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正文 1 第一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第一章 “月月,小爷爷去世了,你赶紧回来。” 许明月一大早接到父亲的电话,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听错了:“啥?哪个小爷爷?” “还有哪个小爷爷?你亲小爷爷!”爸爸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些菜,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锣鼓乐队你姑姑她们会准备,你要备上被子和四件套。” 这是他们这地的风俗,老人去世,外嫁的姑娘负责老人的被子和锣鼓乐队。 许明月脑子还有些懵:“……那孝布我要买吗?” “这个不用你买,你小叔他们会安排的。” “小叔他们都回去了吗?” “你小爷爷昨晚去的,早上刚发现我就赶紧给他们打电话了,其他人都还没回来,都在外地,还要打电话一个一个通知,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酒席的东西你不用买,有办酒席的人准备,到时候来帮忙的人多,你就多买些肉菜鸡蛋,对了,调料也要买。” “老家不是有蛋吗?” “自家养的土鸡蛋谁会卖给你?都留着给他们儿子孙子暑假回来吃呢,开学他们还要带些走,自己都不够吃。”许爸没说的是,谁家吃席用土鸡蛋啊? 许爸道:“你也好几年没回来,趁着暑假,带阿锦回来多住几天。” 前几年疫情,许明月工要忙工作,要带孩子,就一直没回老家。 许爸这次也是听说小爷爷身体不好,回去看看,顺便修缮和打扫房子的,小爷爷打电话给他,家里玻璃不知道被哪个坏小子砸破了,怕家里的电器家具被小偷偷去卖,这样的事情在农村并不少见。 谁知道房子修缮了没两天,小爷爷去去世了。 许爸并没有多说就挂了电话,剩许明月一脸懵,半响都无法从这种不真实感中脱离出来,恍若梦中。 实在是上一次见到小爷爷他身体还健朗的不行,坐在她家的主位,惬意的喝着小酒,说起家里儿孙出息,神情难掩骄傲。 这些年也没听说他身体有出现什么大毛病,没想到说走就走了,让人猝不及防。 小爷爷是她家最后一个爷爷辈人了,七十多岁,在这个随随便便就能活到八九十岁的年代,平时看着很健康的人七十多岁突然去世,心里悲伤的同时,心头又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受。 人成长,不光是能看到春暖花开,阳光雨露,还要尝遍酸甜苦辣,历经生离死别。 刚好放暑假,她给游泳队的教练打电话请了假,教练只说每天别忘了发打腿和拉伸视频,她便收拾东西带女儿一起回老家。 因是夏季,又走的匆忙,许明月只脑子懵懵的收拾东西。 阿锦年龄还小,对于死亡的记忆,还仅限于幼时太姥姥去世时漫天的烟花爆竹。 高兴的拖出她的专属行李箱,往里面装她的衣服、玩具、画册、暑假作业等,又蹬蹬蹬的拖出来来一个大行李袋子:“妈妈,你之前说要把我们的旧衣服带回乡下,送给没衣服的小朋友,这次一起带上吧!” 小朋友正处于最热忱的年纪,平时一说救助流浪猫、流浪狗,捐钱捐物,最是积极。 袋子里的衣物虽是旧物,却都是九成新以上,甚至全新没穿过的衣服鞋子,都因各种或小了,或过时,或款式颜色不喜欢了等原因,被许明月弃于柜子里,穿又不想穿,扔了又心疼,就通通打包进袋子里,因是和阿锦一起收拾的,许明月自己都忘记了,小朋友却还记得这事。 许明月兴致不高,但她很少拒绝女儿,只尽量打起精神的提醒她:“你的羊奶粉和暑假作业别忘了拿,还有泳衣泳镜泳帽、拖鞋浴巾,都带上,回老家也是要练的!” 小阿锦现在跟着长训队在练游泳,对营养需求高,现在每天早上除了一瓶高营养的鲜牛奶外,晚上还要喝一杯羊奶。 游泳这东西,三天不练,和别的小朋友都能拉开差距来,一线队的竞争本就激烈。 阿锦在日常学习中,既不是特别聪明出类拔萃的小朋友,也不是特别笨的人,就是正常的一普普通通的小孩,唯独在体育项目上,还有点天赋。 许明月倒没想过让她练出什么成绩来,只是当初是她自己喜欢,哭着喊着要练游泳,就一直坚持了下来,只是任何体育项目练下来都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阿锦的游泳热情也在一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中,开始有些怕训练了,知道去了乡下就不用每天去训练了,特别开心。 小孩子玩心重,江柠让她自己收拾行李,她不光将自己的专属行李箱装满了,还装了一袋子玩具,身上背着自己专业游泳包,换好鞋子在门口等着妈妈。 许明月见她收拾的差不多,想了想,又去拿了两件防晒服、防蚊裤,考虑到老家在山区,夏季气温比外面低的多,早晚估计会冷,又给她拿了两件针织外套和厚点的长裤,因为是丧事,不适合穿花花绿绿的裙子衣衫,她给自己也带了套黑色运动外套和运动长裤。 等收拾完了,她站在那想着还有什么没带。 她脑子空空,倒是已经跟她出去旅行过好几次的阿锦机灵的帮她拿了充电线、电动牙刷、化妆包等。 见到她拿化妆包,许明月才反应过来,提醒阿锦:“把你的身体乳和擦脸的也带上,还有眼镜盒。” 她自己则去收拾阿锦的常用药,退烧药、肠胃药、过敏药、鼻腔喷雾等等,装了一小袋子。 想想应该没什么要带了,带着阿锦下楼。 她家附近就有个大批发市场,这也是许爸让她顺便买菜的原因。 到批发市场,先去床品区拎了床五斤重的棉花被和一套花团锦簇的四件套,这些都是给小爷爷的,太好的鹅绒被没必要,太差的当然也不行,棉花被最实在,老人家也喜欢,四件套同样,就找纯棉的,图案热热闹闹的就行。 想到老家好几年没回去,家里还不知道脏成什么样子,估计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她干脆给自己也买了套纯色的四件套,一条沙棉的薄毯子,几个瓷盆,然后才去了卖菜区。 她没办过席,也不知道要买哪些,但许爸说了,酒席的事有专门的人操办,她只需要买些给帮忙办事的人吃的菜就行。 肉肯定少不了,许明月让师傅给她称了十斤的五花肉和十斤排骨,肉都是早上现杀的,师傅直接帮她放入了白色泡沫箱内,上下都覆上了不少冰袋。 又去买了两只活鸡。 老家倒是有鸡,全是自家散养的土鸡,贵的要死,办酒席肯定不会用老家的土鸡,所以她干脆买上两只鸡,用蛇皮袋装着,露出个鸡头挂在后备箱外面。 鱼肯定不需要的,老家门口就是大河,一年到头最少不了的就是鱼。 其余就是素菜了,茄子、黄瓜、西红柿,反正都是现下的时令蔬菜,也不用太多,两天的量就够了,等小叔他们都回来了,凑够了人手,哪里买不到菜?只是批发市场,本就量大出货,量小了人家还懒得卖,都是一筐一筐的给你装,嫩是把她后备箱塞的满满的。 考虑到小阿锦的营养需求,她又买了一箱荔枝,一箱东魁杨梅,一个大西瓜,放在副驾驶下面的脚垫上。 早上没吃早饭,阿锦早就饿了,跟在妈妈身边,看妈妈总算忙完了,才抱着肚子对许明月撒娇:“妈妈,我好饿,我想吃馄饨。” 许明月开着车:“馄饨肯定来不及了,烧麦和肉包,选一个!” 阿锦大声欢呼:“我都要!我还要喝牛奶!冰的!” 正好路边有卖早餐的,许明月过去买了四个肉包,四个烧麦,一袋冰豆奶,又去旁边奶吧买了点面包和两瓶牛奶,坐上车,一边吃一边开车。 阿锦每天要游三千米,运动量大,饭量也渐长,年龄不大,个子蹭蹭长。 当初带她去报名的时候,人家一看许明月,这身高腿长的大高个!再一问她家里,喝!男姓的全是一米八一米九的大高个,女性就没有低过一六八的,这条件好啊,以后阿锦的身高肯定低不到哪里去,是个游泳的好苗子! 事实也是如此,阿锦身高全班女生第一高,座位也被焊死在了倒数第一排,就没挪动过。 市里到家开车三小时,前面高速还好,后面就全是蜿蜒曲折的山路,九曲十八弯,一路开车都要小心,还要不停的按喇叭,提醒转弯车辆或行人。 山里天气和外面也不一样,山这头艳阳高照,山那头乌云密布,暴雨倾盆。 眼见着快到家了,可暴雨实在太大了,视线受阻,没法走,她只能找个开阔的地段,把车停下,等雨了再走。 一般来说,这样的暴雨,十五分钟到半个小时之间,差不多也下完了。 阿锦不知何时已经在儿童座椅上靠着睡着了,此时车里安安静静,只余车窗外哗哗雨声,脑中不自觉的闪现出小时候和爷爷、小爷爷相处的片段影像,悲伤才仿佛突然打开了闸门,汹涌而来,泣不成声。 除了对小爷爷逝去的悲伤,还有更多的,对爷爷的思念。 小爷爷跟爷爷年龄差了一轮,听爸爸讲,爷爷一共兄妹四个,爷爷是老大,中间两个妹妹,小爷爷是最小的,太爷爷去世的早,爷爷几乎像父亲一样把小姑奶奶和小爷爷拉扯大。 至于大姑奶奶,好像是遇人不淑,跳了河,早早就去了,她也从未见过,只从小就听周围的老人说,她长得和大姑奶奶。 爸爸曾用一句话来形容爷爷他们这一辈,一家子都是在苦水里泡大的。 那个年代,鲜少有人不苦的。 正文 2 第二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第二章 许明月是被突然的落水声给惊醒的,接着是四面八方灌入耳鼻口中的水。 她吓了一大跳,忙睁开眼睛,却不是在车里,仿佛在河里,耳边还传来妇人的大喊声:“根生媳妇跳河啦!” “啥?谁跳河了?” “根生家媳妇儿,就是那个去城里工作的王根生家媳妇儿!” “王根生才刚回来,他媳妇咋就跳河了?” “快拿竹竿来!” 也有人扑通跳下河,快速的游到许明月面前,一把薅住她的头发,还有人用手臂环住她的上半身,把她往岸上拉。 别看许明月自己是在河边长大,身边个个都是游泳好手,她却因小时候掉井里过,是怕水的,一直没学游泳。 “作孽哦,王根生他老娘就是作孽,不是她磋磨狠了,好好的人谁愿意跳河啊!” “她那公公才不是东西!平时就属他骂的最大声,左邻右舍哪个听不见?” “赶紧拉上来,抓住竹竿!” 众人好不容易把许明月从河里拉上来,就听到岸上有人指着水里喊:“还有一个!她带着她大丫头一起跳河了!” 众人寻着人指着的方向往河里一看,果然还隐约飘着个人。 还没等人前去捞人,就见原本在水里沉浮的小人,灵活的宛若游鱼一般,倏地在水里打了个水花,从水里冒出头来,先是左右张望了一番,乌黑的大眼睛里全是茫然与惊恐,待察觉到这里是陌生的大河,而不是她常游的游泳馆后,吓得立马大左右张望大喊起来:“妈妈!妈妈!” 她从小听多了妈妈和她说的,河里有鳄鱼和蛇,以及各种小孩子野游出事的故事,从来不去河里游泳,现在不知为何在陌生的大河里,她一边哭着找妈妈,一边快速的向河边游去。 岸上的人听到她的叫喊,也都赶忙说:“你妈在这儿!哎哟,王根生家真是丧良心哦,真是害死人!” 这时候的农村妇人自杀率极高,都是被逼着活不下去,娘家也不给撑腰,求救五门生活无望,跳河的,喝药水的,上吊的,妇人们见得多了,也不禁生出兔死狐悲的唏嘘之色,忙把游到岸边的阿锦拉上岸。 阿锦却满心眼里都在找妈妈。 许明月正在被人按肚子,咳嗽喷水,冻的直哆嗦呢,一听到有小孩哭着喊妈妈,就一个激灵,忙起身寻找声音来源,跟着喊:“阿锦?阿锦?” 刚上岸的小阿锦原本还在找妈妈,一听到许明月喊声,吓得跑到许明月身边,一头扎进许明月怀里大哭起来,把许明月心疼的不行,忙拍着她后背轻抚:“没事没事,不怕不怕,妈妈在呢”又伸手摸她头:“摸摸毛吓不着,摸摸毛吓不着。” 自己也在莫名的打量四周,不明白自己不过因为下暴雨,在车里小眯了一会儿,怎么醒来在河里。 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时她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的人,都是附近挑堤坝的。 有人见许明月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抱着女儿傻呆呆的坐着可怜,怀中小娃哭成一团,都跟着劝道:“大兰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你还有闺女呢!” “就是啊,你自己想死也不能带着大丫啊,她才几岁的小人?这大冷天的,淹不死人冻也要冻死了!” “大兰子这是根本就没想活啊!” “大兰子你孬啊!娘家也不是没人,有什么事不去娘家喊兄弟来撑腰,自己一声不吭就跳河,你死了是一了百了了,想想你娘家兄弟老娘,你哥哥养你们长大也不容易啊!” 许家村距离他们石涧大队不过五公里路,走路快点的,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就到了,要是她们,怎么也得回娘家找兄弟来撑腰! 众人还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许明月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怀中的女儿,小了很多。 阿锦到暑假才满八周岁,身高却已经有了一米四,在同龄女生中不算最高,可抱在怀里,那也是满满一大怀了。 可此时抱着的小姑娘,却瘦小的可怜,身上皮包骨一样,头发稀疏,皮肤黑黄。 这……这根本不是她家漂亮的小阿锦! 可她的说话方式、口音、神态,分明就是她的女儿。 此时她也看到了她抱着女儿的手,粗糙的可怕。 怀里的阿锦找到妈妈,也有了安全感,不再哭了,反而从她怀里钻出来,疑惑的把妈妈脸上湿漉漉的头发拨开,惊讶地问:“妈妈,你怎么变黑了?”她将她细若火柴棍的胳膊往许明月胳膊上一伸:“比我还黑!” 阿锦遗传了许明月的运动天赋,从小精力就旺盛到不行,上的小学也是以游泳和足球为特色的私立学校,每天不是在游泳馆里游泳,就是在绿茵场上跑,小时候雪白的皮肤,肉眼可见的一天比一天黑。 结果她胳膊伸出来,还是比妈妈胳膊黑。 许明月一下子就笑了,马上又担心女儿身上湿漉漉的会生病。 “笑了就好,笑了就好,有什么事情都别想不开,没有过不去的!”有心肠软的大婶,说着说着,自己就先声音哽咽的抹起泪来,拿起自己放在野蒿上的外套,给小阿锦换衣服。 秋收已过,天虽逐渐凉了下来,但挖土和挑堤坝依然是体力活,容易出汗,很多人都是出汗后将外套脱下放河岸的野蒿上。 古明月也七手八脚的帮小阿锦换衣服,嘴里不住的对周围人说谢谢,脑子也在梳理突然出现的陌生的记忆。 她竟穿成了自己早逝的大姑奶奶! 眼前的情形,就是她大姑奶奶跳河自杀的那天。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想到爷爷跟她说起大姑奶奶的遭遇时,眼角的老泪,她也不想这是不是梦了,只想把周围人口中的王根生狠狠打一顿。 她对小阿锦眨了下眼睛,然后抱着她,用出她毕生的演技,凄厉的嚎哭起来:“婶子们哪!王根生他不做人啊,我在家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里,伺候他老爹老娘,他居然在城里搞破鞋,回来跟我离婚!我怎么活啊!” 说着她又要起身往河边爬:“你们都别拉我,让我死了吧!他们老王家就是不给我活路,要逼死我啊!” 她凄凉绝望的哭声,真是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旁边看热闹的人听到大瓜也都炸开: “啥?根生在城里搞破鞋?” “我就说他在外面这么多年不回来,肯定是有人了!” “作孽哦~” “难怪大兰子要跳河,哪个女人被逼离婚不跳河?这是不给大兰子活路啊!” “真是缺德带冒烟!” 旁边有机灵的许家村嫁过来的年轻媳妇,忙拉过身边八九岁的儿子,嘱咐道:“大柱,你快往你舅家跑,喊你凤台舅舅,就说你兰婶子被人离婚,跳河寻死呢!” 小孩还想看热闹,听到老娘吩咐,忙拔腿就跑。 别看石涧公社离许家村有五六公里路,可此时人都集中在河坝上呢,从河坝往河岸边的许家村跑,不过三四里路的距离。 石涧公社有好几个村,大姑奶奶嫁的是石涧公社王家村的人,此时河坝上却不是只有王家村的人,公社各村的青壮年男女,都在河坝上挑堤坝。 大柱跑到许家村负责的河岸边,大老远的就扯着嗓子喊:“大舅!大舅!兰婶子跳河寻死啦!” 许家村河滩上挑堤坝的人,远远只听到什么寻死,吓得忙拿着铁锹往堤坝上跑:“啥玩意儿?谁寻死?” 堤坝上的小媳妇、老爷们儿一听有人寻死,都吓得往大柱跑来的方向小跑,手里拿铁锹的,拿扁担的,拿粗树棍的! 大柱跑的气喘吁吁,儿童尖利的嗓音响在河堤上:“凤台舅舅!凤台舅舅!老鳖虫的儿子要退婚,兰婶子跳河寻死啦!” 许家村的人别的没有,就团结! 一听到自己村的姑娘被欺负了,不管是不是自己这房的,都拿着铁锹、扁担过来了! 还有听到的婶子大喊:“凤台!凤台!大兰子跳河啦!” 那大嗓门,整个临河大队的人都听见了! 许凤台少年丧父,一手将几个弟妹养大,此时突然听到自己大妹跳河的消息,脑子还有些懵,没有反应过来。 他旁边的青年一巴掌打在许凤台瘦削的背上:“你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去看看?” 他身边的人全都围了过来。 负责这一块监工的大队长见这么多人不干活,往堤坝上跑,走过来大喝:“都围在一起干嘛?该干嘛干嘛去!”又一挥手,指着许家村三房的人:“三房的都跟我走,看看是什么情况!”又喊挖土的几个婶子:“金花!你也带几个人,我们到隔壁石涧看看!” 他说话的功夫,许凤台已经抄起扁担朝石涧大队方向跑了过去,同他一起跑过去的,还有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之后许多许家村的人都跟在后面跑的。 此时石涧大队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石涧大队书记的注意,远远的就喊:“你们不干活都围在一起做什么呢?” “书记,王家村的人有人跳河了!” “还好被我们看到了,捞上来了!” “是王家村王根生他媳妇带孩子跳河呢,听说是王根生在城里搞了破鞋,回来要跟他媳妇离婚!”说这话的人语气还有吃到大瓜兴奋。 石涧大队的大队书记并不是王家村的人,听到这样的事,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过来。 “都散开!都散开!偷什么懒?挑堤坝去!”石涧大队的大队书记驱赶周围的人,见这深秋季节,许明月浑身湿透哭声凄厉,忙叫周围婶子说:“还愣着干嘛?没看人都冻成什么样了?谁有衣服借一件过来,赶紧带人去先把衣服换了,别人没死,回头冻出好歹来!” 周围人这才拉着瘫软无力的许明月,之前拿外套给小阿锦换的婶子温声劝她:“书记说的对,我们赶紧去把衣裳换了。” “傻姑娘哎,你不想想你自己,你也要想想你闺女!” “婶子,王根生他不是人啊!”许明月哭着半推半就的跟着婶子到河岸边的低矮草屋里换衣服去了。 这样的草屋河岸边不少,除了铁锹、扁担这些容易带的东西,白天干活的推车、板车都是不带回去的,晚上留一个人专门在这里看着,防止人来偷,这样半人高的三角形低矮草屋,就是给晚上看守工具的人睡觉用的。 许明月换衣服的功夫,石涧大队书记已经了解完了情况,问人:“有人去通知王根生了没有?”他指了个王家村的人:“你回去把她家人喊来。” “她是许家村人吧?”想到许家村离这里不远,估计一会儿她家人听到消息就要赶来,想到许家村那帮蛮子,大队书记就头疼:“把你们村大队长也喊来!” 石涧大队的大队长是王家村的人,这事毕竟是王家村的事,还是交给大队长处理更合适。 大队长也在堤坝上监工,只是每个村子负责的挑堤坝的河段不同,但离的也不远,这里的喊声早就让石涧大队的大队长听到动静,走过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队长来了!” 大队长不仅是监工,他也是带头干活的,一天天的挑堤坝,累的要死,正好趁着现在休息一会儿。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过来问情况,大家七嘴八舌的说明情况,王队长听的眉头夹的死紧,对已经换好衣服从茅草屋中出来的许明月厉声喝道:“多大点事就要死要活的?要人人都像你这样,动不动就跳河,那都别活了!根生娶了你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退你退的没毛病!” 许明月惊呆了,嗷地一声,挥手就一个大逼斗扇了过去! 正文 3 第三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第三章 许明月从小力气就极大,能跑能跳,精力旺盛,这要生在别人家,绝对是干力气活的一把好苗子。 可她从小就怕蛇怕蚂蟥,又懒,死都不愿意去地里干农活,于是很小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装柔弱,装林妹妹,装好学生,拼命读书,终于考了出去。 她不知道是大姑奶奶原本就力气很大,还是她的力气也跟着穿到这身体里,在巴掌与大队长脸接触的那一刻,力道是如此的熟悉!响声是如此的清脆! 原本她怕力气不够,是勾着爪子挠人去的,可在感受到手上的力道后,一个大逼斗,响彻河岸! 河岸边顿时鸦雀无声,像针掉到地上一样安静。 而许明月已经扑到大队长身上一顿大逼斗乱扇,边扇边嚎:“你们王家村的人都不是人啊!要把我往死里逼啊!王根生在城里搞破鞋,你还包庇他!” 反正把搞破鞋的帽子先焊死在王根生的头上! 她声那叫一个凄厉,下手那叫一个干脆,那啪啪落在大队长头上的铁巴掌,就像一记记重锤,扇在大队长头上,把大队长整个都扇懵了,脑袋嗡嗡的,眼前冒金星,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还不快拉住她!”大队书记都被吓了一跳,忙上前来拉许明月,周围人也都上前来拉她。 上一秒还打的虎虎生威的许明月,下一秒就柔弱不能自理的倒在拉她的婶子怀里,嚎啕大哭:“婶子!王家村的都不是人啊!王根生都在城里搞破鞋了,队长不仅不说句公道话,还要退我婚啊!这样要把我们娘俩往死里逼啊!”说着,她又朝河边倾泻了身子:“别拉我,就让我死了吧!” 被几个婶子死死的抱住身体,不让她跳河。 王队长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眩晕中回过神,接着就怒不可遏! 旁边的大队书记还没好气的说他:“好了!就她那轻飘飘的样子,能有什么力气?还装上了!” 大队书记和大队长作为石涧大队的一二把手,原本就不和,也看不上王家村这些窝里横的人,语气也不客气。 大队长脑子还嗡嗡的呢,听到大队书记的话,脑子更嗡了! 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什么叫我别装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放什么屁? 他王虎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被人这么打过脸!更别说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女人给大逼斗了! 这仇要是不报出去,他还怎么当这个大队长! 他整个人都气疯了,挥手就想打回去! 可众目睽睽之下,许明月又被那么多人围着,她还一心寻死,这大冷天的,她要不是真存了死志,谁会跳河?谁敢打大队长?不怕报复吗? 行,你不想离婚是吧?今天老子就必须让你离!我们老王家必须退了这泼妇! 王虎心中发狠,面如寒霜,脸色难看之极。 他倏地对身边的王家村人发火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王根生那小子叫来!” 被他脸色吓了一跳的王家村人瑟缩了一下,喏喏道:“大队长,丁书记已经叫人去喊了!” “那怎么还不来?”王虎满腔怒火,狠狠地瞪了眼许明月。 作为村里唯一一个在城里有工作的人,王根生在大队长面前还是很有几分面子的,早就瞧不上许明月了。 但王根生家早年穷啊,那是穷的叮当响! 他爹妈也会生,前面生了六个女儿,一直生到他出生,在家里简直是小皇帝一般存在,要星星不给月亮,除了被卖出去的三个姐姐,剩下的三个姐姐全都被洗脑成为了扶弟魔,为了弟弟可以拼命那种。 不然也不会娶许家村同样穷的叮当响的许凤兰(许明月)了。 王家这么穷,还愣是让王根生这个中年得子的大宝贝儿子读了几年书,用几个姐姐的彩礼,去县里买了份临时工的工作。 王根生也是机灵,没几年,就勾搭上了领导的女儿,愣是没让领导知道他在老家其实已经结婚生女,还混成了正式工。 “大队长,根生来了!”被训斥的人一见到王根生被喊来了,忙把大队长火气转移出去,高兴的喊道。 王根生早已从去喊他的人口中得知许凤兰居然带着那赔钱货一起跳了河,还没来得及高兴了,就得知母女俩居然都被人救上来了,顿时面沉如水,来到河岸边,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拉扯许明月:“你在这发什么疯?脸都给你丢尽了,还不快跟我回去!要死就死远点,死的干净点!” 许明月被的屁话气的,想到自己早逝的大姑奶奶和爷爷的眼泪,右手反手一个大嘴巴子给他抽过去了! 一个大嘴巴子还不够,她趁着他被打懵了之际,又挣脱了被他钳制的左手,揪着他的衣领,左右开弓,唰唰几个大逼斗,扇的王根生那张还算白净的脸,整个都肿胀了起来。 许明月为什么扇大逼斗的动作这么利索?这还跟她上大学说起。 她大学时候,特别流行跆拳道,正好学校有跆拳道社团,她和她寝室的好友就跟风报了这跆拳道,进了跆拳道社团,才知道旁边还有武道社、散打等,学了一年跆拳道,又去跟着练了三年散打。 可能她真的在运动上极有天赋,练跆拳道的时候,前踢、侧踢、勾踢、横踢!别的女生刚练时,可能动作要领都还没掌握,她已经仿佛能将沙包打爆一般,整个练习室都不断传来‘梆爆!梆爆!’的腿鞭声,看得人胆战心惊,都过来问她是不是从前学过! 许明月手上动作的同时,嘴上也没闲着:“你一个搞破鞋的都没死,我凭什么要死,你不给我活路,那就都别想活了,大家一起死!”说着就揪着他的衣领往河里拖,准备先把这龟孙子扔河里,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河水的温暖。 几个大逼斗看似需要很长时间,实际上不过很短的时间,跟着王根生跑来的两个姐姐看到她们弟弟受欺负,还是被她们一起压制的许明月给打了,全都疯了一样,嘴里祖安话直冒,伸手就来揪许明月头发。 许明月眼疾手快,之前被王根生抓住的右手早就挣脱开了,反手就对着王根生的大姐一巴掌扇了过去,直接把他大姐扇的连连后退了三步,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半边脸都扇肿了! 他小姐姐却是不要命的打法,看到她大姐也被一巴掌扇倒,猛地就是一个头槌向许明月的肚子撞了过来。 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王招娣的这一记头槌狠狠的撞在了王根生的肚子上。 “欺人太甚啊!王家一家子欺负我一个啊!王根生一家人都帮着王根生不要脸搞破鞋啊!”许明月力气极大,这里又全都是石涧大队的人,都帮着本大队的人,都拦着许明月,生怕她真要跟王根生同归于尽,她那架势,没人怀疑她是开玩笑。 眼见着人太多,都拉扯着她,她没办法往河边移动,干脆朝着王根生肚子一脚踹了过去,王根生顿时摔出去两米远,哪怕有好多人在拉着,可王根生还是顺着梯形河滩,噗通一声滚入了河里,他两个姐姐是连滚带爬的去拉都拉不住。 我们中学语文书上学过,冬季‘水落而石出’,河面也如此,竹子河十里八乡的人会选择在深秋季节来修筑河坝,除了此时已经农闲了以外,就是因为冬天河水下降,将河床都露了出来。 而她大姑奶奶选择的这块寻思的地,正是水位深的地方。 哪怕王根生会游泳,这样深秋季节掉入冰冷的河中,他也不会好过。 许明月就那么站在河岸边冷笑的看着。 已经回过神来的大队长,看着许明月脸上那渗人的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他已经万分确定,许明月这是‘疯’了。 这年代,像许明月这样,被婆家欺负疯了的女人并不少见,有些就像许明月的大姑奶奶一样,直接带着孩子跳河、上吊、喝农药死了,有些就被赶出去没地儿去,疯疯癫癫的跑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许明月小时候就见过这样大着肚子疯了的女人,无助躲在昏暗潮湿的牛棚里,被村里不懂事的小孩子们笑嘻嘻的丢石子砸着玩。 村里人都远远的指指点点的说,那是别的村跑来的疯了的女人。 “我看她就是疯子!她肯定是疯了!这样的疯女人我们王家村可不敢要,退!必须退回去!”大队长摸着被古明月扇的嗡嗡的头起身指着许明月骂。 其实现场很多人都赞同大队长的话的,都觉得许明月是真的疯了。 以前的许明月是多么温厚善良懦弱的人啊,在王家跟她几个姑姐一样,当牛做马,任劳任怨,何曾像现在这样,连大队长都敢打了。 他也不管王根生,指挥着周围的人:“都给我拉住她,拉住这个疯女人!” 这里到底是石涧大队,许明月再厉害,也只是孤身一人。 大队长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身高一米八多的瘦竹竿子,手里拿着根扁担冲过来站在许明月身前,“我看谁敢打我妹妹!” 他挥舞着手里的扁担,将所有欲上前来拉许明月的人通通赶走。 天知道,他在听到自己妹妹跳河的时候,心里有多么害怕,害怕的此时握着扁担的手都还在颤抖。 “哪个敢欺负我们许家村人!”后面的许家村人也陆陆续续的到了,他们手里拿铁锹的、木杠的、扁担的,还有顺手就在路边捡了块石头握在手里的,全都气喘吁吁的赶来了! 原本还只是假哭的许明月,在看到自己爷爷年轻时候瘦削的背影后,眼泪唰一下就落下来了。 此时被之前那好心大神抱着的小阿锦,也终于‘哇’地一声哭出来,挣扎着从大婶怀里下来,快速朝妈妈跑过去,一把抱住许明月的大腿大哭。 刚才的一幕,让她想起记忆里快被遗忘的记忆,那是妈妈和爸爸要离婚时,和爸爸一家打架时的情景。 即使妈妈已经把她关在了儿童房内,没有让她看到妈妈对战爸爸一家时的场景,可听着各种吵闹打架的声音,她依然很害怕。 许明月一听到阿锦的哭声,就立刻安静了下来,再没有了刚刚战王根生一家的威风凛凛,整个人都柔和了,一把将小阿锦抱在怀里,贴着她的小脸:“阿锦不哭,阿锦不怕,妈妈在呢,妈妈会保护你的,不怕不怕哦~” 哪怕明知道妈妈刚才对她眨过眼睛,那是她们约定的暗号,可小阿锦还是害怕又心疼的紧紧抱住妈妈的脖子,哽咽地抹着她脸上的眼泪:“妈妈别哭~” 许明月就对她温柔的笑,那样神色稳定又神采飞扬的样子,立刻安抚了小阿锦害怕的情绪。 她知道妈妈那是假哭,她知道妈妈很厉害,妈妈都对她说过,那是策略,可她还是紧紧的搂着妈妈的脖子,将头靠在妈妈的颈窝里。 此时许家村的人都到了,许明月也没再装出刚刚伤心欲绝歇斯底里的样子了,而是从许凤台的背后走出来,目光冷然看着王家村一行人,然后目光落到好不容易被他两个姐姐拉上岸宛若落汤鸡一样的王根生身上,轻笑了一下说:“你不是在城里搞破鞋,想和我离婚吗?行,我成全你。” “我明天就去你们厂门口,拉上横幅,为夫纳妾!” 正文 4 第四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第四章 许明月觉得,如果现实是一部电视剧的话,她此时应该是像极了剧里恶毒女反派的模样。 可落到王根生和王家村一众人眼里,都只有一个念头:王根生把许明月逼疯了! 许凤台脑子嗡声一片,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听到妹妹的话,想到妹妹被王根生一家欺负的跳河寻死,只觉一股火将他烧没了理智,举起手中的扁担,对着刚爬上岸的王根生就是一个横扫:“就你这鳖孙还敢跟我妹妹离婚?当初穷的滴尿,我妹妹都不嫌弃你,你还敢离婚?” 他把王根生打下河不说,还气的拿起扁担对着河里沉浮的王根生一顿戳!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许家村的人来我们石涧大队杀人啦!”王盼娣吓得尖声叫了起来。 王家人除了王根生,个个身高都不高,尤其是他几个姐姐,没有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五的,而许家这边,一个个都跟大竹竿子似的,瘦归瘦,却全都是大高个。 王盼娣根本不敢对许凤台怎么样,只尖叫着哭,喊着‘许家人打王家人’,想激起王家村乃至整个石涧大队对许家村人的怒火。 他小姐姐王招娣见宝贝弟弟又掉水里了,嗷的一声就朝许凤台扑过来,伸爪子就想跳起来往许凤台脸上挠。 许凤台站在河滩上面,王招娣因刚刚拉王根生上岸,站在堤坝下面,她本身就因为营养不良,身高不足一米五,而许凤起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她跳起来都抓不到他。 许凤台也不敢和一个女孩子动手,忙往后退了两步。 王招娣挠不到许凤台,还想继续跟他拼命,她大姐王盼娣已经着急地大喊:“哪个来帮我拉一下我弟弟哦~” 王招娣指着许凤台恶狠狠地放话:“你们给我等着!”又对许明月喊:“看我等下不把你头毛揪了!”又连忙回头去拉她弟弟。 她们姐妹几个,已经将保护弟弟,刻为了本能! 原本大家都以为王根生会游泳,哪怕被踹到河里,最多就是受个冻,都没在意他。 现在是深秋,又不是深冬。 谁知道这一次他在河里咕咚了好几下,愣是没冒出头,他大姐王盼娣立刻就感觉不太对了,尖着嗓子大喊:“我弟弟要淹死喽!谁来救救我弟弟哦!根生!根生哎~!” 喊话间,她已然哭了出来。 王招娣也着急忙慌的伸手想从河里拉她弟弟,谁知道王根生却是越挣扎离岸越远。 大队长披着外套不耐烦的走过来说:“瞧把你们急的?哪个见过水鸭子还能被水淹死的?” 他们这些生长在河边的汉子,谁不会几下狗刨? 可一走到河边,还真不对:“快,快拿个扁担来!” 要是夏天,河岸上这么多人,跳下去人就被拉上来了,可这大冷天,谁都不愿意跳到河里去救王根生。 主要还是王根生离岸边不远,不过一米多距离,总感觉努努力,伸手拉一把,就能把人拉上来,不像之前有人发现许明月母女时情况那么凶急。 很快就有人拿了扁担过来,几个人伸着扁担戳王根生:“根生!根生!快抓住扁担!” 王根生只是腿抽筋了,并不是没有意识了,看到伸过来的扁担,忙抓住扁担头,再次被人拉上了案。 “谁有干衣服给我弟弟换一下哦~根生?根生!你没事吧?”王盼娣哭天抢地,比死了爹娘哭的还惨。 王招娣则是像一只小牛犊子般往河滩上冲了几步,指着人群中最弱的许明月嗓音尖锐:“你还敢打我弟弟?我要你的命!” 说着拎起大队长扔在地上的扁担,就朝许明月冲去。 她性情泼辣,神情凶恶,偏偏人矮腿短,又是从河滩下面往堤坝上面跑,被许凤台用扁担往她手中扁担上往下一掀:“滚开!” 他平时是极其寡言的人,困苦的生活将这个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压的背脊微弯,生生比他原本的年龄大了十岁不止。 王招娣泼辣归泼辣,但她人矮力微,又处于下游状态,河岸又是梯形斜面,许凤台这一掀又是含了怒意的,直掀的王招娣整个身子向后仰,大声喊着:“妈耶~” 还好刚刚大队长等几个汉子用扁担拉王根生,还都站在河岸边,才险而又险的把她借住,要真让她滚下来,河岸边的几个人都要被她撞下去。 许凤台也不说话,就那么横着扁担红着眼站在那里,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看的大队长心里也有些发憷。 实在是许凤台这哥几个也不知道怎么长的,一个个就跟山上的竹笋似的,长的老高! 加上这又不关他的事,他可不愿意上去挨打,只沉着脸说:“这打也打了,根生也被你们踹下水,差点淹死,算是扯平了,这事情就到这里了。”又对许凤台说:“事情都这样了,你妹妹你领回去吧,我们王家村是要不起你妹妹这样的疯女人。” 疯起来连他这个大队长都敢打! 摸着肿胀的半边脸和还疼的头,大队长是越想越气! 王根生面对大舅子和许家村一群人,此时也冷静下来,换着身边人给他拿的外套,对许明月说:“你不想离婚也可以,那以后我在城里工作,你别来城里,你就在王家村……” “我放你娘的屁!” 码德! 许明月是真忍不了一点,上前对着王根生就要踹上去。 可此时身边围着的人实在太多了,她身边人忙拦在他们中间,拉住她:“大兰子,大兰子,可不能再闹了哦,根生这不是说了不离婚了吗?” 对农村的这些身若浮萍的女人来说,只要男人给她一个能安稳待的地儿,能够活下去,就什么都好了。 许明月却受不了这个气,况且她昏了头才会留在王家村。 离婚肯定是要离的,只是怎么离,她说了算。 她抱着小阿锦冷笑了一下,对挡在她前面的青年版爷爷说:“哥,我们回去,他不是想跟城里的狐狸精好吗?我们回去就写个横幅,我明天就去纺织二厂家属院前,拉横幅亲自给他纳妾,我看那狐狸精有没有脸!” “对对对,给他纳妾!撕那狐狸精的脸!” 若许明月说的是接着跟王根生对着干,王家村这些和王根生一样同宗同族的人指不定要拦着不让去,可许明月说要给外面那女的好看,周围一群看戏吃瓜的媳妇婶子们顿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着喊起来。 其实许明月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明面上说找那女的,实际上剑指王根生。 她就不信,就王根生这样一个瘪三,人家城里有工作的大姑娘,在明知道他有妻女的情况下,还能看上他? 她听她爷爷说过,王根生后娶的那女的,还是纺织厂领导的女儿。 用脚后跟想也明白,人家一个领导的闺女,哪怕就是二婚,多少人想娶娶不到,会看上一个农村来的已婚有娃的王根生?指不定被王根生怎么骗呢。 王根生是万万没想到,许明月那个蠢笨懦弱的女人,能想出这么恶毒的主意。 他是万万不能让许明月闹到纺织厂去的,到时候别说娶城里姑娘,就是他的工作都要丢! 他沉下心来,上前两步,面色温和的对许明月说:“兰子,我们有话好好说。”他无奈地说:“我和你是封建腐朽的包办婚姻,本就没有感情……”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明月唾沫星子啐了一脸:“包办你玛呢包办?你个狗男人陈世美!有了外心想攀高枝就直说,装什么大尾巴狼!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你老王家正正经经娶进门的你说包办婚姻,那我们整个老王庄整个临河大队封建腐朽,都是包办婚姻,都离婚不过了!就你和外面无媒苟合的野女人是真爱!” 爷爷口中的大姑奶奶是个性格老实本分甚至是善良到软弱的女人,可许明月不是。 许明月早从和前夫的离婚大战中被磨炼的泼辣起来,更是知道对贱人不狠就是对自己残忍。 她根本不给王根生说话的机会,怕抱着女儿影响她发挥,将小阿锦塞到一起过来的许家人怀里,起身就喷:“我十七岁嫁到你家,为你生儿育女奉养双亲,家里家外哪样活不是我在做?现在把我榨干了血肉就要把我一脚蹬开,找外面的野女人,你不给我活路,那就大家一起死!我现在就去把你家一把火烧了,再去你单位找你领导问问,就你这样的陈世美,他们敢不敢把姑娘嫁给你!” 这一阵连珠炮似的输出,把周围的婶子们看的激动的哦~ 都以为她是被刺激的疯了,这才豁出去了,原本多老实的性子啊! 别说许明月疯了,王根生也快要疯了,他眼神迅速冷厉狠辣起来,目光凶狠的看着许明月,语气却平静的很,想伸手来拉许明月:“明月,我们好好说……” 许明月挥手就是一个巴掌:“说你爹!” 王根生被打的整个头都偏过去,好半响,他才抚着脸转过头,语气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装出来的平静,语气也变得凶狠起来:“那你想要怎么样吧?今天这婚,你离也是离,不离也是离!老子和你可没打结婚证!” 这年头农村人结婚,有几个人办过结婚证啊?也就城里兴这玩意儿,农村也就胸戴红花热闹一下,家里宽裕的,办个酒席,这婚事就成了。 自古以来他们都是如此。 可王根生在城里待了几年,知晓了结婚证这东西,自然是有恃无恐。 他就是在城里结了婚打了结婚证又怎么样?到时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许凤兰(许明月)她是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本来他要离婚这事,他是没跟她的,只私底下跟他爹妈说了,他妈藏不住话,又跟他两个姐姐说了,他这两个姐姐虽是姑娘,在他家却一个是长姐,一个是幼妹,不像他另外几个姐姐那样懦弱,反倒是泼辣的很,尤其是小姐王招娣,平时欺负许凤兰都欺负习惯了,又岂会将她放在眼里,随口就拿出话来打压许凤兰(大姑奶奶原名),许凤兰也果真是个懦弱的,就这么抱着年幼的女儿跳了河。 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只留亲者痛,仇者快。 许明月见他终于不装,也笑着恶狠狠道:“我和你即使没有结婚证,但办了喜酒,是事实婚姻,你敢在城里结婚,就犯了重婚罪,是要坐牢吃枪子的,你敢娶,我就敢告!我不仅要告你,我还告你城里那狐狸精和她一家,我看谁敢包庇你!” 其实重婚罪是九四年才颁布的法律,现实中取证起来特别困难。 但她就赌王根生他不懂法律! 正文 5 第五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第五章 王根生确实不懂。 他不过在私塾跟着读过几年,还是去了城里后见了些世面,才知道有结婚证这玩意儿。此时被许明月这么一说,气势就有点弱,心底也狐疑起来。 主要许明月每一句威胁,都威胁到了点子上。 真要让这疯女人跑到城里给他纳什么妾,他这辈子就毁了。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那你想怎么样?”他又想用同样的招数:“我说了,你可以留在家里,我每个月给你五毛钱。” 这在王根生心里,已经是对她天大的恩赐了。 让你有个落脚的地儿,每个月还给她五毛钱,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知道,在农村很多人,一年到头一个家庭的总收入也就十几块钱。 一个月五毛,一年都六块钱了! 许明月又想打人了。 这狗东西想便宜占尽,吃她肉喝她血,还一副施恩给她的嘴脸,真是把她恶心的够呛。 由于地势原因,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王根生,轻声问他:“王根生,你要脸吗?每个月给我五毛钱?从你去城里第一天上工开始,我在你家上伺候老,下伺候小,家里家外什么活不是我在干?你给过我一分钱吗?现在每个月五毛钱就想让在你家当保姆,真是大地主大资本家都不敢这么剥削人啊!” 这话把王根生吓了一跳,忙想去捂许明月的嘴。 这时候虽还没到最极端的时候,可打土豪分田地运动早就开始了,她这话要是传出去,他也要跟着玩完。 王根生心中越恨越狠,神色就越平静,语气就越温和,甚至还笑了笑,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总不能让我把城里工作不要了吧?你也知道我工作怎么来的,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和大丫吗?” 他这时候才仿佛想起了这个工具人女儿似的,朝小阿锦笑了笑,伸手要抱她:“阿锦,到爸爸这里来。” 小阿锦吓的忙把头埋到抱她的嫂子的怀里,又转过身对王根生喊了句:“坏蛋!” 许明月是真被王根生给恶心的够呛,生怕他伤害到阿锦,伸手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王根生胳膊被她打的发麻,他知道她手重,但不知道她手这么重,连扇肿的脸此时都跟着一起疼了起来。 他垂下了眼帘,想要想办法拖延。 想等许家村的人回去了再收拾她! 还是石涧大队的大队书记看不下去,走过来说:“在这里吵吵闹闹都像什么样子?”又朝周围人挥手:“都回去,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吗?还不干活去!” 大队书记是石涧大队的一把手,在颇有威望,众人哪怕想要继续吃瓜,都还是恋恋不舍的拿起自己手中的工具,往更远处的河滩去了,时不时回头看看,嘴里都在热火朝天的聊着刚才的事。 “你们也回去吧,你们临河大队的任务完成了吗?” 临河大队的大队长也赶了过来,挥着众人:“没事都回去干活去,这里我们来处理!” 一个年轻妇人说:“要走他们走,我们三房的人留下!” “对,我们三房的不走!” “不就是看大兰子一个人在这好欺负吗?真当我们许家村的人没脾气了?我就不走!” 许大队长也觉得得留几个许家村人在这里撑场子,也就把许家村三房的人留了下来。 许大队长直接对上了王根生:“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就像我侄女说的,明天我们就带人到县里,拉横幅给你纳妾,我看你有没有脸!” 有了许家村大队长出面后,这事就更难办了。 王根生反而放软了态度,对许队长笑的别提有多客气了:“嗐!这事本来也就是个误会,哪有你们讲的什么狐狸精,兰子不想离,那就不离。”他甚至想过来搂许明月肩膀,笑着说:“我保证不离!” 他脸上的笑,却让许明月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许大队长问许明月:“大兰子,你怎么说?” 许明月开口就语出惊人:“大伯,我怀疑王根生是想等你们走了后害死我,要是哪天我被人害死了,绝对不是我自己想死,一定是被这一家子豺狼虎豹给害死的,还望大伯,王队长,丁书记,还有哥哥嫂子们给我做个见证,要是哪天我死了,麻烦你们帮我去报公安,一定要我为我报了这个仇!” 她哽咽地嘤嘤哭道:“我自己被人害死倒没什么,反正已经死过一次,可我家大丫,摊上这么个狠心的一家,她以后日子怎么过啊?我怕他们连大丫都不放过~!” “今天要不是他们一家子逼我,我怎么会带大丫跳河?” 许明月此话一出,震惊众人。 “啥?你说啥?你寻死不是你真的想寻死的?”许大队长和大队书记都懵了。 许明月柔柔弱弱悲悲戚戚的哭道:“蝼蚁尚且偷生,我要是有活路走,怎么会带着大丫跳河?还不是王根生一家逼的?他们想让我死,好娶城里的狐狸精,即使今天我不跳河,哪天他们也会一碗农药送了我们母女上路,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我们母女打死活埋了的,我才想着不如跳了河,好歹留个尸体给大哥,让大哥晓得我尸体在哪儿,以后给我和大丫烧纸,晓得在哪里烧。” 她说的凄凉,却让大队书记和许大队长寒毛都竖了起来,都不敢置信的望着王根生。 王根生心里确实是这么打算的,此时被许明月这么说出来,忙辩解说:“我没有,不是这样的!” 许明月却眸光狠厉的看着王根生说:“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想要等我娘家人回去,就弄死我们娘俩?你发誓,你要有这个想法,你就失去工作、断子绝孙!” 王根生立刻发誓说:“我要真有那想法,我就畜生不如!” “果然不敢发誓。”许明月呵呵了一声:“你本来就畜生不如!” 许大队长也抓马了。 他过来是给本村姑娘撑腰的,让她不被离婚,毕竟这年头,离婚的名头可不好听,会带累一村姑娘的名声。 可要不离婚,这母女俩就没活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大队书记是个退伍兵出身,不然出自丁家村一个小村子的他,也当不上一个大队的一把手。 他在战场保家卫国,万万没想到,村里人狠起来,跟鬼子都有的一比,人心之恶毒,让这个战场退下来的老兵,又见识到了一回。 王根生这么搞,简直是坏他们大队风气,要是人人都像王根生这样抛弃糟糠妻,以后哪家女儿还敢嫁到他们老王庄来?谁还愿意在丈夫去外面做事的时候,在家生儿育女奉养老人?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王根生:“根生啊,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厚道,这要真闹到你单位去,即使我不说,你也知道后果,你说怎么办吧?” 王根生道:“我跟她本就是包办婚姻,结婚证都没有,算什么结婚……” “你甭跟我说什么结婚证不结婚证的,我们村祖祖辈辈在此也没见过几个结婚证的,但你们是不是夫妻你有数,我们也都有数,相信闹到你单位,你单位领导们也都有数。”大队书记不耐烦地断他:“你就说今天这事要怎么办!” 王根生咬牙:“我说了!不离婚也行,以后她就在老家照顾我父母,房子给她住,地给她种……” “放你娘的狗臭屁!”许明月放下孩子,冲过去挥手就是一巴掌。 “离婚!今天这婚必须离!这么疯的女人哪个村子敢要?”原本不想多管闲事的王大队长被许明月这一巴掌打的火气又冒了出来,想到自己被打肿的脸,立刻站到王根生身边支持王根生。 大队书记和许大队长都是不愿意他们离婚的,实在是十里八乡的,就没有一个离婚的,他们石涧大队和临河大队要是出了个离婚的,那在十里八乡都要引起轰动,成为笑话了。 许大队长脸色沉沉的看着许明月:“明月,你怎么想?” 许明月抹抹脸上的泪,吸吸鼻子恢复正常嗓音道:“大伯,眼下这种情况,王家村是没有我的活路了,天大地大,我又能去哪儿呢?麻烦大伯明天陪我一起去县里,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光脚的也不怕他穿鞋的,我明天就去县里去找他领导。”许明月哭着说着狠话:“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大不了就同归于尽!” 王根生都快气死了:“你是听不懂话是不是?我怎么逼死你了?叫你离婚你不离!说了让你在老家照顾我父母,有房子住,有地种,你也不愿意!我怎么不给你活路了?是你不给我活路!”他声音大的比许明月还委屈!“你非要逼死我是吗?” 大队书记斜了他一眼,心中颇为无语,这说的是人话? 这时候王根生爹娘也抓着棒槌和扁担过来了,看到自家宝贝儿子那浑身湿透和鼻青脸肿的模样,也不管什么青红皂白,举起扁担就要打许明月。 王老头一马当先:“你个不要脸的小xx,敢打我儿子!” 王老太在后面跟着。 王老头王老太前面生了六个女儿,年过四十,才生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这宝贝儿子还出息的很,成了城里的正式工,他们前半生有多被人看不起,现在就有多骄傲,这些骄傲全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带来的。 尤其是王老太,儿子就是她的命! 他们平时把王根生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什么时候动过他一根手指头?看到儿子被打,他们整个人都疯了,劈头盖脸朝许明月打去。 此时周围的大部分都散去挑堤坝了,说话的几人距离都不远。 王老头王老头两人都年过六旬,尤其是王老太,连续不断的生产,让她的身体看上去并不好,他们动作看着猛,可哪里有许明月快? 就兔子一般,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呢,许明月就已经蹿出去把王根生推到了王老头王老太的扁担下,砰!砰!两下,王老头王老太根本收不住力,那两下结结实实的打在王根生身上,疼的他一声惨叫,伸手一推,就把扑到他身上的王老太给推到在河滩上,摔的王老太‘哎哟~哎哟~’喊着:“我要死喽~我起不来喽~!” 这一幕也看的旁观的大队书记和许明月他们心中发寒。 一个对待生他养他对他如珠似宝的老母亲,都能毫不留情推倒的人,这心得狠到什么程度? 这时候众人都相信许明月说的,王根生就是想等许家村人回去后,把许明月母女弄死的事情,是真的了。 就连原本不愿意许明月离婚影响村里姑娘的许大队长,此时都觉得,这婚也不是不能离,离婚,总比没了命强。 许大队长看向许明月,他就怕他这个死脑筋的大侄女,不愿意离哦~,这年头,被离了婚的女人,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许明月也仿佛从王根生对他老娘的狠心中清醒过来,双目含悲,图穷匕见的说出她闹到现在的最终目的,漫天要价:“想让我离婚也行,王家村房子归我,再给我两千块钱!” 正文 6 第六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这不可能!你是疯了吗?”许明月的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王根生更是觉得她疯了!“那是我王家的房子,凭什么给你?还有钱!你想都不要想!别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就算有,我也不可能给你两千块钱!你这个疯子,你知道两千块钱是多少钱吗?开口就是两千块,你把我卖了都不止两千块!” 其他人也都为许明月的狮子大开口惊呆了。 在他们看来,女人离婚,能分个二三十块钱,就已经是极大的补偿了,两千块钱,那是什么概念?他们这种农村人,种地一年的积蓄,可能也就十几块钱。 数学不好的,已经掰着手指头算起来,两千块钱要挣多少年才能挣到了,直把他们脑子算迷糊了都算不出来,只知道是好多钱。 许明月冷笑道:“我十七岁嫁给你,你十八岁就去做了临时工,那时候每个月就有十八块钱,一年就是两百一十块钱,三年六百三十六块,你现在当上了正式工,一个月工资三十多,一年工资算你四百块吧,这就有一千块了!你要和我离婚,娶那女人,那女人也得放放血,出点钱没毛病吧?让她赔一千块,都是我赔了,要知道,你现在一年四百块,五年就是两千块,你现在才二十几岁,起码还能挣五十个四百,那就是两万块!而且你后面工资还涨,算你涨到八十块,那就是三四万块钱!” 许明月直接偷换概念地说:“这么算,我才是血亏才对!”她冷着脸:“不然我就闹到你单位去,到时候别说两万块钱,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对了。”她轻笑了一声,“还不止两万,你要和我离了婚,娶了城里领导的女儿,你们两个人工资加起来,未来就是四万、五万,甚至更多!我亏了这么多钱,成全你和狐狸精,只要你两千块钱,你还嫌多?” 众人被她这一顿输出,居然认为她说的有道理。 对啊,王根生可是正式工,一年就能挣四五百,十年就是四五千,大兰子虽然一次性拿的多,可从长远来看,是大兰子亏了啊。 众人的目光都朝王根生看去,就连王根生一时间都觉得自己好像占了大便宜一样。 但他当然不会这么想,对他来说,没有把别人的血汗榨干给他,就是他吃亏了。 “反正要钱没有,我哪来的这么多钱?至于我家房子,你想住就住好了。”王根生想着,刚好还可以在家帮他照顾他父母,他在城里待着也不用回来了,到时候一个月给他爹妈两块钱,反正农村也没有花钱的地方,一个月两块,一年都二十多块了。 想想,王根生又觉得他给多了,那一个月一块好了。 许明月神色冷淡:“我说了,是房子归我,只属于我和大丫两个人,你爸妈跟你去城里享福,外加两千块钱,一块都不能少!” 王根生望着她冷厉的眼神,心底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她是认真的。 如果他不给她,她真的会去城里毁了他的工作。 可让他拿两千块钱给她,他也不可能。 他本身就是个一毛不拔,对亲爹妈都极为吝啬的守财奴,又怎么可能愿意给这疯女人这么多钱? 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给,她去闹没了他的工作,他吃的亏更大。 他现在只想稳住她。 于是他放缓了声音哀求地对许明月说:“兰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算恨我,可你也看看大丫,她要是知道你对我这么狠,她以后不会恨你吗?” 许明月却不理他的威胁,冷着脸说道:“给,还是不给,我给你十分钟考虑,十分钟你没有考虑好,我就回许家村,明天我就上县城!” 王根生见她铁了心要钱,脸色再度变了,变得极其的嚣张,指着许明月鼻子骂:“你这贱人不就是想要钱吗?特么的两千块可以卖你几千次了!你也不看看自己值不值两千块!就你这样还敢开口要两千块!啊!!!!” 许明月抓着他指着她鼻子的手指,狠狠向后一掰:“我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了,你骂?你再骂?” “啊啊啊!痛痛痛!”?被掰折了食指的王根生疼的整个人都跪在了许明月面前,疼的一头冷汗地说:“可……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啊!二……不,五十,不能再多了……” 许明月却突然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直接脚踩在他身体中间的致命弱点上,状若疯狂的自言自语说:“如果我直接踩烂了这里,他应该就没办法勾引外面的野女人了吧?应该就不会跟我离婚了吧?” 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王根生是觉得这女人真的疯了! 他还有个更可怕的念头!这女人不是许凤兰!这绝不是许凤兰!她……她一定是水鬼!对,她一定是水鬼,是水鬼上了许凤兰的身! 王根生再怎么不在家待着,可和许凤兰毕竟是三年夫妻,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眼前人的神态、语气,还有这古怪的力气,哪里有一分像许凤兰? “一千块,给你一千块,滚,滚回……”他原本想说滚回河里去,可说出口的却是:“滚回许家村……” 他整个人都吓尿了,吓得瑟瑟发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个女鬼送走,离他远远的。 许明月神色幽幽的看着他,可他既是在她脚下抖若糠筛,却依然要死了只给一千块钱。 一旁的大队书记和许大队长也觉得一千块钱够了,他们多少年都挣不来一千块呢,便劝道:“大兰子,一千块也差不多了,有了这一千块,你哪怕不能住在老王庄,回你们临河大队,叫你们大队部给你划块宅基地,你带着大丫也不算没了着落了。” 他心里却知道,许明月以后的日子难。 她一个被离了婚的年轻妇人,能保得住一千块钱?别看现在许家村人在帮她,可财帛动人心,她回到许家村,估计也会被人生吞活剥了。 当务之急,还是拿到这笔钱,建个房子有个落脚地是正经。 许明月知道这是大队书记在教她见好就收了。 许明月闻言也不再闹,她心里的底线其实是两百块钱,至于王根生家那破房子,她就没过要,不过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罢了。 现在能要到一千块钱,已经大大的出了她的预期。 她笑了一下说:“既然是书记开了口,那我就给书记一个面子。” 她因为在河里泡过,脸色煞白,那一笑,仿若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身上裤子本就没换,还在滴答滴答的滴着水,冰冷的水滴顺着她的鞋底落到王根生的身上,就像有一股阴冷的寒气缠绕在他身上,冷的王根生牙齿直打颤。 王根生是个极其自私的人,他这么多年挣得工资,除了花在自己身上和一年三节回来给他爹妈的一块钱,剩下的大部分钱都被他自己藏起来了,也就在勾引领导的女儿时,给她花了些钱罢了,可大部分时候,还是他给人家画大饼,反倒是人家给他花的钱,比他给领导女儿花的还多,还把他工作转了正。 他当上正式工其实已经有两年了,只是之前他一直没对家里说,一直说自己在城里生活多艰难,让家里人支持他,补贴他,实际上他的钱都自己藏着。 他人品不行,但心黑手辣逢迎拍马的本事一绝,做事情也有手段有能力,加上他当了正式工后,利用纺织厂之便,悄悄在外面倒卖纺织厂的东西,几年下来,他还真存了不少钱。 一千块钱确实多,可只要他工作还在,再把这笔钱挣回来,不过一两年时间罢了,要是他工作丢了,那才事大。 他心头虽害怕,可在去拿钱的时候,守财奴的性子又压过了心底对许明月的害怕,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钱他是给了,她能不能保得住,他可就不能保证了。 不过王根生只拿了两百块出来,说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先欠着。 许明月接过钱:“我明天就去县里为夫纳妾!” 王根生没想到她如此油盐不进,后来也真是怕了她,这才扣扣搜搜的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钱,给了许明月。 大队书记和许大队长等人都没想到,这个王根生,不过在城里待了几年,居然真能拿出一千块钱,对他挣钱的能力也是咋舌不已。 等从石涧大队离开,许家村人还在恍恍惚惚当中,一个个都目光灼灼的看着许明月和她口袋里的一千块钱。 一千块啊!那可是一千块啊! 早些年钱不值钱,一千块钱都买不到一斤米,可随着新的货币出来后,钱就越来越值钱了。 这可不是老钱的一千块,这是新钱的一千块啊! 许明月身上的湿裤子已经换了,现在里面是一套黑色加厚绒款的保暖秋衣秋裤。 是的,许明月发现,不光她和小阿锦穿越了,和她们一起穿越的,还有她的车子。 正文 7 第七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第七章 吵架的时候还不觉得,可在带着小阿锦去王根生家拿她嫁妆(一个木箱子),顺便将身上湿衣服换下来时,她才发觉饿的头眼发晕。 早上给阿锦买的包子烧麦还没吃完,她和小阿锦两人各吃了个烧麦,才缓了过来。 不是不想吃肉包,实在是肉包有味,一闻就能闻出来。 吃完一个烧麦,一向挑食的小阿锦居然主动跟许明月喊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从车里拿东西来吃,许明月只能哄着她,说去了舅舅家就有吃的了。 回许家村路上,许大队长还要带着许家村人回河滩挑堤坝,中途就分开了,许凤台带着许明月回家。 等到了许家村,看到‘娘家’的小土屋时,许明月震惊了。 爷爷年轻时候住的屋子,是她小时候家里的猪圈和放茅草松针的地方! 那个屋子有多小呢,大概就是……三十多平米的地方,囊括了土灶、稻仓,和一家四口人睡觉的地方,现在加上许明月母女,就是六口人。 小时候还好些,可以睡在外面的大床上,现在许凤台和弟弟妹妹们长大了,不能睡一块,要分床睡,只能在屋里隔个草帘子,太奶奶和许凤莲睡在草帘子里面的竹床上,许凤台和幼弟许凤发睡外面的木床上。 后来大队里吃大锅饭,所有粮食都收走了,稻仓空了出来,现在宽度一米二的稻仓就成了太奶奶和许凤莲两人晚上睡觉的地方。 实在是许凤莲大了,晚上洗漱等很多事情,和哥哥弟弟们再在一个空间很不方便。 也难怪大姑奶奶被离婚后,会绝望的抱着孩子跳河了,离婚的姑娘,哪怕娘家愿意收容,族里也不愿收,怕影响族里姑娘的婚嫁,怕坏名声。 别人有娘家可以回,大姑奶奶即使有娘家,娘家哥哥也愿意接纳她,可娘家真没地给她们母女住了。 太小了! 许明月觉得自己真的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婆家就更不会要了。 许凤台将木箱子放到桌子上,对许明月说:“晚上你就睡这里,我带小四去河边棚子里睡,我先去挑堤坝了。” 河边的堤岸上有看管工具的茅草棚,不是大队长指定的人,都不愿意睡河边,一来是湿气重,现在秋深露重,夜里寒凉;二来黑灯瞎火的,要是有来偷工具的,打斗起来也不安全。 许凤台要是主动愿意留下来看工具,那是再好不过了。 许明月却立刻叫住青年版爷爷:“大哥,你到了河滩,帮我问一下大队长,能不能给我在荒山批个宅基地,我想在荒山建个小房子。” 许凤台想让妹妹住家里,可家里实在是小到没有转身的地,现在不少人都知道妹妹离婚分了笔钱,那些人到了河坝上,估计一个传一个,很快就都知道了,与其把钱拿在手里遭人惦记,还不如妹妹自己建房子。 他说:“荒山太偏僻了,不安全,我跟大伯说说,能不能在村里批块宅基地,哪怕是村尾,也比荒山好。” 荒山是位于许家村和江家村中间那块地,说是山,其实只是一块比周围田地高一些的平地而已,只是从住山峰一路沿下来,形成了一座荒山,里面还有不少坟茔,荒凉阴冷,别说晚上了,白天都没什么人敢去荒山。 许明月却不愿意和许家村的人住一起,说:“哥,你就帮我问荒山的地吧,哪怕花点钱都行,村里的宅基地,我怕提了也没用。荒山离许家村也近,你还能照应一下我,要是荒山都不行,那我是真的没地方去了。”许明月眼睛一转,凑到许凤台身边悄声说道:“哥,你这样,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到时候我们提两包东西,你悄悄送到大队长家……” 别说离了婚的女人,就是招婿上门的女人,都不会有宅基地批给她们,他们最常的做法就是,继续给她们找个人,嫁出去! 许明月好不容易把婚了离了,可不愿意再找个人结婚,让人合法剥削她了。 现在谁都知道她身上有钱,与其被人惦记身上的钱,不如主动送一些出去。 许凤台点点头,大概是真的赶着去上工,放下箱子后,他只从水缸里舀了瓢水咕嘟咕嘟喝完,就赶紧往外走。 许明月看着青年版爷爷瘦削的宛如麻杆一样的身体,忙打开大木箱,仿佛是从大木箱里掏出了两个大肉包一样,塞给许凤台:“大哥,这是王根生早上带回来的肉包,被我拿回来了,你快拿着垫吧两口。” 许凤台把肉包往桌上一放就走了:“我不饿,你和阿锦吃吧!” 他人高腿长,许明月追都追不上。 屋里没人,太奶奶,小姑奶奶许凤莲,小爷爷许凤发大概都出去干活去了。 许凤台走后,许明月忙将两个肉包给了小阿锦,让她自己坐一边去吃,自己将大木箱打开。 大木箱里空的能跑马,只有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破衣服,和一件小阿锦的破裤子。 她忙趁着屋里没人,将车里的棉花被塞进了大木箱里,现在已经是深秋,许家村背山面水,夜里寒凉且湿气重,没个保暖点的被子还真不行。 这床棉花被是为了‘烧’给小爷爷的,买的并不大,只有五斤重,之后就是两个四件套,里面的硬纸板之类的包装全被她拆了,之后就是两套小阿锦的换洗衣服,和她的两套秋衣秋裤、毛巾之类。 反正王根生在纺织厂工作,到时候就说是王根生从成立的纺织厂带回来的就是了,他们还能去问王根生? 还有两个搪瓷盆。 农村洗漱是真不方便啊,尤其是女孩子洗漱,她当初会顺手买了两个搪瓷盆,就是考虑到老家多年没住人,怕老家热水器坏了,洗漱不便,才给自己和小阿锦买了备用,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搪瓷盆放进去后,大木箱子就盖不上了,许明月又重新将两床四件套叠放在一边,旁边放搪瓷盆,毛巾衣服之类的,在卷起来塞到边边角角,或是装在搪瓷盆里,想了想,她又拿了一桶挂面出来,塞到了木箱里。 至于为什么抱回来很轻的木箱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东西,到时候再找理由找补了。 许明月是把箱子塞的满满的塞不下了,才停了下来。 小阿锦坐在一旁看着,突然问:“妈妈,你是会变魔法吗?” 许明月忙着往大木箱里塞东西,一时间倒是把小阿锦忘了,闻言蹲下来认真地和她说:“宝贝,妈妈会魔法的事,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不然坏人就会把妈妈抓走,明白吗?” 小阿锦忙把嘴巴捂起来,用力点头:“我知道!这是秘密!” “对,我们的秘密!” 忙了许久,天色已经渐暗,许明月估计太奶奶和小姑奶奶、小爷爷他们也快回来了。 许凤莲他们也确实快回来了。 村里劳力们都在河滩挑堤坝,村里女人、老人、孩子们,大多数都在山上砍柴、摘毛栗子,为接下来过冬做准备。 现在日头已经不像夏季那样白天长,夜晚短,而是逐渐向夜长日短转换,到了下午四点多,天就逐渐暗了下来,山上的人怕天黑危险,都赶忙将自己砍的茅草用藤蔓捆扎好,挑下山。 更重要的是,现在是吃大锅饭,每天晚上食堂准点开饭,去晚了可能就只能分到一点残羹,都抢着下山去吃饭。 许凤莲才十五岁,却挑着一担茅草,嘴里嚼着茅草根,一双腿却走的极为利索,生怕自己走的晚了,食堂的饭菜被人抢完了。 她身后是年仅十二同样挑着一担松针的许凤发,和背着装满毛栗子的竹筐小脚倒腾的飞快的小脚老妇人。 许凤莲急着吃饭,走到家门口,肩上的担子往屋后一扔,就拔腿往食堂跑。 有了许凤莲前去抢占位置,许凤发就从容多了,将许凤莲随手扔下的茅草和他挑下来的松针码到草垛上。 许明月听到动静就出来了,许凤发看到她还有些惊讶:“大姐回来了?” 由于现在是吃大锅饭,每家每户都是凭着自家的粮食关系,在各个村的大食堂吃饭,让许凤发惊讶的便是大姐怎么饭点还在许家村,这时候她应该在石涧大队大食堂吃饭才对。 不过他也没想那么多,说:“大姐,我先去食堂打饭!” 他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龄,干了一天活,他已经饿的前胸天后背,天大地大,都没有吃饭大,而且错过饭点就没得吃了。 最后才是背着竹筐回来的小脚老妇人。 小脚老妇人说是老妇人,其实才四十来岁,只是被生活的苦难压的,四十来岁的人,看着像五六十岁。 许明月看到她就知道,她就是原身的母亲,忙走上前去帮老妇人卸下她身上的竹筐。 竹筐中还有大量的毛栗壳,并不太重。 卸下了竹筐,老妇人也是累的不轻,诧异的问许明月,“兰子,你咋这时候回来了?是跟大姑爷吵架了?” 他们这里的方言,喊‘姑爷’是连着发音的,听着有些像喊‘大怪’。 许明月不想在这时候说,影响太奶奶干饭,忙催促她:“妈,赶紧去食堂吃饭吧,迟了饭要没了。” 太奶奶也想起来吃饭重要,看到不知为何回来的大女儿和外孙女,多拿了一个碗,也赶忙往食堂赶。 许凤台晚上要留在河边看工具,饭是许凤发送过去的,送去后,许凤发便直接留在河边的草棚里睡了,许凤台回来办白天许明月和他说的,给大队长家送礼,给许明月划宅基地的事。 正文 8 第八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许凤莲和许母还在抢着打饭呢,就听到从河边回来的人来问:“大奶奶,听说你家大兰子离婚了,是不是真的?” 许母性情温和柔弱,听完愣了一下,倒是许凤莲性子颇为泼辣,闻言气道:“你才离婚了呢!” “我也是听你们三房的人说的,今天大兰子跳河寻死,你们整个三房的人都去了,这还有假?” 许母和许凤莲根本不信。 原本许明月以为,她离婚分到一千块钱的事情,估计要在许家村传的沸沸扬扬,其实却没她想的传的那么快。 因为最后留下来的几个人,除了大队长之外,其余几个都是原身的亲堂兄堂嫂。 即使其中有想要打她手里钱的主意的人,也是想着私下悄悄来借,不会大张旗鼓宣扬出去。 许凤台是原身亲哥,就更不可能说了。 至于大队长,即使会说,也是回去后,和他婆娘及儿子媳妇说,也不会在河滩上就跟人说的。 但先回来的人,把王根生要跟许明月离婚的事,却是宣扬的人人都知道了。 这在他们这小地方可是大新闻。 被男人不要的女人她们见过,但是被‘离婚’的女人,她们可是第一次听说。 这不就是被‘休’了吗?难怪大兰子要去跳河,被‘休’的女人,那不就是孤魂野鬼?不去跳河,还能去哪儿?回娘家,娘家也不能要你啊,就算爹妈肯要,哥哥嫂子也不愿意养个被休回娘家的小姑子啊。 许母一听大女儿跳河了,也是吓了一跳,可想到在家看到的许明月,她们不由稍稍放下点心,不过也没心思吃饭了,打了饭,也不在食堂吃,赶紧往家跑,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许母一到家,都来不及吃饭,放下碗就问问许明月:“兰子,我听人讲你今天跳河了?你是不是和大姑爷吵架了?” 她先是焦急地打量了许明月一番,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待见她身上无伤,才稍稍放下心来劝说:“兰子,日子能过就好好过,千万别跟大姑爷吵,明白吗?能忍一步就忍一步……”想到食堂里的人说大女儿跳河寻死,许母才说了两句,便已经哽咽难言。 自己这女儿最是老实本份不过,能被逼的寻死,也不晓得她在婆家被王家人欺负成什么样。 当初看那王根生有六个姐姐帮衬,还会读书写字,哪怕家里贫苦些,日子也能慢慢过起来,哪里想到这才几年?女儿就被逼着寻死。 许凤莲也端了一大碗饭跟在后面跑回来,一边哗哗往嘴里扒拉,一边问许明月:“大姐,你和姐夫怎么回事?是不是姐夫欺负你?姐,你别怕,他们家要是敢欺负你,我们就喊上大哥、二哥他们一起,把他牙都打没了!” 一边说着,还把一碗红薯饭递给许明月。 这个季节正是红薯成熟的时候,基本上食堂每顿都是红薯饭、红薯叶菜,量大管饱。 许明月虽粮食关系不在许家村,可此时正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亩产万斤’,各大食堂敞开肚皮吃的时候,对许凤莲多打了一碗饭回来,也不在意。 小阿锦两个大肉包吃饱了,这碗红薯饭就进了许明月的肚子里。 许母和许凤莲原本听说许明月跳河寻死、被离婚,急的要死,回来看到许明月这么淡定的模样,又稍稍放下了一点心,可刚放下的心,在她们看到桌子下的大木箱子时,顿时脸色就变了! 哪有回娘家的姑娘,把嫁妆都一起搬回来的! 许母大惊失色地说:“兰子,你怎么把你这箱子带回来了?你这……你和大姑爷……你孬啊?你们吵架就吵架,也不能把……” 这里的方言喊‘大姑爷’的时候,是连着发音的,有些像‘大怪’,小阿锦看看新的‘奶奶’,在看看吃饭的妈妈,有些听不懂,神情有些懵懂,大约是来到一个陌生的新环境,她内心有些不安,一直扎在许明月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 许明月安抚地摸着她的背,语气淡然地说:“王根生在城里当了正式工,当了陈世美,在城里找了重新找了一个。” 许母听了愣住,接着一拍大腿,哭着喊:“我滴儿哎~!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这天杀的陈世美啊~!” 许凤莲也是气的放下碗,把筷子拍在桌上,气的眼眶通红的抄起门后的扁担:“我去喊大哥他们,找他们说理去!” 许母也哭着说:“你怎么回来了呀?你不能回来呀!你回来了不就上了日本鬼子的当了吗?”她推着许明月:“赶紧的,赶紧的带着大丫回去,小莲,你帮你姐把箱子带上!” 在许母看来,只要把许明月送回去,把箱子送回去,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哪里就能真离了? 离婚,在许母心中,那简直是天塌了。 许凤莲也被许母反应搞的一愣,然后去看许明月。 许明月又扒了一口红薯饭。 许母急道:“你这丫头怎么不晓得急?这时候还有心思吃饭?” 许明月吃了口饭,然后和许母及许凤莲说:“别去了,没用的,今天我把他们一家都打了,大队长和石涧大队的大队书记作证明,婚离了。” 许母听了差点没昏过去,哭天抢地,连左右邻居都听到了消息,跑出来观看,待看到许母嚎啕大哭的样子,知道许明月大概是真被离婚了。 “真离啦?” “哭成这样,肯定是真的了!” “老嫂子,快别哭了,人没事就是好哦~” 她们原本都是在山上砍草的人,消息比在河滩上干活的人落后几分,但也在大食堂听说了大兰子跳河寻死、被离婚的事,原本还以为是假的,或者就像许母想的那样,还能转圜,哪能真给离了?现在听她这么一哭,就知道事情大概是真的了。 她们又去安慰许明月,原本许明月是很淡定的,可这么多人看着,她就是装也要装出很无助很悲伤的样子,发挥她的演技,装柔弱,装可怜,哭。 哭的那些婶子回去后,都跟家人说:“可怜哦,这被离了婚,还带一个孩子,以后日子要怎么过哦?” “大兰子孬啊,还真回来,要是我,我就带上兄弟们,把他家砸了也不离!他敢离,我就敢把她腿打断!”这是村里男人的喊声。 不过,此时的人话里话外,全是可怜许明月的。 因为马上就要天黑,大家都忙着回去洗漱,不然等天完全黑了,就要摸黑洗漱。 点灯是不可能点灯的,煤油不要钱? 许母一直哭到天黑,都没心思吃饭,还想着把许明月送回去。 她倒不是不心疼女儿,就是觉得女儿不能被离婚,离了婚的女人还能有个好?只是两个儿子现在都不在家,即使要送女儿回去,也要等到大儿子回来才行,而且也不能就这么回去,还要喊上她的那些叔伯兄弟。 许明月见许母终于不再哭天喊地,就赶紧把饭给许母端过来:“妈,你先吃饭吧。” 许母刮了一天的松针和毛栗子,本来就累,又饿,又是一顿哭,哭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可又没心情吃饭,看到许明月,又忍不住哭了,抱着许明月:“我苦命的丫头哎~!” 哭的许明月很无奈,却也理解她的惶恐。 许明月只在家里的老相册里看过太奶奶的照片,黑白的,是个面容慈祥的老人,听她爸说,是个半生都泡在苦水里的女人,早年丧夫,中年丧女,一个人拉扯四个儿女,活了不到五十岁,就早早去了。 她拍着许母的背。 许母是真瘦啊,一把骨头。 她温柔的对许母说:“妈,你别担心,我不是空手从王家出来的,我从王家撕下来许多钱,够我养阿锦的!” 许母哭着说:“丫头哎,你现在还年轻,不懂一个女人带大孩子的难啊!” 她自己一辈子就是这么过来的,一个拉扯四个孩子,还是个小脚,干不了重活,要不是大儿子那时候都十二三岁了,扛起了家里的担子,她们这一家子人,估计一个都活不下来。 不过此时她也稍微平静了些,她虽然还哭着,但也想到,女儿还年轻,带的又是个姑娘,还能再嫁,只是再嫁能有个什么好的,而且带着孩子嫁人,嫁到好人家还好,要是嫁的不好……想到此处,许母忍不住又是悲从中来,劝许明月:“兰子,听娘的话,性子放软和些,日子要是能过就过下去,不管怎么样,也不能离婚呀!” 许明月知道许母这一代人的思想,也不与她辩解,只安慰着她:“嗯嗯嗯,我知道,你先吃点东西,我心里都有数。” 看到桌子下面的大木箱子,许母气的在许明月的胳膊上锤了两下:“你有数个鬼!”又劝她:“你在家里待两天就得了,回头喊你叔伯兄弟们一起送你回去!” 其实许多人都觉得许明月不该离婚,回去说的都是和许母差不多的话。 要不是白天的情形闹的太僵,王根生又是铁了心的要离婚,许大队长也是不同意离婚的。 事实上,在脱离了当时混乱的环境后,许大队长回到河滩上后,也是越想越后悔,不知怎么,他当时就同意了大兰子离了婚。 就连许凤台都不知道这样带着妹妹回来,到底是对是错。 他当时听到自己妹妹是被他们王家人逼着跳河的时候,整个脑子都是懵的,只想跟王家人拼命,又被许明月带了节奏,就这么把妹妹带了回来。 可事后再想想,妹妹离婚后该怎么办? 想完了,他又放下心来,大不了他就连妹妹带外甥女一起养了,总不会没有一口饭吃。 想到此,他快速的扒完了许凤发送来的饭,留许凤发在河滩的小屋里看守工具,自己就着满天的星光,摸着黑回家。 他到家时,许母她们都还没睡,许母坐在凳子上叹气,许明月打开箱子,拿出崭新的搪瓷盆和毛巾,给小阿锦洗漱。 许凤莲去帮忙。 因为天黑,刚开始许凤莲还没发现,等到凑近了,摸到手里柔软的毛巾,和手里崭新的搪瓷盆时,许凤莲惊呼道:“姐,你哪里搞来这么好的盆?”她走到外面来,就着月光仔细的瞧:“娘哎!新的哎!” 不怪她惊讶,实在是许家太穷了,许父死的早,她都还没记事,她哥一个人养他们一大家子,能活命就不错了,哪里有余钱买别的?到现在家里的盆,还是许父在的时候买的木盆,一个洗脸的,一个洗脚的,全家人一起用。 这时候的人也不讲究什么男女不能混用,都是这么用的,不能她们也没办法,最多就是拿开水烫一烫,家里用的毛巾更简单,全都是人家办完丧事送的孝布。 这还是她第一次拿到如此细软漂亮的毛巾和崭新搪瓷盆,稀罕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就看到,她姐给小阿锦洗完脸后,居然用这么漂亮的毛巾和这么好的搪瓷盆,给小阿锦洗pp! 正文 9 第九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你用这个给大丫洗pp?” 哪怕光线暗淡,许明月也看到了许凤莲瞪大的眼睛。 许明月也很无奈:“不然呢?” 她没想到会穿越,早知道她就多买几个盆了,两个盆根本不够用。 她当时只考虑到老家那么久没人住,热水器怕是坏了,买两个盆备用,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不过许凤莲也提醒了她,这么用确实不合适,她去箱子里抽出一张湿巾出来,用湿巾当毛巾用,而且也不直接用盆,而是像浇花一样‘淋浴’。 许凤莲就在一旁吃惊的看着。 小阿锦早就困了,不过她就是强撑着不睡,让许明月抱着。 许明月将她放到许凤发的床上,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到十秒就睡着了,睡着了也有些不安,许明月就将木箱里的棉花被抱了出来,让许凤莲帮忙,将棉花被套在四件套里。 白天的时候她就看过了,这个木头床下,垫的全是稻草,原本的稻草已经全部被她搂到了灶台下面当柴火了,现在上面铺的,全是她今天从草垛上新扯回来的,原来的破被单被她洗了,原本的被子也被她打包,一会儿青年版爷爷回来,让他带到河边草棚里去,现在晚上这么冷,河边又潮湿,没个被子根本不行。 原本天黑,屋里本就昏暗,许凤莲回来就忙着干饭、洗澡,加上许明月铺的纯色的灰色床单,她压根儿没注意大哥的床单换了,现在摸到上面的新床单,惊呼道:“娘哎!这是新床单?” 许明月故作淡然地说:“王根生在纺织厂上班,这些都是他从厂里拿回来的,没用过,我都离婚了,这些自然要都搬回来!” 许凤莲是一点都没有怀疑。 要是她,这么好的床单,当然也是用来压箱底,哪能就这么用了? 不过大姐今天刚受了刺激,她什么都没说,帮着许明月把被子套好,盖在小阿锦的身上。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被套,发现被子还能这么套,好方便。 许母哭了一场,又干了一天活,累的进稻仓里先睡了。 许凤台回来的时候,许凤莲也累的双眼皮打架,只许明月也清醒着。 东西她早就准备好了,一筒两斤装的挂面、一包老冰糖,都去了包装,用食品袋装了。 这老冰糖还是她在批发市场买调料的时候顺带买的,因为她老家习惯吃咸口的菜,可她却喜欢吃甜口的菜,不管吃啥都喜欢放点糖,就顺手买了袋打包好的老冰糖。 她嘱咐许凤莲:“小莲,你在外面帮我看着点阿锦,她要是醒了,就帮我哄哄她,我很快就回来。” 许凤莲困的直点头:“嗯嗯,你放心好了,你们去哪儿?” “去大队长家。” 许凤台也不知道许明月准备的啥,以为妹妹准备送钱。 许明月并不认识大队长家,而且这时候农村的夜里是真的黑啊,路也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这要没人带着,走夜路估计要摔跤。 两人一路摸到了大队长家,大队长一家也还没睡呢,正在聊许明月离婚的事,在得知许明月真的离了婚,还从王家带了一千块钱回来,都惊讶的不得了。 队长媳妇还说:“该!叫他不做人,当个陈世美,就应该拿钱!要我说,把他腿打断,就不敢在外面乱来了!”又说:“钱有什么用?也就听着好听,没票什么都买不到!” 现在出门,买什么都要票。 正说着呢,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他们也不问是谁,径直开了门,待看到是许凤台和许明月后:“是凤台和大兰子!” 他们都以为是许凤台和许明月后悔离婚了,来找大队长去主持公道的,正好大队长还后悔着,可许明月钱都拿回来了,老王家得罪的死死的,王根生明显是宁愿掏钱都要离婚,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许凤台进去后,就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队长媳妇客气的说着:“你们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赶紧拿回去!” 许凤台不善言辞,许明月把东西塞到队长媳妇怀里说:“婶子,我是来感谢二叔今天为我出头的。”她带着哭腔哽咽地说:“今天要不是大队长带人过去给我撑腰,我怕是死在王家都没人知道。” 说着就抹起了眼泪,哭的好不可怜。 她本身就是泪失禁体质,装哭装柔弱,那是她从小逃避干农活的本命技能,直哭的队长媳妇心酸不已:“那王家也真是畜牲,唉,你也别哭了,有什么委屈就跟你二叔说。” 之前在王家村,她也不知道称呼大队长啥,就瞎喊‘大伯’,许明月也是路上才听许凤台说,按照辈分,她应该喊大队长‘二叔’的。 队长媳妇回房间看了下许明月带来的东西,不光有挂面、冰糖,居然还有一把钱,她点上油灯数了数,居然有三十块! 在农村,有些家庭一年的存款都没有三十块! 这丫头也真是大手笔。 她走出房间,刚好听到许明月和大队长说,想在荒山给她批个宅基地,她自己建房子的事。 给嫁了人的女人批宅基地,前所未有,大队长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哪有给女人批宅基地的?这是不可能的,别想了。”他对许明月说:“你要么是回王家去,要么叫你婶子给你重新寻摸个人嫁了,你反正要嫁人,要什么宅基地?” 队长媳妇端着油灯走过来,在队长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然后才笑呵呵地坐下说:“伟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女人怎么就不能分宅基地了?再说了,大兰子要是嫁人了,不是还有凤台吗?” 凤台都二十三了,村里这么大的男人,孩子都好几个满地跑了,他到现在都还打光棍,为什么?还不是家里穷,那屋子小的可怜,结婚了都没地儿住,哪个愿意嫁给他?他还要养着弟弟妹妹。 但要是有个房子就不一样了,哪怕再小的房子,到时候要是大兰子嫁人不住了,凤台说亲都要好说一点。 大队长不以为然地说:“你也是异想天开,荒山那个地方,鬼都不去!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住荒山?被吃了都找不到人!” 他这都算说的好听的,那里左不靠许家村,右不靠江家村,荒无人烟的一个女人住在那里,能有什么好?别说山上的豺狼和野猪、虎豹了,就村里的一些老光棍晚上摸过去怎么办?除非凤台他们兄弟一起住过去还差不多! 大队长说:“你要真想建房子,以你兄弟的名义,在村尾建个房子,跟你哥哥兄弟们一起住,还能照应一下子,你哥哥也能得你的好,还能娶个嫂子!你怎么想到去荒山建房子?不切实际!” 说完他又后悔了。 把一个离了婚的女人留在村里,村里其他姑娘还怎么嫁人?村里人肯定不会同意的,到时候又要有的闹。 别看他们村子对外的时候挺团结,内部几房斗的就跟乌鸡眼似的。 “批宅基地的事不可能,你不要想了。” 许明月叹了口气说:“我也是考虑到我现在这情况,不好住在村里,才想着能不能在荒山建房子,到时候建在离我们许家村近一点的地方,好照应一下,不占村里的宅基地,也不影响村里姑娘。我有两个兄弟,堂兄弟也有好几个,到时候我哥哥弟弟来跟我一起住。二叔你也知道,我这次从王家分了一些钱,到时候就跟村里买些土砖,把院墙建的高一点。” 村里建房,土砖全都是自家做的,哪里需要花钱?许明月却是故意这样说,到时候把手里钱分出去一些,也省的被人惦记。 这时队长媳妇也拉着大队长到房间去,拿了那把钱,低声说了句:“三十块!”又给他看了许凤兰带回来的东西。 大队长看到挂面和冰糖也是惊讶:“她哪里来的这些东西?” 队长媳妇低声说:“她那位是城里的正式工,有钱有票,还傍上了纺织厂领导的闺女,还能没好东西?” 大队长想想也是,虽说现在吃大锅饭,家里铁锅都被砸了炼钢去了,可只要是人就有私心,大队长看着这实实在在的好东西,又怎会不心动? 队长媳妇收起东西,劝大队长说:“大兰子也是不容易,你要不同意她在荒山建房,你让她住哪儿?她娘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转个身的地方都没有,一天两天还好,凤台还能在睡在河边小棚子里,等天再冷一些怎么办?你要不批宅基地,到时候她们娘俩只有死路一条!” 大队长没好气道:“你以为给她在荒山批了地她就有活路?” 队长媳妇说:“她又不是没兄弟!她两个兄弟在呢!再说,凤翔、凤才不也是她兄弟?” 凤翔、凤才都是她堂兄弟。 大队长也舍不得这些东西,闻言觉得也行,遂点头说:“行吧。” 不过宅基地也不能乱批,不然村里人肯定有意见的,好在现在许明月手里不缺钱,就以大队部的名义,相当于卖几分地给她当宅基地,以后要是有人嚼舌根,也有个说头。 “你也别嫌我地卖的贵,荒山的那块地是不值什么钱,可上面的树值钱,都是几十年的好木材,你要自己建房,不得用到树?况且那荒山也不是我们许家村的,而是大队部的,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大队长出来和许明月说:“你要是同意这么办,我明天就跟书记说。” 许明月自然是同意的。 许明月感激地说:“二叔,马上就是冬天了,这个房子我想越快建起来越好,最好明天就能开工,砖头我就跟村里人买,到时候我要建个院墙,砖头有多少我都要,到时候哪家有人愿意帮忙来建房的,我也按工价给,比市场价高一毛。” 许大队长心里赞许明月聪明,说:“你要是这么说,我也就多说几句。”他说:“这些钱,你都尽量花在明面上,拿在手里没用,还招灾。而且荒山那块地,地势低,要是遇到洪水,一下子就没了。” 他们这些河边上的人,哪年不怕发洪水? 许明月听大队长的话,心里一动,立刻说:“二叔,不知道你有没有砖瓦厂和水泥厂的门路?” 大队长心想这丫头果然上道,笑着说:“炭山下面不是建了水泥厂吗?你姐夫就在水泥厂工作!” 许大队长的女儿红菱出了名的漂亮,许大队长也没把她往村里嫁,而是嫁到了炭山。 炭山别看与临河大队只有一河之隔,却因它是一座巨型煤矿的缘故,炭山上的人日子过的都非常好,尤其是前两年还在炭山不远处还建了个水泥厂,又处于交通要塞,水路两通,虽不是镇子,却比一般的公社都还要繁华。 “明天我叫桦子去他姐夫家一趟,看能不能给你弄些水泥来,不过你没有票,到时候价格肯定要高一些。” 许明月现在最不在乎的就是钱了,就像大队长说的,这么多钱在她手里不花出去,反而招灾。 她高兴地说:“我知道二叔在照应我,谢谢二叔,麻烦桦子了。”她朝站在一旁的青年说。 许红桦笑着摆手:“不费事。” 许大队长说:“你要建围墙的话,那围墙下面最好也用水泥和石头先垫一垫,上面用土砖,不然水一泡就倒。” “嗯嗯嗯,都听您的!” “那你明天早上来大队部,我给你开证明。”又吩咐许红桦:“你去叫一些人,明天就去荒山,先帮她把荒山的地清理出来。” 正文 10 第十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大队长说的‘荒山鬼都不去’这话还真不是假的。 首先就是地势低,每年的梅雨季节,下雨量一多,就容易淹;二是荒山上都是树,建房前总要打地基吧?那就要把树根全部清理出来。 现在不是几十年后,借个挖土机过来,两天就给你挖完了,现在清理树桩,可是个大工程,你要不建地基,就这么盖房子,那别说洪水了,稍大的山风估计都吹倒,要知道,他们不光是面水,还背着山呢。 所以光是砍树、清理地面上的石头,挖地底的树根,就花了许多时间! 这还是许明月不计钱财,请了很多人的前提下。 这时候因为吃大锅饭,勤快人和懒汉吃同样的粮食,导致现在的人干活都不太积极,除非是像上山砍柴,或是许明月发工钱请人干活这样,为他们自己干活时,才会积极又热切。 村里能挣钱的机会不多,壮劳力一天有六毛钱,妇女也有四毛钱,他们一年到头除了去钻碳洞能挣钱外,其它时候都没什么赚钱机会,给许明月挖地基、建房子,还不像钻碳洞那样又脏又累又危险,于是大队长说了找人来帮许明月清理宅基地的消息后,报名的人非常多。 大队长虽然是三房的人,但同时也担任着村长的职责,就不能只挑三房的人,其它几房的人,都挑了些勤快能干的,帮许明月清理宅基地。 同时许明月还请了村里很多小孩,帮她捡石头,一毛钱一堆,小孩子们一年到头手里都没几分钱,现在能有个让他们挣钱的机会,也都很积极,荒山上别的不多,各种石头多的事! 其实石涧大队的山涧里,全是各种被水流冲刷的滚圆的鹅卵石,要不是许明月现在身份敏感,完全可以去石涧大队的山涧里,用车子的后备箱,将石头一车一车的运回来。 她也可以晚上去做,但这时候的农村全是土路,也没有路灯,晚上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到,而且晚上是真的有狼。 所以晚上行路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尤其是,石涧大队那边全是山,山涧本来就是在山里头。 与此同时,托大队长的女婿帮忙买的砖瓦和水泥的事,也联系好了,知道许明月手里有钱,中间大队长的女婿肯定也赚了一些,许明月也不在乎,又跟大队部租了船,只等荒山的地全部清理出来,就能运回来了。 冬天河水退下去,船是到不了村子的,还得雇人用板车拉,或是挑。 现在村里人八卦最多的,就是许明月了,原本大家都在八卦她离婚很可怜的事,现在都在八卦能帮她建房赚钱的事。 没有不透风的墙,已经有不少人知道,她离婚从老王家撕了很多钱的事了,但具体多少,众说纷纭,有说五十块的,有说一两百块的,还有说一千块的! 不过说一千块这个没多少人信。 一千块,这又不是以前的老钱?现在的一千块,那得多少钱啊!他们做梦都不敢想! 大多数人都猜测,她手里大概有一两百块,不然不敢这么花钱。 也有人酸溜溜地说:“在城里头工作就是有钱!” “不然怎么一个个都想当城里人呢?” “就她这花法,估计手里也不剩什么钱了!” 想想她们也能理解,她们家除了一个成年的许凤台外,全部都是孤儿寡母的,手里哪敢留钱啊,能不遭人惦记? 这让原本想打许明月钱的人,也讪讪的歇了心思。 而且她们也觉得,许明月对村里人这么大方,又是花钱请人建房,又是买土砖的,大概也是存着以后在村里居住,想要讨好她们的心思,不然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要淹死她。 “唉,也是可怜。” “这还只是开始呢,以后她一个人住在荒山,能有个好?这要有谁起个歹心,她这孤儿寡母的……” “大兰子也是孬,不趁着年轻赶紧再找个人嫁了,居然跑去荒山建房子!” 也有人说:“她也不是孬,要是有活路,谁愿意去荒山建房子?被狼叼走了都没人知道!她娘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建房子,马上冬天了,她住哪儿?” “唉!”大家又叹息了,对她离婚回村的排斥也少了许多。 尤其是听说她房子建好后,还要跟村里人买土砖建院子,别说排斥了,看她的眼神都跟看散财童子差不多,热切的不得了! 她们只听说过借土砖的,还没听过买土砖的呢! 什么时候土砖都能卖钱了?虽然限量每家只要五百块,一分钱五块砖,五百块也才一块钱,可一块钱也是钱啊!你以为一块钱好挣啊? 许多暂时不需要修建房屋,没有土砖的人家,也都尽量抽出人手去制作土砖了。 这东西只需要粘土、稻草、水混合,放在模具里用木锤夯实,再阴干就行了,好做的很。 手脚麻利的,一天就弄好了。 这下大家也不说她闲话了,要是被她听到,到时候不要她们的土砖怎么办?那不是要错亿? 主要是许明月自己也低调的很,从不在人前晃,每天都是带着小阿锦,跟着许凤莲和许凤发,去山上砍柴,摘毛栗子,为接下来的冬季做准备。 建房打地基的事,交给了村里专门建房的瓦工师傅们在做,监工委托了大队长的儿子许红桦和堂兄许凤翔。 至于为什么不是青年版爷爷许凤台,因为许凤台是家里唯一的壮劳力,在河滩上干活呢! 建筑堤坝是每个大队的强制任务,每家每户都要出一个壮劳力。 砍柴砍草,也不是乱砍的,而是每家每户分了一片区域,你只能在分给你家山地的区域砍,不能去砍别人家的柴地。 所以山上虽然一片热闹,到处都是埋头砍草砍柴的人,却都离的较远,说话都得用喊的,自然也八卦不起来。 对于砍柴,许明月其实并不陌生,她小时候也是跟着爸妈砍过的,不过那时候她不需要负责砍,只负责用竹耙刮松针。 松针是一种极好的烧火材料,灰少耐烧,又极易点燃,现在这活儿是老太太和小阿锦在做,许明月成了砍柴主力。 许明月接过镰刀的时候,她是很无奈的,自己没日没夜的念书,想要脱离农村,生活在大城市里,不就是因为怕蛇怕蚂蟥,不想干繁重的农活嘛? 结果倒好,未来几十年估计都摆脱不了她最怕的农活了。 这不,刚砍了没一会儿,就见一条婴儿手腕粗的大蛇,慢悠悠的从她旁边游了过去,吓的她一个激灵,一镰刀就砸了过去,一边砸一边叫,直到把那蛇头都砸扁入土里了,她才脸色煞白手脚发软的坐在茅草上,哇地一声哭出来。 许凤莲和许凤发都被她的叫声和哭声吓了一跳,忙跑过来看情况,待看到地上一条被砸死的大蛇时,才惊喜的叫了一声:“是菜花蛇!” 好大的蛇! 有肉吃了! 许凤发和许凤莲都惊喜的对视了一眼,快速的走过去把蛇捡到竹篓里。 山上的蛇虽多,想抓也不容易,不是每天都能打到蛇的,有时候可能遇到的是不能吃的毒蛇。 许明月手脚发软,哭的那叫一个惨啊。 不远处的其他砍柴人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许明月吓得嗷嗷的哭声了。 “唉,是大兰子在哭。” “可怜哦~!” “被离婚了,能不哭吗?” “现在这还是开始,以后哭的地方多着呢,被离了婚,想再嫁都不容易,谁要她?” 晚上回去的时候,这些在山上砍柴的人,都回去将许明月在山上嚎啕大哭的事和家里人说了,原本还眼红许明月建砖瓦房的人和不喜她离了婚回村的人,听到她们说许明月在山上崩溃大哭的事,心底又产生了怜悯。 “唉,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 许明月怕蛇怕的要死,晚上吃蛇肉的时候却毫不含糊。 许凤莲和许凤发他们都好久没吃过肉了,这条蛇足足有两三斤重,许家人每人都分到了好几块蛇肉,尤其是小阿锦。 他们这里有种说法,小孩子吃了蛇肉,就不生疮,不长痘。 小阿锦原来极其的挑食,许明月每次都为了让她多吃几口饭菜,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来到这时代后,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餐餐都吃村里大食堂做的红薯饭、红薯粥,那几块蛇肉愣是被她啃的干干净净,汤都喝干了! 老太太见她爱吃,把她的那几块也给小阿锦吃,被许明月制止了,小阿锦自己也不要。 老太太又要把分给她的蛇肉给许明月和许凤莲她们,她们也没要,老太太又想留着给在河滩干重活的许凤台送去,想让大儿子能多吃一口肉。 又过了几天,荒山的地才全部整理出来,他们整理的不光是宅基地的地,还有许明月一起买的三分自留地,这自留地要是不整理出来,全是树桩,啥都种不了。 荒山的地一整理好,许红桦就来找许明月了:“地整理好了,我明天就叫人去炭山运砖瓦和水泥,不过荒山的地势还是低了点,你地基最好加高一些。”许红桦说:“地基可以用石头,可以把砖头省了,但水泥你肯定省不了。” 许明月知道他的意思,笑着说:“辛苦你了,你的意思我都懂,该花的花,就是……” 她装作咳嗽两声,虚弱地说:“唉,你也知道前些天我带着阿锦跳了河,大概是受了寒,现在一到晚上就咳的不停,手脚冰凉,我从王家出来,又什么都没带,手里虽然有点钱,却一张票都没有,什么都买不到,连床被子都没有,桦子,你看建房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建个火墙、搭个火炕,不然……”她苦笑一声,“我怕我和阿锦还是撑不过这个冬天。” 不是她非要用装可怜这一招,而是村里的大部分房子都是石头和土砖房,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不仅建起了砖瓦房,还用火墙! 实在是树大招风,太惹眼了,没必要。 但她以退为进就不一样了,她不是钱多为了享受才建的火墙,她是一无所有,怕熬不过冬天,活不下去,才不得不修建火墙! 正文 11 第 十一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这个时代太敏感了,许明月根本不打算出什么风头,包括她车里的那些东西,她也只打算等房子建好后,悄悄的在新房子里,带着爷爷他们悄悄的吃掉。 她车里的粮食是有限的,而这个年代的贫瘠和匮乏却是无限的。 宅基地整理出来后,原本请的那些人就不用了,剩下的交给村里的瓦工师傅们就行了。 那些被退掉的人也不生气,光是清理荒山的这十几天,她们女的没人都挣了四五块钱,壮劳力的男的挣得更多,要不是大队部有强制任务,家里壮劳力都要去挑堤坝,想要来干活的壮劳力更多。 之后就是挖出宅基地的房子大致形状。 这边房子主要都是中间堂屋,两边两个屋子,家里孩子多的,就将两边的屋子中间做个隔断,就成了四个房间。 许明月要做炕,就把两边卧室的面积定的大些,堂屋面积较小,这样假如有人来她家做客,给人第一反应就是房子小,避免待客。 许红桦见她把房间划这么大,客厅这么小,以为她要把兄弟妹妹们都接到荒山来住,毕竟住在一起,也能相互有个照应,这荒山只住她们母女两人肯定不行,不说野兽了,就是半夜三更被人摸上了门,那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这种事在农村可不少。 这边地基在挖,那边水泥就用船运来了,那么接着运砖瓦,瓦工们也着手用水泥和石头打地基。 炭山的水泥厂建了不到两年,但主要用途还在于堤坝和其它重要建筑,用在农村的房屋建设上还是比较少的,不过他们都是参与堤坝建筑的,全都是熟手工,很快地基就打好了。 地基打好后,却不能马上就建房子,起码要等一个星期,为了加防水层,中间还要填土,这期间,许凤台也从河滩边回来,从河滩的小棚,睡到了荒山临时搭建的草棚内,要留在荒山看守砖瓦等建筑材料。 只是他看到荒山上那么多砖瓦和水泥的时候,也呆了一下:“兰子,怎么这么多砖瓦?你是要建楼房吗?” 许明月只是看着自己这个年纪轻轻,背就有些驼的爷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知道爷爷为什么驼背,未来,他的背还会弯的更厉害。 因为他为了养活弟弟妹妹,十二岁,就跟着村里的壮劳力们,去炭山里背煤炭去了。 王根生这边被许明月讹了一千块钱后,是越想越生气,他对许明月是起了杀心的,而且他觉得他想弄死许明月这样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别的不说,他就随便找个混子,趁许明月落单的时候,对她做点什么,再把流言散播出去,都不需要他动手,她都活不了。 不过那些钱,他也是要拿回来的。 要不是县城的工作请不了假,而且他的钱都被讹走后,他也要赚钱维持体面的生活,确定他和领导女儿的婚事,他早就先弄死许明月了。 即使是这样,他也私下找了人,叫他们帮他盯着,找时机就弄她。 也是许明月低调,每天出门,不是和许凤莲、许凤发、老太太一起去山上砍柴,就是待在土屋里,从不落单,也从不乱跑。 这么久以来,被王根生给钱干坏事的人,愣是找不到机会找许明月麻烦。 别看那几个都是孤儿寡母的,可手里拿的不是镰刀就是柴刀,而且都在许家村范围内,她们如果有什么事,喊一声,周围不远处就全是许家村的人,他们也不敢在许家村对许明月怎么样。 不过,在看到一车一车的砖瓦拉到荒山后,这几个混子又起了贪心,就想着,晚上过来把水泥、砖瓦偷回去。 不过这事没等他们做,在这些砖瓦被运上荒山的当天晚上,就有人上门了。 这个时代的有些人,他们很奇怪,大约是劳累繁重的农活使他们不太去思考,但是行动力十足。 大概是觉得许家一家子全都是孤儿寡母,就许凤台一个成长起来的壮劳力,好欺负,这些人连掩饰都不带掩饰一下的,夜里直接就挑着两个竹筐去挑。 不过运气不好。 荒山的地势是比周边的水田高大约两米多,没有直达的大路,全是羊肠小径,靠江家村的那边有一条山涧小溪流,靠许家村的这头是长满荆棘荒草的斜坡,所以想上荒山,路径极其少。 这几天为了方便拉砖瓦的板车上荒山,原来的小径被挖开约一米多宽的路,为了防止有人来偷砖瓦,许凤台在天黑了后,往路中间搬了个大石头。 来偷砖瓦的人,大概是不熟悉新挖开的路,加上荒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脚踩到一个石头上,砖还没偷到呢,人就摔了个大马趴,一声“哎哟!”惊动了睡在草棚内的许凤台和许凤发兄弟俩,两兄弟拎着扁担就出来,对着来偷东西的人一顿打。 头一个被打了,后面还有个挑着竹筐的人,连声都没敢露,忙挑着空竹筐跑了,然后大概是没踩稳,噗通一声滚到下面田沟里了。 许凤台他们这才知道来偷砖瓦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最后还是听声音听出来是许家村大房的人,偷东西被打,他也不敢吭声,鼻青脸肿的就走了。 许明月还是第二天听到昨晚有人上荒山偷砖瓦水泥的事,觉得这样也不是个事。 许凤台白天要挑堤坝。 挑堤坝是一件极其辛苦繁重的活,是纯靠体力,从早干到晚,生生用两代人的肩膀,一担一担的挑石头、泥土,建起一座上百公里长的河堤。 许明月小时候就不止听到一个父辈们说起过,他们的身体就是挑堤坝给挑伤的,那些伤病一直到几十年后还在影响着他们的身体。 而且许凤台家里只有他一个壮劳力,他连个替换一下休息的人都没有。 这样沉重的活计,在许凤台干了一天后,夜里基本是倒头就睡。 许凤发也一样,他砍柴的活看似要轻松一些,但他才十二岁,砍一天的柴火,再和许凤莲、许明月一担一担的从山上挑下来,这同样是个辛苦活。 今晚要不是偷东西的人自己摔跤,动静太大,惊醒了许凤台二人,荒山上的水泥估计被偷光了,他们都不知道。 不是他们不警醒,实在是太累了。 许明月觉得这样也不是个事儿,而且对许凤台和许凤发兄弟俩来说,也比较危险。 于是她在车里找了找,在她座椅靠背的小桌子口袋里,找出了两个气球,她将气球吹到比人脑袋大一点点,从她行李箱中找出一条白裙子,和一条小阿锦的白内裤,套在气球上,再用小阿锦的夜光笔,在包着白布的气球上画了一双猩红的眼睛和一张唇角留着血的血盆大口。 她将气球固定在农村自制的竹衣架上,再给衣架穿上她飘逸的白裙子。 因为她是回来办丧事的,不好穿颜色鲜艳的衣服,她箱子里全是黑白灰三色的衣服。 等傍晚许凤台回来,许明月就拿出了她制作的假人,递给许凤台,让他晚上睡觉前,将假人吊在宅基地旁边的老树上。 正文 12 第十二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在许明月记忆中,许凤台其实是个性子开朗诙谐的老头,尤其是和他的那些老伙计们在一起的时候。 可大多数时候,表现出来的却是如老黄牛一样的性子,沉默寡言,任劳任怨。 就如同眼前这个青年版的爷爷。 然而他的本性到底是开朗的,在看到许明月递过来的血盆大口的假人的时候,他难得地笑了一下,手里前后晃动假人,说:“可荒山大晚上漆黑的,小偷也看不见啊。” 许凤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吃过晚饭回来,天色已经很暗了。 许明月笑着说:“大哥,你去屋里看一下。” 许凤台不解的拎着假人进了屋里,里面顿时发出一声‘喝!’,还有老太太发出的惊恐的疑问:“这什么东西?快拿走!拿出去!” 许凤发笑嘻嘻的走进来:“妈,是大姐刚画的假人!” “这假人眼睛咋会发光?看着这么吓人?还有那嘴角,跟吃了个人一样!”老太太还是害怕这玩意儿,完全想不到,这居然是她大女儿做出来的东西。 许明月笑着进来说:“这其实是一种颜料,就是荧光粉,萤火虫晚上会发光你知道吧?” 老太太闻言这才不那么害怕了,“你讲萤火虫我就知道了,不过这时候了,哪来的萤火虫?” 许明月瞎编道:“是夏天的时候阿锦抓的玩的。” 老太太说了句:“你别让阿锦吓抓那玩意儿,钻到耳朵里可不得了。” “是是是!” 许凤台和许凤发看到这个假人晚上真能发光,吓人的很,都有种要恶作剧的感觉。 许凤发兴奋地说:“哥,我去挂,我爬树快!” 现在正是山上野柿子成熟的季节,这些天在山上砍柴,中间歇息的时候,他可没少爬树摘野柿子。 摘野柿子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因为柿子树本身就不粗,越是顶端的分支越细,很容易折断掉下来,但他年纪刚好半大不小,体重不是特别重,最近山上的柿子没少被他霍霍,青柿子摘回来,直接埋在草木灰里。 三个月兴高采烈的来到荒山,找到进荒山宅基地口子旁边一棵树:“就吊在这里吧?”许凤发还出主意呢:“要我说,应该再在嘴巴上贴个红布,装吊死鬼!” 想到假人吓跑小偷的场面,同样在后来性子沉默寡言的许凤发,终于露出些少年的活泼来,许凤台也笑了。 “这棵不行,太近了,容易吓到路人。” 许凤发又找了入口再里面,放置水泥砖瓦旁边的一颗。 许明月和许凤台查看了一下位置,都点头确认:“行!” 不过在挂假人的时候,许凤台提醒许凤发:“你挂的时候小心一点,别把衣服挂破了!” 虽然天色昏暗,可他那粗糙的手都不敢碰那衣裳,生怕自己的手把衣服挂出丝了。 许凤发听到闻言也小心翼翼起来,他将草绳在树上绕了一圈,将假人一点一点的放下去:“这么高行吗?” “再低一点!” “现在呢?” “再下来一点。” 太高了,小偷又不会往上面看,太低了当然也不行,得刚刚好高出常人半个身体的高度。 还别说,这样挂在树上,哪怕许凤台知道这是妹妹画的假人,也依然吓人的很,许凤台根本不敢久看那双猩红的,在黑夜里发着光亮的眼睛。 许凤发灵活的跟个猴子似的,很快从树上下来,抬头往上一看,也吓了一跳:“这看着真的很吓人啊!”尤其这荒山本就荒凉,杳无人烟,又是深秋,夜寒露重,那冷风一吹,假人幽幽摇晃,生生给荒山又营造了一种阴冷幽森鬼影幢幢的恐怖感。 许凤发有些害怕低说:“哥,我有些怕,我去把三哥也叫来吧?” 许凤起是他们大伯的三儿子,还没结婚,性格也很活泼,这种恶作剧的事,他肯定感兴趣。 许明月自然希望在荒山的人越多越好,许凤发只是个半大小子,假如小偷和昨天晚上的一样来两三个人,许凤台一个人根本打不过,多了哥青壮年安全性也高一些。 许凤发立即兴奋地拔腿就跑:“我去喊三哥!” 许凤起家距离许家不远,此时也还没睡,听到许凤发来喊,年轻的他雀跃的跳了出来,等知道是去荒山扮演吊死鬼吓唬小偷后,快乐的就像个山猴子,喊许凤翔:“大哥,二哥,你们去不去啊?” 许凤翔已经成家,家里抱着媳妇睡觉呢,怎么会出去跟他们鬼混?倒是许凤才,出来问了情况后,也屁颠屁颠的跟过去了。 临时搭建的小茅草屋挤不下四个人,一会儿许凤才还得回来。 去了后,这个刚挂树上的假人还没吓到小偷,就先把许凤才、许凤起两兄弟给吓一跳,等知道是假人后,都兴奋的躲到茅草屋里,也不怕冷,都趴在垫着厚厚的稻草垫上,盖着许凤台的破棉被,期待的等着小偷的到来。 左等右等没人来,许凤起都急了:“今晚不会没人来了吧?” 后来实在受不住,眼睛一闭就秒睡着,呼噜声震天响。 许凤台也困得不行,很快四个人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王根生找的那两人都是石涧大队的混子,一个是他同村的,一个是他隔壁村的,从小就游手好闲,干活也不好好干,现在吃大食堂,两个人就更不干活了,整天这里晃荡那里晃荡,偷鸡摸狗,喝酒赌钱。 不过今天晚上他们是干正事的,为家里偷来水泥、砖瓦,给自己家修房屋,那不得是大事?他们不光自己上,还叫上了另外两个狐朋狗友,沿着正在修建的堤坝,往许家村这边来。 这几个人因为整日里偷鸡摸狗,方圆几十里的村子,都被他们摸的熟的透透的,一路走,还一路闲聊着:“这房子听说是根生她媳妇建的,要是她一个人住的话,以后我们……嘿嘿……” “王根生那小子是真tm贼,自己家里放一个伺候爹妈的,城里再找一个有钱有工作的。” 想到王根生叫他们做的事,他们又心头一寒,齐齐打了个激灵,望着夜晚的竹子河河面:“这河里不会有淹死鬼吧?之前他媳妇好像就是在这跳河寻死的。” “你们说,他媳妇有没有可能是淹死鬼上了岸?” 闲聊嘛,就闲扯屁,扯着扯着,把他们自己都扯的有些寒毛直竖,要知道这一块是竹子河的深水区,可没少淹死人的。 其中粗声粗气地喝道:“别tm给我扯淡!” 不过他们还是加快了脚步,挑着簸箕快速的往许家村去。 通往许家村的路不止一条,过去他们走的都是穿过石涧大队和临河大队的一个个村子,修建堤坝之后,就有了直通许家村和江家村的路。 很快就被他们摸到了许家村与江家村之间的荒山。 荒山晚上是真的黑,只有山峰吹动树枝时发出的呼呼风声。 几个人去许家村偷过鸡,也去江家村偷过东西,知道荒山这路怎么走。 到了许家村之后,他们其实就不怕了,毕竟有人烟,而且他们也习惯了晚上出来偷东西,一想到等下偷的砖瓦和水泥,他们都踩着兴奋的步伐,沿着羊肠小道,快速的摸到了荒山。 不过他们没有马上上去,而是都蹲在荒山下面的田埂上,耳朵听着上面的动静。 上面四个大男人打呼噜,呼噜声比雷还响。 下面的四个人嘿嘿一笑:“都睡的跟死猪一样,走。” 四个人都悄悄摸摸的爬上荒山,他们都是惯偷,也不像昨晚许家村大房的两人大摇大摆的上来偷,而是弯腰勾着身子,脚步放轻的往上缓缓的走,走到入口的时候,脚下踢到块石头,还老练的笑了一下,轻轻把石头往旁边踢过去一些,不屑地笑一下说:“还在这摆了块石头。” 几个人都堆在入口处,没马上进去,而是停了一下,继续听动静,往里面看情况。 然后就看到了他们不远处,一个身穿白衣的吊死鬼,被风吹的摇曳了一下,然后突然转过了脸来! 正文 13 第十三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他后面的三个男子原本是没看到吊在树上的假人的,先是被第一个人的叫声吓了一跳,忙想去捂他的嘴:“草,你突然鬼叫什么?人都被你吵醒了!” 他们是来偷东西的,结果他叫这么大声! 然后他也往第一个人看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们先是看到一个白色鬼影,因为有夜风,吊在树上的假人是在晃动的,鬼脸时现时不现,待他们看到伸手不见知五指的黑夜中,那猩红的眼睛、渗血的嘴巴和惨白的脸时,顿时整个人吓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吊吊吊……吊死鬼!” “有吊死鬼啊啊啊啊啊!” 叫的比第一个还大声,还有个直接就吓尿了,几乎是连摔带爬的摔下了荒山。 荒山和下面水田的高度有两米多,下面是用来排水的水沟。他们连扁担和簸箕都顾不得了,一边跑一边叫一边摔! 哭嚎着跑的比狗都快! 这么大的惨叫声,许凤台四人就是睡成了死猪,此时也被他们吵醒了,一听这些人害怕的惨叫声,他们也知道,是树上的吊死鬼起作用了。 四人也不出声,悄悄的从草棚内走出来,走到对方砖瓦水泥的地方,往下面看。 哪怕深更半夜,夜色如墨,他们也从不远处不停摔倒在水田、水沟里,知道这些人吓的有多惨了,一个个都笑的十分欢乐:“该!看他们还敢不敢来偷东西!” 因为几个人的惨叫声太过惊恐,并伴随着‘鬼!有鬼啊!’的叫声,不少许家村靠荒山方向的人都听到动静醒了。 不少人都听到了那凄厉的惨叫声,有好奇的还特意爬起来,往窗外看怎么回事。 可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能看到什么? “咋回事?”有人问。 “不知道,好像是荒山那边传来的,大概是有人偷砖,被凤起他们打了吧?” “叫的这么惨,也不知道腿打没打断?” 大队长也有些担心,披着外套下了床,打开大门往这边看。 他家坐落在村子的边沿,地基又垫的高,白天是能瞧见些这边的情况的,晚上只能听到动静,看不到情况,有些担心。 “凤台不会是跟人家打起来了吧?” “听声音不像是凤起凤才他们的,那大概是偷砖的小子。” “可别把人家打的太狠了。”大伯娘也走出来,站在门口向荒山方向眺望,实际上啥都看不到。 村里陆陆续续点起几盏昏黄的灯火,大队长端着灯盏站在自家的门口的平台上,高声喊:“凤台!啥情况啊?” 荒山这边听不清,尤其许凤起几个正在乐的嘿嘿直笑呢,连内敛些的许凤才都笑的不轻,许凤台嘴巴不自觉也咧到耳后根,难得露出些年轻人的神色来。 “哈哈!估计被吓破胆了!”许凤起朝那些人逃跑的地方呸了一口,也夜里实在太黑,田间小道并不好走,他们也没追上去,而是笑着回到棚屋内,又将假人收了回去。 其实大晚上的,这么一个眼睛发光的白布娃娃挂在上面,他们也不敢看呢。 第二日一大清早,村里来做工的人就赶到了荒山,全部是来打听八卦的。 “昨晚我听的你们荒山鬼哭狼嚎,是干啥咧?” “个是有人来偷砖被你们打了?没打出好歹来吧?” “幸亏你们在这看着,不然砖头还不被人搬光喽!” 说是这样说,可说到砖的时候,她们也忍不住,目光在这些砖和水泥上流连,恨不能晚上也来搬些回家去。 可想到有三个大小伙子在这里看着,真要被他们打了,她们都没处说理去,只能遗憾的打消这个想法了,更多的是在打听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许凤起为人最是跳脱,圆圆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没事,谁打他们了?我们都还没说话呢,他们就大喊一声‘有鬼’,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出门就见到他们跑的比狗撵的都快!” 大神们满脸狐疑的看着许凤才,满脸都是‘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你看看,说了你们还不信,昨天晚上来了起码有四五个人,就我们三个,能打的过哪个?”他指着自己干干净净没一点灰和伤的身上:“你看我们像打过架的吗?” 草棚拥挤,恶作剧成功后,许凤才昨晚上就回去了。 还别说,三个人因为要干活,身上虽然都穿的破旧,可还真没什么打过架的痕迹。 农村人,一人能有个两套衣服换洗出门就不错了,哪里有什么备用衣服给你换? “那是真有鬼啊?不然他们咋叫那么惨?”有人狐疑地问。 “那我们哪知道?我们也被吓得不轻,躲在窝棚里都不敢出来!”许凤起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说什么都弯着眼睛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说的那些婶子们又不信了。 实在是从许凤起脸上看不到一丝害怕,只有得意。 婶子们指着许凤台和许凤起他们:“肯定是你们几个小子搞的鬼,就你们这样还吓的不轻?” 有些人听到这话,心里就是一动。 其实这个年代的人,心里是相信鬼神的,尤其是他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鬼故事,有一大半地点都是在荒山和王家村的百年老树。 “这荒山不会是真的有鬼吧?” “肯定是这三个小子搞的鬼!” 会这样想的,其实也是想打荒山上这些水泥、砖瓦主意的人。 村里的房子大多都是土石结构,有些人家屋顶上都没有瓦,盖的是草,如何不眼馋这些砖瓦和水泥? 他们有些人心底便盘算着,经过昨晚一出,这三个小子应该看的没那么紧了,他们年轻人又是好睡的时候,便想着要不后半夜叫家里小子过来看看,不说多不说少,两担砖头挑回去也不少呢,想着,目光又垂涎地看向一旁堆着的水泥。 摸摸昨天用水泥和石头砖块浇筑,今天已经干硬了的地基,水泥可是个好东西,这要是自己家的多好。 即使被发现了,就说自己是好奇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鬼,一个村里人,同宗同族的,还能拿他们怎么样吗? 许凤起三人可不知道村里也有人起了心思,三人只要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就乐的不行。 “今天晚上还挂!吓不死他们!”许凤起哼笑了一声。 因后半夜睡得好,他们白天也是精神振奋,干劲十足。 一直到下午,坐落在许家村与江家村中间的荒山闹鬼的事情,才在个别村子里传开,听说是有人路过荒山,听说这里正在建砖瓦房,就想过去瞧一瞧,哪知道刚上荒山,就见到一白衣女鬼,披头散发,张着血盆大口,朝他们扑来。 “那眼睛,猩红猩红的,老嚇人了!” “听讲是个吊死鬼!” “那肯定贵平家的闺女,那年打地主……他闺女就是上吊死的,听说就是埋在荒山!”说的人信誓旦旦。 “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就几年前的事,我都亲眼见过的!”说的人牛皮吹的更凶了。 甚至是周边一些村子都隐隐听到点风声了。 “石涧大队的三孬子你们知道吧?” “知道,谁不知道?一天到晚偷鸡摸狗的混,没个正行。” 说的人压低声音:“之前老王庄不是有个女的被离婚了吗?就是许家村的,听讲分了王家一点钱,准备在小荒山盖房子,老圩村的三孬子大概看她一个年轻小寡妇,就想去占点便宜,哪晓得拿荒山上有吊死鬼,三孬子被吊死鬼掐的半条命都没了!” “听讲好几个人一起去的,现在都在家躺着呢,就一个人逃过一劫,魂也差点吓飞的了。” “妈呀?不是那女的被离婚想不开上吊了吧?听讲之前不是还投过水,被救上来了嘛?” 一时间,关于许家村被离婚的女人再次上吊,并化作厉鬼的消息,也传播了开了,并越传越离谱。 就连老王庄的人都听到了。 那天见证了他们离婚的大队书记听说许明月上吊死了,也是吃惊不已,想到那天她手撕王根生的泼辣,还以为她能活下去,哪晓得,这才多长时间,就上吊死了。 “不应该啊。”丁书记喃喃自语。 他媳妇在一旁听到说:“被离了婚的女人哪里能活?一人一口吐沫都要淹死了她!” 大队书记说:“我那天看她跟王根生要钱的时候还厉害的很……”想了想又说:“别是谣言吧?” 他媳妇叹了口气:“也是可怜,她要是个寡妇还能再嫁,她一个被休离回家的女人,哪个敢要她?不怕她身上有什么毛病才会被休离?” 大队书记说:“老王庄那小子是真不是东西。他媳妇挑堤坝我知道,老实肯干能吃苦,根生在城里工作,一年都回来不了几次,她家里挑堤坝的活儿,都是她一个女人在干,男的都吃力的活,她一个女人干起来一句话都没有。”说着,他叹了口气:“投水没成淹死鬼,居然还当了吊死鬼。” 旁边在听的邻居也过来八卦说:“听说是穿着白衣服上吊的,我听我爷爷讲,这最厉害的鬼,就是穿着一身红衣吊死的鬼,其次就是这白衣了,你想想,一身白衣,又被离婚,该有多大的怨气,也难怪变成厉鬼。” 也不管他们说的话漏洞有多大,一个个传的就跟亲眼见过似的,更是把抛弃妻女在外面搞破鞋的王根生骂的狗血淋头。 倒是王根生的两个嫁在本大队的姐姐,听到这事,狠狠的呸了一口:“死得好!也不早点死!” 她们虽不知她们弟弟离婚,到底分了许明月多少钱,哪怕是一分钱,也足以让她们恨上许明月了,她们只恨许明月死的太晚,没那天跳河就死掉,分走了她们弟弟的钱。 想了想,王招娣又高兴地说:“不行,我得把这好消息跟根生说一下。” 正文 14 第十四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王招娣为人泼辣莽撞,是个风风火火的行动派,但她大姐王盼地性子却沉稳些,说:“你也别急,现在谁知道是什么情况,先去临河大队打听清楚再说。” 她们从小生在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农村的生存环境本就恶劣,她们的母亲连生六个女儿,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连带着她们都处于家庭食物链底层,但她们两个,一个颇受爷爷喜欢的长姐,一个从小就不服输的幼妹,在家里的情况,比她们母亲要好一些。 从小她们就听着她们母亲向她们哭诉:“因为你们没有弟弟呀,你咋不是个带把的啊!” 包括她们在村子里,因为家里没有男丁,全家都被人瞧不起,她们从小就被家里教育的,男孩很重要,家里有了弟弟她们在村里才能抬得起头,在婆家才有人撑腰,从小到大不断的洗脑,使得姐妹两个极其的护弟,王根生在他们家的地位就跟小皇帝一样,明明她们都是被打压压榨的女人,可她们却生长成了压榨女姓拥护男性的存在。 其实王盼娣和王招娣两人性格也不和,王招娣总觉得王盼娣性格有些阴险,总是在背后暗戳戳鼓动她去做一些事,小时候她总吃亏,长大了也就懂了,所以她和中间那个不受重视却任劳任怨的二姐关系好一些,闻言没好气地白了王盼娣一眼说:“就你聪明?” 她自然不会傻到马上就跑去县里跟王根生说,没路费靠两条腿,光是门口的这条河她都过不去,要是绕山路,有危险不说,还要夺走二十多里的路。 许明月是有心将‘荒山闹鬼’的传言传出去的,等房子造好后,她带着小阿锦入住,会稍微安全些。 但她完全没想到,石涧大队的人传着传着,传成了她吊死在了荒山。 白天去堤坝上工后,石涧大队的丁书记有些记挂这件事,特意走到临河大队来打听。 他是从尸山血海中退伍下来的老兵,始终记得他们军人的天职是保护老百姓,他见过太多的死亡,当年在战场上那么难,他都拼死活了下来,他太知道活着有多难得,多不容易了,他实在是不愿见到已经逃过一死的许凤兰再度出事。 好死不如赖活着。 待听许大队长说是石涧大队有几个混小子,挑着簸箕去荒山偷砖瓦,夜里大概是看到许凤台几人出来撒尿,给吓到了,就传出什么‘荒山有鬼’的鬼话。 “哪有什么鬼?有那三个阳气正旺的大小伙子看山,哪个鬼敢来?”大队长说的很是笃定。 “那就好,那就好。”丁书记听说许凤兰人没事,心头也放松了些,和许大队长告别后,就回了分给石涧大队的河滩边上。 不过他也没去澄清这个谣言,他此时也和许明月想到一起去了,要是真有人信了‘荒山有鬼’的谣言,让那些混小子怕了那里,对许明月母女来说,也是一种保护。 别的村传的沸沸扬扬,许家村的人却不怎么信,他们一大早出来,就看到许明月和许凤莲姐妹带着许凤发去山上砍草呢。 往年许凤莲和许凤发只需砍家里用的柴火就行了,今年要加上许明月母女一整个冬天的,眼看着寒冬即将到来,她们每天都是马不停蹄的在山上砍砍砍,挑挑挑,为了获取足够多的食物,老太太的背篓也没有空过,每天中午下来一篓子毛栗子,傍晚下来一篓子毛栗子,堆在屋后的柴火垛旁边,洒上一些水,等着里面的栗子自动脱壳,到时候栗子壳就可以用来做冬季炭盆,上面烤上毛栗子,香的很! 许明月没死,荒山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吊死鬼。 于是到了晚上,就又有贪心不足的人,想上荒山偷东西。 其实经过昨天晚上装鬼吓人的事,今天晚上许凤起他们就更兴奋了,一个个的眼睛瞪像铜铃。 许凤起还出起了坏主意,说:“今晚我们就不吊在那了,我们吊在树上,把绳子拉到草棚这,等到有人来了后,我们再一点一点的放下去,等他们搬砖的时候,一回头……”他说话时神态飞扬,哈哈大乐:“哈哈!把他们吓的滴尿!” 几人都是没结婚的年轻人,许凤起和许凤发更是半大少年,说起恶作剧,那是眉飞色舞,期待不已! 许凤台是他们中年龄最大,也稍稍沉稳些的,说:“现在大家都晓得荒山这里有我们看着,前半夜他们估计不会来了,你们先睡,我先看着,等后半夜我睡,凤起再起来看着。” 几个人都没有异议。 前半夜果然没动静,等到后半夜,轮到古凤起值守时,黑夜里,他眼睛瞪的比谁都大,一眼不错的透过窝棚留下的缝隙看着外面,一直到后半夜约四更天的时候,才鬼鬼祟祟的上来了两个人。 两个人上来后,还先学了两声鸟叫,确定许凤台他们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这才一点一点的猫着腰,从下面的田埂上爬上来,猫着身子借着砖头堆的遮挡,一块一块的往竹筐里放砖头。 至于水泥?算了,离窝棚太近了,把古凤台他们吵醒了就不好了,砖头块头小,好拿一点,轻拿轻放,也没什么声音。 要不是许凤起一直在盯着,说不定还真就被他们偷走了。 他也没惊动还在打呼噜的许凤台和许凤发,自己悄悄的解下绳子,嘴角噙着贼贼的笑,一点一点的将吊在树上的假人,慢慢放下到只比人高不到半身的高度,轻轻扯动绳子,给假人造成忽高忽低摇晃的效果,他还坏心的嘴里模拟出了幽森凄冷的呼呼风声。 正在埋头往竹筐里搬砖的人,还没察觉到什么,他身后年轻一点的人,却忽然浑身僵硬的拉了拉他爸,低声说:“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什么声音?没声音啊!” 埋头搬砖的人抬头左右看了看,等他往左边看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不对,怎么好像有白影站在那? 因为是弯着身子低头搬砖,假人吊的离地面还有些距离,他一开始其实看到的是白色裙摆。 他突然就想到今天有人说‘荒山有鬼’的传闻,他胆子也有些大,胆子不大也不敢半夜来偷东西了。 他就条件反射的一抬头,向上这么一看,“妈呀~~!”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嚎,响彻荒山两岸,连江家村的人都被惊动了,“这又是哪个作死的去偷砖了吧?” 后面的人根本不敢乱看,别他爸这一声嚎叫吓的,一屁股坐到砖上,手中的砖也随着他摔倒的动作磕在他手指上,把他给疼的,眼泪都飚出来了。 他也不敢回头,只颤颤巍巍的问他爹:“爹,爹啊,你看到啥了?” “鬼……有鬼……真真真真有吊死鬼!”中年男人哆哆嗦嗦牙齿都打颤了,想挑着担子赶紧逃,可他还没走两步,就脚下一软,脑袋一懵,人就哐当一声晕倒在了砖块堆上,头磕的duang地一响,不省人事。 年轻小伙子见老爹晕倒,也顾不得害怕了,顿时吓得嚎啕大哭:“爹!爹啊!娘啊!我爹被吊死鬼吓死啦!” 正文 15 第十五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娘啊,都是你叫我们来偷砖,我都说了不来了,这荒山上真有鬼啊!” 许凤起他们一听有人被吓死了,也吓得不轻,他连忙把晴天娃娃拉到树叶中去,去推许凤台两人,许凤台早在刚刚这对父子的惨叫声中就醒来了,突然听到吓死人了,也懵了。 几个人忙跑出来查看情况:“咋了咋了?发生啥事了?” 黑夜中,那黑乎乎看不清人脸的年轻人大声痛哭:“有鬼,荒山真的有鬼,我爹被吊死鬼害死啦!” “哪有鬼?鬼在哪儿?我们怎么没看见?”许凤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赶过来查看晕倒那人的呼吸。 年轻小伙子往吊死鬼刚刚所在的方向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吊死鬼?刚刚看到的一切仿佛他的幻觉。 他吓的抖若筛糠,牙齿打颤。 直到听到许凤台说:“没死,你爹活着呢。”此时他也听出来的人是谁了,“行了,赶紧把你爹抬回去吧。” 年轻小伙子手脚软的跟面条似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哭着说:“活……活着?” 他再不敢抬头往古凤起三人的身后看,浑身都还在抖着,夜风吹着他裤子里的濡湿,带来一阵凉意。 他哭着说:“凤……凤台哥,我腿软,站不起来。” 古凤台可不想去抬来偷砖的人,闻言道:“那你在这待着,我去帮你喊人。” 年轻小伙子闻言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凤台哥你别走,你等等我,我也去喊人!”说着放下他爹就往荒山边上爬,连手被荆棘草叶割破了都不管了。 荒山太可怕了!/(ㄒoㄒ)/~~ 许家村许许多多的人都被喊醒了,这事还需要大队长处理。 大队长和起来看热闹的人,乍一看到栓子爹满脸的血,都吓了一跳,以为他真死了,还是大队长反应快,赶紧叫人拿来了草木灰,将他头上的伤口止了血,又连夜叫人往炭山送。 炭山因为繁华有钱,加上工人经常受伤,是有个小诊所的。 于是整个许家村的人都知道,荒山真的有鬼。 没看大栓父子俩都吓成什么样了吗?栓子爹满脸是血,能不能救回来都不知道,栓子直接吓的尿裤子了。 这次可不是以讹传讹。 看着这对父子俩凄惨的模样,也有将信将疑的人跟许凤起他们打听:“凤起,那荒山上真有鬼啊?” 许凤起坚决否认:“怎么可能?我们三兄弟咋没看到?” 被吓狠了的小年轻哭着说:“你们都睡着了,当然看不到了,我和我爹都看到了,真的有!” “那为啥我们出来都没看到?”许凤起还是不承认。 已经有人自动脑补了,说:“大概是被大栓的童子尿吓跑了吧?不是说鬼怕童子尿吗?” 还有人分析说:“我看是凤台凤起他们身上阳气旺,这么多阳气一起出现,那鬼还不吓跑了?” 大队长不清楚具体情况,也是面色沉重地跟着几个抬着栓子爹的几个人,大概是行路颠簸,大栓父亲路上迷迷糊糊的醒了,醒了还在喊着:“鬼,鬼,快跑!” 路上大队长也一直在询问栓子当时的情况,大栓被吓的根本不敢回忆自己看到的东西,只断断续续的描述了一遍,描述的有鼻子有眼,细节拉满:“是个穿白衣服的女鬼,刚开始是背对着我们,然后突然回头!眼睛是红色的,还发光,嘴角都是血!还一飘一飘的!”他突然想起来一个关键:“对了,她没有脚,是飘在空中的!” 因为是挂在那,他首先看到的便是裙摆,记得尤其清楚! 大队长狐疑地问:“你确定不是人假扮的?” 大栓说的斩钉截铁:“不是!绝对不是!她真的在飘,眼睛还会发光!” 醒来的大栓爹也说女鬼眼睛会发光,猩红的光。 大队长举着火把,目光在许凤起黑色摞满补丁的外套上看了一眼,又看许凤起的衣服也是灰扑扑的,根本扮不了鬼。 许凤起和许凤台原本见到栓子爹满脸血也吓的不清,生怕一个恶作剧,真把人吓死了,此时见栓子爹醒了,也放松了不少,几个人将栓子爹抬到船上,许凤台在后面划船。 途中大队长又问许凤起他们,许凤起他们表示,他们都在草棚里睡觉,什么都没看到。 大栓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们去的时候,凤台哥他们都睡着了,呼噜声打的二里外都能听到,肯定不是凤台哥他们!” 大队长百思不得其解,“先把你爹送到诊所再说吧。” 大栓坐在船舱里,整个人还是酸软无力的,此时被河风一吹,他终于感受到下半身湿冷的凉意。 村里的人虽然回去了,但都被大栓父子俩的惨样给吓的心里毛毛的,尤其是深秋夜寒,山风是一阵一阵的,伴随着呜呜呜的仿若女鬼哭泣一样的呼呼声,更是吹的人心头发毛,总感觉他们身后好像有鬼在跟着他们似的,一直到回到家中,都不敢谈论此事,把头捂到被子里,不敢向外面看。 大队长他们是第二天早上回来的,栓子爹的头也被纱布包扎好了,还好止血及时,没什么大碍。 大家看到栓子爹脑袋上的纱布,和脸上没擦干净的血迹,才知道昨晚那并不是一场梦,栓子他们昨晚上真的在荒山见到鬼了。 大家集中到了大食堂,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许明月,然后和身边人讨论这事:“你们说,那里到底有没有……”说话的人挤了下眼睛:“那东西?” 有些对看热闹不感兴趣,昨晚没起来的人,还莫名其妙:“什么东西?” 说的人,连指都不敢指荒山,只用下巴往荒山方向翘了翘:“就是那儿啊,昨晚上大栓父子俩去偷砖瓦,然后被那个给害了,差点命都送了,你不知道?” 许家村是个大村,村前村后,村头村尾隔的远,只有距离荒山这边的几家人醒了,村头和村后的人都害不知道这事。 于是大家都八卦起来。 听说女鬼是被大栓的童子尿吓跑的后,还有大婶马上说:“这童子尿这么管用啊?我回家赶紧叫我孙子接一泡来。” 还真有不少人回家去接童子尿了,还有好多人跑到大栓家看热闹去了,主要是想问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下是没有人敢去荒山偷砖瓦了,就连那些提前说好了去荒山建房的泥瓦匠心里都毛毛的,来到荒山后,总觉得荒山比别的地方就是格外阴冷荒凉几分,尤其是,宅基地旁边还有两座小坟包,他们连看都不敢往坟包那里看一眼。 要不是许明月给的工钱高,他们在农村除了去炭山钻碳洞,根本没有别的挣钱路子,他们真不想干了。 怕啊! 每天都有人问许凤起和许凤台他们:“今天在荒山看到吊死鬼了没有?” 许凤起几个知道真相的人都偷笑不已,却什么都不说,别人问起还装作一本正经:“没有!真没有!” 大家就自动理解为,几个大小伙子阳气旺,吊死鬼都避着他们走呢。 至于大栓爹和大栓为什么就能看到,大家也能自圆其说:“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大栓和他爹去偷砖,可不就是干亏心事嘛?人一旦干了亏心事,肩膀头子上的阳气就弱了!” 听得人表示虽然不明白,但大感震撼。 原本还有嫉妒她一个离婚的女人,居然能建砖瓦房的人,此时对她的砖瓦房已经没有了半点觊觎之心,全是可怜她。 许明月走到哪儿,都被人用一种她即将命不久矣的眼神,怜悯的看着。 还有人来劝许明月:“实在不行,就在你娘家和你妹妹挤挤,你两个兄弟阳气重,那个房子就先给你两个兄弟住。” 许明月就一副柔柔弱弱仿佛风吹就能倒的模样,一脸为村里姑娘们着想的忧伤表情:“我也想住在村里,可……村里人会同意吗?” 劝的人立马不说话了,只可怜地叹息一声:“唉。” 整个临河大队干活的河岸都集中在一块,由各村的小队长分管,他们有的村大,有的村小,很多大村子就和小村子共同组建一个小队,聚集在一起干活时,自然就免不了聊天,聊得最多的,就是许家村荒山闹鬼的事了。 尤其是距离许家村最近的江家村,两次听到动静,两次都不知道具体情况,好奇的要命,现在凑一起,可不就八卦上了。 要是一次说闹鬼,他们听听或许还不在意,现在又闹了一次,他们听的心里就有些毛毛的了,回去也将荒山闹鬼的事,跟说故事一样,和他们家人说了,他们的家人遇到相邻村子的熟人,一个传一个,这荒山闹鬼的事,就越传越真,接下来一连好几天,都没人再来荒山偷砖瓦和水泥。 数日后,打好的地基上终于可以建房了,和刚开始清理宅基地时的热闹比,此时的荒山除了几个泥瓦匠,是一个鬼影子都不见一个,众人路过荒山,都不自觉的加快脚步,想要赶快走过去,连看都不敢往荒山看一眼,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到了傍晚,更不敢路过荒山,许家村的人有事往江家村去,宁愿从河堤上绕路,都不敢走最近的荒山边的路。 建房的速度就快了许多,原本还想拖延工期,多拿两天工钱的人,现在干活是半点不敢偷懒,都想赶紧把房子建好,他们也不用来荒山了。 房子建的快,但也但也相对粗糙了许多,很多许明月想要的例如浴室、卫生间的想法,都没建成,让他们帮忙建,就一句:“你讲的这些我听都没听过,不会!不会!”语气还带了些不耐烦。 许明月想建的卫生间并不是城市里的抽水马桶,这在现在的农村不现实,只是她小时候听说过太多小孩掉茅坑的事,而且农村旱厕卫生条件有多糟糕,没有人比她这个小时候在农村长大的人更清楚了,所以她就想修建个可以冲水的水泥厕所,粪坑和厕位分开的那种,尽可能得干净一些。 原本她计划的墙体下半部用砖和水泥,上半部分用土砖,可这些人为了省事,加上许明月的砖本来就买的多,给她全部用了砖头,等火炕、土灶一建好,就收拾东西,赶紧走了。 纯毛坯,连刮腻子都没有。 因为他们之前建的都是土砖放,根本不需要糊水泥,刮腻子。 而且在他们看来,能建一个纯水泥砖瓦房,就已经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怎么能用水泥抹墙抹地呢? 还是在许明月的坚持下,让他们用剪碎的稻草杆,在客厅和外墙的墙壁上,糊上了一层黄黏土,外表看上去和村里的那些土砖墙完全没有两样。 泥瓦匠简直不解,这好好的砖瓦房,干嘛要糊上一层黄泥,这要是他们的房子,他们什么都不糊,就这么让人看着,自己家可是有砖瓦房,多有面子啊! 也有理解她的,大概是觉得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独自住在荒山,想要低调一点。 这些人虽不懂要砌什么浴室,但还是按照许明月的要求,在房间内,砌了个小房间出来,还用水泥把四面墙全都用细腻的水泥给糊上了,只是不解她为什么要把地面弄成三面高一面低,还在‘稻仓’内留了个下水口,还在高处留了个透气的小窗口。 “你这里留个洞,不是给老鼠留了门吗?这还怎么存放稻子?再说,现在吃大食堂,也用不到稻仓了。” 在他们的理解中,也只有防老鼠的稻仓,才需要这样四面都封上水泥,他们还好心的给浴室的两边门栏上,留了常用的稻仓门卡槽,同时也喊了木匠过来量窗户和门的尺寸。 为了安全起见,窗户都建的很高,门是从里面开的,等木匠过来安装好了门窗,泥瓦匠门认为他们已经全部干完了活,就收拾东西,带着自己的工具走了,被许明月借了几个木质抹泥板。 往墙上抹水泥这事其实不难,看了几遍也就会了,但这确实是个体力活,这活许明月不方便喊别人,许凤台又有挑堤坝的任务,她就叫了许凤才、许凤起两兄弟。 许凤起原本还以为堂姐喊她做什么呢,结果听说是让他把她两间卧室的四面墙,全部抹上水泥,震惊了:“难怪你买这么多水泥,原来你水泥是这么用的?” 乖乖龙地咚!谁家用水泥是这么勇的啊?钱多了烧的慌哟! 可堂妹大方啊,给钱,他们就干! 兄弟两人在许明月的指挥下,两天时间,就将两个卧室的四面墙,外加地面,就全部抹上了水泥,为了防止老鼠打洞,连堂屋的墙角都抹了水泥。 然后许明月就又交给了他们一个任务:用水泥和砖瓦,建造一个旱厕! 正文 16 第十六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你确定要用水泥和砖瓦建茅坑?”许凤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多少人家建房子都不敢用水泥和砖瓦,他堂姐用这么金贵的水泥、砖瓦来建茅坑? 离了大普! 在农村,有钱点的人家,就买个大陶缸,在套缸上面用三棵树顶成一个三角形的窝棚,上面盖上茅草或者稻草,就是茅坑了,连门都没有。 再不讲究的人家,连陶缸都没有,直接在地上挖一个大坑,上面同样是搭个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草棚,还有干脆连棚子都不搭的。 现在他堂姐居然说用砖瓦水泥建茅坑,连下面的茅坑都要抹水泥! 人家的房子都不敢用这么奢侈的材料啊! 等兄弟两人把茅坑建好后,就连他们,都不想上家里的茅厕了,想来堂姐这里。 许凤起摸着用黄黏土抹上的厕所墙面,羡慕地说:“比我房间都好,晚上让我睡这我都愿意!” 厕所建好还没完,许明月又指挥他们去厨房,砌几个橱柜。 之所以要砖砌的橱柜,不用木质或竹制的橱柜,就是因为,农村的老鼠极其多,而且它们无所不啃,她小时候就见过她爸藏的私房钱,被老鼠啃的零零碎碎,拼都拼不起来,还有老鼠在柜子里做窝,生小老鼠的。 这几天住在小土房子内,已经不止一次见过老鼠与人类共存了。 每次看到老鼠停下来看着她,她就感觉那老鼠像是从她头皮上爬过去了一样,头皮发麻。 对了,穿越过来这么些天,她和小阿锦头上都已经生了虱子。 洗头也不行,因为她们头上原本就有虱子,睡过了干净的被子枕头后,即使头发洗干净了,睡过被子枕头后,就又染上了,而且现在天气寒冷,还不能多洗头,没有吹风机,干不了。 许明月只想把房子赶紧搞好,先搬过来住,把身上、头发、被子,全部都清理一遍。 除了厨房的柜子,卧室里,她也砌了一整面墙的砖柜子,中间开了凹槽,到时候只需去木匠那里打几块同尺寸的木板,从凹槽里卡进去就行了,再安装上木门就能用了。 等这些水泥都干透,又在外面抹上了一层白石灰,才叫了木匠过来量家里柜子木门的尺寸,木匠来的时候,还给许明月带来了不少她之前订的桌椅板凳和木盆。 木匠是山里施家村的,虽然许明月的卧室挺大,但因为里面隔出了浴室和橱柜,加上两米乘两米二的大炕,看着也就没那么大了,而且里里外外全部抹上了黄黏土,看着就跟土房子没区别,也就卧室刷了石灰大白墙,看着光线要亮堂一些。 炕建好还不能睡的时候,许明月已经迫不及待的搬到新房子里来了,她很早就想搬过来了。 住在那样昏暗、潮湿,每日与老鼠、虱子相伴的房子里,真的谁住谁知道。 如果她没住过城市里灯火通明的大房子,或许她可以忍受那样的环境。 她搬过来那天,许凤莲、许凤发、老太太他们全都过来看了,许凤莲看着姐姐的房子,稀罕的不行!撒着娇也想一起搬过来跟她一起住。 许明月同意,但老太太不同意,觉得荒山太危险了,让许凤台和许凤发晚上过来睡觉,算是保护许明月母女安全。 许凤台也不讲究,直接在另一个卧室的地上铺上一层厚厚的茅草,再垫上一层厚厚的稻草,就是一张床了。 搬到新房子,也没有什么暖房酒,现在都吃大食堂,家里连个铁锅都没有,别说烧吃的,许明月就是想烧开水,都还要去公社买陶锅。 可买陶锅,要票。 她有钱,没票啊! 她车里倒是有个之前带小阿锦出去露营时,用的小锅,小锅是真的小,只能煮两三个人吃的方便面加点菜的那种。 她现在除了一个大木箱子,真的就是一穷二白,家徒四壁。 她车子里的东西,她也不敢拿出来,因为院墙还没建好,许凤才和许凤起两人,白天还要过来给她建院墙。 院墙的地基和上面一米的高度,用的是水泥和石头,墙体上面用的土砖,为了防野兽,加上村里人送来的土砖够多,墙体做了二十四墙,也就是240mm厚,建了两米多高。 现在天冷了,不好移栽植物过来种植,许明月打算到明年开春了,将四周的墙角,全部用山上的荆棘围起来,里面再种上一层野生的带刺蔷薇,这样既可以防野兽,也可以防止不怀好意的人。 她可没指望一个‘荒山有鬼’的流言,能够阻挡不坏好心的人多久。 许凤台睡在许明月的房子里也没闲着,白天在河滩上挑完了一天的堤坝后,晚上拿个铁锹,帮许明月挖地窖。 许明月让他干了一天重活,去睡吧,不要挖了。 青年版爷爷说:“不挖地窖怎么行?谁家能没有地窖?我每天晚上挖一点,等明年春天,你种了菜,也有个放的地方。” 许明月怎么劝都不行,许凤台只有一个很朴素的道理,家家户户都得有地窖,在吃大食堂的情况下,哪怕是晒点干菜,摘点毛栗子,储藏起来,偶尔肚子饿的时候,也能有点吃的。 虽说此时是吃大食堂,所有粮食都充了公,但谁也不傻,哪家没偷偷藏了点粮食? 许凤台一点都没意识到,许明月为什么要多买这么多砖和水泥,他见妹妹这里还剩了这么多砖和水泥,脑子里盘算的,都是地窖挖好后,帮妹妹用砖把地窖铺平,再抹上水泥,这样就不会有老鼠到妹妹的地窖里偷粮食。 许明月看着这样实心眼的爷爷,心里也是很无奈。 还是她自己过去和大队长说,她建好房子,还剩了些砖瓦,想给哥哥申请个宅基地,那些砖瓦和水泥,给哥哥建房子。 许明月剩下的砖瓦、水泥,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因为并不够建一整个房子,只能打下面的地基和一米多的墙体,剩下上面的墙体,就只能用土砖了。 可这在农村,已经是非常好的房子了。 至少屋顶用的是瓦片,而不是茅草。 其实早在许明月让大队长女婿帮她买远超了普通房子的砖瓦和水泥的时候,大队长就差不多猜到了许明月的用意。 他叹口气说:“也不枉你大哥那么小就扛起家里的担子,养大你们姐弟几个。” 许凤台翻过年,虚岁都二十四了。 二十四岁在农村还没结婚,那就是娶不到媳妇的老光棍了。 可许家那种情况,哪家敢把女儿嫁过来?他家简直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苦。 爷爷是在两年后娶了在□□中一家子几乎全部饿死,只剩下带着一个幼弟的奶奶,奶奶嫁给爷爷的条件便是,要带着幼弟嫁过来,养到十八岁。 她从小是骑在爷爷肩膀上,被爷爷一手带大的,她从小到大感受到最完整的爱,都是来自爷爷。 记忆中,爷爷性格沉默,奶奶个性刚强,她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幼弟身上,听爸爸讲,奶奶对太奶奶和小爷爷、小姑奶奶并不好。 小姑奶奶被远嫁,和小爷爷一家分家后也不怎么来往。 直到奶奶晚年信了基督教后,性子才慢慢软和下来,一直到她临去世前,都是见到了她一手抚养大的幼弟,才放心的闭了眼。 爷爷和奶奶可以说是一辈子怨偶。 许明月并不想干涉爷爷奶奶之间的事情,只是如今她机缘巧合穿越到这个时代,又有余力让爷爷奶奶一家稍稍好过些,比如阻止奶奶一家都被饿死的命运,让爷爷有一间在婚恋市场上,还过得去的砖瓦房,让年轻时候的他,可以稍稍缓口气,不要背负那么多,或许,晚年的他,身体也不会那么不好,早早就去了吧? 她都还没来得及孝顺他。 正文 17 第十七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许大队长来跟许凤台说,要给他划宅基地的时候,许凤台是懵的,无措地摸了摸后脑勺:“我没要建房子啊!” 许大队长叹道:“你啊,也真是憨人有憨福,那么小就承担起养家的担子,养活你几个弟妹,现在大兰子有了余力,也晓得回报你这个当兄长的了。”他说:“是大兰子过来跟我说,她砖瓦水泥买多了,剩下的砖瓦水泥给你建个房子,当然,剩下的那些肯定不够建一个房子的,可哪怕就是把地基打好,墙角建好,也比纯土砖房子要结实了,到时候你娶个媳妇,日子慢慢就过起来了。” 许凤台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妹妹是故意买那么多砖瓦,实际上是心疼他这个当哥哥的,想给他也建个房子呢。 只是她却没直接说,而是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一时间,许凤台心酸不已,自父亲去世后,就再也没哭过的他,此时也忍不住鼻头一酸,背过身去抹眼泪。 他向来不善言辞,回到荒山后,也不知道对妹妹说啥,只默默拿起铁锹,在黑暗中,继续给妹妹挖地窖。 现在天越发的冷了,许凤台依然穿着单薄的破旧的黑色褂子,因为十二岁就去钻碳洞养活家人,他的衣服永远都是炭黑色,手掌的缝隙间,仿佛永远有洗不去的黑色碳墨。 直到第二天白天醒来,看到许明月,他才不好意思的走过来,对许明月说:“兰子,你……你手里的钱你自己好好拿着,哥哥自己有手有脚,你别把钱花在我们身上……” 受限于这个时代的思想,事实上,许凤台对于妹妹离婚,也是忧虑的,他怕妹妹没了钱,以后一个人带个孩子,日子不好过。 许明月看着这样的‘爷爷’,却是心疼不已。 她讨厌这个时代的资源匮乏,讨厌农村繁重的农活和束缚的思想,但她又由衷的感谢,她有机会过来,就像她小时候,爷爷照顾她一样,她也能有机会帮助爷爷。 她想抱抱爷爷,可看着青年版爷爷瘦削的面庞,又忍不住笑了,说:“大哥,谢谢你啊,这么多年,抚养我们长大,辛苦你啦!” 爷爷,谢谢你啊,抚养我长大,辛苦你啦! 前世来不及说的感谢,来不及回馈的恩情,都在此刻,有了倾泄的出口,眼前青年的面容仿佛与他老年的样子化为了一体。 她看向爷爷的目光是宠溺和儒慕的。 从来没有人对许凤台说过这样的话,谢谢,辛苦。 从父亲去世的那一刻起,照顾弟妹长大,就是他本该做的。 他又忍不住鼻酸起来,红着眼眶强做轻描淡写地说:“辛苦什么,阿爹不在了,我是哥哥,养你们长大不是应该的嘛!” 可是走在去河滩路上,他却没忍住,用粗糙的大手掌,抹了一下发酸发胀的眼睛。 一直以来压在他身上,仿佛山一样沉重的担子,在此刻像是有人帮他在身后托举了一下,让他已经微微有些佝偻的背脊,稍稍轻松了一些,就连河边湿冷的空气,都不再像过去那样压抑。 许凤才和许凤起都是建筑河堤的熟工,圈个围墙对两兄弟来说也都是小事情,只是他们家三兄弟是轮流安排人去挑河坝的,所以有时候是许凤翔、许凤才两人,有时候是许凤翔、许凤起,不过院墙还是很快建好。 院墙一修好,安装上两个结实的木门,别说许明月心安了不少,就连许凤翔、许凤起几兄弟,都放心了许多,不然放许明月一个年轻女人住在这,他们都提心吊胆的。 许凤翔说:“现在天冷不好挖荆棘,等到了春天,我去山上给你挖些荆棘放四周,野猪都不敢来。” 许凤起听到大哥这话,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说:“要我看,就把这荆棘丛种里面的墙根边上,外面种荆棘藤,要是有哪个混小子敢爬这墙,从墙上跳下来,嘿嘿,有他好果子吃!” 他们山上有一种荆棘丛特别厉害,长得有些像茶树,是一丛一丛的长的,不论是枝干还是叶片,都长满了尖锐的长刺,和藤类荆棘不同的是,这个荆棘丛本身的枝干密实,刺又长又硬又尖,人要是掉到荆棘丛里,不死也脱层皮。 许凤翔点头赞同说:“到时候就这么干!” 他看了下乱糟糟的院子,对许明月说:“你院子这么大,到时候整一下,种点蔬菜,养点鸡鸭,你们母女俩也有日子过。” 别看许明月现在每天跟着许家村人在大食堂吃饭,实际上她的粮食关系还在石涧大队,她是往临河大队交了饭钱,许家村的大食堂才有她一份饭的,但这只能解得了一时,解不了一时,总不能一直花钱在食堂吃啊,那要多少钱够霍霍? 许明月望着院子和走廊下堆满的砖瓦、水泥,点头对许凤翔说:“大哥,我水泥砖瓦买多了,我已经跟大队长说过了,给哥哥申请宅基地,到时候这些剩下的砖瓦和水泥,给哥哥建个房子,到时候还要麻烦大哥和凤起你们,帮忙把砖瓦水泥拉过去。” 许凤起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哦~~~我说你怎么买这么多砖瓦水泥,我那时候还以为你要建楼房!”他给许明月竖了个大拇指:“兰子姐,你是这个!” 谁都知道许凤台家困难,可这年代谁家不困难?他们叔叔去世的时候,他们年龄也都不大,家里兄妹五个,即使想帮衬下这一家子孤儿寡母的,也帮衬的有限。 也幸好他们这有座巨型的炭山,十里八乡的人,靠着在炭山里面钻碳洞,也饿不死。 就是辛苦,累! 许明月被夸也没太放在心上,反而着急另一件事,土灶建起来了,没有铁锅烧水,连想洗个头洗个热水澡都做不到。 “大哥,你知不知道哪里能买到砂锅?没有砂锅烧热水,我和阿锦身上都快臭了,还有水缸我也要买几个,你们也晓得,我身上没有票,供销社买东西都要票,哪里能买到不要票的砂锅?” 在荒山建房还有一大难题,就是没有水井。 许家村靠近荒山的位置,是没有水井的,倒是江家村的村口有一口大水井,她到时候吃水也是个问题。 平时水资源丰富的时候,她去江家村挑水喝倒也没事,可接下来,是持续了三年的干旱,那时候她要去江家村挑水喝,估计要被人打出去。 最好是能在荒山打口井。 可打井也不是想打就能打的,得找打井队找有地下水的地方。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她要先解决家里没锅的问题。 许凤翔挠挠头说:“这个你要找大队长家红菱阿姐,姐夫在水泥厂上班,炭山那边厂多,估计他那里有路子。” 总之一句话,花钱! 许凤翔他们走后,许明月将车里的东西都翻找出来,看车里都有哪些东西。 虽说是给到时候来给家里帮忙的人买的菜,可在买菜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的买了自己和小阿锦喜欢的菜,荷兰豆、番茄、西蓝花……全是当季的时令蔬菜,另外就是十斤五花肉和十斤排骨了。 她拿出装着肉和排骨的泡沫箱子时,里面的冰块都还没化呢。 她早就发现了,车子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 除此外,还有一箱五斤重车厘子。 她过年时候买一箱车厘子好几百块钱,那天在批发市场的时候,大门口有辆大卡车,大喇叭一直在喊着:“车厘子十块一斤十块一斤,十块十块了!” 因为不零售,全是泡沫箱一箱一箱装好的,她见便宜,她和小阿锦也爱吃,就顺手拎了一箱,也成了车里唯一的水果。 要是早知道会穿越,什么西瓜、葡萄、荔枝、芒果,她就都来一点了。 遗憾! 一打瓶装水和一大包各式各样的调料。 最有用的,就是她带的一大包她和小阿锦的旧衣服旧鞋子了。 里面居然有两件羽绒服和毛线衣,还一双没怎么穿过的雪地靴、粗跟黑皮鞋。 救了大命了! 再里面,帐篷、吊床、垫子、太阳能露营灯、小煮锅、保温水壶、打火机、水枪、滑草板、玩具,她和阿锦的备用衣物、毛巾等等,还找到一双她的运动鞋和两双一大一小的洞洞鞋,都是前段时间带小阿锦出去露营漂流玩的东西,里面乱七八糟,各种小玩意儿。 等东西全部拿出来后,她坐在炕上,看着满炕的东西发呆,想着该找个什么合理的方式,将这些东西都拿出来用。 正文 18 第十八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调戏尾狐好一会,才让他从气愤中解脱出来。一人一妖玩闹了片刻,便躺在地上仰望天空发呆。 广寒宇地势开阔,云层堆积,雾气缭绕,是仙人们练习飞行之术最佳的地点。 人族修士虽然颇为庆幸,可是也纷纷戒备着身边的人,因为他们随时都可能会被魔气侵袭,成为自己的敌人。 “喵呜……”黑猫蹲坐在门边,叫了一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特别明亮,足够让里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我和归兮道友以前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和在清源城那次一样,看到他会有种熟悉的感觉,甚至会不自觉地跟上。 "方镇南,你敢对我动手……你敢对我动手!?"杨蓉失去了理智,歇斯德里地爬起来,对着方镇南拳打脚踢,用手撕扯他的脸。 那声音低不可闻,一直注视着他俩的江茜倩也听到了,无数次地尝试与毒打,甚至冒着会流产死亡的风险,就是为了找一条可靠的后路,供她心爱的男人平安无事地走。 安奇正今年四十三岁了,这个年纪放在普通人中间已经是上了岁数的中年人,但对于一个军政人员来说,安奇正现在的年龄还很年轻。 云空岚被那逼人的气势给震慑地失语,他怎么看着像是要吞了她似的? 靖阳公主无奈地笑了一声,刚想说点什么,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旁季景西一脸见了鬼的模样,唇角一抽,想好要说的话就这么突然忘了。 展昭一时尴尬,人家救了自己不说道谢反而问起他人,这如何说得过去,待要说点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你认识我?看来你不是什么敌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肖焱的话让疾风反应过来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是面对那面墙时却又无能为力。 宋词微微一阵,仿佛从梦中醒过来一般,不敢看金发光的脸,只是撑着他的手劲,坐上了悍马车的后排位置。 楚云薇挑起眉眼笑眯眯的夸赞道,她昨晚已经摸到了,周泽楷那漂亮的腹肌。 待这些都讲过以后,那剑修让殿中有意的剑修出来演练他们各自的得意剑法,要是想要展露自己真意、听他讲解的,也由他们展露,他也的确讲解。 要知道,此时,七大宿卫客卿才刚刚飞离皇宫,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虚空磨杀大阵就被轰破,那发动大阵的五名真人级炼气士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光是开头前两句下来,六位参赛歌手的其中三位都不禁撇嘴晃了晃脑袋。 “荆王既至,荆人舟楫已至?”木桶中的王翦继续用葫芦瓢舀水浇在身上。 对于这个败家娘们儿,刘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已经不是何丹第一次这么弄了,要不是用来做慈善,刘硕可能真的要发飙了,他的钱还是有用的。 “高人饶命……我错了,看在鲁南殷家的面子上,饶我一命。”殷源大声道,被柳筱悠的杀机锁定,从头寒到脚,求生的意识让他瞬间忽略了下体的疼痛。 “这与自信可没有关系,不得不如此罢了!”安布利欧平静地看着唐煌,走动两步随后望着大好天气晴空继续道。 林云曦琢磨了一阵子,她现在身上有明确突破口无疑就是星辰规则之力,不管在沈家有没有机会达到90%以上,起码要试一试。 “来!两位老大人,今日受惊了!还请满饮此杯!”王瑞举起酒杯向两人敬酒,礼仪甚为周全。 演唱会一般的高分贝音响中传来主持人高亢的嗓音,只见舞台正中央处,他从“地底下”缓缓升起。 “权贵之犬,焉能有志。”恶来不屑羽的威胁,善去则笑道:“不过是两串佩饰,你主人真会在乎?”他说罢看向熊荆,熊荆不答话,目光也不闪避。“两位所用之剑乃赵剑,可是赵人?”善来又问。 半晌之后,陆奇顶上的火焰球有了明显的变大,体内的融力一部分流入火焰球中,一部分化作数十道细线,交叉环绕在火焰球的外围,是为了不让火焰球改变其形状而让里面所蕴含的能量得到集中。 叶空无奈的摇头,这个时候,枫叶之林和红绫也回来了,两人都迎了上来。 所以,这一次她才会挑选这样一处据点作为他们此次任务的第一目标。 陶谦地说道:“这是我的实际情况了。“再三互相谦让,刘备一直不肯接受。 守城卫兵的等级足有35+,想要擒住一个普通玩家,自然是轻轻松松了。 “就是他,此人数百年前就是人族最强的修士,精通风、雷、火三种遁术,还有传灵术与空间之术,逃命的本事更胜打架的本事。”扁舟子恭敬的说。 娄窟知道自己中毒了,待压住毒性,想回身击毙偷袭之人,天却黑了起来。这伞撒出的黑光,迷人六识,他一掌打了个空。接着听到一声惨叫,暗道不妙的同时,肩膀又疼了一下。 心就更加谨慎,把拂尘往身后一甩,带出道法自然来。此剑往天上一纵,下来时就是一枚山岳大的印玺,砸向那蓝脸壮汉与其身下的异兽。 达头眼睛红赤,即使他对隋军恨到了骨子里,也不得不承认隋军简直就像一块极难啃的骨头,就那么摆在眼前,始终难以真正咬下一块肉来。 乌恩奇暗叫糟糕,深渊炼魔捧腹大笑,八臂狂魔乐得翻起了筋斗,混沌魔龙流下了嘲笑的哈喇子。角斗场外嘘声和惋惜声仿佛涨落的潮音。 正文 19 第十九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你们在这里呆着好了,我去查看一下,这里的灵兽是不敢伤害我的。”天星不想再与青儿尴尬的处在一起,便寻了一个借口,转身离去。 “这一刻,真的很谢谢,你对我做的一切。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我以后不会给你带来负担,给我点时间,相信我!”许惟妙一字一句,很肯定道。 秦氏族长见子鱼一点也不客气的开口,伸手摸了一把白白的胡须,拍了拍手。 “我去把孩子抱过来你看看。”莫修远一旦尴尬,就会转移话题。 “那当然,难得跟你一起做一回诱饵嘛。”笑着转头看了北冥长风一眼,子鱼把手中的橘子朝北冥长风嘴里塞了一瓣。 “哼,死丫头,今日我就让你瞧瞧,这多管闲事是个什么下场!”李警卫见事情已然败‘露’,便也不再和羽微废话,只是一刻不停的朝着羽微发起了攻势,招招皆是狠辣致命,看那样子大约是此番不除掉羽微就绝不罢手了。 次日临近午时,庙里的众人在一阵阵肉香的味道中,慢慢苏醒过来。 有了大量灵心的他们,战斗也已经通过吸收灵心将消耗的灵力补充回巅峰状态。 看到莫清怜出现,等了许久的沈明俞眼睛一亮,但随即心就疼了。 但有时候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一时之间可以控制的,而且还听说,古总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看看,都消瘦了一圈了。 尹若君见莫溪一直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一副你说吧这回我认真听着的表情,显得十分严肃认真。 在贴吧看,我们学校已经封锁了,而且,整个县城也都封锁了,一些认识我跟胡逵的人,还在贴吧发表了一些看法怎么着的。 我措不及防,下一刻便感觉身体已经浸泡在水里,水冰冷刺骨,我及时打开了探照灯,眼前却还是漆黑一片。 贺兰婧拿起灵石看了看,确定的点了下头,这的确是传说中的黑魔陨石和乾坤石。 这么大的海啸他们依旧没有出来,可见不在此处,应该去了别处玩耍了。 在看着周围的家长们有两个脸上露出了骄傲的表情后,陶羡终于确认了这两人的家长身份,凑过去,笑着跟人家答话。 反正,她是绝对不相信自己儿子去学几年就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的。 柳洪娇进门后去了卫生间,再出来的时候,墨镜摘了,脸上补了妆,可还是能看出今天狠狠哭过一场,眼睛周围都是红的。 在进去之前我也没想过里面会有什么,只想着这个洞口可能是蜥蜴的老巢,就算对方是个大块头儿,以我的身手应该不至于被咬到。 现在的凌潇潇,顶多一百一十斤。再穿上八厘米的高跟鞋,根本认不出是那之前的肉球模样。是凌潇潇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同胞姐妹,还是她去整容了?或者世界上真有什么灵丹妙药,吃了就能让人的肥肉不见踪影。 “多谢张嫂子了,你帮我谢谢她,昨天是真的没胃口,今天我一定好好品味她的手艺。”柳芸芸扭脸儿看着周珉豪,笑着说道。 “呵呵呵!”青卿被痒痒的直笑:“你们在这里还开心吗?”她一直认为动物就应该生活在大自然中,关起来就是虐待。 偏殿内。耳边传來悉悉索索的声响。乐颜整个身子如被车辙碾过一般。痛苦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处。喉间火辣辣的灼痛。一切都在昭示着自己还活着。 方青青和我一间房间,然后那两个家伙一个房间,他们就守在方青青房间的门口,为了防止他逃离。 柳芸芸紧张的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声,又怕声音太大影响了向大夫诊脉,只好用发着抖的左手慢慢按揉自己的胸腔,借以平缓急促的呼吸。柳婷婷也是同样专注的屏息凝气,紧紧攒着柳芸芸的右手。 “那就派人去北国查,我一定要知道关于赫拉敏儿的所有事情,一点都不能放过!”沈月如说完就让冬梅出去了,沈月如的暗杀组织一直都是找人的能手,这调查事情也是很厉害的。 第二日,果然熙牧野便在翊坤宫处理淑妃的事。至于要在翊坤宫,倒不是讨好临倚,而是因为东靖的惯例,前朝的事在龙熙殿处理,而涉及到后宫妃嫔的事就会在历代皇后的寝宫中来进行处理。 楚合萌扭头看向邢浩东,电影的亮光正好从他们的目光间飞射而过。 我定眼瞧去,这是由数根粗大的长索构成的桥身。长索横亘河面,索上担着一块块齐整的木板,铺出了一条四尺多宽的桥面。 以前,他为自己的迷茫而感到无措,但现在不会了,因为每一次新的迷茫,都是一次重新振翅的开始。 昆三在与褚飞良对答时,悄悄问了自己30个同伴,得到他们品感全都运转生涩的消息,昆三也就意识到宁岭人当中有实力强过他的人存在,而且这种强不是一点两点,而是很多,所以,昆三不想跟宁岭人起冲突。 可是,就算是这样,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熟练掌握了21世纪推销技巧的肖林的那张嘴。克劳德·莫奈刚刚到了公司,确定好了手雷交易之后,就被肖林拉到了对外的一个武器实验靶场。 “我叫韩秦雨,是天决战场项目的总管。”韩秦雨笑着向姜陵伸出了手。 正文 20 第二十个大逼斗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他们从神运山离开,到达一座外城,然后用这个外城的传送阵法,传送到中州主城。 手上挥舞着锄头,赶着牛,婶子们还有大姑娘们在后头跟着脚印在后边往地里扔花生。 援兵将至,阴沉的苍穹仿佛投射下来一道希望的光华,金圣哲的身上也有力量了。 火炎狮被吞噬,方烈再次大口吐血,他的七窍全部流血,看起来非常吓人。 抵达市局之后,叶飞没有人任何的耽搁,直接在前台接待处表示自己想要找一下刑侦支支队的慕容芊芊。 他恍然想起,曾经统领着大海的神明,他的神器,又岂能没有御水之术。 叶飞瞳孔一阵收缩,尽管心有准备,但是见着真人,还是不免的意外心惊。 佐德听了心道果然不愧为能够发起政变的人物,稍一不注意就被他用话给套进去了。 同时膝盖往上一顶,圆实的大木桌子直接被他顶飞挡住面门,“啵”的一声,飞射过来的断针入木,让他躲过一劫。 话音刚落,一个个同学抖得跟塞子似得,端起手里的饭碗就巴巴的狂吃海喝起来。 对于铁索链上搭躺椅的滑稽一幕,瓦剌方面非但笑不出来,更有可能为此气急败坏。 然而,系统却是没长耳朵一般,不再回应了,贝克也不好再继续问候,不然要是真将系统惹毛了,他最后这点儿机会恐怕也没有了。 高经理虽然想和林羽套套近乎,拉拉感情,想着以后能抱抱大腿,不过林羽既然已经说了,他也不敢再说什么,于是谄媚的下去了。 赵旭见到年轻的宋理宗、柳无絮和老师江万里;见面的地点却是在郊外之地。 贝克感受着全身上下传来针扎火燎的疼痛,不由咧了咧嘴,尽管他先前已经对那些木讷狗头人们预估很高了,不过,在面对他们自爆所造成的破坏力之时,还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穆典可确实有心激方显一激,却万没料到他反应如此激烈。心中疑虑片刻,灵光一现,瞬间通透了。 就在大汉准备走到那草丛面前时,一只白色的兔子突然跳了出来,红红的眼睛盯着大汉,前爪握着一个萝卜,呆萌地啃着手中的萝卜,大汉原本紧绷的神经缓了一下,没想到是一只兔子,“不对!”大汉刚吼一声。 大理石撞上那道漆黑的裂缝,就像是撞上无数看不到的锋利刀片,瞬间被切割成了粉末,然后被那裂缝吸走。 “说实话,米歇尔。我已经收购了底特律百分之八十的产业和房产,至于到底要在那里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那里原本就是制造汽车的,想来那里也有这个基础。 桌上赵旭不出声,蒙恬和公子扶苏也在各自喝着闷酒,气氛压抑之极。 之后,在漫长的四个月等待中,苍龙卫们憋足了一口气,玩命的修炼。 一爪子朝着我们迅速挥下,尸兽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地面上,它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可是等到尸兽它收回手臂时却傻眼了,地面空空如也,这说明它的刚才的攻击根本就没有打中我们。 李尚善见增长天王犹豫着不敢上前,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劝道。毕竟天庭高手众多,自已修为虽然不弱但此行能不能达成目的还是未知数。能不跟天庭起冲突自然是他求知不得之事?。 令严乐想不到的是,今天的第一拨客人是张武忠老爷子,他的两个儿子张友天、张友成的陪同下来到了药店,严乐知道张友天肯定会来,而张武忠老爷子年纪大了,张友成作为苍南市副市长,没想到他们会来。 梁善看了开头,立刻惊喜的叫了出来,可是还没高兴一会,却像是被抽干了空气的娃娃般焉了下来。 凛是知道嫂子厉害……有主见的,只是没想到李寿比想象中的还要……大气。没错,大气。他在心里默默哀悼了几秒。 翌日一早,五国十地皇主皆秘密下令,全天下戒备,搜寻会术法之人,见之立刻关押,送至皇城。 “暗杀之王么,他果然来了。”这边白狼已经从教皇这里得知了暗杀之王的消息,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但是神色也不自觉凝重了起来,如果真的是暗杀之王的话,那么在场的人都不会好过的。 “你这样看着好像在搭讪知道嘛。”傲俊说完也不给许辉南机会直接把卡放到收银员手里。 严乐一直跟随宾老来到一处简易的茅屋,屋前有一样子极其古老的树桩,旁边只有俩木橙,宾老坐在其中一张橙上,用手一指另一张,让严乐坐在那。 正文 21 第 21 章合一】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为止,吕天明不得不重视几分,免得秘境之内发生什么变故自己还不知晓。 另外最开始说的强化使徒是什么意思,夜祭觉得自己并没有怎么被强化,还是说强化还没开始? “这混蛋,明明长得没我帅,却走到哪都这么拉风!”金伟在一边听着众人的议论,看了看台上的龙行,很是不满的说道。 宁青的话语似乎是在质疑夜祭,但实际上仔细一听,却是在旁敲侧击地探夜祭的底。 他带着自己的两个心腹,沿着走道穿过花厅,走向第三进的卧室。 接着只见花雨梦衣杉褴褛,仓皇跑出来,后面桑修台恼羞成怒,气冲冲追了出来,百里笑见着人,心已放宽,大跨步奔来,虚慌两招,从桑桥二人手里抢过花雨梦,转回门首,左手紧紧拥着她。 夜祭突然反应过来了,自己今天白天回宿舍午休的时候,哪里看见过什么宿管?整个宿舍楼就简单的一个电梯,上去就是宿舍,哪里有宿管? 元庆帝把当年的旧事说完之后,也就闭口不言,双手拢进宽大的紫色衣袖里,淡淡的看着赵显。 “还没死,只不过丹田被废了,武丹破裂了!”躺在地上的大汉昏昏沉沉的醒来说了一句话就倒地不起了。 在古岳疯狂的怒骂声中宇流明依旧用自己的膝盖缓缓的挪动着身形,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眼神之中不经意间已是流露出越来越多的自信。 因为我们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个二五仔,这个二五仔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你,永远记住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战斗与绝境,最容易激发人的潜能,给人带来机缘,使得实力暴涨,这是所有修士都明白的。 比赛继续,马刺队的进攻一直都是停止的,这个问题就是出现在伦纳德的身上,他拿到球没有去选择投篮,而是把球转了出去,导致球的来回断在他的身上。 在各种传闻里,赤魔都被描述为纪元更替的罪魁祸首,就跟上个纪元入侵主位面的黯精灵一样。 很少人能够记得住,那一期的蒙面歌王出场的神秘歌手是谁,但是没有粉丝们忘记面具下苏落撕心裂肺的声音。 所以,在形式一片大好的情况下,林风表现的始终沉稳,给众人一种胸有成竹,又深不可测的感觉。 双方已经是交起手来了,看样子是和原剧情的发展一样,好像是迪达拉使用炸弹,放置在佐井哥哥的身体内,使得做人肉炸弹发起攻击。 这些野草有的刚刚萌发嫩芽,只有寸许高,有的却已经茁壮非常,比许阳还要高上几个个头。 “走吧,建造好了。”张扬招呼一声卧龙,向着几百米外的一个建筑走去。 我应下,直接叫了一个送货车一路跟过去。走进岳恒办公室的时候,我不能控制的再次紧张起来。 好吧,如果真要跟某一个历史人物相比,他现在跟霍光也确实是挺像的,真要说有什么差别,或许是霍光无甚功劳,而秦浩又泼天大功吧。 我一愣,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觉得有些委屈。但却知道罗姐林雪也没有恶意,她们会这么说,也是为了我好。 八部浮屠光芒炸开,刺眼的佛光带着强大的威压,将围攻而来的佛门弟子尽数击溃。 黄昏来临,旭日的余晖洒遍大地,为山明水秀的灵魂大陆披上一层红纱,紫月宫外,宽阔的场地中一条条漆黑的裂缝触目惊心,五十万人全部兴满而归,只留下一地狼藉。 当然了,做说客毕竟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事,对方意向不明的时候将人拉出去砍了的可能性很大,不过秦浩对此事其实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把握的。 他伸出手,不客气的拉过一位路过胖子学员,道:“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语气波澜不惊,平淡无奇。 “什么意思?我听冬月说,你见过霍家老爷子了吧?你对霍老爷子了解多少?”严如玉反问道。 这么说来当初何婉婉主动来和我接触,也不过是想要在宴会上的人面前表现出她亲切可人的一面吧,而那时候傻傻的我却当了真。 铁娘子面容苍白,被一股强横的劲风所压迫,竟是有些难以动弹了。 她说的自然是蓝曦月。现在场上总共十人,除了蓝曦月之外,其他全部都是古族或者缥缈峰的弟子,而且以渡劫境巅峰居多,剩下的也大多数都是渡劫境八九层的修者。 杯身高约三寸,圆桶型,内部直径约两寸半,杯身稍大,杯口略有收紧。 否则,大家都说为了百姓,为了天下,如果都能心平气和,真正的为了百姓,那就坐下来谈和好了,打什么战? 正文 22 第 22 章【双更合一】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我勒个去,这就是我们叶二少的理智?一旁的安总管呵呵一笑,但并未阻止叶少轩,心中想的是只要城主大人开心就好。 “老夏,我跟你这辈子什么都不图,受多少苦我都不怕,只要咱们都健健康康的。”语嫣的妈妈眼圈也红了。这些年来,的确如夏魏国所说,她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 “八荒阵法。”壮些的男人大喝。瞬间,温度升高,如置身火原,入眼所见皆是荒原。 黄氏蠕动嘴唇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叶妙再嫌弃自己,自己也舍不得骂她几句,总归是自己的心头肉,舍不得骂舍不得责怪。 沈家大门口,两座石头巨狮俯卧,眉心有痣的守卫上下打量着沈君和冷霜。“你们要找谁?”沈君掏出家族令牌,两个守卫豁然变色,原来是少爷。 叶眉愕然的抬眸,脱口而出:“祖母你怎的知晓?祖母,这四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说着说着声音便越来越低,低。 殿门被人推开,叶容嘴角擒着一抹得意的微笑,拎起裙角,慢慢的走到叶蓁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若看一个蝼蚁般。 “好嘞,青天哥。”张伦、陈三早就看沈君不顺眼,只要一声令下,必然揍得他不认识自己的爹娘。 天炎惊讶的看着那柄赤红色的战剑,一下子像是把自己带回了曾经,修为通玄,一把战剑仗选天涯,这把定是太常剑无疑,只是之前在武玄的手中未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这才让天炎没能识别出来。 他说得很慢,还配上手语,尽可能让杨辰听懂,看明白。不过杨辰无语的是,你不是判断我是瞎子吗?比手势有啥意思。 秦辰芳此时两眼泛红,如果不是人多的话,相信她现在就会哭出来。 “你说真的吗!?老爸?你没骗我吧?”余宏脸色瞬间涨红,极度兴奋样子,直接凑上前按着店主的肩膀喊道。 回过神来,雷斯提亚的手掌都烧焦了。血红焦黑混合在一起,基本上可以说,这双手完全是血肉模糊,短期内恐怕都无法做什么了——若非吸血鬼那逆天的自愈能力的话。 布拉德利看着娜迦,轻轻的抱过娜迦,安慰的拍拍娜迦的后背,取了一罐月亮泉,离开了精灵一族。 公韧心里好笑,别看杨鸿钧肚子里没有什么玩艺,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些名词,也到朗朗上口,有点儿逻辑性。 在星光灵院那号称七星楼的楼顶,一个白袍老者气得胡须乱抖,还不断用手捋着胡须。 我一想思思说的很有道理,最主要的是这是我喜欢做的事情,而且又有工资。一想到这里我就一个激动,激动后难免冲动,我一把抱住思思。 “杂家话可撩这了,你好自为之吧。”福公公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马福益和黄兴会谈后不久,就在湘潭的雷打石附近的五龙山寺院,举行了正式开堂仪式,公开招收会员。附近的农民,工人,店员纷纷来参加回龙山堂。 可惜,她几次来得都不凑巧,不但没见到胡宗玉,也没见到秦雨。 颜向暖犹豫了好一会儿,随即才绯红满面的开口:“他们走了。”尴尬说着,然后抬眼望着靳蔚墨,她在期待着他将刚才被打断的亲吻继续下去。 “那你不是被他们给扫地出门了吗?”张昌盛一着急就把他的心里话脱口而出,待他反应过来,暗道糟糕。 其实若是一开始,莫家人就将莫二少爷送上山,或许长离便愿意出手,毕竟当时的约定是道果不成,不得与亲人相见,而现在长离的修为远远足够。 苗然悄悄的踢了张清芳一脚,她还没忘记这个章芸出现的如此巧妙的怀疑呢,再想想廖军的态度,实在不想让张清芳跟路红放心太早,谁知道这个悲惨的故事背后是真是假。 ——若是此时拒婚,不但当众打了东阀君一记耳光,而且还会让申谦光有机可乘……申紫瑜便再无力挽狂澜的机会。 蓝咪是真的六神无主了,她试探的抱过来,将孩子放在木榻上,隔着纪檬些距离。 此时在这片区域内所有的武者和灵兽,都在议论着这十三名称号境的强者,而其中一些对这些强者有一些了解的武者或者灵兽则是向着周围的同伴解释着他们的一些事迹和基本情报。 加上自身的内力,一剑向前斩去,众人之间一道巨大的剑气,离剑而去。 “薇儿,你到底去了哪里?”南宫逸有些颓然的坐在了凌雨薇的床边,现在看到那件绣着金色桃花的大红嫁衣,觉得是那么的刺眼。 一只乌黑的利爪瞬间就出现在了马清风的头顶,犹如一座巨山当头压下,让人喘气都很困难。 “姐姐,其实辰哥哥是真的很喜欢你……”凌雨菲越听心里越慌,她不相信凌雨薇已经不喜欢冷无辰了,所以想要再次试探一下。 “他一定会去找我的,他一定回去找我的。”韩欣怡咬着牙说道。 “你想跟本皇子一起沐浴?你觉得你够格吗?”夏侯幻的脸色依旧很难看,跟锅底不相上下。 “你们少岔开话题!如果碧草山庄不给我们青城派一个交代,看你们以后还有什么脸面面对武林同盟!”青城派弟子大喊。 来者吓得脸上一白,从大门前到屋前莲步瞬移而至,看的秦千绝叹为观止。 在茫茫的宇宙,浩瀚的星空之中,竟然还存在着一个强大的敌人。这个敌人当年可是毁灭了正逢盛世的远古人类。 他得先回一趟昭阳城去,把几间铺子的日常经营给安排好,然后,给司马殇回一封信,把他安抚下来,让他不要对自己生疑。 正文 23 第 23 章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说实话,他实在无法理解,如果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妻子不满意,那么他有无数个理由,无需任何借口便可将之赶出家门。男人,天生便有这种权利——在他的心中。 突然!沉闷的一声怪声响起,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又好像是被谁卡住了喉咙,听上去尖锐无比,浑身都不舒服。 口口声声说什么配不上自己,穿不起自己这件名牌,可骨子里却是那么的傲气。哼。 每一块精钢被易川让冬儿熔炼的都有三米高两米宽,厚度足有二十厘米,再在精钢的一面设出四个把手,一扇厚重的盾牌便完工了,虽然有些荒唐,但在这个情况下,却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哟嘿~”一道身影从树顶飞出,在空中来了个前滚翻,蓝色的衣衫在这秋天的寒风吹拂下飘舞着,那不长不短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点点光芒。 陈飞摇摇头:“没来过,不过我喜欢走间。”说完之后陈飞就率先走了过去,夏冰跟罗玉琳自然紧跟着陈飞,杨琼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也跟了过去。 李信的语气充满了尊敬,现在他已经完全将曹操视为王翦蒙武等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了,不然谁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在顷刻间便把局势分析的那么透彻。 罗玉琳时不时的偷偷看着陈飞,有好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都忍住了。 几乎是与此同时,那十个硕大的机器人如风般冲了过来!这忽然间迅猛的速度足以让敌人措手不及,吓的我嗷的尖叫,战神联盟五位双目一凛,五种不同的肃杀之气迸发,瞬间便迎击过去。 韩杨沉默了下来,他又将视线停在龙的墓碑,三分钟后,韩杨以及身后的十支队大队长们都整整齐齐向龙的遗像鞠了三躬。 “你在说什么呀,我能介意什么?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冲动做事,不要被感情‘蒙’蔽了选择。”摇摇头,老夫人移开了目光。 这一醒来,白子铭立刻感到了不同,他感受懂到了燕武皇的一楼聚集满了惊恐慌乱的燕家修仙者,猛然心中一震,身形向着武皇塔外的方向飞掠而去。 听到这话,钟山暗自擦了一把冷汗,总算蒙混过去了,以后再传送一定得安排好后路。 转眼就到了年末,又是一年的生日,林苏原以为司钺会接着这个契机封她为后,然而没有。林苏心中有些不安,却什么都没有说,依然微笑着在司钺左右。 言归正传,陆羽在登陆大厅里站着盘算了一下游戏设定的问题,然后就看向了那几扇门。 而上次李茉姗之所以会冒险把这个秘密告诉她,也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姚贝贝的暴力,再次让她的暴力指数在众人心中直线上升,到达了一个无人能及的高度。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角色似狮非狮,线条柔和,而且有些q,感觉很萌的,况且有一条毛茸茸的,好似狐狸一般的尾巴,特别是一双眼神,异常传神。 吴元子何等的经验丰富,眼见狮王此时站在那里的姿态,便明白要过他这一关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他此时只剩下最后两大护法,要想突破过去,最好还是先做好至少牺牲掉其中一个的心理准备。 司钺不说话,林苏自然也不会主动在这个时候说话。她一边慢慢往嘴巴里面塞着食物,一边在想着蓝心是知道了司钺过来才特意在这个时候过来的,那么她会对司钺说些什么呢? 对方的气息很强大,面对此人,他觉得就如面对着冷锋,这是一个级别的高手。 他的的胸口,被一朵黑色的花熏染着,层层毒气升腾,他的眼神,在浓浓毒雾中,发出瘆人亮光。 进入第一轮之后,可以捡高手来殴,所谓高手呢?就是那些已经打败过几人的暂胜者,把他打趴,就相当于把他所打倒的人都列为自己的功劳,真是美滋滋。 人族联军阵地离地二十米到二百米的虚空中,弹出了一个个透明的光之护盾。 想到这里的黎氏,态度完全变了,吩咐下人感觉被安儿准备好了院子,还兴奋的准备去告诉自己的丈夫这件好事。 这一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路漫漫带着人,离开了风沙谷,完全没有在管后续的事情,当初参与杀人的那些阎魔殿的人都死了,剩下的就是风沙谷自己内部的事情了,路漫漫相信白阳子会处理得很好的。 只见她身着鹅黄长裙,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鹅蛋脸上的一双大眼睛如同黑色的宝石镶嵌在白玉之上,一双晶亮的眸子,孤傲高冷,一举一动间,高人一等的神色自然流露。 正文 24 第 24 章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也就是说周延的两张专辑都排名挤进了前十名,分别为第六名和第七名。 看来,为了母亲的心愿,也为了自已的将来幸福,她要好好努力,多生几个娃出来。 只听空中一声惨叫,然后便是“啪”的一声,估计已经摔得稀巴烂。 ‘花’九这才一回来,她便迫不及待地抓着一切能败坏‘花’九名声的机会不放过。 过了一会,一个熟悉的人,便站在了游戏基地不远的地方,缓缓走来。 “对,阎六肆就是眼瞎,就是他辜负了我,才让我受了这么多苦,这些账我要让你来还!”林月芹越说怨气越重。 这当,已到丑时,‘春’生带着薄连帽斗篷悄悄地闪身进来,待看见息先生也在,她便愣了一下。 他的实力远远超越凌天,现在却被凌天完全压制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花九在黄桷镇镇外等了又一个半天,她吃着不甚美味的干粮,甚至吃下去就给立马吐出来,但是她吐完之后又接着吃,哪怕留有半点的东西在肚子里,她也觉得是好的。 一抹笑容浮现在脸颊,闲聊片刻后唐琳顺势提出下午六点东江大学门口见,庆祝萧北成功入职。 “知道。”凌波又不傻,不会说自己也练了,而且还突破了第四层。不然以阳顶天的内力和掌法,万一为了维护明教,杀了自己怎么办?“我们听杨左使说过,他传给过他,不过他也只练到第二层。 “对了呆子,我送你一件礼物。”苏灵儿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一个七尺长的木盒。 不等曲卉紫问什么够用,夜随风已经捡起一枚石子,向着前方的墙壁重重的丢了过去。 顾倾城点开信息一看,黛眉顿时一皱,随后裹上浴巾,匆匆的离开泳池,留下一堆不明所以的工作人员。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生命之树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直接浇在她的头顶,让她如坠冰窖。 昨日朱仙拒绝了化云老魔,这家伙怀恨在心,今天的挑战赛必然会让其坐下弟子,为难朱仙。 听到师父的声音,曲卉紫赶忙把纸条收了起来,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真是开胃。 忘掉自己的老婆最好了,这次是个跃入豪门的好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抓住。 王然的表情一时间变得无比的惊骇,突然想起来自己手中还有些一枚从鬼灵门弟子手中得来的玉佩,上面就有一位鬼王的气息,而且还是久负盛名。 通过观察陈墨发现,洞口的周围,却是有水流干涸后留下的痕迹,而且洞口潮湿无比,也就是说,下面却是有水。 从皇宫回来之后,叶珞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那诡异的神机镯之上了。 她之所以猜测是山洞,是因为闻到了潮湿的苔藓的味道,而且空气越来越阴冷。 胖胖从窗户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帅哥,“霜霜,你不要,给我也行。”就差流口水了。 苏扬走到韩清的身边,轻轻搂住了韩清的肩膀,韩清回头拉着苏扬的衣服遮住脸,已经不敢再看这恐怖的一幕了,王娅也撇过头看着远方深深的吸着气。 众所周知,这个时候是李狗蛋风头正劲的时候,很多地痞混混都纷纷避其锋芒,但这个吴德却偏偏犯到了李狗蛋的手头上,然后被打了个半死。 苏扬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更进一步的丧尸,等级提高了么?那人类的进化会在什么会后到来?带着疑问,苏扬又问了莫可。 陈羽杭去了星巴克,上了楼,一男子正在那里坐着,身影有些熟悉。 只是看制作方法,莫诀几乎已经能预料到,成功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一炉养元丹炼制完毕,鼎炉的出药口,滚出了十颗晶莹剔透的棕色药丸。 “叫我白狼就好,这家伙说自己并不隶属于奴隶贩子,那他是什么人?”白狼问道。 “我兄弟多蒙清影师姐照顾,理当来此拜访!”龙行也抱拳说道。 说话的是辽将耶律沙,这一天以来他始终带领着麾下士卒在乌海城镇中作战,所以他并不是第一次遭遇宁霜影的狙击。在经历了前面的惨痛教训之后,他便一直在琢磨着下一次再次和宁霜影遭遇之时应当如何应对。 五名黑衣人看着杀过来的许虎,睚眦欲裂,一股脑的挥刀劈向许虎,许虎技能发动,武力值上升。 好感度也是可以改变的,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林超越,他都已经从不共戴天变成了略有好感了。 原来,李博强是盐商,不是贩卖私盐的,而是真正经过官府批准的正经盐商。 但是如今,自身元婴可以畅游天地,本身更是可以直接沟通天地,当然就更加清楚其中本质了。 命令塔亦儿不花军和波斯军一起,围攻兰麻撤耳堡。塔亦儿不花军和波斯军奋战数十天,才将兰麻撤耳攻克。 萧羽音从那锭金子之上缓缓收回,准备继续思考霸王餐如何吃的问题,感觉似乎有人看着自己,来者不善。 正文 25 第 25 章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我赎他奶奶个螃蟹腿儿,神马玩意儿。”目送虚彤离开,安子啐口暗骂,摆上巨型显微镜研究道器碎片,非整清楚这玩意儿经虚空毁灭之力淬炼,会附着神奇的空间属性,且少有雷同。 陈雪莉在燕大本来也算是比较出名的老师,因为长得漂亮的缘故,校长自然也认识陈雪莉,再加上陈雪莉是王辰的班主任,估计没有哪个老师不认识陈雪莉。 王辰口中的有些人严格算起来,并不是真正的人类,而是吸血鬼,如果让其他吸血鬼知道这么一个亲王级别的吸血鬼在这里当大厨,指不定一个个都得惊讶到掉落下吧。 而就在这时,这黑龙妖突然扭脸,一双如血的红目紧盯着林逸那边。 旧梦只是拿出我送给他的那个木牌,木牌还是那个老样子,除了青云之前用过一次,在我手中就完全没有使用过,上次露营的时候就见到旧梦拿出来过一次,这所谓的缘真令难道还真的是件了不得法器? 几分钟后,两套调酒设备摆在了桌子,各式的酒也都摆放上桌,连冰块,雪碧以及柠檬片之类的都一一俱全。 其余两人,包括另一个百里家的修士,也顿时下定了决心,对着百里奇全力出手。 身为妖祖,还有着深深的顾忌,背后那人该是多么恐怖!如果那个级数的人物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那么形势将会变得非常严峻。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心中有些沉重。 叶浩川心生惊疑,刚才修复之前,这敛灵皿中已经汇聚了大量的液体灵气,不可能将其补全了,液体灵气还往外泄了吧? 王辰这边话音刚落,台上的拍卖师也拿起了锤子一锤落定,八千万,这幅画被诺科给拍走了。 婉娘却沉默了下来,没有接老夫人的话头。她自是明白老夫人的心意,却也无法勉强自己。只是,这些事情她自个儿的心里清楚就行了,未必要被老夫人给晓得。 半个月不断的治疗,柳梦瑶已经是憔悴无比了,体内的能量都枯竭了好几次,现在也不过是勉力支撑而已。 真要是明月楼对付第一楼的话,马老板没这么蠢,定不会把鱼跟藕一起毁了。 此时正狼狈逃离的两个警察,突然看到局长的办公室的时候,听到里面咚咚的声音,皆是吓了一跳,还以为局长大人发脾气了,皆是大气都不敢出。 “什么?要带炭干什么?”面对郝凌喋喋不休的询问,丁页子愕然了一下。 “王先生您是月牙湖山庄的业主,不论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给我们致电,我想大多的事情我们都能解决的。”保安认真的回答道。 就在我们集体攻击魔婴灵的时候,那个可恶的黑衣人出现了,我对他的厌恶达到了极点,和煦挺身而出去对付黑衣人,我们继续围攻魔婴灵。 “呵呵……”叶枫笑了,看了看,雪狼手里的银币那捧银币,大约有四五十个,炼一次药有这样的收获,对自己来说也算不错了。 对此,龙天也唯有记下,明着的对手不可怕,可怕地就是隐藏突然咬你一口的潜伏对手。 许震涛沉默了,他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头些日子死的那几个都和他有关,他当然不会希望我把这些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来。 中山国际广场很大,平常的人流量就很多,公共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能够容纳十几万人之多,这一次筑梦tv举办的全国选美大赛,几乎将整个广场都租了下来。 侯爵笑了一下,说道:“五长老,你不用这么生气,我侯爵一向都是这样的人。只是你之前对我不是熟悉而已,不用你带路了,我现在已经知道我们祖师爷住在哪里了,我自己过去就可以。”说完侯爵就准备走。 金丹期初期与出窍期大圆满,修为上完全是天差地别,中间足足相差了十一个境界。 海州城被围攻本来就是在突然之下,郑晚才根本没有囤积太多军械,段景住的礼物还真的搔到了他的痒处。 直到种师中到了汴京,姜德立刻跑来见他,当然,也是为了见他数年未见的义兄韩世忠。 “金御标”连忙传音,浑身咔咔覆盖上一层褐色岩层,在抵御了数波皎月剑气后支离破碎,露出下方黑色鳞甲。 鲁达笑道“瞧好了吧!”说着,鲁达一拳打向陆谦,陆谦连忙抵挡,但鲁达神力,哪里是他挡的住的,才三两下,陆谦已经岌岌可危了。 不仅仅是练气、筑基级别的妖兽,其中还有无数结丹、元婴的大妖,祸乱一方,荼毒生灵。 三千发丝也垂悬直下,长发如瀑,犹如浸水的丝绸,白色薄纱紧紧的贴身,婀娜的身姿即刻显现了出来。她好似悠远古老中走出来的一位仙子,亭亭玉立。 正文 26 第 26 章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阔耳灵狐糖耳朵,挣扎了几下,钻出了秋儿的怀抱,一下子就从炕上跳到了地面。 昨夜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脑子一片慌乱,所以,很多事她都没来得及问。 林宇一声怒吼,犹如虎啸之音,那十几名青年齐齐吐出一口血,跪倒在地上。 姜复这个时候又是担心的叫道,他也没想到这个王上竟然突然发飙,一跃成为这里最强的人,而现在还没有人牵制他,该怎么办呢? “钱公子,不是你推我家姨娘,难不成还是我家姨娘自己摔下去的不成!”周姨娘身后的珠儿声音尖锐的响了起来。 “她愿不愿意其实并不要紧,重要的是让楚穆之相信她其实是本宫安排的人。”楚砚之含笑看着萧希微道。 “用枪打,用刀砍……全都杀不死它!现在它身上分泌的全是毒液,更拿它没办法了!”三胖子打量着地上的血蛤,然后又转头看看我,一脸无奈的冲我说道。 霍抔云十分担心栅栏里的藤条会受损害,愣是连眼睛都不敢眨半下,险些没急的哭出声来。 “现在已经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我们先出发吧。”林宇一脸正色道。 随后上网查看了一下这药,所该有的疗效,同时这其中包含那些成份。 “放心吧林经理,我是不会亏本的,反正也难得的。”马宁宁笑道。 陈超微微点头,见朱正耀表示愿意配合,直接抓住朱正耀的双膝。 还得由他这个杀手来负责维护城中的秩序,以前是杀人头点地,压根不用去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商羽放松了下来,刚松一口气,落灵幽便操控着两点墨朝自己精魂袭来。 想到着,商羽不由得一阵头大,恐怕自己空有一身好本领,却错过了打脸的机会。 就因为她一句轻描淡写的打赌,然后他就化身为哆啦a梦,默默甘当她背后的男人? 萧靖决立刻就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他一直都是个敏锐的人。从第一次见面,他从她的身上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敌意。然后是现在,原本好好的人,一下子变得沉默下来。 “洛洛!”许灵竹急了,她一直紧盯着赵金花的动作,几乎知道她下一刻想要做什么了。 可也不敢被弓岚发现,毕竟这家伙可是很有可能上着课堂就把自己教训一顿的存在。 就在这时,莫林被一声娇喝声响起,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这段时间莫林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可能是太累了。 “哎,哥被打击了!也就只有你们几个奇葩才能做到!你要知道,像哥这样的天才那都没有撑到雷劫结束。”飞冠一脸,被打击的生无可恋的样子,说道。 这个自己帝国空军几近全军覆灭而用天魔族兵将来壮大自己士气的魔域首领又在死扛什么? 妮妮,还是你聪明。之前你给我介绍马志博的公司,我相信,你一定是觉得,他不算坏人,所以才会把我引荐给他的,对不对? 掘墓者鼓起勇气看了一眼,那黑色的瞳孔中,只是一片清澈见底。看不出丝毫异色。 邪魅血兔一声声大笑之后,忽然停止。精卫四人也终于明白了,这家伙大笑的原因。 终于在一个个同伴倒下的情况之下,他们开始学会了团结。彼此互相依靠,不在各自为战,处境这才有了好转。 不管怎么说,唐泽宇在大事上还是清楚的。他可不觉得,唐泽宇会和安静柔发展出什么非同一般的关系来。 这几天,他为了把执意要和他离婚的徐徐哄回来,想尽了各种办法,头发都要想掉光了,几夜几夜睡不好。 眼看着乔西要说话,她连忙伸手用力捂住乔西的嘴巴,不让她说话。 伊妈初来乍到,面对这突然的仿佛一句黑话似的询问,就跟什么地下组织接头似的,搞得她是脑子一时卡顿,满脸的懵圈。 正式得到了巫医道的传承之后,江龘龗也就成了巫医道世界的主人,现在在这里,他允许龘龗进出,所以龘龗能在这里出现不稀奇。 何飞放下电话,心里非常郁闷。他什么也放心不下,但除了等待之外,却什么也干不了。 他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可怕力量,准备迎接陈锋最后的爆发,承受洗礼,然而,未曾想,那股劲风忽然停下。 “这是,虫族帝国的心灵网络,天哪,什么时候虫族的心灵网络,已经覆盖了整个波德河系了?”众人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十分庞大复杂的心灵网络之中的时候,一起齐呼道。 唐利川见到她时心中莫名一惊,想不到会在此见到凤桐衣,那这个白衣男子是……他们又为何在这里? 一方面,无相剑院在生发理财方面,一直都缺少天赋,更没有赵沉露这种点石成金的奇才,所以进项上,几千年来都非常稳定,没什么突破。而出项方面,就时常会给人惊喜了。 正文 27 第 27 章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赵宝玉目光警惕地问道,门距离他坐在这的位置,不过七八米,这个距离,他竟然完全没听见脚步声和能量波动。 但好歹,老婆是留住了,就是不知道那一刻已经死去的心,什么时候才能复苏。 在那些山峦之中,残檐断壁随处可见,在那最深处,还有着低沉愤怒的兽吼之声,宛若龙吟。 万青青坐在座位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口好像被利刃贯穿了一般的剧痛难忍。 紧接着,不空又将后两个招式:天音掌和天雷掌,一连串地施展出来。红线见他虽剩一个手臂,但掌法的威力却丝毫未减。 阳旭自然是知道,以一道圆满宝瓶印的力量,完全不足以抵挡凰八景这个天才神童,所释放出的攻击。 监室里头的其他犯人看着袁志的动作都有些懵比了,此刻才反映过来,连忙上前,想要拉开袁志。 “知道古代为啥出来带兵打仗就一个将军吗?!”迷糊突然问了一句。 吴言后撤了一步,然后胯下运球,把球送到了左手。接着,他左手带着球,向着庚浩世的右侧发动突破攻势。 她要是在今晚的宴会上没有穿这件礼服,妈妈和水姐姐会怎么想她? 龙出云接到刘啸电话,听说刘啸选好的收购方要和自己谈,而且合同都拟好了,便答应了下来,挂了电话,直奔刘啸所说的锦绣年华去了。 在晚间由木十三从厨房为大家取来饭菜,一起吃饭时,商羽却没有对丁十七做出最后地处置,这令丁十七心中仍旧有些揣揣不安,不过商羽说话时却也并未恶言相向,而且说第二天有事情交待他去城中做。 二十米的距离,对于米修斯来说,和一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一闪之间,米修斯便已经抵达了水幕前,手中大剑高举过顶,疯狂的朝水幕劈了过去。 “血日红天。”半空中的九曜神真的爆吼几乎把所有人耳膜震裂了一般。 与八神庵不同的是,实际上很早之前,穆恩丝就曾经悄悄的见过八神庵的样子。 所有的海族这才回忆起来,当初的那迦海族,就是这样残忍而无情,而他们最可怕最神秘的诅咒之术,在这个海洋当中的几百万年之后,重新回到了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听到索加的话,所有人聚集在了一起,随后……索加一抬右手,海神三叉戟瞬间出现在手中,微微一点之间,六只水元素人慢慢的从地面上涌了起来。 走进了校园,这俩人也算是比较拉风的了。谢可可身上的气质绝对不是学生能比的,显然比学生多了一份雅气贵气。就像是一个某家千金一样,她本来收入就不低,虽然穿的休闲但也都是名品货。 “好了!”兴奋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索加兴奋的看着手中这最后一片鳞片,这巴掌大的鳞片,是完全仿造鲤鱼鳞去制造的,因为根据项云说,神龙的鳞片正和鲤鱼鳞片一样。 我冷笑着抬手虚空一抓,往他头上就是一丢,到了头顶就已经成了巨大的火球,踢海手忙脚乱,顿时烧掉了眉毛胡子头发,他的道巾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丝毫无损,清风一吹落在了地上。 认识宣部的领导,对于刘博这种宣传系统的干部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实际上,她也是有些懒的……虽然想让阿绫吃她做的饭,但是昨天睡晚了……现在有人帮忙,自己也可以多睡一会。 钱官姿被我喝了,只有乖乖地不说话,其他人的注意力又暂且先回到现在情况紧张的比武台上。 后脑勾突然被清姬猛敲了一记,痛得我迎面一撞,亲到了红楹的鼻尖。 陈江涛更是学者一个,表面上看起来研究的是高大上的马列哲学,然而,这玩意儿卵用没有,现在上面是个什么样的状况谁不清楚? 后半夜的凌晨两点钟,老二在摩托车上打起了哈欠,他觉得这节骨眼上,对方应该不敢往枪口上撞。 被冰封的大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散蔓延,那些在远处抵抗的贝洛斯怪物,见到袭来的冰霜,纷纷惊恐地往后逃亡。 凭借郜昂的强大战力,完全能够在这段时间内,将地球打造成属于他自己的超级大本营。 “你,你是啥时候来的?”二赖子吓坏了,生怕让她瞧见自己藏钱,尽管刘屠夫家有钱,可一百多块钱呢,谁见了不眼馋。 忘记没有跟她们说清楚影遁有很大的负作用,作为凡人的她们自然会觉得辛苦。 自古树林里就有头猪的说法,就是说野猪发起火来比老虎和熊都可怕,就是因为它身上的那些可怕的松脂之类的,可惜,现在这头野猪就郁闷了,他在水里跑了跑,已经让身体松软了。 若水耸了耸肩,对于原本该是黄泉路彼岸的火照之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她也是完全不清楚。 “可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赤练手一挥,蛇阵开始朝着悬崖边的几人开始冲击。 不管变异夜魔有没有这种智商,但他们想错了,那只怪物全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反而风轻云淡的来到杂物房前。以杀戮著称的变异夜魔,有些愕然,嘶吼声停止以后,与同伴对视一眼,突然展开翅膀,扑腾一下飞了起来。 正文 28 第 28 章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一时激起千重浪,台下早已议论纷纷。“哇,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不是在编故事吗?“有人叫喊道。 早先时候,阎掌柜派说送信来说找到了,她还不信,这回真看见了,她才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那可是一位聚灵境中期初等的强者,竟接不下一名灵变境中期巅峰修士的一掌之威。 悠然右手撑托着脸颊,看着冷明昭在那里沉思,中午的烈阳下,他脸上银色的面具银光亮晃晃的,因为开着窗,所以他回到房间之后也并未将面具拿下。 看清了身前的绿衣青年,焰奈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躬身向对方行礼。 “不会吧?你们肖氏公司财大气粗,还怕什么?只要你们继续对股票狙击,我们的公司就顶不了几天啦,崩盘是迟早的事……”这声音是雨宝忠的,一般人都听得出来。 慕容军锐利的眼光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狐疑的神‘色’明显地写在脸上,但是他的嘴巴动了几下,最终没有问我为什么占卜到了中途却放弃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我们路上拦截了来自菲律宾的这个外国人?”胡景阳问道。 “放开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说道。我想冲上去,但是雨总在他们手上,刀也架在脖子上,故有点投鼠忌器。 就在阿诗龙准备下车去谈个究竟之时,只见左边二十米处的墙角之下,露出了几个脑袋。 第二条土龙同样也被场上占据着一定优势的uf战队所拿下,不过uf战队的上路一塔同样也被ssw战队乘势拔掉,随后uf战队直接抱团将ssw战队的下路一塔也给直接推掉。 “旋风拳!”风神谷另一位大能已经癫狂了,因为丰沛是他的亲子,原本是让他来此找回道心,没成想再也回不去了。 想起当初自己要挑战黑熊的事情,火离羞愧难当,这种人物,岂是自己能挑战的呢? 而在其他人眼中,高长恭一戟竟然将邱兴连人带马给劈成了两半。荒国一方自然是士气大增,但是落在邢国一方之后则是肝胆俱裂。 金石交鸣,火星四溅,百足虫王硬生生把血肉之躯练成了钢筋铁骨,面对教主级强者的圣级兵器,竟丝毫不落下风。 安置好所有事项之后萧漠便返回萧村,明珠岛的事情则是交给了一早就跟着他的王定。王定的忠诚度足足有九十五,可以说是极为忠诚,萧漠对他也很放心。回到萧村,萧漠就开始筹划增加萧村劳动力的计划。 再看看众多的建筑周围中间,一块占地数百丈的广场,全是以洁白岩石铺砌,打磨光滑如玉,即使在这半空中见着也难免不在心中惊叹这广场的宽广。 他们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放佛要把他看穿一般,落无痕埋着头瞧瞧这个瞅瞅那个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在场的其他人已经没有发声能力了,他们都不明白眼前这到底是真么回事? “咦,这里不是叫桃花源吗?我还以为,整个桃花源,都是在桃花的花海里呢!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会叫桃花源呢?”苏络蔓好奇的问道。 两位国王听到这个消息,又高兴起来,这个虽然抢掠所得被瓜分了一半,但是这样扩大了抢掠的面积收入反而更多,再加上自己拿下的地方收入更多,那么比起仅仅抢掠首都还要划算。 “你真以为本座不敢把你怎么样?”门主冷哼的笑道,笑阎倾的无知。 “好奇特的晶石,居然拥有这么浓郁的能量,却又难以琢磨,这晶石和能量晶石属性差不多,只是其中的能量较为混乱狂暴,想要加以利用,必须好好想想办法,想个稳妥的办法。”灵魂意识被搅碎,郝宇一下陷入了沉思。 玻璃器皿外是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见到他醒来,就像中了大乐透一等奖样的,手舞足蹈的开始庆祝。 “伊寒!你休要拦阻老夫,这次的战争,本可以避免,我们为什么不让它早点停止?你不要以为逞一时之能,很了不起,战争可是要死人的,要死很多人。”老头的脸色,越发的阴沉,竟然对着伊寒,大声喝斥了起来。 可一旁的郝宇,早就是出了一身的汗,有因为惊险刺激吓的,还有就是他动用了太多的内息,造成了很大的体力消耗,看着机器人卫士消失在通道转角处,郝宇这才松了一口气。 “帮……我?”凌香有些诧异,几乎不能相信阎倾会放弃争夺第一美人的位置。 姜锦三人结束了一顿美美的午餐,盘子撤下去,换上了两杯香醇浓郁的热拿铁,以及精致漂亮的甜点。 “我--”君墨曦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真要命,要是她们去到牧场那里,杰克斯还在那里的话,那她们肯定会察觉到一些猫腻的。 冯瑞华此时也已是强弩之末,墨色的青丝沾染了鲜血,凭借着最后一股精气神带领着几十名士兵冲到谷口。自己已是遍体鳞伤,可是却不能停止脚下的步伐,不然好不容易冲出来的局面马上又被远征军给包围了。 她知道,现在穆家得意是因为她又怀孕了,而且这一胎还是男孩。 她就穿着一身白裙,轻柔舒缓地拉着大提琴,闭着眼睛随着音乐摇晃身体,乌黑的发丝别在耳后,露出白得近乎透明的耳廓。 正文 29 第 29 章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随着未少昀手上地动作,赫连容露出大片颈下春光,浅粉色的肚兜边缘若隐若现,不知是否媚药作地原因,赫连容的呼吸越急促,身体也微微绷着,衬得胸部线条更为美好。 “这要是到那里去,难道一直要山底走去不成。”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毫无疑问这肯定一直通往到下面去的。 “酸不怕,只要能解渴就行。”赵光明根本没听进去,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 纨羽的拜访在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毕竟他之前跟我打过招呼。只是没想到我到大厅的时候,楚翊已经在接待纨羽了。楚翊一般白天不在护国府,他多半是跟纨羽一起来的。 不过也因为那天醉酒,他另有了一番机遇。现在这日子,过得是舒坦自在。 “你还想找巫族拼命?”陆压摇摇头:“巫妖都陨落了,还找什么?可恨的是准提,居然这样算计。”陆压眼中露出了熊熊烈火。 项如展现出来的手段已经把这些人慑服,就算是他们多么的不愿和项如呆在一起,可是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大家同处在一个星球之上,谁也不敢保证日后不会再打照面。怎么着,也得为日后留一条路子。 “那这些柜台怎么有那么多?”见到随处空着的柜台,李广稍稍有些疑惑,看起来那些柜台都是没有使用过的。 可当焦松采用以力克敌而不是以招式克敌的方式来与燕阼交手时,燕阼就知道焦松确实将自己前面的话听到了耳中。 因为图辟疆既然叫申诚自己去与那些江湖人沟通,即使申诚不可能满足所有江湖人胃口,但以自己在咸州军中的权柄,申诚却深信最后会跑去图辟疆面前反对自己的人肯定不多。 “没有,这就是要用血打开”。慕容殷杰看那人一眼,并没有把那人话反正心上。 周君良没有在意那些异族,反而看向了从星光大门走出来的钢铁生物。 毕竟探索秘境不是过家家,既然有熟悉轻松的秘境,那么肯定是第一选择,知道这个秘境的收获不在满足队伍成员们的胃口后,大家才会选择更换其他秘境。 就算杀了吉利可汗,突厥大军南下入侵,她也没有和主战派的莫度谈判的筹码。 这里无论是员工,还是办公楼的租金都要远比克贝罗德的价格要便宜。 此时虽然还没有人动手,但是现场的情景却变得泾渭分明,异族和人族自然而然的变得抱团了起来,两方已那个出声解决人异族的族和嘲笑反驳异族的人族为分界线,相互开始对立了起来。 “苦练过结印速度吗,不赖。”惠比寿心底赞叹一声,与此同时,最后一个印完成,查克拉向喉部凝聚。 “哎哎…少宗主……您去哪?”。青云婆婆妈妈的几句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君沉寒起来向前一言不发的走去,弄的他真的摸不着头脑。 林凯对攻击力低下毫不在意,因为林凯知道自己还没给他们搭配攻击武器呢,如果搭配了武器后,攻击力方面会有显著的提升。 第二天下午子时刚过,处于修炼状态中的莫守拙,意念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只眼,一只跟水滴一模一样的眼。 王峰以为张总还要是在做慈善呢!而张东海之前想的却是在利用老人的剩余价值。 “你不会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喜欢制服诱惑特意来钓我们护士的富家子弟吧?”冷冰冰警惕的说道。 西城区警察分局彭局长亲自带队,几十位荷枪实弹的警察冲进了酒吧,看到里面流血事件,呵斥了两声见无果,掏出手机直接鸣枪示警。 一些赤膊着上身正搬运着粗壮的原木往前行走的汉子看到了寨门打开,都往李天启等人身上瞥来。 这杀气腾腾的话把林清芳吓的骨头都软了,他之所以选择今天出现,那是因为今天林清炫也在,不管怎么样林清炫总不能看着他死吧,现在又不是在生死台上,林清炫是可以出手救人的。 想到自己收复叶谦的手段刘长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可惜他长得实在太刻薄了,鹰视狼顾,嘴唇薄削,笑容看上去还是那么的邪恶。 不得不说,叶禄安这一计策很让陆老爷受用。他又想到如此一来,不仅仅是能够让自家的粮食销售出去;若是成功,更是狠狠地打了叶老夫人一巴掌,告诉她,陆家不是随便就能欺辱的主儿。 肖云飞的手有些不老实起来,他的手指轻轻地蠕动着,慢慢地,慢慢地碰到了柳青的身体,柳青全身一阵‘激’灵,如电流流过全身,心砰砰砰地加速跳了起来。 唐风赶忙张开双手想扶她一把,结果却是抱了个满怀,一阵香风袭来,入手处很是柔软,有弹性。 “好!知道了!我让狼组到那边支援,你们的枪轮流扫‘射’,要配合着换子弹!”指挥室中的人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觉得他的同伴说不是谎话。 同时,聂正和康定远二人带着两百名炼神二境的魔将从反方向发动了突围。 “开始吧。”慕容凝月淡淡的说着,手里破冰不知何时已经出现。 我对繁体懂得不是很多,但还是能看懂上面的字。按照北斗七星的排序方法,从头到尾依次是:入、中、转、开、见、生和死。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内,自己并不知道该怎么向疤眼解释什么,毕竟自己从一开始就打算把这件事隐瞒下去的。 肥猫的爪子堪比神兵,就算是钢铁在这利爪之前,也有如豆腐一般脆弱。 最重要的是夜妖娆这个最强的战力现在没法出战,这对于人类一方的实力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一行人且杀且深入,沿途又收了不少黄泉门门人,渐渐的,整个队伍已经有了几十人。 在我的指示下,吴俊来到了那三双绿眼跟前,跳起来甩起了横腿。那三双眼睛登时一闪,向后退去了。 正文 286 第 286 章舂米加工厂 顶点小说网 www.dingdianxh.com,最快更新带着一车物资在六零年代养爷爷!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妥协,如果这个时候一旦妥协了,那么将来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那些侍卫也不愧训练有素,只吃到一半,立马就放下手中碗筷,按照叶辰的吩咐排兵布阵。 杨俨看着那些受贿,侵占良田,还有侵占良民等等的恶行,忍不住胸中的激荡。 同时,因为怕回去会被余震波及,所以又停留了好几天,见真的没有余波出现,才满怀心事的回到了各自的村子。 杨俨有些犹豫,他们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些美洲的居民。 在那一息之间,沈清清脑海中无数念头闪过,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后事。 沈清清明白了,这就像是门派里的门禁一样,到了这个点,要是还没回宿舍,就要被关在外面。 可由于队内唯一上战力天骄榜的选手是茉莉,且还是靠后的战力榜97,所以这支团队被特地照顾了一番。 然而,新的科技变革总是会受到守旧势力的阻挠,以陇西李氏为首的各个世家大族对此非常不满。 如果没有他们这些老臣的忠心的辅助,到时候整个朝堂一片混乱,那么才是真正的可怕。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很强。虽然好似一盘散沙,但是如果应用在合适的地方,产生的破坏力将会非常的惊人。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刘峒不说,凛都差点以为自己记错日子了。同是筹划守邑战,那边风平浪静的,也太过淡定了吧? 凛想了一夜,感觉越来越沉甸的同时,彷徨、迷茫却也渐渐褪去。骋望未来,路依然漫长、遥远,但却变得清晰了。 车子刚转弯,突然,一辆银色的金杯面包车别了过来,直接把奔驰车别停了。 他已经乱了阵脚了,这域级战舰已经够特么的吓人了,如今又来三百万s级强者,还有上万艘恒星级战舰。 说话时,晴子的手已经从林川的肩膀上往下滑,直接钻进了林川的衣服里面,她那一双轻巧、细柔的双手攀爬到了林川的胸口上。一双滑腻腻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林川的胸口。林川的胸肌很强壮,这让晴子的呼吸有些加速了。 只见薛浩持龙泉,身子一跃便只脚踩在墙壁之前,“咔嚓”,墙壁在巨力下震得龟裂,而后薛浩便飞向男子。 林川又问银狐如何才能找到他们,银狐对林川说她后天去泰国,让林川到达泰国后联系她。 陀螺毕竟是没有智慧意识的钢铁制品,所以过于复杂的操控命令它们也做不到。 接下来,他命令手下人在草原上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铁木真一家人,才在天黑前走了。 确定轻功到底有多好用以后,陈伟纵身一跃,从几十米高的巨树顶上,一跃而下。 如今王栋有了身法和内力的加持,通过这些障碍物,简直如探囊取物。 两只拳头大的星尘石,只需加入那么指甲盖儿一点就能大大增加抗雷属性。 更何况,她揣测十五年前的拐卖,和云国有关,不好同元哲细说。 我是穷人,家里没有马,出行所骑的,只有一头母驴,很是善解人意,已跟着我近十年了,这次就是骑着它来的。 这个念头让她有些失神,以至于让手机一直响了很久,直接对方挂断。 看着眼前的韦医生,叶言也没有隐瞒,直接将自己前来的目的说出。 “好。”苏牧和护国大将军告别之后,随之消失,场间就剩下了唐川和皇四九。 鸢一折纸当即控制飞行器降落到地面,她也怕在半空中与银战斗,会误伤了他。 那三个邪异的黑洞忽然诡异的重叠在一起,接着一道黑色兽影闪电一般冲飞出来,昂首发出震天怒吼。 那位老管家感觉到一股杀气的味道,似乎是要冲着他来,就预备好被骂或被扁,低着头等着林佳纯的爸爸的惩罚。 对方法宝明显极为不凡,又施展了什么狗屁符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不过当两条蟒蛇对冲之际,圆球忽然从中裂开,随即四下崩塌,烟尘四溅,竟于一瞬间灰飞烟灭!同一时间,斗法的二人再次跃入火凤凰和牡丹仙子的眼中。 “见过大人。”罗成举止恭敬,躬着的身子丝毫没有直起的意思,其他罗家强者也是如此。 叶珂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來,见萧枫果然是醒过來了,这让她放心了不少。 龙星羽剑指一并,轻轻一划,这块大冰雹就沿着一道银线分开,擦着他的身体两边坠落了下去。 学者面对明知是假的东西,而口口声声的说是真的,无异于一场很大的折磨,这是对良心的拷问。 “尊者既然是受天下百姓供奉之人,难道诡域之人,尊者便可将之视若蝼蚁,不管他们的死活么”凤独舞平静的看着白虎神兽。 “涅槃古城!”只见他一声冷叱,一座巨大魔城突然出现,而凰九天,则身处魔城之中,瞬间将修为提升到仙道三步,狠狠朝楚辰冲来。 “我这不是为骁勇将军担心么?孟将军建功硕硕,衷心爱国,怎么会通敌呢,一定是遭了什么人陷害的。”夏莎道。 身穿金色长袍的青年,声音淡淡的说道,语气冷淡,但有一股无形威严弥漫开来,让空间都仿佛一刹那凝固了。 月儿是我最心疼的丫头,跟随我这些年,苦头没少吃,如今一转眼变成了大姑娘,一想到她有一天要离我远嫁,恐难再见,心里便酸楚得不行。可做姐姐的,最终只是希望她能遇到一个对她好的人,有个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