬碰硬 “可恶!别太猖狂!”右侧又一声怒吼,一名体格敦实、面色赤红,手持一柄奇特兵刃,一根长柄末端连接着锋利镰刀与沉重铁球的锁镰的壮汉大步踏出。 “飞廉锁镰流——岛津重国!” 他与一心相对而立,摆开架势,锁链轻响,镰刃与铁球一前一后,隐隐封住了一心左右闪避的空间。 一心神色不变,简短回应:“苇名流,一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岛津重国动了! 他手腕一抖,那沉重的铁球率先呼啸飞出,划着弧线砸向一心侧方地面,意在封位和干扰,同时他脚步前踏,真正的杀招,那柄紧随铁球之后、如同毒蛇吐信般悄无声息划向一心脚踝的锋利镰刀才骤然发难! 中远距离压制与诡异袭杀结合,正是锁镰战法的精髓。 一心眼神微凝,就在铁球砸地、镰刀袭来的电光石火间,他脚下步伐连环错动,身形如风中蒲柳,以一种近乎直觉的精准,毫厘之差地避开了镰刀诡异的弧线,同时后撤半步,恰好让开了铁球弹起后可能的范围。 岛津重国见一击不中,立刻变招,手臂回拉,锁链哗啦作响,镰刀与铁球仿佛活物般在空中交错,一者削首,一者扫腿,攻势连绵! 然而,一心似乎早已看穿这虚实交织的攻击模式。 他不再后退,在锁链招式用老、新旧力转换的微妙间隙,他猛然踏前一步,手中长刀这一次终于完全出鞘! 呛! 刀光如雪瀑倒卷,并非斩向锁链或镰刀,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更直的路径,直刺岛津重国因操控锁链而必须维持在前的身体中轴! 以攻代守,直取要害! 岛津重国大惊,急忙回链格挡,同时侧身闪避。 “锵!” 刀尖刺在匆忙回防的锁链中段,火星四溅。 一心手腕一震,磅礴力量透过锁链传来,岛津重国只觉掌心发烫,锁链几乎失控。 而一心刀势未尽,刺击被阻的瞬间顺势下压,刀身贴着锁链滑进,刀镡重重撞在岛津重国因侧身而暴露的肋骨下方! “嘭!” “呃啊!”岛津重国痛呼一声,魁梧身躯剧震,踉跄后退,锁链招式彻底溃散,空门大开。 一心如影随形,一记简洁迅猛的踢腿正中其胸腹。 “咚!” 岛津重国被踹得倒飞出去,后背撞上道场边缘的墙壁,闷响一声,缓缓滑坐在地,锁镰脱手,一时再也站不起来。 又是一个回合,干脆利落! 这些人的武器还真是奇奇怪怪,多种多样,这些家伙真的是剑客吗? 一心内心吐槽道。 而这时道场内已经陷入一片死寂,剩下的馆主们脸上都浮现出深深的忌惮与凝重。 柳生宗一郎依旧跪坐于主位,面色沉静如水,仿佛场中的胜负并未引起他心绪的丝毫波澜。 他的目光扫过两侧噤若寒蝉的馆主们,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可还有人,愿下场指点这位远道而来的年轻剑士?” 馆主们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地挪开视线,有人低头整理本就不乱的衣襟,还有人轻咳一声,故作深沉地捋着胡须,仿佛在深思熟虑。 一时间,道场内只余下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和略显尴尬的沉默。 先前争相呵斥的豪气,此刻已荡然无存。 “哼!” 一声沉闷的冷哼骤然打破寂静。只见柳生宗一郎高大的身躯原地站起,宽大的羽织下摆无风自动。 他并未看向任何人,右脚脚尖只是看似随意地在那横置于地的乌沉铁棒末端轻轻一挑。 “嗡!” 那根不知何等材质、沉重无比的铁棒竟应脚飞起,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呼啸着旋转飞向道场中央! 而柳生宗一郎本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动了! 他魁梧的身形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后发先至,凌空追上铁棒,蒲扇般的右手一探,已将那飞旋的凶器稳稳抓在掌中! 没有宣战,没有招呼,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省却了。 柳生宗一郎人在半空,借着前冲与下坠之势,双手握住铁棒中段,以开山裂石般的威猛姿态,朝着场地中央的一心迎头砸下! “呜!” 铁棒破空,发出沉重凄厉的呜咽,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一击碾碎、排开! 棒未至,那纯粹、野蛮、令人窒息的风压已扑面而来,将一心额前的碎发狠狠向后扯去!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一心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炽热的战意。 他肌肉贲张,不闪不避,口中吐气开声,双手握紧刀柄,由下至上,一记毫无花哨却凝聚了全身力量的逆风斩,悍然上撩! “来得好!” “铛!!!!!” 刀棒相交,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恐怖、几乎震碎耳膜的金铁爆鸣!刺眼的火星如烟花般炸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狂暴巨力顺着刀身汹涌传来,一心脚下特制的硬底靴子与青石板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向后滑退出足足三尺有余,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他手臂微麻,气血翻腾,心中却是一凛,更是兴奋——好大的力气! 然而,比他更震惊的是柳生宗一郎!他志在必得的一棒,而且是自高而下,先发制人的一棒竟然被这少年正面架住了!? 而且,从铁棒另一端传来的反震之力,沉重、蛮横,竟让他双臂微微一颤,差点握持不稳! 这怎么可能? 他天生神力,加之数十年苦练,一棒之威足以粉碎巨石精钢,寻常武士触之即溃,这少年不仅接下了,还有余力反震? “好力气!”柳生宗一郎忍不住低吼一声,惊讶瞬间转化为熊熊战火。 他双臂肌肉如钢绞般隆起,铁棒一收一送,变砸为捅,如毒龙出洞,直捣一心胸腹! 速度更快,力量更凝! “来!”一心长笑一声,仿佛被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 他同样不退反进,拧腰转胯,将刀身一横,以宽厚的刀镡和刀脊为盾,再次硬撼! “咚!!!” 闷响如撞巨钟,一心身体一震,脚下石板裂纹蔓延,柳生宗一郎也被反冲力震得身形一晃。 两人眼神碰撞,再无丝毫试探之意,只剩下最原始的力量与狂气的对轰! “砰砰砰!铛铛铛!” 道场中央瞬间化为了风暴眼! 一心彻底放弃了游斗与技巧,刀法变得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或劈、或斩、或扫,与那根翻飞的黑铁巨棒毫无花巧地不断对撞! 柳生宗一郎的棒法则更加狂猛暴烈,劈头盖脸,横扫千军,将力量的美学展现到极致。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每一次碰撞都让整个道场为之震颤,旁观者们不得不连连后退,脸上充满了骇然。 这根本不是他们认知中精妙拆招的剑道比试,而是两头人形凶兽在用最野蛮的方式角力! 然而,在这令人窒息的对攻中,柳生宗一郎心中的惊涛骇浪越来越汹涌。 第五十二章:铜头铁臂 重! 越来越重! 对方的每一刀,力量仿佛没有尽头,甚至在一次次硬撼中还在提升! 他引以为傲的神力,竟然渐渐感到了压力,从最初的不分伯仲,到数十个回合后,每一次兵器相交,他的手臂都会传来清晰的酸麻感,虎口隐隐作痛,铁棒似乎也变得越来越沉。 反观对面那少年,虽然也在一次次的硬碰中也被震退过多次,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气势不降反升,挥刀的力量有增无减! 这个家伙是怪物吗!? 柳生宗一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臂的震颤越来越难以抑制。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在最得意的力量领域,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后来者逼到如此地步! 那种力量,简直不像人类该拥有的!每一次对撞,都像是在撼动一头正在苏醒的凶手! 又交手了七八个回合。 每一次刀棒相击,都爆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柳生宗一郎额头已见汗,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挥舞铁棒,而是在推动一座不断增长的山岳。 对方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更可怕的是那刀势中蕴含的、越来越沉凝的势,每一次对撼,都震得他气血翻腾,双臂的酸麻已蔓延至肩胛,紧握铁棒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刺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柳生宗一郎心中警铃大作,久战之下,自己的体力、查克拉与气势都在被对方那蛮不讲理的力量一点点消磨、压制。 若等到力竭再变招,恐怕再无机会。 “喝啊!” 又是一次毫无花巧的正面冲撞后,柳生宗一郎借着反震之力猛地向后跃开一大步,暂时拉开了距离,他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对面眼神依旧炽亮如焚的一心。 没有言语,柳生宗一郎将体内残存的力量和查克拉,疯狂灌入双臂,灌注到那根与他心神相连的乌沉铁棒之中。 下一瞬,他动了! 不再是之前的狂暴连击,而是将全身精气神凝于一点,双手高举铁棒过顶,整个人与棒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雷霆,以最为纯粹、最为直接的路径。 “静心明智流奥义——醍醐灌顶!!!”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将所有力量集中于一次超越极限的打击,旨在以绝对的暴力轰开一切防御,瓦解对手的意志与身体。 棒未落,那凝聚到极致的威压已让整个道场的空气几乎凝固,旁观者们感觉心脏都被攥紧,呼吸停滞! 面对这石破天惊、避无可避的一击,一心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同样吐气开声,双手握紧已布满细微裂痕的长刀,不闪不避,再次选择了最刚烈的正面迎击,一刀逆斩而上! “来!!!” 铛!!!!!! 这一次的撞击声,远超以往,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随即是令人牙酸的、仿佛琉璃破碎的“咔嚓”脆响! 在柳生宗一郎豁尽全力的“醍醐灌顶”之下,一心手中那柄历经多次重击的精钢长刀,终于不堪重负,从中应声而断! 半截刀身旋转着飞了出去,“夺”地一声深深钉入远处的墙壁。 铁棒击断长刀,去势仅被削弱三分,依旧裹挟着恐怖的余威,划破断裂刀锋激起的碎片寒光,直直朝着因兵器断裂而空门大开的一心头颅砸落! “糟了!” 柳生宗一郎在铁棒触及对方头发的前一刹,心中猛地一沉。 他虽想教训这个愣头青,却绝未想取其性命,可这招“醍醐灌顶”一旦发动,全力施为下连他自己都难以在最后关头完全收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的瞬间。 异变陡生! 只见场中那高大少年的身躯,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出现了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他的浑身上下骤然掠过一层奇异的光泽,那是一种沉凝的、宛如经过千锤百炼的古铜或暗金般的金属质感,一闪而逝! “铛!!!” 铁棒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一心的天灵盖上! 发出的却不再是击打肉体的闷响,而是如同巨钟撞上铜柱、又像铁锤砸中百炼钢砧般的、洪亮到震撼人心的金属轰鸣! 柳生宗一郎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沛然莫御的恐怖反震之力,以对方的头颅为原点,顺着铁棒排山倒海般反冲回来! 那力量之刚猛、之暴烈,甚至还要超过他刚才那孤注一掷的“醍醐灌顶”! “什么?!” 他根本把握不住,五指瞬间被震得失去知觉,那根陪伴他征战多年的乌沉铁棒,第一次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黑影。 “轰”地一声飞入高空不见踪影,许久之后才重重砸了下来,深深嵌入地面中兀自颤动不休。 而柳生宗一郎本人,更是如被无形的攻城巨锤迎面击中,魁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嘭!嘭!嘭! 连续撞断了两根支撑侧廊的木柱,又在一片狼藉的碎石烟尘中滑行了足足十几米,直到后背重重抵在道场尽头的墙壁上,才勉强停了下来。 “咳......咳咳!”他单膝跪地,忍不住咳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双臂软垂,不住地颤抖,几乎抬不起来。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场中央那缓缓收势、除了手中只剩半截断刀外似乎毫发无伤的少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这是什么招数?”柳生宗一郎喘息着,声音嘶哑:“忍术?还是某种血继限界?” 一心站在原地,身上那诡异的金属光泽早已褪去,恢复成正常的肤色。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断刀,随手将其丢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面对柳生宗一郎的惊问,他摇了摇头,声音平静道: “并非忍术,更非血继限界,而是我苇名流的奥义秘技。” 他这具融合了猿魔王血脉基因的一心分身,继承猿魔一族力大无穷,钢筋铁骨的霸道肉体,但却并未继承猿魔一族那将身体武器化的奇异特性。 然而,人类血脉与猿魔血脉在深层次融合时产生的某种良性异变,却催生出一种独特的能力: 他的躯体能在一瞬间进行金属化,通体呈现出暗沉的金铜光泽,宛如铜浇铁铸,如同猿魔一族身体武器化“金刚如意棒”一般,将自身的躯体硬度和强度提升至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同时还能将承受的强力冲击,以更为狂暴的震荡波形式反弹回去,其反震威力甚至超过原攻击。 奇妙的是,这种“金属化”状态维持的时间越短,触发得越是精准及时,所带来的防御强度与反弹力量反而越是强大, 如同动作游戏里的“完美防御”与“一闪”,最好的时机便是在敌人攻击临体的那一瞬间完成释放。 因为这能力的形态与效果,跟他前世记忆中某个游戏里的黑马喽的招数很像,他便沿用了那个充满力量感的名字。 “此技名为.....”一心迎上柳生宗一郎震惊的目光,缓缓道出: “铜头铁臂!” 关于铁之国 由于动漫中关于铁之国的描绘极少,因此本书中相关的设定,是结合原著线索与现实扶桑元素进行的合理拓展。 关于武士(剑士)与忍者的实力对比,大致可参考以下对应关系: 同级别下,武士通常略弱于忍者,因其能力相对单一,缺乏应对复杂战况的多样性。 少将≈上忍 中将≈精英上忍 大将≈影级 (注:现实中扶桑军衔并无“上将”,中将之上即为大将,所以很多日式幻想作品都是这样设定的,比如隔壁王路飞) 在剑豪方面:剑豪其实力范围可覆盖上忍至精英上忍,大剑豪通常一个时代仅有一人,即当代的大将,例如,原著中的三船便具备影级战力。 此外,动漫中一些小国忍村都有多位上忍级别的战力,甚至影级别,铁之国作为一个军政合一的国家,其一些城市由具备上忍甚至精上的武士镇守,应该并不夸张。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以上仅为战力层面的粗略对照,并不代表职权与影响力的对等。 大将虽拥有影级战力,但其政治权力和影响力远不如五大忍村的“影”。 “大将”、“大剑豪”,可以为类比木叶的三忍、白牙那样——拥有影级实力,但不具备影的职权的称号或位置。 后续剧情中,主角会通过其他途径来解锁剑豪之上的职介,将剑士途径晋升至与“影”相对应的职位。 第五十三章:赤甲城来了个年轻人 铜头铁臂? 应该叫“金刚不坏”才对吧! 看着远处那似乎毫发无伤的高大少年,柳生宗一郎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要知道,他刚才那豁尽全力的一棒之下,就算真是铜铸铁打的脑袋,也该被砸碎了才对。 “怎么样?”一心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年轻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锐气与张扬:“我过关了吗?会长?” 场面顿时陷入了某种微妙的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场中昂然而立的一心与勉强支撑的柳生宗一郎之间来回游移。 震惊、茫然、敬畏、复杂....种种情绪弥漫在破碎的道场里。 柳生宗一郎沉默了几息,终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双臂的麻痹,缓缓站起身。 “哼。”他哼了一声:“老夫既然之前有言在先,自然不会食言。”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一心身上,沉声道:“从此刻起,你就是我赤甲城剑术协会认可的师范,有资格在赤甲城开设道馆,传授你的‘苇名流’了。” “一心师范。” “哈哈!”一心朗声一笑,抱拳随意一拱:“那就谢过会长了!” 他随即转向周围那些面色复杂的馆主们,爽朗大笑道:“也多谢诸位师范方才的指点与见证,日后同在一城,还望多多关照。” 那些馆主们闻言,脸上肌肉抽动,勉强挤出生硬的笑容,纷纷拱手回礼,嘴里说着“恭喜一心师范”、“年少有为”、“日后多多交流”之类的客套话。 客套完毕,一心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向柳生宗一郎,眨了眨眼,问道:“会长,既然我现在可以‘坐馆’了,按我们这的规矩,有没有什么像样的仪式啊?比如昭告全城,摆个酒席,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之类的?” 柳生宗一郎闻言,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哼道:“仪式?你当是过节还是嫁娶?没有那些花哨东西!难道你还想敲锣打鼓,让全赤甲城都知道你来了不成?” “哎,会长你这可说到点子上了!”一心非但不恼,反而眼睛一亮,笑得更加灿烂,直言不讳道:“不瞒你说,我平生就好这个名!练剑为什么?除了证道,不就是为了扬名立万,让更多人知道我苇名流的名号嘛!能热闹些,自然最好!” “你.....”柳生宗一郎被他这番毫不掩饰的功利直言给噎了一下,正要再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一直静立在一旁、身着简练武士服的侍卫模样的男子,快步上前,恭敬地附在柳生宗一郎耳边低语了几句。 待侍卫退下,柳生宗一郎再次看向一心,冷哼道:“你想要个广而告之的仪式?” “对!” “那就跟我来!” ......... 赤甲城城主府内。 柳生宗一郎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待柳生说完,武田信纲才缓缓开口。 他没有询问细节,也无心客套,提出的条件直接而务实: 城主府可以破例,为这位新晋的“苇名流”师范举办一场足够盛大、足以传遍全城的入会认可仪式,满足其“扬名”之愿。 不仅如此,事后他还可叫人,将此事在铁之国东南地域广为宣扬。 但条件是,一心必须代表赤甲城出战下一届铁之国全国剑术大赛。 这大赛之于铁之国武士,其意义与分量,堪比五大忍村内部的上忍选拔。 不仅是技艺的至高擂台,更是名望与权势的青云梯。 其中卓越者,将被授予全国公认的“剑豪”尊号,甚至有可能直接获得军职擢升,获得将军职位,一步踏入国家权力阶层。 一心听罢,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这所谓的条件简直正中下怀! 他此行铁之国的根本目的,便是以战养名,以名证道,快速获取足够的“认知”以推动职业词条【剑士】向更高阶的【剑师】乃至【剑豪】蜕变。 全国剑术大赛,正是最理想、最广阔的舞台。 武田信纲的提议,无异于将他推上了这条高速通道,还附赠了盛大的起跑仪式和前期宣传。 …… 数日后,一股新鲜的热议话题如同滴入池水的墨滴,迅速在赤甲城的大街小巷晕染开来。 “听说了吗?咱们赤甲城里来了位了不得的年轻剑士,成了协会认可的师范!” “何止听说!那天南城‘静心明智流’道场的动静,隔了半条街都能听见,跟拆房子似的!” “据说柳生会长亲自出手试了他的斤两,结果.....啧啧,道场塌了半边。” “真的假的?那得多大本事?听说年轻得很啊!” “城主府和剑术协会联名发了告示,三日后要在中央广场,为他举行入会认可式,那可是多年未有的大场面了!” 好奇、怀疑、期待、敬畏.....种种情绪混杂在茶余饭后的闲谈中。 一个外来的、年轻的、以如此强硬姿态闯入的剑师,本身就充满了话题性。 三日后的中央广场,人头攒动。 高台之上,武田信纲少将与柳生宗一郎会长并肩而立,俱是正式装束,神色肃穆。 下方,赤甲城有头有脸的武士、各道馆馆主、众多慕名而来的市民,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仪式简练而庄重,在众目睽睽之下,武田信纲亲自宣布了对“苇名流一心”的认可,柳生宗一郎则代表剑术协会,授予象征正式坐馆资格的铭牌与文书。 没有冗长的演说,但两位赤甲城巨头的同时出面,其份量已胜过千言万语。 阳光下,一身朴素剑士服的一心接过信物,昂首而立的身影,深深印入了无数观者的眼中。 他的名字,连同“苇名流”这个陌生的流派,在这一刻,正式凿入了赤甲城的认知之中。 然而,仪式带来的喧嚣过后,这位新晋的年轻师范,却并未如众人预料那般,急不可待地开设道馆,广收门徒,将名望迅速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势力与收益。 相反,他的行为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并没有固定的道场,只是随意租住了一处僻静的院落。 每天清晨或午后,人们总能看到他拿着把常见的武士刀,如同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 不疾不徐地穿行在赤甲城的街巷之间,从繁华的主干道到僻静的民居区,他的足迹似乎遍布全城。 偶尔,行至某处开阔地,或是集市口,或是某座桥头,看到聚集的人多了,他会忽然停下脚步。 也不管周围投来的是好奇、打量还是敬畏的目光,他便自顾自地寻一块空地,然后,便是心无旁骛的练习。 他练得如此坦然,如此沉浸,仿佛周围的人群、窃窃私语、乃至整个赤甲城,都只是他练剑时背景的一部分。 练完收刀,气息平复,他便又如同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继续漫步而去,留下一地猜测与议论。 这位年轻的一心师范,他到底想做什么? 仅仅是为了用这种奇特的方式,让更多人记住他的脸和他的剑吗? 还是在以这座城为砥砺石,默默打磨着什么? 无人知晓答案,而时间也在这种看似散漫的日常中悄悄流逝。 …… 第五十四章:剑士、巫女、僧侣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中忍/剑师】 【天赋:体术专精(蓝)、斗志(白).......】 【抽取次数:1次(蓝)】 木叶四十五年,寒意渐重。 距离中忍考试结束已过去数月,木叶村内恢复了往日的节奏,但对于东野真一而言,变化从未停止。 静室内,真一缓缓睁开眼,心神沉入那片唯有自己可见的个人面板。 与数月前相比,面板上的信息又有了新的跃迁,首先是【体术专精(蓝)】。 【体术专精(蓝):你的身体对体术的学习与应用已产生质变。任何体术在你面前都如同拆解开的图谱,你能在极短时间内掌握其精髓并练至纯熟,你的体术施展浑然天成,毫无滞涩,在对抗中总能以最省力、最精准的方式出手。】 这是中忍考试决赛擂台上,那场与迈特戴纯粹以体术碰撞的巅峰对决,在时间发酵后结出的硕果。 后续通过通过在场观战者的口口相传,外界对他体术造诣的认知终于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绿色词条【体术擅长】在积蓄足够后,水到渠成地进化为蓝色。 然后就是一个新生成的白色词条【斗志】。 【斗志(白):在遇到危机、战斗、突发情况时,会更容易激发你的勇气和战意,从而降低体力流失,提高对疼痛忍耐力。】 这个白色词条的生成来自于分身一心,他在铁之国张扬的行事风格,给外界塑造出了“好战”、“锐进”、“无所畏惧”的强烈印象。 最后,也是最为核心的变化之一,出现在职业栏。 原本的【剑士】词条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进一步的【剑师】。 【剑师:你的剑术已登堂入室,形成了独特的风格与见解,具备传道授业的资格,对于剑招的领悟、创新的修行效率显著提升,身体素质的锤炼事半功倍,指导他人关于剑士才能方面的修行效率获得小幅度提升。此外,你对“兵击之理”的深刻理解,使你对其他武器的修行与掌握也远超常人。】 尽管分身获得的认知效果仅有百分之五十,但经由那场由城主与剑术协会会长亲自主持、全城瞩目的盛大认可仪式。 以及后续武田信纲势力在铁之国东南地域的刻意宣扬,“苇名流一心”之名及其“剑师”身份,已在相当范围内得到了确立和传播。 这股认知洪流,经过一个月的持续汇聚与转化,终于冲开了职业进阶的门槛。 “剑师....” 真一低声重复着这个新称谓,目光落在上面的介绍上。 提升身体素质与剑术修行的效率以及...…兵击之理! 原来如此! 真一心中豁然开朗。 他之前只知道“剑士”是查克拉流行前的古老职业,属于超凡体系,但具体怎么回事,并不清楚。 现在,他大概懂了。 远古的剑士,说白了,就是一群靠狠练身体、死磕剑法来跟各种怪物、超凡生物硬刚的家伙。 他们的核心就是压榨身体潜能,把剑玩到极致。 但问题来了,那些怪物长得千奇百怪,能力五花八门,有的皮厚,有的速度快,有的会飞,有的能钻地。 光靠一把剑,就算练得再猛,总有对付不了的时候,总有被克制的时候。 所以,真正的剑士,当把身体和剑练到一定高度后,路子就变了。 他们不再只盯着剑,而是开始琢磨其他武器——枪怎么捅破甲,锁镰怎么对付灵活的,弓箭怎么射会飞的,重武器怎么砸开防御.....他们研究的是“用什么家伙对付什么情况最有效”的根本道理,这就是兵击之理。 这不是随便学两招,而是基于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去驾驭不同武器的特性,形成一套应对各种情况的实战工具箱。 是那些古老剑士们在生死厮杀里总结出来的、最实在的生存智慧。 也就是说剑士这一体系的核心是“身体能量”,驾驭以剑为主的百兵之艺。 “那么巫女(神官)体系和僧侣体系,它们的核心是什么?” “它们在查克拉普及之前究竟是以一个怎样的形式存在的呢?” 真一陷入沉思,靠着前世的记忆和对这个世界的观察,开始逐一拆解。 首先是巫女。 现在的忍界,各国各村甚至各族可能都有自己的神社。 但要说真正有名有姓、明确掌握古老传承的,那绝对是以鬼之国为代表,那个神权政权合一的国度。 鬼之国的巫女代代相传,掌握着强大的封印术,还有一种堪称bug的预言未来的能力。 最后那位巫女紫苑爆发出的查克拉,甚至能让不逊色于尾兽的魔物魍魉都感到恐惧。 但矛盾点在于,紫苑本身的肉身脆弱得跟普通人没两样,赶路都得靠鸣人小樱他们背着。 这很不正常。 一般查克拉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融合提炼的产物,一个拥有庞大查克拉量的人,一个能让尾兽级别的妖物害怕的查克拉量。 她的身体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跟常人一样脆弱,身体能量必然不会太低。 除非.....她的查克拉构成,本身就不一般。 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五成身体能量、五成精神能量均衡融合的产物。 “是了,精神能量!”真一眼中闪过明悟的光:“鬼之国巫女的查克拉,极有可能是以精神能量占据绝对主导,是压倒性比例融合而成的特殊查克拉!” 那么,顺着这个思路推下去: 巫女体系或者说更广义的神官体系,在查克拉普及之前,很可能就是一门以锤炼和运用精神能量为核心,通过强大的意念干涉现实,并因此特别擅长运用封印术与符咒这类高度依赖精神精确操控的力量形式的古老超凡传承。 她们不像剑士那样拥有强横的体魄和精进的兵击技艺,也不像后来的忍者那样追求能量的全面与均衡。 她们的核心优势,在于那经过特殊传承锤炼后,异常强大、纯净且具备某种特质的精神力量,并以此为基础,发展出了独树一帜的巫女(神官)之道。 那么僧侣呢? 疑似仙术或者疑似能操控自然能量的仙族之才,来迎千手杀等等,以及六道仙人在创立忍宗前曾是一名苦行僧,后来开创了独属于自己的六道仙人模式等等种种关于僧侣的信息从真一脑海中闪过。 “所以....”真一缓缓吐出一口气,一个清晰的推论在脑海中成型:“僧侣体系的核心,不是身体,也不是精神,而是....自然能量吗?” 在查克拉体系诞生之前,或许就有一群先驱者,他们通过特殊的冥想与修行方式,模糊地感知到了充斥于自然界的庞大能量,并尝试以自身的身心为媒介,去引导、借用甚至融合这股力量。 这或许就是最原始的、不成体系的“仙术”雏形,也是僧侣这一古老超凡传承的根源。 他们追求的不是个体力量的极端强化,而是与天地自然的某种协调与共鸣。 火之寺的秘传,或许正是这种古老传承在查克拉时代适应、转化后残留下来的枝干。 …… 职业体系就这么四个了,下一个分身是以初代细胞为素材的僧侣分身。 千手大佛只是开始,还有忍界特色版的法天象地和如来神掌。 轮回眼也会有的,毕竟现实中六道轮回可是佛教的核心概念之一。 大家敬请期待 第五十五章:生生不息 至此,一幅关于查克拉时代之前,人类赖以生存和抗争的古老力量图景,在真一心中变得清晰起来: 剑士:一门在查克拉普及之前,通过锤炼身体、精研兵器技艺(尤其是剑)来对抗超凡的传承体系! 核心:身体能量。 巫女/神官:一门在查克拉普及之前,以精神冥想、符咒、祈祷和封印术来对抗超凡的传承体系! 核心:精神能量。 僧侣:一门在查克拉普及之前,通过感应天地自然、调和运用自然能量来对抗超凡的传承体系! 核心:自然能量。 三大古老体系,分别代表着人类探索自身与外界力量的三个不同方向与极致。 而在大筒木辉夜降临、查克拉逐渐普及之后,这种更易于修炼、更具普适性且能融合三者部分特性的全新能量形式,最终成为了主流。 将这些古老的传承推向了历史的边缘,或迫使其改变了形态。 想清楚这些根源脉络后,真一没有继续深究下去,现在琢磨这些还为时过早。 说到底,他目前是木叶的忍者,身份和立场都决定了他不可能随便跑去什么神社或者寺庙拜师。 况且,一般的寺庙神社,恐怕也根本满足不了他“词条系统”对“独立完整超凡传承体系”那苛刻的生成条件。 或许,只有像鬼之国巫女、火之寺僧侣那样历史悠久、传承完整且确实保有核心之力的地方,才有可能符合要求。 “这得从长计议,好好规划才行。” 他暂时把这份未来的谋划压在心底,将注意力拉回到当下。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个人面板上,那里清晰地显示着:【抽取次数:1次(蓝)】 机会难得,不用白不用。 他照例起身,进行了那套已经形成习惯、看似虔诚实则更多是心理安慰的流程——沐浴,净手,简单整理了一下思绪。 “来吧。” 心中默念,他启动了抽取。 面板上光芒流转,一道纯净的蓝色光辉闪过,最终定格为一个崭新的词条: 【生生不息(蓝):你体内生机澎湃如潮,新陈代谢与组织再生速度达到超凡之境,深可见骨的伤口可在短时间内愈合不留疤痕,并在持久战与恶劣环境中能不断恢复状态。】 “生生不息?身体恢复类的词条吗?” 真一心中微动,随即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骤然变得更加活跃、更加蓬勃的生命力,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韧性与活力。 他之前的恢复能力其实并不弱,但那主要是得益于【天生神力(绿)】和【皮糙肉厚(绿)】这两个词条对整体身体素质的巨大加成所带来的连带效果。(天才和剑师也加身体素质。) 这两个词条都提升体质,但一个偏向于力量爆发与肌肉强度,一个侧重于抗击打与伤害减免。 而现在,【生生不息(蓝)】直接针对“恢复”这一领域,提供了强大且专精的增益。 这意味着,他身体的自愈能力被提升到了一个独立且高效的新层次。 再加上【动若脱兔(绿)】提供的迅捷与灵敏.... 真一粗略一盘算,在身体机能这个最基础的领域,他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在力量(天生神力)、防御(皮糙肉厚)、恢复(生生不息)、敏捷(动若脱兔)这四个核心大项上,都拥有了专门的词条加持。 这还没算【天才(蓝)】的全领域增幅和【体术专精(蓝)】对身体机能运用效率的提升,以及【剑师】职业对身体素质的额外加成。 “基础真是打得越来越扎实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那股仿佛用之不竭的活力,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个强悍的、全面的、能扛能打还能快速恢复的身体,永远是应对这个危险世界最可靠的资本。 这次抽取,可以说是补上了一块相当重要的拼图。 ........ 木叶四十五年的冬天来得有些早,傍晚时分,天空飘着细碎的雪末,空气清冷。 没有任务,结束了在训练场又一日枯燥却充实的修行,东野真一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亮起温暖的灯火,食物的香气驱散着寒意。 当他路过一家的烤肉店时,一个带着明显醉意、却依旧中气十足的女声从店内传来: “喂!那边的小鬼!东野真一!” 真一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靠窗的位置,纲手正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她大大咧咧地挥着手,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空酒瓶,脸颊泛着红晕,金色的长发在店内灯光下显得有些散乱。 自从数月前在医院那次短暂的偶遇和交谈后,或许是因为静音这层关系,又或许是他这个天才的名头确实引人注意,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 两人后来在街上或医院又碰见过几次,勉强算是能打招呼的认识。 真一略一迟疑,还是转身走了进去。 刚靠近,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 “纲手大人。”他礼貌地点点头。 “坐下!”纲手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语气不容拒绝,随即又对老板喊道:“再加一副碗筷!呃,给他来点喝的,酒、果汁还是茶随便!” “纲手大人,我还没成年,不能喝酒。”真一依言坐下,平静地陈述事实。 “知道你不能喝!啰嗦!” 纲手不耐烦地摆摆手,老板很快端上来一杯热麦茶。 她也不再理会真一,自顾自地又倒满一杯清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望着窗外飘雪的街道,眼神有些空茫,沉默地一杯接一杯。 纲手今天的心情糟透了,原因是和静音大吵了一架。 作为加藤断的侄女,静音在断牺牲后便由纲手抚养,这份责任,连同对断的思念与愧疚,让纲手将静音看得极重。 近来,嗅觉敏锐的纲手已经从一些细微的动向中,察觉到了忍界平静水面下正在涌动的暗流。 她几乎可以肯定,最晚到明年,为了应对可能加剧的冲突和人手的短缺,木叶很可能会让静音这一届的学生提前毕业。 一想到静音可能要踏上危机四伏的忍者之路,甚至上战场,可能面临和断、和绳树一样的命运,纲手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今天,她试图强硬地让静音放弃成为忍者的念头,结果却引发了激烈的争执。 不欢而散后,心中烦闷痛苦的纲手,便径直来到了这里,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 第五十六章:冲突 气氛有些沉闷,只有旁边几桌客人热闹的谈笑和烤肉的声响。 真一安静地喝着茶,没有主动开口。 他看得出来,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心情极差,绝不是单纯来喝酒的。 果然,又灌下去两杯后,纲手醉意朦胧地抬眼瞥向他,扯了扯嘴角:“小子,你告诉我,当忍者到底有什么好的?” “累死累活,没完没了地训练,把身体弄得一身伤.....到头来为了什么?几个破任务,一点卖命钱?还是为了那些听起来漂亮实际上狗屁不通的大道理?” 她灌了口酒,眼神飘向窗外昏沉的天色。 “整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今天不知道明天.....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哪个没人知道的角落,烂了都没人给你收尸。同伴?呵!今天还一起喝酒的同伴,明天可能就只剩下一块刻在石头上的名字.....” 她的语气越来越低沉,与其说是在问真一,不如说是在质问自己,质问这个她曾经为之奋斗、如今却只想逃离的职业。 真一沉默着,没有立刻接话。 他能感觉到,纲手这些话并非针对他,而是长久压抑的情绪借着酒劲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只是一个恰好坐在对面的听众。 见真一没有回话,纲手忽然凑近了些,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几乎扑在他脸上:“你呢?小子,为什么要当忍者?你这个大天才一天到晚这么拼命修炼又是为了什么?” 不待真一回答,她像是已经认定了答案,声音陡然拔高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笃定:“一定是想当火影吧?哈哈!对了,肯定是这样!像你们这种年纪的小鬼头,脑子里装的不是火影就是英雄梦......觉得当上忍者后很快就能名扬忍界,受万人敬仰,对吧?”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真一眉头不易察觉地轻蹙了一下,他身形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纲手大人,您醉了。” “我没醉!” 纲手猛地一拍桌子,碗碟哐当作响,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她不管不顾,声音因激动和酒精而更加响亮尖锐:“我说的不对吗?火影?那就是个狗屁位置!只有天真的傻瓜、被洗脑的蠢货才会想去当!还有那什么火之意志.....燃烧自己照亮别人?都是骗鬼的漂亮话!是让人心甘情愿去送死的诅咒!” “纲手大人!” 真一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打断了纲手愈发失控的宣泄: “虽然我不清楚您今天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心情为何如此?但请您适可而止!我决不允许您这样侮辱火影,侮辱村子传承的火之意志!” “怎么?小鬼,你想教训我?”纲手歪着头看了他一眼,身体因醉意而有些摇晃,冷笑道。 面对这位大名鼎鼎的三忍之一,真一没有退缩,直视她的双眼道:“火影是村子的支柱,是木叶的旗帜!火之意志是由初代火影大人亲手点燃,并由无数先辈用鲜血和生命作为薪柴,才得以传承至今的火种!更是慰灵碑上每一个名字甘愿.......” “闭嘴!” 纲手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了,脸上的醉意都被激烈的情绪冲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巨大厌烦乃至暴怒的神情。 “轮不到你这个小鬼来对我说教!你懂什么?你见过什么?你根本一无所知!” 她烦躁地伸手去抓桌上的酒瓶,指尖却抓了个空。 真一已经先一步将瓶子拿开,放在了远离她的桌角。 “把酒给我!”纲手盯着他,声音里压着怒意。 真一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持:“纲手大人,您醉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我说了我没醉!” 真一仍旧摇头。 见状,纲手笑了,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危险的意味。 “你小子.....是真想跟我作对?” 真一再次摇头:“纲手大人,您是初代、二代大人的孙女,三代大人的弟子,木叶的英雄。您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哪怕只是酒后的气话,一旦传出去都会形成流言蜚语,给村子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 “我说了!不要对我说教!!!” 纲手的耐心似乎彻底耗尽,积压的情绪伴随着醉意轰然爆发,她猛地一拳砸向面前的桌子。 然而,一只手掌却在电光石火间挡在了她的拳头与桌面之间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两股巨大力量在方寸间剧烈碰撞、抵消后爆开的气浪将周围几张桌子的碗碟杯盘哗啦一声被尽数掀飞。 旁边的食客和老板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惊恐地看着这骇人的一幕 纲手眼中醉意顿时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讶,惊讶眼前的少年居然能接住她的一拳,虽然她并没有使用怪力,但其中的力量也绝不容小觑。 在纲手惊讶的注视下,真一缓缓地、坚定地将她的拳头从桌面上抬起。 “纲手大人。”他扫了扫周围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下来的店内回荡:“您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成为忍者,为什么这么拼命吗?” “我是个孤儿,是村子把我养大,对此我深表感激。” “从我记事起,就总是看见周围的大人,脸上时不时会露出担忧、哀伤的神情。院子里一起玩耍的伙伴,也总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多出几张怯生生的新面孔,而一些曾经熟悉的笑脸,却再也没出现过了。”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那时忍界还处于战争中,村子外面一直在打仗,他们是在担心前线的亲人朋友,而那些新来的玩伴,是失去了父母的孩子。” 真一的目光收了回来,重新落在纲手脸上,那双眼睛清澈而坦荡: “那时候我就想,是什么保护了像我这样在村子里平安长大的孩子?是什么让那些大人即使害怕、即使难过,也依然每天努力生活?后来我想明白了,是在前线拼命的前辈们,是旗木朔茂,是大蛇丸,是自来也,是纲手,是绳树,是加腾断.....” 纲手越听眼睛睁得越大,脸上醉意褪去大半,当“绳树”和“加藤断”这两个名字清晰地从真一口中吐出时,她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中,猛地打断: “你!你怎么会知道?!谁告诉你的?!静音吗?!” 真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仿佛那并不重要,他只是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是无数像他们一样、我从未见过、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前辈们,在用他们的生命当围墙,把战争和死亡挡在村子外面,维护着这里的安宁。” “所以,从那时起,我就下定了决心。”真一的目光坦然地迎上纲手惊愕的视线,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近乎纯粹的坚定:“我也要成为那样的人!我要变得足够强,强到能像当年那些保护了村子和我的前辈一样,去保护后来的人;能给更多的人,一片可以安稳生活、不再整日提心吊胆的天地;让这个养育了我的地方,能多一些安稳的日常,少一些离别的眼泪。” “这,就是我成为忍者,并不断变强的理由!” 烤肉店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纲手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尚且稚嫩,眼神却已异常沉静坚定的少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真一缓缓松开了托着纲手拳头的手,向后退了半步:“所以纲手大人,请您好好想想吧,您口中想要否定的、嘲弄的,正是木叶无数先辈,包括您的至亲与至爱,以及那位在上次忍界大战中给无数木叶同胞带来生命希望的蛞蝓公主,拼了命也要守护的重要之物。” 话毕,他不再多言,也不去看纲手此刻的表情,转身径直离开了烤肉店,身影很快没入门外风雪的夜色中。 拼了命也要守护的重要之物…… 纲手看着少年的背影,嘴唇微动,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微不足道的轻喃。 “东野……真一……” 木叶的公主,“三忍”之一的纲手姬,与近来风头正盛的少年天才东野真一在烤肉店发生冲突的消息,如同冬日里窜起的一小簇火苗。 虽然细节不明,却依然在不胫而走的流言中,给平静的村子增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 人们猜测着原因,是天才的不当行为触怒了前辈?还是这位木叶公主心情不佳的迁怒? 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而在火影办公室,暖黄的灯光下,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接过暗部呈上的详细报告。 “哎....” 许久,他才发出一声长长的、意味复杂的叹息。 ………… 第五十七章:火遁·豪炎螺旋丸 视线重新转回烤肉店的纲手。 店里一片狼藉,客人早已悄悄散去,连老板都躲在柜台后不敢出声。 纲手独自坐在那里,对着满桌空瓶和冷却的炭火发怔。 真一离开时带起的冷风早已消散,留下的只有更深的寂静和空气中尚未平息的酒气。 刚才那番冲突,尤其是少年最后掷地有声的话语,像一块投入心湖的巨石,将她深埋的记忆泥泞狠狠翻搅了起来。 她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年幼时,在大爷爷宽厚的手掌下玩耍,听着二爷爷严肃却暗含关怀的叮嘱.... 那时,火影是家族至高的荣耀,守护是理所当然的责任,木叶是阳光下最温暖的家。 弟弟绳树笑容灿烂地喊着“要成为像大爷和二爷爷那样了不起的火影”,断温柔而坚定地述说着守护同胞的梦想..... 那些曾经支撑她、定义她的信念与面容,此刻却在酒精和长年累月的伤痛侵蚀下,变得模糊而刺痛。 就在她沉溺于回忆的漩涡,几乎要被那沉重的窒息感吞没时,一个带着担忧和些许气恼的细小声音在门口响起: “纲手大人!” 纲手有些迟缓地转过头。门口,静音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裹着厚厚的围巾,小脸被寒风吹得发红,正抿着嘴,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地看着她。 是那个小子.....他离开后,去找了静音吗? 纲手混沌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真是的!又一个人跑出来喝这么多!”静音快步走过来,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桌上的空瓶数量,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嘴上抱怨着,动作却利落地扶住纲手有些摇晃的手臂:“满身酒气,还弄成这样....我们回家。” 被静音并不强壮却异常坚定地搀扶起来,纲手没有反抗。 靠在女孩单薄的肩膀上,感受着那努力支撑着自己的小小力量,以及话语里藏不住的关切,一股猝不及防的暖流,悄然涌上纲手心口,冲淡了些许冰封的刺痛和颓唐。 她没说什么,任由静音半扶半拖地带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积雪未消的街道上。 静音还在旁边小声地数落着,什么“不注意身体”、“又乱发脾气”、“害人担心”之类的话,嗡嗡地响在耳边。 很奇怪,这些往常可能会让她更烦躁的唠叨,此刻听在耳里,却让那点暖意越发清晰。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反而让她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一丝。 不知走了多久,熟悉的院门出现在眼前。 “到了。”静音喘了口气,费力地摸出钥匙打开门,将纲手扶进温暖的屋内。 就这么.....到家了。 纲手靠在门廊上,看着静音忙前忙后地点亮灯,烧上热水,小小的身影在灯光下忙忙碌碌。 屋外是寒冷的冬夜,屋内是晕黄的灯光和细微的响动。 争吵的痕迹尚未完全抹去,担忧也并未消散,但这个被称为“家”的空间,以及眼前这个一边抱怨一边照顾她的女孩,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还在生闷气、却依然细致妥帖照顾着自己的小女孩,突然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积郁已久的浊气。 纲手本以为,短时间内自己大概不会再有机会,也不想再见到那个言语犀利、眼神坚定的黑发少年了。 他就像一面太过明亮的镜子,照出了她不愿面对的狼狈。 然而,仅仅几天之后,一个风雪交加的午后,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门外站着一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身形笔挺,气息沉凝。 纲手认得他,是常年跟随在三代老头子身边的直属精锐之一。 没有寒暄,甚至没有多余的礼节,暗部在纲手打开门的瞬间,便用最简洁快速的语言说明了来意: 东野真一在修炼中遭遇严重意外,伤势极其棘手,木叶医院现有的医疗忍者团队会诊后束手无策,情况危急。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下令,紧急派遣他来此,恳请纲手大人即刻前往医院。 修炼受的伤? 什么伤能严重到让整个医院团队都拿不定主意、甚至需要老头子动用暗部亲自来“请”自己? 纲手眉头瞬间紧锁,犹豫了下后便随着那名暗部,一步踏入茫茫风雪之中,朝着木叶医院的方向疾行而去。 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只留下一串迅速远去的痕迹。 ........ 时间倒回当天上午。 木叶第四训练场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天空灰蒙蒙的,细密的雪末在北风中打着旋落下,给整个场地罩上一层冰冷的寂静。 场地中央,东野真一微微喘息,手中托举着一颗稳定旋转的湛蓝色查克拉球——螺旋丸。 在场地旁,身材高大魁梧的猿魔王双手抱胸站立,如同风雪中的一座岩雕,金色的瞳孔专注地凝视着真一的动作。 “喝!” 真一低喝一声,手中的螺旋丸骤然发出低沉的嗡鸣,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同时一缕炽烈的赤红之色,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自球体核心迅猛晕染开来! 呼呼! 原本无属性的查克拉狂暴漩涡,在顷刻间转化为充斥着爆裂火属性查克拉的烈焰风暴! 赤红色的螺旋丸在真一掌心跳动,内部仿佛压缩着熔岩,散发出的高温将周遭飘落的雪花瞬间蒸发成白雾,发出“嗤嗤”的声响,在风雪中形成一片扭曲蒸腾的热浪区域。 猿魔王紧盯着那枚稳定燃烧的赤红球体,数秒后,终于缓缓点了点头,瓮声道:“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注入稳定,形态维持完美......小子,你成功了。” “想好这个术的名字了吗?” 真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中却依然平静道: “我打算叫它——火遁·豪炎螺旋丸。” 这个名字简单直接,点明了其遁术属性与源于螺旋丸的本质,更透出一股炽烈的气势。 “名字不错。”猿魔王评价道,随即目光更加严肃:“那么,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将它安全地释放出去,检验其真正的威力与可控性,记住!创造和稳定它只是开始,能驾驭它,才是属于你的术。” 第五十八章:受伤 真一点点头,他缓缓调整姿势,随即他脚下一蹬,身形在风雪中化作一道疾影,径直冲向训练场远处那片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假山岩体,右臂前伸。 掌心那枚赤红灼热的“豪炎螺旋丸”发出愈发暴烈的嗡鸣,仿佛一颗缩小的太阳被他握在手中,狠狠按向冰冷的山岩! 接触的瞬间——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了训练场的寂静,炽白与赤红交织的恐怖光芒骤然爆发,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 一个巨大的火球膨胀开来,高温气浪呈环形排山倒海般扩散,将方圆数十米内的积雪瞬间蒸发清空,露出焦黑的地面,连远处的树木都被冲击波刮得剧烈摇晃,枝叶上的积雪扑簌簌落下。 狂暴的火属性查克拉与螺旋丸本身的撕裂力量完美结合,释放出惊人的破坏力。 假山岩体在光芒中崩碎、熔化、汽化,化作四散飞溅的熔岩碎块和漫天粉尘! 这种威力!? 即使以猿魔王的见多识广和对自己“金刚不坏”之躯的自信,目睹这一幕,也不自觉地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的唾沫。 它很清楚,即便自己能硬抗下来,也绝不会好受。 刺目的光芒和翻腾的烟尘逐渐散去。 猿魔王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一变。 它瞬间忽略了那片被彻底摧毁、残留着高温和熔融痕迹的假山区域,目光死死锁定了爆炸原点附近的少年。 只见真一的右臂软软垂落,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从手掌到小臂的衣袖早已化为灰烬,裸露出的皮肤一片狼藉——焦黑、破裂,布满可怕的血痕,最深的地方几乎能看到骨头。 最骇人的是,那些伤口处并非单纯的烧伤,皮肉仿佛被某种狂暴的力量从内部撕裂、灼蚀,甚至还在“滋滋”地冒着诡异的青烟和热气,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皮肉焦糊与查克拉过度灼烧后的特殊腥气。 “小子!” 猿魔王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瞬间出现在真一身边。 它快速扫过真一的右臂,眉头立刻紧紧锁死。 这伤势.....并非简单的高温灼伤或爆炸冲击伤,皮肉呈现出一种被从内部暴力撕裂、又被极致高温瞬间烧伤的诡异状态,残留的查克拉波动极其暴烈混乱,甚至还在持续侵蚀着周围完好的组织。 若是寻常忍者,这条手臂恐怕当场就废了,甚至极有可能危及生命。 也就是这小子体质远超常人,筋骨强韧无比,才能勉强保住手臂的完整结构,但那持续恶化的伤势,依然让猿魔王感到无比棘手。 “前辈,开发新术嘛,受点伤难免的。”真一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却还是扯出一个笑容。 他有各种的词条加成,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现在又多了主恢复的【生生不息】,加上【大胃王】带来的高效能量摄取与转化能力作为后盾。 他估摸着,这种伤虽然麻烦,但以自己的恢复能力,好吃好喝十天半个月,应该能好个七七八八。 “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猿魔王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但关切之意显而易见:“这伤不一般,别硬撑!我立刻通知日斩!” 它不再耽搁,迅速施展了某种与三代火影之间的紧急通讯秘术。 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回了火影办公室,当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得知真一在开发新术时身受重伤,且连猿魔王都感到棘手后,立刻放下了手头所有事务,亲自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真一被以最快速度送往木叶医院,直接进入了最高规格的急救病房。 闻讯赶来的数名资深医疗上忍组成的会诊团队迅速到位,然而,当他们看清真一右臂的伤势,并试图用常规乃至高级的医疗忍术进行治疗时,却纷纷面色凝重。 伤势的复杂程度远超预期,那残留的、融合了高度凝练的火属性查克拉与螺旋丸撕裂特性的暴烈能量,如同最顽固的毒素,不断破坏新生组织,他们只能勉强出手将真一的伤势稳定下来,避免进一步恶化。 眼见医院最顶尖的团队都束手无策,却并无好转迹象,三代火影他马上唤来身边一名最信赖的暗部,亲自下达了指令。 于是,便有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午后,暗部叩响纲手家门的一幕。 木叶医院,特殊病房内。 尽管在赶来的路上,纲手已经强迫自己做了各种心理建设,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个需要救治的伤患。 但当她在病房明亮的灯光下,看清病床上少年那只触目惊心的右臂时,熟悉的眩晕与恐惧感仍如同冰冷的毒蛇,猛然窜上她的脊背。 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气弥漫在消毒水气味中,让她胃部一阵剧烈抽搐,脸色瞬间白了三分,脚下甚至不受控制地后撤了两步。 她猛地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刺痛强迫自己定在原地。 数息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再抬起眼时,脸上已挂上了一层寒冰般的冷漠与讥诮,仿佛之前的失态从未发生。 “哟,这不是我们前途无量的‘火之意志’继承者,大天才东野真一吗?” 她抱着手臂,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嘲讽:“怎么,练功把自己练成这副德行?看来光有决心还不够,还得有与之匹配的脑子才行。到头来,不还是需要我这个你瞧不上的、说丧气话的人来救?” 面对这明显的讽刺,病床上的真一却只是脸色苍白地笑了笑,语气平和依旧,仿佛几天前烤肉店的激烈冲突从未发生:“有劳纲手大人费心,给您添麻烦了。” 他那坦然甚至带着点歉意的态度,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纲手准备好的更多讥讽堵在了喉咙里。 她冷哼一声,不再废话,径直走到床边。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臂”本身,而非“血”与“创伤”带来的心理联想。 伸手虚按在真一右臂上方,莹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光芒自她指尖亮起,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开始细致地探查伤口内部的情况。 越是探查,纲手的眉头皱得越紧。 伤势的复杂和顽固超出了她的预期,那残留的狂暴火属性查克拉与奇特的螺旋撕裂性纠缠在一起,持续破坏着生机。 但同时,她也清晰地感知到,少年身体素质极强,体内还有一股异常旺盛的生命力在自主抵抗着这种破坏,这大概就是他还能保持清醒甚至说笑的原因。 “忍着点!” 她冷声道,随即开始了真正的治疗。 第五十九章:揭开伤疤 莹绿色的光芒变得浓郁起来,纲手的双手稳定得如同最精密的器械,操控着医疗查克拉化作无数比发丝更细的“触须”,深入伤口最细微的角落。 她需要先小心翼翼地剥离、中和那些暴烈的残留能量,再引导她的医疗查克拉,修复被撕裂、灼伤的肌肉纤维、细微的神经、受损的血管乃至出现裂痕的骨骼。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要求操控精度达到极致的过程。 随着时间的推移,纲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身体开始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 血腥的景象、组织受损的细节、乃至治疗时不可避免的触感,都在不断挑战着她的心理防线。 然而,她的双手却稳如磐石,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那双操控着起死回生之力、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的手,展现出了与其颤抖身躯截然相反的、属于传说中医疗圣手的绝对专业与坚韧。 她紧闭着双唇,眼神死死锁定在伤口上,仿佛将全部的意志力都灌注在了那稳定的十指之间,与内心翻腾的惊涛骇浪进行着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搏斗。 “纲手大人,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似乎察觉到了她苍白的脸色和细微的颤抖,病床上的少年用温和的声音问道。 “啰嗦!别干扰我!” 纲手头也不抬地呵斥道,声音却因压抑某种情绪而显得有些紧绷,手上的绿光丝毫未乱。 与此同时,处理完紧急公务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赶到了医院。 他的到来自然引起了院内人员的注意,众人对这位少年天才所受的重视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三代没有惊动病房内的治疗,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透过观察窗向内望了一眼,见他的弟子纲手正全神贯注地俯身治疗。 随即默默地退开,轻轻带上了门,门外走廊,身材魁梧的猿魔王早已等在那里,双臂抱胸靠在墙上。 三代火影走了过去,无需多言,猿魔王便以低沉简短的语言,向三代火影清晰地复现了一遍。 病房内,治疗仍在继续。 或许是为了对抗那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神经的、对鲜血和创伤的本能恐惧,又或许只是单纯想说话分散注意力,纲手紧盯着伤口,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冷硬: “听好了,小子!这个术.......以后别再用了。”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它对你身体的反噬是不可恢复性的创伤,破坏力还会累积。这次算你运气好,体质异于常人,加上治疗及时。但再用几次,你这只手从经脉到骨骼都会留下不可逆的损伤,彻底报废,到时候,就算再好的医生也束手无策。” 然而,真一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抱歉,纲手大人,但是我有不得不继续完善和使用它的理由。” “你!”纲手猛地抬起眼瞪向他,心中一股无名火起。 这小鬼怎么这么冥顽不灵? 为了个破术连手都不要了? 她气得几乎想停下治疗,让他自己疼去。 可当她迎上少年那双平静眼睛时,斥责的话却堵在了喉咙里,她重新低下头,更专注于手上的工作,沉默了片刻后,再次问起那个问题。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这么拼命?” 真一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轻声说道:“纲手大人应该也察觉到了吧?所以,前几天才会和静音同学吵那一架,希望她能放弃成为忍者。” 纲手正在操控查克拉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嘴唇抿得更紧,算是默认。 少年平静而温和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划向了她试图隐藏的另一个创口: “刚才纲手大人看到我的伤势时,脸色发白,甚至后退了两步....您是在害怕看到血,害怕看到严重的伤势,对吗?我记得医书上有记载过类似的症状,称之‘恐血症’。” !! 纲手心头剧震,猛地抬眼看向真一,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愕与一丝被看穿的慌乱。 连她手中稳定的医疗查克拉光芒都因此波动了一瞬。 而病房外,正与猿魔王低声交谈的三代火影,听觉何等敏锐,这句话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他捻着烟斗的手指骤然停住,眼中掠过一道锐利而恍然的光芒。 他一直知道这个弟子在战后心结深重,状态不对,只以为是至亲至爱接连逝去带来的巨大悲痛和消沉,却从未往其他方向想过.....恐血症? “所以,您在治疗时脸色一直不好,身体微微发抖,并不全是伤势复杂耗费心神.....更主要的是因为这个,对吗?”真一继续问道,语气里没有冒犯,只有一种平静的观察。 “当然不是!”纲手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因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急促:“只是你这个伤处理起来很麻烦!我是木叶最好的医疗忍者,怎么可能会怕血?!少在那里自作聪明!” 她的否认带着惯常的强硬,却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防御。 真一没有与她争辩,只是顺着自己的思路,用那种剖析事理般的平稳语调继续说道:“或许,用‘恐血症’来形容并不完全准确。我认为用‘战后创伤后应激障碍’来称呼更为合适。” 他使用了这个世界医疗体系中可能存在、但并不常用的专业词汇,让纲手和门外偷听的三代都怔了怔。 “与其说是害怕鲜血和伤口本身....不如说,是害怕透过它们所联想到的东西吧。那些画面,那些感觉,就像烙印一样。所以,不是血可怕,是血所代表和勾起的一切,让人感到恐惧,想要逃离。”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纲手心口最脆弱的地方,她脸色煞白,想要厉声喝止,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少年的话语并不激烈,却精准地撕开了她长久以来用酒精、逃避和愤怒层层包裹的伤疤,暴露出下面从未愈合、依旧鲜血淋漓的真实。 “所以,这就是我的答案,纲手大人。” 真一的声音将几乎要溺毙在痛苦回忆中的纲手拉了回来。 他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的理解: “正是因为见过、感受过、并且不想再看到更多.....所以我必须拼命,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能创造出新的力量,强到能在关键时刻改变些什么,哪怕这种力量会伤到自己,哪怕前路艰难。” “我只是希望,能凭借这双手,让这个村子里,多一点笑脸,少一点离别。” “为此,我别无选择,也决不能停下!” “...........” 闻言,纲手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 “自以为是的小鬼!” 沉默许久后,纲手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那股不耐烦和强硬,仿佛刚才那番触及灵魂的对话从未发生。 “你以后爱用就用好了,反正疼的不是我,废的也不是我的手!我管你去死!” 话是这么说,但她身体那因心理冲击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却不知何时已完全平息,那双稳定地释放着医疗查克拉的手,莹绿色的光芒也更加凝实。 ………… 第六十章:改进思路 治疗又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当纲手指尖的绿光缓缓收敛时,真一右臂上那狰狞可怖的伤口已然消失不见。 新生的皮肤还带着淡淡的粉色,肌肉纹理恢复如初,虽然依旧虚弱无力,需要长时间休养才能恢复功能,但那种持续破坏的侵蚀感和诡异伤势已被彻底清除。 “伤口里的‘毒素’清干净了,基础的修复也完成了。剩下的靠你自己养,按你的体质,躺半个月应该能活动了,不过,记住,一个月内不准进行任何高强度的忍术修行和体术训练,否则留下暗伤,以后阴雨天够你受的。” 纲手收回手,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额发被汗水浸湿,但眼神却比来时清明了许多,说完后,她看也没看真一,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拉开门,看到门口的三代和猿魔王,纲手脚步顿了一下。 “老头子。”她打了声招呼,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辛苦你了,纲手。”三代温和地说道,目光关切地在她还有些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纲手避开了他的目光,只是摆了摆手,径直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背影挺直,步伐很快,仿佛急于离开这个地方。 三代目送她离开,直到那金色的长发消失在转角,才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病房内。 病床上,真一正尝试着轻轻活动了一下刚刚接好的右手手指,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无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无对伤势的担忧,平静得不像个刚刚从重伤中恢复的少年。 “感觉怎么样,真一?”三代走进病房,声音沉稳。 “已经好多了,火影大人。多亏了纲手大人。”真一礼貌地回答,语气恭敬。 三代点了点头,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关于你开发的这个新术豪炎螺旋丸,猿魔王已经详细告诉我了。威力惊人,但风险也极大,在找到完全驾驭它、或者消除其反噬的方法之前,我不允许你再轻易动用它,这不是建议,是命令!你的未来,比一个未完成的术更重要,明白吗?” 真一迎上三代严肃的目光,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是,我明白了,火影大人。” 他的服从没有犹豫,但三代却从那平静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并未熄灭的火焰。 他知道,这个少年的“明白”,或许只是暂时的蛰伏。 又嘱咐了几句安心养伤的话,三代便起身离开了。 作为火影,他还有太多事务需要处理。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真一靠在床头,望着窗外又开始飘落的雪花,心中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 半个月后,深冬。 木叶第四训练场,积雪未消,空气清冷 猿魔王双手抱胸,一脸无奈地看着场地中央正在活动手脚、气息已然恢复平稳的黑发少年。 它旁边,披着御神袍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静静立在那里,目光温和中带着审视。 真一的恢复速度超出了纲手的预期,但伤势刚一稳定,他便迫不及待地再次投入了修行。 先是与猿魔王进行了一场强度控制得当的体术与忍术衔接对练后,又尝试起完善“豪炎螺旋丸”的念头。 猿魔王深知那术的反噬危险,拗不过他,索性将近期事务稍缓、正好在休憩的三代火影请了过来。 有三代火影在场,至少能兜底。 “真一。”三代火影看着走到近前的少年,没有直接命令或斥责,而是如同一位引导弟子思考的师长,平和地问道:“这么急着再次尝试,是想到什么解决反噬问题的思路了吗?” “是的,三代大人。”真一恭敬地行礼,然后坦然点头,眼神清明:“这半个月我反复回想受伤时的细节,总结了原因。螺旋丸本身是高度压缩并剧烈旋转的查克拉球,本身就不稳定。” “而豪炎螺旋丸又强行注入了以暴烈著称的火属性查克拉,两者结合,威力倍增的同时,其内部的能量也狂暴到了极点。在击中目标、能量释放的瞬间,那股狂暴的反馈会直接冲击施术者维持查克拉形态的手臂,造成严重的侵蚀和撕裂。”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最简单的思路就是——不让它直接在我的手上爆发,如果我能像使用苦无手里剑那样,将它安全地投掷出去,在远离我的地方爆炸,那么反噬的问题,就能解决了。” 三代火影微微颔首,捻着烟斗,眼中露出赞许思考的光芒:“投掷出去,避开直接接触伤害,这个方向确实没错,是解决此类近身爆发型忍术反噬的常规思路之一。” 但他话锋一转,指出了关键难点:“然而,真一,问题就在于安全投掷。普通的螺旋丸尚且难以维持离体后的形态,更何况是注入了暴躁火属性、极不稳定的豪炎螺旋丸?它就像一颗点燃引信、却极度敏感的炸药,在你手中尚需全力维持才能不提前爆炸,一旦离手,恐怕刚脱离了你的查克拉持续控制和形态维持,就会因为失控而当场爆炸。” 猿魔王在一旁沉声道:“日斩说得对。小子,想法是好的,但做到太难。那东西离了你手,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炮仗,根本飞不远。” “是的,三代大人,猿魔王前辈,这个问题我也反复推敲过。” 面对三代和猿魔王指出的核心困境,真一脸上并没有露出气馁或困惑,反而点了点头: “正因如此,我才想到了另外一个思路。既然豪炎螺旋丸的反噬源于其极致的压缩、旋转与暴烈火属性的结合,导致这个术爆发难以控制,极其不稳定。那么,我们是否可以退一步,保留螺旋丸快速和高度凝聚查克拉的核心优势,但适当降低凝聚的程度,同时.....彻底去除那加剧不稳定的旋转特性?” “就像这样!” 话音未落,他已抬起右手,五指虚张。 没有复杂的结印,甚至没有明显的查克拉剧烈波动,一团炽烈而凝实的赤红色火焰,如同被无形之力驯服,骤然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上! 这火焰并非寻常火遁那般膨胀外放,也非豪炎螺旋丸那般狂暴旋转、内敛压缩到极致。 它更像是一团被高度浓缩、剔除了多余躁动、呈现出稳定固态般的烈焰核心,安静地燃烧着,散发出灼热却不紊乱的能量波动。 第六十一章:暗拂 下一刻,真一手一扬。 “咻!” 掌心的赤红火焰应声激射而出,脱手瞬间并未膨胀溃散,反而因为去除了旋转的束缚,形态变得更加流畅,如同一支赤红的火焰箭矢,撕开冰冷的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飞至半途,火焰箭矢内部高度凝聚的查克拉结构才似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骤然释放。 “轰!” 赤色火焰在空中猛地铺展开来,瞬间化作一片炽热火海,如同怒涛般向前方汹涌扑去! 火浪所过之处,积雪瞬间汽化,地面焦黑,热浪滚滚扑面,气势凶厉噬人,虽威力远不及“豪炎螺旋丸”那种极致的点状爆发破坏力。 但其覆盖范围、冲击速度和持续的灼烧效果,却还胜过一般B级火遁,更带着一种独特的、凝实推进的穿透感! 这是!? 忍体术?!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烟斗停在嘴边,眼中骤然爆发出惊异的光芒。 以他“忍术教授”的深厚造诣和眼界,几乎在真一出手的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术的本质区别与惊人潜力。 它舍弃了螺旋丸的标志性旋转和极致压缩带来的强大爆发,却成功保留了“无印”、“快速发动”、“查克拉高度凝聚”这几个螺旋丸体系最核心的优点。 同时,将火属性查克拉以一种更稳定、更易于塑形和离体操控的方式融入其中,形成了一种兼具“忍术”的远程攻击和“查克拉形态变化”高效特性的全新模式。 这是朝着“火遁忍体术”方向迈出的、极具开创性和可行性的坚实一步! 三代心中震动。 他清晰地记得,仅仅在半年前,真一才在他面前首次提出了“开创火遁忍体术体系”的构想。 当时他虽然赞赏其志,但也深知其中艰难,认为那是一个需要以年为单位、甚至可能需要更久时间去探索的长远目标。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少年就以如此迅猛的速度,沿着这个方向摸索出了切实可行的路径! 眼前的这个术,虽然还略显粗糙,威力与完成度都无法与成熟的A级忍术相比,但其展现出的思路、对查克拉性质与形态变化的独特理解,这无疑是“火遁忍体术”从构想化为现实的关键性突破! 现在,它还需要脱手释放,形态也较为单一。 但顺着这个思路走下去呢? 下一步,或许就能将这种高度凝聚、性质稳定的火属性查克拉,直接缠绕在拳脚之上,进行近身格斗。 再进一步,甚至可能像云隐村代代相传的“雷遁查克拉模式”那样,将火属性查克拉融入全身,形成独属于木叶的、攻防一体、力量、速度与爆发力兼备的“火遁查克拉模式”! 真一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完成了火遁忍体术最艰难的“从零到一”的初步入门! 这份天赋、毅力与敢于另辟蹊径的创造力,再次超出了三代的预期。 他看着场中气息平稳、眼神发亮的少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这个....”他本想称其为“术”,但临到嘴边又改了称呼,更贴近其当前作为“招式”或“技巧”的定位:“这个招式,你给它起好名字了吗?” 真一点点头,显然早有准备,吐出了一个简洁而略显特殊的名字:“闇払(Yamibarai)。” “或者用更直接的说法,可以叫它暗拂、暗勾手,或者驱暗炎——取意于‘驱散黑暗的火焰’。” “驱散黑暗的火焰么。”三代低声重复了一遍,品味着这个名字的意味,目光重新投向不远处那片被火焰灼烧过的焦黑地面,点了点头:“名字不错,贴合其形态与属性。那么,真一,详细说说你这另一个思路的具体构想,以及……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条看似退了一步、实则别有洞天的路径的?” 真一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目光扫过自己刚刚释放火焰的右手,然后看向三代火影和猿魔王,开始阐述: “三代大人,这个思路的起点,确实绕回了我们最初的目标——火遁忍体术。” 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仿佛在虚托着什么。 “传统的忍术,无论是豪火球还是凤仙火,其威力、射程、范围都依赖于结印引导、查克拉的大规模形态与性质变化。它们威力强大,但发动需要时间,且一旦释放,轨迹和范围就基本固定,难以在高速体术对抗中灵活运用,更无法与拳脚直接结合。” “而忍体术的核心要求,是术与体的无缝融合,它要求查克拉的运用必须极度快速、凝练、稳定,并且能够随着身体动作即时变化。云隐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就是典范,他们将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驯服、压缩、覆盖全身,从而获得无与伦比的力量、速度和防御。” “我最初尝试的豪炎螺旋丸,其实是过于冒进了。”真一坦然承认:“我试图一开始就强行融合螺旋丸体系极致压缩和旋转撕裂这两个最暴力的特性,并注入火遁,希望能得到一个终极的攻坚武器。但事实证明,以我目前的查克拉控制力和身体承受力,驾驭这种复杂且极度不稳定的复合结构还非常勉强,它带来的反噬也过于剧烈。” 他话锋一转,眼神清明:“所以,我调整了优先级,选择暂时舍弃对极致压缩和旋转撕裂特性的追求。” 三代微微颔首,眼中露出理解的神色。 “我的新方向,是优先解决安全、稳定和可控。”真一继续道:“我保留了螺旋丸体系最宝贵的优点——无印和高速查克拉凝聚,但将重点放在了如何让快速、高度凝聚的火属性查克拉,形成一个稳定、惰性、易于塑形和远程操控的基础形态。” 他再次抬起右手,一缕赤红但温顺得多的火焰在指尖凝聚成型,安静燃烧。 “这个基础形态或者说中间态,就是‘暗拂’的核心,它不像豪炎螺旋丸那样内部时刻处于极其暴躁的边缘,它更像一块被精心锻造、形态稳定的火焰结晶。我可以在掌心轻易塑造它、维持它,因为它足够稳定,消耗和风险都大大降低。” “当需要攻击时。”真一做出投掷动作:“我不再需要耗费巨量心神去维持那种危险的平衡,只需像投掷苦无一样,将它‘发射’出去。在脱离手掌的飞行过程中,由于结构稳定,它能保持形态。直到击中目标,或者我远程触发时,内部高度凝聚的火属性能量才会瞬间释放,形成爆炸或持续的火焰冲击。” 他总结道:“暗拂的本质,是我为构建火遁忍体术体系打造的第一块,也是当前最需要的安全基石。它先解决了‘如何让高威力火遁安全、快速、稳定地伴随体术动作’这个根本问题。” “现在,它是可以安全投掷的‘火焰手里剑’。下一步,我就能尝试将这种稳定形态的火焰,包裹在拳脚上形成‘火焰拳’、‘火焰踢’,实现真正的近身火遁打击,乃至为更遥远的‘火遁查克拉模式’打下基础。” “至于极致压缩和旋转撕裂也只是暂时舍弃.....”真一的目光投向远方,带着清晰的规划:“那将是未来的课题。当我的查克拉控制、身体强度以及对暗拂这种基础形态的掌握达到更高层次后,我会再尝试将它们一步步重新整合进来。 “到那时,暗拂或许就能进化成威力更大、形态更高级的变种,甚至反哺回豪炎螺旋丸的改良。。” 三代火影静静地听着,烟雾缓缓缭绕。 真一的解释清晰、有条理,完全从实战和体系构建的角度出发,没有丝毫玄虚。 他不仅解释了新招式的原理,更清晰地描绘了一条从失败中汲取教训、调整方向、逐步推进的研发路径。 这份清醒的认知、扎实的步骤,以及对长远目标的清晰规划,比单纯的术的威力,更让三代感到震动和欣慰。 “以稳定的中间态作为基础和过渡,规避反噬,逐步向体术融合迈进.....”三代缓缓重复着其中的关键,眼中赞赏之色愈浓:“很好的思路,真一。你不仅找到了解决反噬的方法,更找到了一条切实可行的、通往‘火遁忍体术’的道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那么,接下来你需要做的,就是沿着这条思路,不断打磨这个火焰载体的稳定性、操控精度、与身体各部位结合的适应性,以及在不同战斗情境下的应用变化,这需要大量的练习、测试和改良,这条路,我看好你,加油吧,孩子。” “谢三代大人!” ........... 第一卷的存稿,写完了,加一更,庆祝下。 第六十二章: 铜头铁臂 重! 越来越重! 对方的每一刀,力量仿佛没有尽头,甚至在一次次硬撼中还在提升! 他引以为傲的神力,竟然渐渐感到了压力,从最初的不分伯仲,到数十个回合后,每一次兵器相交,他的手臂都会传来清晰的酸麻感,虎口隐隐作痛,铁棒似乎也变得越来越沉。 反观对面那少年,虽然也在一次次的硬碰中也被震退过多次,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气势不降反升,挥刀的力量有增无减! 这个家伙是怪物吗!? 柳生宗一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臂的震颤越来越难以抑制。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在最得意的力量领域,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后来者逼到如此地步! 那种力量,简直不像人类该拥有的!每一次对撞,都像是在撼动一头正在苏醒的凶手! 又交手了七八个回合。 每一次刀棒相击,都爆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柳生宗一郎额头已见汗,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挥舞铁棒,而是在推动一座不断增长的山岳。 对方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更可怕的是那刀势中蕴含的、越来越沉凝的势,每一次对撼,都震得他气血翻腾,双臂的酸麻已蔓延至肩胛,紧握铁棒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刺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柳生宗一郎心中警铃大作,久战之下,自己的体力、查克拉与气势都在被对方那蛮不讲理的力量一点点消磨、压制。 若等到力竭再变招,恐怕再无机会。 “喝啊!” 又是一次毫无花巧的正面冲撞后,柳生宗一郎借着反震之力猛地向后跃开一大步,暂时拉开了距离,他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对面眼神依旧炽亮如焚的一心。 没有言语,柳生宗一郎将体内残存的力量和查克拉,疯狂灌入双臂,灌注到那根与他心神相连的乌沉铁棒之中。 下一瞬,他动了! 不再是之前的狂暴连击,而是将全身精气神凝于一点,双手高举铁棒过顶,整个人与棒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雷霆,以最为纯粹、最为直接的路径。 “静心明智流奥义——醍醐灌顶!!!”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将所有力量集中于一次超越极限的打击,旨在以绝对的暴力轰开一切防御,瓦解对手的意志与身体。 棒未落,那凝聚到极致的威压已让整个道场的空气几乎凝固,旁观者们感觉心脏都被攥紧,呼吸停滞! 面对这石破天惊、避无可避的一击,一心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同样吐气开声,双手握紧已布满细微裂痕的长刀,不闪不避,再次选择了最刚烈的正面迎击,一刀逆斩而上! “来!!!” 铛!!!!!! 这一次的撞击声,远超以往,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随即是令人牙酸的、仿佛琉璃破碎的“咔嚓”脆响! 在柳生宗一郎豁尽全力的“醍醐灌顶”之下,一心手中那柄历经多次重击的精钢长刀,终于不堪重负,从中应声而断! 半截刀身旋转着飞了出去,“夺”地一声深深钉入远处的墙壁。 铁棒击断长刀,去势仅被削弱三分,依旧裹挟着恐怖的余威,划破断裂刀锋激起的碎片寒光,直直朝着因兵器断裂而空门大开的一心头颅砸落! “糟了!” 柳生宗一郎在铁棒触及对方头发的前一刹,心中猛地一沉。 他虽想教训这个愣头青,却绝未想取其性命,可这招“醍醐灌顶”一旦发动,全力施为下连他自己都难以在最后关头完全收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的瞬间。 异变陡生! 只见场中那高大少年的身躯,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出现了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他的浑身上下骤然掠过一层奇异的光泽,那是一种沉凝的、宛如经过千锤百炼的古铜或暗金般的金属质感,一闪而逝! “铛!!!” 铁棒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一心的天灵盖上! 发出的却不再是击打肉体的闷响,而是如同巨钟撞上铜柱、又像铁锤砸中百炼钢砧般的、洪亮到震撼人心的金属轰鸣! 柳生宗一郎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沛然莫御的恐怖反震之力,以对方的头颅为原点,顺着铁棒排山倒海般反冲回来! 那力量之刚猛、之暴烈,甚至还要超过他刚才那孤注一掷的“醍醐灌顶”! “什么?!” 他根本把握不住,五指瞬间被震得失去知觉,那根陪伴他征战多年的乌沉铁棒,第一次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黑影。 “轰”地一声飞入高空不见踪影,许久之后才重重砸了下来,深深嵌入地面中兀自颤动不休。 而柳生宗一郎本人,更是如被无形的攻城巨锤迎面击中,魁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嘭!嘭!嘭! 连续撞断了两根支撑侧廊的木柱,又在一片狼藉的碎石烟尘中滑行了足足十几米,直到后背重重抵在道场尽头的墙壁上,才勉强停了下来。 “咳......咳咳!”他单膝跪地,忍不住咳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双臂软垂,不住地颤抖,几乎抬不起来。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场中央那缓缓收势、除了手中只剩半截断刀外似乎毫发无伤的少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这是什么招数?”柳生宗一郎喘息着,声音嘶哑:“忍术?还是某种血继限界?” 一心站在原地,身上那诡异的金属光泽早已褪去,恢复成正常的肤色。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断刀,随手将其丢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面对柳生宗一郎的惊问,他摇了摇头,声音平静道: “并非忍术,更非血继限界,而是我苇名流的奥义秘技。” 他这具融合了猿魔王血脉基因的一心分身,继承猿魔一族力大无穷,钢筋铁骨的霸道肉体,但却并未继承猿魔一族那将身体武器化的奇异特性。 然而,人类血脉与猿魔血脉在深层次融合时产生的某种良性异变,却催生出一种独特的能力: 他的躯体能在一瞬间进行金属化,通体呈现出暗沉的金铜光泽,宛如铜浇铁铸,如同猿魔一族身体武器化“金刚如意棒”一般,将自身的躯体硬度和强度提升至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同时还能将承受的强力冲击,以更为狂暴的震荡波形式反弹回去,其反震威力甚至超过原攻击。 奇妙的是,这种“金属化”状态维持的时间越短,触发得越是精准及时,所带来的防御强度与反弹力量反而越是强大, 如同动作游戏里的“完美防御”与“一闪”,最好的时机便是在敌人攻击临体的那一瞬间完成释放。 因为这能力的形态与效果,跟他前世记忆中某个游戏里的黑马喽的招数很像,他便沿用了那个充满力量感的名字。 “此技名为.....”一心迎上柳生宗一郎震惊的目光,缓缓道出: “铜头铁臂!” 第六十三章: 关于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间线。 乱!很乱!非常乱! 比如原著明确说ab兄弟与水门的交手发生在21年前,按鸣人51年出生,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当天鸣人年满17,也就是那年为木叶68年,ab与水门的交手发生在木叶47年,处于第三次忍界大战初期,卡卡西凯一辈十岁的时候。 但问题就来了,这时期奇拉比才14岁,属于少年,而跟水门交手的是青年,这不是长得成熟的问题,因为原著三战也有少年奇拉比和四代雷在一起上战场的画面。 然后是上代八尾人柱力布瑠比,原著也明确说布瑠比在三战中活跃,并且还有他和少年奇拉比交流的画面,后被大蛇丸潜入云隐引动八尾暴走而死。 所以在第三次大战初期,木叶47年这个时间点,同时出现了两个奇拉比,三个八尾人柱力。 我看过一些网上对于时间线的总结归纳,但恕我直言,没有一个是完全对的,这不是归纳者的问题,而是原著时间线本身就存在很多的漏洞,导致总结时间线的时候一定会对上了这个,但又一定会错那个。 既然大家的时间线都不对,那本书还是按我自己的时间线来吧,肯定会有bug,对不上原著的,我只能说尽量合理。 第六十?章: 关于中忍考试的消息 又过了一段时间。 不知为何,自开春以来,不止木叶周边,火之国多地都接连发生了熊类袭击人类聚居地的事件,整个国度仿佛闹起了“熊灾”。 这些野兽不仅天性狡猾、报复心强,更麻烦的是,在这个存在查克拉的世界里,部分熊的体型发生了异常膨大,变得皮糙肉厚、力量惊人,甚至少数个体还具有查克拉,寻常士兵和猎人难以应付。 各地官府被这些“炫倭名人”闹得焦头烂额,治安队疲于奔命却收效甚微,只得纷纷向木叶隐村递交紧急求助委托。 一时间,任务发布处堆积了大量讨伐或驱逐巨熊的请求,讨伐类任务定级普遍在C级,少数特别危险即关于那些拥有查克拉,体型庞大,能作为忍兽通灵兽的熊的任务甚至达到了B级。 木叶的忍者们在常规任务之外,也频繁奔波于山林之间。 这一天,真一与丸星古介再次接下了一桩此类委托。 两人离村后,便沿着林间道路快速行进。 途中,丸星古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打破了沉默:“关于你上次问我中忍考试的事,我这两天顺道打听了一下,听到点风声。” 一般来说,在非战争时期,下忍晋升中忍主要有两条途径:一是积累足够任务经验与功绩后,由直属指导上忍推荐并参与内部审核;二是参加由各大忍村联合或自己举办的中忍选拔考试。 真一也不知道三代火影是出于什么考虑,在他毕业的时候没有为他分配专门的指导上忍,甚至队友也只安排了丸星古介一人,尽管这位“万年下忍”在实力与经验上早已远超寻常上忍,实质上承担着指导者的角色。 这种安排或许有三代的深层考量,但也意味着第一条晋升路径对真一而言基本关闭。 因此,他早在之前就向丸星古介询问起关于中忍考试的消息。 “今年的中忍考试确实会举办。”丸星古介继续说道,声音平稳:“不过,主办方并非木叶,而是我们的盟友——砂隐村。” 砂隐? 真一闻言,心头微微一顿。 他清楚地知道,在原定的未来里,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正是砂隐村以“三代风影失踪”为借口,率先对木叶发动突袭,随后战火如星火燎原,席卷整个忍界。 这个所谓的“盟友”,可从来不是安分的邻居。 纵观历次忍界大战,或许出于对火之国丰饶土地的觊觎,砂隐几乎每一次都将木叶列为首要攻击目标。 简直是忍界中的意呆利! 不! 连意呆利都不如! 意呆利作为盟友虽然在战时初期瞻前顾后,加入战斗后表现得也费拉不堪,但终归至少是战局不利时才倒戈,而砂隐却习惯于一开始就直接背刺。 然而,由于风之国境内遍布沙海、土地贫瘠,对木叶而言缺乏实际占领价值,加之每次大战皆有多方势力环伺,木叶即便战胜砂隐,往往也只会迫其签订表面上的“盟约”——实质不过是停战协议。 随后便不得不转身应对其他忍村的压力,这种反复拉扯的历史循环,使得两国关系始终处于一种脆弱而扭曲的同盟状态。 所以对于去砂隐参加中忍考试,他是犹豫的,这意味主动踏入那个在未来可能率先掀起战火、且对木叶最无信义的地方。 “怎么,不想去砂隐?”丸星古介看了他一眼,仿佛早察觉到了那份迟疑,露出平和的笑意。 他大致明白三代火影的考量,这孩子职级晋升的快慢并非首要,将来大概率还是会将他编入同龄人的小队中培养羁绊。 自己这里,更像是一个能让幼苗扎实扎根的过渡期与教导者。 不过既然真一主动问了,他也不好擅自做主,便向三代火影请示,这才得知了砂隐邀请木叶参加本届中忍考试的消息。 “前辈,这次村子的领队是谁?”真一没有直接回答去或不去,转而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打听过了,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自来也? 听到这个名字,真一心中确实安定不少。 虽然自来也常年云游在外,但每次回到木叶,三代火影往往会将一些重要或特殊的任务托付给他。 有这位实力与经验俱佳、且名震忍界的三忍带队,安全系数和应对变数的能力自然提升许多。 “有这位大人带队,确实让人放心不少。”真一点头道。 丸星古介看着他,语气平稳地提议:“你若决定要去的话,老夫这次可以作为你的队友,陪你走一趟。” “前辈?”真一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您不打算继续维持下忍的身份了?” “只是以队友身份参加考试而已,又不代表我一定要去争那个中忍头衔,我这把老骨头,陪你走一趟砂隐还是可以的。”丸星古介笑了笑,神情淡然。 真一心下明了,这是前辈在以自己的方式为他护航。他郑重地点头:“多谢前辈。有您在,晚辈心里确实踏实很多。” “你也不必过于忧虑。”丸星古介目光望向远方,声音里带着历经岁月的沉稳,“砂隐虽历来反复,背信之事不止一桩,但一场战争的发动,绝非临时起意。大战之前,往往有诸多征兆可察——比如军费开支的异常攀升、战略物资的暗中囤积、大规模装备的打造与收购、忍者编制的突兀扩充、乃至边境巡逻频率与规模的微妙变化.....这些动静,想要完全瞒过各国耳目,并不容易。” 听到这里,真一心中豁然开朗,许多零散的线索被瞬间串联起来。 为何记忆中他们这一届的学生,大多会在九岁那一年被统一安排提前毕业。 想来,明年此时,忍界大战应该还未爆发,但种种不祥的征兆必然已如阴云般悄然汇聚,让木叶高层敏锐地嗅到了新一轮战争风暴正在酝酿的气息。 于是,高层当机立断,提前启动了毕业程序,目的很明确: 让这批孩子尽早熟悉忍者任务流程,积累基础经验,一旦战争真的爆发,大部分中坚力量奔赴前线,村子内部维持运转、处理境内各类基础任务的人手必将紧缺。 届时,这批已经“预热”过的下忍,就能迅速填补上空缺,成为支撑村子后方的有效力量。 甚至,若战局持续恶化,兵力吃紧,这批提前毕业、已不算纯粹新兵的下忍,也将会被更快地投放到战场边缘或二线任务中。 “不过,参加中忍考试通常需要三人组成小队,并且还需要一名职介至少为特别上忍的带队队长。”丸星古介提醒道:“我算一个队友,剩下的一个队友以及带队队长,就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队友....带队队长..... 真一思考下,片刻后,两个名字出现在他脑海中。 如果那两位愿意参与的话,那么这次砂隐之行,他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了 第六十五章: 临时起意 城主府内,城主黑川康正颇为客气地接待了两人,表达了感谢,并告知在他们抵达前,城中守卫已成功抓获了犯案的人贩团伙,他保证任务仍会算作完成,后续酬金将照常支付给木叶。 当丸星古介问及被拐孩童下落时,城主面露遗憾,解释道这伙人是流窜多国的犯罪集团,孩童已被转卖至境外,但他承诺会尽力追查、争取找回。 听完这番说明,丸星古介也未再多言,起身告辞:“感谢城主大人招待。既然如此,我们便先行告辞了。” 两人谢绝了城主进一步的挽留,朝府外走去。 行至门口,真一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一直站在城主身侧、作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目光又落到了自己背上。 从真一进厅开始,此人的视线便不时落在他身上,并非寻常的打量,而是一种格外专注、甚至带着某种隐隐迫切的观察。 真一曾像有所察觉地回望过去,对方虽即刻收敛,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可随后,那目光仍会从阴影处或眼角余光中悄然投来,一次次,仿佛在反复确认着什么。 “真一,你怎么看?”走出城主府一段距离后,丸星古介开口问道。 “不正常。”真一简短答道,目光扫过身后那座森严的府邸。 “嗯。”丸星古介微微点头,声音压低,“走远些再说。” 城主府内,沉重的木门刚刚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息,高桥长老脸上那副管家式的恭顺面具便瞬间碎裂。 他猛地转向黑川康正,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压得极低,却盖不住其中翻涌的狂热: “你看到了吗?!那个少年....那个叫东野真一的木叶下忍!” 黑川康正心头一跳,脸色沉了下来:“你又想做什么?我警告过你,不要轻举妄动!” “不!你不明白!”高桥长老急促地打断他,眼睛光线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感应!是来自圣神大人最直接的启示!就在他踏入大厅的那一刻,我血脉深处属于神恩的力量就在悸动、在呼唤!这绝非偶然!他的身体......他的存在本身,很可能就是为承载圣神之力而生的完美容器!是天然的圣子候选!” 他逼近一步,声音带着蛊惑般的嘶哑:“黑川康正,告诉我,你也沐浴过圣神的恩赐,体内也已埋藏了种子。当你看到他时,内心难道没有触动?只要抓住他,完成最后的仪式.....圣神降临的伟业,将因我们而实现!” 黑川康正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为难道:“可他是木叶的忍者!” “下忍而已!” 高桥长老不屑地嗤笑:“你看他那同伴,几十岁了仍旧是个下忍,与他组队,这本身就说明这少年在木叶根本不受重视,无足轻重!这种角色放在以往的战争中就是可以随意消耗的炮灰而已,这世界一直就没有平静过,死个下忍,再正常不过。” 他阴冷地继续道:“我们可以做得干净些。制造一场意外,嫁祸给流窜的叛忍、浪人。一个平庸的老下忍死亡,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下忍失踪.....在这种边境地带,每天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木叶难道会为了两个微不足道的底层忍者,大动干戈,深入调查吗?只要手脚干净,不留把柄,时间一久,自然就不了了之。” 黑川康正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眼中利弊权衡的光芒激烈交锋 见他仍旧犹豫不决,高桥长老目光露出危险的意味,厉声道:“别忘了你的病,黑川康正!唯有圣子降临,你的病才能彻底治愈。” 他已经做好了,若是黑川康正若是不同意就杀了他,自己带着教徒们行动的准备。 想到自己的病以及看着眼前人越来越危险的目光,黑川康正咬了咬牙道:“.....好!那就....做吧!” 高桥长老满意的点点头,正欲布置,一名教徒却匆匆闪入,低声禀报:“两位大人,那两个木叶忍者....已经出城了。” “这么快?”黑川康正一怔。 高桥长老瞳孔骤然收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心头:“不好!他们定是察觉了什么!追!绝不能让他们离开!” ....... 两人刚离开城主府不远,便闪入一条僻静无人的窄巷。 丸星古介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真一,目光沉静,低声道:“现在可以说了,你发现了什么?” 真一语速平稳地分析道:“前辈,这起孩童失踪案,城主府不仅知情,很可能深度参与。更确切地说,城主黑川康正本人,就是对方的保护伞或合作者。” 丸星古介眉头深深皱起:“依据?” ”第一,态度不合常理。”真一逻辑清晰地分析:“城主对我们太过热情且周到,仿佛急于将一套完整的答案塞给我们。在我们到来之前恰好抓获案犯、孩童被卖往国外.....所有解释都严丝合缝,恰恰显得过于完美,像是预先反复推敲过的说辞。他身为一城之主,事务繁杂,对一个普通的C级委托,如此迅速详尽地亲自交代,本就异常。” “结合孩童失踪案本地治安力量毫无所获的情况,只有获得官方最高层面的有意遮掩,才能做到如此干净。” “第二,那个管家。”真一顿了顿,回想起那仿佛在反复确认的目光:“他从我进门起就异常关注我。那不是好奇,更像是在.....评估某种特质。在我回视他时,虽然他立刻掩饰,但之后仍不断暗中观察。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管家该有的行为。他仿佛对我这个人的兴趣,远大于对木叶忍者这个身份的注意。” “前辈,我除了木叶忍者这个身份,还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关注?” 丸星古介眼神微动,吐出两个字:“孩子。” “对,孩子。”真一点头,顺着这个思路推导:“所以,这段时间这片地区孩童失踪案的真相,很可能是有某个势力在暗中不断绑架儿童,试图从中筛选出符合他们某种特定要求或‘特质’的孩子。而这个势力,与城主府深度合作,甚至城主本人就是其中的一员或主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