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席卷天下》 第一章 秦峰 公元1八3年4月。 洛阳城内偏僻之处有一处破庙,庙前破旧的土街上粗麻布衣的百姓行色匆匆。庙内有一草垛,有一人正在其中酣睡,口角留着晶莹的液体,偶尔笑笑显然是在坐着春秋大梦。身穿恤牛仔,脚上一双旅行鞋,与外面的行人格格不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峰,一个月前他还是某戏剧学院2011级的学生。 这时一个破衣烂衫的乞丐奔了进来,腿上,手臂上缠着染血的绷带。他一进来就兴奋的大喊道:“秦峰大哥,秦峰大哥,快看今天大牛买了什么,还有几文大钱呢!” 大牛是洛阳城中的乞丐,吃不饱穿不暖。但自从认识秦峰以后,他的生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天都能吃饱喝足。这对大牛来说,犹如生活在天堂一般,所以他十分敬佩自己的秦峰大哥。 今日大牛听秦峰的话,化妆成身受重伤的乞丐,果然有奇效。“重伤后讨饭简直太容易了,居然还能够得到几文大钱,让其它乞丐知道一定羡慕的撞城墙!这装成重伤博取同情的乞讨办法果然好用!”他见秦峰还在睡觉,便将假装断腿的拐杖扔到一旁,轻轻走了过去。 “秦大哥!秦峰大哥!”大牛走近后小声的叫道。 其实秦峰在大牛进来的时候已经醒了,只是心里郁闷,所以没有起身。此刻便从草垛中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一些草屑便落了下来。“大牛,这么早就有收获了?”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无聊的说道。 “嘿嘿,秦峰大哥你不知道,今天大牛按照你说的新办法带着染血的绷带,抱着拐杖在地上一趴,马上就有人施舍。有个富人家的老夫人,见大牛可怜还赏了大钱!大牛就买了两张大饼,还有剩余。”大牛摸出几枚五铢钱,递过去得意的说道。 秦峰只是拿过一张大饼,啃了一口,心里不禁大骂怎么就突然来到这东汉末年了。你说别人穿越,不是有名人老爹,就是本身附在了名人身上。而自己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这一个月过的这叫一个倒霉。他狠狠啃了口大饼,不过这样也好,相貌没变也没便宜爹妈来沾便宜,毕竟叫陌生人爹妈,就算是三国牛人他也是不乐意的。 就是可惜了刚才的一场好梦,貂蝉,啧啧……。 就在他回味的时候,破庙门口不少人跑了过去,行色匆匆着急上火的模样。 大牛有些好奇,便走出去查看,一会后便漫不经心走了回来。 秦峰吃着大饼,寻思着出人头地的门路,见大牛回来随口说道:“什么事情!这些人跑什么?” “大文豪蔡邕老爷府上有差事做,只有一个名额。待遇蛮不错的,所以好多人都过去了!”大牛说道。其实他也很想去试试,但是想到自己大字不识一个,还是一个乞丐,显然是没有机会的。 秦峰微微一笑,蔡邕可是牛人,好辞章、喜数术天文,尤其妙操音律。除通经史,善辞赋等外,书法精于篆、隶,尤以隶书造诣最深。这人可是东汉末年士族文界泰斗般人物,在现代少说也是院士级别的。 等等!他心里一动,急忙说道:“你说蔡府有差事可做?” “是啊!”大牛不知道一直都闷闷不乐的秦大哥怎么突然来了精神,双目炯炯有神的。 因为秦峰突然想到,如果有机会跟蔡邕拉上关系,也是晋身的捷径……。 他挠了挠头将一根草芥扔了出去,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到此一月有余,他对东汉也有了些了解,可不想浪费这大好的穿越机会。无论怎样也要在这东汉末年成就一番事业,可惜一直不得门路,而现在……。 蔡邕是首屈一指的大文豪,家中一定经常有牛人出入。凭借自己一千八百年后的手段,露上两手被牛人们看中,不就是出人头地的门路!何况蔡邕的女儿蔡琰可是东汉的大才女……,后世名声不再貂蝉之下,要是能够有了关系……,也不枉来这东汉走一会,嘿嘿……。 大牛吃着大饼,见秦峰露出邪笑,心里害怕,小心翼翼的说道:“秦峰大哥,你……你怎么了?” “机会来了!”秦峰怕去晚了被人抢了先手,扔下这句话便急奔了出去。 “秦峰大哥,等等我!”大牛忙将钱揣回怀里,叼着饼子追了出去。 …… “这就是蔡府!才女蔡琰的家!”秦峰见宽敞的朱红大门气派非凡,上面鎏金的牌匾蔡府二字,便走了过去。 此时蔡府门口围满了来某差事的人,人头攒动多是身穿粗布衣的平民百姓。门口人很多,他一时半会挤不进去,忍不住说道:“吾靠,这么多人,有这么大吸引力?” 他前面一人,见他用力向内挤,十分不满,便道:“这位兄弟,先来后到懂不懂?不要乱挤,更不要靠我前面,要靠,就靠我后面去。” 秦峰闻言,差一点将刚吃的大饼吐出来。这人显然是理解错了,心里暗道:“我还靠你后面,你要是蔡琰我倒是不介意,不过要是蔡琰长你这副尊容,爷我也没兴趣靠了。” 旁边又有一人,好心说道:“蔡府空出一个差事的名额,蔡邕老爷对人很好工钱给的足。而且只要有心,进了蔡府都有机会识文断字,这更是难得的机会。” 秦峰闻言恍然,古代识字可是有身份的象征,又有高工资,怪不得这么多人来抢一个位置。眼见人头涌动,他不禁想到现代大公司招聘员工的场面,果然如火如荼。 “你一个乞丐,一边呆着去!” “秦大哥!”大牛被人挡在外面急忙喊道。 “哦,你在后面等我一下。”秦峰便回头说道。 蔡府大门一直紧闭,就在秦峰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便见门开了。从里面走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位身穿丝帛长袍的中年人走在前面,就这身衣服就能显出高人一等的身份。 这人是蔡府的管家蔡琳,他见有几十人来某差事,便挥手示意身边的管事蔡平。 蔡平见到后,先是对他拱手一礼,便转身喊道,“大家听好了,你们中可有认识字的?” 人们见府内有人出来,本来十分骚动,闻言一瞬间就平静了许多,远处树上小鸟的叫声也能清晰可闻。 蔡琳见无人回应,便知又是些目不识丁之人,兴趣索然中转身向府内走去,随意说道:“挑五官端正的本地良善之家选一个出来。” “是。”蔡平回答道。 秦峰隐约听到了蔡琳的话,如若是选本地之人,他可就没戏了。为了能够在这东汉末年尽快出人头地,为了能够与传说中的大才女蔡琰相见,他也是豁出去了。便喊道:“在下识字!” 人群一阵骚动,纷纷看了过去。 第二章 混入美女家 秦峰后世戏剧学院出身,学的是表演专业。作为一个演员要演绎百家角色,所以人生百态皆要涉猎。在他看来大公司招募员工,学历重要,仪表也很重要,想来这古代也不例外。 他心里一动,便想起曾经演绎过的才子形象,立刻便将自己的姿态调整了一番。 蔡琳闻声回头,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出气质不同的秦峰,不禁眼前一亮。 “你叫什么名字?”蔡琳走过去说道。 秦峰作为戏剧学院的学生,啃过三国剧本很佩服那些演技高超的老戏骨,也尝试给自己起了个表字。当时翻古书,便知“峰”字乃顶点之意,他可不想自己现在就到顶点。所以这表字要互补,便取了个“进”字。 然“子”字在古时候是尊称,便拿来作为前缀,合起来取表字子进。子进,子进,就是老子要不断前进的意思。此时听蔡琳询问便派上了用场,学着戏中的模样,拱手一礼道:“在下秦峰字子进!” “哦,好名字。”一听秦峰有表字,还颇为不俗,蔡琳便想到这年轻人一定不是出自寻常人家。继续问道:“哪里人士?” “家道中落流于北平郡,近年孤身一人来到洛阳谋生,见府上有差事可做,便冒然一试。”秦峰说道。 蔡琳一听秦峰讲话有条理,便感到他应该有些学识,不识字的人是说不出这样措辞的一番话的。人有生的高大端正,府中有这样的人也是体面,便说道:“就录用此人吧。” “大家都散了吧。”蔡平便喊道。 人群一阵唏嘘,这次又没赶上机会,什么时候才能够在高贵人家找到一份差事!不禁对被录用的秦峰,一阵羡慕嫉妒恨。 “随我来吧。”蔡琳说道。 “请稍等一下,我去与随来的兄弟道别。”秦峰说着就转身走了回去。 “秦峰大哥,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在这蔡府里某了个差事……。”大牛做梦都想要的事情被秦峰轻易做到,好不羡慕。 “大牛,等我安顿下来就去找你。”秦峰说道。“哦,对了。现在是几月?” “秦大哥,现在是四月份。”与秦峰相处月余,眼见即将分开大牛有些失落的说道。 “嗯,那就还有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1八4年3月黄巾之乱,还有十一个月左右。秦峰来到这个时代月余,每天想的就是怎么干出一番事业,也不枉穿越一场。而黄巾之乱显然是崛起的大好时机,只不过没人没钱更没名声。秦峰心里摇头,这古代可不同于现代,节奏比较慢。不到一年的时间,也不知到时候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秦大哥,什么还有十一个月?”大牛见自己的秦峰大哥又在发呆,就叫道。 这人也是憨厚朴实,秦峰就说道:“大牛,你现在不懂。好生度日,等我安顿下来就去找你。” …… 蔡府管事房。 “秦峰,在我蔡府当差,不同于他家。月例三百钱,每月有一天休息的时间。看你风尘仆仆,这身衣服想来应该是边族的吧。你跟蔡安下去梳洗一番,换件衣服。先跟着蔡安在前院做事。”蔡琳见他体恤牛仔,尤其是牛仔裤,样式怪异布料粗糙,便以为是边族的粗鲁服饰。 秦峰见他表情,暗中咧了咧嘴,心说就爷这身行头,在后世可比您老身上绢布贵多了。 他便被蔡安带了出去,换了一身粗麻布的行头,这才知道这府里的差事也分三六九等。以衣着区分,粗麻布衣为第三等,棉麻布衣是二等领事,粗丝帛的是一等管事。而秦峰初来乍到,只是三等,负责打扫个卫生出出苦力,给老爷们端茶倒水都轮不上。 汉朝布料分布、帛、缣、素、练等几种。布为麻织品,是汉人衣著原料之最贱者。帛为普通丝织品,其价比布稍贵。缣即绢,为细密而有色彩之帛,其价又贵,已非一般人所能穿戴。素为绢之精白者,其价比缣又贵。练为绢缣之名贵品种,为布帛中价格之最贵者。 “秦峰,这边上的床位便是你晚上睡觉的地方,今天也不早了你先休息,明天一早便开始干活。”蔡安简单讲解了一下秦峰的工作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秦峰所在的房间是前院的偏宅,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去内宅,去见见千古流芳大才女蔡琰是什么模样,他见左右无事,又无人盯着便溜出了房间。 蔡府占地极大,几十进的庭院,佣人们各司其职行色匆匆,倒是没人去管四处溜达的秦峰。 他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反正是一直向里面走的。便见一处庭院内婢女来往频繁,想来就是内宅了,他便走了过去。 “站住!”院门外两个护院拦住了秦峰。 秦峰初来乍到被这一喝,心里一慌,不过表面却是一副无事的笑容。道:“什么事情?” 高个的护卫见他粗布麻衣,面生的很便说道:“新来的吧?这内宅岂是你能够进的。” “哦?这话怎么讲?”秦峰疑惑道。 “内宅,只有到达一等管事的外姓才能够进入。”旁边矮个的护卫不屑的说道。 “去去,看你是新来的不予计较,下次在冒冒失失的就禀告管家将你逐出府去。”高个护卫撵人道。 吾靠,还有这么一说!古代就是等级森严,看来蔡琰妹妹暂时见不到了。秦峰悻悻然转身, 这一折腾也就到了晚上,当秦峰会到房间的时候,便见到几位古代同事。他的见识领先上千年,天南地北一通聊天,几个荤素段子一说,便融入了进去。几名同伴皆感到他见识不凡,游过学,立刻就起了敬重之心。 正当他神吹海侃的时候,就见蔡安走进来,蔡安是管事,几人急忙起身见礼。秦峰见状,也有样学样。 管事蔡安微微点头,便说道:“秦峰,晚上老爷请人酒宴,前厅的阿弟病了,你识得字,管家叫你去前厅伺候,你现在就跟我去准备。” 秦峰初来乍到,可什么都不懂,出去后就说道:“蔡管事,我需要做些什么。” “哦,会有领事之人支应你的。”蔡安只是说道。 蔡安将他带到前厅交给这里的领事,便离开了。 前厅领事名叫江川,分配给秦峰的任务很简单,在左边最后一席服侍来的宾客。 “秦峰,你第一次做事,小心一些。不过也不用过分担心,毕竟谁都会有第一次的。多些眼力,客人缺什么主动第一时间送到,万一喝多了一定要上前伺候,会有一名婢女与你配合,以你为主,看到缺什么就叫她去拿就是了。”江川详细说道。 都会有第一次!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转眼,待客房便进来几个婢女。 “小红,这是秦峰,今晚你们两个一组,好好配合。”江川说道。 “是的江领事!”小红微微一礼,便向秦峰看去。 秦峰善意的一笑,小红就脸红了。小心思嘀咕着:这人生的如此俊俏,把街上各家公子都比了下去。 这女人脸红什么?秦峰十分疑惑。 “诸位,请,请。”前堂传来中气十足的说话声,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大人物。 江川立刻说道:“大家开始做事,小心谨慎为上。” 秦峰便跟在小红身后向外走去,这女孩子的屁股倒是圆圆的。 两队人悄无声息的走动,分列坐席后面依次站定,领事江川亲自走到了正中主位老者的后面。 秦峰第一次见识古代高贵人家的宴会,见宾客仪表不凡,仆从小心严谨,厅堂宽敞,所备器物个个不凡,顿感一种古朴的气息。 他见这老者长髯,慈眉善目,眼中有光精神抖擞。身穿灰色带纹路的缣绢长袍,一派大家风范。“这人就是蔡邕了吧。”初次见到东汉牛人,秦峰唏嘘不已。在看身前的一位来宾,长袍款式差异不大,头上的簪子十分精致,瘦长脸也是长髯,能来这蔡府做客也不知道是哪一位牛人。 第三章 一鸣惊人 在秦峰看来,这东汉的酒宴在卫生方面还挺先进的,一人一个席位分餐制。他的任务就是在酒宴的过程中添酒加菜照应一下,毕竟是男宾客只有婢女是不方便的。 这比酒店服务员轻松多了,还能听这些牛人讲天下大事长见识,怪不得平民都想来这大户人家做事。 随着蔡邕几人喝酒聊天,闻言语之间秦峰也就知道来的这四人是谁。左首第一人是中郎将卢植,对面是京兆尹杨彪,他身前之人是谏议大夫马日磾,对面则是议郎张驯。这几个都是牛人,到了献帝落难东迁时每一位都是重要的大臣。 “伯喈兄手书《熹平石经》的碑刻完成,天下广为传颂,可喜可贺。”杨彪笑道。 “是啊是啊,历时数年有余,这石刻才完成,现在已经立碑于太学之外。我听说海内学子,每日前去观摩络绎不绝。”卢植说道。 “呵呵,这是诸位的功劳,老夫怎能当之。”蔡邕笑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事说完就开始闲聊。 就听张驯说道:“伯喈兄,常闻兄喜好数术,前几日寻得一位精于数术中算术之道的人。这人对兄十分仰慕,我见其有才,今日过府就带了过来。” 数术乃六经之首易经中一个主要的流派,而算术之道包含在数术内,在古代也是一门正经的学问。 “哦,但请上来一见。”蔡邕好学术交流,笑道。 片刻后,便见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人走了上来。秦峰便见此人眼睛四处乱转,不像是个堂堂正正之人。 这人走上大厅正中,虽是白身但无有怯意,行礼道:“在下吴纪、吴初年,见过诸位大人。” “吴先生不必多礼,听说你精通数术中算术之道?”作为主人,蔡邕说道。 算术之道,上至行军布阵,内政统计,下至经商买卖,记账交易都要用到,是正道的技艺,精通之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卢植等人抚着胡须,打量着此人。见其颇有风采,暗暗点头。 “蔡大人,学生有一题,不知大人可否赐教?”吴纪自称学生,眼中则满是自信。 蔡邕没想到此人会直言请教,微微皱眉。缓缓说道:“但说无妨。” 这人是来砸场子得!秦峰见来人前后的做派,又见他有一题问询便心知肚明。现代社会这样的人多了去了,难住专家教授自然也就出名了。 “那在下就以酒为题,酒铺有酒五十坛,每坛三十斛,一斛十斗,一斗十升,今卖出三百四十二斛另八十四升,问还剩下多少升酒?”吴纪说道。 果然是来砸场子的,这蔡邕才高八斗有人来砸场子也是难免。秦峰倒要看看,这古人的数学到底怎么样。 嗯? 卢植等人齐齐皱眉,此刻也看出这人是来借机成名的。微微皱眉见便看向张驯,心说仁兄你这也太过分了,居然找一个人来难为老友。 张驯立刻面露不满,训斥道:“吴初年,汝来到此处……。” “无妨!”蔡邕拦住了张驯的话,这样的事情在太学的时候也有偶遇,他为人正派,并不深想,便对一旁的江川说道:“去拿纸笔来,老夫演算一番。” “是!”江川急忙吩咐了下去。 “秦大哥,这题一定很难,你看老爷也要用纸笔了,寻常都是不用的。”小红小声说道。 这题还用纸笔演算!秦峰嗤之以鼻,心算一番便有了计较。 一炷香时间后,奋笔疾书的蔡邕眉头紧皱,这道题初听起来简单,算起来才知道数目庞大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看来是遇到了难题。见蔡邕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难住,难免落下掩面,卢植等好友对吴纪不悦。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是静观其变了。张驯狠的牙根痒痒,早知道这小子玩这么一手借机成名,说什么也是不会带他前来的,不论结果如何回去就将他逐出府去。 “子干,吾观伯喈面露难色,看来这个吴纪的目的要达到了。”杨彪对卢植说道。 卢植微微点头。“如果伯喈做不出来,此事传出去,这吴纪就有名头了。” “吴纪,你好大的胆子。今日我等相聚,哪里有时间做这题,你可以下去了。”将吴纪带来的张驯站了起来,喝斥道。 能够难住当世屈指可数的大家,明日这件事情就会传遍洛阳,也许会传遍天下,我吴初年的名声,嘿嘿……。吴纪费了多少心血才得到这样一个机会,岂能就此离开。谦虚的笑道:“如果蔡大人做不出来,在下可以为诸位解惑。” 眼见老友即将因为自己失察有失颜面,张驯自责恼怒,喝道:“放肆……!”这要是在他府上,早就命人将这个不分上下尊卑的无耻之徒乱棒打出去了。 然而蔡邕是当世闻名的大学者,为人正派,在学术上遇到难题只会是请教。吴纪也是算准了这一点,眼见时间一点点过去,怕拖长了蔡邕将这道题算出来,说道:“蔡大人,也有半柱香的时间了,不知您是否能够解题?” 蔡邕不免老脸一红,在他看来这题解出来不难,难的是繁琐需要时间,一时片刻是绝对推算不出来的。“这……,哎……。”蔡邕掷笔,便要请教结果。 吴纪见他的动作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谋划成了,心中的喜悦跃然于脸上。成名有望了! 蔡邕纸上密密麻麻写了无数篆字,这大汉没有加减符号,没有阿拉伯数字,愈加没有珠心算。所以就算蔡邕会演算,一笔一笔用篆字累积起来得到答案,也需要十分巨大的时间。 “等等!”秦峰气不过这吴初年借机成名,便走到了堂上。 众人惊讶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他的身上。 领事江川大惊失色,心说你小子不要命了,竟然跑出来了! 秦峰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个吴纪。暗道:你小子想出名,爷我还想出名呢,看来这名头就应在你小子身上了。 蔡邕等人一时间不知道秦峰走出来做什么,而吴纪想着赶快让蔡邕说出求教的话,喝道:“汝是何人!” “好说,在下秦峰秦子进。”秦峰笑道。 吴纪见他粗衣麻布,便鄙夷的教训道,“你一个下人,出来做什么?” “哼,我家老爷不屑于你这晚辈一般见识,恰好在下跟我家老爷学了些皮毛,就由在下代替我家老爷来回答你的问题吧。”秦峰笑道。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蔡大人当世泰斗皆有所难,汝一个年轻后生就算给你一年半载,你也是做不出来的。”吴纪嘲笑道。 “好,汝给吾听好了!”秦峰抖了抖长袖,娓娓道来:“酒铺有酒五十坛,每坛三十斛,便是一千五百斛。卖出三四十二斛,就还剩下一千一百五十八斛。一斛十斗,一斗十升,这一千一百五十八斛就是一万一千五百八十斗,就是十一万五千八百升。卖出去八十四升,就还剩下十一万五千七百一十六升。” 秦峰一甩袖子不屑的说道:“小子,在下说的可对?” 吴纪这道与酒有关系的题,是他搜肠刮肚想出来的,就是为了迎合酒宴的背景,也好让人以为是他临时想出来的。这样一来,人们才会相信他比蔡邕算的快。这道题他算了二天二夜,不知费了多少纸张才算出个所以然来。然而秦峰说出的答案与他算的分毫不差,令他心惊不已。 “汝,汝是怎么算出来的?”吴纪慌乱的说道。 秦峰不屑一顾,道:“此等秘技岂能说与汝听,你便回答,我说的可对?” “咦!”卢植等人面面相窥,这人说的可对? 蔡邕眼睛睁的溜圆,急忙重新执笔,有了答案便算的很快,很快就得到了与秦峰一样的答案。不禁心惊道:“没想到此人心算如此了得,当世谁人可比!”蔡邕自问自己是不行的,他不行,那就没几个行了。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惊问身后的江川道:“这人是谁?” “启禀老爷,这是府上新来的秦峰字子进。”江川头上冒汗急忙说道。他也是心惊,如果秦峰是出来瞎说的可就完了,自己也要跟着受罚。 “我说的可对?”秦峰再次问道。 吴纪面对秦峰的追问,满头大汗,早已没有先前的从容。 第四章 初遇美人 “对……。”满头大汗的吴纪,最终失落的说道。今天的目的是达不到了,这人是怎么如此快速算出来的!他心中充满了震撼,在他看来,这题难就难再异常繁琐,是不可能有人能快速算出来的,蔡邕就是很好的证明。 张驯大松一口气笑道:“呵呵呵……,伯喈兄果然不愧是天下读书人仰望之前辈,府上之人都有这般的学识,传了出去,那些后生晚辈一定自愧不如的。” 吴纪闻言羞的满脸通红,急道:“秦子进,你是怎么算出来的,你,你连推演都不用就能够计算出来?” “哼,此乃心算之术,是我家老爷传与在下的,岂能告诉你。”秦峰笑道。 蔡邕闻言有些尴尬,他也是知道,秦峰是在帮助自己说话。文人都是爱惜羽毛的,他见秦峰维护自己,心内便有感激。 “这……。”吴纪再没有此前的从容,站在堂中进退失据。“蔡大人名满天下,家中当差之人都这般了得,在下告辞了!”吴纪说了两句场面话,就想开溜。 “等等,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里也有一道题,正要赐教。”秦峰叫住了他。 吴纪神情有些杂乱,他也是自负有才心有不甘,想来如果能够回答上来,也是扳回一城,传出去半斤八两对自己的名声也是有好处的,便定下心神,道:“请赐教……。” 蔡邕闻言便不动神色,便等秦峰出题,想要看看他是否真的有才。卢植等人不必细说,也是如此。因为刚才蔡邕绝对不是故作姿态,这个秦峰能够马上回答上来,想来一定是有大才的人,便想要听听他会出何题目。 秦峰没想到刚来蔡府第一天,就遇到在牛人面前展示的机会,自信中微微一笑,道:“我就给你说一个简单的,洛阳城假定有十万户,一户假定五人,一人一天一升米,三天时间这十万户要消耗多少升米?” “啊!这……。”吴纪立刻就傻眼了,他有些计算的眉目,但是手头上没有家伙,这怎么算? 蔡邕手抚长髯微笑吩咐道:“去,将纸笔给他。” 吴纪此刻心惊胆战,此题初听容易,但也不再自己刚才出的题之下。刚才的题,自己就演算了两天时间……。他无可奈何,拿起笔来便开始在纸上推算。 **不死你丫的,秦峰便厉声训斥道:“滚下去慢慢算吧,别在这里污了诸位大人的眼。”这么简单一道乘法题目,秦峰也只能对古人的计算水平呵呵呵了……。 吴纪羞愧中,屁滚尿流的下去了。 蔡邕诸人眼睛闪闪有光看着秦峰,看的他心里发毛,急忙说道:“在下告退。” 蔡邕可是东汉的大学者,眼见秦峰身怀奇术,怎能让他轻易离开,说道:“等等,子进,你刚才的题目可有答案?” 卢植等人也在等着秦峰回答。 “十万户,一户五人便是五十万人,一人一天一升米就是五十万升,三天就是一百五十万升。比刚才的题目简单多了。”秦峰笑道。 简单多了!蔡邕等人面面相窥,在他们看来,两道题目是一个级别的,数目庞大演算困难。 “你,你是怎么如此快速算出来的!”蔡邕不禁站了起来惊道。 玛德,都千年前了,这大好露脸的机会要是放过也就白混了。秦峰思索着这名头怎么也能传出去吧,对将来出人头地也有好处。来这蔡邕的府邸当差,就是看他是学术界的泰斗,有大把的机会才来的,当然蔡文姬也是重要原因之一。便大着胆子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纸笔,刷刷刷一溜溜写了下去。 马日磾等人走了过去,便见一溜烟不认识的字符。 “这是?”卢植不免问道。 秦峰见这些牛人大眼瞪小眼笑道:“阿拉伯数字。”当初上学的时候,他的数学老师曾说过,阿拉伯数字是公元500年前后出现的,别说这些汉朝人不懂,现在阿拉伯人恐怕都不懂。 “阿拉伯数字!”蔡邕等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啧啧称奇。 秦峰见能让这些牛人发呆不免暗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现在的地球上就他一个人懂呢!见这些人吃惊的模样,他便信心倍增,爷有领先将近两千年的知识,想不出头都难啊。 “阿拉伯数字?”蔡邕甩着白胡子不解的问道。 秦峰想了想,便在每一个数字上注解了汉字的计量文字。之后更是列出乘法口诀表,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九九八十一。 蔡邕等人看怪物一样看着秦峰,他们已经隐隐懂得了其中一些巧妙的联系。 “伯喈兄,这,这阿拉伯数字如果传了出去,算术一道就要改变了……!”张驯想到其中的妙处,惊呼说道。 “子进,这可是你独创?”马日磾急忙问道。 “偶尔想到,通达,习得。”秦峰笑道。 此时的大汉朝,有学识的人已经意识到算术的重要性,算术已经是一个学科存世,所以像蔡邕这样的人都会去涉猎。他们从而很快就能明白,这叫阿拉伯数字的东西,对算术之道的重要性。 简单来说,如今东汉的算术是用方块字在竹简上计算,一次庞大的数目计算用去的竹简数以吨计。木条竹简上用方块字计算之繁琐,可想而知。而秦峰这阿拉伯数字可就简单都多了,对算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对一个学派的创新,改变,其实凡人能够做到的。在蔡邕这些牛人们看来,秦峰之才如庸置疑,而且还是大才! 卢植眼中精光一闪,算术一道上至排兵布阵,下到计算粮草军械,都是军中不可缺的人才。就他所知,军中那些人,计算一营军士一月要消耗多少粮食都要一天工夫,还要花费好几大木箱的竹简。 这样有才之人窝在蔡邕的府上,真是暴敛天物。卢植想到此处,急忙说道:“伯喈兄,是否割爱,让我将子进带回府上。” 让这老狐狸抢了先了,杨彪三人不免想到。这些大家族当官的心思都灵活,为家族招揽有才之人可是家族兴旺的第一要素。 什么情况!卢植老家伙要带走爷!这可万万使不得!秦峰心里清楚,如果跟着卢植,那么到了黄巾之乱时,一定比跟蔡邕有前途。 因为卢植是武官,他虽然后世被诬陷了一个作战不利的罪名,被押送回京城。但后来还是立刻出狱,并依旧当上了尚书这样的高官。如果帮助他渡过黄巾时的牢狱之灾,在立下些战功,想来一定能混个不小的官当。 然而秦峰又想,如果这么一来就要与蔡琰擦肩而过,那可是三国有名的才女,又近在咫尺!再说了,这换来换去,名头也不好听。在蔡家,将来蔡邕就是老丈人,也就没啥了。 蔡邕见卢植明着就来挖墙角了,微微皱眉。碍于面子不好明着拒绝,焦急万分望着秦峰。 秦峰亦是被诸位牛人看的发毛,急忙表明立场,道:“多谢卢将军美意,秦峰已经是在这里了,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他心里又在想,怎么也要去到内宅,见了蔡琰妹妹吧。三国才女是值得仰慕的,如果秀色可餐的话,那就……,嘿嘿……。 蔡邕不知秦峰背地里的打算,如果知道,一定会将其乱棒打出去的。闻言心里一喜,道:“看来子干贤弟要失望了。” 见秦峰拒绝,卢植唏嘘中,此事就此作罢。他们与势利官员不同,爱才,便也让秦峰加入到了酒宴当中。 秦峰详细讲解阿拉伯数字与乘法口诀表的配合应用,蔡邕等人听到解说中的妙处,击节赞叹,愈加爱他算术一道的才华。 江川等人,眼见这秦峰倒成了酒宴的中心人物,早已目瞪口呆,羡慕嫉妒恨是难免的。小红这些婢女,见他侃侃而谈的模样,十分仰慕。 杨彪、卢植、马日磾离开后,洛阳城世家大族的聊天中,便有了一丝秦峰的事情。 …… “子进,没想到你在数术方面有这般的大才。”晚宴后,蔡邕手拿阿拉伯数字排列的乘法口诀表爱不释手,将秦峰带到了自己书房。 “先生过奖了。”秦峰说道。他可不习惯称呼别人老爷,也就用了这么一个称呼。 蔡邕也不以为意,有才之人就要用在合适的地方,卢植等人能想到的,他一样能想到,便笑道:“蔡琳,账房可有空缺?” “回老爷的话,张管事告病离开了,正缺一个管事。”蔡琳说道。 “哦,那倒是巧了。子进在数术方面颇有建树,今后就由他来管理府中的账务吧。”蔡邕说道。 “是的老爷。”蔡琳也不免心惊,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秦子进果然不是凡人。别人当差十几年,也不见晋升,他这才来了一天就成了一等管事,说出去会吓死人的。 “你们下去了。”蔡邕说道。 一等管事,这么说来,我可以光明正大去内宅了!秦峰窃喜中学着蔡琳的模样一抱拳,“告退。”便向外面走去。 “父亲大人,听说你得了一套数术之法!” 就在秦峰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如银铃般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好美的声音,倒要看看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听呼唤蔡邕为父亲大人,难不成是大才女蔡琰到了!秦峰立刻脚下就慢了一些,也好与来人打个照面。 第五章 摸进内宅 当秦峰走到门口慢下脚步的时候,便见一位少女蝴蝶一般翩翩而至。她的脸颊洁白如玉,小巧的鼻子挺秀,红唇晶莹润泽,雪白地牙齿珍珠一般泛着光泽。未盘起的黑色长发散落到了腰际,光可鉴人。身穿洁白的绛仙裙,美的像是画中走出的一般。 “呀!”来的女孩正是蔡琰,没提防有人在门口,差一点就撞到了秦峰身上。她脸红中急忙站定,长长的睫毛眨动着,娇憨而又天真的打量了秦峰一眼。咦,这人张的真是俊秀。 女神,吾靠,这才是真的女神,网上那些狗屁都不是。秦峰心里惊叹,第一次见到古代大美女的秦峰,一时间看的有些痴了。 见他一瞬不瞬看着自己,蔡琰心中小鹿乱撞,砰砰直跳。娇羞中低下头去,掩嘴轻笑错身跑进了屋。 随后进来的一个俏丫头,见秦峰身上的服饰便训斥道:“看什么看,再看将你眼珠子挖下来。” “生了眼睛当然就是用来看的了,又不是看你,关你屁事。”秦峰闻言反驳道。 “你,你这人真是粗鲁。”俏丫头生气的说道。 秦峰在现代的时候,时常与戏剧学院的女生拌嘴,也不生气,笑嘻嘻的反训斥道:“你要挖我眼珠子就不粗鲁了?简直就是残暴,亏还是个姑娘家。” “你,你……。”俏丫头一时间找不到言辞反驳,气的俏脸发白。 “兰儿不得无礼。”里面的蔡琰腼腆说道。 “哼!小姐仁慈,要不是看小姐的面子,一定收拾你小子!”俏丫头兰儿这才走了进去,来到秦峰近前的时候,猛然抬脚跺了过去。 蓬…… 幸亏秦峰眼疾脚快躲了过去,顿时一头冷汗,心说这丫头片子可够野蛮的。 “我也是看小姐的面子……。”秦峰可没吃亏的习惯,虽然很想留下来,但此刻也不得不向外面走去,不时回头张望,还想在看一眼美女的模样。 “咳咳……。”管家蔡琳轻咳两声说道:“子进啊,刚才那位是老爷唯一的掌上明珠,蔡琰小姐字文姬。以后言行要注意一些。”(后世多闻文姬这个表字,所以用之,无需纠结。) 一等管事才能进内宅,秦峰没想到一等管事的职位来的这么快。在他看来,以后不但要注意蔡琰,还要大大的注意,明天就去内宅注意一番。 然而这话可不能明说,他便有礼的说道:“是!今后一定事事请教管家,请您多多指点子进做事。” 孺子可教也,见秦峰要事事请教自己,蔡琳便对秦峰增加了一些好感,道:“今后管理账房也不用事事请教,一些事情你自己做主就是,切记有些事情做的不可太过。” 不可太过,哦,是在提醒爷不要贪喽!从现代过来的秦峰怎能听不出古代这幼稚的哑谜,便说道:“子进懂得轻重缓急。” “轻重缓急,好词。”蔡琳真是对秦峰刮目相看,这人想来不是一般的寒门学子,应该是某个没落的大家族吧。想到这里不禁唏嘘不已,蔡家这一辈就只有一个女儿,要是找不到一个好女婿,也会没落吧。 秦峰一天时间,就升为一等管事,蔡府仆从圈子里早已经传的纷纷扬扬。府中四处提起秦峰就是羡慕嫉妒恨,过了好几天才平静下来。 第二天,天一亮,秦峰便从自己单独一间的管事房内醒来,换上了一身丝绢布的一等管事服饰。“丝帛果然比粗麻衣轻柔舒服多了。”秦峰平生还是第一次穿这种布料,不过布料再细也不及美人细腻的肌肤。 他便将自己后世的牛仔体恤小心包裹收藏起来,在铜镜前再次麻利的收拾一番后,推门走了出去。 “秦管事早!” “秦管事早!”一早干活打扫的家丁们见秦峰出现,皆躬身行礼。 “秦管事早!”婢女们福礼,见秦峰穿着新湛湛的管事服,英俊潇洒将所有的管事都比了下去,便羞涩中跑开了。 这些女孩子都脸红什么!秦峰摸了摸下巴,便向后宅走去。 “咦,秦管事不去账房,到后宅做什么?” “也许是去见老爷吧。”下人们关注着秦峰的动向,谁也不会想到,新来的管事不先去打理账房的事情,倒是第一时间直奔老爷的掌上明珠去了。 内宅门口。 “站住!”还是之前的那个高个护院。 “啊!原来是秦管事!”矮个护院倒是消息灵通急忙行礼,同时暗地里示意自己的同伴。 “秦……秦管事!”高个护院这才注意到秦峰身上的管事服,心里一惊。俺的娘啊,这人升的也太快了吧,俺家在蔡府三代人了,也没一个当成领事的,管事更是想都别想,他急忙行礼 秦峰微微一笑道:“这次我可以进去了吧!” “秦管事,昨日多有冒犯,您请,请!”两人急忙让开,想起昨天的事情尴尬的说道。 “无妨无妨,内宅是府中家眷的地方,一定要严加防范,绝对不能让宵小之辈溜了进去。”秦峰说完便溜了进去。嘿嘿,内宅,爷来了! 秦管事果然是能人志士,为蔡府着想。两和护院被秦峰夸奖喜笑颜开,愈发认真的守门,严守职责绝对不能让“闲杂人等”偷摸进去。 内宅是府中家眷住的地方,这种地方一般人是进不去的。不过可惜,秦峰进去了,所以蔡府内宅注定要发生一些事情。 “秦管事好!”内宅的婢女的素质就要比外宅高多了,然而见到秦峰这位新晋的年轻管事,不免也是脸红的福礼。 “你好,你好!”绅士风度是最能取得人信任的。秦峰目不斜视,正人君子的风度,这丝毫难不倒戏剧学院出身的他。所以,在回应的同时,四处乱瞄也无人发现异状。 他可不能暴露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虽不知道地方,好在管事的身份无人敢过问,顺利的一路搜索了进去。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宅院,亭台楼阁花池水榭,此时是四月的初夏,植物生机盎然花儿朵朵飘香。秦峰便意识到,空气特别清新,就算在现代郊外的山上也呼吸不到这样洁净的空气。 (简单的古代月份,1是春,456是夏……,10,11,12月是冬季。) 秦峰一时间就沉浸在生平仅见的鸟语花香空气清新当中,置身在古典的后花园之中一路赏花,心中感慨万千,渐渐流连忘返。 “咯咯……。”四周有丫鬟们见到,也不敢去打扰,都躲藏起来偷看。 “秦管事生的就是俊,将其他管事都比了下去。” “你这小妮子动了春心了吧!” “我就是动了怎么样,秦管事是有才华的人,刚来一天就成了一等的管事,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你难道不动心?” “……。” 作为大户人家的丫鬟,最好的结果就是有机会找个好男人,显然孑然一身的秦峰就是一个极好的人选。 “去,做你们自己的事情去。”一位有些年纪的女管事喝斥道。 “是!”婢女们微微福礼,掩嘴娇笑中四散而去。 秦峰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一时间想了很多。东汉末年,天下大乱,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而秦峰有超越这里近两千年的知识,“再不济也要混他个出人头地。”他想到此处,下意识的狠狠拔下来一朵娇艳的鲜花来。合在掌中,再摊开时花瓣纷纷落下。 咚咚……叮叮…… 一缕风风韵韵,金石丝竹的古筝乐声传来,给人一股委婉流畅,隽永清新的感觉。 咦!有人在弹琴!秦峰这时候才想到进内宅的目的,“嘿嘿,十有八九是蔡文姬妹妹了。”就见他露出蛊惑的笑容,嘴角微翘寻声摸了过去。 第六章 凤求凰 悦耳动听的琴音,在后宅一处池塘上回荡…… 只见池塘之中小亭之上,一位长发飘飘,宛若仙子般的少女坐在亭中的石桌前抚琴。优美的旋律,加上池塘中盛开的荷花,好一副人间美景。 秦峰上戏剧学院的时候,也涉猎过这种古琴的弹奏。这可是难得一亲芳泽的机会,他岂能放过,转过一处花丛拍手称赞道:“好一首阳春白雪。” 琴声应声而止。 蔡琰的贴身俏丫头小兰儿在一旁服侍,闻听是个不熟悉的男声,走出小亭叉腰娇叱道:“那个混蛋,如此放肆!” “好曲需人鉴赏,何来放肆一说。”秦峰笑着走进了小亭中。 蔡文姬微微转首美眸抬起,望去,见是秦峰。她昨天也听说了秦峰的事情,精通数术一学,自己父亲都自叹不如,对他满是好奇。见他生的高大,眉清目秀,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心中不免一阵蓬蓬乱跳,急忙收回了目光。 “可恶的秦子进,竟然一天就成管事了!”小兰儿嘀咕中见秦峰只是盯着自家小姐乱看,娇喝道,“秦子进,你小子看什么!” 秦峰笑道:“眼睛就是用来看东西的,难不成小兰儿一向是闭眼乱摸不成?” “你……。”小兰儿一时语塞。 蔡文姬见秦峰说的有趣,浅笑一下说道:“兰儿不得无礼,秦管事。”也算打了招呼。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果然是三国屈指可数的大才女。今日既然让爷遇到了,要是到不了手……,爷也就白多混一千多年了。秦峰微微一笑,绅士风度,行礼道:“文姬小姐好。” “好个秦子进,我家小姐的表字也是你叫的。”小兰儿处处受制,急忙驳斥道。 秦峰岂会怕一个丫头,笑嘻嘻的说道:“这表字起来,就是让人叫的,你这丫头也太不知晓道理,待我告知蔡老先生治你的罪。” “可恶!”小兰儿气的直跺脚。 “文姬小姐刚才一曲阳春白雪,秦峰便有一种和风涤荡,雪竹琳琅之意。”秦峰不禁最后念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此两句是几百年后大诗人杜甫所创,秦峰正好拿来泡妞。 果然,蔡文姬美眸一亮,默念了一遍,惊叹道:“秦先生出口成章……。” 小兰儿气鼓鼓的说道:“小姐,他就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别搭理他。” “我与文姬小姐探讨琴艺,怎么是油嘴滑舌。我虽只是一名管事,也不能受你这般屈辱。”秦峰突然厉声道。 “哼!”小兰儿吓了一跳,“你……,就你也会琴艺。” “不巧在下正会此道。”秦峰见小兰儿花容失色,恐吓的效果达到,他可不能在蔡琰面前失了礼数,随即和蔼笑道。 “好,那你来弹上一曲听听,哼,要是说谎,我马上禀告老爷,将你这个信口雌黄不学无术的家伙赶出府去。”小兰儿就气呼呼的说道。 秦峰正愁没有表现的机会,便目视蔡琰。 蔡琰昨晚从父亲那里得知秦峰的事情后,就对他充满了好奇。她第一次与一名陌生男子这般接触,这人又生的英俊潇洒,脸红中微微颌首便站了起来。 俗话说女人脸红就是想男人了,这里的男人就只有自己,嘿嘿……。秦峰想着便大大方方坐了过去,石墩上垫子温暖,便有一种已经与佳人肌肤相亲的感觉。 “秦峰,你邪笑什么!”小兰儿急忙说道。 “哦,我闻小兰妹妹身上清香怡人,故而露出笑意。”秦峰笑道。 小兰儿立刻就是个大红脸,也住了嘴。 哼,小丫头,爷还治不了你。 蔡文姬在一旁听到,虽说话里有轻薄之意,但是清香怡人一词第一次听到,绝非一般人能够说出来的,不禁对秦峰更加好奇了。 古琴十大名曲里面哪一首何用?有了! 秦峰便扶上了古琴,见一处有烧焦的痕迹,心里一动,这难道就是焦尾琴?四大名琴之一!如果戏剧院的老师知道我能弹奏此琴,一定会羡慕死我吧。他装模作样调试一番焦尾琴,在一大一小两个美人的注视下,道:“我就给你们弹奏一首《潇湘水云》。” “《潇湘水云》!没听说过,故弄玄虚的家伙。”小兰儿听到曲名不禁嗤之以鼻,她跟着蔡琰多年,什么名曲没有见识过。想来这人弹得一定是山野俗曲,待一会好好嘲笑一翻,不过这名字倒是蛮好听的。 《潇湘水云》,秦峰选择这首名曲也有自己的心意。一来这曲子首见明代,蔡琰绝对没有听过。二来这首曲子抒发对山河残缺,时势飘零的感慨,也合了秦峰此刻对于自己来到东汉这个动荡年代的心情。 秦峰轻拨琴弦,便开始弹奏《潇湘水云》。 古琴特有的吟、揉等手法他虽说不娴熟,但是从未在汉朝出现的曲子,跌宕起伏的旋律,立刻就将两人的心思吸引住了。 刚才还在等着嘲笑秦峰的小兰儿,听的不禁出神! 蔡琰则是眼前一亮,不可思议的望着秦峰。看他专注的模样,一时间看的痴了。 一曲奏罢,秦峰便暗道:“十大名曲之一,还震不住你们两个丫头!”他便感到这焦尾琴不愧是名琴,自感这是弹的最好的一次,也多亏了在戏剧学院学过弹奏。 虽说秦峰弹的有些生疏,但深喑此道的蔡琰能够听出这首曲子的精妙之处。在她看来,刚才自己弹奏的《阳春白雪》就被比了下去,就算与千古名曲《广陵散》相比也不相上下。 这人真是神奇,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曲子!蔡琰最好的就是古琴,听到这从未听到过的旋律,不禁就回味起其中精妙之处。 小兰儿见小姐发呆,便摇着她的手臂,唤道:“小姐,小姐!” “啊!”蔡琰这才反应过来。“先生大才,可否将此曲传与小女子!”她行礼的同时也改了称呼。 “小姐,你怎么对这家伙执弟子礼!”小兰儿惊呼道。 “兰儿不得无礼,这首《潇湘水云》可与《广陵散》比肩,可流传千古。先生如若教我,我执弟子之礼也是应该。”蔡琰有礼的说道。 秦峰也是打听过了,蔡琰年方十四,到得明年就可行笄礼,就表示已经成年可以嫁人了。面对这样一位旷世的才女,他又怎能不动心。“我可以教你,但我也有一个请求,你如果答应,我就教你。”他笑嘻嘻的开始挖坑,至于能坑到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先生但说无妨。”蔡琰说道。 小兰儿气鼓鼓,洛阳多少人想要亲近小姐都不可得,这人简直得寸进尺。 秦峰手抚焦尾琴,突然心里一动,便又想起一首名曲。这首曲子正代表他刚才想要请求的事情,于是便弹奏了起来。 闻听这一曲后,蔡琰先是一愣,随即就羞红了脸。 小兰儿勃然大怒,指着秦峰喝道:“无耻秦子进,你……,你居然敢当着小姐的面,弹奏《凤求凰》!” 第七章 意外 “小姐,你别拉我,本姑娘今天一定要收拾了这个登徒子!” 蔡琰娇羞中,急忙拉起兰儿掩面离开了小亭。 千古一曲凤求凰,爷就是弹了,你能怎么样!秦峰站起来转身望去,便见离去的蔡琰转过头来,掩面的水袖露出一丝缝隙,眼睛闪过一丝娇羞。 有戏!秦峰立刻眨了眨眼睛。 蔡琰心里娇呼一声,羞的急忙转首离开了。 秦峰摸了摸下巴,腹诽道:“刚才放电是一级的水平了吧,可惜没有导演来指点一下。”原来他戏剧学院出身,这情侣放电的眼神,当初可是连的炉火纯青。 小兰儿被蔡琰拉回绣楼后,便气鼓鼓的说道:“小姐,这个秦子进实在无耻之极也,我这就去禀告老爷治他的罪。” “兰儿,别去!”蔡琰止住兰儿后便坐在了椅子上,回忆起来。她的脑海中还有秦峰最后爱慕的眼神,清澈透底没有一丝的杂念。“这人绝对不是一个登徒浪子。” 秦峰出口成章,精于数术,六艺中的琴艺居然能够弹出从未有过的佳曲。这两样就已经将绝大多数人比了下去,在蔡琰的心里,他依然是一个博学多才的学子,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弹奏凤求凰。 她岂能不知曲中的含义,想到此处,不禁羞的满脸通红。 “小姐,你该不会是看上这个秦峰了吧?”小兰儿见自家小姐的表情,急忙问道。 “去,你才看上了。”蔡琰娇怒的说道。 “你还说谎,你这样子,分明就是书上说的暗生情愫。”小兰儿说道。 “你个小丫头懂得什么,叫你说,叫你说。”蔡琰被人看破心事,无地自容中站起来就去挠痒。 “咯咯咯,小姐饶了我吧,我不说了,不说了!”小兰儿倒在榻上,酥痒难耐中喘息求饶道。 看来小姐真的是看上哪个秦峰了!小兰儿仔细想了想,这个秦峰除了油嘴滑舌,还是蛮有才的,又生得英俊洒脱与自家小姐蛮般配。她也就是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第一次见自家小姐对男人有了情愫,便有了撮合之意。自告奋勇道:“小姐,这秦子进油嘴滑舌别是虚有其表,我去试探试探他,是不是真的有才。” 蔡琰掩面娇羞道:“你这丫头还在乱说!” “好了小姐,此事不用瞒我。这事情就交给我了,一定将这个秦峰的底细查的水落石出!”小兰儿说着就跑了出去。她倒是很期待小姐能够跟一位公子成就一段佳话,那自己不就是媒人喽。想到此处,便愈加要办成此事。 小兰儿出了内宅,就抓住一名家丁问道:“喂,你,看到秦峰了没有!” “小兰姐,我刚才见秦管事去账房了!”这名家丁急忙说道。 此刻的秦峰已经来到了账房,他本以为会有同事,没想到只有自己一人。无聊的翻了翻账本,便知蔡邕不是商人,家里也就几处庄园土地。往来的账目,也就是米收了多少斤,山货打到多少斤,一共多少斤。吃了多少斤,还剩多少斤。 吾靠,全是加减乘除。秦峰顿感索然无味,便不再理会账务的问题,坐在桌前喝茶想事情。“看文姬妹妹最后的眼神,大有搞头,一定要努力了。嘿嘿!”秦峰邪笑中自语道。 就闻一阵香风,一个俏丫头出现在了面前。“好你个秦峰,居然在这里偷懒!”小兰儿爱屋及乌,早就改变了对秦峰的看法,这次又这般大声呵斥,也是有意为之。 “咦,你这丫头片子,怎么跑到爷这里了!”秦峰笑道。 “你……,你才是丫头片子呢!”小兰儿气鼓鼓的说道。 “你这十三岁的小家伙,不是丫头片子是什么?”秦峰调笑道。 “哼,过两年我就行成人礼了,乡下我这样的岁数,早就生娃娃了,不许你这样说我。”小兰儿不想人将自己当小孩子一般,没口子说道。 秦峰不免上下打量一番,笑道:“原来都生娃娃了,真是没有看出来。” 小兰儿感到那目光火辣辣的,急忙捂住身前的要害,惊道:“你,你在看什么地方……!” “我看什么地方?我自然是看你养娃娃的地方喽!啧啧,这看起来不像是养过娃娃的呀?”秦峰调笑道。 “你……你!”小兰儿羞的脸红,见不是秦峰的对手,急忙转移话题道:“老爷让你管理账房,你怎么来这里偷懒。” “些许小事情,喝口水的功夫就搞定。”秦峰笑道。 “吹牛,你分明是在偷懒,我这就去禀告老爷,让老爷来收拾你。”小兰儿说完,急忙转身离开。她转身有些急,一不留神就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娇呼一声仰面倒下。 秦峰大吃一惊,这小丫头也是个可人,摔坏了就不好了,急忙过去搀扶。 “呀!”小兰儿整个倒在秦峰的怀里。 他便感到手中突然多了两个小山包,软软乎乎的。有货!这大汉朝的少女发育也不错嘛,怪不得早早就能结婚生子了,不禁就揉捏了几下。 “啊!”小兰儿便感到全身一阵触电的感觉,娇呼一声,转身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秦峰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玉手,道:“这是为何?” “你,你这登徒子,你坏我的清白!”小兰儿娇呼道。 “等等,我好意救你,你怎么可以如此说我!”秦峰最后揉捏的那几下虽然是故意的,但打死他都不会承认,便假意冷脸训斥道:“你也不想想,这洛阳城每天有多少意外发生,若是按照你的说法,大家还活不活了。事急从权的道理,你应该懂得!” “哼!”小兰儿见他所说也在情理之中,便甩开秦峰的手,脸红中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小兰儿知道秦峰说的有道理,可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仿佛胸前还有什么东西在揉捏,顿时更加脸红,走在路上,狠狠说道:“死秦峰,臭秦峰,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老爷,治你个偷懒的罪名!” “小兰儿!” 小兰儿抬头一看,急忙福礼,轻声道:“老爷!” “你气呼呼的做什么去,怎么不在小姐身边。”蔡邕拿着秦峰阿拉伯数字编篡的乘法口诀,认为这是传世的算术之学,今日再看又有所得,就来到此处要与秦峰交流。 “老爷,秦峰那家伙偷懒,您快去看看吧!”小兰儿立刻告状道。 “偷懒?”蔡邕微微摇头,便走了过去。 小兰儿可是贴身侍女,地位大不一样,身后两个家丁急忙向她见礼。 “死秦峰,看你这次还能狡辩!”小兰儿气鼓鼓的跟了过去。 第八章 良师益友 蔡邕来到账房,丝毫没有在意小兰儿说的事情,乐呵呵的唤道:“子进。” “原来是蔡老先生。”秦峰急忙站了起来,见身后跟着的小兰儿,便偷偷挤了挤眼睛。 小兰儿脸一红,气鼓鼓的在一旁说道:“老爷,这个秦峰偷懒。” 蔡邕是来请教算术口诀的,闻言颇觉尴尬,如果是一般丫头早就训斥了,然小兰儿随蔡琰一起长大,俨然半个女儿一般。只好说道:“兰儿,你说秦先生偷懒可有证据?” 小兰儿急忙走过去翻开一本近日的账目,道:“怎么没有,老爷你看,这几日的账目都没有归整存档,不是偷懒是什么。”她一直吃秦峰的暗亏,这次见有机会让他吃亏,便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秦峰, “哦!”蔡邕一看的确没有归整存档,积攒了这么多就比较麻烦了。 秦峰微微一笑,便拿过那本账目。首页就有一条记录,二十日府中买米一百斗,前日支出二十一斗,昨日支出一十八斗……。这对他来说实在是简单,拿起笔来,上面写个100,下面写个21,在下面写个1八,“嗯,借一来十,嗯,库存剩余61斗。”前后也就是喘口气的功夫,秦峰便将结果计算了出来。 其他账目也都大同小异,无法就是物品换了,变成蔬菜、酒水一类的。也就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几十种物资现有的库存账目,全部计算的清清楚楚。在秦峰看来,如果是商业往来的账目可能有些难度,这居家过日子的账目实在是没难度。 蔡邕和小兰儿看的目瞪口呆。 “秦管事在算术之道上果然大才,多少年了,第一次见到老爷对一件事情如此吃惊。”一旁的下人小声对同伴说道。 “咳咳,小兰儿,你可以回去了。还有你们,都先下去吧。”蔡邕说道。 秦峰对小兰儿挤了挤眼睛,后者一跺脚,气鼓鼓的走了出去。 “秦先生,我昨日看了一夜你这竖式乘除法,老夫只研究到了个位的乘除,对于十位百位依然模糊,想来请教……!”蔡邕见屋中在没有外人了,这才说道。他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还有向年轻人求教的一天,老脸微红。 秦峰还以为蔡邕真的是小兰儿叫来查岗的,原来是来问这个的呀。古人啊古人,还真是古,脑筋死板不开窍。他便拿出一张纸来,将加减乘除竖立的演算格式再次详细教给了蔡邕,“记住了吗?就算是千位乃至万位也是如此这般,熟能生巧,回去后多加练习即可。” “是,老……!”蔡邕说完即刻就是个大红脸,急急忙忙拿着纸张离开了。今天真是丢人啊,想我蔡邕一代宗师,走到哪里都是前辈,没想到刚才差一点将老师一词喊出来。尴尬尴尬,今后还是少见这秦峰为妙。 秦峰见蔡邕这等大文豪都来求教,不免得意。信心倍增,便想着努力奋斗下去,致仕也不是无望。 …… “死秦峰,臭秦峰。”这时的小兰儿气呼呼的回到小姐的闺房。 蔡琰正在房间内调着琴,见她走了进来,便说道:“兰儿,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为了小姐你,害我白白又被秦峰羞辱了一次,啊不,是两次。小兰儿瞬间就脸红了,便感到胸前还有些麻痒,道:“我去见秦子进了……。” 蔡琰见她真的去找秦峰了,预知结果,急忙放下手中的琴弦说道:“哦,后来呢……。” “不告诉你!” “你这死丫头。” “好嘛,别挠,我说我说。秦子进先生吗,可神奇了,他就这么着列了几个数字,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就将十几日的账目计算的清清楚楚……。”也不知道小兰儿是怎么想的,开始为秦峰说好话。 “秦先生果然有过人之才……。”蔡文姬回忆着初见秦峰时,他弹奏的曲子,对他更加的好奇。 转眼又是两天过去,这一日秦峰实在无聊,心里惦记着蔡琰,便又溜达到了内宅深处。古琴悦耳的声音传来,转过一处花丛便看到,蔡琰又在小亭中练琴。 俗话说,要想泡到妞,就要脸皮厚。秦峰走出来行礼道:“冒昧打扰了。” “咦,原来是秦先生来了。”蔡琰忙站起来招呼道。 “哼!”小兰儿见他走过来,便将头扭到了一边。 “文姬小姐你好。”秦峰顺势走了进去彬彬有礼的说道。 “秦先生一首《潇湘水云》悦耳动听,不知是否能够教给蔡琰。”蔡文姬腼腆的说道,说完便脸红了。这样独门的乐谱,她也不知道秦峰会不会教给自己。 “求之不得,小姐天生丽质,能够从小姐指尖弹出,也是这首曲子的光彩。”秦峰是真的求之不得,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来找蔡文姬了。良师益友,没准还能深入发展一下。 “秦先生。”蔡文姬行了一礼。一旁的小兰儿见小姐又对秦峰执弟子之礼,嘴巴撅的好高好高。 “小姐多礼了。”难得的机会,秦峰走了过去坐在了位置上。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教,只好硬着头皮临场发挥,一个音节一个音节说与蔡琰听。没想到蔡琰冰雪聪明,一遍便明其意,两遍便能够简单弹奏了。 秦峰教得顺手,便将后世总结的一套更加行之有效,音色会更加精准的吟、揉等手法说了出来。其实他自己都演奏不出十分到位的手法,然而理论上,秦峰可是领先了一千多年。 作为将来一代古琴大家的蔡琰,此时的技艺也已经是登峰造极。她就拿自己之前的手法与秦峰调整后的手法一对应,便感到之前的手法,对乐章的演奏差强人意,根本无法跟秦峰调整后的手法相提并论。 秦先生果然了得,居然会如此玄妙的手法。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一教一学,相得益彰。这手法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学会的了,秦峰也就每天来教蔡琰现代琴技的手法。每一次见面文质彬彬,有礼有节,彼此也就相知相熟。 彼此熟悉之后,在弹琴之余,秦峰便会为蔡琰将一些后世的奇闻异事。每每逗的她和小兰儿两人大笑,小兰儿也渐渐不再敌视秦峰。便专注自己当媒人的念头,有意无意中撮合着两人。 秦峰多了千多年的知识,每天都有新鲜的东西拿出来。蔡琰听得有趣,所以每日醒来就盼望着他赶快出现。渐渐在她眼中,秦峰便成了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善于琴技算术,又会古怪篆字的奇男子。(硬笔书法,嘿嘿。)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蔡琰心中秦峰的影子渐渐高大了起来。 这一日,秦峰与蔡琰抚琴一首后,闲聊。 “先生小姐,你们还在这里啊,前花园的文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小兰儿进来后说道。 “先生,那你快些去吧。我父亲难得举办一次文会,会有许多名士过来,这是难得的机会。”蔡文姬委婉的说道。她知秦峰是有才学的,便为他着想,不可错过这次的机会。 “也好,那我就去看看。”秦峰说着起身一礼,便走了出去。暗道:“蔡府的文会,不知道又有那些牛人来参加。” 第九章 文会 蔡府前院花园空地上,安置了大量席塌,士子们屈膝而坐把酒闲聊,不时还有走动。 蔡邕与马日禅,卢植,杨彪等老一辈的人在花园凉亭中就坐,四周是青翠的矮树,盛开的花朵,场面很是热闹。 在秦峰看来,这大汉名家文会跟西方贵族酒会差不多,多了一些才艺的交流,少了一些市侩杂谈,是有志之士增加名望的好机会。 秦峰因为拿出了一套先进的算术之法,多少也有了一些名头。他初到这东汉末年,所以到会的来宾都不认识,不方便直接加入进去。所以来到花园后,便唤来家丁去拿宾客名录。 他拿过宾客名录看了看,虽然大多大族士子不认识,但其中有几人十分熟悉。 “居然有陈琳,孔融,荀彧,这几个牛人。”秦峰读过三国演义,玩过三国游戏的。深知要在这东汉末年干出一番事业,就要有名士相助。然而他也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与这些聪明绝顶的牛人结交,还是一个一个来的好。 那么到底先跟谁结交呢?秦峰想了想后,便打算先于荀攸结识。 荀彧字文若,东汉杰出政治家,是智力95以上,被曹操呼为吾之子房的牛人。更重要的是,他加入曹操阵营后,便推荐了许多人牛人给曹操。比如荀攸,钟繇,陈群,郭嘉等都是他推荐的。 “管家!”秦峰笑呵呵的走近一旁吩咐事宜的蔡琳面前。 蔡琳见是秦峰不敢怠慢,在他看来,秦峰颇有才华,又得老爷赏识。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话语中就很客气。“哦,是子进来了,老爷还说让我去找你。” “蔡管家,我见来宾中有一位荀彧先生,不知是哪一位?”秦峰有礼的问道。 “颖川荀家乃当世大家族,这荀彧年少便有王佐之才的美誉。”蔡琳稍稍解释了一下,便在园中找了找,微微一笑,指道:“那边那位白面书生便是。” 秦峰望去,便见一位二十多岁的书生,长相清秀举止文雅,正与周围之人侃侃而谈。“多谢!”秦峰道谢,便走了过去。 到底怎么才能够结识,又不显得唐突呢?秦峰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想要出人头地,就要与牛人结识,这就跟现代硬着头皮到各大公司谋职是一样的。想要在东汉出人头地的秦峰,绝对不能放过每一次机会,既然想不出来,就硬着头皮上吧。他便走了过去:“诸位,在下秦峰秦子进,冒昧了。” 与荀彧说话的有两人,皆是洛阳城中大族士子,三人闻言便上下打量起秦峰来。 秦峰一脸尴尬,说什么呢?吃了没!吾靠! “咦,兄莫非就是蔡先生府上,精通算术之道的秦峰秦子进?”荀彧惊奇道。 “不敢言精通,正是在下。”秦峰暗地抹了把汗,看来有些名声是顶好的一件事情,到哪里都有人知道。 算术之法涵盖与数术之内,数术是《易经》的一个主要流派,易经乃六经之首。精通算术之法,也是正道的才能。尤其是在蔡邕将秦峰的阿拉伯数字编排的乘法口诀表传出去之后,洛阳能人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荀彧知秦峰之才,便邀请道:“子进兄请坐。” 秦峰略施一礼,便坐了下来。 “这位是京兆尹杨彪家的杨士,这位是张驯大人家的张北年。”荀攸介绍道。(两个龙套,不要在意。) 秦峰与这两人一一见礼。 四人皆是年轻之人,几杯酒下肚,杨士便说道:“昨日我听叔父说,今上曾说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啧啧……。”言语之中流出一丝不屑。 “哼,前些日子张让等人皆封侯,尊贵无比。宦官皆能封侯,我等有学之士的脸面往哪里放。”张北年喝了一口酒,语气颇重的说道。 光和六年也就是公元1八3年,张让等宦官势力达到极盛,中常侍张让、赵忠等十二人皆封侯,贵宠无比,当时人称“十常侍”。灵帝曾说张常侍是我公,赵常侍是我母。于是十常侍更加无所忌惮,各起高宅大第,规模同于皇宫。又让家中父兄子弟出任州郡高管,这些人狗屁不通,只知用手上的权利残害百姓,贪暴胡为。 秦峰在戏剧学院啃三国剧本的时候,也是知道这一段历史的。随口道:“宦官之乱,猛于虎……。” 荀彧听这言语精辟,不免眼前一亮。 “文若兄,你对此有何看法。”杨士问道。他知荀彧自小就有王佐之才的美称,倒是真想听听荀彧的看法,学的写皮毛也好回去应付家中族老的考问。 “不知子进对此有何看法?”荀彧双目炯炯有神望着秦峰。 爷有何看法,自然是越乱越好了,俗话说浑水摸鱼,就是这个道理。不过秦峰不能这么说,见荀彧问自己,想来是在探自己的底细。正好抖抖一千多年后的评价,引来牛人的注意。 秦峰就此说道:“今上被宦官蒙蔽,亲小人远贤臣。张让等人把持朝政,称十常侍。买卖官爵,横征暴敛,导致民不聊生。我听近年来有一太平道教兴起,穷苦百姓多入此教。天下怨声四起,久之必生祸乱。” “对对,就是如此,天下怨声四起,久之必生祸端。子进兄高见,令小弟茅塞顿开,请满饮此杯!”杨士急忙给秦峰倒酒,心说一定要记住刚才的话,今天晚上回去,杨彪叔父在问天下大事,可就问不住我了,嘿嘿……。 荀彧则是在沉思,这个秦峰果然非比寻常,言语精辟一语道破如今天下的形势。 三国游戏秦峰曾经玩过好几遍,游戏中一万大军能挡十万np大军,就是因为你出阵的是名将,对方来的是耸将。所以他深知人才的重要性,没有地盘没关系,只要有人,其他慢慢都会有的。 他见荀彧沉思,便举杯道:“文若兄,请!” “哦,请!”荀彧对秦峰的看法已经跟刚才大不相同,之前他也就是将秦峰当一个有旁门才能的人,此刻便不再有轻视之心。“此人有正道的大才,不在名士之下。”荀彧暗自琢磨,自此便有了和秦峰结交的心。 秦峰能与荀彧结交求之不得,四人喝酒聊天,秦峰便将后世地球上的人文地理一说,诸人皆惊。他怕荀彧等人不明白,便沾了些酒水画了一副世界地图,荀彧等人见到此图目瞪口呆。 “子进兄,你说那罗马帝国竟然是什么元老院共和制,天下有这样的政治?” 杨士抓耳挠腮,道:“啧啧,子进兄,你在给我讲讲埃及的事情吧,居然有一万年的历史。咳咳,还有那艳后,也给说说呗!” 荀彧的心思可不在什么艳后身上,眼见桌上的世界地图渐渐淡去,十分震惊,看来这位秦峰秦子进,不但有才还是胸怀天下之人,居然知道万里之外国家的事情,居然胸中有这万国的地图!“子进兄大才,文若不如也。” “惭愧!”秦峰急忙说道。没想到一副世界地图,就将这位三国屈指可数的大牛人给震平了。 就在这时,便见花园席中一位年轻人站了起来,提议道:“诸位,难得蔡先生等人在次相聚,我等何不吟诗作赋助助酒兴,如果蔡先生几位前辈能够为我等点评一番,更是一段佳话。” 第十章 荀彧的推荐 “小姐,秦先生已经过去了,今天有许多士子来府上文会,我们也去看看吧。”绣楼中小兰儿枯坐无趣,提议道。 亲手擦拭焦尾琴的蔡琰,虽说比小兰儿大不了两岁,但就要稳重许多,闻言说道:“你这丫头,我们女子怎好出现在文会上?” 小兰儿无聊的用手指卷着长发说道:“切,我看那些来的才子们,十有八九文才还没小姐好。” “你这丫头,就会说好听话哄我开心。”蔡琰笑道。她此刻心里想着秦峰在前院花园做些什么,须知文会可是很难得的,如果有名声传出去对将来是很有帮助的。 “小姐,去嘛,去嘛。我们就在一旁偷偷看看,秦先生可也在哪里,你就不想见识一下秦先生的文采?”小兰儿跑过去晃着小姐的手臂求道。 其实蔡琰也很想去看看,观一观那些士子的文才,还有秦峰先生……。 …… “蔡先生,小子冒昧了。”提议那人遥遥躬身行礼道。 蔡邕手抚长髯笑道:“呵呵,无妨。文会自然是要吟诗作赋,不知哪位少年俊杰来作诗一首,助助酒兴?” 蔡邕这些前辈,也很想看看这些后辈中会有那些人才出现。这文会就是为此而开的,一般都是前辈举办,让后辈一展文采,致仕之前就能博得一些名望。 文无第一确实不假,但是大部分人都是有自知之明的。这次文界泰斗蔡邕举办的文会,来了不少成名的士子,没底气的选择了静观。 “今日有陈孔章,孔文举,刘公干,荀文若四位高才到此,我等才疏学浅就不献丑了。四位先生是否能够作诗一首,也让我等一观风采。”还是刚才提议的士子,环顾四周说完后,便向蔡邕等人拱手一礼。 这是纯粹的文会,就是喝酒交流的宴会,没有任何虚假的东西。提议之人说出的四位,都是公认的大才,倒是没有任何看轻其他人的意思在里面。所以其余士子听到后,便齐声称好。 卢植便笑道:“今日我等在此饮酒举办文会实属难得,公干,那么你先来吧。” 刘祯,刘公干。后来的建安七子之一,如果不是这个名头,秦峰根本就不会知晓还有这样一个人物。 就见一位脸型消瘦,颇有神采的文士站了起来,拱手为礼道:“那在下就献丑了。” 一般人作诗,都是长时间斟酌,才能作出一首押韵合辙的。这即兴作诗,最考究一个人的文才,花园中便安静了下来。众人目光聚与刘祯身上,等待他能够做出一首好诗。 刘祯沉默了一下,便见远处几只山雀飞过。心中便有了计较,吟道:“翩翩野青雀,栖窜茨棘蕃。朝食平田粒,夕饮曲池泉。猥出蓬莱中,乃至丹丘边。” “果然不愧是刘祯!” “刘公干的才华比之往年又有进步。” “不错,不错!”众人喝彩举杯为刘祯相庆。 听起来倒是押韵合辙,看这些士子的表情,应该这诗不错喽。秦峰也饮了一杯,他后世戏剧学院出身,对演戏有独到之处,然而对作诗……只能背几首了! “呵呵,在下献丑了。”刘祯对这一首诗还是很满意的,说完便坐了回去。 蔡邕,卢植等前辈不禁点头称赞。 文无第一那是说的大方面,当场作诗嘛,一定要分个高下。此时站起一人,中气十足道:“那么在下也作诗一首,为诸位助助酒兴。” 秦峰见其英气勃发,相貌不凡,便寻思一番:刚才推举作诗的时候,说到刘祯,荀彧,陈琳,孔融四人。荀彧就在身边,刘祯已经完事了。这一人不是孔融就是陈琳! “子进兄,这一位便是陈琳陈孔璋!”荀彧察言观色,为他解释道。 “哦!”秦峰暗自记下了陈琳的长相,此人可是不凡,后来一篇《为袁绍檄豫州文》,曹操见之,毛骨悚然,出了一身冷汗,不觉头风顿愈。牛人! “白日扬素晖,良友招我游。高会宴中闱,玄鹤浮清泉,绮树焕青蕤。”陈琳一口气说完,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豪爽非凡。 “好诗!” “正应了我等今日在此宴会。” “玄鹤浮清泉,绮树焕青蕤!好句子,当浮一大白。” 陈琳十分得意,目视刘祯。后者拱手一礼,陈琳急忙还礼,回到位子上。 蔡邕,卢植,马日禅等人对视一眼,齐声道:“此子日后必成气候。” 那还用说,人家后面靠文字就能惊吓了曹操,岂是凡夫俗子所能相比。秦峰想要见识一下荀彧的文才,便说道:“文若兄……。” “不急不急,还有一位……。”荀彧笑道。 荀彧话音刚落,就见站起一位中年人,堂堂正正国字脸,留着小山羊胡,眉毛弯弯面相和蔼。 此人一站起来,场面就静了下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孔融孔文举,东汉末年一代名儒,继蔡邕后为文章宗师。建安七子之首,孔子的二十世嫡孙。孔家数千年被各代帝王尊崇,代代都是牛人。可惜是在乱世,最终还是被曹老板给杀了。 孔融老好人的模样,先是一礼,念道:“岩岩钟山首,赫赫炎天路。高明曜云门,远景灼寒素。昂昂累世士,结根在所固。” “好诗,对文举兄来说,可是难能可贵的佳作。” “是啊,是啊,如果能够再修饰一番就再好不过了。” “妙哉,妙哉。诗意博大卓绝,仿佛深有感触。”众人喝彩。 秦峰学的是表演系,对古文不太了解,所以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见诸人都叫好,随大溜举杯同饮。 他还是想着听荀彧来上一首,能被曹操呼为我之子房的人,做出来的诗一定很牛吧。便说道:“文若兄,这次轮到你了。” “子进兄稍安勿躁。”荀彧大有深意的对着他微微一笑。 秦峰十分疑惑,这小子要做什么,怎么一股阴谋的味道? 荀彧便站了起来,拱手一礼,道:“本人素来不擅长吟诗,不过今日推荐一人,必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荀彧的文采众人是知道的,闻听此言相视不解。 智力95以上的牛人不会作诗,秦峰心想你小子也太会开玩笑了,说出来谁信!推荐一人?宾客名录上我可都看过来,哪里还有牛人!难道有藏龙卧虎的,我不知道? “哦!文若所说是何人?”蔡邕不禁问道。 荀彧大才,洛阳人尽皆知,从小就有王佐的美誉。被他如此推崇,此人必定不凡。所以蔡邕等人虽很疑惑,但依旧是静待荀彧将此人的名字说出来。 “呵呵,蔡老,在下说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峰秦子进。”荀彧笑道。 见众人的目光汇聚过来,秦峰大吃一惊。心说荀彧你小子也太不地道了,也不跟我商量商量,我哪里会作诗,唱几首流行歌曲倒是没有问题。这可如何是好! 第十一章 泡妞作赋 “秦峰,秦子进!” “就是那个善于算术之法,传出乘法口诀表的秦子进!”来到这里的士子,倒是有所耳闻。此刻他们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这秦峰难道文才也很出众,居然能够被荀彧如此推崇。 这时蔡琰和小兰儿刚巧赶到此地,一心要为小姐牵红线的小兰儿,闻言急忙说道:“小姐,快来看啊,他们都在议论秦先生!” 秦先生也要作诗!本来还站在后面的蔡琰,不由自主的就走到了前面。 “你们几个丫头,来掩住小姐。”小兰儿指挥了一番,两人便在几名侍女的身后,隐住了身形。 “小姐,也不知秦先生会做一首什么诗,是否能够拿到这次文会的头名。”小兰儿兴奋的说道,恨不得秦峰立刻就作出一首冠绝天下的好诗,好将名声传与洛阳。 “子进兄,请吧!”荀彧笑道。 你小子太不地道了。秦峰哪里会作诗,闻言便坐立不安。 “子进,文若如此推崇于你,你就不要推辞了。”蔡邕在席上笑道。心说小子做不出来,这次就让老夫来教教你吧。蔡邕还在对求教秦峰阿拉伯数字一事,耿耿于怀。 卢植等人眼睛炯炯有神,闻诗便知其才几何,正好乘此机会看看这秦子进是否真的有大才。 目光汇聚,秦峰不得不站起来,尴尬的说道:“在下,在下真的不善作诗。” “子进兄,莫要谦虚,刚才你与我等侃侃而谈,妙语连珠,岂能不会作诗。”荀彧说道。他推举秦峰作诗的目的,是要看看秦峰是真的有才,还是只会夸夸其谈之辈,值不值得结交? 其实秦峰刚才只是以退为进,来到这两千年后不施展一下身手,那要到什么时候?难不成要穿越到两千年后的未来,去受虐不成!他四周行了一礼,立刻就在侍女后面找到了那朝思暮想的身影,猛然就有了个两全其美的主意。言道:“诸位出口成章我不及也,在下只好做一首赋拿出来献丑了。” 诗是用来抒发主观感情,华丽而细腻。赋是用来描绘客观事物,爽朗而通畅。不管诗与赋有何区别,在汉代赋独领**,是大汉文人首推的文才表现形式,没有之一。 一听秦峰要作赋一首,这赋就要比诗更能体现一个人的文才。 文会一般是作诗,是因为诗比较短,稍有些文才就能够合辙押韵的编出来。而赋就很难了,一时片刻是做不出来的,荀彧等人自认就做不出来。 荀彧眼前一亮,便急忙坐了回去,将这一场独让与秦峰。 “秦子进要作赋!” “呵呵,实属难得。” “你我不妨静听。”蔡邕等老一辈牛人,谈论道。 陈琳,孔融,刘祯也只是在很偏的渠道,听到过秦峰算术之道的名头。那份阿拉伯数字的乘法口表虽说实属难得,但也只是正道中的旁门。见荀彧如此推崇,又见秦峰要作赋,便对他愈发好奇。难道这又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才俊,能够立刻就作出一首赋来! “小姐,小姐,快看啊,秦先生要作赋,作赋了!”小兰儿笑着拍手说道。 “能够当众即兴作赋一首,秦先生果然是大才,就是不知道他要用何事物来作赋?”蔡琰微微点头,她见秦峰在一众文人才子中淡然而立,自信中颇显不同,目光中就闪过一丝痴迷。她也有了一些急不可待,很想听听秦峰所做之赋。 用何事物来作赋呢?众人凝神待听。 秦峰慢慢走到中间的空地,细细回忆的一番。这首赋是当初秦峰泡妞的时候背的,泡妞还要背这个?没办法,戏剧学院的妞实在是难泡,尤其是在没钱的情况下。有钱人用财去泡妞,秦峰这样的草根学生只好用才去泡妞了。 秦峰细想一番后,便有了计较,转身便向侍女之后望去。 在侍女后面的蔡琰与秦峰目光相对,不禁心头一震小鹿乱撞,眼中闪过一丝情谊。 秦峰微微一笑说道:“在下到洛阳前,曾到洛川,有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此番回味想来即作《洛神赋》。” 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众士子议论纷纷。 “小姐,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是什么?”小兰儿疑惑的问道。 蔡琰早已羞红了脸,从刚才的对视加上秦峰所要表达的事物,她已经隐隐明白了秦峰的意思。娇羞的蔡琰很想立刻离开,但是脚下却是不听使唤。 那我就在此听听,秦先生具体的赋句。她下意识的捂了捂脸颊,便感到好热。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 秦峰娓娓道来,一时间花园之中针落可闻。荀彧望着秦峰的背影,眼中精光闪闪。此人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能做如此佳赋,真是才华横溢也! “好赋,这词用的极美,而又顺畅。好,好!”蔡邕乃做文章的一代宗师,他出言夸奖,哪里错的了。众人听到后,震撼之余好不羡慕秦峰的才华。 秦峰在诸人中央的空地巍巍独步,见众人惊叹的表情,暗道一声惭愧。心说曹植小家伙,你此刻还没出生,爷就用了你的赋,真是对不住啊。不过不要紧,你当初做了此赋也没泡成甄宓嫂子。爷我用了此赋,一定将你未来伯母追到手。如果有可能的话,就再泡了洛神甄宓! 见人们的表情,他就知道曹植这篇流传千古的文章果然牛,越发自信。 另外一个目的也没有忘记,自然的渡步转身,望着侍女后的蔡琰微微一笑,大声念道:“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秦峰瞧着蔡琰的身段,便感到这些句子用在她的身上,也是极好的。 “小姐,小姐,秦先生果然大才,将所有人都比下去了。咦!小姐……。”小兰儿见小姐脸红的胭脂一般,吓了一跳。 此刻蔡琰体温已经快要升到40度了,她的才情加上秦峰的暗示,岂能不知所吟之人是谁。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这说的可是我吗?她内心很想去确认,便感到全身发热的难受,手足无措中想要离开,又有些不舍。 这时秦峰便对她眨了眨眼睛。 “呀!”蔡琰看到后,捂嘴娇呼一声,她以为被秦峰看穿了心思。他说的是不是我,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她想到此处,羞的面红耳赤,转身带起一缕香风,离开了花园。 嘿嘿,目的到达了,谁也跑不出爷的五指山,包括文若兄你在内! 蔡邕望见女儿离去的背影,看秦峰视线的方向,想起这一段时间秦峰一直在教女儿弹琴,便隐隐摸到了一丝什么。 第一十二章 有贼 秦峰念完最后一段,拱手行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见诸人的表情,他便知道这一次成功了,在这东汉末年有了名声,再加上些人才,就能抢地盘了。 他向一旁的荀彧看去,心说牛人啊,跟了爷吧,爷绝对不会像曹操那样……。 花园中沉寂了片刻…… “实在是太美了,只有感叹!”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我仿佛已经见到楚王神女的模样,真是绝世佳丽,倾国倾城啊!” “秦峰秦子进,就凭这首赋,明日这个时候,他的名声就要传遍洛阳城了,真是令人羡慕!”文会的士子们,皆感叹一首好赋。 秦峰心说你们还有些想象力,文姬小姐不就是绝世佳丽,倾国倾城吗! 荀彧的看法又有不同,他听的极深。他一直以来的夙愿,就是用自己的才能匡扶汉室,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大汉恢复到汉武时候的繁荣昌盛。他从赋里听出了秦峰对世事的无奈之余,又有一丝悲哀和愤闷。 这也是一个怀才不遇,想要一展抱负之人,荀彧便对秦峰起了惺惺相惜之意。 秦峰要是知道此刻荀彧的想法,一定会乐不可支。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这赋里确实有怀才不遇,一展抱负的意境。但那是曹植被他哥哥曹丕压制,给逼出来的。 “子进大才,文若自愧不如!”荀彧举杯说道。 “文若有经天纬地之才,匡扶社稷之能,这天下百姓的好日子,在文若兄肩上,多过子进!”秦峰的好听话不要钱的扔了出去。 荀彧举杯的手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此人居然能够看穿我的心思,也许他也是这么想的吧。荀彧掩饰了过去,笑道:“子进兄说笑了。” 又一个美丽的误会。 牛人啊,快喊主公吧,我都等不及了!秦峰捕捉到了荀彧的眼中的一丝异样,但也知道此刻时机未到,便举杯相碰满饮一杯。 荀彧有感秦峰大才,见他也知道自己的心思,与他惺惺相惜,便想着帮他一把,站起来说道:“请蔡老先生及诸位前辈,为子进四人做一番评价。” 蔡邕乃当世文章的宗师,手书六经石碑立于太学,说是天下文人之师也不为过。有他点评一番,传扬出去名头就来了。更何况还有中郎将卢植,京兆尹杨彪,九卿之一的马日磾,这些可都是后来位列三公的牛人。 “伯喈兄,我看秦峰此赋非同一般,可得这次文会的头名。”卢植说道。他是越看秦峰越顺眼,要是此子习武的话,说什么都要抢过来。一代儒将,大汉朝多少年没有了? “伯喈,我也认同秦子进。”杨彪摸着胡子,眼中闪闪有神。要是将这个秦子进拉到家族里,嗯,哪一位侄女还未成亲,待我回去好好想想。 “伯喈兄,秦子进才华横溢,当以才学入仕朝廷,如果有机会你我当推荐之。”马日磾便是以才学入仕朝廷,见秦峰颇有文采,便有了向朝廷举贤的打算。 蔡邕微微点头,他是当世文章的宗师,其他人还差上一些,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他的手上。 秦峰暗道一声惭愧,在他看来,自己是从一千八百年后来的,不利用后世的一些经典,实在对不起此次中头彩的穿越。便打定主意,今后不但要盗用后世的知识,还要盗后世的技术,常识。 再用这些后世的知识,去挖东汉的人才,美女,地盘,没准还能得天下……。想到此处,秦峰不禁一个机灵,真的有这样的机会吗? 荀彧见秦峰沉思,以为他在担心这此文会的排名,便小声说道:“子进兄不要担忧,我以性命担保,明日你的名声必将传遍这大汉的都城!” “那就借文若的吉言,改日登门造访,你我把酒言欢,论论这天下之事!”秦峰举杯说道。 “小弟必将倒履相迎。”荀彧跟着举杯。 在秦峰看来,乱世最重要的就是人才。俗话说得好,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曹操两三万人,就干了袁绍十几万,就是因为有荀彧这样的大才辅佐。“曹操!也不知道你小子现在在那个地方混。听说年轻的时候,可不是个好东西,嘿嘿……。”秦峰喝着酒想到。 蔡邕沉思一番站了起来,众人的目光马上汇聚在他的身上。 这小子的洛神赋,不会是在说女儿吧?蔡邕不免有些担心。但他为人公正,秦峰这首赋做的极美,将所有人比下去是不争的事实。便说道:“此次文会,秦峰所做《洛神赋》,可得这头名。” 显而易见的结果,众人也早已心知肚明,闻言一片赞叹之声。单纯的文人,好赋就是好赋,真挚的赞美毫无做作之意。通过此次文会,秦峰的才华横溢的名声,渐渐传播了出去。 曹植,爷对不起你。秦峰接受诸人道贺时,不免想道。 …… 再说蔡琰返回了闺房……。 小兰儿追了进去,意犹未尽的说道:“小姐,小姐,你怎么就回来了。秦先生吟的好赋,可惜没能听完。” 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冰雪聪明的蔡琰,早已记住了刚才的赋词。此时回忆起来,便想着:看秦先生的眼神,这里说的可是我吗?蔡琰面红耳赤中心里一惊,难不成他早有所爱之人,是在说别人! 蔡琰并不是在自恋,而是一颗芳心已经大半在秦峰身上,然秦峰也有爱慕之情,难免会想到此赋是在说她自己。 “小姐,你是怎么了,要是有心事就跟我说说?”小兰儿笑道。 “你,你个小丫头懂得什么。”蔡琰甩了一下衣袖,坐了下来。 “嘻嘻,我自然懂得,小姐是在想秦先生了。秦先生今日的《洛神赋》,将荀彧,孔融这些名满洛阳的士子都比了下去。”小兰儿跟着小姐十几年,哪能不知自己小姐的心思。便想着要多下些功夫,撮合了这段姻缘。 这时候一名婢女在门外恭敬说道:“小姐,水已经烧好,可以沐浴了。” 每天小姐都会沐浴更衣,只不过今天晚了一些。小兰儿从橱子里拿出新的衣服,跟在蔡琰身后向浴室走去。 前院的文会也在夜色中落下了帷幕,在送走所有人后,秦峰返回自己的庭院。 “秦先生!” “秦先生!”一路遇见的下人敬畏的行礼,秦峰在他们的心里,已经不在是一名单纯的账房管事,而是令人敬仰的有才之士。 “你好,你好。”秦峰和善答应着,令这些下人十分感动。因为有才之士都是高傲的,岂会问好一个目不识丁的穷苦百姓? 秦峰用自己现代人独特的魅力,感染着周围的古代人。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终于忍不住大笑。对他来说,今天晚上真是太成功了,不单单打响了名声,还结交了荀彧这样的牛人。将来笼络住做了自己的子房,曹操就没戏了。“还有就是文姬小姐,距离芳心的距离应该更近了吧?”秦峰不免想到。 夜已深,秦峰在床上辗转难眠。通过这一次的文会,他获得了足够的自信。在他看来,自己来到东汉末年,超越千多年的知识就是最大的底牌。 那未来呢?寻一个地盘,拉几个人才,只要能够好好运用他们,就能够在乱世立足。从后世来的秦峰知道,作为上位者并不需要本身要多厉害,只要能够好好把握这个时代的脉搏,再招募一批有才之士,合理的运用就可以了。 要轮战略眼光,在这个时代又有谁能够比得过千年后来的秦峰,至于战术自然有手下去执行了。 他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干就要干大的,就算是失败身死,也要在后世的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秦峰秦子进,是奠基者,还是被奠基者……。一切都要等到黄巾之乱,因为那是天下大乱的开端……。 秦峰想得累了,昏昏欲睡。 “有贼!” “抓贼啊!”这时外面传来大喊。 他顿时睡意全无,从床上一跃而起,披上衣服便向外面走去。打开门便见几名家丁跑了过来,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是秦先生!有个小贼偷东西被我们发现,现在向小姐的住处跑去了!”被叫住的家丁急忙说道 “可不能让贼人惊扰到小姐,跟我快追!”秦峰带着家丁一路追了下去。 他跑到蔡琰的庭院前,便见一个身影手脚麻利的爬上了屋顶。 第十三章 沐浴 秦峰在蔡琰的绣楼前停下,见楼上房间内有烛光闪烁,怕小贼惊到自己未来的老婆,便指挥几名家丁蹲下,帮助自己快速上了房顶。 “我们快上去帮忙吧!”一名家丁怕秦峰有失,急忙说道。 “你疯了,这里是小姐的闺房,踩在小姐头顶上是大不敬,你我怎么上去?” “那怎么办?” “秦先生已经上去追了,我等到另外一边……。” “如此也好!”家丁们便向另一侧跑去。 哗啦哗啦,朦胧水汽的屋里,一个身影在屏风后面的浴盆中沐浴。平坦的小腹,高耸的山峰,尽显娇柔诱人的身段,一双小巧的玉手不时擦拭着。 房顶上。 “小贼别跑!”秦峰人高马大,哪里怕一个小贼。看今日作赋时蔡琰的娇羞模样,只要在加上一把子力气,十有八九就要成自己人了。绝对不能让一个小贼,惊扰到自己未来老婆。 “呀!屋顶怎么有人!好像是秦先生的声音?”沐浴中的蔡琰急忙全身缩进了水里,只在外面露出一个脑袋。 “小姐,家里进小贼了,秦先生已经在追了,你没有事情吧?”小兰儿在外面心神不宁的问道。 “我没有事情。” “没有就好,我在外面守着,小姐你可千万别出来啊。” 蔡文姬答应一声,惊慌中望着屋顶,那里不时传来咔吧咔吧奔跑的声音。 “小贼,别想跑掉!”秦峰人高马大,跑得快。接近后,一个奔跃便抓住了小贼的手臂,脚下房瓦一阵晃动。 那贼见被抓住心里一阵惊慌,拔出短刀回身就是一刀向秦峰手臂砍去。 秦峰见状暗道一声不好,急忙放开这贼的手臂闪身后退。 房瓦再次晃动,咔嚓一声脆响,他便感到脚下一空:吾靠,房顶漏了!念头闪过,他已经凌空坠了下去。 小贼见状大松一口气,赶忙紧了紧怀里的财物,抓贼声四起不敢久留,立刻跃下屋顶向阴暗处逃去。 秦峰从四五米的屋顶落下,已知非死即伤。谁知扑通一声,居然落入到了水里。“大难不死!”他哪里去管那里来的水,急忙挣扎着起身。便感到碰触到一处软绵绵的高地,不大不小刚好握住。“什么东西?”秦峰感觉那物体软绵绵的摸起来很舒服,鬼使神差中就揉捏了几下。 坏了!是女人的山峰!惊的他急忙探头出水,便被一声尖叫震的头晕目眩。他急忙伸手捂住发生的小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后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惊:“文姬小姐!” “秦先生!”蔡琰被秦峰托着山峰,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我不是故意的,我抓贼……。”秦峰慌忙解释道。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外面的小兰儿听到声音,以为小姐出事了,急促的声音,“我要进去了!” “啊!”秦峰与蔡琰同时惊呼。 秦峰急智,急忙深吸一口气便潜入了水里。心里想到,死不死就看这一次了。潜入水下后,便见两座大小适中的山包近在咫尺,上面的葡萄因为紧张已经挺了起来。水很清澈,眼睛睁得溜圆的秦峰,稀稀芳草之地都一览无余。 他此时便想到,刚才握住的绵软之地居然是蔡琰的山峰,又见如此美景。鼻子一热,一丝鲜血便溢了出去。此时他可不敢乱摸了,静静隐在水中。“阿米豆腐,老天保佑。”祈祷中他便见一双小手游移过来,挡住了要害。 “小姐,你没有事情吧?”小兰儿走进来说道。房间里全是热水的水雾,一时片刻到没有发觉异状。 一个男子躲在自己的浴盆里,蔡琰此刻已经满脸通红,如果是别人她早就大叫了。“我……。”她看着水里一副可怜相的秦峰,有一丝犹豫……。 水很清澈,秦峰急忙在水里作揖。心说小姐你可千万别喊,你要是一喊我就要被拉到菜市口了。 蔡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异样神情,缓缓说道:“我没有事情。” 小兰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外面贼人已经抓住。老爷让我来禀告一声,小姐不用担心了。”一名侍女在外面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可恶的小贼居然敢来我们蔡府偷东西,一会就送到官衙里面凌迟处死。”小兰儿恶狠狠的说道。 偷东西就要凌迟处死,你这丫头片子可够狠的,可不能被你发现。秦峰在水里面想道。 贼人被抓住,府里就安全了,小兰儿便走了进去准备帮助小姐梳头更衣。 “兰儿,你快出去!”蔡琰见状急忙说。这要是走进来,秦先生就保不住了。 “咦,小姐?” “快出去!”蔡琰极怕兰儿在近一步就看到浴盆中的秦峰,说话很响。 “好嘛,出去就出去!”小兰儿听出小姐着急了,也就退了出去。奇怪了,往日里都是我服侍着更衣的嘛,她有些狐疑。 听到关门的声音秦峰急忙探出头来,猛吸一口气,好险,在多说几句就被憋死了。 “闭眼!”蔡文姬惊慌失措中说道。 秦峰紧忙闭眼。 “转身快快出去!” “啊!好,好。”秦峰盲人摸象跌跌撞撞出了浴盆,全身是水与落汤鸡一般无二,背身站在那里不敢乱动。心里与外表的凄惨完全相反:成了?文姬没有揭穿我,是不是就表示……。 身后传来一阵索索穿衣的声音,蔡琰整理好衣服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见秦峰一动不敢动,衣服上的水流下在地面成了一滩。轻笑一下后,便又有些害怕。自己的清白之身给了这个人……,可是这人的心里是否…… 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让我来问问他。为了自己的将来,蔡文姬只好紧咬贝齿,轻声说道:“秦先生才情过人,今日所做之赋必定成为传世的文章……。” 如果他听不出弦外之音怎么办?如果他听出来了,那首赋说的是别的女人,他拒绝了我,我怎么办?那么我只有一死了。蔡琰紧咬嘴唇,起了一丝鲜血也不自知。她眼望微微颤抖的秦峰,等着他的回答。 第十四章 演技都很好 秦峰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来到这东汉末年,更没有想到过会有东汉的美人垂青,还是三国首屈一指的才女……. 他听出蔡文姬话里额外的意思,事情来的太突然,让他颇有感触。平复下激动的心情,转过身慢慢说道:“秦峰初见小姐便惊为天人,仰慕已久。近日与小姐相处,有感小姐神女之姿,就斗胆做了这首洛神赋。其实这洛神赋只是一时的假名,不是真名。”骗美女不脸红,这丝毫难不倒表演系出身的秦峰。 “真名是什么?”蔡文姬松了一口气,脸红的说道。 “真名叫做《文姬赋》。”秦峰转身说道。 “啊!”蔡文姬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名字,紧攥的衣袖从手中滑落。两人目光交汇,一时间情意浓浓。 水汽缭绕,美人情意绵绵,秦峰仿佛已经置身在人间仙境中一般。 “小姐,你怎么还不出来!”小兰儿在外面狐疑的问道。 “我马上出去了,你别进来。”蔡琰避开秦峰炙热的目光,脸红中鼓起勇气走过去说道:“蔡琰的清白已经给了先生,先生莫要负我。” 一位古代的大家闺秀,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实属不易,这需要有多大的勇气。这一刻独自活在这东汉末年的秦峰,便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他开始真正融入到了这个世界。他发誓要开创一番事业,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女人。 秦峰与蔡琰错身而过,握住她的柔荑,坚毅的说道:“秦峰发誓,如果辜负了小姐,必将……。” “我不要你发誓,我相信你……。”蔡琰急忙捂住秦峰的嘴。 二人深深看着对方,说不出的郎情妾意。 外面的小兰儿有些担心,焦急敲门喊道:“小姐,我要进去了。” “呀,你快躲起来,不要被兰儿看到。”蔡琰娇羞中移开了目光,小声道。 秦峰简直要乐疯了,可是也知道现在还是躲起来的好,便轻轻捏了捏柔荑,急忙向内里躲去。小兰儿推门而入,“小姐,你怎么了这是?” 蔡琰抖了抖衣袖,掩住被秦峰握过的手紧紧攥住,难掩脸上的开心,道:“好了,咱们走吧。” “咦,小姐,你脸怎么红了?” “是热水熏的!咯咯……。”蔡琰笑着离开了房间,她也只是一个妙龄少女,今日有了自己的如意郎君,岂能不开心? 怪了?小兰儿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洗个澡也这么开心?” 秦峰见外面没了动静,这才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激动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打开房门见左右无人,乐呵呵的快步离开。 “秦峰!” “哎?蔡老先生!”秦峰心里一惊,见是蔡邕急忙行礼。这可是他未来岳父,可不能失礼。 蔡邕见他出现在自己女儿这里,迟疑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哦!我怕府内还有小贼藏匿,就四处查看一番。”秦峰厚着脸皮说道。 蔡邕起了疑心,道:“你衣服怎么都湿透了?” “啊哦……,我来的时候,下人们以为还是小贼,就给来了一盆水。”秦峰讪笑道。 蔡邕嗅了嗅,秦峰疑惑中也跟着嗅了嗅。心说坏了,这水里花香的味道,寻常的水里可不会加花瓣,也只有女人洗澡的时候才会加,以增加体香气息。 秦峰知道,蔡邕也知道。 “文姬呢?”蔡邕狐疑更重便对这里的一位侍女说道。 “父亲大人,我在这里。”蔡文姬带着笑意慢步走了过来,见到秦峰不禁脸上微微一红。 蔡邕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又是过来人,立刻就捕捉到了这一点。好你个秦峰,我还以为你是实心教导我女儿琴艺,没想到你却是在……。他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点破,说道:“秦峰,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是!”这未来岳丈狡猾狡猾的,好险咱的演技没给后世的老师丢人,不过还是溜之大吉。秦峰目不斜视,急忙离开了此地。 “你们都下去吧,文姬兰儿,你们跟我来。”蔡邕走进一处偏厅,坐在椅子上。蔡琰心里有鬼,不敢去看自己的父亲,小兰儿看到这一对父女都是表情怪异,难免狐疑。 蔡邕一拍桌子,装出恼怒的模样大声说道:“小兰儿!” “是的老爷。”小兰儿急忙福礼,吓了一跳。心说今天这都是怎么了? “我来问你,秦峰是什么时候来的?” “是……。”蔡文姬急忙踩了她一脚。小兰儿被踩的心里一惊,难道小姐和秦先生……。她便装出没有事情的模样,道:“是……是刚刚来的!” “他身上的水是怎么来的?”蔡邕狐疑又问道。 “水?”小兰儿压根就没见到秦峰,有怎么会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候蔡琰轻踢她的脚。“哦,我见他鬼鬼祟祟的,就跟他开玩笑,给了他一盆。”小兰儿说完吐了吐舌头,坏了坏了,不对不对,是好了好了,秦先生终于跟小姐在一起了。 蔡琰怕父亲再细问,便装出痛苦的模样扶住额头说道:“父亲大人,今日一番吵闹我身体有些不适……。” “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那可要好好休息!”小兰儿关切的扶住她说道。 “嗯,既然如此早些休息吧,如若明天还有所不适,小兰儿你就请大夫来看看。”蔡邕装模作样吓唬一番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倒是松了口气。 “是的老爷,您慢走!”小兰儿恭送道。见老爷走远,笑嘻嘻的说道:“小姐,你难道跟秦先生幽会了?” “呸呸,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蔡琰带着笑意,向闺房走去。 “小姐,等等我,快给我讲讲……,幽会是什么滋味!” 转眼几天过去,秦峰感觉蔡邕好像对自己有了些提防,不过跟蔡琰的感情持续升温,已经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 这一天秦峰在账房喝茶,思索着未来的打算……。 “秦先生,你快来算算,这些物品需要多少钱。”管家蔡琳乐呵呵的走进来说道。 “蔡老先生要这些东西做什么?”秦峰看着长长的礼单,来到这里也有半个月了,从未见过蔡邕送礼。 “哦,河内卫家来了,这些是老爷预备的回礼。”蔡琳抚着胡须,道:“河内卫家也是门当户对,听说那卫仲道颇有才华。” 秦峰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时候这河东卫家冒出来了! 他岂能不知,历史上蔡琰是要嫁入卫家的。 明年蔡琰就将行笄礼,行笄礼后女子便可嫁人。听蔡琳话里的意思,这卫家此番十有八九是来提亲的。秦峰想明白后,便坐不住了。 第十五章 逼婚 蔡府中门大开。 “卫先生,请!”管家蔡琳恭敬中迎接一位中年人。 这人就是卫仲道?不对,年龄对不上号。秦峰冷眼旁观,问一旁的前院管事蔡平:“蔡管事,这位是?” “哦,秦先生有所不知,老爷与河东卫家有旧,所以咱们两家素有来往。今天来的这位,正是河东卫家新的族长卫觊,字伯儒。”蔡平又道:“听闻当年老爷与这卫觊父亲口头订下过两家的婚约,咱们大小姐才满京华,这卫觊想来应该是提亲来了。” 秦峰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转身离开了。 “秦先生……,奇怪了,秦先生今天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蔡府正堂。 “呵呵呵,伯儒来了。”蔡邕在客厅里见到了卫觊。卫家是河东世家,在整个汉朝都有很高的声望。皆因卫家崛起于汉朝名将卫青,随后又有被立为皇后的卫子夫。虽说现在有些没落了,但因为前人实在牛叉,在河东根深蒂固也不可小视。 “叔父!卫觊此时已经三十有余,是卫家的主事之人,见到蔡邕行礼道。 “呵呵,伯儒不必多礼。”蔡邕抚着胡须笑道。 “一别数载,我父已经年迈,而叔父容颜一如往昔。”卫觊笑道。 蔡邕乐呵呵问道:“伯儒,你父亲可好?” “回禀叔父,我父亲身体也是健朗,只是年迈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次派侄儿过来登门拜访。”卫觊行礼道。 “嗯,你们这些后辈都长大了,我们这些人也都老了。”蔡邕唏嘘不已,可叹自己只有一个女儿,如果早年的儿子没有夭亡,今日也可以支撑门厅了。 “叔父,我弟弟卫仲道年将弱冠,素来以叔父等文人志士为楷模,至孝过人,性贞静而名理。我父近日时常提起当年与叔父之约定,见侄儿要来府上拜访,特意嘱咐务必问一下,叔父……。”卫觊从席塌上站起来,行了一礼说道。 蔡邕呵呵一笑,手抚胡须慢慢思量。 这河东卫家乃是大家族,现在的主事之人便是这卫觊,受儒学传家的影响,年轻时就学有成就,以才学箸称,尤其以文章而名扬于世。年轻有为日后必定有大成就,文姬嫁到卫家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归宿。 “伯儒远来鞍马劳顿,且去客房休息,此事来日再议。”蔡邕笑道。心说这件事情还是要事先通知一下女儿才好,我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让她埋怨可不好。 “叔父,伯儒告退了。”蔡邕就只有一个宝贝女儿,人家自然是要考虑一番的,想到这里卫觊也就告退。 ……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小兰儿冲进了房间,差一点摔了个跟头。 蔡琰放下手中的礼经,笑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这一段时间是她过的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有秦先生相伴左右。 “小姐,你还笑的出来,河东卫家的卫觊来了。”小兰儿娇喘着说道。 “河东卫家?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小姐你有所不知,这河东卫家是来提亲的。”小兰儿急忙将听来的消息告知自家小姐。在她看来,秦先生和小姐可是天生的一对,这卫家来了可如何是好! “提亲?什么!提亲!”卫家来自己家里提亲,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来为自己提亲的。蔡琰花容失色中站了起来,手中的经书落在地上也不自知。 “小姐,怎么办,我将秦先生叫来吧。”小兰儿早就六神无主,转身就走。 如果父亲答应,怎么办!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宛如晴天霹雳,小脸煞白站在当场,绕是才思敏捷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小兰姐!” “你这家伙别挡道!”小兰儿内心焦急去找秦峰,对拦路的侍女喊道。 “小兰姐,老爷……老爷过来了。”侍女惊慌的说道。 “什么!”小兰儿急忙转身回去,急道:“小姐,老爷过来了,是不是……是不是要说这件事情!” 蔡琰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也镇定了下来,“这辈子我是不会嫁与他人的,我这就去跟父亲大人说。” 此刻的秦峰戚戚然,心里大骂,这河东卫家怎么这么早就冒出来了,记得当初可是董卓之乱后才有这件事情的。难道是先来定亲的?古人真操蛋,提前好多年定亲!不行,说什么也要把这件事情搅黄了,他心里寻思着,根本就没有看路,下意识里向蔡琰的闺房走去。 路上的下人皆行礼,每日秦先生都会去小姐那里倒是没人注意,只不过今日秦先生怎么这般吓人,阴沉着脸要杀人的模样好可怕啊。 绣楼中。 “父亲大人,女儿绝对不会嫁到河东卫家的。”蔡琰浑身发抖,她第一次与父亲这般大声的说话。刚才听父亲大人的意思已经要同意这名亲事了,过来自己这里只不过是事先通知一声。为了自己的将来,她也是拼了性命了。 蔡邕没想到女儿的反应这么激烈,稳稳的说道:“文姬,河东卫家是有名望的大家族,那卫仲道年少有才,至孝而名理,你与之在一起绝对不会受到半分委屈……。” “我不听,我不听,我绝对不会嫁给那什么卫仲道,让他娶别人家的女儿好了。”蔡琰流泪说道。 “明年你就成年,也到了嫁人的时候,自古以来父母之命……。”蔡邕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确实想要为她找一个好的归宿。 “我不听,我不嫁……。”蔡琰咬着嘴唇冷冷说道。 “哼,这由不得你,为父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难道要反悔不成!”蔡邕也是气急,别人家的女儿那里会这样,那一个不是听从父母的安排,这要是传了出来,其他人会怎么看。蔡邕家的女儿没有家教!蔡邕这一代大家,简直就是徒有虚名?自己的脸面可以说在这洛阳就丢尽了。想到此处蔡邕就有些着急,“你嫁也得嫁,不嫁也要嫁!” “那我就死!”蔡琰一把抓过桌子上的裁纸刀放在了自己脖子上。 “文姬不可!”下意识的就走到了这里的秦峰,见状惊呼一声冲了进来。文姬为了自己居然以死相争,令他心生感动的同时充满了深深的自责。 当啷~,蔡琰裁纸刀落地,奔入秦峰怀里失声痛哭,这一世只有秦先生才是自己的夫君。可是我们真的能够摆脱这世俗的命运吗……,她目视秦峰。 蔡邕见状,瞬间大怒! 第十六章 蔡邕的妥协 秦峰读懂了她目光中的意思,世俗的枷锁,门第的差距!秦峰开始恼怒自己,爷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活着做什么! 蔡邕曾经想到过自己的女儿与这个秦峰暗生情愫,但是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居然光天化日搂抱在一起,勃然大怒,“你……你们两个简直不知羞耻!” 到了此时,秦峰不站出来,他也就不是个男人了。由于蔡邕是蔡琰的父亲,秦峰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平静的说道:“蔡老先生,我与文姬情投意合,请蔡老先生成全。” “哈哈哈……。”蔡邕怒极而笑,道:“秦峰,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让我成全你,嗯?” 凭什么?我凭什么!这一刻的秦峰,无比向往那至高无上的权利。他淡淡一笑,道:“蔡老先生,待得有一日秦峰名满天下,必不会坠了您的名声,更不会负了文姬的错爱……。” 蔡邕厉声道:“秦峰,你有才华这不假,你胸怀大志令人赞叹。可是你应该知道,寒门士子就算是才华横溢,年轻之时也必定毫无建树。你孑然一身,上无片瓦下无寸田,你连寒门士子多不如。你的理想要多少年去完成,30年,40年?人又能活多久,你要让文姬跟着你忍受一辈子的屈辱不成!” 秦峰也没好气,驳斥道:“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怎么就知道,我要30年,40年!” “好好好,那我问你,你要用多少年来完成你的大志,你又要多少年来名满天下娶我的女儿!” “一两年足矣!”秦峰斩钉截铁的说道。一年之后就是黄巾之乱,到时候天下大乱。就算到时候没有基业,爷就算是去抱粗腿,也能够名扬天下。 他有足够的自信在乱世出人头地,简单点说也只不过是支个招的事情,这丝毫难不倒知道历史走向,把握时代脉搏的秦峰。 “好好好。”蔡邕也是气急,也多亏他是一代文豪,讲理,要不然早就将秦峰轰了出去。更重要的是,蔡邕十分宝贝自己这个女儿,怕女儿真的寻了短见。分开他们,时间长了也就淡了。嗯,就这样。蔡邕便说道:“好,我就与你两年之约,你如果不能名满天下……。” “如果不能名满天下,我秦峰一死以报文姬对我情意!”秦峰堵住他的话说道。 “秦先生不可乱说,我喜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名声。就算你是一介白衣,蔡琰今生今世,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蔡琰感受秦峰那能够将人融化的情意,失声道。 “哎……。”蔡邕拂袖而去,他还是宝贝自己的女儿。 …… 蔡邕以女儿尚且年幼,卫仲道也未弱冠为由,打发走了卫觊。这三五日,秦峰足不出屋也不知道在房间内做些什么,而家里的账目做的井井有条。秦峰是有才能的,这一点蔡邕从未怀疑过。 蔡邕见女儿死心塌地要跟着这个秦峰,过了这三五日心也软了,“哎,傻女儿。爹爹也是为了你好啊!这秦峰也是有大才的,难道有一天他的真的会名震天下?也罢,秦峰啊秦峰,为了我的女儿,老夫我就帮你一把。你在我府上做个管事,根本不是长久之计,如果你也只是个夸夸其谈之辈,就休怪老夫无情了。” “来人啊,备车,我要去马日磾大人府上!”其实蔡邕心里还有一丝别的意思,就是快快将秦峰送出去,远离自己的女儿。 “呵呵呵,伯喈兄来我府上,真是蓬荜生辉。”九卿之一的马日磾在正堂与蔡邕会面笑道。 “贤弟这是哪里话,老夫也好些时日没有来府上了。” “来人啊,快快置办酒席,日进我要与兄一醉方休。” 几杯酒下肚,蔡邕思绪良多后,微微一叹。 “伯喈兄为何叹息?”马日磾放下酒杯说道。 “老夫叹秦峰青年才俊,在老夫府上做一个管事,实在可惜。”蔡邕说道。 马日磾也是欣赏秦峰的才能,想了想后说道:“伯喈兄此言有理,可惜今年举孝廉已经过了,只好待来年了!” 来年,来年没准会出什么乱子。蔡邕恨不得赶紧将秦峰送出去,也是抱着离得远了,感情也就淡了。他老脸拉出去,道:“贤弟,不知你的手下可有适合秦峰的职位。他在老夫的府上终归不妥,如能有个一官半职,来年举孝廉,也有个出处不是。” “伯喈兄所言甚是。”马日磾低头沉思一番,想到自己属下的都是朝廷任命的官员,秦峰不可能一步到位,便说道:“这样,我随兄去一趟京兆尹杨彪兄哪里,想来他哪里应该会有职位。” 两人便来到杨彪的府上,杨彪闻听此事微微皱眉,他虽然也爱秦峰之才,但是还没有热情到蔡邕马日磾两人的地步。但也不好驳了两人的面子,便找来手下问了问后道:“既然两位仁兄抱着明年举孝廉的目的,我手下典狱之中缺一个狱丞……。” “狱丞?”马日磾微微摇头,这狱丞虽说也在编制内,但却是个不入品级的微末小吏,轶比100石,小的不能再小了。 “好,就如贤弟所说,就让这秦峰在洛阳典狱当个狱丞吧。”蔡邕急忙说道。在他看来,赶紧将这个秦峰送出去,也许女儿就会回心转意。 “咦!”马日磾大吃一惊,不知道蔡邕是怎么想的,不过此事因蔡邕所起,秦峰又是他家里的管事,马日磾也不好说什么。 “如此没有任何问题,明日你就可让那秦峰去洛阳府衙报道,我会吩咐下去。”杨彪说道。 “那就多谢贤弟了。”蔡邕心喜,可算是把这个秦峰给送出去了,女儿啊女儿,爹也算是为这秦峰谋了个一官半职,他要是没有本事,也就怪不得为父了。 这一日,秦峰在屋里闭门不出,筹划着未来。纸张上密密麻麻写着他所能记忆起来的,关于东汉,三国,牛人们的一切事情。就目前来看,如果没有根基的话,最快的成名办法就是去抱卢植的粗腿了。秦峰相信不说别的,就凭借自己善于计算,卢植军中就缺不了自己。在加上前些时日卢植表达出的招揽之意,黄巾之乱投靠他完全没有问题。 如果现在就去卢植哪里揭穿黄巾的真面目,是否也能……。不可,黄巾之乱是天下大乱的契机,如果扼杀在摇篮中,恐怕自己老死了,这东汉末年依旧是末年,到不了乱世的地步。 玛德,谁他妈说一穿越就能牛逼哄哄了,简直是寸步难行。秦峰有感世事艰难,自己根本就无从下手。 “子进!”这时房门推开,蔡邕走了进来。 第一十七章 狱丞 秦峰见蔡邕进来吓了一跳,自己要娶人家的女儿,不低头都不行啊。抱拳一礼,道:“蔡老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蔡邕也没好气,心说要不是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哎……。“秦峰,老夫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天一早你就去洛阳府衙,老夫在哪里给你谋了个差事。” 当初秦峰来这蔡府,一是为了露上两手被牛人们看中,二就是为了见见首屈一指的大才女蔡文姬。如果只是为了出头,卢植招揽的时候秦峰也便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但是与蔡文姬相亲相爱,已经融入这个世界的秦峰,已经不满足于这些,他有了更远大的目标。 老奸巨猾,想要将我远离文姬,也好,爷正想着怎么离开蔡府。在你这里成就也是有限,怎么名满天下来娶文姬!想到此处,秦峰微微一笑,道:“多谢蔡老先生推荐。” “嗯,来日你支取50贯(1000钱一贯简单勿怪)就去吧。”见秦峰痛快的答应,蔡邕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人也是有骨气的,他还真怕秦峰赖在府里不走,有文姬在旁他还真没别的好办法。 “哼,钱我是不会拿你的。”秦峰冷冷说道。 “呵呵,你来我府上也快一月了,作为账房还有你教与老夫阿拉伯乘法口诀表,这50贯是你应该得的。”抛去女儿的事情,蔡邕十分欣赏秦峰,其实还隐隐有一丝期待。 第二天,秦峰走到内宅门口。 “秦先生……。”高个护院拦住了他。 “对不起秦先生,老爷交代下来,您还是离开吧……。”矮个护院说道。这些蔡府的下人很佩服秦峰,两个护院面显尴尬。 秦峰知道蔡邕暂时拒绝了卫家,蔡邕这样的人既然说出了两年之约,想来应该会遵守吧。但是秦峰依旧感到形势急迫,时不我待。他向后宅内看了一眼,咬紧牙关转身离开。 “秦先生!” 秦峰闻到熟悉的声音,转身寻找丽人的影子,可惜只有小兰儿一人,“小兰儿,你家小姐呢?” “老爷派了两个恶妇来,实在太可恶了!”小兰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道:“小姐让我对你说,她会一直等着你……,望先生千万不要辜负了我家小姐!” …… 吱呀……,秦峰站在街道上,回望朱红的大门紧紧关闭。 “文姬,秦峰再次立誓,待得明年,必定风风光光回来娶你。哼,只要平安过了今年,来年就是黄巾之乱,蔡邕这位便宜老丈人,怕是就没有闲工夫寻思女儿的婚事了。” 秦峰紧了紧背后的包袱,他知道沮丧没有任何用处,唯有努力奋斗才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他打起精神,向洛阳官府走去。 当他来到府衙的时候,没有见到京兆尹杨彪,也没有见到洛阳的治安官,只是见到一个治安官的属官“洛阳令丞”纪冉。(自我感觉应该相当于现在的区长吧,不过应该是省级市的区长。) “你就是秦峰,做洛神赋的秦峰?”纪冉说道。洛神赋已经在洛阳市井见广为流传,许多文会上都有传唱,秦峰因此有了些名声。 奋斗吧!秦峰心里呐喊一声,调整好心态,行礼道:“正是在下。” “果然一表人才。”秦峰人高马大,给人第一印象很好。纪冉说道:“跟我来吧。”秦峰是京兆尹杨彪大人亲自任命的,纪冉虽说是上官也不敢怠慢。 哪个朝代都有断案,关押犯人的地方,为了提审犯人方便,两个地方一般都是挨着的。 洛阳官府后面便是洛阳监狱(为了方便称呼。),从外面看,一圈青石高大砖墙,很是气派,里面就差远了。只有几间像样的房子,其他都是没有院墙高的小石屋,其他什么都没有。后来秦峰才知道,因为是地牢就是地下挖出来的牢房,所以上面多是入口小石屋。几间房子,也就是做饭,狱卒休息用的。 “侯成,这位便是秦峰大人,是洛阳监狱新的狱丞。你要尽心辅佐,看管好犯人。”纪冉说道。 “是的大人。”侯成恭敬的说道。(自编龙套太麻烦,这里拉些三流武将出来,大家看着也熟悉。) 侯成,秦峰心里一动,这名字倒是熟悉。不免上下打量一番,便见这是个粗犷的汉子,孔武有力的感觉。 “曹性呢?”纪冉皱眉说道。 “回禀大人,曹性有公务暂时离开了,相信很快就能回来!”侯成勉强说道。 这个小子,一准出去偷懒了。曹性是纪冉的人,他也就不再多问。“秦峰,你熟悉一下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到前面的府衙里去找我。”简单交代一下纪冉也就走了。 吾靠,没想到这就当官了,虽然只是一个芝麻绿豆点的小官,但也是官啊。初次当官的秦峰终于有了好心情,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手下。侯成,曹性,好像是吕布手下的,现在在洛阳监狱的当牢头?也有这个可能。 秦峰,难道是洛神赋的那个秦子进?侯成也在大量这位新来的顶头上司,他不敢怠慢,行礼道:“秦大人,曹性他……。” “嗯,我已经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秦峰说道。 “是,有事情大人尽管吩咐。”侯成施了一礼离开了。 秦峰在自己简陋的办公室里转悠了一圈,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书,这是一本关于洛阳监狱职责的书。 监狱的职责,自古大致都一样。到了现代也就多了个劳动改造,学习教育。而在一千多年前的东汉,哪里会有这些。只有两样,一就是看押犯人,二是过堂的时候提溜过去,其他的也就没其他的了。 “东汉犯人没人权啊,没有探视的权利,也没有放风的权利。”秦峰感叹一声,便拿起了囚犯资料翻看。 这洛阳有百万多人口,这监狱内关押了一千多人。他仔细看了看,杀人犯极少,大部分都是一些小事情被抓,几乎都是被世道逼迫的。比如刘大耳偷了张大户家三升米,判入狱三年。 “操,要偷就偷金银了,哪里有偷米还只偷三升的,一看就是被生活所迫。” 这样的事情不一而足,十有八九都是这一类的犯罪。也有一些杀人越货的,看苦主都是xxx大户,xxx府邸被盗,显而易见都是被世道逼迫的。 古代犯人没人权啊!秦峰又叹息一声,突然灵机一动。这一亩三分地可是自己说了算的,当年曹操不就是五色棒,有了名声。自己也可以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搞搞人道主义,行大汉没有的事情,名声不就来了! 想到就做,时间是不等人的。秦峰便唤道:“来人啊,通知所有人开会,……,议事!” 第十八章 新官上任 “这位便是我们洛阳监狱新的狱丞,秦峰大人。” “大人。”十名班头一起行礼道。 当官的感觉就是不同,自己手底下也算是有了一批人,秦峰便学着前世领导模样微笑点头回应。 “大人,您唤我们来有什么吩咐?”侯成行礼说道。 秦峰正色道:“是这样,我看了咱们监狱的章程,对待犯人缺乏人性化管理。” “人性化管理?”侯成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词,一时间无法理解。 余下的班头更是不堪,大人这是在说什么?人性化管理?难道是豪门士族内流行的新词? “人性化管理就是……。”算了,给古人讲人性学简直是对牛弹琴,还是来点实际的吧,秦峰想到这里,便说道:“古语有云,得人心者的天下。我说的人性化管理,就是在看押囚犯的过程中多一些人情味儿,这样有助于囚犯对自己错误的认知,有助于囚犯的思想改造,刑满释放后才不容易再次犯罪。” 咦!班头们相互看了看,秦峰大人说的好像有道理,怎么自己怎么想不明白呢,不愧是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侯成倒是听明白多一些,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小心说道:“大人,那您怎么进行这人性……人性化管理呢?” “嗯,这样,你去贴出通告,今后每月初一和三十,囚犯的亲属可以来探监。囚犯每天巳时起,有半个时辰的放风时间。”秦峰说道。 “探监?放风?敢问大人,何为放风。”侯成大吃一惊,探监他知道,可是放风怎么也想不明白。 “哦,放风的意思就是让囚犯从地牢里面出来,在太阳下面走动走动。”秦峰笑道。 “这……,大人,恐怕不妥吧。探监还好说,放风的话要是囚犯跑了可怎么办?”侯成立刻说道。心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大人这第一把火真是稀奇古怪。 “这高墙围城谁能够跑的出去,带上手铐也就是了。都是苦命之人,都是世代居住在这洛阳城,低头不见抬头见,多些人情味儿将来在外面遇到,彼此也好相见不是。”秦峰说道。 侯成等人面面相窥,古人没有这方面的感念。但是人性相通,虽说他们首次从秦峰这里听说,也隐隐感觉说的有些道理。秦峰是狱中的一把手,一把手说话了,谁敢反对。 所以很快,洛阳监狱上千犯人,第一次出来见到了太阳。囚犯听说此事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无法置信,当出来后才知道狱卒说的是真的。他们在地牢根本就见不到光,更加没有交流的地方,都能给憋出病来。被放出来后,仿佛重获新生一般。认识不认识的,都聚在了一起弹冠相庆,同时不忘向狱卒行礼致谢。 狱卒们被许多囚犯行礼,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平日里,这些囚犯看自己就跟看杀父仇人一般,便感到新来的秦峰大人果然了得。人性化管理,啧啧,回去就跟婆娘吹嘘一番。 “大人这方法果然非比寻常,您看这些囚犯高兴的。”侯成也属寻常人家,他也知道这些人里面大部分都是被生活所迫,见到此情此景心生感慨。 “不错,不错!”秦峰微微一笑,在他看来想要在天下大乱的时候成事,名声是最重要的。就说那大耳贼,仁德的名声布于天下,最后就是靠人和三分天下有其一。咱这样做,同样也要落个仁义的名声。一切都是为了名声,秦峰便笑道:“去召集这些人,本大人要跟他们讲讲。” “是!”侯成急忙走了过去,喊道:“你们这些带罪之人,能够有这般的好处,全是秦峰大人的恩典。全部集中过来,秦峰大人要训话。” 秦峰大人的恩典?囚犯们在惊奇中聚集到了一处,班头带着狱卒在外围看守。秦峰走过去的时候,囚犯们就安静了下来。 “就是这位大人将我们放出来的!” “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嗯嗯……。”秦峰清了清嗓子,他还是第一次在上千人面前讲话,还是有些发憷,微微措辞一番后喊道:“你们虽说是犯人,但也有你们应该享有的人权。什么是人权,就是人人自由、人人平等过生活的权利。” 囚犯们惊呆了,还有这样的权利! 侯成等狱卒们也是面面相窥……。 还是白话一点说吧。见这些人的表情,秦峰惆怅一下便说道:“你们违反了大汉的律法,所以你们就失去了自由,关押在监狱中就是你们赎罪的一种表现,但关押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让你们思考一下自己的罪行。所以你们也有生活下去的权利,我秦峰身为这监狱的狱丞,有责任让你们在监狱中受到更好的待遇。” “所以,我现在规定,你们每天都有半个时辰放风的时间,可以从地牢中走出来,说说话聊聊天晒晒太阳,这就是人权的体现嘛。将来你们释放出去,也就不在是罪人,我们见面大家就是相互平等的,我秦峰也绝对不会因为你们坐过牢而看不起你们……” 大汉朝别说囚犯了,就算是普通人也没人权,囚犯们明白秦峰讲的平等自由后目瞪口呆。 侯成等人亦是如此,然有一个青面的狱卒露出深思的表情。 “大人,大人,您,您说的可是真的。您说我们有这个人……人权,与您这样身份的人是……,是平等的……。”这时候站出来一个年轻的囚犯,行礼后惶恐的说道。 “不错,我们在这是世上生活大家都是平等的,不同的只是分工而已。”秦峰笑道,看来这大汉百姓的理解力蛮不错嘛,一点就通。 “那大人,小人有一件……一件事情请求您!”那囚犯紧张的说道。 “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小人的刑期到了,可是……可是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小人……小人想出去……呜呜……。”这年轻囚犯说着害怕了,就哭了起来。 “放肆!”侯成大喝一声。四个狱卒凶神恶煞的走了过去。 “大人饶命,饶命,小的在也不敢说了,呜呜……。” “等等!”秦峰止住了过去的狱卒,对侯成说道:“去查一查这个人的刑期。” “是的大人!”侯成不敢怠慢,几分钟后就跑了回来,拿着刑期的账簿道:“此人确是一个月前就已经刑满了。”说完侯成便一脸尴尬,又有些紧张害怕,这事情之前就没人会去注意,多住一年半载的人多了去了。 秦峰也不说其他,道:“小子,你被释放了,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跪在地上大哭的囚犯以为自己要倒大霉,不禁暗骂自己为什么要听这当官的说什么人权,普通人哪里来的人权。村里的王大户每年都会说,大家多出把子力气,收成好了也不加租。大家努力干活,秋天多收的粮食还不是都被王大户抢了去。这什么秦峰大人跟那王大户是一样的,我怎么就相信了。此时闻听秦峰释放的话,惊呼一声,“啊!” “呵呵,这是我失职了。你既然刑满了,理应得到释放,这是你的权力也是你的人权之一。”秦峰笑道。“好了,别哭了,赶快走吧,家里人还在等着你呢!” 侯成闻言松了口气,他知道秦峰是京兆尹杨彪亲点的狱丞,真要是查此事自己就完蛋了。见秦峰没有深究的意思,便心存感激。 年轻囚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向门口方向走了几步,见手拿明晃晃大刀的狱卒不管自己。一路狂奔了过去,奔出了大门。 这一下可了不得了,百多人都说自己刑期到了,秦峰一一查验没有一个是说的假话。都是些可怜人,秦峰感叹,道:“我秦峰在此许诺,你们今后如果在这洛阳监狱好好服刑,听话不闹事。谁表现的好,我就会向上官奏请,消减他的刑期,让他能够早日回家与家人团聚!” “大人……仁义……。” “大人,青天大老爷……。”被刑满释放的百多人感恩戴德,首先叩首。其余千多人有感秦峰的恩典,从来没有听说过当官的要与寻常百姓平等。这是难得的仁义好官,也都跪下磕头。 秦峰首次被人跪拜,还如此之多,他内心无法用言语表达,急忙说道:“都起来吧,你们这些重获自由的人,今后一定要遵守法纪,好好生活,有了难处可以来找我秦峰。” “谢大人……。”百多人向外面走去,不少人都哭了出来。 其他囚犯也是激动不已,这样一位仁义的大人真是生平仅见,看来自己活着出去有望了。 秦峰大人果然了得,从来没有见过有囚犯,对狱中的官吏感恩戴德的。侯成不免想到,心中唏嘘不已。 就在百名囚犯即将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门口出现了许多狱卒的身影。 为首是一个五大三处的汉子,身穿牢头的衣服,他进门就见许多囚犯,顿时脸色大变。 “玛德,怎么回事!造反了是不是……。”就见他沧啷一声拔出腰刀,凶残的当时就将一名囚犯砍倒在地。“兄弟们抄家伙,抓住这些逃出地牢的囚犯,反抗者当场格杀!” 第十九章 官大一级压死你 沧啷……,来人身后十几个狱卒拔出了腰刀。 “是曹性!” “那个恶魔!”被释放的百多囚犯惊恐中,全部跑了回来。 “哈哈哈……。”络腮大胡子的曹性大笑,道:“侯成,你怎么看守的,居然让囚犯全跑出来了。弟兄们,抄家伙,反抗者全部杀死,啊哈哈哈……。”曹性兴奋的双目放光,挽了一个刀花便向囚犯冲去。 “大人,救命啊!” 曹性是个残暴之人,经常殴打囚犯,许多囚犯都被其活活折磨而死。囚犯们见状,大叫中跪下来祈求秦峰解救。 秦峰见来人瞬间就砍倒三名囚犯,凶狠异常,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住手,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这些囚犯造反了,老子当然是要平反了。咦,哪里来的小白脸,兄弟们杀……。”虽然秦峰没穿囚服,曹性也要他好看,提刀冲了过去。 吾靠,遇到一个不讲理的!秦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是站着硬撑了。 “曹性不可,这位是新来的狱丞大人!”侯成见事情要收不住了,急忙大喊道。 “什么!新来的狱丞,玛德,那老子的位置怎么办!”曹性闻言一愣,收住了脚步,恶狠狠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峰。 秦峰暗自抹了把汗,心说侯成你再不出来,老子只好转身跑路了。这个曹性莫不是就是后来射瞎夏侯惇的曹性,果然残暴! “曹性,不可无礼,这位是杨彪大人亲自任命的秦峰大人,还不快过来行礼。”侯成急忙说道。 “哼。”曹性冷哼一声,不为礼。“怎么回事,这些囚犯?”旁边的手下见其问询,便上前说了前因后果。 “什么?探监,放风,人权?”曹性古怪的眼神再次打量秦峰一番,“哈哈哈……,读书人懂得什么。囚犯有个狗屎的人权,放个屁风。” 囚犯们惧怕、愤怒的眼神看着曹性,正是这个人让他们在牢中受到了更多折磨。可是人家捏死自己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只能逆来顺受的囚犯们,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秦峰身上。 “哈哈哈……。”见囚犯们惧怕的眼神,曹性得意非凡,眼光到处囚犯都垂下了头,最后不屑的望了望秦峰,喝道:“来人啊,将这些囚犯全部关押回去。让什么狗屁放风,狗屎人道主义见鬼去吧!” 这里的狱卒也是八面玲珑,闻言犹豫了一下。 “都看什么看,不想干了是不是?”曹性见没人动手,怒喝一声。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这大汉还没乱呢。秦峰为自己鼓了鼓气,冷冷一笑,道:“曹性,我看是你不想干了。” “什么!”曹性怒视秦峰,恨不得将他给吃了。玛德,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一个毛头小子,抢了我的位置。 秦峰壮胆厉声喝道:“曹性你以权枉法,擅自伤害囚犯的性命,你忤逆上官不服管教。本官现在当着诸人的面宣布,你被撤职了,脱下你的官服解下你的佩刀,给本官滚蛋。” 曹性本来这次送给纪冉好多钱财,就是为了谋这个狱丞的位置。没想到来了一个秦峰,还要让自己滚蛋。“放屁……,你一个新来的……。” “侯成何在!”秦峰冷喝一声。 “啊……,属下在!”侯成急忙行礼道。 “将这个目无王法的曹性拿下,扒下他的官服取了他的佩刀,给本官乱棍打出去!” “这……,大人,恐怕要禀告纪冉大人才好。” “嗯!”秦峰怒视他一眼,心说老子这官不少使了是不是,喝道:“本官自会亲自禀告杨彪大人……。” “哈哈哈……!”曹性见秦峰的话没人听,好不得意,喊道:“谁敢动我!” “奉秦峰大人令,曹性,脱下你的行装,滚出这里。”就见狱卒中走出来一位青面的大汉,身高八尺有余,孔武有力。 “卞喜!”曹性吃了一惊,居然将这个人给忘了。 卞喜此刻已经是黄巾党人,生平最狠的就是曹性这种贪赃枉法,残害百姓的人。秦峰刚才对囚犯说的话,令卞喜十分敬佩,所以现在带着手下几名黄巾党的人走了出来,对曹性虎视眈眈。 秦峰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看来这洛阳监狱里也有派系。这人叫卞喜?他听着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不管那么多了,老子正好利用一番。说道:“卞喜,带人拿下这个曹性。” “是!” “哈哈哈……,卞喜有种你来试试,看我手中的刀锋利否!”曹性厉声喝道。 “哼,你刀锋利,吾刀何尝不利!”沧啷一声,卞喜拔出手中的腰刀,与曹性战在了一起。 叮叮当当,刀光剑影,两人杀的难分难解,周围的人全看呆了。 “侯成……。”秦峰冷哼一声,怒视侯成。 “谨遵大人令!”侯成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心说曹性啊曹性,你最终还是倒霉在你这秉性上了。你跟纪冉大人相熟有什么用,这位可是杨彪大人亲命的上官,你难道想造反不成! 侯成虚晃一刀加入了战团,卞喜得到了帮助,抽冷子一脚就将曹性踹在了地上。众狱卒马上表明立场,一拥而上扒了曹性的官服卸下他的腰牌行当,五花大绑起来。 “一百杀威棒。”秦峰冷笑一声,心说你小子跟我斗,这里老子才是一把手。果然在什么时代,权利才是至高无上的,有了权自然就会有许多人为你卖命。 任凭曹性威胁谩骂,狱卒们立刻就将其放翻在地,抄起打囚犯的棍棒招呼了过去。 噼里啪啦…… “哎呦……哎呦……。”曹性痛的在地上打滚,滚到哪里都是一片棒子落下来。狱卒们就是吃这碗饭的,极有准头,不一会的功夫曹性便被打的皮开肉绽。 囚犯们个个解气,皆感秦峰恩德。 曹性只有残暴和仗势欺人,可没有多少骨气。被一捅乱棍暴打,马上就服软了,叫道:“大人,饶命,饶命啊。某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侯成暗道你早没这个见识,官大一级压死人,现在后悔不是晚了! “给本官并力得打!”秦峰冷笑道。 “哎呦,哎呦,大人……大人!您是讲人道主义的,人道主义啊,饶了我吧。”曹性叫唤道。 “哼,人道主义是为广大百姓讲的,你这样十恶不赦之人,还想讲人权。来人啊,将这厮给我乱棍打出去。”秦峰见打的差不多了,打出人命也不好交代,便喝道。 狱卒们发力,打的曹性一路翻滚,滚出了大门。 秦峰大展官威,惩罚的同时自然不忘赏赐一番,便走到卞喜面前,笑道:“卞喜是吧,你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就代曹性的职位,坐这监狱的牢头。” 狱卒们闻言后悔不迭,早知道这位新来的上官有这般雷霆手段,自己早就第一个冲上去了。暗想下次大人再有命令,一定第一个冲上去。 侯成心里一惊,这是恩威并施啊,这位新来的大人有些手段。一开始侯成并没有太看重这个新来的读书人模样的上官,毕竟这里监牢的官可不同于外面府衙的文官,然此刻见到秦峰的手段,再不敢有一丝轻视之心。 曹性残暴,每每鞭挞囚犯不顾性命,众囚犯出了口恶气,便感到秦峰真的是难得的好官,是仁义之人。洛阳监狱,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秦峰仁义的名声,经过不断被释放的囚犯之口传播出去,初显与东汉江湖之上。 第二十章 意外之财 曹性鼻青脸肿拿着财物来到纪冉的府上,“大人,秦峰实在可恶,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小人打了一顿,你看小人被他给打的……。” “好了,你不用多说了。你做的好事,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纪冉看了看桌子上的钱财,表情这才好了一点。 “大人,您可要为小人做主,收拾了那秦峰……。”曹性可怜的说道。 “放屁!”纪冉勃然变色,道:“你懂得什么,秦峰大人是杨彪大人亲自保举的有才之士,就算是本官也要礼让三分。你公然顶撞他还亮刀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去砍杀囚犯,大汉可是有王法的!此事要不是我求情帮你压下来,你现在已经在监牢之中,被那些囚犯打死了!” “啊!”曹性惊慌失措,他当时也就是想给秦峰个下马威,没有料到后果如此严重。早知道秦峰这般手段,谁还敢去顶撞他,送礼还来不及呢。曹性后悔不迭。 “秦峰开放探监,给囚犯放风时间。此时通过刑满释放囚犯的口已经传扬了出去,洛阳的百姓都说秦峰仁义。此事杨彪大人也已知道,正准备上奏朝廷,在全天下的监牢推行此举。这一来,秦峰必定名扬天下,啧啧,这个年轻人果然不凡。”纪冉鄙视的看了曹性一眼,莽夫一个,平白成了人家扬名的垫脚石。 山野村夫果然不能跟我们读书人相提并论,纪冉便将桌上的财物一推,道:“将这些带走,自谋生路去吧。” 曹性面如死灰,灰溜溜离开了纪冉的府上。 第二天,当秦峰再次来到洛阳监狱的时候,囚犯的眼中是感恩戴德,而狱卒的眼中满是敬畏。此时此刻,在没有一个人敢小看这位温文尔雅的读书人了。 事情有手下的人去做,秦峰闲的无事便在自己的大汉办公室内想着将来怎么发展。黄巾之乱,董卓之乱,群雄割据……。地盘,军队,人才,想要成事无非就是这几个方面。秦峰大的时代脉搏绝对能够把握住,可这地盘军队人才去哪里找。 自己现在一穷二白,只有50贯,还是从未来岳父大人那里敲来了。谁会跟着一个穷破落户混?就算现在有地盘有军队有人才,你没钱立马就是散伙的下场。那些世家大族为什么厉害,说到底还是因为有钱。比如曹操举事的时候,因为没钱招募不到士兵,但来了个大户捐助,一家伙就是上万兵马! 秦峰在屋中来回度步,来钱最快的就是做生意,做什么生意?一定要做大汉朝没有的生意,新式的货物,消耗品,才能卖的快,卖得贵。 “这位大哥,我来看看我的弟弟。” “嗯!检查检查,这是什么?” “啊,大哥不要误会,这只是普通的蔗糖水,好不容易搞来的,大夫说身子弱喝些红糖水好一些。” 红糖!白糖!秦峰见到,便想起了一件事情。那是他在后世戏剧学院演一处古代戏剧的时候,有一个姐们在后台吃糖。也不知道是谁提的,反正就聊起来了糖。 糖这东西是从国外传进来的,好像到了唐朝的时候才开始出现白糖。当时在后台无聊,聊的没边了,制糖的技术也聊了出来,还有人专门上网查了查,秦峰隐约还记得一点。 不管白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反正现在大汉朝是没有的。蔡邕家就经常买蔗糖,作为账房秦峰自然知道这些。白糖就要比红糖甜,雪白雪白的又好看,大户人家一定喜欢。 并且此时的大汉天下富户多在洛阳,从董卓在洛阳搜刮的如山钱财就知道洛阳有多富裕。大户人家,谁家不需要糖?到了现代,糖已经跟盐一样,是各家各户必备的。所以在洛阳卖糖,一定会有前途。 秦峰就有了主意。可是问题就来了,红糖里面熬制白糖,需要消耗许多的红糖。而红糖一贯一斤,秦峰全部家产就只有50贯。雇人,租房子什么不要钱,剩下买原料也就没多少钱了! “大哥,行个方便吧。”狱卒收了钱财,才将这人放了进去。 古代没有探监的权利,然而若是贿赂一番,还是能够见到犯人的。如今秦峰虽然定下初一、三十可以来探视,但其他时日想要探视,还需用钱财买路。 “东汉末年就是腐败。”然一千年后也是如此,所以秦峰虽然见到,也懒得多管。 “大人……。”就见侯成,卞喜亲自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哦,有事情吗?”秦峰坐在案几后面的席塌上,装模作样的看书其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侯成尴尬中断断续续说道:“大人……,这……这是这几个月的……。前任狱丞大人走后,这些一直留着,都是您的物品。” “秦峰大人,您看看吧。”卞喜也说道。 秦峰不知道卞喜是黄巾党,只是知道历史上有这么一个三流的武将。不禁想到这洛阳监狱也是卧虎藏龙,居然就遇到三个有名字的三国武将。不过想想水浒里面的天罡地煞,不少就是牢头出身也就不以为然了。 “哦,本官的东西,打开来看看。”秦峰走过去说道。 侯成,卞喜两人,急忙将木箱子打开。 光灿灿的一箱子钱!秦峰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他自从来到大汉朝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这是……。” “大人,这是这几个月的例钱,一共五百贯都在这里了。大人,小的们生活也不容易,您也是知道的……。”侯成心里害怕秦峰怪罪,但这收钱的事情是瞒不住的,只好硬着头皮早说了。 嘿嘿,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钱不就来了吗。大汉当朝灵帝都公开贩卖官职敛钱,秦峰可不会为了已经飘摇的大汉朝做好贡献。便勉为其难,手下这些钱财了,笑道:“本官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侯成这才送了一口气,他通过前日秦峰对犯人的言语,判断秦峰可能不会收这些黑钱。然而这时他便对秦峰又多了一层认识,此人一张一弛不可小视。 “大人,您午时是否有空,属下,属下想做东……聊表心意……。”卞喜被秦峰提拔,很想感谢一番。 “好!侯成也来吧。”秦峰随口应道。请吃饭嘛,酒桌文化,正好也跟这两个手下联络联络感情。 卞喜闻言大喜,便同侯成一起退了出去。 显然这些钱财是这几个月洛阳监狱收刮囚犯家属的,这洛阳监狱关押了上千人,每日里探监的络绎不绝,少则几十钱,探监时间长了还要加钱。收上来了钱,秦峰作为一把手自然是分的最多了。 嘿嘿,这钱不就来了吗,果然有权就有钱。有了钱,秦峰便开始回忆怎么提炼白糖的事情,在一卷空白的竹简上有一笔没一笔的写了起来。 第二十一章 买个宅子 午时三刻,洛阳一家宴宾楼,秦峰与手下侯成,卞喜三人把酒言欢。后世一些趣事咔咔咔一说,侯成,卞喜两人目瞪口呆。皆感秦峰非常人所能相比,实乃奇人也。 “大人,您说天下真有两个轮子,像骑马一样能够骑乘的自行车?”卞喜简直无法相信,从宴宾楼出来后忍不住再次问道。 “不错,正是像骑马一般骑在中央,双脚蹬来行进如风。像洛阳这样上好的路面,可以跟马匹的速度媲美。”秦峰说来不免想笑,和这些古人聊天就是有趣,随便说件后世的物品,这些人就傻眼了。 “大人真是博学之士,我等不及也。”侯成发自内心的赞赏道。 “呵呵,术业有专攻,你们二人一身武艺,我就不行了。”秦峰笑道。他便想着,也是到了加强体魄的时候。骑马射箭是一定要学的,再打打太极拳一类的。想到这里,他便给自己顶下一个初步的计划。多做耐力,力量训练,将来有机会找个无双猛将学习武艺,也好防身。 “大人,您想要买住处,不知想要在哪里找?”侯成吃饭时应承下来要帮秦峰找个住处,此时就问道。 置房子购地人生头等大事,秦峰就问道:“不知这房价如何。” “大人不用担心,大户人家的豪宅也就是千贯左右。普通的宅子,十几贯钱足以。”侯成急忙说道。 秦峰前世里听人说过,古代地广人稀,寻常人家又命运多厄,房产并不高。他是要炼制白糖的,见街边的小房子连个院子都没有,显然是周转不开的。想了想说道:“还是找一个较好一点的大宅。” 秦峰大人可是第一次托我做事情,一定要办的漂亮一点。侯成想到此处,便说道:“听说城西有几个大宅子出售,去那里看看?” …… “张里正,快快出来。”侯成到了城西一条街道上,便找到了这里的里正。 不一会门里走出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小胡子。见是洛阳监牢的牢头侯成,就不敢怠慢,小眼睛笑起来一条缝,出来后就招呼道:“哎呦,是候大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这位是洛阳狱丞秦峰大人。”侯成急忙介绍道。 “啊,您就是秦峰大人,失敬失敬!”张里正愈加的恭敬,小眼睛精光闪闪。原来这位便是传说的秦子进,果然一表人才。“闺女,孩他娘,快出来给秦峰大人见礼。” 说话中就走出来两位妇人,在后面微微一礼。 张里正便说道:“秦峰大人,这位便是小女,年方十六……。” 秦峰没想到这小眼睛的张里正会对自己介绍闺女,闻言尴尬,勉强抱拳一礼。就见那长相还过得去的女孩子,脸红中福礼。 侯成笑骂道:“张里正,少弄你的花花肠子,我家大人岂是你能高攀的。” “是是是,你们回去吧。”张里正也不恼,笑道:“侯成大人,不知今日找我有何事?” “我家秦峰大人需要一处宅子,我记得你这条街上有那么几处,劳烦你来做一下这个中间人吧。”侯成说道。 “好说,好说。”听秦峰说了一下大致需要后,张里正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笑道:“秦大人真是好福气,我这条街上恰巧有一处宅子符合您的需要。三进的庭院,不大不小刚刚好。您请随我来……。” 秦峰便跟着此人来到街道中部的一户人家门前,便看到朱红色的大门满是灰尘,但也掩饰不住其古朴庄重。 “秦大人,这赵家以前也是一处大户人家,可惜人丁单薄最后子孙犯了罪,也就破败了。”张里正察言观色说道。 起起落落,悲欢离合总是难免,秦峰闻言点了点头,示意一下。 张里正急忙上前敲门,喊道:“赵家侄子快快开门,有贵客到了。” 好半天,秦峰都不耐烦了,吱呀一声大门打开,走出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面容憔悴有气无力的说道:“原来是张里正,我这里那来的什么贵客。” “莫要乱说,确实来了贵客。你不是想要卖宅子吗,叔父一直惦记你这件事情。正巧秦峰大人需要一处宅院,你这处宅子可算是有了着落。”张里正急忙暗示他不要乱说话。 “秦……秦峰大人!你说的可是洛阳监牢的狱丞秦峰大人……。”中年人两眼一睁,多少也有了些精神。 “算你小子有些见识,正是秦峰大人。你这处祖宅能够卖与秦峰大人,也算对你家祖上有了个交代。”张里正急忙点拨道。 中年人越过张里正看过去,便见秦峰、侯成、卞喜三人。中间一人英气勃发,不是秦峰又是那个。中年人面露感恩之色,疾奔两步下了台阶,纳头便拜,道:“小人赵干……。” 秦峰心里吃了一惊,这人怎么上来就叩头?急忙将其搀扶起来,道:“不敢当你如此大礼……。” “当得,当得……,如果不是秦峰大人将我放了出来,赵干我还不知在那洛阳监牢待到什么时候……。”赵干急忙说道。 原来这个赵干,就是秦峰前日里释放囚犯中的一人。赵干在洛阳监牢多坐了一年的地牢,多次申诉招来的却是狱卒的鞭打,自感要死在洛阳监牢内了。没想到前日里被秦峰放了回来,便对他深感大恩。 “秦大人,这是我祖上的宅子,前后三进,共有大屋十余间,偏屋十余间,水井两口……,就是年久失修,看起来有些破落……。”赵干叹了口气。 秦峰觉得这宅子大小刚好合适,便说道:“赵干,你打算卖多少?” 赵干一听,立刻说道:“恩公,只要50贯。” 一旁的张里正听到后大吃一惊,这小子该不会是傻了吧?才卖50贯,早知道我早就买下了。 侯成和卞喜面面相窥,在他们看来这处宅子比不上士族豪宅,但也是难得的上好宅院,少说也需要一百贯。侯成便小声提醒道:“大人,五十贯,十分便宜……。” 秦峰点了点头,却说道:“50贯,你就亏了。” “不亏不亏,如不是恩公助我离开洛阳监狱,也许我就死在里面了。”赵干急忙说道。 侯成闻言一脸尴尬,之前确实很少留意囚犯服刑期满的问题,都是年终岁末的时候放出去一批,如果没有赶上,多住一年半载的也是大有人在,好险秦大人没有追责先前的责任。 秦峰要出人头地,所以在东汉大乱之前,一定要多多积累名声,有好名声乱世中才能够飞快的积累人气招募人才。有损名声的事情,秦峰是绝对不会去做的,便说道:“赵干,我知你感激之心。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你亏了。这样,100贯,这处宅子我买了。” “大人……。”赵干心存感激。 “莫要多说,我帮你好好照看你这祖宅,将来有一天你若回来赎取,我便再归还于你,如何?”秦峰和蔼的笑道。 赵干活了几十年,从来只听说过为官之人欺压百姓强取豪夺,何曾见过主动为民着想的官!“大人!”赵干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叩首行大礼。 “大人,您仁义啊……。”张里正颇有感触作揖道。 侯成,卞喜也是一怔,心说自己在这洛阳城当差十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好官。大人仁义,真是名不虚传! 第二十二章 至孝之人 卖房子的赵干,是要去远方投亲的,按了手印将宅子卖与秦峰后,便拿着钱立刻离开了。“秦峰大人是个好官,但愿您一生平安。”走出大门的赵干,对着大门行了一礼,背起包袱走了。 张里正笑眯眯的将新的地契递给秦峰,说道:“秦大人,我让我那婆娘带着小女,来给您打扫打扫……。” “心领了,就不劳烦张里正了。”秦峰笑道。 张里正心里失望,笑眯眯又行了一礼,离开前道:“今后秦大人有何吩咐,派人找我就是。” 侯成和卞喜主动提出为秦峰的地契加盖官府的大印,便拿着契约也离开了。 诸人都走了,秦峰怀着激动的心情,便在自家的院子里转悠了一圈。他来到这东汉胡混了一个多月,今日终于混出了些名头。有了一处宅子,又有官职在身,这第一步可算是迈了出去。 公元1八3年4月末,秦峰任洛阳狱丞,并拥有了第一处东汉的房产。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下面就是积累财富。有了钱才能够在乱世中招兵买马,迅速扩张势力。没见那袁绍就是家里有钱,便能在北方之地迅速取得了优势。 “不管能不能做生意发财,总是要尝试一番的。”秦峰见天色尚早,寻思着去洛阳市集瞧瞧。 东汉有糖,黄黑之色毋庸置疑,因为秦峰在蔡邕家就见到过这种沙糖。他记得当初在后世与同学闲聊的时候,说过:几百年后国内的制糖工匠发明了“滴漏法”为蔗糖脱色。其法是将蔗汁熬至相当浓度后倒入一个叫“瓦溜”的漏斗形陶器之中,从上淋入黄泥浆,以现代技术观点而言是把黄泥浆作为吸附式脱色剂来制取白糖。 后世国家戏剧学院,是学表演首屈一指的大学院,正因为规模大所以演戏的道具就比较全。瓦溜这玩意秦峰就偶然见到过,上宽下尖底部有一个小孔。这个小孔就是塞草过滤用的,将红糖放进去用黄泥水这么一冲,出来的就是白糖了。 秦峰是有记忆,但是具体怎么做也是懵,一边想着一边望城西的市集走去。 庞大的洛阳城,有百万多人口,除了集中的平民宅区外,其他地方的街道宽大,店铺林立。 城西市集外。秦峰向里面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络绎不绝的叫卖,规模不小,形式类似后市露天的农贸市场。 他便寻了一家有些规模的大店面,走了进去。 店中购物的人不少,伙计一见秦峰丝绢的衣服,便热情的迎上来说道:“客官,您需要些什么,本店南北货物齐全,价格公道……。” “哦,你们店中有糖吗?”秦峰笑道。 “有有,本店有上好的交州蔗糖,一贯一斤,不知客官需要多少?” “给我来五斤。”秦峰对提炼的事情还是有些懵,不过他也知道先买些糖回去研究是必然的一步,其他慢慢筹划。 “好嘞。”伙计一见大买卖来了,不敢怠慢急忙招呼同伴去取糖。 不一会,伙计就将一包黑乎乎的红糖到了秦峰手上。 秦峰突然有些踌躇,尼玛的,这黑乎乎的一坨怎么变白?绕是他知道些后世的工艺,此刻一糖在手,也是出来一股无处着手的心思。 “你们这里可有瓦溜?”秦峰拿出几枚大钱赏给这伙计问道。 伙计接过打赏喜笑颜开,恭敬的说道:“瓦溜?这……不曾听说过。” 秦峰也不想跟这人说的太明,道:“你可知道附近那里有烧制陶器的地方?” “这位客官,城南的市集多是铁匠,木匠等工匠聚集之地,也有贩卖陶器的。您要是出得起价钱,想来他们会为您烧制一窑吧。”得了好处的伙计知无不言。 一步步来吧,开门做生意哪里有那么容易,货物工具工人……总是要筹备一番。秦峰想着,便向外走去。 这时候……。“周山,主人不会见你,赶紧给老子滚蛋……。”大喊声中,一个中年人被人从店内推搡出来。 这中年人面容憔悴,目中无神,哀求道:“马管事,求求你,让我见主人一面吧,求求你……。” “哼,主人是不会见你的,没将你送入官府已经是网开一面……。”马管事阴笑道。周山你终于是走了,有你在马家哪里有我出头的机会。多亏我精明,在后面推了一把。 “可恶……。”中年人怒斥一声,便是一脸的落寞,悲凉的喊道:“想我周山一十三岁就来到这里做事,十七年来兢兢业业……。” 店中的客人皆是一惊,伙计的脸上升起惋惜的神情。现实就是这样残酷,你再精明也只是个雇工,你做买卖挣得再多也是主家的,最后也就是拿一点微不足道的工钱。 “好你个周山,居然敢在主人的商行胡来。来人,给我打出去。”马管事一吆喝,便有几个心腹伙计,一脸狰狞走过去,将周山拉出大门扔到了街面上。 秦峰微微皱眉,果然是人吃人的世界,有权势地位的横行无忌,普通百姓没人权。 “可惜了,这周山在这里做了十几年的差事,就这么被赶了出去……。” “这人是个至孝之人,听说是他老母亲病了,为了给母亲治病借了此地主人许多钱财。可惜还不上,此地主人为了挽回自己的损失,就夺了周山家的房子土地,彼此撕破了脸,想来怕他继续在此地做事会出差错,也就将他赶出了这里……。” “这孤儿寡母的……,哎……,好人没好报……。” 至孝之人?在这里做了十几年差事!秦峰心里一动,便走了出去。 “想我在马家做了十七年的差事,十五岁便站柜,为马家挣下了多少财富,马明怎能如此对我……。”周山从地上爬了起来,无助的喊道。 “大胆周山,敢直呼我家主人的名字,来人啊给我打!”马管事喝一声,身后立刻跑过去三名下人。 “滚!”秦峰拦在前头怒斥一声,三名下人一时间愣在当场。 马管事心里一惊,恼怒道:“汝是何人,敢管我马家的事情!” “哼,天下人管天下事。”秦峰冷笑一声,转头对周山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既然你先前的主家夺你家业这般无情,你自当另图发展。须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哎,谈何容易……。”周山见秦峰谈吐不凡,叹息一声。他也不是恶人,也就不再与马家纠缠。 马管事见秦峰衣服华丽相貌堂堂,也不敢立刻招惹是非,只是冷眼旁观。 “当下就有一个好去处……。”秦峰笑道。 “啊?”周山吃了一惊,不明其所讲。 “这里有十贯,拿去安置你的母亲,明日来城西找我,我给你某一个好差事。”秦峰便拿出钱来塞到周山怀里。 “这……。”十贯!十贯!就为了这十贯,自己就被赶出了马家,还被马家夺了房子。十贯,十贯!周山望着怀里的十贯钱,一时间懵了。“咦,这位先生,敢问是城西哪一家?”周山见秦峰走远,立刻喊道。 “呵呵,去到城西安平街上,打听秦峰秦子进便知。” 秦峰,秦子进!周山立刻记下了这个名字,他冷冷看了一眼门口的马管事拂袖而去。 马管事被这一眼吓了一跳,暗道: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刚才那年轻人出手就是十贯,也不知道是城西那个大户人家! 秦峰,秦子进?周围看热闹的人心里嘀咕,听起来耳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不过众人叹他豪爽,出手不凡,想来必定不是一般人。啧啧称奇中,也便散去。 第二十三章 买个俏丫头 秦峰随意给了周山十贯毫不在意,他第一次行那古时仗义疏财之人的豪迈,心中倒是一阵畅快。 此刻已经是下午四五点的光景,肚子开始抗议的秦峰,便在市集里转悠了一圈。买了些柴米油盐后,便打算再来一只花花翅膀的笨公鸡,回家亲手做自己来东汉后的第一餐。 “老板,你这公鸡怎么卖?”秦峰来到一个地摊上说道。 “老板?”这位老伯有些懵。 “呵呵……。”秦峰尴尬的笑了笑。 “老爷,50钱。” “来一只。” 据此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哭喊声,“与我些钱物,葬了我的父亲,我便跟你去……。” “哈哈哈,葬这老东西做什么。省下这些钱财来,给你买件新衣服,咱们洞房不是更好!” “大哥,不要与她多说,拉去戏耍一番……。” “给你钱!”秦峰抱起尖嘴利爪扑愣愣的大公鸡,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走了过去,便看到是一位妙龄少女穿着一身洁白的孝衣,梨花带雨中头上绑着白布条,小模样惹人怜惜。通过周围人的诉说,秦峰这才知道,这女孩子在卖身葬父。 而这三个市集打诨的泼皮,见这女孩子张的俊俏,便起了坏心思。欺负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便要强买了。女孩哪里能够答应他们的无耻要求,便争执起来。 “嘎嘎,小娘子随我兄弟三人去吧,只要伺候好我们,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为首一个左脸下方长着大痣,上面还有一撮黑毛的泼皮淫笑中把去抓女孩的手。 “我不去,不去。救命,大家救救我……。”女孩哭喊道。 这三个泼皮可是市集上地道的无赖,背后还有一个恶霸大哥,无人敢招惹,围观的人漠然。 “嘎嘎,兄弟们抬起来走了,今天晚上咱们三个一起洞房!”黑毛泼皮淫笑道。 “哈哈哈……。”剩下两个泼皮见这女孩俊俏,手脚早就痒了,便过去抓胸抓腿。 秦峰虽不是舍身忘死之人,但这样的事情不管可不是他的脾气。何况刚刚行了那仗义之事,此刻意犹未尽,便挤开前面的人闯了进去,喊道:“放开那女孩的手!” “嗯!”正说要先猥亵一番的三个泼皮一愣。转头便看到孤零零一人,还抱着一只大公鸡的秦峰。黑毛泼皮左右打量了一番,没见秦峰带着伴当,狰狞一笑,道:“玛德,谁的裤裆没兜紧,将你这厮给露了出来!” “哈哈哈……。”黑毛的两个同伙放肆的大笑。秦峰这样的读书人他们见多了,满口的仁义道德,还不是简单的一巴掌就扇走了。黑毛使了个眼色,便有一个同伙坏笑走了过去。 秦峰脑子嗡的一声,就怒了!先下手为强,就见他飞起一脚踹中来人的小腹。 “啊!”这泼皮捂着小腹倒在地上,惨叫起来。心中不禁想道:往日里这样的读书人不都是讲道理的吗?怎么今天先动手了,真狠啊,疼死我了。 黑毛没想到文质彬彬的秦峰下手这么狠,这么快。“并肩子上,打断这小子的腿。”两人冲了上去。 秦峰手上没有家伙,此刻怀里的公鸡被泼皮惊吓到,嘎嘎大叫奋力挣扎。他便灵机一动,抓住公鸡的两条腿,便向黑毛砸去。鸡毛乱飞中,正中黑毛的大脸。 “啊!”黑毛捂着左眼败退下去,原来是公鸡的尖嘴击中了他的眼睛。 秦峰见到有机可乘,飞起一脚直中黑毛下身要害。黑毛立刻就倒在了地上,捂着裤裆成虾米状惨叫。 嘭……,秦峰闷哼一声,便感到背后一阵剧痛。惊慌中急忙转身,又被踹了一脚在腿侧。他被踹的连连后退,那偷袭得手的泼皮得势不饶人,追上去飞身又是一脚。恰好踹在秦峰抱着的货物上,柴米油盐散落一地也躲过了一劫。 秦峰急忙趁机反击,抡起公鸡向此人脸上砸去。泼皮心里一惊,急忙举手招架。谁知秦峰这一招是幌子,脚下才是真的。顺利一脚命中泼皮的裤裆,这泼皮也就步了黑毛的后尘。 嘿嘿,一击必杀,教官诚不欺我。对于踹裤裆这招,秦峰军训的时候可是练过的,此刻虽说挨了几下,但是三个泼皮也都倒下了。 “滚!”秦峰怒喝一声,便见到手中的公鸡已经翻白眼了。心说公鸡啊公鸡,你虽说嗝屁了,但是因你收拾了三个泼皮无赖,阎王爷怎么也得给点面子,来世一定会转世为人。 “你,你小子给我等着……。”黑毛三人灰溜溜钻进了人群中。 见黑毛三个横行市集的泼皮无赖被秦峰收拾,围观众人立即欢呼鼓掌。 “多谢恩公相救。”蹲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女孩叩首道。 “不必如此,行侠仗义正是我辈中人必行之举。”秦峰还是不习惯古代人动不动就磕头的习俗,急忙将去世的公鸡丢到地上,扶住女孩的肩膀,将她搀扶起身。 柔若无骨,真是个我见犹怜的俏丫头。 “恩公!”女孩惶恐中急忙摆脱摸在肩头的大手,脸上起了一丝红润。 “哦呀……。”男女之妨,男女之妨!秦峰颇感尴尬,急忙摸出来一贯钱,道:“小妹妹,拿着这些钱将你父亲好生安葬,够不够,不够我这里还有!” 女孩眼中涌出两串泪珠,闻言又跪在了地上,叩首道:“恩公,呜呜呜……。” 秦峰不好意思再去搀扶了,急忙说道:“别哭了,快起来快起来。” “这女子遇到好心人了。” “此人打跑了泼皮,还出一贯钱,这小娘子跟着此人有福气喽。” “一贯钱,啧啧,足够埋五六个了。”众人感叹。 “恩公,请您稍等一会,待月儿埋了父亲便跟着您回去。”女孩可怜的说道。 “这……这倒不必,我再给你些钱财,你有亲人便去投奔吧。”秦峰说着又摸出来一贯。 呀!周围人不免震惊,“这真是遇到好人了。” “这人是谁啊?如此仁义!” “多少年了,就没在见到过这样仁义之人。” 刚说要起身的月儿,闻言再行一礼,楚楚动人的大眼睛带着泪水,戚戚然看着秦峰,哀声道:“恩公难道嫌弃月儿不成,月儿女工家务皆会,必然……必然是能够服侍好恩公的……。”说到后来脸就红了。 吾靠!还有上杆子倒贴的!来到这东汉末年,融入到古代社会的秦峰,说不想身边有个侍女那是假的。如果让后世的舍友知道老子有这样的福气,啧啧……,杀我的心都有了吧!秦峰瞧着月儿的俏模样,越看越是心喜,贴身侍女暖床丫头,嘿嘿……。 恩公的眼神好奇怪啊,怎么变的跟刚才的泼皮差不多了。月儿心慌慌中,脸红扑扑的喊道:“恩公,月儿已经没有亲人了,如果恩公不要月儿,月儿只好一死随我父亲去了!” “哦!也好。啊!不不,不好,不好!我的意思是,我帮你葬了你父亲,你就跟我……呵呵。”秦峰后世的观念,还是很难直接就说出来。 “多谢老爷……。”月儿抹了抹眼泪,微微一福道。 “老爷,爷可不老。”秦峰嘀咕道。 月儿闻听他说的有趣,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玛德,是那个王八蛋,敢动老子的人,给老子我滚出来!” 一声粗狂凶狠的怒喝,人群一阵骚动,“霸城西来了!”刚才的时候,这些人还敢围观。此刻人群大叫一声,鸟兽散。 第二十四章 名声很重要 “年轻人,你快走吧。这霸城西可不能招惹,前日刚从大牢里面出来,正要拿人开刀。”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秦峰心里一惊,该不会是遇到东汉黑社会了!可是月儿父亲的遗体还在这里,怎么跑? “先生……,您,您别管我,快走吧!”秦峰一句爷可不老,秀外慧中的月儿也就改了称呼。此时见不远处一群人凶神恶煞的过来,惊恐的说道。 秦峰心里想走,可脚上没迈出去步。玛德,难不成这些人敢打朝廷命官不成! “大哥,就是这小子,这小子打的我们。差一点,就把我的眼给打瞎了。”黑毛指着秦峰大叫,左眼角上,去世公鸡啄出来的伤痕还在向外溢着鲜血。 “就是这小子?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霸城西刚从大牢里面出来,正愁没地方发泄一番被关押的郁闷,闻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打秦峰。 “放肆,我乃洛阳狱丞秦峰,你们这些市井泼皮难道想造反不成!”秦峰被几十个人围住,强撑着大喊一声。他便感到这古代也不好混,一不留神就要嗝屁。 泼皮无赖哪里管这许多,老大发话谁也敢打,除非是不想混了。得了老大的命令,立刻一拥而上。 “啊!”月儿受到惊吓娇呼一声。 秦峰急忙将她护在了怀里,眼睛一闭。麻痹的,打不死老子,老子就带人灭了你。 “打死他!”黑毛兴奋极了,当先就冲了过去。 秦峰!狱丞!“等等!”霸城西急忙制止自己的手下。 “打死他!”黑毛太兴奋了,没收住,依旧一脚踹了过去。霸城西作为这一片泼皮无赖的大哥,自有过人之处。打架斗殴可是一把好手,见状后发而先至,飞起一脚踹在黑毛的腿上。 “哇!”黑毛惨叫一声飞了出去,倒在地上痛呼道:“大哥,你怎么打我啊!” “玛德,没听见老子的话吗?小心老子剥了你的皮。”霸城西黑着脸凶了一句。 霸城西说剥皮,就绝对不会抽你的骨头,黑毛哆哆嗦嗦站起来不敢多言。 秦峰惊魂未定,怎么回事,想来应该是狱丞的名头让这些人不敢动手了吧,毕竟这东汉天下还没有乱,打为官的这些人还不敢? “咦,真的是秦大人。小人陆展拜见秦大人……。”霸城西纳头便拜。 一众手下面面相窥,这是为何? “玛德,都看着干什么,秦大人是我陆展的恩人,都给老子磕头!” “啊!秦大人!”几十个泼皮吓了一跳,眼见自己大哥都跪了,急忙跟着跪下。 周围四散而逃的人,见情况急转直下,大多都停下了脚步。虽不敢上前,但远远张望。心中不免想到:这年轻人是什么来头?霸城西怎么会对他下跪行礼? 怎么回事,这些人不打自己反而磕头?躲过一劫的秦峰摸不着头脑,急忙问道:“汝是何人。” “恩公,我是陆展。前日多亏恩公拿下那曹性救了我的性命,还释放我回家。我陆展虽说没什么本事,但出来混讲一个义字。恩公的大恩大德,我陆展没齿难忘。”霸城西陆展抱拳言道。他手下几十号人,也是因其仗义才聚集在其周围。 秦峰前日里放了百多刑期到了的囚犯,哪里能够一一记得。听陆展说完,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暗叹世事难料,谁知道自己的一番举动,先后换来赵干,陆展的这番举动。 果然名声是最重要的,他瞬间便想起了那及时雨宋江,不过宋江前辈一心投奔朝廷的想法,秦峰是绝对不会效仿的。他便放开微微发抖的月儿,走过去搀扶起陆展道:“兄弟快快请起,秦峰可当不得你如此大礼。” “当得,当得!”陆展说着也就站了起来。 此刻黑毛脸色苍白后悔不迭,早知道这是霸城西的恩人,打死也不敢冒头啊。 秦峰见到便笑道:“呵呵,陆兄弟的手下果然不凡……。” 陆展脸色一变,凶神恶煞的走到黑毛跟前。 “大哥,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黑毛吓得立刻跪在地上求饶。 啪啪~,重重两巴掌下去,黑毛的脸立刻就肿的馒头一般。“滚过去给我恩公赔罪!” “恩公,恩公饶了我吧……,小的再也不敢了。”黑毛跪行几步,就差抱住秦峰的腿了。 秦峰懒得跟这种人一般见识,让他与月儿赔罪后也就让其滚蛋了。 先生原来是秦峰大人。月儿也听人说过洛阳狱丞是个仁义的好官,想到自己能够在此人家中当侍女,内心安稳了许多。 “原来此人就是洛阳城内流传的秦峰秦子进!” “连这无恶不作的霸城西都这般敬重他,真是仪表堂堂威武不凡。”周围张望的人们,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恩公,都是我陆展的不是。”陆展眼睛上下打量一番月儿心里就有了计较,看来恩公是看上这个小丫头了。“兄弟们,将这位小姐的父亲抬了,再去卖一口上好的棺材,请些做法事的过来……。” “好嘞。”小弟们四下奔走,人多力量大,天黑之前便将月儿的父亲下了葬。 “陆展兄,今日多亏有你帮忙。”秦峰抱拳道。 “恩公这是哪里话,我陆展别的不行,但凡恩公有所吩咐,刀山火海义不容辞。”陆展义气言道。 “陆展兄可别如此称呼,显得你我兄弟远了不是。”秦峰笑道。 陆展有感秦峰大恩,不敢称大,又感秦峰说话投机,抱拳道:“那今后兄弟就以大哥相称,秦大哥。秦大哥不必多言,咱们这里有本事的就是大哥。你们还不见过大哥。” “大哥!”几十个泼皮急忙抱拳行礼。 晕,真成黑社会老大了。咦!一个念头从秦峰脑海中划过,他便想着回去琢磨琢磨。 秦峰就此与陆展分别,带着月儿回家。 想到自己即将给秦先生当侍女,小月儿扭捏的不行,脸红中乖巧跟在后面。 秦峰低头沉思,帮会,天下,天下,帮会,嗯嗯……有道理。 “啊!”一声娇呼从身后传来,他转身急忙望去,便见小月儿已经蹲在了地上捂着右脚面色痛苦。 他心里一惊就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很自然就将将小脚小心翼翼捧在手上,脱了鞋子查看,只是肿胀了一点。后世戏剧院里练柔体的女生,比这严重有的是,也就是三五天的事情。所以秦峰说道:“没事,只是崴了一下,擦些药酒明日就好了。” “先……先生……。”月儿的小脚在秦峰手中,从那厚实的大手上不断传来羞人的热度,她的脸早已经红的发烫了。 秦峰是从后世来的,摸手摸脚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便说道:“我来背你回家。” 回家!一瞬间已经失去所有亲人的月儿眼睛湿润了。纵是她百般不愿,秦峰还是背起了她,大步向家中走去。路上的行人见到了,不免指指点点。秦峰脸皮够厚,再说了,两个温软的小球在背后起起伏伏,谁还管别人说什么。 然而小月儿早已埋首在秦峰的背部,不敢抬头。暗暗发誓,这一辈子都要好好服侍先生,哪怕遇到任何,任何事情……。 第二十五章 主公 “别怕,疼一下也就好了。” 回到家中后,秦峰便找来药酒。熟练的涂在自己手上,大力揉搓几下,便擦在了月儿的脚上。揉捏之时不免作出比较,心说就要比后世学院那些小妮子们的娇小多了。 月儿心里只有感激,天底下哪里有老爷服侍丫头的,先生如此待月儿,月儿纵是粉身碎骨也难保先生的大恩大德。 其实秦峰心里早就转起来花花肠子,一个男人抱着美女诱人嫩白的小脚揉搓,心里能有好念头? 小月儿一开始还是痛,后来的感觉好奇怪全身酥酥麻麻的难受,月儿对这种感觉害怕极了,忍不住说道:“先生,月儿……月儿已经不痛了。” “哦!”秦峰惋惜的放回小脚,这要是腿上伤了该有多好,呸呸,乌鸦嘴……。他起身道:“你早点歇息吧,这些衣服明日里换上……。” 说到新买的衣物,月儿就感恩。望着丝缎的衣服,这哪里是侍女穿的,一般人家的小姐也是穿不上的。难道先生不要我当侍女吗?她就忍不住偷看一眼秦峰。 秦峰注意到后摸不着头脑,他就这么一个宝贝侍女,自然是要买好的了。笑道:“早点睡吧。” 能够在秦先生家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月儿可不会娇气自己,强撑着起身,“月儿服侍先生歇息,呀……。”迈步间脚上一痛也就坐了回去。 “别乱来,这伤也就是一两天的事情,乱来伤筋动骨时日可就长了。你好好休息……。”秦峰说完也就离开了。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秦峰起身的时候,便听到院子里传来哗哗声音。他急忙起身查看,原来是早起的月儿在打扫着院子,他伸了个懒腰就走了出去。 “先生醒了,月儿给您端洗脸水……。” 其实秦峰就当月儿是后世的保姆,根本没有看低过她,可是月儿则是心甘情愿给秦峰当侍女。这次纵是他百般不乐意,月儿也是拖着受伤的小脚跑前跑后,看的秦峰心痛不已。 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还有早餐在家里吃,他叹了口气,想着自己在这东汉终于也算有了个家。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还是十一个月就是黄巾之乱,努力吧秦峰!”他暗下决心。 “月儿,你还没有吃吧,来,一起吃吧。” “先生先吃……。” “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多规矩,你将这一进院子打扫干净可不容易,快来一起吃吧。” “那……好吧。”小月儿坐了下来,满心欢喜。暗地里吐了吐小舌头,能够跟主人一起进餐的丫头,怕是大汉朝只有自己了吧。 …… 城北一户人家。 “母亲,我去了!”周山服侍老母吃完饭,收拾一下衣服说道。 “我儿,此去新主人家里一定要用心做事。你说那人叫秦峰?先前邻居那里听到过,说是有个叫秦峰的狱丞,是难得的好人。也不知道这个秦峰,是不是你说的那新主家。人家救我们于危难之际,你一定要当恩人一般对待。”深明事理的周母嘱咐道。 “母亲请放心,儿子知道该怎么做。此人不多问就给儿子十贯,如此信任儿子,儿必定为主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周山是至孝之人,话语中透出真性情来。 “如此最好不过,我们虽是穷苦人家,但要讲忠义,此去一定要为主家好好做事。不然别人能饶了你,我也饶不了你。”周母最后冷着脸训斥道。 “是!”周山拜别老母离开了家。他来到安保街上打听,“敢问老伯,此地可有一户人家主家叫秦峰的?” “你说的是洛阳的狱丞秦大人?呵呵,那是老朽新的邻居,就在那个地方住……。”老者对于自己能够跟秦峰一条街上住很自得,道:“秦大人可是难得的好官,老朽我活了六十有五,在这洛阳都城,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人能够跟秦大人相比。那些从洛阳监牢出来的,就算是穷凶极恶之人也对秦大人感恩戴德……。” “真的是秦大人家雇佣我!”周山心生感慨,大步流星,“此去一定尽心竭力,以报秦大人的大恩大德。”道听途说也就罢了,他可是有亲身感触的。就算先前马家号称家财万贯,也无法跟秦大人的豪爽相比。 周山来到大门前,深吸一口气上前敲门。 小月儿小心翼翼打开一扇缝隙,问道:“你找谁啊。” 周山不敢怠慢,行礼道:“在下周山,听秦大人命,今日特来府上拜见。” “原来你就是周山啊,我家先生已经等你多时了。”小月儿这才打开了门。 秦峰听到外面的动静,也就走了出来,正好看见周山走进来,笑道:“周山,你来了。” 周山见到果然是秦峰大人,心中感激无法用言语表达,纳头便拜,高呼道:“主公在上,请受周山一拜。” 主公!秦峰心里一惊,他在后世戏剧院的时候啃过不少古装戏剧本,这主公一词有那么几个含义。一就是臣下对主上的尊称,二一个就是仆役对主家的尊称。 然而不是所有的仆役都会唤主家主公的,也不是任何仆役,主家都会允许他唤主公。能够唤主公的仆役,那就是家将,必定是得到主家信任,能为主家粉身碎骨之人。另外,非世家大族很少会有人效忠。 周山便是这第二点,他为报秦峰大恩,甘愿为秦峰赴汤蹈火。如果秦峰大人不相信我,可怎么办?那就努力做事赢得大人的信任,想来大人一定会知晓我心意的。他想通了,便抬起头来目光忠义的望着秦峰。 吾靠!没想到我秦峰也有被称呼为主公的一天! 虽不是良臣名将,但也是极大的进步。想到有一天那大殿之下……,秦峰便心生豪情,大声连声道:“好,好,周山起来吧。” 周山大喜过望,大声道:“谢主公!” 先生真是了得,居然有如此忠义的仆人。月儿心里吃惊,皆因一般的大户人家,几乎没有这样的仆人。就算是世代的大户人家,也极少有这样忠义的仆人。只有那门阀大族家中,才多会有这样的人。 小月儿自去一旁收拾,秦峰带周山来到客厅中,让周山坐他也不坐。 秦峰惦记着做生意的事情,便直言道:“周山,你在商行十几年,可对制糖的技术了解?” 周山恭敬的说道:“主公,属下在那马家一十七年,那马家家大业大,洛阳的蔗糖多出于他家。属下恰巧对此知道一二。” “那就好。”秦峰心里一喜,这人没白救。便将刚才画出的瓦溜图形拿出来与周山看,道;“你可见过此物?” 周山仔细端详一番,这才说道:“这……,倒是不曾见过,不知此物有何作用?” 秦峰便将黄黑色红糖变白糖的想法告诉了周山。 周山听红糖能提炼为白糖,不知真假,说道:“主公说的可是真的?” “不错,从红糖中提炼出的白糖,纯度更高更甜也没有杂质,通体雪白招人喜欢。周山,你说说如果能够制作出这白糖,可有销路?”秦峰笑道。 岂止会有销路,简直就能够控制整个糖行,掌控一个行当能挣多少钱。在商行做了十七年,有着精明经商头脑的周山简直无法想象。 第二十六章 制糖计划 三天后,公元一八三年五月初一。 这要是在后世就是劳动节了,不过这是农历,阳历指不定是哪一天。秦峰盘算着日子,看着一旁仔细操作的周山。此人果然有两把刷子,两日的时间就找人做出来了瓦溜,今日正是第一次提炼白糖的时候。他不免想道:“那马家居然将这样的人才轰了出来,真是家业大了自以为是。” 小月儿在一旁小心翼翼照看着炉火,她也想要看看先生说的白糖是个什么模样,真会是雪白雪白的吗? 半个时辰后。 “主公!”熬制出来糖水的周山激动的喊道。 秦峰急忙仔细一看,果然已经开始凝结。 又半个时辰后,周山激动的全身发抖。他真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瓦溜过滤一下后,居然就能够提纯出更好的糖,还是白颜色的。心说也不知主公是怎么想出这个办法的,还有提纯,以前从未有人提出过这样的理论。就凭炼出这白糖,周山便感到不虚此生。 “还是有些发黄,周山,再想想办法应该能够更白一些的。”秦峰看着眼前的一小碗糖,与后世比较了一下,无奈说道。 “是的主公。”主公真是镇定,我就做不到这一点,周山想到。 小月儿在一旁一副嘴馋模样说道:“这还不行吗?多好看的糖,雪白雪白的真想吃一口。” 这也叫雪白,颜色也就跟雪堆上撒了一泡后的颜色差不多,呸呸……,秦峰暗骂一声想歪了,笑道:“那就吃一口呗。” 月儿急忙就捏出来一点点放到嘴中,“好甜啊,是月儿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了。”她不禁就开始回味。 “主公,这……这……。”周山食指大动,没办法,天下第一次出现此物,他也想尝尝鲜。 “都吃,都吃。”秦峰见周山也吃的津津有味,自己不免也捏了一点放到口中,入口即化,道:“还是有一些其它味道,应该可以更甜的,只要再提纯一些。周山,再来一次,这次多提纯一遍。” 他吃过后世的白糖,而在周山,月儿嘴里,这些半成品已经是天下最甜的东西了。 一直到下午,秦峰不断提点,周山仔细操作下,终于制出一碗还满意的白糖来。 “主公,就凭借此糖的制作工艺,我们一定能够控制大汉的糖业!”周山一想到能够成为一个行当的霸主,心中就激动不已。 “那你就尽快筹备一下,提纯的时候一定要找信得过之人来做,至于熬制则无妨。最主要的就是技术不能外泄,尤其是这瓦溜一定要秘密烧制。”秦峰从后世而来,大汉可没有专利法,保密最重要。他也不求一直保密,只要能够保密一段时间,当自己的渠道拓展出去后,就算泄密了也无人能够撼动自己的地位。 周山尴尬的说道:“主公所言极是,只不过……,周山斗胆,敢问主公出多少本钱?” “这……,四百三十贯……全部家产就只有这么点。”这回轮到秦峰尴尬了,确实也只有这么多钱了。 周山闻言不免想道:“主公只有几百贯,眉毛都不眨就给了我十贯,比那些家财万贯之人强上百倍。”他便琢磨起来,一会后说道:“主公,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货物,才能以最快的时间将这白糖推广出去。那交州之地出产甘蔗,多汁最适合熬糖。价钱比粮食便宜数倍,往往四五文钱就是一斤。四百贯足够十万斤的数量,少说也能有一万斤白糖。主公您看呢?” 四五文钱一斤,那不就是四五十文一斤白糖?红糖就一贯一斤,白糖怎么也要三五贯,就是三五千钱。暴利,太暴利了。此时的秦峰只想到了暴利,没想到其中的难处,来回千里之遥,在古代可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准备,来日就走。周山,你将母亲接来这里有月儿照顾。”秦峰急忙说道。他是真的急,交州可远,来回一趟少说一个月。来年可就是黄巾之乱了,他急等着用钱招兵买马,功成名就就靠这一回了。 周山闻听秦峰让月儿照顾自己母亲,感激涕零。脸一红道:“主公,我刚才没有计算拉货的车马,这……。” 秦峰闻言也是一愣,是啊,十万斤的货物,得多少车子?此时又没有后八轮! 两人又犯难了,钱钱钱,没钱真是寸步难行。 一旁的小月儿也是皱眉,然突然出现一个想法,尝试着说道:“先生,我们可以带着瓦溜就地制糖,带回成品回来,这样一来也只有一万斤。一路上也可以贩卖一些,就不用那么多本钱了,而且还隐秘……。” “咦!”秦峰眼前一亮,“不错不错,周山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一些商行也会在原产地置办产业,运回成品贩卖。主公的……,真是不凡!”周山不知如何称呼月儿,随口带过道。 小月儿被人夸奖便脸红,对于她来说能够帮到先生,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了。 “那就如此这般,人手方面我来想办法,周山你以最快的速度去置办足够的瓦溜,我们这就行动。”秦峰急忙说道。 “主公放心,周山必定竭尽全力为主公办妥此事。”说完周山便去准备了。 周山干练,秦峰十分欣喜有一个这般得力的手下,他喜悦中随手便捏了捏小月儿的鼻子,笑道:“这次多亏了我的小月儿,不然先生我就要吐血了。”便见小月儿脸腾的红了,秦峰哈哈一笑也便去准备了。 …… 话说秦峰先前待过的破庙,现在聚集着不少乞丐。 大牛嘴里叼着一段秸秆,看着屋顶出神。自从有了秦峰传授的乞讨秘技,他不愁吃喝不假,但是总觉得心里少点什么,尤其是这几日常听到秦峰的名头后,“秦大哥已经是狱丞了,早已经将大牛这个小乞丐忘了吧!”大牛伤心的扔掉秸秆,倒在了草垛上。 大牛有了秦峰的乞讨秘技,又有秦峰的关系,这一段时间已经是这一片地界上乞丐的头头,此时一个乞丐奔进来喊道:“大牛哥,大牛哥,秦大人……秦大人来了!” “秦大人来了!”周围十几个乞丐急忙爬了起来,他们也从大牛哪里听说过秦峰的事情,又从市井中听到秦峰的名声,心存敬畏。 “什么!我秦大哥来了,我秦大哥终于来了,哈哈哈……,这下我就不用当乞丐了!”大牛一咕噜爬了起来,抖了抖头上的草屑。 “没想到大牛说的是真的!” “你看秦大人真的来看他来了!” “秦大人可是狱丞,这大牛真的要出人头地了!”一众乞丐一脸羡慕。 秦峰大步流星走进了破庙,他再一次回到这里,心情早已经与一个多月前的惆怅大不相同。“大牛,你秦大哥来看你了。” 他眼见大牛众星捧月一般站在一群乞丐中间,心说这小子行啊,跟自己的计划不谋而合。古时候乞丐的力量不可小视,嘿嘿,这大汉朝可是没有丐帮的,那么自己就可以搞一搞嘛。在古代行事,就是要有创意嘛,制糖如此,做其他事情也要如此。 “秦大哥,想死大牛了!”大牛激动的迎了上去。 第二十七章 大汉教父 秦峰将所有乞丐打发了出去,只留下了大牛。“大牛,我有一件事情请你帮忙。” “秦大哥可别这么说,你有什么需要我大牛做的尽管说就是了。”大牛拍着胸膛说道。这一段时间他吃得饱,穿得暖,身体也不像之前那般单薄。 “是这样,我需要一些人手。这洛阳城内乞丐无数,你给我找三四十个年轻的,不惹事的。我负责他们的吃穿……。”秦峰的打算是,如果雇佣工人去千里之外在古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需要大量的佣金,而找些乞丐就不用工钱了,管饭就可以。 大牛急忙说道:“秦大哥,让我跟你去干吧!” “你?呵呵,我看你还是适合当个乞丐。”秦峰玩笑道。 “秦大哥……你……。”大牛很气愤,心说秦大哥宁肯让别人在他手下做工,也不叫我大牛。可他终是无法对敬佩的秦大哥发脾气的,只好可怜兮兮的坐了回去,低头生起闷气。 “当乞丐可是一件大好的事情。”秦峰笑道。 “当乞丐有什么好的,丢人现眼……。” “呵呵,当小乞丐是不好,但是大乞丐呢?乞丐头呢?如果你手下有一万乞丐,十万乞丐呢?”秦峰连续问道。 大牛眼睛瞪的溜圆,不可思议的说道:“秦大哥别说笑了,如何能当一万乞丐,十万乞丐的头?洛阳城最大的一伙乞丐也就百多人,听说都是一个村子跑出来的。” 秦峰闻言,便感到古代人的意识还是未到一定层次,还需要开导开导。秦峰便说道:“大牛,我来问你,当乞丐最难的是什么?” 大牛从小就是乞丐,深有感触,立刻说道:“当然是讨饭喽!” “讨饭不难。”秦峰摇头,继续说道:“难的是人身安全,是不是经常被人殴打,被人轰赶,导致无法行乞?如果被打伤或是病了,那又会怎么样?” “病了?伤了?那也只有死路一条了,每一年不知多少乞丐就是这样死去的……。”大牛唏嘘不已。 秦峰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如果有一个这样的组织,首领负责乞丐的安全,他们被殴打了首领会帮助他们讨回公道,他们生病了首领会为他们治病,他们好长时间没掏到吃喝,首领会接济他们。你说,这样一个组织,乞丐会加入吗?” “咦!秦大哥,还有这样的组织,我大牛第一个加入。”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一个组织,大牛简直无法相信。 “不是让你加入,而是让你创建。你来建立一个这样的组织,收拢这洛阳城所有的乞丐,当发展壮大后,你就可以派出得力的手下,去周围其他城池建立分舵。久而久之,你的手下就会汇聚十万,乃至百万的乞丐……。” “这……。”大牛震惊了,他仿佛看到了百万乞丐汇聚的盛况,可是他无法相信,道:“秦大哥,这样一个组织乞丐们一定会抢着加入,但是怎么保证他们的安全?另外让这些人吃饱可需要一大笔钱啊。” “你以为这是大户人家养闲人吗?既然加入到了组织,得到了组织的保护,就要服从组织的安排,并对组织尽到自己的义务。收他们的例钱,给他们生活相应的照料……。”责任和义务,秦峰费了几乎一个时辰的口水,才让大牛多少有了一定的了解。 大牛虽然知道这是件大好事情,但是想到其中的艰辛,便打起退堂鼓,惭愧的说道:“秦大哥,这恐怕大牛干不来,你还是找别人吧,大牛只是个小乞丐。” 在秦峰看来,这可是一个能够覆盖天下的组织,也许将来某一天就能够成为一个庞大的民间情报机构。有这样一个庞大的地下势力做情报网,如果他有那么一天与群雄逐鹿……,这该是多大的助力? 他一番思索后,是颇为心动,这样一个组织,是绝对不能交于外人的。可惜他一个人分身乏术,所以他才想到去扶植大牛做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历练,要找个人在前期帮大牛一把。”秦峰摸着下巴寻思起来。 大牛怕秦大哥数落自己,心中忐忑不安的说道:“秦大哥,大牛哪里是那块料,你还是让我跟着你混吧。” “霸城西!一个人从秦峰脑海划过,“这个人从小就在洛阳城混,我又对他有恩。看昨日的模样,这人是讲义气的,可以用一用。”秦峰想到这里便有了主意,道:“大牛,跟我走一趟。” …… 城西深处,一处院墙倒塌,房屋破败的大宅内秦峰见到了霸城西陆展。这里不单单陆展住,还有十几个家里没别人,只剩下自己的破落户泼皮。 “秦大哥,让你见笑了。玛德,那些商户也是无耻,弟兄们连个差事都找不到。”陆展热情中带着尴尬,将秦峰迎到没有家具的大屋里。 “陆展兄弟,秦峰我今天来,就是为你和兄弟们某差事的。这位是大牛,也是我的一位兄弟。”秦峰笑道。 “大牛兄弟!” “你……你好。”看这一帮子人凶神恶煞,大牛心里就发憷,就是这些人打乞丐最凶残了,秦大哥居然跟这些狠人这么熟悉。 陆展也是寻思,秦峰果然是仁义之人,从来就没听说过那个当官的称呼乞丐为兄弟,在他看来这样的人是值得结交的。 秦峰可不知道,一照面两个兄弟就有了这么多心思,笑道:“陆展兄弟,不知你对今后有何打算?” “打算,我们这些人有啥打算,混一天算一天吧。对了秦大哥,你刚才说,要为我等某个差事?” 秦峰微微一笑,道:“陆展兄弟,你们平日里靠什么来生活?” “嘿嘿……。”陆展尴尬的挠了挠头,道:“也就是寻些货物,到市集上去卖。”都是强赊来的无本生意,这一点陆展可不敢对秦峰说,主要是在恩公面前太没面子。 “你们没有对市集里的商户,商行收钱吗?”秦峰问道。 “收钱,收什么钱?没有。”陆展摇头道。 看来这一千八百多年前还没有收保护费的理念,秦峰为了自己的将来,只好当一次教父了。 他便笑道:“我有一个想法,你们可以这样……,组建一个帮会将所有的破落户组织起来,收取商户的保护费,当然你们收了钱就要保证人家的生意顺利进行,如果有人在商户哪里闹事,你们就出面解决纠纷。当然,你们一定要偏向交了保护费的商户……。” 从未听到过如此理论的陆展眼睛瞪得大大的,简直无法相信,可是他也听出这里面的道理。从小就混的陆展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妙处,急忙问道:“秦大哥,如果他们不交怎么办?” “恐吓一番,一定会有人交的。交了后,那些做同一个行当的其他商户,你们就整日里上门捣乱,让他们无法做生意……。想来那些能做生意的,都有些头脑,一定会主动交钱让你们去打击同行。但是,如果那些打击的人后面缴纳了,你们则要一视同仁……。而且你们要掌握一个度,收了钱要贿赂官差以备不时之需……。” 秦峰一一解释,他整个成教人如何在体制内犯罪的教父,大汉第一教父! 陆展眼中精光闪闪,大牛则是目瞪口呆。 陆展想到未来美好的前景,激动的说道:“秦大哥,你就带着弟兄们干吧!” 秦峰摇头,自己只能走正道以防将来的口舌,这阴暗面还是算了……,他就此说道:“这件事情我不方便出面,陆展你组建帮会的同时,帮助大牛兄弟收拢乞丐形成丐帮,具体的事情你们商量着办,如果不明白便来问我……。” “但是有一点你们要注意了……。” “什么事情?”陆展急忙问道。 秦峰便站了起来,冷冷一笑,看着陆展心里都发憷。厉声道:“我虽不方便出面,但大家出来混讲义气……。须知蛇无头不行,如果有人两面三刀……,杀无赦!” 在洛阳城鬼混多年的陆展岂能听不出秦峰的意思,走过去纳头便拜,“秦大哥说的有理,我陆展必定在大哥手下忠心不二,如有违逆,必定天诛地灭……。”又转首对门外张望的手下大喝道,“都给我滚进来,参拜新的大哥。” “大哥!”十几个破落户连滚带爬奔了进来,磕头道。大牛也在一旁拜下。 秦峰笑道:“陆展你才是他们的大哥,我只是你们的老板而已。” 陆展不明白老板的意思,想来应该是大哥大了,急忙喊道:“快参拜咱们的老板。” 于是乎,一众泼皮再拜呼道:“老板!” 秦峰忍不住发笑。 这时陆战问道:“老板,咱这个帮会叫个什么名头?” 秦峰寻思了一下,道:“就叫洪帮吧!” 两个将来必定名震天下的组织,就这样在秦峰的手中初建。 第二十八章 远行遇山贼 时间来到了公元1八3年5月6日,秦峰开始了自己第一次的远行。回头望去,有二十余丈城墙的洛阳,庞然大物一般,卧在无垠的地平线上。谁又能知道这东汉的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那些达官显贵、豪门大族依旧在东汉虚假的繁华中醉生梦死,而秦峰则开始为一年后的黄巾之乱努力奋斗。 以马车代替脚力,在驿道之上行进速度不满,第二天就已经越过了南阳郡。 “主公,前方不远就是新野县,我们是否在哪里住宿?”周山问道。他在先前的商行做了十几年差事,这条路也走过几次。 此行跟着秦峰来的有四十人,分乘几辆马车,这些马匹是通过陆展租借来的。“新野县吗?”秦峰看了看天色,“为时尚早,新野县前头就没有别的住宿之地了吗?” “有,只是前方要经过一处卧马山,前些年就有一股山贼盘踞……。”周山道出了自己的担心。 对于秦峰来说,时间紧迫,只有手中聚拢大批钱财,他才能安心,便说道:“我们也没有货物,加快速度穿越过去,正好也赶上一程。” 一路走来,四处都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如果是后世必定是一望无际的农田,而在这大汉几乎九成九都是野地。人口少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生产力低下。除了村庄和城市,其他地方鲜少看到路人,所以秦峰这一支行脚的队伍格外显眼。 “主公,再有几十里就进入襄阳地界了。襄阳城可是通都大邑,十分繁华可比咱们的洛阳城。”赶了近一天的路,周山怕秦峰无趣,便说着话。 “成都,长安,洛阳,邺城,襄阳,建业,除了建业其他地方此刻同样是大城。”秦峰回忆着后世一些事情,如果玩游戏建新势力,如果这些城池是空的话,乃是首选。 “主公所言甚是……。”在周山看来,年轻的秦峰简直就是无所不知,想来那些大贤之人也不过如此。主公这般年轻,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周山这几日才得知,自己主公是白手起家。然只要这一趟的买卖顺利,洛阳城内必定出现一户新的豪门。“那么跟随主公起于微末的自己……。”周山想起母亲的话,便定下浮躁的心来,“不论将来怎样,一定要忠心耿耿做事。” “咦,前面一群人怎么了?如此慌张?”此刻已近黄昏,秦峰正说要周山寻个住宿的地方,就见不远处有那么十几个人,大喊中向这边跑来。 说话中又奔进了一段距离,喊声就清晰的传了过来。 “快跑,快跑!” “卧马山的山贼来了!” “有山贼?”秦峰心里一惊,对他来说这山贼也只是在传说之中。 “不好,大家停车,调头!”坐在车前的周山一拉缰绳,那马儿希律律一阵大叫停止了脚步。其他几辆马车也先后停了下来,众人面显惊慌之色急忙调转马头。 “哈哈哈……,没想到追一群小鱼,倒是发现了一只肥羊。兄弟们,冲啊!”便见三个骑马的山贼头目,拦住了秦峰等人的去路。紧跟着,近百名手持大刀长矛的山贼将其团团围住。 秦峰心中惊慌,几日赶路皆很顺利,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山贼,这可如何是好! “主公,就说是以我为首,只望主公能够善待我的母亲……。”周山下了一番决心,这才说道。 “你们想怎么样!”秦峰大喊一声。 “哈哈哈……,叫你们主事的人出来。”为首的山贼头目挥舞着斩马刀,嚣张喊道。 秦峰眼见那明晃晃的大刀,百多人目光狠毒面色狰狞,手脚都在哆嗦。然而他毅然说道:“在下就是!” 周山见主公没有采纳自己的建议,感动的同时心里焦急。 山贼头目带马走了过去,狰狞道:“你小子就是?细皮嫩肉的也不知是那个豪门大户的肥羊。” 咻的一声,斩马刀落在秦峰肩头,明晃晃的大刀,他脑门子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 “哈哈哈……。”见秦峰的模样山贼头目好不得意,笑道:“你小子要钱还是要命?” “这位老大,看来你是误会了,我等从北方而来,是去闯交州的。大家都是穷苦的百姓,哪里有什么钱财。”秦峰定了定心神,急忙说道。 “闯交州?” “是的,听说南方之地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地里种什么长什么,一年还能多收成一次,又能捕鱼为生……。咱们这些人在北方活不下去了,就投南边去碰碰运气,大家都是穷苦之人,老大何必为难我等……。”秦峰一副可怜的模样忽悠道。 山贼头目先是一愣,许尔大怒,喝道:“敢唬老子,看来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兄弟们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众山贼呼喝一声,便从马车上拽下几个人来。这些人都是洛阳穷苦之人,哪里见到过这样的阵仗,屎尿齐流中大哭。 头目见状,不屑的喝道:“尤那小子,赶快将财物交出来,如果不然……。” “这位老大,我等确实没有钱……。”秦峰心里一惊,这钱如果被这些人拿去,自己定下的发展计划也就死在襁褓中了。 “看来你小子是要钱不要命了,兄弟们给我杀……。” “秦大哥,救救我们……。”几个被山贼拿住的人惊恐的呼救,剩下的人也是肝胆俱裂。 几把明晃晃的大刀高高举起,只要落下就是尸首分家的下场。秦峰心里不忍,喊道:“且慢……,周山,将钱财给了他们。” “主公!”周山心里焦急,这钱如果给了这些山贼,生意就完了。 秦峰望着诸人说道:“给了他们,大家跟着我秦峰,就是我的兄弟。钱财乃身外之物,我绝对不会为了钱财丢了众兄弟得性命。” “秦大哥……。”诸人一阵感动。 一箱子的钱,数百贯之多,山贼们看到后喜笑颜开。 “哈哈哈,好小子敢骗我们,你不是说没钱吗,给老子死吧。”山贼头目视人命如草芥,钱一到手凶相毕露,喝道:“兄弟们,将这些人全部杀光!”寒光一闪,手中斩马刀直奔秦峰脖颈而去。 吾命休矣!秦峰眼见斩马刀当头落下。穿越的机会,蔡琰的柔情,争霸的雄心,无数念头只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然而就在这时……。 “贼人尔敢!”一声怒喝,便见一骑白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手中一杆长枪从侧面伸了过来,枪尖准确击中在斩马刀的刀锋上,当啷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中斩马刀被顶了回去 “受死!”又是一声喝,就见那杆长枪灵蛇出洞一般,暴涨七尺有余,当场将这马贼的胸口捅了个窟窿 这马贼连出手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中枪的瞬间,全身一阵机灵,无法置信的看着胸前的长枪,滚落马下当场死去 得救了!也就一瞬间的事情,秦峰却感到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是谁救了我?”他急忙回头,便见一位身穿白袍的年轻人骑在一匹雄壮的白马之上,身高八尺有余,手中银色点钢枪身姿雄伟,剑眉丹凤目面庞皓月一般,透出一股敦厚儒雅的气质。 第二十九章 无双名将 这人是谁!死里逃生的秦峰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位白袍年轻人,自认是来到东汉末年后见过长相最英俊的。 “小心!”白袍年轻人警示一声,在马上一把便将秦峰抓住。 秦峰便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被拉了过去。咻咻,一柄长刀从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斩落,原来又上来一个骑马山贼。 “光天化日,强抢百姓饶你不得!”白袍年轻人厉声中带着一股浩然正气,手中的点钢枪游龙一般刺了出去。秦峰根本就没来得及看清楚这一枪的去势,就听一声惨叫,这马贼便被捅了个透心凉。 吾靠!好牛的身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身手,想必绝非后世无名之辈,到底是谁?秦峰震惊与白袍年轻人的出枪速度,再次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一番,一道念头闪过,难道是他? “兄弟们,不要害怕,他就一个人,大家并肩子上!”另一位骑马的马匪大喝一声,鼓舞一番手下的士气。 白马之上的白袍小将微微冷笑,一夹马腹,就见雄壮的白马“希律律”一声人立而起,落下时闪电般窜了出去。秦峰目光追上去的时候,就见已经与骑马的马匪错马而过。 马匪喉结上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窟窿,兹兹冒血中滚落下马,死在当场。白袍小将手中银枪舞动龙蛇一般,冲入山贼群中如虎入羊群,瞬间击杀十多人。 “风紧扯呼!”剩余的山贼已经肝胆俱裂,大喊中四散而逃。 白袍小将见状,一带马缰便要追赶。 在秦峰看来,这人太牛了,武力绝对低不了,他已有结交之心,岂能让其轻易离去。急忙喊道:“这位仁兄,穷寇莫追!” “穷寇莫追?”白袍年轻人琢磨着这个词,缓缓行了回来。 秦峰来到这东汉末年,最大的优势就是明了历史走向,并且由于熟读三国,对三国中的名人十分了解。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此人的姓名,就此拱手一礼,道:“多谢仁兄救命之恩,在下秦峰秦子进,敢为兄台尊姓大名?”心说牛人啊,你快说叫什么,爷知道你叫什么,才好对症下药,你就八九不离十要跟着爷了。 白袍年轻人翻身下马,挂上长枪,回礼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在下常山赵云赵子龙!” 仿佛晴天一声霹雳,秦峰一个机灵震在了当场。心中浮想联翩:赵云为国,不被天姿国色所迷。为民,不为良田豪宅所动。一身是胆忠义无双,时人与后人皆敬其德。“果……果然是此人!” “这位仁兄?”赵云见秦峰直勾勾看着自己,微微不悦。 “哦哦……。”秦峰醒过神来,一时不知如何措词,玛德这话应该怎么说呢,有了!“兄真是一身是胆,救子进与水火之中无以为报,天色将晚是否能暂留一晚,也好让子进聊表敬意。”秦峰紧忙行礼道。心说牛人啊,你可不能走啊。在他看来,天下无双的猛将,细细数来两个巴掌差不多了,走一个就少一个。 “秦峰秦子进?”赵云感觉这名字有些熟悉,微微沉思一番,问道:“莫不成,你就是做《洛神赋》的秦子进。” 秦峰急忙说道:“兄如何知道我的。” 天下高才之士,人皆敬仰。赵云抱拳一礼,道:“兄切莫如此称呼,弟愧不敢当。兄之大才如雷贯耳,这《洛神赋》早已在天下江湖上流传。弟常听德才之士吟唱,真是没想到今日终能得见兄一面。” 秦峰暗道一声惭愧,心说曹植大侄子,爷真对不住你。你那洛神赋流传千古,就算是到了后世现代也被改变成电影,可见艺术性极强。大爷我借你的洛神赋出了名,将来你要还能被曹操造出来,大爷我绝对补偿你一番,不过甄宓你就别想了,因为那是你大娘不是! 赵云见秦峰又发呆,不明所以唤道:“子进兄?” 秦峰急忙调整一番,发挥后世演技,真挚笑道:“子龙贤弟,兄与你一见如故,便感到亲兄弟一般亲近。走走,前面有一处县城,咱们到哪里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赵云也看着秦峰面善,尤其是刚才秦峰不要钱财只要手下人命的做法,更令他佩服,便答应了下来。 …… 一处叫安平的小镇。 “子龙啊,哥哥我一见你,就跟见了亲兄弟一般,哥哥我孑然一身没一个亲人……,哎,不说也罢。这碗酒哥哥我干了,你随意。”秦峰说完一口气便将碗里的酒喝干。 这可是普通吃饭的碗,一碗少说半斤,不过汉朝的酒在秦峰看来,跟啤酒一个德行,当年喝啤酒都对瓶吹,一吹600毫升就一斤多,这半斤对于秦峰来说小意思了。 但是赵云眼前一亮,他真是没想到,秦峰一介文人却如此豪爽。一般文人也好喝酒,不过都是小盅慢饮跟喝药一样难,跟秦峰一比差出去十万八千里了。“兄长请!”赵云岂能随意,也是一口喝干。 “好好,痛快痛快。店家,再来两坛。”秦峰大笑道。对无双猛将,就要讲究一个豪气,没豪气谁看的上你。更要讲究一个义气,没义气谁跟你混啊。后世来的秦峰,深知结交之道,尤其是无双猛将。 俺的那个娘啊,这两个人都喝了两坛了,这可是二十斤,居然一点事情没有还要再喝两坛。闻秦峰赵云对话,就知不是一般人,掌柜的不敢怠慢,急忙吩咐小厮送两坛过去。 秦峰优势在于熟悉历史走向与牛人的秉性,当又与赵云对饮几碗后,便开始下套了,道:“兄弟,你也游侠一年有余,不知对现如今的世道有何看法?” 这话说到了赵云心里,他已有了酒意,闻听此言,叹了口气,说道:“不瞒兄长,弟行走数州之地,眼见各处官宦荒淫无道,地方恶霸残暴。土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实在痛心。”赵云说到这里,猛然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果然跟历史上一样,赵云是为国为民的仁德猛将!秦峰也有些酒意,就此说道:“大丈夫立于世,自当嫉恶如仇,匡扶正义,今吾辈虽无回天之力,却有凌云之志。当诛无道官宦,除马匪恶霸,还百姓一个朗朗晴天。让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房。举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之中,创盛世之万载繁华……。”秦峰一时激动,将后世听到的感人肺腑之词,七零八落的拼了拼倒是满通顺的。 秦峰也是一普通人,也就比这里的人多了千多年的零碎知识,你要让他说一段完整的,一时间还真是够呛。 脱口而出总是真,思虑良多半是假。赵云拍案而起,将秦峰和店家吓了一跳,就见赵云很激动,举起酒碗说道:“兄肺腑之言,深知子龙之心,如有一日兄去做诛无道官宦,除马匪恶霸之事,弟当追随之。”赵云昂头,干了碗中的酒。 “好,干了!”秦峰一饮而尽,闻赵云有追随自己之意,顿时幸福的找不到北。 就在这时,一个沉闷粗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店家,快快上坛酒,快!” 秦峰转首望去,便见进来一名落魄大汉。身上的衣服破开了不少口子,满是灰尘。发髻散来了一半,长发垂在肩上。身边只有一把长刀,当啷一声就靠在了桌子上,显然极其沉重。 掌柜见此人落魄,走过去小心的说道:“客官,酒一坛300大钱。” “嗯?”那大汉闻言一愣,手入怀中时脸色一变。那猩红的眼睛瞪了掌柜一眼,掌柜的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了几步。“哎~。”大汉叹了口气,拿起长刀转身离开。 秦峰自从成了个狱丞后,便开始谋划自己的未来。名声是最重要的,能拉赵云喝酒也多亏了之前有些名声。他便要效仿宋江行那结交四方豪杰之事,当然其他事情是绝对不会去学宋江的。 他见来人八尺有余,极其雄壮。遂神情落寞,也掩盖不住行走间的威武。手持沉重的长刀,想来是江湖游侠之人。秦峰既然要学宋江结交四方豪杰,自然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且慢,如不嫌弃,可与小弟共饮,店家上两坛好酒。快点,没见我这位新来的兄弟有急事嘛。”秦峰说道。 “啊,是是!”有人出钱什么事情都好办,掌柜急忙上酒。 第三十章 高顺 赵云见大汉走来,发现此人猩红的眼睛里带着许多仇恨,警惕中暗道:“我这兄长果然与众不同,豪爽仗义,如果是一般人遇见这样粗犷的大汉,别说请吃酒了,怕是早就吓的尿裤子了。” 三人落座,酒也上到。 其实秦峰猛一见这大汉的眼神,也是害怕,不过想想身边坐着的可是赵子龙,也就不怕了。想当今天下间,除非战神吕布闯进来,不然爷还用得着怕谁。啧啧,看来有几个猛将傍身,是必须的事情。 他亲自给这大汉倒酒,便举起酒碗道:“虽是萍水相逢,但亦属有缘。兄请放开畅饮,我请。” 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举起酒碗后,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道:“惭愧,某不善饮酒。” 秦峰好险没将嘴里的酒喷出去,心说你不会饮酒还催上酒这么急?看来这也是个落难之人,想来是心中忧愁想要借酒浇愁了。秦峰便坐了下来,道:“兄是有难言之隐,但讲无妨,如果小弟我能帮忙,一定万死不辞!” 在他看来,如果是宋江一定会是这样的吧?秦峰也就是学宋江一个结交四方豪杰,等到声名远播的时候,想来名臣猛将是否纳头便拜呼? 哥哥莫非就是洛阳及时雨秦子进!请受小弟一拜。嘿嘿……,秦峰想到此处暗里偷着乐。 赵云闻秦峰所言眼前一亮,便感到自己没有看错人。认识的这位兄长果然是仁义无双之人,能与他结交真是三生有幸。赵云见秦峰对一个陌生人倾力帮助,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哎,不说也罢。高顺感两位兄弟高义,来日一定涌泉相报。”高顺说完便拿起桌上的食物大吃起来。同时想道:吃饱喝足有了力气,就去救我那妻子,就是不知是否有机会报答这两人了。 高顺随战神吕布南征北战,麾下七百余人,号千人。铠甲兵器精良,严守军纪军备严整且作战时相当勇猛。高顺每次率领麾下部队攻击敌方阵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以高顺率领之部队有“陷阵营”之美誉。 “高顺,你是高顺,高……。”秦峰愕然而止,三国里面没留下字的猛将不多,高顺正好是其中之一。 “兄长?”赵云以为秦峰跟这个高顺认识。 高顺放下食物疑惑的说道:“咦,兄弟认得在下?” “哦,游学之时,在北方的军兵口中听到过兄的大名。”秦峰只好开始胡编乱造,想这高顺能够练出陷阵营的东汉第一强军,之前必定不是无名之辈。 “哎……,往事不提也罢。”高顺摇头叹道。 赵云暗叹道:我这兄长果然非比寻常,年纪轻轻就游学了许多地方。我不如也,今后一定要向兄长学习,游历天下增长阅历。 果然是高顺!秦峰向头顶望去,仿佛看到了一个光圈。心说今天真是他吗的中了头奖了,正愁去哪里找猛将。老天爷先是送来一位盖世无双的猛将,又送来一位练兵统军的奇才。难道穿越后真的转运了,老天爷是想让爷争天下,所以才会送来这些牛人与我。 秦峰深知机遇的重要性,既然老天爷给了机会,就一定要抓住,从而顺势而起。他急忙收摄心神,拱手一礼道:“高……顺兄。” “呵呵,在下高顺高伯达。”高顺勉强笑道。 “秦峰秦子进。” “赵云赵子龙。” 高顺现年2八岁,就要比秦峰赵云大了不少,二人以兄称之。三人饮酒一番,秦峰主动出击下便于高顺熟络起来。 “伯达兄,有事情不要憋在肚子里,但讲无妨。用得着兄弟的,兄弟我万死不辞。”秦峰主动出击道。 “我……哎……。”高顺欲言又止。 “你这人好生啰嗦,不像个汉子。”赵云激将道。 高顺一咬牙,猛然将面前碗里的酒一饮而尽,不善饮酒的他一阵咳嗽中,脸色立刻就红了,叹道:“顺的妻子,被那卧马山的山贼……。” 原来高顺离开军队后,就在此地几十里外的山村与妻子生活,今日狩猎回到家中便见山村被山贼洗劫,而他的妻子被山贼头领抢了去。他一路追赶到这里,一天滴水未进,饥饿交迫无法前进,只好来这店里,可惜没钱巧合遇到了秦峰。 秦峰在赵云之前便拍案而起,大声喝道:“真是可恶至极,简直目无王法!” 吓!打瞌睡的店伙计差点从柜台上摔下来。 借着酒劲,秦峰仗义说道:“伯达兄,某当与你一同上山,诛杀山贼,救出嫂夫人!”话一出口,秦峰就后悔了,心说爷这不是去找死吗!然而当他看到身边的赵云的时候,心思又活络起来。 赵云也站了起来,手握钢枪说道:“某也同去!” 秦峰闻言顿时放心了。 高顺感激之情显于脸上,说道:“两位初次相识,大义相助高顺感激不尽。但是听村里人说,这卧马山上有马匪山贼二三百人,恐怕此去凶多吉少……。” “才两三百人,我这位子龙兄弟武艺高超一身是胆,别说两三百人,便是那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也是探囊取物一般!”好听话又不用要钱,秦峰为了能跟赵云搞好关系,一股脑夸赞出来。 高顺闻言心里一惊,再次好好打量一番身边的白净年轻人,“真是没有想到,子龙有这等武艺。” 赵云瞬间脸红,心说子进兄你也太夸奖兄弟我了。急忙说道:“子进兄错爱,赵云哪里有这样的本事。” 那是没到时候。秦峰笑道:“伯达兄,你就放心吧。有我跟子龙助你,嫂夫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那……。”高顺的感激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 “事不宜迟,天也黑了,正好与咱们的行动有礼。周山,你带兄弟们在此地休息等我回来。伯达兄,咱们这就走,我这里有马匹,转眼就到。”秦峰吩咐了下去。 “子进兄弟!”高顺感恩中便要行大礼。 秦峰急忙搀扶住他,说道:“你唤我一声兄弟,还做这些俗礼做什么。快走快走,早一些便多一分机会和安全。” 三人于是上马出镇子。 赵云暗下决心,秦大哥仁义无双,今夜绞杀那山贼之时一定要护住他的安全。 秦峰心说无双猛将险中求,一会躲在子龙背后!就此他便在中间,三人三骑一路绝尘而去。 行了小半个时辰,卧马山已经在望,远远看去山体南北纵横像极了一匹卧着的骏马。 今夜难免一场恶战,秦峰不害怕是假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要经历一些历练,为将来做好万全的准备。嘿嘿……,要是有情况就躲在我子龙兄弟的后面,曹操几万大军都能杀他个七进七出,区区百多山贼手到擒来。 “秦峰大哥,有事我自会助你!”赵云奔驰中说道。他不好意思说让秦峰躲在自己身后。 秦峰听到深感欣慰,子龙兄弟就是深知我心,将来老子的御林军统帅,非子龙莫属。 第三十一章 卧马山剿匪记(一) 卧马山上不知道从那一年开始就有了一伙山贼,终日打家劫舍危害百姓。这天晚上,卧马山寨内鼓瑟吹笙火光冲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寨门处哩哩啦啦三五个守门的山贼。“真他娘倒霉,好不容易有了大吃大喝的机会,正好轮到放哨。” “嘿,你就知足吧,你要今天被派下山去,指不定就死在下面了。” “首领就是首领,二当家死了,还有心情办喜事。” “这你就不懂了吧,首领早就看二当家不顺眼了,他一死这山寨的……,呃!” 咻咻……,几发利箭一闪而至,寨门处放哨的山贼瞬间全部命中脖颈,临死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 “子龙好箭法!”秦峰第一个冲上去,拾起地上跌落的一柄长刀,耍了两下倒也得心应手。 “上!”赵云高顺低喝一声,一跃而起扒住大门的棱角,十分轻巧的翻了过去。 吾靠!秦峰望了望这三米多高的寨门,比军训是的障碍墙还要高一米多,踌躇中比划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攀爬上去的打算。 “秦大哥!”赵云打开了寨门。 果然还是子龙知爷心意,秦峰闪身走了进去。 “可恶的山贼!”高顺眼看山贼在办喜事,怎能不知是怎么回事,担心妻子的安危就要冲过去砍杀。 秦峰一把拉住了他,说道:“不可鲁莽,我们悄悄找到嫂夫人将她送出去,再回来杀这些山贼不迟!” 赵云和高顺一听就感到他说的有理,高顺心里焦急,说道:“秦兄弟,这大寨内多少房间,怎么去找我的妻子?” “此事简单,披红的房间自然就是那洞房了!”秦峰笑道。“我们出声的不要,悄悄的进去。” 此时大部分山贼都在中间大屋内饮酒作乐,吆喝声此起披伏。这些山贼哪里知道什么兵法,除了大门口外也就两三人无精打采巡逻。很轻易的,赵云和高顺两个牛人就将过路的哨兵放倒在地。 远远的秦峰就看到有一处灯火的房间,四周的房屋都黑漆漆的十分显眼,指道:“就这一间内有灯火,门外有喜字还有两个山贼站岗,应该就是这一间了。” 赵云望了望四周,微微皱眉,道:“秦大哥,前方空旷有些距离,过去势必被守门的山贼发觉,并且距离山贼聚集饮酒之地甚近,咱们怎么接近?” 高顺心里焦急自己的妻子,恨不得马上就相见,急道:“硬冲上去!” “不可。”秦峰立刻阻拦道。 “秦兄弟那可怎么办,万一我那妻子她……。”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硬冲上去,但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过去嘛。”秦峰笑道:“你们两个不可出声,听我的命令再动手,咱们这就走过去,一定要走的正大光明,龙行虎步。”秦峰说完便一马当先,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高顺赵云二人百思不得其解,正大光明走过去,被发现了可怎么办?一脸疑惑中跟了上去。 那房门前站岗的山贼,被屋内的灯火罩住,是站在光明地方的。而四周则是一片很暗,他们站在明处是不可能看到暗处内的情况的。这一点从后世来的秦峰心知肚明,而赵云高顺则不清楚。 所以当距离山贼十米处的时候,两人心里紧张中又透出奇怪,“怎么回事?这些山贼怎么没有发现我们?”他们心里疑惑,但有秦峰先前的吩咐,紧紧攥着兵器,倒也没有出声。 五米 四米 山贼终于听到了脚步声,看到前方人影晃动,但是具体模样他们是一点也看不清楚的。就见一名山贼探头探脑道:“什么人?” 被发现了!赵云和高顺就要动手。 秦峰急忙挥手阻止他们,他心知肚明,这两个山贼在明处绝对看不清自己的长相,就此哈哈一笑道:“兄弟们,那美酒果然好喝。首领知道你们两人辛苦了,特别嘱咐我们来换班,你们快快去喝酒吃肉吧。” “真的!”两个山贼在这里站了两个多小时,早就不耐烦了,尤其是不断传来酒香和肉香。 秦峰见计谋的手,故意放慢脚步,说道:“当然是真的,快去吧。我们来的时候,酒肉都没有多少了,去晚了可就没有了。” “那就多谢兄弟了,老二,咱们快走!”两个山贼不疑有他,急不可耐向一旁传来酒香的大屋奔去。 赵云和高顺大吃一惊,怎么回事?两个山贼没有发现我们接近也就罢了,怎么还将我们当成了自己人,难道他们没看见我们的长相? 高顺来不及再去想,走过去推开房门,便见屋中床上一个身穿红衣的披着盖头的女人被五花大绑在床上。他急忙跑了过去,掀起盖头,喊道:“娘子……。” 倒在床上的女子二十余岁长相标致,本说要挣扎,待看清来人的长相后瞬间就热泪盈眶,只是嘴上堵着麻布出不得声音。待得高顺将其取下,“夫君!”那女子抱住高顺哭成一团。 “秦大哥,刚才那两个山贼怎么未曾发现我等?”赵云在后,不解的问道。 “哦!”秦峰便走到暗处,言道:“你可能看清我吗?”这才走了进来,道:“你看不清那些山贼也看不清,乌合之众没有纪律又急着去喝酒哪里会管仔细与我们攀谈。” “原来如此!”赵云恍然大悟。 “记住这一点,站在明处是看不到黑暗之处情形的,所以警戒岗哨之时,一定要安插大量的暗哨,在寨内火光之处巡逻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秦峰笑道。 兄长果然有过人的智慧,赵云便牢牢记住了这一点。 秦峰望着这对落难夫妻唏嘘不已,心说乱世真是危险,先前若不是赵云兄弟,爷也就死在这些山贼手中了,他便说道:“高顺兄,咱们还是快快离开此地,到了安全的地方再亲密也不迟。” 高顺老脸一红,搀扶起自己的妻子,道:“多亏两位贤弟相助,高顺才能够安全救出妻子。” “快走,快走,先出去再说。”秦峰说完,便当先走了出去。 “秦兄弟虽说文弱,但机智过人我等皆不如也……。”高顺感叹道,按照他的想法一定会惊动山贼,哪里能够如此平安见到妻子。 赵云深以为然。 高顺便扶着**,跟在赵云后面走了出去。 秦峰刚走出去,就听到一旁传来嘘嘘之声,还有人的笑骂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说坏了,这下自己这些人倒是处在光明之处,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等等!”他急忙转身去阻止要出来的赵云和高顺夫妇,可惜晚了一步。 “什么人!” “咦,这不是首领的压寨夫人吗?怎么出来了!” “他娘的,快来人啊,有人闯寨抢夫人了!”这一声大喊可了不得了。那聚集着山贼的大堂之内,传来一阵打砸声音,转眼间百多山贼跑了出来。 第三十二章 卧马山剿匪记(二) 王老虎一年前来到这卧马山上,凭借武勇成了大当家的。今日与二当家分头下山去抢劫,抢来了一个美女。回来后听说二当家的死了,因为二当家的之前是大当家的。所以在山寨很有些势力。这一死不要紧,山寨全归了他,还有美人当压寨夫人,所以好不开心。 王老虎冲出来后,见自己的压寨夫人居然抱在一个陌生人怀里,顿时大怒,挥舞着鬼头刀,呼道:“敢跟我王老虎抢女人!小的们,杀了这三个闯山之人。” “杀啊!”百多山贼酒气冲天,无惧中胡乱冲了过去。 咻咻……,山寨中居然有弓箭手,几发利箭乱七八糟的射了过来。 秦峰大吃一惊,急忙喊道:“躲到暗处,先离开了山寨再作打算。” “嘎嘎,你们谁也跑不了,小的们点燃篝火……。”突然之间光芒大作,原来大寨四周有不少篝火堆,一经点燃后照耀着四周灯火通明。 “首领,就是那个白袍的小子杀了二当家的,你可要小心……。” “二当家的算个屁,小的们给我上,杀了这几个人重重有赏……。”王老虎爆喝一声,提起鬼头刀当先冲了上去。百多山贼本就是亡命之徒,有喝了酒,一听有重赏发喊中玩命冲了上去。 眼见一大群亡命之徒提着刀枪棍棒,这令只在后世打过寻常架的秦峰心慌慌。 赵云舞起一片枪影,看着冲上来的山贼,不屑的说道:“秦大哥莫慌,有子龙在绝对不会让这些山贼伤了大哥一分一毫。” 秦峰闻言十分欣慰,心说有猛将傍身就是好,不过这次回去必须要拜师学艺。他就此下定决心,回去后就练习骑马射箭,下次再要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上去大杀一通。另外就是将来黄巾之乱必定会领军打仗,绝对不能做那不通武艺的统军之人。 “高顺兄,你照顾好我秦大哥,看赵云杀散这一群乌合之众!”赵云说完,倒拖长枪奔向贼众,白袍银枪端得威武不凡。 “小子,纳命来吧!”王老虎仗着自身武力不凡,丝毫不将赵云放在眼里,当头一刀斩下。 当啷~,赵云举枪上撩,只是一下便荡飞了王老虎的鬼头刀。王老虎虎口迸裂中大吃一惊,这才知道来人的厉害,可惜为时已晚。胸口中了赵云一脚,吐血中跌入山贼群里。 一拥而上的山贼,围住了赵云的同时恰好救了王老虎一命。 赵云被几十人团团围住,没有丝毫畏惧,一杆银枪在身前舞的密不透风,将招呼到身前的兵器一一荡回,往往随意一招反击就是一条山贼的性命。 “杀呀!”见赵云被围住,另一半山贼向秦峰三人杀了过来。 “秦兄弟看好高顺的妻子,待高顺前去杀散这伙山贼。”高顺早就想大开杀戒为妻子报仇雪恨,见贼人杀来舞起长刀冲了过去。 秦峰暗骂一声,这要是来个一两个自然是不怕,但是来多了自己可怎么办。别说保护你娇滴滴的小媳妇了,爷自己的小命都难保!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果然与他想的一样,有十多个山贼放弃了高顺提刀冲了过来。 也难怪,高顺赵云皆是万人敌,书生样的秦峰和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显然好捏的很。 秦峰眼望着穷凶极恶的山贼,提着明晃晃的利刃本来,什么后世黑社会与之相比都是一坨屎一般。他的腿就有些不听使唤了,急想转身就走。但是想想如果就这样跑了,好不容易拉上交情的两员大将就飞了。 “富贵险中求!”秦峰一咬牙,呼道:“嫂子别怕,看小弟上了这几个山贼!”说完便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来到近前的秦峰,首先举起手中的朴刀,便向当头的一名山贼砍下。他人高马大,从小就营养丰富。所以底子厚,力气大,可不是从小营养**的山贼能够相比的。 噗嗤一声……,被砍的山贼没有秦峰速度快,未劈中秦峰的时候就被劈中了肩头。飞溅起的热血,山贼的惨叫,让初见血腥的秦峰就这样半空握着滴血的刀楞在当场。 “兄弟小心!”身后传来一声银铃般的娇呼。 有些懵的秦峰这才回到了现实,就见一柄大刀砍了过来。他心里一惊,急忙举刀架住,旁边的山贼趁机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可恶!”高顺砍翻两名山贼急忙冲过来救援,这才让秦峰不至于被乱刀剁死。 吾靠!这才是一伙山贼,如果是两军交战呢?秦峰便深刻的认识到,自身武力的重要性。 吐血两口的王老虎此刻缓了过来,见秦峰这里的情况后心生一计,大喊道:“杀了那婆娘和那文弱书生……。”众山贼便在他的指挥下,将首要目标对准了秦峰和高顺的妻子。 这一下可不得了,眼看即将被山贼围住,高顺一人绝对护不住两个人周全的。 “这小子要是惦记这老婆,爷我就死在此地了。”秦峰腹诽中举目四望,喊道:“高顺兄,且战且退,护送嫂夫人进入后方的房间内。”另一方面,他又大喊:“子龙兄弟……。” 此刻的赵云白袍已经浴血,短短两三分钟内,死在他手下的山贼已经有三十多人。闻听秦峰呼唤,赵云不敢怠慢,甩枪劈飞一名山贼后,便汇合了过去。 七八十名山贼将秦峰等人三面包围,这些山贼也是眼尖,看到武力最高的赵云紧张秦峰的性命。全是乱刀子向秦峰身上猛剁,往往这样,赵云和高顺就不得不去救援秦峰。如此一来山贼也有了机会,几个不要命的山贼一番猛冲后,赵云和高顺山上难免也受了些伤。 眼见即将进入房间内,王老虎心里着急,如果让这两人放开手脚,别看自己这边多了太多人,恐怕也不是对手。便大喊道:“小的们,杀了他们,谁杀了其中一个我就让他当二当家的。” 山贼都是亡命之徒,此刻已经杀红了眼睛。闻听此言,更加的不要命。马上就有几人强冲了上去,对秦峰一阵猛砍。 秦峰那个郁闷,爷就这么弱?你们砍吧,爷有武力排名前三的赵云保护,你们能够砍到爷,那才叫一个稀奇。 果不其然,赵云回身只是几枪,就将这几人捅了个透心凉。 众山贼见秦峰这边不好使,便一起发力向高顺夫妻砍杀过去,大量的刀子劈向高顺的妻子。高顺的手段就差赵云一大截子了,一时间手忙脚乱。 远处的王老虎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见高顺一身破绽,便取出强弓搭箭。咻的一声,射了过去。 夜晚之中就算有明火照耀也不及白日,当秦峰等人见到飞来箭矢的时候,为时已晚。箭矢直奔转身守护妻子的高顺后背,眼看就要射中。 “夫君!”就见被高顺护在身后的妻子奋力一跃,张开双臂护在他的身前。噗嗤一声,利箭穿身没入高顺妻子的腹部。 第三十三章 急救 “玲儿!”目睹妻子被利箭穿身的高顺肝胆俱裂,瞬间面红眼赤武力暴涨,杀得周围山贼人仰马翻。 “子龙守住屋门,伯达兄快将你的妻子抱进屋内!”事急,也将秦峰激发的奋起,不似早先的畏惧,举刀砍杀一名山贼。 “两位兄长,这些山贼交给小弟我了。”赵云也是恼怒,这百多山贼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只是这山贼四面八方围过来,他一人护不住太多。见秦峰三人退进屋内后,赵云没了顾忌长枪连续挥舞,瞬间就杀退了趁机缩小包围圈的山贼。 赵云这样的猛将,没了顾忌大开杀戒,也就一两分钟就有二三十人倒在他的枪下。山贼的人数此刻少了七成,剩下的人见赵云浑身是血威猛不可挡,仿佛地狱里得魔王一般。也不知是谁带的头,发一声喊,四散而逃。 王老虎吃了一惊,疾呼道:“你们都跑什么跑,给老子我回来。” 被赵云杀怕了的山贼士气全无,哪里还听王老虎的,此刻这贼头的身边也就剩下三个心腹山贼,还在瑟瑟发抖。王老虎见赵云一身是血杀气腾腾走了过来,地上近百尸体中七八成都是被他所杀。王老虎自己更是被其一招打掉了兵器,哪里敢于之对敌,转身就跑。 “哪里走,看枪……。”赵云虎目一睁,手中的长枪飞镖一般投掷出去,当时将王老虎捅了个透心凉。 屋中。 高顺抱着自己的妻子,悲伤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玲儿你怎么这么傻……。” “夫君,能为夫君去死,是妾身的福气……。”说到这里她扶在高顺肩头的手滑落下来。 “玲儿!”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悲痛欲绝的高顺抱着她的妻子王玲失声痛哭起来。 吾靠!不会是死了吧?秦峰的念头转悠了好几圈,如果王玲死了,看高顺这番模样必定是心灰意冷捞不到手了。如果是假死呢?那不就……。想到这里秦峰壮起胆子,急忙走过去说道:“伯达兄,事急从权,让我看看嫂夫人,也许会有救!” 高顺见妻子已经没了气息,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就将秦峰拽了过来急促说道:“有救!这……怎么可能!” 秦峰是戏剧学院出身,演戏难免会演到这样的场景,简单的一些急救知识倒是懂。他便说道:“我需要查看一下,难免会有身体上的接触,这个这个……你懂得!” “什么?”高顺现在哪里还会顾忌这些,急忙放开秦峰说道:“兄弟,就拜托你了。” “好!”秦峰也不犹豫,急忙解开王玲的衣服露出腹部的伤势,只是看了一眼,便能估计箭矢的长度,从而也就知道只不过是箭头全部没入了进去。 这样的伤势根本不可能立刻就死了。一定是心搏骤停。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如得不到即刻及时地抢救复苏,几秒后就会造成大脑和其他人体重要器官组织的不可逆的损害。 “伯达兄,嫂子没有了呼吸,必须实用心肺复苏术,兄弟我只好得罪了,待救醒了嫂子在给兄谢罪。” 在高顺看来,人没有了呼吸也就是死了。而看秦峰兄弟的模样分明有把握救活,这在高顺看来是无法想象的事情,忙不迭点头。 秦峰便将王玲的嘴掰开,道:“伯达兄,你捏住嫂子的鼻子,一会我让你吹气,你就深吸一口气,全部吹入嫂子的嘴中。” 这种治病之术闻所未闻,高顺发蒙中急忙说道:“啊!好。” “得罪了!”秦峰双掌合在一起按在王玲的胸前,顿时两大团暖暖呼呼的便到了他的手中。 你还别说这古代女子的胸部貌似比现代女孩还有料!秦峰想到此处,急忙收摄心生,用力下压。 而一旁高顺的眼睛都瞪了出来,这要是别人摸他老婆的胸部,早就被他一巴掌扇死了。 “吹气!”秦峰猛按人妻山峰数下,大喊道。 高顺不敢怠慢,急忙深吸一口气吹入王玲口中。 来回也就三遍,“咳咳咳……。”王玲一阵咳嗽中醒了过来。 “玲儿!”这一刻高顺懵了,玲儿本来已经没有了呼吸,而我秦峰兄弟居然能将没有呼吸的人救活,这一刻高顺将秦峰当成神人一般。 吾靠!这就醒了,人妻的山峰果然非同一般,秦峰想那山峰壮丽柔美有些意犹未尽。 他很想在摸几下,不过看高顺的模样,恐怕再摸下去,就要“反目成仇”了。秦峰急忙起身推开,拱手一礼,道:“伯达兄,刚才小弟很是得罪了,罪过罪过。”秦峰戏剧学院出身,演技高超,惭愧的面部表情外加肢体语言应景,那是绝对没得说。 “医者父母心,兄弟说的哪里话。兄弟是我夫妻二人的救命恩人,请受高顺一拜。”高顺说完,便行大礼。 秦峰摸了人家老婆的山峰,还被人家感恩,心中十分过意不去。 想后来张辽都投降了,而高顺到死大骂曹贼不止,端得忠义无双。收服这样的猛将,到死也不用担心他反水。秦峰也就是想一想,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便做出一番痛心疾首的模样,道:“兄这是做什么,你我兄弟不可如此。” 后世戏剧学院的老师如果看到,一定会夸我演技增加了吧。秦峰见高顺那副感恩的表情,不禁想到。 “伯达兄,以你的经验,这箭头入内有多深?”秦峰急忙问道。 高顺搂着妻子沉吟了一下,道:“应该只是箭头没入了,看这箭矢的模样,应该是这些山贼自制的,所以威力就要小很多。” “跟我想的一样,那就请兄将嫂子腹上的箭矢拔出来吧。”在秦峰的指点下,高顺将箭矢拔了出来。王玲一声痛呼,自始至终并没有多言,对与在秦峰面前露出小腹也没有太多反应。看来这高顺的妻子,也不是一般的女子。 出血是难免的。秦峰便说道:“高顺兄,快将你的**脱下来,撕成布条当做绷带。”这时候赵云恰好走了进来,秦峰便嘱咐道:“子龙,速去找些粟米面一类的东西。” 不一会的功夫,赵云便寻来了一些面。秦峰便用三层麻布覆盖在王玲的伤口上,在撒上些面粉。面粉接触血液便成了浆状,正好阻止大量出血。用布条的绷带缠好,缚紧。 秦峰抹了抹头上的汗,说道:“伯达兄,我也只能做到这些了,咱们快些回去镇上,找个大夫为嫂夫人做进一步的治疗。” 秦峰能够将没有呼吸的人救转回来,赵云知道后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高顺也是如此。两人现在完全以秦峰马首是瞻,听他这般说来,便立刻动身。 第三十四章 返程 小镇中。 已经找到大夫在为高顺的妻子王玲治伤,在外面等待的赵云惊异的问道:“秦大哥,不知你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将已经没有呼吸的人救了回来?” 秦峰故作神秘状,说道:“此法名叫心肺复苏术……。” 赵云第一次听说,急忙问道:“不知何为心肺复苏术?” “心肺复苏术分为以下几个步骤,胸外按压……,人工呼吸……。这原理就是,人的心脏负责……,在受到突然打击情况下,心脏有时候会骤然停止跳动。此时人就失去了呼吸,但是这是假死状态。只要对心脏进行刺激,就有机会救活过来……。”秦峰也就是大致的讲了讲,但是表情严肃,宛若在传授重要知识的名师。 果然,赵云对这些闻所未闻,惊为天人。拱手惊叹道:“秦大哥博学,云不如也。” “子龙,这是我的独门秘术……”秦峰严肃的说道,仿佛这秘术比之天高。之后,他有作出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模样,表情犹豫挣扎之态,令人看到就很揪心。这做足了这些后,秦峰才说道:“我与子龙一见如故,就将这套不传之秘,教给子龙兄弟你,切记不可外传!” 秦峰特意为之,表情丰富,就算是扔亲儿子拉拢人的刘备来了怕也自愧不如。 赵云因此激动不已,心说这能够活死人的神术,那都是不传的绝学。暗道:“秦大哥将如此神术教于我,真是将我当成自己兄弟一般,我赵云也要将秦大哥当成亲大哥一般无二。” 秦峰看赵云表情,便知拉拢到位了。心中不免感激后世老师的教导,若是没有老师的教导,秦峰的演技可不会如此到位。 赵云就此反复牢记心肺复苏术的流程,不明白的地方就会去问秦峰。 一时三刻后房门打开,就见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夫一脸忧愁的走了出来。 秦峰急忙上前问道:“老先生,我家嫂夫人怎么样了?” “哎……,难难难……。” “老先生,你喊难也没用,你倒是具体说说啊?”秦峰急忙问道。 大夫面露难色,郁闷的说道:“是这样的,这位夫人中了箭矢,伤及了肠道。也不知道哪位高人出手才能保住性命,可是她内脏受伤老夫也是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就是救不活了。心急的赵云在一旁说道:“秦大哥,你有救人神术,快快再想个办法救治高顺夫人吧。” “肠道吗?幸亏是肠子受伤了,如果开刀的话也许还有救吧?”秦峰嘀咕道。 大夫不明其意,急忙问道:“开刀,怎么开刀?” 秦峰脱口而出,道:“就是切开腹部,将肠子损伤的部位缝合……。” “啊,天下哪里有开膛破肚治病的,简直闻所未闻。你这小子简直是在乱说话,将腹部切开人就死了!”大夫惊慌失措,仿佛秦峰马上就要去开刀,痛心疾首的劝说道。 “你懂个屁,不开刀内出血人才会死了。”秦峰骂道。 大夫一愣说道:“内出血?咦,这称呼倒是简单明了……。” 这时高顺走了出来,闻听大夫说妻子没救了,早已经失了方寸。又听到秦峰说还有救,痛苦中叩首道:“秦兄弟,请施以援手救我妻子一命吧。高顺甘愿做牛做马,来报答秦兄弟的大恩大德。” 秦峰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疾行过去搀扶住高顺,诚恳道:“快起来快起来,你我兄弟肝胆相照,你的妻子就是我的妻……,我的嫂子。我秦峰焉能不救……。” 高顺激动不已,就算此刻秦峰让他去死,也是心甘情愿。 秦峰见状,心里不免想到:“老师啊老师,您要是知道我到了这东汉,在演一场大戏,一定会很欣慰吧。咱也是没有办法,为了在乱世出人头地,戏总是要演的。” 秦峰就此说道:“高顺兄,咱们快快启程回洛阳。洛阳城内名医无数,药材器械齐全。待我回去筹划一番,便为嫂夫人开刀治病。” 大夫一听又要开刀,在他看来开膛破肚必死无疑,手足舞蹈的劝阻道:“不可不可,将肚子切开人就死了。这人是庸医是神棍,你千万不能相信此人,不然你的妻子必死无疑。” 赵云怒目而视,喝道:“无知之人!你才是庸医!我秦大哥连没有呼吸的人都能够救活,岂是你这等庸医能够相提并论的。” 大夫那里能够直面无双猛将之威,吓的直哆嗦。 “不错,我相信我家兄弟……。”高顺坚定的说道。 大夫亦是救人为善,强大精神,喊道:“不可不可,天底下哪里有开膛破肚治病的!开膛破肚人就死了,就死了,死拉死拉滴,你可明白?山野村夫,不知好歹,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你居然敢污蔑我秦峰大哥,讨打……。”赵云作势欲打,大夫便抱头鼠窜了。大夫走后,高顺和赵云皆望向秦峰,眼中热切等着他做决定。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连夜动身赶往洛阳。赵云你去找一辆好一些的马车,多放置棉被之物以防路上颠簸到嫂夫人的伤处。尽人事以待天命吧……。”秦峰最后说道。 “主公!”一直在一旁的周山这是走上来说道,“主公,那咱们的生意……。” “周山,这生意全权交给你来打理,无论是成是败,是好是坏,我绝不怨你。”秦峰凛然说道。 “主公信任周山万死不辞,只是路途遥远如果出现意外,我周山失去性命不要紧,主公一定要早作打算……。” 赵云感秦峰仁义,不想他的生意出现损失,便自告奋勇道:“秦大哥,世道不平多有马匪山贼,赵云不才愿保这位兄弟完成大哥这笔生意……。” 秦峰眼前一亮,有赵云这样的无双猛将做保镖,这趟生意一定会安然无事的,说道:“耽误子龙的行程,秦峰实在过意不去,我看还是算了……。” “秦大哥这是哪里话,难道看不起兄弟我。”赵云愤怒的说道。 “好好,那就麻烦兄弟你了。”秦峰心说刚才是以退为进,咱还巴不得如此。他便嘱咐周山,一路小心谨慎,要听赵云的话。 深更半夜,一辆马车疾驰出小镇,一路向洛阳方向狂奔而去。 “秦大哥为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拼了性命不说,现在又放下关系到自己未来的生意,真是仁义无双……。”赵云望着远去的马车感叹。心说赵云一定要向秦峰大哥学习,做那行侠仗义之事。 “子龙兄弟所言甚是,周山就是被主公所救,这里的其他人之前也都是乞丐,主公不雇佣他人单单雇佣乞丐,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够脱离苦海重新做人……。”周山将秦峰在洛阳的事情讲了出来。 赵云唏嘘不已,这么看来自己差秦大哥实在太远,此生一定要学秦大哥的仁义之举,为天下苍生谋福。这一刻,赵云已经起了追随秦峰的心。 第三十五章 神医华佗 秦峰与高顺夫妻一路马车疾驰,只有人休息的时候,马才休息一下。用了一天两夜,就走了之前需要三天的路程。当到达洛阳城下的时候,这匹健马也口吐白沫倒地死去了。 “什么人!”见秦峰与高顺神色慌张,守门的士兵警惕中拦下说道。 秦峰可不想误会说不清楚,急忙拿出官牌说道:“某乃秦峰秦子进,乃是洛阳的狱丞!” “咦,原来是秦大人!”秦峰虽是个没品级的官,但却有仁义之名在洛阳流传,行侠仗义之人总是令人佩服,所以守门士兵急忙让行。 秦峰便让高顺看好马车,独自进了洛阳城,便见几个无赖模样的人蹲在墙根晒太阳,他心急喝道:“你们几个给我过来,可认识霸城西陆展……。” 几个无赖被秦峰呼喝正说要恼,一听霸城西的名头立刻一个机灵,其中一位小心的说道:“这位大哥,霸城西大哥的威名,我等怎么不知晓。” “那就好,你去通知霸城西,让他马上到我府上来,我有急事找他去做。还有你们几个,跟我去城门外推一辆马车,事后必有重谢。” “敢问这位大哥性命。” “某乃秦峰秦子进。”秦峰着急上火说道。 “呀,原来是陆大哥的恩公,我等正是陆展老板的属下,某这就去通知老板!”这为首的无赖急忙跑去了。 这话说的秦峰倒是一愣,老板?吾靠……。他这才想起来离开洛阳城时与陆展说过的话,没想到这小子活学活用,也开始自称老板了。 人多力量大,些许时候,马车便到了秦峰家门口。此时陆展早已经在门外等候,一见秦峰急忙上前见礼,“大……,老板!” 高顺对这个称呼莫名其妙,着紧自己的妻子急忙到马车内查看。 “陆展,马上召集你的手下去将洛阳城中所有有名的大夫请来,一定要有礼,知道吗?”秦峰急忙吩咐道。 秦峰也就走了四五天,陆展按照他走时传授的现代帮派规划,手下暴增了一倍不止。以前霸城西是自吹的,现在则是名副其实。所以陆展现在对秦峰简直五体投地甘心效命,闻言恭敬说道:“老板请放心,这件事情陆展马上去办。” “先生……。”这时小月儿乖巧的走了出来。 “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兄长,他的妻子病了,你快去帮忙……。”在秦峰的吩咐下,小月儿帮助高顺一起,将王玲搀扶了进去。此刻的王玲已经昏迷过去,奄奄一息。 片刻后,便开始有大夫被请过来。这些大夫查看一番后皆是摇头叹息,内脏受到外伤,汤药哪里能够治得好。走马观花一般,来一个走一个,来两个走一双。 秦峰无奈,拉住洛阳城有名的名医张祥,道:“张大夫,我有一法你看是否可行。” 其实多亏秦峰之前积累的名声,不然单靠陆展这些人可是请来不这些大夫的。张祥素闻秦峰之名,不敢怠慢。言道:“秦大人请赐教。” “赐教不敢当,我家乡有一法专治内伤。比如这肠道受损,可以切开腹部露出伤处,用针线缝合涂以疗伤的药膏便能够痊愈……。” “啊!”张祥大吃一惊,心道将人的肚皮切开不就跟剖腹杀人一样吗?也能治病!他不好意思说是旁门左道,委婉的说道:“秦大人,这真是闻所未闻……。” “我知道听起来很吓人……。”秦峰看了看焦急的高顺,一狠心,心说实在不行自己就亲自操刀,死马当活马医吧。不过还需准备一番,就此问道:“张祥大夫,你可知道有将人全身麻痹的药物?” “这……,也是不曾听说,也许……也许宫里的御医知道一二吧……。” 来来往往三五十个医生,皆无法医治高顺妻子王玲的病。秦峰所说的一些后世的药剂,他们也是闻所未闻。 “秦峰兄弟……。”高顺已经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秦峰身上。 秦峰眼见里面又一位诊断的大夫摇头,在门口叹息道:“哎,这些人太守旧了,一听剖腹疗伤全跑了,须知这剖腹手术才是治疗内脏外伤的不二法门。高顺兄……。” “咦,这位大人所说剖腹手术之法不知如何操作?”此时又有一位大夫被陆展手下的小弟带进府中,闻听此言便说道。 秦峰抬头一看,这是个小老头,四四方方的脸眼睛明亮,留着五缕长髯头罩青色方巾。病急乱投医,他便说道:“我说的意思是,如果有一种药物能够让患者暂时麻醉,用刀切开腹部找到肠道上的伤处。伤处是被箭矢所伤,只要用针线缝合,然后缝好腹部刀口,用药膏敷上想来是能够医治好的。” “可惜一时片刻找不到神医华佗,如果有此人在,一定不似这些守旧的大夫,一定会动手救人的。” “咦,大人认得华佗?”来人疑惑道。 对于名人志士,秦峰必须要一副谦逊的模样,就算此人不在也是一样。谦逊一番传出去,将来见面也好拉拢。没见那刘玄德,就是靠这个笼络人心的。秦峰虽不才,但自问比那个叫刘玄德的家伙演技好。 开什么玩笑,爷可是科班出身的。他便露出真挚的笑容,拱手向天道:“呵呵,神医济世救人,我常闻仁者之名神交久矣,可惜秦峰福薄未曾见到过神医当面……。” 来人眼前一亮,说道:“你们真的敢让医生对病人开膛破肚,也许就会血流成河一命呜呼……。” 这人说的着实吓人,听的一旁的小月儿毛骨悚然。 别说开膛破肚了,就算是割肝挖心爷都在电视上见过,可惜大汉无人知晓。秦峰忧愁道:“可惜偌大的洛阳城名医无数,没有一人敢行此法……。” “呵呵,秦大人可敢让老夫一试?”中年人笑道。 “哦,不知大夫尊姓大名……。” 那中年人一抚长髯,笑道:“某不才,正是华佗。” 吓~,秦峰大吃一惊,不禁上下打量一番,暗道:“这么巧!这小老头就是华佗?” 见他怀疑的目光,华佗急忙说道:“某近日得麻沸散一方,使患者以酒服下就会失去知觉。再行剖开腹部,用针灸之法止血,用桑皮线缝合伤处。我有独门疗伤秘药,涂抹在伤口上四五日便不同痛,一二月之内就可康复。” “高顺兄弟,嫂夫人这下有救了。陆展,将这些大夫全都请回去吧。关闭大门,不得让人来骚扰。华佗先生,请您快快前去诊断,我家嫂夫人可不能再拖了……。”秦峰急忙一连串的说道。 切开肚子!还真有大夫敢如此治病!众人无法置信,高顺信任秦峰,急忙行礼道:“请先生施以援手,高顺感激不尽。” 其实华佗对秦峰也很好奇,天下间真的还有人跟自己想到了一处?往日里只要自己提出这样的治疗方法,所有的大夫都会嗤之以鼻,这个年轻人果然与众不同。 第三十六章 太极拳与五禽戏 华佗洗着染血的手,道:“多亏前期伤口处理妥当才能够坚持到现在,好生休息一段时间,夫人就能够醒过来了。” “多谢大夫,多谢秦兄弟。如果不是二位相助,我妻子……。”高顺八尺高大的汉子,此刻激动的热泪盈眶。 秦峰笑道:“这都是华佗神医妙手回春,哪里有秦峰什么事情……。” “秦兄弟可不能这么说,当初我妻子已经断气,多亏兄弟用神术让我妻子起死回生……。” 华佗立刻就被这句话吸引住了,一把就将秦峰的手拉住,急促问道:“天下真的有如此神术,能够将断气之人救转回来!!” 秦峰便很是尴尬,说道:“月儿,我这嫂夫人就交给你了。元化先生,请跟我来。” 大厅中,华佗时而低头沉思,时而若有所悟。他这才知道,原来天下有一种死叫假死,是可以通过对心脏的疏导,对气管导气就可以救转过来的。“秦先生不吝赐教,让元化又得到一项新的知识……。” “元化先生不必多礼,我也就是胡蒙乱撞搞出来的。”秦峰谦逊的说道。他深知这小老头可是宝贝,如果能够留下,今后不单有了病后有神医给治疗,如果开个医学院什么的,教出万八千的弟子。将来天下大乱的时候,打起仗来伤员就有医生救治了。他就开始琢磨,怎么将华佗拉上自己的船。 “秦先生不必过谦,这等玄妙的急救方法,其实胡蒙乱撞能够悟出来的。”华佗一项尊重学术,他才不相信此等厉害的医术是瞎搞的,便说道:“不知秦先生对人生病一事,有何见解?” 此问正中秦峰下怀,他便笑道:“人是由细胞组成的,细胞构成了各种各样的组织,组织构成了各种系统,比如呼吸系统,消化系统。各种不同的系统构成了人体。人的生长有赖于物质的供给,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吃饭的原因。进食可以让细胞得到营养物质,从而让我们体格强壮生长发育。” “啊!”华佗一听就被震撼了。因为医术从来只有五行循环一说,华佗不禁暗道:“难道这个年轻人对中医有了新的定论。” 秦峰说的这些后世上过学的人的知道,但是对古人来说,却是一次飞跃式的突破,是对几千年中医理疗的重大冲击,华佗的震撼无法用言语表达。 秦峰知道,后世知识这就是自己在东汉立足的最大底牌,所以尽可能的忽悠完善一点,想了想说道:“人生病的原因分为两大类。第一,就是各种细菌和病毒的入侵,比如流行性感冒,就是风寒一些。” “第二,就是**生活方式,比如富贵人家大鱼大肉,就会高血压、糖尿病等。这是因为组成人体的各种系统,被**的生活方式侵蚀,发生改变。导致系统远转**,人就会生病。所以我的理论,生命在于运动,早睡早起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就能够健康长寿……。” 秦峰暗地里抹了一把汗,偷偷去看华佗表情,便感到自己没白掰话半天。 此时华佗已经目瞪口呆,他可是深通医术的大家,稍微印证一番便也知道秦峰说的十分有道理。“这……这……,这年轻人的一番话,足够与中医理论的总纲相提并论。细细想来,堪比黄帝内经一般精辟。五行可谓他口中的系统,正邪二气莫不就是病毒与细菌。”华佗心里举一反三,立刻问道:“秦先生,你所说的细菌和病毒为何物?” 秦峰暗抹一把汗,心说这可如何给古人解释,硬着头皮说道:“自古以来有邪风入体生病一说,按照我的说话,这些东西也都是物质的一种。细菌和病毒也是一种物质,组成人体的细胞也是一种物质。细菌和病毒可以残害人体的细胞,从而破坏人体的系统,人就得病了。” 正气不足即邪气过盛。致病邪气与机体五行正气之间的盛衰变化,决定病机的虚或实,并影响疾病的发展变化及其转归。华佗回忆着中医的致病理论与秦峰所说相加印证,恍然大悟。五行正气就是系统,邪气就是病毒细菌。病毒细菌侵蚀系统,系统因为**生活习惯会有强弱,弱的时候就生病,强了就病愈了。 “秦先生开创了医学新的理论,请教我……。”华佗犹豫了一番,还是耐不住新医学知识的**,行大礼道。 吾靠!爷也就会些理论,至于实践是一窍不通。不过秦峰可不会认怂,便拖延道:“元化先生过谦了,来日方长,我们今后可以慢慢探讨,对对,慢慢探讨。” 华佗很失望,不过想想也是,这可是新的学说。这秦子进可是开派祖师,哪里能够就轻易的教给自己。求拜秦峰这个年轻人为师,华佗暂时也拉不下老脸。这秦峰的嫂夫人病了……嗯,对,就这样。华佗便说道:“高顺夫人病重,如果能够就近的话,对治疗也会有好处的……。” 秦峰眼前一亮,心说元化啊元化你果然深知爷的心思,高兴的说道:“秦峰跟元化先生想到一起去了,秦峰这宅内房间众多,一会就收拾一间出来给元化先生居住,你看可好?” “甚是,甚是。”华佗急忙说道。 就此,华佗惦记着秦峰的理论,秦峰惦记着跟这难得的神医拉交情,将来有病也要有人看。一大一小两只狐狸,相视大笑。 此事告一段落,来日一早,秦峰有感身体单薄便制定了锻炼的方案,便早早起床开始跑步做些运动。正好跑到后院,便见华佗也是一早起来,在院中运动。时而成虎鹿之姿,时而又是猿鹤之状。 吾靠!难不成这就是五禽戏?这五禽戏就是华佗所创,可是原生态绝无改编。秦峰就跑了过去,笑道:“元化先生,看你这健身的姿势,动静具备有刚有柔、刚柔相济,不知是个什么名堂?” “呵呵,这是某最近领悟的一套行功之法,按照秦先生所说那就是健身的法门,长期练习就能强健体魄。对了,就可以改善人体的系统循环,就能够少生病不生病。”华佗得意的说道。 吾靠!这小老头倒是现学现卖,昨天刚从我这里学的就还回来了。秦峰脸皮该厚的时候绝对不薄,笑道:“可否赐教?” “呵呵,赐教不敢当,正要与秦先生相互印证一番。”华佗挤眉弄眼笑嘻嘻说道。暗道:“子进啊,你要是教给我,我就教给你。” 日,你要让我教你医术,可是爷我也不会啊。秦峰十分想学五禽戏,也好长命百岁享受古代大好生活。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便站定,脚下不丁不八,来了一个太极拳经典招式“野马分鬃”。 原来秦峰之前在戏剧学院的时候,早起老教授都成群结队打太极拳,看的多了他也能够记住一些,可是如今摆出一个造型后,一时间想不起后来。“吾靠,忘了!”顿时,保持“野马分鬃”姿态的秦峰,一滴汗水从他额头滑落 华佗眼睛瞪的老大,心说这小子要干什么?偷学?就你这架势也是“白鹤晾翅”? 秦峰挤眉弄眼一番,硬着头皮保持着姿势。使劲想,终于想起来那么几招。缓缓练来,渐入佳境后又想起来十招八招,便来来回回就是这十几招。 起初华佗并不在意,但是细细看下来不免心惊。古人最好五行之术,尤其是学医的都懂得。华佗见秦峰的招式暗合五行之法,不免大吃一惊。心说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这套技法? 不一会后秦峰抹了把汗收招,厚着脸皮说道:“一气生两仪,两仪化四象,四象演八卦,八卦生太极。我这套名为太极拳,乃是融合易学、中医等思想,具有阴阳开合、刚柔相济、内外兼修的技法!元化先生,要不咱俩互相印证一番?” 华佗这人不藏私,要不然后世也不会有广为流传的五禽戏。他便抱着套一点是一点的想法,道:“好,我就将五禽戏教与你,你这太极拳……。” “自当倾囊相授……。”秦峰心里大笑,心说就爷这东拼西凑的太极拳换个原装的五禽戏,值了! 第三十七 亲嘴就会生娃娃 宅内,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在教导着对方。倒也不藏私,据是倾囊相授。只不过小狐狸秦峰不实在,由于记不起太多,教得是七零八落的太极拳。大狐狸华佗自以为套出点新东西,可惜不知道是破损的。 不过太极拳博大精深,就算残破也不在五禽戏之下。尤其是小狐狸秦峰忽悠了一番太极拳的理论后,老狐狸华佗更加震撼。太极拳的理论在东汉,绝对是全新的理论。同样是五行,尤其是意、气、形、神的锻炼理论,对华佗的医学有很大的启发。他便更加佩服秦峰,打定主意住下来好好套些东西出来。 秦峰忽悠了一套原装正版五禽戏后,志得意满。华佗也同样感到如此,一大一小两只狐狸相视一笑,拱手道别。 嘿嘿,华佗啊华佗,绝对不能让你跑出爷的五指山,乖乖给爷当御用大夫吧。秦峰抱着这般的念想,向前院走去。 正在前院煎药的小兰儿此时听到敲门声,打开一开是个俊俏的小丫头,便问道:“姑娘找谁?” “咦,你是何人?”来人话语中带着警惕。 “哦,小女子是秦府的侍女。” “侍女!”来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月儿,俏脸含怒,道:“好个秦峰秦子进,当个官有了名声就找这么俊俏的侍女,早不知将我家小姐扔到什么地方去了。”她便推开月儿,一路喊了进去,“秦峰,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给本姑娘滚出来!” 刚进前院的秦峰大吃一惊,定睛一看,这不是兰儿吗?急忙上去询问,“兰儿,出什么事情了?” “出什么事情了,我还想问问你,你一走就是半个月连个信都没有,你出什么事情了?”小兰儿说完,目视跟来的月儿。 “先生,这位小姐硬闯了进来,月儿……月儿没拦住……,请先生责罚。” 原来是误会了,见小兰儿的目光秦峰怎能不知,便说道:“这是前日里在市集救下的,我见她孤苦伶仃便收在了府上……。” “孤男寡女,枉费我家小姐一天到晚惦记着你,茶不思饭不想消瘦许多,你倒是在这处大宅内快活……。”小兰儿说着,想起自家小姐可怜的模样,眼睛就红了。 小月儿脸红扑扑,我倒是想要与先生……,可惜……。 秦峰可不想小兰儿误会,进而让自己未来老婆误解,急忙喊道:“别别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高顺兄,周老太太,元化先生别练了,快都出来!” “秦兄弟……。” “主家……。” “秦兄弟,你这太极拳果然有些意思……。” 秦峰见救兵都出来了,笑呵呵的说道:“看看,秦峰一星期……。哦……六日前,为了早日与文姬小姐相见,就想了个生财之道,便离开洛阳去做生意。路遇山贼,秦峰这位高顺兄长的妻子被山贼伤了,昨日才回来。这位周老太太是秦峰一位手下的母亲,一直住在这里。这位是华佗先生,是为兄长妻子治病的大夫。秦峰这里人多的很,可不是你说的孤男寡女,你可别诬陷我。” 小兰儿也只是埋怨秦峰多日没有音信,没想到秦峰是为了前程去外地做事去了,还差点伤了性命。脸红的道歉,“秦先生,是兰儿错了,您跟兰儿过来,兰儿有话对您说。” 高顺等人一看是秦峰的私事,便各自散去。只是月儿心里有些念想,哎,月儿啊月儿,你也别痴心妄想了。好好服侍先生,将来好好服侍先生的夫人。 小兰儿在前面走,秦峰便在后面跟着。心里就在琢磨,也有十多天了,也不知道文姬怎么样了,要是能够见上一面该有多少。正想着,前面的小兰儿就停下了脚步,秦峰一不留神就撞了上去。 小兰儿一转身,就撞到秦峰身上,“啊!”眼见要摔倒,也只好一把将秦峰抱住。稳住身子后急忙松手,脸就红了。 “呵呵,兰儿几日未见,倒是长了一些。”秦峰回忆着刚才的温柔身体笑道。 “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跟小姐。”小兰儿脸更红了。 “这说的哪里话,我疼惜你们还来不及,哪里会欺负你们呢。”秦峰笑道。 “嗯……呀……!”小兰儿被秦峰看的手足无措,这才想起来的目的,急忙说道:“你快跟我走,今日老爷去皇甫嵩将军家里做客,正是难得的机会……,快走……。”说完扭着小屁股就奔出了大门。 莫不是要行那西厢记里,张生偷会崔莺莺之事,嘿嘿……。秦峰迫不及待要见蔡琰,急忙追了出去。 …… 蔡府后门,秦峰走来走去半个多时辰,摸了摸汗,心说古代偷一次情可真不容易!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大门打开,露出小兰儿的俏脑袋,“秦先生,快随我来!” 秦峰就此心中一喜,打枪的不要,学着戏文里书生会小姐的模样,悄悄的摸了进去。 “秦先生,小姐正在屋中等你,周围的下人我都打发走了。我会在外面看着,你快去吧。”小兰儿做贼一样,小心翼翼说道。 “好的,我这就进去。”秦峰可没想到那许多,心说要是被抓住,大不了爷就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文姬!”秦峰走进阁楼,便见到日思夜想的娇柔身影,正在擦拭着古琴。 “秦先生……。”蔡琰丢掉手中的绢布,奔了过去。秦峰没有离开前她不知道,自从秦峰走后,每日里脑海中都是他的影子,便也知道自己今生是无法离开这个人了。只是跑了两步,蔡琰就娇羞中站住了。 秦峰反而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蔡琰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便倒在秦峰怀里。羞的耳根子都红了,但是心里却很幸福。 “文姬,我好想你……。”他说着能令任何女人融化的情话……。 “秦先生……。”蔡琰在这情话里迷失,她第一次主动,主动抱住了秦峰,抱住了自己的男人。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时间分快的流逝,谁也不觉的累。就算不说话,也能够明白彼此的情意。“文姬……。”秦峰望着她眼睛唤道。 “嗯……。”看着秦峰情意绵绵的眼睛,蔡琰便心中小鹿乱撞。 “我一定会名满天下,风风光光娶你过门。”秦峰坚定的说道。 蔡琰亦是坚定的点头,道:“嗯……,琰儿,琰儿会等着你来娶我那一天……。” 古代的大家闺秀,能够说出这番话实属不易。 秦峰便低下头去,寻找到了那甘甜的小嘴,深深吻了下去。蔡琰紧张中紧紧掐住了秦峰的肩膀,立刻迷失在他浓厚的气息当中。 “小姐……,啊!”进来的小兰儿见到秦峰跟小姐的嘴巴居然合到了一起,脸腾的就红了。 “呀!”蔡文姬被人撞破,羞愧的无地自容,身子都软在秦峰怀里。 秦峰皮实,无碍问道:“什么事情?” “啊,是老爷回来了,在往这里走来。”小兰儿急忙报告道。 这老家伙,早不来晚不来,爷正亲大汉第一吻的关键时候,这老家伙就来了。“好老婆,为夫改日再来看你……。”秦峰终于知道西厢记里张生的无奈,然而他怎么也要给未来老丈人一个面子,只能走了。 秦峰走后,小兰儿瞪着大眼睛说道:“小姐,你两个都亲嘴了,是不是就要……就要生娃娃了!” “呀,这样就会生娃娃了?怎么可能?”蔡琰听到小兰儿这么说,大吃一惊,但是确不太相信,因为这样就生娃娃了,实在是太简单了点吧? 谁知小兰儿认真点点头,道:“我听下面的侍女说过,男人跟女人嘴巴一结上就会生娃娃的!” “啊,这可如何是好!”蔡琰终于慌了神,没有成婚就有了娃娃,这可如何是好! “我去前面问问阿娣,她生过娃娃一定知道该怎么办。”小兰儿急忙说道。 如果秦峰知道大小美人正在为亲个嘴,就要生娃娃这样的事情发愁,不知会做何感想? 就这样有小兰儿穿针引线做那红娘之事,秦峰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来一段大汉的西厢记与蔡琰幽会,更是时常传递情书诉说衷肠,两人之间的感情愈加深厚。 第三十八章 保护费 时间来到1八3年五月下旬,每日里秦峰只是到监狱走动一下,剩下的时间便与高顺学那骑马射箭之术。 在华佗的照料下,高顺妻子的伤势已经痊愈,目前只是在将养身体。 高顺感秦峰大恩,便将自己的武艺弓马之术倾囊相授。 秦峰本打算问高顺陷阵营之事,想到目前也没钱,倒不如关系更进一步后再说。闲来无事就给蔡琰写写情书,或是去找荀彧喝酒聊天结交一些洛阳的士子。 他难得在东汉,过了一段悠闲的日子。 这一日秦峰来到陆展的府上,对他来说,丐帮和洪帮可是两张好底牌,好好发展下去,将来必有大用。 “秦大哥!” “老板!” 秦峰在主位坐下,笑道:“陆展,不错嘛,不到一个月就住上新宅子了。” 陆展将送茶的下人撵了出去,这才恭敬的说道:“老板可别取笑陆展,没有您,哪里有兄弟们的今天。” 洪帮势力发展很快,已经开始向城北发展了。秦峰便问道:“大牛,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秦大哥,有陆大哥帮忙,好多乞丐都加入到了丐帮。有了组织,市面上很少有人欺负,讨饭比之前轻松多了。”大牛对秦峰五体投地,在他看来,也只有秦大哥才会想到这样的主意。 秦峰便拿出两张自己写的计划出来,分别交给大牛和陆展,道:“好好发展下去,将来一定人数众多。然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们一定要制定出严密的制度。就像官府一样,各有分工。这样一来才不会出现瓶颈,对下面的控制力才也会加强,能够杜绝一些不好的事情。这是我想到的一些东西,你们回去参考一下……。” 大牛和陆展十分尴尬,道:“大哥,俺们不认识字……。” “哦,我给你们简单的讲讲,你们后面要学习认字,找个识字的心腹手下教你们。”秦峰便大致讲了一下。 洪帮要在洛阳设立总堂,今后每个城池要设立分堂和堂口。 丐帮这边,大牛要为帮主,并尽快确立一名心腹副帮主。门下弟子可分,长老,护法。将来发展到各城池要建立分舵,立分舵主。乞丐要有等级之分,要建立等级信物,比如弟子要背袋,帮主十袋,其下不一而足,一直到没袋子的普通弟子。 陆展和大牛听的目瞪口呆,这些对二人来说,神乎其神,对秦峰更加敬畏。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们就是名震天下的大帮之主,但是……。”秦峰瞬间就换了一副模样。若是大牛说,就是秦大哥要杀人了。 “老板,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陆展都以您马首是瞻,绝无二心!”陆展明白的最快,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势力能够发展到全国,简直跟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三公丞相一般无二。 “俺也一样!”大牛急忙叩首道。 秦峰表演系出身,瞬间便和颜悦色,道:“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问我,一定不要操之过急,缓缓发展。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这大汉天下即将大乱,到时候群雄逐鹿……。” “群雄逐鹿!”秦失其鹿的典故陆展也有耳闻,之后就有了这大汉朝!他大惊失色,敬畏之心更重。 群雄逐鹿大牛不懂,但是大牛知道,只要听秦大哥的话就好了。 秦峰给自己两个手下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后,趁机说道:“古来能人异士,皆心向有名望之人,比如那孟尝君,手下多少能人志士相助……,陆展你可知道?” “嗯!”陆展心里一惊,恍然大悟,道:“老板,陆展心里有数了。不日就吩咐下去,但凡洪帮涉及到的地方,必定有老板的仁义之名!” 我靠,这小子倒是直爽,就这般说出来了。秦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牛百思不得其解,陆展见状便说道:“老板,大牛我自会教他。” 秦峰点头,这陆展也是个有头脑之人,是个可用之人。 “老板,陆展我……。” “有话但说无妨。” 陆展便走出席塌,来到秦峰面前拜倒在地,说道:“陆展想拜老板为主公……。”说完颇觉尴尬,要是老板拒绝了可怎么办。拜秦峰为主公的念头,就是刚才说道群雄逐鹿之时升起来了。 “俺也一样!”大牛急忙走出去拜倒在地。 “哈哈哈……,好,好。”秦峰笑道,这就将二人搀扶了起来,道:“此时不可对外面去说,明面上我们依旧是一般朋友关系,陆展你心里清楚,私下里就讲与大牛……。” 大牛听了好多遍,心里不服气,今后一定要努力一番,将来有一天俺也教教这个陆展做事情。 “主公,陆展有一件事情想要请主公指点。”陆展得偿所愿,自感与秦峰的关系更近一层。 “说。” “前日里按照主公所言,城西的小户尽皆向洪帮缴纳保护费。只是那大户之家实在难缠拒不缴纳,我等也无法在交易上压制他们。我想这大户人家才是大头,就是不知道怎么降服了他们。”陆展说道。 秦峰想了想,后世里但凡开门面的,再大也要缴纳保护费,这就是一个手段的问题。便说道:“找一个最大最难缠的,带我过去看看。” 陆展便叫上几个心腹兄弟,跟秦峰一起向城西市集走去。 “老板,就是这一家。洛阳马家,世代行商,油盐不进,又于官府勾结十分难缠。”陆展指着一处三层楼的大门面店铺说道。 这不就是将周山赶出来的哪一家,正好也为他报报仇。秦峰回忆起后世的一些手段,突然便看到不远处几个乞丐在乞讨。便笑道:“大牛,我交给你的莲花落你们编的怎么样了?” 大牛急忙说道:“秦大哥,手下乞丐多有传唱。” “好好好,今后有些事情你跟陆展要多多配合。大牛你找些乞丐,来这马家的店面里面行乞,唱那莲花落。官府拿陆展他们有办法,拿乞丐可是没有办法的……。” “咦!老板所言甚是。”陆展眼前一亮,之前都是自己手下去捣乱多被官差抓捕,要是这户籍都没有的乞丐出手,就算是官差也是为难了。 “遇到事情不要害怕,要狠,别人才会怕你。陷进大牢的兄弟,花多少钱也要捞出来,还要重赏,这样才会有人为我们卖命。另外,如果真是严重的事情,可以花钱去买不相干的人去做……,脑子要灵活一点……。”秦峰说道。 这些在后世显而易见的事情,在一千八百多年前都是新奇的理论。陆展和大牛闻言,简直无法想象秦大哥是怎么想出来这么多妙计的。越是如此,对秦峰的敬畏之心越重,对他谋划的未来越是向往。按照游戏里面的说法,忠诚度越来越高。 第三十九章 老板就是毒 “打竹板,迈大步,一来来到马家铺。马家铺,大发财,金银大钱一齐来!马家主人发大财,金钱美女随手来。筑金屋藏娇女,士子年年举孝廉。举孝廉,官老爷,朝廷大夫皆有连。不用跑,不用找,连升三级公侯到。” 就见一群破衣烂衫的乞丐,堵住了马家店铺的大门,大唱莲花落。押韵合辙,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过路的人们便围了个水泄不通。 被围水泄不通,店铺可就做不了生意了。伙计见状,狂奔后堂,喊道:“马管事,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乞丐,将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客人都没有了!” 马家将周山赶出去后,这处店面的事情就是马管事在全权打理,闻言急忙放下杯子走了出去。出来一看果不其然,外面被看热闹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哪里还有人进店谈生意。 “尤那乞丐,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店面,赶紧给我滚蛋,要不然让你们好看。”马管事出来后怒喝道。 “马老爷,真凶残,穷苦乞丐,都要赶。妄他说是任孝义,其实都是瞎胡掰呀~瞎胡掰……。” “哈哈哈……。”周围人见这伙乞丐唱的有趣,尽皆哄堂大笑。 马管事的脸青一阵紫一阵,从怀里摸出些大钱,道:“这里有几个大钱,拿走,赶紧滚蛋……。” “马老爷,真吝啬,家中钱财百万贯。乐善好施洛阳传,其实只给十个钱啊十个钱……。” “啊哈哈哈……。”众人捧腹大笑不止,就此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去。 秦峰在一旁的酒楼上看的真切,道:“大牛,这首唱之人有些本事,一定要提拔提拔。” “秦大哥,回去后我就重赏一番!”大牛说道。 秦峰点头,心说大牛也有些上位者的模样了。 “管事,我看这些人就是来找事的,要不咱们报官吧。”一旁的伙计说道。 “嗯,你快去……。”见这些乞丐赖着不走,马管事没有任何办法。 不一会的功夫就见官差拿着锁链到了这里,开始轰赶乞丐。 秦峰便说道:“走,该咱们出场了。”几人便下楼走了过去。 “你们这些乞丐,居然敢在这里闹事!”几个官差凶神恶煞。 自古乞丐怕官差,一众乞丐面露惧意,马管事在门前台阶上站着得意洋洋。 “且慢!”秦峰走了过去。在洛阳监狱也有些日子,与这些官差面熟。 “咦,这不是秦狱丞吗?”为首的班头急忙行礼道。 秦峰抱拳一礼道:“呵呵,这位班头,这些乞丐在此行乞,可是违反了那处王法?” 这大汉朝可没有将乞丐行乞写入律法当中,班头一时为难无言以对。 秦峰再一抱拳,对周围行了一圈礼,笑道:“这些乞丐大多是良善之人,不是遭遇大灾大难就是被大户人家所迫,这才流离失所以乞讨为生。他们是人,诸位也是人。诸位也是寻常百姓之家,谁也难保不有劫难的时候。乞丐可怜,我等如果将他们行乞的权利都剥夺了,他们如何活。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们怎么活?” “秦先生所言甚是。” “是啊是啊,大汉朝可没有那一条王法说乞丐不能行乞的。” “这大路通天各走一边,这些乞丐在路上行乞,这马家有什么权利驱赶他们。” “吾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假仁假义之徒,真是无耻之极也!” 马管事勃然变色,可是众怒难犯,只能打落牙齿肚里吞。官差饱受指着,也灰溜溜的离开了。 乞丐见秦峰为自己出头感其恩情,又见自己的帮主大牛也也在,卖力大唱道:“洛阳城,秦狱丞,仁义无双美名传。马大户不仁义,多行不义必自毙……。” 马管事拂袖而去,他自己没有了主意,急忙去找自家主人。 秦峰微微一笑,后世太平世界人权社会都要交保护费,这东汉末年岂能容你不交。 “老爷,大事不好了,外面一群乞丐,给钱也打发不走,这可如何是好!”马管事近了内宅,在前厅中见到了马老爷。 马老爷是个精明的生意人,最近才接管了家族的生意,闻言说道:“不要着急,给我细细讲来。” “是这样的……。” “前几日你不是说洪帮来收保护费被你赶走了吗,看来这洪帮背后有高人指点。也罢,你就去将那洪帮请来,让他们将这些乞丐驱逐了。告诉他们,保护费可以缴纳,但是日后我马家的生意不允许有任何人来打扰。”马家老爷说着就闭上眼睛继续品茶,保护费对他来说九牛一毛,先前不交是因为看不起陆展这些人。此刻见他们如此难缠,他无奈也是选择了和气生财。 “老板!”进来一个洪帮的手下,先是对秦峰一礼,之后说道:“大哥,那马家来人了,30贯的保护费已经交了。” “老板!”陆展要听秦峰的吩咐。 “嗯,做的漂亮一点,让周围的商户看看。大牛,你传令下去让那些乞丐配合。这件事情后,一定下手要狠。可以花钱去雇人做,比如购买货物就说是假的,吃死人了等等,硬拉那些大户去告官。要是酒馆,大便每日给他扔十遍八遍,将厨子拉出来打他了稀里哗啦不让其在饭店做工,看主家还能开店……。脑子要灵活一点,别只是凶巴巴的上门去要……。”秦峰教训道。 大牛和陆展还有几个手下听的目瞪口呆,不愧是老板就是毒。啊不,是有计谋,自己怎么就想不出来。 “记住了有了钱,就要去贿赂官府。小到官府的衙役,大到那些三公九卿。没有送不到的,只有数量不够,明白了吧?别怕花钱,跟那些大官有了交情就有保护伞,势力就能壮大,壮大了来钱才快。洛阳城做生意的何止万千,一户一年就算是十贯这是多少钱,就是十万贯。”秦峰教训道。 “呀,大哥所言极是。”整个洛阳城的商户都交保护费?陆展心动不已,那我不就是这洛阳城的土皇帝了。不对,主公才是土皇帝,皇帝……。 收了钱之后陆展亲自出面,在一众乞丐的配合下解决了这件事情。众人口上不说,心里都在大骂这冒出来的洪帮比官差还恶毒,但是心里也害怕,今后可不能去招惹洪帮。 然而这些对马家铺明面的事情做完后,秦峰又改了主意。因为他要为自己的手下周山报仇雪恨,于是乎,秦峰就令陆展将这马家铺当作练手的对象。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了,马家铺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难。 每一日,马家铺一开门,门口就是堆积如山的大便,闻者欲呕。打扫完这些后,就有人上门说吃了马家铺的东西,病了要赔偿。随后,便有人拿着假货告到了官府。 而到了夜里,马家铺的伙计就会被一群黑衣人围住,“教训”一番后便不敢在马家铺做工了。 马家老爷急忙找人疏通,然而那里是大汉“黑社会”的对手,得知是因为周山之事后,后悔不跌,就此将马管事撵出了家门。马管事成了乞丐,竟然到了大牛的手下。真巧大牛正在学习心狠,就此一挥手,便不知送到哪里喂鱼去了。 如此这般,无人来马家买卖东西,也无人在马家做工。马家家大业大也经不起折腾,就此破产被其他大商家吞并了。由于马家老爷家大业大的时候得罪了许多人,失势后很快就消失不见,马家也就此家破人亡。 后来,陆展将此事告知了周山,周山对主公感激不尽,发誓尽心竭力做事,不负主公所托。 经此一事,陆展也开了窍,懂得曲线救国的道理。城西的大户尽皆缴纳保护费,陆展按照秦峰的吩咐送礼与官员,大家利益相同自然就没人拿这个说事情,实力也就不断壮大。而大牛的丐帮,在陆展的协助下很快就将全城的乞丐集结到了一起。按照秦峰的计划,收取例钱,所得的收入渐渐不菲。 秦峰自然是财源滚滚,丐帮专门负责传唱秦峰的名头,让秦峰名声传扬于洛阳城,并且渐渐传播了出去。 第四十章 白糖恒久远,一斤永流传 洛阳城西,在洪帮的帮助下,秦峰很轻易就在最好的街道找到一处极好的店面。人流量大,店面大,因为某些原因租金很低。 雇佣了十几个伙计,都是陆展找来的精干之人。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周山回来后开业大吉。 时间继续流逝,转眼已经是六月中旬。 秦峰每天坚持锻炼,五禽戏,骑马射箭,多与高顺练习马战。 高顺眼见妻子一天天好起来,感激秦峰大恩倾囊相授。高顺的武力值少说也得八0,秦峰在他的指点下,手中一柄长枪渐渐也有了些武力。不说武力70,60出头怎么也是有的。 咻~嘭。 秦府后宅,一支箭矢准确命中二三十米外的靶心。秦峰抹了一把汗,“哈哈……,终于射中靶心了。伯达兄,你看我刚才的一箭如何。” “不错不错,秦峰兄弟悟性极高,假以时日必定是一员猛将。”高顺开怀大笑道。 “呵呵,猛将不敢当,能上阵杀敌就好了。”秦峰也有自知之明,也就练了一个月,跟这些一练十几年的人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上阵杀敌……。”高顺脸上显出缅怀之色,“兄弟,这大汉朝的军队已经不比从前了。” 岂不是更好,待得黄巾之乱,就是爷出人头地的时候。秦峰搭弓放箭,嘭的一声,再次正中靶心。 “老爷,老爷。周管事回来了!”此时一个下人跑进来禀报道。 秦峰有洪帮和丐帮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撑,此刻家中也是招募了不少下人婢女,俨然已经是大户人家了。 “周山回来了!”他大喜,急忙丢下弓箭去前院查看。便见激动的周山,在与他的母亲周老太太磕头问安。 “主公!”周山急忙过去行礼,激动的说道:“周山幸不辱命……。” “哈,好好。这一趟辛苦你了,身体可好?兄弟们可好?还有我那赵云贤弟呢?” 周山见秦峰不问钱财货物,只是关心自己等人的安危,心里一暖,暗咐道:一定要努力做事回报主公的恩德。他急忙说道:“一路上遇到几处山贼,但是有赵云兄弟大家都很好。赵云兄弟手中一杆银枪身手不凡,真是世间少有的武者。” “哈哈,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兄弟。”秦峰心里那个高兴,有如此无双武将相助,何愁大事不成,问道:“我子龙兄弟呢?” “主公,赵云兄弟托我给您带个话,他说自己阅历尚浅,与主公相比相差甚远,进入洛阳地界后便离开,游历天下去了。”周山道。 秦峰闻言顿时五味俱全,我艹,煮熟的无双武将就这么飞了! 他面皮抽搐了几下,很有一种打人的冲动。好险在后世戏剧学院时候,演练过这种暴怒下控制情绪的戏。勉强笑道:“我那子龙兄弟心比天高,将来必定是名震天下的猛将。不说这个了,糖你带回来了没有?” 周山很尴尬,他能够看出来主公很在意赵云兄弟,幸亏白糖的事情成了。便说道:“主公,我们在交州现收现做。顺利程度大大出乎预计,这一次运回来一万斤白糖,都在外面等着主公检验。” “哦,快带我去。”秦峰终于有了好心情,有了这白糖,便能够在洛阳商贾之中占据一席之地,将来财源滚滚…… “呵呵,伯达兄,快去沏碗糖水给嫂夫人尝尝。华佗老先生,你行走江湖十余年,可曾见到过这般洁白的糖?”秦峰得意的说道。 雪白雪白的糖,让高顺,华佗等人看的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糖会有这般好看的模样。真是白如雪,甜如蜜。 “好糖,好糖……。”华佗吃了一点啧啧称奇。 “秦峰兄弟,这样上等的白色之糖,你打算卖多少钱一斤?”高顺知道秦峰是要用这些糖来做生意的,就问道。 “呵呵,伯达兄你说应该多少钱一斤?” “怎么……也要三五贯吧?”高顺心想普通的糖是一贯,这白糖贵三五贯已经很了不得了。 “五贯?五贯那是成本,至少十贯起。你别嫌贵,你得研究买家的购物心理。买这些糖的会是什么人?全都是豪门大户,他们愿意掏五贯买,根本就不在乎多掏五贯。什么是豪门大户?豪门大户就是买什么东西绝对都要买最好的,普通人根本就买不到的。越奢侈越好,越贵越好,这样才能够体现出他们的地位,他们的权势。”秦峰笑道。 华佗,高顺等人闻言发呆,秦峰兄弟说的好像蛮有道理啊。 周山佩服的五体投地,看来我家主公深明生意之道。 秦峰见千古名人被自己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心里不免得意,笑道:“周山,将这些糖全部运往我们的店面,明日开张大吉。你要将这些糖分为,粗白糖,细白糖,极致白糖三种。以十贯,二十贯,三十贯一斤的价格出售。” “遵命!”如果将所有的糖卖出,聚集的财富堪比洛阳的豪门大族,这才是第一批货!周山浑身都是干劲,拜别母亲后便开始筹划明日开张的事情。 “伯达兄,卖出去货马上就有钱了,小弟就将前几日那颗千年人参买下来给嫂夫人进补。相信有了千年人参,嫂夫人不出几日,身体就会康复如初。”秦峰笑道。 高顺没想到秦峰赚钱后的第一件事情是为自家妻子治病,异常感激,抱拳道:“秦峰兄弟……。” “哎,客气话不必多说,咱们兄弟肝胆相照,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二位,我还要去筹备明日的事情,就不能陪你们了。月儿,仔细打理好家里的一切,且不可怠慢了几位贵客。”秦峰吩咐道。 “是的先生。”月儿急忙说道。秦峰府上没有管家,所有的下人都听月儿的吩咐。 秦峰外出,是去找大牛和陆展。让他们吩咐手下,即日起就在这洛阳城内,宣传白糖的消息。 要将这白糖说的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是从几万里外的古老国度,传来的独门秘方炼制。吃到的人能够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人要是吃不到,这辈子就算是白过了。送礼的时候不送一些,简直就是与时代脱轨。家中做客的时候没有白糖,简直就是有损自家豪门形象。 如何宣传这件事情,丝毫难不倒从后世广告堆里爬出来的秦峰。所以一时间,洛阳各处开始流传白糖的传说,开始流传他编的广告语。 总之,怎么夸张怎么来,怎么好怎么说。什么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白砂糖。什么秦氏白砂糖,尊贵奢华独享……。温暖亲情,白砂糖的大家庭。 白糖恒久远,一斤永留传。 第四十一章 宫里来人 洛阳城中心正街上,一处三层的气派店面,正门匾额上,金字的招牌“华夏商会”四个鎏金大字。 过往的读书之人,见到后不免低头沉思,因为他们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字。这几个字骨骼清奇,但给人龙飞凤舞,妙笔生花的感觉。有学识的士子们也不知是哪位大家手书,其实是秦峰写的现代硬笔书法。 这“华夏商会”便是秦峰开的。他编写的广告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此刻门前已经围满了人。看穿衣打扮,具是各家各户的管事。 “赵管事,你怎么在这里?”一人古怪的语气说道。 “咦,原来是王管事。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传言这里有白色的糖出售,是从几万里外的国度传来的,我家老爷让我来看看。”此人见问,也是面色不善。 “昨日洛阳城内,到处都是这华夏商会的传言。我也是如此,我家老爷吩咐我,如果真的有白色的糖,就买两斤回去尝尝。” 两人面上说的客气,眼神十分不善,原来这让人主家是商业上的对手。 辰时一过(上午九点),就见古朴雕花的大门打开,周山走了出来。拱手道:“某乃周山,乃是这华夏商会的主事。多谢诸位来捧场……。” “别那么多话了,你们吹的神乎其神的,还什么印度阿三国传来的,到底有没有白糖?有的话赶紧拿出来让我们看看。”人群中有人不满的说道。他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白糖的名头,其他的哪里能够听的下去。 “诸位,请……。”周山也就不在多说。 人群涌入店中,眼看四周的柜台上全是洁白如雪的白糖,几乎将房间都反射的晶莹透亮。 这些人祖祖辈辈吃的都是粗制的黑色红糖,哪里见到过如此细腻洁白的糖,一时间呆若木鸡。 蠢货,连白糖都没有见过。店里的伙计洋洋得意,丝毫没有在意昨天自己见到时的震撼。 “这是我家主人历经千难万险,从万里之外的阿三国得到的熬糖秘法。此糖名为白糖,细腻入口即化。男人吃了强身健体,女人吃了容颜美白……。”周山鼓起如簧之舌娓娓道来。“三儿,现场化出一斗糖水,给诸位客官品尝一番。” 大厅内人山人海,人手一个小碗,喝上一口后,大厅内一片吧唧嘴的声音。 “真甜啊。” “是啊,是啊。这辈子从来没有吃到过如此甜的东西。” “比之前的红糖,甜的太多。” “掌柜的,你们这白糖多少钱一斤。”已经有人忍不住要买了。 “呵呵,我们这糖分普通白糖,细致白糖,精致白糖三种。刚才大家喝的是普通白糖之水,普通白糖十贯一斤,细致白糖二十贯,精致白糖三十贯。”周山说道。 “什么,最便宜的也要十贯!”一人不满的说道。 “对不住您,这白糖洁白如玉,乃是尊贵奢华之物,非一般人能够享用。” 进到这里的人,一大半都是看热闹的普通人,十贯一斤简直无法想象。 但是也有大富之家的管事,对于豪门大户来说十贯钱,九牛一毛。这白糖可是珍贵的东西,才十贯,说什么也是要买的。 “十贯太便宜的,买不起的靠边站,掌柜的,给我包上一斤十贯的白糖。”赵家管事便说道。 “呵呵,兄说的极是,这白糖只有尊贵之人才能享有。买不起的靠边站,掌柜的,精制白糖给我包上一斤!”王家管事说道。 咦,这个小子实在可恶。赵家管事急忙改口道:“精致白糖,我要两斤。” 这只不过是一个缩影,豪门大户讲究一个体面。你家有白糖,我家要是没有说出去不就折了名声。 而白糖只有秦峰这里有买,所以从第二天开始,洛阳所有的豪门大户皆到秦峰这里购置白糖。 紧跟着在秦峰强大的广告攻势下,洛阳刮起了一阵白糖风。 你家没有白糖,你就是穷人。只有家中有圣洁如雪的白糖,你才是尊贵的大户人家。一时间但凡有钱的富裕人家,多少都是要买上一些回家的。待得有宾客上门,拿出一些来招待,倍有面子。 洛阳城是东汉,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有着全国最多的富户。一时间华夏商会前车水马龙,熙熙攘攘购买之人络绎不绝。 “主公,短短五日之间,我们的白糖就卖出去了五千斤,一共得钱十一万贯。”周山说这话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他从商十几年,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一人能够在短短几日时间内,聚集如此的财富。 “十一万贯,那就是一亿一千万大钱了。洛阳城的购买力有这么大?”秦峰心中窃喜,看来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一亿一千万大钱,只有能力计算贯数的周山听到后有些头晕,这是多少钱?实在太吓人了。闻言说道:“主公,洛阳乃天下商贾汇集之地,各地的富商多在此地有买卖,这些人都是大量的购买回去贩卖……。” “原来如此,这就是垄断的好处。周山,你马上召集可信之人再去交州,依旧是就地熬制白糖,此事要秘密进行,我们要形成一条商贸路线……。”秦峰吩咐道。 “主公但请放心,上次去交州的兄弟,有几个忠义之人可以托付此事。我马上组织他们再下交州……。” 这个时候,门外一位伙计说道:“主人,外面来了一位客官,要买我们的糖……。” 周山微微皱眉,行礼后退出去小声说道:“怎么回事,既是买糖,卖与他就是了,还用得着来打扰主公?” “啊,周主事。是这样,来的这个人,是……是个宦官!他带了几个与羽林卫,凶神恶煞的……。” 宦官?此时是光和六年,灵帝的宦官阿父们在朝,天下最不能招惹的就是宦官。党锢之祸,豪门士子都被这些宦官折腾的嘁哩喀喳的。 坏了,难道是树大招风,被这些下面没东西坠着,只爱钱财的太监们看上了?秦峰急忙说道:“周山,你去前面,好生说话,将来人请到这里来。” “是!”周山急忙向前面走去。 就在秦峰心里惶惶的时候,就见一名身穿大汉太监服饰的年轻宦官,带着四名侍卫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 他急忙起身,迎出去抱拳道:“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咯咯,你就是秦峰吗,倒是白白净净的。”来人尖细的嗓音,小脸苍白涂着粉子。 秦峰听这不男不女的话,见这等妖人模样,心里一阵恶寒。面上依旧是恭敬的模样,笑道:“大人夸奖了。” “废话少说,某家来你这里买糖,你打算多少钱一斤卖与某家?” “这……,自当半价出售与大人。”秦峰心里暗骂,千算万算还是漏了这些腐败的玩意们,有好东西这些人能不来抢?虽大骂太监无耻,面上却是一副恭敬的模样,这丝毫难不倒表演系出身的他。 谁知来的宦官毫不领情,“哼,秦峰,某家告诉你,某家此次来是为宫内的陛下和诸位娘娘购置这白糖。这是你莫大的福气……。”来人说道陛下是一脸的奴才样,说道最后一句则成了怒斥。 秦峰心里一凉,我艹,电视上的倒霉事让爷给摊上了,急忙说道:“大人,那您说呢?” “要我说嘛……,一贯足以。”来人奸笑道。 “啊!”秦峰大吃一惊,这尼玛不是要老子的命,一贯还不得赔吐了血。 第四十二章 回扣 周山在后面听到也是震撼,心说坏了。这些宦官吃人不吐骨头,这次主公有难了,这可如何是好? 东汉灵帝时候最不能惹的是什么,就是宦官。到了后面,就算是大将军何进也被宦官给咔嚓了。不过后世来的秦峰知道,宦官只爱权和钱。他的生意刚刚开始,大汉朝遍地腐败难保将来没人惹事。如果跟这些大宦官拉上交情的话……,危机与机遇并存,秦峰一咬牙,说道:“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来的宦官眼角上下打量秦峰一番,见他一副恭敬的模样对自己打眼色。“哼!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宦官看明白了他眼神的意思,娇哼一声,甩袖子走进屋内。 秦峰鸡皮疙瘩掉下来半斤多,暗道你这厮也太做作了,就不能好好说话? “你有什么事情同我讲?”进屋后宦官摆弄几下桌子上的饰物,咣当一声扔了回去。 秦峰戏剧学院出身,表演讲究一个揣摩人物,这太监心里想的自然明白,恭敬的说道:“大人,不知大人名讳?” “小黄门张就,就是某家了。”张就见秦峰恭顺,便说道。 “原来是黄门张大人,不知张常侍是大人的……。”秦峰说的是十常侍之首,被灵帝呼为我父的张让。 张就很得意的说道:“那是某家的舅舅。” 我靠,后世有坑爹的,东汉有坑外甥的。什么事情不好做,让外甥到宫里当太监。难道张让也学那后世的局长厅长,将后辈弄到自己手下做官? 秦峰心里这般想,面上却不表露出一丝,反而面露敬畏道:“我说大人天庭饱满,地阔方圆,想来应该是大富大贵之人。原来是张常侍的亲人,真是失敬失敬。” “秦峰,你少给某家说好听的,这买糖一事你看如何。如果可以,明天就向宫里送两千斤。”张就说道。 我艹尼玛的,两千斤,你特码的当饭吃啊。秦峰焦急中便想,既然这人是张让的外甥,想来可以通过他拉上些关系。 在他眼里,没有名门世族与宦官弄权的区别。只要对自己有利,就要拉上关系。心里有了主意,便说道:“大人,初次见面秦峰无以为敬。您看这样,一千斤白糖,半贯给您。咱们明面上还是一贯,另外半贯就作为您的回扣,只要宫里的钱到位,我马上就派人送到您的府上。” “回扣?咦!”张就眼前一亮,他经常为宫里采买物资,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但精明的张就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好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奸笑道:“咯咯,秦峰,刚才某家是给你说笑了。咱们大汉朝讲究仁义礼仪,我怎能一贯买你的白糖,自当还是十贯。你看呢?”说完挤眉弄眼一番。 玛德,就你那算盘,爷小脚指头都能够看明白。见事情在向自己想的方面发展,秦峰笑道:“大人,实不相瞒,我这本钱就要五贯。小人求个恩情,只留下这五贯本钱,其余自当送往大人府上。” 这就是五千贯,寻常大户人家的全部身家也就是五千贯了,好小子上道,张就满意的点了点头,“秦峰,你很好,很好。” 秦峰心里暗骂,爷不赚你的钱,爷这秦字就勾了。趁热说道:“大人,一般白糖也就是普通人家用的。陛下用的一定要是贡品,我这里有精选白糖一千斤。每斤50贯……。” “咦,秦峰,你说的甚是。陛下乃是天子,天子怎能跟庶民用的一样,天子用的贡品,自当是精挑细选。50贯这种劣质的东西怎么能用,我看要用100贯一斤的贡品白糖……。”张就吃了一惊,心说此子不可小视,我居然都没有想起来这一点。 我靠,你小子比我狠多了,真不愧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太监。秦峰心里乐开了花,这一下就赚到了不是,笑道:“对,其中九十贯,自当亲自送往大人府上。” “什么,九十贯!”张就一开始以为是50贯,这下坐不稳了。这是多少钱,舅舅卖官别看钱多,大头都给皇帝老儿了。他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五千斤。” 玛德,真当饭吃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何况自己也没亏,秦峰毫不犹豫,道:“大人,在下这里暂时没那么多货。一千斤已经是极限,货款一到,九千万大钱立刻送往大人府上。” “什么!九千万!”这次张就被震住了,他只知道有好多钱,舅舅一时间也挣不到的钱,没想到是这么多钱。这可是一笔巨款,张就拿不定主意了,便想着回去向舅舅张让汇报一番。“好好,秦峰,你是一个精明的人。某家就愿意跟你这种人交朋友,咯咯……。” 我可不想跟你交朋友,秦峰见张就不男不女的模样,就肝颤。 “秦峰,这件事情你知我知,我这就回去告诉我舅舅,你谁也不能告诉谁。”张就惦记贪了这一大笔钱,说道。 “秦峰自然晓得其中的厉害……。”就这样秦峰有说有笑,将小黄门张就送走了。 “主公,这可如何是好,一贯钱,咱们就要赔的血本无归了。这些宦官实在可恶……。”周山说道。 “这些宦官不错……。” “啊,主公,您……。”周山大吃一惊,主公不会是疯了吧? “谁告诉你一贯钱一斤!” “那是多少钱呢?” “一百贯一斤……。” 一百贯一斤!周山呆若木鸡,主公疯了,还是那宦官疯了,还是我疯了? “周山,做生意要圆滑一些,公家……,皇帝老儿的钱,又不是他们自己的,该花就要花,中间的好处不全是自己的了吗。”秦峰将商业回扣的理论交给了周山。说完背手向大屋内走去,这张就回去后一定会向张让回报,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一见这东汉第一大太监。 周山若有所悟,便是一脸敬畏。主公果然了得,居然能够想出如此新奇的贿赂方式。去骗皇帝!啧啧,主公真是有胆有识。 下午的时候,就有小宦官来到店里。 “主公,主公!十常侍张大人让您去他的府上做客!”周山慌忙来报。十常侍张让,可是权倾天下。 …… 洛阳城北,一处巨大的庄园。这庄园是秦峰来到东汉后见到最高大的,比皇宫还高。天子不可登高,登高必遭大祸。秦峰便想起张让蒙骗灵帝的名句,这狗屁不通的话灵帝竟然也信。啧啧,真是昏君奸臣蛇鼠一窝,你这样的皇帝,不坑你坑谁? 秦峰对东汉皇宫就见过围墙,不过后世说张让的庄园比皇宫还高大,可见一斑。他进入后就有些懵,高大巍峨的宫殿式建筑,光是殿前的台阶就几十上百。啧啧,单就建筑形式上,就要比涿州三国城强了太多。 园中有家奴牵恶狗巡逻,更有美姬嬉戏。秦峰见之不禁恶寒,一个太监搞这么多美女做什么? 第四十三章 大汉第一太监 “秦峰,张大人要见你,速速随我前去。”小黄门张就说道。 “张大人,这是下官给常侍大人的一些孝敬。”秦峰说着便拿出了一张礼单。 张就拿过来随意翻看了一下,不禁大吃一惊。五万贯!好大的手笔!这些钱足够买一个两千石的官位,州刺史就是两千石的俸禄。 秦峰又怎能不知道,可惜此时已经是1八3年,官位买的差不多了。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在黄巾之乱前,秦峰要尽可能的不去搀和历史。谁知道一只蝴蝶的效应有多大,这一点大汉只有秦峰最清楚。在他看来,一切等着大乱后再说吧。 此次他是下了血本,毕竟近日用白糖挣钱太多风头太盛,难免有小人惦记。俗话说防小人不防君子,这张让可是天下小人之首。另一方面,就是黄巾之乱后,宦官依旧是权倾天下。到时候有了交情,才好在黄巾之乱后封个好官不是。 不见那刘备,车骑将军朱儁表他的大功,但是没关系没钱,依旧什么也没有。如不是忽悠郎中张钧死谏,最后连县尉的小屁官都落不着。 “张大人,这是下官给您的。”秦峰又拿出一张礼单。 五千贯!刚才是别人的,这次是自己的,张就手都哆嗦。从跟着舅舅进宫后到现在,全部身家也就几百贯。“秦大人,这……。” “呵呵,张大人自当拿着。在常侍大人那里但请美言几句,后面还有孝敬。”秦峰微微一笑道。 “好说,好说。”张就的表情已经大不相同,几乎已经要将秦峰当亲爹一般了。 秦峰心里厌恶,但表面上也要做出一副大家是兄弟的模样,好险他是后世戏剧学院出身的,演的天衣无缝。 在一座宫殿式的建筑里面,秦峰见到了十常侍宦官集团之首,目前独霸朝纲,权倾天下的首席太监张让。此人五十岁左右的干瘦老头,一副精明奸猾的模样,有些风度可见年轻时应该是个俊秀的年轻人。 几丈高大几百平米房间内,就这么一个人。 “你就是秦峰?”张让见秦峰进来,毫无所动只是在案几后微微打量了一眼淡淡说道。 “下官正是。”秦峰说道。 “舅舅,秦大人现为洛阳典狱的狱丞……。”张就收了秦峰的好处,自然是倾力相助。 张让闻言,眼睛都不带眨的,一个狱丞是什么官?除了小到没品外,他还真不知道。 “舅舅,这是秦大人孝敬您的。”张就急忙将秦峰的礼单送了上去。 张让百无聊赖的翻看,瞬间脸色大变。 秦峰不禁暗笑,果然钱能通神。 张让此刻权倾天下,按理说是不会见秦峰这样的小人物的。只不过听张就禀报秦峰高额的回扣后,才动了心思。为什么动心,一是巨额的回扣,二一个就是秦峰做生意的方式。 他跟灵帝一样爱财,宫内物资消耗巨大,每月都要耗费巨资,秦峰说的回扣方式,让张让看到里面赚钱的门道。 而宫内物资的供应全都在豪门望族商会手中,这些人因为党锢之祸,是不会跟宦官合作的。张让见如此巨资的礼金,便感到秦峰是个可以合作的人。此时才笑道:“秦峰坐吧。” “多谢君侯。”秦峰恭敬的说道。暗道关羽就被称为君侯,这张让的列侯可是爵位之首,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张让一听,心里一阵欢喜。从封了列侯后,除了自家人外,就没有人这般称呼自己。他也知道其中的原因,见秦峰恭敬道来一点做作之意都没有,便对他更具好感。 如果让张让知道,秦峰是表演系出身,刚才都是演出来的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心情。 “秦峰,哪里人士,祖上可有他人?”张让表情好了起来。 “回禀君侯,下官家道中落此刻只剩孤身一人。”秦峰说来唏嘘不已,是啊就剩下咱一个了。 张让最怕的就是,扶植一个出来,就跑到豪门士族那一头去。便想着,这秦峰没有家族,没有羁绊最好不过。便问道:“我听张就所言,秦峰你深通生意之道。” “托君侯的洪福,有几个得力手下相助还算过的去。”秦峰谨慎的说道。这老小子什么意思,拐弯抹角打探我? 一口一个君侯,张让见秦峰应答得体心里愈发舒坦,又惦记着今后的钱财,便说道:“秦峰,如果将宫内的供应交给你去筹集,你可能做到?” “咦,那不就是皇商吗?”秦峰惊道。 “皇商,不错不错,这个称呼很妥当。秦峰,你能够做到吗?” 有钱什么做不到,皇商!啧啧,不错。有这个名头,看谁还能敢来跟自己抢生意。秦峰便笑道:“承蒙君侯大人错爱,秦峰义不容辞。每一季,当回来孝敬君侯的提携之恩。” 人家凭什么将生意给你做,还不是为了回扣。后世这样的事情,三岁小孩都知道,秦峰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张让暗暗点头,这小子有头脑,一点就通。示意张就可以将此人带走了,最后说道:“秦峰,今后张就会与你联系,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告知张就。我在宫中,自会为你做主。” 大树底下好乘凉,这事情督邮懂,并告诉了刘备,至于刘备是真懂还是装13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但是秦峰心里明镜一样,爷花了这么多钱,还不是就为了一颗大树,也算你这太监上道。 出来后,有些话张让是不可能说出来的,见秦峰一面也是看在钱上。张就说道:“秦大人,有一些话要说在明处,今后的划分问题……。” 整个皇宫的采购全部归自己,后世朝代的皇商十好几个,个个富可敌国。秦峰的目标可不是当个富可敌国的商贾,便做出一副忠实的模样道:“君侯大人如此抬爱在下,在下必当肝脑涂地。今**内采购的利润,当二八分成,君侯大人分八成。张大人,您的那份我会额外有准备。” 张就大喜,俗话千里做官只为财。便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常侍大人的底线,是三七。你拿三成,我看就这么办吧。” 果然自古以来都是拿别人的钱不当钱,秦峰笑道:“多谢大人提点,今后必有重谢。” 于是乎皆大欢喜,张让哪里有张就美言,也就对秦峰很满意。官面上的事情有张就出面,有张让做后台,拿到皇室供应权的秦峰,生意迅速在洛阳城铺开,广开分号涵盖几乎所有的民生产业。 秦峰正在一步一个脚印,顺利向自己的目标迈进。 第四十四章 建义勇庄 这一日,秦峰在后院练习射箭之术,不说百发百中十之六七也是能中的。便感到院子太小,有些不爽,练习个骑马还要出城。 好在几天前,他已经吩咐周山去城外找一处庄园。 黄巾之乱越来越近,他必须要有一处地方,训练些庄丁。待到大乱起始,拉出去就是一支军马。他早就想好了,等找到了地方,就请高顺去训练庄丁。 “伯达兄,嫂夫人今日可好?”秦峰想到此处,不禁就想到王玲软绵绵的山峰。心里一惊,我靠,爷可不是曹老板,万万不可惦记手下的人妻。 “多谢兄弟挂念,华佗大夫说了,再有近月就能复原如初。多亏兄弟的照顾,为兄感激不尽……。”高顺心中唏嘘不已。秦峰耗费大量钱财求购名贵药材补品,他的妻子才能够顺利的恢复。这样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说起华佗,这家伙一直留在府上,并在秦峰哪里捞了不少后世的西医理论,自以为掏出了不少好东西。 相对秦峰而言,则是有了深厚的亦师亦友的友谊,将来得个病啥的也有人来治。 “伯达兄那里话,自家兄弟不说这些。”秦峰笑道。只要给爷训练出陷阵营,你要什么爷就给你什么。这话他还没有当面说过,待到有了庄子,以训练庄丁为名,面上私底下都是名正言顺。 正说话间,周山走了过来,行礼道:“主公,在洛阳西北边的孟津附近,寻得一处庄园,与洛水相邻。依山傍水,颇符合主公的要求。” 秦峰暗自点头,自然是要向洛阳西北方向找庄子了,在东南方向找,黄巾之乱一起,没准就被进逼洛阳的黄巾贼给咔嚓了。 “伯达兄,可否与秦峰一起过去一看究竟。” “求之不得。” 三人三骑,秦峰的骑术最近也是大有长进,半个时辰后便来到庄园所在之处。 “主公你看,就是这处庄园,占地百多亩,山庄地形在高处,就算是洛水泛滥也无事。” 秦峰放眼望去,庄子的背后,是在孟津县内凤凰山延伸下来的一条支脉下,山虽不太高但郁郁葱葱颇有灵气。庄前便是洛水,不远就是孟津港,水路方面颇是便利。 “周山,你找的这处庄园不错,交通便利依山傍水,买下来。”秦峰现在财大气粗,颇有白七爷的架势,从不差钱也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 “主公,这处庄园如何命名?” 秦峰思索了一下,便说道:“就叫义勇庄吧。” 有了一处庄园,第二日秦峰便开始按照当初的计划,对外招募庄丁。 然而他可不想落下个聚众造反的名头,对外的说法则是生意扩大需要护卫,人数定位500人。下令周山在庄前竖起招募庄丁的大旗,上写义勇二字。 秦峰仁义之名随着丐帮和洪帮的宣传,早已覆盖整个洛阳地区。加上洛阳监狱不断释放出去的囚犯,名声传播在江湖之上。东汉百姓生活本就困苦,他有仁义之名,所以大旗一竖,应募之士,如雨骈集。 …… “主公,来投之人众多,已经远远超过所需的人数。”这一日,周山说道。 秦峰站在庄园中央大厅之前,看着不远处如火如荼的招募现场。人数多是有好处得,便说道:“你去告知高顺,选其中500人留下,其他人给些钱财就散了吧。” “给些钱财?”周山有些吃惊,不招募就不招募了,主公为什么要给钱呢? 大乱之世无外乎名声,不差钱的秦峰便说道:“周山,你吩咐下去。今后咱们义勇庄喜交天下豪杰,广散钱财接济四方穷苦之人,过路的豪杰之士都会管饭,并给予一定的盘缠。”他要行那宋江柴进之事,以传播自己的名声。 “主公仁义。”周山暗自赞叹,言道:“主公,选这500人需要何种条件?” “嗯?”秦峰沉思一番后,说道:“这样,你去告诉高顺。跑步测测体能,那边不是有堆巨石吗,测测这些人的力量。两者相加,选其中精壮之人留用。”并不是人高马大就能打,所以秦峰有此一说。 周山传下命令后,来应招的人便开始比拼。马上就有一位皮肤黝黑,长相狰狞,强壮异常的大汉吸引了秦峰的注意。 此人奔跑之间速度极快,比寻常人快五六成。力气更是大的惊人,几百斤的巨石都能够举起来。这样的人就算没有武艺,稍事训练一番也是一员战将,秦峰便将这个人叫了过来。 “庄主,俺叫胡车儿,听几个兄弟说您仗义疏财,俺特来投奔。”黑大汉嗡嗡说道。 胡车儿!秦峰啃过三国剧本,知道胡车儿是张绣的偏将,据说其“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 张绣与曹操作战时,胡车儿将曹操贴身护卫猛将典韦灌醉并盗取其双戟,致使典韦死于宛城之战。看此人威猛异常,想来应该就是那个胡车儿的吧。 秦峰心里一喜,没想到运气实在是好,刚刚开始招募未来的部队,就有一员有名号的战将来投。笑道:“你就是胡车儿,好,好。本庄主就任命你为未来庄丁的副首领。”首领一职秦峰不是为自己留着,而是另有其人。 此时高顺,正在一丝不苟帮助秦峰挑选着庄丁。高顺其人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收贿,刚正不阿以忠诚闻名。吕布被平灭之后,一言不发而引颈受死,在吕布的手下当中,曹操无法劝降的也只有他和陈宫。 麾下陷阵营是三国顶级的王牌部队,曾经击败过拥有关羽,张飞的刘备。秦峰早就有心让高顺来训练自己未来的部队,这首领一职就是为高顺留的。 胡车儿没想到自己初来乍到,就被任命为副首领。仁义秦子进之名,果然名不虚传。胡车儿感秦峰恩德,纳头便拜,大声说道:“主公让某往西,某绝不往东!” “哈哈哈哈……,好,胡车儿快起来。”秦峰第一次收得一位有名号的战将,便感到距离自己的目标又迈进了一步。至于胡车儿口称主公,此时秦峰的家业已经当得起这个称呼。“咦,你身后所背何物?” “主公,这是一对铁戟!”胡车儿便从背后拿下一对铁戟。“左手三十五斤,右手三十九斤,是某吃饭的家伙。” 咦,典韦也是用铁戟的,怪不得两人一见面就喝酒,最后胡车儿将典韦给阴了。“舞起来我看看……。” “遵命!”就见胡车儿舞动双戟,如龙飞凤舞,虎虎生风。 看的一旁的周山目瞪口呆,我的妈呀,七十多斤,我也才九十斤,这不是说舞起来我也跟玩一样。这人居然背着七十多斤还行走如风,真是了得。主公得此人相助,如虎添翼……。 就这样一番挑选,秦峰从应募之士中得到精壮500人。这五百人中,大部分都是闻他仁义之名而来。 他知道名声的重要性,便吩咐大牛,陆展,周山三人,不断散出消息。言,义勇庄喜交天下豪杰,广散钱财,过路的豪杰之士都会管饭,并给予盘缠。 以此行那宋江柴进之事,以传播自己的名声。 “秦峰兄弟,幸不辱命,这五百余人皆是孔武有力者,必定能够保护兄弟生意的周全。”高顺的妻子托秦峰照顾才保住了性命,他一直都想报答秦峰。这次终于出了一把力,心里也是高兴。 秦峰便乘势说道:“伯达兄,兄弟有个不情之请。” “哦,秦峰兄弟但讲无妨。” “是这样,兄也看到了,这些庄丁大多散漫没有纪律。兄昔日曾在大汉军中任职,我想请兄训练这些庄丁。” 高顺闻言面露难色……。 第四十五章 事急学刘备 “夫君,这一夜你都没有睡好,妾身看你是有心事?”高顺的妻子王玲,望着为自己换药的夫君问道。 高顺熟练为妻子换好药,缠上新的绷带,坐到一旁叹了口气,道:“你有所不知,昨日秦峰兄弟请求我为其训练庄丁。” “咦,岂不是很好。你我夫妻二人在此打扰已久,终日无事可做,然秦庄主从无怨言,你我夫妻可不能做那无情无义之人。”高顺夫妻二人的感情很好,所以王玲如此说道。 “可是……。”高顺面露犹豫之色。 王玲与之相处十余年,又怎能不知他的想法,道:“秦庄主起于微末之中,凭借自身的才干,短短时间内就拼来偌大的家业,这一点咱们有目共睹。难得的是,秦庄主不似那些豪门世族,他宅心仁厚,仁义有加。义勇庄四方百姓皆感其恩德,你我夫妻能够相聚也多亏了秦庄主的帮助。 王玲整理好自己的衣装,便走过去,抚着他孔武有力的肩膀,道:“夫君是有大志向的,既然在大汉军中不得志……。秦庄主将来必定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夫君也能够一展所长……,将来我们有了后辈,也不至于再……。”她说到此处,便露出悲凉的表情。 高顺神情一动,叹道:“贤妻所言极是,某必定不再让你受到一丝委屈。某必定不再会像之前一样颓废,必定一展所学,为咱们,为咱们将来的孩子……。” …… 秦峰这一夜惦记着高顺的事情,过的是戚戚然。他猜不出高顺是怎么打算的,自己还指望其带出一支陷阵营一般的精兵。 他现在是万事俱备,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就差这管理人才了。 秦峰琢磨着,洗了把脸,接过一旁小手递上来的毛巾擦了擦。 “先生,我来给您梳头。”月儿温柔的说道。此刻她已经是这义勇庄内的女管家,负责庄中婢女的事务还有就是秦峰的起居。 “呵呵,多亏有我家月儿来帮忙,不然先生我就要像个乞丐一样出去了。”秦峰嗅着身后传来的阵阵体香,有些飘飘然。 “先生就算数日不打理,也不是那些乞丐能够相比的。”月儿被夸奖,心里甜蜜。 秦峰见小月儿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忍不住上下其手一番。 月儿面红耳赤之际,外面就传来高顺的声音,“秦兄弟可起来了?” 再捏了捏月儿柔软的山峰,秦峰这才走了出去。 身后只留下患得患失的小月儿。 秦峰走出来后见高顺一脸严肃,也看不出其心中所想,心里不免敲小鼓。“伯达兄久等了,兄弟我昨日寝食难安,也不知道兄肯不肯出山相助秦峰?” “秦庄主上座……。” “哦!”秦峰心里慌然然坐到哪里,这是要做什么,也不叫兄弟了!难不成这是要拜别了,我靠……,鸡飞蛋打……,早知道再多拉拉交情再说了。 他悔不当初,三国志游戏白玩了,连友好度到敬爱都忘了……。(三国志八) “秦庄主对高顺夫妇有再造之恩,庄主仁义,乐善好施,高顺素来钦佩。昨日闻听庄主所言,顺想了许久,今日终于有了决定……。” 秦峰见高顺一脸决然的表情,兄弟变庄主心里拔凉拔凉的。可不能让他走了,走了就绝对没机会的,便站起来说道:“伯达兄,来日方长,此事容后再议。嫂夫人的身体,也需要将养些时日,你看……。” “庄主不必多言,顺已经想明白了。顺虽不才,也知忠义。顺心意已决,此生必定不改……。”高顺激动的说道。 完了完了,这是堵爷的口啊。心意已决!呜呜,爷的陷阵营没了。 不行!秦峰心绪万千,便想到刘备数次大哭之事,传说不论多么艰难,只要一哭事情就有转机了。 就见他深吸一口气,眼圈就红了。好险在戏剧学院的时候,他被老师逼着练过。他挤出几滴热泪,诉说道:“伯达兄,兄弟我将你当成亲兄弟一般,昨日所说之言可不必当真。你我兄弟一场,这庄子是我秦峰的也是你的,你大可不必离……。” 天下哪里有做主子的,对手下说家业是咱们一起的。高顺闻言便感到一股暖流出现在胸口,推金山倒玉柱与地,高呼道:“主公在上,请受高顺一拜……。” “哎呦,这……。”想好说辞的秦峰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主公在上,顺也知忠义二字。今后必定全力辅佐主公,效犬马之劳。”高顺感秦峰大恩,感他是仁义之人,此刻见他英雄落泪流露真情。感慨万千中,也忍不住一表衷肠。 吕布从郝萌反叛后,就开始疏远高顺。以魏续有外内之亲,夺高顺的兵给了魏续。只有打仗紧急的时候,才会让高顺暂时带兵。最后魏续和宋宪、侯成等反叛吕布,张辽都投降了,被吕布屡次夺了兵权的高顺临死大骂曹贼不止。高顺从头到尾都无另投他人之意,谁比谁忠义一看便知。 此时秦峰终于缓过神来,心说高顺你真是大喘气啊,差点唬死了爷。又想古人言一哭就有转机,果然诚不欺我。急忙走上前去说道:“伯达兄快快请起。” “主公,高顺不敢在主公面前尊称……。” “伯达兄……。” “主公,这是要折煞属下……。” 哇哈哈,大将一个到兜里了,还是不用害怕叛变的猛将。秦峰便收了眼泪,换做后世某位大领导威严的模样,道:“伯达不必如此,快快请起……。” “谢主公……。”高顺站了起来,见秦峰眼角那点点泪光。便暗自发誓,今后一定要忠心耿耿努力做事,以报主公的大恩大德。 秦峰自豪之情油然而生,大将有了,偏将也有一只胡车儿,再有一头军师过来,咱就可以出去抢地盘了。 当然这是他突然所想,他也知道时机未到,还是先练兵。这叫什么来着,对,这叫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伯达,新招募这500人可是义勇庄的重中之重,你可要多加操练,将来才好成事。” “主公放心,高顺已经胸有成竹。只是不知,主公是要精锐的庄勇,还是寻常的护院……。” “如何说?” “精锐的庄勇,便要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高顺必将严加操练,如在外遇到马匪山贼,某以性命担保,每所攻击必无不破者。寻常护院则是豪门世族那些家将……。精锐庄勇成军时间长,所耗物资极多。寻常护院旬月可成,很快就能够投入到保护商队的任务当中。请主公定夺……。”高顺严谨的说道。 攻击无不破者,这不就是陷阵营的模式吗!至于用来保护商队做护卫,那只不过是秦峰招募庄勇的幌子。 商队护卫的事情,秦峰早就让陆展召集了穷凶极恶之人去守护了。大喜道:“自当要精锐的庄勇,而且要精锐的骑兵。高顺,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你来负责,不必考虑钱财的问题。一定要练出一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铁血骑兵。” 骑兵,高顺听到这个词心里一惊,主公要骑兵作甚?但他深知为下之道,也不多问。只是义不容辞的说道:“高顺必定不负主公的重托。” “嗯,胡车儿勇力过人,正好做你的副手。” 就这样秦峰便全权交给高顺负责,告诉他不用省钱,怎么好怎么来。高顺便计划招募铁匠十几人,收购镔铁上万斤,打造全套精致的铠甲,并在周围的市集大量购买雄壮马匹训练。(战马是要训练的,直接买嘛,东汉还没乱,没地方买。) 于是乎。义勇庄内便开始了如火如荼的大练兵。 秦峰可不小气,月钱给足,后世的营养办法每一餐都是大鱼大肉管够。他自己也没闲着,与手下同甘共苦一起训练,弓马之术也是突飞猛进。 五百庄丁的训练热情不断高涨,很快就有了些模样。 时光就此流失,转眼到了七月末,这一日秦峰邀请自己未来的那头军师人选荀彧吃饭,加深感情以备到时牵来用。 “子进,各地都传太平道的名头,那为首之人名叫张角,号大贤良师……,不知子进对此有何看法?”荀彧饮酒数碗后问道。 牵过来这头军师,班底就成了。可这头军师不好牵啊,这不又开始考问爷了。秦峰闻言便开始琢磨如何措辞。 第四十六章 初遇袁曹 “虚伪。”秦峰对大贤良师的评价就这一个词,便拿起酒碗微微饮酒。 “虚伪?”荀彧初听有些不解,随即恍然大悟,震惊中望着他。 秦峰便给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怎么虚伪?”荀彧更进一步问道。 “以符咒烧化与水中疗病,并与信教之人言道心有所思,符的神力就随之发出,神力发出,百病被驱散,人就会恢复健康状态,精神饱满。这神话自身,不是虚伪是什么。像文若兄这般有学之士,信鬼神乎?”秦峰笑道。他关心黄巾之乱,所以这事情早已经在陆展哪里得到了许多情报。 “张角传《太平经》,像老子道德经,黄帝内经等……。”荀彧故意说道。 “呵呵,老子等大贤,可不曾自立教派蛊惑人心……,荀彧兄你懂得何必还来问我。既然如此那就说说,我大汉郡兵都是临时征召的,北军五营荒废已久。此人麾下教众数十万,登高一呼大旗一展,何如……。”秦峰笑道。 “啊!”荀彧手中的酒碗一晃,酒水撒在席上。他担心的正是此事,可是天下能够看透的又有几人,朝廷之上十之八九都不会在意。这个秦峰不简单,在朝廷之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文若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秦峰举酒碗说道。 “可是……。”荀彧心里着急,他是土生土长的大汉人,一心要以自己的学识帮助大汉恢复往日荣光,又怎能稳坐钓鱼台! “别可是了,大势所趋,久病之躯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荀彧急忙问道。 嘿嘿,荀彧这智力95以上的牛人还要问我办法,这就是爷的优势。只要把握好时代脉搏,拉大旗作虎皮招揽一帮子牛人,具体事情就有人去做了。笑道:“破而后立……。” 荀彧眼前一亮,随即便黯淡下去,道:“立,谈何容易。当今被小人蒙蔽,其下腐败成风……。” “呵呵,乱世出英雄,自有能人志士力挽狂澜……,文若兄当是其中之一……。”秦峰也说三分话。 力挽狂澜!荀彧心中满是震撼,言道:“子进,汝当报效朝廷……。”在他看来,秦峰能够看透世事,又有一身才华。应当报效朝廷,做那力挽狂澜之人。 作为后世来人的秦峰知道,黄巾之乱是自己崛起的时机,但还不是更进一步的机会。之后董卓进京,废帝,皇室威信荡然无存。这个契机引来诸侯讨董卓,之后皇帝成了傀儡群雄割据之时,才是真正崛起的机会。 所以他为自己制定的计划,就是尽可能让历史保持到诸侯讨董卓。这数年间自己稳扎稳打,深挖洞广积粮。所以此刻他是不会放过拉拢荀彧的机会,慷慨激昂的说道:““没有那事最好,但凡有事,秦峰自当报效朝廷,倾家荡产在所不辞,但愿文若兄到时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子进,彧自当鼎力相助。” 哈哈,这一头军师牵进自家院子一半了。秦峰便举杯道:“请!” “请!”两人惺惺相惜一饮而尽。 “本初,你说这一家的酒不错?” “孟德我怎么会骗你,我家老爷子很看好这一家的酒水,族中的酒都是这一家供应的。今日你我无事,但求一醉。” 秦峰耳朵灵光,一听这两个表字,心里就是一个激灵,急忙寻声望去。便见两人从楼梯处走了上来,其中一人身材挺拔,长相英俊威武不凡。另外一人就差远了,一大把胡子身材短小,如果不是目中闪闪精光气势非凡,单就外貌而言简直就是一矮黑挫。 “哈哈哈,文若也在此地饮酒。本初,快来快来,遇到熟人了。”就见那矮黑挫蹼蹬蹼蹬大步走来,抱拳一礼就开始招呼。 “咦,果然是文若在此,袁绍这边有礼了。”英俊不凡之人也过来说的。 “原来是本初和孟德两位仁兄!”荀彧站起来还礼道。 我靠,可了不得了。这两个小青年是曹操和袁绍?秦峰一拍脑袋,也对,现在这年月这两人也还年轻。这可是超级大牛人,以后绝对会有接触。 他急忙站了起来,做出一副仰望已久的表情,主动说道:“在下秦峰秦子进,见过二位仁兄。” “子进,这位是议郎曹操曹孟德,乃太尉曹嵩之子。这位是袁绍袁本初,一门四世三公……。二位,这位是秦峰秦子进……。”荀彧说到这里便被曹操打断。 “哈哈哈,秦峰秦子进,吾认识。洛阳典狱宣扬仁义的狱丞秦峰,制炼出白糖的秦峰,大唱洛神赋的秦峰秦子进。哈哈哈……,自家兄弟。子进,你那人道主义讲的有些好啊,跟我那五色棒异曲同工之妙。哈哈哈……。”曹操自来熟的大笑,拍了拍秦峰肩膀。 “秦峰,有礼了。”袁绍只是上下打量一番,微微作礼。 怪不得你小子被曹老板打败了,秦峰也对袁绍微微一礼。再看曹操黝黑,矮挫模样,便心里一乐,暗道看爷耍你一番,也不枉来这古代一场。他关心的表情问道:“操,你全家好吗?” “唔!”曹操一愣,他哪里知道这是后世的经典语句,大笑道:“子进不必如此,唤我孟德便好。多谢子进挂念,家中之人甚好。” 噗~,秦峰心里差点笑翻了,面上可不敢露出一丝,道:“孟德兄,本初兄,今日与两位兄长难得一见,请……。” “请!” “请!” 四人落座,桌上空酒坛渐渐多了起来。 曹操频频举杯,不一会就有了酒意,便说道:“子进家中贩卖的白糖,真是好物件。我家老爷子每次吃都赞不绝口,就是买起来麻烦,还要排队。” 袁绍这才想起,洛阳盛行的白糖是秦峰家的货物。便笑道:“这白糖端得是好东西,一斤难求。” 秦峰为保证白糖的奢侈性,一直都是要求周山限量供应的。闻言笑道:“此事容易。胡车儿,回去各区二十斤,送与我三位兄长。”他回头对几乎成自己贴身保镖的胡车儿说道。 “是!”一旁的胡车儿立刻动身向下面走去。 袁绍和曹操这才知道,刚才一旁凶神恶煞的猛人,原来是秦峰的手下,心中愈加不敢小视。暗附这秦峰果然如传言一般仗义疏财,心中就有了结交之心。 曹老板这就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听说漱芳园内新近了一批歌姬,技艺十分了得,今日为兄我做东,请诸位过去一观。” 我靠,常闻曹老板好色,没想到果不其然。再看那袁老板,刚才无精打采,此刻一听找歌姬马上就来了精神。 “彧不胜酒力……。”荀彧闻言急忙告退。他倒是也没有别的心思,世家大族子弟,玩玩歌姬是很正常的,只不过他自己不好此事。 曹老板一把拉住了荀彧,笑道:“文若,这次你休要再走,无论如何都要给吾这个面子。” “真是不胜酒力……。”曹操立五色棒,谁都敢打,有名的二百五,荀彧害怕他硬拉自己去,急忙甩袖子跑路了。 “哈哈哈……,文若斯文如斯。休要管他,咱们三个同去……。”袁绍干了碗中酒,扔了碗,摇摇晃晃站起来,急不可耐的模样。 “哇哈哈哈……,如此我等三人就去找美人嬉戏一番……。”曹操也扔了空碗说道。 我靠,果然天高不可目测,历史不能看书。原来这两位日后称霸一番的大老板,年轻的时候也是两纨绔子弟! 这两位可是牛人,将来必定用得着。秦峰抱着拉关系的想法,便与曹老板,袁老板勾肩搭背走了出去。 第四十七章 纨绔子弟 “老鸨,接客了!”酒气冲天的曹操一进漱芳园就开始大叫。 秦峰听到后,差点被一口空气给噎死。真真的历史不能评书说,曹老板和袁老板年轻的时候是这幅模样,谁能知晓? “哎呦,原来是曹大人和袁大人来了,快请进快请……。”就见一个余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冒了出来,咯咯笑道。 秦峰走进去的时候,便见大厅跟后世的戏园子产不多,台上几个歌姬在弹琴舞蹈,下面的客人饮酒聊天。难道自己会错意了,曹老板和袁老板只是来看表演的?玛德,看那台上的美女只是一层薄纱,妙处若隐若现,就算是看表演也是带颜色的表演。 三人便在一侧席位前围着案几坐下,这是一排走廊,中间有镂空木雕木板做隔断,形成一个个独立的空间。三人坐下,又是一番痛饮。 “啧啧,本初,你看台上那名妙龄女子,应该还是处子之身。”曹老板巴咂着嘴里的酒,望着若隐若现的芳草之地两眼放光,只在台上转动身体的三位女子臀部上乱瞄。在秦峰看来,与那西游记中喝多了的天蓬元帅看嫦娥相似。 “哈哈,你醉矣,哪里会是处子之身分明就是千疮百孔。子进,你看我说的可对?”袁老板醉眼朦胧中,望着高耸的山峰还有葡萄流着口水说道。 “艹!”秦峰脱口而出。 “哈哈,你看,子进兄同意我的看法。来来来,满饮此杯。”曹操一听秦峰提自己的名,高兴的举杯说道。 秦峰瞬间无语,心说曹老板你这名在后世可不是好字,只好举杯。 “可恶,老鸨你给我过来!”袁绍恼怒,倒也不是真的生气。见老鸨到来,喊道:“老鸨,那跳舞的美姬可曾有了人?” “咯咯,袁大人这是哪里话,这些是我们漱芳园新来的歌姬,可都是未经过人事的。”老鸨笑言道。 “放屁,分明已经千疮百孔!”袁老板一拍桌子怒道。 袁老板家四世三公,自有一番常人没有的威严。老鸨见到后心里一惊,急忙说道:“是是是,妾身说错了,却是已经千疮百孔!”这人可是洛阳城有名的大少,可不能得罪,随他怎么说吧,我这个倒霉啊今天可要小心一些了。 “胡说,分明就是处子之身,我曹操阅女无数,什么时候走过眼!”曹老板不干了,同样怒视老鸨。 “啊!”老鸨这个憋屈啊,这曹操更不能招惹,一手好五色棒打的豪门纨绔哇哇大叫。可是你小子可曾知道,你就是大大一个纨绔子弟呼?老鸨见秦峰没有多少酒意,又面善,急忙甩过去求情的眼神。 秦峰被一位半老徐娘看了几眼,难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说曹老板和袁老板果然纨绔子弟,这后面也能成事。果然成功之人,必有其过人之处。想那后世的大老板们,那一个不是经常声色犬马,出入激情场所!见两位老板大眼瞪小眼,斗鸡一样快要打起来了,急忙说道:“两位仁兄这是为何,叫来一观便知。” “哈哈,子进果然是自家兄弟。”袁老板笑道。 “嘎嘎,真是深得我心,老鸨别叫她们跳了,叫下来陪我兄弟们喝酒,一会一发算钱与你。”曹老板紧跟着说道。 秦峰额头留下了一滴汗,心说我是不是重生到另外一个星球了,此曹老板非彼曹老板。年轻,年轻,秦峰也只能将两人如此的作为归咎于年轻了。想来经历过真正的大战,黄巾之乱后,这些纨绔子弟们就会好起来吧。不禁抹了把汗。 “哈,你看我子进兄弟都等的出汗了,还不快去。”曹操吩咐道。 “好好!”老鸨心说我也想擦擦汗,今天真是倒霉,居然遇到这一对有名的双煞星。我宝贝女儿的贞操今天是保不住了,咦,不对!莫不是商量好的,这面善的小子怎么就出了一个验货的主意? 秦峰拿出一袋钱,扔到桌子上,道:“还不快去,告诉几个妹妹,伺候好我这两位兄长,爷我有重赏。”不论将来如何,这几年秦峰要与曹老板和袁老板拉拉关系,些许小钱岂会在意。 “哈哈,好兄弟。一会哪个屁股最圆的就给兄弟你开了,屁股圆啊圆,摇啊摇的美……。”喝高的曹老板见秦峰豪爽,便爽快的说道。 噗……,秦峰喷出一口酒。 “哈哈,你看吧秦峰兄弟激动的……。”同样有些喝高的袁绍笑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老鸨得了好多钱财便也痛快了。马上就换了一批歌姬上去跳舞,将这新来的三个歌姬叫了下来。 美女亭亭玉立,脚踩莲花漫步走过来,腰肢摆动中搏杀下惊艳动人,引来曹老板袁老板色眯眯的目光。就在这个时候,两位老板的目光一变,勃然大怒。原来是隔壁冲出来两个小年轻,将三位美姬全都抢走了! 这还了得!曾几何时,洛阳城内只有四世三公袁老板抢别人的,曹老板的爹也是太尉,也是不容多让。 “放肆,哪里来的兔崽子,敢跟老子抢女人!”袁老板首先大怒。 “真没想到,洛阳城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玛德,小子给我滚出来!”曹老板已经将杯子砸向一旁的席位。 秦峰大吃一惊紧跟着站了起来,没想到袁曹两位老板如此威猛!真真的纨绔子弟,最重要的虽说在做纨绔之事但依旧是气势不凡。后世的富二代,官二代与两人相比,气场一坨屎一般。 “哪里来的无知小儿,不知道老爷我在次作乐!”那边席子上也是纨绔,不然也做不出半道抢女人的勾当。果然随着一阵大呼小叫,走出来两个小年轻,二十多岁的模样,尖嘴猴腮一看不是什么好鸟。 “汝是何人?”曹操还算头脑清楚,拉住就要动手的袁绍道。 “哈哈,说出来吓死你。我乃赵敬肃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昌之孙,刘偃之子……。”那人说的趾高气扬。 我靠,这听着怎么这么熟悉?秦峰吃了一惊,这人居然是皇亲国戚? 袁绍大吃一惊,眼睛连闪,沉声道:“我怎么不认识你?” 曹操也是大吃一惊,心说这小子来头太大,袁本初都罩不住,还是快闪吧。 “刘偃之子刘太的小舅子,赵达是也。”那人最后带出来一句。 我艹,大喘气!秦峰暗骂一声,心说大汉朝也有这样的鸟? “可恶,居然敢戏耍我等,本初,上,收拾了这两个小子!”刚说要闪的曹操爆喝一声,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五短身材别看喝了点小酒地盘很稳。 “真真气煞我也!”袁老板暗道,这么牛逼的人物我能不认识,原来是个靠裙带上去的玩意。还皇室宗亲的小舅子,就算是老丈人,也要打得你吐血。非嫡出的袁老板最讨厌这种东西,举拳冲了过去。 秦峰没想到两位牛人这就开打了,一个武力带上倚天剑90以上,一个什么也不带就有八0多。别说两个小年轻了,就算是颜良文丑那般的猛将,猛一下遇到发酒疯两人也要退避三舍。 第四十八章 有麻烦找吾等 噼里啪啦…… 曹操和袁绍的武力,果然不是三国志游戏吹出来的。就见两人冲上去后,敏捷的三拳两脚,就将两个小年轻打趴在地。 “哈哈哈……,这下知道某的厉害了吧。小子,在这洛阳城装大头,你们两个还嫩的很。”曹操长得黑,又矮挫,此刻叉腰叫嚣完全是小人得志的模样。 “孟德,多少天了。终于撞到两个不开眼的,痛快……。”倒是袁绍高大英俊,此刻脚下倒着两个微微颤抖的人,更显威武不凡。 周围的人皆在围观,无人敢管。不过秦峰见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这些人都在看乐子,更后世夜店看打架的人毫无区别。没站起来加油助威,已经算是古人矜持了。只有老鸨苦着个脸,她知道曹操袁绍两人的来头,两边一比较还是选择了沉默,所以这漱芳园顾得打手也就是在一旁观看丝毫不管客人的死活。 “可恶,侍卫,你们都死哪里去了!”就见那皇室宗亲的小舅子,凄厉大叫道。 “少爷,啊,谁做的……。” “瞎了你们的狗眼,打死这两个畜生!” 就见冲进来七八个随身护卫,只是愣了一下便向曹操袁绍冲去。 “哈哈哈,土鸡瓦犬,本初,看我一个人收拾了他们!”曹操从小就游侠,见对方人多也不怕,倒是有些将来的豪气。 噼里啪啦……,曹操当时就打飞了两个侍卫,但对方人多,挨了几脚就被踹了回来。 “嘎嘎,孟德莫慌,待我来助你!”袁老板见曹老板吃亏,暗道没有我,你小子是不行的。 两人便与七八个侍卫战成一团。秦峰一见,刚才是两人猛,没来得及上手,此刻正是拉交情的机会。一起打过架,那也是不可多得结交的机会。“两位兄长,子进来助你们!”秦峰左右一看,这大汉妓院没有七种武器之首的折凳,只要退而求其次抄起一个案几,朝一人轮了过去。 秦峰这一段时间弓马娴熟不说,力气也是暴涨。本就人高马大,一案几抡过去,当时就拍昏过去一个。见曹操背身相对,便飞起一脚将一人踹到曹操背后,就见此人乘机揍了曹操一顿。秦峰心里大乐,左右开弓,案几粉碎中又有两人失去了战斗力。 袁老板和曹老板相视,心说行啊。没想到秦峰斯斯文文,打起架来却是这般勇猛,果然是我辈中人。三人合力,瞬间便将剩余几人打倒在地。地上一片哀嚎的怂人,“哈哈哈……。”三人相视大笑,心头说不出的畅快。秦峰瞬间一些恍惚,仿佛回到后世与兄弟打群架的日子里。 “三位大人,三位大人……。”老鸨拉着可怜的长音,过来就行礼道歉,“三位大人,莫要如此,妾身我,我担待不起啊……。” “哈哈……,废话少说,快叫你的姑娘们过来好生伺候……。”曹操又踹了几脚这才收手,霸气的说道。 “啊!是是,婉儿,青儿,玉儿,快来伺候三位大人。”老鸨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打手势,让手下赶紧将地上的人抬出去医治。这些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打人的没事,自己这店可就别想开了。 “呵呵,老鸨莫要惊慌。这店里的一切损失,我会赔偿于你的。”秦峰笑道。 “子进老弟,你这仁义的名头果然不假,啊,哈哈哈……。”曹老板和袁老板相视大笑,一起打过了架,看秦峰就比刚才更顺眼多了。 三人重新回到自己的坐席上,便见三位妙龄少女款款走来。“三位大人,奴家三人有礼了。” “哈哈,你,去陪我这子进兄弟。”曹操指着屁股最圆的说道,同时拉过来另外一人,手就伸进人家衣服里一阵乱摸。 袁老板也不客气,将另外一个拉到怀里,大手便在大腿内侧一阵乱抓。 那叫玉儿的圆屁股美女,小心翼翼跪坐在秦峰旁边,见对面两位姐妹的遭遇就一阵脸红。秦峰一看曹老板和袁老板都已经搞上了,一旁的美女真是古代的典型,秀色可餐。为了形成一起嫖过娼的钢铁关系,秦峰也只好勉为其难。其实也是忍不住,便将玉儿拉到在怀里,便吻了下去。上下其手中勇攀高峰,或是在山下平地游荡,或是在平地下的谷底探索。不一会的功夫,怀里的玉儿便娇喘连连。 袁老板,曹老板一见心里大乐,心说子进兄弟果然好手段,这小妞就动情了,果然是我辈中人。 “来来来,我等三人情投意合,自当痛饮一番。”曹操刚打了别人一顿,又有美女再怀,愉悦中举杯说道。 三人便痛饮一番。 “呵呵,两位兄长,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秦峰一见两位兄长,便感到很是投缘,请……。” “请!” 三人又是一番痛饮。 “嘎嘎,小美女你也来喝一碗吧!”袁老板便开始灌身边美女的酒。 “美人,来,本大人喂你酒喝。”曹老板更加威猛,含了一口酒就亲了过去。 秦峰看到后大跌眼镜,心道这两位多年后的牛人果然年轻时是放荡不羁的性情中人! “大人,玉儿敬您一杯。”这些美姬打小学的就是如何伺候人。 “好!”秦峰一副醉酒的模样,喝酒同时不忘上下其手一番。 正在兴头上,就听外面传来一阵吵闹,便见几个官差拿着锁人的链子闯了进来。 “几位,就是这三个小子,居然打我,你看把我给打的。打我不要紧,打我就是打我姐姐,就是打我姐夫。我姐夫可是宗亲,打我就是打宗亲啊,快快将他们拿住,送到官府治罪。”那皇室小舅子此刻脸上缠着带血布条子叫嚣道。 “你们几个,光天化日居然敢殴打皇室宗亲……。”班头走了过去,手中的锁链哗啦啦的想。 秦峰心里一惊,心说这小子有些头脑,居然报官了。曹老板与袁老板相视一笑,就见曹老板站了起来,道:“某乃朝廷议郎,你小子说话当心一点,小心明日某面见陛下,治你小子一个大不敬之罪。” 吓!班头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不禁全身发抖,可了不得了,这人居然是曹操,黑心烂肺凭借自己是言官,专门搬弄是非整人的曹孟德,俺的娘啊! “哼!”后面传来一声冷哼。班头再看,全身打哆嗦。袁绍,居然是袁绍。这人家里四世三公,整个洛阳城一大半都是人家的手下。班头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急忙行礼道:“不知两位大人再次饮酒,小人有眼无珠惊了大驾,恕罪恕罪。” 曹操一甩袖子坐了回去,得意的很,说道:“算你小子识相,还不快滚,难不成还要掏杯酒喝?” “是是……。”班头转身就走。宗亲小舅子一把拉住了他,道:“你走了做什么,还不快快将他们抓住。” “这位,我等还有其他重要公务在身,没有时间,真是对不住告辞了。”班头也不想得罪这个人,搪塞道。 “别走,我乃赵敬肃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昌之孙,刘偃之子刘太的小舅子赵达是也……。”赵达喊道。 班头一听,心道,这曹操乃是太尉家长子,本身也是朝廷议郎。那袁绍更牛比,四世三公,家族有数的继承人之一。朝廷求人家做官,人家还不待见。你算个什么东西,宗亲的小舅子,切,宗亲的小舅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班头向手下一用颜色,几人急忙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赵达?找打!啧啧,这名字起的。”秦峰在一旁饮酒笑道。 “咦!子进兄弟说的果然有趣,真是找打!孟德……。”袁老板一使眼色,两人过去噼里啪啦便将赵达打的抱头鼠窜。 “你们给我等着,不报此仇我赵达誓不为人!” “哈哈哈……,这洛阳城内对某说这话的人多了去了……。”袁老板不屑一顾。 “哼,下次再来,看老子要了你的性命。”曹老板心狠手辣。 “子进老弟,跟着哥哥我混,保证这洛阳城无人敢惹你……。”曹老板和袁老板哈哈一笑,举杯畅饮,皆对秦峰言自己在洛阳的光辉历史。 “呵呵,兄长果然胆识过人,秦峰不及也。”秦峰偶尔说上一句好听话,两人就心里畅快。袁绍便说道:“子进今后遇到麻烦,尽可以来找我等。只要不杀人放火,其他都可以摆平。” 曹老板,袁老板两人吹的呜呜啦啦,都说自己比对方牛比,差一点就打起来。 莫装逼,装逼遭雷劈!秦峰尿急,便暂时离开去方便一下。 “哈哈,秦兄弟快去快回,待会上楼我等在与美人们比试一番……。”曹操大笑中,在美人怀里抓了几把。 秦峰刚走,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大哥,就是这几个小子,打断他们的腿。”就见十几个无赖闯了进来。 “你们还看什么,快将这些无赖赶出去。”老鸨对手下打手喊道。 “老鸨子,你可看清楚了,这些人是洪帮的,你不想开店了!”打手首领急忙说道。 “啊!洪帮的!”老鸨子突然就是一股无力感,坐在地上大哭:“今天真是到大霉了,洪帮那些煞星都来了,这园子可怎么开啊!” 第四十九章 演戏 十几个浑身肌肉的无赖,手里拿着整齐划一的木棒,表情狰狞好不吓人。瞬间就将曹操袁绍围住,美女们尖叫一声就跑开了。 曹操一看这阵势,好汉不吃眼前亏,急忙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哼,要你性命的人,兄弟们给我上。”小头目爆喝一声。 “等等,我乃袁绍袁本初……。” 忽忽棒啸,这些洪帮的属下,每日早晚都要练一个时辰挥棒打人的技巧。此刻打起人来异常熟练,挥棒之前毫无先兆。绕是袁绍武力八0的牛人,冷不丁也被抡倒在地。 “哇,且住。我乃袁绍,我家四世三公,你们居然敢打我?”袁绍慌忙的喊道。 “哈哈,四世三公算个鸟,皇帝老儿来了老子也敢打。”小头目大笑道。 “咦,这伙人是谁?居然敢口出大逆不道之言。” “收声,这些好像是洪帮的人。个个是亡命之徒,动不动就会杀你全家的。这些人个个不要命,杀你全家大不了就抓阄出来一个抵命就是。前几日洪帮将城东赵大户家的少爷打了,赵老爷告了官。第二天就被杀全家了,洪帮老大陆展随便找了个出去顶罪,什么事情都没有。现在洛阳城,见到洪帮办事,没人敢管,更没人敢告官。杀你全家。” 周围人听到此人所讲,全都一个哆嗦,杀全家啊,可惹不起这些不要命的。 曹操耳朵尖听到了,他也闻听过洪帮不要命的手段,心里一个哆嗦气势就弱了。急忙说道:“这位大哥,有话好说。” “说你个头,大哥,打断他们的腿。”宗亲小舅子赵达终于得志急忙说道。 “上!” 噼里啪啦……,十几根棍子一阵猛轮,打的曹老板和袁老板鼻青脸肿惨叫不断。赵达在一旁看到好不得意,心说你四世三公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修理了。 周围的人唏嘘不已,暗道你们有权势也是在官面上的,这些人杀人不眨眼你们家的权势在人家眼里屁都不是。 “大哥饶了我们吧,哇!”袁老板惨叫。 “大哥,多少钱,我出双倍,不不,三倍的价钱。”曹老板护住头脸喊道。 “大哥,我先付了钱了。”赵达大吃一惊,心里惊惧的说道。 “放心!”小头目拍了拍赵达的肩膀,笑道:“我们是讲原则的……。”赵达听到后这才放下担心,被小头目拍拍肩头,比被皇室宗气的姐夫拍还要有面子。 大汉厕所真操蛋,全是灰土和木板。习惯大理石瓷砖的秦峰,在大汉简陋的厕所放了放水就走了回来。进来便看到在地上惨叫的曹操和袁绍。“咦,这洛阳城还有人敢打这两位?” “哇,大哥,别打了!” “啊,大哥吾知道错了!”曹老板和袁老板接连大叫道。 秦峰见这群人凶猛,本来想要开溜的,但看到打两位老板的流氓中为首那人面熟。心想救这两位老板与水火之中,对将来的发展是有好处的。就硬着头皮喊道:“住手!” 赵达闻言麻利转头,鼻青脸肿中一指秦峰道:“大哥,还有这小子也是其中之人,帮我去揍他。” 头目凶残的很,要不也带领不了这一帮子穷凶极恶的手下。闻言喋喋一笑,“兄弟们,上,给我狠狠的……。咦!等等……。” 刚冲上去的几个手下,急忙停住了脚步十分不解的看着自己的首领。 秦峰眼中精光一闪,上去飞起一脚便踹出去一人,再来一拳打倒一个。秦峰这两月也不是白练弓马之术,力量极大,这两人当时就昏了过去。 “可恶!”附近的无赖见同伴被打昏了两个,大怒,抡起手中的木棍便向秦峰头上砸去。 难道不是陆展的手下?秦峰心里一惊,急忙后退就要开溜。 “玛德,老子让你们停手!”头目见手下不听话,心里一惊,你们将这位爷打了,咱们他吗的就等着被帮主扔洛水喂鱼吧。爆喝一声急忙飞身过去,一脚就将距离秦峰最近的手下踹飞了出去。抓过他的木棍,转身猛轮两下,便将另外两个手下打的跪在地上。 “大哥!”手下们一时间懵了! 怎么回事!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是目瞪口呆,心说这洪帮怎么突然就窝里反了? 正要开溜的秦峰见事情有变,这才停下了脚步,大义凛然的转身一副舍我其谁的气势。 “子进兄弟,救命……。”曹老板和袁老板趁机爬了过去,躲在秦峰背后,浑身被打的痛苦难当,哪里还有武力八九十的模样。 “你们这些恶徒,你们知道这两人是谁吗?这位是朝廷的议郎曹操大人,另一位便是那四世三公的继承人袁绍……。”秦峰怒喝一声。 头目闻言一愣,帮主说了,宣扬大老板的名声是第一要务,其他都要靠边站。此人能当头目也有些机智,眼中闪烁连连,便使了个眼色,“哈哈哈……,咱们拿钱办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照打不误。议郎,四世三公是个什么东西……。兄弟们,你们说呢?” “哈哈哈,大哥说的即时,咱们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曹操,袁绍,唬得住别人唬不住咱们兄弟。”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虚空猛轮木棒声势好不吓人。 秦峰见此人用了眼色,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就是陆展的人了。没了心虚,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一股气势油然而生。便将身后狼狈的曹操和袁绍比了下去。 周围围观的豪门世族之人,吓的心惊肉跳,急忙向隐秘地方躲了躲。“曹大人,袁大人,好汉不吃眼前亏,快快道歉。这都是亡命之徒,可惹不起啊。”有人开始劝说。 “大哥,吾错了!”曹操狠的牙根痒痒,但还是说道。 “大哥,是我不对。”袁绍也是知道,如果是官面上的还好说,这些没文化的下三滥还真是无法下手。 “哈哈哈……,议郎,四世三公,哈哈哈……。”头目好不得意,越得意就越佩服大老板。多亏大老板指点,大家组织起来心狠手辣杀人全家,官府来拿人就花钱雇人顶缸。大汉穷人千千万,为全家活去卖命的大把大把的。想到此处,头目目露凶光,一指秦峰道:“这两个一个议郎,一个是四世三公。汝是何人,报上名号。” 秦峰心里哈哈一笑,心说这小子有些才能,后面告诉陆展提拔提拔。便一副凌威不惧,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模样,喝道:“两位兄长莫怕,有秦峰在,他们想要动你们,就先从兄弟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子进兄弟!”曹老板和袁老板闻言感动的眼睛都湿润了,我这位兄弟真是仁义无双,日后必定衔草相报。 “好大的口气,这洛阳城还没有什么人能够逃得出我等的手心,报上名号!”头目爆喝一声,隐秘中猛打眼色。心说大老板,我这都是配合您,您可要心里有数啊。 秦峰用了个眼色,心说老板我心里有数,便喝道:“哼,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峰秦子进是也。” “啊!莫不就是那洛阳狱丞,人称小孟尝的秦峰秦子进?”头目灵机一动,便送出了一个响亮的外号。 我靠,这小子还真他吗有才,小孟尝?不错,爷喜欢。就算是表演系专业,秦峰此刻也是忍俊不禁,笑道:“然也。”老师啊老师,看来学生我的演技,还是跟那些老戏骨有所差距,不过忽悠一下古人应该没问题。 “秦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头目二话不说,纳头便拜。 瞬间,一大厅的人,眉毛不断乱翘中眼镜掉了一地。心说这人是不是疯了,刚才还要杀人全家,这怎么就跪下了。这人是谁啊? 第五十章 持久力 “这是为何?”秦峰做出惊讶的表情。 “大哥待人宽厚,仗义疏财,仁义无双之名传与洛阳。大哥建义勇庄扶危济困与四方百姓,广散钱财接济江湖兄弟。大哥义薄云天,我等心中敬仰。可叹兄弟们福薄一直不曾相见,没想到今日得见大哥,真是三生有幸。大哥请受小弟一拜!”头目说完又行大礼。 吓!周围的手下这才知道原来是秦峰秦子进大哥在次,帮主可是经常提起此人,是帮主的恩公。这些外围的打手不知道秦峰的具体身份,只是知道是帮主的恩人。急忙扔了木棍,纳头便拜,喊道:“大哥义薄云天,我等仰慕已久,请受小弟们一拜。” “原来此人就是秦峰秦子进!” “此人素来有仁义之名,前一段时间建义勇庄,听说过往穷苦之人皆可到转上吃饭还送给盘缠。四周的百姓,皆感其恩德。” “怪不得,这些人随心狠手辣,但也讲个义字。” 袁老板和曹老板面面相窥,我秦峰兄弟的名头如此响亮,亏得刚才还跟人家说在洛阳罩得住。两人想到此处瞬间有些脸红,但不愧是枭雄,就算复杂的内心世界无法用言语表达,面上也是不再露出分毫。 “呵呵,都是江湖上的兄弟们抬爱。众位兄弟快快请起。”嘿嘿,名声来了,看四周人的眼光秦峰就知道,他急忙让这些人起来,又说道:“这位兄弟,看在下的面子上,这件事情……。” “大哥休要再提此事,都是听了这人的浑话,险些伤了大哥。兄弟们,去将这挑事之人拿下……。”头目急忙喊道。 “大哥,饶命啊!”赵达急忙跪倒在地,没想到出来一个小孟尝秦子进,自己真是倒霉。他心知这些人杀人不眨眼,也不敢多说别的了。 “哎,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个人也放过了吧。”秦峰阻止道。 “大哥仁义,赵达还不快谢过秦峰大哥。” “啊,是是。秦峰大哥仁义无双,小人有眼无珠,有眼无珠……。”赵达丧家之犬一般,跑掉了。 这个赵达找人过来寻仇都放过了,这位秦峰的仁义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四周围观的人暗自点头,自此以后小孟尝秦子进之名便传扬了出去。 “兄弟……。”秦峰笑道。 “秦峰大哥,都是兄弟不对,打扰了大哥雅兴。尤那老鸨,我秦峰大哥的花费皆算在某的身上,明日一发算钱给你。小心伺候某秦峰大哥,要不然,要你好看!” “是是!”老鸨忙不迭的点头,心里流血啊,心说谁敢去跟专门负责要账的人去要账啊。今天算倒霉,就当供神花费了。 “大哥,有事尽管吩咐,兄弟们先走一步。” “不送……。” 人们见这些亡命之徒走了,对秦峰啧啧称奇中相互议论着。曹操和袁绍也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土,面色好了许多。 “二位兄长,都是小弟不好……。”秦峰心里暗乐,心说曹老板和袁老板也有挨打的时候,这要是后面成了一方霸主讲出此时,还不得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子进老弟,操感激不尽,来日必定报答。” “子进兄弟,绍再次多谢了,如有用得着绍的地方,但请直言。”曹操和袁绍颇感尴尬,心说刚才还说罩着人家,没想到转脸就被人家给救了。不过两人心里也是暗暗吃惊,没想到秦峰的名头如此响亮。此刻他们都收起了轻视之心,将秦峰的层次上升到跟自己一样的高度。尤其是四世三公家出来的袁绍,此刻也是诚心诚意开始与秦峰结交。 “呵呵,两位兄长严重了。不说刚才的事情,来来来,咱们三个继续喝酒。老鸨子快快重新置办酒菜,叫妹妹们出来都伺候着……。”秦峰笑道。 “哈哈哈,不愧是我子进兄弟,今日操做东,不醉不归。” …… 一个时辰后,秦峰三人在美姬的搀扶下来到两层一个大厅。 “哈哈哈……,子进老弟,刚才你是大发神威。不知道这下面的雄风如何,为兄我可要见识一下,可别出来的太早!”曹操醉意朦胧,对袁绍用了一个眼神便搂着美姬向一旁的房间走去。 “呵呵,子进兄弟可不能输给孟德。”袁老板见曹老板走进了房间,悄声道:“孟德想在这方面压你一头,不过他时间长不了,一会一准第一个出来。”袁老板告密,其实他心里也报着赖好压秦峰一头的打算,不过也不想让曹操得手。 原来如此,这两个家伙失了面子,想在这方面压过我!秦峰见两人走入房间,房间内便传出女人的尖叫声,微微摇头。 “先生……,妾身扶您进屋中歇息吧。”玉儿脸红的说道。 “哦,也好。”不告而别是不可能的,指不定后面用到这两人,秦峰不禁上下起手中走进了房间。 “先生,妾身要怎么做,才能让您愉快呢?”玉儿脸红的说道。她本来还害怕,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丑陋或者老家伙。处子之身交给眼前这人,真是之前想不到的好结果。 “哦,你先在床上等一会。”秦峰拨开摸着自己身前的小手。玉儿便走到床边,脱下薄纱露出如玉的肌肤,山峰高耸美腿诱人,躺在床上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 谁知秦峰视而不见,只是看着外面的情况喝茶。不一会,就听对面两个房间内传出不同的呻吟之声。眼中精光一闪,望向床上躺着的玉儿,心里就有了主意。不一会的功夫,他的房间内便传出玉儿诱人的叫声。 一刻钟后,袁绍提着裤子走了出来,一看客厅里面空荡荡的。心里一惊,暗道一声不妙。正说再回到屋里,便听到隔壁房间内大笑。 “哈哈哈,本初,这次你完了。你时间太短了,不像个男人。”在窗前看了半天的曹操见袁绍出来,立刻得意的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可恶,我怎么就忘了多留一会。讥笑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一早你房间内就没了动静。” “哼,随你怎么说,这一次我比你时间长!”曹老板被识破脸红,但脸黑也看不清楚。 女人诱人的叫声,不断从秦峰房间内传出。袁老板和曹老板各自别过脸去,各自坐在一边。一时三刻后,秦峰房间内依旧有女人的叫声,而且还有越来愈大的趋势。 又过了一刻,袁绍最先坐不住了,站起来走了几步道:“子进兄弟果然了得,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嘿嘿,你一个快男,自然不懂其中的妙处。想子进兄弟博学多才,自然懂得那房中之术。”曹操打趣道。 “可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一次都使诈。” 两人又等了一刻,秦峰房间内女人的叫声从未听过。两人面面相窥,不禁暗叹,我这秦峰兄弟果然是真男人,这都一个多时辰了。有机会一定要请教一方,将孟德(本初)比下去。 秦峰终于精神饱满的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言道:“不好意思,让两位仁兄久等了。” “好说。” “秦峰天色不早,来日再会吧。”曹老板和袁老板,喝酒没比过秦峰,打架也没比过,最后玩女人也差了一筹。饱受打击,最后的经历发泄在女人身上后,已经是精神萎靡,便要告退。 打架,喝酒,玩女人也真是折腾了一天,曹老板,袁老板没精神,秦峰其实也没啥精力了。三人便相约来日一聚,便各自回家了。 房间内,玉儿大口喝着茶水,浇灌着已经有些嘶哑的嗓子,气鼓鼓的:“可恶的秦子进,居然让我干叫一个多时辰。”原来秦峰并没有上了玉儿,而是让她装模作样的大叫一番,就轻松骗过了曹老板和袁老板。从此之后三人相聚,他们玩女人都是各自躲的远远的,在也不敢与秦峰比持久力。 第五十一章 积蓄力量 秋去冬来,冬尽则春至。春暖花开,冰雪消融,绵延不知多少里的洛水再次传来哗哗流水之声。 洛水一侧,依然泛青的广阔土地上,两队骑兵遥遥相对。身上精良的铠甲泛着青光,手中锋利的三尖两刃刀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这些骑兵全身都被笼罩在盔甲当中,头脸也不例外,胯下雄壮的战马也是一般无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而那肃杀之气冲天,宛如一支来自地狱的魔神铁骑,暗黑骑士。 呜呜……,远处一群野狼只是望了一眼,便灰溜溜夹着尾巴奔向另外一个方向。 骑兵! 铁骑! 无敌的重装铁骑! 北侧骑兵方阵,为首一员大将,身高九尺全身金盔金甲。他胯下坐骑极其不凡,浑身上下,洁白如雪,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有余。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手中近丈长的金枪,散发着死神光芒的枪刃下方两尺处,九条蟠龙金线盘绕而上,对枪尖形成九龙拱珠之势。中间五个闪光的篆字“真武太极枪。” 就见这员战将高举大枪,甲片延伸覆盖的大手一提马缰。希律律~,胯下丈八高大的白马人立而起,一阵嘶鸣绝尘而去。速度之快追云赶日,好一匹白龙追云驹! 在看对面同样一员大将,身高八尺有余全身乌金色的铠甲,坐下黑马虽说略输一筹但对其它铁骑强的不是一星半点。手中镔铁大刀,散发着乌色的寒光。他同样一提马缰,坐下战马冲了出去。 100米 50米 两匹骏马瞬间就将各自的主人带到一起,就见白马在高速奔驰中再次提速,金甲战将眼中精光一闪手中真武太极枪划出一道金色的闪光,横击向黑甲战将的胸前。 “好一匹白龙追云驹,居然还能够提速!”黑甲战将大吃一惊,眼见无法躲避,急忙夹紧马腹双手举刀格挡。 当啷一声巨响,火光四溢间两骑错身而过。就见那金甲战将浑身一震,而黑甲战将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身体躺在了马背上。白马首先转身,再次冲了过去。 叮叮当当……,两员战将在疾驰的骏马上打在了一起。就见那金色的大枪挥舞起来,大圈中套着小圈,每一道弧线都笼罩住黑甲战将的全身要害。宛如一条五爪金龙,又如一条灵蛇,始终盘绕在黑甲战将身上,路线诡异中带着一股灵性。 黑甲战将大刀在身前舞动着密不透风,泼水不进,往往在关键时刻挡住那死神的枪尖。 两骑渐渐来到一侧骑兵方阵前,可疑的是这方骑兵丝毫没有去帮助主将的意思。依旧是鸦雀无声,就连坐下战马也不例外,纪律严明训练有素! 希律律~,阵前十米处,两匹战马同时人立而起。“看我这一招如何!”就见金甲战将双手将大枪举过头顶,盘旋两圈后猛的向对手头部砸去。 黑甲战将毫不惊慌,好像就知道金甲战将会在此时进击一般,单手举起大刀迎了上去。 “哈哈,上当了!”金甲战将大笑一声,手中大枪灵蛇一般转移了方向,抖出两朵枪花向对手的胸腹刺去。 黑甲战将微微一笑,心说主公路数就是诡异,如果首次对战一定会吃大亏。好在我留了一手。就见黑甲战将用镶嵌在手臂铠甲上的小型圆盾,叮当一声挡住攻击。顺势翻转刀背,一刀向金甲战将胸口劈去。 当啷一声,金甲战将不妨被破了这种,被劈中,向一侧摔了下去。 “可恶的高顺,居然敢伤主公!”就见骑兵方阵中冲出一员两米高黑塔一般的巨汉,全身黑甲黑天魔神一般。背后双铁戟,手中一把两刃大斧,当头向高顺劈去。 当啷,黑甲战将一阵手臂发麻,没了先机只能在巨汉斧下苦苦支撑。好一个高顺,手中大刀舞动密雨一般,抵挡十多招后找到一丝空隙。手中大刀电射而去,直刺巨汉胸口。巨汉大吃一惊,急忙一个铁板桥躺在马背上躲避过去。谁知大刀犹如有生命一般,停在巨汉头上,横切的刀刃瞬间翻转一下,反射的阳光刺的巨汉眼睛一花。下一刻刀锋下压,横在了巨汉脖子上。 金甲战将大枪锄地避免了坠马的后果,刚刚直起身体就看到眼前这一幕。喊道:“停,停,停。” 黑剑战将闻言立刻收回了大刀,在马上一礼,道:“主公……。” 谁知巨汉暴怒,起身后手中的巨斧再次砍了下去。 “胡车儿!”金价战将大喝一声。 脸上狂暴之色的巨汉,瞬时间弱了下去,恭敬的道:“主公,这高顺实在可恶,居然敢拿刀真砍……。” “呵呵,无妨无妨,伯达用的是刀背,而且已经收了力量了。一开始我就让他真刀真枪不得放水,此事不怪他。伯达,你看我刚才那几下何如?”金甲战将笑道。 “主公,您的太极枪法很是玄妙,某是一直与主公对练明白了其中的路数所以一早有了对应之策。如果是首次对战,刚才那一下必定被主公捅穿胸腹了。”高顺恭敬的说道。 “嗯嗯!”金甲战将对自己这一套枪法很是满意,绝对比混世魔王的三板斧强。 这三人不是别人,金盔金甲者便是秦峰。半年的弓马训练武力暴涨不少,结合五禽戏与太极拳悟出一套太极枪法。。坐下白龙追云驹,乃是周山交州之时与域外客商处发现,耗费十数万贯家财买来的。手中大枪的材料据铁匠说是从天而降的,而秦峰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陨铁打造。此刻秦峰的武力,按照他的说法,加上这套装备怎么也有七十以上,但是与高顺相比还是有所差距。毕竟高顺在三国里面可是无双级别的武将,武力八十有五是跑不了的。 胡车儿对高顺怒目而视,暗道就算是主公答应了,你也不能真的动手。其实高顺严肃,忠于事情。秦峰要他专心陪练,他就专心陪练。他心里也知道,秦峰身穿陨铁打造金甲,只要手上收住些气力,别说刀背,就算是刀刃砍上去也伤不了。 “伯达,胡车儿,你两人各自入阵。冲杀一番,就收队回庄。”秦峰自然知道忠义的高顺是绝对不会真砍自己的,而胡车儿身为亲兵侍卫长,与高顺搏杀也是对自己忠心耿耿。 “是!”高顺,胡车儿抱拳为礼各自回到了自家的方阵当中,而秦峰带马中间的一边,闪耀光芒的金枪举天,大喝一声,“开始!” 希律律~,胡车儿还记着刚才的事情,对高顺怒目而视,猛的一提马缰那马儿便人立而起一阵嘶鸣。“各小队注意,换演练武器,行进!”哗啦~,整齐划一的声音,数百骑兵挂上手中的真刀,顺势拿起棉布包头的长棍,方阵走动起来。 不远处的高顺见到胡车儿的愤怒眼神,只是微微一笑。高顺生性严谨,为人清白,忠心耿耿,不善饮酒不善交际。心中明白胡车儿对主公忠心耿耿,所以不以为意。一带马缰,高举大刀,喝道:“准备……。” 哗啦……,二百多骑变换武器,望着对面而来的骑兵透露出炙热,渴望荣誉的眼神。 “提速!”骑兵开始小跑。 “端枪向前,冲锋!” 轰隆,轰隆……,五百铁骑一起冲锋,漫天的灰尘犹如千军万马一般雄壮。 “杀!”高顺与胡车儿同时大喊一声,全力疾驰胯下的骏马。 “杀!”五百骑一起发喊,杀气腾腾冲破天际,仿佛天上的云彩都被喊的四分五裂。虽只有五百骑,冲锋起来却如同惊涛骇浪,带着天崩地裂的威势,仿佛能够踏平面前的一切。隆隆马蹄声仿佛一阵阵的惊雷,大地都为之震颤。 “高伯达!”胡车儿怒喝一声,疾驰着的骏马,高高举起的棍棒,全力向对面迎来的高顺砸去。高顺一脸冷峻,同样全速前进手中的木棍迎了上去。两只猛虎带着手下的恶狼,向对方杀去。 咔嚓……,两根手臂粗细的木棍交际的一瞬间,便都从中断裂。各自身后,两条钢铁洪流,瞬间撞击到了一起,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天地为之色变。 五百重甲骑兵,几乎消耗了秦峰全部的资金,可以说秦峰的糖行加上大汉皇室唯一供应商,赚取的大部分钱财全都砸了下去。 然秦峰毫不心疼,他站在一侧看着冲杀在一起的两道钢铁洪流,展现出了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力量。此刻就算面对成千上万的敌人,秦峰相信这支重甲骑兵也能轻易撕的粉碎,“这是我的力量!”秦峰紧握手中的大枪,眼中闪过一丝霸者的威严,“这是我在大汉的第一支力量……。” 秦峰的力量,是否能够在这大汉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是否气吞山河,光耀八极,冠绝天下! 第五十二章 忽悠一张保命符 这些战士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孔武有力之人,加上秦峰后世的力量训练,营养辅助。短短半年时间,这些本就魁梧的战士个个肌肉发达如后世健美运动员一般无二。他们上马便是重甲骑兵,下面便是重甲步兵。 秦峰并不是盲目的砸钱造就一支奢华的强大存在,重甲骑兵,收割轻装步兵生命无敌的存在。而黄巾军是什么?大多手拿锄头木棍的百姓。有了这支重骑兵,就让秦峰将来能够横扫黄巾。 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是战士们木棍交击的声响。也就是几个呼吸之间,两道钢铁洪流彼此穿越过去。 “身上一个白点的回去罚出枪一千次,两个白点的,回去后罚五百俯卧撑,五公里越野,出枪一千次。盔甲上有超过三个白点的,回去不单要做上面的事情,还要负责给弟兄们洗袜子。身上没有白点的,赏酒一斤,肉三斤。”胡车儿扔掉手中半截木棍,给了高顺一棒子,虽说没打到人,气也算是出了一半。 高顺同样扔掉手中半截的木棍,带马向秦峰走去。 铁甲骑兵们急忙查看身上的白点,有三个白点的垂头丧气被人耻笑,发誓明天一定要集中精力,争取让别人给自己洗袜子。身上没有点的兴高采烈,不单有人给洗衣物,还有酒喝,明天一定要继续如此这般。身上一两个白点的,发誓明天一定要不被击中一次,也好好大吃大喝一次。 总之不管是有点的还是没点的,或是点少的。一个个都在摩拳擦掌,恨不得明天马上比试,将别人比下去。 “主公,您这套激励士气的办法很是玄妙,看他们个个摩拳擦掌,胜不骄败不馁。”高顺敬佩的说道。“当年也在大汉军队带过,那些军官训练,你不好好训练就是一个打字,结果都打跑了。” “呵呵,没有伯达的严格,我光有这套激励办法,也练不出精兵的。”秦峰笑道。心说,我就有一位当兵的同学,据说洗了大半年袜子。最终发愤图强,军事素质过硬后,在军区的大比武上拿到了名次,自此袜子次次有人给洗还有裤头。所以事实证明,给人洗袜子比打他们三十军棍还要管事。“激励他们的心理,让他们知耻而后勇。比用鞭棍屈打强上百倍。” “主公所言极是。”高顺与胡车儿说道。 五百骑兵一路疾驰,返回村庄。遇到的村民百姓皆挥手叫好,自从秦峰在次建立义勇庄之后,方圆百里都没有宵小出没。不但义勇庄的骑兵震慑的小贼匪徒,四周百姓有难者多得义勇庄帮助。百姓皆感秦峰恩德,家中多有长生牌位供奉,人人颂小孟尝秦峰之名。 秦峰回到庄中,手下儿郎自有高顺胡车儿去安置,出去练兵几个小时也是累了,便回到自己的大屋。 “先生,您回来了!”月儿急忙恭迎,示意手下婢女去打洗脸水,亲自拧出毛巾与秦峰擦脸。秦峰的起居完全是月儿在搭理,宛若义勇庄半个女主人。 秦峰着实有了累擦了把脸,便在椅子上稍事休息。“先生,有高顺与胡车儿打理庄丁就是了,您也每次都要外出,多累啊……。”月儿乖巧的走过去,为秦峰拿捏着肩颈,小声说道。 “呵呵,你不懂,打铁还需自身硬……。”秦峰笑道,手上可没闲着向后面一摸,一段浑圆软软的圆柱体便捏在了手中。小月儿瞬间脸红,浑身酥麻,奈何心甘情愿,说什么也是不会移动身体的。娇羞道:“先生……。” “哦……。”秦峰过足了瘾这才收手,月儿可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才十四岁。摧残少女可不是秦峰的脾气,怎么也要到大汉的成年岁数十五岁吧,至于其他的庸脂俗粉秦峰还看不上。正好借此练练定力,所以秦峰说收手就收手了。 这时候一个消瘦眼中有神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头上顶着方巾,背后背着木匣子,来人一进来,便行礼说道:“秦庄主,我……要走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华佗,秦峰内定的基础力量执掌者之一,至于是什么力量,自然是保命的医生喽。“华佗先生,你这是要?” “叨扰半年有余,我意已决,庄主不必再留,也到了该走的时候了……。”华佗委婉的说道。 “咦!”秦峰一看华佗要走,这可不行。这半年多来有华佗在,手下五百骑兵,一个个被调理的精壮不凡从未得过疾病。秦峰自己也从未有过头疼脑热,这在后世是不可能的,少说三五个月就要上火吃药一次。心说你可不能走,你走了我这军医去找谁来。便说道:“华佗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可好。” “秦庄主但说无妨?” “你此去云游有何目的?” “自当是悬壶济世,解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呵呵,那么我再问你,你从学医有成到现在,救治了多少人。不用精确,大致就可以了。” 华佗仔细想了想,道:“当在一两千之数。”古代不比现代,除了豪门士族,剩余的人病了多是硬抗。华佗救治穷苦之人,没药是不行的。所以他能够一己之力救这么多人,实属难得了。 秦峰便说道:“华佗先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华佗先生你想过没有,如何才能够救治天下的得病之人。” 华佗露出疑惑之色。 秦峰很有自信的继续说道:“首先,要有足够的大夫。现在大汉有多少大夫?就算是这洛阳大邑,也就百余数。想要真正让大汉百姓有病就有医,首先就要提高医生的数量。一人治病终归有限,如果华佗先生能够开一个医学院,广收门徒。你教出一名大夫,便能够救助千人万人,你教出十个,百个,千个,能救多少人。先生行医十余年,所救之人寥寥。如果这十余年教出百千大夫,这千百大夫能救多少人,这些人也收百千学生。便是百万大夫,百万大夫又能救多少人,想来比你一人救的多得多吧。” 秦峰为了留住这大汉第一医学力量为自己效力,鼓动如簧之舌……。 “啊!百……百万!”华佗简直无法想象,但是他也是知道,别说百万,就是一百个也比自己一人救的多得多。 “救人不如育人去救……。”秦峰笑道。 华佗恍然大悟,续而面露难色:“可是,可是……哎……谈何容易。” 秦峰见戳中了华佗的心思,急忙趁热打铁,感叹的说道:“秦某平生之志,便是让天下的百姓过上好日子。所以,华佗先生留下来吧。我秦峰必定不吝钱财,资助华佗先生的医学事业,盖医学院,传授弟子。华佗先生,育出千百大夫,这才是真正的悬壶济世,这才是真正救治万民于病痛之中的正道。你一人就算是行医到死,也是匹夫之勇,如何谈那悬壶济世天下。” “啊!”华佗怎能不知秦峰说的对,他以前也是有过闪念,只不过囊中羞涩。道:“秦峰先生你真的愿意资助我开医学院。” “我秦峰立誓,必将广散钱财构筑这济世天下的事业。如果有一天,秦峰能够有些功名,必定影响朝廷。开太医院,让太医院跟太学一般名扬天下,天下士子进入太医院学医,就跟到太学上学一样。如只是空口胡言,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立誓!古人对誓言十分看重,凡有些名望的都不会随意立誓,而只要立誓就会尽全力去做。华佗激动不已,太医院,太学!太学是什么华佗安能不知道,没想到在秦峰眼中,大夫的职业与治理国家的士子大夫相提并论。 秦峰的本事华佗是知道的,自己毕生的心愿应该是应在此人身上。他便放下木匣子,大礼叩首道:“主公!主公有如此宏图大志,我华佗必定赴汤蹈火,帮助主公完成这心愿。” “华佗先生,这是你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今后仰仗你的地方太多。”秦峰强忍着笑意,哈哈,护驾的御医到手了,爷可不是曹操,傍着华佗在身边,百八十岁不是梦想。爷就算是熬年头,也要把你们这些枭雄啊,英雄啊,群雄啊,都熬死,哈哈……。 自此,未来的第一主任医师,医学博士,老教授,便被秦峰当成保命符一般收入了囊中。 第五十三章 要揭发太平道 秦峰应诺帮助华佗建医学院,完成华佗悬壶济世的心愿。华佗也就答应留了下来,秦峰便命令周山拿出资金在义勇庄先建立医学院的前身,招募洛阳寒门士子来学医术,并且将自身知道的一些西医的急救理论叫给他们。 这就跟黄埔,抗大是一样的。等到打仗的时候,调集一些人过去,那就是现成的军医。黄埔!嗯嗯……!秦峰想到蜀汉后期的人才凋零,显然搞个黄埔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到这天下大乱再说。 “这天下怎么还不乱呢,这都1月份了……。”秦峰喝着小碗茶想到。 “天下大乱!”一旁服侍的月儿大吃一惊。 “呵呵,说笑说笑。”秦峰急忙掩饰道。 先生最近真是奇怪,难道这天下真的要乱了?月儿比信任自己还要信任秦峰,不过她也只是琢磨了一下。伺候好先生才是硬道理,嘻嘻……,这个词是跟先生偷学的,倒是蛮生动的。 1月份了还没动静,2月份就是提前起义,莫不成爷穿越过来改变历史了,那家伙不举报了?秦峰啃过三国剧本,自然是知道洛阳黄巾被抓,逼迫张角提前举事。只是其中居然的细节,他是不知道的。 历史上,黄巾起义前一个月,张角一名叫做唐周的门徒告密,供出京师的内应马元义。马元义被车裂,官兵大力逮杀信奉太平道信徒,株连千余人,并且下令冀州追捕张角。由于事出突然,张角被迫提前一个月在二月发难,因为都裹着黄色头巾史称黄巾起义或黄巾之乱。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宝、张梁分别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在北方冀州一带起事。他们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掠,一个月内,全国七州二十八郡都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 “不行,要推一把。”秦峰可不敢去赌到底历史改变了没有,要是真的变了,张角组织周密后起义也许大汉朝就完蛋了。这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无论如何不管怎样张角都必须要提前起义。所以秦峰打算尝试一下,“反正都是举报,爷亲自去举报也无所谓,反正只要将张角马上逼反就行了。嗯,就是这样。成与不成,都要尽最大努力!” “胡车儿,备马,我要去洛阳城一趟。” …… 洛阳城西,一座豪门大宅,门上鎏金牌匾上写两个大字,陆府!几骑疾驰而来,为首一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峰,身后猛汉胡车儿带着三名护卫一路守护。 秦峰收住马势,宅门口的两个小厮,慌忙迎了上去,纳头便拜,道:“为秦庄主请安……。”这些人不是核心成员,不知道秦峰的真是身份,只是知道这秦峰与自家老爷有恩,绝对不能有丝毫怠慢。其中一人眼尖,急忙爬行两步来到秦峰马旁。 秦峰刚说要下马,就见下面跪着的人体下马石。秦峰心里一凛,奶奶个熊一定要忍住,现在还不到嘚瑟的时候。名声,名声!秦峰微微一笑,露出刘玄德都要自愧三分的仁厚笑容,道:“好了,我这里不行这一套,起来吧。” 之前就有一人稍微服侍不周,秦庄主在的时候老爷没说什么,秦庄主一走,那人就被扔到洛水里面喂鱼了。小厮可不想被扔到洛水里面,急忙哀求道:“庄主……。”磕头如捣蒜。 秦峰知道陆展敬畏自己,又知道陆展的凶名。只不过陆展就是干大汉黑社会的,只要对自己敬畏,越凶狠越好自己是不能说他的。秦峰无奈,只好踩着这小厮的后背下马。 秦峰直接就进到府内,这陆府可是超大的豪宅,几十进院子,伺候的下人数百,陆展的手下也有百多人住在府上。一路上下人见到,惶恐中急退几步跪在路边恭迎,谁也不敢抬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庄主!”各个院中练习搏杀的汉子见到后,同样如此。 “大哥,这是谁啊?”一个新来的年轻人说道。 “禁声,这位便是小孟尝秦峰秦子进。手下500庄客个个英勇善战,一个顶我们好几人。看到跟着秦庄主的黑大个没有,看到他身后背的铁戟没有,传言有八0斤,咱们帮里精锐几十人都打不过他一个。秦庄主不但实力雄厚,而且乐善好施,咱江湖中人多受他救济,是咱们帮主最敬佩的人。” “哇,这人就是小孟尝秦子进……。”年轻人敬畏的看着走过去的身影,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够有这样的名声,哪怕只有一天,死了也心甘了……。 胡车儿带着手下拱卫着秦峰,这里的主人陆展这半年在洛阳城窜起来太快。几乎是洛阳城地下势力的霸主,而且贿赂官员,所以什么事情都没有。主公果然人脉极广,这样的人都相熟。 “哈哈哈……,不知秦庄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陆展大笑中迎了上来,这半年他过的舒坦极了。结交之前高山一般的达官显贵,洛阳过半的商贾都要看自己的眼色。这是之前只不过是个小泼皮的陆展,无法想象的。 “庄主!”陆展身后两位洪帮副帮主,行礼中眼中闪过忠心耿耿的眼神。 秦峰微微点头,这二人一个叫刘泽,一个叫钱生。是几个月前,秦峰出外打猎时候收的心腹之人。之前两人皆在江湖中游荡,具是心狠手辣之人。秦峰并没有将二人留在山庄,而是派到了陆展这里,做了个副帮主的位置。此事只有秦峰和陆展知道,高顺等人皆不知情。秦峰也不打算此时将自己与陆展,大牛的关系暴露给其他手下。 陆展迎秦峰入正堂,大门关上,门外是胡车儿等人守护。 “主公在上,刚才不能及时见礼,陆展愧疚……。”大门一关上,陆展立刻就拜了下去。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的一切都是秦峰给的,手下两个副帮主,个个比自己还能耐,如果是之前遇到这两人,别说当上司了。就自己那点泼皮的本事,早就被这两个混江湖的收拾了。 “起来吧。”秦峰很满意陆展表达出来的情绪,自己也没白拉他一把。此刻的秦峰在也不是之前与大牛一起讨饭的叫花子,他已经胸怀天下,所以,他开始尝试用自己手中的力量推动历史的齿轮,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不能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待得董卓之乱废帝后,皇室声望降到谷底,天下士子寒心之时,才是机会……。之前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积蓄力量等待厚积薄发的时机……。 “主公,不知主公次来有何吩咐……,陆展必定尽心竭力……。” “嗯,你与大牛这几天全力去查有关洛阳太平道教的事情,要事无巨细全部差出来,首领是谁,在做些什么,就算是一天上几次厕所也要想办法给我查出来!有没有问题?”秦峰最后淡淡说道。 “主公但请放心,这太平道教在洛阳也是一股势力,与属下颇有接触,属下一定会察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主公察太平道教做什么?一群穷苦之人的联盟罢了,也没有油水!其实陆展早就知道太平道教的事情,只不过这些人一穷二白,之前懒的去搭理……。 “如此最好……。”秦峰知道,此事也只能是尽人事以待天命了。 见秦峰这就离开,陆展急忙送了出去。 待得秦峰回到庄园的时候。 “哈哈哈……,子进贤弟,为兄这边有礼了!”就见曹操在大门口望眼欲穿,旁边站着一位忧郁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袁绍。 “哈哈哈,原来是孟德兄,本初兄来了。小弟有事在身有失远迎……。”秦峰知道这两人动不得,不然历史就变了,历史变了,自己也就失去了最大的优势“把握时代的大进程。”这巨大的战略眼光的优势,秦峰现在可不能失去,笑着便迎了上去。 第五十四章 咦,来了一头牛! “子进兄弟,你看这春意盎然,正是我等踏青之时。我与本初兄相邀而来,不知子进贤弟可有时间一游?”曹操五短身材,晃着黑脑袋,颇有才子风范的说道。 “哦,不知孟德兄要去哪里踏青?”秦峰问道。 “呵呵,此去二十里朝歌县内有一祝家庄,山清水秀,正是踏青的好去处。”曹操笑道。 秦峰微笑着听他说完,暗道一旁的袁老板好像不太高兴。此刻袁老板正在心里暗骂,可恶的曹操就是这样忽悠我出来的,他哪里是踏青!他是看上那祝家庄庄主的养女了。上个月喝酒的时候就说了好几遍了,以为我不知道。此时不能对子进说,将他也骗了去,嘿嘿……。 其实袁绍也是后来才想起来的。秦峰听祝家庄,也挺耳熟的好像之前曹操就说过。秦峰左右无事,散散心,总好比在庄子里整日想黄巾什么时候造反强。他整日都在考虑黄巾之乱的事情,已经有些厌烦了。便笑道:“既然如此,秦峰当陪两位兄长一同前往。” “哈哈……,我就说子进兄弟会一起去的,事不宜迟,咱们赶快走吧。”曹操说着就去牵马,在上马石的帮助下才勉强爬了上去。 靠!秦峰暗笑,调转马头,道:“你等回庄去吧……。” “是!”胡车儿等人便走马一旁,进了庄园。 “啧啧,子进兄弟的手下威武不凡。”袁绍见秦峰上当了,终于开心了。 曹操本来就黑,骑着一匹黑马,整个上下一通黑炭。见秦峰的坐骑两眼放光,道:“子进兄弟,这就是白龙追云驹吧,听说话了几百万钱,啧啧,为兄是否能够骑一骑?” 靠,秦峰暗道你想的到美,这马儿在后世那都是汽车一样的存在,汽车那都跟老婆画等号的,爷会让你骑。秦峰也不答话,一提马缰。追云驹与主人心意相通,人立而起希律律一阵嘶鸣。就见曹操的黑马受惊后退几步,“哈哈哈……,秦峰先走一步。”秦峰见曹操差点掉下来,哈哈一笑,一夹马腹疾驰出去。 你这黑炭头也想骑白马,站在地上就比我跟子进矮上一头,骑在马上矮上两头。“孟德,吾也先走一步了!” “可恶,等等我!”曹操还没有后来的霸气,见两人都跑了不等自己,急忙快马加鞭追了上去。 …… “子进,本初兄,你们看这大山秀丽,水流缠绵,青青芳草刚刚长出,树上枝叶嫩绿,空气清新荡漾情怀,不如作诗一首如何……。”三人在山路上下马慢步,曹操看着四周的春景诗意大发,笑道。 可恶的孟德,你们两个的名头,分明就是让我出丑的。袁绍暗骂,此刻的袁绍也不是后世北方霸主,也只不过是个年轻人而已。 “哦,孟德兄有如此雅兴,先请……。”秦峰笑道,心说这老匹夫,待爷我琢磨琢磨盗那位诗人的版权。 “嗯嗯,那为兄就献丑了。”曹操左右看了看,畅想一下心怀,脸上严谨后大声念道:“青青酉山踏春时,云雾绕绕妗情怀,泉水缠绵入吾意,……。”(自己编的,江郎才尽了所以就三句……) “呵呵,为兄献丑了。”曹操得意说道,心道,回去后马上写下来,好诗! “好湿,好湿!”秦峰笑道。都泉水入意了,其能不湿! 曹操不知此湿非彼诗,笑道:“子进贤弟夸奖了,可否也作诗一首我与本初洗耳恭听……。” “也好。”秦峰便左右看看,极目远眺,做那高人的姿态,曹操和袁绍都等不及了,他这才大声念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巍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曹操大吃一惊,秦子进才情过人名不虚传!袁绍见曹操惊讶,急忙一副懂得模样,道:“不识巍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好诗,好诗……。” 多新鲜,大湿人苏轼的作品,回去后就让我家小美人月儿做个肘子庆庆。 曹操心里一沉,见被秦峰比下去脸色有些不好看,见袁绍得意的模样分明是在蔑视自己。急忙说道:“本初兄,你也来一首吧。” “吾?呵呵,免了免了……。”袁绍尴尬的说道。 “来一首,来一首。”曹操追着说道,心说你不来一首,吾就垫底了。 “本初兄,我等也就是信口说来,以壮行程,来一首吧。”秦峰笑眯眯说道。 “那好吧。”袁绍耳朵根软,经不住人说,好好想了想,这才念道:“青青總凌山,绵绵如我意……。意,意……” 靠,这就才尽了。在文化方面,这些诸侯,刘备孙权等人,都比不过曹老板啊。秦峰想到。 “下面呢?”曹操急忙追问。 袁绍暗骂一声,左顾右盼间看到后面来了一头牛,急忙转移话题道:“咦,来了一头牛。” 曹操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此憋死,暗道你这个袁本初,这是什么破诗。绵绵如我意,来了一头牛!粗俗,一点也不押韵合辙。(曹操将咦听成了意。) “果然是来了一头牛,牛后有老头。本初兄果然做得一手好诗,应景,应景!”秦峰大笑道,心说袁绍你太有才了,这也给你咦意连起来了。 “吾是说有一头牛过来了,咱们让让,诗一会再说。”袁绍老脸一红不爽的说道。 就见那赶牛的老者走到近前,停下牛,做了一礼。秦峰好名声就算是农夫糟老头子也要还礼,曹操和袁绍一看,无奈只好也是一礼。 老者见三人回礼,愈发的敬仰。道:“三位贵客,不知来此为何?” “老先生!”秦峰彬彬有礼,道:“我等乃洛阳学子,今日春意绵绵,我便邀请两位兄长是来踏青的。” 可恶的秦峰,明明是我提议的,这小子真滑头!曹操很是郁闷。这秦峰有财有势又有才,将来必定出人头地,这才是曹老板结交的真正用心。袁绍也大多如此,想到将来争夺家业,这秦峰保不齐就是一个助力。 “三位贵客来的真巧,我们祝家庄有大喜之事,天色将晚,请三位贵客到庄上观礼,真是庄子的荣幸。”老子行礼道。难得遇到三位彬彬有礼的学子,如果请了去,能有有学问的人参加婚礼,村长一定会高兴的。 吾哪里有这闲工夫。曹操和袁绍就要拒绝。秦峰没见到过真正古代结婚典礼,倒是有些心动。说道:“不知庄上哪位新人大礼?” “呵呵,正是村长的养女与我家村长的小子成婚……。”老者见秦峰温和,这等平易近人的士子真是难得,便越发想让他们去观礼。 “什么!可是那扈三娘!(呵呵,顺手找了个熟名,大家勿怪。)”曹操急忙问道。 咦!祝家庄,扈三娘!秦峰有些懵,心说这也太巧了吧,就凭这巧劲也是要去看看的。 扈三娘!袁绍便感到不妙。 果不其然,就听刚才还不愿意的曹操说道:“如此,那就打扰了。” “无妨无妨,三位贵客能去观礼,乃是我等小民的荣幸。” 子进啊子进,你难道忘了,前日里这黑小子提了好多次扈三娘的美貌。这小子好色的很,这天黑风高的保不齐要出什么幺蛾子。秦峰,曹操都要去,袁绍本来不想去,也不得不去了。 第五十五章 偷人新娘 祝家庄半山腰的村子里,最大一户人家院子里,摆了十几席面,庄里的村民都集中在庄主家中,饮酒庆祝。 “庄主,庄主,大喜啊。来了三位贵客!”老者奔进去说道。 祝庄主一听有洛阳士子前来道贺,倍感有面子,急忙迎了出去。“三位远道而来蓬荜生辉,请……请……。” “打扰了,庄主老先生,祝您家里的两位新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秦峰抱拳恭贺道。曹操和袁绍无奈也是一礼,至于祝词懒得给这些屁民说。 曹操不住向里面张望,一旁的袁绍见到后低声道:“别看了,人到洞房了,难道你要硬闯不成?” “哎,来晚一步,来晚一步!”曹操那个郁闷,心说花花姑娘,又没了一个。 祝庄主听到秦峰的祝词,心里大喜。不愧是世家公子出口成章,我等山野村夫多不如也。果然是温文尔雅的学子,实属难得,有他们来祝贺说出去十里八乡的大户都要羡慕我了。祝庄主急忙将秦峰等人请了进去,宛如后世深山老林的村民,遇到京城来的文化人一般无二。 “诸位,诸位。今日我小子有福气,请来洛阳城世家公子,真是蓬荜生辉,儿子,快来敬三位贵人酒……。”祝庄主将三人带到主席上,就喊道。 马匹可是顶级奢侈品,尤其是那匹高头大白马一看就不是凡品。再看三人穿丝绢戴玉器,果然是世家的贵人。村民们敬畏中,全都站起来行礼,就有人问道:“不知三位贵人高姓大名?” “子进贤弟……。” “呵呵,两位兄长先……。” “在下曹操曹孟德……。” “在下袁绍袁本初……。”两人被人仰望也是真自得便报名号。 曹孟德,袁本初,没听说过,或许是洛阳哪一家的公子吧。 “这位公子?”祝庄主最看好的是秦峰,他老来阅人无数,此人一表人才,才是真的彬彬有礼,不似另外两人有些虚情假意。 “呵呵,在下秦峰秦子进!”秦峰温文有礼,躬身行礼道。立刻就将刚才站着笔直的曹操,袁绍两人比了下去,给人亲民的感觉。 “秦峰!” “咦,好像哪里听到过!” “秦庄主!果然是秦庄主!秦庄主在上请受小人一拜!”就见一个年轻人拨开人群冲到面前,纳头便拜。 “咦,不可如此,快快请起!”秦峰急忙上前搀扶起来。有意说道:“汝为何行此大礼,秦峰愧不敢当……。” 曹操和袁绍见状,脸色就不好看了。 “当得当得,去年冬天小人外出谋差事,差事没有寻到饿昏在义勇庄前。如不是庄主大人救我回庄,给我饭吃,我早就饿死在冰天雪地之中。庄主……,庄主还给我盘缠粮食,要不然我家的老母亲就饿死在家中了……。这都是庄主大恩,小人无以为报,呜呜呜……。”年轻人感秦峰的恩德,想到如果死了那可怕的后果……,眼圈一红大哭起来。 “原来是义勇庄的秦峰!” “哇呀哎呀,就是那洛阳小孟尝秦子进!”村民这才明白,眼中敬慕之色渐重。 “秦大人……。”村民们一起躬身行礼。 “大家比不如此,真是羞煞我秦峰了。”秦峰急忙还礼,心里乐呵。这就是名声啊,走到哪里都有人拜,嘿嘿……。 曹操与袁绍脸色愈加不好看,袁绍以目视曹操,打了个眼色。悄悄说道:“看到了吧,活该你将秦峰叫来,走到哪里都是这小子出风头。” “我哪里知道,只是踏青而已……。”曹操憋屈。 “踏青,你踏女人才是真的,可惜……。” “……。”曹老板无语。 于是乎,秦峰被祝家庄的村民待为上宾,众人都来敬酒,连带着曹操和袁绍也是频频举杯。秦峰后世啤酒都是论瓶吹的,不一会的功夫,就见曹操与袁绍有了酒劲,越喝越多。 曹操有了酒意,看着被人不断劝酒的新郎官,忍不住低声骂道:“可恶,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跟了我岂不强他百倍。” 袁绍闻言一愣,便向新郎官看去,低低的,黑黑的倒是与曹操有几分接近,不过总体来说比曹操要好上半分吧。便对秦峰笑道:“子进,孟德真是……,要是跟了他,倒是一朵鲜花插在了驴粪上。” “呵呵,本初兄这个比喻不恰当,驴粪表面也是光滑的……。不过孟德兄家世显赫,如果嫁过去却是强了不少。”秦峰笑道。 曹操耳朵灵,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也自知自己的容貌比不上秦峰和袁绍,但是心里憋气。正说要反唇相讥,见那新郎果然与自己有几分相像,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嘿嘿……。” “不好,孟德有鬼主意了,有人要倒霉了!”袁绍大吃一惊。 “你怎么知道?”秦峰急忙问道。 “我跟他相交已久,孟德心里算计人的时候,就会这般的笑。” “我看是他要倒霉了。”秦峰笑道。 “为何?” 曹操三笑,赤壁八十万大军灰飞烟灭,这事情我会告诉你。秦峰神秘一笑,便不语。 切,不说算了,我可要小心一点,别掉坑里。袁绍想到。 夜深人静,宾客逐渐散去。秦峰方便一下,便回到庄主安排的大屋中,便见只有袁绍一人。便问道:“孟德兄呢?” “不知道!”袁绍照着铜镜,整理着自己的胡子,早起搭理容貌,晚上也会打理。 秦峰不以为意,不脱衣服倒在床上,心里想着事情。别看现在曹操和袁绍吊儿郎当纨绔子弟的模样,那是因为历练的少,将来必定不凡,那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会发展成什么样,黄巾之乱快点来吧,爷手下五百陷阵营铁骑……。 此时的曹操已经摸到了后宅,这祝家庄庄主也就是大点的村民,也没下人所以曹操顺利就摸到了新房外。左右无人,小眼睛一眯缝,借着酒劲就闯了进去。就见那床上坐着一位身段极好的女子,罩着红盖头。听到有人进来,浑身一阵紧张。“嘿嘿,三娘,娘子,夫君我来了!”曹操吹熄灯火就扑了上去,装作嘶哑的说道。 “夫君,不可如此,我们还没完礼,要揭盖头喝交杯酒……。”扈三娘挣扎一下,羞涩的说道。 “哈哈,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还行那些虚礼做什么。三娘,我想了你好久了,快些成就好事。”曹操焦急中,便去抓扈三娘的衣服。 曹操一身酒气,扈三娘黑乎乎也看到长相,加上体型相近。误以为是自己的郎君,挣扎了几下也就顺从了。曹操手摸了进去,便握住一个硕大的山峰。好大!正是这山峰时刻勾着曹操的魂。 正要成就好事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真新郎闯了进来。喊道:“娘子,为夫来了。咦,你怎么讲灯火熄灭了。” 扈三娘大吃一惊,闻听是自己夫君的声音,那身上之人是谁。尖叫一起:“啊!” “啊!”新郎心里一惊,急忙点燃烛火,便见曹操抓着自己娘子的奶子。震惊一霎后,顿时怒火攻心,爆喝一声:“无耻之徒,敢非礼我家娘子,我跟你拼了。” 扈三娘也看到曹操的模样,山里姑娘胆大力大,大叫中一膝盖就顶了过去,当时就讲曹操踹到床下。新郎举起板凳,顺势就砸了下去。 咔嚓,别看曹操武力不凡,可是心虚,衣袖遮住面目蛮力推开新郎夺路狂奔出去。 “来人啊,父亲,快叫人来,有淫贼!”新郎哪里肯放过他,一路大喊中追了出去。家里还有未走的亲戚十几人,瞬间就汇聚到了一起,闻声赶去。 曹操一路狂奔,百米飞人的速度冲到房间内,大喊道:“子进贤弟,大事不妙了……。” 第五十六章 子进救吾! 秦峰见曹操慌里慌张进来,头发簪子都散开了一半,披头散发中初春时节居然一头是汗。屁股上居然还有脚印,急忙起身问道:“孟德兄,为何如此狼狈?” “快走快走,完了咱们三个就死在这里了!”曹操说完转身就走。 “?”秦峰十分不解,目视袁绍。两人出屋,便只见曹操身影翻过了围墙。 “抓淫贼,杀了他!” “浸猪笼!”远处人影闪动,很多人奔袭过来。 “大事不好,子进,快跑!”袁绍瞬间流汗,急速向围墙跑去。这曹操一定是去玩人家新娘被发现了,这山野村夫之人,哪里会送什么官当时就打死了。 秦峰多少也明白过来,心说这老曹真是色胆包天,明着就敢去玩新娘。你以为你现在就是后世掌控长江以北的大枭雄,人妻控的曹孟德不成?眼见曹操和袁绍都跑了,秦峰只好跟了上去。 蓬蓬…… 跟来了!曹操见秦峰和袁绍都跟了上来,心里一松,大喊一声:“快跑!”跟来了好啊,转移注意力,吾先行一步就能顺利脱身了! 袁绍二话没说,追了上去,秦峰也是如此。三人一路狂奔,便见后面火把无数,人声鼎沸,显然是整个村子都被发动起来了。 “两位贤弟快跑,这些人不懂礼仪,被抓住一定会被当场打死滴。”袁绍人高马大,追上了曹操发喊道。 “贤弟,不可丢下为兄啊!”曹操见秦峰也跑到了前面,自己倒成了垫底的,急忙抓住他衣角说道。 我靠!“孟德兄,看你做的好事,洛阳城内多少美姬,你怎能在这里做这种事情。”秦峰训斥道。 “哎,都是因酒误事……。”曹操尴尬中急忙辩解道。 日了,待得诸侯会盟那天,我将你这件事情抖搂出来,你还不滴撞汜水关城墙呼!秦峰感觉这是个把柄,将来可以拿出来敲曹老板一笔资金什么的。说道:“此时因你而起,我不怨你已经是看在弟兄感情上,你还是快跑吧,跑慢了就被打死了!”秦峰一甩袖子,瞬间就甩来曹操好几个身位。 “子进贤弟,吾的好贤弟,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拉兄长我一把吧!”曹操想要接住秦峰力气跑快点可怜的喊道。 “不是兄弟不讲情面,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兄长你还是紧随我的脚步,向我靠拢!向我靠拢!”秦峰心里暗笑,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摩天岭的国军长官是不是曹操亲戚?(南征北战电影。) “哇!”就听前方传来一声大叫,人高马大的袁绍居然消失了! 咦!秦峰大吃一惊,这人去哪里了! “啊,痛煞吾也!”凭空一声惨叫给秦峰提了个醒,他急忙止步,便见前方一步之遥是个大坑。原来袁绍掉到了坑里,此坑足有三米深一丈方圆,就见袁绍在坑里蹲着惨叫! “好险,差一点就掉了进去!”秦峰摸了摸头上的汗。 此时曹操也跟进上来,见到这一情况也是大吃一惊,急忙说道:“本初兄,你如何了?” “哎呦,痛死我,快快将我拉上去。”袁绍惨叫道。 秦峰与曹操对视一眼,便说道:“你拉住我,我伸手拉他。” “好!”曹操免起袖子,伸出杠子一般短粗的手臂。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火把近了,人声渐响,“他们停下来了,大家努力,抓住他们。” “打死这些淫贼,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祝家庄的厉害!”人影渐进。 曹操犹豫了一下,二话不说闪过大坑,便向前方跑去,转眼间就没入到黑暗当中。秦峰大吃一惊,心说曹老板不愧以腹黑闻名,这就自顾逃命了。 “子进贤弟,救我上去!”袁绍焦急万分的说道。 “本初兄,不是兄弟不救你,实在是孟德太坑爹了,……是坑太深了。何况,曹操已经弃你而去了。”秦峰急忙说道。 “什么!可恶的曹孟德,想我袁绍带你如亲兄弟一般。可恶啊可恶,将来不报此仇,我袁绍誓不为人!”袁绍跳脚喊道。 咦!难不成是因为此时,后来袁绍和曹操就开始不对眼了?秦峰见坑里的袁绍撒发出那无边的怨念一阵恶想。心说你别说报仇了,先过了当下这一关再说吧。玩人家新娘是什么后果,以己度人秦峰是绝对不会搭上自己性命的,没了曹操自己一人绝难救出袁绍,便站了起来。 “子进,子进救我,子进救我啊。不能抛下我不管啊……。”袁绍见状惊恐不安,如果秦峰也走了,自己必定死在此地了。自己还要继承袁家,五世四公的理想,绝对不能便宜了袁术那小子! “本初兄,我一人也是爱莫能助……。”秦峰见火把已近,便有了先走的打算。 “子进救我,子进,你仁义无双,你是小孟尝,你要救救我啊!”袁绍扶在坑壁上,就差失声痛哭了。心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跟这个无耻的曹孟德来这深山老林里面,结果掉坑里了。这些就算不打死自己,只要传出去,自己哪里还有脸面继承什么家业,也是生不如死了!“子进就我啊!”想到难处,袁绍撕心裂肺在坑里喊道。 “就在哪里,大家快点,不能让他们跑掉了!”人影闪动间,一群人已将在几十米外。 秦峰大吃一惊,心说我想救你也没时间了,他也是被那火把照耀的一张张愤怒面孔吓到了,这要是被抓住不分青红皂白就得给你打死。便飞快说道:“本初兄坚持一下,小弟去前面找个物件拉你上来。” “子进你一定要救我啊,将来我袁绍继承了家业,一定会报答你的,报答你的!”袁绍见秦峰不见了,吓的缩在坑里以求不被发现,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秦峰身上。同时狠曹操入骨三分,恨不得吃起肉喝其血。“曹孟德啊曹孟德,总有一天要你好看!” 此时的秦峰已经跑到前面的树林里面,便躲在树后观察外面的动静。 “就在前面,咦,怎么没了!” “在这里,这里,在坑里!” “小子,你以为躲到坑里就能够瞒过去我等,兄弟们拉他上来!” “打死他,打死他,给我打死他!”就见新郎面目已经扭曲,是啊,眼看自己新娘被别人抓奶,谁能不怒。就见他举起手中的锄头投了进去,“拉上来,打死,打死!” “哎呦!”袁绍无处躲藏,当场被锄头砸中脑袋,一瞬间就头懵了。自以为必死无疑,失声痛呼道:“吾四世三公的爵位,吾四世三公的理想……。” “玛德,四世三公!你就算是皇帝老儿,吾也要杀了你!”新郎抢过一把锄头,又投掷了过去,喊道:“砸死他,砸死坑中!” “救命啊!” 袁绍凄厉的大叫,让不远处树后的秦峰心里一阵悸动。眼看就要被村民活活打死,救,还是不救?救!眼见这些村民失去了理智,也许就会被活活打死。不救?历史就将改变,没了袁绍可还有何进被宦官杀死,可还有董卓乱政,可还有群雄割据。只要历史一变,自己掌控历史大趋势,顺势而起的计划就会落空了! 秦峰犹豫不决. 第五十七章 曹操坠崖 都是色胆包天又心黑的曹孟德,这小子要是不跑,袁绍也就救上来了。秦峰是左右为难,眼见袁绍哀嚎成一片,这些村民下手极狠。也许打碎袁绍脑袋,就在下一秒。 玛德,拼了!大不了是不可谓再跑!秦峰将宽大的衣袍扎一下,一会也好开溜。镇定一下心神,就冲了过去。 袁绍已经有气无力,举着一个锄头,勉强抵挡上方砸下来的石块等物。此刻已经万念俱灰,“想我四世三公……,竟要惨死在这些山野村夫之手,吾死后有何面目,面对吾家列祖列宗……,呜呜呜……。” “住手!”秦峰跑了过去,硬着头皮大喊一声。村民大吃一惊,一瞬间停止了对袁绍的攻击。 “还有同伙!杀了他!”新郎第一个清醒过来,想到自己娘子被一个黑鬼摸奶,就有杀人的冲动!村民都是同仇敌忾,闻言抄起家伙就奔了过去。 “且住,你们误会了,听我解释!”秦峰一边说,一边做好了逃跑的准备。这些村民要是不听,立刻就走。别说是袁绍了,就算是张角掉进去爷也是要走的。 “你是何人,有什么误会?”一年长之人倒是稳重,问道。 “我乃秦峰秦子进,请大家听我一言!”秦峰急忙说道 “秦子进,这人是秦子进?”便见诸人居高火把,一时间此地灯火通明。“咦,真的是秦庄主,大家切莫动手。” “正是秦某,大家且听我一言。淫贼另有其人,我与坑中这位兄长听到大家抓淫贼,就跑了出来帮忙。谁承想这位兄长不慎掉入坑里……,大家请相信秦某,我们是追赶淫贼才来到此处。那淫贼已经跑走了……。”秦峰急忙解释道。 秦峰的名头帮了他大忙,村民有感他的仁义相信了他的话。 “本初兄,你怎样了?”秦峰这才来到坑前,便见袁绍已经瘫倒在坑底,手拿一把锄头瑟瑟发抖。恐怕这一生,是他唯一一次拿锄头吧! “子进,贤弟!救我!”袁绍见是秦峰,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呼小叫。 “好了好了,我已经解释清楚了……。” “救我,救我……。”袁绍扔掉锄头,猛抓土坑的墙壁,一片片土滑落,手流血了也不自知。 “闭嘴!”眼见袁绍有些疯癫了,秦峰一声爆喝,可是却没有效果。一咬牙,秦峰便跳到了坑里,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耳光响亮。能扇袁绍这种牛人一巴掌,此生不虚啊。秦峰暗笑,嘴上确苦口婆心道:“本初兄,事情已经过去,已经解释清楚了。这些村民不会对你怎样了,你安全了,安全了!” “啊!没有事情了!”袁绍也是牛人,死亡令他发狂,此刻平静下来,瞬间便瘫倒在地上。 不一会的功夫,秦峰和袁绍便被村民拉了上去。此刻的袁绍已经恢复过来,经历一番生死气势大变,变的非常阴沉。沉声道:“子进,今后你我便是兄弟一般,我袁绍欠你一条性命,可恶的孟德。” “本初兄,那人害我等匪浅。”秦峰说道。 “无耻之徒,无耻之徒!来日必定报着大仇!” “秦庄主,您刚才说在追淫贼,可知那淫贼向哪里跑去。”新郎焦急的问道。 秦峰心里一动,该死的曹操,差点连爷也害了,必须要给你一个教训。秦峰便说道:“向那个方向跑了,大家跟我来去抓淫贼!” “好嘞!” “有秦庄主带领,必定能够抓住那淫贼!” 秦峰对袁绍使了一个眼色,袁绍恶从胆边生,不管那么多了,必须报仇。便喊道:“就是那个方向,大家跟我来!” 漫山遍野都是火把,这是一座山,越往上面越窄。曹操在半山腰看到,知道在向上面跑一定被围住,那就必死无疑了。倒不如躲起来,等这些人上去后,在冲下山去。他眼中寒光一闪,自己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子进,本初对不起了。待我出去,必定灭了这祝家庄为你们报仇雪恨。曹操杀气腾腾,问问了右手,仿佛还有一丝清香。“可惜了那扈三娘那好大的山峰!” 曹操为保住名声,撤下一截衣襟遮住面目只露出一双眼睛,隐秘的向山下移动,不小心踩落一片碎石。 “有动静,看到了,在这里,大家快来!”就见一个村民火把正好映住曹操身影发喊道。 坏了!曹操大吃一惊,急忙向下冲去,飞起一脚踹中村民胸口。就见村民口吐鲜血,昏死了过去。“可恶的淫贼还敢行凶,打死他!”只是一脚的耽误,十几个村民围了过来,手中火把顶住曹操,曹操一时间无法冲出去。 “就是他,杀了他!”越多人围拢上来,人多力量大,众人一拥而上。 “呀呀,啊!”曹操吐气出拳,瞬间打倒三人。拿起一个木棍又打倒两人,且战且退,村民见曹操威猛一时间只是围住。可惜曹操不懂山上的形势,稀里糊涂居然来到一处悬崖前。 哗啦~,脚下土石坍塌,悬崖不知多深,黑暗中曹操一时间有种下去马上摔死的感觉。 “挡住他!”百多村民一起聚拢过去,曹操被逼住了。 这时候,秦峰和袁绍来到了前面。秦峰微微皱眉,袁绍冷哼一声。曹操见到面皮过不去,张了张嘴,始终也是没能出声。 “此人凶残,打伤我村民二十几人,秦庄主为我等做主!”一位老者求助道。 “秦庄主,请为我等做主!”众人知道上去必定还有伤亡,一起求助素有威名的秦峰。 秦峰想了想,老曹可以死,但是绝对不能死在在这里,他在历史中的地位就跟袁绍是一样的。便点了点头,接过一根木棍走了过去。 “子进!”曹操声音极低。秦峰使了个眼色,曹操见到后大喜,微微点头。 “淫贼,今日我秦子进便为民除害,纳命来吧!”秦峰说着当头一棒。曹操则身让过,便抓住了木棍一边,两人一阵角力。曹操便低声道:“子进救我!” “救你?哼……。” “子进,我孟德欠你一个恩情,我发誓来日必将厚报!” “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曹操眼中精光一闪,中间一丝狠色急忙说道。 “也好!”秦峰本来就打算救曹操的,白落一个恩情更是不错。不过绝对不会白白便宜了这小子,心里一动,便说道:“外围你是走不了了,从这悬崖下去吧。” “啊!这悬崖不知多深,如何下去!” “先打两招在说!淫贼,受死!”秦峰猛然夺回木棍,照着曹操肩头砸去。 “哎呀!”可恶,你小子真打啊。曹操措不及防,痛的撕心裂肺。闪身躲过当头一棒,飞起一脚就踹了过去。 咔吧~,秦峰用木棍挡住,心说这曹老板武艺不错,真动手估计还不是对手。闪身退了回去,便在一位村民手中拿过火把扔了过去,呼呼,曹操闪过去后,火把便掉入悬崖之中一路滚动下去。 秦峰又扔了一个,再次闪身过去与曹操战在一起。“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个山坡角度不大,你抱住头脸下去死不了的。” “这……。” “快做决定,这些人也不是傻子,看明白了咱们全死翘翘!” “这……。”曹操还在犹豫。 秦峰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嘴角微微翘了翘,说道:“你在看看下面的火把,长度也就百多米的事情。” 曹操不疑有他,闪过秦峰的一棍后,急忙回头去看。 “玛德,给爷下去吧你!”秦峰见忽悠成功,飞起一脚便踹在曹操屁股上,暗道你不下去被揭穿你我关系,老子的名声立刻就成负数了。村民惊呼声中,曹操飞身而起,嘭的一声落了下去,嘁哩喀喳声中滚落下去。 秦子进,你……你个滑头小儿,你居然干阴我!曹操已经来不及骂了,急急如丧家之犬护住头脸缩成一团。一路碎石木屑撞的狗啃屎,又如无敌风火轮,“哎呦,秦子进,我饶不了你小子,哎呦……。” 稀里哗啦……,“哎呦我的妈呀,秦峰……你卑鄙……哎呦!” 第五十八章 都是演技派 (多谢发展证券兄弟的支持。) “子进贤弟,我欠你一个人情!”袁绍见秦峰将曹操踢了下去,十分解气可不管他死活。 “两个!”秦峰笑道。 “啊!对,两个!”袁绍给了秦峰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走到山坡边缘向下望去,死了活该,不死也得脱层皮! 村民们陆续走到前面,火把前伸中山坡下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样子。一个个义愤填膺中,终于有了一丝欣慰。可恶的淫贼,掉了下去想来是活不成了。 “大人,多谢您为民除害。” “庄主大人,多谢您为某报了此深仇大恨,某无以为报……。”新郎感激的说道。 “无事,无事,大家不必多礼。见义勇为,施以援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秦峰抱拳一礼笑道。 袁绍被曹操坑了一把,心有余悸,此刻大脑清醒了一些便想到:这个秦峰一脚将孟德踹了下去,一点也不担心还笑呵呵的接受这些村民的感谢。够黑,比孟德还黑,今后一定要小心一些。 众人再次回到祝家庄的时候,已经是五更天。 “诸位,秦某有事在身,这就要走了。” “秦庄主,再多留一晚吧,明日也好酒宴相谢……。”祝家庄的村长,也就是新郎的老爹说道。 “不必了,秦某真的有事。” 村长便让人将秦峰的马匹牵了出来,此时村长十分疑惑,道:“秦庄主,你那位朋友呢?” 秦峰心里一惊,我靠,可别让这些人看出来,不然自己的名声就完蛋了。“我那位朋友最喜欢夜游山野,想来应该是去到外面的大山中游玩去了,大家不必担心。”见村民露出不相信的眼神,秦峰急忙说道:“我那位朋友十分感谢你们的款待,特意嘱咐我,将他的马匹送与祝家庄上。” 曹操的马也是良驹,少说百十贯钱。这可以说是一笔横财,村民个个心惊,一时间都想着怎么分这钱,心里也就没有其他事情。 “这……,真是不好意思。”村长嘴上说,手已经摸上了缰绳。这可是百十贯啊,足够整个村子省吃俭用一两年了。 黑,真黑,这秦峰实在是太黑了。将孟德踹下山去,生死未卜,转脸就笑呵呵的又将孟德坐骑卖了人情。袁绍心里发寒,心说这要是孟德掉在了坑了,被秦峰踹下山,卖坐骑的是不是就换成我了?想到此处,袁绍不免浑身哆嗦,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小孟尝秦子进太能算计了,将你卖了你还心甘情愿给他数钱。哼,幸亏吾看了出来。袁绍对自己的智商,还是很满意的。 “诸位,那就告辞了。”见马匹成功转移了村民的注意力,秦峰立刻上马并对袁绍使了一个眼色。袁绍可不敢久留,两人急忙策马出了山庄。 “子进贤弟,孟德……。”袁绍的恨意减低不少,此刻便有些担心曹操。 “那祝家庄的村民一定在争着马匹的分配权,一定无心去搜寻,你我趁此良机,快快去救援孟德兄……。”秦峰着急的说道。 咦!难道是我想错了!子进贤弟出让曹操的马匹,是用的缓兵之计?袁绍一时间自责,心说我可能是错怪子进贤弟了,子进贤弟真不愧是仁义无双,有小孟尝之称的大善人。 靠,要不是为了历史的大进程不变,爷才懒的去找黑心曹。秦峰在黑暗的树林中策马前行,心里骂道。渐渐天亮了起来,道路辨认清晰行进速度也提高了不少,秦峰凭借记忆顺利带着袁绍找到曹操坠坡的下方。 “哎呦,哎呦……。”便见一块巨石下面,一个矮挫的身影蜷缩在哪里不断惨哼。 袁绍微微皱眉,这曹孟德的父亲可是太尉,他本身也是议郎。吾欲成大事,一定要……。袁绍便下了决心,暂时抛开个人的成见,继续结交曹操。想到这里,他急忙下马,这就要走过去以示关心之情。 秦峰可是戏剧学院出身,天天对镜子脸各种表情,一见袁绍表情变幻后定格,就知道这厮心里作何打算。秦峰眼珠一转,提前一步狂奔过去,眼圈都红了,大喊道:“孟德兄啊,孟德兄……,小弟来迟一步,罪该万死啊……。” 袁绍刚才好不容易调整好心境,眼圈也开始红了。心里正对自己夸赞尤佳乘机拉拢曹操,没想到被秦峰抢了先,真是被气的七窍生烟。无耻秦子进,居然抢我的买卖! 秦峰一发狠,用出表演系学生的表情秘籍,就见豆大的眼泪瞬间就从眼珠子里流了下来,刘备见到都要自愧不如。秦峰一把将曹操的黑炭脑袋抱住,大哭道:“孟德兄啊,那些村民凶的很,小弟是为了抱住兄长的性命才出此下策。秦峰每每想来,惭愧不已。秦峰累兄长落得如此境况,已经无颜面苟活于世……。” 秦峰心说玩就要玩真的,一咬牙,沧啷一声拔出宝剑。曹操和袁绍大吃一惊,心说这小子要做什么,杀人灭口呼! “孟德兄,秦峰唯有一死,来证明兄弟……。秦峰一死还对孟德兄的歉意,十八年后,秦峰在来与两位兄长做兄弟,亲兄弟!”玛德是不是玩过火!这俩**不来救我怎么办!管不了那么多了!秦峰便将宝剑横在脖颈之上……。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袁绍心想秦峰你真的舍得去死……。 麻痹的,两畜生够黑,谁都不来劝爷住手!秦峰一发狠,宝剑一压,一缕鲜血便冒了出来。 啊!子进是真的!袁绍大吃一惊,急忙就要上前。 “子进贤弟,我的好贤弟,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啊!”曹操一把就抓住了秦峰的手,将宝剑夺下扔到了一旁。他想来疑心很重,此刻再无一丝怀疑,心中对秦峰的情义感恩戴德。心说这都是我曹操惹得祸事,秦兄弟为了救我才出此下策,现在还因为救我的计策不好,甘愿去死,这样的兄弟去哪里找。 可恶的曹操,又被这家伙强了先!袁绍那个郁闷,两次都没抢到! “子进贤弟,吾的好兄弟,哇呜呜呜……。”曹操想到自己长这么大,没有一个人如秦峰这般真心对吾。心绪万千无法用言语表达,抱住秦峰便失声痛哭。 “孟德兄……。”秦峰比曹操哭的还猛,心说你够黑啊,见血了才出面。幸亏老子上学的时候练过,不然今天就抓瞎了! 两人抱头痛哭,一旁的袁绍看的目瞪口呆,心说行啊,你两个兄弟长兄弟短的,合着就我袁绍是外人,是赖人!不行!袁绍一咬牙,隐秘给了自己一击重拳,瞬间痛的流泪,奔过去抱住两人,大哭道:“两位贤弟,都是为兄的不是,是为兄没有照看好你们两人啊……。” 这哥们演的真假。秦峰心说爷的性取向是正常的,抱美女还好,抱你们两个实在恶心。见袁绍上来后,急忙脱身出去。 哼,无耻之徒。吾将你丢在坑里,你有这份好心。曹操也挣开袁绍,他疑心重,是绝对不会相信袁绍的。 袁绍见两人都露出不信之色,脸上尴尬,急忙说道:“孟德无事便好,我们赶快走吧,要是村里人在寻出来就不好了……。” 三人回到义勇庄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秦峰给了曹操一匹好马,曹操感恩戴德中回去了。 至于袁绍不愿与曹操同行,与秦峰说了一会话后这才离开。这秦子进为区区小事,就羞愧的要去自尽,真是至善的迂腐之人。不过这样的人最容易利用,回去后告知父亲此事,一定要好好结交与他。 今天的演技不错,这要是在学院,这一场戏一定能拿个a+的评价吧。秦峰躺在椅子上,接受月儿侍奉。 “先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将脖子都划破了。”月儿心痛的要命,为秦峰上药中埋怨道。不过脸倒是红噗噗的,至于为什么,山峰上的大手就是原因喽。 “主公!”门外一声喊。 秦峰急忙收手,月儿脸更红了急忙跑掉了。秦峰急忙出手如春风一般拂了月儿翘臀一把,这才整了整衣装,唤道:“进来!” 原来是胡车儿到了,就听他进来后沉声说道:“主公,陆展传来消息,说是已经得到了太平道的情报……。” 这小子速度到快,没白花爷的心思。秦峰便对自己搞的这大汉黑社会兼情报系统很满意,便说道:“备马,去洛阳!” 第五十九章 主动出击 此刻已经是一月,仍然不见黄巾有什么动静。为了让历史按照之前的大势发展下去,秦峰要主动出击揪出洛阳的黄巾贼人。只要黄巾一乱,救几个牛人,打几个漂亮仗。从而一飞冲天,名满天下。到时候升官发财,又能娶到蔡琰做娇妻岂不美哉! 一想到蔡琰的小摸样,秦峰就心痒难耐。嗯嗯,定力,定力……,秦峰快马一鞭,眼看就到了洛阳城下。 此时的秦峰在司隶地区已经颇有名声,但是大汉是门阀,豪门士族统治之下。秦峰孑然一身来到这里,没有家族没有背景。就算是很有名声,在世家大族眼里也就是运气好的暴发户而已。寒门士子都无出头之日,别说秦峰了。所以秦峰到此时也只不过是一个狱丞小吏,所以他也是知道,必须要黄巾之乱,必须要大乱。将大汉土地上旧有的势力折腾个七零八落,自己才能真的有机会……。 驾……驾…… 陆府 “庄主!” “庄主!”家丁女婢远远望见秦峰到来,慌忙退到那墙壁的角落处,跪拜行礼。直到他走出此处庭院,才敢起身。 “陆展,可有什么消息?”秦峰坐在主位上说道。 此刻正堂内只剩下秦峰与陆展,大牛。 “主公!”遵照秦峰的吩咐隐瞒彼此的关系,无人的时候两人才行大礼。 “快快起来,快说……。”秦峰已经急不可耐,眼见就到一月中旬,历史上二月初就是黄巾之乱,试问谁能不急? “主公,这次我与大牛兄弟联手……,仔仔细细将洛阳太平道教查了个明明白白……。”陆展表情变的激动,惊呼道:“主公,您猜……,我们查到了什么……。” 艹,跟爷卖关子。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不知道爷是穿越来了。秦峰见陆展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查出来了,也就不急了,微微一笑,故作高深的说道:“哼,还能查出什么,这太平道教是要谋反了。” “啊!”大牛和陆展大吃一惊,心说主公真乃神人也,这都能猜出来。陆展马上对秦峰的敬畏更深,大牛则是钦佩不已,对陆展使了个眼色。暗道:“看见了吧,我就说我秦大哥,啊不对,是主公早就知道了,你小子还不信。” 秦峰是做什么的,演员最重要的就是察言观色,要不怎能演好各种角色。沉声道:“我前日里夜观天象,紫微星黯淡,旁边出现一颗妖星侵犯,必定是有人要谋反。想这大汉天下,最有可能谋反者,便是已经遍布各地的太平教,所以我才命令你们去查。陆展,他们是不是已经制作了许多黄巾,密称黄巾军啊?” “啊!” “主公真神人也……。”陆展和大牛急忙跪倒在地,主公真是太神奇了,居然还会夜观天象这种传说中的本领。陆展抹了把汗,一定要兢兢业业效忠主公,回头就将鼓动我的那个堂主砍了。大牛满心欢喜,哈哈,我就知道秦大哥不是凡人,想当初秦大哥刚来洛阳的时候……,他头上天上就有一块紫色的云彩。 秦峰后世熏陶多少年,稍微记住一点便也能跟古人一争长短。保持神秘才是上位者应该做的,见拿住了这两人,便说道:“废话少说,马上告知我具体的情况,那些黄巾贼人在哪里,为首之人是谁?” “是!”陆展不敢怠慢,急忙说道:”主公,太平道教的人好在城北一处大宅内聚集。这户大宅的主人叫唐周,同时也是洛阳的副渠帅。而这洛阳的渠帅,名叫马元义……,这渠帅就是统领一方黄巾的首领……。” 秦峰微微点头,暗道:必须要雷厉风行,可以早起义,但绝对不能多给张角一天的准备时间。站起来说道:“陆展,你亲自带人围住唐周的宅院,我带洛阳的狱卒去抓人,不能让唐周和马元义跑掉。大牛,召集你的手下严密监视洛阳城内太平道教人家的动静……。” “是!” “主公……,还有一人名叫卞喜,是您手下的牢头,一定要小心……。” 卞喜,靠,我说这人是三国里的武将,没想到居然是黄巾贼将。秦峰用狱卒去抓人是有原因的,看来要先安内了。 …… 当秦峰带着自己的护卫来到洛阳监狱的时间,便见到上千囚犯在放风。 “秦大人好!”囚犯纳头便拜,如果不是秦峰,他们就要在地牢里暗无天日直到刑满释放,所以皆感秦峰大恩。 “大人!” “大人!”侯成与卞喜急忙出来见礼。 “嗯!”秦峰看了卞喜一眼,不动声色,笑道:“我有事情,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秦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内,门外是胡车儿把守,他也懒得多说,暴喝一声,“侯成,将卞喜给我拿下……。” 侯成一愣,瞬间曹性的事情就在脑海中划过,二话不说抓过卞喜的手,反背在身后将其压跪在地上。 “大人,这是为何?为何?”卞喜的武力也有七十左右,本来是能够反抗的,但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哼,大胆卞喜,你身为太平道教中人,不思如何报效朝廷,反而作那谋反之事岂能容你?”秦峰一拍桌子喝道。 “啊!”卞喜呆住了,这件事情如此隐秘,秦峰是怎么知道的。叫道:“大人,我冤枉啊,卞喜没有谋反,没有……。” “哼,渠帅马元义,周武你可认得。你们太平道教的集聚场所,囤积了大量的兵器,而且你们还制造了许多的黄巾头巾。当造反之时,便称黄巾军。这渠帅便是洛阳这一方黄巾军的首领,你们叛军的官名都想好了,这你怎么讲……。”秦峰喝道。 “这……。”卞喜的头颅低了下去,眼中的迷茫一闪而过,喊道:“大人,您仁义无双,江湖人称小孟尝。您应该知道,这大汉黎明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山贼马匪,贪官污吏……。我们黄巾军要还大汉一个朗朗晴天……,大人,加入我们把,我会向教主保举大人,大人一定能够……。” “一派无言!想让我秦峰叛变,简直是百日做梦……。”秦峰厉声喝道。心说,爷会造反,但绝对不是这个时候。爷不会做垫脚石,只会踩着垫脚石向上……。 造反十成十是凌迟的下场,卞喜眼中杀机一闪,爆喝一声反手推开拿住自己的侯成。沧啷~,卞喜拔出佩刀,迅如奔雷扑向秦峰。心说这秦峰身手差劲,只要拿下他,就能够安全离开这里。“秦大人,得罪了……。”卞喜的佩刀反光中如皓月当空,劈向秦峰。 第六十章 捉拿反贼 秦峰没想到卞喜这就拼命了,吃惊之下眼看那寒光凛凛的大刀当头来袭,惊得全身发毛。好在这一段时间没白联系骑马武艺,身体本能反应千钧一发之际闪过这一刀。 卞喜本没有立刻劈死他的意思,顺势出手去拿秦峰的右肩。秦峰躲过一刀信心大增,心说爷经过跟高顺对练,你小子跟高顺就差远了。眼中精光一闪,同时举起右臂如灵蛇一般顺着卞喜的手臂饶了上去,手掌瞬间就抵达其腋窝。运气发力,正是那太极中借力打力的套路。 嘭~,卞喜措不及防,当时就被秦峰推了出去撞在一侧的墙上。他心里一惊,这秦峰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手段了?卞喜对自身的武力还是有信心的,再次挥刀冲了上去。 秦峰眼尖,躲过来刀的同时右手一把抓住卞喜持刀的手腕,脚下一绊的同时左手在他背后用力一推,右手再向前一松。就见卞喜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前飞了出去。 “哇!”卞喜大叫一声腾空而起,啪的一声砸在案几上,砸了个四分五裂。 魏续看的是目瞪口呆,心说秦大人不是不会功夫吗?原来身手如此了得,居然将卞喜都打倒了。卞喜的武力在洛阳官府也是数一数二的,由不得魏续不吃惊。 “拿下!”秦峰看了看地上挣扎的卞喜,还是心有余悸的。心说幸亏整日里与高顺胡车儿对练,将五禽戏外加太极拳连了个通透,不然刚才一定被这卞喜抓住了。暗抹一把冷汗,不过表现上却是抖了抖衣袖,做出一番高人的神秘姿态,不屑的说道:“小小卞喜也敢跟吾动手,魏续,将其拿下。” “啊!是!”魏续完全被秦峰的表情骗过了,合着大人先前是深藏不露啊!他可不敢在怠慢了,不然一会倒霉的就是自己了,急忙冲了上去,这次拿出了腰后的锁链,嘁哩喀喳便将卞喜拿下了。 秦峰见卞喜的倒霉样子便得意的想到,记得这卞喜也有70多武力值,这么说爷的武力值怎么也到八0了吧!嘿嘿,就算不是无双级别的,也算是二流顶尖了吧。秦峰便对这一段时间的训练很满意。 卞喜见状,急忙向魏续说道:“兄长,往日兄弟与你说太平教之事,大家耕者有其田,相亲相爱……,兄长何不就此事入伙……。” “放屁。白日做梦你这个叛徒,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来……,说,是谁派你来我洛阳监狱的!监狱中还有谁是黄巾反贼!”魏续当场划清界限,心说卞喜你真是被太平教洗脑了,造反的事情是你我这样的小人物能做的事情! 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我靠。秦峰便想到后世一句经典的包袱,暗骂一句,急忙说道:“魏续,马上召集人手,将于卞喜相熟的狱卒全部抓住!” “大人但请放心,狱中谁是太平道教,某一清二楚……。” “魏续,你混蛋,枉费我如此相信你……。”卞喜一个挣扎,摆脱魏续向门外跑去,要对狱中的手下通风报信。 “玛德,给老子滚回去!”就见门外的胡车儿,抓小鸡仔一样大手掐住了卞喜的脖子。提留起来,一脚踹了回去。卞喜哪里是能忽悠典韦的胡车儿的对手,当时一口气上不来就昏死过去。 秦峰乘机集合了狱卒百多人,当时就将其中十名太平教信徒抓住,关入大牢后带领八十余名狱卒直奔城北周武的大宅。 “老板,严密的监视,宅内有四十余人人。其中大半是仆役,只有晚上才会有大量的信徒到此集会……。”一个洪帮核心头目禀报道。 “嗯,告诉陆展严密监控,一个人都不能跑出去。” “是!” 秦峰冷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大宅门,心说你反也要反,不反也要反。你不反,爷我也要逼你反,不然爷从哪里捞功劳?嘿嘿,这第一个揭发,抓捕叛贼的功劳,也不知会给自己一个什么奖励。首抓反贼十成十的大功,秦峰心说自己这狱丞也坐腻歪了,正好上调一下。大手一挥:“兄弟们,捉拿住逆贼,爷我……朝廷一定重重有赏。宅中皆是叛逆,违抗者格杀勿论,上……。” “得令!”秦峰在狱丞的位置上深得人心,眼前又有大功劳,狱卒们个个摩拳擦掌,大喝一声冲了过去。 胡车儿一马当先,第一个冲到门前,“开!”他暴喝一声,飞起一脚,千斤的巨力当时就将大门踹开了。取过背后的双铁戟当先冲了进去,“杀……。” “杀……。”几十名狱卒跟了进去。 “你们是什么人!”就见两名门房吃惊中惊叫道。 “去你吗的!”胡车儿飞起两脚,便将这二人踹飞了出去,他凶神恶煞,宅内的家丁女婢哪里见过这么凶残的人,一见到就是四散而逃。 秦峰随后走进宅中,见手下凶神恶煞,宅中之人个个可怜兮兮,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忍了下来,“忍,忍,欲成大事不可有妇人之仁!” 此刻这家大宅的主人唐周正在屋中来回度步,眼看举事的日期日益临近,他心里越来越犹豫。他本来是洛阳的一个大户,只因老母亲加入了太平道教,不断游说下他才加入了进来。“谋反,这样的事情能成吗?大汉400余年,造反的多了,王爷造反都死了多少,农民能成事?” “不行,不能跟着这些穷人造反。可是……我已经是太平教众了。对了……,告密,只有告密才能躲过去,就说是被太平教逼迫的,到今天才有机会跑出去。对,就是这样……。”唐周下定了决心,就向外面走去。 唐周一打开房门,便见到凶神恶煞的胡车儿,手下的仆役哭喊的乱窜。“你是何人,居然敢闯到我的府上……。” 这时候马元义也带着手下亲信赶到了这里,眼见就胡车儿一人,喊道:“可恶的强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强闯民宅……。” 咔咔的脚步声起,就在这个时候,几十名狱卒跟着冲了进来,将这处庭院团团包围。家眷仆人都被赶到了一起,集中起来。眼见一队官差包围了自己,马元义和唐周对视一眼,便感到有些不妙了。 洪帮一位核心头目指点了一下人群,在秦峰面前低声报告一番,便立刻离开了。秦峰从手下闪出来的缺口走了进去,冷冷一笑,道:“马元义,唐周……。”指了指两人,喝道:“给我拿下……。” 胡车儿二话不说,大步走了过去。 “我们是守法的百姓,你凭什么抓我们……。”马元义急了喊道。 “哼,太平道教意图谋反。头裹黄巾三月起义,称为黄巾军,马渠帅你就不要在辩解了。”秦峰冷笑道。诸葛亮应该时常就是这个感觉吧,智珠在握,尽在掌握的感觉果然很爽。 “啊!”马元义,唐周,连同太平教洛阳一方的十几个头领尽皆惊呼。 “可恶的朝廷腐败欺压百姓,大家给他们拼了!”马元义见秦峰说的这般详细,显然事情已经败露,拔出了腰刀。 “拼了!”十几人一起发喊一声,冲了过去。 已经暴露了,完了,我就知道这些农夫是成不了事情的!唐周面露迟疑之色,脚下不进,反而后退了数步。 第六十一章 震惊朝堂 “哈哈哈……。”胡车儿生性凶狠,往日里在江湖行走,一言不和就杀人,除了主公谁都不在意。见十几个太平教众冲上来,斗志昂扬中迎着就冲了上去。 当啷~,手中铁戟上撩当时就将马元义砍来的大刀磕飞了出去,抬脚狠狠一踹,这马元义就吐血飞了出去。 “哇哈哈……。”胡车儿好久没有真刀真枪打过人了,爆喝一声手持双铁戟旋风一般冲杀入人群中。噗噗噗噗噗……,那戟尖和一侧锋利的月牙刃,遇到就死磕到就伤,几个转身的事情,十几名太平教众就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胡车儿嗜血的大笑,全力一脚将挣扎在身边的一个教众踹飞了出去,这人当时就被踹死当场。“哈哈哈……。” 大量的血腥,十几人倒在地上惨叫,女眷惨哭声,仿佛人间地狱一般。侯成等狱卒看到不禁也是瑟瑟发抖,望向一身是血的胡车儿,仿佛见到魔神一般。而秦峰带来的侍卫则是露出兴奋的目光,心说胡车儿大哥你也杀的太快了,我等一个毛也没落到手中。 我靠,抢爷的风头!秦峰十分不爽,冷冷唤道:“胡车儿……。” “嗯!”胡车儿急忙转身见秦峰冷峻的表情心里一惊,急忙跪倒在地,低头喊道:“属下该死……。”心里直冒冷汗,心说完了完了,忘了主公在了! 秦峰慢慢走了过去,就停在胡车儿面前。胡车儿看到主公的一双脚,头急忙再低三分,不敢活动一丝一毫。秦峰也不应他,只是淡淡说道:“侯成,将这处宅院好生搜查一番,将这里的仆役和太平教众分开关押……。” “得令!”侯成见刚才杀神一般的胡车儿猫一样乖乖跪在地上,抹了一把汗,躬身一礼急忙带着手下做事去了。 一地的血腥,十几个平日里自吹武艺,一人能打十几个官兵的同伴被人家一人瞬间杀倒在地,那马元义至今还在向外吐血。唐周本想着就去告密,没呈现事情已经暴漏了。为了老母妻儿,为了自己,唐周不等来抓自己,扑通就跪倒在地,爬到秦峰面前,哭诉道:“大人,我是被逼迫了。我本打算找机会就去揭发这些反贼……,可是一直被看守的严密,大人,我是大汉的良民,大人……。大人,我知道这些反贼的计划……,大人……!” 宗教信仰最狂热,能在这里的一定是太平教在洛阳的死忠。秦峰正想着如果这些人誓死不说怎么办,正好来了个投诚的,便说道:“将他给我带到房间内……。” 汉灵帝中平元年公元1八4年,朝廷腐败,宦官外戚争斗不止。从去年开始到今春,一直全国大旱,地里的庄稼颗粒不收。而官府的赋税不减,反而因为灵帝爱钱还要增加。走投无路的贫苦农民多去求助太平教,张角见时机成熟便秘密鼓动农民,准备揭竿而起……。 “大人,张角密谋造反,马元义就是洛阳这一方的渠帅,他们写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准备叛逆……。”唐周跪在地上,头上的汗水将下方的青砖都打湿了。这可是谋逆啊,是要凌迟的! “那你呢?你不也是这一方的副渠帅!”秦峰瞅着眼前跪着的人,喝着小碗茶笑道。 “大人!我是被逼的,被逼的……。他们……他们拿我的老母妻儿威胁……。” 秦峰目的很明确,就是灭了洛阳这一方黄巾,逼迫张角提前起义。至于其他事情,自有朝廷去费心劲了,冷冷说道:“此事自有朝廷定论,唐周,将你所知全部写下来画押。” “是是!” 半个时辰后,秦峰便收起了唐周的供词,心说这功劳已经是手到擒来。开门走出去,道:“将这个唐周押下去好生看管。” “是!”一直在门口守着的侯成急忙说道。 “咦,胡车儿你怎么还在地上跪着,跟爷走了……。”秦峰见胡车儿还在地上跪着,心里暗暗点头,便上去轻轻踢了一脚。 活该,叫你在主公面前大笑。胡车儿自骂一声站了起来,顾不得活活麻木的腿,瞪了几个偷笑的手下一眼,便急急忙忙护着秦峰向外面走去。 洛阳府尹内,秦峰见到了身为京兆尹的杨彪。 “秦峰,今日你带走了一大半狱卒,又将卞喜拿下是为何故?”大堂中杨彪放下手中的公文,皱眉问道。 “启禀大人,属下发现洛阳的太平道教意图谋反……。属下怕走漏了消息,所以擅作主张调集狱卒前去捉拿……。”秦峰抱拳一礼说道。 “什么!有人谋反!”杨彪大吃一惊,急忙从案几后站起来转出来,喝道:“秦峰,谋反一事可不是随便说的,你可有证据?” “大人,属下手中有洛阳黄巾渠帅唐周出首的供词,太平教众煽动无知百姓意图谋反,他们大小几十方,大方万多人,小方也有几千人,这渠帅便是一方的首领……。”秦峰拿出了供词。 杨彪哆哆嗦嗦拿了过来,一看,震惊!顾不得秦峰,赤脚就跑了出去,大喊道:“备车,我要进宫面见圣上……。” 秦峰慢慢转身,微微一笑,此时他心里的一颗石头才落地,心说:管他有没有其他人告密,反正老子告了。大事成亦,张角啊张角,你也别埋怨爷,爷我也是迫不得已,你不造反我就没戏唱了! …… 洛阳皇宫分南宫北宫,数不尽的宫殿楼阁,还有那射箭的高岚。那宫殿雄伟高大,台阶最少的也有几十阶。南宫是皇帝及群僚朝贺议政的地方,宫门下的台阶跨度足有四五十米,高度小山一般。南宫正殿德阳殿,殿高三丈,陛高一丈,殿中可容纳万人。殿周围有池水环绕,玉阶朱梁,坛用纹石作成,墙壁饰以彩画,金柱镂以美女图形。 此刻,一丈高的皇台上,一脸褶子的灵帝面显惊恐之色,从龙位上站起来,抖手急道:“杨爱卿,你说的可是实情?” “陛下,臣来的时候已经亲自去询问过了。洛阳典狱已经先期捉拿了洛阳太平教首领,这里有反贼的供词,此事千真万确……。”杨彪一辑到地沉声说道。 “诸位爱卿,这……这可如何是好,大小几十万可是有几十万兵马,这可如何是好……。”灵帝看到唐周的供词,上面详详细细多少多少万人,多少多少个州,惊慌失措中一屁股坐了回去一点心思都没有了,眼巴巴看着下面的群臣。 群臣此刻也是大吃一惊,居然有人要造反,还几十万,怎么办?跑吧!朝廷上上下下,文武百官都被这惊雷一般的消息震惊了。这可是几十万啊,如何抵挡!震惊过后便嗡嗡的议论,有说出兵的,有说侦查的,有说此事子虚乌有的,不过都是交头接耳的议论,始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陛下莫要惊慌,些许毛贼而已……。”张让在灵帝一侧躬身说道。 “哼,这群人平日里大言不惭,遇到事情就没了主意,一句安慰话都不会说!”灵帝很是气愤。 就在这个时候,廷下一位身穿武将服侍的人站了出来,大喝道:“禁声!” 第六十二章 骑郎将 朝堂上心里正害怕的大臣被这冷不丁的一声爆喝吓了一跳,张望过去才发现原来是左中郎将皇甫嵩。此人乃当今大汉名将,一时间都住了嘴,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爱卿,你可有什么好主意!”灵帝是没有任何主意的,尤其是一听对手几十万。 “陛下,臣愿领一支兵马,诛杀反贼!”皇甫嵩沉声道。 “陛下,皇甫将军所言甚是,但是反贼此刻还未举事。我看不如传令冀州捉拿反贼首领张角,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诛杀为首之人,从众必定散去……。”众人一看原来是三公之人的太尉袁隗。 “袁大人所言甚是……。”众人夸赞道。 袁隗心里叹息,百姓为什么造反……哎……,他望了望灵帝身边的张让,并没有再多说。 此时光禄大夫马日磾站了出来,道:“陛下,袁大人所言甚是。此刻当令洛阳官府抓捕太平道的信徒,先保都城之安。再快马加鞭传令冀州抓捕张角等太平教为首之人,必定能够将叛乱镇压在萌芽状态。陛下当勤于朝政,远小人亲贤臣,励精图治我大汉必定能够恢复往昔的盛世……。到那时候百姓安居乐业,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马日磾最后怒视张让等宦官,张让气的牙根痒痒,心说你这是说我等蒙蔽陛下,才造成了叛乱……。便急忙说道:“陛下……。” “好了,好了!”灵帝早就烦的不行了,见这个主意不错,便说道:“杨爱卿,你是京兆尹立刻命令洛阳官丁搜捕太平道教信徒,但凡谋逆这株连九族。袁爱卿,你立刻传令冀州地方都尉,立刻出兵捉拿张角等为首之人,当场诛杀……。同时命令司隶校尉,全力缉拿司隶全境的太平教……。” “就这样,马上去置办此事,火速行事……。”灵帝目视张让可以散朝了,他还是信任十常侍,准备下去再跟他们好好商量一下。 “陛下……。”这时北中郎将卢植站了出来,道:“此事何其重大,陛下应该赏赐那些发现此事的臣下,也好鼓舞士气激励人心……。” 正说要走的灵帝一听也对,应该重赏这些检举叛逆的臣子,日后再有叛逆就会有更多人主动揭发,自己的江山就更稳固。便点头道:“爱卿所言甚是,杨彪,朕现在封你为五官中郎将,统领郎官……。” 杨彪大喜,急忙拜谢天恩。 “好了,汝等马上下去各方配合,捉拿谋逆之人……。”灵帝这就要走,急着回**与阿父,阿妈们商量对策。 站在群臣靠后的议郎曹操暗自寻思,不对啊这!洛阳监狱是我子进兄弟管辖的,既然是洛阳监狱首抓,我子进兄弟可是有大功劳的。不行,这事我要说说。曹操有感于前日里秦峰相救之恩,急忙站了出来,道:“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咦!这黑不溜秋的家伙是谁? “陛下,这人是议郎曹操,是曹嵩的儿子,曹腾大人的孙子。”张让见灵帝不认识此人,急忙说道。曹嵩是宦官常侍曹腾的养子,说来曹操跟自己也有些渊源,张让这才提醒。 “哦!”灵帝恍然大悟,宦官是他的最爱,见是自家孙子,便道:“汝有何事?” “陛下,捉拿反贼的狱卒有功,不可不赏啊。”曹操急忙说道。 灵帝一想也是,自己还要靠这些官差做事,怎么也要赏赐一下,便说道:“杨爱卿,洛阳监狱是你管辖之下,传朕的旨意有功之士赏银一斤,布一匹。” 杨彪心里嘀咕,这曹操与洛阳狱卒毫无瓜葛,怎么冒出来为些狱卒请赏赐?他突然想到了秦峰,随即恍然大悟。心说自己也被提拔了,何不做个顺水人情,便急忙说道:“启奏陛下,此次能够顺利抓捕叛贼,多亏洛阳典狱的狱丞秦峰,是他带领狱卒亲自抓住了马元义等人……。” “秦峰?”灵帝不认识,便习惯性的去看张让。 张让对秦峰是很熟悉的,自从让秦峰当皇宫第一供应商后,那回扣拿的是全身哆嗦(兴奋的),拿的是盆满钵满。有道是礼尚往来,听说是为秦峰请功,小眼睛一眯缝乐开了花,进言道:“启禀陛下,秦峰此人素有忠义之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哦!”灵帝整日在宫中可不认识什么秦峰,不过既然张让都说了,那自然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便沉吟了一下。 秦峰!卢植急忙站出来说道:“启禀陛下,秦峰出身微末但为人仁义,建义勇庄保一方百姓平安,实在是天下人的楷模。如果能招此人入朝为官,正是彰显我大汉不拘一格用人才……。” 秦峰!马日磾急忙也站了出来,道:“启禀陛下,秦峰颇有文采,那流传甚广的洛神赋便是秦峰所做。此人在士子中颇有声望,如果能够招入朝堂,士子必定仰望朝廷,心向陛下……。” “两位大人所言甚是……。”杨彪急忙说道。 袁隗一听秦峰的名字也熟悉,马上就想起侄子袁绍的话。就是此人喽,此人建义勇庄,又擅长商道,将来一定会有所成就。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此时他势微拉拢一番,将来在朝廷中也是我袁家的一大助力。袁隗便不落人后,站出来说道:“秦峰此人素有民望,正如几位大人所说,如果能够为朝廷做事,必定能够提升我大汉在百姓中的威信。” 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这朝堂之上也不少。见太尉袁大人都如此说了,其他人急忙称赞。“甚是……。”花花轿子人人抬,文武百官个个赞同。 咦,居然都这么说,那一定是有才了,还是忠义之人。灵帝其实也就听进了忠义这一个词,可是给个什么官职呢?便问道:“诸位爱卿都如此说,想来这人是有才华的,是文官还是武职?” “启禀陛下,秦峰素有才名……。”光禄大夫马日磾急忙说道。 “启禀陛下,北军五营多缺战将,应该让这秦峰……。”卢植急忙站了出来,心说义勇庄庄丁武勇传与司隶,这秦峰可是个将才绝对不能当什么狗屁文职。 “启禀陛下,卢植大人所言甚是……。”中郎将朱儁急忙说道。 “卢植大人所言甚是……。”中郎将皇甫嵩也说道。 “启禀陛下,秦峰文才过人,应当授予文职……。”杨彪进言道。 灵帝有些懵,习惯性的去看张让。张让急忙说道:“启禀陛下,秦峰首拿反叛之人,如果能够带兵围剿叛逆,想来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大汉不能有叛逆,在这件事情上,宦官与士族官员的利益是一致的。 灵帝点头,便对身居太尉一职的袁隗说道:“袁爱卿,你手下可还有空缺?” 这是要给武职了,袁隗心说可不能给的太小,想了想说道:“启禀陛下,羽林军中正缺一名骑郎将,秦峰素有忠义之名,正当此职位……。” 骑郎将!秩比千石,这官可不小啊,一郡太守才两千石。这秦峰之前就是个没品级的狱丞,这不是一步登天了!是不是跟袁家有关系?文武百官一开始还以为会给了几百石的县尉一类,此刻听到是骑郎将这样的武官不禁想到。 “太尉大人所言甚是……。”卢植等人皆赞同道。 行啊子进贤弟,你小子攒的人望还真多啊。曹操见一大群老家伙都帮秦峰说好说,十分羡慕。他也还了秦峰一个人情,心里也是高兴。 秦峰无形中积累的人脉,此时爆发出来捞了一笔好处。 灵帝打了个哈欠,道:“那就如此这般吧,一定要火速缉拿反叛之人,诛九族……。”灵帝又打了一个哈气,一旁的张让急忙说道:“散朝!” 第六十三章 黄巾起义 “什么!你说秦峰获封骑郎将一职?”蔡府中蔡邕大吃一惊。 “老爷,洛阳城已经传遍了,秦峰抓捕叛逆有功被封为骑郎将,洛阳城不少官员都提着东西去义勇庄道贺去了!”管家蔡琳急忙说道。蔡琳抹了把汗,心说这秦峰可了不得了,七八个月的时间,这秦峰就从一个穷小子变成家财万贯,秩比千石的大官! 哼,莫欺少年穷。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待得我秦峰名满天下……,必回来迎娶文姬。老家伙蔡邕就想起了秦峰当初的大言不惭,阿不,是雄心壮志!击掌为誓的两年之约,真是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这不就是说就会来娶我女儿喽!“哈哈哈……,不愧是我蔡邕的女婿,年纪轻轻便是骑郎将,来日成就不可限量……。”蔡邕大笑道。 管家蔡琳见状冷汗直流,心说老爷你不是不看好这个秦峰嘛,怎么突然就又成了您女婿了! 其实蔡邕个人是很爱秦峰之才的,但是到了为女儿着想的层面,一个父亲是绝对不会将宝贝女儿嫁给一个穷小子。可是现在不同了,秦峰成了骑郎将,又有万贯家财,又与女儿情投意合。女儿嫁过去可是去享福去了,所以蔡邕的心思里面就变了。笑道:“去置办些礼物,送到秦峰的庄上,恭贺他升为骑郎将……。” “是!”蔡琳也是满心欢喜,府上有这样的姑爷,实在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情。 “小姐,小姐,喜事到了喜事到了!”小兰儿撞门进去,一头香汗叫道。 “我有什么喜事?”正在绣锦帕的蔡文姬不为所动。 “陛下下旨封秦先生做骑郎将了,听说是一千石的大官……。” “真的!啊!”蔡文姬心头一颤,手中的小针刺中了手指,毫不在意,惊喜道:“我就知道,秦先生一定会……。我写书信一番,兰儿你帮我送出去……。” …… 此刻秦峰的义勇庄上,门外车水马龙,庄内人满为患。 “秦大人,我等村民无以为敬,凑了一些土产之物,请秦大人笑纳……。” “请秦大人笑纳……。”义勇庄附近村子里的村民自发组织起来,都来道贺。手中的东西多是鸡蛋,青菜,野味等土特产。 名声啊名声,某的最爱。秦峰眼见如此多的人来道贺,心里哪个美,想后世的时候鸟毛没有一根。心说这要是换成一大票名臣良将,自己不就发了吗!一切都为了名声,秦峰便回想戏剧院表情老师的指导,面显惶恐之色,一揖到底,道:“大家的心意秦峰心领了,这些东西我是绝对不能收的……。” 主公果然是仁义,你看这些村民,都来与主公道贺。想哪豪门大户如果有什么喜事,指派这些村民去做工,村民们暗骂他个狗血喷头,就别说送贺礼了。高顺,胡车儿在一旁看着,对于能够跟随这样一位受人敬仰的主公甚是欣慰。 “秦大人,您一定要收下,这只是我等的一点心意。您如果不收下,我等还有何面目回去见村子里乡亲……。” “这……,也罢。周山,今日庄中大摆筵席款待诸人,另外要送与回礼……。”秦峰无奈只好说道。 “是的,主公!”秦峰七老爷一般的性子,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家产,不过周山知道,所以掷地有声的说道。 “秦将军,某乃北军中垒营司马孟建,奉中垒校尉之命,特来恭贺将军荣升骑郎将……。” “将军,某家是北军屯骑营丞……,奉我家屯骑校尉令……。” “我是越骑校尉属下,越骑营候(这个营候是六百石的官)……。” “虎贲校尉手下……。” “某是羽林军骑都尉属下……。” 秦峰一看,这些都是洛阳属地上与自己相当一级的武官,今后就是同僚了。不能怠慢,便吩咐周山照顾好道贺的村民,便与这些武官到大堂中叙话。此时义勇庄上的庄丁,早就卸去了重甲,在外人眼里只不过是雄壮一些的庄丁罢了。秦峰刻意为之下,并没有外人知道,秦峰手中有一支威猛不凡的重甲骑兵。 于是乎,义勇庄上热闹了一天,大摆流水席,凡是道贺的都有回礼相送。一直到第二天早起,人们才渐渐散去。这些人回去后,宣扬义勇庄上的盛况,宣扬秦峰的好客,无形中又为秦峰带来一些名声自不用多说。 “与君一别已有半年有余,每每想到君之容貌。今日闻君喜讯,蔡琰欢喜不已……。祝君能建功立业……,蔡琰会时刻祷告苍天,愿君能够平平安安……。蔡琰虽深在闺中,但心却是在君身上……。但愿君能够记得,往昔在一起的……,期盼与君相会的一天……。” 秦峰看着那秀丽的小字,仿佛看到了蔡文姬娇美的容颜。想到相处时的郎情妾意,便像吃了蜜一般,露出笑意,自语道:“文姬,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将你忘记的……。” “书信已收到,不出月余,秦峰必定登门,到时候……。”秦峰写完回信,便将胡车儿唤来,道:“将这方书信送到蔡邕手上,记住这是给蔡琰小姐的其他人谁也不能看。另外,去找周山给我未来岳父大人,准备一份大大的厚礼……。” “是!”黑大哥胡车儿,恭敬的接了过去。 黄巾之乱,即将开始了吧。秦峰愿望天边的白云蓝天,朝廷的快马早就送出,想来此刻冀州应该得到了消息。心说张角你可别被抓住,爷我还等着抓你升官发财呢。 正如秦峰所想,昨日夜里马元义已经被车裂,整个洛阳到处都是官兵在大力逮杀信奉太平道信徒,株连千余人,并且下令冀州追捕张角。而张角星夜传檄四方,命令各州渠帅即刻发动起义。 …… “杀,杀,杀……。”滚滚两队铁骑撞击到一起,喊杀声震天而起。巍巍大地,都在雄壮的马匹蹄下颤抖。马上黑甲雄壮的武士,手中木棍猛向对手身上招呼。 “伯达,吃我一枪!”就见一名金盔金甲的武士,手中大枪抖出两朵枪花刺向对手的胸腹。 主公又是这三招,高顺可不会让。就见他手中的大刀下切,四十五度角劈了过去。 “哈哈,伯达你上当了!”就见那武士手中的大枪诡异的划出一个圆圈,堪堪绕过劈开的大刀,直刺高顺喉咙。 高顺大吃一惊,心说别人抖动长枪不是上下枪花,就是左右摆动。主公居然能够划出一道园线,真是匪夷所思。不过高顺临危不惧,手中下切大刀猛地改为直刺,直奔秦峰腹部。 两败俱伤!秦峰看了看停在自己腹部的刀尖,微微坏笑道:“伯达,我枪尖先到的,你已经死了……。” “主公太极枪了得,高顺不及也。”高顺赶忙收回大刀,瞄了一眼背后的高大身影。心说这要是收晚了,背后那黑大个真敢拿双铁戟真捅我。 秦峰还是蛮得意的,不管怎么说,终于打平了一次,虽说只不过是几百次中的一次,其它几百次都输了。 “主公,主公……。”一匹快马绝尘而来。 “停!”秦峰大喝一声,交战演练的五百铁骑立刻停手。 “主公!”来人滚鞍下马,急道:“黄巾起义了!” “黄巾起义了!哈……。”秦峰差一点笑出来,可不能笑,应该做出沉重的表情,秦峰便换了模样,目视手下的儿郎。黄巾起义了,检验这一年来成效的机会到了,“太平道教终归是起义了,回庄……。” 轰隆隆……,大地颤抖中,五百铁骑紧随秦峰身后绝尘而去。 真正的厮杀就要到来了……。 第六十四章 黄巾五败论 冀州,一片宽广无垠的土地上,数万人静静肃立。天空阴沉沉的,密布厚实的云彩……。张角站在一处高岗上身后黄旗招展,眼望脚下数个方阵。是一个个透出狂热眼神,头绑黄巾的信徒。 “我,天公将军张角……。” “地公将军张宝……。” “人公将军张梁……。” “在此立誓……,必定带领诸位兄弟姐妹,覆灭无道的朝廷,消灭凶残的豪门大户。建立一个没有剥削压迫,也无饥寒病灾,更无诈骗偷盗,人人自由幸福的太平道世界!” “太平道世界,太平道世界,太平道世界……。”数万信徒,手举武器狂热的大喊。那喊声冲开了头顶的乌云,阳光从而普照大地。那喊声震古烁今,仿佛九州大地都在一起颤抖。 张角与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侧身便可以看到不远处一座城池,广宗。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诸位,就让这广宗,当做我等开辟太平世界的第一战……。”张角振臂高呼道。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数万人一起高呼。 张角等人翻身上马,举起手中的武器,遥指广宗,“冲啊……。”为了开创自己心目中的太平世界,太平道信徒们,开始了黄巾起义的第一战……。 同一时间,波才,彭脱领导的黄巾军,在颍川,汝南,陈国一线起义。张曼成等领导的黄巾军,兵挥宛城。同时,卜己等领导的黄巾军,在东郡起事。 东汉时期黄巾之乱之前,国家各郡的郡兵都是在遇到战争情况时临时征发的。由于各郡的郡兵属于临时征发,所以缺少军事训练,战斗力低下。这些郡兵在战时征发上来之后,在战争结束后,也就遣散回家。因此,在地方各郡仍然处于无兵防守的状况中。所以,黄巾起义虽说是仓促起义,但马上就席卷各州。 黄巾军所到之处,捣毁官府,劫烧乡邑。一时之间州郡失守,官员逃亡。因大汉连年大旱,民不聊生,黄巾大旗一挥天下百姓响应,一时之间京师为之震动。 义勇庄~ “主公,黄巾已经席卷冀州,衮州,豫州,荆州之地。巨鹿,东郡,颍川,南阳成四个方向进逼洛阳……。”周山诉说着得来的情报,有些肝胆俱裂的感觉。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四百余年的大汉如此不堪一击,短短半月就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地盘。 “嗯,朝廷已经命令各州郡,在洛阳外围的八个关隘设置都尉布防护卫。任命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军屯驻都亭。还解除党禁,赦免天下党人,拿出中藏钱和西园厩马赐给将士。要求各公卿捐出马、弩,推举世家子孙及民间有志之士到军中任职。世家大族招募乡勇,共抗黄巾。”秦峰说着不免一笑,一切都在历史的进程当中,自己为什么隐于这义勇庄上,还不是怕一不留神改变了历史。 高顺等人面面相窥,心说主公果然了得,我等都已经是寝食难安,主公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胡车儿,备马,跟我去洛阳一趟。周山,小心看管庄上的生意,外地的生意一律停下来。伯达,加紧操练庄丁,来日我有大用。”秦峰说道。 “主公,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朝廷既然有令各方豪杰之士招募乡勇抗击黄巾。想我庄上500铁骑,是否……。”高顺忠义,想要劝说秦峰将这股力量拿出来。 “呵呵,伯达不要着急,好好操练手下儿郎。你我建功立业的时候,为期不远矣……。”秦峰拍了拍高顺的肩膀笑道。 “是!”高顺见秦峰已经有了这般心思便不再多说。至于胡车儿,主公让我往东,我决不往西。保护主公安全才是第一要务,至于大汉朝廷的安危,算个鸟啊。 “主公,荀彧求见。”此时一名手下走进来说道。 “哦,快请快请,你们先下去吧,按照我说的去做。”秦峰将高顺等人打发走,便见荀彧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哈哈,吾之子房来了,唔!哈……,文若兄来了。” “吾之子房!子进贤弟又开玩笑。”荀彧面露不悦,“你身为羽林军骑郎将,现在还有心思在这义勇庄悠闲……。”荀彧王佐之才,心系大汉天下,此刻大汉天下已经有分崩离析之势,已经是焦头烂额。 刚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秦峰见荀彧没太在意,这次松了一口气。叹气道:“文若兄你也不是不知道,那羽林军也就是个名头,各部的将官都是整日无所事事,在与不在都是一个样子。” “唉……。”荀彧也是叹气,心说子进说的不错,正是因为荒废已久,才被反贼得势。 “文若兄请坐,不知今日找我有何事情?” 两人坐下后,荀彧便说道:“陛下已经命卢植迎击广宗张角,皇甫嵩,朱儁出兵颍川,东郡方向……。”其实荀彧是因为心里没底,下意识的找人说说,与秦峰莫逆之交自然就来到了他这里,此时便问道:“子进贤弟,你对当前的形势怎么看?” 秦峰微微沉吟一番,心说要铺垫铺垫,后面也好请吾之子房出山相助,便严肃的说道:“黄巾军看来势大,然其有五败……。” 荀彧眼前一亮,急忙问道:“愿闻其详?” “第一,大汉四百余年根深蒂固,官军虽然荒废已久,但也不是一群农民能够抗衡的。并且陛下已经下旨公卿,世家大族招募乡勇抗贼,不久后官军的力量就会壮大。其二,黄巾被朝廷识破是仓促发动,各地义军看起来雄壮,其实是各自为战相互之间没有配合。只要洛阳无事,就可以全力镇压。” “其三,天下有志之士都是站在朝廷一方的,黄巾军几乎都是目不识丁之人,行军打仗可不是寻常一群人打架这么简单,行军布阵这些人懂多少?” “第四,我大汉将领,如皇甫将军,朱儁将军都是名将。行军布阵岂是贼人能够相比的,以少胜多,以弱胜强不成问题。” “最后,我最近听说黄巾军每到一处必定烧杀抢掠,听说还屠城了。此等残暴的恶贼,天下百姓人人得而诛之。他们从自称的仁义之军便成了强盗土匪一般的军队,这样的军队,能成事?” 荀彧其实也有算计,只是一时间十分模糊,闻听此番言论即可恍然大悟,“是啊,遥想到商周春秋,哪里有盗匪成大事的!”荀彧心头震撼,拱手为礼道:“子进贤弟真是胸怀天下之士,全局眼光独到我不如也。” “呵呵,文若兄不要过谦,你是关心则乱。”秦峰背地里吐舌头,心说其实爷什么也不懂,这一二三四五也都是后世道听途说的,不过忽悠忽悠还是没问题的嘛。 黄巾五败论,荀彧将秦峰的话提升到了理论的高度,此五败论就从荀彧的口中传播了出去。当黄巾之乱失败后,相互印证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秦峰的名声便更加的博大精深。(呵呵,随便来了成语但求一笑,意思大家都懂的。) 荀彧便感到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黄巾五败论,这就告辞离开。 秦峰刚说要去洛阳,手下来报曹操来了。 第六十五章 兵围长社 (感谢书友1202031八0126692兄弟的打赏支持,感谢所有兄弟的支持!黄巾之乱来了,终于要正式走上东汉末年的舞台……。) “子进,骑郎将!汝在我大汉为难关头,居然不在军中,某要治你个擅离职守之罪!”曹操哈哈大笑的走了进来喝道。他身为昔日太尉的子孙,前日里刚刚被提拔为羽林军骑都尉,心里那个得意。 “呵呵,孟德兄真是说笑,咱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这治下不严的罪名,也是跑不了了。”秦峰也是哈哈大笑的过去迎接。 两人落座,曹操便说道:“我等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子进贤弟为何还在这义勇庄上枯坐?” 秦峰心说这曹老板的心思就跟荀彧不一样了,这小子是要乘势而起,荀彧是一心为国为民,怪不得你们两个后面看不对眼,你个老小子就将吾之子房给杀了。不过不要紧,爷既然到来这里。荀彧就不是你的子房,而是吾之子房了。 秦峰哈哈一笑,心说爷在等皇甫嵩被包围,而且爷就不告诉你们这天下大势的走向。秦峰想到此处不免暗自得意,心说正好乱中取势。想到这里不免心里又一惊,对了,到时候曹老板会去救援的,一定要比他早一步出发。便面显无奈之色,骗他说道:“秦峰心内实如汤煮,怎奈身单力薄,唉……。” 嘿嘿,那就最好不过了。见秦峰如此模样曹操心里高兴,但面上却是戚戚然,道:“贤弟所言甚是,朝廷现在兵马短缺,你我也只是虚有其职而已,唉……。”曹操这次来就是来看看秦峰有何打算,来之前他已经先去见袁绍了,袁绍已经跟着大将军何进进驻都亭。曹操可不愿意许多人来抢功劳,见心头大患秦峰没有主意,这就借口公务离开。 子进啊子进,你就在这义勇庄上待着吧,等吾力克黄巾后,升官发财……嘿嘿。“驾,驾……。”曹操回头遥望一眼义勇庄,带着护卫打马回洛阳。去找老爷子,说什么也要拿到一支兵马的指挥权,也好建功立业。 秦峰见曹老板走了,也是立刻动身,“胡车儿,备马,去洛阳。” 洛阳陆展府上 “主公!”陆展与大牛跪拜行礼。 “起来吧。”秦峰看着自己培养的班底茁壮成长,心里高兴,便说道:“黄巾之乱你们也是知道了,这洛阳必然是固若金汤,趁乱你们要有大的发展。尤其是大牛,你丐帮的组织要想方设法延伸出去。遭遇这场祸及天下的大乱,必定流民众多,要将他们吸收进来。” “请主公放心,昨日里开会,我已经将两个副帮主派了出去,转意去通都大邑宣讲丐帮的事情。想来那些各地行乞之人,必定会加入我丐帮的。”大牛已经不似之前的懵懂,说起话来自信,依然有自己的风采。 “如此最好,你们两个各自派出细作,打探各地的情报,事无巨细都要汇报。另外,尤其注意在颍川一带作战的皇甫嵩,只要他一败立刻汇报。”秦峰吩咐道。 啊!皇甫嵩将军会失败?陆展和大牛心里一惊,这皇甫嵩可是洛阳的屏障,他要是败了洛阳不就完蛋了?可是看主公自信的模样,这是为何?两人不敢多言,想来应该是主公夜观天象了。 陆展,大牛手下的帮派已经渐成气候,已经可以当做秦峰的情报机构来用。秦峰撒出自己的情报网后,也就离开了这里。 …… 数月后 果不其然,大汉军首战失利,于4月朱儁统领的北军五营军就被黄巾波才所败而撤退,进逼东郡的皇甫嵩见侧翼失利,怕被黄巾军内外夹击唯有与他一起进驻长社防守。黄巾军将领波才气势大盛,率黄巾大军十余万围城。汉军人少,士气低落。汝南黄巾军在邵陵打败太守赵谦,广阳黄巾军杀死幽州刺史郭勋及太守刘卫。张角席卷整个冀州,卜己攻克东郡,一时间黄巾军的规模发展到了巅峰。 “主公真乃神人也!”陆展得到情报后惊叹道。 “居然真的退守长社了,事不宜迟,我等快将这情报送往主公哪里。”大牛急忙说道。 于是乎一匹单骑进入到了义勇庄。 “主公,黄巾军波才部已经兵围长社,如果朱儁皇甫嵩覆灭,必定天下震动。黄巾军必定实力暴涨,如果突破了虎牢关,则洛阳就会失守!”高顺惊恐的说道。 “是啊,大汉三大将,皇甫嵩,朱儁,卢植。如果突然死了两个,黄巾军的机会就是真的来了……。”秦峰摸着下巴琢磨着。 “主公!”高顺突然就跪倒在地。 “咦,伯达,汝这是为何?”秦峰急忙说道。 “主公,黄巾军如同蝗虫过境,烧杀抢掠,平民百姓流离失所。主公仁义无双,小孟尝之名传与海内。当今朝廷下令各地组建乡勇抗击黄巾,主公只要登高一呼,有志之士必定汇聚旗下。加上义勇庄五百铁骑,必定能够解救百姓与水火之中……。主公,为那受苦受难的百姓,请您出兵吧!”高顺一揖到地大呼道。 “主公五百铁骑威猛不可挡,如能救了长社之围,想必一定是一件大功劳。”周山是至孝之人,想到多少妻离子散心里戚戚然,也跪倒说道。 噗通,加上背后的双铁戟快三百斤的胡车儿也跟着跪了下去,也没说话。想到,不管主公如何打算,反正让某往东,某绝不往西。 秦峰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就是等这个机会,就算高顺等人不说他也是要出兵的。可是他也是知道,自己散尽家财,也就打造了这五百精锐铁骑,死一个都心疼。黄巾十余万,五百!怎么打?秦峰反正是没有一点头绪,便问道:“高顺,我们只有五百人,长社黄巾十余万,怎么打?” “啊!这……。”高顺刚才也是内心激荡,真说起来也没有好主意。 “呵呵,莫慌,请个人出来就搞定了。”秦峰微微一笑,便吩咐道:“备马,等我去洛阳一趟,请个高人出来。高顺,你在家中整顿军马,等我回来马上出发。” “是!”高顺急忙应道。 “驾,驾……。” “什么人,居然敢在洛阳城内纵马!”一队官兵围拢过来。 “玛德,瞎了你们的狗眼,没见是我家秦峰大人在此……。”胡车儿爆喝一声,吓的一队士兵急退数步。 此时的洛阳已经禁市,全城戒严,寻常百姓禁止上街。士兵一看那白马上端坐的金甲战将正是近日里名头响亮的骑郎将,急忙拜倒在地,道:“不知是秦峰将军,请恕罪……。” “都起来吧,认真巡逻。如果有宵小之辈趁乱祸害百姓,格杀勿论……。”秦峰一带缰绳,便从这对士兵边上走了过去。 秦峰纵马狂奔,不多时便来到蔡邕的府前。看着那朱红大门,秦峰便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刚刚穿越到东汉。当时小乞丐一个,惶惶不可终日。“胡车儿,去叫门。” 第六十六章 先生,请随我出山吧! (感谢书友1205110716541兄弟的打赏支持。) “是!”胡车儿下马大步走了过去,心说主公怎么来蔡老头府上了,难道蔡邕就是主公说的那位高人。可是不对啊,这蔡老头只会舞文弄墨,吟歌作赋,也没听说有什么韬略。 其实秦峰此刻心里也是惶惶然,想到即将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黄巾贼,没准就是九死一生,便想着走之前来见蔡琰一面。“这一趟必须是要去的,富贵险中求。”此时的秦峰早已没有做个富家翁,去抱别人粗腿的打算,要抱就抱自己的! “开门开门……。”胡车儿拍的震天响。 吱呀,大门裂开一道缝隙,开门的小厮一见胡车儿凶神恶煞的模样,想到外面黄巾大乱就有一股尿意急忙关门。胡车儿伸手过去,就将大门推开了。小厮见状肝胆俱裂,惊道:“这位壮士,啊,壮士老爷,你,你要干什么。” “快去报告蔡老头,……蔡邕老爷。我家秦峰大人来了,让他快快出来迎接……。” 小厮这才看到门外白马上,穿着盔甲的秦峰。心里一惊,急忙说道:“我这就去禀报。”此人一路窜了进去,一路急喊道:“秦管事回来了,啊不不,是骑郎将秦峰大人来了……。” 秦峰没有等待而是下马走了进去,半年多了,再次走进蔡府见到熟识的房舍心境又有不同。 “秦大人!” “秦大人!”蔡府的下人不敢怠慢,纷纷跪倒在地行礼。去年这个时候人家还是一个下人,现在看看。骑郎将,家财万贯。秦峰在这些人心里简直就是一个传奇,是楷模。 “秦大人!”管家蔡琳慌忙从里面跑了出来,跪地迎接。 “呵呵,蔡管家快快请起。”秦峰和善的说道。当初就是此人将自己招入蔡府,说来也是有渊源。 “秦大人,老爷已经在前厅等待。”蔡琳这才站起来说道。 我那未来老丈人还真矜持。秦峰在蔡琳的带领下走到正堂屋中见到了蔡邕,首先拱手为礼道:“蔡老先生一向可好。” 蔡邕等着的时候心里惶惶然,此刻见秦峰进来,暗道他如果提那两年之约可怎么办,我这老脸往哪里放。尴尬的说道。“呵呵,子进来了。” “蔡老先生,秦峰这就要去长社了,放心不下文姬,请您成全。”此刻的秦峰一脸严肃。 “你要去长社!哎……,去吧,去吧……,子进,我听说那些黄巾残暴异常,此去一定要小心谨慎啊……。”蔡邕见秦峰未说其他,松了口气。闻言又脸色暗淡,作为当朝的大儒,他十分担心朝廷的安慰。 秦峰跟未来老丈人说了几句,便告辞去后院见蔡文姬。 “将军……。”当两人相拥在一起的时候,小兰儿眼圈红红的退了出去。 “文姬,为夫此去一定会打破那黄巾贼众,待得平定了叛乱,我就回来娶你……。”秦峰摸了摸那娇媚的脸颊,沉声说道。 “好男儿志在四方,但求将军此去小心为上,我会在家中时时为将军祈福……。”蔡琰心里其实极度不想让秦峰去打仗,可是她也知道,不应该对自己的男人羁绊。蔡琰脸红中便闭上了眼睛,为自己即将出征的男人,主动献上了初吻。 …… “驾,驾……。”秦峰告别了蔡琰,带着嘴边一缕幽香,带着心头对未来的悸动,打马直奔未来军师的府上。荀彧,字文若,颍川颍阴人。曹操统一北方的首席谋臣和功臣,自小被世人称作“王佐之才”。荀彧在建计、密谋、匡弼、举人多有建树,被曹操称为“吾之子房”。 吾之子房!主公我来了,快到我兜兜里来吧。秦峰来到荀彧府前,沉声道:“胡车儿,要有礼……。” 胡车儿老脸一红,施了一礼,走到大门前轻轻敲门。见到门房,一礼道:“速去禀告你家老爷,就说我家秦峰大人前来拜访。” 胡车儿黑头黑脸满是横肉,这一温文尔雅,比凶神恶煞的时候还吓人。门房老头一见,突然就想到黄巾贼。哎呦一声,嘭的就将门关上了。胡车儿回头一看主公怒容,心里尴尬。恼怒这门房,好险没上去一脚踹开。 吱呀,大门再次打开,就见门房胆怯的说道:“秦,秦峰大人来了?” “正是!”胡车儿心说要不是主公吩咐,一拳给你个乌眼青。 “请稍等,我这就去禀报我家老爷。” “子进贤弟……。”荀彧亲自出来迎接秦峰。 秦峰一见未来军师出来了,可不敢怠慢,急忙下马,拱手为礼,道:“文若兄,秦峰不请自来冒昧了。” “子进这是哪里话,快请……。” 两人来到宅中正堂,在案几后分宾主坐下,荀彧便问道:“子进贤弟,近日为兄正在研究你的黄巾五败论,此次来找我不知何事见教?” 秦峰眼见荀彧桌前是一副地图,深吸一口气,发挥后世习得的表演专业才能脸色大变,好不吓人的惊声道:“文若兄有所不知,今日秦峰得到消息,皇甫嵩,朱儁两位将军大败,已经被黄巾军围困在了长社……。” 哐当……,秦峰说的着实吓人,仿佛皇甫嵩即可就要完蛋。荀彧一心都在战事上,惊的下意识起身带倒了案几,惊呼道:“此事当真?” “此事乃是兄弟心腹之人回报,千真万确……。” 荀彧推开上前帮忙的下人,慌忙扶起案几,展开案几上的地图皱着眉头开始查看……。秦峰心里好奇,便走了上去便见到这是一幅当前黄巾作战的形势图。上面大汉各州之地俱全,官军黄巾的战场所在,尽皆显示。 荀彧一屁股坐倒在地,痛声道:“完了,完了……。卢植将军在冀州,宛城方面没有大将看守,如果皇甫嵩将军战败。波才部队,必定与宛城张曼成的黄巾汇合。那时候黄巾军数量就能够突破二十万,朝廷在洛阳八个关隘布防,兵力分散。黄巾军可以随意挑选进军线路,如此一来我大汉都城危矣!” “先生可记得当初之言?”秦峰知道形势是如此,但是历史上事情是有转机的,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在转机前插上一棍子捞功劳。 “咦,子进……?”荀彧见秦峰拱手为礼,以先生相称心里诧异。 “先生,想数月前你我把酒言欢之时秦峰说过,如大汉有难,秦峰必定散尽家财,以这七尺之躯精忠报国死而后已。今黄巾叛乱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我大汉已经到了危难关头,秦峰已经荡尽家产组建了一支乡勇。然秦峰自知才疏学浅,面对浩荡黄巾只有舍身之力,没有破敌之计。”秦峰一甩袖子,一揖到地,学着某位皇叔的模样,恳求道:“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为我大汉朝数百年的基业……。先生,请随我出山吧!” 第六十七章 授旗赐名 荀彧一听此言,当时就站了起来。惊道:“子进!” “先生,秦峰散尽家财募集五百勇士,皆是不畏生死的好汉。然秦峰知道,行军作战并不是匹夫之勇就能获胜的。秦峰不才,请先生相助!”秦峰充分发挥后世从表演系老师那里学来的本事,眼睛红红的。说出的话不说惊天地泣鬼神,凡人听到都要感叹三分。 “吾……。”英雄起于乱世,必定会有人在黄巾之乱中势起。秦峰是有才华的,他为什么说自己无谋来请我出山?难道他这是在招揽我……?荀彧眼中精光一闪,激动之情平静下来,道:“子进贤弟,黄巾之势浩大,皇甫将军四万余人皆被围。我等虽有为国效死之心,奈何势单力孤……,此事当从长计议。” 靠,军师之才的人都够阴险的,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还是……!秦峰心说我也没让你拜我为主公,你倒是坐地观望起来了。洛阳有能耐的不少,比如那曹操,他怕未来军师被其他人给牵走了。急忙说道:“秦峰招募五百铁骑,个个能征善战,并且粮草充足。此去长社必定是皇甫将军的一大助力,如果能够打破黄巾贼,也是一大奇功。先生时常说要为朝廷效力,现在国难当头,难不成……,先生退缩了?怕了!”秦峰跺脚疾呼道:“先生有救世之心,何故坐看天下生灵涂炭!” 荀彧见秦峰说自己不为朝廷,黎明百姓着想,大怒,“胡说,自帝立于洛阳,我荀家便世受皇恩。我荀彧虽不才,也有报效之心……。”秦峰微微一笑,荀彧这才恍然,急道:“好你个秦子进,也罢,我就去看看你这五百铁骑,如果烂泥扶不上墙,某也不会轻易与你这匹夫去赴死……。” 秦峰心里暗笑,他也是知道荀彧是被刚才自己的话讽刺的,也不在意。只要能将这头军师牵出来,其他什么都好说,道:“那就请吧……。” “哼!”荀彧一甩袖子,便大步走了出去。 …… 义勇庄前,五百铁骑组成整齐的方阵,只有马匹喘气的声音。为首两员战将威武不凡,一人手拿长刀,一人倒提大斧,正是高顺与胡车儿。 “先生请看,这就是某手下五百铁骑……。”秦峰不再以兄相称,想来潜移默化一番,将来也好水到渠成不是。 荀彧是什么人,王佐之才,曹操都大呼吾之子房。三国有诗赞曰:颍上荀文若,人称王佐才。声名齐五岳,功业震三台!此刻他见秦峰手下铁骑,五百余人没有丁点声音,显然训练有素,纪律严明。个个人高马大威武雄壮,手中兵器整齐划一。阵前两员战将,极其雄壮,皆有猛将雄姿。荀彧心中震撼,这大汉天下,实难找到如此雄壮之勇者! 秦峰察言观色,你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嘛,就我这支骑兵冲出去,不杀他万八千的黄巾都对不起我几十万贯钱。就我这铠甲,就百多贯一套。就我这战马,拿出去两百贯都抢。 真花钱!秦峰现在想来依旧暗暗咂舌,真是不组建军队不知道,军队真尼玛烧钱,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不过秦峰也知道,别说一个国家,就是一个地方出产的财政,都不是任何世家大族能够相比的。没见后世一个小小县城,都是几十亿年产值计算。所以有地盘才能够养军队,刘备前头就没地盘所以也就没军队。后头有了富庶的益州之地。一州之地组建的军队,都比魏国七八个州还多。 此刻手下送来披挂,秦峰接过穿戴整齐金盔金甲端得威武不凡。荀彧见到,眼前一亮。秦峰微微一笑,手中真武太极枪盘旋一下,喝道:“儿郎们,演练起来,让荀彧先生看看……。” “上铠甲!”高顺闻言爆喝一声。 哗啦~,三五秒的时间,几十斤的重铠便被士兵们穿在身上。 “举刀!”(三尖两刃刀,能刺,能砍!) “组锋矢阵,冲锋……。”胡车儿大喊道。 轰隆隆……,滚滚洪流,一队队骑兵如同蛟龙一般,厚重的大地都在震颤。尘烟顿时四起,朦胧中的铁骑身影那肃杀之气就算不是在战场之上,也令人心惊胆寒。荀彧这等镇定自若之能人,见到后也不禁色变。 来回奔驰一趟,自始至终未有一人发出杂音。 “先生,吾这支骑兵如何……。”秦峰得意的说道。 “……。”荀彧还未出言,便见滚滚铁骑迎面扑来,他在马上大惊失色。坐下的马匹不是战马,见数百雄壮的同类迎面扑来,已经有转身逃跑的打算。 希律律~,十余米处五百铁骑同一时间人立而起,就见那马上的众骑士迅速挂上三尖两刃刀取出弓箭。咻咻……。 “啊!”荀彧见数百箭矢如同蝗虫群一般迎面飞来,惊的一个趔趄。好在一旁的秦峰一把抓住,这才没能摔下马来。秦峰笑道:“先生莫慌……。” 就见那数百箭矢,从两人头上三尺处飞过。嘭嘭嘭……,飞越五六十步后,七成之多钉在后面一排排的箭靶上。而那箭靶之旁一座高台,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取战刀,下马!” 五百骑兵得令,挂上长刀飞快下马,几十秒后便集中起来,组建成一支重步兵方阵。脚下步伐整齐划一,锋利的刀尖在阳光的照射下,刀山剑林一般散发出嗜血的光芒。咔咔,咔咔,慢步走来,厚重的气息给人一种就算是千军万马也穿透不了他们的感觉。 “组鱼鳞阵,攻击!”尘烟之中,五百人五人一班错落交替排列,前排举刀三次挥砍一次格挡立即后退,五百人横排纵向十五列,半柱香的时间便轮换过一次。端得训练有素,进退自如。 “哈哈哈哈……。”秦峰豪情万丈,暗道这近一年的时间没白练,转头与荀彧道:“有如此雄兵,就算是黄巾百万,吾又何惧!” 刚才被那战马冲击之势,加无边飞蝗之箭迎面飞来惊到,此刻的荀彧心跳加速未曾停歇,头上流着汗水。这般的一支兵马是他平生仅见,仔细想来就没有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所耗之财显而易见,这秦子进果然非常人能比,他真的为了大汉散尽家财。拱手道:“子进统兵有方,为我大汉募集了如此雄壮之士,荀彧不才便与子进走上一遭。” “呵呵,秦峰可没有这本事,这都是伯达训练出来的。”秦峰可不会去跟手下抢功劳,在说他心里上面就没别人,难道要抢功劳跟自己个邀功不成? “顺不敢居功,这都是主公的心血……。”高顺在马上行礼道。 “主公,军师答应出山了,咱们还是快去杀贼吧。”胡车儿好长时间没杀过人了,这次能光明正大去杀人,心里痒痒。 荀彧一脸尴尬,道:“子进,我只是相助一次,不敢妄称军师……。” 秦峰闻言面皮微微抽搐一下,哎,这大汉还没分崩离析,这些有智慧的牛人们,是不可能放弃效力朝廷的。这也是为什么秦峰要努力维持历史到董卓之乱,只有到了那个时候,这些牛人们才会开始放弃去朝堂之上为官的机会。 “主公,自成军以来,未有一个称呼。请主公,为我等赐名……。”高顺说道。 北军五营,什么长水啊,屯骑啊都有个名头,什么丹阳兵,青州兵,白马义从都有名头。秦峰的这第一支部众不可没有个名头,此事他也有想到过,等的就是这起兵的一天。 并且秦峰想到了军旗一说,要在这大汉有大名头,就要出奇。秦峰便来到靶场旁边的高台上,下方是五百铁骑,阵前是高顺与胡车儿,而一旁则是儒雅的荀彧。此刻秦峰心头豪情万丈,下面五百铁骑仿佛无限延伸出去,变成了五千,五万,五十万!仿佛那无数无双武将,横枪立马列于阵当前。仿佛那张良韩信萧何一般的能臣智士,站在身侧。仿佛那天下已经……。 “今黄巾贼乱,那张角口称太平世界,然所做之事又是如何?黄巾号称百万,所过之处烧杀抢掠,焚毁城池,覆灭村庄,人民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我等相聚此义勇庄,何为义?何为勇!我秦峰不才,也有那为国为民之心。为国者无使为积威之所劫。为民者,民为贵,真情相待实心相助,协力为民则民向往之……。”秦峰心中思绪万千,感慨而言。 “主公有如此宏图大志,吾等愿效死力!”高顺滚鞍下马,叩拜道。胡车儿可不想那么多,反正主公说杀谁就杀谁就是了,也是下马跪拜在地。 “我等必定辅佐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五百骑兵一起下马,跪拜道。 荀彧被秦峰为国为民的话震撼了,气机牵引身体微微颤抖,强自吸了口气,才平息下心中的激荡。古往今来,几人能说出如此豪言壮语! 秦峰当初啃一个古装戏剧本,也忘了是什么角色了,反正啃到了这句话,此刻正好拿来应景。这句话没记错吧?看荀彧的模样应该是没错了!“今国家被黄巾动荡,我等当为国尽忠,为民效力。此去吾必身先士卒,与汝等共同杀敌。授旗!” 一早就在后面等着的周山,急忙将一面印制熊虎的旌旗送到秦峰手中。“高顺何在!” 啊!高顺心里一惊,急忙上到台上。目视秦峰,眼中流出一丝渴望。 秦峰面色庄重,激励道:“高顺,今日授予你陷阵营旗,今以陷阵为名,当奋勇杀敌。吾陷阵旗帜到处,勇往直前则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历史必定记住今天,记住汝等的威名。以陷阵之威名,传万世之流芳。” 以陷阵之威名,传万世之流芳!高顺心头震荡跪拜于地,接过秦峰手中的陷阵营大旗,大声道:“禀主公陷阵之志,有进无退!” “陷阵之志,有进无退!”……,五百雄壮之士,一起发喊,呐喊声穿破云霄,激荡在九天之上! 吾等男儿皆有热血,皆有驰骋疆场的梦想。秦峰的铁骑,即将迈出席卷天下的第一步。就让吾等热血男儿,跟随他的脚步,看我们的无双铁骑,如何横扫六合,席卷八荒! 第六十八章 首遇黄巾 公元1八4年5月,孟津侧义勇庄前。百余骑疾奔庄前,为首的曹操意气风发。就在今天,曹老板通过便宜爷爷老宦官曹腾旧时的关系,勾搭上了十常侍。得到了灵帝,得到了带领灵帝手中精锐羽林骑兵救援皇甫嵩的机会。 曹操本来是不待见十常侍的,但是为了出人头地该忍还是需要忍的。此刻曹老板身披铠甲,手拿长朔威武不凡,来到庄前大喊道:“子进,子进……。” 就见庄中走出一人正是周山,周山心中暗惊,心说主公神机妙算怎么就知道曹操会带兵来庄上?“曹大人,我家主人已经走了两天了。” 曹操这次来原因有两个,第一也是最主要的就是来显摆了,此次去救援皇甫嵩,得胜即可名扬天下。往日里跟秦峰出去,虽说很痛快,但是每每被秦峰名头压过。曹老板其实心里是不爽的,这次得到皇帝信任岂能不来与秦峰说说。第二便是来借人的,秦峰手下高顺,胡车儿皆是猛将,借来统领自己的骑兵。一来有了可靠的将领,二来拼了性命也是自己的功劳不是。 曹老板闻言无处显摆,十分不爽,“咦,这兵荒马乱的,我那子进贤弟去了哪里?” “曹大人有所不知,我家主人闻听皇甫嵩将军被围,心中十分担忧,便点齐庄勇前去相助了。”周山说道,这都是主公临走时候吩咐的,主公说了只要曹操听到此话一定会大吃一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周山想到此处,便偷眼去看曹操。 曹老板是什么智商,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去抢功劳去了。秦峰家财颇巨,随便就能招募上来兵勇,死了也不心疼。砍他万八千的首级送到朝廷,那就是大功劳。整个几千石的官位,易如反掌!曹操大吃一惊,心说好你个秦子进,你小子眼光倒是看的准,跑的也他吗的够快! 周山见曹操面相心里一惊,心说主公真是神算,这曹操果然是大吃一惊。便想到主公说的第三点,心底有股未卜先知的兴奋,急忙问道:“曹大人,您这是去?” “哦,吾奉陛下之名,带领羽林铁骑去援助皇甫嵩将军。周山,吾不久留了。回营,回营,马上点起兵马火速支援皇甫嵩将军!”曹操一声令下,当先就向来路狂奔而去,心说吾要是去晚了,让秦峰解了长社之围,吾的大功劳就没了。按照秦峰的粗鲁话,那就是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周山心头震撼,心说主公真乃神人也,连这曹操会领兵去救援都说中了,三件事情全都中了! …… 长社外围一处村庄,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大量村民凄厉大喊中四散奔逃。一队黄巾在村庄中抢夺粮食,杀戮村民。一个个凶神恶煞头箍黄巾的士兵,拿着武器到处屠杀。黄巾军先前本不是这样,但是人性殊途同归。黄巾因为没粮食所以起义,起义了粮食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百姓手中的粮食也不会送人,所以只能是……抢了……。加上大量嘈杂之人为了抢劫乘势加入,此刻的黄巾早就变了味道。义军变贼军,失去了民心,这才是黄巾军覆灭的根本。 “哈哈,花姑娘,花姑娘!”村口一个黄巾军扑倒一个逃亡的妹子,头就伸到那山峰之中一阵猛拱。 “放开我女儿,你们这些畜生,畜生……。”一个老头扑上来撕扯喊道。 “嘎嘎!”沧啷一声,刀光闪过,那老者的头便被砍了下来。任意掠夺,肆意妄为,昔日的黄巾已经改变。 热血喷了妹子一头一脸,她眼见父亲惨死大叫一声就昏了过去。 “哈哈,这女人长得不错,送去将军哪里,你我就有功劳了。”手刃老头的黄巾笑道。 “不忙不忙,待我检查一番,如果有缺陷就不好了。”在女人身上的黄巾淫笑道。心说还是加入黄巾好啊,往日里哪里玩过女人,现在随便找个村子就能玩她七八个。 四周的黄巾一起大笑,这女人张的不错,谁也不走,准备一会排队玩玩。扯掉女人的衣服,露出雪白雪白的身体,这黄巾一头就扎了进去。瞬间出血,四周的黄巾看到好不羡慕。 “放开我,放开我!”那少女被痛醒了,挣扎起来,可是那里有足够的气力去反抗凶恶的黄巾贼。 轰隆,轰隆~ “咦,青天白日的打雷了?莫不是渠帅大人在作法?”一名黄巾仰天查看。可惜他看错了方向,就见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线。 “那是什么?”始终有黄巾看到了,疑惑的问道。 他们开始感受到大地颤抖,有节奏的颤抖。有人惊叫道:“是骑兵,骑兵!” 那黑线也越来越近,果然是一队雄壮的骑兵。那少女无助的眼神,便看到远处的铁骑成锋矢之型,前端一人手中的大枪的枪尖,遮住了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金盔金甲,仿佛天神一般。 “是官军的骑兵!” “快跑!” 这些黄巾能够到来这里,是经历过几场大战的。官军人数不多,但十分难缠。尤其是其中的骑兵部队,简直就是杀人如麻,快若镰刀收割草芥。其他人发喊一声,全都向另一头跑去。在女人身上运动的黄巾,急忙拔出带血的棍子起身。 “是苍天派来的……。”那少女无助的伸出手臂,向那到来的金甲战将的方向伸去。 咻……,就见那金甲战将弯弓搭箭,射出的箭矢电闪而至,正中黄巾的老二。“啊!”这黄巾贼大叫一声,老二被箭头切断,只有几根肉筋相连,大量的鲜血就涌了出来。 “着家伙!”金甲战将冲到近前,大枪一甩正中黄巾头颅,一时间脑浆迸裂。 “朝廷的骑兵来了,朝廷的骑兵来了!”就见村庄中收集粮食的黄巾,扔下口袋便向另一侧的村头跑去。 金甲战将抖手扔出披风,罩住地上的少女,喝道:“高顺,带二三队迂回于左。胡车儿,带四五队迂回与右。第一队跟老子正面攻击,可恶的黄巾贼,不要俘虏杀无赦!”号令之人正是秦峰,就见他一带马缰,胯下白龙追云驹人人立而起,落地后发力狂奔瞬间就出去了几十米。扛旗的骑兵急忙跟了上去,头顶一面黑色的帅旗,上面一个金色的大字“秦”。 “主公!”高顺恐主公有失,不敢怠慢,急忙分兵,“三四队于右侧切入村庄,二队跟我与左侧切入。胡车儿,你带领一队骑兵紧随主公,务必保证主公的安全。这是吾等的第一战,万万不可轻敌!”到来前已经有探马回报,此地有一股500人的黄巾抢掠村庄。 东汉的村庄,并不像后世人多,房屋错综复杂,只是一条道路两侧有些错落一些房子。五百骑兵分头并击,并没有受到有组织的攻击,收割几十零星黄巾贼中后,便将这一股黄巾全部赶了出去。 希律律……,秦峰带住追云驹。前方百多米处,数百黄巾已经聚集在了一起。惊恐的眼神,望着这一支骑兵。不同于以往的骑兵,这支骑兵全身披挂极其雄壮,给他们一股无法与之匹敌的感觉。 “重骑兵,这里怎么可能出现重骑兵!”这一支黄巾的首领有些眼力。重骑兵,收割步兵的利器,以强大的冲击力和优秀的防御力而著称,是步兵的噩梦。 希律律,五百铁骑训练有素,全部停在了秦峰身后。 此刻秦峰的盔甲上,已经沾染了许多鲜血。手中三条人命,让他的心在悸动。称霸乱世,强者称雄。你要做一个强者,还是弱者!是俯首称臣还是争霸天下。秦峰扪心自问,他的眼神瞬间便的狠历。吾当以布衣起家,提三尺剑,在这乱世建不世之功,进而汲取天下……。 秦峰豪气生,杀机起,大喝一声,“儿郎们,吾等当为民除暴。杀……。” “杀!”五百铁骑,枪尖朝下,瞬间就冲了进去。 五百匹重装健马,要是后世的说法就是五百辆汽车向你冲了过去,可怕程度可想而知。这一支黄巾军的士兵慌了,纷纷转身准备逃跑。 “不要退,退则必死无疑!”黄巾军首领大喊一声,又喊道:“集结战阵,摆下枪林阵。” 这一支黄巾军经历过几场大战,也算是老兵了。闻言一想也对,哪里能够跑过骑兵。这才勉强集结起来,手中的长矛平端对准铁骑到来的方向。只不过颤抖的长矛,恐惧的眼神,暴露出他们内心的犹豫。 高顺见主公一马当先,心里着急。猛打坐骑追了上去,“有吾等冲锋即可,主公不可……。” 秦峰被战场强大的气机牵引,正处于建不世之功的激荡当中,哪里会去管别的,只是充耳不闻。高顺见黄巾军摆出了克制骑兵的长枪阵,虽说不怕。但是第一波冲击的骑兵,有很大的风险。岂能让主公涉险,高顺冒险便去强拉秦峰的马缰。 “滚开!”秦峰举手便荡开高顺的手臂,眼见黄巾已在十余米之外,那散发着嗜血光芒的枪林阵非但没有让他胆怯,更是激发他一往无前的决心。就用这一支黄巾的鲜血,来证明吾秦子进依然站上了这大汉的舞台。怒喝一声:“儿郎们,以吾陷阵营的威名,杀……。” “杀,杀,杀……。”五百铁骑见主公如此,愈是热血沸腾,个个争先。 第六十九章 说到让你吐 高顺见拦不住主公,他要指挥作战应对敌人的战阵,便大呼一声。“胡车儿!” 秦峰马快,胡车儿一时间追之不及。见情况危急,急忙用大斧的斧杆猛戳马屁股。胯下战马吃痛的厉害,发足狂奔,这才赶了上去。后面五十名亲卫见状,也是有样学样,急追了上去。 “平刀,准备接战!”高顺大喊一声。五百铁骑便整齐划一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平放在马前,这一支骑兵皆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健壮大汉。又在义勇庄上半年时间,被秦峰将养的更加雄壮。手中二十斤的大刀端着,巍然不动。 再看对面身无寸甲的黄巾,已经慌了,只是自知没有退路所以才能勉强维持住战阵。 十几米眨眼及至,秦峰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在战场冲杀的机会。眼前黄巾那羊羔遇虎的眼神,令他心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嗜血之意。“扬吾陷阵威名……。”秦峰紧攥手中真武太极枪,策马撞击了上去。 就在这一瞬间,咻咻……,身边两道乌光宛若两条乌龙飞了过去……。 “啊!”就见两条乌龙分穿两名黄巾的胸膛,连串身后三人才钉在第四人的胸中。此时才能看到,原来那两道乌龙是两根铁戟。随着八人喷血倒下,秦峰面前的枪林阵就这样被打开了一个缺口。 “可恶!”秦峰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一旁的胡车儿在捣乱,随即他就被鲜血喷了半身都是。“纳命来!”血腥刺激着秦峰两眼通红,前方尸体在追云驹马蹄下踏的稀烂。“看枪!” 噗~,秦峰手中真武太极枪瞬间就刺穿了一名黄巾军的胸膛,他谨记从高顺哪里得到的经验,手上半分不误,立刻便拔出了长枪。跟着挥舞起来,瞬间又将后方一名黄巾的脑袋砸了个稀烂。一大蓬鲜血,喷了秦峰一头一脸。 “扬吾陷阵威名!”五百铁骑见主公面前瞬间倒下十人,士气暴涨。砰砰砰砰……,接连不断撞入敌阵,一时间黄巾军前阵人仰马翻。而陷阵铁骑全身披精炼铠甲,所以黄巾枪阵没有奏效。 “此人是官军主帅,杀了他,杀了他……。”黄巾首领见对方铠甲厚实,无法穿透便在阵中大喊。擒贼先擒王,只有杀了敌军的主帅,自己这边才有活命的机会,就见四周黄巾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秦峰身上。 高顺就在这名黄巾首领的方向,就见他眼中精光一闪,策马撞开前方十余名黄巾,手中的大刀化为一道白练直奔黄巾首领而去。黄巾首领大吃一惊,急忙横刀去挡。 当啷~ “哇!” 高顺手中大刀乃是精铁所铸,锋利的刀刃瞬间就切开了黄巾首领的刀杆,进击之下切开了他的胸膛。 五百陷阵营重装铁骑冲入敌阵,马上就穿透的黄巾军,将其切割成了十几段。重装铁骑对轻步兵,完全一边倒的屠杀。陷阵铁骑随意挥舞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便能够轻易收割黄巾军的性命。反观黄巾军,因为陷阵铁骑个个精炼铠甲护体,就算他们手中的长矛捅到陷阵骑兵的胸膛,也只不过是让陷阵铁骑摇晃一下身体而已。 秦峰出资几十万贯全力打造,几乎耗尽所有钱财建立的这支骑兵,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爪牙。只用了半柱香不到的时间,这一股黄巾军便倒下了九成。剩余的黄巾军发疯一般的大喊中,扔下手中的兵器转身就跑。陷阵铁骑追击了一里之地,便将落网之鱼全部斩杀。 地上,没有四起的狼烟。但是,地上躺满了黄巾的尸体。残肢断臂比比皆是,胸口碗大的窟窿咕咕冒血。裂开的腹部,肠子流了一地都是。未死之人的惨叫不绝于耳,听的人毛骨悚然。 战阵气机没了,杀气腾腾的秦峰心也回归了。第一次打仗,第一次杀人,第一次面对无数的尸体。大量的第一次,秦峰突然脸色大变,勉强喊道:“胡车儿!” 守在秦峰身边的胡车儿,异常兴奋,感觉没有杀过瘾。杀,杀,杀,哈哈哈……,痛快。听到主公喊自己,心里胡腾一下,心说坏了,急忙行礼道:“属下该死!属下也是为主公的安危……。”胡车儿以为主公要说自己飞铁戟阻碍主公杀敌之事,急忙去看不远处的高顺。 “打扫战场,各小队清点人员。聚拢百姓,焚烧尸体以防瘟疫……。”高顺见胡车儿看自己,急忙命令中走远了。 可恶!胡车儿大骂高顺不仗义,也不说来帮自己求求情。 “嗯!”漫天的血腥中,秦峰其实并没有想到那么多,脸色再变,急道:“别跟着我……。”急忙转身打马向不远处的树林。 …… 呕~呕……,秦峰手扶一颗大树,大吐而特吐,吐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胆汁都吐了出来,这才好了一点。“玛德,顶住!”秦峰抹了抹嘴,想到不远处就有数百具形状凄惨的死尸,吐意再次翻腾,“呕~。”他从后世而来,路上见到被碾压的阿猫阿狗还恶心,第一次面对如此血腥,实在是顶不住啊。 “子进!” 大事不妙,秦峰心里一惊急忙抹了一把嘴,脚下踹起一堆黄土遮住呕吐物。这才转过身来,勉强笑道:“原来是文若先生……。” 荀彧脸色也不太好,笑道:“没想到子进贤弟跑到这里,是在做这样的勾当……。” 秦峰心一沉,脸色愈加不好看。他善于察言观色,便见荀彧脸色也是难看,灵机一动,便不动声色的说道:“文若兄你听……。”远处战场中伤者的惨叫,弱弱传来。“真是血流成河,那流出的肠子在血河中蠕动,宛如一条条肉蛆,鼓扭鼓扭的蠕动……。”秦峰鼓起如簧之色,将战场的血腥形容的恶心,反胃……。 荀彧乃世家士子,生肉都没见过。初次战阵,刚才从战场路过,几乎都是闭着眼睛的。但就一股子血腥味,就令他隐隐作呕。此时听秦峰说的栩栩如生,不禁又想起刚才见到的景象。脸色一变再变,胃中翻滚,脸色发青。 “肠子!在粪里蠕动的大蛆一般……,蠕动,噗嗤噗嗤还在跳动的人心……。”秦峰伸手模拟那心脏的跳动,同时不断心理暗示。就算他刚吐了一番,此时听自家说也有点翻滚。 “子进,不可再说了!”荀彧头上冒汗,可是心理暗示令他不断回想见到的惨况,那流出来的肉肠子,那心脏……。 “吐吧,吐出来就舒服了。特别舒服,心腹不再翻腾,爽……,吐吧……,真的吐出来就舒服了。”秦峰终于铺垫完了,说出此番的最终目的。 “呕~。”荀彧急忙捂嘴,他可是上品士子,是绝对不能容忍自己在人前这般失礼的,强忍着。 “是不是憋气,烧心,心头仿佛堵住一块大石头。吐吧,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就宛如早起走出房间吸入清新空气一般的畅快,宛如小解后的顺畅……。”秦峰露出蛊惑的笑容,娓娓道来,仿佛那一吐的惊艳,堪比美人动人的舞姿……。 “哇,呕~呕~。”荀彧实在是顶不住秦峰的心理暗示,扶住大树弯腰狂喷……。 秦峰在后面手扶荀彧的后背,“吐吧,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嘿嘿,咱俩都吐了,这下谁也别说谁了。 第七十章 一头军师到手一半 “文若先生,吐过之后,是否心中舒畅许多?”秦峰同荀彧向林外走去,笑道。 荀彧那个憋屈,心说都是你个混小子,说什么不好,非要说那恶心的事情。荀彧是典型的大汉士子,有才华要面子,闻言尴尬的说道:“子进贤弟,此事切不可乱说……。” 秦峰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眼神,严肃的说道:“嗯,我与文若先生在此林中,商谈今后围剿黄巾之计……。” “子进贤弟所言甚是……。”荀彧此刻也想明白了,一定是子进怕自己说出他的糗事……,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呢,哎……。 “主公!”胡车儿见主公出来,急忙行礼道。 “嗯,去收拾一间民宅出来,我还需与文若先生好好商量一番围剿黄巾的计划……。”秦峰急忙说道。 “是!”胡车儿是直人,哪里会想到两人是进去呕吐去了,闻言急忙指挥手下将士去寻一个大大的宅子出来,好让主公与军师休息。 村庄十室九空,被救的村民集中起来感谢秦峰的救命之恩。秦峰接见了这些怕的要死的村民后,便嘱咐高顺好好相待不可扰民,这才回到屋中。 “主公,此次大破黄巾一部,斩首五百有余。”高顺安排妥当手中的事情后,便回来禀报。 “嗯,此次是我陷阵营的首功。伯达,我方军士可有伤亡?”秦峰急忙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手中的这支骑兵,个个精贵不容有失。 “主公!”高顺十分激动,道:“我方将士只有轻伤十人,将养几日就无大碍。” 荀彧在一旁听到心里一惊,五百对五百,居然未死一人便全部斩首对方,重骑兵之威武果然如斯。 秦峰一听大喜,心说这钱没白话。我这重骑兵,在这大汉年代宛若人形的坦克,寻常部队谁人能挡。上马便是冲锋坦克,下马便是重装方阵兵。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不过秦峰也是知道,这样的部队是无法大规模组建的。想到砸了几十万贯下去,都够组建几万大军的了,心里一阵发麻。好险自己贿赂十常侍,得了大汉皇室的皇商,要不然还真没有这么多钱。也多亏了有周山这等经商的能人,要不自己有点子也不会具体运用。思绪一番后,说道:“华佗先生的后勤部队到了什么位置了?” “回禀主公,已经在十里之外,马上就能够到达此地!”高顺急忙说道。 秦峰点头,这次是他的第一战。除了五百铁骑,还有相关的后勤部队。由从陆展哪里招募的两百壮士护卫,携带大量的粮草。其中的重点,便是华佗的军医队伍。这支队伍有二十余人,都是华佗这半年来培养的精英。在这村子上与黄巾一战,并不是突然遇到的。秦峰自从出了洛阳,便在八个方向上派出了十余骑探马,清晰掌握这方圆数十里的情报。 “一定要好好安顿伤兵,另外,详细记录军情战况,积累经验。后面,必定会成为我军宝贵的作战……。”秦峰说道这里也就住了口,一旁还坐着荀彧。这家伙可是顶级的军师,秦峰可不想在其面前过早暴露太多的野心,什么时候真收到了口袋里,再慢慢来吧。 “主公仁义,爱兵如子,我等必定赴汤蹈火追随主公……。”高顺忠心道。 “报……。”胡车儿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杀人过瘾后的快意,行礼道:“主公,已经问出了口供。前方二十里便是黄巾主力大营,连绵十余里将长社城池团团围住。兵力当在十万,那大营简陋,只有简单的拒马木寨。” “哦?”秦峰便沉思了起来,黄巾十万,将皇甫嵩一万余人围在长社。你要让秦峰说大汉今后有什么大事会发生,那他门清的很。你要让他想个计策破了黄巾军,就算秦峰知道历史上是用火攻,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点这把火。 秦峰一个机灵,便看到一旁的荀彧。咱不懂不要紧,这不是有一头军师嘛。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拉交情,请出来,可不是让这家伙来看风景的。秦峰便笑道:“文若先生,黄巾势大,如之奈何?” 荀彧微微一笑,道:“子进贤弟手下兵强马壮,骑兵来去如风,皆可以一当十。那俘虏的贼人说的只是大概,吾等不妨养精蓄锐一番,便前去一探究竟。” 对,这话在理,爷我怎么没想到。秦峰便一拍桌子,道:“就如军师之言,汝等吩咐下去,养精蓄锐。中午休息过后,便点军出发……。”秦峰说完猛打眼色……。 “子进贤弟,为兄可不敢当这军师一职。”荀彧急忙说道。 现在大汉朝廷威严还在,这些世家大族的有志之士都一门心思想到朝堂上为官,是绝对不会投靠他人的。你想啊,人家本来就是世家大族,安能去投靠另一户人家?秦峰打仗的不懂,但是这些却能够想到。暗道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没听俗话说吗,事情说千百遍,假的也成真。便说道:“文若先生不可如此,你我皆是为朝廷效力。先生大才,当得起这军师一职。如果将士们知道咱们军中没有军师,恐寒了将士们的心……。” “军师大才,乃是主公的子房,主公有军师辅佐,此去必定打破黄巾,扬我陷阵营威名……。”胡车儿看到秦峰的眼色,他可不管那么多,便将主公教过的话大声嚷嚷起来。子房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是个房子不成?谁知道呢,反正经常听主公说吾之子房,想来主公一定想要这白面书生当手下,这家伙居然不领情真是不开眼的文人。 高顺也看到了主公的眼色,只是他生性严谨有些尴尬,不便多言。 荀彧颇觉尴尬,道:“这……。” 下手要趁早,拉上关系后面也好更进一步,秦峰便站了起来,言道:“从今日起,文若先生便是我陷阵营的军师。你等当敬我一样敬文若先生,文若先生便是我一般无二,先生的话既是我秦峰的话。谁如果抗命,当如此桌!”秦峰沧啷一声拔出宝剑,当时就将面前的案几砍去一角。 屋中将士吃惊,急忙拜倒在地,道:“军师在上,请受吾等一拜。” “啊!”荀彧心说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样,不过他也是被秦峰的言语感动,稍稍有了些知遇之恩。便说道:“诸位不可如此,快快请起……。” 秦峰心说爷都如此这般了,你小子要是再不上道,爷可就没面子了。爷这手中的宝剑,可就没把门的了。 “子进,你说的很对,你我都是为朝廷效力。既如此,也好!”荀彧只好说道。 秦峰这才松了口气,收了宝剑,心中戚戚然,心说这头军师还真是不好牵,不过总算是一半到了自家院子里。他也是知道,像荀彧王佐之人都还心向朝廷,只能等到董卓之乱时朝廷七零八落令人伤心的时候,这类人才会另觅出路。 “军师请坐,汝等按照军师的吩咐,养精蓄锐,午时过后便进逼黄巾大营……。” “谨遵主公令!” 第七十一章 可敢单挑否! 黄巾大营内,十万黄巾此刻士气如虹,旬月之间这支黄巾便席卷豫州,豫州百万户流离失所,又大败皇甫嵩的官军抢到物资无数。此刻黄巾大营中喜气洋洋,黄巾军杀鸡宰牛吃的不亦乐乎。只等灭了皇甫嵩和朱儁,便直奔洛阳推翻大汉朝不在话下。 “哈哈哈,诸位,请!”波才在大帐中宴请手下渠帅,此刻他是志得意满。 “将军威武,想皇甫嵩号称大汉名将,在将军眼中土鸡瓦犬一般。” “确实如此,待得将军一声令下,吾等便灭了这皇甫嵩,攻下洛阳杀了皇帝老儿便能够建成那太平世界。”波才的副手彭脱说道。 “哈哈哈……,今日养精蓄锐,待到明天便兵临城下,与那皇甫嵩决一死战。诸位,明日便看汝等了……。”波才心里欢喜,心想一定要抢在张曼成之前拿下洛阳,现在那小子已经杀了南阳太守占据了宛城,麾下也是有十万之众。 “敢不效死!”彭脱等人呼道。 “将军,大事不好了,官军的援军到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小校狂奔进来禀告道。 “官军的援军到了!”波才大吃一惊,心说大汉的名将都被围了,大汉哪里还有援军?“多少人,是谁带领!” 诸人皆惊。 “启禀将军,有五百余人,只看那帅气上一个“秦”字,营旗号陷阵营。” “秦?陷阵营?大汉有这个营号?”黄巾首领也不是胡乱带人冲杀的,对大汉各营军马,各方统帅都有一定的了解。波才闻言百思不得其解,“等等,你说五百余人,哈哈哈……,五百人的援军。可笑这大汉皇帝昏庸至此,五百援军,哇哈哈哈……。” 诸人闻言也是哈哈大笑,纷纷嘲讽朝廷无能,吾等十万大军在此,居然派五百人来救援皇甫嵩,真是愚蠢透顶了。 “诸位,吾等便前去灭了这支援军,就当是下酒菜了。”波才豪气的说道。 “将军,是,是骑兵,重装骑兵!”小校急忙说道。 “什么!”波才等人大吃一惊,重装骑兵? …… 长社城墙上,大汉官军们无精打采,被包围了是个人都不会高兴。大汉名将中郎将皇甫嵩,朱儁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黄巾营帐,已经是焦头烂额。他们身边的护卫,一个个精神饱满凶神恶煞,一看就是精兵。两人手中本来有四万兵马,消灭黄巾无数。怎奈黄巾越打越多,无耻的采用消耗战,愣是将手中的兵马消耗了一半还多,无奈之下只能是退守长社。 “皇甫将军,贼势浩大,不见朝廷援军。我等被困长社,乃是坐以待毙。不如我等冲杀出去,退守汜水关再做打算!”朱儁眼见下方的黄巾联营,有种无力感,无奈说道。 “朱将军,兵有奇变,而不在数量多少。今日我等被虽困长社,然贼首乃庸人之姿不知乘势猛攻,反而四处劫掠乡村,给了我们休息的机会。现在是夏季,贼人不知剪去营内外杂草,反而是依草结营,此等营帐最易因风起火。如果乘黑夜放火焚烧,他们一定惊恐散乱,我出兵攻击,四面合围,田单守即墨用火牛攻燕而获胜的功劳就可以实现。”皇甫嵩手抚长髯自信的说道。 “皇甫将军此言甚是!”朱儁心里一惊,暗道不愧是皇甫嵩,想出如此计策。便道:“事不宜迟,我马上传令兵将收集引火之物,制备火箭。” 皇甫嵩微微点头,放眼望去,这长社外地形极佳。难道是上天安排的,要来一场火攻破这黄巾。只要大破波才部队,便能解了洛阳之危机。那个时候,虎牢等关隘的官军就能够出击,便能转守为攻。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危困也是机遇,皇甫嵩想到自己也许会有机会建不世奇功名震天下,手就攥的紧紧的。 “咦!黄巾军有调动!注意戒备……。”皇甫嵩突然看到黄巾营中有变,喊道。无精打采的官军立刻来了精神,不精神不行啊,谁也不想死。 “看,黄巾外围出现了骑兵!咦,是重骑兵!援军,朝廷的援军!”一位裨将视力6.0,顺着黄巾军出营的方向看去,便见一支威武不凡的骑兵。 “果然是朝廷援军的先锋部队?”皇甫嵩大喜过望,距离太远看不清楚是谁统领。但见这只骑兵铠甲精炼,人强马壮,为首之人一定是一员大将了。“朱将军,朝廷的援军看来是到了。这一下更有把握打破黄巾波才部。” “如此甚好,朝廷并没有忘了我们。是大将军何进?”朱儁猜测道。如此雄壮的一支先锋兵马,也只有大将军手下可能有了。 …… 秦峰第一次见到绵延几公里的营帐,想到另外三个方向也是如此,这少说也他吗十几公里长。他心中震撼,别说去冲击这营帐了,看到这等憾人的规模就有开溜的打算。秦峰也知道可不能开溜,开溜这辈子就抓瞎了,好不容易建立的威望就会轰然倒塌。便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这丝毫难不倒表演系出身的他。说道:“文若先生,如此绵长的大营,十万黄巾贼人汇聚于此,这,这如何下手!” 荀彧先前也有些忐忑,毕竟黄巾十万。但见到这大营后,心中满是不屑。上兵伐谋,兵多然不会用也是枉然。便笑道:“将军,这黄巾贼首显然不是行军布阵之人,居然依草结营,我已经心有一计。”荀彧已经答应暂时做秦峰的军师,自古上下有别,自然不能再子进子进的叫,便改称将军。 难听点说秦峰是什么也不懂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懂不要紧,手下懂就行了。自己什么都懂,还要手下做什么?再说了,这大汉可没电脑系统,什么都自己去做,没见诸葛亮都累死了。所以秦峰早已打定主意,今后指点方向即可,其他都让手下去跑腿。后世没有当成大老板,在这大汉怎么也要当一回。急忙问道:“计将安出?” “呵呵,这贼人……。” 荀彧刚刚开口,就见不远处黄巾寨门大开,数百骑兵狂奔而出,转眼就到秦峰阵前百米处。随后大量黄巾贼涌了出来,放羊一般散落在骑兵一字阵后。 “哇呀呀,尤那官军,叫你们领头的出来说话!”就见波才率领五千人马出营后,阵前带马向前几步大喊道。一开始他听到是重骑兵也不免胆寒,可是想想也就是五百人,灭了他们抢来盔甲战马,自己不是就有重骑兵了! 我靠,不愧史称乱贼,说话口气跟山贼一个德行。秦峰便想起戏里演的,一副豪迈的模样,打马向前喝道:“来将通名!”心说自己马快,这一群也就四五百骑兵,不行就开溜。 高顺训练的可是陷阵营精兵,又经历了一场血腥厮杀,此刻已经是飞快成长了起来。别看对方人多势众,陷阵营精兵们一个个杀气腾腾,只待主公一声令下,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敢冲锋向前。见主公豪迈的模样,士气大涨。可惜他们不知道,自己主公早就做好开溜的打算。 “某乃十方黄巾统帅,波才是也,汝是何人?”波才举刀向前说来好不得意,十方黄巾便是十万大军。 单挑的热血,秦峰手中金枪舞出一个漂亮的盘旋,咻咻枪风中喝道:“吾乃秦峰秦子进,今日当取汝首级……。” 呀!这人就是洛阳小孟尝秦子进?闻此人仗义疏财,平生好结各路江湖好汉,原来是他来了。黄巾众中,大多面露惊讶之色。 “哇哈哈哈……,原来你就是洛阳秦子进。可叹你如此的豪杰之士,居然也当了朝廷的鹰犬。也罢,今天我就会会你,彭脱,取他的首级……。”波才大喝一声。 “秦子进,吾乃一方渠帅彭脱,敬你是一条好汉,可干单挑否?”彭脱挥舞一柄大刀冲出五十米,立于两军阵中空地之上哇哇大叫道。 我艹。秦峰暗骂一声,心说你们懂个屁!我不帮朝廷,难道我会傻乎乎的去帮你们黄巾。这波才也够操蛋的,大叫来会我,反而自己不出来,派出手下跟爷我打。秦峰便开始犹豫,是自己动手还是也派手下去搞。 第七十二章 阵前斩将 秦峰暗自盘算,这彭脱也是有名的黄巾贼,虽说在游戏里面没收过。但是细细算来,怎么也有六七十武力值吧。不行,这活爷可不能干。其实秦峰是怕死,俗话说死了死了则是一了百了,也就白来这东汉一趟了。不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活绝不能做。可是怎么办,才能不失面子,又不上前动手呢? “秦子进,可干单挑否!”彭脱见秦峰犹豫,又见他白净书生的模样,也就是盔甲大枪吓人。见他不敢动手好不得意,纵马来回疾驰一番,耀武扬威的挥舞大刀喝道:“敢否?” 尼玛的!秦峰心中犹豫不决,这可不是跟高顺练手。这要是失手了,爷我不死也脱层皮下来,万一缺胳膊少腿就算是有神医华佗在,这辈子也完了!可是见这厮耀武扬威的模样,心说爷要是不上,这威名可就整不起来了!一咬牙一跺脚,还是打算先打上一番。万一要是打过了,名声就来了,万一要是打不过,再开溜! 就见秦峰爆喝一声,一提马缰。胯下堪比赤兔神骏的白龙追云驹人立而起,希律律一声长鸣,那身形足足比彭脱胯下的小马大了五成。又见他双手握住金枪,举过头顶盘旋三圈,阳光照射下散发出嗜血的毫光。横枪一挥,枪指彭脱喝道:“无耻小贼,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爷手中的真武太极枪!” 秦峰自然是有过人之处,比如演戏。他这一手开局的横枪立马,背地里不知练了几千遍。就算是关羽赵云在此,也不容多让。见四周兵卒的目光,便知道没白练。开场式做足,手下陷阵营精兵见主公威武不凡,尽皆大声喝彩。紧握手中大刀,只待主公凯旋时欢呼雀跃。荀彧眼前一亮,心道子进果然神采过人,文武双全来日必定是我大汉不可多得的一员儒将! “主公的马上功夫又精进了!”高顺,胡车儿皆道。 吓!彭脱见秦峰威武雄壮的身姿心里一惊,吓得急忙带住战马凝神待敌。心说难道这秦子进真的有手段!毕竟他在江湖中素来有声望,受到江湖人士敬仰,必定有过人之处。 其实秦峰心里在骂娘,心说爷就这一招纯熟,还是练了几千遍才有此威势。人家的手下都抢着帮主公单挑,高顺,胡车儿这俩家伙在后面搞什么鬼?其实他是想歪了,高顺和胡车儿见主公起手威武不凡,都想让主公斩了此人以成威名。 “高顺!”荀彧军师职责在身,见秦峰没有即可动手,思虑一番后唤道。 “军师,属下在!” “你难道要看着你家主公身犯险境不成?”荀彧喝道。 “啊!顺有罪!”高顺被当头一喝恍然大悟,心说自己身为下属,主公的威名,自然是由吾等去争。他立刻带马向前,喝道:“彭脱,汝只不过是一名贼子。杀你污了吾家主公的手。主公,某不才愿杀此人,削其首级献于马前!” 秦峰暗抹一把冷汗,心说可算有人出来了,这主公当得,回去一定收拾收拾这些家伙。 胡车儿也是恍然大悟,心说我真是个糊涂蛋,光想着看主公立威了,不想着其中有危险。万一这些黄巾贼不讲道一起冲杀过来,可怎么办?也是打马向前,喝道:“主公,这小贼就叫给某了。某当砍下这小贼的脑袋,献给主公当尿壶……。” 秦峰心说刚才是都不出来,这倒好都出来了。不过马战的话,他还是看好高顺,毕竟是后世编排的无双武将,在三国无双里面出场都是身上放光的那种,比大众脸胡车儿强上一筹。“伯达,小心对阵……。” 高顺闻言心喜,胡车儿郁闷不已,回头目视荀彧。心说你这军师,刚才怎么不先对我说。荀彧手摸胡须微微一笑,暗道子进手下这两员战将,果然是武勇之人,看这高顺是否真有手段。 “可恶!”彭脱怒了,自家首级被人削来砍去,还要当尿壶,试问谁听到能不怒?“哇呀呀,无耻秦子进,看刀!” “无耻小贼,胆敢偷袭,高顺来也,纳命来!”高顺立刻向前,马快,瞬间就到,手中的大刀化为一道银龙当头砍去。 当啷……, 两人刀刃交击中错马而过。两军欢呼雷动,都在为自己一方的战将助威。 “毫无气力,没用的东西!就凭你也配与吾主交手!”高手过招,只是一招,高顺就已经知道这彭脱根本不是对手。调转马头,再次冲杀了过去。 彭脱只是一刀,心中就大吃一惊。刚才一股巨力传来,差一点手中的刀就飞了。此刻右手臂发麻,带的胸口都痛,早已经拿不稳手中的大刀。见高顺再次冲杀过来,勉强双手举刀,打马迎了上去。 当啷~ 两人交击一次,再次错马而过。彭脱胸口憋闷,差点吐血,心中大惊。心说自己大刀都要拿不起来了,如何对敌。没想到秦峰手下这个高顺这般厉害,千万不能死在这里,快跑吧。 “彭脱,受死!”高顺胯下也是千里挑一的名驹,敏捷的转身,人立而起希律律一声长嘶,便化为一道闪电全力冲刺了过去。 “啊!”彭脱没想到高顺的战马如此快速,“驾,驾……。”急忙打马向本阵跑去。 “休走!”高顺举起了大刀,只待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彭脱的战马太小了,提速慢,蹄子排量小。眼见就被追上,惊呼道:“波才将军救我!” “喝!”此刻高顺已到彭脱身后,手中长刀对准起脖颈砍了下去。 咻~,一颗新鲜头颅伴随着血光冲天而起。 咦,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具无头的尸体?彭脱最后一个念头闪过。 三刀!便斩彭脱。高顺不屑的目光怒视黄巾战阵一眼,将彭脱的首级捅在刀尖上的时候,数千黄巾贼一时间噤声,陷阵营诸将士皆欢呼雀跃。秦峰点头称赞,“不愧是高顺,砍彭脱这样的角色易如反掌。” “主公,某也是易如反掌!”胡车儿急忙说道。 “好,好!”秦峰可不会打消手下的积极性,笑道。 “将军手下果然武勇过人,真猛将也!”荀彧也不免心里吃惊,见高顺的手段,在官军中难得一见,端得不可多得的猛将。秦峰能够收服此人,真是……。就见荀彧脸色一变,原来是高顺挑着首级回来了,那首级还在滴血,那眼睛死不瞑目好不吓人。 “主公,某以斩彭脱,不坠主公的威名……。”高顺便将首级取下,自有小校上前,送与秦峰马前。 哇呀呀!后世来的秦峰,目前还承受不了这个。便不敢看,转移话题笑道:“伯达威武,勇冠三军!”这可是自己死忠的属下,怎么夸都不为过。 这边羡煞了胡车儿,就见他焦急的行礼,道:“主公,某也要杀敌立功!” 黄巾里面也就一个管亥还是个人物,其人都是武力六七十的,手下建功便也是自己的威名,秦峰得了便宜,便笑道:“好,好。” 胡车儿得到主公应允,这才敢打马出去,手中大斧虎虎生风,喊道:“尤那黄巾,再出来一个受死!” 波才被斩了副手彭脱心头大怒,见又有人来挑战,便左右看了看。没成想几位渠帅,尽皆低头的低头,转首的转首。心说彭脱都被人三招砍了,这大汉比刚才的高顺长的还吓人,上去岂不是送死! “可恶!”波才见无人出头大怒。随意点了一人,喝道:“你去!” 这名渠帅瞬间脸绿,哆嗦着急忙说道:“将军,敌人兵少,不要中了他消耗咱们的计策。不如一起冲杀过去,剁死他们!” “你说的很有道理!”波才找到了台阶,面色稍好一些,便喊道:“好男儿不逞匹夫之勇,擂鼓冲锋,消灭了他们……。” 于是战鼓齐鸣,数千黄巾大喊中冲了出去。为首数百骑兵,在波才的带领下冲锋在前。暗道秦峰你就这五百人也敢跟我叫板,看我不将你们全部剁成肉泥! 先前那一股黄巾只有五百人,看不出什么。这一次五六千黄巾一起冲锋,喊杀声震耳欲聋,震的秦峰头都有些懵。眼见横向半里地,纵向一望无际的敌兵,漫山遍野的冲杀过来。第一次见如此阵势心头悸动,下意识的拨马便回,喝道:“快跑!” 啊!五百等待主公将令,就要效死的陷阵精兵闻言皆是一愣。荀彧心头震动,心说子进你手下有如此精兵,怎么不打就跑? “主公好计谋,后队改前队,速离此地!”高顺闻言恍然大悟,立刻喊道。 “军师快走!”胡车儿见荀彧还在发愣,暗道主公有令,你小子发什么呆,帮他转过马头,在马屁股上就是一脚。那马吃痛中,立刻狂奔起来。荀彧措不及防,幸亏君子六艺中有马术,趔趄了一下稳住了身形。好计谋?什么计谋?子进分明是吓跑了,难道是有计谋? 第七十三章 计将安出 (多谢随枫起舞,书友1205110716541两位兄弟的打赏。) “兄弟们,追。谁杀了秦峰,我就升他做渠帅!”波才见秦峰的部队逃跑,心里不免得意。果然是人多力量大,想我十万黄巾,皇甫嵩朱儁都被我困在了此地,你一个小小的秦子进手下五百人而已,杀你易如反掌。 呼喝!黄巾将士闻言,士气暴涨。心说成了渠帅,地位女人钱都有了。黄巾席卷各州,绞杀世家大族所得钱财无数,收拢大族美女无数,这话一点都不假。数百黄巾骑兵更是个个争先,仿佛前方不是敌人,乃是一堆移动的黄金和美女。 秦峰一跑就后悔了,心说还是不适应,下次打死都不跑了。这下可倒霉了,一准坠了名声了。阵前没有交手就逃跑,要是三国游戏少说名声下降几百点。刚说转身再战,好挽回些名声,就听到了高顺说的好计谋,什么计谋?马上不动声色,顺势喝道:“高顺,指挥作战!” “得令!”高顺大呼一声,回头看去便见黄巾的骑兵已经与步兵脱节。心说主公真是临阵机变,我高顺反应慢了一步。“陷阵营听令,弓箭射杀!” 五百陷阵精兵闻言,马上就挂刀取出弓弩,转身搭弓上箭。暗道原来如此,移动杀敌主公以前教过! 荀彧恍然大悟,原来是骑兵游走,以速度射之,子进机智,临场指挥战阵我不如也。 “射!”嗡嗡~,一片弓弦之声,五百箭矢蝗虫一般飞向后方追赶的黄巾骑兵。 秦峰没想到歪打正着,自己下意识逃跑也能大大的露了次脸。嘿嘿,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古人诚不欺我!便也回身,装模作样中胡乱放了一箭。 噗噗……,啊……。百多奔驰的黄巾骑兵中箭,摔落在地上。 “可恶,你这秦峰,反射,反射!”波才举刀拨开几只飞来的箭矢,大喊道。 嗡嗡……,黄巾骑兵也有弓箭,转眼数百箭矢也似蝗虫群一般飞了过去。他们是迎箭而上损失惨重,而秦峰是顺向疾奔,射来的箭矢大多都吃马屁了。就算有臂力强的将箭矢射到,也是强弩之末,打在精炼的铠甲上也就听个响。 秦峰回头一看,波才的骑兵方阵已经脱离步兵很远。这露脸的机会可不能再给手下的人,便喊道:“高顺带二三队迂回于左,胡车儿带人迂回于右,合围敌骑兵,杀……。” “杀!”五百陷阵精兵,立刻分成三股,两侧左右迂回,中间一队亲卫精兵跟着秦峰。 就见高顺和胡车儿,带着手下的骑兵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锐的骑兵每一个都如同一发炮弹撞入黄巾骑兵方阵当中。重装铁骑,只有少数黄巾骑兵的坐骑可以与陷阵营的马匹相比。又是侧面切入,当时就将黄巾骑兵的侧翼撞的人仰马翻。一匹匹战马轰然倒地,一个个黄巾贼兵身上出现透明的窟窿,喷血中滚鞍落马。 “儿郎们,扬我陷阵之威名,杀……。”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秦峰岂能放过,手中真武太极枪一挥,当先冲了回去。 “陷阵之名,有进无退,杀!”百余骑跟在秦峰身后冲杀了过去。 好强的战力!面对千余骑的厮杀场面,荀彧难免震撼。就见陷阵营精兵个个以一当十,手中三尖两刃刀,挥舞间收割着黄巾骑兵的性命。精挑细选的精锐,近一年每日出枪上万次的苦练,金钱堆砌的装备,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斩瓜切菜一般,当高顺与胡车儿各自带队错身而过的时候,黄巾骑兵已经被冲击的七零八落。此刻秦峰杀了过来,便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秦峰一马当先,连捅三名黄巾骑兵。“波才,纳命来吧!”就见他挽出几道枪影,疾奔波才而去。 此刻的波才已经肝胆俱裂,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支骑兵跟先前遇到的官军大不相同。战斗力惊人,放眼望去,倒在地上的全是头带黄巾的手下。而那些精炼黑色铠甲骑兵,鲜有看到倒下的。 “将军,退吧!与步军汇合,再行杀敌!”旁边几名渠帅好不容易合力杀死一名陷阵营骑兵,其中一人急忙喊道。 “唔!”波才眼见高顺与那黑大个战将,护着秦峰向自己冲杀过来,他们背后汇聚的骑兵越来越多,波才肝胆俱裂,调转马头向自己步兵方阵退去。其余的渠帅,更是个个争先,逃跑了。 “组锋矢阵,追击!”秦峰一见,岂能放走波才。要是将其斩杀,没准这黄巾就不战而乱了。 “将军,敌首以逃,顺势掩杀!”荀彧在后面见到,急忙喊道。 “此乃敌首,杀之敌兵必定大乱。就算无法斩杀,顺势掩杀也可建奇功!冲……。”秦峰高呼道。 “主公与军师所言甚是,想那波才和数名渠帅皆是黄巾大将,他们十余骑被追赶必定不敢回头,必定会引得本阵大乱,正是顺势掩杀的大好机会。”高顺在一侧喊道。 呵呵,不愧是荀彧高顺,临场作战深得我心! 胡车儿可不想那么多,反正主公冲到哪里,我就护着主公冲到哪里。 果不其然,就见波才奔向步兵阵。“散开,都给我散开!”波才见身后的秦峰已经近在咫尺,哪里还有时间等步兵让路,打马就撞进本方的步兵阵中。其他几位渠帅,有样学样人也撞了进去。 一时间前面的黄巾军被自家主帅冲撞的人仰马翻。这是一支步兵,所以骑马的波才几人十分抢眼,黄巾军们见主将一路马不停蹄的逃跑,不知所措中停下了脚步。 “杀!”秦峰历经几次冲锋陷阵,也不似早前畏惧血腥。此时可说真是杀得兴起了,不减速,跟着波才就冲击了进去。身后五百铁骑,撞入黄巾阵中。犹如虎入羊群,大肆屠杀身无寸甲的黄巾步兵。 被自家主帅逃跑搞的不知所措的黄巾军,瞬间心理防线就崩塌了。也不知是谁先带的头,极短的时间内士气全无,转身追着自家主帅的足迹向大营逃去。秦峰毕竟是在敌方的阵中追敌,四周有不开眼的小兵伸家伙。虽说被当场斩杀,也是耽误了不少速度。眼见波才穿过了步兵方阵,一路向大营跑去。追是追不上了,但是掩杀之势已成,秦峰便命令高顺与胡车儿分别带领队伍,追在黄巾军身后掩杀。一时间,三尖两刃刀挥舞,一颗颗头颅冲天而起。黄巾军被杀的鸡飞狗跳,溃不成军。经此一役,秦峰的陷阵营便被黄巾军称为砍头部队,望风披靡。 秦峰一路追杀,背后捅刀子可是他的拿手绝活,少说十余人死在他的枪下。渐渐追到黄巾大营前,此时还有数百黄巾军逃得性命,哭天抢地中撞入了大营中。“可恶,不要乱,列阵,准备射箭。”这些溃兵,将波才准备好的部队冲击的七零八落。让他也享受了一次被自家人冲击的乐趣。 “组方圆阵!”秦峰大喝一声,身后的小校便口吹牛角,营旗招展打出旗语。四周散开围杀的骑兵听到号角,见到旗语便聚集过来,组成方圆之阵将秦峰护在中间。 “停止追击,回去!”秦峰便命令道。 “主公!这可是大好机会,趁势掩杀过去,也许就此破敌……。”胡车儿不解,急忙说道。 “不,我们回去!”秦峰目视四周的将士,前方逃回去的波才已经准备好了,秦峰可不会冒然拿五百人去冲击数万人的军营,正好在此时拉拢一下人心,沉声道:“以有战士倒在后方,破敌有的是机会。汝等皆是我的手足,我们马上回去救援受伤的兄弟,晚了,他们就会多一份危险。” 啊!陷阵营士兵心头震荡,主公为救援受伤的兄弟,居然放弃如此大好的机会。眼见数千黄巾被斩首,没有人怀疑这是一次大好的机会。 “主公真乃仁义之主,吾等必定效死力,以报主公大恩。”高顺心中敬服秦峰的爱兵如子之心,高呼道。 “主公仁义!”胡车儿喊道。心说主公真是值得吾追随的明主,跟着主公杀敌没有后顾之忧。 “主公仁义!”陷阵营众将士皆感秦峰恩德,胸中激荡,非百死无以为报。 荀彧在后抚须点头,暗道秦峰临阵冷静,不盲目出击,又仁义宽厚爱兵如子,将来必定是我大汉不可多得的大将……。 于是乎秦峰便带着队伍徐徐后退,搜寻受伤的将士去了。而波才被秦峰一阵痛杀了三四千人,被杀怕了不敢追赶。秦峰找到受伤着50余人,因为有精炼的全身铠甲,最多重伤倒是没有死亡的士兵。有神医华佗带领的军医队在,救治性命不在话下。 陷阵营将士见秦峰如此仁义,敬畏之心更重。一个个摩拳擦掌,待下次再战,一定要努力杀敌报答主公的恩德。就这样秦峰收获了一场大战的胜利,同时也收获了手下的忠心。 长社城头 “吾大汉还有如此英勇的骑兵队伍?”朱儁惊呼道。 “不知领军的是哪位将军,进退有据,临阵机变,想来此人必定不凡!” 长社内观战的皇甫嵩,朱儁。眼见远处一个小点,追着一团散乱的大点,一路追杀到黄巾大营前。对视一眼,眼中难掩震撼之色。 “事不宜迟,我马上就去准备放火之物,等到援军大队人马到来,就放火烧营,内外掩杀。”朱儁说道。 “朱将军所言甚是。”皇甫嵩说道。此时两人还以为,秦峰的骑兵是朝廷援军的先锋。 此刻的秦峰已经回到先前的村子里,不知道长社内的情况,更不会傻乎乎的冲进长社内一起被包围。关怀手下受伤的将士,收获了更多忠心后,便急急忙忙去找荀彧。 就见荀彧站在院子里看天,秦峰一见心喜,因为书上说过,但凡军师如此便是在想好计谋了,急忙轻声问道:“军师,你不是说有妙计破敌吗,计将安出?” 第七十四章 疲兵之计 秦峰见荀彧看天,便也跟着看了两眼,天上也就一些云彩一只鸟都没有,十分不解。但看荀彧眼光闪动,心里一动。大汉牛人贯会故弄玄虚,就说那诸葛亮就好给锦囊,还不让当时就打开。秦峰若有所悟,心说爷就给你小子个面子,你要说不出了所以然来,看我不收拾你,便恭敬的拱手道:“军师……。” 荀彧这才转头,见秦峰礼贤下士的模样,微微一笑。他一开始还在担心,自己虽然有计策,但秦峰手下人手不足,恐无法撼动黄巾军十万之众。但是今天亲眼见到其手下的陷阵营精兵,个个威武不凡居然杀了近十倍与己的黄巾贼。而自身只是伤了五十人而已,端得是以一当十。 此时听秦峰所言,便说道:“将军,你看这天色……。” 靠,秦峰心说这牛人军师都好这一手,这天色怎么了?便无聊的说道:“军师,难道要下雨不成,下雨好……。” “怎么个好法?”荀彧追问道。 秦峰无奈,心说我就是随口说说,下雨当然好了,凉快啊。此时是农历五月,后世阳历就是七月,热,所以秦峰才有这想法。可是绝对不能在牛人面前丢人,省的见自己啥也不懂跑了。便讪笑道:“下雨隐秘,好偷袭……。” “偷袭!呵呵,原来将军已经胸有成竹,如此甚好。”荀彧便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我胸有个鸟成竹,秦峰急忙追上去问道:“军师,如何破敌,还需军师定夺。” 荀彧是正直之人,不似诸葛故能玄虚,见秦峰追问,便说道:“看这天色,今夜必定起风,五月必是南风天。而黄巾大营两侧大营,正是在下风处……。” “然后呢,军师,可否说的仔细一些。”秦峰颇是尴尬急忙问道,心说你可别学诸葛贾诩啥的就说半截话,爷牵你出来可不是听半截话的。 荀彧便说道:“今日我观黄巾大营,显然这波才不懂兵法。居然依草结营,依草结营最易火攻。如果将军夜间袭营,附带火攻。南风天,营中大火必定席卷各处,贼兵必定因此大乱。将军手下精锐不愧陷阵营之称,倒时候乘势掩杀,再派骁勇之人入长社城内告知皇甫将军。则两方合围,必定能够大破黄巾解长社之围。” “对啊,火烧连营。军师真是妙计!”秦峰一拍巴掌,心说人家见到那一堆堆草,我也是见到了,就没想起来用火攻。火攻,靠,怎么攻?秦峰虽然知道怎么攻了,但是具体怎么做也是抓瞎。哎~,所以啊,是需要军师的。便又厚着脸皮问道:“军师,火攻,如何施为?” “呵呵~。”荀彧微微一笑,道:“这村中必定有火油等物,让胡车儿将军寻来制作火箭和引火之物。在让高将军带领一支兵马,半夜去到黄巾大营前如此这般……。” “嗯嗯,原来如此!军师好计谋!”秦峰心中窃喜,自己虽然听到后也知道一二,但毕竟是听到后的,暗叹请荀彧出山是正确的。 子时三刻,大地一片黑暗,黄巾大营一片肃杀之气,天上月亮都顶不住这煞气躲到了云彩后面。 波才在帐中与心腹渠帅喝酒。喷了一口酒气,道:“这秦子进真是可恶,今日,居然,居然死了四千多士兵!”波才说完就心惊胆战,不为别的,为的就是秦峰麾下铁骑死神一般的战斗力。 “将军,我们军中骑兵稀少,步兵是追不上骑兵的。所以,我想,我们还是不要主动出击。探马遍寻周围百里,并无其它官军,秦峰也就是这五百人,等他来进攻,咱们据寨而守。用咱们数量上的优势消耗他。骑兵不同于步兵,训练十分困难,死一个就少一个。等到攻下长社,咱们回头再围剿了他。”那渠帅说道。 “嗯,汝所说甚是。明日就召集各路渠帅,对长社发动总攻。”波才一开始没有总攻,是为了消磨长社官军的士气,已经有些时日了,也到了攻击的时候。 “将军必定旗开得胜,杀了皇甫嵩,洛阳外围再没有一支官军能够抵挡我们的脚步。到哪个时候,兵临洛阳城下,抓住东汉皇帝,将军的威名必定万世流芳!”渠帅拍马屁道。 “哈哈……。”波才仿佛已经看到抓住东汉皇帝的一刻,他之前只不过是个佃户,想到自己能够抓住皇帝心里那个激动。一定要当马骑……。“来,干了!” 正说话间,突然营外一声炮响,随后擂鼓声如雷震地,喊杀之声冲天而起。 波才脸色大变,扔了酒碗抄起一旁的大刀疾奔出大帐,对帐外的亲兵喝道:“什么情况,皇甫嵩夜袭大营?” “启禀将军,不是长社方向,是大营外围。”亲兵急忙说道。 “可恶,一定又是那个秦峰。张渠帅,叫起你的兵马与吾出去杀了这个秦峰!” 张渠帅不敢怠慢,急忙去叫醒睡觉的士兵。黄巾士兵先前都是农夫,没有任何纪律可言。足足用了十余分钟,黄巾士兵们才都起来装备好,放羊一般随着波才冲出了大营。 波才一马当先,可是一看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因为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黑乎乎的啥也看不到。没有了鼓声,更没有了喊杀声。 “秦子进这个胆小鬼。”波才痛恨中回营。 “将军,显然那秦峰见我们有准备,所以就跑了。”张渠帅说道。 “命令兵士们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攻陷长社。”于是乎黄巾士兵纷纷大骂中继续休息,波才回到大帐中,道:“明日攻陷长社,便去围剿秦峰,要将他……。” 话刚说到一般,就听营外又传来一阵炮响,就听到众多人在大喊:“杀啊,打破黄巾,杀!” “秦峰受死!”波才怒焰滔天的打马狂奔出大营,却又见到外面半个人影都没有。 “无耻之徒,夜袭我大营也不敢应战,鼠辈……。”波才大骂中回到了大营,还没有坐稳,外面又传来炮响。波才大怒,再次冲了出去,便发现依旧跟前两次一样,什么也没找到。 他再次回到大营的时候,便见到手下的士兵,一个个无精打采。心里一惊,难道这是秦峰的疲兵之计? “将军,这一定是疲兵之计!”张渠帅说道。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波才都要发疯了,大骂道:“可恶,这一定是秦峰的疲兵之计!他人数少,不敢正面对敌。所以就用这疲兵之计拖延我们攻打长社的时间,好等到官军大援军到来。” 张渠帅也恼的很,“将军所言既是,那秦峰只有五百兵马,而我军确有十万之众。就算他真的袭营,又有何惧?” 波才点头称是,暗道自己刚才是小心过头了,对方也就五百人而已,便命令道:“吩咐将士好生休息,不要去管营外的动静。” 营外的动静,每过一炷香就来一次,一直闹到四更天才消停下来。一开始波才还有些警惕,派出一支部队蹲守想要抓住来人。到得后来,白痴都能看出来是疲兵之计,就是为了不让大军休息好了去攻打长社。可恶的秦子进,抓住看我不剖腹挖心。此刻外面终于没有动静了,熬了一宿的波才昏昏睡去。 …… 村庄内,秦峰在院子里站着,看着天上的星星来回渡步。 “主公,那波才主营外的防御力松懈下来了。”高顺走进来说道。 “嗯嗯!”秦峰应了一声,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南风,可是这风从何来。秦峰偷看荀彧一眼,见其自信的模样,可这风呢? “将军,黄巾今夜一定疏于防范,是我们最有利的时机。待得风起,我们便突击黄巾大营放火,派人长社通知皇甫嵩将军两面合围,则黄巾必定大败!”荀彧笑道。 “嗯,大败,大败!可是军师,这风呢?”秦峰尴尬的问道。 “快了,将军稍安勿躁!”荀彧笑道。 我艹,你说来就来。好吧,一般牛军师说来就会来。秦峰只好等待。 “这小子说的准不准?他说有风就有风?”胡车儿在一旁对高顺说道。 “稍安勿躁……。”高顺平静的说道。 一时三刻后,真的起风了,不一会的功夫外面狂风骤起,看大旗的放向就知道是南风。 秦峰心里一惊,心说荀彧果然是数的着的军师,识天文晓地理,急忙说道:“高顺,……。”秦峰知道要放火,可这火他妈的怎么放? 果然来风了,这个白面的小子有些手段。胡车儿吃了一惊,望向荀彧的目光就多了一丝敬畏。 此人晓得天文,真是不可多得的大才,主公有他辅佐……。高顺也是敬佩不已。 秦峰不知道怎么去放火,又不想让手下小瞧了自己,眼珠一转,便想起诸葛亮的典故,便将佩剑解了下来。众人一见十分不解,主公这是要做什么? 第七十五章 夜袭 (感谢误触逆鳞,书友1205110716541两位兄弟的支持。) 秦峰解下佩剑交给荀彧,郑重其事的说道:“这是我的佩剑,今后汝等听军师将令,如有违背,杀无赦……。” 荀彧大吃一惊。 须知一军主帅的佩剑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相当于后世的金批令箭。秦峰将佩剑给了谁,也就是说谁就可以不通过他就可以去指挥他的军队,说严重点只要是秦峰的属下,想杀谁杀谁,想要造反也是举手之劳。 而且大汉的人就认这个,所以那诸葛亮才会借刘备的佩剑,就是怕不服气的关羽张飞阴奉阳违。而且还是借,也就是说别看刘备敬重诸葛亮,自称如鱼得水,也没有将佩剑真给过他。 再说一个典故,孙尚香护送刘备离吴,孙尚香是主,吴中大将无人敢挡就算周瑜也不行。直到孙权将佩剑拿出来暂给蒋钦,蒋钦得了宝剑要杀孙尚香那就跟杀小鸡子一样简单了。 荀彧突然间大为感动,子进贤弟大气,非常人能比,吾就尽心竭力辅佐他这一回,将来此人必定是吾大汉的栋梁之才。荀彧有了决定,便真的接过了佩剑。如果他知道,秦峰一门心思等着汉室陨落,不知作何感慨。 “高顺听令!”荀彧将宝剑提在手中,底气十足的说道。 “末将在!”荀彧有主公的宝剑,就是主公的化身一样,高顺不敢怠慢。 “汝带两队陷阵铁骑,冲入黄巾主营后,自东向北务必烧至黄巾北侧大营。” “末将领命!” “胡车儿何在!” “末将在!”胡车儿愈加恭敬,心说你小子运气好,主公将佩剑给你小子了。 “汝带两队陷阵铁骑,冲入黄巾主营后,自西向南务必烧至黄巾南侧大营。” “末将领命。” “将军!”荀彧转身拱手道。 “哦,说,说。”秦峰流汗,心说这里面还有我的事,早知道佩剑就不给你了,千万不要是重任! “将军,陷阵铁骑冲入敌军主营,黄巾必定大乱。将军当亲领一队铁骑,穿透黄巾主营去到长社。说与皇甫嵩,朱儁两位将军。两位将军骁勇善战,必定会出兵合围。”荀彧说道这里又道:“黄巾南北大营,虽说是在南北,但是大地势上是处于下风处的。只要火势一起,必定席卷西营。待得火起后,两位将军便合兵一处,去与秦将军汇合,切不可停下与敌军肉搏。” “军师所言甚是。”秦峰一开始还以为是九死一生的重任,现在看来是十生无死的任务。你想啊,五百铁骑一起冲到主营,自己带一队铁骑穿过去完全没有问题。 “谨遵主公将令!”高顺,胡车儿立刻出去准备。 “军师,你就留在这村子里,如果有情况且不可应战,立刻离开就好。只要军师安全了,我才能够放心。”秦峰关切的说道。 荀彧大为感动,看了看手中的佩剑,突然有了一丝就此效力秦峰麾下的冲动。说道:“荀彧就在这村子里,等待将军大胜的消息。” “好!”秦峰心说,就让老子去冲杀一场,他转身就走。 “将军……。” “军师还有何事?” “无事……。”荀彧还是收摄了心神。 “哦!”秦峰心说这些顶级的军师,就是神秘兮兮的……。 子进,不,秦将军,如有一天开府建牙,荀彧必定在麾下效力。荀彧望着秦峰走出去的背影想到。在荀彧看来,秦峰是汉将,将来如果成就汉室重臣,在他手下效力与在大汉效力是一样的。 …… 黄巾波才主营,大营中静悄悄的,只有几处篝火还在燃烧。四五点,是人睡的最沉的时候,何况还被折腾了一夜。所以此刻大营的黄巾士兵,一个个睡的死猪一般。 轰隆隆……,马蹄声滚滚而来,大地都在震颤。 “不好,敌袭!”警戒的一个黄巾军大喊道。 “敌袭个屁,都敌袭了一晚上了,一会就没了。”其他黄巾军不为所动,在之前十余次敌袭中,他们已经麻木了。 示警的黄巾军被骂,不好再说什么,几息后,大门不远处黑影闪动,那马蹄声轰隆隆依然是近在咫尺。“敌袭,真的是敌袭。” “我说你能不能不发神经……。” 示警之人一声比一声高:“你看那,是骑兵,是陷阵营铁骑,是砍头部队来了!” 同伴刚说要反驳,便见一只利箭突然出现在示警黄巾的脖子中间,之后这名黄巾军就倒下了。“啊!敌袭……!”一瞬间,大门的黄巾乱成一团。 咻咻……,夜幕下,看不清多少死神的箭矢飞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钉当声中,大门处的黄巾军便被箭雨全部射杀。 骑兵马快,一夜的疲兵之计,为的就是敌人这几分钟的迟缓。就见十名陷阵骑兵一字排开冲到寨门前,十匹骏马希律律同时人立而起,强壮的前肢同一时间向寨门砸去。 哐当……,十匹骏马的脚力,与攻城车毫不相让,当时就马踏寨门,将大门踏了个四分五裂。 “为吾陷阵营威名,冲啊……。”秦峰当仁不让一马当先,手舞真武太极枪杀入到营中。 “儿郎们,为主公的威名,为陷阵营之名,吾等当有进无退,冲啊!”胡车儿大喊一声,紧随其后杀了进去。 “为主公威名,杀!” “杀!” “杀!”五百陷阵铁骑手舞三尖两刃刀,打马冲入营中。 此刻,黄巾主营的士兵还在睡觉,当他们听到动静冲出营帐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陷阵营骑兵的大刀。陷阵铁骑个个身带引火之物,手持火把一路烧杀,短短时间内整个主营便陷入到火海之中。熟睡中的士兵,只有三分之一逃了出来,剩下全部烧死在营帐中。这三分之一的黄巾士兵已经彻底混乱,手中十有八九没有武器,凄厉的惨叫中便被陷阵骑兵屠戮。 “怎么回事,哪里开的官军!”波才睡的眼睛猩红,手拿大刀迷迷糊糊奔出大帐喊道。 “砍头部队,秦子进的砍头部队来了。”一个小校抱头鼠窜,黄巾已经被吓怕,毕竟白日一战被枭首数千,谁能不惧? “可恶的秦峰……。”波才眼见主营乱成一团,怒火中烧,暴喝道:“不要乱,对方才数百人,集结,集结……。”可惜除了身边十几名亲兵,无人听他的。“来人,带马,我要杀了这秦峰!” “将军不可,快快带将军向北侧大营撤退!”张渠帅灰头土脸的冲了出来,大声喊道。于是,众位亲兵便七手八脚的拉住波才。 “放开我!”波才有一股子狠劲,眼见一把火烧光了家底,誓死也要杀了秦峰。 咻咻……,利箭到。噗噗声中,波才两侧的亲兵七八人倒在地上。 “波才,吾乃大汉骑郎将秦子进,汝给我拿命来吧。”秦峰取中间一路狂奔,中间的大帐正巧遇到波才。见其狼狈身边又没兵,斩将立功的机会岂能放过。 第七十六章 火烧连营 四方合围长社绵延十余里的黄巾大营主营,此刻已经是乱成一团。到处都是冲天的大火,到处都是燃烧起来乱窜的黄巾士兵。一个个如人形坦克的陷阵铁骑,横冲直撞,收割着黄巾军性命的同时,不忘点火烧营。此时南风呼啸,风助火势席卷整个黄巾主营。 高顺向北,胡车儿向南,各带着两队陷阵营铁骑烧杀过去。重装铁骑,身无寸甲的黄巾步兵如何能挡。就见一条条肆虐火舌的火龙,跟着铁骑兵一路烧了过去。 再说黄巾主帅波才,被秦峰军师荀彧的疲兵之计,搞的失去警惕心才有此大败。又倒霉遇到了大风天气,被火烧大营一发不可收拾。此刻波才眼见秦峰百余铁骑冲到跟前,肝胆俱裂中往日的狠劲荡然无存。 “快护住将军向北侧……!啊!”张渠帅还没说完,便被一支利箭射穿心脏倒地死去。 秦峰胯下白龙追云驹,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马快,立刻就冲到了近前,手中真武太极枪在火光照耀下光芒更胜。就见他挥舞起来,怒喝道:“真武太极枪,波才,吃我一招真无双乱舞!”秦峰此刻热血沸腾,仿佛自己已经化身为无双中一骑当千的无双猛将,顺势就喊了出来。 他胯下的追云驹与主人心意相通,狂奔到波才面前后人立而起,奋起前肢踏向波才左右的亲兵。亲兵心惊胆战中,扔下波才转身逃跑了。就见秦峰手中的真武太极枪盘旋一圈后,便向失魂落魄的波才心口刺去。 “啊!”惊惧的波才十成中去了八成的本领,来不及招架,当时就被真武太极枪刺穿了心口。“我不甘心,我还要打破洛阳将皇帝当马骑,哇……。” 秦峰将长枪拔出,波才便惨叫一声倒地死去。你的心愿就让吾帮你完成吧,将皇帝当马骑?垃圾,骑皇后才是个不错的主意。秦峰左右看了看,此刻黄巾主营已经陨落,难见一名活着的黄巾军,而两侧远处喊杀声越来越响亮,两条火龙远远烧了出去。风助火势,渐渐两侧看到的不再是火龙,而是火海。军师妙计已成,嘿嘿……。秦峰喜上眉梢,突然又紧皱眉头。因为他想到左右放火的骑兵毕竟才四百人不到,黄巾就算乱了也有数万。 心中一动,便有了主意,便点出两名骑兵,道:“汝二人。一人拿着波才首级,另一人拿着这个渠帅的首级还有波才的兵器。你们两个人分别南北方向,一路散播波才死去的消息,以瓦解黄巾军的士气。” “尊令!”两名骑兵便用兵器举起两颗头颅,另一人拿起波才惯用的兵器,“黄巾主帅波才以死……。”大喊中分南北狂奔而去。 秦峰这才稍微放心,喝道:“儿郎们,随吾透营而出,去长社城!” 希律律……,百余铁骑追赶着主公的脚步,奔入黑夜当中。他们的身后,坐落在东面的黄巾主营已经完全陷入到火海当中,并且已经蔓延到南北的大营中。 长社城墙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贼军大营为何火起?”到来的皇甫嵩,朱儁问道。 “禀告两位将军,就在一刻之前,贼军营中突然大火。吾等见到有骑兵在内冲杀,并且一路放火烧向两侧大营。”城门军官急忙说道。 “一定是白日里的援军,带兵之人果然了得,居然也想到了火烧之计!”皇甫嵩眼见无尽的大火在燃烧这黄巾大营,惊喜道。 “皇甫将军,贼军已经大乱,吾当出兵绞杀!”朱儁心里暗叹,吾大汉居然还有这等深通兵法的大将,真是朝廷的幸事。 “正当如此!”皇甫嵩说道:“事不宜迟……。” “将军快看,有一支兵马过来了。”果然马蹄声渐近,一支骑兵开到了城下。 秦峰见城墙上火把闪烁,一排军士严阵以待,怕放箭不敢过分靠近,便喊道:“吾乃羽林军骑郎将秦峰秦子进,速速通报皇甫嵩,朱儁两位将军。吾麾下陷阵营骑兵,已经火烧贼军大营,请两位将军火速出兵增援……。” “你就是秦峰秦子进?”皇甫嵩听到后惊喜道。 “咦,你是何人!”秦峰带马转了半圈望着皇甫嵩说道。皇甫嵩,朱儁,卢植三人,乃是黄巾之乱时东汉的三员主将,其中秦峰也只是在蔡邕府上见过卢植,不曾见过其他两人。 “吾便是皇甫嵩!”皇甫嵩说道。 “原来是皇甫将军,将军,事不宜迟。晚了恐贼军缓过劲来!”秦峰惦记自家为数不多的军马,恨不得这皇甫嵩赶快出兵。 “朱将军,我观战势,秦将军手下兵马并不太多。迟则有变,显南北东皆已经起火,你带一支兵马从西门杀出。吾带一支兵马,出东门去接应秦将军麾下的将士,东西合围,你看何如?”皇甫嵩商量道。 “皇甫将军所言甚是,吾这就点军出西门。”朱儁一抱拳,便带着亲兵下了城墙,点军出征去了。 皇甫嵩也不怠慢,只留下一千士兵守长社,自带八千士兵出城。见秦峰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心喜,道:“秦将军,吾与你四千士兵,去杀北营,可否?” 秦峰一听心头大喜,心说这好啊,有打头阵的了。便说道:“吾当效死踏平北营……。” 皇甫嵩见秦峰金盔金甲威武不凡,心说我大汉又出一员猛将,喜上眉梢道:“那就拜托秦将军了。” 于是乎,皇甫嵩便分兵一半与秦峰,自带四千士兵向黄巾军南营杀去。秦峰则是徐徐而进,等待高顺,胡车儿与自己汇合。 再说高顺与胡车儿,一鼓作气分别杀到了南北大营。而南北大营中的黄巾渠帅已经做好了准备,即将面对一场恶战。多亏秦峰派出骑兵遍传波才首级与各处,黄巾贼兵见到后士气低落。加上火势熊熊,高顺胡车儿乘势冲杀一番,放了火,马不停蹄就撤退。 是夜南风一直没有停息,风乘火势,瞬间黄巾南北大营就陷入到火海当中。南北大营中的黄巾不战自败,哪里还顾得上去追杀高顺和胡车儿。 “吾乃中郎将皇甫嵩,这位将军……。”皇甫嵩带兵进击黄巾南大营,路遇放完火撤下来的胡车儿。 “老头,可见我家主公!”胡车儿横斧头一指,他的脾气那管你是什么将。 “可是秦峰秦将军,吾与他四千兵马,围剿北营贼军去了。” “哦。儿郎们,速去北营支援主公。”胡车儿恐主公有失,立刻策马投北面而去。 “诺!”百余骑兵,呼啸中从皇甫嵩步兵阵前疾驰而过。一侧的步兵见这支骑兵威武不可挡,惊恐中急忙向内挤过去。 马蹄声隆隆而去,皇甫嵩见这支骑兵静则无一丝声息,动则如鹰击长空。在看自己身后的简装骑兵,心里暗叹一声差之千里。“大汉绝无如此威武的重装骑兵,显然应该是秦峰响应朝廷自己招募的乡勇。见这支骑兵,便可见秦峰大将之风……。” “主公!”高顺放火完事,便回来汇合。短暂时间后,胡车儿也到了。 秦峰便将皇甫嵩分兵之事告诉了两人,说道:“你两人各带一千兵马,我们三方分头并击,最后合围北大营黄巾贼众。” “诺!”高顺与胡车儿便各领一支兵马,向北大营冲去。秦峰从中间切入,三支兵马如三把利剑一般开始绞杀北大营的黄巾军。 黄巾军乱势已成,长社一万多官军的加入,立刻便将其击溃。数万黄巾丢盔弃甲,漫山遍野的逃命。此事正合秦峰心意,他便带兵一路追杀。秦峰心中窃喜,带荀彧来是正确的。如此轻松便打破了黄巾,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有了这场功劳,咱这个骑郎将的头衔是不是该向上调一调了! 日头终于露出,阳光下是如丧家之犬的黄巾,和畅快漓淋追杀的大汉官军。黄巾逃跑的前头,一处高地突然出现了一支精锐骑兵。 第七十七章 抢功劳的来了 (感谢随枫起舞,书友131105204八3八969两位兄弟的支持。) “将军,看形势黄巾已经被皇甫嵩将军打败了。”山坡上精锐骑兵的一位裨将说道。 可恶,居然败了,我都还没到场怎么可以败了。这些蠢猪一般的黄巾军,就不能多顶一会。就见为首一员矮黑的大将,挥舞着杠子一般的手臂,拿着长朔急道:“传我将令,掩杀过去!” 轰隆隆的马蹄声中,这支骑兵冲下了山坡。为首的黑矮大将威猛不凡,冲入黄巾败军中手中的长朔立刻捅死三人。这支骑兵是灵帝护驾用的精锐,如果不是长社之战过于重大,灵帝是绝对不会将自己命根子拿出来的。而且他不相信别人只相信宦官,正好有老宦官曹腾的孙子曹操有勇有谋,就让他带领了这支骑兵。毕竟是自家孙子,可以放心不是。 这支骑兵训练有素,装备精炼又立功心切,一加入战团,立刻便将奔逃的黄巾军杀的鸡犬不留。曹操身边的裨将,同样立功心切,举目四望中心里一喜,大声说道:“曹都尉快看,那边有十几个人骑着马,又有旗帜显然是敌方大将……。” 曹操抬头一看,果不其然,一里地之外有十余人骑着马。这漫山遍野的败军,都是步兵,能骑马带旗的自然就是大将了。“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跟我来!”曹操世之枭雄,自己的第一战,哪里能够没有斩将之功,打马便冲了过去。 “咦!难不成是曹老板来了。”秦峰极目远眺,便见对方大旗上隐隐写着曹字,被派来救援皇甫嵩的,历史上只有曹操带的是骑兵。眼见到曹字,秦峰便想到应该是曹操来了。 “主公,发现了北大营的渠帅!”这时候胡车儿打马过来,一指前方不远停下来的十余骑黄巾说道。 秦峰便看到汉军百余骑兵直奔那些黄巾渠帅,我靠,老曹这是抢功劳来了!秦峰为什么提前出发来救援皇甫嵩,还不是想着抢了原本属于曹操的功劳,立刻说道:“高顺,胡车儿收拢陷阵铁骑,取这些渠帅的首级以成全功。” “得令!”高顺立刻挥舞旗帜,附近陷阵营骑兵看到尽皆汇聚过来。 “什么!皇甫将军有重甲骑兵?”曹操眼见数百骑兵冲杀过来,惊讶道。 “都尉将军,看那营旗是陷阵营,将旗上写着秦字,显然不是皇甫嵩与朱儁两位将军的部众,也许是地方上自建的势力吧?”羽林军这员裨将对周边的官军多有了解,见营旗与将名便知道不是大汉的军队。 曹操心智高绝,见到秦字旗号,马上就想到这十有八九是秦峰的军队。显然,这个秦子进在大破长社黄巾一战中立了大功,没见追缴的数千官军没有另外的旗号,显然就是秦子进统帅了。曹操想到要是被秦子进斩杀了这些黄巾将领,自己在这场长社大战中,一点功劳都没有了。脸色不禁一变,“休要让他们抢了功劳,诸位随我速去冲杀,驾,驾……。” 天空中看下,便见两支骑兵在各自主将的带领下,疾奔黄巾军最后的渠帅。 “诸位兄弟,我们,我们怎么办!”其中一位渠帅惊惧的说道。 “不要慌,此去一马平川,我等必定九死一生。看西面有一座密林,冲过去就有活命的机会!” 秦峰与曹操是从南北冲杀过来,此人说的密林在西侧,需要穿过秦峰与曹操之间的空隙。其他两位黄巾渠帅一看,心说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便带着为数不多的十名骑兵,向密林疾奔而去。 “高顺,胡车儿。散开兵士去抢首级,你们马快,随我去杀了这些渠帅。”秦峰见黄巾渠帅们转移的方向,见事不可为便改变了主意,打算一颗恒心两手准备。他一声令下,部众便再次散开,绞杀黄巾军的同时,开始收割首级。这些首级在古代那就是功劳的标志,空口无凭皇帝老儿抠的很,才不会给你算功劳。 “啊!”曹操大吃一惊,见己方的骑兵只知道砍杀黄巾无人去削首级,暗骂一声愚蠢。便对身边的裨将喊道:“命令下去,去收割首级。你带十名健士随我去追黄巾将。” 曹操带来的羽林骑兵,得到他的命令这才开始主动收割首级,可惜始终是晚了一步,大量的首级早就让秦峰的部队收割去了。为此曹操事后大骂秦峰不仗义,有失小孟尝的名头。 一炷香后,黄巾渠帅们见密林在望,心头狂喜打马不断。而曹操占据了围堵的优势,比秦峰先一步追到了这些渠帅们的身后。秦峰胯下千里追云驹,快马一鞭中随后赶到。 秦峰快马加鞭,终于追上了曹操,曹操惦记着功劳心思完全在前方渠帅的身上,眼不见秦峰。秦峰暗骂一声这老曹抢功劳真不要命,怪不得那官位升得快。心里一动,打马来到曹操身边,不减马速便喊道:“孟德兄,别来无恙?” 曹操本来不打算分神,闻声终究无奈,转头说道:“子进贤弟,没想到你筹建了如此铁骑……。”曹老板心里羡慕嫉妒恨,心说这秦子进真是好眼力,看出这黄巾大战乃是升官的大好时机。 “驾,驾……。”秦峰趁曹操回答分神的时候,急忙再加几鞭立刻就超越了他,胯下追云驹被就不屑有同类在自己身前,一骑绝尘而去。 “这……,无耻……。”无耻小儿!曹操暗骂一声又上当了,心说这秦子进太可恶了,居然就这般明晃晃的去抢功劳!急忙快马一鞭,可是就算他胯下也是宝马良驹,谁又能追上千里马追云驹? “纳命来吧!”秦峰追到黄巾跟前,举枪突刺。这些黄巾已经吓破了胆,谁敢停下来厮杀,所以秦峰很顺利的就捅死了三名骑兵。这一耽误,曹操又追赶了上来。而高顺与胡车儿,紧跟在曹操身边。 秦峰百忙之中回头一看,心说要是让你追上来抢了功劳,爷我还混个屁啊。他依仗着追云驹雄壮,绕到曹操奔驰的路线上,追上一名黄巾骑兵后,这次不再捅杀而是举枪向此人身上轮去。 黄巾骑兵肝胆俱裂,哪里是秦峰的对手,当场被大枪抡到惨叫一声便坠马。 “驾,驾……。”纵马狂奔的曹操眼见行进路线上那黄巾翻滚而来,急忙一夹马腹纵马一跃这才躲避了过去。抬头再看时,又是一人,再看还有一人。曹操的脸都绿了,心说这秦峰太卑鄙了。他是故意的!曹操还是看了出来,秦峰是故意不杀这些黄巾军就是来挡自己道的。 高顺,胡车儿趁机超越了过去。黑大个胡车儿直肠子,忍不住问道:“曹大人,您怎么在战场上练起了马术?” “马术?可恶,你这厮,如若不是你家主人……。”曹操心里那个气啊。 黄巾渠帅冲入了密林,秦峰随后冲了进去,紧跟着高顺胡车儿也冲了进去。密林立刻传来一阵惨叫,曹操在外面听到脸色再变,打马便冲了进去。便看到,黄巾十余骑全部被格杀当场,刚才讽刺自己的黑大个正在收集首级。吾的功劳……没了! “呵呵,孟德兄晚来一步,怎么?兄弟我杀了这些黄巾渠帅,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吗?”秦峰见曹操黑着脸,便笑道。 可恶,可恶,吾的功劳!就这样被这小子给抢走了!曹操心里在叫嚣,可也知道面上不能表达出来,不然徒招天下人耻笑。便深吸一口气,面皮抽搐中笑了笑,无奈拱手说道:“唔……。子进贤弟,为兄祝贺你旗开得胜……。” 第七十八章 荣升 秦峰用荀彧之奇谋火烧黄巾大营,皇甫嵩助战及时,一万多官军冲入敌阵,黄巾军大乱四处奔走。又遇上曹操的援军,被秦峰,皇甫嵩、朱隽和曹操四面夹击,斩杀数万人,汉军遂大胜全歼黄巾波才部。波才部覆灭,洛阳之围便解,一时间大汉朝堂百官弹冠相庆。而秦峰的威名,第一次随着朝廷的捷报传檄大汉各州之地,秦峰秦子进之名正式登上了大汉的舞台。 收拢黄巾物资,掩埋尸首处置黄巾降兵用去了数日。今日终于得闲,皇甫嵩遂在长社官衙行辕内款待众将。“哈哈哈……,秦将军请!” “此次我等大破黄巾波才部,秦将军当得首功。”朱儁举杯说道。 “这都是诸位前辈武勇过人,我秦峰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秦峰急忙举杯谦虚的说道。 “呵呵,秦将军过谦了。如不是汝火烧黄巾大营,如何破敌?”皇甫嵩笑道。 “皇甫将军有所不知,火烧黄巾大营的计策,乃是文若先生想出来的。”秦峰急忙说道。 “哦?文若果然是我大汉不可多得的英才之士!”皇甫嵩惊讶道。 秦峰下手的荀彧连忙谦让,心中不禁对秦峰又多了一层认识,此人不贪手下之功,真是一位值得追随之人。 众人满饮此杯,停盏片刻后,朱儁又举杯说道:“秦将军端得好手段,训练出一支精锐的骑兵,那一晚我见这支骑兵冲入黄巾战阵如入无人之境……。” 秦峰微微一笑,道:“朱将军错爱,吾手下这支骑兵,号陷阵营,每每攻击无所不破者。这支精锐骑兵能有如此战力,多亏吾手下高顺的严格训练,还有胡车儿的协助。” “将军不可如此说,没有将军哪里来的我等,吾不敢贪功!”高顺急忙站起来对秦峰抱拳一礼说道。 “主……人,没有您就没有我胡车儿的今日,就算胡车儿有些许得小功,也是主人给予的。”胡车儿急忙也站起来说道。两人没想到主公居然将功劳全都给自己了,心里大为感动。 皇甫嵩等人见秦峰手下有如此忠义的武勇之人,羡慕不已。皇甫嵩与朱儁对视一眼,见秦峰居然将功劳全都让与手下,心里敬服,皆感到真是有名将之风,也不枉吾等保举一番。 哼,这小子谦虚,你是没看到,这小子抢起功劳来六亲不认。曹操黑着脸放下酒杯,好险他的脸本来就很黑所以也不用去掩饰什么。 “报……。”就在此时一位小校跑了进来,急道:“启禀将军,外面有上差带着皇帝的谕旨来了!” “哦,哈哈哈……,秦将军,想来是陛下的嘉奖到了。摆香案,吾等快去迎接。”皇甫嵩急忙站了起来,众人便一起走了出去迎接上差。 秦峰出来一看,来的这位宦官自己认识,正是那黄门张就。 张就屡受秦峰的钱财,此刻见他出来一阵挤眉弄眼喜上眉梢。打过招呼后,便严肃的走到香案后,皇甫嵩急忙带领诸人拜迎圣旨。 张就清了清嗓子,展开绫罗的圣旨,念道:“中平元年,甲子年丙辰月申日,天子灵皇帝诏曰:骑郎将秦峰火烧黄巾,大破黄巾波才部与长社,其人素有贤名,忠义有加,今晋升为骑都尉以表其功……,赏黄金一百斤,银千斤,绢匹三百以资奖赏。”(奉天承运的开篇,大汉没有。) 升官了!骑都尉!不就是曹老板现在的官职一样,据说两千石,比骑郎将多了一倍。秦峰心里欢喜,心说皇帝老儿算你有眼力,等爷我打败了黄巾让你老人家再过几年清闲日子,也好将大汉的家底败个干净。 “今有贤士荀彧,予有其功,机鉴先识,践若发机,加为随军主薄,望其能廉慎以为己任……。” 呵呵,荀彧也得了封赏。秦峰想到,之前荀彧只不过是在洛阳有才名的士子,并未有官职在身。 “高顺,胡车儿,武勇过人,大战中屡立战功,特升为骑郎将随军调用,望汝等奋力杀贼……。布告天下,咸使闻知。”张就合上圣旨,笑道:“秦将军,接旨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这才起身,秦峰上前领旨,威严中不失尊敬道:“秦峰身受皇恩,必定与黄巾决一死战,已报陛下的知遇之恩……。” 皇甫嵩等人不免暗叹,这秦子进战则奋勇向前,屯则关怀下属,赏则不露骄傲。我大汉出了如此一位儒将,真乃汉室之福也。曹操羡慕不已,同时又对秦峰有了戒心。心说此人起于微末,现如今已经是骑都尉与吾同列,如果再立战功岂不是爬到吾的头上去了……,不行,吾一定要大大的立功,将来一定要在这秦子进之前。 “秦将军,恭喜恭喜。” “可喜可贺,有秦将军这等勇将,平乱,指日可待。”在皇甫嵩,朱儁后众将官们纷纷道贺。这些人出身士族,最痛恨的就是挑起党锢封杀世家大族的宦官,自始至终无人问津张就。 张就见状越来越恼怒,可是在这军营中也知道要低调行事。秦峰见他脸色不好看,便打圆场说道:“上差远来劳顿……。”秦峰话就说到这里,他本来的意思,说道此处,想来皇甫嵩必定会去安排。 无人应答……,秦峰这才恍然,心说宦官不得人心如斯。 “哼!”张就见无人搭理自己娇哼一声,说道:“秦都尉,你的营帐在何处?” “这……!”秦峰心里一惊目视皇甫嵩,心说我还是与张就撇开关系的好。 皇甫嵩一听这声娇哼,就头皮发麻,恨不得赶紧将这下面没东西的阉人扔出行辕,便说道:“秦都尉,既如此,便让上差到你营中歇息吧。” “好吧。”秦峰只好应下,反正我是询问你了,你让住的,也不是我要跟宦官拉关系。“高顺,带张大人去营房,好生照料。” 张就便带着几个小太监,甩袖子离开了,自始至终也是未曾与皇甫嵩等人说话。不过因为大宦官曹腾的关系,倒是对曹操一番挤眉弄眼,吓的曹老板赶紧眼观鼻鼻观口,做出一副我跟你没关系的模样。 张就走了,皇甫嵩等人恢复了心情,又是一番恭贺。簇拥着秦峰返回大帐,痛饮一番。 “子进贤弟,告辞了,下次,吾必定争先……。”天色将晚,酒宴散去,曹操在辕门外拱手言辞锋利的说道。 “孟德兄谦让,弟才有此大功……。”秦峰笑道。反正官也升了,钱也拿了,好话好说。 曹操见秦峰和睦的表情,暗叹一声,大功在前谁肯相让,也是人之常情。便放下了相争之心,又道:“祝秦将军再立新功,告辞……。” 秦峰便带着荀彧,胡车儿向城外大营走去,还没走到自家大营辕门外,便远远见到一名皇甫嵩的军官带着几名军士进了自家大营……。 第七十九章 爱兵如子 “军师,此次能够打破黄巾,皆是军师妙计。可惜,才得了一个虚职,来日某必定上表朝廷为军师某一个职位。”秦峰策马中抑郁说道。这主薄一职,上至三公,下至县令府上都有。本身并无定制,是个主官大就有权利的职位。说白了就是秘书,秦峰为了拉拢荀彧,所以才如此说,他恨不得荀彧一辈子给自己当这个主薄。 “将军厚爱,荀彧心领。然大破波才,将军出生入死才是真的大功,荀彧不可专功于前,这主薄的位置已经心满意足矣。”荀彧说道。 “主公,俺胡车儿现在也是骑郎将了……。”胡车儿最终忍不住说道,心说俺之前还是个被官府追捕的人犯,现在成了比县老爷还大的骑郎将。这多亏了主公,今后一定奋勇杀敌。 “呵呵,胡车儿将军饶勇过人,这骑郎将一职当之无愧……。”荀彧笑道。他十分欣赏高顺与胡车儿,胆识过人,又有一身好武艺,尤其是高顺真真的有大将之才,这胡车儿虽说将才欠缺,但忠义有加亦属难得。 “军师好计谋,两日前那一场大战,真是酣畅淋漓……。”胡车儿杀人如麻,尤其是顺风猛杀,对出良谋的荀彧敬佩有加。 秦峰三人带马走进大营,他第一时间便去伤兵营帐。就听到众多轻伤的兵士七嘴八舌的说着,“高将军,千万不能将重伤的兄弟交给这人带走啊!” 这是怎么回事?秦峰十分疑惑,便走了过去。 “主公!主公来了!”就见那些可以行动的伤兵急忙奔了过来,跪倒在地,求道:“主公,不可将重伤的二十多名兄弟送出去啊! 古语有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虽说朝廷皇甫嵩部的官军是主力,但秦峰手下陷阵营开始一番踏营放火损失惨重,500铁骑目前为止死了43人。剩余伤者7八人,三分之一的战力没有了。多亏护甲精炼大多只是骨折而已,但也有二十七名重伤。好在有华佗亲自诊治,大部分伤兵恢复战斗力只是时间问题。 “这话从何说起?”秦峰目视荀彧,荀彧也是不得其解。 高顺脸色阴沉的走过去,行了一礼。那军官急忙赶在前头,行礼说道:“秦将军,皇甫嵩将军特意派我等前来,如果有重伤不治的,我们可以代为妥善处理掉……。” “主公不可听信谗言,兵士们出生入死,最后……他们,他们不该落得如此下场!”高顺急忙跪拜喊道。 这他吗什么跟什么啊?秦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说道:“不要着急,汝来我军营所谓何事?处理什么?又是什么下场?” 军官尴尬的笑了笑,他所说的事情,大汉军队都知晓,显然这位秦将军是初次进入军方不明白。军官也不好明说,只好将秦峰劝到一旁,小声道:“将军,古来战阵多有重伤兵士,不好治疗,活着徒费粮草物资。贵军如果有重伤不治的,我们可以代为处理……。”军官比划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啊!”秦峰心里一惊,这古代真有如此对待自己受伤士兵的! 陷阵营士兵,这几日与皇甫嵩的友军互通有无,其中也有人知道有这样的事情。这边一耽误,军营中便将此事传开了,众多士兵渐渐聚拢过来。 “主公,主公不可!”华佗在另外的伤兵营帐中诊治,得到消息狂奔而来,跪拜喊道:“主公,我们药物齐全,伤兵我有十足的把握全部救活。” “救活又能怎样。我看其中有不少残废的,白费物资供养……。”军官小声嘀咕道。 高顺闻言脸色一变,华佗大惊失色道:“主公,这些伤残的士兵,主公……。” “主公……。”数百将士一起拜倒祈求秦峰放过重伤兵士的性命。 靠。秦峰暗骂一声,这军官说的意思他已经明白,古代医疗条件匮乏,战时为了不让重伤士兵拖累大军,一般都是集中到一处不管,等着他们自身自灭。军官此来这里,就是看秦峰是不是有这样的重伤员,帮忙料理了。按照一般人的思想,这是皇甫嵩在帮秦峰的忙。可是秦峰可不这么想,他岂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苦熬中死去! 看高顺,荀彧,胡车儿等人的模样,同时这也是一次收买人心增加属下忠诚度的机会。秦峰便大力的挥手说道:“高顺,胡车儿听令,即日起,我军中要加一条铁律,所有人都必须要遵守。” 高顺,胡车儿急忙拜倒在地,难道主公要行那样的事情。可是他们也知道军令如山,心中对那些即将逝去性命的士兵悲伤不已。其他士兵一脸茫然,士气瞬间低落到了谷底……。 “即日起,我军新加的一条铁律:不抛弃,不放弃。不抛弃,即为战场之上不抛弃任何一位士兵。不放弃,即为战场结束后,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士兵。”秦峰说道此处心情也开始激荡,他后世没能实现军营梦,战友情,而此刻在这大汉战场上,军营中……,喊道:“汝等与我秦峰并肩作战,即为我秦峰的战友。无论生老病死,我秦峰绝对不会抛弃一名战友。你们生,但凡我秦峰有饭吃,绝对不会让大家忍饥挨饿。你们老,我秦峰必定为汝等养老。你们病,无论伤势轻重一律全力救治。你们死,吾秦峰以国士之礼葬之!” 秦峰话音落,大营中数百士兵震撼了,许久许久没有声息。望向秦峰的眼神,从迷茫到明悟,从感恩到甘愿效死……。 不抛弃,不放弃,高顺默默念过,纳头便拜,激动喊道:“主公,吾高顺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吾也一样!”胡车儿便感到全身热血沸腾,甘愿为主公去死。 数百刚才还士气低落的陷阵营将士,此刻士气暴涨,齐刷刷拜倒在地,心甘情愿的喊道:“吾等也一样……。” 秦峰学着某位领导人的态度,微笑着将诸人扶起,又对华佗一礼,道:“华佗先生,你们军医队辛苦了。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咱们的士兵,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用马车将其中危重的士兵,送回洛阳救治。秦峰在此拜托你们了……。” 华佗大吃一惊,急忙跪倒在地,颤抖的说道:“主公爱兵如子,主公说的吾等愧不敢当,必定尽心竭力救治士兵。咱们受伤的士兵,我已经挨个查看过了,我有十足的把握将他们救治回来。只不过,其中有十余人怕是要成残废之人了……。” 秦峰微微沉思,便大声道:“他们与我秦峰并肩作战,便是我秦峰的战友。高顺听令,残疾的士兵发放抚恤金,并在他们的家乡购置良田五亩。愿意在义勇庄上居住的,便在庄子四周分配五亩土地。我秦峰,必定为他们养老送终!” 养老送终!开天辟地不知多少载,士兵只是上位者争取利益的工具,从未有一人为手下养老送终的。后面营帐中,一个已经被华佗锯下左臂的士兵,奋力爬了出来。发自肺腑的喊道:“主公万岁!吾乃陷阵军士,为主公之名,就算只有一条手臂,刀山火海有进无退!” 这人的喊声感染了帐中无法起身的重伤士兵,一时间哭声震天,他们躺在床上,大声喊道:“主公万岁!吾等就算是残废之身,也要为主公杀敌建功!” “主公万岁,以陷阵之威名,吾等为主公赴汤蹈火,有进无退……。”数百将士感恩戴德中,再次跪倒在地。 秦将军真是仁义无双!皇甫嵩那面来的军人也跪倒在地,如果自己能够成为秦将军手下的士兵,那该是一件多么令人向往的一件事情。 东汉末年,人命贫贱猪狗一般,在豪门世族的眼中甚至连自家养的猪狗都不如。秦峰就算什么都不去做,就单凭这一番话,这些将士就心甘情愿为他去死。包括高顺等人在内,陷阵营诸将士的忠诚度直线上升,突破100永不减少。就算秦峰现在带领他们造反,这些人一个个也会勇往直前。 子进,我是否是你的战友……。荀彧难掩心头的震撼,那一刻他都升起要跪倒在此人面前的冲动。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英雄,此人有此……。荀彧想到此处,深鞠一躬,“将军……。” 咦!难道有意外收获,荀彧要投诚了? 第八十章 进兵方向 秦峰左等右等,谁知一脸敬重表情的荀彧口呼将军后就没下文了。哎,难道只是一时激动!“军师……。”秦峰等不到别的,只好有样学样还礼。暗道收牛人简直太难了,这所有人都跪下了就你站着。军师啊军师你喊一句主公,会死啊……? “将军,吾等惭愧祈求将军宽恕,吾等……这就离开……。”皇甫嵩这面的军官,眼中隐隐有泪花。暗道我要是有这样的主公,吾也要为主公效以死力。 秦峰一番演说,赚足了忠心,看手下人的表情就知道,让他们造反去杀皇帝都没二话。当然秦峰暂时是不会这么去做得,以后就没准了。见这一招好用,刚才赚的是忠心,也该到赚些名声的时候了。他便叫住了军官,道:“且慢,我来问你,大军之中有多少重伤之人?” “启禀将军,这一战士兵战死一千九百人,受伤四千多人,重伤者一千有余。”军官急忙说道。 关怀伤病军士,显然是一个增加军队威望扩大名声的好办法。秦峰便做出戚戚然模样,对荀彧说道:“军师,朝廷危难多亏这些兵士个个奋勇杀敌,我们不妨去看看伤病的情况。” “将军仁义……。”荀彧拱手道。 秦峰点头,道:“华佗先生,我方军士的伤情稳定吧?” 华佗便说道:“启禀主公,病情都已经稳定。” 华佗可是保命符,有此人调理,活个百八十岁不成问题。只有曹操不知道,所以就挂了。秦峰无时无刻都要绑定这道保命符,也好在这个时代多蹦跶几年,便一礼,道:“华佗先生悬壶济世,以医术普度众生。秦峰每每自愧不如,先生可否随某一通前去,救治那些伤兵?” 华佗见秦峰如此敬重自己,十分感动,急忙拜道:“主公不可如此,华佗愧不敢当。这就带齐工具药剂,随主公一同前往。” 荀彧在一旁看到秦峰如此礼贤下士,暗暗点头。此人真有周公吐哺之风,日后必定是吾大汉不可多得的栋梁。 在军官的带领下,秦峰一队人便向一座大营行去。这座大营是单独设立的,距离长社各处大营都很远。走的越近,传来的凄厉惨叫声越大,秦峰微微皱眉,不过想到这个大营中也许住着数千伤兵也就释然了。 当秦峰走进营地的时候,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大营中间十分空旷,一些百姓正在挖坑。哭泣惨叫声便从四边一座座帐篷里传出来,帐篷外是手持大刀身材壮硕的精兵,他们面目冷酷无情。偶尔会向营帐中看上一眼,有些走此进去拉出一名士兵向挖坑的地方走去。 此刻,秦峰突然就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就见那些拉着伤兵走过去的军士,径直就将没有声息的伤兵扔到了坑里。在走近些秦峰就吓了一跳,一些坑已经密密麻麻躺满了伤兵,百姓就开始掩面。令人心惊肉跳的是,这些伤兵里面还有呻吟声。 活埋!秦峰到抽一口冷气,便想到当年抗战的时候,日军活埋我军民的事情。因这不是自己的大营,所以秦峰还是保留了一些,便对一名军官招招手。这军官见到后急忙跑了过来,拜倒在地,道:“小人参见秦将军,诸位大人……。” 秦峰深吸一口气,手指过去都在哆嗦,道:“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回禀将军,这些士兵受伤颇重,不好治愈。按照常例将其集中在一起,身故者就地掩埋。” “什么!”就算秦峰有所准备,慈男科听到也是心惊胆战,他之前确实想到过古代医学手段简陋物资匮乏,伤兵是最大的难题,所以才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华佗拢到手中。为的就是在今后的大战中,让自己有足够的军医力量来救治伤兵。秦峰面色阴晦转首对随行的军官说道:“大汉的军队皆是如此?” 军官脸色难堪,默默点头。 古代战场,千人坑,万人坑,其中又有多少是这般死去的!秦峰头上冒汗。 “不要埋我,我还活着,还活着!”此刻就见一人拉着一具人体向葬坑走去,那人显然是昏迷未死,此刻醒来凄厉的叫喊道。只不过那健壮无情的军士好不搭理,只是将这人拽到了坑边。 “等等……。”秦峰心头激荡,大喝一声止住要将伤兵扔下坑中的军士,大步走了过去。“还有你们都给我住手……。” “听到了没有,吾主公让你们停手……。”胡车儿疾奔过去,将一名还在运输的军士踹倒在地。 “你们不救这些伤兵,吾秦峰来救。华佗先生,事不宜迟,快快带军医队去个个营帐医治。”秦峰又大喝道:“胡车儿听令,从现在开始,禁止一切掩埋活动,违令者杀无赦!” “谨遵将军令,随吾来,将这些人赶到一边去。”胡车儿大呼一声,便见随着秦峰的五十名陷阵营侍卫,如狼似虎将先前的皇甫嵩麾下精兵赶小鸡子一般赶到一旁。 四周营帐中的伤兵听到外面有了变化,他们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素有仁义之名的秦峰将军来了,而且还让手下的军医替自己这些人治疗。一开始伤兵们还以为是听错了,可是见到秦将军的亲兵将那些无情无义的军士赶走了,这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一时间,欢呼声传遍大营内外,响彻云霄。 “秦将军!”刚才那昏迷中苏醒的伤兵,爬过来磕头如捣蒜。 “将军仁德,救吾等性命……。”许多勉强可以行走的士兵相互搀扶中走出营帐,跪在秦峰面前磕头感谢。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大营帐中哭声震天,士兵们感激秦峰恩德,纷纷发誓效忠。 “将军,您就算是治好了他们,这些人也大多无法打仗了。他们无依无靠,左右也是个死字……。”先前的军官苦笑道。 秦峰沉思了一下,钱财乃身外之物,名声比钱重要。什么是乱世?乱世有名望就有人,有了人还怕没钱?没钱有人可以去抢嘛。左右不过一千多人,为了名声,干吧。便大声说道:“凡失去生活能力的伤兵,都可到义勇庄上领取一笔费用,或者由义勇庄安置今后的生活。” 秦峰为这些伤兵解决了后顾之忧,一时间欢呼声再次在这座伤兵营响起。“秦将军万岁!”“秦将军万岁!”“秦将军万岁!”此事经过这些士兵的口,马上就传到长社每一位官军的耳朵了。这些士兵感秦峰仁义,恨不得去他手下当兵。好险有军官镇压,不然真的都跑过去了。 又过去两日,秦峰用马车将自家受伤的士兵全都运会洛阳,随便再从洛阳收集一些药材回来用。 “将军,探马来报,言卢植久攻不下张角。皇甫嵩和朱儁将军的队伍已经整合完毕,我看此次必定兵分三路。不知将军何去何从?是去宛城战南阳黄巾,还是去颍川,还是北上冀州?”大帐中,荀彧看着地图说道。 多亏逐渐有了些气候的丐帮和洪帮,才让秦峰不依靠朝廷的情报系统就有自己的情报。黄巾之乱后,各地州郡必定势力空白严重,正是陆展洪帮扩展的大好时机。黄巾为祸,十室九空,大量百姓流离失所成了乞丐,也正是大牛丐帮发展的大好时机。便去书信,就让二人迅速扩展出去。秦峰想着这些事情,闻荀彧言,便说道:“自然是去衮州灭了卜已,等张角死了,马上挥师北上去抢大功。” “咦?将军何以如此肯定?”荀彧急忙问道。在荀彧看来,此刻大汉的形势不容乐观,秦峰怎么就说的跟闹着玩一样,占据东郡的卜已就灭了,张角就死了?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秦峰哪里看出了什么,只不过后世而来,黄巾一年就被灭了,张角先死,张宝最后,只要看过三国的人尽皆知。“哦,我……这个……。”秦峰暗骂自己笨蛋,怎么就嘴秃噜了,这可怎么解释? 就才此时胡车儿进来禀报,解了秦峰的燃眉之急,“启禀主公,皇甫嵩将军请主公到行辕议事……。” 第八十一章 曹操的算盘 (多谢随枫起舞兄弟的支持。) 秦峰一听皇甫嵩要找自己议事,急忙说道:“好好,咱们这就前去。” “将军,您还没说,您怎么就认为张角要死了?”荀彧可不想放过,极其想知道秦峰是怎么得出这样结论的。 我哪里知道是怎么死的,反正史书上这么说的,也许是得了阑尾炎吧。可是秦峰是不能这么说,只好推卸道:“军师,正如你所说,此去皇甫嵩将军一定是要分兵进击黄巾了,其他事情等回来再议。” 正所谓军令如山,大帐议事三通鼓不到,就是要问斩的大罪。虽说没吩咐秦峰时间,但也不能去晚了,荀彧这才作罢。 秦峰营外,是围拢在长社城前的庞大军营,军营中是数万大汉的官军。败了波才的一路大军,就相当于斩了黄巾军一条臂膀。虎牢关,汜水一线的官军,得以抽出有生力量援助皇甫嵩的军队。 庞大军营,连绵数里一眼望不到边。每每看到,秦峰便内心澎湃。他每次都会想到,如果有一天我也有如此多的兵士,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收服几个像荀彧这样的名臣良将,那么我会怎么样?秦峰思绪良多,他不知道自己今后会怎么样,但是他知道一点,就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他自问有这个能力,因为他了解这天下的大势。 已经有了些根基,只要站对了队,权力会有的,什么也都会有的。 “皇甫将军,属下来迟一步……。”秦峰走进长社行辕,急忙行礼道。 “呵呵呵,秦将军不必多礼,请上座。”皇甫嵩笑道。 秦峰便向朱儁一礼,又与曹操互相见礼,坐在曹老板旁边。 “皇甫将军,秦将军已经来了,那让我们开始吧?”朱儁也是一方面的指挥官,与卢植,皇甫嵩平级,便很自然的首先说道。 皇甫嵩微微点头,道:“诸位,陛下已经来了旨意。波才部黄巾军已经告破,虎牢关一线紧张的局势得到缓解,所以朝廷前日增兵的三万已经抵达。”皇甫嵩手指壁上的地图,道:“张曼成的黄巾部众已经发展到十万,现在占据宛城虎视洛阳。卜已的黄巾军拥兵数万,肆虐衮州,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兵临汜水关下。卢植将军数败贼首张角,然没能动得根本,现在双方僵持不下。诸位有何高见?” 秦峰与曹操对视一眼。曹操眼珠子一转,暗道这小子太能抢功劳,手下骑兵比我的羽林军还精锐,绝对不能跟秦子进一路。 这曹老板又有什么鬼点子? 朱儁沉吟了一下,道:“皇甫将军,陛下有旨意在我这里。命我收拾洛阳以南的兵马,挥兵南下攻打张曼成部。”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这一路是我去了。 皇甫嵩点头,道:“这几路是黄巾叛军主力,只要剿灭就是平定了叛乱。既然朱儁将军去张曼成一部,吾将北进围剿卜已一部,这样一来中原的叛军就将会被全歼。” 秦峰此刻心头是激荡的,不为别的,为的就是能够跟这些大汉末年的名将,共聚一堂商量这军机。一言一行,都会对天下大势有影响,试问后世一枚草根的他能不激动呼? 皇甫嵩话音刚落,曹操急忙说道:“皇甫将军,属下老家便在沛国,与衮州相邻。曾在衮州游历一年有余,熟悉地理,属下愿领骑兵营与将军一起进攻卜已部。”不能让秦峰这小子就近抢功,便心里一动,说道:“闻秦将军世代居住北方,熟悉山川地理,如果卢植将军得秦将军相助,必定有所突破。”嘿嘿,子进,张角那硬骨头你就去啃吧,不知有肉呼? 秦峰便看了过去,曹操便和蔼的一笑。三部中,张角一部乃是主力中的主力,占据冀州广大土地乃是起义的核心,前期是最难搞的。卢植打不下来,还丢了官职,董卓接手也被打的打败。一直到张角这位太平教领袖病死了,冀州黄巾才出现松动。秦峰先前的打算,就是随同皇甫嵩去衮州打卜已。因为此地距离冀州很近,张角一死立刻就能跟着皇甫嵩的大军北上,去抢功劳去。 秦峰善能察言观色,便看出曹操是故意的。我靠,姓曹的你可够黑,将这硬骨头丢给我去啃。爷我可不去啃,秦峰便拱手道:“……。” 谁知皇甫嵩先说,道:“孟德所言甚是,汝常年在衮州便与我同去。而子进自北方而来,此去北方支援卢植,麾下骑兵精锐一定能够建得奇功。” 玛德,建立奇功,我这五百人不扔进去就是好的。秦峰见事不可违,心头急转,心说让爷去也行,不过也得给爷些好处。便面露难色,道:“皇甫将军,张角部乃是匪首,兵力十分雄厚。在冀州可谓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我麾下现在只剩下三百多骑兵,这……。” 是极,是极。子进啊,你手下就剩三百多人了,这次看你那什么立功劳。你到骑都尉就到头了,看我到时候升官发财。曹操自以为得计,心里暗笑。 “子进所言甚是,我看这样,我于你三千兵马,前往支援卢植将军,你看何如?”皇甫嵩沉思了一会后说道,这三千兵马也是极限了。 “三千骑兵!秦峰多谢皇甫将军!”秦峰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作出惊喜状站起来拱身说道。爷堵死你们的话,三千骑兵,哈哈……。 哎呦!曹操举起茶碗的手一阵哆嗦,暗道你这秦峰太操蛋了,这话你都能说出来。三千骑兵!这长社前加上某的骑兵营,这才够三千骑兵。都给了你,我们喝西北风去。 皇甫嵩也是皱眉,尴尬的说道:“秦将军会错意思了,是三千步兵。” 秦峰早有言论,便说道:“步兵?将军,此去冀州千里之遥,三千步兵要走到什么时候?”从许昌下面出兵到南皮,这在三国11里面纯属是找残废。 皇甫嵩一听也是这个道理,便说道:“子进,你有何想法但说无妨。” “启禀将军,曹将军的羽林军乃是我大汉骑兵中精锐的精锐。如果能够入我的麾下,想来三五日间便能到达冀州。卢植将军久攻不下,得此生力军相助,一定能够马到成功!” 噗~,咳咳。曹操闻言一口茶喷出去,“失礼,失礼……。”急忙擦着嘴说道:“将军,此事万万不可……。” “咦,曹将军此话怎讲?难不成这羽林军是将军招募?”秦峰笑道。暗道你这老曹敢阴我,我也不能让你小子舒坦。 皇甫嵩闻言,顿时对曹操不悦。 曹操掐死秦峰的心都有,太卑鄙了,居然敢打我羽林军的注意,我还要靠这支军马去立功呢。曹操素有机智,此刻急忙说道:“启禀将军,不是吾不听军令,实在是这羽林军乃是陛下的亲卫,没有陛下的旨意,可不能随意调动与他人……。” 第八十二章 双峰高耸乎? 羽林军又称羽林卫,是中国古代最为着名并且历史悠久的皇帝禁军。在大汉羽林军与期门军,皆为汉代的宫廷禁军。期门军掌执兵宿卫,因皇帝出行,沿路守护各处宫殿大门得名。汉平帝时更名为虎贲,言其勇猛。羽林,初名“建章营骑”,以警卫建章宫得名,后改为羽林,取其“为国羽翼,如林之盛”之义。 曹操手中的这支骑兵乃是灵帝的心头肉,轻易武将是不会让其统领的。唯有这曹操,爷爷是常侍曹腾,可以信任。 皇甫嵩这才释然,说道:“子进,看来这是不行的。” 曹操闻言松了口气,暗道这秦子进打的一手好算盘,都盘算到我这羽林军上了。 秦峰微微一笑,他本来就没打算要曹老板的这支精锐,说出来只不过是为了铺垫。凡事讲究一二三,人也好面皮,拒绝了一次,两次,第三次就不好拒绝了。秦峰便说道:“吾也知道将军,曹将军的难处。可是秦峰也是有难处的,我手中才三百骑兵……。皇甫将军,说什么也要补充够一千之数啊。” 皇甫嵩微微沉吟,补足一千就要七百骑兵,自己手中只有两千可以调动了,这可是去掉了一半骑兵数量。可是正如秦峰所想,他驳了秦峰两次,这一次实在难以启齿了。并且让秦峰北上支援卢植,他一个骑都尉,只带三百骑兵还是自己招募的,也实在是说不过去。皇甫嵩是正直的将领,不与秦峰军马本心也过不去,所幸做一次好人,便说道:“秦峰,我与你一千骑兵,你明日一早便动身,前往冀州支援卢植将军!可否?” “谨遵将军令,秦峰必定奋勇杀敌。”秦峰站起来激荡的说道。不为别的,只为手中骑兵瞬间多了一千骑。此刻的大汉,并没有到后来各路群雄疯狂扩军的阶段,这一千骑兵已经很了不得了。 一千三百骑兵,三千步兵?一千骑兵少说也能顶一万步兵。三千骑兵,要我的羽林军?可恶的秦峰,我们都上这小子的当了。曹操见秦峰的模样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原来这秦子进一直是以退为进,这一千三骑兵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秦峰见曹操恍然的模样,便使了个眼色。曹操一拱手,暗道在下佩服,不过等会看我不敲你几套铠甲。曹操十分眼馋秦峰手中的骑兵装备,可是实在太贵,他可不会自己掏钱给朝廷的军马装备上。 “既如此,汝等各自回去准备。来日平定黄巾叛逆,我等再聚首……。”皇甫嵩站起来说道。于是乎,这次军前会议便告一段落。 曹操与秦峰走出行辕,各有亲卫扈从迎接。就见秦峰手下胡车儿带队,清一色的黑铁铠甲,个个威武如将军一般。反观曹操的扈从,虽说是羽林军,身上也只有牛皮的轻甲而已,一看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曹操心痒难耐,便追上了秦峰,道:“子进,借一步说话。”两人便走到一旁,曹操便又说道:“子进你好计算,将吾与皇甫嵩将军都计算了进去。一千三骑兵,你小子手中的骑兵比皇甫将军手上的还多!” 秦峰翻了翻眼皮,暗道关你鸟事。装作不解的言道:“孟德兄何出此言?” “哈哈,子进贤弟,你瞒得过皇甫将军瞒不过吾。” “你想怎样?” “一百副铠甲,拿来我给亲卫队穿!”曹操露出纨绔的模样索取道。 “没有。”秦峰暗道你可知道这一百铠甲就是一百名重骑兵,能顶上千步兵。这一副就是几十万大钱,爷我倾家荡产才打造出来,我会给你,除非我傻了。 “哼哼,那某就去告知皇甫将军!”曹操抓住秦峰的手腕半开玩笑的威胁道。 “嘿嘿,孟德兄,那新娘的山峰如何,高耸呼?”秦峰笑道。 “唔!”曹操闻言一惊,立刻便松开了秦峰的手,哈哈一笑道:“子进贤弟,为兄玩笑,玩笑。祝贤弟援助冀州,马到成功,吾去也。”曹操急忙转身离开,暗道坏了坏了,忘了自家有把柄在此人手中。 “孟德兄且慢,我看孟德兄这胯下的战马神骏异常,不知是什么名头。”秦峰岂会放过他,也是追上去说道。 “唔!”曹操大吃一惊,心说我这马大汉皇宫就有三匹,端得是西域而来的汗血宝马。费了多少心思,才因这次带领羽林军而拢到了手中。曹操顿时冷汗齐留,心说多耽误一刻这马就没准是谁的了,急忙喊道:“子进贤弟,来日凯旋再行相聚,为兄先走一步了。驾,驾……。” 曹操一路绝尘而去,这才逃过一劫。“主公,曹将军为何行事如此匆匆?”胡车儿将秦峰的白龙追云驹牵过去说道。 “呵呵,他是立功心切。咱们也不能落下,马上回营准备,即日开拔!”秦峰翻身上马,他胯下这匹马可是不凡,浑身上下,洁白如雪,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有余;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乃是周山交州之时与域外客商处发现,耗费十数万贯家财买来的。 老曹,你敢敲诈爷我,你给我等着,非把你坐下那匹汗血马敲过来,来日爷也好送给未来的无双名将。 秦峰回到自家大营,便被告知朝廷上差张就早已在大帐等待多时。秦峰走进大帐,便见那阉人张就正在看地图,不过看其眉头紧皱,显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秦峰笑道:“让张大人久等了……。” “呵呵,无妨无妨。” 那张就是个阉人,这一笑半男不女,秦峰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还需利用这些宦官也好在黄巾之乱后谋个好职位。最好能放到中原或者北方当个郡守一类的,也就有了自己的地盘,就可以坐看天下大乱了。没见那刘备没人情,最后混的狗屁不是。秦峰便恭敬的说道:“张大人,宫中张君侯(张让)和诸位常侍大人可好?” 张就急忙点头,他可不敢在秦峰面前托大。因为十常侍发动党锢,迫害世家大族所以朝堂之外无有助力。而秦峰恭敬,又有孝敬所以都非常看好他。现在宫里的常侍大人们已有定论,要扶植秦峰做那宫外的外援,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 “秦将军,常侍张让大人让我跟您带个话。望秦峰大人能够奋勇杀敌,但凡有些功劳,常侍大人必定为将军请功。宫中朝廷自有常侍大人们看顾,而外面之事就要靠秦将军了……。”张就拱手为礼道。 正中秦峰下怀,暗道老子的钱看来是花到位了。忙说道:“此时无须诸位常侍大人挂念,秦峰能有今天多亏诸位大人的厚爱,定当尽心竭力做事……。” “如此最好,听闻大军不日就将开拔,我就先走一步了。来日大人凯旋,在都城必定为大人庆功!”张就可不会再次打打杀杀,多危险!这就站了起来,为礼道。 秦峰又与他虚与委蛇一番,笑呵呵的便将这太监送出了大营。 “将军……,将军不可与这些阉人过往太密……。”荀彧在一旁提醒道。 “这人是上差,敬他是为了敬陛下。这些宦官把持朝政,祸国殃民我怎能不知。来日如有机会,必定清君侧……。”秦峰大义凛然的说道。 荀彧急忙行礼,道:“将军英明……。” 我英明,英明你也不来投我。秦峰无奈这些牛人大多都在期待大汉朝能够咸鱼翻生,也罢,只能等到皇帝成傀儡之时了。正在此时,皇甫嵩应允的一千骑兵到来。此时不捞一些,更待何时,秦峰便说道:“伯达,速去检点军马,其中选出家室清白的精壮之士补充进我们的陷阵营。”他心里一动,又说道:“军师,劳烦军师带胡车儿去皇甫嵩大军之中,如此这般……。” “这……,如此可好?”荀彧急忙说道。 “区区百多精锐步卒而已,皇甫嵩将军是不会说什么的。”秦峰笑道。 当高顺检点完军马后,荀彧便带着百多会骑马的步卒到了。因陷阵营连日大战兵力减员,有空出来的战马。秦峰便将这些人编入后来的骑兵之中,自此便有了整编的一千五百骑。以胡车儿为陷阵营主官,以高顺带领新来的一千骑兵,来日便开拔向冀州而去。 …… 这一日六月初二,秦峰的骑兵部队渡过黄河穿越邺城一带到达魏郡地界,距离卢植大军后勤中枢广平半日的路程,距离广宗城下卢植大营也只有一日的路程。 “报……。”一骑探马绝尘而来,“启禀将军,前方五里发现黄巾流寇,人数在五百之间……。” “哦!”秦峰止住大军行进,便对左侧的高顺说道:“正是练兵的好时机,伯达,你手下这一千儿郎,可敢战否?” “主公,陷阵营愿往杀敌,扬吾主威名……。”右侧的胡车儿急急忙忙请战道。 因高顺惯会统兵,所以秦峰让其代领新来的一千骑兵。闻言微微一笑,心说大战结束这一千骑兵指不定是谁的,而陷阵营可实实在在是自家的嫡系。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 “主公稍待……。”高顺立功心切侧马前方调转马头来到骑兵营一侧,高举镔铁大刀,呼道:“前方发现黄巾一部,汝等敢战否!” “杀!杀!杀!”一千骑兵营将士高举长枪,士气雄壮的高呼。 “前方五里,中速前进……。”高顺调转马头当先奔了出去,身后一千骑兵奔雷一般蜂拥而出,尘烟四起遮天蔽日只听轰隆隆的声音。 “将军,高将军真乃带兵的良才,数日之间便将这支骑兵调教的威猛不凡。”荀彧在一旁称赞道。 嘿嘿,那是自然,也不看看高顺是何人,练兵的要排名五虎上将乃是首选。“诸位,随我一同前往,看看这大汉骑兵的战力!”五百陷阵营骑兵,经历长社大战,已经完全成长起来。个个冷酷,杀意凛然。鸦雀无声中只见一股肃杀之气冲天,并不因不战而有何气妥。忠心耿耿拱卫着主公,策马而去。 当秦峰来到的时候,便见五百黄巾列阵面对高顺的一千骑兵。就见这些黄巾军背后,有数辆马车围拢起来一圈。圈中是几十名寻常人,就见这些人将五六个衣着华丽之人围拢在中心,其中有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子我见犹怜的模样最是显眼。 “咦,难道是抓住黄巾军的重要人员了?”秦峰见状急忙上前。 第八十三章 黄巾流寇 (感谢书友1205110716541兄弟的支持。) “陷阵营!是秦峰的陷阵营!”陷阵营的威名,已经随着长社溃散出去的黄巾败军之口,和朝廷的捷报布告传遍了天下。黄巾军官面对一千骑兵已经是肝胆俱裂,此刻见到后来骑兵的旗号,差点吓昏过去。他突然回身看了看那车马中间的人。面显一股狠历之色,喝道:“冀州甄家乃大汉首屈一指的豪门大族,抓住他们吾等才有活命的机会,大家随我上……。” 一时间这五百黄巾流寇不顾骑兵的威胁,纷纷转身向车马中间的数十人杀去。 当啷定当的交击声中,甄家数十名护卫分列马车内侧,与要突入进来的黄巾军战到了一起。黄巾军人数虽多,但甄家有马车组成的防线,一时间杀的难分难解。不过只是一瞬间的难分难解,甄家护卫毕竟只有四五十人,有人开始死去,防线马上裂出数处缺口。 眼看黄巾军突入了进去,“保护老爷!”“保护两位小姐!”甄家护卫只能是放弃车阵收缩防线,这样一来没有车阵的掩护,更加不是疯狂的黄巾军对手,眼看就将全部杀进。 那中心的一位中年人,虽说惊恐万分,但悠然还有一丝大人物的威严。在看那一大一小绝世之姿的美女,已经瑟瑟发抖倒在地上,闭上了美眸。 “冀州甄家!”秦峰闻那黄巾军官发喊,有些恍然。 “将军,冀州甄家乃是名门望族,吾等不可不救……!”荀彧家也是大族,同仇敌忾,急忙说道。 难不成就是甄宓的甄家!洛神,我靠!曹植我借你的洛神赋出了回名声,没想到你爹比我大。看来做不了你大爷,只能做你叔父了。待我将你阿姨救下,也不枉用你那洛神赋出名一场。秦峰想到此处,急忙喊道:“胡车儿,高顺,齐出合围。绞杀这些祸害百姓的黄巾流寇……。” 秦峰一马当先,胯下白龙追云驹当先冲了出去。手中真武太极枪,连刺五名黄巾流寇,追云驹雄壮撞开数人便冲到了车阵前。“起!”秦峰大喝一声,坐骑心意相通一跃而起便冲进了车阵里面。 希律律~,追云驹一声长嘶人立而起,秦峰手中的真武太极枪盘旋中,四下挥舞。这些黄巾只不过是些平常百姓,所以秦峰瞬间就杀死了黄巾十余人。 那坐在地上闭目发抖的大小美女,听到战马长嘶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一匹雪白雪白的矫健战马,那白马上一员金甲战将手持一柄大枪威猛不可挡。他的身躯遮蔽了耀眼的太阳,金盔金甲仿佛天神下凡一般。几年后,成年的甄宓如斯说道。 一大一小两位美女相拥一起,眼睛一瞬不瞬,就算是那漫天的血雨,也无法撼动停留在秦峰身上的眼神。那惊恐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一丝期盼。一位身穿金盔金甲的英雄,他是来救我们的吗? 围拢在秦峰四周的黄巾,几乎是同一时间颈部喷血向后面倒去。血雨喷射而出,将秦峰的半身映红。这一刻他仿佛幽冥地狱的魔神,又似那从天而降的金甲神将。矫健的身姿,这一刻深深印在一大一小两位美女的心中。 那颇有威严的中年人,眼中升起一丝生的喜悦。这是吾大汉的骑兵,疾呼道:“将军小心!” 秦峰盯了一眼这个中年人,瞬间便看出来此人有一股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随后目光便被他一旁跪坐在地上一大一小两位美女吸引了过去,那大一些的有沉鱼落雁之容貌,不在蔡文姬之下。那小一些的仿佛未经雕琢的美玉,浑然天成中清纯娇柔,可是一位近乎于妖的萝莉。 “金甲战将,此人是秦峰!兄弟们,拿下秦峰,吾等就可活命,上啊!”黄巾军官猜了出来,急忙喊道。他四周的黄巾军,立刻就放弃围攻甄家的护卫,全部掉头杀向秦峰。 当先十余人蜂拥而上将秦峰团团围住,秦峰暗骂一声,一夹马腹,追云驹嘶鸣中人立而起马蹄瞬间荡飞两人。他在马上一甩大枪,那锋利的枪刃瞬间划开三名黄巾军的喉咙。 “大家不要怕,他只有一个人,这是我们最后活命的机会,冲啊!”那军官大声催促这手下的兵勇,自己则是在一旁没有上。 秦峰四周全是黄巾军,他一时间也只能顾住马前和右侧,而左侧和后面空门大开,五名黄巾军手持战刀同一时间向秦峰后背砍去。秦峰肝胆俱裂,心说这下好了,英雄救美没演出成功,小命就要玩完。暗下决心,今后再有这种事情,一定让追云驹稍微慢上一点。跑的实在太快,与自己的亲卫队脱节了。 “将军小心!”那中年人大惊失色,急忙喊道。 “将军……。”那大美女捂嘴娇呼道。而小美女,眼见五柄大刀砍向自己心中的神将,小拳头攥的死死的眼睛几乎落泪。 用铠甲硬抗吧!秦峰最终做出了选择,便打算打马一旁,如果侥幸不被砍死也好马上脱离战圈。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胡车儿,高顺先后来到车阵前。“无耻小贼,安敢伤吾主公!”话音未落,就见两道乌光先至,噗噗两声,瞬间洞穿两名黄巾军的胸口。再穿身后的两名黄巾,便见一对铁戟横穿在他们的胸口。 “伤吾主着,杀无赦!”便见高顺拿出强弓,三珠连射,瞬间洞穿另外三人的胸腹。 秦峰暗抹一把冷汗,心说好险好险,说什么也要拉个猛将傍身。子龙啊子龙,你闲得没事云游作甚,让哥哥我也无从找起。他便乘机抖开大枪,马上连刺瞬间取了两名黄巾的性命,解了围。 此刻一千五百骑,早就杀进黄巾军中,马匹雄壮,撞击中从头直接杀到车阵处,分割包围,瞬间就将这五百黄巾屠戮一空。 那些甄家的护卫也有些手段,在秦峰的带领下趁势猛杀一番,加上高顺和胡车儿便将车阵里面黄巾军全部斩杀。 “将军……,将军饶命!”四周都是尸体,就剩下黄巾军官一人。他肝胆俱裂,急忙扔了大刀,跪在地上求饶。 秦峰带马过去,暗道刚才你小子差一点要了老子的性命,岂能饶你。他手中真武太极枪一刺,便从这黄巾军官的胸口穿了过去。那军官大口喷血中,死在当场。 一千骑兵营将士手举长枪欢呼雷动,庆祝一次战阵的胜利。而五百陷阵营精兵,将车阵围拢个水泄不通,将自家主公护在里面。 旌旗招展,斗大的秦字写于其上,那中年人拜倒在地感激道。“多谢秦将军相救!” “这位先生快快请起,秦峰迟来一步,让汝等受着黄巾军的残骸,真是秦峰之罪也。”秦峰知道这甄家是冀州大族,在大汉层面是不可多得的望族,放到后世,那都是福布斯有排名的大企业家。秦峰要给天下一个礼贤下士的印象,便急忙下马将此人搀扶起来,只不过眼睛直往大小美女身上看,也不知是要礼贤下士,还是要礼贤下士家的美女。 那一大小两位美女,目光紧盯秦峰身上看,在他望过来的时候,脸红中垂下头去。 秦峰扶起这人,便盯着美女说道:“这两位是?” 第八十四章 甄家的闺女们 这中年人没想到秦峰第一句就问自己的两个女儿,急忙说道:“这是吾的女儿,大的是甄姜,小的是甄宓……。”中年人也是过来人,精于商道,眼光锐利,马上就从秦峰眼神中看出了什么。顿时冷汗气流,暗呼不妙。 江南大小乔,河北甄宓俏。见这小女生八九岁的模样,便已经有了那后来绝代的美人胚子。(好吧,岁数提前了一些勿怪)秦峰一时间思绪良多,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反正是看着人家闺女发愣。 “将军……,吾乃冀州甄家甄逸……,将军……。”甄逸见四周上千铁骑兵强马壮,进出胡车儿虎视眈眈,说到此处绕是他自有一股世家大族的威严,也不敢在秦峰面前多说了。 荀彧闻听是甄逸,此人是上蔡令,而他的甄家乃是首屈一指的豪门大族,在北方很有影响力。荀彧为秦峰今后计,急忙走了过去暗中提示不可失礼,嘴上说道:“将军,请净面……。”说着就拿出一块方巾送了过去。 “哦!唔……。”秦峰这才反应过来,暗道这甄家的闺女都够妖孽的,这后来的甄宓自不必说,她姐姐甄姜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这么多天整日在大营,简直就是掉在和尚庙里,所以秦峰才不免多看了几眼。他拿过方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对甄逸道:“刚才想到黄巾肆虐民不聊生,一时间感慨良多,失礼了……。” “将军为国为民,正是我等的楷模。”甄逸没来由的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是秀才遇到兵,便说道:“汝等快来见过秦将军。” “秦将军……。”甄家护卫一起行礼。 “秦将军,多谢您的救命之恩……。”那小一些的甄宓,先一步福礼说道。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直往秦峰身上看,倒也是不怕。 “将军救我父亲与妹妹与危难之际,小女子无以为报……。”甄姜福礼起身,美眸连闪中见秦峰手中的方巾全是血迹,便取出一块绣帕主动送了过去。 “多谢!”秦峰接过来时,玉人容颜勾人心魂,忍不住偷摸了一下小手,便感到光滑细腻。甄姜的俏脸瞬间就红了,急忙缩手退了回去。 甄逸一看大吃一惊,急忙走前一步挡住自家的闺女,说道:“将军此去,可是援助卢植将军?” 秦峰拿美人的手绢擦了擦脸,你还别说自有一股处子的幽香。有道是不管心里怎么想,片场必须进角色,这是后世老师教的秦峰的表演法则。于是乎他便正色道:“我奉皇甫嵩将军之名,率领骑兵营正是来支援卢植将军的。不知这兵荒马乱,甄先生为何不在城池之中,反而带着家眷来到此处?” “将军有所不知,我们本在广平。卢植将军连战连胜,张角率军退守广宗县据城死守。卢植将军率军包围广宗县城,并挖掘壕沟,制造攻城器械。然将军言,此战不是数日可下的。便让我前往邺城,筹集粮草备用。我想黄巾被围广宗,应该无事,所以就带两个女儿一起往邺城居住。没想到遇到黄巾流寇,幸亏将军相救,不然我等必将不保,尤其我这两个女儿……。”甄逸想到此处,不禁全身发抖。 两个美女也是如此,想到如果落入黄巾之后,后果不堪设想便对秦峰更加感激。 “甄家乃是河北望族,吾久有耳闻。汝为朝廷奔波劳苦,秦峰钦佩不已。”秦峰便做出那礼贤下士的模样,一脸感激的说道。仿佛甄逸帮助朝廷,就是在帮他自己一般。 荀彧在一旁看到秦峰的模样便暗暗点头,心说将军真的是一心为我大汉朝廷尽忠的良将,吾自当鼎力相助。 双方见礼后也算是相识了一场,正是大战紧急的关头,秦峰为自家名声计,自然不能在这野外跟甄逸瞎掰。便与他作别,自然不免与两位美女交流一番。便让胡车儿带一百铁骑护送他们前去邺城,自己则是投奔广平而去。 甄家乃世家大族,甄逸是当代的族长,为人八面玲珑。今日见秦峰麾下铁骑威猛,斩杀黄巾数百而自己确毫发无损。便知道这个秦峰今后成就不可限量,便与护送的胡车儿攀谈起来,“胡车儿将军,前几日朝廷捷报送到。秦将军长社一战,真是八面威风,火烧黄巾联营枭首数万。此一役,真乃平叛第一大胜也……。” “哈哈,汝说的不错。吾主乃当世英才,区区黄巾小贼其实吾主的对手。想吾主在洛阳侧建义勇庄之时,吾便听闻吾主的威名前往相投……,吾主不已亲疏论,善待与吾,仁义之风绝非浪得虚名……。”胡车儿开始说秦峰在洛阳时候的善举,什么善待百姓,接济四方穷苦之人等等……。 胡车儿面向一看就是个没心机的直人,说出话来粗糙但是真实。甄逸听到暗暗点头,心说当初在北方也曾听到这秦子进的善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又见他手下雄壮,显然有大将之风,便起了结交之心。 胡车儿在外面哇哇大说,马车内甄姜与甄宓竖着耳朵听的真切。不禁十分向往秦峰所做的那些仁义之事,甄宓年幼被秦峰在血腥之中相救,此刻心目中已将秦峰作成盖世英雄的形象。而甄姜正是春心萌动之时,见秦峰相貌不凡,又有才情,不知不觉中心中便埋下了他的影子。 “姐姐,你是不是在想秦将军了?”甄宓聪慧,见甄姜听的发呆便笑问道。 “啊!”甄姜被戳中心事瞬间脸红,口中却说道:“你在瞎说什么,我看你才是在想秦将军了。” “我嘛,秦将军天神下凡一般救了我们,我自然是要想他了。”甄宓八九岁的小姑娘,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出来。 “那感情好,将来你就嫁给秦将军吧。”甄姜笑道。 甄宓大族出身,十分懂得道理,闻言也是脸红,反驳道:“不用等将来,来年姐姐就能嫁给秦将军。等到了邺城我便去与父亲大人说,秦将军乃当世名将,真真的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父亲要有一位将军的女婿,想来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他是一定会同意的。” “啊!你真是人小鬼大,倒是编排起姐姐我的事情来了。我看在等几年,你去嫁给秦将军,才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甄姜脸上发烫,伸手就去抓痒甄宓,两人在马车中笑做一团。 阿嚏~,秦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手中大枪差点都掉了下去。艹,谁在说爷我的坏话!秦峰只是想了一下,便被前方的事物吸引了,便见前方出现一队军马,隐隐可以看到马车。 “全军戒备……。”高顺大喊道。 几百米过后,秦峰见来人不多也就是几十人,中间一辆囚车,那车上的人有些面熟。我靠,来晚了!卢植还是被昏庸的灵帝拿下了!熟悉天下的大势,才是秦峰最大的优势,心中几个念头一转,便命令道:“围住这些人。” 第八十五章 为了名声,干吧! “将军有令,围住前方车队。快,快,快……。”各部骑兵队长在高速中迅速传达秦峰的命令,指挥各自的小队与临近小队交错。转眼间,千余骑一字排开。滚滚铁骑荡起漫天的尘埃,仿佛有千军万马一般冲锋过去。 那车队中的十余骑,惊慌失措中不少人就要转身逃跑。军官眼尖,喊道:“不要慌张,是大汉的旗帜,是我们自己的骑兵!” 秦峰居中,他两翼的骑兵队伍齐齐射出去,眨眼间完成了迂回。在车队诸人惊恐的眼光注视下,完成了包围。 千余骑兵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个个杀气腾腾,身上的血迹有些还未干枯。短短时间内,便让此地血腥味四溢,煞气直逼车队的十余骑,令这些人身体颤抖。 为首的军官咽了口唾沫,被围住肝胆俱裂。在看那骑兵一个个眼睛猩红,仿佛要将自己撕了一般。急急忙忙放下兵器,舔了舔嘴唇说道:“吾乃屯骑营骑兵百长,奉陛下命令前往洛阳,不知是哪位将军率军前来,吾在此行礼了。”说着急忙下马,拜倒在地。手下十余骑见状,急忙也跟着下马拜倒在地。 秦峰不理会这人,径直打马走到囚车旁边,一看果然是卢植。此刻他心中早有定计,急忙滚鞍下马,行礼道:“卢植将军,秦峰晚来一步,将军怎会如此落魄!” 卢植见来的骑兵雄壮不凡,包围之中千余骑没有任何嘈杂之声,显然是训练有素。北军五校中无人能比,刚才还在寻思朝廷还有这般雄壮的骑兵,统兵大将是谁?此刻见是秦峰才恍然大悟,前日朝廷捷报言秦子进的威名果然名不虚传,真乃我大汉后起中顶尖的良将。见秦峰看到自己,就急忙下马行礼,心中欣慰,道:“子进!哎……。” “汝等还不给我滚过来,为卢植将军打开锁链,放出囚车!”秦峰转身对地上跪着的军官怒目说道。 “啊!将军……将军!”军官再拜,颤声道:“卢植将军延误战机畏战,陛下亲自下令押解洛阳,乃是朝廷的钦犯请您三思啊……。” 秦峰后世而来,此刻历史还在正线之中,他啃过三国剧本,自然知道卢植因何被抓。此刻心中早有定计,暗道我三思个头啊,这可是难得传播名声的机会,我要是放过了就白从后世穿过来了。他知道卢植被囚,是因为没有行贿来检查工作的钦差。钦差返回后,便向灵帝进了谗言。说是张角轻易可破,而卢植按兵不动。灵帝刘宏昏庸无能,立即就大怒下诏免除了卢植的职务,并用囚车押送回洛阳。 秦峰想的是,卢植是什么人?大儒马融的弟子,公孙瓒,刘备这些群雄的老师,且是外戚豪家,有很深的家庭背景。后来他不畏强权,顶撞董卓。董卓大怒,下令将卢植处死,而众人劝阻董卓说:“卢尚书是海内大儒,士人之望!如今若杀他,天下人都会震惊失望。”董卓这才作罢,仅将卢植免职而已。 什么叫海内大儒?什么叫士人之望?什么叫天下人都会震惊? 汉朝是世家大族为根基,天下士人的眼睛都在卢植身上。什么叫蝴蝶效应,在此人身边再小的事情都要做足了。那样一来,全天下的士人都会因卢植而看到自己的表现。那样自己的名声,不就水涨船高了。名头是最重要的,秦峰绝对不放过任何一次提升自己名声的机会。 而强行解救卢植就是一次机会,秦峰并不是真的要去解救,只不过是做做样子。因为卢植这样的人,性格刚毅,有高尚品德,常有匡扶社稷,是绝对不会违抗皇帝命令的,属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种。 又能得士人敬仰,十有八九又没事,为了名声干吧!秦峰脑子念头一闪而过,随即便大怒,一脚将这军官踹倒在地,喝道:“卢植将军一生为国尽忠,天下士子皆有所望。天下人都知道,卢植将军身怀匡扶社稷之志,救济世人之心,又怎么会畏战。一定是有人进谗言,蒙蔽陛下。吾必定上奏朝廷,以正圣听……。” 卢植听到秦峰的话后,心头涌动。心说秦子进真乃我的知己,深知我心。经此事后,卢植一直到死,每每说起秦峰便赞不绝口,常对人言秦子进是我大汉匡扶社稷不可多得的能臣良将。卢植是海内大儒,士人之望,便为秦峰的名声加分不少。有大名声,良才自然纷纷来投。 便说那荀彧,此刻闻秦峰的言行,就在一旁暗自点头,心中对他的敬仰更胜先前。匡扶我大汉之人必定是秦子进,这次吾一定要尽心竭力辅佐此人。高顺同样眼中闪过异彩,吾主英才不畏强权,仗义执言,某必定追随之。 “将军……,吾也深知,但是,但是……。”军官爬起来急忙拜道。其余的人,跪在地上微微发抖。皆因那千余骑兵的杀气,因为秦峰对他们的恼怒,全部汇聚了过去,令他们有一种已到阴曹地府的感觉。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我给你一次机会,吾数三声,汝不开囚车,就让汝等死在吾铁骑的乱刀之下。”秦峰怒斥道。 “杀,杀,杀!”千余骑兵喊杀声震破云霄,长刀高举如刀林,在阳光下散发着嗜血的毫光。杀机汇聚过去,眼见十余人中,三五人已经屎尿齐流。 卢植见秦峰甘愿为自己豁出性命违反圣命,激动中眼中有泪光说道,在囚车中伸出手臂喊道:“子进不可,但请听我一言!” “将军!”秦峰急忙拭去杀机,恭敬的拱手接话道。 “汝之心,植深铭五内。而皇命不可违,吾此去必定与陛下当面言明此事,想来陛下是一时被妄臣蒙蔽,吾言明前后之事,陛下一定会解惑的……。”卢植戚戚然说道。 “将军,此去洛阳如被小人所趁如何是好。我看将军先与我返回大营,吾马上快马去皇甫嵩,朱儁两位将军那里。必定联名上奏朝廷,为将军言……。”秦峰大义凛然的说道。 “圣命难违,植在此谢过将军恩情。此时朝廷自有公论,但请将军不要如此……。”卢植在囚车中躬身一礼道。 秦峰见这戏演的差不多了,看荀彧这世家代表的模样,便知道这次演的还不赖,再多说自己也就没退路了。违抗圣命的事情,你不想做,爷我还不想做呢!便说道:“既然如此……。”他便转身对那军官喝道:“汝等听好,一路之上善待卢植将军,如果有什么诡异心思,但让我闻得一丝一毫,吾秦峰再次立誓必定将汝等斩尽杀绝……。”秦峰拿过大枪,当啷一声钉在地上。 “将军,我等绝对不会如此,一路上一定尽心竭力照顾好卢植将军……。”那军官看面前的枪尖,光芒仿佛刺瞎眼睛,忙不迭的叩头说道。 “既如此,卢植将军……。” “秦将军,不可在次久留,无须挂念我。我出来时候,朝廷新任的东中郎将董卓,已经开始进攻广宗。那广宗是黄巾的根基,贼兵个个顽抗。恐中郎将董卓有失,秦将军当速去支援才是。”卢植急忙说道。 “哎!”秦峰叹了后气,心说东汉末年,朝廷有如此多的忠臣义士,可惜那灵帝刘宏昏庸无能。等等,董卓强攻张角!大耳贼基情三兄弟!秦峰心头一动,曹操袁绍俩纨绔见识过了,只是不知道这刘玄德是否与书上记载的一样? 秦峰想到即将见到爱哭鬼刘备,心头一热,再次嘱咐军官好生照顾卢植,便与其道别率军向广平进发。 大耳贼,爷来了,让爷看看你耳朵长否?手臂长否?你兄弟三人基情否!嘿嘿……,秦峰面显诡异笑容,打马向前,“驾,驾……。” 第八十六章 要听军师的 (多谢丿神灬天痕巛兄弟的支持。) 秦峰率军来到广平,广平城乃是对敌张角的前线后勤城。他来到此地的时候,天色已晚。就见广平城内哀嚎一片,找人去询问才得知。乃是今日董卓与张角大战,死伤惨重被运到这里的。 天黑,城中较乱,秦峰便命令高顺在城外安营扎寨暂渡一晚,来日便向前线广宗进军,待得大营驻扎下来的时候,胡车儿也带兵返回。 “主公,某已经遵照您的命令,将甄逸父女三人送进了邺城。”胡车儿粗犷的声音说道。 “嗯,做的不错。”秦峰勉励一番,就寻思起来。想三国有名的世家大族,冀州甄家绝对能够排上前列。自己的生意目前只在司隶铺开,又逢黄巾之乱。想来黄巾之乱后,天下势力就会出现空白。如果能够与甄家联手,想来就能够在北方发展了。 秦峰想到后世国企为国家挣了多少资金,自己在这大汉,嫡系的商会必须要发展起来。将来有了钱财粮草,才好招兵买马,与人争雄。正好与这甄逸相遇,等黄巾之乱后,便让周山与其联系。还有甄家的闺女们,啧啧……。 “主公!”胡车儿见大帐只有自己个主公两人,便面露尴尬之色。 “哦,怎么了?”秦峰还是很待见胡车儿的,虽说武力不是一等一的,但是为人有志节义侠,忠心耿耿。 胡车儿便说道:“我回来的时候,甄家小姐让我给主公带个话。说是主公凯旋之时,请到甄家,必定倒履相迎。” “这是哪位小姐说的,甄宓?”呸呸,秦峰暗呸几声,甄宓还是八九岁的萝莉,没个三年五载也发展不出来。 “唔,是甄姜小姐所言,不过我见甄宓小姐听到,也是喜笑颜开。”胡车儿急忙说道。暗道某就是个老粗也看出来,那两个小妮子对主公起了意思。也只有那样美丽的女子,才能配的上某的主公。此事要不要对主公说?算了,主公强我百倍,岂能不知。这又是主公的私事,我要是说了,也显得不好。胡车儿说完,便立在一旁,做那警卫之事。 联姻!靠,我想那么多做什么,稳定心思图谋这次的黄巾大计才是正道。秦峰,你小子在月儿哪里练就的定力哪里去了。想到此处,秦峰不免想起月儿娇柔的身段,每一个地方都摸了数遍。月儿的容颜也不再那甄姜之下,不想了……。 “主公!”此时高顺走了进来,拜道:“启禀主公,那广平城内只有一县尉,并无前军的大将。听那县尉言道,董卓接过将位,便开始攻打广宗。说那广宗城内护卫森严,久攻不下死伤惨重。” 秦峰立刻摆正姿态,沉思一番,不知道如何是好。“主公,何不请军师前来商量?”高顺见他面露难色,便提醒道。 对啊,好大一头军师在我这边牵着,岂有不问之礼。秦峰急忙说道:“快快,去请军师前来商议进兵一事。” 荀彧到来后,听高顺讲了一遍情报,沉吟半天。 “军师,您别老走来走去的好不好,您到是说啊。要不,咱们就再点上一把火,烧了广宗城。”胡车儿心急难耐道。 秦峰喝着茶水,表面镇定,其实也是焦急。等的望眼欲穿之时,荀彧这才说道:“将军,十有八九董卓将军会被黄巾所败……。” “哦!”秦峰暗道军师就是军师,我后世而来知道董卓败了,荀彧分析情报也分析了出来。便说道:“何以见得?” “将军,广宗是黄巾立教的大本营,全城可说都是太平信徒。个个为太平教甘心去死,这样的城池是绝对不能强攻的。之前卢植将军围困广宗为的就是消磨黄巾士气,瓦解其军心后,再行其他破城良策。而董卓将军草草起兵攻城,黄巾有城墙之便,足以抵消本身的不足。黄巾人数众多,个个信奉张角。如攻城不利,黄巾必然士气大涨。而我军士气必定低落,那张角能够聚拢百万黄巾必定不是凡人。定然会乘势出城反击,董卓将军抵挡不住,必然会全军大败……。” 败吧,败了好,不败哪里有爷出风头的机会!秦峰见荀彧说的头头是道,又有后世的记忆心头大定。不过他也是知道,面上绝对不能露出一丝一毫。便着急上火的站了起来,道:“这可如何是好,军师,不如我们连夜进兵,支援董卓将军?” “将军,这广平城伤兵日益增多,事情只在这几日,尤其是晚上。如张角袭营我军大败,我们就算是过去也会被裹挟的同样败退。不如将军连夜拔营,派快马前去探听情报。如张角未袭营,我军就快速挺近告知董卓将军。如果董卓将军已败,我军就在隐秘之处埋下伏兵。那黄巾一定会追杀董卓将军,我军背后乘机掩杀,必定反败为胜。荀彧为将军计,请将军定夺!” 这偷袭的买卖就是秦峰的最爱,又有功劳又能增加名声。秦峰一听,真是正合我意,递出一条将领牌说道:“军师所言极是,高顺听令,马上派出探马去广宗,即刻拔营出兵。” “属下遵命!”高顺接过将令,立刻便去准备。秦峰的一千五百骑兵,连夜绕过广平向广宗进发。 …… 广宗外二十里,一高坡背后。一千五百骑兵,马匹上套子,人禁声,静悄悄的聚拢在这里。 秦峰演演戏是没问题,金盔,大枪,胯下追云驹呼呼人也没问题。可是行军打仗,却是一窍不通。此刻心惶惶然,便问道,“此事被军师料定,董卓军果然战败,可是他会从这条路走?” “将军但请放心,黄巾军没有多少骑兵,董卓必定会走这大道一路回广平。此地距离战场二十余里,黄巾追到此处必定已经是疲惫不堪,我军养精蓄锐又是骑兵,必然能够扭转战局反败为胜……。”荀彧自信的说道。 秦峰玩过三国,知道要听军师的话。军师所说大多八九不离十,尤其是智力高的。比如诸葛亮智力就是一百,招募武将说谁去能说服就能说服,出兵攻城说打不赢,你就一准失败。荀彧也是智力95以上的牛人,想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便说道:“既然如此,吾等便安心等待……。” 果不其然,天空方亮后探马来报,董卓军被张角军追击,距离此地已经不足五里。半睡半醒的秦峰马上就来了精神,即刻召集部众。当装备穿戴整齐之时,就已经能够听到远处的呐喊声音。 喊声大震之时,秦峰引高顺胡车儿荀彧上高岗望之。见汉军大败,后面漫山遍野的黄巾盖地而来,旗上大书“天公将军”。 第八十七章 吾头在乎! 荀彧言道:“将军,此张角也!待得我军败兵过去,敌军半过速击之。” 秦峰从其言,在高坡上等待,眼见黄巾追兵过去一半。马上举起大枪,大喊一声:“儿郎们,扬吾陷阵威名,有进无退!” “陷阵威名,为主公而战!杀,杀,杀!”杀气冲天中,刀林霍霍向天。那其余的一千大汉骑兵,也不禁高呼为主公而战。 “冲锋!”秦峰挥枪当先冲下了山坡,身后一千余骑蜂拥而出。 一千五百骑兵,从高处冲下,势头如惊涛骇浪一般锐不可当。当时就将黄巾追兵,从中间切成了两半。秦峰在这万人阵中厮杀,马匹高大看的极远,就见前方无边的黄巾裹挟过来。眼晕又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只知道屠杀面前的黄巾兵,好在胡车儿带领一百亲卫队护住两翼,保护他杀敌。 “举令旗,龙蛇盘杀阵!”荀彧在高岗上看的真切,马上指挥令旗官行驶。 秦峰的兵马见军师命令,即可兵分两路直切前后黄巾军阵当中。犹如人走迷宫一般,切入进去后盘旋绞杀敌兵。从入口切入,盘杀几圈后,一字长蛇阵从出口冲出。 黄巾军追到这里被就疲惫不堪,被这一支威猛的精锐骑兵来回盘旋绞杀,阵脚大乱。 后方赶来的张角见到后大吃一惊,急忙问左右道,“何处来的这支骑兵!” “将军,这……这乃是秦峰的陷阵铁骑!”身边一名偏将,是从南面溃败下来的,一眼就看出那威猛骑兵阵中的旗号。 秦峰! 砍头部队来了!四周的人心惊胆战。朝廷捷报遍布宇内,言长社一战枭首数万,其中骑都尉秦峰乃是首功。这些黄巾军也闻听了这个消息,私下里便将陷阵营称呼为砍头部队! 张角微微皱眉,道:“我观也就千余骑兵,我军数万之众,安能被此人所败。众将随我上前,斩杀这秦峰!” “将军不可!”张角的心腹弟子程远志立刻说道:“我军追杀二十余里,早已经是精疲力尽。秦峰以逸待劳,手下骑兵多有重甲,等闲三五人无法伤之……。到不如就此收兵,来日在于其决战。” 张角心说也是,这一次大败董卓,斩杀汉军万余人,广宗之围以解。倒不如见好就收,来日再战。“既如此,汝带一万人殿后,鸣金收兵!” …… “主公,主公……。”西凉军大将李傕,急忙追赶前方一名身穿乌金铠甲体态肥胖的大将。 “唔,吾头在乎……!”那大将疾呼道! 这员大将身旁的郭汜头上流汗,急忙拉住他的坐骑,道:“主公,是李傕回来了。” “唔!快快说来,我军如何了?”董卓这才反应过来,见四周无事,便强装镇定的说道。暗道这里的黄巾怎么跟其他地方的黄巾军不一样,十分凶残,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导致自己攻打城池无果,还被袭了大营。 其实董卓这个古人还不太理解信仰的可怕,此地的黄巾几乎全是虔诚的太平教信徒。心甘情愿为太平世界去死,每每杀敌便是忘命相搏杀。 “主公,两千飞熊军已经重新聚拢,后方杀出一支我大汉的精锐骑兵,已经将黄巾斩为两段。主公,此时大好时机,正好乘机夺回失去的大营!”李傕是董卓手下排名第一的凉州心腹大将,统领董卓的西凉精锐部队“飞熊军”。 “有援军到了?”董卓闻言心头一喜,“飞熊军集结完毕了?”董卓其实也是郁闷,他有两千精锐铁骑号称飞熊军,在西凉打的羌族俯首称臣,与草原骑兵作战也不落下风。就是靠这支骑兵,才有今日边陲重臣的地位。可惜昨日一战,这支骑兵还没有发力,就被自家的败军给冲散了。董卓能在边陲复杂的地带称霸,自有自己的果断,急忙说道:“郭汜,带我帅旗擂鼓聚兵。李傕,你率领飞熊军速去支援到来的援军。” 黄巾追兵阵脚自乱,董卓的败军看到后心中安定下来,所以郭汜擂鼓聚集非常顺利。数万大军重新汇聚到了一起,摆开阵势反杀回去。 此刻,李傕的飞熊军已经冲进混乱的黄巾军中,他们一加入黄巾立刻开始溃败,与先前大败的董卓军败逃时一般无二。张角留下来殿后的一万军队立刻就被自家的败军冲散,张角眼见事不可为,即可便向广宗城退去。 秦峰见漫山遍野都是自己人在追杀头戴黄巾的贼兵,心头大定。见加入战团的骑兵异常精锐,除了铠甲劣质一些外,并不比自家的陷阵营差多少。急忙问道:“这是谁的军队?” 胡车儿急忙来去一番,带回一名军官,军官说道:“吾乃董将军麾下飞熊军部将,见过秦将军……。” 靠,西凉铁骑,我竟然把这茬给忘了。东汉末年到三国结束,出现过一些精锐的部队,这飞熊军便是早期最精悍的部队。西凉铁骑一出威不可挡,当吕布加入进来后,更是横扫天下。这才有了董卓拥兵自重,把持朝纲。 …… 黄巾溃兵之后,一出高冈上出现一支兵马,为首三员武将骑马在前。后面小校打着三面皂色气质,分别书写,刘,关,张。 “大哥,黄巾军败了!”就见马上一名燕颔虎须,豹头环眼的彪形大汉粗矿说道。 “大哥,正是吾等杀敌立功的好机会。”另有一人身高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之人沉思说道。 那位大哥微微点头,说道:“黄巾大败,二位贤弟可随我前去杀敌……。”三人飞马引军而出,在黄巾背后一通厮杀。军中有两员战将皆是万人敌。此二人犹如虎入羊群一般,杀的黄巾军大败。张角见官军援军不断,而且各个威猛,肝胆俱裂抛弃万余士兵直向广宗城逃去。 “报……,将军,前方又有一支援军出现,黄巾军已经彻底大败。” 秦峰见战事稳定,便与荀彧行在高出观看形势,见探马来报猛然想起刘备。急忙问道:“那军中可有一员战将髯长二尺,面如重枣手拿一把青龙偃月刀?” 咦,主公怎么知道的!难道主公真的如传言一般,未卜先知!探马心里一惊,急忙说道:“正是!” “是否还有一人,燕颔虎须,豹头环眼,手拿一柄丈八蛇矛?” 哇!主公真是活神仙,这都能猜到。“启禀主公,确实有这样一人,手中拿着好长的大矛。这两人威猛异常,杀的黄巾军大败。” “大耳朵的来了,军师,与我去会会这三兄弟!”秦峰倒是很想马上见见这史书记载的刘备,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第八十八章 刘备的伎俩,门清 秦峰有陷阵营精锐重骑兵,董卓有叱咤西凉的铁骑,刘备……有好基友万人敌关羽,张飞。三方合在一起,对黄巾贼大杀特杀,杀的尸横遍野,杀的是血流成河。直到最后一名败逃的黄巾逃入广宗,广宗城门紧闭为止。 “快说,我军损失多少!”张角在城中府衙抓过黄巾八大将之一的邓茂急道。 “将军,此战我军损失惨重,两万兵士没能回来。”邓茂急忙说道。 本来杀的董卓大败,乃天大的喜事。谁知突然杀出两路大汉精锐部队,导致己方大败损兵折将。大喜大悲一番的张角急怒攻心,便感到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唔!”他闷哼一声,喷血倒下。 “将军!”渠帅程远志急忙上前。“将军……。”四周的黄巾将士一起围了过去。 “快去找大夫,找大夫……。” …… 董卓重新夺回围困广宗的大营,喜笑颜开。他是这一路大军的主帅,所以忙着重新布置大营,暂时无法分身。作为援军的秦峰乃是此次反败为胜的首功,得到了董卓极大的照顾。分到一处营帐未被毁坏的营地,自有高顺带着队伍去驻扎。 而刘备这一支数百人的队伍,一看就是贫穷的乡勇组建起来的,忙进忙出的西凉军无人问津。 “可恶,吾等救了董卓这厮的性命,他居然敢如此对待,此刻也没有一人来招呼。就将我等凉在这里干等,带某冲进大帐将董卓那厮抓出来……。”张飞暴躁脾气发作,便要进军营去捉拿董卓问个明白。 “三弟不可造次,大营失而复得,未免黄巾偷袭必定要好生布置一番。我等稍安勿躁,待等大营各路安置完毕,自有人来迎我等……。”刘备心中也在暗骂,不过他素来隐忍以待时机,急忙止住了张飞。 “大哥,有人过来了。”关羽抚着长髯,眯缝着眼睛,对周围一切都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未有对兄弟说话时才会睁开一些。 这里是董卓的主场,秦峰有高顺打理军马,左右无事便带着荀彧和胡车儿来见这三国演义的第一男主角刘备。据史书记载,此人弘毅宽厚,寡言少语,喜怒不形于色,能谦恭待人,城府极深。不过在秦峰看来,此人很会装x演戏。你想啊,可曾有哪一位英雄枭雄整日里哭鼻子,但这刘备就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军师,这就是刘玄德……。” “将军如何认得此人,我观这人手下两员大将皆有万夫不当之勇……。”荀彧疑惑的说道。 “呵呵,这人是卢植大人的学生,整日里总说自己是汉室帝胄之后,所以我有所耳闻。”秦峰微微一笑,道:“军师,你猜他见到我们会怎么说?” “这……,可如何得知!”荀彧愈加不解,心说人家会说什么可怎么去猜测? “他一定会说,久闻子进公大名,今日得见真乃备之荣幸。天下被黄巾涂乱,备每每想到便痛心疾首,多亏得与吾两位兄弟相助,组建一支乡勇才有这报效朝廷的机会。这才可以面对吾家先祖中山靖王……。”秦峰其实也就是瞎胡扯,不过他倒也有些把握。毕竟这刘备传说了上千年,开门惯会三件事,第一就是亮皇亲的金字招牌,第二就是在人前大赞关羽张飞,第三则是笼络人心……。 “咦!此人乃皇亲?”荀彧大吃一惊。 “我可没说,是他自己经常这么说……。”秦峰可不会给刘备上什么好眼药,急忙说道。 荀彧微微点头,便也明白秦峰话里的意思。 秦峰心里一动,又道:“待我介绍完你后,他会拉拢你的。” “这位将军,在下秦峰秦子进,有礼了。”秦峰有意完成刚才的瞎胡扯,所以做出不认识刘备的举动,也好让他有自我介绍的机会。说完便在马上上下打量一番,心说果不其然,此人耳朵虽然没有垂肩,但也比弥勒佛长不少。果然是双臂过膝,类人猿一般。类人猿!嘿嘿……。此刻的秦峰身居骑都尉,麾下精锐的骑兵,再也不是初来东汉的毛头小子。此刻就算见到这大汉第一皇叔,枭雄模样的刘玄德,也是有理有据,丝毫不多于颜色。 刘备眼珠一转,果然是秦子进,此人素有仁义之名,拉拢一番与我大大有利。刘备想到此处,急忙滚鞍下马,拜倒:“久闻将军威名如雷贯耳,心向往已久可惜未曾得见,今日相见真是恨晚。” 刘备善于待人,一向都是自来熟模样,但他也久尝人间冷暖,怕秦峰轻视自己从而无法结交到,就又说道:“在下刘备刘玄德,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阁下玄孙,游学之时拜卢植大人为师……。” 秦峰目视荀彧微微一笑,荀彧先是吃惊秦峰居然猜中了,续而暗自摇头。这刘备当真见人就说自己的皇亲,谁能证明你之真假,看来是个华而不实之人。 靠,这小子果然是这么说的。秦峰便故意惊讶说道:“原来是皇亲,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刘备见这一招奏效,急忙谦虚道。 秦峰便借机问道:“今日一战,见玄德公麾下将士神勇,斩杀黄巾犹如土鸡瓦犬一般。” 刘备见秦峰带着敬称,心里美滋滋的,便也好生称呼。道:“子进公错爱。黄巾叛乱后,备每每想来便寝食难安,一日到得涿郡本要投军,以残躯报销朝廷。悻然遇到这两位义兄弟相助,才组建了这支军队,才有了报效朝廷的机会,我这两位义兄弟真乃……。” 荀彧一听此人真的开始大赞兄弟,心里更加摇头,几乎失去与刘备认识的心情。 后世所说,刘备起于微末时候开场就这两件事情,一件就是自己是皇亲,另一件就是在人前夸奖自己的把兄弟好笼络人心。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见荀彧有些惊异的表情,秦峰嘿嘿一笑,暗道刘备你小子还真是上道。 “两位贤弟,快来见过子进公。” “你就是洛阳小孟尝秦子进,某家张飞字翼德,某家在涿郡的时候,常听道上的兄弟言子进公的大名。老张素来佩服,今日得见,有礼了!”张飞也是喜好结交天下豪杰之人,见秦峰相貌堂堂,威武不凡敬重的说道。 “秦将军,在下关羽字云长。行走江湖之时,多闻将军的威名。神交已久,今日终于得见,真乃三生有幸。”关羽眼睛睁开炯炯有神看着秦峰,脸上是发自内心的一笑。 刘备一见两位贤弟的表现眼中闪过一次阴暗,自己成事多靠这两人相助,看这两人的模样……。哎,我怎么就忘了这秦峰素有名声,我这两位贤弟就最待见这样有仁义之名的人。不行,不行,要是秦峰趁机拉拢怎么办,要想个办法才好。 荀彧一直在关注刘备,因为刘备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让人想要与他结交。这一关注便看到他眼中暴起一瞬间的阴暗,心里一动,看来这刘备不似面上这般宽厚……。 其实刘备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秦峰从来就没打算去拉拢关羽张飞。刘备起于微末有自卑心理,此刻刚刚见到前途有些光明,这多亏了两位兄弟相助。所以极端害怕两位兄弟,投了素有仁义之名的秦峰。 “玄德公,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在下的军师荀彧字文若……。”秦峰说着便对荀彧打了个眼色。 荀彧心中暗笑,子进啊,前头你都猜对了,不知这最后会怎样。 第八十九章 白身 刘备听到后露出吃惊模样,军师,军师,这一个词最是刺痛刘备的心。须知军师都是有才之士,不是豪门大族之后,便是有大志之辈。想他这样出身的很难收到一个文才之人,便上前执手,眼中闪烁光芒,道:“原来是文若先生,备在吾师卢公哪里常听先生大名。闻先生之才,备多有不如。待得安定下来,备必定登门拜访,望先生指教……。” 果然露出笼络之意,荀彧又岂能看不出来。见秦峰在一旁挤眉弄眼,只是一笑,便拽出落在刘备手里的手,淡淡拱手说道:“玄德公有礼了。”心说果不其然,这刘备口中每每说皇亲,必定是有野心之辈,外表忠厚内心奸诈。华而不实,善于笼络人心。荀彧去看秦峰,心道与子进相比相差良多。 “哈哈哈哈……,让两位将军久等了……。”此时便见董卓带着护卫骑马过来,来到近前下马,急忙说道:“秦将军,今日幸得秦将军相助,将军麾下骑兵虎狼之师,才能够大胜黄巾贼众……。” “董卓将军,秦峰有礼了。”秦峰见董卓胡子拉碴,与钟馗差不多。膀大腰圆,那肚子令后世惯喝啤酒之人汗颜。 “呵呵呵,有礼有礼……。”秦峰只比董卓低了半品,又是京官。董卓不敢怠慢急忙行礼。礼毕转头见刘备,见其衣着农夫一般,微微皱眉道:“汝不知现在身居何职?” 刘备闻言颇感尴尬,道:“白身……。” “白身!”董卓一听,原来这人真是乡间自发的乡勇,怪不得一个个穿的农夫一般,身无寸甲武器粗略,数百人就三匹马。 “某乃中山……。”刘备见董卓轻视,急忙要拿出金字招牌。 “秦都尉,某大帐已经备下酒宴,快快随我去痛饮几杯。来人啊,给这些村兵找个空地,让他们自建营帐……。”董卓根本不去听刘备说话,哈哈大笑中拉着秦峰向大帐走去,丝毫不管身后脸色难堪的刘备三兄弟。 荀彧最后听到刘备又拿中山靖王说事,心里摇头,转身随秦峰去了。 “真是可恶至极也!某要杀了这厮!”张飞见被人轻视,性起提起长矛就要去杀董卓。 刘备和关羽急忙制止住他,刘备便说道:“三弟不可造次,天色将晚,待来日再作打算。”连拉带拽终于劝住了张飞。 大营外一处空地上,刘备军可怜兮兮拿出破旧补着不知多少补丁的军帐安营扎寨。刘备的大帐,也就是稍微大一点补丁多一点而已。连不远处,董卓军寻常士兵的营帐都不如。 此刻刘备真在帐中叹息,叹息自身其余微末走到哪里都被看不起。自己只不过是中山靖王十几代后的旁孙,谁人还会在意。 “三弟不可造次,大不了我们不在这里,去投奔别人就是,待见到大哥再做定夺……”门外传来拉扯的声音。 啊!难道他们两个要去投奔秦峰不成!刘备被董卓打击一番,心情正处于低谷中,刚才又见两个兄弟对秦峰十分敬佩。此刻听到这番言语,便认为张飞关羽要去投奔秦峰,这让他肝胆俱裂。刘备深知关羽张飞有万夫不当之勇,没有了这两人相助,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怎么办?刘备正想着对策,门帘就被撩起,他急忙站了起来背身门口。便努力去想倒霉了事情,我怎么这么倒霉,背时帝胄之后却如此落魄,谁都看不起我,我卖草鞋,做过短工,长工,做过杂役,掏过大粪……。我可是帝胄之后,哪里有比我倒霉的帝胄之后……。想着想着,刘备眼圈就红了,眼泪珠子开始滚动。 “大哥!”张飞闯了进来就大喊,关羽一把就拉住了他,因为关羽看到刘备的举动很是反常。张飞虽然粗鲁,但是心细也发现了异状。低呼道:“大哥……。” 刘备猛然转身,眼睛一挤压,眼泪就滚落下来。眼巴巴望着自己这两个兄弟,戚戚然不知所措的模样。随后大帐中便传来刘备的哭声,还有张飞暴跳声,和关羽的劝解声。外面士兵听到不禁面面相窥,心说三个大男人这是在里面搞什么鬼? “刘备何在,我家大人请他到大帐喝酒。”此刻就见一名董卓军官来到此地。 …… “子进,请!”大帐中,董卓做在主位上,对左席的秦峰敬酒道。 “仲颖兄,请!”秦峰举起酒杯,暗道今日爷就跟你喝一壶,来日虎牢关下,咱们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董卓是有大用的,用处就是将皇室搞个稀巴烂,让荀彧这些人绝了在朝堂上效力的念头。 就在此时,刘备进到大帐,一揖到底,笑道:“备来迟一步,请诸公恕罪!” “刘备来了,坐吧。”董卓随意挥了挥手手,心说要不是秦峰说情,我这大帐岂能让你一个白身进来。 荀彧暗自摇头,这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笼络人,本来就后面叫你来的,你倒好说什么来迟一步,真是做作又往自己脸上贴金。因为秦峰在见面前就对荀彧心理暗示,所以此刻荀彧自然而然的就不看好刘备了。 随后关羽张飞走了进来,张飞对秦峰怒目而视,关羽也是眯缝着眼睛瞥了秦峰一眼,先前的敬仰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两人不发一言,冷然走到刘备身后站好。 咦,这两人吃了枪药了?秦峰实在不解。其实他不知道,刚才在大帐中刘备给关羽张飞灌了迷魂汤。刘备在大帐大哭言道,自己出身不好无法让兄弟们富贵,今日见秦峰是仁义的长者,便说让两人去投奔秦峰好了,也省的在自己这边受苦。其实刘备心里对关羽张飞的性情明镜一样,知道自己越是如此,他们越不会离开自己,越是与自己加深情义。 果然被刘备料中了,关羽和张飞是什么人,岂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见大哥一心只为两人的前程考虑,虽然他在大哭,也没有一丝看不起他的意思。倒是都暗怪自己无能,不能帮助大哥成事。为了安大哥的心,关羽张飞自然要与秦峰划清界限,省的大哥见到伤心。 “刘备,你来晚了,要自罚三杯。”作为地主的董卓说道。 刘备层次最低,又抱着趁势而起的打算,十分好爽的饮了三杯。这才说道:“备在吾师卢植处,多听董将军威名,乃是我大汉边陲重臣,威震羌族……。”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董卓不断被刘备夸赞,帐中气氛也好了一些。 秦峰为自己制定的规划,是到董卓之乱虎牢关之战的时候,这中间根本就没刘备鸟事。有他没他都一个样,所以才叫他来到大帐,就是想要乘机收拾他。最好董卓一怒之下将其杀了最好。没想到这刘备能说会道,姿态低的跟孙子一般,便有意说事,趁着饮了一杯酒的机会说道:“仲颖兄,玄德公在营外驻扎也不是个办法……。” 刘备闻言便露出感激的神色……。 董卓闻言一皱眉,他出生在少数民族地区,自小豪强喜争强好胜,最不愿的就是跟没本事的人在一起。便放下酒杯道:“吾的大营,是给战士住的,不是给农夫住的。”说着便看了刘备三兄弟一眼,眼中满是不屑。 秦峰心里暗笑,面上却是楞了一下,便对刘备三兄弟露出无奈的神色。 这边可就恼了张飞,本来他就憋了一肚子气,他的性子岂能忍住,爆喝道:“汝说谁是农夫,你们自诩为勇士,爷爷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你们……。” “放肆!”董卓身后的心腹郭汜拔剑出鞘喝道。 “汝想试试!”张飞也是拔剑在手。 沧啷~,一片拔剑的声音,大帐中董卓的亲卫立刻便将刘备等人包围,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剁成肉泥。胡车儿从背后取出双铁戟在手,急忙将秦峰护在身后,以免被误伤。 成了!秦峰急忙站起来,暗道,快他妈的砍吧。刘备死了,张飞留下,关羽去养马。 第九十章 挑拨 刘备痛心疾首,关羽凛然不惧,张飞暴跳如雷。而董卓的西凉勇士拔剑在手,只等主公令下着将此三人砍成肉酱。刘备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急忙说道:“我等都是为朝廷平乱而来,董卓将军切听我一言。” 关羽便拉住了张飞,董卓并没有将自己的亲卫退下,只等刘备说完在剁了这三个白身不迟。 刘备见董卓眼中杀机暗道不妙,他也是精明之人,便想到想要活命,只有用话逼住此人,立刻就说道:“明公,吾家三弟冲撞了明公,刘备再次谢罪了……。备多闻明公武勇,喜勇士,手下将士勇猛。我这两位兄弟也是武勇过人之辈,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将军可随意找人比试,如若我等侥幸赢了,便请明公……。”他先是赔礼,之后又有算计。 秦峰一听,暗道后世关羽砍了颜良文丑,这刘备都能将袁绍给说回来,可不能让他在说了。话又说回来,关羽张飞万夫不当之勇,此地哪里去找他们两人的对手。想到此处,秦峰即刻说道:“仲颖兄,不如这样,让刘备调来一队军士,是农夫是勇士比试一下便知晓。” “哼,既然子进为汝等求情,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去让李傕带一小队飞熊军过来。刘备,如果你输了,某就治你一个冒领功劳的罪名。哼,你以为是个人带一队人前来,就能得到杀贼的功劳不成。如若全天下都想你这般,还要吾等作甚……。”董卓这才召回亲卫,重新坐到席子上。 刘备叫苦不迭,他本来是打算让二弟三弟单挑,压住董卓的话,赢了就放自己等人离开。没想到单挑成了小队士兵的比拼,说要拒绝,可看董卓的摸样,如果此时拒绝可就要倒霉了。倒不如打上一场,让他赢了顺心了再说其他。心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本在营外驻扎好好的,都是这个该死的秦子进,非让我到大营里住做什么。刘备无奈,怕张飞再招惹是非,便让他带一队自家的士兵过来。 历史上董卓没有收拾刘备,秦峰的想法是自己主动出击来这么一出,让董卓收拾了刘备。杀了他最好,今后少一个对手。杀不了他,也能将他的黄巾功劳给整没了。没了功劳刘备连个县尉都混不上,就能降低他冒头的机会和时间,对今后也是有好处的。 见到事情向自己设想的方面发展,秦峰看着刘备心里暗笑。这董卓见你是白身就不在意,显然是个好面子的人。刘备你要是输了,收拾你顺理成章。刘备你要是赢了?董卓会让自己输给几个农夫?你也是完蛋了。 大营内立刻就布置好一处演武场,董卓与秦峰上首而坐。董卓有意为之,根本没有刘备的位置,他只好站在一旁。两千飞熊军站在演武场四周,只留中间的空地,便见一小队十人身穿精炼铠甲走了出来,在中间空地上一站便显威武霸气。 “仲颖兄的飞熊军纵横西凉名不虚传……。”秦峰见这支小队的兵士个个有战将之姿,赞扬道。 董卓见有人夸赞自家的飞熊军,得意洋洋。暗道这秦子进将来定有所成就,又是在洛阳为官,便笑道:“哈哈哈……,子进过奖了,某观你那陷阵营也是不可多得的虎狼之师。” 刘备苦着脸,关羽做沉思状。正在此时,张飞带着一队自家的士兵走了过来。四周军士见到低声嘲笑起来,原来来的这队士兵,身穿各式各样的农夫麻布衣。手中长矛粗糙绑制而成,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专业铁匠之手。 “笑什么笑……。”张飞再莽撞,也能看出自家士兵与这飞熊军的差距,强撑着大骂道。 “哈哈哈……。”不说还好,说出来笑声更大。张飞也不是无理莽撞的人,无奈只能让人家取笑了。他手下的士兵也是士气低落,没有办法,本来就是农夫招募的,与西凉军这些职业军人相比差距明显。 秦峰见张飞带来的这一伙农夫暗笑,仁慈的说道:“都是自家士兵,我看换成寻常木棍比试一番便好。” 荀彧暗暗摇头,看来这刘备三兄弟并不是领军之人。兵弱,可以练强,可看这队士兵的士气……。 “就如子进所言,郭汜让他们开始吧……。”董卓一脸的不屑,暗道羞辱这刘备三兄弟一番,便将其抓起来治罪。什么玩意,还自吹皇亲,我还说我祖先是秦朝王室呢。 十人对十人,没有任何意外,三两下的功夫,西凉飞熊军这一队便将刘备这队士兵全部打倒在地。 “来人啊,将这些假混战功的山野村夫给我统统抓起来。”董卓哈哈大笑站了起来,命令道。 一旁立刻出去十余人,去拿刘备三兄弟。便见关羽眯缝的眼睛睁开,与暴怒的张飞一起,三拳两脚便将这十余人打倒在地。“吾乃大汉皇亲,谁敢动吾!”刘备见事急,急忙拿出挡箭牌。 这十余人在地上惨叫,他们都是董卓的亲卫,比刚才比拼的飞熊军还要精锐。董卓军见关羽张飞勇猛,又听刘备大喊自己是皇亲,一时间都止住了脚步向董卓看去。董卓也不是傻子,见刘备声声大叫自己是皇亲国戚,一时间也不好出言说要杀他。 刘备见董卓眼中闪过杀机,心里大惊,暗道吾刘备绝对不能死在此地。众多念头闪过,心生一计,喊道:“吾手下士兵仓促成军,自然比不过董将军的兵士。但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不知董将军手下猛将,可干单挑……。” “哼,吾手下大将其是汝能够相比的。”董卓自傲中不屑的说道。 刘备急忙喊道:“董将军那不妨比试一番,如果我等输了,不用将军动手吾等自作了断。不过,要是我等赢了的话……。” 坏了!秦峰大吃一惊,心说刚才截住刘备就是怕他说这个,急忙站了起来,道:“仲颖兄……。” “哈哈哈……,子进稍带片刻,要让这些山野村夫心服口服。”董卓挡住秦峰,便对刘备说道:“你们要是赢了,吾自当送你们出营……。” 刘备见董卓中计,急忙说道:“吾二弟云长……。” “某乃燕人张飞,谁敢与吾决一死战!”这边张飞暴起,一步就来到演武场地中间喝道。 刘备本来是要关羽出战的,因为关羽冷静。见张飞出场大吃一惊,心说坏了。三弟手脚没有轻重,要是将董卓手下的将军打死,无论如何今天是出不去了。急忙喊道:“三弟不可造次……。” “玄德公,张将军真乃猛将也……。”秦峰一见张飞出场,急忙站起来坐实了他。心说张飞不分轻重,是最合适的人选。这董卓的部将,没有他一回合之敌,打死那一个,这董卓都会要了你们的小命。 “汝等谁来?”董卓铜铃一般的大眼,睁圆了喊道。 “主公,郭汜请战……。” 第九十一章 都不是好鸟 郭汜乃是董卓心腹爱将,见他出战董卓便点头应允了。 秦峰暗道,这郭汜与张飞的武力值相比,可就天差地别了。 此时的关羽张飞还没有后世威名,郭汜也就将其当成无名小卒,接过手下呈上来的大刀翻身上马,不屑一顾的说道:“尤那张飞,看吾取汝小命!” 张飞是什么脾气,立刻就恼了,提着丈八蛇矛上马,暗暗发狠一定要杀了此人。一旁的刘备察言观色大喊不妙,急忙拉住他的马缰,说道:“三弟,千万不可伤了他!” “大哥!此人羞辱与我,怎可饶了他!”张飞气愤的说道。 “我知道三弟有万夫不当之勇,杀此人不在话下。但是此地凶险,三弟难道要让咱们兄弟三人从此……从此……。”刘备说着眼圈就红了。 秦峰远远看到,心里暗骂刘备操蛋,这动不动就哭鼻子。又寻思着哭鼻子果真是有好处的,改明有机会爷我也多哭几次。 张飞只是鲁莽并不愚笨,便说道:“大哥放心,俺只打他一顿出出气就罢了……。”刘备这才放下心来,松开马缰抹了抹眼睛,道:“三弟,咱们兄弟是否能够还在一起,就看你的了。” “尤那张飞,磨磨唧唧娘们一般,还不出来受死!”对面的郭汜见状,哈哈大笑鄙视道。 “你爷爷我来了!驾~驾~。”张飞策马冲了出去。 郭汜也不怠慢,纵马而出。两人纵马五十余步,眼见奔到了一起。秦峰眼睛瞪的大大的,来大汉将近一年,这可是第一次见到武力95以上的牛人单挑。 “吃吾一刀!”郭汜手举大刀,当面向张飞的豹子头砍去,端得是想要一招要了他的性命。见自家将军得了先机,四周军士欢呼雷动呐喊助威。董卓摸了摸自家的胡子,拿起茶碗道:“子进,请!” 我艹,你还请呢?你这员后世为你报仇的心腹大将,这就要被砍死了。秦峰背地里暗想,面上微微一笑,故意道:“仲颖兄手下这员战将果然神勇……。” “那是自然,想我在西凉之时,郭汜便在北羌之地多有威名……。”董卓得意的说道。 是吗?那一会就有你好看的了。秦峰一笑,便喝了一口茶水。 张飞荡开自己的丈八蛇矛,策马中眼圆睁,见当头一刀冷然不惧。手中长矛后发而先至,带着一股劲风砸在郭汜的大刀上,暴喝道:“滚开!” 当啷~,金属碰撞声响彻在演武场上空。 张飞的力气其实郭汜能够相提并论的,便感到一股大力袭来,手臂一颤虎口迸裂大刀直接被砸在了胸口。便又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一股腾云驾雾的感觉。便看到自家的战马疾奔了出去,那马上却没有人! “咦!我在哪里!”郭汜想到此处,这才发觉自己早就腾空而起倒飞了出去。胸口剧烈的痛楚,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坠落地面的时候全身散了架一般的疼,当时就大脑当机,疼昏了过去。 欢呼雷动为郭汜加油助威的兵士,眼见地上躺着的郭汜,震撼表情中瞬间就哑巴了。 老神在在饮茶的董卓大手颤抖了一下,茶水扣了一身也不自知。牛眼瞪的大大的,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所见。 秦峰也好不到哪里去,这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直接将一个人从马上整个打飞出去!这才是真正的万夫不当之勇,这才是真正的一骑当千。可恶的刘备,你手下有两个,爷我这里一个都没有!但凡爷我有一个……,不行,不能让刘备这小子好过!秦峰急忙吃惊中站起来,喊道:“快,快去看看,郭汜死了!” “死了!”被秦峰这一喊,董卓才缓过来劲。心腹大将被人杀了,试问哪一位主公能够忍住,当然,被杀了颜良文丑的袁绍除外。董卓哐当一声扔了茶碗,喝道:“来人啊,将这厮给吾拿下!” “没死!没死!”刘备急忙冲了出来,他还是相信张飞的,既然答应自己就一定不会去杀郭汜。“董将军,郭汜只是昏迷了过去。将军您是一诺千金之人,您可是一诺千金之人啊!”刘备连续大喊这句话,心说只要出了大营,几百乡勇也不要了,这就逃命去。他心里那个痛苦,心说我怎么这么惨,本来打算投奔卢植老师混个出身。这倒霉催的,卢植怎么就被朝廷给拿下了呢! 关羽急忙上前护住刘备,喝道:“三弟!”张飞怒视董卓一眼,最终还是放弃了直接上去抓他的冲动,策马返回。准备如有不测,便护着大哥杀出大营。 有人上前查看郭汜的情况,确实没死。董卓急忙让人讲郭汜送会营帐治伤,眼望这刘备三兄弟脸上阴晴不定。秦峰本说上前再鼓动几句,让董卓将这刘备杀了了事。突然便看到一旁的荀彧,见其面色不好,心里一动:可别让文若看出来了。秦峰想到此处,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子进公……。”刘备大气都不敢出,急忙向秦峰求助。 “大哥,求他作甚,此事便是因他而起,我看着秦峰没按好心眼。”关羽眯缝着眼睛,一脸要杀人的模样,手持青龙偃月刀的手背上,根根青筋暴起。 刘备闻言一愣,随即就有些明白,暗惊中又有些不解,这秦子进没有害自己的理由啊。 关羽睁开了眼睛,杀气腾腾的说道:“董卓,某闻你在西凉也是一条好汉。难不成,你要做那食言而肥之事?” 简单的一句话,从关羽口中说出,便让董卓有一种锋芒在背的感觉。 “董将军,您是名满天下的人。吾等确实不知何处得罪的将军,但请将军海涵……。”刘备先顺着关羽噎住董卓,再趁机做低姿态,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主公,郭汜没有大碍,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主公,如若杀了这三人,您的名声必定大受影响……。”这时候李傕走上来说道。 董卓叱咤少数民族之地,也是枭雄一般的人物岂能不知这个道理。他是有野心的,有野心就要考虑到名声,闻言便有些犹豫。 “呵呵,看来吾等官军被这些农夫比下去了。”秦峰一看情况不妙,便插科打诨的说了一句。 谁知董卓闻言不气反笑,言道:“子进,吾等官军的颜面绝不能丢在这些山野之人手中。吾见你身后这位将军威武不凡,可否下场教训一下这些人?” 秦峰闻言一愣,暗道这些成名的人物果然没一个好鸟,这就要将爷我拉进去。 胡车儿本是好勇斗狠之人,闻言不禁手痒。但他忠心耿耿,没有主公的命令,只是冷着脸站在主公身后。 “子进,吾手下郭汜已经……,你看……。”董卓说道。 要是吾家子龙在次,何惧关羽张飞,可惜吾家子龙跑路了,不知云游到哪里去了。秦峰那个郁闷,暗道去年白与赵云拉交情了,吃饱了撑的去云游个毛啊,指不定就云游到谁家院子里被拴住了。秦峰暗叹一声,看来自己还是与猛将无缘。爷是绝对不会让其他人下场与关羽张飞打的,怎么办呢? 有了!秦峰便想起一个人来。 第九十二章 华雄 “仲颖兄,我手下怎能与兄长手下大将相比……。”秦峰急忙说道。 董卓闻言便面露不悦,暗道你是上面派来我手下打仗的,叫你派个武将都不听命令。要不是看你小子有些来头,单凭此点就夺了你的兵权。 对面被飞熊军围住的刘备心里惶惶然,刚才该说的都说了,此刻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心里祈祷,老天让我脱了此难,我再也不留在这里了,这里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秦峰来这里就是奔着张角这个首功来的,本来打算帮卢植贿赂钦差抱住其官位,在一起打下广宗立功。没想到晚来一步,卢植还是被灵帝拿回了京城,此地就成了董卓做主。见董卓不悦,心里也是一沉,急忙说道:“仲颖兄,吾闻你手下华雄有万夫不当之勇,非寻常武将能比。兄何不叫出来一战,就别为难兄弟我了。” ?董卓听到这答非所问的话题一愣,暗道我有这样的武将,我怎么不知道,便急急忙忙去看李傕。李傕也是一愣,心说吾主手下有叫华雄的!我怎么不知道? 秦峰的名头摆在那里,他是绝对不会瞎说的,董卓先入为主便问道。“李傕,可有叫华雄的?” “这……,我……。”李傕知道董卓的暴脾气,这要是说没有,秦峰要是一口咬定有,董卓一定会去查。要是真查出来有一个叫华雄的,自己这个治下不明的罪名可就背定了。 “嗯!”董卓拉着长音牛眼一瞪,自由一股要杀人的威势。 “主公,飞熊军手下有一名骑兵队长,武勇过人叫做华雄。”旁边转出李傕的心腹副将,急忙解困道。 “快去叫来!”李傕松了口气,心说还他吗的真有叫华雄的。咦?这秦峰是怎么知道的?“秦将军,您是怎么知道的?” 听李傕问,董卓也不免去看秦峰。 温酒斩华雄,爷我岂能不知道!秦峰微微一笑,道:“先去追杀黄巾,我见飞熊军中一员战将威武不凡,故而知道。”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暗赞这秦子进心思缜密,是个识人之人。 被围起来的关羽眯缝着眼睛,仿佛刀斧即将加身的是别人。而张飞对四周的兵士怒目而视,手中紧握丈八蛇矛。至于刘备眼睛闪烁,心慌慌中想道:此地的人都狡猾狡猾的,不是我刘玄德立功的地方。待得脱了此难,立刻就开溜。 片刻后,便见李傕副将带来一员身穿皮甲的军官。董卓一见,眼睛放光。他久在北地边陲与羌族为伍,是不是勇士一眼便能看出大概。这人身高九尺,虎背狼腰,豹头猿臂端的是一员猛将。“哈哈哈,你就是华雄?”董卓粗犷的大笑道。 “华雄参见主公!”便见长相威猛不下张飞的华雄,拜倒道。 华雄,武力90以上的牛人,玛德,爷就没有一个!秦峰这个郁闷,心说就这华雄一个就能干了自己外加高顺和胡车儿。打定主意黄巾之乱过后,便遍访名山大川专门去找武力90以上的牛人,和智力八0以上的文官。 “华雄,但凡你赢了,吾就封你为咱们西凉军的都督。”董卓杠子粗的手臂挥舞着说道。一句咱们西凉军,便拉近了自己与部队的距离。 “主公,便看某赢了这山野村夫……。”来的时候华雄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站起来后便怒视刘备三兄弟。 刘备叫苦不迭,这又来了一个,这要打到什么时候。便急忙说道:“董将军,先前我们所言……。” “哼,三局两胜,打了这一场再说。”董卓便说道。 秦峰突然兴趣索然,皆因手下没有武力爆表的牛人,就算有个智力爆表的荀彧也只是友情相助而已。所以只是想着后面怎么去收服几个真正的牛人,重新与董卓做了下来。 华雄先前只不过是飞熊军一名低级军官,但是作战勇猛,在飞熊军底层颇有名望。飞熊军兵士见是他出战,刚才因为郭汜战败低落的士气恢复了一些。“张飞,过来受死!”华雄挥舞着大刀虎虎生风,大喝道。 “三弟,千万不要伤了他的性命!”刘备对自家兄弟的武力充满了自信,只是担心要是将对手杀了,这董卓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何况还有一个貌似忠良的秦子进。 张飞点头,举起丈八蛇矛策马冲了出去。便见到华雄与先前的郭汜一般无二,策马冲过来后当头一刀向自己砍来。张飞心里耻笑,抱着将华雄也击飞出去的打算,挥舞起丈八蛇矛向其手中的大刀砸去。 仿佛与先前郭汜的打斗如出一辙,周围飞熊军兵士忍不住惊呼。董卓等人表情紧张,秦峰倒是老神在在。张飞想要击飞郭汜一般击飞华雄,根本就不可能……。 当啷~ 果不其然,兵器猛烈的交集声中,华雄身体微微一颤便与张飞错马而过。 “哈哈哈,华雄。你是我二哥之外,第一个能吃我一击的人,再来!”张飞首先回马,再次冲了过去。 华雄没想到对手的力气不是一般大,让自己升起一股难以撼山的感觉。如果不是得知此人击飞了郭汜,自己从而全力以赴应对,就刚才拿一下兵器就飞了。华雄自知与张飞相比差上一筹,但他胆气过人好不害怕,凝神中全力以赴策马迎了上去。 “吃我一矛!”张飞来到近前首先出手,丈八蛇矛实在是长,华雄还够不到的时候就捅了出去。华雄侧身让过,手中大刀砸在丈八蛇矛上,刀刃贴着矛杆切向张飞手腕。好一个张飞,只是翻手见便用长矛反压住了华雄的大刀。一抖手,那长矛一尺多长的矛头便向华雄手臂斩去。 华雄暗道一声不好,急忙提起刀柄去抵挡。当啷一声脆响,胯下的坐骑都横移了半步。他整个人一阵气血翻腾,胸口被巨力冲击透不过气来。 “哈哈哈,好小子,再吃吾一矛!”张飞这辈子到现在,除了跟关羽痛快的打过一架从来没有酣畅淋漓的打过。此刻见华雄是个对手,胸中好不畅快,手中长矛连续击出一往无前。 马战不比步战,华雄见张飞的矛速奇快自己根本无法闪躲,只能是憋住一口气硬生生抵挡。 叮叮当当……,一个刺的如流星矛雨,一个挡的是泼水不进。兵器交际几十响,每一声都犹如暮鼓晨钟显然力量极大,四周的兵士看的是目瞪口呆。 哈哈,没想到吾手下还有如此一员大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董卓见两人一番恶战,便知营中无人是这两人的对手,其中有一人是自己的手下,他心里乐开了花。 哎~,秦峰叹息一声心里哪个郁闷,别人都有武力90以上的牛人,就我没有。饶是他知道所以三国武力靠前的牛人,一时间也想不起能去哪里牵一头放到口袋里面。背后的胡车儿紧攥着拳头,他这才知道刚才主公为什么不让自己出战。自己与这两人相去甚远,今后一定要加倍苦练,也好有一天为主公而战! 第九十三章 两败俱伤 几十招过后,张飞见华雄已经是浪中的孤舟但就是败不下来,心里也失去了先前对手难得的想法。这次鼓起百分之二百的气力,刺出惊天的一矛。 当啷~,华雄本来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张飞不全力以赴,过不了几招也就全身脱力败北了。此刻挡下这一矛后,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胸前空门大露。 “华雄,去死吧!”张飞此刻也只不过失去二分之一的体能而已,暴喝一声,手中长矛速度丝毫不减的刺了出去,直奔华雄心口。 “三弟,不可!”刘备一见肝胆俱裂,心说你要是杀了这员大将,咱们三兄弟坨坨的死在这里了。 张飞一愣,手下不免减速,也不去捅华雄心口改为向他腿上刺去。噗地一声,矛尖没入到华雄的右大腿内。 “啊!”华雄大喝一声,他也是勇猛顽强之人,岂会甘心失败。没有人们意料当中的落马,反而是一手紧紧握住腿上的矛头,另一只手上的大刀便向张飞砍去。 张飞没想到此人这般顽强,大吃一惊中急忙回夺长矛。暗道只要拔出长矛一挑,这华雄就会失去平衡落马,自然也就解了这一刀的危机。谁知事与愿违,就听咔吧一声,貌似丈八蛇矛弯曲的矛尖卡住了骨头。张飞这一用力非但没能夺回长矛,反而是将华雄整个挑了起来。 “张飞,你给我去死吧!”华雄果然是硬汉,身体被挑了起来,手中砍下去的大刀丝毫不减威胁力。 张飞这一挑后,反而是让大刀距离自己跟近了,依然是无法躲闪。毕竟是张飞,千钧一发之际松开长矛向马头趴过去。 噗嗤~,虽说躲开了要害,但始终是晚了一步,大刀在左肩膀上划过拉开一道好大的口子。 秦峰见两人同时落马,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眼睛闪烁,两败俱伤!死了最好! “快去救华雄!”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董卓焦急的喊道。 “三弟!” “三弟!” 玛德,没死!秦峰走过去的时候,便见华雄被兵士抱出来,张飞也被刘备和关羽扶起。两人身上鲜血淋漓,依旧是怒目而视。 “董将军!”刘备见事急急忙首先喊道:“将军,吾三弟刚才已经是手下留情,却因此险些送了性命。我兄弟三人黄巾之乱后,为朝廷招募乡勇,在幽州几番大战出生入死。吾同宗幽州牧刘御便是见证,近日得知广宗大战,特来相助家师卢植将军……。吾兄弟三人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将军为何如此相逼于吾……。吾刘备虽是白身,但也是皇室之后,孝敬弟玄孙。吾怎能再受如此屈辱,吾不知将军为何相逼,今日吾就自绝与此,但求将军能够放过我这两位兄弟……。”刘备说完沧浪一声便拔出宝剑在手,横在自己脖子上,那宝剑入肉三分流出鲜血……。 咦,这场面怎么这么熟悉?秦峰看着眼熟突然便想到,这不是自己在曹操坠下后玩的哪一手吗。心里暗骂这刘备真能装,那功劳苦劳,刘御卢植,自家皇亲的金字招牌言语逼住董卓不说,最后还不忘拉拢关羽张飞。 果不其然,关羽一把便将刘备的宝剑夺下,激动的喊道:“大哥,你如果死了,吾兄弟二人怎能苟活于世。今日拼了这七尺之躯,也要保大哥安然无恙……。” 张飞捡起丈八蛇矛挣扎着站起来,肩膀鲜血直冒,喝道:“董卓,你如此逼迫我大哥,今日我张飞要取你的狗命……。” 董卓亲卫一见,急忙向前,几十柄长矛便围住了刘备三人。 快杀,快杀!秦峰心里催促,这刘备多少有些名头,这样的坏事董卓去做最好不过,爷我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谁知 董卓在西陲也是豪杰之人,见刘备兄弟感情深厚,有听他说的那些话。便也兴趣索然,喝道:“好了,放他们滚蛋吧。来人,来人,快送华雄将军去疗伤。” 董老大发话,西凉军也就不去管刘备三人,七手八脚将受伤的华雄送去就医。 刘备松了口气,对秦峰一抱拳,淡淡说道:“子进,后会有期。”又对荀彧一礼,道:“文若先生,带的来日备必定登门拜访……。” 荀彧还礼,暗叹一声,观此人今日的行事,将来必成大器……。 秦峰见今日计谋失败,暗道这些牛人没一个善茬,见荀彧都有些同情。今日是杀不了这刘备了,来日不定就什么时候了,倒不如做回好人,想了想后便说道:“玄德公,我有名医良药,如不嫌弃不妨到我营中为张飞诊治……。” 刘备正说要拒绝,便停身边噗通一声,原来张飞失血过多顶不住已经昏死过去。刘备急忙答应,与关羽一起将张飞送往秦峰大营。 来日~ “大哥,我仔细想来,那秦峰当日多有言语去挑拨董卓。”关羽在营帐中说道。 “二弟不可乱猜,如不是子进贤弟,三弟的性命就不保了。”刘备虽也有怀疑,但还是说道。 “大哥宅心仁厚……。三弟也是时运不济,居然被华雄给伤到了。”关羽摇头不已,心说如果不是长矛卡在华雄大腿骨头上,那华雄岂能有机会伤了三弟。不在多言,便说道:“大哥,我去取些热水来。”说完便走出了大营。便见营帐士兵雄壮,纪律严明。暗叹秦峰手下这支骑兵果然了得,不是寻常军队能够相提并论的。“如果吾手下也有这样一支奇兵,纵横疆场岂不快哉……。”关羽羡慕不已,自去后营打水。 玛德,这刘备跟刘御熟悉,跟卢植是徒弟,跟公孙瓒玩不爱,据说还跟朱儁认识。董卓就因此放过了他,看来自己还是小看这些古人了。片刻后,秦峰晃了过来,前日被能算计成刘备,既然暂时害不了他,就要拉拢一番。 “主公!”一队巡逻的士兵走过来,恭敬的拜道。 “嗯!”秦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巡逻,通过这次大战对自家这支队伍他也有了更深的了解。比之后世虎豹骑等精兵暂时不知道,就目前而言大汉还没有一支军队能够相提并论。秦峰非常满意高顺的训练成果,同时也暗暗得意自己舍得砸钱。“如果有一员猛将级的牛人来冲锋陷阵,那就再好不过了……。”他得意的同时还是有些郁闷的,毕竟大汉两军对峙喜欢单挑。黄巾没有牛人自然不惧,可是后来的话谁手下没有几个武力超值的牛人。“我可去哪里找牛人,子龙啊子龙,你没事云游个鸟啊……。来日我密令陆展等人去寻找你,阿弥陀佛,千万不要被其他人牵走……。” 秦峰打着如意算盘,便来到营帐前,刚说要招呼一声进去,便听里面传来一声呻吟。一想到刘备三兄弟流传千多年的好基情,不禁心头一颤,便将门帘只掀开一道缝隙。 他望进去的时候,便见刘备的手在张飞胸前的衣服里面乱摸,不禁脸色大变……。 第九十四章 龙阳之癖 刘备不知秦峰已经在门外,见张飞有苏醒过来的征兆,急忙手抚其胸口顺气。同时柔声道:“三弟,三弟弟……。”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对另一个更加豪迈的汉子,如此轻言轻语说话。门外的秦峰听到,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道就算你们是兄弟情深,但两个大男人也用不着如此言语吧! 张飞悠然转醒,失血过多浑身无力,虚弱道:“大哥……,大哥你没事情吧!” 刘备内心叹息一声,我这兄弟……此时还在惦记我的安危。说话更加的轻柔,道:“三弟大哥无事,倒是兄弟你……。” “大哥莫要担心,某只是皮肉伤而已,这某心里清楚……。”张飞为了让刘备安心急忙要坐起来。 刘备急忙上去帮忙,将张飞倚在床头,说道:“华佗大夫也是这般说得,华雄那一刀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一时间亏了许多气血。三弟不用担心,将养几日补补血就好了。” “大哥,都是某没有本事,连累了大哥……。”张飞真情流露暗叹一声,心说自己真是倒霉,没想到长矛被卡住了愣是让一个无名小卒伤到。只是伤到也无妨那小子比咱伤的重,可是拖累了大哥……。 刘备闻言感动,关羽张飞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拥有武力就拥有机会,心说自己将来出人头地就要靠此二人了。他平日里就好哭,这一激动哭的就更加顺畅,哭道:“三弟,是大哥没本事,连累了你们。我见那秦子进确实仁义,不如你与二弟就……。”刘备不知道,自己口中的仁义秦子进,此刻就在门口偷看。 门外偷窥的秦峰不免得意,心说爷的演技不错嘛。 “大哥休要再提那厮,某要与大哥同生共死,但凡那秦子进来招纳我,看某不一矛捅死他!”张飞与刘备兄弟情深,见大哥为了让自己过好日子又这般说,急忙与秦峰划清界限。 玛德,爷招谁惹谁了,不对!可恶的刘备,这小子是拿我说事以退为进!秦峰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说自己仁义无双,是为了加倍笼络张飞,要是他说董卓看张飞鸟不鸟。 “三弟!”刘备大哭中抱住了张飞,体己话不要钱的扔了出去。 张飞心里那个感动,腾出一只手去,去轻轻拂去大哥脸上的泪水,一时间兄弟情意绵绵。 秦峰在外面看到不禁一阵恶寒,心说你们兄弟感情好,也用不到如此这般搂抱在一起。两个大男人,张飞还胡子拉碴的,还用比杆子粗的手指去你脸上拂去泪水,也不怕一不留神捅个窟窿出来。 “主公,那关羽来了!”胡车儿带着一队亲卫保护秦峰,此刻见远处走出关羽的身影,便出声提醒道。 秦峰转身便见关羽走过来,暗道刘备你不是在张飞面前阴我嘛,那爷我就在关羽面前阴回去你。想到此处,遂整了整衣服迎了上去。 “秦将军……。”关羽这一年行走江湖多闻秦峰广结天下豪杰的仁义之名。可惜,大哥总是拿秦峰说事情,某也不好与之相交。他只是微微一礼,便不再多说。 “云长,汝这是要去哪里?”秦峰盘算阴刘备的措词,笑道。 “哦,某去提些热水,这就回去……。”关羽不疑有他,急忙指了指手中桶里的热水说道。 有了!秦峰便转身看了一眼刘备所在的营帐,转身笑道:“云长此刻还是不要回去为好……。” “此话怎讲?”关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秦峰脑筋一转,暗道说明白了也就没思议了,倒不如半遮半掩能令人起疑心。便伸出双拳相对,竖起拇指相对拜了拜,做那表示男女之情的动作后,收手笑道:“你大哥和三弟正在……,我不便打扰,我看你也等一会在回去吧。给他们两个一些私密的空间……。”秦峰说完便拍了拍关羽的肩膀,道:“你懂得……,巡营去了。”说完便离开了。 ?关羽满头问号,自语道:“这秦峰怎么说半截话?我懂得!我懂得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秦峰为了给出足够的心理暗示,压着声音又能令后方的关羽听到,对一旁的胡车儿道:“以前只是在春秋史书上见过,真是没想到现实真的有,你说两个大男人,这男风……。” ?胡车儿没啥文化不明白啥是男风,一头问号,道:“主公,啥是男风?” 秦峰见这家伙问的直白便有些尴尬,措辞一番解释才让胡车儿明白过来。 胡车儿明白过来后,不禁浑身一颤,惊呼道:“哇,两个大男人在一起,那……那个事情怎么解决?” “可以爆菊!” “主公,什么是爆菊!” “收声,快走吧……。”秦峰见效果出来了,便急急忙忙转移这个磕碜人的话题,快步离开了。 关羽听到这一番对话后,眼睛睁的老大,胡车儿不懂,可是熟读春秋的关羽懂。“男风!龙阳之癖!我大哥和三弟有龙阳之癖,这……这怎么可能!”关羽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可是见秦峰说的不想是假的。“某要亲眼去看看!”关羽疾奔向大帐,手中水桶水全撒了出去也不自知……。 关羽冲到大帐前,便听到里面有窃窃私语声,便停下了脚步。伸出手去,颤颤巍巍中打开了一道缝隙观望过去。 便见,张飞虎目圆睁,铜铃一般,大声说道:“大哥,兄弟我一辈子跟着你……。” 刘备大喜,也不嫌弃张飞络腮胡子扎胸口,一把便将他的豹子头搂在胸前,手抚其背,喜悦的说道:“三弟,大哥我这一辈子都不与你分离……。” 两人兄弟情深本没有什么,但是关羽被秦峰心理暗示了,不免就想歪了。“大哥……,先前从来不曾有这般动作,难道真的……。”关羽手提的木桶左右颤抖,那木桶上的把手在关羽的手中隐隐作响,仿佛要被握断一般。 帐内,刘备与张飞互诉衷肠后,感情加深不少,相视温柔的而笑。这一幕落在关羽眼中,便更加深了他的想法。 关羽失魂落魄的提着水桶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哥与三弟果然有龙阳之癖,我说这一段时间两人……。”人一瞎想,总会想到一些事情,关羽很自然的就将刘备张飞前日里面的相处,脱离了兄弟之情的范畴。想到此处,关羽也是忍不住一阵恶寒。 “大哥,三弟,你们……实是不该啊,叫吾如何相处……。”关羽两难中,举起一旁的水桶,一桶水扣在自己脑门上。 第九十五章 刘备离了 公元1八4年7月,广宗城外汉军大营。 “将军,那刘备的两位兄弟真是有万夫不当之勇。这几日见那关羽神情恍惚,显然是兄弟受伤,兄弟情深……。”大帐中,荀彧闲聊道。 秦峰闻言微微一笑,心说兄弟情深不假,只不过关羽的神情恍惚那是另有原因的。 “军师……。”扯淡兄弟情深,那是龙阳之癖膈应的,要是我兄弟好男风我也膈应,侍卫在一旁的胡车儿忍不住想说出此中缘由。秦峰目视他一眼,吓的他急忙住嘴。其实胡车儿也是一根筋,秦峰说要相对待自己一样对待军师,胡车儿就不愿隐秘军师事情。 “何事?”荀彧本不想让人唤自己为军师,可是都如此喊,也只好顺其自然了。 “唔,无事……。”胡车儿可怕主公发飙,嘟囔道。 “你这胡车儿,无事唤我作甚……。”荀彧知道是一个浑人,笑骂一番也就作罢。 “主公!”此刻高顺进入大帐,行礼道:“主公,董卓将军传下将令,今日午时过后便攻打广宗城……。” 白痴董卓,一个月了打了多少次了,死了多少人还要强攻!秦峰心里暗骂,道:“军师,董将军屡战屡败,又不听你我之言,如之奈何?” 荀彧叹口气,道:“董将军久居西陲,与羌族作战勇猛。可那边陲民族,几乎没有攻城战。他习惯了硬冲硬打……,将军您不可再坐视不理,当上奏朝廷言明此事……。” 古人常言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所以秦峰已经留了胡须。最近也适应了,摸了摸下巴壳子处一指长的胡子寻思起来。那董卓可不是什么好鸟,又是西陲重臣,朝廷不能没有这人是绝对不会拿他问罪的。我上奏朝廷,这人就得罪了。便说道:“高顺,南面可有新的情报?” “启禀主公,皇甫嵩将军连战连捷,想来这一段时间就能够攻克东郡的黄巾贼……。”高顺急忙说道。 秦峰点头,道:“军师,上奏朝廷一来一回少说月余,不如与皇甫将军书信一封。皇甫将军得胜,必定来源。有皇甫将军坐镇此地,大破广宗张角部指日可待……。” 黄巾叛乱从二月开始,现在已经是七月,历时五个月。官军从最初的悴不及防,到目前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一心王佐的荀彧此刻也不在忧愁。他会意的笑了笑,道:“将军如此打算也是妥当。” “报……。”一名小校低头走进大帐,跪道:“报主公,刘备求见……。” 咦,刘备这家伙这一段时间出工不出力,此刻来我这里做什么?“快请……。”虽说刘备还没有后来的人望,但秦峰为自己名声计也不便怠慢,便起身去迎接。 “呵呵呵,子进公……。”刘备带着两个兄弟走了进来,一见秦峰就微笑着躬身为礼,行事妥当,那叫一个有礼有节。 “呵呵呵,玄德公……。”秦峰也是面如春风一礼,给人一种礼贤下士的感觉,便拉着刘备去坐。 两只狐狸落座,关羽张飞依旧站在老狐狸刘备后面,目不斜视。关羽依旧是眯缝着眼睛,不过红堂堂的大脸透着一股黑气。 小狐狸秦峰见关羽抑郁的模样,显然最近没休息好。心想也对啊,三人在一个大帐内,关羽心里对刘备张飞多有顾忌,能休息的好才怪。笑道:“玄德公,今日来此所谓何事……。” 就见老狐狸刘备与荀彧点头为礼,又一礼秦峰,道:“近日承蒙明公照顾,我家三弟的伤势已经痊愈,今日到此特意是来此行的……。” 此行?秦峰暗道你可不能走,你要是去了别处,就凭关羽张飞的本事功劳少不了。倒不如就在此,有爷我看着,你毛功劳也得不到。到时候给你刘备个马弓手坐坐,看你还给给这两兄弟什么职位。想到此处,便吃惊的说道:“玄德公,广宗大战在即,汝可不能走。汝这要是一走,吾大汉官军便在此地少了得力干将……。” “承蒙明公错爱,此地有明公坐镇,有无刘备皆可……。”刘备心里暗骂,我在这里迟早被你们暗算,到时候一个兵也没有光杆司令还捞什么功劳。其实刘备早就想走了,今日来见秦峰,也只是不想让世人骂自己无情无义。 “既如此,那我就与玄德公一起,到董卓将军哪里此行……。”腿在人家身上长着,要走也不好强留,秦峰便站了起来一脸可惜的说道。 一听董卓的名字刘备就腻歪,暗道这秦子进也是个口蜜腹剑之人,眼见我兄弟一招败了西凉名将郭汜,就要美名扬。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弄出来个华雄,那董卓都不知道有这华雄,差一点就赔上张飞的性命。面上确是笑意,道:“大战在即,不好打扰,刘备这就走了……。”为免秦峰在说其他,刘备急忙转身对荀彧一礼,道:“文若先生,这一月来承蒙教诲,与先生分离备心实痛。来日若先生有用得着刘备的地方,但说无妨,备必定全力以赴……。”说着刘备就上前拉住荀彧的手,眼睛里就有了泪光。 荀彧不动声色抽出自己的手,暗道果然与子进说的一样,一个大男人整日就会哭鼻子让人同情,不是汉子所为。只是微微一笑,道:“玄德兄此去,一路小心……。” 秦峰暗骂,好你个刘备居然敢打我这头军师的主意,幸亏我已经提前打了预防针。你说你连个院子都没有,就想牵一头军师,你牵走了放哪里? 刘备心中遗憾,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这荀彧的模样是不看好自己。可恶的秦子进,有谋臣有良将,吾但凡有你的基业,此番必定成就大功名。刘备仇富心理出现,见人们都轻视自己,心里变硬,便一拱手沉声道:“刘备去也,不劳诸位远送……。” 你这小子,爷我还懒的送你。为了日后,秦峰就算是不乐意,也装出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将刘备三兄弟送出军营。 “子进公,文若先生,备走了……。”上马前刘备再行一礼,尤其是对荀彧,恭敬有加。 ……。秦峰便走上前去,后世兄弟送行的模样,上前拍了拍关羽张飞的肩膀头子,哈哈大笑,豪气的说道:“老关,老张。你我兄弟一场,多余的话也就不多说了,将来有机会见面,咱们兄弟三人痛饮三百碗……。” 痛饮三百碗,真合某的心思。大哥都不曾这般与我说话,这秦子进是条汉子。张飞暗道。 秦子进,常听人说此人仗义,某差一点就去了那义勇庄上。关羽寻思着。 后世的措辞陌生的很,但给人一种简单的真挚。关羽张飞因刘备而不多言,但是一起躬身一礼,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可恶的秦子进,这时候了还不忘拉拢我的兄弟。刘备暗骂一声,又对荀彧一礼,道:“先生,备在此作别了……。” “玄德兄请……。”荀彧很淡然。 “云长……,翼德……,一路好走……。”秦峰挥手喊道,敢打吾之子房的注意,临走也不能让你痛快了。果然,便见刘备马速快了许多,五百人的队伍呼啦啦投南边而去。 “将军,刘备此去想来是去投朱儁将军去了……。”荀彧望着远去的刘备说道。 “应该是吧。”刘备这就走了,秦峰有些兴趣索然,突然有些失去目的性。他便有所警觉,暗骂一声自己蠢蛋。能到这东汉末年,多好的机会,后世几十亿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努力奋斗,九五至尊,**三千……。想到三千之多,一天一个都要十年八年,秦峰便来了精神。暗道一定要把吾之子房拴牢了,再去寻个武力九十五以上的牛人,这事就成一般了。 玛德,武力95以上都是有数的,这让爷去哪里找去!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擂鼓声……。 “主公,董卓将军要进兵了……。”高顺急忙提醒道。 秦峰一点头,先灭了黄巾捞功劳。猛将会有的,谋臣也会有的。现在不就已经有一个高顺了吗,人要知足……。他便翻身上马,精神抖擞的命令道:“聚兵,列阵广宗城下,看一看这一次,董卓有什么新花样……。” 荀彧会心一笑,子进啊子进,有时候真是平易近人的可爱……。 主公是真性情,与吾等兄弟一般对待。高顺与胡车儿想到了一处,大声应道:“遵主公将令……。” 第九十六章 董卓跑了 擂鼓,震天…… 如雨的飞箭,一蓬蓬射向城头,巨大的石块从投石车上发射,宛如翻天印一般砸向城头…… 滚石檑木,让勇攀云梯的勇士跌落,那一盆盆的滚油让城下浓烟滚滚,那跌落的勇士瞬间就开始燃烧,那恶心的烤肉臭气滚滚向天……。 官军的装备是精良的,食物也充足吃得饱。而黄巾军缺衣少食,但是他们自有一股信仰。这里是广宗,是太平道教的发源地,是教派的核心,是固若金汤的信仰之城。 什么军队最可怕,有信仰的军队最可怕。广宗是太平道教的根基,这里的黄巾是张角的嫡系。最具备信仰,为了心目中的太平世界,甘心奉献出一切。往往临死反击,杀死官军。或者三两人配合,以一换一,乃至以二换一。 黄巾更一个可怕的地方就是人多势众,尤其是根基广宗城,聚集了各地几十万人虔诚太平信徒。二换一,董卓都换不起。黄巾军神勇无敌,每每杀死一名官军,黄巾就会口喊天公将军张角的名号。周围黄巾就士气暴涨,将官军剁成肉泥。董卓军见黄巾如有神助,士气低落,所以一月之内数次攻城皆是溃不成军。 城门南侧500米,是数处兵阵,从天空向下看去,一个个方块一般十分整齐。营旗招展,刀枪如林,肃杀之气冲天。 秦峰驻马骑兵方阵前,眼望这一面整个城头全部被浓烟包围,烟雾中几十架云梯。士兵犹如被射中的鸟群,噼里啪啦不断从云梯上跌落。有机会攻上城头的士兵,也只是坚持了片刻便被杀红眼的黄巾军剁成肉泥。 头顶是滚石,飞箭,石块……,城下是堆积如山的尸体,滚滚浓烟中喊杀声临死的惨叫声,十几里之外都清晰可闻。整个就是一副修罗地狱的场景,大量的血腥味,和视觉冲击,令秦峰胸口憋闷心速极快。令他不得不大口喘气,才能维持一丝胸中的清新。 “又败了……。”秦峰瞅了一眼一旁几十米外的董卓,此刻这厮脸色阴沉仿佛要杀人一般。董卓是此地的统帅,节制一切兵马,秦峰也属于他的麾下。秦峰心里明镜一般,谁现在招惹董卓谁倒霉。便扶了扶头盔,暗道幸亏爷率领的是骑兵。 秦峰便在寻思,如果是自己是主将该怎么做。玛德!秦峰暗骂一声,因为一点头绪都没有。不过没关系,我有吾之子房,我没办法吾之子房们会有办法的。秦峰最后想到,这董卓也是操蛋,你以为攻城战跟西凉边陲的野战一样?一鼓作气就能杀赢了? “奇怪,黄巾军已经占据了主动,为何依旧是死守广宗?”秦峰的半个子房荀彧十分疑惑(因为荀彧没有认主公,目前只是友情帮忙。),此地官军六万已经被董卓败了二分之一,其实已经无法在围困广宗城了,但是广宗城内的张角怎么不见有其他动静? “谁知道呢?”秦峰耸了耸肩,反正爷是骑兵,打不过爷就跑。暗道现实打仗果然不是游戏一般,今后一定多找些子房。让子房们商量对策,爷我就在一旁喝着茶水看,最后拍板就行了,就跟后世大领导一般。对,就是如此,组建一个智囊团。 董卓一方,一员先前卢植的战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急忙说道:“将军,不能在攻了。我军伤亡惨重,如果黄巾贼兵出城反戈一击,吾等如何抵挡……。” “可恶,你竟然敢阵前卸我大军士气。”董卓想当年在西凉,就算是羌族精锐一个冲锋就杀他个鸡飞狗跳。董卓简直拿着城头后面的敌军没有一点办法,此刻无计可施正再气头上,见这人来说。沧啷一声拔出宝剑,一剑就剁了过去。 那战将悴不及防,当时就被砍下了脑袋。董卓一抹溅射到脸上的鲜血,魔王一般喝道:“吾等食朝廷俸禄,要忠君为国,诸将当奋力向前,谁敢蛊惑军心杀无赦……。” 四周将士震慑,鸦雀无声。 “擂鼓,再攻!”董卓大喊道。 于是乎又一营五千士兵方阵,开始向城墙移动。 半个时辰后 “将军,估摸着损失了一万兵马,劝劝董卓将军吧,不能在攻了……。”荀彧十分伤心朝廷的兵马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别闹了,我去说,一刀给我砍了,官大一级压死人!秦峰遂顾左右而言他,道:“高顺,传令下去,小心戒备,警惕黄巾贼出城反击……。” “是!”一旁的高顺急忙指挥令旗官挥旗,一千五百骑兵马上提升了警惕心,手中缰绳紧紧握着,时刻准备下一秒就冲锋。 荀彧暗叹一声,他也是知道,秦峰只不过是下官而已。暗骂董卓顽固不化,这内地作战岂能和边陲一马平川的战争一样打? 秦峰一不能给董卓上好眼药,二不能在荀彧面前落下不是。想了想后便说道:“军师,董将军的西凉军丝毫未动……。” 荀彧叹了口气,道:“广宗城内黄巾众多,又有张角亲自坐镇,卢植将军围而不打的策略是对的……。” 董卓侧,李傕出马道:“主公,天色不早了……。” “唔!”董卓牛眼一瞪,要杀人的模样,见是心腹李傕,便看了看天色,道:“通知秦峰的骑兵做好准备,鸣金收兵……。”他再次看了看广宗城头,眼睛闪烁,沉声道:“回营后,与郭汜到我大帐议事……。” “是!” “秦将军,董将军有令,命你的骑兵营殿后,防备黄巾出城追击……。”传令官策马而来行礼道。 玛德,你飞熊军铁骑怎么不殿后。秦峰暗骂一声董卓卑鄙无耻,喝道:“诸将听令,摆鹤翼阵……。” 鸣金声中,官军士气低落的败走,广宗城下哀嚎的伤兵无人去管。 “胜利了!” “官军败了!” “太平世界,天公将军万岁,万岁,万万岁……。”城头上胜利的黄巾军欢呼雀跃。 “程远志将军,敌军撤退了,吾等何不乘胜追击……。”浑身是血黄巾将邓茂说道。 “那一方骑兵,是秦峰的陷阵营吧。”程远志在城头远眺,答非所问。远处一支骑兵严阵以待,身上精炼的盔甲在夕阳下反射着光华。 “陷阵营!”砍头部队!邓茂心里一惊,不再多言。 “秦峰的这支骑兵,是大汉仅见的精锐。吾军没有重甲步兵,就算是数万人向前,也无法抵挡起往来冲杀……。可恶,如果没有秦峰的这支骑兵,早就取了那董卓的项上人头!”程远志猛的捶在城头上说道。 “将军!”此刻一名黄巾军官冲上了城头。 “禁声!邓茂,打扫战场……。”程远志吩咐一番,便带着此人向城下走去。 “将军,天公将军又咳血了……。”无人之处,这名军官才小声的焦急说道。 汉军侧,大营主帅帐中,董卓拿着一副文书,见李傕等人进来,便扔在案几上,道:“汝等多加准备,这几日咱们就带着本部兵马去并州……。” “并州!”郭汜大为不解。 “哼,此地这个烂摊子就留给别人吧,并州也有黄巾,吾已经在朝廷上打点好了……。”两人皆是心腹,所以董卓就很直接的说道。这地方他是说什么都不待了,再待下去,就算朝廷上有关系也要被治一个进兵不利损兵折将的罪名。倒不如早早开溜,去别的地方捞战功去。 “主公!那此地怎么办?”李傕急忙问道。近几日的大战,官军精锐几乎损失殆尽,西凉军一撤,黄巾一出击,此地的官军必定全军覆没。 “呵呵,这烂摊子就留给秦子进吧。老天保佑,他能够撑到皇甫嵩来……。”董卓坏笑道。自己绝对不能等皇甫嵩来,要不还要看他的脸色,这也是要走的原因之一。 第九十七章 危局 董卓自统领冀州军务以来,屡战屡败,六万官军损失殆尽。但这董卓狡猾的很,他的西凉兵马几乎没有损失。 秦峰坐在大帐中摸着胡子,忍不住拽下来一根。目前只剩下两万多老弱病残,叫他如何面对十余万为太平道疯狂的精锐黄巾军! “主公!董卓将军已经开始拔营了!”这时候高顺走进来说道。 “伯达,兵马的交接可安排妥当!”秦峰急忙问道。 “启禀主公,各营将官已经在大帐外等待参见……。”高顺说道。 有了这两万大军,秦峰统领的军马就比之前多了十余倍不止。侍卫队长胡车儿在他身后趾高气扬,更是直肠子的说道:“主公,数万大军,好多兵马。” “愚蠢!”秦峰和荀彧一同说道。 “唔!”胡车儿被骂,没有一点脾气。挠了挠光脑袋,露出不解的表情。 荀彧暂时是秦峰军的军师,岂能不为本部兵马着想。骂完,紧皱眉头,闭目养神。 “让他们先回营,给我整顿军营严密防守……。”对面就是广宗十余万黄巾精锐,秦峰焦头烂额中无计可施。 “主公,您……您不去送送董将军?”高顺提醒道。 “玛德,我送他个老匹夫。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他带着自家的精锐西凉军跑了,剩下两万老弱病残给我,对面广宗城十余万人等着杀来。我去送他,我先给自己送终吧。”秦峰实在是忍不住,一阵大骂。 平日里都是他算计别人,这次一不留神,被董卓狠狠阴了一次。暂时打理大军说的好听,其实是让人在这里等死罢了。面对十余万黄巾,守得住是你的本份,守不住朝廷一怒就砍了你。 身后的胡车儿这才恍然大悟,他这才明白主公和军师愁眉不展的原因! “主公稍安勿躁,有军师在……。”高顺见秦峰发怒,宽慰了一句,便出去向各营将官传达加强防守的命令。 秦峰搓了搓脸,缓和了一下表情,凑过去轻声道:“军师……。” 荀彧闭目养神中,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秦峰知道,这些牛人军师都是操蛋鬼,你越是急的要死吧,他们就不说话了。秦峰认为,可能是自己姿态不够。便挠了挠头,是死是活就看军师的了。便学着后世三国演义电视中,主公请军师的桥段,端正姿态一揖到底,带着大诚恳,轻声唤道:“军师……。” 荀彧睁开眼睛,对秦峰微微点头,也不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到秦峰座位后面的行营布防图前凝神。一会后,道:“董卓的西凉军才是此地的主力,张角一定会看到他拔营离开,吾所料不错的,此时广宗城内应该已经开始准备攻击我们的大营了。袭营只在今夜……。” 拥有优势兵力,只要不脑残就一定会来进攻。张角手中有十几万信仰坚定不要命的黄巾军,而秦峰手中就有两万老弱病残。秦峰闻言只想跳脚,是他来此地最大的危机,沉声道:“军师,这可如何是好?” 荀彧转身,也不作答,只是凝神看着布防图。 秦峰瞬间一脑门子汗,不过他也知道,荀彧一定是在算计计策不能打扰,便心慌慌的在一旁悄无声息的等。 …… 大营外,董卓西凉军已经开始出发。董卓这次到这里,没捞到功劳倒是打没了数万官军,好在贿赂的即时没落下罪责。更重要的是手下嫡系西凉军没有损失什么,最重要的是通过朝廷的关系拿到去并州讨伐黄巾的命令书,正大光明的离开这是非之地。此刻心情不错,骑在马上看着大军开拔,笑道:“李傕,秦子进呢?” “启禀主公,听说秦峰很生气,不来送行。”李傕一脸不屑的说道。 “可恶的秦峰,他只不过是一名骑都尉,如果不是主公保举,他能够统领此地的数万大军。”郭汜鄙视的说道。 “呵呵,这秦峰没有气量,吾等不与他一般见识。走了,去并州,讨贼立功……。”董卓见全军都开拔,回头望了一眼已经空了一大半的汉军大营,哈哈一笑打马离开。 …… 秦峰成了广宗汉军大营的主将,可是并不没有一丝掌控一方兵马的喜悦。此刻抓耳挠腮,心中乱成一团,除了马上跑路外实在是没有一条计策。也不能怪他,后世上了十几年学,物理数学,英语还凑合,谁教过冷兵器打仗?说到逃跑,名声没了,那狗皇帝一定会治罪,这辈子就完蛋了。别说梦想的**三千了,就连蔡琰妹子能不能娶到都两说。 所以此刻秦峰绝对不能逃走,他也知道自己这点斤两根本就无用,全部希望都在分量足的荀彧身上了。 “主公,董将军走了,您的命令我已经传递给各营将官……。”高顺走进来说道。形势严峻,他一脸严肃。 秦峰急忙示意他小点声,见自家的班底都在这里了,再次走上前去对荀彧说道:“军师……。” ……,没有动静。 “军师?” ……,荀彧盯着地图,还是没有动静。 秦峰焦急,没口子说道:“文若兄,吾之子房啊。眼见天要黑了,黄巾军就要杀来了,咱们全都要死翘翘。您老倒是给句话啊……。” ……,荀彧紧皱眉头看着布防图,没动静。 秦峰一咬牙,既如此,何不趁机笼络人心,将来被治罪也好有再起的机会。便喝道:“胡车儿,高顺听令……。” “属下在!”胡车儿,高顺冷不丁听这一令,急忙上前行礼应道。 “黄巾军夜间极有可能来袭,吾等兵马残弱无法抵挡。哎……。”秦峰叹了口气道:“这是一个必死的局面,吾秦峰精忠报国死不足惜,但汝等不可与吾同在此地等死。高顺胡车儿,你们速保护军师离开此地。如果明日吾还有命活着,咱们兄弟再见面……。”秦峰话语悲壮中带着一股杀身成仁,舍我其谁的气势。 胡车儿听到后,内心激荡,眼睛瞬间猩红一片,即刻跪倒在地,拜在秦峰脚下大声道:“主公,胡车儿愿与主公同死!” 天下有那一位主公,甘心为属下断后赴死的!高顺此刻恨不得为秦峰挡上数刀,以表自己心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沉声道:“主公当速离此地,某愿为主公死!” 看着脚下两员心腹肝胆赤诚,秦峰眼圈一红,捏了捏鼻子。等了半天,他身后的荀彧依旧是盯着地图看,不见有任何动静。怒喝一声:“汝等不可如此,吾乃大军主将,当为朝廷尽忠。汝等毫无缘由留在此地等死,还不快带着军师离开此地……。” “主公为国尽忠,吾等为主公尽忠!”胡车儿和高顺心比金坚,就是不走。 “将军……。” 无计可施的秦峰听到身后终于有了动静,一个机灵,急忙转身,急道:“军师,不可久留于此,我已经命令高顺,胡车儿保护你离开此地。我秦峰拼了这七尺之躯,也要精忠报国,与那黄巾决一死战!” 荀彧刚才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秦峰刚才表现出来的气概,于公有国士之风。于私,有替死之义。荀彧目中闪过一丝精光,躬身行礼道:“主……将军,荀彧已经想到一计,可破黄巾……。” 此刻秦峰听到荀彧说有计策了,身上一软好险没秃噜到地上。 十几万穷凶极恶的黄巾s两万老弱病残,就算秦峰将陷阵营搭进去,也是必败。败了,就算不死在战场上,朝廷的大佬们也饶不了他,前途也就完蛋了,这就是一个必死的局面。 事关前途,他焦急万分中赶忙问道:“军师,计将安出?” 第九十八章 大营被袭 夜幕下,广宗城外的汉军大营轻悄悄的,庞大的营房宛如一个巨大的吃人怪兽。几名老弱残兵,无精打采的警戒着。 而对面的广宗城内,也是静悄悄的。但是南门内,虽然静悄悄的但是人头攒动,一眼望不到边,少说也有十万人聚集在此,队伍长度几乎从城门排到了城中心的官衙。 此刻官衙内灯火通明,“程将军,细作已经探明,董卓的西凉军已经在百里之外安营扎寨,看来是真的走了!”邓茂一脸喜悦的说道。 “这是吾等绝佳的机会,秦峰只有两万老弱,就算他手中陷阵营精锐,但也只有五百人而已。大军即将集结完毕,今夜一战一定要打破汉军大营。另外,派出几队兄弟,去邺城,南皮等地,去请大夫前来……。”程远志说着便拿起了长枪,走出房间,对院子里面的各部曲将喝道:“众将听令,按计划行事,即刻带领本部兵马随吾出城杀敌。此番一战,必定要斩了秦子进,灭了他手下的陷阵营,为吾等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杀秦峰,灭陷阵营!” “杀秦峰,灭陷阵营!”众黄巾将领一起大喊,他们也是知道,此时是最佳的机会。没有了董卓精锐的西凉军马,南门外的汉军根本无法抵挡自己。 广宗城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队队黄巾开拔出去,在空旷的地带列阵向汉军大营摸去。 “果然只剩下了老弱病残,警戒如此松懈,合该今日秦峰当死。上……。”程远志挥手间,邓茂亲带一队兵士摸进秦峰的大营,瞬间就杀死了警戒的士兵,打开了大门。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众位兄弟,诛杀这些世间的魔贼,开创我太平道世界,杀啊!”程远志一声令下,四周锣鼓齐鸣中,十万黄巾军喊杀中撞进秦峰的大营。 “为了太平道!” “为了天公将军!” “诛杀魔王秦峰,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十万黄巾军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冲入大营各处的营帐之中。 黑暗之中,这些黄巾军在营帐内举刀乱砍,一时间叮当之声响彻各处。 “咦!怎么没有人?” “营帐中没有人!” 秦峰大营空无一人! 程远志与邓茂首先冲入秦峰的主帅大帐,火把照耀大帐通明,但是大帐内空空如也。“坏了!难道有诈!”程远志脸色一变急道。 十几万对两万,双方差距巨大,邓茂便不以为然,说道:“程将军,也许是那秦峰自知不敌,逃跑也说不定。” 也有这个可能,程远志微微点头,便命令道:“速向四面派出探马,务必要查明秦峰部队去了何处,另外……。咦!地上的是什么?”这是他发现地面有些不妥。 邓茂便拿过一个火把,蹲到地上查看,见是一些液体,手指沾了沾闻了闻,此刻便发现大帐中有好几处液体流过的痕迹。他闻出是什么东西后心里一惊,随后顿感不妙,大喊道:“是火油,火油!” “火油!不好,吾等中计了,速令全军撤退!”程远志脸色大变,急忙狂奔出大帐,大喊道:“全军撤退,撤退……。” 十余万黄巾如蝗虫进入田地一般,密密麻麻分布在庞大的营中。除了程远志四周的兵士,其他人哪里能够听到此命令。他们都在搜索各处营帐,以便有所发现。 就在程远志心急火燎告知军士传达自己命令的时候,四周传来隆隆炮响。他便看到四周天空突然放亮,抬头一看脑子嗡的一下全身虚脱。那放亮之物不是别的,是那铺天盖地的火箭。 咻咻……咻咻…… 火箭如雨一般,一波跟着一波射来,落入营地当中,瞬间就引燃了大火。只是十几秒的功夫,再看秦峰的这座大营,已经成为了一片火海。区区火箭自然没有这般的燃烧力,皆因大营中洒满了火油才有此效果。 散开在大营中的黄巾军,十有八九都被大火燃烧了身上的衣物。一声声的惨叫,一个个火人四处奔跑,最终倒在地上被地面上的大火烧成了灰灰。 十万黄巾军乱成一团,兵不知将,将不知兵。 程远志被亲兵团团围住,一个个尖叫中冲过来的火人被他们无情的杀戮在地。此刻的他目睹十万大军被烧,自尽的心都有了。 “快,清理出一块地面,保护将军,保护将军……。” …… “军师妙计!”秦峰眼见大营中黄巾军被烧的鸡飞狗跳,哈哈一笑,心说果然不愧是吾之子房,想到这样火烧自家大营的妙计,打死我都想不出来。 荀彧计谋得手,但没有一丝开心,“十万人,就这样被烧死了。有伤天和啊!” “军师不要过于忧虑,须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杀一名恶人就能救几十上百的人。这些黄巾如果真的成事了,天下百姓就要遭殃了。”秦峰可不会去冲击火场,等待了一阵,见火势下去了,这才命令道:“诸将听令,擂鼓进兵……。” 轰隆隆仿佛炸雷一般的鼓声,两万养精蓄锐士气高昂的官军,在秦峰的命令下冲了出去。 黄巾军已经被烧死七成之多,剩余的人个个带烧伤,毫无战力可言。所以秦峰的军队冲杀过去后,如入无人之境,斩杀剩余的黄巾斩瓜切菜一般容易。 “哈哈,汝等没脑子的,中了吾家军师计亦!”胡车儿往来冲杀,杀的浑身是血,对荀彧佩服的五体投地。 就这么简单,十万人就没了。怪不得主公出征前,想尽一切办法要将这荀彧请出来做军师。冲入战场内,高顺眼见四周的黄巾的惨烈,心里震撼。 剩余两万多黄巾瞬间溃败,向广宗城逃去。那一处帅旗,裹挟在漫山遍野的溃兵中格外醒目。 “敌将休走,吾秦峰来也……。”秦峰打马向前,惯好顺风杀,是绝对不会错过斩将夺旗的机会。 “举令灯,命令两翼暂时脱离战线,奔前合围黄巾。令骑兵营直插过去,阻挡败军入广宗城……。”荀彧并没有上阵,而是领着一支兵马来到高处,行军师的职责,统一协调指挥。天黑,用令灯。 “苍天啊!吾有何面目去见天公将军!”十万兵马就这么没了,被亲卫护在中间逃向广宗的程远志仰天叹息,深深自责。 “你不是喊苍天已死吗,还喊什么苍天。” “谁!”程远志愤然转首,便看到一侧一骑白马,并向奔驰,那马上之人金盔金甲拿着一杆盘龙大枪。“啊!你是秦峰!” “咦?你怎么认识我?” 可恶,你杀我黄巾十余万,我岂能认不出你来!程远志不再搭话,爆喝一声:“众将听令,杀了这秦峰……。” “哈哈哈哈,败军之将何以言勇,诸位与我活捉了这厮……。”秦峰侧马一冲,手中真武太极枪甩出去,当时就将一名黄巾骑兵的脑袋砸了个稀巴烂。这几月每日冲杀,秦峰已经见惯了血腥,在也不似当初首战时候,吐的稀里哗啦的后世小青年了。 第九十九章 捷报 百骑陷阵营精锐亲卫,听秦峰令,瞬间策马包围了程远志数十人。手中三尖两刃刀,磨刀霍霍向猪羊,只是一个照面,便将程远志亲卫三十余人斩落马下。 健马长嘶中,程远志这一团败兵,仿佛被削了无数遍的面团一般,成了极小的一块。 “陷阵营果然名不虚传!”程远志眼里满是恐惧,举目四望,四周全是被官军围剿的黄巾军,都是自身难保,无人能来支援。 眼见十万黄巾屠戮一空,广宗城内在无出击的力量。秦峰大功到手,心花怒放,便学着后世的模样喊道:“尤那敌将报上姓名……。” 程远志口沸目赤,咆哮道:“秦峰,吾与你不共戴天……。” “哦?你们不是说老天爷已经死翘翘了,你还戴个什么天?”一切尽在掌握,秦峰晃着手中大枪乐呵呵的说道。 程远志顿时语塞,谁也不想死,他大力的打马,向广宗城奔逃。 “哼!休走……。”秦峰晃动大枪追了上去,抖出两朵枪花,瞬间便将一名妄图保护主帅的黄巾骑兵刺下战马。身后百余骑见主公武勇,亦个个奋勇争先。就见拱卫在程远志两侧的亲卫不断落马,渐渐其身边只剩下四五骑。 “难道我程远志要死在此地了,天公将军,某对不起你。亏了十万黄巾,来生吾程远志在为太平道出力。”此刻程远志见没有机会逃命了,便有了拼命的打算。 “将军快走,追兵我来抵挡!”就在程远志要转马拼命的时候,前方黑暗处终于出现了一支有组织的黄巾军。 “邓茂将军!”程远志突然有了一股死里逃生的感觉,再提不起一丝拼命的心思,急忙从这支黄巾军让开的通道里跑走了。 “可恶!”秦峰眼见大鱼到手,却被溜了。眼见前方数百黄巾步卒严阵以待,毫不畏惧,爆喝一声:“儿郎们,随我来……。” “以陷阵之名,为主公战……。”“杀!”“杀!”“杀!” 锐利的刀锋阵,以秦峰为锋尖,瞬间就冲进了这支黄巾军阵中,冲击的战阵人仰马翻。噗噗声中,一颗颗裹着黄巾的大好头颅飞起,此地顿时血如雨下。 “砍头部队,逃命啊!”火烧十万,遍布十余里的地面上,到处都是被屠杀的黄巾军。这数百黄巾其实早就没了士气,是邓茂临时强拉起来的。此刻被秦峰一番冲杀,顿时发喊中四散而逃。 “为太平世界而战……。”邓茂大喊中妄图重新聚集这些溃兵。 白痴,再过千年你这梦想也实现不了。秦峰找到了些一骑当千的感觉,便向孤零零的邓茂杀去。 邓茂见秦峰勇猛,身边铁骑个个疯狂,心惊胆战中拨马便回。 “纳命来!”秦峰来到近前,当头一枪向邓茂脑袋砸去。 邓茂惊恐万分,急忙附在马头上,手中兵刃狠狠刺入坐骑体内。他身下的战马剧痛中受惊,发疯一般向广宗城狂奔而去。 咻咻…… 广宗城上射下箭雨,哐当一声大门紧闭,吊桥也被收起。 玛德,除了单挑想要杀大将,果然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秦峰带住追云驹,无奈看了一眼广宗城头。城上黄巾守军火把光芒下,个个面色心惊胆战。秦峰知道,此刻自己还没能力进攻依旧有十余万平民信徒的广宗城。倒不如痛打落水狗,便转过马头,喝道:“随吾在去冲杀……。” “为主公战!”百余亲卫铁骑,便追随着秦峰,向另一侧一波黄巾溃兵杀去。 …… 百里之外,董卓大营。 “主公,探马来报,广宗城外官军大营大火……。”李傕进来后,脸色怪异的说道。 “火烧大营,黄巾军果然出击了……。那秦峰就算不死在黄巾手中,也必定被朝廷问一个死罪。幸亏走的快,不然就轮到吾了。”董卓心横手辣,心中只有升官发财,霸权。此刻知道自己走得及时,解了一难,欢喜不已。 “这……。”李傕脸色更加怪异。 “李傕,有话但说无妨……。”董卓依他为心腹,见其畏畏缩缩便面露不悦。 李傕深吸一口气道:“主公,探马得来的消息,秦峰军最后追杀黄巾败兵兵临广宗城下……。听说,是那荀彧为秦峰设计……。” 董卓老奸巨猾,闻言转眼就明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可恶的秦子进,他有如此良策,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他心里那个恨啊,天大的一场功劳就这样没有了。早知道就不离开广宗大营了,这秦子进看着忠厚,其实是狡猾狡猾滴……,吾将来再见到这秦峰,一定要小心……。 董卓因为一场功劳没了,又惦记着自己是被秦峰算计了,才没了这场功劳,好几天没吃好饭,每日都要大骂秦峰好几遍,导致体重锐减十几斤。 公元1八4年,7月20日,后世谨记这一天。史书记载,这一日董卓畏战先退,代主帅秦峰用麾下军师荀彧之计,大营遍布火油。黄巾军夜间袭营,遂火烧之,大破黄巾十余万……。有诗赞曰:广宗相持用火攻,指挥如意笑谈中,直须惊破黄巾胆,初率大军第一功。 “捷报!” “捷报!” “捷报!” 巍峨的洛阳皇宫,三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亲卫虎贲营个个精锐,一声声的捷报从宫门处开始,一路传喊到南宫正殿德阳殿前。那德阳殿坐落在几十米的台阶上,仿佛大山一般巍峨。这里便是大汉皇帝朝仪的地方,是大汉王朝权利的中心。 正在议事的文武百官个个面露喜色,皇台之上,昏昏欲睡的灵帝顿时来了精神。与左右道:“此必定是皇甫嵩将军打破了东郡黄巾,快上殿与我听之……。” 这一段时间官军已经开始反攻,黄巾叛军已经不足为惧。十常侍与士族官员暂时的合作告罄,又开始勾心斗角。一旁的张让虽面露喜悦,但其中夹杂这一丝不悦。皆因这些人持功回朝,得了皇帝的信任,哪里还有宦官的好日子。“宣,报捷使上殿面君……。”张让无奈甩了甩拂尘,尖着嗓子喊道。 宫殿外,使者狂奔十几秒这才爬上几十米高的台阶,来到殿门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路爬了进去。叩头与地,恭敬的说道:“启禀陛下,北方捷报……。” 皇甫将军这次立下了不世奇功,可与那卫青霍去病比肩了。文武百官眼神聚焦在此人身上。 大汉四百余年,威名扬于天下,宵小之辈望风披靡。今虽有黄巾叛乱,但朝中名臣良将无数,小小黄巾弹指之间灰飞烟灭。灵帝不免自鸣得意,起了一丝文治武功汉武大帝的感觉,便摆正姿势,顿时增加了一丝皇帝的威严,道:“念……。” 使者顿首于地,飞快的说道:“冀州捷报,三日前,骑都尉秦峰领军与张角作战,火烧黄巾,一战枭首十万。冀州百姓欢呼雀跃……。”他的声音在宽敞的大殿内回荡。 一战!十……十万!文武百官震惊了,无数的目光从这个使者身上转移到威严皇台上的灵帝身上。 不是皇甫嵩!灵帝与张让对视一眼。张让听是秦峰立功,便想起外甥张就的回报。想到已经结这秦峰为外援,立刻喜笑颜开,急忙说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有秦将军如此良将,那广宗可是黄巾的根基,此一战乾坤定以……。” “呵呵呵,好,好,好。这秦峰果然是一员良将,也不枉费我让他暂代北地的兵权……。”灵帝心花怒放,平乱在即试问哪位皇帝不高兴? “陛下英明……。” “陛下慧眼识人……。” “此一战足以震慑黄巾反贼,陛下的威名必定响彻宇内……。”文武百官见灵帝心喜急忙追加无边马屁。 下首太尉袁魁摸着胡子,眼中精光闪烁。好一个秦子进,那董卓分明就是屡战屡败,趁机脱离广宗这十分之地,只不过多于他有些情面才瞒住了陛下。没想到这秦子进果然是有能力的之人,居然以三两万老弱之兵大破十万黄巾。 袁魁是专管军事的三公,所以对董卓的小动作门清。这秦峰立下了大功,以不再皇甫嵩等人之下,看陛下的心情,此人乘势而起已经事成定局。便想着当笼络一番,来日他立于朝堂之上也是我的一大助力。袁魁便出班,奏道:“启禀陛下,陛下慧眼识珠启用秦峰,此番斩敌十万,乃是不可多得的大功劳。当重赏此人,秦峰必定感皇恩浩荡,将再立新功。战黄巾的诸将见此,也必定尽心竭力讨贼立功……。” 不错不错。灵帝心说你跟我想到一起了。一旁的张让也趁机说道:“陛下慧眼识人,万万不可冷了功臣的心……。”张让与灵帝是好基友,所以说的比袁魁更加直白。他也抱着自家的心思,这秦峰是个识时务之人,将他扶植起来吾等十常侍在外也就有了执掌兵权的大将。 “汝所言甚是……。”灵帝便站了起来,挥舞着双手说道:“传旨……加封秦峰为北中郎将,赐予持节的权利,统领广宗的兵马。待皇甫嵩将军挥军北上,便与其合并一起,扫平北方的黄巾贼。” 秦峰黄巾之乱后,半年的时间就从一名狱丞耀升为中郎将,与皇甫嵩朱儁等名将同列,文武百官啧啧称奇,好不羡慕。 …… 此刻的秦峰还不知道自己又升官了,正在愁眉不展中。皆因一把火,烧是烧的很痛快,但是数万大军住哪里?已经露营三天了,刚才华佗就来了,说是长此以往士卒必定会大批得病。退守广平?显然是不可能的。进攻广宗!手下就算赢了一仗,也不会从老弱病残变成精兵。 “将军,冀州甄家……。”荀彧在一旁见秦峰愁眉不展,便淡淡的说道。 甄家,甄宓,甄姬,洛神!秦峰顿时来了精神。 荀彧见到他表情变化微微一笑,显然,子进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他知道,秦峰想到的是甄家的闺女们,会作何感想! 第一百章 前往邺城 “军师所言极是,先前遇到甄家家主甄逸,他曾经说过去邺城筹备物资,这也有一个多月了。来人,备马,去邺城……。”秦峰兴致立刻高涨,因为他出征这几个月都是在大营之中,入眼全是公的,几乎将女人是什么模样都忘了。 然而此去甄家,甄家有两个闺女,大的叫甄姜有国色之姿,小的叫甄宓是绝世美女胚子。 “将军,派一名将官过去就是了,切不可轻离大营……。”荀彧急忙说道。 “无妨无妨,广宗黄巾已经无再战之力,留高顺在次加上军师,吾高枕无忧。那甄家是冀州的大族,我军目前已经弹尽粮绝,急需此人帮助不可怠慢,我亲自前去也显得郑重不是。”黄巾无进攻之力,秦峰也没有足够的士兵攻城。在皇甫嵩大军到来之前,纯属空等。此刻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外出,秦峰百爪挠心,已经一刻都不愿意在这和尚庙待着了。 “将军说的也是……。”荀彧知道军中粮草已经不多,秦峰作为主官亲自前去比他人便利许多,想来那甄家一定会尽心竭力相助的。只不过这弹尽粮绝里的弹。是个什么东西? “胡车儿,咱们走……。”甄姬小妹妹,甄姜大妹妹,哥哥我来了。如果荀彧知道,秦峰亲自前去抱着这种想法,多过去筹措物资,不知是否会拂袖而去……。 巍峨的邺城占地几十平方里,四周全是高达几十米的城墙,这在古代已经是顶级的大城。作为几十年后,三国数得上的名城,不再洛阳之下。只不过此刻经受了战乱,城门戒备森严没有多少旅人进出,显得十分萧瑟。 远处,尘土大起,轰隆隆的马蹄声,城门的士兵脸色大变……。 “鸣钟戒备,关闭城门……。” 士兵急忙撤退回城门内,未来得及进城的百姓,哭喊中四散奔走。 “将军,是大汉的兵马……。” “咦!嗯嗯!”城上的军官极目远眺,果然是大汉的旗帜,人数也不是很多看模样百多人,这才放下心来。 希律律……,秦峰驻马,身后百名亲卫一字排开,胡车儿急忙策马上前,喝道:“打开城门……。” 见这百余人直愣愣的就冲了过来,也不说先派探马来报备,导致一阵惊慌失措,城上军官十分不悦的喊道:“汝等是何人的军队……。” “放肆……。”胡车儿见其脸色不善暴喝一声。 秦峰叫住了胡车儿,暗道可不能给人留下持功蛮横的印象,便打马上前,文质彬彬的说道:“某乃广宗大营秦峰……。” 前几日传来秦峰大破广宗黄巾十万的消息,邺城这才敢每日打开一会大门,让城中的百姓进出。他的名头已经传遍北方各州,金甲金枪,胯下白色健马,便是他的形象。守城军官一看果然是秦峰,顿时受了不悦之色,不敢怠慢,急忙打开城门。“快去报告太守,秦将军来了。” 秦峰走马邺城内,便见街道宽大店铺林立,就算是在战乱当中,依旧有些客人进入。可以想象,太平盛世的时候,此地一定是一座极其繁华的商业大都市。 “这人就是秦峰……。” “就是那前日里火烧黄巾十万的秦峰,洛阳义勇庄的庄主,小孟尝秦子进……。” “秦大人,小老儿多谢您的大恩大德,没有您吾等皆被黄巾所害了……。” 秦峰一行百余骑,十分抢眼,所过之处百姓皆列道两旁瞩目观看。羡慕的有之,嫉妒的有之,敬佩的有之,行礼感恩的也不在少数……。 他这才发觉自己这一伙子人实在是太显眼了,从五月出兵开始,一直到现在马上就八月了,一直都在军营当中。好不容易有机会来这古代的名城,秦峰可不想走到哪里都被人当大熊猫围观。无奈之下只好学习后世某位大领导的模样,频频挥手,或是在马上拱手行礼。私下里却说道:“胡车儿,找一处隐秘的地方,换身行头……。” 胡车儿很享受这种被人敬仰的情况,刚才还在一名大姑娘身上看,那大姑娘脸就红了,胡车儿那个得意。闻言十分可怜的回答道:“啊!是!” 一处隐蔽的废弃宅院。“你们先行去邺城驿站落脚……。”秦峰打发走了亲卫队,出了这家废宅的时候,俨然已经是一名客商的打扮。胡车儿带着两名侍卫随行,普通人的装束一看就是伴当。 再也找不到大姑娘敬爱的眼神,胡车儿等人很是失落。 …… 一条繁华的街道上,四名孔武有力的护卫,扇形散开拱卫着两位美女逛街。“姐姐,你看看这雕花线绳多好看……。”小一些的七八岁的模样,但俨然已经是十足的美人胚子。 “那就买下来……。”大一些的十五六岁的模样,容颜娇媚,吸引来街上行人的目光。 “小姐,时辰差不多了,老爷会担心的……。”一旁的护卫长说道。 “秦将军打赢了一场大仗,难得邺城开市。姐姐,我们再多逛一会好嘛……。”小美女说道。 “好,给你的秦将军买一份礼物,让父亲大人替你送过去当定情的信物……。”大美女调笑道。 “咯咯,我看姐姐才需要一个定情信物。母亲给的玉佩,我看就十分好……。”小美女人小鬼大,嘴上一点也不吃亏,说着就拿起大美女腰间凤凰形状的玉佩说道。那玉佩做工精细,透明,一看就是价值连城之物。 这玉佩母亲送给自己的时候,确实是说将来看上了哪一家的公子,可以给他当定情信物。大美女闻言,脸腾的就红了,笑骂道:“你这小妮子,你不是也有一块吗。” 两人大闹一阵继续逛街。 “好美啊!如果能娶到如此的娇妻,洞房花烛,死了也心甘情愿……。”路边一人发花痴道。 “别做梦了,这是冀州甄家的两位小姐,大的是甄姜,小的是甄宓。甄家世代富豪之家,富可敌国,你的家产随能买下一条街,但连人家九牛一毛都没有。”另一人挖苦道。 “别跑,小子,抓住打死你们……。”就听街道一边连声的大喝,一阵骚动中十几个人相互追逐奔了过来。 “两位小姐小心……。混蛋……,滚开!”甄家四名护卫急忙上前,可是来的这一群十几个人,当时就有七八人撞开了他们。 “啊呀!”甄姜和甄宓娇呼一声,急忙向一旁闪躲,好险这些人只是在一旁冲了过去。 “可恶,真是一群粗鲁的莽夫……。”甄姜整理了一下衣裳惊魂未定的说道。 “咦,姐姐,你的玉佩呢?呀,我的玉佩也不见了!”甄宓眼尖,便发现自己与姐姐身上的玉佩不见了。 “啊!我的玉佩!一定是刚才那群人,他们是小偷!”甄姜娇呼一声,急忙说道:“那玉佩可是母亲大人传给我的贵重之物,王护卫,快去追那些小贼……。” “追!”王护卫也是心慌,暗道护卫不力,这要是回去一准被家法打死了。甄姜和甄宓便随着护卫,一路追了下去。 …… “看那人衣着华贵,这邺城有头脸的兄弟我都认识,显然此人是外地来的富商。正好出手这玉佩,快去……。”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凶猛恶汉,对手下说道。 “大哥放心,抱在小弟身上……。”便见一小厮向那富商走了过去。“老爷……。” “滚开!”胡车儿见有陌生人打扰主公逛街的雅兴,大喝道。 “哎,不可无礼。这位小兄弟,你有什么事情?”秦峰止住胡车儿说道。 “这位老爷,我家老爷本是这邺城的富户。没想到遇到黄巾之乱,全部的货物都被黄巾贼抢走了。客人都来要账,我家老爷无钱还债。我家老爷是忠厚之人,想要还账,面又薄,便让我等出来贱卖一些贵重之物抵账。我见老爷您有富贵之相,想来必定能够善待我家老爷这些心爱的物品,您看……。”小厮便拿出了一块凤凰形状,晶莹剔透的玉佩。 第一百零一章 巧遇美人 好东西!秦峰后世的时候虽没见到过真品,但也从书上看到过外形。他拿过玉佩一看,晶莹剔透,端得是一块极品玻璃种的翡翠玉佩。一千八百年前,可没有造假翡翠的设备,这玉佩百分百是真的。难得又是一块凤凰形状的,买回去送给蔡琰,显然是个极好的主意。秦峰便有买下来的打算,说道:“多少钱?” “一千贯……。”小厮急忙说道。 “一千贯?”秦峰说完随手就将玉佩扔了回去,道:“胡车儿走了……。” 小厮吓的一个哆嗦,急忙接住了玉佩,这才松了口气。眼见远处大哥发怒的眼神,急忙追上去说道:“老爷,那您出多少钱?” “一百贯!”秦峰随口说道。 哇!一百贯!小厮大吃一惊,这人可够狠的,这玉佩市面上少说也要一千贯以上。他犹豫了一下,这东西可是从甄家小姐那里偷来的,不出手被抓住就完蛋了。远处大哥一点头,他急忙说道:“好,就一百贯!” “呀哈!”这次轮到秦峰呆住了,暗里一寻思便想起后世小偷街上找人销赃,难不成这东西来路不明?管他那么多……。秦峰是什么人,就算是皇帝老儿的,到了爷手里,也不能吐回去。现在的秦峰可不是后世无根基的小青年,岂会害怕买这东西,想明白后,即刻说道:“胡车儿付钱……。” 胡车儿急忙从腰间摸出一锭金子,道:“足够一百贯,拿了走吧。” 小厮接过来,手里一沉,急忙咬了一口,喜笑颜开道:“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秦峰把玩着玉佩,顺手就挂在了腰间,道:“怎么样?” “唔!”胡车儿挤眉弄眼一番,最后还是忍不住直肠子道:“要是块龙形的就好了,这是给女人带的,主公带不合适。” “玛德,爷只是比划一番,这是给蔡家小姐买的。”秦峰骂道。 “嘿嘿……。”胡车儿大巴掌挠了挠光脑袋,尴尬的笑了笑。秦峰说的粗鲁,但胡车儿等人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觉得主公说话跟大家相近,十分亲切,不似那些酸溜溜的文弱书生。 秦峰便说要拿下来收在怀里。 “看,玉佩在那人手里,快去拿回来。”身后传来一声娇喝。 “可恶的小贼,还我家小姐的玉佩,拿你等坐牢……。”王护卫拔出腰刀就冲了上去,剩下三人也是一起并肩子上。暗道在这邺城,敢偷我们甄家的东西,杀了你们这些贼人。 “嗨!”胡车儿转身,见这四人是冲自家过来的,恶从胆边生。他久经战阵,手下数百条性命,杀气一处,瞬间便拔出背后的双铁戟。秦峰的亲卫被高顺时刻要求保持警惕,速度也是不慢,立刻拔出战刀,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将秦峰护住。 杀过人的人跟寻常人是不一样的,只有杀过人的人才有真正的杀气。胡车儿三人那都是杀人如麻,那杀气,秦峰都有些窒息。 “给我去死吧!”胡车儿冷冷从嘴边挤出一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就见他抡起双铁戟,风车一般向首先到来的王护卫劈去。 当啷~,那月牙勾住了王护卫的腰刀,就见胡车儿一用力,便将他的腰刀带飞出去。左手的铁戟旋风般,便向此人的脖颈砍去。“哈……。”胡车儿刚想大笑,突然想到主公在呢,硬生生给憋了回去。眼中闪过一丝杀人的快意,手中的铁戟速度愈加快了一丝。 王护卫也就是寻常的护院,那里是战场冲锋杀人如麻胡车儿的对手。当时就被胡车儿的气势震慑住,一瞬间他心中只有闭目等死。 眼见远处两位玉人,是刚才心里还在想的。秦峰大吃一惊,急忙喊道:“不可伤他们性命……。” 呼呼……,那锋利的月牙停在王护卫的脖子上,一缕鲜血流了下来。王护卫的三个同伴见状,被吓的停下了脚步,手足无措。进不是人家的对手,退,回去也完了。 街面上顿时一番鸡飞狗跳,行人匆匆躲避,各家店铺急忙关门,只有个别胆大的远远观看。 街面瞬间便的空旷……。 “保护小姐快走,不要管我……。”王护卫喝道。三个同伴这才醒悟过来,急忙退了回去。 “等等,放开此人。此事应该是误会了吧。二位小姐,在下这厢有礼了。”秦峰温文尔雅的走过去,绅士风度的行礼道。 咦!主公为何如此?胡车儿摸不着头脑,看过去的时候眼睛一亮,原来是甄家的两位小姐,怪不得。 “呀,是秦将军!”花容失色的甄姜惊呼道。 “姐姐!”年幼的甄宓早就被凶神恶煞的胡车儿吓的心乱如麻,本能的躲在姐姐背后,此刻才露出半个精致的小脸。一见果然是秦将军,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失措的娇呼道:“将军大哥哥秦……,快帮我们将这恶徒拿下,他要杀我们……。” 将军大哥哥秦?秦峰眼见这幼年的甄姬,闻言顿时有些压力。 “那黑大个,休要猖狂,快将我家的护卫放了。秦将军与我家有旧,他手下数万兵马,杀你易如反掌……。”甄宓在甄姜背后伸出手臂,指着胡车儿说道。 秦峰顿觉压力更大,便说道:“胡车儿,先将此人放了……。” “是!”胡车儿这才收回铁戟,怒视一眼,吾家主公仁义,算你小子走运,要是老子,就凭你敢亮刀,就将你大卸八块……。 王护卫摸了摸头上的汗,急忙行礼道:“秦将军,小人鲁莽,请将军恕罪……。” “无妨,怎么回事?”秦峰反问道,他确实不明白。 “秦将军好。”甄姜走了过来,福礼,脸上红红的,背后还有一个小尾巴。甄姜急忙隐秘的拉了拉身后的甄宓,甄宓这才走了出来,也是福礼,道:“秦将军好。”显然,豪门世家的小姐,就算是年幼,也十分知书达理。 “两位小姐好,秦峰这边有礼了。”秦峰拱手一礼,暗道我也没玷污你们,怎么上来就要砍我?当然此话不能明说,只好放过去疑惑的眼神。 甄姜便感到秦峰炙热的目光仿佛一只大手一般,莫名感到身上热乎乎,俏脸愈加的红润,急忙垂眼必看他的目光,道:“秦将军,不知你手中的玉佩从何而来?” “?这是我刚刚买来的。”秦峰疑惑的说道。 “买来的?拿来我看看!”甄宓说着就伸出了小手。 还是太小,这要养好多年。秦峰递过去的时候,只在甄姜腰腿见乱瞄,暗道还是大的有看头。嘿嘿,比在大营看训练强没影了。“怎么?两位识得这玉佩?” “岂止是识得,这玉佩是我姐姐的……。”甄宓说着便将玉佩送到甄姜手中。 我靠,没这么悲催吧?真的是赃物!秦峰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心里肉痛,一百贯这是打了水漂了。不成,少说也要沾点便宜,不然对不起我好大一锭金子……。想到此处,秦峰便露出了蛊惑的笑容……。 第一百零二章 小甄姬的赌约 俗话说军营待三年,母猪赛貂蝉。 虽说秦峰没待三年,但是三五个月也是顶不住的。何况这一大一小两位美女,就秦峰梦想中的貂蝉而言,也不多让。于是乎,秦峰为了缓解军营的压力,一饱眼福。便张开污浊的双翼,露出蛊惑的笑容,挖坑找话题道:“何以见得?” “何以见得?这本来就是我姐姐的玉佩……。”在小女生甄宓看来,这件事情何须见得,原本就该如此。她人小鬼大,便又说道:“我也有一个,是母亲大人给的,跟姐姐的是一对!” “一对!一对好啊……。”姐妹花。秦峰暗地巴咂巴咂嘴,他在军营好几个月,此刻内心的欲望是到这东汉后最强烈的。定力!定力!好险他在义勇庄的时候,跟小月儿那练过。要不然,早就让胡车儿杀了护卫,自己打晕美人扛起来跑了。 “一对当然好了。”甄宓不知道秦峰根本的定义是姐妹花,应声道。 “那让我看看你的,也好有个印证……。”秦峰笑着继续挖坑,要是能将两人打包带回家是最好不过了。俗话说,说得多错的多,事情多,没准谁就掉坑里了,不过绝对不会是挖坑的。 “呀,我的也被偷去了,可恶的小贼。秦将军,我那个是不是也在你那里?”甄宓说道。 一旁的甄姜即将成年,懂得一些男女间的不便,此刻脸发红只是在一旁看着妹妹说话。想那一日自家被黄巾围住,便是此人相救,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忍不住偷看秦峰几眼,见他仪表堂堂,又想那一日他横枪立马的英雄气概,便愈加的脸红。手里揉搓着玉佩,转动着心思。 “小姑娘,你可不能乱说,我哪里去给你偷个玉佩!”秦峰便调笑道:“呵呵,既如此,你就不能证明这玉佩是你的了。” “这就是我姐姐的玉佩,王护卫他们都可以证明……。”甄宓急忙说道。 逗弄逗弄后世的甄姬,也是不可多得爽快,秦峰便笑道:“空口无凭……。我这玉佩可是刚刚买的,我的这些护卫也可以证明哦……。” “你……。”甄宓的小模样便要发怒。 “小妹……。”甄姜唤住了她,红着俏脸将玉佩送过去道:“秦将军,这玉佩,您拿回去吧。” 呀哈,还有这好事情?这玉佩一看就是价值连城,更重要的是有价无市,寻常就算有钱也买不到。这便宜不沾白不沾,秦峰顺手就拿了回来,不忘一副无意识的样子摸了小手一把,嘴上确说道:“刚才只是玩笑,既然是小姐之物,秦峰岂能收了……。” 甄姜触电一般收回玉手,红艳欲滴,低声道:“就算,就算是我送与将军的……。” “却之不恭,却之不恭……。”白送的那是一定要拿的,秦峰急忙便将这重新沾满美人香气的玉佩送到了自家怀里收好。 “什么!姐姐……,这可是母亲大人送与你……,呀!”甄宓被甄姜捏了一把,她虽然年少懵懂,但冰雪聪明。那可是定情的信物,姐姐将她送给了秦将军,岂不就是说……。抬头见姐姐的模样,不正是书上说的那般。 没坑到人,坑到一枚玉佩也是极好的事情。秦峰一笑,道:“承蒙小姐相送,秦峰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不如我就陪两位小姐走走这邺城,买些礼物聊表心意……。” “好……。”甄姜见秦峰收了自己的玉佩,心中小鹿乱撞,下意识的答应道。 咦,俗话说女人脸红就是想老公了,难不成有戏?秦峰便彬彬有礼,道:“既如此,便游玩一番,在下亲自送小姐回府,正好去拜会令尊大人……。” 甄宓见两人书上说的一般,眉来眼去,暗送情意。没自己任何事情了,顿时有一种被孤立的感觉。暗道,姐姐你的信物送给了秦将军,我的信物却被小贼偷了。岂不是我就要与那小贼……,有了约定。七八岁的年纪,其实也不太懂,只是生气。想到一个小毛贼拿了自己的玉佩,越想越气,气鼓鼓说道:“姐姐只知道游玩,不管小妹。须知小妹的玉佩,可是被那些小贼给偷走了……。” 甄姜心里一惊,急忙劝慰道:“小妹莫要生气,待咱们回到府上,便去找父亲大人。想来父亲大人一定会有办法的……。” “那要到什么时候,兵荒马乱的,万一也被人买走了,收起来怎么找?”甄宓眼圈有些红,尤其是想到姐姐的玉佩找到了还送与了秦将军后。 正是笼络甄宓的大好机会,到时候姐妹花,嘿嘿,也不枉到这东汉一次。秦峰暗暗点头,这机会放过去,下一次指不定那一年了。便说道:“如若相信秦某,我帮甄宓妹妹找回来……。” “你……。”甄宓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突然看到秦峰怀里露出的一点橙黄坠穗,没来由的一阵生气。道:“这邺城听父亲大人说有几十万人,你又不是这里的人,你怎么找?” “呵呵,无须甄宓妹妹操心,一切都在秦峰身上。” 甄宓嘟着小嘴,只是不相信的模样。一旁甄姜见状,怕秦峰为难,便说道:“秦将军无须挂心,自有这邺城府衙……。” “无妨。”秦峰走过去蹲下来,高度正好跟甄宓差不多,道:“不相信吗,那哥哥跟你打赌……。”秦峰这一瞬间,也就将甄宓当成后世的孩童。便没有其他想法的,很单纯的举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 王护卫瞬间眼睛就瞪圆了,一旁胡车儿见状一步挡在他的身前,怒目而视,小子,敢瞪吾家主公!王护卫此刻脖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见面前这黑大个十分凶残,深出一口气扭过脸去,暗道:算了,吾就当没看见。 “哇!”甄宓娇呼一声,就连父亲都不曾这般亲密接触过,脸红中躲在姐姐背后。甄姜心里一惊,她也没想到秦峰突然有这般亲密的举动。不过刚才秦峰的眼中只有爱护之意,却是一点不假。 我靠,诸人的反应都在秦峰眼中,他暗骂一声,这古代就是操蛋,这只不过就是个儿童嘛,摸摸头算什么大事。拱手一礼道:“吾将甄宓当成自家妹妹(小姨子)一般……。” “将军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我们怎会错怪将军……。”甄姜急忙说道。 “赌什么?”甄宓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姐姐背后露出半个脑袋说道。 秦峰站起来笑道,“赌一顿饭,我帮你找的,请我吃一顿就好。” “好!”甄宓从来没有赌过,又有秦峰帮助找玉佩,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乎,甄姜心思在秦峰身上,甄宓要找玉佩,王护卫被胡车儿盯着,所以所有人都随着秦峰走了。 “秦哥哥,咱们现在去哪里?”因秦峰一句将她当妹妹一般,甄宓自然而然的改了称呼。 现在是秦哥哥,过两年谐个音不就成情哥哥了!秦峰笑嘻嘻的说道:“去找一处破庙……。” “破庙?我的玉佩在破庙里吗?”甄宓急忙问道。 “你的玉佩不再破庙里,但是找玉佩的人在破庙里……。”秦峰笑道。 于是乎,包括胡车儿在内,都百思不得其解。找玉佩的人怎么会在破庙里? 第一百零三章 天合玉 古代城市,废弃之地良多,就别说时局乱套的东汉末年。所以秦峰很轻易的,便在邺城内找到一处乞丐流民聚集的破庙。 “秦哥哥,咱们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好脏的。”甄宓撅着小嘴说道。 “须知猪往前拱,鸡往后刨,各有各的道。偷玉佩的,定是这邺城内的破落户。在这里打探寻找,最有机会……。你们在外面稍等,我去去就回。”秦峰说完,便向庙内走去。 此地聚集大量乞丐和黄巾贼乱中逃入邺城的流民,见秦峰器宇不凡的走过来,惊恐中纷纷让路。 秦峰走到庙内,便见一座神像下围坐着四人,这几个人虽说也是破衣烂衫的乞丐装扮,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与周围的乞丐大不相同,有一股无法说清的,乞丐中有头脸的模样。 秦峰来此也是尝试,皆因大牛方面传来消息,称除了黄巾极乱的州外,与司隶相邻州的通都大邑都已经有了丐帮的分舵。秦峰也是冒找,不过当看到这几人的装束后,心落了地。皆因这几人背后一件饰物,证明了他们的身份,那便是口袋了。 一个四袋弟子,其余三个皆背两个口袋!这乞丐背口袋,也算是自己大汉首创。呵呵,秦峰心里暗乐,突然有一种进入金老爷武侠世界的感觉。便左右看了看,拉住一个要从身边开溜的小乞丐,道:“此地丐帮的主事之人在何处?” 被拿住的小乞丐大惊失色,一时间无法作答,眼睛直往那些背口袋的乞丐看去。咔咔咔咔……,竹棍敲击地面的声音,周围十余名乞丐面色不善的围拢过来。 秦峰脸色一变,暗道行啊大牛,你这丐帮真的有了一丝书中丐帮的威势。 丐帮是我们的丐帮,丐帮是最强大的,我们已经一无所有还怕谁来!善者我们相助,恶者我们也不畏惧,我们紧密团结在一起,互相帮助,一人有难八方支援,便是天塌下来也无所畏忌……。这是大牛帮主说的,丐帮每一个成员都深深的记住这些话。依照这句话做事,便发现以前生不如死,朝不保夕,不知能否见明日阳光的生活瞬间消失了。活着有了希望,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怕,因为有无数的兄弟会伸出援手,共抗大难……。 所以这些乞丐面色不善,目光坚定,只待一声令下便将秦峰活活打死。 秦峰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头,手一松,那小乞丐就趁机溜入了人群中。小乞丐惊魂未定,仿佛走失的幼兽回到族群中。暗道如果是以前一定会被这些身穿华丽衣服的老爷打个半死。不过他现在有了依靠,将来其他兄弟有难,也会挺身而出……。 “这位老爷,不知找我丐帮作甚?”那端坐的四袋弟子排开众人走进圈中,上下大量秦峰一眼后问道。 秦峰暗暗点头,便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画着一个碗和竹棍,中间大大的篆字“尊”。 “咦!”那四袋弟子大吃一惊,眼睛瞬间老圆,疾走两步上前仔细观看。这是帮内客卿的令牌!只有对丐帮有大恩之人才会被帮主授予这令牌,持有者皆要以长老的地位相敬。 自从丐帮成立后,乞讨之人便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纷涌而至,因为他们第一次发现活着还有希望,还有奔头。那便是成为丐帮的一员,成为舵主,护法,长老。那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袋,宛如后世游戏中的等级之差形成的荣誉感,满足感吸引玩家一样,吸引着这些乞丐。 所以短短的时间内,丐帮就形成了森严的等级制度。每一位丐帮成员,每一位乞丐,为了自己的希望,死死维护着这个等级制度。就仿佛那大汉朝廷的官员,维护官员的等级制度一样。这一点,是秦峰当初成立丐帮的时候没有想到过的。不敢说将来会如何,此刻的丐帮,是成立后最清明的时期,广大的帮众没有任何其他的杂乱思想,全力维护自己的帮派自己的希望。是丐帮成立之后,自上而下控制力最鼎盛的时期。 这四袋弟子见这令牌是真的,不敢怠慢,急忙拱手一礼,道:“客卿大人,请……。”丐帮内皆是兄弟,所以并无跪拜之礼。 周围丐帮无袋的弟子尽皆大吃一惊,看香主的模样,此人来历不凡! “客卿大人,不知您来我这里有何事?”庙后一处单独的地方,那四袋弟子恭敬的说道。 没想到还挺好使,秦峰收起令牌,这丐帮可是他一手创建不免有些得意。先期不知投入了多少,现在终于能够用上了。便笑道:“这位老哥,此次过来是有一事相求。” “不敢,客卿大人但凡有事情,吾邺城分舵必定全力以赴……。在下赵平,敢问客卿大人尊姓大名?”那四袋弟子说道。凡持有令牌的,皆是对丐帮有大恩之人,丐帮弟子必定会涌泉相报……。 “在下禾山……。”秦峰随意取了个名字,又道:“今日到这邺城,一不小心被贼人窃取了一块玉佩。所以,我想请丐帮的兄弟,帮忙打听一下,禾山感激不尽。” “呵呵,客卿大人算是找对人了,这邺城还没有我们丐帮打探不到的情报……。不知大人所丢的玉佩,是个什么模样的?” “就是与此物相差无几……。”秦峰说着便将怀里甄姜送的玉佩拿了出来。 赵平就伸过手去想要接过来细看,秦峰微微收手,暗道这可是美人甄姜的贴身饰物,除了爷我,其他人想要动免谈。赵平能做到四袋弟子也是心有玲珑之人,也不生气,微微一笑便保持距离仔细看了看,这就说道:“大人放心,我这就散出消息,让全城的弟子都去打探。只要此玉佩不离邺城,少时就有消息……。”赵平也是有自信的,这样的饰物价值连城,见到的人一定会说,只要有人说,丐帮就能够听到。 “如此就拜托了。”秦峰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到此就转身离开,走了两步转身又问道:“邺城吃饭有什么好去处?” “秦哥哥……。”外面的甄宓等的心慌,见他出来第一个迎上去说道。 “呵呵,天将正午,先去吃饭,少时便有消息。”秦峰笑道。 “真的假的?”甄宓半信半疑。 秦峰见其狐疑的模样更显可爱,可惜实在是太小不及姐姐甄姜来的诱人,趁机摸了摸小脑袋,道:“你情(谐音)哥哥说的,自然是真的。甄姜小姐,咱们且去吃饭,一会便有消息……。” 甄宓没有听出来秦,情的谐音,不满的打开秦峰在自己头上的手,气鼓鼓的。 “秦将军……,如此也好。张护卫,你先回去告诉我父亲,就说我们遇到了秦将军,少时就回去……。”甄姜为了找回玉佩,只好答应下来。 “这……。”张护卫见一旁胡车儿凶神恶煞的模样,只好先回去通风报信了。 “主公,去哪里吃饭,我先过去让他们准备……。”胡车儿大大咧咧说道,看远处张护卫的背影,暗道算你小子识相,敢坏我家主公的好事,老子就给你拍死。 “不知甄姜小姐欲去何处?”秦峰彬彬有礼的问道。 “小女子随将军的意……。”甄姜脸一红说道。 这一对姐妹花可是难得的尤物,虽说未来的甄姬还小,但如果能成小姨子,将来机会就大大的。秦峰微微一笑,道:“那咱们就去“天合玉”吧。” 甄姜闻言瞬间羞红了脸,甄家在冀州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许多生意都在这邺城,经常来这里游玩的甄姜知道,此地有一处酒楼名叫“天和玉”。是邺城大家族订婚迎来送往的地方,取天作之合,玉美良缘之意。 秦峰专门从赵平哪里问来的这个地方,笑嘻嘻说道。“甄姜小姐,去此处可好?” 他难道已经明白了我的心思,这真是羞死人了!甄姜还是大胆的,与秦峰四目相对。 秦峰特意说出这天合玉,此刻哪能看不出来甄姜眼中的情意。真有这好事情?爷是走了桃花运了!有意为之下即可暗送几筐秋波过去,一时间两人情意绵绵。 “哼,去不去呀,我肚子都饿了!”甄宓虽不明秦峰和姐姐目光中的具体含义,但看在眼里,没来由的心堵。气鼓鼓的大声一说,攥着飘在胸前的头发,胡乱寻了个方向走开了。 第一百零四章 艳福是创造出来的 “主……人,楼上请,楼上三层已经被包下来了……。”胡车儿差点说漏了嘴。 一旁的店家叫苦不迭,心说您那里是包下来,您简直就跟黄巾贼一样,客人全都被您吓跑了。这店家见来客皆不凡,祈求上天能够多给些打赏。 “嗯。”秦峰不疑有他,便说道:“两位小姐请……。” 胡车儿见店家愁眉苦脸,便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道:“好生伺候我家主人,要不然,将你这店给你拆了!” 店家见到好多钱财,立刻逝去忧愁喜笑颜开,又听要拆店心里又是一惊。大声吩咐道:“贵客三位,楼上伺候了!” “掌柜的,报官吧。听说现在官差都在胡乱抓人砍头冒充黄巾去邀功,我看这几人都面生的很……。”一个伙计背后说道。 “蠢货,眼睛长屁股上了。你可知道刚才那两位小姐是何许人也?那是甄家的小姐,去报官?你不想活了!来的这位爷颇有威严,能够与甄家小姐在外进餐,一定来历不凡,快去好生伺候!”这里的掌柜有些眼力,认出了甄姜两人。 “啊!原来是甄家的小姐,我说怎么这般美丽……。”伙计吓了一跳,急忙跟了上去。 “两位请……。”秦峰绅士一般,当然要女士先行喽。 “哼!”甄宓气鼓鼓中,一蹦三跳的向楼上走去。 “秦将军,我小妹年幼……。”甄姜颇有歉意,向楼上走去。 甄宓是吃错药了,还是搭错筋了?无缘无故生我什么气!秦峰百思不得其解,跟在后面,一抬头,便再没有心思去考虑甄宓为什么生气了。完美!真是太完美了!他的眼睛完全被前面的翘臀吸引住了,丝裙包裹的浑圆曲线有节奏的扭动中宛若天成,让人不禁想要上去一探究竟。 秦峰巴咂巴咂嘴巴,咽了口唾沫。在军营中待了好几个月,入眼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见眼前的美臀,实在是坐不住劲,下意识中便要使坏。不行,不摸一下爷今天就过不去了。他脑子懵叨叨的,只想着怎么与眼前的美人亲密一番。 有了!秦峰顺着美臀向下看去,便看到裁剪得体的裙侧撑出诱人的美腿线条,之下便是几乎拖地的裙摆。他心里一动,没忍住,脚就伸了过去。 “呀!”甄姜没防备身后的秦峰会踩到自己的裙角,一步没有迈上台阶,顿时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机会是被有心人创造出来的,秦峰急忙张开怀抱接住了倒下来的甄姜。“别怕,有我!”趁她惊慌扭动身体间,上下其手绝对不会客气,便在高耸的山峰,浑圆的美臀上留下了自己到此一游的印记。山峰挺拔富有弹性,美臀玉臀浑圆柔软,弹力惊人。秦峰顿时犹如夏日里喝了一杯冷饮一般,身心爽歪歪中,大流口水。 “秦将军!”甄姜在秦峰怀里,羞愧的满面通红,娇呼道。 “呵呵,无妨,有秦峰在绝对不会让小姐受伤的。”秦峰留着口水,笑道。 “将军,你……你的……手……。”甄姜被一只大手不断按压着胸部,全身触电一般,说话都不利索了。 后面有胡车儿挡着甄家的护卫,前面就一个甄宓,天赐的良机,秦峰装傻充愣道:“我的手?手怎么了?” “啊!秦哥哥,你的手,怎么会在我姐姐那里,你……。”甄宓听到声音转身就看到姐姐整个坐在了秦峰怀里,就见秦峰的大手在姐姐胸口游走,而姐姐好像浑身无力无法反抗。 “惭愧,惭愧。刚才见小姐不慎摔倒,秦峰本能出手,实在不是本意……。”秦峰眼见火候差不多了,该过得瘾都过了,再不放手就要被人当成色狼了。急忙将甄姜推起来站好,自然不免在那山峰侧面,用手指再按压一番。 甄姜娇羞中恨不得有处缝隙钻进去遮羞,提起裙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 嘿嘿,有戏,看来此番必定是能得美人垂青了。秦峰暗道这一趟邺城没白来,就刚才,就值回票了。 哇!这人真是艳福不浅,那可是甄家的大小姐,可是冀州第一大美女。如果是我的话,马上死去也值得了。后面的伙计见到后,羡慕不已。 主公……真是……厉害!胡车儿目瞪口呆,心说这也行?“大人!”身后一名聪明的侍卫急忙唤他。“什么事?”胡车儿回头问道。 “吾等还是在下面比较好吧?”那侍卫说道。 “唔?对对,咱们都在下面守卫。你们几个伙计,上去一个,安排了酒菜立刻下来。。”胡车儿恍然大悟,急忙吩咐道。 甄家跟来的三个护卫叫苦不迭,怎么能让两位小姐与男子单独相处!但见胡车儿亲自占据了楼梯入口守卫,万万是上不去了。 …… 两姐妹最先上去,甄宓指着姐姐胸前两个凸起地带说道:“姐姐,母亲大人说过,这地方不能让男人接触到,只有未来的夫君才能……。” “刚才我不小心摔倒了,秦将军是救我,不是有意的。”甄姜此刻依旧是满面通红,想到刚才在身上作怪的大手,心里就不免砰砰直跳。 “哦!姐姐将定情的玉佩给了秦哥哥,那秦哥哥就是姐姐的未来夫君了。就算被碰到,好像也没有事情……。”甄宓天真的说道。 甄宓说中了甄姜的心事,就见甄姜无地自容中伸出手去抓她的痒,道:“叫你乱说,不可乱讲的……。” “什么定情?什么玉佩?”秦峰为免尴尬,所以走的慢了一些,此刻才上来没听明白。啥定亲?难道甄姜定亲了!他是后世来的,可没古代士人的薄脸皮,直接问道:“难道甄姜小姐定亲了?” “秦将军不可乱说,小女子不曾有过婚约……。”甄姜害羞中,有急急忙忙解释道,生怕秦峰误解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试问哪个男人愿意听到身边的美女有对象了,秦峰这才放下心来。 甄姜一听,岂能不知秦峰的心思,心中喜悦面上却是十分娇羞,不敢去看秦峰,站在那里心里忐忑不安。甄宓吐了吐舌头,突然秦峰当初救她时候的身影在心中闪过,再看姐姐和他的模样,随年幼,但也有一丝男女的本能,就有些不高兴了。大声道:“可恶的小贼,我的玉佩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回来……。” “甄宓妹妹不要担心,吃完午饭自然会有结果……。”秦峰安慰道,反正安慰又不用花钱。 秦峰得了天大的便宜,暂时也不好再做其他打算。点起一桌上好的酒菜,便鼓动如簧之舌,说些后世有趣的事情,逗得甄姜姐妹喜笑颜开。渐渐甄姜也失去了尴尬,见秦峰博学多才,说的事情闻所未闻,心中更是欢喜。 “主公……,下面来了个乞丐,说是有事情汇报……。”胡车儿要不是跟秦峰去了一次破庙,早就将下面来的乞丐一巴掌扇飞了。 “甄宓妹妹,看来你的玉佩有消息,胡车儿带他上来。” 甄宓吐了吐舌头,暗道玉佩找到了,我也不要了,也给了秦将军。年幼,本能会模仿亲近的长辈。她自小与姐姐一起长大,此刻心思还稚嫩,下意识中就要学姐姐一样。怎么说呢?嗯嗯!就如同后世懵懂的小姨子,喜欢有能力的姐夫一样。 第一百零五章 不虚此行 “大人……。”来人正是邺城丐帮分舵的四袋弟子,香主赵平。 “原来是赵平来了,来的正好,过来坐吧,咱们喝上一杯……。”秦峰邀请道。 甄姜姐妹心中不解,为什么秦将军这般有地位的人,会邀请一个乞丐一起喝酒。不过她们家教严格,主事之人话事的时候,心中疑惑也不会多言。 赵平心头一惊,续而热乎热乎的。暗道不愧是我丐帮的客卿大人,丝毫不在意我这身形状……。他完全是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可不好意思与秦峰同坐,感激的说道:“多谢大人抬爱,赵平就不坐了。大人吩咐的事情,我丐帮已经办妥。就在城南的水井街上……,门前有一处被封死的水井,十分好认……。” 秦峰闻言点头,暗道这丐帮终于是发展起来了,将来必定是自己争霸天下的一大助力。返回洛阳后,一定要好好犒赏大牛一番。便道:“天下大乱,百姓多流离失所。吾暂时没有别的能力帮助丐帮的诸位兄弟,胡车儿,将你带来的财物送与赵平兄弟……。” 还是吾家主公仁义,要是别人不打死这些乞丐才怪,丐帮?难道乞丐也占山头了!胡车儿立刻便从怀里摸出几锭金子。 “大人,吾可不敢受这金子……。”赵平急忙躬身一礼。秦峰持有丐帮的客卿令牌,必然是对丐帮有大恩之人。办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如果收了客卿大人的钱财,如何对帮主长老交代,如何面对帮内的弟兄! “呵呵,不要有什么顾虑。拿着这些钱财,为邺城的兄弟卖些吃穿用度。或者建一间义舍,免费提供些热粥与流亡百姓,也是扬了咱们丐帮的威名……。”秦峰笑道。 一句咱们丐帮,赵平心里热乎乎的,便说道:“如此,吾等便以大人的名义,建一间义舍……。” 能提升名声的事情,秦峰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秦哥哥,什么是丐帮?”一旁的甄宓早就疑惑,忍不住问道。 “哦,丐帮,便是城中行乞之人聚集在一起组建的。宗旨便是锄强扶弱,救济穷苦之人。大家团结起来,互相帮助,共患难……。”秦峰解释道。 甄宓等人若有所悟,赵平心底着实欢喜,暗道大人说的太好了,锄强扶弱,救济穷苦。 “今黄巾叛乱,百姓多流离失所,没缺衣少食。小女子的父亲,就曾舍粥救济百姓。将军建这义舍,真是仁义之举。小女子不才,也愿意帮助将军此次善举……。”甄姜微微脸红中,毅然取下头上的金钗与手上的镯子。说道:“胡车儿将军,请将此物送与这位,兑换成财物也好多救一些人……。” 咦!秦峰到真是没想到,这甄姜是个菩萨心肠,难得的是又如此美丽大方,真是后宅不可多得之尤物。 “还有我的……。”甄宓见姐姐如此,也不甘落后,叮咚声中,自己身上的饰物也放在了桌子上。“那大个子,快去给了他吧。” 胡车儿心说你两位可还不是某的主母,将来就算是了,某也要先听主公的。便尴尬的摸了摸光头,目视主公询问。 难得都是温柔贤淑的心肠,这要是毒如蛇蝎,爷绝对起身就走。便笑道:“既如此,赵平兄弟你就拿上吧。” 胡车儿闻言这才走过去,将饰物取过来给了赵平。 “多谢大人,多谢夫人……。”赵平依次行礼,到得甄宓这里犹豫了一下。这位小姐与夫人连相,应该是大人的女儿吧。便说道:“多谢小姐……。” “唔?”秦峰心里暗笑,好不容易才压下面上的笑意。这个误会实在是美丽动人,他是绝对不会去揭穿的。 甄姜羞涩中低头,又偷看秦峰一眼。 见她没有去拒绝这个称呼,秦峰更是喜上加喜,心说这事十有八九是成了。三妻四妾,嘿嘿,古代还是这规矩有吸引力,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她十个八个小妮子一起……,嘿嘿。一想到可以与众多美女一起做那事情,秦峰就鸡动不已。试问后世谁能有次艳福,别跟他说有钱就能找到,用钱找的都是残花败柳,岂能与甄姜甄宓这般的高贵女子相提并论。 “可恶,为什么我姐姐就是夫人,我就是小姐……。”那边恼了甄宓,她小心思里姐姐有什么我就要有什么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 “啊!赵平实在不知,恕罪,恕罪……。”赵平吓了一跳,感情这是姐妹两人,我这眼睛真是瞎了。 “无妨,赵平,此去兴建义舍,一定要尽心竭力,传我丐帮的仁义之名……。” “大人但请放心……。”赵平心说自己别在这里了,没准有发傻给大人平添是非,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甄姜小姐,秦峰与小姐初次相见之时便惊为天人,军中多日皆有思念……。今日有幸再次相见,秦某敬小姐一杯。”秦峰后世来的,哪里会有古代士子的矜持,为自己今后的性福生活计,直言道。 “将军……。”甄姜闻如此直白的话,羞愧的低下了头,举起面前的杯子,道:“小女子以茶代酒,祝将军旗开得胜。待得黄巾叛乱平息,将军莫要忘记……,小女子在家中等着将军凯旋归来……。” 美人就这样到手了?秦峰面对这突然的惊喜愣了一下,即刻将酒一饮而尽,说道:“待得秦某归来,必定亲自登门拜访……令尊大人……。” 这是要提亲吗!甄姜羞的满脸通红。 秦峰也是喜笑颜开,心说真是不虚此行,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其实秦峰不知道,当初他策马救甄姜的时候,已经在其心中留下深深的影子。这数月间,甄姜多打探秦峰的消息。秦峰在洛阳义勇庄的仁义,在文会上的风采,愈加加深了这个印象。 正好此次的玉佩时间成了一个契机,其实有时候男女生情,也不是一件太复杂的事情,尤其是古代。不见那戏文里,男女之间,也就是一面的事情,比如那西厢记。 “姐姐,你那玉佩不是……。”这边甄宓见两人的火热目光,心里赌气。 “小妹不可乱说……。”甄姜以为妹妹要说玉佩定情的事情,她可是大家闺秀,可不愿意被太多人知道,是自己主动的……。 “玉佩?玉佩怎么了?”秦峰疑惑道。 “我是说我的玉佩,什么时候能找到!”甄宓气鼓鼓说道。 秦峰暗道未来小姨子可不能得罪,此刻帮上一把,将来也好见面。闻言便站了起来,道:“埋单,这就去与咱家妹子找玉佩去……。” “埋单?”甄姜见秦峰爱护自己的妹妹,心底欢喜,可是埋单是什么意思? 其实秦峰哪里是爱护甄宓,实在是想要爱这后世甄姬,只不过岁数还有差距。闻言便有些尴尬,暗道也来了一年多了,后世的词语还是朗朗上口,笑道:“这是我老家的方言,就是结账的意思……呵呵。” …… 邺城人口众多,水井街上来往行人许多,只是一个个愁眉不展,没有平静祥和。 “主公,就是这一家。某已经打听了,此地的主人是水井街上的一个恶霸……。”胡车儿说道。 秦峰一看,果不其然,大门一侧就有一口被大石头密封的水井。心说恶霸?爷现在可是拥兵数万,还怕恶霸。喝道:“胡车儿,去打破这破门……。” 第一百零六章 有奸细 胡车儿从来就没有好好敲门的习惯,自从跟着主公后一遇到敲门的时候就浑身没劲。此刻听主公说要砸门,立刻来了精神,疾走两步来到门前,抬脚就踹了上去。 咔吧……,那木质大门虽说厚实,但门后的木栓可顶不住胡车儿的巨力。当时断裂开来,大门随之打开。 “玛德,哪里来的傻鸟,想死是不是?”门后三人闻到动静,迎了上来。这些人乃邺城的无赖,寻常惯于打斗,奔来的时候手中都拿着家伙。 哇哈哈哈……。有主公在,胡车儿只好在心里大笑,拔出背后的双铁戟便迎了上去。叮叮当当……,随意挥舞几下便将此三人手中的家伙打掉。同来的侍卫,上去踹到在地便制服了。 “有秦峰在两位小姐不必害怕,待咱们进去为甄宓妹妹找回失窃的玉佩……。”秦峰经历几场大战,见惯厮杀自有一股气势。这些许打斗根本不看在眼里,领着甄姜姐妹两人便向宅中走去。 甄家的护卫急忙跟了上去,心说刚才大小姐着了这秦峰的魔抓,好在是意外可以解释。暗自祈祷这件事情一定要顺利,不然回去可怎么跟老爷交差。 此刻这家宅院的恶霸,正在与人交谈。 “乌熊大哥,甄家的玉佩可曾出手?”王二言道。 回话的是一名巨汉,身体魁梧脸上两道刀疤格外吓人,鼻子特别大粗声道。“兄弟好本事已经出手,可惜大哥我不曾找到买家。” “大哥,现在兵荒马乱,邺城已经少有外地客商,贵重器物此时也是难以出手。”王二消瘦的长脸,尖嘴猴腮,目光阴险恶毒,一看就是个奸诈之人。 “兄弟说的是。” “大哥,兄弟我寻了一个好买卖,不敢独自发财……。”王二奸笑道。 “哦,不知是什么买卖?”乌熊一听能得钱财,就十分来劲。 “是这样的,……如此这般……,只要寻些医生送到广宗,便可以得到许多的钱财……。”王二低声道:“那来人就在外面,只要大哥同意,便可让他进来。” 乌熊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吃一惊。“什么!这来的可是黄巾贼!” “小声一些,大哥,这些人十分给钱,一位知名的医生,就是五百贯……。” “可是,那会医生敢去贼窝广宗城?”乌熊摇头道。 “呵呵,大哥今日怎会如此?正因为他们不会去,那些黄巾才会求到咱们兄弟这里。咱们兄弟可是这邺城的地头蛇,只要将这些医生送出去,钱财马上就到手了。一位就是五百贯,如果能找到十位的话……。五千贯,就算这繁华的邺城,有如此家财的也是不多的。”王二诱惑的说道,他本来是打算自己单干的,但是想到独木难支,这才找到乌熊这里。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乌熊听到好多钱财,不免动心,“请他进来,详细说说……。” 进来一位中年人,精明干练的模样,神色中带着一丝警惕。他说话很直接,“两位,详细你等也已经知晓,寻得医生送出去,我便立刻给你们前……。” “你们要这么多医生做什么?”乌熊不免问道。 “此事……,你们就无须多问了。须知有医生,就有钱即可……。”中年人警觉的说道。 “既如此,兄弟,咱们就合计合计,这邺城内的医生……。”乌熊便对王二说道,如此三人便围坐在一起,开始逐个盘点邺城有名的医生。 “哇!” “何人乱闯!” “这是乌熊大哥的府邸,打死你们……哇!”门外一片嘈杂的呼喝声,伴随着惨叫。 那中年人即刻就站了起来,沉声道:“怎么回事?” “无妨,应该是那个不开眼的上门寻仇,此等事情经常遇到……。”王二急忙站了起来说道。 乌熊对他们一点头,便大步向外走去,“玛德,是那个短命鬼打扰吾的好事……。”他刚刚走到门口,紧闭的房门猛然打开,当时撞在他的大鼻子上。“啊!”他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鼻子退了回去。 胡车儿大步走了进来,杀气凛然的瞪了屋中三人一眼。立刻便恭敬的站在了一边,随后秦峰走了进去。 “可恶!”那乌熊长期做坏事,四周百姓皆畏惧,自有一股下三流的霸气。哪里能够吃这个亏,抹掉鼻子下面的血迹,直起身后一拳虎虎生风直奔秦峰面门。 秦峰暗笑,心说你以为爷还是一年前。飞起一脚后发先至,正中乌熊胸口,就见其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嘁哩喀喳,将一案几砸的粉碎,倒在地上呻吟中难以起身。 王二大吃一惊,从敞开得大门看出去,十几名小弟倒在院中惨叫。他急忙改了凶狠的模样,抱拳一礼说道:“这位兄弟,你我素未相识,误会了吧?”此刻门口小心翼翼走进来两个女孩子,王二看到后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是甄家找来了!见倒在地上的乌熊,便立刻有了取舍,急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两人是来登门拜访这乌熊的,既如此我们就先走一步了……。”说完便向那中年人打眼色。 此刻,这中年人已经肝胆俱裂。秦峰!是秦子进,是那个杀人魔王!一把火黄巾被烧死十万,这笔账黄巾全算在了秦峰身上,在黄巾的眼中,他已经是杀人魔王一般。人的明树的影,绕是这中年人精明干练,也不禁有些发抖,闻言立刻向外走去。 “等等,说清楚了再走不迟……。”秦峰笑道。胡车儿一步拦了过去,杀气腾腾手中铁戟还在滴血,将王二两人惊的急退数步。 “此人就是乌熊?”秦峰问道。 “这位老大,正是……。”那黄巾中年人急于脱身,立刻就将乌熊卖了。 绕是秦峰一方占据了绝对优势,甄姜姐妹两人也是害怕,甄姜隐在秦峰背后才有安全感,小甄宓则是躲在姐姐背后。 “胡车儿,去搜身……。”背后香气阵阵传来,想着有两位美人在背后,其中一人还是后世闻名的甄姬,秦峰倒是有些心猿意马。暗道来这东汉,果然要如此这般,才不枉这一遭。至于是如此那般,他脑中有一大床,其上皆是各色美女,可见一斑。 胡车儿当时过去,就搜出一块玉佩。 “那就是我的玉佩,快给我拿回来!”甄宓探出头来急忙喊道,喊完马上就又缩了回去。 胡车儿急忙交给秦峰,秦峰亲自送过去,道:“哥哥说了,会给你找回来的。”说着便趁机下手,在小甄姬粉嘟嘟的小脸上捏了一把。便觉得柔软滑嫩,很有手感。 小甄姬脸一红便躲在了姐姐背后,暗想我这块玉佩要不要呢?还是学姐姐一般,也送给秦哥哥吧? “将军……。”甄姜十分不适应此地的环境,话语中有立刻的意思。 “这就去见令尊大人……。”秦峰安慰一句,便说道:“胡车儿,将这些人送官……。” “将军,大人!”王二与黄巾贼勾结见官必死无疑,此刻心里畏惧,急转心思中可怜兮兮的跪倒在地,一副被牵连的受冤屈模样,道:“吾等与这乌熊没有丝毫关系,今日我这兄弟来此地做生意,这乌熊有些手段,不来拜见实难做成买卖,这才前来……。”他说着便落下了眼泪,悲惨的说道:“吾等不曾参与此事,大人素有仁义之名,但请开恩啊……。” “到是可怜……。”秦峰好名声,见其声泪俱下颇为可怜,便说道:“这乌熊多有恶名,必不能轻饶,你们既然也是受害者,就走吧。” 王二见自己的计谋得逞心中窃喜,脸上则全是感恩之色,叩头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那黄巾中年人也是松了口气,被迫也是行礼。两人起身,腰都不敢直起来,急忙向外面走去。 乌熊中了秦峰一脚,此刻在缓过些劲。胡车儿将其提溜起来,怒斥道:“祸害百姓的家伙,要是某以前,立刻将你一刀两断。今日奉我家主公之令送你见官,看不将你这恶徒乱刀处死!” “啊!”乌熊惊的肝胆俱裂,偷玉佩的主意就是王二出的,眼见王二两人将自己出卖了,还因此脱身。一股怨气冲天而起,暗道我活不成,你们也别想活。急忙喊道:“大人不要被那王二蒙蔽,偷甄家玉佩的主意是他出的,他身边那人还是黄巾反贼的奸细,不可放走他啊……。” “什么,黄巾的奸细!”秦峰闻言大吃一惊,暗道这真是歪打正着,找玉佩找出了黄巾的细作。这黄巾来邺城做什么?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急忙喝道:“来人,抓住此二人……。” “快跑!”已经走出屋门的王二发一声喊,与中年人一起狂奔出了大门。 第一百零七章 名望 有黄巾奸细意味着什么,极有可能黄巾贼有阴谋。破了黄巾贼的阴谋意味着什么,那就着一场功劳。功劳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叛乱后升官发财,如果能够得到州牧一类的高官,地盘就有了,而且绝对不小。 秦峰是有野心的,所以他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捞取功劳的时候,须知无数功劳加起来才能得到那高位。“汝等留下来护住两位小姐,胡车儿与我去追贼……。”他一马当先冲出了大门。 水井街上行人匆匆,但疾奔中的王二两人一目了然。“贼人休走……。”秦峰奔出街门便找到了目标,一路追了下去。这古代街区可没有后世复杂,追上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主公?”后世传胡车儿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虽说现实没有如此夸张的数据,但是绝对比寻常人威猛。起步较晚,但只用了几秒的时间,便追上了秦峰。 “不必管我,速去擒贼!”秦峰见其速度快,跑动中喝道。 “遵命,贼人哪里逃!”胡车儿忠心耿耿,主公说要擒贼,那就必须要擒住,而且速度要快,让主公多等一秒对就是大罪过。所以胡车儿全力狂奔追去,大步流星,与后世飞人相比也不容多让。数百米的距离,转眼见便拉近了一半。 “咱们分头跑!”王二见胡车儿来势汹汹,急忙喊道。 黄巾中年人精明的很,暗道吾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岂能知道躲藏的地方。所以他不发一言,只是跟着王二。王二暗里骂娘,但也是无可奈何。 “哈哈哈……,贼人哪里跑!”胡车儿得意自己的速度,见再有十几米就抓住了,开怀大笑。 此刻正奔到一处市集,王二一头就冲了进去。一时间手拿货物的人被其撞的东倒西歪,一路鸡飞狗跳。 “休走!”胡车儿身手敏捷的躲开几名货商,抓住了与人撞在一起的王二。飞起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便见王二惨叫一声飞了起来,撞倒了一旁的黄巾中年人。 胡车儿上去一阵拳打脚踢,便让这两个人失去逃跑的能力。秦峰随后赶到,见已经抓住了两人,松了一口气。市集人多,已经有人过来围观。秦峰怕事情有变,便急忙吩咐胡车儿将此二人带走。 王二滑溜的很,见秦峰的是外地人的模样,立刻就想到了计策。被胡车儿提溜在手中的时候,趁机装可怜的大喊道。“诸位父老乡亲,外乡人逃到咱们邺城,还欺负我们。大家主持公道……。” 人们面面相窥,越来愈多的人围拢过来。秦峰一见形势不妙,急忙带胡车儿离开此地。最终还是有本地人站了起来,阻拦住了他得去路。 “闪开,这两人是黄巾奸细!”秦峰被几个人拦住,沉声道。 “诸位相亲,此人来到邺城,就要用势霸占我的家产好在咱们邺城栖身。我嫌他出的价钱低,此人就诬陷吾是黄巾贼。还与官府勾结,要送吾去见官。诸位乡亲,救命啊……。”王二大哭中大打乡土牌,想到这要是被抓走了,必死无疑,瞬间就真哭了起来。在他人眼中哭的很是真切,不得不令人同情。 “我看你才是黄巾贼人,一口外地的口音,欺我等听不出来?” “有钱怎么了,有钱就敢来我们邺城欺负人!”人们听与腐败的官府还有瓜葛,又见秦峰衣着不俗,仇富心理愈加不痛快。 我艹尼玛的。秦峰心里大骂这王二,暗道爷玩了一辈子鹰,你小子玩的这手都是爷玩剩下的。今天爷要是栽在你小子手里,爷还怎么在这东汉混?可是如何反驳,一时间他也想不出好办法。 众人见他无言相对,越发相信王二所说,一时间群情激动。大有一言不和,就群殴的趋势。 “放肆!”胡车儿见有人敢围攻主公,大怒。将王二两人掼在地上,瞬间便见双铁戟拔了出来,怒喝道:“汝等这些肉眼凡胎的庸人,我家主公乃是……。” “胡车儿不可多言……。”秦峰急忙叫停。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就听胡车儿喊道:“吾主乃大汉骑都尉秦峰,广宗大破十万黄巾,其实黄巾贼!” “啊!”人群惊呼一声,一时间停下了围攻的脚步,面面相窥中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起秦峰来。 秦峰暗骂一声,心说你怎么将爷的名号喊出来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岂会有人相信! 果不其然,就听地上王二叫道:“这人是冒充的,我在甄府门前见过秦将军,不是这般模样。秦将军仁义无双,岂会做出强抢百姓的勾当,打死他……。” 众人先入为主,立刻便将秦峰划入骗子的行列。群情激动中,皆挽起袖口要动手。 “可恶……。”胡车儿满眼杀气,手中双铁戟微微晃动中,就要取这些人的性命。 “胡车儿不可伤人……,拿住此二人硬闯出去。”秦峰心说今天是栽了,一顿打是少不了了,为了名声还不能还手。王二是吧,你给爷我等着,抓你回去有你小子好看。 “还敢抓人,大家伙打这个白日行骗的恶徒……。”人群中数人发喊,诸人一拥而上,便将秦峰和胡车儿挤在了中间。眼看无数的拳头就要落下……,秦峰眼睛一闭,今天这顿打是挨上了。我艹他吗的,想我秦峰万人敌军之中都不曾被打倒……。罢了,想那皇帝微服出巡,还有被打的时候……。 “且慢……。”便听到人群后一声娇呼。众人听到这一声娇呼好不动听,宛若九天之上而来。不禁转身去寻找,皆愣了一下。便见人群后,一位美人亭亭玉立,背后还藏着一位娇小可爱的小美人胚子。 呀,这是谁家的闺女,生的如此好看!人们不禁想到。 “甄姜!”秦峰有些尴尬。 “诸位乡亲,小女子能够证明,这位便是秦峰将军……。”原来甄姜担心秦峰,所以一路寻了过来,正好及时赶到。 “你是何人?怎么证明?”有人便问道。 一旁的甄家护卫急忙说道,“你们听好了,吾等来自甄府,这位便是我甄府大小姐。因被这贼人偷了玉佩,遇到秦将军,遂一起抓贼至此……。” 人们半信半疑,地上的王二两人见势不妙,急忙向外面爬去。 “胡车儿……。”秦峰见状冷喝一声。早就怒火中烧的胡车儿眼中顿起一片杀机,疾走两步,咔咔两脚,便将王二两人的脚踝踩了个粉碎。诸人一间此人凶猛异常,受到惊吓,包围圈顿时扩大了数倍。 秦峰暗道刚才差一点挨打也就算了,此刻甄家姐妹就在面前,这打是绝对不能挨的。便趁机对围观之人喝斥道:“哼,汝等被贼人蒙蔽,不问青红皂白就聚集闹事,其是我大汉百姓所为……。有如此气魄,何不组织起来,出城讨贼保卫家园!” 诸人见秦峰说话时器宇不凡,皆不敢再妄动。又听他说讨贼保家园,顿时羞愧难当。 “我认得此人,这人叫王二,乃是水井街上乌熊的兄弟。平日欺压百姓,乃是一恶徒。多谢秦将军,为吾等拿住这恶徒,此地百姓因此便少受欺辱……。”众人望去,便见一乞丐走到近前跪下说道。 “咦,此人真是秦峰将军,便是那洛阳来的秦峰秦子进?”人们疑惑道。 那乞丐说道:“怎么不是,午时我等便遇到了秦将军。将军见我等可怜,赏了好多钱财。并且让我们建一义舍,接济四方落难的百姓……。”说着这乞丐,便从怀里拿出好几锭金子。 诸人一见倒吸一口冷气,这乞丐谁能有这么多的钱财。“秦将军,吾等有眼不识泰山……。” “秦将军,恕罪……。” “秦将军打破黄巾贼,与我冀州百姓有恩,请受吾一拜……。”人群后一人见状,高呼一声纳头便拜。 “秦将军大恩,请受吾等一拜……。”便见市集中,人们挨个拜了下去,一时间地上全是跪拜余地的百姓。秦峰一把火烧了广宗十万黄巾,名头早已经传遍了冀州,冀州百姓多感其讨伐黄巾的恩德。所以这些人闻言,纳头便拜。 “诸位乡亲快快请起,可折煞秦峰我了……。”秦峰没想到居然会如此,见那乞丐正是赵平。原来赵平后来终于得知,禾山便是秦峰。丐帮向来传颂秦峰的仁义之名,前面不知道便罢了,此刻知道怎能不来正式拜见,正巧遇到这件事情。 “秦将军,这是冀州百姓的心声……。”甄姜款款走了过来,福礼道。 秦峰一见这场面,志得意满之心稍纵即逝。暗道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待得功成名就之时,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此刻夹着尾巴做人先。想到此处,他便学着某皇叔笼络民心的手段。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沉声道:“诛杀黄巾保家园,乃是秦峰的本分,大家万万不可如此,我秦峰受之有愧……。” “啊!”诸人震惊了,自有史以来,哪里有这般身份之人跪百姓的。“秦将军……。”诸人见秦峰身居高位,却如此爱戴百姓,古往今来唯有那圣贤可比。感动的无以附加,忙一拜再拜,不少人痛哭流涕伏在地上。自此,秦峰名声广传与冀州,谁人说到他的名字,皆向天拱手一礼,诉说他弘毅宽厚之名。 甄姜美眸连闪,隐隐有泪花浮动。此人真是我命里的夫君!能与如此仁义的君子白头偕老,此生何求,此后一颗心便全在秦峰身上。 甄宓手中的玉佩翻来覆去,心想姐姐将定情的玉佩给了秦将军,秦将军就是未来的姐夫了。等我长大了,也要找姐夫这样有英雄气概,又仁义宽厚,受万民敬仰的夫君。 混乱的局面因此作罢,秦峰拜别百姓,便带领诸人立刻了此地,一路向甄府而去。 眼见胡车儿手中提溜的王二两人,这黄巾细作到邺城所谓何事?在看一旁面色红润的甄姜……。这亲事他是一定要拿下的,不单单为了大美人甄姜,和未来的大美人甄宓,还有未来的冀州……。吾靠,马上就要见未来岳父了,怎么提亲事? 第一百零八章 朝廷上差 “呵呵呵,秦将军来我甄府,甄逸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秦峰到来的消息先一步到达,甄逸不敢怠慢在大门外迎接。 “甄老先生,秦峰有礼了。”秦峰拱手一礼道。 “父亲大人,姐姐将玉佩送与秦哥哥了……。”甄宓一蹦三跳的过去说道。 “好,好。”甄逸十分疼爱这个最小的女儿,习惯性的回答道。随即眼睛就瞪圆了,绕是他老成持重,想明白也不禁面色微变。那玉佩,可是姜儿的定情信物,送与这秦峰岂不是说,顿时脸色一变再变……。 这小老头一准是心疼了。收了人家闺女贵重的玉佩,秦峰此刻颇为尴尬。暗道你这小妮子,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刚才还秦哥哥秦哥哥叫的亲热,转脸就将哥哥我给卖了。 他此刻依旧还是不知道,收的玉佩乃是甄家给女儿们的定情信物。只有在定亲后,才会送与男方手中。将来如果生育了女儿,在一代代传下去。 甄逸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不动神色,面色一整侧身让开,摆手道:“秦将军请……。” “老先生请……。”秦峰讪讪一笑,反正是到爷手里了,据说翡翠只有缅甸有,能够运输到这里在古代实属难得。又是上等的玻璃种,又做工精致,放到哪里都是传家宝,有钱都买不到,爷我是绝对不会还回去的。 待得秦峰走过去,甄逸见甄姜羞的满脸通红,恼怒她私自将玉佩送与了秦峰。怒视两个女儿一眼,隐秘的一摆手,低声道:“先回房去,一会再与你们说事情……。” 此刻甄姜才有些害怕,自己这是忤逆了父母私定终身。然秦将军还不知玉佩的含义,如若他不提此事一走了之,我今后如何自处!她担心是难免的,但是常见亲友蜜闺嫁给那些世家大族的纨绔子孙后受罪,她说什么也要为自己寻一个如意郎君。 “姐姐,走吧……。”甄宓见父亲的眼神,就心慌慌,拉住姐姐的手甩着说道。 “好……。”甄姜下意识的答应一声,走进大门见秦峰进了正堂,惶恐不安中随着女婢健妇向后宅行去。 …… “秦将军请坐……。”正堂中甄逸让礼,秦峰火烧黄巾十万威名已成,手下数万大军乃是实权的大将。他敢怒视自家闺女,可不敢对秦峰失礼。不禁想到,此人收了姜儿的玉佩,如果他此刻提出亲事,我可怎么办! “甄老先生请……。”秦峰坐下,首先说道:“黄巾肆虐冀州,百姓多流离失所……。” “便是如此,多亏将军广宗一战剿灭黄巾十万。经此一战,冀州才算安定了下来,这邺城也再次开市……。”甄逸说道。 秦峰无聊的先说了些场面话后,这才言归正传,道:“老先生,无事不登三宝殿。秦峰此来有一事相求……。” 来了!甄逸心中一惊,此人暂代冀州讨贼主将,手握数万大军!如若他要娶我的女儿,我如之奈何?若不答应他,然我甄家大部毁于黄巾之乱,他要是趁机报复,我甄家在冀州最后的基业就完了。可是答应他,此人趁势而起,然根基不厚,谁知将来会怎样……,我甄家与他联姻,谁知是福是祸……。 甄逸生的女儿个个有倾国之姿,想黄巾之乱前登门提亲的能将门槛踩平了。个个都是大富大贵的世家大族子弟,其中不乏身居高位者。甄逸老谋深算,有待婿而沽的打算,想要寻一个对家族有大帮助的豪门之家将女儿嫁过去,好强强联合。 这秦峰成事也是在洛阳,倒是不如嫁给在冀州的高官显贵。思来想去还是要听他说什么,甄逸便缓慢问道。“秦将军不知有何事?” “是这样,前一次秦某听老先生说道,来这邺城为大军筹备物资。如今火烧黄巾,军中物资愈加短缺,秦某此来是想问一问,这物资可曾备下?”秦峰直接说道。 甄逸松了口气,对于玉佩的事情,他的想法是,你不说,我也不提,这事情就算过去了。急忙说道:“将军来的正是时候,我甄家与太守马日成和邺城逐族一起物资已经备妥。即便将军不来,这几日也便送到军前。”(找不到邺城当时的太守,就编了一个马融的子侄马日成。马融乃是汉朝大儒,卢植等人的老师。) “将军到此的消息,我已经告知了马太守……。” “哦……。”秦峰又与甄逸说了一会没营养的场面话,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话头提亲。再一个就是他想到,古代都是找人代替去提亲的,也没见当面去提亲。一来尴尬,二来也是对女方的不尊重。 “既如此,将军便住在我甄家,夜间备下酒席请将军赴宴……。”甄逸狡猾狡猾的,心说不提最好。姜儿来年才行笄礼,如果到时候这秦峰真的在朝堂站住了脚跟,身居要职,这玉佩一事也算是埋下一个由头,倒是再订也不迟。如果这秦峰站不住脚,正好什么事情也没有,自然将女儿嫁入豪门……。 秦峰心里还惦记黄巾细作的事情,便想着下去看看询问的结果如何了。也不是马上就走,来日也许会有机会。也便就此站了起来,道:“如此,秦某便打扰了。” “将军这是哪里话,将军为朝廷平乱,为民剿贼。将军能下榻寒舍,是甄家的荣幸……。”甄逸起身相送,待得秦峰离开,便急急忙忙向后宅走去。他要问问是女儿心甘情愿送出去的,还是有别的原因……。 秦峰来到住处,便见胡车儿早已等待多时,“如何,那黄巾细作是怎么回事?” 早就急不可耐汇报的胡车儿,闻言邀功的说道:“主公,那黄巾贼一开始还不说,怎奈某用主知的刑讯逼供手段,也就三两下的功夫……。” “说结果……。”秦峰喝了口茶打断道。 “哦……。”胡车儿挠了挠脑袋,暗道主公你不知道,某拿烫红的烙铁一贴,沾了盐的鞭子一抽,辣椒水老虎凳一上那人就招供了,爽。“主公,那黄巾此来是找大夫的,据他说黄巾逆贼张角病了,迟迟不见好转。黄巾贼们怕他们老大有什么三长两短,所以就来这大都邺城找大夫……。” “原来如此……。”秦峰暗地寻思起来。 胡车儿见主公沉思,不敢打扰,站在一旁守护。就算屋中无人,也是满是警惕认真观察四周,听着门外的动静。 大汉一十三州之地,具是朝廷的功勋元老镇守,要不就是皇亲国戚。什么样的大功劳,才能够黄巾之乱后获封一州封疆大吏?并且秦峰的想法,想要的是徐州,益州,冀州,荆州这样的好地方。 他知道自己没有家族支持,想要这些地方,必须要自己努力争取。杀敌首的大功,显然最有分量。“富贵险中求……。”秦峰下意识中拿起茶喝了一口。“就这么定了,亲赴广宗,杀张角……。” “杀张角!主公,某愿为先锋……。”在后面侍卫的胡车儿一听,急忙走到前面跪地恳求道。 高顺要统领三军戒备,自然是要胡车儿随行了。秦峰便沉声道:“此去九死一生,敢否?” “某不才也知忠义二字,为主公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胡车儿大声说道。 “好,好!”胡车儿随不是无双猛将,但是自己忠心不二的战将,秦峰甚喜亲抚其背将他扶了起来。胡车儿惶恐中感激涕零……。 此刻门外敲门声响起:“秦将军……。” 胡车儿感主公真情实意,便是为主公赴汤蹈火也心甘情愿。转身便去开门,道:“何人!” 哇呀!来此叫门的下人,见胡车儿黑头黑脸凶猛的模样,惊的三魂七魄离体。当时就跪在地上,恭声道:“我家老爷派我前来,说是……说是马太守来了,还有一位洛阳来的上差。说是……说是带着圣旨,请秦将军即刻……即刻前去……。”下人被胡车儿气势所迫,勉强说完已经是汗流浃背,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哦,有钦差?”玛德,难道是朝廷又派了将领来接冀州讨贼的兵权不成?秦峰害怕是这最糟糕的情况发生,急忙向外走去:“你起来吧,胡车儿随我去看看……。” “是!”胡车儿急忙躬身一旁,好让主公先行。钦差是什么东西?大汉还没有钦差一说,所以胡车儿不知道。 下人见秦峰走远,这才敢站起来,抹了把汗。“秦将军倒真是宽厚,还让我起身。那黑大个,一定杀了好多黄巾,杀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怕也只有秦将军,才能降服这般的凶人。要是我有一天也能……,哎,别做梦了。还是去给兄弟们炫耀一番,今天我二蛋子不但见到秦将军,秦将军还跟我说话了,哈哈……羡慕死他们。”这人一溜小跑下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 持节中郎将 秦峰来到前面正堂,便见门外站着一队侍卫,见其铠甲精致头盔上插戴鹅黄羽毛,便知是一队羽林军。这一队羽林军颇有气势,站在那里眼中目空一切的感觉,走廊四周大量下人探头探脑围观。 “站住!此处朝廷使者停留,闲杂人等滚开。”当中军官怒喝一声,沧啷啷~,两侧羽林卫士把剑相向,只待秦峰再踏前一步便剁成肉泥。 那边恼了胡车儿,他哪里去管什么皇帝的侍卫,敢用兵器指着吾家主公,老子就要杀了你们。秦峰急忙拦住胡车儿,目前可不是与灵帝老儿对抗的时候,笑道:“我要是走了,恐怕朝廷使者这一趟的差事就要抓瞎了。” “汝是何人?”那军官见来人不凡,闻言问道。 “在下秦峰秦子进,胡车儿咱们走了,前方战事吃紧,看来此地没有重要的事情,咱们还是回大营……。”秦峰说完转身就走。 胡车儿怒视军官一眼,手中的铁戟挥舞的虎虎生风,风声令这十余羽林卫吃紧,面色不好。他这才将铁戟插会背上,转身跟上主公。 “呀……。”军官嘴巴成了型,此次因谁而来他可是门清,这位爷要是真走了,回去三十鞭刑是少不了了。尴尬中便有了取舍,急道:“将军……。” 秦峰也不是真走,但也不会去看这些羽林卫的眼色。心说我这一走,你就要到爷我的大营宣旨,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收拾你们。此刻闻言,便转身。 “将军,下官不知是将军大驾,将军请……。”军官好不憋屈,想在皇宫的时候,就算是三公九卿也不必给什么脸色。 此刻正堂门口出,传来怪异的娇笑。“哈哈哈,秦将军,某家又来看你了……。” 秦峰看过去,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说你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怎么又来了,转眼一想又有些心喜。这家伙来了,也就是说,十有八九爷这兵权就没人抢了。便笑道:“原来是张大人,下官有礼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黄门宦官张就,张让的外甥。见秦峰先见礼,心中欢喜。便愈加给秦峰面子,道:“将军如此,下官贵不敢当,请……。” “这就是太监?” “没胡子!” “据说下面那话没了!” “没了怎么办事?” “这就不懂了吧,用舌头啊!” “下流!”女婢见身边男仆越说越离谱,皆红脸跑开了。 一众羽林军听到后,顿时难堪,暗骂乡巴佬狗屁不通。 秦峰走进正堂,便见甄逸身边有一中年文士,穿着官服,应该就是那邺城太守马日成了。此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三国反正没这人,据说是大儒马融的侄子。这马融可不得了,卢植就是他的弟子之一。 “秦将军,先接旨吧。”张就娇声道。 马日成是大儒,所以一听到这男人口出女人的声音,心里就憋闷脸色就不好。倒是甄逸,始终笑呵呵的,道:“张大人,秦将军,香案我已经备妥。秦将军莫怪……。” “多谢甄老先生的布置……。”秦峰便亲**香,跪倒在地,马日成在后,甄逸在最后。张就整理了一下衣冠,便在那香烛升起的烟雾后面站定,打开了圣旨:“中平元年,甲子年申月,天子灵皇帝诏曰。” 看情况应该是有封赏吧?秦峰心里嘀咕,暗道爷灭了十万黄巾,也不知这皇帝老儿会给些什么东西? 张就挤眉弄眼一番,示意秦峰有好事,便继续念道:“天子灵皇帝诏曰:骑都尉秦峰大破黄巾与广宗……,震慑宵小,叛逆丧胆。今晋升为北中郎将以表其功,其人素来忠义,特赐持节,统帅冀州兵马,执掌北方战事。来日与皇甫嵩部汇合,共攻叛逆……。赏黄金两百斤,银二千斤,绢匹五百以资奖赏。”张就念完,得意洋洋合上圣旨,因为自感与秦峰关系不错,将来也好借力成就常侍之位。便套近乎的娇笑道:“中郎将大人,接旨吧……。” 北中郎将,我靠,这不是之前卢植的职位吗?秦峰心头大喜,脸上则是尽忠的模样,庄重的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必定精忠报国,以报陛下的知遇之恩……。”这才站起来结了圣旨。 张就微微一笑,对秦峰用了一个眼色,此次能有此封赏,多亏吾等宦官之功。秦峰便也回了一个眼色,某心里明白,来日必定有孝敬。他才不会像士人一般迂腐,只要能快快滴升官,贿赂太监算个啥。张就见秦峰懂了,大喜,心说上次得了五百贯,这次怎么也得一千贯吧。哇呀呀,比他人加起来一年捞的还多。 甄逸与邺城郡守马日成面面相窥,绕是他们一人是豪门大户,一人是高官显贵,此刻也不免震撼。中郎将!这官可不小,乃是大将军下武官的极致,已经可以与一方封疆大吏一争长短。据说此人才二十出头,将来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甄逸心思急转,姜儿相中此人还是有眼力的,但是……。此刻黄巾未灭,这人是带兵之人,如若不幸为国捐躯,我女儿不就未出嫁就守活寡!不行,再看看……。他先前已经去后宅问过甄姜,便知道这秦峰并不知道那玉佩是定情之物。既然秦峰不提此事,那么再等等又何妨,想我甄家的家业我女儿的容貌,何人能够拒绝联姻。不急,再等等……。 “恭喜秦将军荣升中郎将之位。”马日成急忙说道。 “恭喜秦将军,今日我便尽地主之谊,款待秦将军以及诸位。望秦将军莫要怪老夫代劳之罪……。”甄逸急忙说道。抛开女儿的事情,为家族发展计,对秦峰,他是一定要拉拢的。 “如此,就打扰了!”秦峰后世来的,不似士子那般礼数多,省了自家的麻烦自然无所谓。 “诸位,请……。” 于是乎甄家便张灯结彩,大摆宴席,恭贺秦峰荣升中郎将。 汉朝分将军、中郎将、校尉三级。由于将军并不常置,有战事时才冠以统兵者将军之称,所以平时一般武官所能获得的最高官职为中郎将。到三国时期,有军功者越来越多,大量被封为将军,中郎将反而成为了中下级军官的职位。 秦峰心喜,也有了些功成名就的感觉,喝的就有些多。结束了酒宴后,便摇摇晃晃拉住了马日成,笑道:“太……太守大人,某……某有一事相求!” 马日成见秦峰有了些酒意,便说道:“将军有事不凡直言,若是那粮草物资之事,明日一早便可发往大营之中。”邺城是冀州最后一座没有受到黄巾侵袭的大城,早先他就得到了朝廷旨意,为冀州作战的官军筹备物资。马日成是大儒马融的侄子,秉承了文人的耿直,所以兢兢业业不敢怠慢。 “不是这事,是秦某与甄姜小姐情投意合,想要马大人来做个媒人,如何?”秦峰想到那摸过一次的翘臀,酒意中便心痒难耐。 “啥?”马日成闻言大吃一惊。 “帮吾做媒,可否?”秦峰笑道。 马日成被心急美人的秦峰用力拉住,胳膊都痛。见他酒意溢于言表,急忙答应下来,道:“好好,老夫便帮将军这一次,只不过成与不成可不是老夫所能干预的了。来日必定有消息,将军放手吧……。”心说甄逸啊甄逸,你也不将你家名动冀州的闺女看好,今天这小子喝多了乱来,他手下精锐无数,猛将如云,要是发起酒疯,看你甄家如何抵挡。我还是先走为妙……。 第一百一十章 深入虎穴 有些酒意的秦峰还真想摸进甄家后宅与那甄家姐妹花成就好事,可是摸到后宅门口又打了退堂鼓。皆因今天是爽了,明日起来这名声可就完了。舒坦一晚上,倒霉一辈子,这赔本的买卖他可不会去做。 “主公,您去哪里了?”胡车儿见主公回来,关心的问道。 “睡觉!”秦峰便推门走了进去。 胡车儿见主公面冷,心里打个突,不敢在多问。警觉的在门口守夜,暗道是那个不开眼的惹主公生气,让老子知道了剁成肉泥。 于是乎这一夜,饮酒的秦峰浑身燥热中硬挺着入睡了。日有所夜有所梦,便梦见好大一张床,蔡琰,甄宓,大乔小乔都是有得,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洋妞就不知道是谁了。绕是第二天起来,回想起来也是感觉不差。 “嗯,这便也是爷来这东汉的一大目标了。”梳洗中的秦峰想到。 日上三竿,就在他思索马日成会不会代自己提亲的时候,胡车儿走了进来,行礼道:“主公,您的信。” “我的信?谁会给我写信?”秦峰摸不着头脑。 “唔,那送信之人说是蔡府的……。”胡车儿挠了挠头道。 蔡琰!“快拿来我看……。” 胡车儿急忙恭送过去,好奇中就站在一旁观望。 秦峰将信拆开,见那秀丽的字迹,心中一喜。见一旁胡车儿探头探脑,说道:“滚一边去。” “哦。”胡车儿挠了挠头,便向外走去。心说俺又不识字,就算让俺看,俺也看不明白。 大汉第一封千里之外的来信,便是我家文姬给我写的。秦峰一时间心中热乎乎的,突然就有了一种家中有至亲挂念的感觉。来到这东汉一年有余,这是秦峰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于是他急急忙忙,拿起书信仔细端详。 “与将军相别已经一季……,蔡琰每日挂念,不知将军是胖了还是瘦了……。前几日洛阳传将军捷报,蔡琰实是心喜,将军定要保重身体。昨日噩梦,醒来心也不宁……。如果将军有事,蔡琰便以身殉节,在地下也要与将军一起……。望将军怜惜蔡琰恐慌之心,定要珍重自身,来日洛阳相见……。” 蔡琰生死相随的心意跃然于纸上,秦峰便想到当初在蔡府的日子,从那屋顶落下时候与蔡琰赤诚相对,无数次的偷偷幽会……。文姬名门闺秀,却为了让我高兴,做了许多为难的事情。而我却在这里梦着无数美女,就算后来有些许女人,文姬却是我的第一个。 他想到此处,大床上众多美人的念头黯淡不少。便来到案几前研墨执笔,书写回信。“……,汝也要珍重,待得秦峰归来,便皆为秦晋之好……。”秦峰看了几遍,便装入信筒中,喊道:“胡车儿……。” “胡车儿!你小子死哪里去了!”秦峰叫了几遍不见回音。 “主公!”就见胡车儿奔了进来,行礼道:“主公,那邺城太守老家伙来求见……。” 靠,秦峰便将信暂时收了起来,暗道这老小子将昨日的事情办成了,如之奈何?“请他进来……。” “将军,昨日之事,哎……,将军恕罪。甄逸以甄姜年幼,拒绝了……。”马日成进来后尴尬的说道。 秦峰看了蔡琰的信,见老婆如此关心自己,并且整日在洛阳提心吊胆等着自己回去。一时间甄姜姐妹花的念想黯淡了下去,又见甄逸委婉拒绝,又不知道玉佩的含义,此事就此作罢。便说道:“昨日只是酒后戏言而已,马太守,我这边要告辞离开,两日内大军物资务必送到。” 马日成闻言松了口气,“将军但请放心,明日此时,粮草物资必定送到军前。” 于是乎秦峰便告辞了甄逸,一行人快马离开了邺城。 “姐姐,姐姐,不好了。秦哥哥走了……。”甄宓娇呼着来到甄姜的闺房。 此刻甄姜正坐在桌前,想着昨日里与秦峰相遇的事情发呆,偶尔就会抿嘴会心一笑。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就站了起来,将手边的杯子带倒在了桌子上。“什么……,秦将军走了!” 她瞬间眼圈就红了,喃喃说道:“将军为何如此绝情……,临走也不来见我一面……。”昨日她与秦峰相谈甚欢,秦峰直白的话,在她看来两人已经是两情相悦。像她这样的大家闺秀,不动情则已,一动情,今后便是生死相依。 “姐姐,我听小花说,秦哥哥托马太守到父亲那里提亲,父亲大人以年幼为名,拒……拒绝了。”甄宓人小鬼大,分析道:“是不是秦将军失了颜面,这才立即离开了咱们家?” 甄姜闻听此言,瞬时间又有了些希望,立刻说道:“我去找母亲……。” 甄母张夫人见女儿哭诉着进来,知前因后果,笑道:“昨日你父与我说了此事,你父也是为了你好,秦峰新近崛起,根基不厚。你也年少,可以等得些时日。如果那秦峰真的成事,你父亲有怎会拒绝如此佳婿。而我甄家,也是名门望族,我女儿美丽娴熟。你父到时托付显赫之人去秦峰哪里提亲,想来他断不会拒绝……。” 甄姜闻言只是落泪,但多少也有了些期盼。忧伤中起身向外走去,“女儿此生此世,心中只有秦峰将军一人……。” 张夫人闻言摇头叹气,自己女儿的性子她知道的一清二楚。从一而终,她认定了别真的不会再更改。“但愿那秦子进能够凯旋而归……。” 秦峰邺城之行就这样告一段落,他带着那黄巾细作返回了大营。至于那王二,据胡车儿回报,邺城官府不日便会开斩。 “将军,邺城之行可还顺利?”大帐中荀彧问道。 “明日,粮草物资便会送到,汝等拿到好生照应兵卒。”秦峰沉思了一下,感觉自己想到的计策,还是与荀彧说说为好。便道:“军师,我在邺城拿住一名黄巾细作。此人言张角生病,久治不愈,遍访大城名医诊治。我想这是一个机会,打算与华佗先生一起进广宗城。华佗先生乃当世名医,如此这般……便能要了张角性命。” 荀彧闻言大惊,急道:“将军不可,将军新晋冀州统帅,三军不稳不可轻离。这条计策可用,差人前往即可……。” 秦峰便站起来,想着趁机表表心意,拉拢一下大汉的士子,说道:“此事事关重大,营中无可托付之人,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张角乃是贼首,也是黄巾的精神支柱。如若他身死,剿灭黄巾便易如反掌。为了我大汉,秦峰便舍去这七尺之躯,也是心甘情愿……。” 荀彧感他精忠报国之心,愈加钦佩,就愈加不愿意让其冒险。在荀彧看来,如果秦峰有个三长两短,我大汉岂不是失去了一根廷柱。便说道:“将军万万不可……。” “我意已决,此事不用再议。胡车儿,速去请华佗先生,商量入广宗城之事……。”秦峰也就是在荀彧跟前表个态,来日也好将其完全收复成为吾之子房。此事还需问问华佗,如果能够表面治好张角,几日后再死。黄巾贼见张角病好了,还不当祖宗一般供着自己,哪里有危险可言。 不多时,华佗便来到大帐,行礼道:“不知主公唤我来所为何事?” “呵呵,我军将士在华佗先生妙手下个个健康无病,华佗先生真是劳苦功高,待得来日剿灭了黄巾反贼一定向朝廷为先生请功……。”秦峰夸赞道。 华佗闻言倍感欣慰,急忙说道:“这都是华佗分内之事……。” 秦峰这才说道正题,道:“华佗先生,如果有人生病,可有办法令其数日内表面康复,过后则猝死?” “啊!”华佗没想到主公会问如此歹毒的事情,一时间有些失措。但他也知道忠义二字,既然主公问询就要回答,便说道:“不知此人得的是什么病?” 咦!看来是有戏了!秦峰一喜,便将从黄巾细作哪里得到的张角症状,说出:“此人遭了大难,突然吐血,胸闷气短,全身无力,食欲不振精神萎靡……。” 华佗思索了一下,便说道:“此应该是外邪侵入急怒攻心,本体又气虚两亏所致。当进八珍汤等养血,再顺气,长期食补调养才可痊愈。” 秦峰有些尴尬,咳嗽了一下说道:“如此,怎么将其治死。”荀彧在一旁闻这阴谋言论,也是十分尴尬,但这张角是贼首,如果真能治死也无所谓了。 华佗便说道:“某在交州游历之时偶得一物,此物雾化,便是耄耋之年的老者闻之,也会精神抖擞全身生力。此物十分奇特,只在短时间让人气血旺盛,长期下来便会致人气血亏虚,最终气血亏无致死。如果那本来就气血两亏之人用之,荀月之间便能要人性命。又能如主公所说,当初几天精神旺盛……。” 我靠,大汉朝还有这东西,秦峰急忙说道:“快拿来给我看看。” 华佗便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一块褐色的固体,送了过去。 秦峰一看大吃一惊,这东西在后世可是全世界知名!心中暗笑,张角你合该当死,你那病榻之躯用了此物,必有奇效……。 三日后,广宗城东门外,来了三人。中间一人头戴青巾,小老头的模样。左边一人做书童模样,眼珠子乱转十分机灵的模样。右边一人五大三粗,黑头黑脸,头上契丹人一般只在两侧各有一根辫子,宛如那观音坐下长老了的童子。 “什么人,放箭了!”城头黄巾军官怒喝一声道。 “且慢,吾等乃是幽州信徒,我家师傅乃是幽州有名的医生,千里而来……,这是信物。”那机灵的书童便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其上鬼画符一般。 城头军官一见大吃一惊,这是天公将军大人作法的令牌!前几日传来的命令,持此物者必定要好生相待,送往城内官衙,急忙说道:“师傅稍等,这就开城门……。” 吱呀声中,关闭许久的城门开启。 嘿嘿,张角你就等死吧。那书童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这后世害人不浅的鸦片让你吸了,要你小命……。 第一百一十一章 偷看 广宗城与邺城相比,实在小了许多,但这里聚集着十余万黄巾信徒和他们的家人。这里是黄巾的发源地,这里是黄巾最大的根据地。有最勇猛的黄巾战士,最虔诚的太平道信徒,还有他们的领袖张角。 秦峰三人冒充黄巾信徒来与张角治病,很快就随着一名黄巾军官来到了广宗官衙。因为广宗是黄巾的大本营,所以这里已经改成了张角的将军府,那军官进去通报,三人在门口等待。 “子进,这里人的健康状况还不错,看面色红润显然不是外界所言的缺衣少食……。”华佗左顾右盼间,有些职业化的说道。 “当然,黄巾在冀州抢到的物资全部都集中在了广宗。冀州百万户流离失所,这些黄巾能够吃饱,哼,显而易见……。”书童模样的秦峰不屑的说道。在他看来,冀州人口,全国粮食年常量前几,袁绍得到此地从而独霸北方,死后他儿子分裂率领残兵还能抗好几年。黄巾将冀州刮地皮一样抢上几遍,养几十万人手到擒来。 “大哥说的极是,想当年某在山上,随便下山抢一次,就能好吃好喝一个月……。”胡车儿晃荡着黑脑袋说道。心说某好可怜,两侧着假辫子真是折腾人。诉求道:“大哥,将俺这辫子剪下来行不?” 秦峰一见胡车儿契丹的脑袋就暗乐,不过为了乔装打扮,连自己也是牺牲了一些。笑道:“你没见大哥我将留了一年的胡子剪了吗。” 胡车儿不敢多说,暗道主公你剪了胡须更显年轻,某带着两假辫子傻乎乎的难看。 此时,就见一辆大车赶了过来,在府衙前停下。车上几名彪悍的黄巾士兵打开车门,从里面拽下三个人,这三人皆被捆住手脚塞这嘴巴,容貌憔悴身上还有血迹。“这是从广平绑来的大夫,玛德,不听话杀了你们。”士兵说完就是几脚踹过去,三人闷哼声中,便被将军府的黄巾士兵接手,拽进了府衙内。 秦峰三人面面相窥,他便说道:“华佗先生,黄巾已经为贼,不是信徒便被迫害……。” 府衙内又有变化,“不要啊,兵爷,不要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就见一人被拖拽出来,那士兵见其烦人上去两拳当时将其打昏了过去,道:“此人些许小病两日也没治好,已经无用,拉到一旁砍了……。” “罪过,罪过……。”华佗见状顿起怜悯之心。 “先生看到了吧,只有将黄巾首领杀死,才能快速平乱。平民百姓,才能过上平静的日子……。”秦峰趁机说道。 华佗一开始还不太情愿用医术去害人,但见黄巾贼强抓各地大夫,治不好病便杀死,他也是医生,便心中恼怒。 “三位,我已经禀报程将军,请随我来吧……。”那军官说道此处,见华佗眼中惊慌失措,便笑道:“三位乃是咱太平道中人,不远千里来投奔广宗,自然不会受到这般待遇。哼,这些汉民,死不足惜……。” 华佗愤怒,暗道黄巾真乃乱世之贼,那贼首张角死不足惜。军官见他愤怒的眼神,脸色一变。秦峰心里一惊,急忙说道:“大人,我师父最恨这些汉民的大夫,治不好病只会坑蒙拐骗。自从我师父精研咱们太平道教义后,便感到医术大为精进。咱们太平道,真乃天下第一道,自从我师父传与我后,我也感到脑袋灵光了许多。” “好小子会说话,哈哈哈……,走……。”军官听到喜笑颜开,原来这老头狠这些汉民大夫,同行相嫉原来如此。 秦峰抹了把冷汗,便在后面小声道:“这些黄巾贼杀人不眨眼,华佗先生不可鲁莽……。” 华佗见这黄巾军官动辄就要杀人,感黄巾贼人凶狠,闻言叹息中点头。 因秦峰有黄巾细作的腰牌,所以冒充了黄巾信徒得到了优待,进到府中便见到了黄巾有名的将领程远志。这程远志已经被广宗的事物忙的焦头烂额,但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看望张角,巧合遇到秦峰到来这才得见。 “好好,汝三人不远千里来投,没有辜负咱们天公将军传道之心。你便是华佗,不瞒你说,这次是天公将军久病。为安全起见,汝先下去看看几位信徒兄弟的病,如有好转在与将军看病不迟。”程远志先是勉励了一番,毕竟这三人是自己人,自然要与那些汉民不同,但是验证一下医术也不能免了。然那一日与秦峰见面,是在战场之中。当时慌乱又是夜晚,加上此刻秦峰化了妆,所以并没有认出来。 这是要先验货呀。秦峰见程远志没有认出自己,放下心来便在背后捅了华佗一下,华佗这才说道:“既如此,便带老夫去看病人吧。”说道治病救人,华佗可是相当自信的。 程远志也在观察,见华佗信心十足的模样,放下心来。能千里而来,一定是有能之人,如果能够治好将军的病,一定要重用。便挥了挥手,道:“带他们过去吧。” 一旁静候的将军府管事,便将秦峰三人带了出去。行至一个房间,便见三位病人已经在等待。治病救人自然难不倒华佗,微一号脉便知根本。短短几句话便道处三人的症状,那管事微微吃惊。来去匆匆几十人,唯有此人最是快速,说的最准。便心喜的拿着华佗的药方,去找程远志报告去了。 秦峰三人便被安置在将军府的一座小院内,等待三人服药后的情况。 人生地不熟,首先要勘察地形,万一有事也好逃跑。秦峰便说道:“胡车儿,我去外面转转,你好生在这里保护华佗先生……。” “主公,某随你一起去……。” “不用了,人多招人怀疑。”秦峰说完,便整理了一下头顶的黄巾走出了小院。 …… 张角这将军府,与寻常大户府邸没有多大区别。有女婢,有下人,唯一不同的是不论男女皆头裹黄巾。秦峰一副忠厚模样,腰间又有腰牌,这腰牌乃是黄巾特质,专为各地联系的信物之用。所以将军府中的人见到秦峰,多行礼,无人怀疑他。 秦峰大乐,心说真是运气好,在邺城泡妞的时候抓住了黄巾的细作。便大摇大摆,游走将军府各处庭院勘察地形打探情报。不一会间,便来到一处庭院。便见这庭院内是一座两层的小楼,楼前花草树木。 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也许生死之时此地便是容身之处。深入虎穴的秦峰抱着这个念头,见这院中四下无人便向小楼内走去。进入小楼,便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屋子里怎么会有流水之声,难道后面别有洞天?他心里好奇便寻声摸了进去。 便来到一处房间,见那窗户是纸糊的,突然想起后世影视中经典的偷窥桥段。鬼使神差想要尝试一把,便捅开纸糊的窗户望了进去。我靠!便见一位少女在向浴盆内注水,此女头戴黄巾长相秀丽别有一番风味。真是太巧了,居然还有机会见到黄巾妹妹洗澡!秦峰内心狂喜,男人的本能让他忍不住看了下去。 黄巾少女不知门外有人偷窥,注满水后,便开始宽衣解带,不一会的功夫就成了白绵羊一般。 哇!这妞身材真是正点!圆润的双肩,浑圆的大腿,双峰坚挺高耸入云,平坦的腹部曲线下,芳草绵绵,好不诱人。 秦峰眼睛顶着窗户上的小洞欣赏着里面少女的身体,看得是口干舌燥。那少女悠然毫不知情,抬腿跨入浴盆中,捧起一捧水在双峰上,顺势揉按一番。秦峰见那少女抬腿的瞬间就两眼放光,又见此情奇景,鸡冻不已。 “登徒子,看打!” 秦峰被少女的身体吸引,放松了警觉。便听到后面一声娇喝,呼呼风声已到脑后。 第一百一十二章 冤家路窄 “啊!谁!”房间内洗澡的少女听到动静,吓得魂不附体,手扶浴盆边缘翻了出去,只是一个转身间便灵活的进入了屏风后,身手矫健。 坏了!被发现了!偷窥正痛快的秦峰心里一惊,闻脑后风声急忙低头。咻咻……,一根棒子惊险万分中贴着他的头皮划了过去。 嘭……,就见一穿着绣花鞋的小脚来袭,正中秦峰屁股。他顺势就地一个翻滚,头也不敢回,急急忙忙向外狂奔出去。心说毁了毁了,这要是被发现,死定了。真是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秦峰去偷看人家,却将罪过归到人家头上,不知那被偷看的少女听到会做何感想。 秦峰箭步冲出小楼,急刹车,停了下来。因为之前空旷的院子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个个都是身穿盔甲,手拿刀枪的女兵,英姿飒爽中不让须眉。 骂那隔壁的,这里难道是一位女将的住处不成!他急中生智,摸出腰牌哈哈一笑,道:“诸位巾帼不让须眉,某看到也是汗颜。程将军有事情让我来此通传,某告辞了……。” 十几个女兵见那腰牌是真的,中间的几个便让出了通道。秦峰笑着左右点头,心慌慌中面色镇定,向外走去。少松一口气,暗道这黄巾中还有女将?男人是绝对不可能训练一队女兵出来的。 “站住,姐妹们拿住此人,这人是登徒子……。”就见从小楼内冲出一位女军官,年纪不大但颇有甲兵的威势。 快跑!秦峰暗呼一声不妙,拔腿便跑。 咻咻,谁知这些女兵反应快速,下手极狠,手中刀枪齐出,皆向秦峰全身要害砍刺过去。 秦峰见状全身汗毛都炸起,急忙一记铁板桥,就见身前十几把兵器交错而过。我靠!他暗骂一声,心说要不是爷跟着高顺练了一年,这一下就成刺猬了!举手抓住两柄长枪一荡,便荡开了其余兵器。全力一夺,持枪的女兵气力大不如他,当时两柄长枪便到了手中。 “撒手!”秦峰练了一年的枪法,也不是吃素的。便用了一记夜战八方,当时就将七八位女兵手中的兵器打落在地。 “休要猖狂,吃姑奶奶一棍!”就见那女军官疾奔过来,飞身而起,当头一棍向秦峰脑门砸去。 秦峰举起双枪架住,飞起一脚向她胸口踹去。 “登徒子!”那女军官怎能让一个男人击中胸部,急忙闪身后撤。秦峰微微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手中长枪一甩,当时追击过去依旧还是击中了她的胸口。 那女军官被击中胸部,脸上顿时红了。 其余女兵趁机急忙去捡拾被打落的兵器,秦峰怎能让她们如愿,挥舞左右手的长枪横扫过去。 “啊呀!”一片娇呼声中,这些女兵都捂着手腕退了回去。 “呵呵,汝等这功夫看来还是练的不到家……。”秦峰一挑十几人,虽说是女兵那也是需要武力值的,不免得意。 “登徒子,纳命来……。” 就在秦峰得意的时候,便见被他偷看洗澡的黄巾少女冲出了小楼。手中一柄长枪,只在台阶下一撑,便跃起,居然就此跃过十余米的距离,手中长枪直捣黄龙刺向秦峰心脏。看那电闪般的去势,端得是要一枪取了他的性命。 高手!秦峰还是有这个眼力的,急忙举枪去挡。谁知刺来的长枪突然抖出三四朵枪花,分别避开秦峰的长枪依旧向其胸口刺去。其中虚虚实实,秦峰看不出那一朵枪花是真的,他瞬间冒汗,急忙后撤。 啪啪……,就见少女手中的长枪左右开弓,便将秦峰左右手的长枪全部打落一边。 我靠!这小妞绝对武力八5以上!大汉的穆桂英!秦峰没想到这黄巾少女洗澡时候文文静静的,武力却是不在高顺之下。周围十余女兵虎视眈眈,他岂能在次久留。“看暗器!”他急中生智大喝一声,便扔出一把黑乎乎的东西。铺天盖地向那黄巾少女,和她手下围上来的女兵砸去。 黄巾少女闻暗器内心一惊,急忙舞动长枪格挡。叮叮当当中暗器落了一地,定睛一看哪里是暗器,分明是市面流通的铜钱。“上当了!”少女抬头时候,只见秦峰最后的一道残影。 “妹子,汝身材不错哦!”秦峰顺利开溜,还不忘来上一句。 少女闻言先是脸红,随即就差将银牙咬碎,娇喝道:“追……。”搜遍广宗城,我也要将你抓出来,杀之,才能还我清白……。一队女兵便跟在她的身后,追出了小院。 秦峰一路疾奔,暗道幸亏仔细勘察了地形,才能快速脱身。 黄巾少女搜索无果,悻悻返回住处。 “小姐,那人在的时候,小姐正在沐浴,岂不是,岂不是……。”小昭道。 “胡说,你发现那人的时候,我正在注水,还未曾沐浴……。”少女咬着银牙说道。 “我也是关心小姐,小姐不要生气,既如此,那……那便是极好了。我去通知程将军,一定要抓住那登徒子为小姐报仇。”小昭闻言松了口气。 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我已经被那人看到了身子,就算是小昭也不能告之。少女打定了主意,便说道:“此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拿我的将令,带领女兵营全军搜捕,那人身手了得又有腰牌必定是军中之人,一定要隐秘的抓住那人,知不知道?” “是,小姐放心,小昭这就前去……。” 黄巾少女见其离去,重重一拍身边的桌子,其上的茶具都跳了起来。“可恶,要是让我抓到你,非将你五马分尸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阿嚏~,顺利返回住处的秦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主公千万要注意身体,感了风寒就不好了。”华佗见状急忙提醒道:“要不,让属下给您把把脉?” “不用,不用……。”秦峰暗道爷我这是吓的,没想到此处还有如此一员女将,武力不凡。这人到底是谁家的闺女?张角的?历史上没有啊! 他想遍历史,依然对突然出现的女将百思不得其出处,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来日午后,华佗的治疗见效,昨日里的管事来请,让其去与张角治病。 秦峰便将昨日之事放在一旁,暗道这一次一定要小心翼翼不可再有闪失,搞定张角立刻离开。 张角也算是堪比孙曹刘的牛人,将东汉搅和的是名存实亡。能与这样的牛人相见,秦峰还是蛮期待的。带着这种期待,随着管事来到张角的卧房内。 “华佗先生来了……。”程远志高兴的迎了上来,昨日三位病人吃了华佗的药立竿见影。想到此人不但有医术,还是太平道信徒,一定会尽心救治,天公将军病愈有望,程远志内心欢喜。 另有一人便是那黄巾渠帅邓茂。 秦峰在华佗身后,便见除了这两人外,还有一人娇美的身体凹凸有致十分眼熟。便顺着浑圆美腿经过山峰向上看去,见到模样的时候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就见此女俏脸含怒,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偷窥到的黄巾少女。 我靠!不会这么巧吧。见其模样,要杀人的样子。秦峰便感到脖子一凉,立刻说道:“师父,我忘记一样诊治的物品,我回去取来,告退。”说着急忙转身开溜。 “你别走,回来让我看看你的模样……。”就在华佗疑惑的时候,那黄巾少女拔出宝剑,一个箭步上去,压在秦峰肩头,只要他再有活动立刻就枭首……。 屋中众人大吃一惊,一时间手足无措……。 第一百一十三章 神秘药引 “可恶,放开吾主……大哥。”胡车儿恼怒,但见利剑已在主公脖子上,没敢上前动手。 “飞玉,你这是做什么,这人是华佗先生的徒弟禾山!”程远志急忙阻止道。 褚飞玉打定主意,不让人知道昨日自己已经失身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那人,便一剑杀了,所以她并没有回答,冷冷说道:“转过身来……,快……。”说着剑上用力。 秦峰冷喝直冒,心说完蛋了。慢慢转过身,不敢抬头,说道:“不知这位小姐何人?为何要如此对我,须知我太平教义,众生平等……。” “对啊,飞玉,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位兄弟,这是咱们太平教渠帅张燕的妹妹,元老张牛角的义女褚飞玉(张燕原名褚飞燕,他改了姓氏,妹妹没改),你们到底有什么过节?”程远志要用华佗治病,当然不能坐看人家徒弟被杀,要是汉民也就算了,这可是太平道内的兄弟。 太平道反汉,讲太平世界百姓平等,所以没有男尊女卑一说。褚飞玉是褚飞燕的妹妹,褚飞燕拜张牛角为义父改姓,说来褚飞玉也算是张牛角的义女,身手不凡。张角为彰显太平道众生平等与腐败的东汉不同,便留其在帐下听用,并建立了一个五百人的女兵营。 此事与儒教不合,黄巾起义又失败了,所以就被朝廷掩盖了下去,渐渐不为世人所知。 就是他!“去死!”褚飞玉认出了秦峰,想到被此人看遍全身,便怒火中烧,放在他脖子上的宝剑用力划下。 秦峰早在她失神发怒的时候,就准备好反击了。几乎是同一时间,秦峰歪了一下脖子,手臂飞快的击出。千钧一发之际,荡开了褚飞玉的手臂。 “休伤我大哥……。”胡车儿立刻上前。 程远志也一步上前,拔出宝剑挡住了再次攻杀过去的褚飞玉。叮叮当当,程远志都不是禇飞玉的对手。秦峰拉住胡车儿,这才避免他也冲上去。一旁的邓茂见势不妙,一方面示意护卫看住秦峰等人,另一方面帮助程远志一起暂时挡下了娇怒中的褚飞玉。 “飞玉,你这是作甚。他们可是得罪了你,你说出来,吾等为你报仇就是……。”邓茂沉声道。 “……。”褚飞玉一女子,岂能说出此人看到了我的身体,我失身于他毁了清白,闻言默不作声只是怒视秦峰。 程远志与邓茂对视一眼,见褚飞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有些摸不着头脑。 秦峰见状心中一动,她是不好意思说,急忙说道:“诸位,想来此事是误会,这位女将军应该是认错人了吧?” 褚飞玉也是心中一动,原来此人是为天公将军治病的,既然我已经知道你的来历……。便深吸一口气,道:“哼,认错人了……。” 程远志闻言好不尴尬,道:“哎,这三位都是太平道内的兄弟,飞玉你鲁莽了。” 邓茂也急忙说道:“错了错了,华佗先生不必惊慌,这位禾山兄弟,我这里先赔礼了。” “原来这人叫禾山!”褚飞玉暗道。(禾山是秦峰的假名。) 这小妞有阴谋!秦峰也不笨蛋,明显褚飞玉认出了自己,反而说是认错人了,一定是已经抱着背后暗算的心了。如之奈何!他没想到昨日一饱眼福却招惹来如此的祸端,真是郁闷。 “华佗先生,请为咱们天公将军治病吧。”程远志说道。 “如此,也好。”华佗在秦峰的暗示下,便向内屋走去。 张角,太平道领袖,上至达官显贵,下至乞丐流民麾下信徒几十万。传教十余载,一朝黄巾起义便将东汉朝廷搞了个名存实亡,乃是后来三国走势的最大推手。此刻张角躺在病榻之上,脸色苍白,胡子拉碴,一脸褶皱,双目无神不知在看什么。哪里还是掏空东汉的起义领袖,像极了行将就木的老者。 “教主,有一位教内的兄弟擅长岐黄之术,特来为教主诊治……。”程远志小声说道。太平道内核心,皆唤教主。 张角本来大破董卓,却被秦峰横插一脚导致溃败,导致吐血生病。本来将养了一些日子已经有所好转,没想到秦峰一把火又烧了十万黄巾。导致病情急转直下,他长期卧床,皆拜秦峰所赐。此刻闻言,无动于衷,只是愣神看着屋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华佗先生,请为教主诊断……。”程远志摇头叹息,转首说道。 华佗便坐下取过张角手腕号脉。秦峰回头见褚飞玉没有跟来,这才放心,示意胡车儿提高警惕,便也走了过去驻足观看。 这就是张角了,真是个可怜的老头子,你那起义初看是风风火火,但没有人才相助,也没有完整的政治纲领。历史多少次了,没纲领的农民起义就没有一次能成功的。秦峰暗自思索,也没想张角这般倒霉模样,皆是拜他所赐。 华佗放下张角的手腕,便也胸有成竹。暗道,祖师在上,不是弟子误人,此人不死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弟子为救天下百姓只好出手了。他也是从洛阳一路来到这里,数百万人流离失所,事实痛心。 “华佗先生,教主的病,如何?”程远志急忙问道。 “吾以胸有成竹,待得想一良方,保证药到病除……。”华佗便依照先前秦峰的嘱咐,自信的说道。 “如此就太好了,劳烦先生了……。”程远志大喜,心说幸亏刚才没有见血,要是飞玉真的杀了人家的徒弟,这事情就不好做了。 “先生,那就请下方子吧。”一旁的邓茂急切的说道,关怀张角之情深切。 秦峰闻言心中一动,暗道这就将方子开出来,药全给了张角,他病初看是好了,外面那个堪比穆桂英的妞还不得将我给咔嚓了。不行,这方子的由头要改一改,让外面那妞不好立刻下手害我。便急忙说道:“两位将军不必焦急,是否能找一处安静的房间,让我师父静思一会也好选药……。” “此言甚是!”程远志点头,道:“请随我来……。” 于是乎,秦峰三人便被带到隔壁一处房间内。 “主公……。”华佗见情况有变,不知其意便问道。 “华佗先生,那褚飞玉存了害我之心,我这性命可就在先生身上了……。”秦峰焦急的说道。 “啊!”刚才的情况也是见到,只是不便相问,华佗急忙说道:“到底是何事,那女将要害主公的性命……。” “此时说来话长,先生听我的安排,如若不然,主公我的性命可就完了。”秦峰肝胆俱裂的模样说道。 “主公快快讲来,不管是什么事情,华佗都照办。” 秦峰其实没想好,便在屋中思索起来。 那边的胡车儿见状,便说道:“主公,大不了胡车儿拼得一死,也保主公安全出城……。” 忠心可嘉,但这城内黄巾士兵数万,教民十几万别说是胡车儿,吕布来了也冲不出去。秦峰只是静静思索,突然来了一个主意。有了这个主意,不单能够拖延时日,还能出出刚才刀架脖子的闷气,便说道:“先生如此这般……,便能拖延时间……。” “啊,如此可行?”华佗一听老脸通红,心说如此办法,那些黄巾贼会答应? “呵呵,张角乃是黄巾领袖,为了救他,十有八九那程远志等人会答应的。先生不必亲口去说,只要呼应我便是。”秦峰笑道。 华佗闻言才送了口气,便执笔开始写药方。 三人出屋,程远志邓茂立刻迎上来,而褚飞玉没有走,远处驻足怒视秦峰杀气凌人。“先生,可有良方?” “当然有了,这里便是……。”秦峰将方子递了上去,在程远志等人观看完后,说道:“此方中的一味主药,是从交州南方千里之遥的天竺国而来,需要特殊的药引。如果齐备,则立竿见影,下午服用晚上便能起身……。” “真的!”邓茂一听晚上就能起身,惊喜。 “药引是什么?”程远志急忙问道。 秦峰微微一笑,道:“此物要化为雾气被教主吸收体内,此物阳气极盛需要坤阴之气中和。所以必须要在处子的奇经八脉之上,来回滚动吸足了坤阴之气才有奇效。这处子越是健康,效果越好。” 呀,天下还要如此奇特的药引,需要在处子的身体上吸坤阴之气。不过古代人就信这个,张角的符水治病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程远志不疑有他,只是一时间无法理解,便询问华佗。 华佗十分尴尬,但为了主公性命,只好豁出去骗人了,急忙说道:“正是如此!这一味主药是我这徒弟祖上传下来的,只有他会运用。张教主洪福齐天,多亏我将这位徒弟带来此地,要不然还真不好医治。” 程远志相信了,可是去哪里找处子呢? “程将军,男女有别,这可如何使得?”邓茂在一旁小声道。 “为了教主,牺牲一下又有何妨,只是滚动而已,又不是真刀真枪……。难道眼看着教主被病痛折磨,死去不成!”程远志不满的呵斥道。 “将军所言甚是,我这就去找几个女婢来挑选……。”邓茂吓了一跳,心说我可是忠心不二的,急忙说道。 “不,去女兵营,挑选一些虔诚的女兵到来挑选……。”程远志急忙说道。 秦峰闻言偷笑,心说宗教就是如此,我就知道为了张角这些人能够豁出去。便向远处的褚飞玉看去,微微一笑,暗道小妮子你给爷等着,你不是要杀爷吗,这次爷可不偷看了,要光明正大的看,还要光明正大的摸个痛快。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宽衣 为了给张角治病,程远志这些人是豁出去了,秘密在女兵营调集了十位虔诚的女兵。这些女兵为了教主甘愿奉献一切,所以并不退缩。 褚飞玉得知此事,百般阻挠,言秦峰乃是妖言惑众。程远志听到后大加斥责,说秦峰这样便是妖言惑众,那教主往昔阴阳符咒化入清水中为教民治病,该怎么讲? 褚飞玉听到后,只能是默不作声,心头的怒气可以将秦峰杀千百次了。 大屋内,十名矫健的女兵一字排开,脸红中等着秦峰挑选。只不过粗手粗脚,哪里有一旁的褚飞玉细皮嫩肉,娇柔美丽。此刻的褚飞玉在一旁,见秦峰挑拣女仆一般,如果不是为了教主张角,早就杀了他了。 秦峰一个一个跟前走过去,一一摇头。 “禾山先生,可挑选好了?”程远志一旁问道,因听说药引运用只有秦峰祖传会,所以便也先生相称。 “已经选好了,只不过怕此女不肯……。”秦峰叹气说道。 “先生说的是哪一位,某来亲自对她讲。” 秦峰斜了斜眼光,便说道:“便是那位了……。” 程远志追寻轨迹望过去,大吃一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女将褚飞玉。沉吟一下便说道:“先生,她人可否?” “也可,但是都不及此人气盛,药效就会差上许多。”秦峰暗笑,又故意说得:“吾乃是太平道忠实信徒,教主便是吾的天,此处有更好的,吾当然要直言了。” 程远志闻言脸色一肃,立刻就向褚飞玉走去。秦峰见状,心中大笑,暗道褚飞玉,这次爷可要正大光明的搞了。你同意,爷就好好抚慰你一次,你要是不同意也好,一准被关起来,爷的这条命你就别想拿走了。 褚飞玉见程远志与秦峰嘀咕一阵便向自己走过来,心中一惊。随即看到秦峰邪恶的笑容,马上就想到了严重的后果。立刻就心跳加速,变的忐忑不安。可恶,乃到这恶徒要……。 “飞玉,借一步说话。”程远志走了过来,客气的说道。 “什么事情?”褚飞玉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这样,此地女子无人能与飞玉比肩,为了教主,飞玉可否勉为其难……。”褚飞玉不同寻常女子,本身功夫高超外,哥哥张燕也是一方渠帅,义父张牛角更是太平道内的元老人物,所以程远志说出口来也十分尴尬。 “不……,此人妖言惑众,杀了他,让那位老先生来诊治……。”褚飞玉岂能在一男子面前宽衣解带,任其抚摸,何况这人还是个登徒子。 “万万不可,这药方内的主药只有这秦峰会用,乃是其祖传的秘技。没了他,教主性命无多矣……。”程远志急忙劝说,道:“飞玉,你义父张牛角与教主八拜之交,情同手足。你我皆是太平道教众,教主便如同你我的父亲一般。为了教主,飞玉,你就答应了吧……。” “我死也不会答应的!”褚飞玉大声道,沧啷一声就将宝剑拔了出来,怒视秦峰。 秦峰微微一笑,我管你答应不答应,你答应爷就爽几次,你不答应最好,被关起来爷这几日也不用再提心吊胆了。将这张角治死,爷回到军中,何惧你这小女子呼! “飞玉,我等皆是教主的弟子。有道是天地君亲师,教主是天是地是亲是师……。飞玉,你难道眼睁睁看着教主去死呼!”程远志动情的说道。 褚飞玉闻言犹豫了,从懂事开始,她就加入了太平道。张角时常来家中与其父张牛角把酒言欢,每次来都会给她带来礼物。十分爱护她,后来她要习武,张牛角不同意,还是张角劝说才有机会。想到张角的慈爱,想到张角力排众议提拔自己为将军,还组建了女兵营,圆自己巾帼之志,她手中的剑放松了。 程远志见状,立刻跪倒在地,道:“飞玉,为兄求你了,教主教导吾等十余年,与我等父亲一般。眼看这太平世界就要到来,而教主依然不济。飞玉,救救教主吧……。” 邓茂也跪了下来,为了教主他们是豁出去男人的尊严了。 “将军……。”十名女兵也随着跪倒在地。 当啷~,褚飞玉手中的宝剑落地。见秦峰那得意的模样,气的眼前发黑。我褚飞玉为了教主……,有了这件事情,今后如何嫁人……。她气急,一怒之下不曾细想,只想要报复秦峰。暗道我褚飞玉要让你秦峰一辈子生不如死,才能泄我心头之恨。便说道:“我答应,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但说无妨……。”程远志大喜。 “就是让此人,来当我的夫君,待得教主痊愈便行大礼……。”绕是褚飞玉恨极了秦峰,要祸害他一辈子,此刻说出来脸也通红了。 吓!秦峰吓了一跳,心说你是不是傻了?还是爷我听错了,天下还有这好事情,平白多了个美人当媳妇,还是武力很高的那种,真是贴身以策安全的好媳妇。秦峰见她脸红,所以不疑有他,以为是古代女子受礼教的通病,被自家看了身体不得不嫁给自己。 “先生,快快答应吧。”程远志急忙起身,开始跑到秦峰这般劝说。邓茂也跟了过来,小声道:“兄弟,禇飞玉可是咱们教内第一美人,功夫又好,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好,好。”秦峰没口子的答应,心说这趟没白来,收拾张角不说,还能带个娇艳的夫人回去,难得的是功夫又好,这要上了**还不得爽死! “那就快快做药吧。” 在程远志等人的催促下,秦峰与褚飞玉进入无人的内室中。秦峰不免有些尴尬,毕竟这位美女即将成为自家夫人,便说道:“夫人……。” “谁是你的夫人!”褚飞玉脸红中娇喝道,手就摸到了剑柄。 呀!变卦了,中计了?秦峰大吃一惊,后退两步,道:“难道你要谋杀亲夫不成,要是杀了我,教主老人家的病可就好不了了!” “哼,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我要你一辈子,都生不如死。我每日都要打你,骂你,欺压你。一辈子!才能消我心头之恨……。”褚飞玉咬牙切齿的说道。 原来她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她被我摸了身子自然就无人问津了,便假意嫁给我,她功夫比我好,就收拾我一辈子。我靠,这娘们够毒!但是爷也不是真的太平道信徒,收拾了张角就走,到时候看你去哪里找我。便笑道:“娘子,那都是结婚之后的事情了。现在,夫人请宽衣。” 这人真是厚颜无耻之极也,自己都说要如此对他了,他还笑的出来。褚飞玉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脸红中便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禾山,如果治不好教主的病,我必定亲手杀了你……。”我也无颜活在世上,我杀了你再自尽。 “必定是能够治好的。”秦峰心说这鸦片劲头可足的很,先喝华佗一包药翻转些元气,在吸食这鸦片,立刻就能精神抖擞,但是过几天后遗症出来,就完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天才,居然就在这大汉朝就用罂粟熬出了这东西! 秦峰便看着身材极好,长相同样极好的褚飞玉宽衣解带。褚飞玉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又不得不脱的模样,更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导致秦峰口水都流了出来,也不自知。 第一百一十五章 窃玉偷香 (多谢“欢,飞吧”兄弟的评价。) 此人功夫不错,长相也俊秀,只是此人的心思实在是歹毒……。我即将与他过一辈子,这人……,难道我真的要打压他一辈子。褚飞玉宽衣解带中,心中百般念头转动。 渐渐绝美的身子,变成了白绵羊一般。她捂住要害,羞怒中言道:“你……你动作快一点……。” “哦,好!”秦峰有些傻眼,皆因到这东汉一年有余,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子。还是一位美人的身子,高耸的山峰,平坦的平原,曲线诱人。 “你……,还不快一些!”褚飞玉躺在床上,见秦峰迟迟没有动静,出声提醒道。 “好……。”秦峰舔了舔嘴唇,这就走过去,伸出手来,见那诱人的身子,一时间真是……无从下手。 “你要干什么,药呢?”褚飞玉羞涩中娇喝道。 “哦,药,对了,药。”秦峰这才想起,将她骗到床上的由头是药。 褚飞玉露出疑惑,警惕的说道:“我警告你,你要是趁机……趁机不轨的动我的身子,我就……我就杀了你……。” “好,好。只是用这药丸在你身上滚动一边。但是……,相应的接触不可避免,一点都不接触是不可能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当然,我是绝对不会趁机胡乱下手的。下手也要等到那洞房花烛夜不是?”秦峰笑道。 其实他已经打定主意趁机揩油,并打算占了便宜就开溜。想要爷娶你,受你一辈子气,没门。 “那便好,你快一些……。”褚飞玉红着脸不敢在去看秦峰,羞涩的闭上了眼睛。心中想着将来会嫁给这人,倒也好受了一些。不过她嫁给秦峰是迫不得已,嫁给他,也是抱着折磨他一辈子,报复他的心思。 秦峰便将手伸了过去,将药球放在她腹部的一瞬间,就见白雪的娇躯不断颤抖。 褚飞玉全身颤抖,手攥的紧紧的,为了如慈父般的教主能够被治好病痛,强压下暴打秦峰的打算。 秦峰心中暗乐,这机会实属难得,乃是聪明才智换来的,岂能放过!药球也就寻常玻璃球大小,岂能不接触身体。只是微微一动,手指便摸到了那高耸的山峰,山峰便随着他的动作改变着形状,他顿时口干舌燥。 褚飞玉娇呼一声,瞬间坐起,手臂灵蛇一般缠绕出去,一招便制住了秦峰。因为没有穿衣服,山峰都压在了他的脸上,她急忙撤身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手上加足了力气将秦峰按在了床板上。 秦峰吃痛大喊道:“事先说好的,没有接触是不可能的,你如果杀了我,你非但失了信义,教主的性命也保不住了。你以为我愿意如此,还不是为了教主,你以为我愿意娶你,受你一辈子祸害不成!” 褚飞玉被他这么一喝,手上松了许多。秦峰便趁机又说道:“我本可以马上就走的,凭爷的本事哪里不能混口饭吃,留在这里冒着被你抓住的危险还不是为了救教主性命!” “那……,你注意一些。”褚飞玉最终还是放开了秦峰。 秦峰晃了晃被扭痛的手臂,看着床上重新躺好,满脸通红紧闭双目的褚飞玉。心说爷不摸个遍,那真叫亏大了。嘿嘿……,于是乎他的手再次伸了过去,平滑的小腹没有多余的脂肪,凝脂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摸上去的时候,便感到褚飞玉的小腹微微一颤。 秦峰便将药丸按在褚飞玉的处子之身上,来回游走趁机揩油。山峰是少不了的,平原也是不可放过的,渐渐自己就硬了。 褚飞玉脸红的像早晨的朝阳,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单。从秦峰手中不断传来热量,那种感觉非常舒服,让她心底突然有了一种不要拿开的想法。她对自己这种想法大吃一惊,急忙咬住嘴唇。 “我告诉你,这胸口也是需要滚动的。你不愿意也就算了,只不过少些药效而已。”秦峰笑道。 事情已经如此,褚飞玉纠结的心思去了一半,闻言便娇羞道:“那你快一点……。” 秦峰暗乐,便压着药丸滚上了一座山峰。看褚飞玉红着脸紧紧闭着美眸,激动下一掌压了下去。那药丸瞬间就凹了进去,他的手整个便将山峰抓住了。急忙说道:“需要停留一下吸收药引之力,放松,放松。”他摸完这边,又如法炮制的抓住另外一座山峰。 刺啦~,褚飞玉感到热气腾腾的手,在自己胸部来回抚摸。强忍着暴打此人的念头,双手紧攥被单,用力之下被单都被她撕裂了。 一会后,秦峰又狡诈的在雪白腿部内侧抚摸几下,这才收手,道:“好了。” 就见褚飞玉急忙拉过被子掩盖住身子,飞起一脚便向秦峰胸口踹去。看这一脚得力度,挨上少说重伤吐血。 岂知秦峰早有准备,闪身后退的同时伸出手去抓住了去势已尽的小脚。洁白的玉足,后世的脚模都要相形见拙。他揉捏了几下,深吸一口气道:“好香啊!” “可恶的登徒子!”褚飞玉急忙收回被秦峰握住的脚丫。 “怎么能叫你未来夫君为登徒子呢?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不成!”秦峰调笑道。 “禾山,你等着。等教主病好了,我就求他老人家赐婚……。”褚飞玉咬牙切齿的说道。(禾山是秦峰的假名。) “那感情好……。” “到那一夜,我就杀了你,再自尽……。”褚飞玉搂着被子,咬着银牙说道。 吓!爷还不陪你玩了,等给张角下了药,爷就开溜。秦峰便笑道:“也许到时候娘子回心转意,我俩便是那神仙眷侣,呵呵……。”他说完便大笑着走出了房间。 身后,褚飞玉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我的身子已经是这个人的了,但是……。 胡车儿见主公笑着出来,钦佩不已。还是吾家主公了得,这小妮子我都打不过,主公妙计一出,还不是乖乖躺在床上被主公随意摸个遍。胡车儿门清的很,这药丸哪里需要什么处子之体做药引,全是主公的妙计。 程远志急忙迎上去,道:“禾山先生,如何了?” “褚飞玉将军真乃巾帼英雄,这药引充足,明日用与教主,保证药到病除……。”秦峰摸着手中的药丸,仿佛便是那山峰一般。大声说来,好让里面的美人听到。 “如此甚好……。”见张角病愈有望,屋内的黄巾教众皆面露喜色。 第二天,秦峰便拿着用竹筒自制的烟枪,与华佗,胡车儿再次来到张角的病房。让张角吸大烟,真是一个绝妙的主意,但是没有效果怎么办?事到临头,秦峰又有些忐忑,要是没有效果程远志还好说,那褚飞玉非杀了他不可。 果不其然,便见程远志邓茂都在等待,那褚飞玉也在。就见她走过去,小声道:“禾山,要是没有效果,看姑奶奶我立刻让你血溅五步……。” 秦峰心里打个突,面上却说道:“娘子不要着急,待为夫施以妙手,教主的病情便立竿见影,到时候让他老人家主婚……。” 褚飞玉闻言脸红,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秦峰后面走进了病房。 秦峰走进病房,便见张角面色有了些红润,这都是华佗昨天两副草药的功劳。便拿出了烟枪,暗道张角啊张角,你抽了这袋大烟一定要好起来,不然我身后这小妮子就要将爷给剁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张角抽大烟 鸦片,是罂粟的初级产品,用罂粟果的汁烘干制成。在公元前五世纪左右,希腊人就把罂粟的花或果榨汁入药。秦峰暗想,手中这鸦片,一定是华佗在交州游历的时候,偶然从缅甸或是什么地方传了出来被他得到了。 古代信息不发达,直到多少年后,这鸦片才经波斯传到欧洲。一开始在中医没有发掘出来奇效,最终在西医的理论下发扬光大成了害人的玩意。 吸食鸦片后,可以初致欣快感、无法集中精神、产生梦幻现象。十分爽,所以导致高度心理及生理依赖性,长期使用后停止则会发生渴求、不安、流泪、流汗、流鼻水、易怒、发抖、寒战、打冷颤、厌食、便秘、腹泻、身体卷曲、抽筋等症状。过量使用造成急性中毒,症状包括昏迷、呼吸抑制、低血压、瞳孔变小,严重的引起呼吸抑止致人死亡。 正常人皆如此,别说张角这抱病卧床之人。让他大吸特吸,立刻小命没有。对,还能直接吃。秦峰便想着临走的时候告诉张角,他毒瘾上来还不大吃特吃,一吃立刻完蛋。 秦峰抱着这许多想法,便拿出鸦片小丸在火上烤软,塞进自制烟枪的烟锅里。这小丸早就换了,在褚飞玉身上滚动的那颗已经被他当成战利品收藏了起来。在美人身上滚动过的,他岂能让张角来享用,也只有秦峰自己才能够享用。 程远志等人,包括华佗在内,都不曾见到过如此治疗的方法,瞪大了眼睛在一旁观看。 在华佗看来,主公家乡的治疗办法十分怪异,不过每每都有奇效不妨静观……。 “教主,吸上一口吧!”秦峰拿过灯盏,将烟枪递给张角,脸上露出蛊惑的笑容。 张角昨日服了两剂药,身体感到好了一些,便不疑有他,勉强笑道:“多谢教内兄弟为某治病……。”他便接过了烟枪,在秦峰的指点下,就着灯盏上的火苗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张角哪里抽过烟,这一口实实在在下去,呛了个七荤八素。 “怎么回事!”程远志等人十分紧张。褚飞玉已经摸上了宝剑,只待有意外立刻将秦峰杀了。 “无妨,教主无妨。这是第一次吸食不适应,再来几口就好了。”秦峰急忙解释道。 他暗想,你们懂个蛋,别说大烟了,后世的香烟第一次吸入肺里还要咳上一阵,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的问题是,就看这鸦片的效果是否跟后世一样了。便鼓动道:“教主,这都是正常反应,您先小口吸食,适应了再大口吸。” 张角便点头,小心翼翼的再来了一口。两口……十口……。他本来是侧着身子的,便见翻身仰面躺下,口吐一口烟雾,露出愉悦的表情喃喃道:“舒服,痛快……。”随即鸦片的神经反应出现,张角进入到了幻觉当中。 程远志等人闻言松了口气,既然教主说舒服痛快,显然这药效不错。便说道:“禾山先生真是妙手,半柱香不到的功夫就有了效果,这真乃是神药也。” 这当然是神药了,还是能要人性命的药。秦峰微微一笑,见张角的模样就知道这厮开始幻觉了,也不知道幻觉些什么,站起来说道:“诸位夸奖了……。” 站在最后的褚飞玉。见这药真有奇效,脸色十分不好。“可恶的禾山,他治好了教主,极难在外下手。看来只能是请教主赐婚,到时候要杀要剐随我心意。”褚飞玉见秦峰得意的模样,恨恨的想道。 此时的张角真的如秦峰所言,进入到了幻想之中。便觉得自己已经推翻了大汉朝,建立了太平世界。皇袍加身,成为太平世界的皇帝。富有四海,**三千,儿女无数,海内升平。幻想到激动处,一跃而起,大喊道:“太平世界,天下太平……哈哈哈……。” 好了!教主好了!程远志等人大喜过望,立刻跪倒在地,喜道:“恭喜教主康复,我太平世界有望……。” 秦峰无奈也只好蹲了下去。 谁知张角根本就不搭理程远志等人,因为幻境没有了,心痒难耐,急忙说道:“快快,在让我抽两口,抽两口……。” 别说抽两口了,全抽完才好。显然这张角在幻想中见到了什么得意的事情,看来已经上瘾了。秦峰暗乐,上瘾了好。急忙将烟枪再次递了过去,就见张角迫不及待的大抽起来。每一口,脸上都露出喜悦渴求,与后世吸毒的瘾君子一般无二。 程远志喜悦中示意女婢去替换秦峰做这事情,便与他一起退出了张角的病房。 张角兴奋的呼声,从房间内不断传出来:“太平世界,我乃天公将军,哈哈哈……。” 秦峰治好了张角的病,便是黄巾的恩人,程远志等人皆行礼,道:“先生真乃神医也……。” 唯有褚飞玉咬着银牙,她见果然此药有神效,昨日做药引的恨意削去了一丝。此人所作所为真的是为了教主?我该怎么去面对他……。她的心思有了些微妙的转变,这人是有本事的,我要是嫁给他,偷窥的事情也就微不足道了……。想到要嫁给此人,她脸一红快步离开了这里。 “好,好。”秦峰得了夸奖,连声道好。听房间内张角的呼声,上瘾已成定局。 这鸦片别看初期人来精神,掏空身子后立刻就是致命的毒药,尤其是张角这种表面厚实,内里虚脱之人。用不了几天,毒劲就会发作,他便寻思着还是赶快想脱身之计为妙,便笑道:“这是今天的药剂,教主想吸多少就吸多少,吸的越多对身体越好……。” “如此最好。”程远志这些人哪里知道这鸦片是害人的毒药,急忙示意下人将药剂取过来,道:“先生请先休息,晚间酒宴为先生庆功……。” 秦峰便回转了自己的房间。 “主公,张角已经用药,他身体虚弱,不出三五日就会倒下,最多半月就死。吾等怎么脱身?”华佗问道。 “到时候,某便保护主公杀出广宗城……。”胡车儿粗狂的说道,倒是符合他的秉性。 秦峰微微一笑,“无妨,这几天张角会十分精神,这些人一定会优待我等,过一两日就找个借口出城……。” 果不其然,张角抽了大烟精神抖擞,将秦峰等人待若上宾。一日三宴,早上起来都整治十七八道大菜,亏得黄巾抢了好多物品,到现在为止物资不短缺。 三日后。 “主公,张角重新病倒就在这一两日了……”这一日起来,华佗见秦峰还是毫不着急,便焦虑的提醒。皆因要是张角突然病倒,可就走不成了,留在此地绝对十死无生。 秦峰也住的是心惊肉跳,生怕张角那一天抽多了就嗝屁了。可是广宗城戒备森严,出城总是要找个由头的,此刻远远便看到过来的程远志,微微一笑,“不要着急,离开的机会来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变故 “禾山先生,恭喜,恭喜啊!”程远志远远走来便笑道,这几日有消息传来,人公将军张梁即将率领十万大军来援,他心里难得的轻松一些。 “恭喜?喜从何来?”秦峰本来已经想到理由开溜了,闻言被堵住了话头。 “呵呵,先生难道忘记了?褚飞玉将军……。”程远志想到这里便唏嘘不已。那褚飞玉身材长相没的说,又有一身好武艺,黄巾将领个个眼馋。只是褚飞玉眼界高的很,没有一人入得人家法眼。此时说来十分羡慕秦峰,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程远志还以为褚飞玉真的看上了秦峰,哪里知晓是秦峰偷窥了人家女儿身。褚飞玉打小受到古代教育,自知自家清白毁在了秦峰手中,无颜以对未来的夫君,发誓要折磨他一辈子才出此下策。 程远志不知道,秦峰可是门清的很,闻言便讪讪一笑道:“程将军真会开玩笑,想褚飞玉巾帼不让须眉,卸去武装又有倾城倾国之姿,前几日那些话只不过是玩笑而已。” 程远志听了吐血,心说你这秦峰,你在人家身上滚那药丸子,什么都看到了,没准还摸到了,她还能嫁给谁?这是你小子祖上积德,如果不是教主病重,你看谁生病敢让你去摸褚飞玉的身子!他亲大哥的义父可是张牛角,那可是太平道教主三兄弟之下资格最老的。动他的义女想死不成! “先生千万不可这般说,你可知道,这几日教主病已经大好,教众诸位兄弟皆大欢喜。那褚飞玉将军的兄长张燕,和其义父张牛角都来了。教主大人已经为你选了一处府邸,结婚就在明日。对了,张燕是褚飞玉将军的亲大哥,义父是张牛角,见到后你可不能搞乱了……”程远志详细说了一番。 秦峰一听大吃一惊,道:“什么?有这样的事情,我……我这几日怎么没听说?” “呵呵,这是教主大人的安排,说是要给先生一个惊喜。这不,一切都准备妥当,只待明日大婚。稍后便有专门司礼的人到来,为先生安排明日的事宜。”程远志乐呵呵的说道。 在秦峰看来,褚飞玉容貌是真不赖,不过功夫实在太高,又跟自己有仇,取回来实打实一个母夜叉,没准就死在这女人手里了。 幸好是明天,还有开溜的机会。他见不是开玩笑,暗抹一把冷汗,急忙说道:“程将军,我的事情都是小事,教主大人的病才是大事,你过来是来拿药吧?” “先生,教主的药是否配好了?”程远志行礼说道。他此刻是真心实意将秦峰当成太平道内的兄弟,你看人家禾山,自己大婚都是小事,心中只有教主的安危,这才是我太平道的亲兄弟。等到他大婚结束,一定要向教主推荐。这样的人,必须要重用。 秦峰松了口气,暗道提到药就好说了,笑着拿出一小包鸦片 程远志接了过来,这小小的药丸子在他看来真是神奇,也不用服下去,冒一股烟抽一口这病就好了,真是太神奇了。便说道:“先生,教主还要多少时间痊愈,要不将此药都给我算了。” 秦峰心说爷本来就没多少,全给了你,张角那老家伙忍不住一下子全吸了,第二天老子去哪里给你们找药。 不过这一问正中他下怀,此刻便有一些诸葛亮的感觉,就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笑道:“此药是我的独门秘方,配置十分繁琐。近日一味药草短缺,今日必须要外出寻找,想来西北边山上应该会有的。” “哦,那可要赶紧去找。西北边的山上,还好,汉军大多都在南侧……。”程远志不疑有他。 程远志在这广宗城只在张角之下,有他应允便无人阻拦。秦峰没想到如此容易就得到出城的机会,急忙说道:“如此最好,师父(华佗),师弟(胡车儿)咱们快快出城为教主大人采药……。” 华佗和胡车儿早就将东西收拾好了,就等着出城,立刻就准备就绪。 程远志一把就将秦峰给抓住了,笑道:“此事华佗先生,和你师弟去就可以了。你这准新郎官,还是留下。一会后便有司礼之人前来,为明日的事宜做准备。” 华佗和胡车儿闻言心里一惊,暗道我等不出城大不了一死,主公说什么也要离开。胡车儿就有些心急,手就在背后的铁戟前犹豫不决。 秦峰也是心惊,这一次出城是他唯一的机会。 因为别看张角这几日精神抖擞,那都是大烟的瘾压着。待得他身体适应了鸦片,病情立刻就急转直下。到时候这负责治病的自己,能脱得了身?便立刻说道:“程将军有所不知,这药是在下家里祖传的,这个……这个……,不好意思,我师父都不知道。” 有道是天地君亲师,天下哪里有师傅不知徒弟的。张角亲自为秦峰主婚,程远志见他有推脱的模样。便不悦的说道:“我太平道内皆是兄弟,哪里有什么祖传不祖传。先生便告知华佗先生,华佗先生医术高明,自然会为教主取来药材。” 说到这里,他面色一整,道:“禾山先生,难得教主大人病情大好,教主大人从未与人主过婚。这几日为你的事情,我亲眼见到教主大人十分高兴。如果耽误了婚事,教主大人一定会生气。气大伤身,对病情不好。所以无论先生是什么理由,大婚前绝对不能离开,一切都交给华佗先生,嗯?” fuk……,秦峰心里大骂,真他娘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要是跟褚飞玉成亲,头一天晚上没准就被她打个半死,还跑个毛啊!便急忙说道:“程将军有所不知,那草药十分难觅,我怕说不清楚误事……。” 程远志见自己的话都说到了此处,秦峰还是在推脱,十分不悦的说道:“先生但请放心,说个七七八八就好。某会派出一支千人队,将类似的草药全部收集起来,总会找到的……。” 我靠!秦峰心头电转无数次,一时间也没有主意。见程远志脸色不善,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与师父说说,也好去寻找……。” 程远志这才笑道:“这样就对了,什么事情都不如让教主他老人家开心。又不是对外人言,那可是你师父。事情就这么定了,新郎官,程某提前恭喜你了,呵呵呵……。”说完他便离开了,出院子前又说道:“安排婚礼的人马上就来了……。” “主公!这可如何是好?”华佗见程远志走了,焦急的说道。 “主公,要不,让胡车儿保护您冲出去吧……。”胡车儿晃着光头,凶猛的说道。 “不可,这广宗城戒备森严,没有程远志,邓茂的令牌是走不了的。”秦峰皱着眉头坐了下来,一会后说道:“华佗先生,此去胡乱收集一些草药,记住一定要少,就说只找到一天的量,待得后日才好再找由头出城。胡车儿,今日出去后,一定要仔细查看地形,以待来日顺利返回……。” 华佗与胡车儿闻言急忙点头应是。 此刻,就见院子里面进来一伙子人,拿着大红的绫罗绸缎,一进来就是大声的恭喜。 秦峰一见,面露一丝苦涩的笑容。这都是什么事啊这是……,本来一切都在掌握中,就等今日以缺少药材之名开溜……。 胡车儿直肠子,无话不对主公说,此刻摸着光头羡慕的说道:“嘿嘿,主公,那褚飞玉可是俊俏的很,明日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懂个屁,春宵一刻值千金?那是春宵一刻下地狱……。”是死是活,还不知晓!秦峰暗道。 “下地狱……?”胡车儿摸不到头脑,心说能娶到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怎么是下地狱呢? 古代的礼节真是繁琐逼人,这一日秦峰混混沌沌,满脑子都是怎么应对入洞房见褚飞玉的事情,被司仪折腾的七荤八素。 “那小妮子是不是上来就将老子给砍了?不行,咱要留一手……,对对,先下手为强……。” 第一百一十八章 洞房 广宗城外,汉军两万多人每日操练。广宗城上,黄巾军戒备森严。表面看起来剑拔弩张,其实一个无攻城之力,一个无出击之兵,暂且相安无事。广宗难得数月以来,迎来最平静的几天。 “军师,主公已经去了四天了,不知情况如何?”高顺每日操练兵马,虽说大多是些老弱病残,但也不会怠慢。 荀彧望了望远处的广宗城墙,道:“想来应该无事,不然必可看到广宗城出现变故。高顺,从今天起,将陷阵营精锐散布四处要道,也好随时接应你家将军……。” 这几日大营就剩下高顺和荀彧,整日里交流行军布阵之事,熟悉了很多。高顺就忍不住说道:“军师,吾主仁义,为国为民。当初在义勇庄时候,吾主便将得来的钱财,主动接济四方百姓。就说高顺吧,当年与主公萍水相逢,主公却为吾两肋插刀,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绞杀山贼……。吾主乃不可多得的明主,您何不就此……。” 荀彧摆了摆手打断了高顺的话,“秦将军仁义,吾岂能不知……。” “那您……。” “呵呵,高顺将军,快去操练兵马吧,也好来日杀敌立功。还有,务必要将精锐布置在各处要道,谨防广宗有追兵追击秦将军……。”八月天热,荀彧摇着扇子走了。 …… 广宗城内,此地黄巾最初席卷整个冀州,搜刮大户物资无数。此时四处张灯结彩,皆因城内有一婚事,是天公将军主婚。又难得平静了数日,黄巾军高层也想着用喜事鼓舞一下士气,所以城中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城中心南街上一处豪门大宅,据说之前是广宗城首富的宅子,此刻已经成了秦峰大婚的宅院。宅院内外人流涌动,鼓瑟吹笙,对面说话都要用喊的才能听到。 “王渠帅来了……。” “呵呵,赵将军……。” “吾等快去向教主大人请安……。” 黄巾各路中层以上,全都齐聚于此,就等着秦峰将新娘子接回来成礼。 现在的秦峰心中苦闷,这结婚是人生第一大事,并且娶的还是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按理应该高兴才是。但是这姑娘功夫了得,还跟他有仇。这两边一加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后面是长长的迎亲队伍,两侧是看热闹的黄巾信徒。他眼见张府在望(褚飞玉义父张牛角的府邸),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好在有司仪在,作为新郎官也不用多话。 繁文缛节作罢,便见一位八尺有余,体格矫健威猛,脸颊刀削一般颇有气质的汉子,将凤冠霞帔的褚飞玉背了出来。一旁的司仪急忙对秦峰说道:“此人便是张燕将军……。” 这人就是我便宜大舅哥!秦峰啃过三国剧本,怎能不知这张燕后来也是一号人物,号称百万黑山军,盘踞太行山南北,肆虐并冀两州之地。 古代结婚没有叫门一说,所以新郎几乎不用说话,都有下面的司仪办了。红包,辟邪,吉庆,一套礼节过后,新娘子褚飞玉便被送上了花轿。过程中曾掀起盖头瞪了秦峰一眼。 秦峰见到褚飞玉穿上新娘的装扮更加多娇,本来稍微乐呵了一下,便被这一眼瞪了个无影无踪。 骂那隔壁的,某乃大汉骑都尉,却在这黄巾的核心广宗城,跟一位黄巾女将成婚,说出去谁信?秦峰暗地摇头苦叹,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爷怎么就看到这小妮子洗澡了,这倒霉啊。 周围人皆羡慕秦峰的好福气,娶到一位美娇娘,还跟黄巾军核心拉上了关系。谁又能知道,秦峰现在只是一心要开溜。 当他苦思晚上洞房对策,准备上马离开的时候,一旁的张燕走了过来。 秦峰在近处一见,此人更是不凡,颇有大将之风。就见张燕剑眉向天,说道:“你就是禾山?” 秦峰暗想,这两人真不愧是亲兄妹,见人都是黑着个脸。你看这脸拉的,好像你妹子就要进火坑一样,是爷我要进火坑了你小子知道不? 他见张燕没好脸色,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没表情的说道:“在下正是禾山……。” 张燕一见秦峰不悦之色,便走了过去,只在他面前站定,双方也只不过几公分的距离。张燕虎目圆睁,一身煞气。 秦峰不知道这哥们气从何来,难不成已经知道自己与她妹子的事情了? 他也是一路杀出来的,手下也有十几条人命。要是初来的时候也许就掉链子了,此刻毫不相让,身上自然而然有一股杀人的气势,眼神看过去毫不示弱。 好小子,他真的只是个大夫?张燕自小就打打杀杀,近年来更是杀人无数,寻常人单就气势就能震慑。此刻见秦峰镇定自若起了疑心,但是此时也容不得他细想。便冷冷说道:“为救教主,吾妹妹才会如此。你要善待吾妹,要不然,就算你救下了教主的性命,某也饶不了你。” 靠,原来只是知道药引的事情。秦峰还以为他知道自己偷窥他妹妹的事情,此刻闻言微微一笑,道:“好说,令妹武功高强……。”之后轻声道:“如若不是教主,令妹愿意嫁,爷我还不乐意娶呢……。” 这是秦峰与另一位三国有名牛人的交锋,话说完立刻便骑马立刻了,身后只留下紧皱眉头的张燕。 “此人绝对不会只是个大夫。”张燕立刻叫住一起嫁过去的贴身侍女小昭,说道:“小昭,此去一定留心,有事情马上出秦府报我,万万不可让飞玉受欺负……。” 小昭点了点头,因为小姐的吩咐,所以她并没有将秦峰曾经偷窥洗澡的事情说出来。 “张将军,恭喜,恭喜……。” “将军,这禾山医术高明,将来老爷子可就有依靠了。要是有一天,某有个什么事情,可一定要让你家姑爷给好好看看……。” “诸位,里面请,咱们边喝边聊……。”张燕吩咐了小昭,多少放下些担心,便转身开始招呼来道贺之人。 秦峰满怀惆怅带着新娘子回到了府邸,华佗作为他这一边的长辈与张角一起受拜堂之礼。 胡车儿在人群后面左晃右晃着光头,他怎么看这新娘子身段都不错,长相也不赖。“怎么主公就说与之成亲是下地狱?某看应该是上天堂才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没想到我这处子婚,就断送在此地了。秦峰嘀咕着,丝毫没有一丝古代婚礼的喜悦和新奇。满脑子都是洞房的时候怎么办!“一会喝酒,一定不能喝的太多。” 在他看来,平常都不是这禇飞玉的对手,要是喝酒喝高就完了! 礼毕,褚飞玉自有女婢送入洞房,秦峰自然要留下接受诸人得道贺。 “今日禾山大婚,诸位一定要……,呃呵呵呵……。”张角突然来了个哈欠,“都要尽兴,来日我三弟张梁便率领十几万大军增援,又有张牛角,张燕两位将军助阵,城外两万官军不足为惧。”说完急不可耐转身,对女婢说道:“快快,去准备烟枪,我要吸上几口……,呃呵呵呵……。”又是一阵哈气连天。 别人是不知道,秦峰门清的很,张角的烟瘾犯了,并且越来越大。大烟的存货也只够应付到今天的,今天不走,明日他烟瘾犯了,没有大烟抽,病情立刻发作,就走不了了。 “主公,看张角的模样,时日无多……。”华佗凑上来道贺的时候,轻声道。 华佗是神医,说谁病死,谁就别想活。可是……,咱该怎么办呢?秦峰想着事情,任凭谁说也不多喝,反正明日要不就是走了,要不就是死了,丝毫不用照顾这些人的情面。 一个时辰后,道贺之人才渐渐散去。 秦峰来到新房,房内的女婢见到,笑着福礼立刻离开。 褚飞玉的贴身丫头小昭走的时候,还撅着嘴,“登徒子,看小姐怎么收拾你……。” 哐当……,房门关上。秦峰回头一看,褚飞玉并没有守礼节盖着红盖头坐在床边。此刻已经咬着银牙,狠狠的走了过来,更可怕的是手中还拿着一把宝剑。 “禾山,你终于来了……。”声音仿佛从九冥地狱传来,披红的褚飞玉脸上阴气沉沉,哪里有一丝喜气。 谋杀亲夫!念头从秦峰脑中闪过,“打也打不过,这可如何是好!”他没想到褚飞玉二话不说就要动刀子了,早先趁其不备先下手为强的计划顿时落空。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听墙根的 秦峰依稀记得,刘皇叔娶的老婆孙尚香就会功夫,人家新婚,身体柔韧性好姿势多,把个五十多的皇叔爽的,都不想回老窝了。再看自己这位新娘子,功夫应该比孙尚香要好,但是洞房花烛夜却是要谋杀亲夫! “飞玉,我是你的夫君!你……你难道真的要杀我不成!”秦峰急退数步来到案几旁边,只要情况不妙砸过去就跑。 褚飞玉闻听夫君二字,脸微红,随即便冷了下来,冰冷的说道:“我不会杀你,我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看你将来还能做坏事……。” “我当时并不知道你在洗澡,要是知道你在里面洗澡,我是绝对不会看一眼的。”秦峰顿感手脚冰凉,急忙说道。 褚飞玉闻言便想起自己沐浴被此人偷看,正因为如此才有了这样的结果,脸虽红,恨意也起,沧啷一声拔出宝剑,道:“那……那药引之事呢?” “那都是为了救教主!” “救教主,外面女子千万,为什么单单就是我……。你一定知道我受教主大恩不会拒绝,你这是趁机羞辱我,故意坏我的清白,让我将来无法见人……。” 秦峰当初确实有一些这样的想法,但主要原因是褚飞玉生的美丽,功夫又好,是个男人都不想让别人得去。又想着古代女子都守礼,也许有那么一丝机会捞到手里。 此时名义确实捞在了手里,可惜是一手麻烦。急忙说道:“飞玉,你误会了。我全是为了教主,纵是这城中的女子千千万,但在我的眼力,无有一人能够跟飞玉你相比。”他心里一动,便发挥表演专业的技能,动情的说道:“飞玉,我承认,当时我有一些想法……。” “什么!登徒子,看剑……。”褚飞玉闻言羞怒,挥剑就刺了过去。 “等等!”秦峰举起小案几挡住来剑,飞快的说道:“你听我说完,我……我……我是一见钟情,想要与你长相厮守,所以……所以才如此的……。飞玉我是真心的……,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被你深深吸引住了……。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去死……真的……。”秦峰连蒙带唬,真情告白不断,好险在戏剧学院的时候,跟系里的女孩子练过爱情的对手戏,此时拿来台词说,真切又诚恳。 直白的爱情宣言,试问大汉的姑娘谁曾见过?就算再过一千年,也是没有的。所以褚飞玉听到这些话后,脸色一变再变,娇喝道:“你油嘴滑舌,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口中如此说,但她手中的剑始终没有再刺。 秦峰见事情有了转机,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眼圈就红了,诚恳的说道:“飞玉,我会爱你一辈子,我会让你成为大汉朝最幸福的女人。我们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生老病死患难相依。”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眼泪只在眼中打转:“当几十年后,你我已经老去。我会为你梳头……,遥想今日,是谁将你的长发盘起……。”他急走几步,加重语气道:“我会为咱们的孩子讲述,当年与他们的母亲在这被围的孤城之中,相知,相爱,生死与共……。” 秦峰猜对了,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令褚飞玉与后世的女子大不一样。这几日褚飞玉一直在思索,曾经也起过一丝嫁鸡随鸡的心思。此刻秦峰极力否认是有意偷窥她洗澡,药引的事情更直白的说是一见钟情。加上之后动情的表白,令她这一丝心思重新冒了出来,有了壮大的趋势。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褚飞玉拿在手中的剑在颤抖。 “真的,我禾山可以对天发誓,如有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秦峰恶毒的诅咒了一番,反正后世这发誓的地方多了,也没见老天爷怎么样,还大发善心送他来此地享福。所以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何况还是假名! 但是褚飞玉听到耳中就不同了,皆因古人对誓言极其看重,无异于暮鼓晨钟……。我……,已经与这个人拜堂成亲……,他说的是真的……。褚飞玉全身发软,手一松,当啷一声宝剑坠地。 秦峰一见大松一口气,急忙扔了案几。俗话说打铁趁热,只要能渡过此劫,爷连夜跑路!他便急忙走到另一张桌子前,拿起酒杯,送过去一杯,道:“夫人……,我禾山与夫人生死与共……。” 褚飞玉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腰间攥的紧紧的。见秦峰真挚的眼神从未改变,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接了过来。冷冷说道:“禾山,你要是骗我……。” “天打雷劈……。”秦峰急忙接口道。 褚飞玉一口便将酒喝完,扔了酒杯道:“不用天打雷劈,我就要了你的性命……。” 秦峰也是一口喝下,心说交杯酒喝了,这一关看来是过去了。爷明天就回大营,万千兵马保护,看你怎么要爷的性命。 “你,今夜去别的地方睡……。”褚飞玉说完,便转过了身去。 秦峰见她凤冠霞帔,收紧的腰肢诱人,咽了口唾沫。你还别说,这习过武的女子就是有另一种不同的风情,怪不得皇叔娶了孙权的妹子就乐不思蜀了。“也好……。”他可不想在节外生枝,说着便向门口走去。 “大家小声一些,不要让禾山夫妇听到。” “禁声,到墙根下躲起来,一会就有动听的声音传出来了。上一次,我可是在老家听过。” “啧啧,我也听过。这可是褚飞玉将军,可是难得的机会……。”门外,程远志跟几个黄巾渠帅喝多了,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褚飞玉见秦峰走到门口又回来了,警惕的说道。头戴凤冠,瓜子脸在摇动的珠帘后俊俏,惹人怜惜。 秦峰搓了搓手,尴尬的说道:“外面有听洞房的来了,我听到是程远志将军的声音,我现在要是走了,要是教主知道,可就大大的不好了。”其实他心里还有一丝占便宜的想法,就是不知道是否有机会,但是不留下是一准没有机会的。 “那我们怎么办?”褚飞玉一听就脸红了,也是知道秦峰不能现在就走。 “睡觉!”秦峰讪笑道。 “休想……。” “不睡觉他们是不会走的,咱们熄灯睡觉,熬上一会他们见没有动静也就散去了。我也不想这样,实在是没有办法……。”秦峰一脸无奈的模样。 乡下多有听洞房的习俗,褚飞玉多少知晓一些。闻言犹豫了一下,脸一红说道:“你在另外一边,要是有动作,看我的手段。”她拿起利剑晃了晃,说道。 秦峰闻言心里暗笑,看来这也是个古代单纯的女孩子,在哪里不行,居然可以让我上床。这机会绝对不能放过,没准……。想到此处秦峰怕她醒悟过来,急忙大声道:“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歇息了吧。”呼的一声,便吹熄了蜡烛,房间顿时陷入到黑暗当中。 外面,程远志捂着嘴小声道:“嘿嘿,好戏来了,大家竖起耳朵听!” 此言甚是,见屋中熄灯,其余黄巾将领便也学着程远志的模样,大着胆子将耳朵贴在了窗户上。要说捅破了看,还是不敢的。 一会后,果然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这些人嘴巴张的老大,一脸坏笑,流下口水急忙擦擦不让别人看到。 第一百二十章 一夜留情 “怎么还没有动静?” “你们没睡过女人不知道,这是要前戏的。” “前戏?” “是啊,等一会,就有声音了。”听墙根的黄巾诸将小声说着。 房间内,褚飞玉在床角拉着被子,道:“这些人怎么还不走。” “累了,自然就走了。”秦峰无聊的说完,借着窗前的月光,瞅准一个方向故意伸了伸腿,便伸进了褚飞玉双腿之间。左右摇晃一下,便感到浑圆中柔软有弹性。便感觉那地方一阵颤抖,飞快的缩了回去。 “哇!”正回味刚才感觉的秦峰一声痛呼。 外面听墙根的立刻来了精神,“有动静了,有动静了!” 程远志很疑惑,道:“怎么是禾山先生痛呼?应该是新娘子痛呼才对啊?” 旁边一人一副我知道的模样,小声道:“将军这就没想到了,新娘子的功夫高,禾山先生怎么是对手。” 程远志一听,又好气又好笑,骂道:“尼玛傻啊你?以为这是行军打仗?那东西捅进去,就算新娘子功夫比天高,也得痛呼!” “那东西捅进去会很痛吗?我家那婆娘都是很舒服的!”另一人办过事,疑惑的说道。 “你懂个屁,你家那婆娘原是一家大户的小妾,跟你的时候早就千疮百孔了,岂能跟处子相提并论!”程远志骂道。黄巾多是乡下人普遍没多少学识,他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房间内,秦峰被褚飞玉拧住了胳膊,剧痛难耐中咔吧咔吧骨头响,疾呼道:“我不是故意伸进去的,天黑没看准!断了,就要断了。” 外面听墙根的程远志等人,经历过男女之事的,都不禁露出笑意。看来这秦子进也是个处,居然没进对地方。你那里再硬也是肉,捅错了用力过猛还真没准就断了。 褚飞玉脸红的发烧,便将秦峰的手臂扔了回去。 他大松一口气,“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乱抓什么,差点断了……。” “你不乱伸,我也不会抓你……。”褚飞玉脸红的说道,“你给我小心一点,再敢乱伸,我就给你拧断。” “好,好,睡觉,睡觉……。” 房间内重新陷入宁静,窗户外面,程远志一脸失望,道:“走吧,看来刚才秦峰哪里受伤颇重,真是可惜了这洞房花烛夜……。”于是乎,他们几个便鬼鬼祟祟离开了。 月上中天,旁边有大美女,秦峰哪里能够睡着。 而褚飞玉害怕秦峰乱来,也是不可能睡的。 月光洒在床前,两人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褚飞玉害羞败退下来。 秦峰就转着脑筋寻思,这一走绝对不会再相见了,这大美女到不了手实在太遗憾了。 不行,怎么也要尝试一下,要不将来一准后悔。 他有了主意,便靠在床头说道:“飞玉,你看我们已经成了夫妻,将来……将来总是要儿孙满堂的……。嗯嗯……,总是要行周公之礼……。” 褚飞玉听秦峰说的柔声,脸红中下意识的缩在床角。“你不要过来……。” 秦峰一听这语气柔弱,便知道有门。 在军营快半年,他早就憋的上下不通。见有机可乘,便说道:“飞玉,一开始我还有些拒绝。但是当我们拜天地的时候,我便将你当成了我的妻子。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之人,不管生老病死,贫穷富贵……。” 忠实的妻子最愿意听丈夫说这样的话,褚飞玉心中虽然还有些抗拒。但她是个守礼的古代女子,既然已经拜堂成亲便有了夫妻之名,听到此话心里升起一些甜蜜。 秦峰见大有机会,实在忍不住心中一波强过一波的欲望,便直起靠在床头的身子准备靠过去。 褚飞玉此刻在想,如果他真的过来怎么办。她突然之间完全成了刚刚出嫁的柔弱少女,将一身功夫,将之前嫉恨秦峰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只是在担心,对面的男人真的过来怎么办。 “你别过来,我们改日,改日在说这件事情。我先去外面,你自己在这里睡吧……。”说着她就起身,慌不择路的就要下床。 月光下那娇羞的俏脸,霞帔紧裹的身段,让秦峰瞬间有些失守。暗道就因为此次结婚,导致在广宗城内又多留了两日,让自己陷入极大的危险当中。 要是不捞点利息,自己要是因为多留这两日死在这广宗城……,要是真死了,穿越大汉到死还是个处! 不行!霸王硬上弓的念头一闪而过,他追着从身边散过的一缕香风,便将即将下床的褚飞玉拦腰抱住扔了回去。一个饿虎扑食,压在了身下。 “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你这坏蛋……。”褚飞玉受惊中拼命挣扎,她想推开秦峰。可惜她一个女孩子,哪里是人高马大秦峰的对手。此刻她早就忘记自己的功夫,如同一位普通的少女一般。 “嘿嘿,登徒子是不对的。我是你的夫君,这洞房花烛夜你不与我行周公之礼……。说起来,还是你的不是……。”事已至此,秦峰也放开了,今天晚上说什么也要将这小妮子给办了。 秦峰一把将褚飞玉搂在怀里,嘴巴就堵住了她的小嘴。褚飞玉用力挣扎,没有得到解脱,反而是身体的摩擦带来了一丝不同的感觉。 他的手便开始不老实了,从霞帔中伸进去开始在她身体上探索。从平原到高地,最后停在了高峰之间。便感到习武的女子果然与寻常女子不同,坚挺,更有弹性……。 他用力改变着山峰的形状,褚飞玉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时间全身发颤,酥软无力,受惊吓的小兔子一般求饶道:“夫君,改日……。我还没准备好,我们改日……改日……。” “洞房花烛夜行周公之礼,你我既然已经是夫妻,我诚心待你,你怎能坐看为夫留下这花烛夜不行周礼的遗憾……。”秦峰上下其手,不耻下问。将褚飞玉上身的衣服解开,一压上去便是肌肤相亲。 古代女子哪里受过现代人直白有力的爱抚,更别说还是处子的褚飞玉。她被摸的发软,丝毫提不起力气,身体上也出现强烈的需求。最终还是放弃了反抗,渐渐变成了迎合。 秦峰乘机攻城略地,解除褚飞玉身上的装备让其成了一只洁白的绵羊。褚飞玉本能的如八爪鱼一般,缠在秦峰腰上。娇羞的紧闭双目,娇喘嘘嘘。 “夫君,今日妾身从了你。来日你如若对不起我,休怪……。” 秦峰箭在弦上,哪里还管那么许多。随着褚飞玉的一声尖叫,她的话便被打断。于是乎人类原始活动的序幕拉开,男耕女织中满室皆春。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主公为何发笑 半夜三更,秦峰便将缠着自己身上的腿小心半开。暗道这褚飞玉放开了还真是疯狂,好险自己来大汉后一直加强锻炼,不然这体力还真是应付不了。见身边诱人的身体,忍不住便抓住一只小白兔把玩了一番。 他泻出到东汉后一直憋着的火气,此刻可说是神清气爽。 初经人事,耗尽精力的褚飞玉沉睡中翻了个身,转到了床的另一边。 秦峰愣愣看了一会床上的玉人,眼睛闪过一丝迷茫,便为其盖好被子。深出一口气,下床整理衣物。 一时片刻,便穿戴妥当。“鸦片没了,张角明日吸不到,他的大限就到了。我不走,我的大限也就跟着到了。” 他转身再望一眼床上的玉人,“如果来如有机缘,秦峰必不负今日之言……。” 想到此处,秦峰拿起随身的宝剑,便向外走去。 走了两步停了下来,看了看手中的宝剑。便转身回去,将自己的宝剑靠在床前,拿起褚飞玉的佩剑,紧握手中开门离开。 秦峰与胡车儿,华佗的约定,今夜在这大宅西北隐秘的角落脱身。出了门,左右看了看,便认准方向小心谨慎过去。 “姑爷……,您这是……。” 冷不防走廊处转出一个娇小的身影,秦峰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陪嫁的俏丫头小昭。 原来小昭半夜醒来,突然想起张燕临行时候的吩咐,出来查看以安心神,正巧碰到了秦峰。她不免心中怀疑,便问道:“您这是要去哪里?” 秦峰被撞破行藏,心里冒汗,讪笑道:“哦,我去方便方便……。” “方便方便?”小昭是褚飞玉的贴身丫头,也是女兵营的女官。闻言没有普通女子的害羞,倒是更加疑惑,问道:“您去方便,还带着佩剑……?” “这……。”要是一般丫头,秦峰早就上去打昏过去了。可这小昭也是有功夫的,打斗起来立刻暴露。压力极大中,鬼使神差想到一句,便说道:“这是你家小姐的佩剑,她说兵临城下,要时刻准备……。” 小昭闻言,想起小姐的脾气,倒是信了五成。又见是小姐的佩剑,便也就相信了。福礼道:“姑爷是否需要小昭送些东西过去伺候?” 秦峰大松一口气,真是一饮一啄。自己换了褚飞玉的佩剑,倒是顺利找了一个好的理由。便急急说道:“不用了,内急,内急……。”说完便闪过小昭大步离开。 小昭心里发笑,姑爷毛毛躁躁的。又唏嘘世事难料,谁知最后小姐居然嫁给了这人。不过这人又有功夫,又有学问,倒是比军营那些大老粗强多了。小姐能嫁给这样一个人,也是很好的。 想着这些小昭便转身回去,就看到秦峰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园门处。“……,呀,哪里不是方便的去处,姑爷走错了?” 她不放心,追过去时,早已不见了秦峰的踪迹。顿时心里一惊,担心小姐,急忙向新房奔去。“小姐,你快醒醒,姑爷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呀,小昭,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褚飞玉醒来羞涩中下意识的向身边看去,没见到秦峰。松了口气,这才想起刚才小昭的话,随即一惊,道:“你说什么……。”她便强忍着初破的痛处,穿好衣物拿起床边的宝剑,走出了房间。 身后的床上,白色垫布上那一缕艳红格外醒目……。 …… 秦峰一路顺利的来到约定地点,见胡车儿华佗两人都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主公,马匹准备妥当。邓茂那家伙的令牌,喝酒的时候也被吾偷过来了。那家伙还想将属下灌醉,最后自己喝的不省人事,嘿嘿……。”胡车儿急忙迎上去说道。心中好不得意,暗道就邓茂那酒量,还敢跟吾相比。 秦峰闻言放下担心,这胡车儿喝酒真是一把好手,历史上将典韦都喝的烂醉如泥,就别说区区邓茂这种角色。笑道:“如此最好,吾等马上离开。” 于是,胡车儿急忙将主公送上墙头,再将华佗老家伙送上去,最后自己一跃也就翻了过去。 “驾……驾……。”逃跑讲究一个快字,秦峰那会去管什么夜深人静,策马狂奔。遇到黄巾警卫队,便亮出邓茂的令牌,所以一路十分顺利就来到了北门。 按理说他应该走南面,出去就是自家大营。但是南门戒备森严,广宗城最容易进出的还是这北门。 “来者何人,深更半夜为何来这城门处?”守门军官十分警觉,挥舞着手臂,一队黄巾卫兵便高举火把将秦峰三人围住。 胡车儿抓住铁戟小心戒备,华佗强自镇定默念阿弥陀佛。 “吾乃禾山,将军的药即将告罄,吾等急需出城采集,快快放行……。”秦峰镇静言道,同时拿出了令牌在火把光明处一亮。 广宗城张角之下,就是程远志与邓茂了。军官见那令牌是真的,便不疑有他。只是为难的说道:“禾山先生,天公将军的命令,只有天亮了才可出城。” 秦峰一皱眉头,暗道此刻可不是多说的时候,心一横,举起马鞭便抽了过去。啪~,入肉响亮。那军官被抽的一个趔趄,周围士兵见状大吃一惊,本能举起兵刃向前。 “放肆!汝等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教主的病能够耽误?吾禾山今日大婚你等应该都是知道的,吾今日洞房花烛夜,……,玛德,爷我吃饱了撑的来你这城门处闲逛?好好好,我这就走。耽误了教主的病情,看诸位将军不取汝等的性命……。”秦峰大喝道。 士兵们闻言止步,刚要大怒的军官心里也打了个突。是啊,这禾山今日与褚飞玉将军成婚,如不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他岂会来到这人。以己度人,要是自己,是绝对不会离开那春宵洞房的。 那军官急忙行礼道:“禾山先生,是某混账了,自然是教主的病为重。来人啊,打开城门,小心戒备,送禾山先生出城……。” 秦峰大松一口气,这一鞭子是抽对了。要是说项起来,指不定耽误多少功夫。 吱呀声中,大门裂开了一道缝隙。秦峰三人急忙打马过去,城门紧闭后,吊桥才被放下。远处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仿佛吃人的怪兽一般。但在秦峰眼里,无意于光明。 “驾……驾……。”秦峰打马狂奔,回头望那广宗城上的火光,大笑一声。 “主公为何发笑?”一旁的胡车儿直肠子,急忙问道。 秦峰难得想起几句应景的古文,便笑道:“吾笑张角无谋,程远志少智。待得明日张角烟瘾一番,便是大限将至。吾等深入虎穴,安然脱身。张角一死,黄巾必定瓦解,多少百姓不再流离失所……,故而发笑。” 他话音刚落,便见那广宗城门处火光大起,一队骑兵疾驰而出。 我靠!秦峰暗道一声不妙,心说这老曹还真是不能学,一学这就出事了。“驾……驾,速离此地!”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追兵 “一定要找到禾山……。”城门前骑兵为首之人便是那张燕,因这次小妹的婚事中间颇有周折,所以他来到广宗这两日一直密切关注秦峰。得到下人的回报,心中想不明白秦峰为何不告出城,但也知道要先将他找回来。 “张燕将军……。”便见又一队骑兵冲出了城门,原来是那程远志。就听他说道:“教主夜间醒来,感到周身不畅通,便想要吸食药丸。但到处找不到禾山先生。教主没有药丸吸食,精神开始暴躁,有疯癫之状。听城门所说,禾山先生是去采药了,我等快去寻他相助……。” 张燕闻言有一丝恍然,难道那禾山是朝廷的奸细?他知道教主的病要发作,所以连夜出城!啊……,那我的妹子岂不是白白让他给……。此刻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丝不妙,便说道:“程将军,我这就带队去寻找……。” 于是,两人分别向西北,东北方向寻找。而张燕起了疑心,并没有散开士兵寻找,而是自西向南而去。“要是禾山是朝廷的奸细,一定是要回南门外的汉军大营的。” 秦峰出城的时候,即将四更天,夏秋季节白天长,疾奔了一会后,天也就放亮。 “主公,从这林中过去,便是一处小道通往城南。有这一处密林,也能避开黄巾……。”胡车儿早已将路线打探好了,此刻说道。 “如此最好。”秦峰一行便进入林中,果见一处小道刚好能够策马,一路向南奔去。 马快,一盏茶的时间便出了密林。天已经大亮,远远便可见到连绵一片的自家大营。秦峰心中升起大功告成的喜悦,张角一死,这功劳就到了他头上。在花钱买些人情,也许一个州牧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不就什么都有了吗!想到此处他不禁哈哈一笑。 胡车儿光脑袋在阳光下发亮,直肠子问道:“主公为何发笑,有什么高兴事情给俺也说说呗。” 秦峰便笑道:“那张角今日起来,必定烟瘾发作,生死就在这几日,吾等马到成功,来日奏到朝廷……。” “禾山三人在这里,在这里……。” 马蹄奔腾的声音,原来张燕走直线先行到了城南,他散开士兵侦查,终有发现了走出密林的秦峰。 秦峰心里暗骂,自己成兵败赤壁了。靠,待得爷回到自家大营,必定要再大笑一番。倒要看看,这第三笑,是否还有追兵出现! 他见四周出现百余骑,如果被围势必九死一生,喝道:“速度要快,咱们冲杀出去……。” 张燕出现,因他搜索的方向不对,策马紧追。同时喝道:“禾山,汝向汉军大营的方向,汝乃到是朝廷的奸细不成!” 百余骑,向中间合围秦峰,形式顿时对他十分急迫,如被围住九死一生! 秦峰知道其中利害,心里一动,头也不回,喝道:“汝才是奸细,北边山上已经没有草药。教主病情有变,吾冒着生死的危险来这城南,汝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不是大丈夫所为……。” “唔!”张燕闻言心里疑惑,难道自己是想错了。是这禾山见教主病重,没时间商量,所以才快马出城的?便在后面喊道:“禾山先生不必着急,吾有百余骑在次,陪先生一起寻药!” 我不着急?爷都快急死了,陪你一起找药,回去立刻露馅,十死无生。秦峰眼见前方十余骑阻挡,顺势喊道:“闪开,闪开,转马随我一同前往……。” 那前方十余骑听张燕与秦峰对话清楚,闻言便策马让开了道路。 张燕见秦峰丝毫不减速,不再情理之中,一个机灵,喝道:“拦住他们……。” “动手!”秦峰听张燕的喊声不对,他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唯有冲杀出去,便拔出褚飞玉的宝剑迎敌。 那剑轻盈锋利,端得是一把好剑,轻轻一划,奔马的速度便将一名黄巾骑兵的喉咙划开。 “滚开!”胡车儿怒喝一声,双铁戟旋风一般挥舞出去,瞬间取了先行上前的两名骑兵性命。 华佗别看治病时候开膛破肚见惯了血腥,见杀人也是心惊胆战,俯身马背上大念阿米豆腐。 张燕怒的七窍生烟,对张角被害倒是没有多少念想。怒的是自家妹子的清白,算是断送在此人手中。妹子嫁给谋害张角的奸细,将来可如何过活? “可恶的禾山,汝果然是朝廷的奸细。吾必杀汝……,诸人上前杀了这三人!” “杀,杀!”百余骑全是张燕带来的亲卫,只听张燕的,张角的话都不会去听,闻言挥舞着兵器,呼喝中冲杀上去。 咻咻……,箭矢飞舞,只在秦峰背后乱飞。 形势危急! “驾……驾……,张燕,汝能取吾的性命,算你有本事……。”那漫天的箭矢,只是吃马屁,秦峰心头畅快回头说道。 他话音刚落,便心里一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在最后的华佗,马屁股上插了一根箭矢。就见那马儿吃痛开始乱跑,斜向窜了出去。 “杀了此人!”张燕大喝一声,便见一骑兵什长带领十骑追了过去。 秦峰心里大骂,华佗可是他的保命符,是否长命百岁就靠此人了,是不能不救的。拨马便回,喊道:“华佗先生莫慌,秦……禾山来也……。” 胡车儿见状,也是拨马跟了上去。 “主公不可!”华佗见秦峰本已经越走越远,为了救自己亲临险地,内心激荡,呼喝道:“吾死不足惜……,主公一定要剿灭了黄巾,救黎明百姓与水火之中……。” 咻咻…… 叮当…… 黄巾见秦峰回马,一阵乱射。秦峰左挡右挡,相形见拙中,终于挡住了这一泼攻势。形势比刚才严峻许多,眼见张燕带着卫队冲了过来,只要冲杀到一处,别说武力八0上的张燕了,就他手下的骑兵就足够要了秦峰的性命。 秦峰闻言犹豫了一下,我的班底就这几人,高顺统兵一流,华佗妙手回春,胡车儿随是二流的武将,但对我忠心有加。这几人个个珍贵,我绝不能放弃任何一人。 他心中一激,喝道:“胡车儿,随吾去救华佗先生,虽死,吾等同年同月同日死,也不枉相识一场。敢否!” “主公!”胡车儿赴死之心仿佛要爆炸一般,试问天下何人肯为手下去死。为主公赴死,是某的荣光!喝道:“主公先走一步,某就算是死,也必定救下华佗先生……。” “放屁,你我虽是主仆,但我眼中却是兄弟一般。人活于世难免一死,吾兄弟,今日生则同生,死则同死!”秦峰喝道。 胡车儿闻言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秦峰策马狂奔极难追上,如若是在平地上决计不能让主公上前。 “胡车儿,你混蛋,你让主公身临险境。如果主公有三长两短,吾华佗就算是死,化为厉鬼也不饶你!”华佗被风吹歪了胡子,两眼通红。闻秦峰之言,手无缚鸡之力也爆发出了全身潜能,勉强扭转了受惊的马头,向秦峰方向狂奔过去。 胡车儿听到后大怒,心说我这是拢不住主公的马,如果能够拢住,我会让主公上前? 张燕见秦峰奔过来大喜,呼喝部众冲杀过去。心说也就是一箭之地了,禾山你已经来不及转马了。他也是莫名几人主公主公的喊,便喝问道:“禾山,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两人为何唤你为主公!” 眼见就要与对方百余骑撞击到一起,说秦峰不后悔,那也是假的。事已至此,认怂下场也是一样,何不漂漂亮亮的!他心一横,心说爷今天就是死,也要死的漂漂亮亮的。 便喝道:“吾是谁,吾是你大爷秦峰是也!” “吾大爷!”张燕闻言一愣,随即大怒。眼看双方已经近在眼前,他怒吼一声,挥舞手中大刀,一刀剁了下去,“原来你就是秦峰,纳命来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吾之恶来 “华佗不可回马,速去大营求援……。”秦峰还未喊完,眼见大刀来袭,伏在马背上。背后呼呼刀风刮过,全身惊起一阵凉意。 张燕背后是他带来的百余骑,秦峰躲过这要命的一刀,便撞入骑兵阵中。那些骑兵见秦峰闯进来,近处的立刻就有人挥舞兵器砍杀过去。秦峰左挡右支,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休伤吾主!”形势危急时,两眼猩红的胡车儿挥舞着双铁戟,紧跟撞了进来,便将向秦峰伸刀的一名骑兵,脑袋砍成了两半。 “主公为吾身临险境,如有意外,吾必定舍弃这副皮囊追随吾主与地下……。”华佗知道自己留在此地无用,不如返回大营求援,掩面大哭中急向汉军大营狂奔而去。 张燕恼怒的同时,心中也是震惊。原来这人就是秦峰,陷阵营的主公,大汉新任的中郎将,冀州战场大汉的统帅!他本在前头冲锋,秦峰这一进去,急切间难以回马追杀。见秦峰与手下这黑大个颇有武力,急忙喊道:“不可退缩,谁拦下了秦峰,吾升他做渠帅!”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秦峰本来与胡车儿配合,绞杀多名骑兵,寻那缝隙穿梭过去。 张燕这一喊,马上就有三人为了前途不要命的冲杀过来。这三人也并不侧马一旁砍杀,而是不要命的直接向秦峰的马匹冲撞过去。 秦峰左右都是敌人,急切间来不及躲闪。 希律律……,他坐下只是普通的战马,并不是本来的坐骑追云驹。被这三匹马一同撞上,当时悲鸣一声,侧倒在地。 沧啷~沧啷~,秦峰落马后连续翻滚,无数长枪大刀的锋利尖刃,插入他背后的土地当中。 秦峰便感到四周皆是马蹄,马上皆是雄壮的骑兵。灰头土脸中,无法辨明方向,就算是近在咫尺的敌兵,也好像容貌也模糊了。不论跑到哪里,迎来的都是寒光凛凛的刀刃。 “哈哈哈,去死吧!”一名黄巾骑兵见秦峰慌不择路,居然迎着自己而来。抓住机会砍杀过去,随着大刀与秦峰头颅的临近,仿佛那渠帅之位已经到手,美女钱财数不胜收! “吾命休矣!”秦峰见那锋利的刀刃已到面门,一瞬间,二十多年的一切一闪而过。 自己最终还是没能抓住这次穿越的机会,是否就想那流星一般消失在这历史的长河中。原来那后世千年的历史都是真的,因为我已然死去。那滚滚历史的车轮,并没有因为自己到来而改变一丝一毫。 “也许能回家吧!”秦峰闭上了眼睛。 “主公!”胡车儿在马上见到,肝胆俱裂,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怒砸马背从而一跃而起,距离地面三米多高,手中铁戟一道乌光甩了出去。 “哇!”那还在梦想渠帅之位,财富美女的骑兵惨叫一声。胸口顿时出现一个透明的窟窿,可见身后士兵惊讶的面目,鲜血狂喷中倒了下去。 当啷~,长刀落地。 秦峰全身一颤,“我死了!” 四周全是敌兵,又有一人上前,大刀向秦峰背后脖颈砍去。秦峰还在那等待死亡之中,对此全然不知。 就见胡车儿落地后一阵翻滚,跃起狂奔出去,飞身拦在秦峰背后。 噗嗤~ “啊!”胡车儿惨呼一声,将秦峰扑倒在地,他背后被利刃划开尺长的刀口深可见骨。 “胡车儿!”秦峰睁开眼睛,见是胡车儿救了自己。 “休伤吾主!” 为主尽忠,慷慨赴死!这一股气势指引着胡车儿,这一瞬间,让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暴起,双手居然抓住了四只袭来的枪尖。那锋利的尖刃外,是胡车儿流血的手掌。那指尖上的血肉被尖刃切开,那坚韧的骨骼死死拢住了枪尖。 “喝!”胡车儿怒喝一声,生生将这四柄长枪从其主人的手中夺下。生生握着枪尖,将这四人打落马下。 谁先杀了秦峰,谁就是渠帅。谁就钱财美女到手,升官发财。所以围拢过来的黄巾骑兵,一个个眼红中手上兵器只向秦峰身上招呼。 胡车儿倒拿四柄长枪一阵抵挡,始终有人在他背后动手了。 两柄长枪齐出,瞬间便钉穿了他的双肩。 这些张燕带来的亲卫,也是见惯了血腥。见胡车儿威猛,自己占据优势,并不立刻取他性命,而是钉穿他,折磨而死。 “哇!”胡车儿全身浴血,光头上血迹斑斑,枪尖在他肩前穿出。剧痛让他一时间无法动弹,他狂吼一声一脸狰狞,仿佛那九冥地狱中被锁的魔神。 四周的骑兵见有机可乘,急忙挥舞着兵器向秦峰身上招呼。 倒在地上还未来得及起身的秦峰已经懵了,尤其是面对被枪尖捅穿双肩的胡车儿。 “滚开,休伤吾主!”胡车儿奋起,硬生生扯开了枪尖,带着双肩上两个透明的窟窿,再次挥起手中的长枪挡下了四周骑兵对秦峰的攻击。 身后那两名骑兵,眼神敬佩中闪过一丝狠色。双枪齐出,顿时又捅穿了胡车儿的双腿。 “休伤……吾主……。”胡车儿最终无法再坚持,跪倒在地,倒向刚起身的秦峰。手中依旧死死攥着枪尖,鲜血吧嗒吧嗒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血坑。 “胡车儿……。”那刺来的兵器已经被秦峰无视,“吾秦峰孑然一身来到这大汉,有如此忠义的武将,吾今日死,也无憾了。” “主公……,胡车儿无能,无法保得主公平安……。”胡车儿口中喷血道。 虽无典韦许褚之威猛,也无吕布赵云之神姿。然其忠勇可嘉,忠可比关羽,勇可冠三军。“哈哈哈……,胡车儿吾之恶来!今日你我主仆便是死于此地,我秦峰负你良多,吾虽死无憾!”秦峰心中激荡,凄厉笑道。 “主公……,胡车儿愿与主公同死!”胡车儿话音很大,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去。 “来,你我好男儿,当站着死……。”秦峰说着便努力搀扶起胡车儿,便扶着他对四周黄巾士兵怒目而视。 四周的黄巾士兵一时间面面相窥,被秦峰慷慨赴死的气势摄住,一时间无人上前。 “杀!为吾黄巾十余万兄弟报仇!”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黄巾士兵这才醒悟过来。 不管这人如何了得,手中是吾黄巾十余万人的性命,必然杀之而后快。顿时,一阵马嘶声,无数长枪大刀向已经无法还手的秦峰与胡车儿挥砍过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险象环生 秦峰被张燕的黄巾亲卫围住,眼见就要刀斧加身。此刻张燕行了过去,见他已经全无反抗之力。此人乃是冀州官军的统帅,曾经斩杀黄巾十余万被东汉朝廷吹的稀里哗啦。眼瞅着就是一位冉冉升起,堪比皇甫嵩的东汉名将。 此人如果活捉回去,一来可以打击朝廷的威望,二来鼓舞士气,三来能够有机会好好为小妹报仇雪恨,四来天公将军的病,还要应在此人身上。 “住手!”想到此处张燕急忙制止手下的亲卫。他手下这一支百人的亲卫队,也是精锐训练有素,闻言立刻收手,只将秦峰围在中间谨防有变。 “哈哈哈,秦峰,你端得是好计谋好勇气,敢孤身入我广宗城。可惜,饶你有火烧长社的威名,算无遗策,今日也落在我张燕手里。” 这秦峰可是黄巾诸渠帅畏惧的汉朝将领,今日能够抓到此人,黄巾诸将何人能不佩服自己。张燕说来好不得意。 “哈哈哈……。”秦峰也是一笑,道:“正所谓疏不间亲,这洞房花烛夜刚过去,你就要杀亲妹夫,真真的无情无义之人。” “你……,可恶!”张燕大怒,喝道:“你骗了我妹子的清白,还敢在我面前口称妹夫!” “放尼玛的屁,爷我屡次推脱,是你们非逼得我的娶的。玛德,爷我娶了,你又说是我骗的?汝黄巾号称建太平世界,却烧杀抢掠为祸百姓。汝这乱臣贼子,安敢在吾面前隐隐犬吠。大汉苍苍数百年,就从未见过有汝这般厚颜无耻之徒。”秦峰大骂道。 反正来回都是一死,嘴上必须要痛快了。要是一不留神骂死几个,也是赚到了。 “你,咳咳咳……。”张燕那个气啊,一口气好险没上来。 “可惜……。”秦峰摇头道。 胡车儿也是硬挺着,因为主公说了,站着死,绝不跪着生。他是直肠子,一听主公说可惜,也不知是不是说自己无能没能救的了主公。急忙问道:“主公,可惜什么?” “可惜这张燕年轻力壮,要是虚弱老者就好了。” “为啥呢?” “一口气喘不上来,不就死了呗。”秦峰笑道。 “嘿嘿……。”绕是胡车儿全身剧痛,闻言也是一笑。暗道主公真是坚毅,赴死之际也能戏耍敌人,勇气真不是吾能够相比的。 “可恶,无耻,无耻之极也!来人啊,将这秦峰拿下……。”张燕气的要吐血,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主公……。”胡车儿挣扎要再对敌。 秦峰急忙制止道:“你身负重伤,不可在乱动……。” 除了气妹子的事情,张燕其实还是很佩服秦峰的。 孤身入广宗有魄力,屡次以少胜多有机智,当此之际还能侃侃而谈有勇气。 如果张燕知道,秦峰入广宗是为了将来谋个好位置好造反。 以少胜多,是死乞白赖牵着好大一头军师。 此刻侃侃而谈,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至于上他妹子这事,倒是唯一秦峰独自出击的。 不知张燕知道这些,还是否做刚才的感想。估计一定会吐血斗余,大骂秦峰无耻而死。 不过历来就是如此,主公不需要有什么大本事,知道谁有本事该怎么使用就行了。 还真真的要找些好的美女,好好制造些小人,也好将来挑选贤儿继承大统。 而后世而来的秦峰,在知人善用方面,可说无人出其右了。所以说起来,这屡次的事件,他也是起到不可替代作用的。 张燕亲卫立刻便有人下马,上前去抓秦峰。 “去你妈的!”秦峰一年也不是白练的,当时就一脚踹飞一个。剩余几个一起过去,秦峰一阵拳打脚踢全都打趴下了,其中有一人还是被重伤的胡车儿一头顶出去的。 周围士兵一见面面相窥,这秦峰摆明是拼命了,将军不让动家伙,这可如何捉拿此人。 “可恶!”张燕从未见过如此难抓的阶下囚,抱着亲自打秦峰一番的想法下马。 啪啪……,秦峰过了几招,便被一脚踹在胸口踢了回去。旁边的胡车儿见状,身体晃动了一下,倒地,无力相助。 张燕的武力是高顺一个级别的,就差一点便是一流的大将,他拍了拍衣袖,嘲笑道:“花拳绣腿。” 秦峰也只能认栽,没办法,人家练了几十年,实在是打不过。 暗道你小子别嚣张,爷是领导人才,不逞匹夫之勇,来日得一个无双猛将,收拾你就跟收拾小鸡子一般。 想到此处便想起了赵云,暗叹一声,如若吾家子龙兄弟在此,哪里有今天的局面。就你这百余骑,一百枪都用不到。也不知周山等人寻到子龙没有,就算寻到,恐怕爷也见不到了。 秦峰就有些心灰意冷,心说当初就不该让子龙护送商队去交州。这可好,人家顺势云游去了,没机会放进口袋里。 张燕见秦峰的表情,便乘机上前抓他。 就在这个时候…… 嗡嗡…… 张燕闻声脸色一变,他久经战阵,岂能听不出这是弓弦之声。急忙转身看去,便见南边天空飞来好多箭矢。“敌袭!备战!”哪里还有机会去抓秦峰,急忙拿枪上马。 那箭矢如雨下,秦峰急忙拿起一柄长枪左右格挡,护住自己与胡车儿。周围想要捉拿秦峰的黄巾士兵,一时间也被这阵箭雨阻止住。顿时惨叫声响起,十余骑黄巾落地。 “一定是高顺将军来了,主公快走,快走!”胡车儿急忙说道。 “我们一起……。”秦峰搀扶起胡车儿。 “主公!您的知遇之恩,胡车儿无以为报。主公再不走,胡车儿就自绝于此……。”胡车儿说着奋起最后的力气,将秦峰推了出去。仰面倒下,砸起一片尘埃,周身无处重伤,咕咕冒血中再也没了动静。 “胡车儿,吾一定为汝报此仇!”经历前后的事情,秦峰不再犹豫,他奋起,挥舞长枪捅下一名骑兵夺了一匹战马。 “是陷阵营的旗号,是秦峰的陷阵营!” 远处袭来数百铁骑,个个雄伟,铠甲明亮威武不凡。阵中营旗招展,大书陷阵营,还有高字的旗号。这支部队被黄巾称为砍头部队,绕是张燕手下亲卫精锐,也不禁惊呼。 “玛德,老子岂能不知!”张燕暗骂刚才耽误了不少时间。这陷阵营已经随着秦峰的名声,威名席卷大汉土地。他深知自己的这支骑兵绝对不会是陷阵营的对手,便有了撤退的打算。 “将军,秦峰要跑!” 张燕闻言一惊,转头一看秦峰已经上马。陷阵营已到一箭之地内,活捉秦峰已经不现实了,急忙喝道:“杀了他,杀之速离此地!” 秦峰活命的机会岂能放过,便奋起斩杀两名拦在路上的黄巾军,策马向陷阵营奔去。“张燕,来日爷必定取你首级!” “秦峰鼠辈休走,今日如果让你逃掉,吾这张字就勾了!”张燕欺负秦峰武力不及自己,拦路上去,大喝中双手持刀奔雷而出,向秦峰头上砍去。 几十骑随后拦截过去,一时间,秦峰又是危在旦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悲剧的张角 华佗戚戚然向汉军大营策马狂奔,没多时就遇到听荀彧之言,在要道等待的高顺。也是秦峰命不该绝,平日里都是其他军官带队。 这一段时间高顺一直在操练汉军士兵,多日未与陷阵营操练。今日便挑选了在西北要道看守的陷阵营精兵带队,正好遇到大哭而来的华佗。 高顺一听华佗之言,心惊胆战,即可点起此处的陷阵营精兵前去救援,正好及时赶到,暂时解了秦峰被抓之危。 “那是主公!高将军!”华佗胡子乱颤,眼见远处那黄巾将领一刀砍向主公,心都凉了。 “平日靶心者放箭,其余人卸甲,随吾迅速去救援主公!” 哐当~,高顺奔驰中卸去身上重甲。其余士兵有样学样,纷纷扔掉上身几十斤的重铠,一时间速度提升不少。 嗡嗡……嗡嗡,百余支利箭从他们头顶上飞过。此地只有陷阵营五百精锐的一半,可见陷阵营善射之人良多。 当啷~ 秦峰举起大枪挡住了张燕一刀,便感到胸口一阵憋闷。黑山张燕果然了得,不亏后来拜平北将军,封亭侯。 张燕见秦峰挡住自己这一刀,心说此人马战还有些武力。便见身边一人,向秦峰砍出去一刀。眼中一喜,暗道你架住我的刀,看怎么抵挡这一刀。 秦峰大吃一惊,撤刀也是一死,不撤刀也是一死。就在进退两难之时,咻咻箭矢到,四周黄巾军不断落马。那来袭一刀之人也在其中,挥砍来的大刀立刻就掉在了地上。 秦峰推开张燕的长刀,哈哈一笑道:“今日看来吾命不该绝!” 咻咻,咻咻……,那箭矢一波接一波而来。 秦峰四周围拢上来的黄巾军不断坠地,他在中间大笑,箭矢不断在他身边分过,却是只射中周围的黄巾,多人都是接连中了数箭,场面诡异之极。 张燕因与秦峰极近,所以没有多少来袭的箭矢。不过还是有几只利箭,不断向他飞来。 随着利箭来袭的方向看去,正是策马狂奔而来的高顺,他不断连珠发射,喊道:“主公莫慌,高顺来也!” 当啷!当啷!张燕抵挡着飞箭,哪里还有机会去砍杀秦峰。“陷阵营果然名不虚传!”他忍不住呼道。 “那也是爷我练出来的,吃吾一枪!”打落水狗可是秦峰的拿手好戏,此刻张燕手忙脚乱,正是杀之的良机,一枪就捅了过去。 “可恶!”张燕急忙挥刀荡开这一枪,就见一支箭矢趁机一头扎进他的肋下。 “哇!速离此地!”张燕受伤暗道不妙,虚晃一刀,拨马便走。 秦峰拨马并未冒险追赶,喊道:“燕~,你那张字就勾了吧。也不是你亲爹的姓,以后就叫回飞燕,正好是个女子的名字,颇合你今日的行径。” “燕?可恶!”张燕被羞辱大怒,肋下插着一根令他岔气的箭矢,一口鲜血就此喷了出去。被羞辱是女人,让他几乎疯掉,就要转身去拼命。四周只剩下三成的亲卫,急忙上前阻止,抓着他的马缰,一路向广宗西门奔去。 “主公……,高顺来迟。多亏了军师嘱咐在各处要道静候主公归来,要不然险酿大错!”高顺来到近前滚鞍下马,他严谨,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要是别人,早就诉说自己救驾之功了。 秦峰见到高顺,心中欣慰。要不说还是需要有个思维缜密算无遗策的军师,可是主公保命的不二法门。 “主公,吾华佗纵是万死,也不足以报答主公的恩情……。”华佗感秦峰舍命相救,下马后狂奔面前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三五下之间,额头便血迹斑斑。 自己没死,自己这未来的保命符也没死。哈,老天爷还是站在我这边的,我就说嘛,都让我穿越过来了,再让吾死了,以后这花花世界归谁?今后爷长命百岁就靠此人了。当个年过百岁的皇帝,单凭此点就是世界第一了吧。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秦峰得脱劫难心里美滋滋的。 突然他心里一惊,急忙拽起华佗,狂奔过去。“华佗先生,快救胡车儿……!” 就在救助胡车儿之时,西门涌出大量黄巾军。秦峰担心胡车儿伤势,不愿与黄巾交战,就此回营。 …… 同一时间。 “快,我要抽,我要抽,快给我去取,那什么片……片!”广宗城张角在府邸内,撕扯着身上衣服露出前胸的黑毛,胸口憋闷难受,眼泪鼻子齐留中对手下吼道。 “鸦片,禾山先生说那是鸦片!”服侍的下人都跪在地上,一位管事哆嗦着说道。 “对,就是那鸦……鸦片。快去取来,我要抽上几口,我要难受死了,难受死了!”张角烟瘾发作,疯癫中一脚就将这人踹到在地,举起桌椅就是一通砸。就跟后世毒瘾发作的瘾君子一般无二。 诸人瑟瑟发抖跪在地上,那管事爬起来急忙说道:“教主,禾山先生已经去外面取药了,快回来了,快回来了!”他心里暗想,教主这般有力,怎么会是病了! 岂不知毒瘾之人,发作前期威猛有力,好几个人控制不住,可长时间不吸,立刻就虚弱下去。 “吾要吸,我现在就要吸。你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我乃天公将军,太平道教主,神人的门徒。吾杀了你……。”张角咆哮中发起疯癫来,就见他拔出宝剑,一剑就将管事杀了。 其余的下人见到,立刻鸟兽散。张角疯狂中到处追赶,杀人。 他追赶时便见有一人挡在身前,一剑砍过去却被挡住,抬头一看是程远志,扔了宝剑急忙说道:“远志,我的好徒弟,鸦片呢?禾山先生呢?” “教主,大事不好,禾山先生被朝廷的官军抓走了,药没有了!” 张燕回来后,因为妹子已经与秦峰有了夫妻之实。为了不受牵连,便隐瞒了秦峰的真实身份。只是对程远志说禾山被官军抓走了,对妹子也是这般说的。好在带去的都是自家亲卫,倒是不用担心泄露。 “什么!”张角大杀了一通,早就耗尽了精力,突然闻听此晴天霹雳,加上毒瘾发作。他的病本来就是靠大烟的劲头压住的,此刻数处齐攻,吐一口黑血就此昏死过去,到死再也不曾醒转过来。 后世史书记载,公元1八4年9月,秦峰果敢睿智孤身闯广宗,娶飞玉算张角。为剿灭黄巾之乱立下首功……。 自此之后,张角便以第一个吸大烟而死之人,名载史册。随着后世鸦片出现,人们只记得他吸大烟而死,竟然慢慢遗忘他还发动过黄巾起义……。 可叹,可叹,一位英雄人物,便就这样吸大烟死了。不过也算跟历史上一样,是病死的。 秦峰就此,稍稍改变了一下历史。 后来华佗长叹息,可惜一位枭雄人物,吸大烟死了。常教导晚辈,大烟害死人,所以必须要严禁人民吸食。 …… 此时胡车儿已经奄奄一息,秦峰哪里去管张角是吸大烟死的,还是病死的。营中医疗帐内焦急问道:“华佗先生,胡车儿可还有救!” 第一百二十六章 曹操不服 忠义胡车儿,为救主公身负五处重创,大小伤痕无数。由以双肩,双腿的贯穿伤最重。 医疗大帐内,华佗将自己秘制的药膏灌入胡车儿的伤口内。此刻胡车儿全身大部分裹着白布,整个木乃伊一般。 华佗处理完所有的伤势,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峰这时候才敢打扰,焦急问道:“华佗先生,胡车儿的伤势如何?” 华佗擦了擦汗,唏嘘不已,道:“幸亏五脏六腑没有受到伤害,要不然纵是扁鹊在世,也无药可救了。” 就刚才胡车儿一身是血,全身四处贯穿伤,秦峰以为必死无疑。此时听华佗言语,胡车儿是有救了。心喜中想到:不愧是华佗,如果是其他医生,吾之恶来十有八九就……。 听华佗言扁鹊后,秦峰暗道你就别跟我这后世来的开玩笑了,汝在后世的名头可比那扁鹊响亮。便行礼道:“多谢华佗先生,吾胡车儿是有救了。” 华佗一见,五内不安,急忙跪倒在地,言道:“主公不可,折煞华佗了。如不是主公相救,此时躺在此处的必定是华佗。说来胡车儿将军也是华佗的恩人,某怎能不尽心竭力。” “主公恩德,华佗无以为报,日后必定誓死追随主公,虽身死而无憾……。”说完他一拜再拜,真挚之意,帐内人见到皆有感于怀。 “好,好!”秦峰急忙将自己这保命符搀扶起来,胡车儿这么重的伤都能救回来,华佗之名名不虚传。 他便想着,今后学习后世的大领导,搞一个中央保健局,全权由华佗来负责,长命百岁岂不美哉。便说道:“华佗先生,胡车儿何时能够转醒,何时能够康复?” 华佗急忙说道:“启禀主公,三五日间便可转醒,只不过伤势太重,每个一年半载无法康复。但请主公放心,某一定全程照顾,必定让胡车儿将军如先前一般无二。” 秦峰闻言一惊,他本来以为胡车儿就此就算是废了,没想到还能康复如初!这华佗,真是厉害! 一旁的高顺,荀彧唏嘘不已,胡车儿刚送来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无药可救了。暗道好在主公无事,胡车儿也算是死得其所。没想到这华佗的医术如此高明,真是世所罕见。 便又想,有这华佗在,主公的健康不成问题。自己有个病症,也有得力之人相救。心喜中同声道:“恭喜主公,胡车儿将军康复有望。” 秦峰微微颌首,道:“华佗先生,胡车儿就拜托你了。” 他千叮咛万嘱咐,就差让华佗在胡车儿旁边安置一张床,一起睡觉了。这才领着高顺,荀彧,回大帐议事。 “主公洪福齐天,平安归来,真是吾等的幸事!”大帐中,高顺行礼道。他此刻还有后怕,心说主公无有子嗣,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吾等怎么办!胡车儿真是武勇过人,忠义我不及也。 秦峰想起整个过程也是冒汗,好险黄巾军中没有无双猛将,但凡有一个自己就驾鹤西去了。 “将军,再不可如此涉险了。”荀彧在一旁行礼,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在他看来,秦峰年轻有为,日后必定是大汉中兴的廷柱,如有个三长两短,大汉真真失去一条臂膀矣。如果他知道,秦峰一天到晚都在算计怎么让大汉完蛋的快点,不知又会做何感想。 这也是秦峰的成功之处,凡是接触他的人都会认为他仁义无双,忠于朝廷的。 他也知道必须如此做派,不见那曹操袁绍之辈,目前也是忠于朝廷。 后怕归后怕,得脱大难,班底一个没事。秦峰此刻的心情,喜悦多于后怕。闻言道:“此次不虚此行,如华佗先生所料不错,三五日间,便有那张角的死讯。张角乃是黄巾的精神支柱,他一死,黄巾必然瓦解……。” 秦峰说完哈哈一笑,心说爷这次第三笑,没追兵了吧?我靠! 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初商议的时候,高顺荀彧也有参与,所以是知道的,此刻闻言欣喜不已。 高顺感主公果敢坚毅,真是值得追随一生之人。 荀彧则是感他为了大汉,抱着舍身成仁之心勇闯虎穴,真是吾等士人敬仰效仿的楷模。 荀彧便说道:“将军,张角如死,谨防哀兵之猛……。” 高顺急忙言道:“主公,吾军两万六千余人,每日操练枕戈待旦,必不惧那黄巾哀兵……。” 秦峰闻言心喜,道:“此前军师一把火,烧了广宗十万黄巾精锐。前日我入那广宗城,见那黄巾余匪多是老弱病残,不足为惧。待得皇甫嵩将军兵马到,便一起攻城,一战成功!” 荀彧一想也是,哀兵之勇虽厉,但也要本身有根基。城内只有三五万老弱,皇甫嵩哪里有五万精锐,加上子进的兵马就有八万人了,是对方的一倍。“将军所言,不无道理。”他也就不再担心哀兵的事情。 谁也没想到,秦峰大难过后一激动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人公将军张梁,从幽州率黄巾精锐十余万下来,已经在救援广宗的路上了。 三日后 这一日胡车儿醒转过来,秦峰急忙前往探望。救命之恩,形同再造,便是一礼,道:“胡车儿,如不是汝相救,秦峰已经死在乱刀之下……。” 胡车儿口不能言,也无法移动,见状全身颤动,眼中满是惶恐。心说是我胡车儿无能,差一点让主公……,真是万幸主公无恙。要不然纵是身死,也是罪人。他暗骂自己无能,下定决心日后必定勤练武艺。一定要比那狗屁皇亲的两个兄弟还要厉害,必定保护主公周全。 玛德,我怎么就说不出话了,我要给主公磕头请罪!胡车儿直人,岂能让主公对自己行礼。暗骂自己无法动弹,黑脸涨的通红,眼中羞愧之色,全身伤势崩裂出血。 “主公,您……您在次……怕是,怕是无助胡车儿将军的康复。”华佗尴尬的说道。 “唔!”秦峰恍然大悟,病人都是要静养的,看胡车儿的模样,都激动伤口出血了。“如此,就靠华佗先生照顾了。既然胡车儿已经转醒,这大营不利于静养。大战之前,务必要准备妥当,送胡车儿会咱们义勇庄养伤。你也跟着回去,一定要精心照料。” “主公但请放心,这几日我就准备。”华佗急忙说道。 秦峰这才放下心来,便对胡车儿道:“一定要配合华佗先生静养,先生说你日后能够康复如初……。”手指了指笑道:“如果你小子不配合,留下后遗症,主公我就不用你护卫了。” 秦峰说话的方式,便是自家兄弟一样温馨友情。高顺华佗等人听到,心头热乎乎的。一旁的荀彧则是暗暗点头,子进真是有宽厚仁义的长者之风。此人如能起于朝堂之上,真是我大汉的幸事。 胡车儿望着主公离去的身影,眼圈有些红。主公待我情同手足,来日必定勤练武艺,以助主公将来的大业。到时候主公说杀谁,某就可以斩瓜切菜一般杀了谁。 秦峰刚刚入大帐,准备与荀彧商议一下未来的事情。便有小校来报,皇甫嵩将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到大营之外了。 一时片刻后,便有一人哈哈大笑而来,走进大帐就大声道:“好你个秦子进,你小子架子大了,居然不出营迎接吾。” 秦峰正在想皇甫嵩的前锋是谁统领,一见来人就乐了,坐在席上拿起茶喝了一杯,向下招招手笑道:“原来是孟德兄,见到上官还不快快行礼。” “唔!”曹操见秦峰不来迎接,还敢坐着对自己喝茶招手,一副二世祖的模样,心中不悦。 闻言眼睛更是一瞪,但是心里却咯噔了一下,暗骂一声操蛋。心说吾家是三公之家,吾就不向你行礼,看你能怎样。 曹操又在想,这秦子进真是太他吗能捞功劳了,一别月余,就从骑都尉爬到中郎将这武官的顶点。据说是这荀彧的计谋,我怎么没想到也去找个军师呢?不行,一会就向家中写封书信,让我爹赶紧派人出去找军师。 秦峰见曹操没有动静,暗道这小子看来是不服气啊。能让后世最大的枭雄曹操行下属礼,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所以秦峰无论如何都是要让曹操低头的。他便站来起来,向一旁有香炉供奉的地方走去。 曹操莫名其妙,难道这秦子进要拂袖而去,真是太没气量了。眼神就跟了过去,便见到那香案后,供奉着一根一人高的竿子,上缀以旄牛尾。曹操见到此物,脸色大变,暗呼一声吾危矣! 第一百二十七章 立威 秦峰走到香案前,先是一拜,便将案后放置的旄牛尾节取在了手中,转身笑道:“秦峰承蒙陛下厚爱,授予此物。不知孟德兄可曾见过?”说完便持在手中摇了摇。 吾何止是见过,皇甫嵩将军哪里就有一个,整日放在身后吓唬人。曹操一见大吃一惊,吾靠,吾差点忘了,这秦子进是持节的! 持节,平时可杀无官位之人,战时可斩杀二千石以下官员。 曹操就是两千石的骑都尉,他虽然不信秦峰会借故收拾自己,但又一想这事还真不好说!万一这秦峰真来狠的,别说自己爹以前是三公了,就算现在是三公,也只能干瞪眼看着。 暗骂一声秦子进你狠,来日我爬到你头上,有你小子好看的。曹操便活动了一下面皮,散去刚才的僵硬,抖了抖衣袖,恭敬的行礼道:“下官曹操,见过秦将军……。” 魏太祖武皇帝曹操,著名军事家,政治家,家,诗人。伟大的封建主义革命战士,开启并繁荣了建安,给后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史称建安风骨,鲁迅评价其为“改造文章的祖师”。 能让这曹操行下属礼,秦峰心头大畅,笑道:“孟德兄,请坐。” 可恶!自从举孝廉后曹操从未对平辈之人行过下属的礼节,被压制的羞怒。却微笑道:“多谢秦将军……。” 待其坐下,秦峰便问道:“不知皇甫嵩将军的大军,目前到了何处?” “回禀将军……。” “孟德兄,你我兄弟不必拘礼……。” 曹操闻言好险没闷过气去,好你个秦子进,要守礼的是你,现在又说我拘礼了,倒好像是我两面不是人一般。你官大……,曹操拿起送上来的茶,大喝了一口,笑道:“子进,皇甫将军的五万大军渡过黄河已到平原县,来日即可到达此地。” 曹操那个郁闷,你说我吃饱了撑的,将秦峰挤兑来这里。没想到这小子有能耐,接替了董卓的职位……。那董卓也是个蠢货,打不赢可以再打嘛,居然开溜了,白白让这秦峰落下好大的便宜。 “如此最好,孟德兄远来劳顿,快去休息一下吧。”秦峰便又吩咐高顺,做好迎接皇甫嵩大军的准备,并且曹操这前锋一千骑兵要精心照顾。 曹操临走前瞅了一眼荀彧,秦峰能有如此成就,皆是此人出奇谋火烧黄巾所至。暗道吾要是也有一位军师,岂能让这秦子进独占鳌头! 秦峰看的真切,你下手晚了,汝之子房怕是没了。 荀彧拱手一礼送曹操出去,便说道:“将军,来日与皇甫嵩将军会师,切不可冒进……。” “不消军师多说,待得张角死讯传来,再作打算……。” 这一日便这么过去。 …… 来日午后,果然皇甫嵩大军到。五万大军,绵延也是好几里地,旌旗招展。 因连续大胜,士兵个个气势如虹,雄壮不凡。 秦峰见到好不羡慕,就比自家两万多老弱强多了。不过不要紧,这些人再多,那也是大汉朝廷的。来日咱自己有了地盘,一定让高顺训练一支精兵出来。 “皇甫嵩将军……。”秦峰在辕门外迎接皇甫嵩,尊敬的说道。 “秦将军……。”皇甫嵩下马也是一礼,笑道:“多亏秦将军力挽狂澜,保住了这广宗大营。”他对董卓轻易离开一事,心中颇为不满。幸亏有这秦峰在,不然张角乘势打下邺城,这整个形势就不妙了。 “皇甫将军过奖了,秦峰也是侥幸……。”秦峰笑道:“请……。” 皇甫嵩先行,秦峰紧随其后。曹操郁闷的跟在最后,暗道你是侥幸,你小子滑头的很。先前的功劳,你就说是荀彧,高顺等人的。这次的大功劳,也没见你报别人的功。 兵马自有军官去安置,秦峰引着皇甫嵩进入大帐,径直走到主位上,转身站定。便见皇甫嵩身后有一人,手中恭敬捧着随风飘动的旄牛尾节,那代表着对两千石一下官员的生杀予夺。 秦峰微微一笑道:“请入座……。” 见他居于帅帐主位,皇甫嵩一愣。 曹操也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过来。见皇甫嵩的模样,显然是没太明白。便默不作声,不去提醒,静观其变。 就见随后进来的皇甫嵩亲卫,开始向帅帐两侧走位,按照惯例,皇甫嵩接管此处的兵权,他的亲卫便要换秦峰亲卫的防。 皇甫嵩的亲卫命令秦峰的亲卫出账,秦峰的亲卫哪里肯干,双方怒目而视,僵持不下。 跟着皇甫嵩进来,准备接管大帐警卫的亲卫军官见状恼怒。又见秦峰居然敢霸占大帐的帅位,他同皇甫嵩出生入死多年,忠义而彪悍,提剑站出来喝道:“我家皇甫将军在此,持节节制各路兵马,汝敢上座?” 昨日秦峰拿曹操说事,已然有了立威之意。只不过与曹操一起玩过,其又是后世有名的枭雄,所以说的乐呵了一些。 秦峰能到今天的位置,也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历经生死。既然到了这个位置,其会再相让他人。自然而然是到了强硬的时候,闻言面露不悦。 胡车儿病重后,暂代的侍卫长见主公面露不悦,护主心切中使了一个眼色。沧啷啷数声,帐内十余陷阵亲卫拔剑在手。翻手间,便将身边想要换防的皇甫嵩亲卫放翻在地。 秦峰的侍卫长怒斥那军官,道:“吾主乃朝廷中郎将,统帅冀州兵马。持节节制各路大军,汝是何人,敢咆哮帅帐……。” 秦峰微笑中有一丝冷意,曹操见到心里一动,暗道这秦峰是在立威,又是在夺话事权!也是啊,如若我在他的位置,哼……,就算是在朝廷之上也要有个位置。 皇甫嵩烁恍然大悟,这秦峰已经不再是昔日的骑郎将了。见其身后香案处的旄牛尾的节,随风飘动好不扎眼。 皇甫嵩的亲卫军官就要拔剑,被他一把攥住,喝道:“放肆,还不快与中郎将秦峰大人见礼……。” “将军……!”军官大吃一惊,不解皇甫嵩为何低头。 “嗯……。”皇甫嵩怒视他一眼,其实也是在回护他。须知今日的秦峰屡立战功,名震北方。被陛下授中郎将赐持节,已经不是昔日初经战阵的小将了。有人对他不敬,便是对朝廷的不敬。就算是皇甫嵩,也是不能饶恕这人的。 “秦将军,某失礼了……。”那军官不服气,但也服从命令,跪地拜道。 “皇甫将军属下果然彪悍……。”秦峰目的达到,见好就收。示意亲卫收起兵刃,笑道:“陛下有命,令吾与皇甫嵩将军一起,共破广宗黄巾反贼。皇甫将军,请坐……。” “秦将军手下陷阵营精锐,果然名不虚传……。”皇甫嵩刚才没想起来,秦峰已经和他是一个级别的统兵大将。大家平级又都持节,怎能夺人家的帅位。他理亏,只能咽下这口气了。 皇甫嵩与曹操左右就坐。 目睹全过程的荀彧眼中精光连闪,抚着胡须暗道:“子进已然成长起来,须知上位者自然要有上位者的威严,若随意谦恭,那便是没有主见的弱者,如何成事!这皇甫嵩既然在下手就坐,那这广宗的战事,就是子进做主了。” 皇甫嵩在下手坐下,这是他第一次在军营中坐在下首位置。语气颇锐的说道:“秦将军,不知对这广宗城的战事,您有何筹谋?” 第一百二十八章 死讯 秦峰虎踞大帐主帅的高位,下首左侧是皇甫嵩与曹操,右侧是荀彧与高顺。曹操这小小的骑都尉就不说了,皇甫嵩可是持节的中郎将。在朝堂便是顶级的武官,一有战事就是领军的主帅。他听皇甫嵩语气不善,便也知道是其心中不服。 曹操眼中精光闪烁,眼神只在秦峰与皇甫嵩之间看。好你个秦峰,你这是要抢最后的,也是最大的战功了!难不成这小子想要在黄巾叛乱后,占据武官之首的位置! 你小子别做梦了,那大将军何进的妹子是当朝皇后,据说每天灵帝都要宠信一番,你能抢得过人家!就算何进龟缩在虎牢关不出来,你赢了也是人家统一指挥,输了便是你作战不利。 玛德袁本初,仗着叔叔是三公,傍着何进等着拿顺手功劳。曹操的消息可灵通的很,一时间想了许多。 秦峰可没有曹老板那么多花花肠子,在他看来能让皇甫嵩这等名将心服口服,也不枉来这大汉走一遭。凭借先前的功绩,就算自己马上嗝屁了,那史书上也会有浓重的一笔。 后世罗贯中的三国演义会怎么写? 想到此处秦峰哑然一笑,道:“皇甫嵩将军,我军的情报显示,张角已经病危,不日就会死去。然他是黄巾的精神支柱,如果死去黄巾士气一定跌落谷底。我军只要小心防御,待得哀兵来攻,败之,即可顺势取城……。” 皇甫嵩听到后大吃一惊,急忙说道:“此话当真?” “此乃吾陷阵营死士,从广宗城传来的消息,岂能有假!”秦峰笑道。 皇甫嵩面露喜色,道:“那真是太好了,如果张角死了,城中黄巾必定出来报仇,两军野战那些黄巾不是吾等的对手……。” “既如此,两位将军且先去整顿兵马,也好来日作战……。”秦峰说道。 皇甫嵩大帐内 曹操正在皇甫嵩面前给秦峰上眼药,颇为可惜的说道:“那秦峰实在是不懂主次,皇甫将军,您难道真的要秦峰做主。他年纪轻轻,战事已经到了最重要的时刻,可不能有所闪失啊!” 皇甫嵩微微一笑,道:“秦子进忠义无双……。” “何以见得!” “呵呵,吾刚刚得到的消息。秦峰带着手下胡车儿,华佗,三人奋不顾身进入广宗城。张角病危,乃是秦峰之计,华佗的手段。他们回来的时候被黄巾军追赶,秦峰为救手下华佗身陷绝境,那胡车儿奋不顾身几乎阵亡,又遇高顺带兵接应这才能够脱离险境。” 皇甫嵩手抚长须又道:“秦峰不顾个人安危,勇闯广宗城为国尽忠,可当这个忠字。为救属下身陷绝境,可当一个义字。此忠义两全之人,吾等自当鼎力相助,且不可为些许私利坏了大事。”他最后一句是在提点曹操,其实他一开始也有些不悦,但是当听到秦峰这几日的所发生的事情后,便转变的心思。 “将军教训的是,是操不对了……。”曹操没上成眼药,心里憋屈,但嘴上却是捡好听话说。子进真的是勇闯虎穴?真是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这般的勇气……。 …… 两日后,广宗城将军府。 “鸦片,我要抽鸦片,快拿烟枪来给我抽!”张角虚弱的躺在床上,嘴中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枯黄的脸色,深凹下去的眼睛黑的熊猫一样。 一旁一位大夫焦头烂额的诊脉。 “教主,禾山先生被汉军掠去了,没有鸦片可抽了!”程远志见他的惨状,心痛中跪倒在地,他自始至终不知禾山便是秦峰。 “我要抽大烟,抽鸦片!哇……。”张角突然吐血,怒睁双眼再也没了动静! “教主!大夫!”程远志惊慌中喊道。 “教主归天了!”脉象没了,那大夫心惊中喊道。 此刻外面院子里站满了黄巾将领,张牛角,张燕,褚飞玉都在现场。 就见一名仆人悲切的冲出了大屋,哭倒于地,悲呼道:“教主归天了!” “啊!”诸人惊呼中对视一眼,瞬间一院子的人跪倒在地。 所有人都不知道禾山便是秦峰,只有张燕清楚的很。他跪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当看到旁边妹妹褚飞玉悲凉表情的时候,便继续选择了沉默。 “妹妹,不是哥哥狠心不告知你实情,实在是张角刚死,如果这些人知道你的夫婿便是害死张角的凶手,还是汉军的秦峰。我们一家,便要被这些教众斩尽杀绝了!” 褚飞玉被贴身丫头小昭搀扶着,此刻她已经是泣不成声。张角之死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她更多的是为了禾山。试问那一位少女刚过新婚之夜,丈夫便生死未卜,心里会好受? “小姐,姑爷虽被汉军抓去,也许他还活着……。”小昭在一旁劝慰道。 “对!也许禾山还活着,我要去救他!”褚飞玉恢复了一些巾帼的英气,手扶剑柄站了起来。那剑,是秦峰的佩剑,她睹物思人,更显悲凉。 身边的张燕看到大吃一惊,就要出声劝解。 “诸位同胞,教主的病都是那汉军秦峰所致。今日教主归天,吾等只知在次哭泣,其是大丈夫所为。”程远志冲出大屋说了一通,最后喊道:“传吾将令,午时过后,兵发汉军大营,吾等要用那汉军的鲜血,来祭奠教主的英魂!” 诸人都知道,张角的病其实是好转了,只不过秦峰来了之后一把火烧了十万黄巾,又令张角急怒攻心病情每况愈下。本来来了一位神医禾山,没成想又被秦峰的兵马抓去了。所以张角的死,可是说是秦峰所为。 “杀了秦峰,为教主报仇!” “报仇!”黄巾诸将群情激奋,皆拔出了兵器,恨不得现在就冲入汉军大营找到那秦峰杀之后快。 “程将军不可,汉军皇甫嵩部已经来到广宗,外面的汉军已经有七八万,吾等当待人公将军援军到……。”一旁的老将张牛角急忙劝说道。 程远志从小便拜张角为师,此刻脑中只有仇恨,大喝道:“老将军,教主在时多待汝不薄,今教主因秦峰而死,汝何以出此无父无君之言,汝可在此安坐。诸将听令,即可回去点齐兵马,午时过后便随我出城杀敌……。” “诺!”诸将信仰太平道,此刻精神支柱突然崩塌了,群情激动,答应一声即刻散去准备。 事已至此不好阻拦,张牛角只是叹息了一声。 而一旁的张燕心中有鬼,也不便多说。 至于褚飞玉,这是难得解救禾山的机会,她早已下去准备去了。 …… 广宗城头换上了白旗,士兵皆戴孝,这一情况立刻被秦峰的斥候发现。 “报……,启禀将军,广宗城披麻戴孝,不知是何人身死特来回报!” “张角死了!”秦峰与荀彧同一时间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说道。 荀彧面露喜色,皆因张角乃是敌首,他一死这场叛乱便见到了平定的曙光。笑道:“恭喜将军,此番计杀张角,将军乃是首功!” 秦峰眼中满是笑意,谦虚的说道:“多亏军师连番妙计,不然秦峰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荀彧见秦峰得这惊天的消息也是不骄不躁,暗自点头,提醒道:“张角死,恐黄巾叛军狗急跳墙,将军谨防哀兵……。” “军师所言甚是,来人啊,传令下去全军戒备,速请皇甫嵩,曹操二位将军来大帐议事……。” 第一百二十九章 阵前遇美 张角死讯遍传广宗,满城太平道百姓举哀,哭啼声在城中四处回荡。 城头鲜艳的旗帜被撤下换成白旗,士兵头上的黄巾绑上了白布条。军官头盔上的红缨,也染成了白色。 就在秦峰遥望广宗城头的时候,皇甫嵩一脸喜悦的走了过来,笑道:““子进,这次你立了大功了!” 随后到来的曹操笑意中带着一丝阴暗,这小子又立大功了,他现在的官位就在某的头上,平叛后论功行赏,吾岂不是在这秦峰面前无了出头之日乎!不行,一会给我爷爷写封信……。 “子进贤弟,恭喜你再立新功,哈哈哈,为兄我不及也!”曹操大笑着走了过来。 “秦峰愧不敢当,二位将军请……。” 三人大帐中依次坐下,皇甫嵩便说道:“既然张角以死,黄巾已经不足为惧,然哀兵之勇不可小视,子进要有所防备才是。” 帅位上的秦峰不以为然,心说这事情爷的军师早就说过了,等到您老来说岂不是完了。笑道:“皇甫老将军但请放心,前几日吾已经下令士兵多加防备,并且派出百余骑探马,转听这广宗城的动静。” “如此甚好,我见这大营布局严谨攻守兼备,子进真是有大将之风……。”皇甫嵩有个习惯,就是每到一处就会先探查地形。 这两日他逛遍了大营各处,逛的时候没觉出什么,回去一画大营布局图就是大吃一惊。这大营布局别具一格,用栅栏做遮挡,九曲十八弯宛若迷宫一般。他自问如果冒然领兵冲击这座大营,一定会迷失在其中。然大营各处箭塔凌厉,端得是厉害非凡。 “呵呵,此乃吾家军师荀彧与高顺将军所布置,秦峰可不敢冒认。”虽然这不是秦峰亲手布置的,但手下人布置的还不是跟他布置的一样。然皇甫嵩乃是大汉末年名将,能让他夸奖秦峰好不得意。 “高顺将军,荀彧军师真乃奇才也!”皇甫嵩不禁夸奖道。 “老将军夸奖了!”荀彧听秦峰说吾家军师,只是摇头苦笑。 高顺拱手道:“吾家主公常说,两军阵前交战,背后大营才是第一战场。弱,则以大营为根基。强,则以大营为屏障,此乃要路把关,当道下寨的道理……。” “要路把关,当道下寨岂不就是凭借大营之便乎!”皇甫嵩惊叹此言深合兵法之道。 他下手的曹操那个郁闷,怎么每次跟秦峰在一起,这出风头的事情都让他给抢去了。喝酒如此,玩歌姬如此,吟诗作对也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真他娘的……,早知如此就跟朱携将军去南方了! 秦峰哑然失笑,这套理论是他偶然想到诸葛亮对鲁肃的评价,以及马谡去街亭前诸葛亮所说,胡搅和一下随口说的。 “报……,启禀将军,广宗四门大开,大量军马结阵而来……。”一员插旗的探马气喘吁吁冲进了大帐。 “来得好!”秦峰拍案而起,他正愁黄巾军龟缩与城中,那城中不但有黄巾军还有十余万平民信徒,可不是好攻的。“擂鼓聚兵,营外布阵……。” “是!”高顺豁然起身,领命后自去召集兵马。 汉军大营分三路兵马,秦峰一路,皇甫嵩一路,还有曹操的一千羽林军。虽名义上秦峰为首,但这两路兵马可不会真听他的。秦峰见高顺已经去准备了,便望了望这两人。 “秦将军但请放心,某这就去召集兵马随同出兵……。”皇甫嵩拱手一礼,便离开了大营。 秦峰见曹操眼珠子乱转,便笑道:“孟德兄,我那匹马你骑的还顺溜吧?” “唔!”曹操心里一蒙,我什么时候骑过你小子的马?不对!是这小子在惦记我的马! “子进勿要说笑,吾哪来的汝的马,吾这就去召集兵士,告辞!”他暗道,秦峰这小子惯会使花花肠子,吾可要小心对付,一不留神我那宝马就没了。 …… 擂鼓,进军。 吹号,止步列阵。 双方加起来十余万大军,隔着一箭之地遥遥相对。 汉军这边秦峰在大军中间,皇甫嵩在左,曹操在右,两侧战将百员,身后旌旗招展。 在看对面,清一色的白布条子。 让秦峰一瞬间想起老三国演义里面诸葛亮发丧时候的场景,就差个刘禅出来哭天抢地了。“哈,没刘禅有刘备也行啊,反正那小子好哭!” “子进,刘备是什么人?”曹操在一旁问道。 “刘备不是人。”秦峰笑道。 “哦啊……。”曹操感到跟不上秦峰跳跃式的节奏,感到还是少说为妙,免得一会栽他沟里。突然他眼前一亮,急忙说道:“二位将军快看,这黄巾叛军中居然还有女人,啧啧,真是有失体统,一群匪类。” 秦峰心里一动便望了过去,果不其然,便见一营女兵个个英姿飒爽。便笑道:“孟德兄真是好眼力,这数万大军中,竟然能够一眼找出女子,真是我不及也!” 这话里有话,谁人能够听不出来,荀彧暗笑,这曹操好色可是在世家公子里面出了名的。 曹操望着那些女兵出神,他嘴上虽说有失体统,但是心里却在想,要是吾营中也有这么一队女兵,晚上过去看看岂不妙哉! 走神的他没有听出秦峰话里的含义,眼前有一亮,便惊呼道;“快看,出来一员女将,真是美哉……。” 最后这句出口,他心里一惊,急忙收了些声音,转首望去见皇甫嵩没有听到才放下心来。暗道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这名声就完了,急忙向秦峰打眼色。 秦峰那里还顾得上给曹操下绊子,眼见那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便是褚飞玉,急忙一夹马腹。胯下追云驹通人性,便缓慢后退。 “子进,你这是……?”曹操急忙说道,一旁的皇甫嵩也是满露疑惑。 “哦,我头晕,头晕,风吹的,进来避避风……。”秦峰讪笑道。 “子进要保重身体。”皇甫嵩不疑有他道。 这小子又出什么幺蛾子!曹操不以为然,这秦峰分明红光满面,哪里像是有病之人! 此刻黄巾阵中冲出一员大将,铠甲下是白色的衣服,正是那程远志,他狂奔出来后,见对面汉军阵中间飘扬的秦字帅旗,怒吼道:“秦子进,无耻鼠辈,给吾滚出来!” 爷我就不出去!秦峰知道,被这些人认出来是禾山就露馅了,本来他是不怕的,但是有褚飞玉在就不一样了,所以打定主意是不出去的。 然而人家指名道姓的叫阵,还尼玛的带脏字,这要是不出去名声有损啊! 妈了个巴子的,这怎么办!秦峰两难。 第一百三十章 巾帼女将 “秦子进,汝给吾滚出来!”盛怒之下的程远志,在阵前策马来回奔驰。想到天公将军就是因秦峰而死,面色愈加狰狞,怒喝道:“秦峰鼠辈,给吾滚出来!” 然对面战将百余员,那一晚交手,因为天黑没能看清秦峰的模样。此刻恼怒的程远志找不到人,见汉军阵中有两员主将,便指着年轻的一个咆哮道:“汝就是秦峰,无耻鼠辈,不敢应声乎!” 放尼玛屁,曹操被人指着鼻子骂,大怒。喝道:“某乃大汉骑都尉曹操,你找得秦峰在这里!”说着便转身向后一指,不免一惊,咦,那小子人呢?怎么不见了! “高顺,你家主公呢?” 原来秦峰不愿与褚飞玉阵前相见,便将高顺送了出去,自己则隐在了他的身后。 “子进,你躲什么。一个匹夫而已,其是汝的对手!”曹操好不容易抓住了秦峰的小辫子,使劲的拽,又道:“出来答话,且不可坠了吾等的名声……。” 我靠,你媳妇要是在对面,我看你个黑小子敢出来。秦峰便捂着头道:“头晕,头晕……。” 曹操一头黑线,这小子难道真是头晕! “秦子进,枉你是一员大将,在这两军阵前,连脸都不敢露乎!真是鼠辈行径!”程远志怒喝道。 他身后的数万黄巾军个个义愤填膺,心说这汉军大将都不露脸,是看不起我们? 高顺见其一再辱没主公,大怒,拍马向前,喝道:“程远志,两军对阵,要战便战。勿要想那骂街的泼妇一般行事,其是大丈夫所为……。吾家主公偶感不适,你想怎样,某高顺一一接招!” 程远志被骂是娘们,怒不可遏,喝道:“谁人与我杀了这厮……。” 他身后黄巾百余战将,一时间面面相窥。暗道此人可是高顺,吾等可不是对手。 一时间无人出阵,程远志瞬间羞愧难当。 “程远志,就凭你的能耐也敢在我军面前隐隐犬吠!”高顺恼他刚才对主公不敬,也不会好言语给他。 “可恶,纳命来!”程远志见己方无人为自己出战,恼羞成怒中就要策马单挑。 “程将军少待,待吾会会此人!”便见阵中冲出一员大将,挥舞着大刀,胯下一匹黝黑锃光瓦亮的高头大马,通体没有一根杂毛。 “张燕将军!”程远志见到心中一喜,这张燕的武力在军中排的上第二,第一便是随同地公将军作战的大将管亥。 “张燕!跟高顺伯仲之间。”秦峰见是张燕出战,虽然有些担心,但是想来高顺可以应付,便向里面又隐了隐。 荀彧在一旁见到,满头问号。子进在躲什么,难不成对面阵中有他不想见到之人? 叮当,火光四射间高顺策马与张燕对上了一刀。 两人同时心里一惊,同时想到此人是生平劲敌,不可大意。 两人便走马战在一处,叮叮当当中瞬间就是十几个回合,武力在伯仲之间所以杀的是难分难解,不见任何一人落了下风。 两军加起来十余万士兵,各自加油助威,一时间喊声震天。 此时就见一员女将策马来到两军阵中,双方见是一员女将,又有过人之姿,一时间被她风采摄住,停止了助威声。 尤其是汉军一侧,看到这员女将后目瞪口呆,皆因大汉数百年还真是没有女将在阵前出战过。 来人正是褚飞玉,自从与禾山(秦峰)的新婚之夜行周公之礼后,她一颗心都到了他的身上。她本不愿抛头露面,但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丈夫也顾不得许多了。她手拿银枪,挽出几朵枪花,娇喝道:“秦峰,你给我出来,还我丈夫禾山!” 秦峰在己方阵中闻言,瞬间头上冒汗,心说姑奶奶你还真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荀彧立刻便露出了狐疑之色,目视秦峰。 “头晕……。”秦峰急忙捂住额头道。 皇甫嵩见一员女将出来微微皱眉,而曹操见到后,不禁就回答道:“你丈夫禾山?小娘子,你找错人了吧,我军阵中哪里有你的丈夫。” “黑脸的家伙,吾丈夫禾山出城采药,被你们的兵士抓住。那带队之人,便是这高顺!”褚飞玉娇怒中银枪遥指高顺,她不屑于二打一。 英姿飒爽的巾帼气质,令十余万人的心中升起同一念想。“要是我也有这样一位夫人就好了。” “要是褚飞玉将军是来寻我的,我就算真死在汉军营中,这辈子也值了。” “是谁这么有福气,娶了一位威武,又娇媚的女将!” 花容月貌,加英姿飒爽,重合在一人身上,那气质真是勾人心魄,真是世间罕见的奇女子。 曹操心中百爪挠心,“那些洛阳的世家女子在此女面前如同鸡鸭一般不堪入目,要是我有一位这样的夫人……。玛德,也不知是那个白痴有如此的运气,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然高顺闻褚飞玉所言心里一个哆嗦,差一点就中了张燕一刀。 荀彧恍然大悟后,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急忙向秦峰看过去。 秦峰从广宗回来后,他并没有让华佗和胡车儿说出在广宗的具体事情。可是现在,褚飞玉说出是被高顺抓走的。这能够瞒住曹操等人,又怎能瞒住荀彧等人。他见荀彧恍然大悟的目光看过来,不禁老脸一红。“晕,头晕!”他此刻是真的头晕。 “子进,你真的晕?”曹操转首过去疑惑的说道。 秦峰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听两军阵中的褚飞玉娇喝道:“汉军的走狗,何人出来受死!”原来褚飞玉见无人应答自己,便起了杀敌之心。如果能够打败汉军,自己的丈夫禾山或许还有救。 玛德,你小子不就是想让我在皇甫嵩老将军面前丢人吗。你给爷等着,让爷的老婆收拾你一顿。秦峰想到此处,便说道:“孟德兄,又有人挑战,你难道要让老将军出马不成!” 曹操心说要是程远志吾还会思量思量,擒一个女子不在话下。“尤那女将,休要猖狂,曹操在此!”他便打马冲了上去。 “曹操,汉军的骑都尉!”褚飞玉也是知道汉军官职的,这骑都尉的官职不低,如果能将此人抓住,便能够换回我的丈夫。她想到这里,银牙一咬,提枪策马杀了过去。 曹操策马间挥舞着长朔,面对一个女子他有信心一招拿下来。 谁知褚飞玉灵动,首先出手,“看枪!” 曹操没想到来枪的速度快若闪电,生平第一次遇到出枪如此之快的人,急忙摆长朔去挡。 当啷一声,曹操便感到一股大力传来,浑身震颤。便见又一枪刺到,急忙再去挡。便见那银枪一枪化三枪,直奔自己身前要害,惊慌中左挡右支,瞬间就落了下风。 我靠,这女将武艺超群,上秦峰这小子当了!曹操叫苦不迭,这是哪里来的巾帼女将,居然有如此的手段! 第一百三十一章 决断 荀彧实在忍不住,便悄声问道:“将军,这女将所说的丈夫,可是将军您?” “这……。”秦峰一脸尴尬,这事情能够瞒外人,是一准瞒不过自己人的,便讪笑道:“军师有所不知,我不是去广宗城药杀张角吗。虽说是用药暗杀,但是一开始是让他有起色的。谁知张角的病刚有好转,就将这褚飞玉赐婚给我了。我要是不娶,我就回不来的。理解否?” “原来如此,若是这般也在情理之中……。”荀彧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知道是这种情况后,谁也不好说什么。 秦峰暗抹一把汗,其实他还是很在意褚飞玉的,只不过目前的对阵情况还是不见面的好。 此刻场中四人捉对厮杀,高顺与张燕杀的难分难解,然而褚飞玉与曹操这边已经高下立判。 眼见曹操是不敌了,秦峰心里暗笑,曹老板汝算是白混了,连吾老婆都打不过。要是吾老婆一不小心把你给杀了,吾也没有办法。不过他人的老婆们因此得脱大难,也是一场功德,比如那张绣的嫂子,还有那什么什么夫人的。(曹操好人妻) 叮叮当当,兵器交击间电光火花闪烁。 褚飞玉出枪速度极快,幻化出无数虚影的枪尖,犹如百鸟归林一般直往曹操身前的要害捅去。 曹操格挡间相形见拙,他本来打算一招就拿下这褚飞玉,可是现在身上大汗淋漓,早已经没有刚才的想法。 曹操这个角色在游戏中的武力值确实是高啊,带上青虹剑一类都95了,可惜游戏中做不得数。如果他真的武力90多,也不至于被曹洪这样的二流武将救好几次,所以此刻场中的曹操是真的不敌了。 可恶,这是哪里来的小娘皮,吾的名声今日就要亏在这里了!曹操暗骂一声秦峰无耻,就不该听他的话出来单挑。他打定主意,今后在也不听秦峰的话了。性命最重要,他便荡开阵脚,策马会本阵。 “敌将休走,汝七尺汉子临阵脱逃其是大丈夫所为……。”褚飞玉还需要曹操的性命来交换自己的丈夫禾山,也就是秦峰的性命,她一直以为禾山是被汉军抓走了。 所以褚飞玉见曹操开溜,焦急中追了上去,并用言语相激。 曹操也不搭话,心说老子就跑了,你爱咋地咋地,老子才六尺九寸,还没七尺呢。(史载曹操比较挫,确实没有七尺。) 曹操跑回本阵,长出一口气起,吾坐下是汗血宝马,汝那匹劣马其能追上吾。 咻咻,本阵乱箭向奔来的褚飞玉射去,她一阵格挡见已经无法擒拿曹操,心中惦记禾山的安危,拨马见与自己大哥张燕交手的高顺。这高顺也是汉军大将,拿下了他也能够去换禾山。 曹操满头大汗,举起衣袖擦了擦,便见秦峰笑嘻嘻的在后面说道:“孟德兄,只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你怎么就跑回来了,啧啧,真是……。” 可恶!曹操心中恼怒,见秦峰乐呵呵的模样,分明就是早知道这女将不好招惹,故意让自己去出丑的。“子进,汝不仗义,汝在此安营多日,怎么不提醒我此女武力过人!” 嘿,这小子倒打一耙,秦峰便说道:“这女将是第一次出阵,这一点我军数万人皆可作证。然今日十余万人,见证了孟德兄被一女子击退,足以载入史册……。” 曹操顿时气的七窍生烟,一拂袖子,吾不理睬你了。 皇甫嵩微微皱眉,皆因曹操被一女子击退,实在是打击士气。不过在这战阵之上,也不能训斥己方大将,因为那样做也是很打击士气的。 黄巾军见褚飞玉得胜,欢呼雀跃,反观秦峰这方因为曹操被女人打败士气低落。不过好在高顺还在场中勇猛作战,不至于低落到底。 “看枪!”褚飞玉不屑于偷袭,加入战团前便出声提醒道。 高顺荡开张燕的一刀,回头一看便心神有些不宁。他将褚飞玉刚才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她的丈夫禾山被自己抓去了。可那分明是自己主公,难道禾山就是主公不成! 那此女就是主母了!加上之前秦峰突然隐于阵中,高顺也就想明白了,他岂能与主母交手,急忙躲开褚飞玉刺过来的银枪。 一旁的张燕眉头一皱,他虽然是黄巾贼但也是光明磊落的汉子。妹妹一个女人可以二打一,他七尺之躯的大丈夫可不会行这样胜之不武的事情。张燕便暂时停在一旁,打算如果妹妹有危险再出手相助。 于是褚飞玉便与高顺形成了一对一的局面。 褚飞玉见高顺没出手接招,便也停了下来,英气的脸上带着许多忧虑,娇喝道:“高顺,我丈夫可遭了你的毒手!” “没有!”高顺急忙回答道。开什么玩笑,你丈夫是吾家主公,吾这辈子只为主公去死,无论什么情况也不会伤害主公一根汗毛。 褚飞玉巾帼不让须眉,一生要强,从未对任何人低过头。但是为了救自己丈夫,她乞求道:“高将军,我见你也是一位光明磊落的大丈夫,不似刚才的黑脸汉将。我丈夫禾山只不过是一名大夫,两军交战各为其主,他只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又与你无冤无仇,我求你,求你放了他吧……。” “黑脸汉将,他在说谁呢?”秦峰故意对荀彧说道。 荀彧微微一笑,也不作答。 “孟德兄,你可知道那女将说的是谁,咦?你哆嗦什么?”秦峰笑眯眯的说道。 曹操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吾怎么这么倒霉,几百年不出一员这样的女将,今日就被吾给遇到了。还被这十几万人看到了,吾靠……!他被气的不出声,明知秦峰是故意说的也不吭声。 此刻褚飞玉不再是英姿飒爽的女将,而是一位柔软的妻子,恳求的说道:“那请你放了我丈夫,行吗?” “这……。”高顺现在也想明白了,一定是主公在广宗城的时候有了什么意外。主公刚才躲起来,一定是不想与这位女将见面。看这女将的模样,一定跟主公有事实了,那就是主母了。 虽没有当面讲明,那也是主母。高顺拱手一礼道:“这位……夫人,吾……吾只能保证,你的丈夫在我军营中绝对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在高顺看来,既然主公不想见她,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也不能出卖了主公。 褚飞玉闻言咬的嘴唇发白,凤眼中升起一层雾气,冷冷说道:“汝当真不放?” 高顺又拱手一礼,尴尬的说道:“夫人,在下实难从命……。” 张燕在一旁也是叹气,显然这高顺已经知道自己妹妹是他主公的夫人,这事情也不能对妹妹明说出来。这事情真是……,怎么那禾山就是秦峰呢!张燕一时间心乱如麻,这事情里外里的关系乱七八糟,真是令他头痛。 “既如此,休怪我手下无情!”褚飞玉见说不通,唯一能够救丈夫的,也只有抓住这员汉军的大将,说完便舞动银枪瞬间刺了出去。那枪尖刺出去瞬间一化二,二化三,虚虚实实……。 高顺心中一惊,暗道主母好身手!他不能与主母动手,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跑了。所以高顺急转身体躲过这一枪,拨马便回。 褚飞玉刚才让曹操逃了,此刻绝对不能让高顺也走掉,急忙拍马追了上去。娇喝道:“哥哥,难道你只是看着小妹吗?” 张燕闻言无奈,拍马也追了上去,心说妹妹啊,你可知道你那丈夫禾山就是秦峰,除非咱们都被抓了,不然是见不到你丈夫的。 黄巾见己方大将又胜一场,尤其褚飞玉还是一员女将,士气瞬间暴涨到顶点,喊声震天。 反观汉军,连续失败士气低迷,鸦雀无声。 程远志敏锐观察到了这一点,立刻大喊道:“张,褚两位将军完败敌将,汉军弱软无能不是吾军对手……。”拍马冲了出去,同时大吼道:“诸位,随我冲!” “冲锋……!”连绵一里的战阵,诸多黄巾将领接连高呼中杀了出去。 “冲啊!”数万士气高昂的黄巾兵挥舞着武器开始随着军官冲锋。 一直严肃静观的皇甫嵩见状,开口喊道:“秦将军,敌军冲锋,汝还不准备接敌!” 秦峰闻言眼皮跳了跳,十余万大军的会战岂是儿戏,他是不怕,但是褚飞玉就在黄巾军的最前方。己方数万大军冲杀过去,迎在最前面的褚飞玉会遭遇多少危险?也许就会因此而香消玉损……。 皇甫嵩见秦峰还没有动作,再有耽误己方就将处于极其不利的局面,喝道:“秦峰,汝乃大军主将,还不快下令对敌!” 两军只有一箭之地,再无命令己方军马将会遭受灭顶之灾。深知后果的秦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做出了决断,策马向前冷喝道:“诸将听令……。” 第一百三十二章 鏖战 “诸将听令!”秦峰眼望策马追着高顺过来的褚飞玉,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冷喝道:“曹操,汝率本部骑兵迂回与左。皇甫嵩,汝率吾陷阵营以及其余骑兵迂回与右。” “刀盾兵在前列玄武阵,枪兵鱼鳞阵列于玄武阵中。弓箭手准备,五十步射!擂鼓!准备对敌!” 皇甫嵩闻言暗自点头,黄巾军气势如虹的冲锋,原地用刀盾兵布下玄武阵,便能够对抗敌方战阵的冲击。而枪兵藏于其中刺杀,弓箭手在后射击,皆可发挥我军装备上的巨大优势,便可压制缺少铠甲的黄巾军。 然骑兵左右并进,不但可攻击敌方两翼的有生力量,也可保我玄武阵最弱的两翼不受冲击。 “秦子进临阵对敌,果然有大将之风!”皇甫嵩领命即可率领骑兵开始迂回与右。 可恶的秦峰,这场仗要是赢了你小子又立大功了。曹操也率领本部羽林军开始迂回与左。他也是没有办法,谁让人家秦峰是主将呢,赢了,自然是主将功劳最大。这就是秦子进要抢皇甫嵩主位的缘故,曹操不免又想到。 “军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秦峰说道。 荀彧微微一笑,洒脱中示意传令官聚集鼓手,号手,鸣金手,令旗手准备随时发布命令。数万大军绵延数里,没有这些人,是无法第一时间向全军传达命令,以便随机应变的。 秦峰望着冲锋上来的数万黄巾,缓缓退进玄武阵中。他的前方,两万多刀盾兵,举着盾牌密密麻麻纵横列阵,真是犹如龟壳一般。然其中暗藏万余长枪兵,缝隙中闪烁枪尖的光芒,显然这只玄武龟是有锋利爪牙的。 “弓箭兵,射!”程远志发布命令后,上万只箭矢犹如蝗虫一般从天际飞来。 荀彧眼望飞来的箭矢,毫无惧意,微微一笑,道:“吹号!” 呜呜,呜呜,瞬间的功夫,短促的号声传遍战阵。就见除了第一排外,刀盾兵皆举起盾牌在头顶。转瞬之间,数万大军的头顶密密麻麻全是盾牌。 叮叮当当,密集的声音能够令人窒息。万余只箭矢,大多射在了盾牌之上,汉军所受到的伤亡极少。 秦峰身边的亲卫,手持巨大的盾牌,将他四周掩盖的严严实实。 咻~,一支箭幸存的钻了进去,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望着追击高顺而来的褚飞玉,因用力而发白的手咔吧一声将手中的箭矢折断,“吾的女人,难道要死在这战场之上了!” “举旗传令,反射!”荀彧挥手道。 令旗官急忙摇动大旗,最后的弓箭兵方阵军官见到命令到来,连续大喝:“射,射……。” 嗡嗡……嗡嗡…… 连续射箭,弓弦弹动的声音摄人心魄。 秦峰见铺天盖地的飞矢飞过去,慌忙推开左右的盾牌,在见到箭矢已经超过褚飞玉后,这才放下心来。“高顺!”他爆喝一声,怒目而视。 即将策马归阵的高顺一见,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急速拨马回头,说道:“夫人,高顺得罪了!”就见他手中大刀化为一道白练,当头向褚飞玉头上砍去。 褚飞玉知道高顺能与哥哥战成平手,不敢大意急忙举枪招架。当啷一声,高顺直直砍在褚飞玉的枪杆中间,他并没有收刀再次出招,而是硬压着她横着的枪杆开始角力。 褚飞玉只不过是一个女子,力量上岂是高顺的对手,瞬间便被压制。 她紧咬牙关,想要将大刀推开,可惜无能为力。 这时候,黄巾的先锋冲了上来,左右数名黄巾军前来帮忙。高顺这才收了压制的大刀,挥舞见便取了这几人的小命,再次拨马返回本阵。 而褚飞玉待要追击的时候,大量己方士兵挡住了道路,让她再也没有机会追上高顺。 但是这样一来,也让她不再有冲击汉军战阵的危机,秦峰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 黄巾军只有三成士兵拥有皮甲和盾牌,秦峰大军的弓箭手速射之下,令黄巾士兵损失惨重。 程远志见状心痛不已,但是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他也是知道,未有迅速的与官军接战,才能够避免连续的飞矢攻击。“擂鼓,加快速度!”鼓声隆隆之中,黄巾军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双方本来就距离很近,几秒钟后,黄巾军的前锋便撞上了秦峰的玄武阵。 当两军真正开始肉搏厮杀的时候,血雨在这一方大地之上绽放。 黄巾军面对秦峰的玄武阵没有丝毫讨巧的办法,唯一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撞开面前坚固的盾牌,只有这样才能够将兵器深入其中,去砍杀躲在盾牌后面的官军。 而然,这些盾牌后面是一柄柄锋利的长矛,随意突刺,就能轻易收割黄巾士兵的性命,许多黄巾士兵皆是身中数枪而死。 当黄巾士兵好不容易绞杀一名刀盾兵的时候,后方瞬间就会有另一人补上位置,所以秦峰的玄武阵非常严密结实。他利用装备的精良,在原地防守中占据的绝对的优势。 “为天公将军……!” “为了教主!” “为了太平世界!”黄巾士兵的信仰之力,支持着他们奋勇作战。哪怕是明知不敌,哪怕是身边的同伴全部倒在地上。他们往往呐喊着,用一换一的拼命方式冲击这秦峰的玄武阵,虽然效果不显,但是誓死不退。 秦峰见到后唏嘘不已,对荀彧说道:“黄巾军作战如此勇猛,如若其装备与我军一样精良,则我危矣……。” 荀彧摸出把扇子扇了扇凉风,笑道:“将军此言差矣,黄巾军虽无精良装备,但是战斗凶悍可以弥补。然无睿智之士,善加运用……。” 秦峰闻言暗自点头,这也是农民起义大多失败的主要原因。“没文化,真可怕!” 荀彧听到后眼中精光一闪,心说这话说的虽是通俗,但实在精辟。黄巾百万败的如此之快,正是因为领军之人皆无韬略。“将军此言甚是,将军提出的黄巾五败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 秦峰闻言暗笑,说实话其实他也不懂,只不过后世早就有所总结罢了。用在这一千八百年前,岂能不令人震惊。 两翼,皇甫嵩与曹操的骑兵队伍绞杀身无寸甲的黄巾军,由以陷阵营的队伍最是凶悍。随只有五百人,但却能在万人阵中往来冲杀。 皇甫嵩第一次率领这样勇猛的兵士,眼见这一支骑兵皆有一骑当千之状,感叹道:“如若吾大汉骑兵皆有如此战力,当可恢复汉武之时的荣光!秦峰能练出如此的精锐兵甲,将来必定是我大汉股肱之臣……!” “杀敌,杀……。”曹操手持长朔大杀特杀,因为他想明白了一点,就是自己带领的是羽林军,这是皇帝老儿的亲卫战功可以另算的。 再说程远志在阵后,眼见自家的士兵犹如惊涛骇浪一般,但秦峰的军队却犹如坚固的提岸巍然不动。他的身体在颤抖,他有了撤退的打算,但是他想到死去的天公将军,他不甘心。 “今日吾就算战死沙场,也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程远志下马,奔到鼓台之上,夺了鼓手的鼓槌,高声喝道:“天公将军在天之灵看着我们,为了太平道,今日吾等皆战死与此地,又有何惧!”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为了太平道……!”杀红眼的黄巾军,个个眼中升起了湿润的雾气,他们曾经立誓有一天为太平道而死,然就是今日了……。 一个个黄巾猛士,飞身而起,落下时砸入秦峰军的玄武阵中。有些人,身中十余枪,有些人身体中更是带着贯穿的枪杆砸下去的。然而他们像不知疼痛的机器一般,临死之前将手中的兵器送入到秦峰军的士兵体内。 真正的寻死之人一换一,短短几分钟之内,玄武阵便被削去了三层的厚度。 “军师!”秦峰吓了一跳,这么搞下去,就算将黄巾军全部杀光,自己这边除了骑兵也剩不下多少人了。 前方血流成河,一股股流淌过来,流淌在了脚下,荀彧肃然的说道:“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者也……。”他转头对传令官道:“吹号,举令旗命令弓兵营近射……。” “得令!”传令官急忙吩咐了下去,牛角号长鸣中令旗挥舞。 便见刀盾兵再次将盾牌举过头顶,随后便是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之声。一排排的飞矢,就贴着刀盾兵的盾牌飞过,扎向前方的黄巾军。 噗噗入肉的声音,黄巾军成百成百的死去,他们刚刚以命换来的攻势瞬间便被瓦解。 “将军撤吧!”张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对着台上擂鼓的程远志喊道:“将军,秦峰以装备的优势,原地摆下防御攻势,分明就是有意消耗我军的力量,应该撤下来,让秦峰攻出来,我们才有机会!” 程远志也已经想到了,但是现在已经无法撤退了。如果鸣金退兵,蓄势已久的秦峰追击出来,己方唯一的结果就是全军覆没。他继续锤着鼓,牙齿已经将嘴唇咬破。十几秒后,他下定了决心,喝道:“张燕将军,你与邓茂将军各带领5000人,一定要挡住两翼秦峰的骑兵,不然我军就会全军覆没……。” 张燕闻言,一拱手,便与邓茂各自去了。 荀彧见黄巾军调动两翼兵阵,便笑道:“将军,我军赢了……。” “传令攻城队出营准备,乘势夺下广宗城!”秦峰喜笑颜开,命令道。 就在这个时候,黄巾兵左右两翼的地平线上,皆出现了一条黑线。随即,隆隆的马蹄声响起。 骑兵,上万的骑兵出现在地平线上,像两根激射而来的利箭一般,射向左右皇甫嵩与曹操的骑兵。 “不好!”秦峰脸色一变。 “报……,启禀将军,有大批黄巾军从北面而来!”这时候探马小校冲过来禀报。 “多少人!”秦峰急忙问道。 小校满头是汗,惊呼道:“看兵阵规模,当在十万之数,前锋有万余骑兵已经冲杀过来了!” 十万援军!秦峰心里一惊,如果这十万黄巾军加入到这场战役当中,则己方毫无胜算,立时便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第一百三十三章 人公将军 万余骑兵冲杀而来,后方则是十万步卒。漫山遍野,旌旗无数。 “传令,两翼骑兵后退!”秦峰不知这支部队从何而来。但这支部队加入进来,黄巾的兵力几乎就是己方的三倍。就算己方装备精良,但对方的骑兵太多,护不住两翼已经毫无胜算。 秦峰没想起来这支黄巾援军从何而来,但是程远志心里清楚的很,因为他每一天都在盼望着这支援军。 “是我们的援兵,是张梁将军!传讯全军,人公将军张梁大人来了!”本要停止擂鼓,准备鸣金收兵的程远志狂喜道。 “人公将军!” “是我们的援军!”黄巾士兵虽个个浴血奋战,但长时间下来也已经精疲力尽。然闻知这个消息后,他们再次热血沸腾起来。 “可恶,怎么会出现如此多的黄巾骑兵!”曹操眼见数倍于己方的骑兵,挥舞着兵器冲杀过来,一时间心惊肉跳。 “将军,主帅令旗命吾等撤退!”一旁的羽林军官见后方挥舞的令旗后急忙说道,杀步兵就算是十倍与己也不怕。但是同样的骑兵就不同了,超过两倍就是一场血战。眼看来的骑兵少说也在四倍以上,毫无胜算可言。 另一侧,本以为胜利在望的皇甫嵩,见秦峰令旗也急忙撤退。 秦峰布下的玄武阵,就是靠两侧的骑兵保护侧翼。虽说现在程远志已经没有兵力上的优势去包抄两翼。但是新加入战局的一万黄巾骑兵,已经开始向两翼发起冲锋。 任何战局,兵力处于下风的一方两翼都不能被包围。如果被包围,就无法再及时作出战术部署,如果选择撤退就会面临三面绞杀的局面,如果不撤退就是被全军包围的下场。 所以最初秦峰与荀彧商议后,就打算两翼用骑兵护住,中间的玄武阵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这一策略很有效果,很快就消耗掉了黄巾多处己方的兵马。但是现在黄巾有援兵出现,秦峰的两翼是无法保住了。 “吾乃人公将军张梁是也,敌将休走!”张梁与张宝在幽州与官军厮杀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在得知兄长张角被围广宗后,便率领十万从幽州赶来支援。恰逢这场大战,他便立刻率领骑兵先一步赶来救援。 曹操长朔一甩,心说我不走,等着被你们包围? “邓茂,汝为何人戴孝?”张梁不及追赶曹操,见邓茂迎了上前见其身穿孝衣,急忙问道。 “张将军,天公将军病逝了!”邓茂拱手一礼,悲愤的说道。 “什么!”张梁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一月前,我大哥还如常人一般,怎么会?” “这一段时间战事不利,天公将军多有急怒攻心。本来被大夫调养,有所好转。但是大夫一次外出寻找中,被汉军抓去。天公将军的病情便急转直下,就在今日……归天了。”邓茂急忙简短的叙述了一遍。又道:“都是那汉军主将秦峰,如果不是他屡次阴谋陷害我军,还将大夫抓去,天公将军也不会有如此的下场……。” “哇呀呀……,秦峰,吾与你不共戴天!”闻知前因后果的张梁,怒吼一声,一排眼泪流了下来。他与张角手足情深,怒喝道:“传我将令,全军突击,今日一战不死不休!随我来……。”他便带领五千骑兵,当先向秦峰侧翼冲去。 来援的黄巾士兵立刻就得知了张角去世的消息,一时间大军皆哀。悲愤之中战斗力暴涨,誓要将眼前的这一支官军绞杀一空。 荀彧眼见两翼近万骑兵奔驰而来,这些骑兵根本就不用冲击己方的战阵,只要牢牢黏住己方,随后赶来的十万大军就能够将己方包围,慢慢杀光。急忙说道:“将军,敌军已经是我军的三倍。退入大营,凭借我军大营的坚固,才能够抵挡。晚了就来不及了……。” 张梁率领骑兵转眼便到秦峰阵前,张角身死,仇恨令他发狂,“传令,突击官军战阵……。” “将军不可!”这是张燕匹马赶来。 张梁闻言大怒,道:“张燕,汝为何出此言论!” “人公将军息怒,官军这玄武阵坚固异常。如果我军再行冲击,正中秦峰消耗我军力量的计谋。将军……,您当从长计议,待得后方大军赶来,合围了官军,他们必定无处可逃!”张燕痛心疾首的劝说道。 张梁本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闻言一愣,便也想到如若用一万骑兵冲击对方夹带枪兵的刀盾兵战阵,实属寻死无异。便从其言,随后命令程远志全线撤退,待得自己的援军全部到达,再行合围秦峰。 他未免秦峰趁势追击,就用自己带来的一万骑兵摄住秦峰的两翼,正好也能阻止其趁机撤退。 刚才一战,秦峰占据了绝对优势,但是依然损失了一万兵马。他本要追击,但想到自己手中还有五万多人,而张梁一万骑兵在一旁虎视眈眈,便就此作罢。 两军从而脱离了接触,再次距离一箭之地对持。 两军对峙的中间地带,遍地死尸,血流成河。 张梁策马向前,马蹄踩着尸首,血花四溅。他来到两军中间,眼中射出的仇恨火焰,仿佛要将对面的官军融化。喝道:“某乃人公将军张角,秦峰,你给我滚出来……。” 我靠。秦峰暗骂一声,怎么来的都是这样的主,你想让老子出去,老子还就偏不出去了。他隐在阵中,对荀彧说道:“军师,黄巾增兵十一万,其中骑兵就有一万,如之奈何?” 荀彧眼中闪过一丝难色,说道:“将军,吾观程远志还有三万余人,加上到来的张梁,黄巾兵力已经在十四万有余,是我方的数倍。又挟哀兵之勇,万万不可力敌。应当机立断,速撤回大营,高挂免战牌避其锋芒,再思退敌良策……。” 这时候,皇甫嵩,曹操先后回来。 “子进,我方劣势凸显,万万不可力敌,当撤回大营从长计议。”皇甫嵩跟荀彧想的差不多。 曹操倒提滴血的长朔策马过来,刚才的一番冲杀令他手中的羽林军折了百余骑。这可是皇帝老儿的嫡系亲卫骑兵,要是折损太多,就算立下再大的功劳,皇帝老儿也饶不了他。急忙说道:“秦大人,皇甫将军所言甚是,当从长计议啊。” 听人劝吃饱饭,秦峰也深知今日是万万不能再战了,便从众人之言,道:“我方骑兵与弓箭兵配合,射住张梁的骑兵部队,步兵部队缓缓撤退……。” 张梁见秦峰还不露面,便骂道:“无耻鼠辈,只知藏头缩尾,有胆出来,与吾大战三百回合……。” 秦峰闻言脸色一变。 一旁荀彧急忙说道:“将军不可中其挑衅之计,须知三军主帅不可轻动。” 秦峰微微一笑,自己才不会轻易出去,对面十几万人,若是不要脸冲杀过来,如何抵挡?就算是关公也得嗝屁!他便叫过一名小校,道:“你去替我传言,如此这般……。” 小校一脸怪异,晕乎乎寻思着主公的话,策马行出战阵。 第一百三十四章 避其锋芒 张梁见官军阵中终于走出一人,他便收摄神情,待见到出来的只不过是一员小校。官军如此轻视,不免勃然大怒,喝道:“大汉朝无人否?竟派一员小校出阵对敌,汝大汉朝这些将领,都是没胆的鼠辈不成!” “哈哈哈……。”数万黄巾一起大笑,见官军一方无人敢应战自家的地公将军,士气高涨许多。 汉军小校独自面对数万大军有些胆突,咽了一口唾沫,喊道:“吾……吾家将军说了……。” “秦峰说什么!”张梁怒目而视,杀气凛凛。 小校被他的气势压的有些透不过气,说道:“吾家将军说了:爷……爷今天累了,就先走一步了……。” 史上数千年,从未有过两军对阵这般传话的。数万人闻言,不免目瞪口呆。 “可恶!”这分明是瞧不起自己,两军阵中的张梁更是怒火中烧,便弯弓搭箭,要射杀这小校。 小校见状惊慌的喊道:“吾家将军还没说完呢……。” 张梁弯弓欲射,皆因被气炸了肺。这本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手段,此刻听小校还有话讲,一时间也不好再动手了。便放下弓箭,骂道:“有屁快放……。” 小校见弓箭没了,抹了抹汗,急忙说道:“吾家将军还说了:你小子要是个人物,咱们改日再战,别……别跟个娘们似的,只知在阵前骂街。完了,我走了……。”小校急忙策马返回本阵,便感到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张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身体发抖,面前没人了,一股怒火无处发泄。 场面沉寂了几秒,数万官军便哄堂大笑,反观黄巾军个个羞愤难当。 皇甫嵩莞尔摇头。 曹操哈哈一乐,在他看来,秦峰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主,你个没文化的黄巾贼敢跟秦子进斗嘴,这不是找虐是什么。 荀彧摇头苦笑,急忙说道:“将军,黄巾大部队即将来到,咱们需尽快退守大营……。” 皇甫嵩闻言点头道:“文若所言甚是,如果再战势必是决战,然吾军在劣势,若败,则北方之地再无军马可挡反贼。秦将军,与敌决战要三思啊。” 秦峰这一仗本来打算全歼程远志的部队,一开始形势还真是这么发展的。他坐守玄武阵待敌,不断消耗着程远志的有生力量。但是张梁突然带着十万大军来了,这计划就泡汤了。如若再不走,在这平原之地被团团包围,黄巾军不用冲杀,困都能困死自己。 而他如果真的被困,就要反过来去冲杀黄巾军,也就成了先前的程远志了! 秦峰是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的,便命令道:“鸣金收兵……。皇甫将军,曹将军,吾等骑兵合在一处,如果张梁进击,咱们便全力破了张梁这一侧的五千骑兵部队。” 曹操闻言急忙说道:“那另一侧呢?”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另一侧用弓箭射住,再行打算。”秦峰回答道。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真是深合用兵之道!”皇甫嵩闻言眼前一亮,“秦将军所言甚是,我方本就兵力处于劣势,如若分兵,势必有被逐个击破的危险。” 荀彧闻听这句话,也是点头称善。 可恶。曹操暗骂一声,怎么这秦子进张口就是从未听说过的言辞,还颇为有道理。 秦峰暗笑,这是太祖老人家著名的战略名言,比你们的理论先进一千八百多年。 鸣金声中,秦峰的剩余的五万部队缓缓后退,退而不乱。 张梁见状,面露犹豫之色。 “将军,为天公将军报仇啊!”程远志拍马上来,悲愤的喊道。 “将军不可,秦峰的部队装备精炼,此刻后撤也是井然有序。刚才一战,吾军伤亡两万余人,士气堪忧……。”张燕过来后劝说道。 程远志闻言大怒,“张燕,汝难道不想为教主报仇呼?” 张燕拱手一礼,道:“教主归天,吾心实痛。然此时吾军伤亡过重,士气渐低,不是进兵的时机……。” “放屁!”程远志拨马面对己方数万将士,高呼道:“天公将军的英魂不及远走,谁人与我同去,灭官军,杀秦峰!” “吾愿与将军同去……。” “吾愿与将军同去!”数万人一起高呼,渐渐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杀秦峰,灭官军,杀秦峰,灭官军!” 程远志见状,心中甚是欣慰,不屑的看了张燕一眼,急忙对张梁说道:“将军,军心可用啊!” 此时,张梁麾下十万步兵已经赶到,瞬息见便可加入战场。他便有了决定,喝道:“传吾命令,擂鼓进兵,今日一战,誓要杀了秦峰为吾大哥报仇。” “将军!”张燕不太看好这一战,皆因虽然到来十万人,但是个个面有疲惫。所以,虽然己方数量是官军的两三倍,如果真的拼命,实力也在伯仲之间。 “汝无需多言,此地官军是秦峰部与皇甫嵩部。如果击溃他们,北方乃至中原之地,朝廷便再无大军阻挡我们。”张梁手中大刀一挥,喝道:“今日,便是吾等与朝廷的决战!” “传令全军,摆下鹤翼阵,包抄秦峰两翼,再以方圆阵围在当中……。” 在张梁的命令下,黄巾军迅速行动了起来。 就见程远志原先的部队在中央,一万骑兵为两翼先头部队,其后张梁麾下增援的十万步卒,兵分两路,各有五万步卒跟随在骑兵身后,仿佛两支手臂向秦峰的部队延伸出去。 “黄巾军疯了吗!”皇甫嵩脸色堪忧,他最害怕的就是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因为官军的数量始终没有黄巾有优势,就算是一换三,最后也一个剩不下来。 “黄巾反贼欺吾太甚,今日,吾等就与之决战又如何!”曹操杀气腾腾说道。 秦峰默然不语,远处两侧,各有十个排列整齐的方阵涌了过来,每一阵便是五千人,然己方加起来也就十阵五万人。他深知自己不能失败,如若败了,先前的所有努力势必付之东流,也许会从此一蹶不振。 荀彧在一旁见他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将军,观黄巾反贼的兵势,是要与吾军决战了。若战,在这平原之地则是一刀一枪,毫无取巧之道。胜,无进兵之力,败则全盘皆输……。” 张梁带来了十一万人,将秦峰的全盘计划打乱。他本来以为,张梁远来疲惫,应该会来日再战。没想到这厮不讲道,上来就要决战。平原之地无险可守,若是战,己方士兵势必要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乱拳打死老师傅,就算训练有素装备精炼,也是无法对抗人数优势的。 “如之奈何?”秦峰压抑的说道。 “壮士断腕,还有机会……。”荀彧言道。 秦峰从其言,“高顺何在!” “末将在!”高顺始终在一旁等待主公的命令。 “与你一万兵马,挡住追兵……。“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战略转移 秦峰交给高顺一万兵马殿后,其余兵马不再是列着阵缓缓后退,而是散开方阵,加快脚步返回大营布防。便见漫山遍野都是撤退的汉军,猛一下看,跟打了败仗溃逃一般无二。 “官军败了,趁势追击,杀了秦峰,为吾大哥报仇!” 张梁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麾下连同程远志的兵马一起,近十五万大军,发喊中一路追杀。 “玛德!”在陷阵营的拱卫下,秦峰策马返回大营,忍不住暗骂一声。“传令各部军官,严密防守大营。弓箭部队进入各自位置,准备迎敌。”他自从开战一来,从未吃过这样的亏,心里不服气,布置一番后便琢磨了起来。 此刻皇甫嵩,曹操等人,也跟着返回了大营。 “秦将军,若黄巾反贼趁势冲击营寨,我们可怎么办!”皇甫嵩见黄巾势不可挡,脸色发白的问道。 曹操黑着脸,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撤吧,返回广平城后再从长计议。可恶,也不知幽州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北上的黄巾壮大如斯!” 他要撤退,一方面是为了保存实力。另一方面,秦峰自从围剿黄巾后就没有败过,这对曹操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竟战后论功劳,是要分三六九等的。秦峰一个人拿的太多,后来的人就没肉吃了。 皇甫嵩闻言没有任何表情,让人不知他在作何打算。 “报……,将军。高顺将军率领的一万兵马,已经被黄巾反贼包围了……。”一名小校跑过来,焦急的说道。 皇甫嵩等人闻言,摇头叹息。殿后的部队,说白了就是送死的。皇甫嵩见秦峰将自己的心腹大将派去殿后,心中感他忠义。 高顺被围,生死未卜。胡车儿重伤,已经与华佗先行返回洛阳义勇庄。秦峰顿时升起一丝孤寂,他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了可用之人。 这就是战争吗? 然秦峰内心坚毅,心想你张梁不让我好过,我秦峰拼了手中四万兵马,也不能让你舒坦了。 “孟德兄,皇甫老将军……。”他强打起精神,说道:“此刻张梁大军未到,你两人率领本部骑兵,火速离开大营……。” 皇甫嵩闻言一脸不悦,道:“秦将军,你这是为何?战场瞬息万变,因张梁引十余万大军来援,吾等才有如此困境。但是我们还有大营可守,我皇甫嵩岂可不战先退!” 曹操心里敲着小鼓,他不知秦峰再打什么主意,难不成他见战事不利,让我等先离开这危险之地。“不可能,秦子进可没这么好心。” 秦峰勉强一笑,道:“大营可守,但如此一来势必是两败俱伤,然我军无法承受这样的损失,所以我准备战略转移,退守广平……。” “战略转移?”曹操暗笑,说了半天还不是用的我的建议,还战略转移,这秦峰真是油嘴滑舌,逃跑都说的这么有理有据的。 “如此也好……。”皇甫嵩明白秦峰的意思,如若两败俱伤,北方数州之地将无官军御敌。那样一来黄巾军便可四处出击,凭借黄巾的手段,裹挟流民又将发展壮大。 “但我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秦峰继续说道。 “哦,秦将军但说无妨。”皇甫嵩见秦峰还有计策,急忙问道。 有什么计策?不会是出什么幺蛾子吧,反正吾手下的羽林军,谁也别想动。曹操闻言乱想,生怕损兵折将的秦峰出馊点子,他又是主将,不听还不行。 秦峰再次思索了一番,便说道:“此去十里有一处密林,两位先行过去埋伏。那张梁见我们弃营而走必定追赶,张角因我而死,如若我显身,他占据优势下,势必紧追我不放。我便将其引过去,如能消灭了张梁,则后面的战局对我们十分有利……。” “军师,你看如何?”秦峰最后问道。 荀彧微微点头,道:“将军此计出其不意,必能见奇效。” 皇甫嵩也赞道:“此计甚妙,就算杀不了张梁,剿灭他手下的骑兵部队,我们也少了一个心腹大患。” “如此,那我们开始行动吧。”秦峰最后说道。 于是,皇甫嵩与曹操率领三千余骑兵部队先行离开设伏。而秦峰率领四万将士据寨而守,静等张梁到来。 三刻时间后,十万黄巾军来到了营前。 秦峰率五百陷阵营铁骑,在营门前站定。 张梁见秦峰大营有鹿角,木刺,两丈高的围栏,坚固异常,便挥手止住了大军。 秦峰带马向前,道:“张梁,汝大军虽有十余万之众,然追到此地已经精疲力尽,不如你且回去,咱们来日再战,我今日绝不率军追你。” 张梁闻言,也知道秦峰说的是实情。但是今天机会难得,只要努一把力就能够剿灭了官军,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秦子进,杀兄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如此那就无话可说了,不过我最后还是提醒你一下。吾手下养精蓄锐多时,汝兵马虽多,也不见得能沾了便宜。”秦峰冷冷说完,便拨马返回大营。 营门紧闭,其后木石堵死。上万枪兵在围栏后待命,手中长枪锋利,木寨围栏间,有拳头宽的缝隙,正好用来刺杀。 “擂鼓进兵……。”张梁誓要报仇,立刻便下达了命令。 震天的鼓声,震天的喊杀声,便见三个方阵一万五千人冲了上去,其后弓箭部队箭如雨下。 反观秦峰一方也不示弱,在荀彧的调度下,弓箭兵首先还击,占据了高台地形的优势,一支支利箭激射而出。 数千人在弓箭下死去,张梁一方占了七成之多。 黄巾军冲到木寨围栏下,便开始攀爬。其后秦峰的枪兵部队,随意在缝隙间捅刺,便能轻易杀死黄巾士兵。一鲜血在木栏内外如下雨一般溅射,一时间血流成河,尸首累累。 “传令,只可在一箭之地冲寨。”张梁也是下了狠心,他来不及准备攻城器械,但是用尸体也能筑起高台,从而顺利冲入大寨之中。“命令弓箭部队,放火箭烧寨!” 鼓声隆隆,战火纷飞……。 秦峰一方,大多数士兵瞪着猩红的眼睛,严阵以待。只待围栏前的同伴倒下,便上去填补出现的缺口。 四处是飞舞的流矢,遍地是死前的呐喊。 以前秦峰打的都是顺风仗,此刻居于被动,他一时间仿佛又成了现代的年轻人,有些蒙了。 “将军,敌军已用火箭。以荀彧之见,不如顺势烧营,挡住敌军,我军趁机撤退。”荀彧在一旁说道。 “哦,好好。”秦峰清醒了一下,眼见四周到处都是人杀人的情景,他毕竟在后世和平年代生活了二十多年,没来由的心中升起一丝厌恶。急忙说道:“军师,此地就交给军师了,秦峰带陷阵营先走一步,想哪张梁看到一定会率领骑兵追上来。没了骑兵的阻碍,咱们的部队也好撤退。” “将军,千万小心!”荀彧担心的说道。 秦峰微微一笑,“无妨!”他拭去刚才的心情,暗道此地是一千八百年前的东汉,要想出人头地,就要适应,就要他吗的玩命! 他翻身上马,行到陷阵营面前。 这支部队才是秦峰的嫡系,五百勇士散发出的无畏气势,令他精神一震,他手中的紧攥长枪:“劫难又有何妨,今后会有无数的难关,然而总有一天,吾会率领无敌的铁骑,席卷天下……。” “儿郎们,胜不骄败不馁,让这些黄巾反贼见识一下,吾等陷阵铁骑的威名!”秦峰高举大枪,呼道。 “陷阵威名,有进无退!”怒喝声中,五百柄嗜血的狂刀,整齐划一的高高举起,组合在一起的刀林,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冲锋!”秦峰振臂高呼,一马当先,他畏惧,但他又无畏。他要亲自动手,用手中的长枪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杀向那九丈皇台的路……。 虽身死,也无怨无悔。 第一百三十六章 曹操会演戏 秦峰的大寨木栏,闪出了一段缺口,五百陷阵营铁骑随着他一涌而出。 秦峰为了吸引张梁注意,选择的是正面突破,所以一出大寨,马上就面对数千黄巾士兵的围攻。 陷阵营精锐个个武勇过人,重骑兵的装备威不可挡。 他们随着秦峰撞进黄巾步卒当中,五百长刀举天,落下时,便是一阵腥风血雨。 黄巾军悴不及防下,近千人倒在了铁蹄下。 “是陷阵营!” “是秦峰的砍头部队!”这一处的黄巾军瞬间慌乱起来。 希律律~,秦峰勒住胯下白龙追云驹,两侧五百骑齐出,转眼间便将此地黄巾军杀退。 无边飞散的鲜血,刚才还让秦峰感到厌恶,但此刻却是让他兴奋起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就让敌人的鲜血,成就吾的威名!”他长枪一挥,遥指张梁,喝道:“张梁,今天爷先走一步,来日必取汝首级。” 张梁见官军已经无法抵挡自己的大军,又见秦峰出现,心里一喜,哈哈笑道:“伶牙俐齿之徒,今日汝败于此地,还敢口出狂言!”说着他便召集骑兵,望秦峰而去。 秦峰之前被张梁十余万大军压制的憋屈,所以心头沉重。此刻一番冲杀,想明白了,心头也顺畅了。 这有什么呀,爷来这东汉的时候就什么也没有,大不了爷从头再来。现在也就是黄巾之乱,后面还有几十年时间,爷有的是机会。 想通畅了,秦峰也就恢复了原本的性子。心说爷还是快走吧,要是溜不了,就一准没机会了。 不过在走之前,他要给张梁搞几只苍蝇吃吃,便说道:“我今天败了?貌似你小子死的兵比我还多!爷这叫战略转移,说出来你这莽夫也不懂。” 秦峰手中长枪舞动一圈,喝道:“张梁,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吾手中精锐,陷阵营的威名!儿郎们,锋矢阵,冲锋!” “陷阵之名,有进无退!”五百铁骑,呼喝中向面前的黄巾方阵冲去。 马蹄声隆隆,虽只有五百骑,却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对面的黄巾步卒见到,脸色大变,本能的向后推挤,推来挤去中,这一处五千人的方阵宛如波浪一般摇晃。 秦峰冲到阵前,追云驹嘶鸣中人立而起,落下时蹄子便踏在两名黄巾的胸前。就听咔嚓一声,胸骨塌陷下去,这两人死在当场。 随后五百陷阵营接连不断撞入黄巾方阵中,手中大刀随意挥舞间,便是一条条人命。 肝胆俱裂的黄巾兵下意识的反击,然而陷阵铁骑从头到尾皆披重铠,只有少数几人被力大的黄巾兵推下马来,其余诸人毫发无伤。 寻常马匹都是几贯,好一些的战马也就百八十贯,然秦峰麾下陷阵营的马匹皆是精挑细选,匹匹价值两百贯以上。马匹雄壮去势极快,这一方黄巾阵不及过多反应,陷阵营便透阵而出。 身后血流成河,尸体累累,少说一千多黄巾军倒在了陷阵营行进的路上。 秦峰杀的兴起,不禁想道,“爷这陷阵营花了几十万贯,顶的上你数万黄巾士兵的开销!” 然而他也知道,冲杀最多也就只有这么一次,毕竟对方十万余人,是万万无法匹敌的。 因为黄巾军都在密集围攻秦峰的大营,所以当他领着陷阵营冲出这个方阵后,便是黄巾军空旷的后方地带了。 张梁见秦峰这一小股骑兵如此威猛,大吃一惊。“陷阵营,果然是不世的精锐,然今天,吾就将这支精锐与秦峰一起埋葬!传令,步兵方阵四面围攻!”他怕秦峰就此逃脱,更是将所有的骑兵都调集了过来。 秦峰一见正合吾意,一来荀彧能够更加顺利的撤退,二来也能将张梁所有的骑兵引导埋伏之地。他大枪一挥,笑道:“张梁,汝知道吾陷阵营的厉害了吧。今天爷有事,就不奉陪了!” 其实秦峰是真的有事,因为他隐约见到,远处一队女兵开了过来。褚飞玉,他暂时还真的不能见面。他便调转马头,笑道:“儿郎们,咱们的大营就暂借这位张将军住几天,也好让他吊念死去的张角。待来日,咱们再回来收租子!” 陷阵营成军开始,便日夜追随秦峰,个个忠心耿耿,闻言便对黄巾一阵嘲笑,随着主公远离了此地。 “可恶的秦子进,今日吾必定杀汝,随我追!”张梁将张角的死,算在了秦峰头上,真是有滔天的大仇。一心只想抓住秦峰杀之后快,又见他手下陷阵营威猛,便召集一万骑兵追了下去。 “将军且慢!”张燕单骑拍马赶到。 “张燕,你又有何事?”张梁不减速,策马中喊道。 “将军,秦峰放弃大军,仅率数百骑兵突围而去,恐防有诈!”张燕道出了担心。 “哼,汝怎会如此胆小!我军一路追来,秦峰大军皆在此地,皇甫嵩的大军也在此,这冀州之地,官军还有何人?”张梁快马一鞭,又道:“冀州平原之地一马平川,就算有诈,吾手下一万铁骑谁能挡之?” “汝留在此地,协助程远志攻击官军大营。待我取回秦峰首级,祭拜吾兄长后下葬。” 张燕心里一惊,如若真的杀了秦峰,吾妹妹见到秦峰的首级,可怎么解释?他这一惊,就慢了下来,在看时,张梁已经绝尘而去,追之不及。 如果秦峰真的死了,势必揭穿是他医死张角的事情,那么盛怒之下的张梁,极有可能杀了自己妹妹,到时候势必牵连到自己头上。“不行,我要跟过去。”张燕想到此处,便急忙打马追赶张梁。 秦峰一路疾驰,虽陷阵营皆披重甲,但马匹比黄巾军雄壮,所以张梁一时间追赶不上。渐渐来到皇甫嵩埋伏的密林,秦峰见张梁依旧死死追赶,心里窃喜。 “将军不可再追了,恐这密林中有埋伏!”张燕赶了上来,不管有没有埋伏,他都不想让张梁再追下去了。 “止步!”张梁见密林幽深,心里一惊。 秦峰暗骂一声,便也止住了兵马,转身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张梁你还是回去吧,来日广平城下,咱们再战。” 对于张梁来说,这次秦峰落单是难得的机会,如果是在城中,就算破城也难以抓到他。便要在去追秦峰。 “将军不可,吾观密林上方鸟雀不落,显然是有埋伏的!”张燕急忙说道。 张梁闻言抬头一看,确实有不少鸟儿盘旋不落,便又犹豫了。 秦峰不禁大骂张燕搅局,不过见他观察入微,也是有些钦佩。这张燕就要比张梁强多了,不愧后来统帅百万黑山军。 在说密林中的皇甫嵩与曹操。 “老将军,看来这次的埋伏要功亏一篑了。”曹操见张梁大军半天未动,便说道。 皇甫嵩暗自思索一番,便说道:“想来这张梁怕有埋伏,你率领本部一千骑兵出去。见到子进,便高喊接应。你与子进加起来也就一千五百骑兵,张梁见到只有你这一千骑兵,兴许会再次追赶。” “也好!” 曹操便率领一千羽林军从林中冲了出去,见到秦峰后猛打眼色,同时大喊道:“秦将军无需害怕,吾来接应你了。” 张梁一见,恼怒道:“张燕,这就是你说的埋伏,你险些误我大事!弟兄们,杀了秦峰为天公将军报仇,冲啊!” 秦峰见曹操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心里暗笑,这怎么越看越像博望坡引诱敌军夏侯惇。对了,这夏侯惇还是曹操的手下。就是不知道爷来了,博望坡的火还能不能烧起来。 他既然想到此处,岂能不知曹操的意思,便故意喊道:“孟德,你怎么就出来了,待得张梁过去再杀出来不迟!” 曹操心说,你小子真会演戏,以后吾可得小心点。便也故意喊道:“吾见张梁军马太多,埋伏也是无用,咱们还是快跑吧!” “嗯嗯,你说的极是,快跑,驾驾……。”秦峰当先拨马,一骑绝尘而去。 吾靠,秦子进,你就是最不仗义的。曹操甩了甩头上的灰尘,他见张梁部队万马奔腾而来,暗骂一声,秦峰算你跑的快。他也是快马一鞭,胯下汗血马当仁不让,第二个绝尘而去。 两人说的大声,张梁听到后便真的放下心来,只是催促部队快追。 皇甫嵩率领两千五百余骑兵,在密林见到张梁再次追击后,抚须而笑。 就这样,秦峰与曹操合演了一出戏,将张梁引入密林旁的小道之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 拽小辫子 “孟德兄,你演技不错嘛。”秦峰笑嘻嘻的说道。在他看来,这曹操后世什么梦里杀人啊,鸡肋啊,也算是演技派了。 “演技?”曹操便感到秦峰这个词用的十分恰当,便笑道:“不如子进贤弟你,说起这演技,吾对汝十分钦佩。” 他话里有话,秦峰岂能听不出来,但是秦峰素来脸皮厚,便笑道:“来日咱们切磋切磋……。” “那倒不必了。”曹操见他虽然面带笑意,但其中藏着奸诈,急忙说道。 秦峰便又笑道:“孟德兄,你这马着实不错,啧啧……汗血宝马。” “唔!子进,这马是陛下赐给吾的。”曹操吃了一惊,心说这秦子进怎么还在惦记吾的马。他害怕秦峰惦记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上次一起踏青的时候,他去祸害人家新娘子,被秦峰抓住了小辫子。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是极其降低名声的,所以曹操十分害怕秦峰因此惦记自己的好东西。 宝马,美人,利器,那都是大件,秦峰岂能不惦记,便顺势随口说道:“孟德兄,怎么没见你带倚天剑?” 吾靠,倚天剑这小子都知道,是谁告诉他的?曹操便一脸尴尬,道:“那是吾祖上传家的兵器,在吾父亲手中,不曾传给吾。” “原来如此……。”秦峰回头看了一眼,便见张梁一马当先,他带来的一万骑兵在这羊肠小道上,列出了一字长蛇阵行进。此阵防御力最弱,便得意的笑了笑。看这一次,到底是谁抓谁。 曹操心里有鬼,见秦峰又露出了笑意,心里忐忑不安。暗道:还是给这小子些东西吧,省得他一直拿那件事情说事。对,回头就送几个歌姬给这小子。 一路奔驰到指定的地点,秦峰便停下了部队。 “秦峰,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张梁拍马追上,勒住马喝道。 “张梁,在这羊肠小道之中,你的一万骑兵可能施展的开?”秦峰笑道。 “哼,吾施展不开,汝可能施展开?别以为自己陷阵营精锐,今日便将你们全部灭在此处,为我大哥报仇!”张梁怒道。 “我是施展不开,但是有人施展的开!老将军,还不动手更待何时!”秦峰最后大喝一声。 张梁与同行的张燕闻言,脸色大变。 便听到马蹄声响起,左右两侧的密林中冲出大量骑兵,只是一个照面的事情,黄巾措不及防的骑兵,便被砍下两千余人。 原来皇甫嵩早就移动中等待,等待张梁的骑兵拉开长长的阵势。当秦峰停下与之交流的时候,便悄悄靠近。有心算无心,停下来的骑兵又怎么是奔驰中骑兵的对手。 皇甫嵩的骑兵也是派成一线出击,每一人都毒蛇一般盯住了一个对手,冲出去后当时就杀伤张梁两千余人。 “放箭!”秦峰大喊一声。他特意为之,所以陷阵营精锐是跑在后面的,这一停下来转身,就成了前面。便听到嗡嗡弓弦作响,数百只箭矢蝗虫一般飞了出去,在张梁部队的头上形成了箭雨。 哇!啊! 一顿猛射,又带走了数百黄巾骑兵的性命。 “张梁,今日就让你亲自见识一番,吾陷阵营的威名,是否浪得虚名!儿郎们,冲锋!”秦峰当仁不让,第一个冲了出去。他余光看到,曹操原地一拨马,让开了道路,没有一起杀过来。“日!” “冲锋!冲锋!”曹操在后面大喊道。心说吾乃大将,岂可想小兵一样冲锋陷阵。 皇甫嵩的部队也是一阵冲杀,羊肠小道无处躲避,当时又砍死上千黄巾骑兵,虽然自身也死去百多人,但与大局无碍。 张梁见自己中计,大怒,就要迎着秦峰冲上去。 张燕一把抓住了他,急道:“将军,您若是在此地有失,吾十余万黄巾兄弟可怎么办。咱们撤吧,来日步步为营,一定能够杀了此人!” 嗡嗡,陷阵营在接敌前,又是一阵箭雨射了过去。反观黄巾骑兵,因为混乱只有少数骑兵在射箭杀敌。 张梁拨开飞来的箭矢,望着杀来的秦峰,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喊道:“撤退!撤退……。”便打马奔进了密林。 张燕便护着一路逃脱,然他所带来的骑兵,只有数百骑得以逃命。 皇甫嵩策马过来,开怀大笑道:“秦将军妙计,此番消灭了张梁的骑兵,我军也算是扳回了劣势。” “呵呵,老将军夸奖了。来人啊,速去收拢战马,来日也好补充吾军骑兵数量。” 曹操见到心痒难耐,少说也有两千多战马是完好了,这一番大战,秦峰手中的骑兵抛去折损的,还增加了一倍。曹操见到羡慕不已。便说道:“子进,有了这些马匹,便能组建一支骑兵部队,是否与我一些……。” 这曹操,一用到他,他就说自己羽林军精贵,秦峰笑道:“孟德所率领的是陛下的近卫骑兵,还是不要分心微妙。” 曹操听出话里的意思,尴尬的笑了笑。 秦峰便率领兵马返回广平。 不多时,荀彧带领军马撤了回来。因张梁去追赶秦峰,又有大营起火阻挡追兵,加上张梁的援军远来疲惫,所以撤退很顺利。 “军师……。”广平郡府前,秦峰亲迎荀彧回来。因首尝败绩,他心里不是个滋味,好在灭了张梁一万骑兵,这才好受一些。“军师,回来的时候,可曾见到高顺将军?”他担心的问道。 在荀彧看来,这仗并不算败,灭了张梁的一万骑兵,到应该算是小胜了。微笑道:“将军不见此人是谁?”他侧身让开。 在其身后的高顺,疾走向前,跪拜于地:“主公,高顺无能,未能带回殿后的兵马,请主公治罪。” 秦峰见是高顺心中大喜,高顺,胡车儿等人皆在,自家的五百陷阵营几乎没有损失。相较于这些来说,其他都无所谓了。 他见高顺狼狈,满身血迹,便上前亲抚其背将其扶起,又解下披风罩在他身上,道:“伯达能够平安回来,吾心甚慰……。” “主公……。”高顺见主公真挚关切,感激涕零。 “这秦子进倒是会笼络人心。”曹操在一旁转着心思,“这秦峰还是有手段的,某要学习学习……。” 礼贤下士,爱兵如子。皇甫嵩倒是没有歪念头。 诸人便返回郡府坐定。 “今日一战,张梁欺我军兵少,诸公可有退敌的良策?”主位上的秦峰说道。 皇甫嵩等人闻言默然。 “秦将军,我们不妨坚守广平,以城墙之利,消耗反贼的力量……。”曹操想了想后说道。 “哦?”秦峰眉毛抬了抬,就这计策,爷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笑道:“若是张梁不来攻打广平,他若是四处出击,攻打别的城池,如之奈何?” “这……。”曹操闻言语塞,皆因北地的官军主力都在此处,其他地方没有力量能够与黄巾反贼抗衡。 在秦峰看来,年轻的曹操战术也就那样,也就不搭理他了。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便开始寻思过往一千多年的经典战役。 一时间厅中陷入沉寂。 不一会后,就见荀彧思索着站了起来,走到冀州的地形图前凝神。 “军师,可有良策?”秦峰急忙问道。 荀彧转身拱手道:“启禀将军,或有一策,只不过其中对将军十分凶险……。” 第一百三十八章 荀彧的毒计 秦峰听荀彧有计策,暗道有军师就是好,没见曹操和皇甫嵩一直大眼瞪小眼嘛。然而他听到这计策对自己有凶险,难免一惊。问道:“什么计策?险从何来?” 荀彧抚了抚胡须,组织一番言语,道:“黄巾皆知,贼首张角是因为将军而死,恨不得生吃将军之肉……。” 秦峰听到一脸尴尬,文若你小子是那头的?怎么说,爷也是你半个主公。 “因此张梁必定会率军攻打广平,我若坚守不出,他必定没有办法破城……。”荀彧又说道。 曹操闻言很开心,暗道:“看见了吧,你的军师都跟吾想的一样,说坚守城池是好的。” “张梁若是久攻不下,必定会去侵扰他处城池,到时吾军主力尽在广平,他处无有抗力,黄巾则能乘势肆虐北方四州,百姓则生灵涂炭矣……。若是黄巾乘势壮大,则吾大汉危矣!”荀彧继续说道。 曹操闻言脸一黑,暗道这小子跟秦子进一个德行,说话都说半截,不愧一个主公一个军师。然他虽然如此想,但还是很欣赏荀彧的智谋,常有拉拢过来为己用的想法。 皇甫嵩静坐在席上,一直静听并思索着荀彧的话。 秦峰点头称是,道:“军师与吾想得一样,然这破敌之策,计将安出?” 荀彧微微一笑,道:“古来大战,破强敌之计,多为水火之策……。” 秦峰一想,确实有道理。火烧连营,火烧赤壁,火烧博望坡,火烧新野,火烧藤甲兵,水淹七军,还有什么水? 用水的比用火的少多了,他一时间想不出太多。就在此时,他突然心中一惊,因为他想到了这冀州有一条大河名“漳河”。好像三国水计里面就有一条与漳河有关,好像是曹老板跟袁老板互掐的时候,有个人用的水计。 秦峰想的头痛,下意识说道:“漳河……水计。” 荀彧闻言眼中一亮,拱手道:“将军睿智,看来已经知道如何对敌了。” 秦峰见荀彧就势要坐回去,很是尴尬。暗道爷聪慧是不假,但是,爷也不知道这计将安出。便立刻追问,“军师,如何施为,还请军师赐教……。” 决漳河之水?好计谋!皇甫嵩也只知此计大妙,然具体如何运用也是想不出所以然来。 曹操也是如此。 荀彧便继续说道:“张梁一定会尝试进攻广平,将军可派一支兵马先期前往挖掘漳河。到时与张梁大战佯装不敌,弃城败退,那张梁为报张角之仇,必然会引军追赶。将军与掘河的部队约定信号,待得吾军过后,便放漳河之水。到时候张梁虽有十余万兵马,也会尽灭在漳河水中。” “此消彼长之下,则广宗不战可定。黄巾反贼失去了张角,张梁,必然无法再成气候。将军到时夹雷霆之威,进击幽州张宝,则此次黄巾叛乱可定……。” “此计甚妙!”皇甫嵩眼中精光连闪,“有文若这等贤才之士,真是吾大汉的幸事……。” 秦峰对他最后一句话嗤之以鼻,暗道你的大汉也蹦跶不了几年了,爷要在这最后几年多立下些功劳,也好在最后几年的体制内,捞一块地盘。他也知道荀彧此计十分玄妙,但是为什么说凶险呢?便问道:“军师,汝此计甚好,但与我又有何凶险?” 荀彧拱手一礼,走到地形图前,道:“漳河之水绵延千里,并不是何处都可掘河。吾观此图,最有利处当在邺城前70里,此地有一处古河道。然而此地距离广平近两百里路,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到的。” 秦峰摸了摸新长出来的胡子,不明白。 “将军需连败,并亲自出面不断激怒张梁,并让他看到活捉将军,歼灭吾军的希望,他才会一路追下去。”荀彧最后言道。 “这……!”皇甫嵩闻言倒吸一口冷气,一路溃败两百里!还要亲自现身诱敌,其中稍有差池,便是被捉,被杀的危险。 一败再败,屡战屡败!被十余万黄巾追着屁股猛揍,果然凶险!秦峰也想明白了,暗抹一把冷汗。心说军师,你不是将爷往火坑里面推吗! 曹操小眼圆睁,飘了秦峰一眼,喜道:“荀彧军师此计甚妙,若是成功,则黄巾反贼一战可定。此次良机,千载难逢啊!为了吾大汉,吾曹操就算身死,也死不足惜!” 我靠!秦峰闻言不禁暗骂。犯险的是自己,跟你曹操有什么关系!你他吗的这般说,分明就是用言语挤兑吾! 果不其然,皇甫嵩站了起来,拱手一礼,真切的说道:“秦将军,吾大汉的未来,就在将军身上了。” 秦峰心如电转,寻思道:要是真有危险,爷马快,到时候大不了爷就快马一鞭,看谁能追上爷我。这几万兵马,皇甫嵩和曹操,爷就不留下来陪你们了。 他打定了主意,一有危险第一个跑。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将陷阵营先一步解放出来。别到时候自己是跑了,家底没了也是玩完。便说道:“如此也好,便让高顺率领一支兵马前去漳河决堤……。” 曹操眼珠子一转,若是让高顺去挖漳河,那他势必要跟着秦峰一路溃败,这秦子进鬼主意多,别到时他没事,将自己给搭进去了。 老子我不配你们在这里玩了,想到此处,曹操便说道:“秦将军,高顺将军统兵有方,吾军需要连败,不可缺了高将军这样的大将协助统军。不如这样,吾带羽林军去挖河……。” “哎……。”曹操面现尴尬,道:“这些羽林卫多是士族出身,平日心高气傲,若是一路败北,必定生是非。若是告知他们计策,又恐传了出去,倒不如现在带走的好。” 皇甫嵩闻言,沉吟一番道:“孟德所说不无道理……,高将军统兵有方,在朝廷诸将之上。一路连败下来,有他在军中打理,也能够减少吾军的伤亡。” 秦峰闻言面无表情。 曹操心虚,忐忑不安。 也好,爷有陷阵营拱卫,十生无死。若是真到危机关头,老子就带陷阵营先走一步,让你皇甫嵩老将军前去拼命。秦峰咬牙切齿一番,道:“既如此,就让曹将军带本部羽林军前去掘河,咱们以七声炮响为号,曹将军务必要第一时间放水。”说到这里他微微一笑,道:“若是延误了军机……。” 曹操闻言大喜,对他来说这挖河放水也是大功一件,还不用拼命!急忙说道:“将军但请放心,吾以项上人头担保。若是延误了片刻,便取某项上首级……。” “如此当立军令状……。”秦峰站起来说道。 在曹操看来,听响声放水又有何难,立就立,便说道:“可!” 于是曹操立下了军令状,自带一千羽林军前去挖河等待放水。 秦峰这边抓紧时间整顿兵马。 一个时辰后,因损失了一万骑兵,此刻气急败坏的张梁,率领十余万黄巾军来到广平城下。 “报……将军,黄巾反贼已到城下,贼首张梁搦战!” 秦峰哈哈一笑,站了起来,道:“既如此,皇甫嵩将军,军师,吾等便再去会上一会这个张梁。待本将军怒斥这厮一番,咱们就撤退。” 皇甫嵩,荀彧闻言露出笑意,便随着秦峰出城。 第一百三十九章 怒斥张梁 广平城前,十余万黄巾列阵,绵延出去,几乎与广平北城墙一样长。从城头望去,密密麻麻,全是头戴黄巾的小人。 “二蛋,你说咱们能赢吗?”城头一个小卒,面色苍白,对同伴说道。 “怎么不能赢,秦峰将军前后灭了二十余万黄巾。”二蛋不似他那么害怕,挖了挖鼻孔说道。 “可是,今天秦峰将军面对黄巾的什么人公将军,可是败退了。” “你懂个屁,这叫战略转移。转移之前,咱们就剁了黄巾程远志部队两万多人。转移过程中,秦峰将军设计剁了张梁一万铁骑。咱们这是赚了懂不懂,想这样的战略转移,再来两次,黄巾十余万还剩多少人?” “原来如此……。”小卒的脸上恢复了些血色,便感到外面密密麻麻的黄巾不那么可怕了。 “放吊桥,弓箭手戒备……。”军官大声呼喝中,吊桥放下。 秦峰率领一万兵马出城列阵。 再说张梁,此刻是气急败坏,本来打的挺好的,但自己一时大意,令骑兵部队全军覆没,导致现在几乎没有了机动力量。 “张将军,谨记步步为营,围困广平,待得攻城器械齐备,再行攻城。秦峰广宗大营被毁,粮草一定不充足,则时日已久,更不是我们的对手。”张牛角在一旁说道。 张燕在自己义父后面,面无表情。心里暗想:“这张氏三兄弟传教是一把好手,带兵打仗实在无能,如若吾统领黄巾,早已席卷大汉一半的天下。这一战如果赢不了,则黄巾的气数……。” 张牛角在太平道教内地位极高,黄巾军是以教派起事,在内部多以教内的地位论高下。张梁虽说心里不悦,但还是说道:“张老将军所言甚是……。” 毕竟张梁死了亲大哥,心里怎能好受。不见关羽死了,刘备是如何动作的。 张梁见广平城内出来一支兵马,当先一人金盔金甲,胯下白色高头大马。刚刚还平静的他,顿时面显怒容。策马上前,怒喝道:“秦子进,今日吾势必杀汝……。” “哈哈哈……。”秦峰为激怒张梁,故意大大的笑了三声,手中大枪一甩,遥指张梁道:“汝这话,爷我都听的耳朵生茧子了,汝就不能换一句呼?比如……,张梁你这有娘生没爹教的,不知忠义廉耻,居然聚众叛乱。看我不将汝抽筋剔骨,在你家祖坟前烧了,以告慰汝张家羞愧与地下的列祖列宗!” “唔!”张梁顿时语塞。 秦峰将大枪在手中转了一圈,淡淡道:“诸位听我一言,这张梁家,世为汉民,但不知报效朝廷,是为不忠!三兄弟传太平道,声称要带领教民建立太平世界。可是现在,汝手下黄巾多招募马匪山贼残害百姓,是为不仁。汝现在所谓,已于当日起事之言相去太多,可见汝当初是欺骗教众造反,是为不义。汝的行为,以让汝家列祖列宗在地下蒙羞,是为不孝!” 秦峰怒斥道:“汝这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有何面目在吾军面前吟吟犬吠!” 秦峰的声音在四周回荡,十余万大军闻听此言,一时间针落可闻。 “吾……。”张梁怒的面目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宛如蚯蚓一般扭曲。 “汝怎么样,汝只不过是一条断脊之犬,待得吾大汉天威到处,必令汝化为灰灰!”秦峰抢过话头喝斥道。 城上城下的官军,听主帅正义凛然怒斥敌方主帅,顿时士气高涨。一起发喊道:“断脊之犬,不忠不孝。断脊之犬,不仁不义!” 反观十余万黄巾,士气低落,无颜以对官军。 秦峰微微一笑,策马来回走了两步。张梁敢跟秦峰斗嘴,他随意挑后世几段,就能将张梁给骂死。 张梁一时间被秦峰逼住了话头。 一旁的张牛角见自家大军士气低落,恐几日恢复不过来,立刻便说道:“邓茂,替张将军去搦战。秦峰若是不敢应战,便骂之……。” 吓!一旁的邓茂大吃一惊,心说要是秦峰不出战,他手下可厉害的很,还不得将吾给砍了。 不过两军阵前,邓茂可不敢抗命,闻言只能是硬着头皮策马上去。手中大刀虎虎生风的劈了几下,恢复了些胆色,喝道:“尤那秦峰,休要趁口舌之利。汝有何威风可言,敢单挑否!” 秦峰闻言不动声色,我靠,除了单挑你们就不能干点别的? 邓茂心中一喜,心说你不出来最好,骂道:“汝要是不……。” 秦峰早在前一次单挑的时候,就有了算计。凡事今后有单挑的,就让手下出马。而且出马要快,绝不能给对方打击士气的机会。他便截住了邓茂的话头,喝道:“高顺何在,取了这厮的首级……。” 高顺立刻策马冲出战阵,喝道:“邓茂,我看汝才是趁口舌之利之徒,吃吾一刀!” “高顺,就让汝看看吾的厉害!”邓茂见是高顺出战,心里流汗,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当啷一声,坐骑交错中,两人彼此对砍一刀。 古代将军单挑,就是两个方面。一个就是遥遥相对,策马急冲中兵刃交击,这个主要比的是力气,力气大,一招就能将对手砍下马去。另一个方面,就是错马近距离交手,比的是武艺。 邓茂便感到高顺力大,自己万万不是对手。错身而过后,便立即拨马去追高顺。 高顺一见,便也拨转马头。 两人便近距离战在了一起。 叮叮当当的交击声响彻在战场上,两方的兵士开始为自己的大将助威。 邓茂哪里是高顺的对手,勉强支应了十招,便破绽百出。他可不想死在此地,便寻了个机会,策马就开溜。 “贼将休走!”高顺岂能容他轻易逃跑,策马追了上去。渐渐追近,大刀便向其背后招呼。 要说邓茂还有些能耐,喝道:“休要得意,也吃吾一刀。”便见他头也不回,倒拖大刀,向后捅去,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以阻高顺的刀势。 高顺反应迅速,让过刀刃后,手中大刀依旧向邓茂背后砍去。 噗嗤! “啊!”邓茂惨叫一声,滚落下马。 “快救邓茂将军!”张梁大呼。 希律律~,高顺在邓茂落马的时候便一勒马缰,胯下战马人立而起,在落下的时候,刀光闪过,便将邓茂的头颅与脖颈分了家。 高顺挥舞着刀尖上的邓茂首级,便见官军欢呼雷动,反观黄巾一方士气落入了低谷。 “可恶,诸位与我一起……。”张梁就要挥兵进攻,为邓茂报仇。 “将军不可!吾军士气荡然无存,来日再战也不迟。”张牛角几乎道。 “张梁,来日吾在取汝首级!”秦峰大笑一声,便率军回城。 秦峰返回广平,便与皇甫嵩商议撤退事宜。道:“今日张梁折了邓茂,失了士气,又忙着安置大营,正是吾等撤退的时机……。” “秦将军所言甚是,吾等便准备一番,连夜撤退。不过动静要大一点,好让张梁的细作立刻得到消息。”皇甫嵩说道。 “不错。高顺,汝今日斩将有功,暂且记下,待得剿灭张梁,吾便上报朝廷为汝请功。”秦峰笑道。 “多谢主公。”高顺感激道,其实在他的心里,毫不在意朝廷的封赏。只要与主公的大业有帮助,则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 张梁被张牛角劝住,暂时罢战,退后十里安营扎寨。 时夜,张梁在大帐祭拜死去的张角,虎目含泪,悲愤的说道:“大哥,某一定亲手杀了秦峰为兄报仇,如若不然,犹如此箭……。”他手中的利箭发出一声脆响便断为两截。 “将军,张牛角将军来了。”帐外亲卫通传道。 “请他进来。”张梁急忙起身,拂去脸上的泪水。 “张将军,此来是要告别的。”张牛角带着义子张燕步入大帐道。 “这是为何?”张梁吃了一惊。 “是这样,有消息传来,我部在并州与董卓交战,多有不利,我与吾儿要尽快赶回去,指挥作战。”张牛角说道。 “如此,待得来日,亲送张牛角将军……。” 张牛角微微摇头,道:“战事紧急,我们会连夜动身。走之前,吾有一事要提醒将军。” “老将军请将……。”张梁拱手一礼道。 张牛角点了点头道:“将军麾下十一万人马,比冀州官军多了近三倍。若是虚围这广平,散开人马重新席卷冀州各郡,则战事对吾大大有利……。” 张牛角劝解一番,便离开了。 “父亲,吾看张梁将军不会听父亲的话,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咱们回去收拾兵马,小心应对官军……”张燕说道。 “哎,这秦峰异军突起,杀我黄巾二十余万,若不是此人,我黄巾万万不是如今的局面,尽人事以待天命吧。汝速派一人前去广宗,通知飞玉前去并州与吾等汇合……。” “是的父亲大人。”张燕暗地里寻思,父亲啊父亲,您老还不知道,您那便宜姑爷就是秦峰秦子进。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打算隐瞒此事。 午夜时分,张梁正在大帐,他心头仇恨难当,彻夜难眠。 忽有小校进了大帐,急声道:“将军,细作来报,广平的官军,连夜撤退了!” “什么!”张梁从床上一跃而起,“绝对不能让那秦峰跑了,传吾将令,大军马上开拔……。” 第一百四十章 屡战屡败 漆黑的夜晚,数万支火把映亮了天空。这些火把后,十里处,更多的火把蔓延出去十几里,将四周照的白昼一般。 “将军有令,放慢速度,放慢速度……。”官军军官们的传令声不断响起。 “二蛋,为什么要放慢速度,后面可是有十余万黄巾追着我们啊。”队伍中的小卒得到命令后心慌的说道。 二蛋不为其惊慌所动,笑道:“没准又是秦峰将军的计策,我们时刻准备,待有命令下来,便转身杀敌。” 他身边许多小卒恍然,原来是秦将军有计谋! 秦峰是有计谋,但是距离成功还很遥远,想要完成则需要诱敌深入。 诱敌之计,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不能距离敌军远了,也不能没有接触。要给敌人一**上就可消灭自己的错觉,还要在这中间保住自己的小命,不可弄假成真。 秦峰的部队在慢慢前行,便看到后方大片火把接近的速度快了一些。他亲自带领五千骑兵殿后,笑道:“见我们速度慢了,这张梁倒是加快了脚步。” “秦将军千万小心应对,稍微接触咱们就撤。”皇甫嵩在一旁提醒道。 “不用老将军费心,秦峰明白。这张梁没了骑兵,想要追赶我们,可没那么容易。”秦峰笑道。 说话间,便有一支黄巾军先锋赶到,前锋百余骑,火把照耀下,便见为首一人正是张梁。 “张将军追的倒是快,秦某为感谢张将军,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秦峰抱拳一礼说道。 一脸仇恨的张梁闻言一愣,吾与他深仇大恨,他有什么事情来谢吾?疑惑的说道:“汝有何事谢吾?” “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秦峰微微一笑,道:“你看我这支骑兵是否雄壮,多亏将军前日送来的数千战马,我才能够扩充一下骑兵部队。” 张梁闻言,勃然变色,可恶的秦峰,你小子敢耍我!“诸将听令,与我拿下这秦子进!” 前锋的一万黄巾军得令,一拥而上。 秦峰本来可以顺利离开的,但是为了诱敌,勉强混战了一场,忍着心痛折损了数百骑,这才传令部队加速离开。 张梁恼怒异常,率领大军一路追赶,但夜晚路不好走,只是追了三十余里。 第二天天亮,秦峰带着骑兵营又出现在张梁面前。“张梁将军,你我大军追逐了一晚上,大家都累了。你看这样可好,咱们都蒙头大睡一番,待得午后,便大战一场何如。放心,我这人跟你不一样,咱讲究一个仗义,绝对不会偷袭你的……。” 张梁闻言脸色不善,冷哼一声道:“汝少拿话说我,汝但可放心休息,吾绝对不会冲击汝的大营。”其实他心里也想立刻拿下秦峰,但是见自己的士兵追击一夜,早已经是疲惫不堪。进攻需要更多的体力,若是此时进攻,正好中了秦峰防御消耗自己的计谋。 “难得张将军仗义一回,来日我与你家祖宗烧纸传信,待得你死后,也少挨两句骂。”秦峰哈哈一笑,也不待张梁回答,转身就走了。 “你,可恶……。”张梁闻言愤怒,本要追击秦峰,但又想到自己刚刚答应他绝不会冲击,狠狠中作罢。“可恶的秦子进,待得午后,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荀彧跟着秦峰返回大营,心里偷笑,子进兄损起人来,真是要人命! 皇甫嵩这边则是在想,若是子进每日如此损他,那张梁的是一定会追下来的。 就这样,双方加起来近二十万兵马,距离500米各自安营扎寨。不多时后,隆隆的呼噜之声,便响彻在这一方黄土地上。 张梁心里有鬼,便派出大量细作围查秦峰大营。 距离如此近,根本不用细作,所以秦峰并没有派出细作。但他也不敢示弱,便派出陷阵营精锐小队,将黄巾的细作全部斩杀。并拿首级去黄巾大营,指责张梁不仗义。 张梁吃了暗亏,也不能吭声,见秦峰有防备也就不在派出细作。 秦峰见状,立刻命令士兵轮流休息,在大营中大挖特挖。挖的不是别的,乃是插满倒刺的陷阱。上面铺上帐篷切割下来的麻布,再垫上些黄土掩饰,不仔细看,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子进,你这计策真是妙哉,待得一会张梁追击,势必会损失大量士兵……。”皇甫嵩瞅着新挖出来的陷阱,暗叹子进心思巧妙。 “张梁损兵折将,势必会愈加追击吾军。”荀彧笑道。 渐渐到了午时。 张梁见秦峰的部队埋锅造饭,不疑有他,道:“传令全军,火速造饭吃饭,养精蓄锐,诛杀官军。” 黄巾军便也开始埋锅造饭。 午时三刻后,秦峰命令步兵继续撤退,亲带四千余骑兵出营。 张梁一见,立刻点兵出营对敌。 秦峰策马在前,手中真武太极枪一指张梁,道:“张将军,你这骑兵不行啊,只有一百多骑嘛。” 张梁冷哼一声,道:“我麾下甲兵十余万,个个凶猛,你就算有数千骑兵,我又有何惧!” “哦?既如此,某就先走一步了,看你的小步兵们,可能追上老子呼!”秦峰拱手一礼,立刻拨马喝道:“全军撤退!” 哗啦啦,数千骑兵飞快转身,乱糟糟放羊一般,闯入自家大营,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梁一方已经布下阵势的十余万黄巾士兵见状,目瞪口呆。这是唱的哪一处?怎么就跑了! 张梁大怒,大喊道:“秦子进,你未战就败,不是大丈夫所为。真是亏了你的威名……。” 就在这时,一员汉军小校折返回来。张梁一见,心中匪夷所思。 小校独自面对能够遮盖一方大地的十余万黄巾,心里敲着小鼓,道:“张梁你个匹夫,休要得意。你抓不到吾家将军,说的比唱的好听也是没有用的。或者你就干脆唱上一曲,如果好听,说不定吾家将军会带着坐席回来听听……。” “哇呀呀!士可杀不可辱,秦峰,吾……吾势必要将你抽筋剔骨……。”张梁气炸了肺,感到自己已然受到这一生最大的屈辱。 “你个匹夫别叫,你……你这句话,还是吾家将军前日里面教给你的。”这句话是小校自己加上的。十余万仇恨的目光汇聚的在他身上,令他感到窒息的压力。 他说完后,便调转马头,最后喝道:“你别说追我家将军了,你就算是追我,你也追不上。某叫万司尼,你好生记住了……。”小校说完策马狂奔,心中十分激动,某这次是不是出名了?将来天下都会知道某的大名? “玩死我!”张梁闻言,再也忍不住了。羞怒的大喊道:“追击,全军追击……。” 便见十余万黄巾军,向满是陷阱的汉军大营奔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 朝堂风波 张梁策马狂奔,前面十余米处,便是刚才口出狂言的小校。“小贼休走,看我今天取你首级。”张梁便将对秦峰的滔天怒火,暂时转移在这谩骂自己的小校身上。 小校虽然肝胆俱裂,但是也有必死的觉悟。他在大营内,左躲右闪的狂奔,这才让张梁渐渐接近。他心里暗骂这厮运气好,怎么还不掉进将军挖的坑里面去? “小子,纳命来吧!”张梁马快,见到接近,便举起手中的大刀砍了过去。 小校心里一惊,但突然露出解脱的笑意。因为他已经见到,张梁坐骑的前脚已经踏在了一处陷阱上。 张梁一见他的表情,顿生不可思议,这人要死了,还会开心!他手下加力砍了过去,突然之间便感到自己凌空了。 小校便看到张梁一下子就消失在陷马坑内,他为探明张梁死活,装起胆子停了下来。 “气煞吾也!”便见陷马坑中跳出来一人,灰头土脸,身上有多处划伤。原来是张梁走运,并没有被倒刺穿身。 小校一见,急忙骑马跑了。 张梁坐骑死在坑内,追之不及。就在他无颜面对手下将士的时候,便听到身后惨叫声不断响起。原来,他麾下的士兵冲进了大营,许多人掉在了陷阱中。 往往几十人,几十人消失在地平线上,大量血迹在陷坑的上方飘荡。一些勇猛的黄巾士兵,爬上来的时候,身上多带着透明的窟窿。 一时间惨叫声,呼救声不绝于耳。 张梁眼见自己士兵的惨状,仰天大喊道:“秦子进,我与你不共戴天,今日之仇必定让你百倍还之!” 于是,他再次整顿军马后,发疯一般的追了下去。 黄巾士兵也是怒火中烧,所以推进的速度极快,距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就追上了秦峰的部队。 秦峰见黄巾军追了上来,心里松了一口气,道:“走,咱们再去会会张梁,也好给步兵撤退争取时间。” 皇甫嵩感叹道:“黄巾反贼真是不要命了,追的这么快。” “强弩之末,愈是如此,则对我军越是有利。”荀彧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也不知曹操做的如何了,待得大水过处,就算黄巾百万,也只有灰飞烟灭的下场。便说道:“将军,按照黄巾这般的追击速度,明日便能到达设计之处。是否派人通知曹将军,叫他明日天亮前,务必做好准备。” 秦峰一想也是,事关重大,可不能有什么差池,便立刻派出一支探马部队,前去通知曹操。 说话间,张梁的十余万兵马,漫山遍野的杀到。 “张将军……。”秦峰拱手一礼,道:“吾陷马坑的滋味如何,听万司尼回报,将军掉落坑中,真是万幸没有事情。”其实秦峰是真的万幸,要是这张梁死了,换做别人统兵,谁知道还会不会追赶。 “将军休要与他多言,咱们兵多,一发冲过去绞杀……。”程远志在一旁说道。 张梁第三次追上了秦峰,这次他学乖了,也不再多话,挥手道:“全军突击,杀官军,为天公将军,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杀呀!”十余万兵马一起发喊。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令秦峰心跳加速许多。“传令骑兵,不可深入敌军,且战且退……。” 一场混战便拉开了帷幕。 秦峰为了给自家步兵争取时间,不得不率领骑兵部队,一直与黄巾保持接触。便见陷入到黄巾战阵中的骑兵接连不断的倒下,但是骑兵不愧是骑兵,往往一人死去,就会同时带走三五条黄巾士兵的性命。 然黄巾军人数实在太多,导致秦峰的骑兵数量持续减少。 “多亏先前阴了张梁一把,多出了两千骑兵,要不然真的无法拖延黄巾的步伐。”秦峰望着就剩下不到两千的骑兵想到,好在他一直令陷阵营拱卫自己的安全,嫡系部队倒是没有任何减员。 此刻已经是天黑,天黑张梁无法利用人数的优势,迫不得已之下,他也只能是选择暂时退兵了。 …… 大汉朝廷非常关心前线的战事,八百里加急每日都有奏报。所以,秦峰失了广宗大营,又失去广平,屡战屡败的消息很快就到达了洛阳。 巍峨的洛阳皇宫,精锐的虎贲戒备森严。 德阳殿便是大汉皇帝朝仪的地方,朝堂上,百官列队。 就见右侧居首的是一名中年人,此人生的五大三粗,脸上满是横肉,气质则是暴发户一般。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黄巾之乱后,被封为大将军的何进。 说道此人,百官便唏嘘不已,本来是个杀猪的屠夫,因为妹子长的俊俏,被封为皇后,居然以屠夫之身成了大将军。 何进本来在虎牢关坐镇,因为前线战事形势一片大好,都城不再有危机,所以回到了洛阳。 他与对面的太尉袁隗交流了一下眼神,便出班奏道:“启禀陛下,中郎将秦峰屡败,失了广宗大营,又失去广平郡。此刻已经在向邺城败退,若是再失去邺城。则冀州黄巾壮大,又可与并州黄巾联系上。此事十分不妙……。” 袁隗急忙走出来,跟着说道:“大将军所言甚是,若是幽州,并州,冀州黄巾呼应到了一起。则进可功中原,退可凭借黄河防守,裂我北方疆土……。” 灵帝闻言大吃一惊,这些时日,每日都是捷报,令他有一种汉武大帝的感觉。怎么现在就又有危机了?他急忙说道:“爱卿所言是真的?那可怎么办?” 何进闪过一丝尽在掌握的眼神,道:“秦峰屡战屡败,失我朝廷掩面,当阵前换帅,令秦峰进京治其战败之罪。” “大将军所言甚是。”袁隗急忙说道。 一位是当朝大将军,一位是四世三公出身的太尉,两人一唱一和。文武百官猴精的很,皆在寻思:这秦峰怎么得罪这两位了,这是要将其往死里整啊。 何进以外戚显贵,十分得灵帝信任,又有三朝元老袁隗在一旁说项。 灵帝点头,问道:“换帅?当派何人前往?” 袁隗闻言便后退回朝列当中,独留下何进一人,他就说道:“启奏陛下,臣属下羽林校尉袁绍,系出名门,颇有才华,深通兵法,武艺也是不凡。若是派他前去,则冀州黄巾可平也。” 袁绍!众人皆恍然。看来这袁家跟何进是有什么内幕交易,要让袁隗的侄子上位了。 这些人想的八九不离十,袁绍自从黄巾之乱开始,便应大将军的何进召辟出仕。袁绍深恶宦官,何进也想要削平宦官独揽朝纲,两人一拍即合。何进将袁绍引为心腹,所以想要用他来取代秦峰,趁机壮大自己的势力。 而袁隗十分喜爱侄子袁绍,想要扶植他,将来好执掌家族,所以与何进一拍即合。 朝堂上百官中,与秦峰有旧的,有杨彪,张驯,马日磾,此刻只有马日磾走了出来,言道:“启禀陛下,中郎将秦峰屡立战功,不可轻言其罪,应派出上差具体查明,再做定夺不迟。” 灵帝听到便有些犹豫,皆因宫中常侍们常说秦峰的功绩,因此灵帝还是很看好秦峰的。 何进见灵帝犹豫,急忙说道:“陛下不可,派出巡查使者颇费时间,若是因此冀州战事失利,令北方三州黄巾交相呼应,事态严重谁来担当?”他转身怒斥道:“马日磾,汝可能担当否? 马日磾闻言语塞。 文武百官暗里摇头,何进与袁隗联手,这朝堂之上谁能挡之? 然而,秦峰之前的贿赂起了作用,能挡之的出面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危机 要说朝廷现在最大的势力,就要说十常侍了。 张让今日当值,站在灵帝身后伺候。他能够取得如今的地位,政治上也是有独到之处。何进是显贵的外戚,是十常侍的眼中钉。张让听何进说完,他便知道,这是何进想要趁机扩张自己的势力。 作为十常侍之首的张让,好不容易有一位统兵的大将与自家亲近,他岂能让何进等人轻易将秦峰拿下。 此刻见无人反对,张让急忙在灵帝后面说道:“陛下,秦峰深通兵法,前日里频频捷报传来,前后剿灭黄巾二十余万。现如今又与中郎将皇甫嵩,骑都尉曹操汇合。皇甫将军乃我朝名将,有他一旁辅佐,怎么可能说败就败了呢?” “臣以为,事有蹊跷,当查明,再作打算。” 灵帝一听,张让说的也有道理。秦峰一直捷报频传,打的黄巾没有还手之力,现在又有皇甫嵩等人的辅助,怎么可能反而屡战屡败。他便说道:“爱卿所言甚是……。” 何进一听就急了,这些可恶的阉人总是与吾作对,他急忙说道:“陛下,前方战事紧急,眼看邺城有失,则我大汉北方四州之地尽皆归于贼人之手矣!” “这……。”大汉一共才十三州,灵帝一听四州就要没了,又没有主意了。 “大将军,汝不要危言耸听。便是秦峰屡战屡败,汝派校尉袁绍前去也多有不妥。”张让在灵帝身后,对何进怒目而视,冷冷说道:“须知皇甫嵩老将军也在前线,若要换帅,当是皇甫将军统兵。汝派一小儿前去,是何道理?” 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想要铲除宦官就要依仗袁家。然袁家当前的第二代,无有成名之人。袁隗答应与何进合作,但条件就是帮助自己的侄儿袁绍上位,将来也要继承袁家的基业。 而何进也很看好与自己同仇敌忾的袁绍,并引为心腹,这才避过皇甫嵩这样的老将军,直接推荐袁绍掌权。 不想张让眼光独到,直接点中了要害。 袁绍没有军功,又年轻无法服众,与皇甫嵩根本无法相比,所以何进顿时语塞,眼中闪过杀机。 袁隗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闭目养神。 张让得意的冷笑,他是绝对不会让袁绍取代秦峰执掌兵权的。但他也知进退,见自己用言语逼住了何进,便趁机再说道:“启奏陛下,还是查明原委在做定夺的好。” 灵帝初听袁绍出自袁隗之家,下意识的将其归为心腹一类。现在想想,前方有皇甫嵩在。要说这皇甫嵩,在灵帝的心中可是跟袁隗,何进平级的。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儿,越过皇甫嵩取代兵权。便说道:“既如此,派出使者前去秦峰哪里问个仔细……。” 再无其他大事,不一会朝会也就散了。 临走的时候,张让与何进对视一眼,毫不掩饰各自的杀机。两人为了权力,已经是势成水火。 …… 秦峰与张梁之间的大战,因为夜晚暂时停歇下来。 秦峰正在大帐中思索,“屡战屡败,爷这次也是出名了,就看最后一战了。嘿嘿,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秦峰最好做这样的事情,不免露出笑意。 这时大帐外走进一人,“主公……。” 秦峰抬头一看,不免就站了起来,奇怪的说道:“咦,周山,你怎么来了?” “主公,今日早朝,朝中传来对主公不利的消息,周山快马加鞭,终于是赶到了。”原来周山得到了十常侍的传信,让他尽快传信秦峰早作准备。周山便快马加鞭,一路跑死数匹良驹,终于赶到了此地。 要说秦峰虽然位居中郎将,但都是火线上提升的官位,洛阳宫殿都没进去过,可以说对这朝堂的事情一窍不通。此刻闻言心里一惊,道:“朝中出了何事?” 周山便将事情详细的解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张让大人令我火速告知主公,迎接上差早作准备……。” 何进?玛德,爷将这家伙给忘了。 何进从黄巾之乱开始崭露头角,黄巾之乱后,更是被群臣推举出来,成为对抗宦官集团的首脑人物。 今后两大势力,何进为首的士族集团,十常侍的宦官集团,将会把持灵帝死前的朝廷大权。这两大实力,秦峰知道自己哪一方都不能得罪。最好能够游走与两方之间,趁机渔翁得利。 在秦峰看来,拉拢人无非两方面,一个就是意气相投,一个就是金钱利益。他是万万不会跟阉人,杀猪的人意气相投的。便说道:“周山,十月将近,华夏商会的生意怎么样了?” 周山不明所以,怎么主公突然就问到了生意上,急忙说道:“主公,咱们商会半年的发展,已经垄断了中原的糖业。咱们又是朝廷唯一的皇商,今年的利润十分可观。到现在已经赚取了四十万贯,年终生意会更好一些,当在五十万贯上下。” 要说秦峰在生意上的性子,跟大宅门里的白七爷类似。他只管出个主意让周山下去做,至于挣了多少钱,要是不问还真不知道。 “五十万贯!呵呵,爷还真他妈有钱。”秦峰七老爷的脾气上来了,便说道:“你回去,找个孝敬的由头,带上二十万贯给何进送去。” 周山闻言心里一惊,我的妈呀,二十万贯!那就是二亿大钱,随便给个乞丐,都能成洛阳城数得着的富户。“二十万贯,若是那何进不收怎么办?” “不要紧,你将我这句话带到,他会收的。”秦峰笑道。 “请主公明示。”周山说道。 “你告诉那何进,就说若是将来,宦官阻其外甥王子上位的事,吾秦峰必当鼎力相助。”秦峰说道。 周山有些云里雾里,怎么又跟王子联系上了,真是想不明白。 其实秦峰也是突然想到一件事:灵帝病重,弥留之际将心目中的继承人皇子协托付给他特别信任的宦官、上军校尉蹇硕。蹇硕想先杀何进再立皇子协为帝,于是请何进入**。但蹇硕的司马潘隐是何进的旧识,暗示何进。何进得以退出,蹇硕的计划因此失败,而皇子辩也得以顺利继承帝位。 在秦峰看来,何进想要用袁绍取代自己,无法就是要扩充他的实力。自己可以借机向其靠拢,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中郎将,手中有钱又有权。他就不相信,何进这个有野心的家伙会将自己向外推?除非他是不想独揽朝纲了。 话又说回来,朝中也不是何进一股势力,还有十常侍在前面盯着他,他是万万不会将自己推出去的。 外戚掌权,必然要有晚辈的皇帝,几乎没有前辈皇帝下,外戚能够独霸朝纲的,所以秦峰才回让周山去传“王子有事”的这句话。 “周山,你马上返回洛阳,尽快去见上何进一面。若是事不可为,咱们再作打算。”秦峰最后说道。 在他看来,明日自己与张梁的大战即可见胜负。别说朝廷先派了上差来了解情况,就是袁绍到了。若是明日自己赢了,也要将他轰回去。“奶奶的,想摘老子的果子,没门!” 周山得了主公的命令,自回去不提。 …… 周山刚走,高顺走进来汇报道:“主公,黄巾派出大量细作,天黑无法保证全部斩杀。” “无妨,今夜令将士抓紧时间休息,我们不再有任何动作,只待来日一战剿灭这黄巾反贼。”秦峰说道。 黄巾军不间断的全速追击,令行程极大的缩短了,明日就可到达指定位置。 “将军,曹将军哪里传来消息,说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只待明日七声炮响,漳河之水便会宣泄而至……。”荀彧后面进来说道。 “如此最好……。” 秦峰刚要与荀彧谋划一番明日的战事,便见一名小校闯了进来,高呼道:“将军,大事不好,张梁尽起营中兵马,杀过来了!” “什么!”秦峰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张梁追击了一天,不让士兵有任何休息,这就来攻营了。 “将军,是据寨而守,还是全军撤退,将军请尽快定夺。”战场形势多变,奔进大帐的皇甫嵩急忙说道。 秦峰的最大优势就是后世而来知道的多,然而知道的多,想的时间就长,他一时间哪里来的主意。赶紧向荀彧求助,道:“军师,你看如何是好?” “将军……。”荀彧扶着胡须,压下眼中的不安,道:“如果据寨防守,若是张梁全力来犯,则最终两败俱伤,我军无法拿下广宗,只能向朝廷求援。若是撤退,夜间遭受黄巾冲击。夜晚无法联系,势必与黄巾军混杂在一起,则兵不知将,将不知兵。” “也许会出现奇迹,我军趁乱战胜黄巾反贼。但是更大可能,我军被十余万黄巾裹挟包围,待到天亮的时候,便是最后的时刻了……我军会全军覆没,而黄巾军的伤亡会很少。” 两难,一步走错则万事皆休,秦峰慢慢坐了下来,开始沉思。而外面,喊杀声已经响起。 “秦将军,请速下决断!”皇甫嵩在一旁焦急的说道。因为他知道,再不做打算,则无法及时撤退不说,也会失去第一时间坚守的时机。 在秦峰看来,坚守,事后必定要向朝廷求助援军。到时候朝廷派来援军,也一定会另外任命主帅取代自己的位置。那时候,自己已经与黄巾两败俱伤。新来的统帅,会轻易攻克张梁,顺利摘取本该属于自己的胜利果实。 如此一来,势必让自己之前的努力付之东流,在未来结束黄巾之乱后,在朝廷就很难拿到一个好位置。 然而撤退的话,败了也就是向朝廷求助。但要是胜利了,还有一丝机会。 一丝机会,总比全无机会好。秦峰想到了第三种可能,就是荀彧说的黄巾完胜。 老子管那么许多,反正都是败了,剩下十余万黄巾让新来的主帅去头疼吧。也许因为这十余万黄巾,爷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想到此处,秦峰一咬牙,道:“传我命令,全军撤退。” “三种可能,我就不信,我就这么倒霉!”秦峰最后看了一眼陷入火海的大营。“张梁你狠,待到天明,看看是你包围了我,还是我顺利的脱离。” “全军火速撤退,天明之前,不许任何人点火把,不许交谈,只要有人出声,周围人杀无赦!”进入黑暗的大地前,秦峰麾下的军官,大声传达着他的命令。 第一百四十三章 阴谋 这是一个嘈杂的夜晚,十余万黄巾军喊杀声中,杀入秦峰后撤的大军中。 然而,秦峰的部队谨记主帅的命令,一不做声,二不点火把。 这样一来,令手持火把的黄巾士兵格外醒目。 一名叫二蛋的官军小卒,眼见一名黄巾小卒手持火把四处照耀搜索过来。他急忙示意一旁的同伴不要出声,自己便悄悄的摸了过去。 黄巾小卒因为打着火把,身前看的格外清楚,其他地方就更加黑暗。所以,他并没有觉察出二蛋的到来。 就见二蛋将长矛捅出去,顺利刺进了黄巾小卒的胸口。下一刻,他急忙踩灭了火把,这里再次陷入到了黑暗中。 二蛋的同伴见状眼前一亮,有样学样,一会后,这一片黄巾便开始不断倒下。 这里悄无声息的战争,触动了他人的灵感,一时间暗杀黄巾的事件,便在秦峰部队中广布开来。 咻咻声中,弓箭兵的加入,令黄巾一时间损失惨重。 秦峰见状,心中窃喜,这暗杀作战不知是那个小子先发明的,来日若是大胜,一定重赏。 另一方面,黄巾将领程远志首先发现情况不对,他望了望天上被黑云遮蔽的月亮,说道:“张将军,今夜没有月光,吾军手持火把进攻,极易遭受攻击,让我军的处境十分不利。” 张梁本来很顺利的攻下了秦峰的大营,就等着遭遇战将秦峰的军马斩尽杀绝。这时也看出了情况不对头,便说道:“既然如此,全军熄灭火把,继续追击。” 于是乎,十余万火把顿时熄灭,这一方大地完全陷入到了很暗当中。 由于秦峰先前有命令,不准士兵发出声音,出声者四周兵马杀无赦。所以,黄巾灭了火把发足狂奔中,两军很快重合夹在到了一起。而这一点,由于种种原因,双方互不知情。 簌簌,簌簌……。 一名黄巾小卒在黑暗中摸索前进,黑暗中四周只有急速的走动声。这走动声令他十分不安,突然见身边出现一个黑影便说道:“小宝,是你吗?” 那黑影顿时呆立了一下。 “小宝,是你吗?”黄巾小卒害怕中连续发问。 就见那黑影缓缓走了过来。 黄巾小卒犹豫了一下,不知来的是不是友军,一时间不知怎么应对。“小宝……。” 噗~,回应他的是一柄锋利的长矛。 黄巾小卒缓缓倒下,黑影便见到他头上的黄巾,暗道:“果然是黄巾军,秦峰将军真是神机妙算,一早就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不让我们出声,继续杀敌去……。”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没有火把照明,四周人影憧憧。黄巾士兵难免出声询问,然而不少人迎来的是锋利的枪矛。 黑暗中的黄巾军又开始大量死去,引起了黄巾军官的注意。很快,事情就被告知到张梁哪里。 “可恶,实在是可恶。这个秦峰,真是太狡猾了。”张梁闻听此事十分恼怒。 “将军,要马上传令全军,保持寂静不可再说话了。”程远志急忙进言道。 张梁便郁闷的说道:“只能如此了!” 于是乎,禁声的命令此起彼伏一阵,十余万黄巾也都不再言语。 双方将近二十万大军混合在一起,却是鸦雀无声,实在是诡异,真是开了大战役之先河。前无古人是一定的,后面估计也很难再有来者了。 张梁感到与秦峰交战处处受制,无处发泄。 秦峰则是窃喜。 如此一来便大大提升了他的兵马,在夜晚的生存率。待得天明,张梁想要瞬间杀死秦峰数万兵马,简直是天方夜谭。 时间渐渐过去,黎明终于到来。 率领骑兵一直走在前方的秦峰,便心喜的发现,由于黄巾经历了夜晚的两次偷袭,令他们有些畏惧夜战,脚下下意识的慢了,所以他的部队全部走到了前头。 “骑兵突击,步兵全速撤退!” 在秦峰的指挥下,两千骑兵齐出,黄巾军由于是漫天遍野散落开的,一时间无法结阵抵挡,被杀的大败。 张梁大怒,立刻汇聚兵马结阵追击。 然而秦峰的步兵已经有了充足的时间。 所以当秦峰率领骑兵来到高坡之上的时候,他的兵马已经全部到达了指定位置。 这是一处地形拔起的高地,下面的低洼处,大部分是沙石,多少年前是漳河的河道。 荀彧微微一笑,道:“将军,就是此处,曹操将军就在一里之外的漳河岸边,此地是古河道,只要曹将军放水,黄巾十余万瞬间可灭。” 秦峰立刻便传令下去,轰隆隆七声炮响后,他哈哈一笑道:“张梁,你不用在追了,就在此地,爷为你来一个隆重的葬礼。” 张梁策马向前,他的部队全部进入到了古河道内,追了两天,总是莫名其妙吃亏,令他恼怒,喝道:“秦子进,就这区区十余米的山坡,你就想要对抗吾的十余万大军不成。” “这山坡是不成,但是马上,就有葬你之物到来。” “途成口舌之利,众将,列阵。” 在张梁的指挥下,散落的黄巾军立刻整整齐齐,列成十一个方阵。 “前军出击!” 在张梁的命令下,前方三个万人阵,便开始向高坡移动。三万人整齐的行进声隆隆而来,那脚步仿佛踏在心跳之上,令人胸口憋闷。 一息时间已经过去,按理说水应该要到了,就算到不了,在这高坡上也能见到些痕迹吧。但是秦峰向远处张望,只见漳河的轮廓,丝毫不见一丝痕迹。他心里一沉,道:“曹操在做什么,他昨夜不是说,已经准备就绪了吗?” 皇甫嵩,荀彧,高顺皆皱眉。眼见敌方三万人马上就进入冲锋的距离了,怎么水还不来! 一里外,漳河岸边。这里,因为地势的原因,导致漳河水流缓慢。水中有沙石,流速缓慢便会沉积,千百年的沉积导致河床不断上升。然此地有众多百姓靠水吃水,居住于此,他们一辈一辈不断加固河堤。让这里漳河的高度,大大超过了地平面。 “将军,炮声以响,决堤吧!”一名羽林军官提醒道。 前两日千人的辛苦挖掘,已经让这一侧数百米的岸提很薄很薄。数百米的距离,每隔一米就有一条铁索穿过水下数米贯通,并连接在马匹上,贯通的部位都在咕咕冒水。只要一起发力拽开,瞬间就可决堤。 曹操在最高处张望北面,三个万人方阵已经十分渺小,但多少也能够看到一些轮廓。 “报……将军,秦将军亲自迎敌……。”早先跑出去的探马回报。 “哦?他在什么位置?”曹操急忙问道。 “就在高坡之上,我回来的时候,正与张梁对话。” 曹操闻言脸色变的愈加阴沉,便不再言语。 探马见他脸色不善,小心翼翼退了下去。 “将军,何时决堤?”羽林军官又问道。 “听命行事,汝在宫中,就是这么当差的?”曹操黑着脸训斥道。 羽林军官闻言一惊,急忙拱手退到了一旁。来的时候陛下说过,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这些羽林军是灵帝的嫡系,在外只听曹操的,就算现在明着已经违抗了主帅秦峰的命令,他们也不会在意。 “秦峰……。”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第一百四十四章 血性搏杀 远处,三万黄巾军已经开始冲锋,而后续中军的三万黄巾军已经开始启动。他们追击了两日,此刻疲惫,然终于逮住了机会。所以他们气势如虹,他们一心报仇雪恨。 反观秦峰的兵马,两日内,因为要诱敌深入所以一败再败。然而士兵并不知晓秦峰的计谋,所以就算其中有些反击,但此刻疲惫下已经士气全无。 “曹操,你他吗的在搞什么名堂!”面对咄咄逼人的黄巾军,秦峰不禁大骂。在他看来,早已准备就绪的曹操,早应该将漳河水泄出来了。 “将军,也许曹将军出了意外,是战是走?”皇甫嵩急忙说道。 骂那个比的。秦峰暗骂一句,道:“速派探马去查,传令全军,在这高坡上摆下玄武阵。命弓箭部队占据左右高地,进入射程,随意射击……。” 就见数名探马策马冲下了山坡,黄巾军一阵箭雨,便将他们射杀当场。 “可恶,绕过去,从后侧绕过去。”高顺见下山坡没有机会,便再派一队探马从另一侧绕行,不过这样一来,势必会延长到达的时间。 黄巾军一侧。 张梁深知,敌我双方皆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一方是趁胜追击的,军心士气皆可用,又比官军数量多了三倍。 “传令,中军,后军,从左右侧面绕过去。这一战,一定要全歼了秦峰的兵马。”张梁大声命令道。 于是,数骑传令兵,策马冲向待命的黄巾战阵,传递主帅的命令。 数日来,几次三番被秦峰暗算,此刻张梁总算是逮住了秦峰。他见秦峰的兵马没有丝毫退怯的意思,便也知道时候到了,喝道:“程远志,决战的时候到了,随我一起冲击秦峰中央防线。” “将军不可轻动,看程远志督军,冲破秦峰的中央防线。”程远志策马而出,身后数百精壮亲卫跟随了上去。 山坡绵延数百米,其下黄巾密密麻麻,喊杀声震天。两侧的高地上,秦峰的弓箭部队已经到位,漫天的箭雨射下,大量冲击在前的黄巾军倒下。但更多的黄巾军趁机接近,其中更是有许多黄巾勇士,身插数支箭矢依旧冲锋不到。 “秦将军,黄巾在向左右移动,看形势,是要迂回两翼,包围我军!”皇甫嵩急忙说道。 荀彧微微皱眉中说道:“将军,若是让黄巾军迂回上山坡。则我们的水攻之计,不再有作用了。” 此刻黄巾还有十万,三万攻击正面,六万迂回两翼,剩下一万拱卫张梁作为预备队。若是让六万人迂回上山坡,大水到来,这六万人就保住了性命。 然秦峰手中只剩下三万多兵马,士气低迷,疲惫不堪。黄巾剩余六万人,战力也在他的部队之上。 他好不容易领兵吸引黄巾来到此地,期间大小数战损兵折将,就是为了这最后的水攻。然而此刻,约定的炮响过去了一刻时间,南面的漳河水道没有任何动静。 秦峰暗骂一声,怒喝道:“分兵,分兵拒敌,无论如何也要将黄巾军抵挡在山坡下的水道内。皇甫嵩将军,你率领一千骑兵火速去漳河。你去看看曹孟德那厮,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皇甫嵩见秦峰大怒,抹了抹头上的汗,道:“但请将军放心,此去无论如何,必定引漳河水而下。” 秦峰深吸一口气,平静下心情,道:“如此,老将军且将另外一千骑兵带去。若是无法引出漳河水,老将军便与那曹孟德合兵一处,猛击黄巾后侧。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三万兵马带回邺城。” “遵命!”皇甫嵩领命而去,他心里也在琢磨,这曹操到底是怎么回事。 山坡上下,喊杀声震天,一对对黄巾发疯一般冲击上去。沿山坡防守的秦峰军,个个眼睛猩红,手中的大刀只有两个动作:举起,劈下,举起,劈下。 而然黄巾军也不是无牙的老虎,他们手中的长矛同样是两个动作:突刺,收回,突刺,收回。 官军根本无法排出正规的玄武阵,前方的刀盾兵必须要劈开冲击上来的黄巾兵,以防他们占领山坡边缘。 这是一场决死的肉搏战,是大刀与长矛的上下对决。 刀刀见血,枪枪入肉。一时间山坡上下,血花乱舞。那流淌而下的鲜血,瞬间便将山坡染红。 然而,黄巾的数量是秦峰军的三倍,如此的消耗无法维持太久。 就在秦峰分兵,中央防御力瞬间跌入谷底的时候。 程远志带领数百亲卫赶到了山坡下,他背后的将旗随风飘扬。他一把便将自己的将旗夺过来扔在地上,怒喝道:“我准备的“仇”旗呢?打起来!” 随后,便见一杆高大的,唯一的白色大旗竖立了起来,其上一个鲜红的大字“仇”。 山坡上飞溅下的血雨,瞬间便将旗帜染红。 黄巾军,他们有仇,他们对朝廷有仇,他们对士族有仇,他们对这个王朝充满了仇恨。然当前,他们对眼前的敌军有仇,他们对这支军队的主帅,有杀父之仇。他们的父亲,便是一手建立太平教,与他们十几年同甘共苦的张角。 所以,四周的黄巾军见到这杆代表着复仇的大旗时,士气暴涨。 “同胞们,为了太平道的世界,为了逝去的教主!”程远志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怒喝道:“抛弃一切,今日只为让这些汉狗去死。拿起你们的刀枪,默诵吾太平道教义,此刻我们只知向前! “用我们的血肉之躯,铸就吾太平道世界,冲啊!”程远志一挥手中大刀,率领数百精锐亲卫队,勇敢的冲向山坡。 此地,剩余的两万黄巾军,发疯了一般。他们真的开始念诵太平教义,手握刀枪向前,发起了一次决然的冲锋。 渐渐,念诵的声音越来愈大。 发起冲锋的黄巾军,犹如惊涛骇浪,一波一波拍击着秦峰的防线。 防线上的士兵开始大量死去,当程远志站上山坡的时候,整个防线已经凹陷了进去。 “为吾太平道世界,冲锋!”程远志所带的亲卫,个个精锐以一当十,瞬间的交手,便将占据的山坡空间扩大了五六倍。数千黄巾军,乘势一拥而上。 反观秦峰这一方,由于分出去了两万士兵,在勇猛的黄巾士兵面前,几乎没有了反击的力量。 第一百四十五章 以吾主之名 秦峰,驻马战阵三百米后,他的身后,是精锐的陷阵营铁骑。 一匹匹身披甲片的战马上,是一个个重铠的士兵。他们手中紧握精铁所铸造的三尖两刃刀,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杀气,他们士气昂扬,他们无所畏惧! 因为他们是陷阵营的勇者,他们这一生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陷阵杀敌。无论对手多么强大,无论对手多么顽强……。“以吾之热血,扬吾陷阵威名。为吾主而战,有进无退!” 秦峰的长枪斜指向天,锋利的枪刃仿佛遮住了其后的太阳,散发出嗜血耀眼的光芒。 这一刻,他不是那后世不知死活的穷小子。 这一刻,他也不再是那来到东汉后沾沾自喜,利用自己超前知识玩世不恭的浪荡子。 这一刻,他是一名拥有热血,拥有勇者之心的君主,他要带领手下的健士,荡平阻挡自己的一切! 秦峰眼中射出无尽的杀机,咆哮道:“儿郎们,决死的时候到了。今日就用吾等的热血,来埋葬他们虚幻的世界。此刻吾等同生共死,就用这些黄巾反贼的鲜血,成就吾等震慑天下的威名。” “同生共死,有进无退!”“同生共死,有进无退!” 五百陷阵勇士,举刀向天,那刀刃汇聚的刀林,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汇聚到一起,仿佛是第二颗太阳。 “荀彧,传令战阵左右后撤!”秦峰长枪所指汹涌而上的黄巾军,喝道:“扬吾陷阵威名,冲锋!” 希律律……,他胯下白龙追云驹人立而起,落地时宛如追云赶月,电射而去。 “以吾陷阵之名,为主公而战!” 五百陷阵营勇士,高呼中一涌而出。一时间尘烟四起,遮云蔽日。但那尘头之上的刀刃,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一旁的荀彧被陷阵营高昂的士气,凌人的杀气所震慑,脸色瞬间苍白了一下。他眼望当先不顾生死,冲击向黄巾万人阵中的秦峰,脸色立刻涨红一片。 英雄的义气热血,智者的沉稳果断,少年的玩世不恭,有时还带着一丝浪荡……。荀彧与秦峰一起半年有余,目睹了他许多的不同一面,此刻随着秦峰决死的冲锋,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过。“秦峰,秦子进,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吾高顺在此立誓,今生今世生死相随!儿郎们,扬吾陷阵威名,为主公而战!”高顺高呼中,快马加鞭,他怎能让主公独闯敌阵! “扬吾陷阵威名,为主公而战!”五百陷阵勇士,忠心耿耿。为主公,为陷阵营,就算是刀山火海,又有何惧! …… 程远志见占据了山坡,心头大喜。当看到秦峰冲锋而来,眼中怒火中烧。“秦子进,今日,这里就是汝的葬身之地!” “秦某在此,今日,看是谁生!谁死?”秦峰冷叱中挥舞起手中长枪,策马砸向迎出来的程远志。 程远志举刀相迎。 当啷…… 兵刃交击,秦峰这一枪便将步战的程远志砸跪在了地上,同时策马而过。 “程远志,以吾主秦峰之名,死吧!”紧随其后的高顺,手中大刀划出一道弑神的弧线,划过了程远志的喉咙。 便见程远志双膝跪地,无头的脖颈喷射出一米多高的血柱,跪死在地。 他飞起的头颅,眼中倒映着秦峰单骑冲阵的雄伟身姿。但是,他再也无法记下,下一刻发生的事情。 “以吾主秦峰之名,死吧!”五百陷阵营勇士,接连撞入到黄巾战阵当中,高呼着同一个口号,带走一个个黄巾士兵的生命。 “汝等虚幻的理想,必定在吾陷阵营的铁蹄下,灰飞烟灭……。”秦峰手中的长枪大开大合,身上满是死去黄巾士兵的鲜血。 神骏无双的追云驹,抖动着健硕的马蹄,荡开一个个想要伤害主人的人。 这一刻,秦峰无比专注,眼中黄巾士兵临死的苍白,令他生起来到东汉后,最澎湃的心。“今日,吾带五百陷阵勇士决战黄巾。若是吾生,来日吾将统帅无双铁骑,席卷天下!” 刚刚冲上山坡,还未来得及高兴的黄巾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懵了。 他们手中的兵器,无法破开这些勇士的铠甲,他们身边的同伴,在一个个喷血倒下。他们的士气,顿时荡然无存。他们下意识中,不断后退。 随着大量黄巾士兵惨叫着被同伴挤下山坡的时候,黄巾士兵才反应了过来。 五百陷阵营勇士,在秦峰的带领下,一息之间,冲退了万余黄巾士兵! 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左右已经散开的官军,被这滔天的武勇,被他们决死的气势,被他们无畏的雄心所激荡。兵是将胆,将是兵魂。他们多么想成为其中的一员,成为一名无所畏惧的勇士,为最前方金盔白马的将军而战。 “以吾主秦峰之名,杀!杀!杀!” 几乎是同一时间,数千官军心中男儿的热血被唤醒,一起大喊着杀了回去。他们此刻不再畏惧生死,他们要用深埋在身体内的热血,与前锋的勇士,共同铸就这激荡的一刻。 大汉四百余年,大小数千战,从未在任何时候,朝廷的军队会高呼领兵大将为主公。 “秦峰,汝是为这乱世而生之人,还是为平乱而生之人……。”荀彧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数千士气激昂的官军加入,瞬间就瓦解了黄巾军的反击。他们配合陷阵营绝地反击,一鼓作气,将攻上山坡的万余黄巾士兵,重新推了下去。 当秦峰勒马山坡边缘的时候,他脚下,山坡之下的黄巾军,望着他眼中充满了畏惧。是对秦峰的畏惧,是对陷阵营的畏惧,是对此地汇聚的无畏气势的畏惧。 这气势的中心,便是追云驹上的秦峰。他遥指山坡下的真武太极枪上,不断流淌下黄巾士兵的鲜血。 “张梁!今日以吾秦峰之名,汝必定死于此地!”秦峰挑起手下送上来的程远志的首级,抖枪甩下了山坡。 那死不瞑目的头颅,令四周的黄巾士兵连退数步,眼中全是惶恐不安。 “远志!”张梁的心中在滴血,耗费了多少士兵的生命,牺牲了多少战将,即将,将秦峰必进绝境的时候,自己身边最后的大将死了。 “莫要为官军的假象迷惑,左右看看吧,我们的同伴即将冲破他们的防线。吾十万太平教众,今日必定要让这秦峰,还有他手下的官军灰飞烟灭。”张梁大刀一挥,策马而出,怒喝道:“全军突击!” 被秦峰震慑住的黄巾军,在张梁的大喝下醒悟过来。他们左右看了看,两侧自己的同伴已经冲上了别侧的山坡。官军只有三万人,此刻又死伤许多,岂是我们的对手! 所以,当张梁率领最后的生力军,一万余人来到山坡下的时候,这里的黄巾士兵重新聚拢了起来,等待着最后的突击。 张梁在山坡下驻马,大刀遥指秦峰喊道:“秦峰,汝已经是强弩之末,你骗得了别人,却是骗不了我。我承认,你的陷阵营是天下少有的精锐,可惜,也无法抵挡吾的太平道。我就在此地看着,当我左右的教众突破你防线的时候,看是谁生!谁死?” 秦峰闻言有些泄气,因为张梁说的是真的。黄巾毕竟人数众多,自己能够冲杀一千,一万,可冲杀不了十万。 “将军,撤退吧,若是再迟片刻,待得左右的防线被突破,吾军将会……将会全军覆没的。”荀彧策马而来,在其眼中,此刻败象以生,绝不是五百勇士能够挽回的。 秦峰岂能不知道这一点,他愤怒的向漳河方向看了一眼,然而这本来是最后的一眼,却是让他笑了。 张梁在下面看到,讽刺道:“秦峰,死到临头你也笑的出来,真是佩服,佩服。” 秦峰微微一笑,便又带起一丝玩世不恭的模样,道:“张梁,若我是你,此刻便深吸一口气……。” “嗯!此话怎讲?难不成秦峰你疯癫了不成?”张梁嘲笑道。 “此话是这么讲的……。”秦峰在山坡上遥指南边,笑道:“水来了!汝会游泳否?” “水来了!什么水来了?”张梁简直莫名其妙,当他向南面望去,瞪大的眼里,渐渐充满了恐惧。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水无情人有情 (感谢柯凌风兄弟的打赏支持。) 漳河岸边,一千羽林军等待将领,他们马匹的后面皆有铁链,这些铁链连接在马尾与岸提之间。只要千余骑一起拖拽。漳河,立刻就会决口数百米。 到那时,汹涌而出的河水,将顺着这一侧古老的河道冲刷过去,将远处的黄巾军淹没。 然而,千余骑始终在等待,等待河岸上骑都尉曹操的命令。 曹孟德,你想让秦峰损兵折将,导致胜利后功劳锐减,可别害的我们也要受牵连。羽林军官在一旁嘀咕,与周围几个同伴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些羽林卫长年在阴谋不断的皇宫驻守,个个猴精的很,岂能不知曹操的心思。可惜,他们还是低估了曹操腹黑的程度。 “报……,曹将军,远处奔来吾军十余骑。” 曹操闻言面现犹豫。 几息时间过去,便见十余骑到来。为首的什长滚鞍下马,拜道:“曹将军,传秦将军的命令,为何还不放水。” 曹操望着漳河眼角跳动了一下,淡淡说道:“有渔民结伴渡过这里,因此未能及时放水。” 也是这曹操运气好,刚巧就有几条小船划了过来,见此地有兵马守备,船上的渔夫急忙大力划船,以便尽快离开。 探马什长见曹操面色不善,一旁的羽林卫也是虎视眈眈,一时间被气势逼住,不敢多言。 又耽误了一些功夫,便见远处尘头四起,显然有大队人马到来。渐渐近了,曹操脸色就愈加的难看。因为他看到那将旗,是皇甫嵩的。“如此,吾怎么脱身?” 一旁的羽林军官沉不住气了,再次走上前,小声道:“将军,您是立了军令状的。如此违抗军令,将吾等置身何地。”此人话中颇有怨言。 “孟德,为何还不放水?”皇甫嵩还未策马到跟前,便高呼道。 曹操阴沉的吓人,狠狠盯住身边的羽林军军官。 军官见状,害怕的后退了一步,“将军……。” 沧啷,曹操毫无征兆中拔出宝剑,一剑就刺中了军官的心脏。喝道:“吾让汝听炮响,汝却是酣睡,如今贻误战机,杀无赦……。” “什么!”旁边的几个军官大吃一惊,眼见同伴倒地死去,一时间懵了。 曹操收回宝剑,喝道:“延误战机,吾等皆要受罚,然首犯以死,汝等还不快策马决堤,难不成,你们也想领这延误战机之罪?” 够黑,够狠!几位军官恍然大悟,他们在宫中见惯了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事情,唯有今日这曹孟德手段最卑鄙,最狠毒。 然而,这几位军官,还是不想去领这延误战机的死罪的,既然已经有死人去顶罪,他们权衡一番后,便选择了明哲保身。 “策马,决堤。” “快,快!” 在数位军官的喝斥下,一千羽林军打马向前。 便听到一阵噗噗的乱响,锁链勾开一段段薄弱的河堤,转眼间,这数百米的河堤便出现了上千碗口大的缺口,其中喷出的水柱,足有十余米远。 汹涌的河水有了宣泄的地方,也就是一息之间,便将剩余的河堤冲毁,河水便如同瀑布一般从数百米长的决堤处咆哮而出。 一千羽林军急忙从预设的位置冲上了高地,随后滚滚洪流冲了过去,哗啦啦的大水之声,令他们心有余悸。 曹操见皇甫嵩到,急忙策马过去,急道:“老将军,延误战机的方振已经被吾斩杀,漳河之水顺利决口。” 身后数名羽林军军官闻言,脸色阴沉吓人。这曹操真是太狠毒了!但是他们也是知道,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既然方振以死,就让他顶罪吧。 皇甫嵩不疑有他,见漳河决口,顺着古河道而下,与之前的预计一样,势必会淹没黄巾军。松了口气,道:“既如此,你我合军一处,速回去协助秦将军对敌。” “是!也不知秦将军现在如何了?”曹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问道。 “来的时候,秦将军已经分兵拒敌,然黄巾军十万冲击山坡防线。形势已经十分危机,但愿这水能够及时赶到。”皇甫嵩急忙说道。 “秦将军身先士卒?”曹操下意识的追问道。 皇甫嵩疑惑的望了曹操一眼,道:“汝说的不错,秦将军真乃吾大汉廷柱,身先士卒,阵前杀敌。” “秦将军真乃吾军之楷模,曹操敬佩。”曹操拱手一礼,掩饰过去。 曹操便与皇甫嵩合兵一处,火速赶了回去。 …… 秦峰在山坡上笑道:“张梁将军,汝看这水是否充足?” “撤退,传令全军撤退,撤退!”张梁见远处滔滔之水,疯狂的大喊起来,哪里还顾得上回答秦峰的提问。 但是一切都晚了,滚滚的漳河水,已经形成了洪峰,瞬间便将山坡下的黄巾军淹没。 就算秦峰在山坡之上,也不得不马上命令士兵后退。洪峰侵蚀了山坡将近十米的距离,势头之大,让秦峰不禁想起后世九八年时的洪水。 就在他返回侵蚀出来的岸边的时候,只见到河水中上下沉浮的黄巾士兵在随水漂流。只有不到千余名黄巾军,侥幸被大水推到了另一侧暂时形成的河岸上。 “万幸,水势及时到来。”荀彧松了口气道。 “胜了,胜利了!” 官军幸存的两万多人,一起振臂高呼。 “高顺,传令全军,顺河水追击下去,绞杀幸存的黄巾军。在此留下五千兵马,待得水势缓和下来,便泅水渡河,左右并进,围杀残余黄巾军。”秦峰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在他的命令下,两万官军带着胜利的喜悦,开始沿河岸绞杀侥幸上岸的黄巾士兵。 水火无情,在漳河滔天大水下,张梁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秦峰一路追击了下去,宣泄的喝水四散流淌,形成了一条条支流小河,然大江东去浪滔滔,最终这些支流会转东,重新汇入到漳河之中。 在这些支流交汇之地,有许多显露水上的高地,张梁与十几名亲兵狼狈不堪的爬上了其中一个高地。 “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些体力,我们就泅水渡河。”张梁悲凉的说道。十万大军一朝灰飞烟灭,已经打击到令他心死的地步。然而他要让身边这十几个人活下去,让这些追随自己十几年的教众活下去。 但是两日夜全力的追击,早已让这些士兵疲惫不堪。在经历这一场洪水的打击,他们已经身心俱疲,岂是短短时间能够恢复过来的。 这时,危机又出现了,由于这块凸起的地面面积很小,所以正在被流淌的河水不断侵蚀。短短的时间后,边缘的亲兵脚下,已经再次开始与河水接触。 这些士兵全是张梁的亲卫,从太平道传教开始,追随他十余年。此刻他们在接连的打击中心灰意冷,但是他们还有对太平世界的憧憬。唯一能够帮助他们完成这憧憬的人,就是张梁,他们的人公将军。 “将军,来世我在效力马前,希望那时候我们太平道的世界已经建立……。”最外侧的一名士兵,眼望脚下的河水现出决然的表情。他要让自己的人公将军活下去,那样心中的太平世界才会有希望。 这名士兵跳入了水中,在水面翻滚了几下,便因为体力不支,沉了下去。 “阿宝!不……。”张梁瞪着猩红的眼睛,无助的伸出手臂,周围的亲兵急忙挤住了他。 “小木,咱们没有体力了,咱们站在这里会加重水流的侵蚀。为了太平道,我们就用自己的生命,为将军赢得恢复体力的时间。” “好!”叫小木的年轻人决然的点头。 两人便一起跳入了河中,没有任何意外,没有体力的他们,转眼消失在滔滔河水当中。 “不准跳,不准再跳了,我们会活下去,会活下去!”张梁眼睁睁看着亲兵为自己赴死,五内俱焚中留下了眼泪。 但是,无情的河水依旧在侵蚀着这一小块地面。几分钟后,又有三名士兵依然跳了下去。 “不,别跳……别跳!”张梁悲凉的心,已经无法在组织起长句,他无助的跪在了地上,捶地大哭。 剩余的六名士兵对视一眼,一起跪在了地上,“将军,今日吾等将追随天公将军而去。将军一定要为吾等报仇,开创吾太平道的世界……。” 噗通,噗通,噗通……,这六名士兵相序跳入到了河水当中。 “不……。”张梁孤零零的站在最后的一米方圆上,他眼中流出了热血,撕心裂肺的悲鸣。 此时一叶孤舟划了过来,秦峰站在船头,手中倒拖着长枪,长枪上未干的血迹,一滴,一滴,滴落在河水当中,并在水中扩散出一片鲜红。他面无表情的望着不远处的张梁,此刻的张梁犹如一匹受伤的孤狼。 刚才秦峰看到了六名士兵一起跳河,他多少也能够猜到一些原因,此时他看张梁悲壮的模样,眼中升起一丝犹豫。 第一百四十六章 乱世何以沦为贼 秦峰的亲卫努力将小船停留在河水固定的地方。 此刻张梁所站的水中高地,因为被水流侵蚀,只剩下板凳那么大,仅仅够他站立。 所以,站在船头的秦峰几乎与张梁面对面。 “张梁。” “秦子进!”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张梁此刻已经杀死秦峰千万遍了。 “汝的太平世界,是不可能实现的,最起码现在无法实现。”秦峰淡淡的说道。他说的也是实话,就算是在后世,太平道这种乌托邦性质的世界,都没有办法实现。 “胡说,吾太平世界里,无剥削压迫,无饥寒病灾,更无诈骗偷盗,人人自由幸福。秦峰,你说,你难道不想在这样一个世界生活!”张梁怒斥道。 “我也很想。”秦峰笑道。 张梁闻言一愣。 “但是,这是无法实现的。”秦峰说道。 “哼。”张梁冷哼一声。 “因为人们的思想意识跟不上,人有欲望,有执念。他们渴望权利,财富,女人……。” 张梁冷眼旁观。 秦峰暗骂一声,自己也不是政治家,这语言可不好组织。不过他也知道,张梁这样的人,将来会有用处。比如今后自己有了地盘,破坏土地兼并,打击士族,提升农民地位的时候,这张梁完全可以作为自己的急先锋。 “秦峰,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张梁冷冷说道。 “好,我们不说别人,单单说你吧。你口称无剥削压迫,那么我来问你,你住的地方可宽敞,你吃的食物可精致,你的盔甲可坚固,你可有人服侍。那么你的士兵是怎么住的?他们吃什么?他们可有人来服侍?” 张梁闻言一愣,他马上就想到,自己住的比教众宽大,吃的比教众好,有盔甲有马骑,还有人来服侍。这些事情,都是其他教众没有的。“无剥削无压迫!吾这不就是在剥削压迫教众吗!”他神情恍惚。 “如果你的教众跟你生活的一样,那么服侍他们的人算什么?这些服侍别人的人,哪里来的无剥削无压迫?如果没有,那就是你一个人,在剥削所有人,在压迫所有人,在欺凌你手下数十万教众!”秦峰最后喝道。 恍惚中的张梁顿时起了一身冷汗,“你在胡说,我没有!”张梁下意识的不愿意承认,本能的反驳。 秦峰微微一笑,又道:“你们太平道提倡人人自由,不知这人人是什么意思?” “哼,自当是这天下所有的人,吾太平道会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让这天下的所有人都自由幸福。”张梁缓和了一下,坚定的说道。 秦峰微微一笑,冷冷说道:“你说的很好,我也很赞同让天下人都幸福。但是你的军队都做了什么?他们烧杀抢掠,导致平民百姓流离失所,你的士兵杀死他们的父母,兄弟,妻儿。这就是你说的人人幸福?” “这……。”张梁顿时语塞,他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的一些想法,是不是错了! 秦峰喝道:“你们丝毫不顾及百姓的死活,还口口声声说提倡人人幸福自由。你们的自由,是你们太平教的自由。你们的无剥削压迫,是你们自己个无无剥削压迫。” “然而可笑的是,你们自己内部还等级森严。渠帅有宽大的屋子,有美艳的侍女,有美酒美食。而你们的普通教众,过的跟寻常百姓一样。你们这些教内上位者的一切,都是剥削普通教众而来,你们这些上位者还口口声声说无剥削压迫,真是可笑。” “这些普通教众也想过上你们那样的好日子,他们该怎么做?他们自当去烧杀抢掠,剥削压迫教外的穷苦百姓!在我看来,你们太平道就是一群乱臣贼子,是天下百姓身上的一颗毒瘤。” “不,你说的不对,我们没有压迫任何人,没有剥削任何人……。”张梁无力的辩解,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岸上出现一群手持木铲锄头的农民,他们得知黄巾大败,便自发的集结起来痛打落水狗。 “黄巾贼,还我妻儿的命来!” “反贼,去死吧。娘,今日儿子给你报仇了!” “黄巾恶贼,你们皆不得好死。儿啊,今天爹亲手杀了一名黄巾贼,为你报仇雪恨了!” 这些农民满是仇恨,手持锄头,将侥幸逃到岸边,已经无力反抗的黄巾士兵活活打死。他们的脸上,是复仇的喜悦,和对逝去亲人刻骨铭心的痛苦。 “张梁,你看到了吗。你们往日依为根基的穷苦百姓,现在是怎么对待你们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就在一年前,这些穷苦的百姓,还将你们太平道当成救星,将你们张氏三兄弟当成救世主一般供奉。” “然而,你们起事以来都做了什么,你们压迫他们,剥削他们,从他们手中抢来粮食,抢他们的妻女**。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要建立的太平世界,如果需要穷苦百姓为此付出生命为代价的话,你们的太平世界不要也罢。” “我……我……不,……不,我的太平世界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张梁望着岸边杀戮自己士兵的百姓,去年的这个时候,这些百姓见到黄巾教众,那一个不是倒履相迎,那一个不是热情洋溢。 张梁心中的信仰开始崩塌,疯癫的大喊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张梁,你一直未能回答我任何一句问话,最后我就问你一句,望你能如实的回答……。”秦峰说道。 张梁眼中死灰一片看着秦峰。 秦峰手指过去,喝道:“汝口称太平世界,起义造就了这一方乱世,在这乱世之中,汝何以沦为贼!” “乱世何以沦为贼!吾是贼,贼……。”张梁心神震荡中身体晃动了几下,黯淡的说道:“看来是我错了,看来是我三兄弟错了。” 他眼望一直指责自己错了的秦峰,突然有了一丝明悟,“秦峰,你能说的这么透彻,看来你也是想要建立一个幸福世界的人。经此一战,你的威名必将传遍天下,期望你能够带领你手下的健儿,开创一个新的世界。” 沧啷一声,张梁拔出了宝剑,悲凉的说道:“吾会在天上看着,但愿我们在地下再见的时候……。”他怒喝道:“但愿那个时候,汝别沦为贼!” “等等……!”秦峰没想到张梁明悟之后要自尽,急忙劝阻。 可惜晚了一步,鲜红的血液从张梁喉咙出喷射出来,“秦峰,你也曾说过,想要在一个太平世界生活。我们兄弟走错了路,但愿你别走错……。” 张梁凌空倒入河水中,他的尸体顺水漂流,所到之处一片鲜红……。、 “速去打捞上来,厚葬之。” 秦峰本想说服这张梁,以为后来所用,没想到居然给说死了。此刻兴趣索然,便上岸回营。 走进刚刚搭起的大帐,便见皇甫嵩,曹操,荀彧起身迎接。高顺正在领兵布置大营,所以并没有在这里。 秦峰一见曹操,怒火中烧。 就是因为漳河之水来迟一步,导致秦峰平白多死了一万人马,他自己也差一点就死了。他阔步走到主位上,一甩披风猛然转身,怒指曹操喝道:“曹孟德,汝延误战机。来人,将这厮给吾拿下,拖出辕门外斩首示众!” 曹操闻言脸色大变,急道:“将军听我解释……。” 秦峰的亲卫立刻便上前,将惊怒挣扎的曹操一阵拳打脚踢,打的一个鼻青脸肿,向外拖去。 “秦将军,子进贤弟,请听我一言!”曹操肝胆俱裂,惊呼道。 杀了曹操,历史进程即刻改变,秦峰便在也没有了先知先觉的优势。然而他盛怒之下,哪里还去管许多。 “皇甫将军救我!”曹操被拖出了大帐,惊怒的呼声传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捉放曹 皇甫嵩见秦峰要斩曹操,心急如焚,急道:“且慢!” 陷阵亲卫哪里会去听皇甫嵩的话,依旧将曹操向辕门外拖去。 皇甫嵩见秦峰面色不善,似是真的要斩曹操,慌乱呼道:“秦将军!” 秦峰阴沉着脸不语。 荀彧揣着手,也是沉默不语。皆是这曹操延误战机,险些断送官军数万兵马。若是事情成真,这北方之地便是黄巾的天下了。这罪名,就算杀曹操十次,也不足惜。 “子进!” 秦峰默然不语。 “贤侄!”皇甫嵩最后无奈称呼道,他的资历辈分,倒也能这般称呼。 随着时间的流逝,秦峰的怒火降了一丝。刚才与黄巾的决战,因漳河水来迟一步,导致形势极具危急,好在自己总算是没有事情。 他便在想,若是这曹操真的死了,就跟曹腾结下血海深仇。曹腾是中常侍,与十常侍关系密切。如此一来,十常侍也就要跟自己决裂了。他猛然想到,前几天周山传来的消息,大将军何进跟太尉袁隗也在后面谋划自己。 如此一来,十常侍的宦官集团,何进的士族集团,这两大政治集团,自己可就全得罪光了。 秦峰微微皱眉,喝道:“将曹操拖回来……。” “主公有令,将曹操拖回来!”一名陷阵亲卫急忙传达新的命令。 皇甫嵩闻言大松一口气,道:“贤侄,先前我到漳河岸边的时候,已经知道,放水延误之事,孟德是被人牵连了。” 皇甫嵩三朝元老,朝廷名将,这一段时间屈居自己之下毫无怨言,怎么也要给些面子。秦峰面色也就缓了缓。 荀彧两面看了看,不见喜怒,只是站在一旁不言。 不一会,狼狈不堪的曹操被士兵扔在了大帐的地上,他急忙拜道:“秦将军,延误战机的是那方振。吾让他仔细听炮响,没想到他懈怠军令,不曾仔细听到。皇甫将军领军赶到的时候,吾这才知道延误了战机。当时我就斩了方振,以正军法……。” 秦峰愤怒的从桌子上拿起军令状,直接就砸在了曹操脸上,喝道:“曹操,你身为羽林骑兵主官,对下属管教不严,导致吾军损失惨重。立下军令状的人是你,不是那方振……。” “子进,为兄愧对于你……。”曹操一见军令状就傻眼了,他十分后悔,早知道秦峰毫发无损,一早就放水了。 “子进贤侄,这事皆因方振失职所起,说来孟德也是被牵连了。阵前斩将与军不利,何不让他戴罪立功,将功赎罪……。”皇甫嵩见秦峰扔出了军令状,便也晓得此时只能讲人情了。 秦峰听是曹操所托非人,才导致了延误战机,那羽林军官也被曹操杀了,怒火消了不少。 在他看来,历史进程目前不可大变,董卓必须要进京,汉室必须要搅乱。一定要让历史按照既定的轨迹,坚持到诸侯讨董卓之时,那样才对自己最为有利。所以这里面起到关键推动作用的曹操,还是留着比杀了有用。 不过秦峰也不能轻易饶了曹操,小辫子要拽死他。想到这里,秦峰便说道:“既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打三十军棍,若是攻下广宗后无有寸功,定斩不饶。” “将军所言甚是,孟德,还不快谢秦将军不杀之恩。”皇甫嵩急忙说道。 曹操那个憋屈啊,心说老将军你还没看明白,张梁,程远志,邓茂都死了,广宗再无大将,一战可定。吾要是吃了三十军棍,哪里还能够上阵。这秦子进是在给吾下套啊。 事急从权,曹操便想着先躲过这一劫,事后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找吾爷爷,想办法将自己调走,吾惹不起还躲不起嘛!他便说道:“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拖出去,军法行事。”秦峰挥手间,亲卫上来便将曹操拉了出去。 曹操也不是凡人,不再吭声,被拖走时,只是冷眼望着秦峰。 不一会后,帐外便传来曹操的惨叫,和棍棍入肉的声音。 皇甫嵩叹了口气,道:“秦将军,不管怎么说,这一战我们大获全胜,真是可喜可贺啊。” “多亏老将军鼎力相助,才有今日的胜利。”秦峰笑眯眯的说完,便冷下脸说道:“若是漳河水能够早到一刻……。” 外面是曹操越来越大声的惨叫。 皇甫嵩再叹一口气,道:“有些事情也是瞬息万变……。” 秦峰微微点头,道:“军师,接下来的战事,汝有何看法?” 荀彧自感秦峰经此大战,身上气势不同从前,恭敬的说道:“将军,张梁,程远志,邓茂皆死,黄巾军伤亡殆尽,广宗已经是空城一座。我们应该抓紧时间,立即挥兵攻城,不给广宗城内的黄巾平民信徒任何准备的时间,则广宗城一战可下……。” 天下大势,三国内的诸人,谁有什么本事,谁是什么脾气,这些秦峰门清的很。然而若是具体行军打仗,他偶尔撞上熟悉的场景,也许能够想起一两招后世的法门。 所以秦峰打定主意,要多听牛人们的话,绝不能自己胡乱一起瞎指挥。便说道:“军师所言甚是,休整一个时辰后,连夜进兵。谁第一个进入广宗城,吾封他做骑郎将……。” 皇甫嵩十分赞同快速进兵的,然人困马乏,暂时休整一下也是必须的事情,便说道:“既如此,秦将军,老夫便下去准备去了。” “皇甫将军请。”秦峰站起来送他,见其要走出大帐,心生一些感慨,拱手一礼道:“老将军,多谢老将军鼎力相助……。” “子进,你我皆为朝廷尽忠,不可如此说……。”皇甫嵩还礼,便离开了大帐。 皇甫嵩走了没多久,高顺便带着一人走了进来,行礼道:“主公,这人叫二蛋。昨日夜晚,是他先行刺杀手持火把的黄巾,全军效仿。乃至张梁军损失颇重行动减慢,让我军能够在天明前顺利脱离接触。” “哦!你就是二蛋……。”秦峰颇为有兴致的走了下去。 他也是知道,昨日夜里,自己麾下的三万兵马夹在了十万黄巾之中。好在之前自己早有命令,一不点燃火把,二不发出声响。然黄巾士兵皆有火把,皆相互交谈。如此一来他们就在黑暗中暴露了自己,让自己的士兵有了可乘之机。 “将军,某就是二蛋,俺姓张,就只有这么个小名。”二蛋拜在地上,尴尬的说道。 秦峰哑然一笑,乡下多有通俗的小名,就算在过一千多年也是如此。便笑道:“张二蛋,嗯……,你立下了大功。你说,本将军赏你些什么好呢?” 张二蛋听自己立功,乐开了花,急忙说道:“将军,俺……俺想进陷阵营……。” “哦!”秦峰对高顺,荀彧两人笑了笑,有意说道:“进陷阵营?可就没有别的赏赐了,你可要考虑好。” 谁知张二蛋立刻就说道:“将军,俺早就想好了,俺什么都不要,俺就要进将军的陷阵营……。” 秦峰便说道:“那你就说说,你为什么要进我的陷阵营?” 张二蛋挠了挠头,道:“将军,俺是个粗人,俺说不出来。但俺知道,陷阵营中的兄弟,个个讲义气,都是英雄好汉。俺想像他们一样,也做一个忠义的好汉。还有……。”他脸一红,道:“俺听他们都说,进陷阵营当兵,会分到五亩地,还能去将军的义勇庄住。俺听他们说,义勇庄就跟世外桃源一样,俺想让俺家里人去住……。” 秦峰笑了笑,早先定下这个规矩,说到底就是为了拉拢人心,看来还颇为见效嘛。 荀彧摇了摇头,他岂能不知道,大军数万人,个个都想要进陷阵营。不为别的,就为了无后顾之忧。“赐良田,抚恤伤亡将士,为他们养老送终!”荀彧突然想到数月前,长社之战后秦峰说过的话。 “这天下从未有一人会如此作为,子进,吾有些看不透汝……。”荀彧想道。 “既如此,伯达,便将张二蛋编入我陷阵营编制。二蛋,若你不嫌弃,本将军就赐你一个平字,取平定黄巾叛乱之意……。”秦峰笑道。 “张平拜谢主公!”张平兴奋中满脸通红的呼道。他都憋了半天了,因为不入陷阵营,是没有资格称呼秦峰为主公的。 经历了一个小插曲,高顺出去后,秦峰便与荀彧在大帐中商议攻打广宗城的事情。 “将军,我看不如围三缺一,广宗城内已经无有士兵,只有些平民信徒,到时候一定会选择撤退的……。” 秦峰想了想后便说道:“军师,这广宗城内已经没有了黄巾将领,若是我军用黄巾的旗号,伪装成败退的黄巾军,是否能骗开城门?” 荀彧闻言一愣,惊喜道:“将军妙计!” 能够让荀彧这样的牛人夸赞妙计,秦峰不免得意,心说后世的时候电视剧没白看,好像哪一处里面就有这样的桥段。 “将军!曹操求见!”这时候,亲卫走进来说道。 第一百四十八章 宝马良驹 曹操挨了三十军棍,好在体格硬朗。便忍着剧痛,一瘸一拐走进大帐,行礼道:“子进,为兄有伤在身,失礼了。” 秦峰见曹操的狼狈样,不免好笑,却冷着脸道:“孟德,汝放的一手好水!差一点,便将吾军断送……。” 曹操闻言一脸尴尬,急忙说道:“子进,是为兄疏于管教,所托非人。你是不知道,这些羽林军自诩为天子近卫,一个个二世祖的模样,平日里吾的命令都是阴奉阳违……。” 一旁的荀彧,见曹操眼神望了过来,便起身道:“将军,我去看看高顺将军准备如何了……。” 曹操此来是心虚害怕,皆因秦峰说了,若是此次大战后无有新功,便定斩不饶。他怕秦峰给自己穿小鞋,不让自己上阵杀敌。见大帐中没了外人,死乞白赖的凑过去说道:“子进贤弟,你可真够狠的。三十军棍,差一点为兄就见不到你了。” 秦峰见曹操的模样是在讲私交,怎么说两人私下里也有不错的交情,一起嫖过娼(歌姬),一起杠过枪(打过仗)。他也不好再摆出一番公事的模样,便没好气的说道:“若是你能及时水淹黄巾,吾也不会如此。” 曹操笑着便自顾坐了下来,牵动背后伤势,一阵呲牙咧嘴。道:“子进,别看为兄我带着这支羽林军威风,若不是陛下的命令,这些人那个会听我的。” 秦峰闻言微微一笑,道:“时候不早了,孟德有伤在身,不如早点休息。广宗一战,主要是攻城,也用不到兄的骑兵,正好在此多休养几日……。” 曹操一听心慌慌,他最怕秦峰不让自己上战场,此次过来说白了就是来求情的。此刻见秦峰真的不让自己上阵杀敌,心里暗骂一声,笑道:“子进,你看为兄也受伤了,你送给为兄的马,也是骑不了了。一会我走的时候,就将这马还给你吧。” 秦峰闻言一愣,好个曹操,这是来送礼来了。不过你还别说,他还真是很待见曹操的这匹良驹。汗血宝马,据说大汉就有两匹,另一匹是灵帝的坐骑。 他笑嘻嘻的说道:“孟德兄,这马不是你从陛下哪里敲来的嘛,怎么成了我的马了?” 曹操闻言尴尬,可恶的秦子进,你给吾等着,总有一天吾收拾你小子。他便讪笑道:“子进休要取笑为兄,为兄哪里敢敲马。为兄知道错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放为兄一马吧!” 秦峰见曹操说的可怜,而那延误战机的羽林军官已经被斩,自己也没有出事,又有一匹汗血宝马入帐,便笑道:“既如此,孟德兄且下去整顿兵马,再有半个时辰,我军便连夜进兵广宗……。” 曹操终于松了口气,道:“但请将军放心,曹必定身先士卒,杀敌立功……。” 秦峰新入手一匹千古有名的良驹,有些急不可耐要去看看,便笑道:“走,去看看吾的汗血宝马,是不是被你小子给饿瘦了。” 曹操勉强笑了笑,在后面咧着嘴,那叫一个心痛。皆因这匹汗血宝马,是他挖空心思,冒了极大的危险,才从宫里牵了出来作为自己的坐骑。“这就归秦子进了,真真的可恶……,气煞吾也!” 希律律~,大帐外一匹战马与众不同。 这匹马高度在一米七八左右,通体黝黑没有一根杂毛,体型饱满优美、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灵优雅、体形纤细优美。 汗血宝马,名副其实的千里马,能够“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史记中记载,张骞出西域,归来说:“西域多善马,马汗血。” 为了得到这种传说中的神奇宝马,汉武帝两次发动了对大宛的战争。 自此后,汉朝皇帝多骑汗血。到得后来,凡事能与西域话事的皇帝,都要千方百计搞一匹来玩玩。 当今世界上有3种纯马:汗血马、阿拉伯马和英国马。其中汗血马是最纯的马种,阿拉伯马和英国马都有汗血马的血统和基因。 这马,现在是老子的了。秦峰兴致颇高的走向汗血马,伸手想要摸摸,就见汗血马嘶鸣一声避开,撒着蹄子转圈。他也不以为意,便收回了手,笑道:“孟德,你看你将吾的汗血马养的。这见到我高兴的,都在转圈告你状了。” 曹操闻言脸一黑,好在他的脸本来就很黑。可恶的秦子进,吾从未见过有汝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这汗血马分明是不认识你,不让你抚摸,你倒好,诬陷在吾的头上。 然而形势比人强,曹操闻言尴尬道:“连日大战,是吾疏忽了。好在归还给原主人名下,子进一定要善待之。”他也是个爱马之人,最后一句倒是真心的。 周围跟来的羽林卫士兵,皆莫名其妙。怎么这汗血马的原主人成秦峰了,这分明就吾主陛下的马呀。不过这些羽林卫惊惧曹操腹黑的手段,纵是心中有百般念想,谁也不出声,只是看着。 于是,秦峰就有了来到东汉后第一件额外的宝物“汗血宝马”。他便想着,若是将来遇到一位无双猛将,这宝马送出去,怎么忠诚度也要加20吧?只要忠诚度不是六七十,就能九十五以上。 “来人啊,将吾的汗血宝马牵到后面,与吾的追云驹作伴。”秦峰还是要骑追云驹的,一来是念旧,二来是骑白马好泡妞,至于第三,追云驹那可是物种变异进化的。什么时候,这进化的都要比寻常的强的多。 什么时候在多得几件宝物!秦峰便带着游戏中得到宝物的喜悦,笑道:“孟德兄,你家的青虹剑呢?” “唔!”刚松一口气的曹操心里一惊,吾靠,这秦子进不单单知道倚天剑,居然还知道青虹剑!他急忙快速说道:“子进贤弟,倚天剑在吾父亲手中,青虹剑在吾亲家夏侯家哪里。” 原来,沛国有两大家族,一个是曹家,一个是夏侯家。曹家有权,夏侯家有钱。两家时常联姻,曹家便将青虹剑送给了夏侯家,以为两家世代之好。 “原来如此,可惜,可惜……。”秦峰叹道。怪不得夏侯恩背着青虹剑,原来是他吗送给夏侯家了! 没什么可惜的,幸好不在我这里!曹操暗抹一把冷汗,心说今后再也不跟秦子进一起打仗了。“吾别死不到敌人手里,反而被这秦子进害死了,这小子,简直比反贼还要命。” 半个时辰后,大军休整完毕,连夜兵发广宗。 一天时间,便奔袭百余里,到得距离广宗城五十里的时候按下营寨。 “呵呵,不但要演戏,还要导演一场戏,啧啧……。”秦峰便将高顺找了过来,他要亲自给五千士兵化化妆,指点一番,也好骗开广宗城门。导演一场数千人的乔装大戏,也不枉他在戏剧学院上了几年。 第一百四十九章 导演的艺术 汉军大营内,有五千精神抖擞,身强力壮的士兵。他们头裹黄巾,手持黄巾军的大旗。 除秦峰外,皇甫嵩,曹操,高顺,荀彧等人见到,手扶胡须微微点头。 “子进,有这些士兵假冒黄巾败兵,十有八九能够赚开广宗城门……。”皇甫嵩说道。 “将军所言极是,如此一来,吾军不用攻城,就能极大减少伤亡。”荀彧说道。 “此计甚妙!”曹操背痛,暗骂秦峰,却是笑道:“广宗城内只剩下黄巾平民信徒,没有了城墙之利,根本不是吾军的对手。” 秦峰闻言笑道:“诸位不觉得缺点什么?” “缺点什么?” 皇甫嵩等人闻言,面面相窥。有衣服,有旗帜,还缺什么? 秦峰见他们不明白,便笑道:“既然是败军,就要有败军的模样,这般衣装整齐,像个什么样子!高顺,此去五十里一定要马不停蹄。一定要狼狈不堪,疲弊之极。来人,拿鸡血过来,在这些装扮的将士,身上脸上都涂抹一些。” 在他看来,演戏就一定要演的真,要有职业道德,何况还是自己导演的。这要是演的不到位,被后世的老师知道,还不得骂自己不长进。 于是,便有小兵端来一盆盆的鸡血道具。转眼间,五千假黄金士兵身上便血迹斑斑,刚打了一场大战一般无二。 皇甫嵩等人恍然大悟,打仗哪里会不流血! “子进真是心思缜密,有了这些血迹,就跟真的一样了。”皇甫嵩赞道。 秦峰摸了摸胡子,微微摇头,道:“也就三四成像,还缺点什么……。” “还缺!” 在皇甫嵩他们看来,这已经很像了。 “主公,还缺什么?”高顺不得其解的说道。 “这旗不对!”秦峰找到了不像的地方,道:“一场恶战,还输了。旗帜岂能如此完整,这是谁搞来的旗帜!去,给我全部扯烂,再在泥土上踩几脚!” 于是,打旗的士兵便用刀枪将旗子刺烂,再在土地上踩了几脚。 士兵们再将破烂肮脏的旗帜打起来的时候,皇甫嵩惊叹,道:“就是如此,败军的旗帜就是这样的。子进,汝的心思真是缜密……。” 曹操暗想,这秦子进真是弄虚作假的好手,将来与他相交,一定要小心小心地。 荀彧赞叹道:“经将军这一番改进,绝对有十成把握骗开广宗城门了。” “也就是五六分像了,这要是能骗开城门,也是侥幸。”秦峰笑道。 皇甫嵩等人吃了一惊,这才五六分像!在他们看来,败军也不过如此。 曹操不禁暗骂,“谁都跟你一样猴精!” “将军,哪里不像?”荀彧忍不住问道。 “形,是像了,然神不像。”秦峰对其中一名士兵招了招手,“你过来……。” 士兵挠着头走了出来,行礼道:“将军……。” 秦峰突然就想起了那些群众演员,就差称呼从将军换成导演了。在大汉导演一场戏,也是对后世的一种缅怀。他便笑了,发自内心的笑道:“你这小子,你演的是败军,被杀了十万同胞的败军士兵。你这是什么眼神,雄纠纠气昂昂的算什么?” 皇甫嵩等人听到后恍然。 “你的眼神中,应该充满恐惧,无助,疲惫,哀伤。你调整一下我看看!”秦峰笑道。 士兵一听这话在理,就想了想调整了一番。 “不像。”秦峰摇头道:“你这也就是死了家人,只有哀伤一种情绪。”他是表演系出身,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是何种情绪来。 士兵心里打了个突,心说将军真乃神人,刚才我就在想死去了老母。便说道:“将军,俺,俺做不出来……。” “嗯……。”秦峰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做次示范。他便让士兵归队,走到队伍近前,喊道:“你们都要看好了,到得广宗城下,都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人……。” 秦峰琢磨一下,便调整了一下心情,黑色的眼瞳,渐渐便的深邃,仰望天际,眼中全是绝望,无助,悲凉,惊恐。 皇甫嵩等人见状,心头一颤。这一刻,他们仿佛感受到了秦峰已经死去的心。 “这人,无可救药了。”突然有此想法的他们,不免心里一惊,尽皆言道:“能如此神似一位心死之人,子进真乃奇人也。” “这就是演技,演戏的技术,要演什么像什么。各种人生,百态,演领导就要有……唔!”秦峰见差一点说漏了,急忙转移话题,道:“演才子,就要像才子。演官员,就要有当官的威仪……。” 曹操开始琢磨,“演技,演戏!嗯,可以用来做很多事情……。”他撇了秦峰一眼,急忙收回一丝不爽的眼神,瞬间就换上了真心喜悦的眼神。“真是操蛋,吾以后要小心一点自己的眼神!” 秦峰不知道,自己这一番指点,曹操居然学到了些精髓,倒是成就了他后来群雄中演技派人物。后来又有一人,也得到了一些皮毛,变成了人人称颂的皇叔。 这是后话不提,现如今五千将士学会了这个眼神,加上血污的衣服,破碎的旗帜,已经十成十是一支大败的军队了。 世事无常,秦峰怕再起波澜,便说道:“此次广宗一战事关重大,若是无法骗开城门,则吾军极难攻克有十余万平民信徒的广宗城。皇甫嵩将军,随后进兵之事就拜托你了,吾亲自带兵去骗开城门……。” “将军不可!”荀彧说道。 “主公不可!”高顺说道。 “无妨,广宗城已无士兵,就算有平民集结,平地交战,没有武器装备也不足为惧。”秦峰笑道。这一战是他第一次攻城战,广宗城还是黄巾的核心城池,所以他不容有一点闪失。 另一点,算算日子,皇帝老儿来问罪的钦差也差不多要到了。一定要及时打下广宗,保住自己的胜利果实。 秦峰便带着这五千败军,一路疾奔广宗城下。 由于一路未曾停歇,到广宗城下的时候,士兵个个疲敝不堪。没有队形,身穿血衣,打着破烂的旗帜,跟大败的军队一般无二。 “广宗,爷又回来了!也不知,吾那夫人褚飞玉,可还在这城中!”秦峰眼望广宗城头,便见城头上一名军官,露出惊异的神情,张望过来。 第一百五十章 计骗城门 广宗四门紧闭,吊桥收起。 城头一名裨将,便是此刻广宗最高的军官。他眼见漫山遍野,都是自家旗帜的败军,心中惶恐不安。 待得这一支败军来到城门下,才回过神来,喝道:“你们是哪位渠帅大人的兵马……。” 秦峰见顺利接近到了护城河,便知城上的黄巾应该是相信自己这支部队了,急忙说道:“伯达,示意士兵当下休息,大声哀嚎……。” 高顺立刻传达命令,不一会的功夫,聚集过来的五千人,或坐,或直接躺在了地上,一时间哀嚎四起。 这些士兵们跑了几十里路,那是真的累了,躺在地上喘气,一点也不假。 城上的裨将见状,心如汤煮,急又道:“你们是哪位渠帅的兵马!” 秦峰便悲凉的挥手喊道:“我们是人公将军的部众,将军不幸战死了,快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什么!”裨将身边的副手大惊失色,闻听张梁战死了,身体摇晃数下才稳住。他欲知详情,急忙说道:“将军,快,快打开城门吧。” 裨将面露犹豫,道:“恐防有诈……。” “有诈,有什么诈!”副手一惊道。 “官军狡猾,若是冒充吾军将士,骗开城门……。”裨将说道。 “他们身上血迹斑斑,衣着旗帜散乱,分明是经历的一场大败。看这些人已经虚弱不堪,我们太平道内皆是兄弟,不赶紧将他们迎进来,难道要眼睁睁看他们死在外面不成?”副手慌乱的说道。 裨将摇头道:“这些人中没有一个熟悉之人,实在是蹊跷……。” 副手便提醒道。“他们是张梁将军从幽州带来的部众,我们不熟悉也在情理之中。” 秦峰在城下,虽说听不清楚上面两人在说些什么,但也能从言谈举止上看出是在争论。 “看来事情并不是很顺利……。”秦峰想了想后,便说道:“伯达,传令全军,高呼“求大人打开城门,救吾等一命”,告诉士兵们,用我教给他们的眼神,去看城上的裨将。” 高顺急忙再次传达命令,一息时间后,悲呼声大起。“求大人打开城门,救吾等一命”。 数千人哀伤绝望的目光,汇聚在了那裨将身上。 “大人,你看到了吗!他们经历了与官军的大战,九死一生逃到这里。你看看他们的眼睛,他们的心都要死了。我们再不将他们接进来,恐怕他们就会流散到别出去。若是人公将军真的出了意外,我们还需要他们一同守城啊。大人……。”副手扒住城垛,眼望下面的己方败军,悲呼道。 裨将也向下望去,迎接他的是五千双充满悲伤绝望的眼睛。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被一万只期盼的目光望着,他的心神瞬间失守了。 不单单是他,下方五千己方士兵的哀伤之气,令城头的黄巾士兵感同身受。他们皆拜倒在地,悲呼道:“大人,人公将军遇难,快救救这些兄弟吧。大人,我们全依靠您了!” “人公将军真的遇难了!程将军,邓茂将军人呢!吾怎么办!”裨将从未担当过重任,一时间心中惶恐。 “大人,先将这些兄弟接进城来。再召集城中教众中的老人,一起商量对策。”副手急忙说道。 经历一番思想斗争,这名裨将被即将到来的重担压迫,又被城下数千士兵悲伤之气所骗,便喊道:“快快,打开城门,打开城门……。” 副手急忙站起来向城下喊道:“诸位兄弟莫慌,马上为你们开城门……。” 秦峰锤手说道:“成了!陷阵营先入,占据城门……。” 高顺传达新的命令,五千士兵全部站了起来,隐隐结成战阵,手攥兵器眼中杀气腾腾哪里还有一丝哀伤的模样。 但是,城头上的士兵,全都处在人公将军战败身死,前途漫漫的动荡之中,已经无暇顾及到这些细微之处了。 哗啦啦……,护城河上拽起的吊桥被放下。 高顺当先率领五百陷阵营勇士进入,随后数千士兵一拥而入。 远处的探马,见自家军队顺利骗开了城门,心喜中策马回营通报。 高顺进来后隐秘中做了一个手势,陷阵营勇士立刻散开占据了城门四周的险要地带。 五千人随后涌入,广宗城内的士兵便上前,关心的接应过去。 于是,这五千人便在城门后的大街上,列阵。 此刻,大街上已经汇聚了大量围观的平民信徒,他们见这些士兵的模样,又怎能不知是吃了败仗。惊恐不安中,议论纷纷。 裨将亲自走下城头,见秦峰被高顺等人拱卫,应是有地位之人,便走过去迫不及待的问道:“兄弟,你们这支部众是何人做主?” 秦峰见自家的兵马已经在这处城门形成了绝对的优势,便笑道:“正是在下做主。” 裨将不疑有他,凑近焦急说道:“人公将军真的……真的败了!” “真的败了,张梁,程远志,邓茂,全死了。”秦峰笑道。 裨将,连同与他一起过来的十几人,听到后心神震荡,身体摇晃好几下。裨将此刻心乱如麻,又见秦峰笑呵呵的,十分不悦,喝道:“你是何人,将军身死,你……你居然还笑的出来。” 秦峰摸上剑柄,笑道:“实不相瞒,某乃秦峰秦子进,你家人公将军死翘翘了,某当然要高兴了。另外不瞒你说,来的时候,某还喝了几杯酒,庆祝了一番。” “什么!”裨将等十余人一瞬间懵了,表情错愕。 “秦峰!就是他,他是汉军的秦子进,他不是我们黄巾军的兄弟。……,他是秦子进,秦峰!”终于,裨将的副手明白了过来,并认出了秦峰,混乱的喊道。 “不错,某便是大汉北中郎将秦峰。动手!”秦峰爆喝一声,手中宝剑直入裨将心窝,一蓬鲜血溅射在他的脸上。 高顺在一旁随后动手,与秦峰身边的亲卫,瞬间便将这十几人斩杀当场。 五千士兵,同一时间向身边的黄巾士兵动手。 平民信徒惊叫声中,一场血腥的杀戮拉开了序幕……。 第一百五十一章 暴民的反击 秦峰率领五千将士乔装打扮成黄巾败兵,顺利骗开了城门。 五千将士一起动手,几息之间便将南门内外的黄巾士兵斩尽杀绝。 街面上的平民信徒受到惊吓,发喊中四散而逃。于是,人公将军张梁战败,官军假扮黄巾军攻入广宗城的消息,传遍全城。 张梁先前追击秦峰,用尽了广宗城的兵马。此刻的广宗城,只有一千余士兵守卫四门。这些士兵不管从战斗力,还是数量来说,更别不是秦峰的对手。 然而,黄巾是以教派起事,在军队之外,还有一套独立的教内体系……。 “广宗乃我太平教根基,此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 “吾等绝不能坐以待毙,应当发动教众,反戈一击……。” “对,反戈一击,为教主,为人公将军报仇。我们还有十余万教众,全部发动起来,一定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一间民宅内,几名太平教内的教老做出了反击的决定。 那为首的银发老者拍案而起,道:“拿吾等的太平令,凡是吾太平教信徒,都要拿起武器誓死反击……。” …… 失去了城墙的优势,广宗城内已经没有力量对抗秦峰的大军。官军士兵被压抑数月的精神得到了释放,已经开始出现烧杀抢掠的苗头。 然秦峰知道,自己是这支部队的主官,若是屠城,必将遭受世人的唾骂,这名声就完了。所以,他果断下达了命令……。 “将军有令,不可屠杀平民百姓,不可放火,不可劫掠财物,违令者杀无赦!” 命令传了下去,秦峰的威信是有的,所以他手下的士兵收敛许多,开始有规矩的分兵三路向剩余的城门推进。 街道空无一人,两侧的民居内,躲藏起来的太平信徒望着外面一队队跑过去的官军,眼中充满了仇恨。 誓死反击的消息,在独有的渠道开始传播。 太平信徒中,不乏虔诚者…… 他们的仇恨渐渐累积到顶点,他们忘记了害怕,他们拿起了简易的武器……。 “快速进军北门……。”纵横的街道,官兵结成长蛇阵行进,其中一支小队的军官,在大声传达着命令。 他突然发现,两侧紧闭房门的民居,不断打开从里面走出平民来。“禁止骚扰百姓,加速前进……。” 这一队士兵是服从命令的,所以无人去招惹出来的平民。 走出房子的太平教百姓越来越多,他们本来十分害怕,但听到军官不断的命令声后,胆子大了许多。 “为天公将军报仇,为人公将军报仇……,杀了这些为祸世间的恶魔,建立吾太平教世界……。” 终有一人首先动手,在他的带领下,街道两侧出现的太平教百姓,手持菜刀锄头木棒等物,向这一队官军发起了冲锋。 有命令在身的士兵措不及防,一时间血光四溅,这一队官军瞬间被斩尽杀绝。 “报仇!” “报仇!” 钝器的锄头木棒,将官军的头颅砸个稀烂,被血腥刺激的太平教百姓,因此瞬间转化成了暴民,他们狰狞的面容,向其他官军举起了屠刀。 太平教暴民的骚乱开始扩大,官军的损失巨大。 大量平民骚乱袭击士兵的信息,反馈到了秦峰这里,他见广宗城全民皆兵,脸色异常难堪。 “主公,广宗城有十余万太平教百姓,若是再不反击,我军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高顺急声道。 若是杀平民,便是屠城,这名声可是不好。 就在秦峰犹豫的时候,便见前方街道上,一群暴民追着十几名官军而来。将这十几人围住后,手中的棍棒齐出,再散开的时候,这十几人已经被砸成了肉泥。 这些暴民浑身是血,宛若魔鬼屠夫一般,喊杀声中,高举着棍棒向别的地方杀去。 屠城的名声可不好,秦峰便有些犹豫不决。然而他也是知道,若是不主动出击,光是被动还击的话,自己手上的这些士兵是无法对抗城中十余万暴民的。 他眼角跳动了几下,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就在他要下命令的时候,手下来报,皇甫嵩率领大军到了。 秦峰便传令各部原地集结待命,等待皇甫嵩的到来。 “皇甫将军,全城太平信徒拿起了武器,力抗吾朝廷大军,这可怎么办?”秦峰与皇甫嵩会面后说道。 “这样的事情,吾在边陲之地与异族交战时也遇到过,应传令全军,杀无赦……。”皇甫嵩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这些都是吾大汉的百姓啊!”秦峰心思一转,急忙说道。 “子进,你错了。这些是太平教的百姓,不是吾大汉的百姓,他们是一群暴民。乱臣贼子而已,人人得而诛之……。”皇甫嵩不悦的说道。 你狠,既如此,那么我们就屠城,反正这是你的主意,爷也不用担这个恶名。秦峰便急忙对高顺说道:“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皇甫嵩老将军的话?传令下去,凡是出房屋的太平教百姓,杀无赦。” “尊令!”高顺急忙指派一队传令兵,前往各处传达命令。 “等等,告诉士兵们,若是有人乘机**捋掠,则杀无赦……。”秦峰再说道。 “主公仁义……。”在高顺看来,秦峰如此作为已经是极限了,若是其他人统兵,哪里会去管这些,早就放火烧城了。 新的命令下,官军开始杀戮太平教平民。 这些太平信徒没有接受过训练,手中多是棍棒锄头,被官军大杀一阵后就害怕了。不在敢明面上冲击官军的队伍,而是躲在各处的街道小巷内偷袭。 由于秦峰之前乔装黄巾败兵骗开了城门,所以这次广宗之战,没有攻城的惨烈。然而顽强的太平教信徒开始在城中与官军打游击战,所以广宗城还是急切难以攻下来的。 秦峰需要一个居中指挥的地方,便带着高顺与陷阵营精兵一路向郡守府杀去。 广宗郡守府,之前是张角的将军府,位置在城市中心地带。 留守广宗的黄巾军只有一千兵马,分布在四个城门处,所以秦峰来到郡守府的时候,没有遇到成规模的抵抗,便占领了这个地方。 攻下广宗已成定局,军队随后会有一段时间休整,而这郡守府,自然是秦峰住的地方。所以在攻入郡守府后,高顺立刻就叫来三名陷阵营百夫长,吩咐道:“你们分别带队,到府中各处搜查,一定要仔仔细细,不可有任何疏忽的地方。遇到黄巾余孽,杀无赦……。” “是!”三人领命而去。 秦峰在这主厅上坐定,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唏嘘不已。自己数日前化名禾山再次逗留多时,还鬼使神差的娶了一房媳妇。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飞玉怎么样了!” “伯达,褚飞玉之事,回去后切不可乱说。”秦峰一直没有与高顺讲明此事,但也知道他心里应该有数,便随口嘱咐了一句。 “主公但请放心,某知道深浅!”高顺急忙说道。 秦峰点了点头,便要让高顺去寻荀彧来商议今后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陷阵营军官疾奔了进来,拜道:“主公,吾等搜索庭院的时候,在一处水井中发现了一间暗室……。” 第一百五十二章 再见夫人 暗室是用来做什么的?当然是用来隐藏好东西的。 所以当秦峰得知水井中居然有一处暗室后,立刻就带着高顺赶了过去。 “主公!”这处庭院内的士兵见主公到来,皆行礼。 “怎么样,暗室里面可有什么东西?”秦峰颇有些兴奋,他十分想要在这暗室里面找到些什么。 “主公,张平已经下去了,想来马上就会知道结果。”一位陷阵营军官恭敬的说道。 “张平?” 高顺见秦峰面露不明,急忙说道:“主公,这张平就是那二蛋!” “哦!”秦峰微微一笑,“真是健忘,这平字还是我给他起的。” 高顺笑道:“主公日夜操劳,记不起些许小事,也是正常。” 不多时,张平便被同伴从井中拉了上来,他身上皆是泥水,一抹脸便是一脸花。他十分激动,喊道:“弟兄们,不得了了,好多……。呀!”张平见秦峰微笑站在一旁,急忙拜倒,“主公,属下不知您在此地,真是该死……。” “无妨,无妨。”秦峰见其表情,便知下面一定有大发现,心痒难耐的问道:“张平,井下暗室可有发现?” “大发现,大发现……。”张平手足无措,亢奋的喊道:“全是金银财宝,有十几箱,这么大的箱子……。”他比划着箱子的大小,大的能装下一个人去。 金银财宝!秦峰乐开了花,赶忙吩咐道:“快,派人下去全弄出来……。” 其他人听说下面有财宝,皆惊讶,就连一向严谨的高顺,也不禁露出心急的模样。大家都急于一探究竟,便很快拿来更多的绳索。依旧是张平,带着四个人再次爬下了井。 没多一会的功夫,一个个大木箱子便士兵们飞快提了上来。 一十二个能够装下一个人的大木箱子,在打开其中一个后,包括秦峰在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拳头大的金元宝,价值连城的玉器金饰等物,晃的人眼花。 黄巾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财宝,答案显而易见。 “主公,这一定是黄巾军在冀州搜刮的财富……。”高顺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后说道。 “冀州十室九空,那些豪门世族大多都惨死在黄巾贼手中……。”秦峰眼中满是贪心,说道:“伯达,你估计一下这些东西价值多少?” 高顺唏嘘不已,“主公,若是周山在,一定能算出个大概。某看,这些财宝,少说也能让主公的陷阵营扩大十倍。” “十倍!”秦峰闻言眼前一亮。陷阵营别看只有五百人,但装备马匹皆精良,耗费了自己几十万贯,几乎是到得东汉后所有的收入。 这些钱,如果组建普通的步卒,足够武装一万人。 这么说,这些财宝,能够招募十万人的队伍喽!果然是大发战争财,古人诚不欺我。 寻常百姓家,就算百万户也没有这么多财富。只有那些世家大族,世代积累,才会有这些财富。 也只有黄巾军,才能够搜刮到如此多的财富。皆因世家大族乃是这个时代的统治阶层,若是他人起事,多要依仗这些世家大族,是万万不会抄家灭门的。 比如那大汉有名的富裕之地徐州,徐州的豪门望族陈登,先是跟着陶谦,之后跟着刘备,之后又跟着吕布,最后跟了曹操。徐州前后换了这么多主子,陈家也没见有什么事情。 百余陷阵营战士,皆望着眼前的财宝眼亮。心说这得多少钱,自己估计百辈子也挣不到。 “主公,怎么办?”高顺问道。 怎么办?上缴朝廷?扯淡! 秦峰心说爷为这狗屁大汉出生入死,还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囤积足够的钱粮,后面有了地盘才能够快速发展,高速发展。 他也是知道,别看自己现在开设的华夏商会很赚钱。但那是建立在统一的大汉王朝之上的,若是来日群雄割据,那些白眼狼的诸侯,会让你在他的地盘发大财? 这钱,可是多多益善,囤积的越多越好。 “封箱,封锁消息。明日派人会洛阳,让周山派一支商队过来,将这些财宝秘密运回义勇庄。”秦峰当着百名陷阵营士兵的面,很直白的说了出来,他对自己手下这支唯一的嫡系队伍,是很信任的。 而陷阵营的战士,并没有辜负主公的信任。在他们看来,这些宝物归主公,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很快,十二口大木箱,便被贴上封条,寻安全的房间存放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的秦峰,刚说要会大厅询问目前的战事情况,便听到后院传来打斗的声音。 “高顺,你去看看。”这广宗城内,到处都是巷战,喊杀声不绝于耳。所以秦峰也没在意,只是吩咐了一句,便向主厅走去。 他回到主厅,还没来得及询问探子城内战事的情况,便见高顺着急上火的奔了进来。 “主公,您……您快去看看吧。是主母……褚飞玉……将军。”高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称呼,胡乱说了一气。 “什么!褚飞玉!”秦峰当时就站了起来,要说他对自己这个稀里糊涂娶的媳妇,还是有情分的。 褚飞玉为了救自己假冒的禾山,先后与曹操,高顺交手。又不顾性命,闯万人的军阵……。秦峰想着这些,来到后宅的一处庭院内。便见褚飞玉带着十几名女兵,被自己的陷阵营亲卫围在了当中。 此时的褚飞玉心若死灰,她本来得到大哥张燕的消息,让她即刻赶往并州黄巾大本营相聚。但是褚飞玉惦念禾山,也就是秦峰的安危,想要等到张梁战事有了结果再走。若是张梁取胜,她正好可以解救禾山,一起前往并州。结果等来的却是秦峰的攻城部队,最后在这郡守府被围。 贴身丫头小昭,奋力击退一名陷阵营士兵,惊呼道:“小姐,你快逃……。” 褚飞玉闻知张梁战败,今后想要战胜秦峰的大军,几乎已经没有可能。那样一来,她也就再无机会与自己的丈夫禾山相聚。她便心如死灰一般,便想着今日就战死在此地,也好过常受煎熬。 要说褚飞玉的武力是有的,她身边这十几名女兵也有有些手段。地上躺着七八名陷阵营士兵的尸体,便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陷阵营是秦峰的亲卫部队,个个绕勇善战,并且纪律严明,心如磐石,并不会因为对手是女子而有任何心软。反而因为久攻不下,又折损了战友,而杀意更浓。 便见百余陷阵营精兵,将褚飞玉等人逼到了角落里面。这些精锐的勇士,被十几个女人抵挡半天,早就怒不可遏。将她们逼迫在角落后,不要命的一拥而上,当时就将十几个女兵砍死当场。 香消玉损中,陷阵营精兵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惜之意,在他们的心中,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敌人,就要杀死,就要斩尽杀绝……。 所以,前面十几名精兵,毫不留情的再次举起手中的战刀,向最后的褚飞玉和小昭砍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情深意重 秦峰与褚飞玉结为夫妇,虽说其中多有巧合,又有当时身在虎穴的无奈。 然而,褚飞玉为了能够救他,不顾自己安危,数度披甲上阵。独闯万人战阵,有死无生,愈是无怨无悔。 便是后世,生死之恋的男女,也不过如此。 秦峰见她马上就要被自己不明就里的亲卫砍死当场,作为一个男人,又怎能看着自己的夫人,死在面前。 他顾不得许多,急忙喝道:“住手!” 十几把滴血的钢刀凌空停住,这些陷阵营亲卫回头望去,见是自家主公。 主公说住手,那必定是不能再动刀枪了。 这些亲卫便收刀,后撤。 “禾山!”褚飞玉本以为此生在也见不到自己的夫君,此刻见到秦峰,本已心若死灰的她,心念惊喜中荡漾。 她的内心远比一般女子刚强,眼中杀机一闪,“夫君莫慌,飞玉这就来救你!” 随即她便与自己的丫头小昭一起上前,立刻就砍倒了两名后撤的陷阵营亲卫。 秦峰顿时头上冒汗,在他看来,这哪里是来解救自己,根本就是给自己找麻烦来了。 陷阵营士兵见又被敌人砍倒两名战友,本能就要出手对敌。 “不可伤了她们!”秦峰急忙喊道。 亲卫一看主公发话不可伤人,这两个小妞虽说张的俊俏,但杀人也是不眨眼。“主公不让伤她们,这可如何是好!” 跑吧! 陷阵营亲卫面面相窥,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秦峰见亲卫后撤,褚飞玉追杀过来。难道自己要跟她们走?这样可不现实! 他见如此也不是办法,灵机一动,小声喝道:“伯达,快,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高顺心里一惊,顿感手足无措。 “快!阻止住她们!”秦峰见马上就要在褚飞玉面前暴露了,气急败坏的低喝道。 高顺见主公发怒,便硬着头皮,拔出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同时喝道:“站住,再前进一步,吾就杀了此人。” 吓!一瞬间,先后赶到的二百多陷阵营亲卫,懵了。 “高顺将军要做什么?” “难道他要造反不成!” 众将士惊魂未定中,便有不少人悄悄凑近过来。他们手中紧攥钢刀,紧盯高顺的一举一动。 高顺见被自家士兵围住,暗抹一把汗。他心里清楚,别看这些士兵平常对自己言听计从,但若是自己敢对主公动手,这些士兵绝对会将他撕成碎片。 “都给我站住!”秦峰又怎么不知,这些慢慢靠近的士兵想要做什么。他一语双关,喝住褚飞玉的同时,也喝止了包围过来的陷阵营亲卫。 “高顺,没想到你是一个不忠……。”张平怒喝道。在他眼里,高顺一直一来都是一位严厉的长官,严谨,刚直,忠义,是值得尊敬的人。 “闭嘴,这里面多是误会。”秦峰一语双关,止住了张平的话头。 形式急转直下,陷阵营亲卫一时间无法理解。包括褚飞玉在内,全都站在原地不动。 “夫君!”褚飞玉见秦峰处境危险,倒拖长枪与背后,眼中满是泪水,心乱如麻中,对当前陷阵营诡异的反应,也未想太多。 一句夫君,叫的秦峰心软,他暗叹一口气。一开始就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目前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了。便柔声道:“夫人你快走,他们让我来这里为伤兵治病,不会要了我的性命的。如果你死在此处,吾夫妻就永无见面之日了。” 高顺没成想自己这辈子,还有刀架主公脖子的一天,尴尬中面无表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陷阵营亲卫们虽然不太懂韬略,但在秦峰有意教导下,也识得字,人情世故也就懂的快一点。他们懵了一阵后,也便琢磨了出来。 夫君!夫人!原来这里面有内情啊! 他们多少明白了一些后,便不再对高顺带有敌意,便转身,再次面对褚飞玉两人。 “原来这位小姐是主公的夫人!” “我靠,那不就是主母!” “晕死,怎么主母是黄巾女将!不明白,真是匪夷所思!”陷阵营亲卫们,一个个暗地里面嘀咕。 褚飞玉担心秦峰的安危,然而对于如何解救,没有一丝主意。她一展长枪,娇叱道:“放了我的夫君,若是不然,让你们死……。” 众亲卫顿时一脸尴尬,暗道一声主母,我们那里敢对主公动手,实在是看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亲卫虽说一个个凶神恶煞,要吃人的模样,其实心虚的很。皆在寻思,“要是主母杀过来怎么办?跑?对,杀过来就跑!” 秦峰此刻也是两难,他真怕褚飞玉杀过来。自己手下这些嫡系,为此死一个都肉痛。要是褚飞玉被伤到,就更加心痛了。他便不给褚飞玉机会,喊道:“夫人,你快走,他们是不会对我怎样的。” “我是不会离开的,要走,咱们一起走,要死,咱么一起死!”褚飞玉咬着银牙说道,手中长枪微微颤动,她已经有了拼命的打算。 “伯达,你的刀拿稳一些,见见血,也许她就会离开了!”秦峰无奈,小声说道。 高顺心里一惊,急忙小声道:“主公不可,外面兵荒马乱,就算主母出去,也有极大的危险。” “那怎么办?”秦峰心想也是,顿时没了主意。 “不如这样,让主母先留在此处,待得外面战事结束,再作打算。”高顺急忙说道。 秦峰为褚飞玉和自己手下亲卫的安全着想,只能是自己再演一处苦肉计了。便说道:“万万不可让她冲过来!你将刀拿稳了,见了血,她挂念我的安危,一定会束手就擒的。” 天底下有老公算计老婆,还要见血,秦峰也是独一份了。 可是没有办法,总好过被拆穿了身份,那么一来,依照褚飞玉刚烈的性情,恐怕会自尽吧! 事已至此,高顺也没有好办法,只能是同意了。 秦峰便喊道:“夫人,既然你不走,我便死在此处,也就决了你的念头了。”说着他便主动去撞脖子上的钢刀。 “不……!”褚飞玉失声喊道,在秦峰撞向钢刀的一刻,她的心都停止了跳动。 高顺及时撤刀,说道:“褚夫人,若是你束手就擒,吾就饶了你丈夫的性命。” 褚飞玉的娇躯颤动着,见秦峰并没有死去,心念才重新回到了身体。她岂能不知,是夫君不想自己赴死,才会如此。他甘愿为我自尽,有如此疼爱自己的夫君,是我褚飞玉前世修来的福气。 这一刻,褚飞玉再也没有了当初嫁鸡随鸡的念头,她的心中全是对秦峰的爱恋。她发誓这一辈都要陪在秦峰身边,就如同夫君说过的,我们生生世世,永结同心……。 当啷,她手中的银枪坠地。为了自己的夫君平安,别说束手就擒,就算是死,她也是心甘情愿。她以目,视秦峰,眼神里是绝望中的爱恋,“夫君,是妾身无能,无法救夫君脱险……。” 秦峰闻言,顿时冒汗。心说夫人啊,你老公的本事你是不知道……。他便对高顺使了个眼色。 高顺顿感尴尬,还是说道:“将她们寻个僻静的房间关起来,嗯……,要好生照顾……。” 陷阵营亲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皆面无表情中眼观鼻,鼻观口,谁也不动。 高顺见无人上前,心中不悦,说道:“都聋了吗?还不快去……,张平,你去。” 张平闻言只是装作没听见,暗道将军你知道这位是主母,俺张平也不傻,让俺去抓主母,打死俺,俺也不去。 诸人皆是这般想法,都静立在原地不懂,场面十分诡异。 高顺无奈,只好亲自走了过去,拱手道:“褚夫人,请……。” “夫君……。”褚飞玉担心的望着秦峰。 秦峰急忙使了个眼色。 褚飞玉冰雪聪明,冷静下来后,便对前后的事情起了疑惑,又见秦峰的眼色。便想到他应该有所筹谋,便不再做声,跟在高顺后面离开了此地。 “完了,完了,这事情可怎么结局!”秦峰见褚飞玉走了,心乱如麻的回主厅。此刻他心里只有如何完美解决这件事情,满城的杀伐都无暇顾及了。 “主公……。”亲卫军官追上去小声说道。 秦峰转身,便见这些手下还在原地站着,“都散了吧,小心防守郡守府,还有……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能说出去……。” “是!”数百陷阵亲卫一起行礼道,不过表情十分怪异。 第一百五十四章 府中相会 秦峰回到主厅坐定,喝着茶,寻思着。 他考虑了半天,还是认为,暂时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上策。 毕竟目前双方还在打仗,褚飞玉可是太平教信徒,她若是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就凭自己手中无数黄巾的性命,又杀了张角,又杀了张梁。 她刚烈的性情,若是知道自己一直在骗她,夫妻估计是做不成了,若是在反目成仇,自己可怎么办?杀了她? 杀妻这事,秦峰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今天晚上就先送出城,她哥哥是张燕,让她回到哥哥那里。只要张燕没事,她也不会有任何事情的。”秦峰知道,张燕后来投降了曹操,又是当将军,又是封侯。所以就算自己穿越到了这大汉,十年八年内也是绝对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所以他就打定了主意,送褚飞玉出城。 至于将来……,只要自己有机会发展起来,见面是迟早的事情。 秦峰这里刚琢磨结束,门外皇甫嵩与曹操就走了进来。 曹操夹着头盔,战袍破损,一身血迹,就见他哈哈一笑,道:“子进,暴民被镇压了下去。原来是太平教内的教众组织信徒抵抗吾大军,为兄亲自斩杀了为首之人,这广宗城已经收复,大功告成了!” 秦峰现在哪里有心情,勉强打起精神道:“两位将军劳苦功高,这广宗城内的百姓,多是太平教信徒。入夜前,一定要逐户搜查,收缴利器,以防夜间暴民再生祸乱。” 皇甫嵩闻言点头,道:“子进所言甚是,吾这就传令下去,展开全城搜索。” 曹操听秦峰说劳苦功高,便松了一口气,暗道:既然秦子进这么说了,想来不再可能拿延误放水的事情说事了。他见算是揭过了那件事情,便说道:“某这就前去督导军士,保证这广宗城再不起暴乱。” 城中刚定,需要做的事情太多,皇甫嵩来这里,也就是例行与秦峰见上一面。闻言说道:“子进,不知可有别的事情,若是没有。孟德去监管搜城,某便去四门巡查,以防再有黄巾军援军到……。” 秦峰便站了起来,拱手道:“如此,就拜托二位将军了。” 皇甫嵩还礼,便带着亲卫离开了郡守府。他是很开心的,皆因张角,张梁都死了,广宗城也打下来了,冀州的黄巾便算是剿灭了。再攻下幽州的张宝部众,这危机大汉的叛乱,就算是平定了。 曹操走的时候,偷看了心有所思的秦峰一眼。暗道:“当上官就是好,什么事情都不用做,整日琢磨算计人就行了,也不知这秦子进又在琢磨啥事情。嗯!吾还是离远点为妙……。” 曹操识时务,知道现在还不是与人对抗的时候,便去努力做自己份内的事情了。 …… 月上中天,广宗城拭去了白日的喧嚣,进入到黑暗的沉寂当中。城上闪耀的火光,照耀一旁的汉旗,昭示着这座太平教的中心城市,已经换了主人。 郡守府,后宅一间寝室。 桌上是闪着火光的油灯,油灯下,是早已凉透了得食物。 贴身丫头小昭,见褚飞玉在屋中来回走动,勉强露出笑脸,安慰道:“小姐,真是万幸。您没有事情,姑爷……姑爷也没有事情……。” “小昭,咱们怎么办,不如趁着天黑悄悄杀出去,救了禾山,再逃出城去!”褚飞玉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去救自己的夫君。她此刻依旧不知道,自己的夫君,便是朝廷大军的主帅,陷阵营的主公秦峰。 “小姐,万万使不得,外面有好多陷阵营精锐,城中还有数万官军!”小昭惊慌的说道。 “这可如何是好!”褚飞玉虽说有一身好武艺,但也是个女孩子。她夫君的性命在敌人手上,自己也被抓住了,一时间想不出办法脱困。 小昭想了想,说道:“我见白天的时候,姑爷在暗示小姐什么,也许……也许姑爷有所筹谋,也不说定。” “但愿如此……。”褚飞玉此刻身心俱疲,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小昭急忙将食物推了过去,担心的说道:“小姐,吃些东西吧。” “没有胃口……。” “吃一些吧,若是真有机会出城,也有气力……。”小昭忧伤的劝说道。 “你说的也对,吃了饭才有力气,你也坐下,一起吃。”褚飞玉俊秀的脸上,露出男子都少有的刚毅,取过一碗凉饭吃了起来。 小昭也就坐下来吃饭,不一会便流下了眼泪。 “哭什么!”褚飞玉将筷子拍到桌子上说道。 小昭抽噎着说道:“小姐,我……我想起……想起姐妹们了。” 褚飞玉坚强的眼神黯淡下来,今日城中混战,女兵营全军覆没,想到当初朝夕相处的数百姐妹尽皆死在此地,她的眼睛也红了。冷冷说道:“若是有机会,必定杀了那秦峰,为诸位将军,为姐妹们报仇雪恨……。” 秦峰正巧走到门前,闻言心里冒汗,道:“打死我都不说。” 旁边看守褚飞玉的亲卫偷笑,看来主公是染到桃花劫了,主母生的真是美艳,又有一身好武艺,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够配得上主公吧。 秦峰见手下怪异表情,便笑骂道:“兔崽子,过半个时辰就给爷装睡,呼噜要打的响!”又道:“传令下去,府中的守卫,今晚都给我躲的远远的,要是让我看到谁,就踢出陷阵营……。” “遵命!”亲卫急忙笑嘻嘻的行礼。 秦峰待手下陷阵亲卫皆如兄弟,偶尔也会开开玩笑。但并没有因此失了威严,反而多了许多敬仰。在陷阵亲卫的眼中,主公就是他们的至亲兄长,是他们一生守护的人。 秦峰吩咐了一番,整了整身上的普通麻布长袍,便推门走了进去。 “谁!”小昭攥着拳头站了起来,见到后楞了一下,惊喜的喊道:“姑爷!” 褚飞玉见秦峰安然无恙,脸上的忧伤化开,喜悦中是浓浓的情意,唤道:“夫君……。” 这是自己的女人,虽然只是相处了几天,但秦峰此刻也升起重逢的喜悦,笑道:“飞玉,为夫晚来一步,让夫人受惊了。” 褚飞玉身着柔软的女装,盘起的发髻上散落下几缕秀发,她眼中闪动着重逢的喜悦,那喜悦中又带着对未来淡淡的忧伤。 秦峰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爱恋,他慢慢走了过去,拾起一双有些冰冷的小手。 就算是在这危机四伏的郡守府中,褚飞玉也不禁面红,她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低下了头。 这是自己的夫君,我们患难相依,生死与共,自己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想到此处,她便大胆的重新抬起头来,迎着秦峰炙热的眼睛,心中充满了依恋。 秦峰伸出手去,揽过那柔美的腰肢,低下头去的时候,便找到了那一抹香唇。 “嗯!”褚飞玉圆睁凤目低吟一声,便缓缓闭上了眼睛,迷失在秦峰的气息当中。 “呀!”小昭见两人居然吻在了一起,顿时脸红背过身去。 秦峰贪婪的吸吮着灵动的香舌,直到它主人的双手,将自己微微推开。 “夫君,不可在这里……。”褚飞玉面红耳赤的说道。 小昭同样是满脸通红,见两人终于分开了,急忙说出了心里的担心,“姑爷,此地不可久留,您有没有办法离开此地……。” 褚飞玉这才从刚刚的热吻中平静下来,红彤彤的小脸露出坚毅的表情,道:“妾身拼得一死,必定送夫君出城……。” 你可不能死,凡是自己的女人,都不能死。可不能学那刘备,一有事情就将妻儿全扔了。连妻儿都护不住,还算是个男人!秦峰腹诽了一番,便笑道:“夫人放心,为夫已经有了安全出城的办法!” 褚飞玉闻言心中喜悦,急忙问道:“夫君快与亲身说说……。” 第一百五十五章 伤离别 秦峰是冀州官军的主官,对他来说,送几个人出城只是举手之劳。 然而要骗过褚飞玉,则需要一个由头。 秦峰的由头,便是高顺的令牌。 “高顺将军是个重义气的汉子,吾救过他的性命,他答应帮助我们。”秦峰拿出令牌,道:“有了这块令牌,就可以出城了。” “可是这郡守府有陷阵营警卫,戒备森严,我们怎么出去?”褚飞玉担心的说道。 “无妨,你可要知道,你夫君我是个大夫。这一段时间时常诊治陷阵营军士的兵,所以我在这里还是有些自由的。就在刚才,我在饭里下了药,想来过不了多长时间,府内的人都会昏睡过去。”秦峰笑道。 “府中的警卫都会昏睡过去?那真是太好了!”褚飞玉激动中站了起来,冷冷说道:“咱们就乘机杀了秦峰,为教主,为教内的兄弟姐妹报仇!” 秦峰闻言顿时冷汗直冒,暗道:你这婆娘,怎么总是惦记谋杀亲夫呢! 这也不能去怪褚飞玉,她也不知道,秦峰便是禾山。 这也是秦峰一直不能说出真实身份的原因,双方仇恨太大,此刻两军交战,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唯有等到黄巾之乱结束,才可能会有转机。 “不可!”秦峰急忙说道:“那秦峰身边戒备森严,也许另有手段,咱们一心出城即可,千万不可多生事端。” 褚飞玉咬着牙,左思右想一番,最终与夫君安全出城的念头,压过了为太平教报仇的想法。她便说道:“就听夫君的,夫君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秦峰心里摇头苦笑,你一会说要杀秦峰,一会又说夫君的性命是最重要的,岂不知你口中的两人,都是你夫君我呀。 …… 房间内,油灯中跳动的火光,让房间内的光明不断闪动。 秦峰将褚飞玉揽在怀里,他知道,这一别,再要相见,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褚飞玉娇羞中偎依在秦峰胸膛,她的心中满是爱恋,若是这一刻成为永恒,才是最好。 “飞玉,若是我不在了,你是不是会……。”秦峰有些担心的说道,若是一别好几年,要是后世的话,那十有八九是申请离婚再嫁了。 “夫君为何如此说……。”褚飞玉抬起头来,当她看到秦峰眼睛的时候,便有了一些明悟。她便重新偎依在秦峰胸前,抱紧他宽厚的背,肯定的说道:“妾身此生唯有夫君一人,若是夫君有事,妾身以死追随……。”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小昭见两人又重合到了一起,娇羞的吐了吐舌头,好在外面终于传来呼噜大睡的声音。她急忙说道:“小姐,姑爷,外面的守卫好像睡着了!” 褚飞玉脸红中急忙站了起来,道:“夫君,我们还是赶快出城吧……。” “好,出城!”秦峰站起,一笼衣袖,大步流行向房门走去。 “姑爷,小心!”小昭见他十分大胆的去开门,提醒道。 “无妨,不可对你家老爷这般没有信心……。”秦峰甩开大门走了出去,笑道:“你家老爷的药,可是很灵的。”说完他便踹了地上酣睡的守卫一脚。暗道:叫你小子背后偷笑主公。 被踢的守卫吃痛,又不敢出声,心说我这个倒霉,主公怎么不去踢一旁刘老五这小子。 褚飞玉见状,便安下了心。她走出去取过守卫遗弃一旁的长枪,脸上不再有刚才的娇美,取而代之的是巾帼不让须眉的风姿。她将长枪倒拖身后,沉声道:“夫君,妾身护送你出城……。” 小昭也不甘示弱,取过另外一杆长枪,挥舞几下,颇为顺手,说道:“姑爷,有危险就到小昭背后……。” 秦峰微微一笑,便亮出了宝剑,道:“小丫头,当初你可是一招就败在吾的手中,遇到危险,你便随着你家小姐躲在吾的背后就是。” 小昭背地里吐了吐舌头,暗道:姑爷你当初真是坏死了,你要打人家胸口,人家岂能不后退。 褚飞玉见他拿出的是自己的宝剑,心中升起一丝甜蜜。暗下决心,今晚拼得一死,也要安全送夫君出城。 由于秦峰早先有严令,所以郡守府内没有明哨,三人顺利出了郡守府。 来到街上,褚飞玉警惕四周言道:“夫君,我们何不去并州投奔我哥哥张燕?” 秦峰正想着让她去到张燕哪里,张燕后来统领黑山百万大军,大本营七八年内都是很安全的所在。便大声说道:“你去投奔哥哥最好不过,咱们就走南门,一路经邺城过壶关,便能够到达并州。” 高顺其实就在暗处隐着,听到主公要走南门,急忙骑马先行一步去做准备。 三人行走间便遇到巡城的兵马,秦峰不愿多生事端,便带着褚飞玉两人躲藏中渐渐来到城门处。 有高顺暗中接应,当秦峰亮出令牌后,士兵便默不作声,很快打开了城门放他们出城。 三人刚刚走过吊桥,便见城门处一名小校牵来了两匹战马,他拱手一礼,也不多言,放下战马便走了回去。 秦峰暗道高顺仔细,送来了战马。此刻面对褚飞玉,不舍的说道:“飞玉,此去并州一路小心……。” 褚飞玉闻言心中一惊,急道:“夫君,你……你难道不跟妾身一起走吗?” 秦峰摇头苦笑,不是不想走,是不能走也。便按照想好的套路说道:“高顺答应放走你们,条件就是让我随军当军医。做人要守诚信……。” 顺利脱困的喜悦,瞬间在褚飞玉的脸上荡然无存,她被这一番话惊的心神动荡,失神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夫君,你在骗我!” 秦峰愈是难言伤心,可是他也知道,若是说出了实情,恐怕结果会比现在更加伤人心。他便硬起心肠,道:“飞玉,我在这里当几年大夫,还了高顺将军的恩情,便去找你……。” “不,你要跟我一起走!”褚飞玉眼中闪动着泪花,她知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便要强行带走秦峰。“小昭,将夫君抓起来,带走……。” 秦峰哪里是她两人的对手,勉强躲闪了几下,差一点就被拿住。 他也是知道,若是跑回城中,褚飞玉一定会追进去。时间拖久了,若是引来皇甫嵩或者曹操,他二人十有八九会道破自己的身份,到时候这事情就不好办了。 他一咬牙,便拔剑在手,横到自己脖子上,悲凉的说道:“飞玉,你难道要让你的夫君,做那无信无义之人?” 褚飞玉心都碎了,她放下手,哀伤的说道:“既然如此,妾身也不走了,就在这里陪伴夫君左右。” 小昭在一旁不知如何应对,只是注意着四周,防备有发现情况的汉军杀出来。 秦峰闻言头大,见褚飞玉是铁了心了,只能是说狠话了,便说道:“飞玉,我们夫妻一体同心,我那大舅子是黄巾渠帅张燕将军,岳父大人是张牛角老将军。高顺将军仁义,他知道无所谓。要是让其他汉将知道,恐对吾夫妻不利。” “飞玉,你留在这里,我们都有危险,所以,你必须要走的。” “不,我不走……。”褚飞玉流泪说道。 就在秦峰无计可施的时候,背后城门大开,一队骑兵奔了过来。 为首之人正是高顺,他一挥手中长刀,挡在秦峰与褚飞玉的中间,冷冷说道:“夫人,吾高顺以性命担保,必定护住禾山先生周全。吾大军连年征战,极度缺乏禾山先生这样的名医。吾高顺立誓,待得天下平定无有战事的时候,亲自护送禾山先生与夫人相会。” 高顺喝道:“你要是再在此地纠缠,待得其他将军到来,吾也护不住你们的周全了。哼……。”他冷哼一声,道:“若不是禾山先生与吾有救命之恩,吾才不会冒如此干系,放你们离开。” “来人啊,将禾山先生送会郡守府!” 秦峰巴不得如此,急忙转身返回城中。 褚飞玉一见秦峰被带走,五内俱焚,挺枪上马,娇喝道:“高顺,快快放了我的夫君!”说完便打马向前,挺枪急刺。 当啷一声,高顺荡开这一枪,他急忙说道:“褚夫人不可如此,你可知道,禾山先生担了多大干系才将你们顺利送出城。若是让吾家主公知道,吾等都是杀头的大罪!” 褚飞玉闻言哀伤的说道:“高顺将军,我求求你,就放走我夫君吧。” 高顺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吾能将你们放走,在吾家主公哪里,吾已经是罪不可恕。吾也要为吾手下这些兄弟着想,禾山绝对不能走。” “此事就此作罢,你若是再在城门前闹事,就休怪高顺无情了。”高顺说完,便带着队伍返回城中。 哐当一声城门紧闭,吊桥收起。外面,只剩下悲切的褚飞玉,还有满是担忧的小昭。 小昭怕小姐做傻事,便急忙劝说道:“小姐,那高顺说的也不无道理,他是万万不会背叛他主公的。我们要是逗留在此地,姑爷就会有危险。我看不如先去并州找张燕将军,在仔细筹划一番,寻机会救出姑爷……。” 褚飞玉岂能不知小昭说的是实情,“夫君,飞玉一定会回来救你的,你一定要保重……。” 希律律……,她发疯的一拽缰绳,马儿吃痛中人立而起,落地狂奔了出去。月光下,一缕泪水,闪着晶莹,半空中落下。 “哎……,始终是走了!”秦峰在城头上望了许久,安心中又有一丝失落。他带着许多忧伤,默不作声的走下城头,返回郡守府。 高顺等人默默在身后护卫着,他们也知主公心中的无奈。 第二天,当秦峰强打起精神,准备召集诸人商议今后战事的时候,有手下来报,朝廷的上差到了。 “来的是何人?”秦峰暗呼一声侥幸,及时拿下了广宗,这次皇帝老儿可就没机会治自己屡战屡败的罪了,也不知周山贿赂何进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禀告的小校便说道:“来的是黄门左丰!” 来的可是钦差,是必须要去迎接的,秦峰便说道:“左丰?不认识。走,出城迎接……。” 出了郡守府,便见到赶过来一起迎接的皇甫嵩和曹操。 曹操因漳河之事,刚从秦峰手中死里逃生,此刻抱着结交的心思,便在一旁小声道:“子进,小心一点,就是这左丰,将卢植大人送进了大牢。这些宦官,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经历昨天的事情,秦峰正没好气,就想起曹操没及时放水,多损失自己一万兵马的事情。便说道:“那你爷爷呢?” “唔!”可恶!曹操心中恼怒,但也知道不能得罪了秦峰,便尴尬的笑了笑,行到了一旁。 第一百五十六章 金钱挂帅 广宗城南门外,一架马车在一队羽林卫的拱卫下缓缓而来。 秦峰等人在城门外站定。 那马车徐徐停在面前,就见布帘撩起,从里面走出一位中年人。此人身体较矮,瘦长的脸上,细皮嫩肉没有胡子。 “恭迎上差!” 上差在后面的朝代,那就是钦差,代表皇帝老儿。皇甫嵩等人恭敬的行礼,秦峰无奈,也就跟着随意抬了抬手。 便见此人一脸傲色,就在马车上站定,微微拱手,公鸭嗓子,半男不女的声音道:“诸位请了。” 诸人一起来到广宗驿站。 那上差在内堂洗漱,秦峰等人在外堂等待。 “玛德。”曹操等得不耐烦暗骂。 皇甫嵩闭目养神,他也不待见这些宦官,但也知道天子信任这些人,还是不惹的。 秦峰则是在寻思,这左丰若是诬陷卢植之人,那就好办了。送他些钱,打发走便是。也不知周山,是否已经与何进见面了。 想到此处,他便唤来高顺,说道:“伯达,将前日得到了财宝,取一箱过来。” “主公……。”高顺的秉性,最是看不起这些宦官。 秦峰见他面露迟疑,便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去吧……。” “遵命!”高顺领命,这便去了。 半个时辰后,就见一名羽林卫从后面走出来,说道:“上差有命,秦峰进见……。” “子进,这人的架子实在太大了,你可是持节的中郎将……。”曹操在一旁小声说道。 秦峰微微一笑,在他看来,曹操玩的都是自己剩下的,你想要激我与左丰争锋,没门。便笑道:“真是可恶,待吾进去,收拾这没卵的阉人。” 曹操闻言大喜,追着向里面走去的秦峰说道:“子进,此番平定冀州,斩杀张角,张梁。这黄巾叛乱中,你可是首功,这阉人凭什么如此做派,欺压吾等功臣……。”他便在门口站住,目送秦峰进去,心里乐开了花,“看来有好戏看了……。” 秦峰来到后堂大屋内,便见左丰南面高坐,闭目养神,只是微微睁开看了一眼自己,就又合上了眼睛。 他见状只是一笑,他的理想远大,岂会跟一个阉人争锋,平白坠了名声。他便在阶下站定,有朝一日,爷面南而坐,招募太监,也他吗的要招募忠义之士。 秦峰想到此处暗道这事不对,真要有那么一天,宫外御林军守卫,宫内清一色的女官,宫内,要什么狗屁太监! “这么说,少说也有三千佳丽了。嘿嘿,寻常皇帝也就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而已嘛。”他想到妙处,不禁露出淫荡的笑容。 左丰本在眼缝中查看秦峰的反应,看他见自己怠慢也不发怒,居然还露出了可怕的笑容,不禁心里发毛。便睁开眼睛,说道:“秦将军,近日战事如何?” 呦呵,你小子醒了!秦峰便说道:“自五月以来,奉命围剿黄巾,大小二十于战,斩杀几十万反贼,贼首张角,张梁授首,前日更是一战平定广宗……。” 左丰喝问道:“秦将军所言可不真切,汝屡战屡败,丢失广宗大营,又失去广平城,败退两百余里,损兵折将。就算你有后日的大功,也不能轻脱先前的战败之罪。今朝廷降诏,遣吾而来,正是要问汝损兵折将之罪。” **的,官字两个口,随便怎么说。秦峰心里暗骂一句,他也是知道,若是朝廷有心之人,非要将这两件事情分开来讲,自己手中兵马没了一半,这损兵折将的罪名也是脱不去的。 左丰喝斥完,便再次闭目养神。 屋外,曹操等了半天,也没见里面传来动静。此刻便见到,高顺带着四名士兵抬着一口木箱回来。见这些士兵的沉重的脚步,显然这木箱内的东西很重。他见高顺几人向里面走去,眼珠一转,便说道:“皇甫嵩将军,秦将军难不成要行贿与宦官?岂是吾等所为!” 皇甫嵩正说要喝茶,闻言哐当一声扔下杯子,不悦道:“张让等人长差人问吾等官员索要金帛,不与,不从者奏罢职位。子进如此也是无奈,难不成要成卢植大人的结局?那时候吾等被罢免事小,来接替吾等的官员,无法平定黄巾叛乱,才是大事。” 曹操没上成眼药,便郁闷的坐了回去。 再说内堂的秦峰,见其指出自己罪名后,便不再追责下去,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货是要干什么。此刻门外传来,高顺被羽林卫阻挡的动静。他便说道:“大人,吾有一物呈上……。” “哦?让他们进来。” 有左丰的命令,羽林卫便让高顺几人进屋。 秦峰令高顺等人退下,亲自打开木箱,笑道:“便是此物……。” 能装下一个成年人的大木箱,满满全是金银珠宝。当今天下,富豪之家都极难见到,就别说一个太监了。 左丰见到后,面露无法相信,当时就猛的站起,走下台阶的时候,一个趔趄,直接撞到了木箱旁,“这……这……。”他简直无法置信自己的眼睛,双手飞快捧起一把珠宝,发抖中珠宝落下,发出叮咚的悦耳声音。 没本事的太监,也就是仗着皇帝老儿撑腰吧。秦峰腹诽一番,笑道:“大人,这是某献给大人,以及宫内张让诸位大人的……。” 咕咚,左丰咽下一口唾沫,小眼睛里全是惊喜,平复下心情后,笑道:“秦大人真是朝廷百官的楷模,平定叛乱,哪里有不死人的。损失兵马,亦属正常。将军斩杀敌首,收服广宗,灭黄巾几十万,真是吾大汉的功臣……。” 刚才这小子还在说爷损兵折将是大罪,现在又说损兵折将是正常现象。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秦峰腹诽一番,便笑道:“多谢大人抬爱,等秦峰回朝后,必定另有孝敬。” 左丰大喜,便与秦峰相敬起来,仿佛多年交情的老弟兄们一般。 当两人抚掌大笑一起走出来的时候,曹操就十分不痛快,“可恶的秦子进,你说要收拾阉人,转头就去行贿,真是阴险狡诈……。” 左丰得了贿赂,隔日便带着大木箱子回洛阳了。并带回了秦峰斩杀张角,张梁,已经攻克广宗收复冀州的好消息。灵帝得知龙颜大悦,在得了贿赂的张让等宦官的怂恿下,便答应下次朝会一定重赏秦峰。 而此时,领主公命令,带主公结交何进的周山,终于通过生意上的关系,找到了觐见的门路。 何进的将军府,是青龙街上数得着的府邸,这青龙街上住的都是皇亲国戚。而隔壁的朱雀街上,住的都是袁隗这样,身居高位的豪门大族。 上千平米的主厅内,何进面南高坐,眼中是不屑,不耐烦的说道:“你就是周山,你家主人有何话说?” 若不是秦峰此时的地位,周山是万万进不来大将军府的。 “大将军有所不知,吾家主人速来敬佩大将军,只因前方战事无暇分身。今闻将军府上王夫人有喜,特派周山前来道贺。”周山的身后堆满了十余箱贺礼,他转身打开一箱,一时间满室皆亮。 左右的护卫见到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整整一箱金子价值连城,还有十箱有余,真是大手笔啊! 何进微微动容,屁股抬起一些,又坐了下来,道:“汝……汝回去告诉秦峰,让他奋勇杀敌,为朝廷平叛就是了,这些俗礼就免了。”他说完,脸上升起一丝不舍。 周山常年做生意,察言观色,记起主公来时的吩咐,便趁机说道:“大将军,吾主有一言,让某务必说与大将军听。” “哦?秦峰有何话说?” “吾家主公有言,若是将来王子有事,吾主必定竭尽全力,辅佐大将军成事。” 何进闻言一愣,“王子?不就是吾外甥!有什么事?” 他能做这大将军,也是有本事的。经秦峰这句话一提醒,马上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吾那外甥虽说是嫡子,但当今天子还未将他立为太子。听宫内传言,皆是宦官所阻……。难不成,这秦峰得到了什么消息?” “周山,你切先回去。告诉秦峰将军,忠于职守,效忠朝廷。” “是!”周山来就是送礼来的,只要收下礼,关系自然到位,他见何进未再说退礼之事,急忙行礼告退了。 “终于送出去了,主公那句话果然有用,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周山是生意人,对政治不感冒,“不过总算是送出去了,想来对主公的大业必定有大帮助。”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大将军府,便带着手下离开了。 周山刚走,何进正琢磨秦峰所说事情的时候,背后屏风内走出一人来。 何进见到,急忙说道:“孔璋,汝对秦峰这人怎么看?”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纸檄文,惊吓曹操的陈琳,就听他说道:“秦峰起于微末,然此人颇有才能……。” 第一百五十七章 士族新贵 陈琳,东汉末年着名家,“建安七子”之一。在汉灵帝时,为国舅、大将军何进的主簿,他的政治见解颇为高明。 主薄,现代的意思就是秘书,助理一类。 何进欣赏陈琳的才能,引为心腹,便问道:“秦峰此番作为,意在向吾示好,他所言王子之事颇为蹊跷,汝怎么看?” 陈琳沉吟一番,说道:“大将军,黄门常侍权重已久,他们诛杀窦太后一族后,便迎董太后进宫,与之专通奸利。然王子协自母亲王美人死后,便有董太后抚养,董太后视如己出。若是将来有一天……,若是董太后与宦官协力辅佐王子协,则秦峰所言之事,十有八九会成真……。” 何进闻言心里一惊,他妹妹是当朝皇后,生王子辩,并依他为外家,如此一来他才是显贵的外戚。而王子协,依董家为外家,董太后以及董家为了权势,将来辅佐王子协是必然的。 争皇位各出奇谋,是绝对不会有人退让的,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也会力争到底。 先前何进并没有想到过这一点,此时因秦峰所带来的言语,才开始正视这件事情。他便下定决心,一定要扩大势力,诛杀宦官,将来辅佐自己的外甥上位。便说道:“此事吾当从长计议,断不可让董家有一丝机会。孔璋,汝看这秦峰如何?” 陈琳便说道:“将军掌握国家兵权,当总揽皇威,整肃朝纲。然必要先诛灭宦官,则应博征智谋之士为己所用。这秦峰有仁义之名传与天下,近日洛阳有言语传出,言蔡邕已将女儿许配给了秦峰。蔡老先生是士族的佼楚,秦峰与之联姻,必然被世家大族所接受。将军且不可拒之门外,冷了天下士人之心。” 何进从其言,点头道:“明日朝会,既然这秦峰有此心,吾当另有计议……。” …… 来日朝堂之上,百官列队,见灵帝面露喜色,皆心有所想。 灵帝乐呵呵的说道:“前日冀州转来捷报,秦峰一战斩杀张梁,并收复了广宗城,冀州黄巾被荡平……。” “真是可喜可贺!” 黄巾反叛,到一地,就会杀尽当地世家大族。朝堂百官皆是世家大族出身,闻言弹冠相庆。 张让在灵帝身后一甩拂尘,就要进言表秦峰之功,道:“秦峰先前屡战屡败,乃是诱敌之计,此番大胜黄巾,陛下当封赏其战功,以为天下楷模……。” 何进得了秦峰的钱财,又知他有投效自己之意,便也要趁机表其战功。经想起将来王子可能争位的事情后,何进就更加忌恨宦官,此刻见宦官也为秦峰表功,便十分不悦。 然收秦峰为己用,已经定下,便出班奏道:“启禀陛下,秦峰虽然得胜,但屡战屡败,损兵折将是不争的事实。功过相抵,命其继续统兵进击幽州黄巾叛军即刻,若是再有新功,再封赏不迟。” 对面的袁隗闻言,心就沉了下来。暗道:“这何进在做什么?难道他忘了吾侄儿袁绍之事?”见何进转首,便以目询问。 何进见其眼神,他心里早有计议,便视如不见。 灵帝背后的张让,得了秦峰好多财物,若是为其讨不到封赏,实在难堪。便进言道:“大将军所言,有失偏颇。秦峰斩张梁,逼死张角,平定冀州,朝廷诸将无人出其右,若是朝廷吝于赏赐,必将冷了诸将立功之心,则对将来的战事不利……。” 袁隗急忙出班奏道:“启禀陛下,秦峰虽屡立战功,但其已经与皇甫嵩,朱儁两位将军同列……。” 这话只说了一半,但后面一半诸人皆能想到。 “已经与皇甫嵩老将军同列了……。”灵帝闻言点头,道:“既如此,便令秦峰继续进兵幽州,围剿张宝的叛军。张让,汝在朱雀街上,选一处府邸赐予秦峰,便当做他此番立功所赏吧。” 天子已经定下,谁敢再多言,朝堂诸人一起称善。 何进笼络秦峰,也不能冷落了袁隗,便又说道:“前日朱儁将军大破宛城,黄巾反贼得势者,只剩下幽州的张宝,其余已经不足为惧。朝廷兵马已经可以周转,当派一支援军前往冀州,与秦峰一起进击幽州的黄巾贼。” 短短半年时间,百万反贼就灰飞烟灭,每每想到此处,灵帝就很是自得,便感到自己的天下稳若磐石,自己的臣子才华横溢,自己的功绩堪比汉武。笑道:“爱卿所言正合吾心意,汝等说说,当派谁前往?” 百官大多没有权利直言,皆默然。 何进便拱手说道:“启奏陛下,羽林校尉袁绍,深通兵法,颇有武力,堪当此重任。” 袁隗一听,这才安下心来,为避嫌,便退了回去。 宦官集团只是内臣,在外无有能人。所以张让便是知道不妥当,也对这人选无可奈何。 能征惯战之人,皆领兵在外,朝廷内灵帝也想不出其他人选,便问道:“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何进以外戚显贵,文武百官需依仗他对抗宦官集团,怎能去驳他的面子,更何况这袁绍不是别人,乃是三公袁隗的侄子,便皆称善。 灵帝见无人反对,便笑道:“既如此,何爱卿速调派援军北上。待得平定了黄巾之乱,吾便在这宫中,与诸位爱卿相庆……。” 文武百官便大唱灵帝的功绩,堪比汉武光武。灵帝在如潮的赞美声中,得意洋洋回宫去了。 何进也满意,袁隗也满意,张让得了秦峰好多财物,又为他摆平了何进的算计,还邀到了赏赐,于是乎此次朝会,表面上以皆大欢喜收场。 朱雀街居中的位置,有一处府邸,占地百多亩,庭院数百进,是朱雀街上首屈一指的豪宅。 袁隗回府,每每都从这处府邸经过,长于左右心腹言道:“秦峰真乃异数,短短时间便立于朝堂之上,若是他再有战功,来日必定在吾等之上。”自此,他便有心开始遏制秦峰的发展。 朱雀街上,住的都是身居高位的世家大族。秦峰的名声进一步传与天下,又有这些世家大族做了邻居。他便开始被这些邻居们所接受,在汉朝政治上,进入到了豪门的行列。 秦峰此时还不知,自己已经真正走上了大汉政治的舞台,因为他本来就不懂政治。 不过他隐约感到,从荀彧那里得到了更多了敬畏,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件好事情。 一晃半月过去,这时候已经是公元1八4年10月。 在历史上,11月黄巾之乱就被平定,此时秦峰并没有改变多少历史进程。唯一不同的是,张宝此刻并没有在曲阳。 广宗城郡守府主厅,秦峰南面高坐,左边皇甫嵩,曹操,右边荀彧高顺。 黄巾式微,平叛指日可待,所以诸人脸上皆有笑意。 荀彧便说道:“将军,援军即日便可到达,幽州黄巾贼首张宝聚十五万兵马盘踞涿县。然他已经是独木难支,待得吾大军到时,汇聚幽州各方兵马,则一战可定。” 在荀彧的心中,秦峰已经是崛起的士族新贵。前日里荀家就传来消息,让他用心辅佐秦峰,以便与之结交,将来有利家族发展。 “诸位,吾等便以茶代酒,预祝此次出征,马到成功!”秦峰举杯道。他心里又在想,尽快结束黄巾之乱,摘了果子回去享享清福,回家,过年,娶媳妇! 众人皆举杯,若是知道秦峰心里真实的想法,估计要被一口茶呛死不可。 “报……,将军,朝廷的五万大军,已到南门外。” 秦峰刚放下酒杯,便有小校来报。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朝廷派出五万大军支援,领兵之人便是袁绍。这一下,曹操,袁绍未来两大巨头齐聚。 秦峰就琢磨着,这袁本初也不是好鸟,仗着家大业大,这次显然是来分果子的。 然而大势所趋,不让人来分,也是不现实的。他便说道:“孟德兄,此番本初兄前来,你便去迎接一下吧。” “唔,好!”正在喝茶的曹操放下杯子,便站了起来。 他上次漳河放水之事,阴了秦峰一把没能成功,怕被发现,本来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家里传来消息,言秦峰显贵,世人称颂,各大家族认可。最后一战,一定要紧跟秦峰步伐,将来也好在士族中赢得声望。 “又来一个抢功劳的,也不知这最后,吾能落下多少。”曹操嘀咕着向外走去。他也是知道,秦峰和皇甫嵩的此时的地位,是不可能去迎接袁绍的。 过不多时,曹操便带着袁绍回来大厅。 秦峰站起来笑道:“本初兄,半年不见,风采依旧。” “呵呵呵,子进,多日不见,真是想念。”袁绍人高马大,生的俊朗,比曹操高出一头有余,此刻曹操站在他身边,像个跟班一般。 荀彧,高顺起身见礼。 袁绍一一回礼,又与秦峰,皇甫嵩见礼,一时间众人其乐融融。 曹操见状郁闷不已,这袁本初家大业大,走到哪里都招人待见。来日吾一定奋发图强,非将你们这些俗人都比下去不可。 若是秦峰知道,是因为自己压制曹操,才让其不断奋起,最终成为一代枭雄,不知会有何感想。 “诸位,坐!”秦峰笑道。 因与袁绍不熟,高顺也就不坐,侍立在秦峰身后。 荀彧便让出右首位,在下手陪坐。 袁绍坐定,便笑道:“某在洛阳,常闻诸公捷报。来的时候,某叔父便对某言道,到得此地要多向子进,皇甫老将军请教。” 在秦峰看来,这袁绍就要比曹操场面上会做人,难怪能够力压曹操十几年。 他便又想到,此次袁绍带来五万大军,这支兵马朝廷并没有命令让自己统率。想了想便说道:“本初兄远来劳顿,本应多休息几日,但是前方战事紧急,今日且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点兵进军涿县。” 秦峰这般说,就是想看看袁绍是什么反应。若是应允那便作罢,若是仗着兵多出幺蛾子。爷明天一早便点军出发,你这五万人就在这广宗城纳凉吧,到时候爷也写个奏章啥的,要你小子好看。 袁绍刚拿起茶,闻言一愣,这事情赶的倒是急,茶都还没喝一口,就已经定下出兵的时间了。他便放下茶杯,笑道:“子进所言甚是,早日进兵剿平黄巾,咱们也好早日凯旋回朝。” 秦峰点头,算你小子识相,便说道:“既如此,诸位将军且各自回去整顿兵马,明日一早便兵发涿县……。” 众人都去整顿兵马了,秦峰独自回到房间,便看着墙上的大汉一十三州地图发呆。 秦峰1八3年4月来到这东汉,到此时已经是一年零6个月了。一年半的时间,恍如隔世。若不是偶尔闪过的后世记忆,他几乎已经淡忘自己曾经在后世活了二十余年。 “真没想到,爷也能打仗!”秦峰跪坐在席塌之上,就在去年,他还极度不适应如此坐着。他继续望着墙上的地图,“黄巾之乱马上就要结束了,一定要谋个好地盘,哪怕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他深知,有一个好地盘的重要性,起点高,便发展快,便能够在今后领先一步。 “争霸!”他凝神望着紧攥在眼前的拳头,内心激荡,“席卷天下,开创霸业,才不枉我来这东汉一场。” 若是去年,秦峰是没有这个信心争霸天下的,但是现在,剿灭几十万黄巾后,他从未有过的自信。 然而他也知道,走到现在,主要靠的是先知先觉,另外就是熟悉这些三国名人的秉性。 所以,他的既定计划就是,黄巾之乱后找个地盘,关起门来发展,静待天下大乱。 作为一位优秀的君主,知人善用,人尽其才,才是最重要的。秦峰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是在这一点上,因从后世而来熟悉诸多有才之人,恐怕这三国里的任何君主,都望尘莫及。 秦峰的计划是好的,尽可能的延长掌握天下大势的时间,寻一个好地盘,招募一些贤才,善用之。待得天下大乱,便从中取势。 然而,事情真的会是这样顺利吗? 他寻思着未来的事情,每每想到有一天会做皇帝,想怎么爽就怎么爽,便傻呵呵的笑笑,不知不觉见,外面的天便黑了下来。 “主公!”门外有亲卫觐见。 秦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想起来是很爽的,但是,天下可不是那么好打的。别骄傲,先夹着尾巴做人。” 他自我提醒一番,便正襟危坐,沉声道:“进。” 亲卫张平走了进来,拜道:“主公,袁将军请您过府一叙……。” “袁本初找我?”秦峰摸了摸胡子,这袁绍和曹操,皆是历史节点上的重要人物,目前要拉拢,至于以后,必须拍死。便站起来说道:“随我过去看看……。” “是!”张平便立刻调来一队陷阵营亲卫,护送秦峰前去。 袁绍就住在郡守府一旁的一处府邸中,不多会,秦峰便到了。 就见袁绍亲自在门口迎接,秦峰随他来到客厅,便见曹操也在这里。 “子进!”曹操乐呵呵的起身见礼。 袁绍便说道:“子进,咱们三人半年未见。我这次来,可是带来许多好东西,今日咱们只叙友情,为兄就不客气了。请……。”说着他便走到主位坐下。 秦峰不知道这袁老板,曹老板玩的是那一出,与曹操见礼后,便在他对面坐定。笑道:“本初兄,多日未见十分想念,不知兄在洛阳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袁绍与曹操相视一笑,便击掌三声。 就见一队美姬,漫步而来,手捧美酒佳肴,转眼就上了一桌子。 秦峰见这些美姬,个个身段诱人,长相极美。举手投足见,尽显自己的妩媚风情。据说世家大族,皆从小培养歌姬,显然这些美姬就是了吧。 便见两个愈加诱人的美姬左右坐在了自己两旁,他便暗骂一声,在这世家公子眼中,什么是好东西?自然是美酒,美姬了。 就见对面的曹操,左拥右抱,伸手乱摸身旁的美姬。哈哈笑道:“本初兄,真是妙哉,妙哉。” “子进,孟德,我等三人在次相聚,当满饮此杯!”袁绍举杯说道。 送上门来的美女,岂能放过。历经大战的杀戮,也难得放纵一番,秦峰便笑道:“请……。” “请……。” 三人便痛饮了一番。 曹操急着喝完去享用美人,便频频举杯,不一会的功夫,便有了酒意。有了酒意,便按耐不住,哈哈一笑站了起来,道:“本初,子进,某不胜酒力,告退了……。”说完,便搂着两个美人,向后面走去。行走间手脚不老实,只在美女屁股上乱摸。 袁绍一见,微微一笑,道:“既如此,子进,这两位处子,可是为兄为你精挑细选的,今夜且不可错过良辰,辜负了为兄的美意。” 喝酒间秦峰也看出来,袁绍是在拉拢自己,既然是处子,这便宜不沾白不沾。便顺势站起来说道:“那秦峰就却之不恭了。” 两位美姬急忙站起来,左右服侍着秦峰,向后堂行去。 袁绍见秦峰接受了自己的美意,望着离去的背影点了点头。这秦子进依然成势,是一定要结交的。他便想到明日出征,再要玩女人指不定什么时候了,便也兴致高涨的搂过两个美姬回卧房休息去了。 两位美姬经受过严格的服侍训练,进屋后便为秦峰宽衣解带,主动献上身体。在她们看来,能够将第一次交给这般年轻俊朗,又有名望的将军,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许多姐妹,都是将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一个糟老头子。 所以,秦峰几乎一个手指头都没动,就享受了一次顶级的床技服侍。 两条灵动的舌头,在他身下挺立的位置上舔舐。 美女情动后泛红的肌肤,伴着诱人的呻吟。在身上观音坐莲的媚态,秦峰便有些乐不思蜀了。“人生得意须尽欢……,原来是他吗这么个意思……。” 第一百五十九章 黄巾猛将 涿郡的治所涿县,已经被黄巾占据,此地聚集着以地公将军张宝为首的十五万黄巾叛贼。 黄巾在幽州的力量,因为张梁带走了十一万人马而有些薄弱,所以张宝再未向幽州的治所蓟县发起进攻。 涿县十室九空,为数不多的百姓,作为黄巾军的杂役,在城中居住。 涿县郡守府内. 黄巾武将裴元绍步入大堂,沉声道:“启禀张将军,探马来报,秦峰的八万兵马已到百里之外,明日即可兵临城下。” 张宝一听秦峰的名字,面皮就不由自主的抽搐,就是这个秦峰,杀了自己的大哥和三弟。“来的正好,吾军十五万,秦峰只有八万兵马。吾军以逸待劳,明日一战,必定要生擒了秦峰。” “将军千万不可大意,那秦峰诡计多端,手下良将高顺,惯会统兵作战,万万不可轻敌。”一旁一人八尺有余,虎背熊腰,面目狰狞,生的极其雄壮。 “呵呵,那秦峰有高顺,但吾有管亥你,又有何惧。”张宝说道。 原来这人是管亥,黄巾第一猛将,就见他自信的笑道:“将军但请放心,明日但看某的手段。” 公元1八4年,十月初七,秦峰率领八万大军,兵进涿县。 八万大军在涿县城下布下阵势,一万骑兵在前,刀盾兵置于中,枪兵两侧,弓箭兵最后。 皇甫嵩眼望高大的涿县城墙,担忧的说道:“子进,涿县乃是郡治,城池高大,此番必是一场血战。” “老将军不必多虑,绍来的时候,带足了攻城器械,比照的是洛阳那种大城所建。待来日安下大营,组装起来,拿下涿县不在话下。”袁绍在一旁说道。 秦峰笑道:“上兵伐谋,先与其打上一场,得个虚实。” “子进所言甚是,强攻乃是下策,若是有好计谋,再好不过。”袁绍说道。 对话间,便见涿县南门大开,无数黄巾涌了出来列阵。 一旁的细作便对秦峰说道:“将军,中间穿道袍的便是张宝。” “哦!”距离一箭之地,秦峰放眼望去,便见张宝穿着满是八卦图案的道衣,瘦长脸,五缕长髯随风摆动,身材消瘦,倒是真有些道骨仙风的气质.只不过眼中杀气太重,损了这副大好形象。 张宝的杀气,皆是因秦峰而起,有手下指认出秦峰后,他便打马向前,手提长剑怒指过去,喝道:“秦峰,汝逆天而行,今日,吾就替天行道,诛杀你们这些人间的邪魔……。” 这话,张角说,张梁说,秦峰都听出老茧来了。便走马数步,提着马鞭反指,笑道:“汝黄巾烧杀抢掠,危害地方,数百万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汝还敢说是替天行道,真是无耻之极也。” “秦峰,休逞口舌之利……。”张宝一挥手。 阵中的管亥便拍马而出,疾奔两军阵中一提马缰,胯下战马希律律一声嘶鸣人立而起。就见其手中大刀挥舞一番,端得是威武雄壮。他便冷喝道:“吾乃管亥,何人出来受死!” 我靠,这人是管亥! 秦峰闻言不免心中一惊,皆因这管亥也是三国时期不可多得的猛将,武力值90左右,堪堪能称得上无双猛将。 然而,这终归是历史上说的,未曾亲见。为了保险起见,秦峰便想让别人去试试刀。 “无名小卒。”他便转过马来,向自家阵中望去,说道:“谁人出战,斩了此人。” 曹操见他目光望了过来,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千万不能再上秦子进的当了,他说是无名小卒,便一定是猛将无疑。” 别看袁绍带领五万大军来援,其实他从未真刀真枪打过一仗。男儿决死疆场的热血,让他打马而出,喝道:“某乃袁绍,特来取汝首级!” “完了,本初兄,吾就是忘了跟你说这事了,你死定了,你上秦峰的当了。”曹操暗地里面嘀咕,“若是这管亥容易打,十成十,秦峰就自己个上去了。他不上去,其中一定是有诈的。” “袁绍!来的正好!”管亥一夹马腹,策马而出,渐渐接近手中大刀挥舞中砍了出去。 袁绍用的也是长刀兵器。 就听当啷一声脆响,两人错马而过。 就见袁绍在马背上四仰八叉,亏得他这匹马雄壮背部宽大,不然绝对就掉下来了。此时,他惊魂未定,那里还有刚才的热血。“这就是战场,这就是生死搏杀!”从此以后,两军阵前,他再也不单挑敌将了。 “哈哈哈,无能之辈,也敢跟吾管亥单挑!要你狗命!”一招交手,管亥便知袁绍是个银枪蜡杆头,他便拨转马头,再次冲了过去。 袁绍一见肝胆俱裂,好在还有些距离,急忙打马绕开管亥,侧奔向己方战阵。 曹操摸了一把冷汗,“吾靠,吾就知道,秦子进没按好心眼,这叫无名小卒?” “艹!”秦峰骂了一声,看来历史是真的,这管亥武力不低,己方阵中无有他的敌手。 曹操听到这个“艹”字,心里一惊,急忙说道:“子进,吾身上的棒伤,可还没好全呢。” 秦峰闻言一愣,恍然后不禁暗笑,这曹操的名字实在操蛋,幸亏你生在古代,你要是生在现代,每日必定有数百万人问候你,还要连带上尼玛。 “冲锋!”张宝见管亥得胜,他不给秦峰任何缓和的机会,即可命令全军突击。 数万黄巾士兵,喊杀中冲了出去。 秦峰一方远来疲惫,混战一番,徐徐后退二十里,不分胜负。 张宝懊悔不已,皆因只派了一半兵马出城迎战,追击一番后,便见好就收了。 退后二十里下寨,秦峰暗地里骂娘。便在大帐中召集诸人商议,道:“混战对吾军极其不利,诸公有何破敌良策?” 皇甫嵩稳重,暂时不言。 曹操想不出来,其实就算他想到一些也是不会说的。 袁绍便说道:“黄巾虽比吾军多,但已经是孤军。吾等据寨防守,围城困之,待彼方粮草耗尽,自然不战自溃。然围城必缺,咱们围三厥一。若是彼方逃离涿县,他们就会失去城墙的优势,吾等乘势追杀,则也能轻易将其击溃。” 秦峰想了想,这袁绍说的也有道理,张宝作为黄巾最后的首领,已经没有后援了。反观我方有整个大汉的支撑,随着时间的流逝,兵力将会进一步增加。至于粮草,更是多的不计其数。 张宝一座孤城,围而不打,耗下去最是有利。 然而这样一来极其消耗时间,他见荀彧好像有话要说,便问道:“军师,汝有何建议?” 诸人皆望向荀彧,就是此人,连番设计,让秦峰顺利打败张角,张梁,灭黄巾数十万。 曹操,袁绍,那叫一个嫉妒羡慕。心里都在想,吾怎么没发现,文若有如此的大才! 这其实就是秦峰最大的优势,他能够清晰的知道,每一个人的优点,缺点。对这些三国牛人善加运用,则无往不利。 荀彧起身拱手一礼,道:“袁将军所言深合兵法之道,但还能加以一些变化……。” 袁绍闻言便说道:“文若,请指教……。” 第一百六十章 兵围涿县 荀彧的才能是毋庸置疑的,历史上,就是他连番设计,在曹操主力离开老窝后,在吕布强军下保住了衮州大部分地方。 官渡之战,荀彧在战略上为曹操制定并规划了统一北方的蓝图和军事路线,乃是曹操统一北方的首席谋臣和功臣。 世人只知郭嘉临死设计,让曹操顺利诛杀袁绍的儿子,完全统一北方。岂不知早在开战之前,荀彧便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战略规划。他的战略眼光之独到,当在郭嘉之上。至于在内政建设上,更是甩其好几条街。 当荀彧要修改袁绍计划的时候,诸人皆静听。 “将军!”荀彧对秦峰拱手一礼,道:“围三厥一,三处大营掎角之势,乃是围城之良谋。然而,散开大军迅速围困,不如徐徐图之。” “此话怎讲?”秦峰反正是不明白,但是他明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听有才能的手下的建议。这样才能无往不利,争霸天下。 做一个君主应该做的,便是他时刻自省的事情。没见历朝历代,没文化的开国皇帝多了去了,秦峰还要比他们多一千多年知识呢。 若说是他朝,秦峰还真不敢说比这些开国皇帝知人善用。但要是在三国,深通三国历史的他,当仁不让。 荀彧便娓娓说道:“吾军今日疲惫,这才混战一场平分秋色。来日养精蓄锐,推进到涿县城下,我们先在南门安营扎寨。吾军器械精良,训练有素,若是敌军来扰,必能败之。” “幽州刺史刘虞守蓟县,上谷郡太守刘焉守涿鹿,右北平郡中郎将公孙瓒守徐无县。此三处皆因兵少,所以一直都是在防守。然今日吾大军到来,当派使者告知三处,让其派兵前来支援,则吾军兵力当进一步雄厚。”(正史刘焉没做过幽州刺史,演义上也只是提到一句幽州太守,幽州的太守可就多了去了) “当这些大军陆续到来的时候,我们便扩建大营,以大营包围涿县……。”荀彧笑道:“吾军白日不断新建空营,夜间遣军出营,白日做出援军陆续到达的模样,再用加减灶之法,给张宝以吾军不断增兵之势。” “从南门开始,缓缓推进到东门,西门。然吾军并不就此停止建设大营,依然缓缓向最后的北门推进。张宝见吾军兵力不断增加,最终会包围四门,一定会很快选择撤退的。” 诸人闻言便思索了起来。 秦峰便击节叹道:“好计谋,心理战,徐徐建设大营,给张宝不断施加压力。吾军加灶,虚设大营,给他几十万大军即将四面包围的势头,他焉能不马上撤退!” “心理战?” 皇甫嵩等人第一次听说,不过仔细想想蛮有道理的。 来日,秦峰便再次率领七万大军推进到涿县城下。 张宝带领管亥,裴元绍领兵出击。 然而这一次,秦峰并没有给张宝任何可乘之机。凭借官军装备精良,就地摆下防守阵势。 弓箭部队互射一番,黄巾士兵没有装备,损失惨重,张宝无奈收兵。 涿县城头上。 “张将军,秦峰居然在城下一里处下寨,他这是要围困我们啊。”管亥说道。 张宝冷哼一声,道:“秦峰只有七万兵马,若是他真的围城,吾等正好逐个击破。” 管亥一听,很有道理。若是四面围城,一处城门也就一万多兵马,自家十余万大军齐出,就算官军装备再精良,也不是吾军的对手。 第二天,第三天过去。 张宝见秦峰只是安下一处大营,一不攻城,二不围城,派出管亥搦战,也不应战,百思不得其解。然他在城头见秦峰大营坚固,也就没有了攻营的打算。便在城中,每日寻思击破秦峰大营的计谋。 第四天,有手下来报,官军有一支援兵到了,张宝上城头查看。 原来是刘虞的援军一万五千人先到,带兵的武将乃是田畴。(演义,田畴是袁绍手下。正史,田畴是刘虞的部将。) 在秦峰看来,这田畴也算是个人物,对于他来说,与新的三国有名之人见面,是令人欣喜的,他便热情款待田畴。 田畴的官职只是一名县尉,黄巾之乱屡有战功,被刘虞看好才得以统兵。见秦峰厚爱,便专心在帐下听命。 第一支援军到,秦峰便开始依照荀彧的计策,扩建大营。 数万人建设大营的场景,如火如荼,张宝在城头看到官军实力增强,心中就有了一丝担心,道:“我方没有外援,然秦峰多有支援,如之奈何?” 管亥十分郁闷,道:“每每搦战,秦峰便是缩头乌龟一般……。” 张宝无计可施,又一心要为大哥三弟报仇,便暂时静观其变以寻找机会。 第五天,手下来报,官军又有一支援兵到了,张宝又上城头查看。 这一支援军是刘焉派来的一万兵马,带兵的武将乃是邹靖。 秦峰接过这支兵马后,便再次扩建大营。 数万人热火朝天的建设大营,张宝忧虑之心比前日更重,对管亥说道:“若是秦峰再有援军到,则吾军再无兵力上的优势。” 管亥便说道:“吾一日三次搦战,那秦峰只是藏头鸟一般。他大营坚固,装备精良急切无法进攻,真是可恶。” 第六日,公孙瓒派公孙越引一万五千人到,其中骑兵居然有一万,秦峰兵力因此大盛! 他便依照荀彧的计策,开始夜间偷偷出营,白日里便做出又有援军到达的样子。无垠的大营,开始向涿县两侧蔓延开来。每日里两万多骑兵,在城下来回奔驰,看的城上的黄巾心惊肉跳。 张宝无计可施下,每日忧心忡忡到城头观看,见秦峰的大营每日都在扩张,心头越来越沉重。 终于在十月十五日,秦峰的大营堵住了东西两侧城门。 每日里见敌人增兵,大营扩张,渐渐规模超过了三十万,对黄巾来说压力巨大,管亥最先坐不住了,这一天便对张宝说道:“将军,吾连日观察敌方大营生火做饭,秦峰的部队已经在三十万左右。近日来,军中将士忧心甚重,士气低落。” “将军,秦峰已经围堵住了三面的城门,现在只剩下了北面。将军,咱们还是撤退吧。一路西进,入并州,与张牛角老将军的兵马汇合,拿下并州,咱们黄巾还是有机会的。” 敌军每一日实力都雄厚一分,目前的力量,完全在己方之上。张宝的压力也很大,他沉思了一会说道:“秦峰用的是围三厥一之计,若是我们从北门撤退,中了埋伏怎么办?” 裴元绍便在一旁说道:“将军,我们有十五万大军,只要小心谨慎,多数能够冲破秦峰的封锁,若是被他将北门也堵住,咱们可就没有一丝希望了。” 管亥再次劝说道:“另外,吾军粮草最多支撑到来年,已经消耗不起了。” 这就是阳谋,明着就是给你留下一条有埋伏的路撤退,你退也要退,不退也得退。 秦峰用荀彧此谋,也是不想强行攻城增加自己的伤亡。 对张宝来说,退就还有一丝希望,不退,若是秦峰真的堵住四门,就一丝希望也没有了。所以他明知出北门一定会有埋伏,但为了一丝的希望,也不得不如此。便说道:“汝等马上召集部将,将城中的粮食人人分之,今夜就从北门撤退。告诉咱们的教众,出了城后,不守编制,漫山遍野撤退,再到张牛角大人的晋阳汇聚。” “将军妙计。”管亥喜道:“如此一来,就算秦峰再有埋伏,也无法对吾军构成致命打击,吾军就能够保存实力了。” 于是,涿县的黄巾军,开始准备撤退。 汉军大营,主帅大帐,秦峰南面高坐,左手皇甫嵩,袁绍,曹操,荀彧,右边高顺,田畴,邹靖,公孙越。在这一八几年,阵容可算颇有气势。 就见荀彧言道:“将军,东西二门已经被堵死,谨防涿县黄巾从北门退兵。” 前日秦峰已经和荀彧商议过来,此刻便站起来说道:“既如此,咱们今日就开始布置。田畴,邹靖,公孙越听令……。” “末将在!” “田畴,汝率一万兵马守在前往涞水的要道之上。” “邹靖,汝率一万兵马遏守通往良乡的要道。” “公孙越,汝率一万兵马守在通往东城的要道。” “皇甫嵩将军,高顺,军师,汝三人各领一万兵马,守住涿县东西南三侧大门。” “袁绍,曹操两位将军,随本将军带领其余兵马,在北门外密林埋伏,待得张宝撤退,截杀……。” 这是最后的一战,这一战赢了,便可以回洛阳过年,升官发财娶老婆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学坏话很快 当秦峰做好兵力布置静待张宝撤退的时候,涿县的黄巾军也已经准备妥当。 十五万黄巾,人人都有粮食携带。 张宝下令,四散撤退。 面对十余万人四散撤退,结成战阵的官军,是不可能有效截杀的。所以黄巾士兵,还是有信心逃离出去的。 夜幕降临,由于秦峰已经展开了埋伏,而黄巾军需要撤退。所以,涿县方圆几十里,虽有几十万大军,但是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可怕。 吱呀声中,涿县北门大开,一队队黄巾军蜂拥而出。他们在黑暗中寻着西北的方向开始撤退,漫山遍野的撤退,极短的时间内,方圆十几里范围内,都是三五成群的黄巾士兵了。 当城门打开的时候,侦查的探马便将消息回报给了秦峰。 十月天冷,曹操搓着手,道:“子进,文若真是神算,这黄巾军真的今晚就出城了。若是晚上半日,可就被他们溜走了。” 这是你家子房给吾出的主意,不过从此以后,你家就再也没有子房了。秦峰腹诽一番,笑道:“文若贤才,你我皆不如也。传令全军戒备,待得黄巾半过,听炮响出击。” 一旁的袁绍摩拳擦掌,在他看来,别管谁出的计谋,只要胜利了,自己得一份功劳就跑不了了。他凝神向林外看去,期望黄巾马上过来,这仗马上赢了。也好马上回到繁华的洛阳,过幸福的日子。 “玛德,行军打仗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袁绍暗骂一声,便发现林外,有三五一小撮的黄巾军跑了过去。疑惑的说道:“咦,怎么这么少的人?难道情报错误了?” 曹操也是不解,说道:“可能是黄巾军中的逃兵,脱离了大部队,先跑过来了。子进,你怎么看?” 秦峰感觉曹老板说的有些道理,便回答道:“等一等看。” 一刻后,从林前经过的黄巾散兵越来越多,少说已经有两千多人,三五一伙的跑了过去。 他便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了。 这时候,后续的探马来报,“将军,黄巾军确实已经撤退,但是,他们是漫山遍野的撤退,并没有任何的组织。” 曹操听到心里一惊,呼道:“大事不妙,这些黄巾狡猾狡猾滴,他们是用这种办法,来阻止吾军的截杀!” “子进,快下命令进兵吧!”袁绍见功劳这就要分开溜走了,急忙说道。 秦峰犹豫了一下。 这时,又有后续的探马连续回报,言:黄巾十余万大军出城,方圆几十里遍地都是。 “我艹!”秦峰大骂一声,命令道:“全军突击,以什长小队为单位,围剿溃逃的黄巾军。” 炮声响起,他麾下四万兵马,从密林中冲杀了出去。 由于黄巾军是逃跑,所以没有斗志,官军绞杀起来很轻松。但是,由于黄巾军是漫山遍野逃跑的,官军小队多次绞杀的效率,实在是慢不可言。 袁绍听到秦峰这一骂,愣了一下,便下意识的问道:“孟德,你改名字了?” “吾靠,**的才改名字了。”曹操不悦道。 “不对啊,吾刚刚听到子进喊你的名?”袁绍疑惑道。 “白痴,这是骂人的话,子进这小子不学无术,跟他在一起,骂人的话有汝学的。”曹操骂道。 “白痴?”袁绍一愣,他也是聪明绝顶之人,立刻醒悟过来,骂道:“我艹,你他吗的才是白痴!” 曹操闻言一番白眼,道:“你小子学坏,倒是他吗的学的快。” “没他吗你快!”袁绍笑骂道,他便感到这几个词骂起来语气连贯,押韵合辙,心里真是痛快,爽……。 秦峰冲杀了一阵,眼看无法围剿黄巾的有生力量,便说道:“看来今日,无法全歼黄巾军,但是,我们务必要抓住张宝等黄巾将领……。” 袁绍深知,斩了敌首,才是最大的功劳,急忙说道:“子进,汝有何良策?” 秦峰言道:“吾三人在一处效率太低,不如兵分三路,各带五千骑兵追击下去。捕捉黄巾溃兵探知张宝的撤退方向,他是不可能向幽州东方深处撤退的,吾等兵分三路,总会有人遇到。” “艹!这主意不错!”袁绍见曹操闻听艹字楞了一下,便哈哈大笑起来。 秦峰一愣,袁绍什么时候学会这个字眼了? 曹操闻言脸一沉,他也感到这主意不错,若是吾斩杀了张宝,这功劳就轮不到你们两个分了。在秦峰发愣,袁绍哈哈大笑的功夫,急道:“子进所言甚是,吾等就在此分别,吾去正西方向,驾……驾……。”他立刻打马,带着麾下羽林卫裹挟另外四千骑兵先走了一步。 “哈哈,秦子进,这一次终归是吾先行一步!”曹操选的这个方向,去并州最近,最有可能抓住张宝。这一次,他终于活学活用了秦峰的一招,快人一步,便能步步领先,所以曹老板心里实在高兴。 袁绍得意学了几句骂人话,道:“艹,曹操这小子跑的真他吗快,子进,你选哪个方向?” 秦峰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跟自己学的,一竖大拇指,道:“那我就去西北方向,预祝本初兄马到成功!”说完他便传令聚兵,拍马望西北而去。 “子进,你这手势是什么意思?”袁绍急忙喊道。 “汝牛逼!” “吾牛逼?牛逼是什么意思?”袁绍见秦峰走远了,便寻思着下次见面一定要问个清楚,便带领剩余五千骑兵,向西南方向追击下去。 …… 秦峰一路行进足有三十里,抓捕黄巾溃兵数百人询问,皆没有问到张宝的动向。 他非常郁闷,难道张宝没有走这一处?斩杀张宝才是此战的最大功劳,便发起狠来,传令五千骑兵,十骑为一单位,四面八方散布出去,身边只留下陷阵营亲卫。 等待了足有一个时辰,终于有一队骑兵回报,故安县方向传闻有张宝的踪迹。 秦峰等不及骑兵再次汇聚,只带五百陷阵营亲卫,追了下去。 一路行过故安足有五十里,在天明破晓的时候,在幽州与冀州西北交界,终于追上了一支成建制的黄巾军。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一战功成 “地公将军,后方有一支骑兵追来!”裴元绍发现了追兵,急忙回报道。 连续走了一夜,离开涿县百多里。张宝正说找一处隐秘的地方休息,吃顿饭,闻言心里一惊,急忙问道:“骑兵,多少人马?” “看样子,只有数百人。” “数百人,传令下去,结阵待敌。围剿了这支骑兵,取了马肉,吃顿饱饭。”张宝一听只有数百人,他手下有五千人,便感到不足为惧。 所以,当秦峰到来的时候,五千黄巾军已经结阵以待。 “陷阵营!” “是秦峰!” 人的名树的影,陷阵营虽只有五百骑,但这些黄巾军见到后,心生恐惧。 “不要害怕,对方只有五百人而已,我们是他们的十倍,有什么好害怕的。”裴元绍高举大刀,大声鼓舞。 黄巾士兵这才恢复了些士气。 “是秦峰,来得正好!”张宝策马在前,喝道:“秦子进,没想到汝只带这一支孤军追来,今日此地便是汝葬身之所。裴元绍……。” 裴元绍策马来到至两军阵中,大刀呼呼挥舞了几下,威武的喝道:“某乃裴元绍是也,秦子进,出来受死!” 秦峰没有下令立刻冲杀,是因为一路疾奔而来,需要缓缓马力。见敌阵冲出一人,自称裴元绍。这个三国人物,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武力六十出头,三流最后。在他看来,六十以下都是不入流的。 他来这东汉,连个敌将也没斩到过,实在是一件憾事。怎么也要斩上一员武将,将来著书立传,也是一段佳话。 说实话,武力高的,他自认还真是斩不了。不过他并不会气妥,因为就算是战神吕布,一辈子斩的也都是小虾米。 “就拿这裴元绍开刀,打不过,爷就跑。”要是带领数万大军,秦峰还真不愿冒坠名声的险上去,此刻带的都是忠义陷阵亲卫,败了也无妨。 打定主意后,便深吸一口气,策马而出,怒喝一声,壮壮胆气,“某乃秦峰秦子进,纳命来吧!” 他胯下白龙追云驹,从头至尾,长一丈有余;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乃是花了数十万贯,从域外客商手中购得,乃世间不可多得的良驹,比之汗血宝马有过之而无不及。 手中近丈长的金枪,枪刃下方两尺处,九条蟠龙金线盘绕而上,对枪尖形成九龙拱珠之势,中间五个闪光的篆字“真武太极枪。” 他身上的铠甲,号玄龙甲,也是天外陨石所铸造,刀枪不入坚固异常。 就这一身装备,没一百万贯下不来,足够武装上万的步兵团了。所以,秦峰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 反观裴元绍,骑着一匹一米二三高的矮脚马,脏兮兮的皮甲,手中是一把发黑无光的斩马刀。 五百陷阵勇士,不断高举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向天,半空中形成一座刀林,反射着慑人的光芒,照的对面黄巾军眼花中肝胆俱裂。他们杀气凛凛的为主公助威,霍~霍~霍……。 秦峰在这助威声中疾奔了出去,他一股暖流升起,传遍全身,便感到热血沸腾。 阵前斩将!热血男儿的梦想……。 “秦峰,纳命来!”裴元绍久经战阵,也不畏惧,提刀策马对冲了过去。 当啷~ 兵刃交击,秦峰马力雄厚,将裴元绍打了个趔趄。 裴元绍在力量的比拼中吃了亏,便要以巧致胜,急忙拨转马头,贴上去黏住了秦峰。 叮叮当当……, 秦峰便与之错马打在了一起,就见他手中的真武太极枪挥舞起来,划出一道道弧线的圈,大圈中套着小圈,每一道弧线宛如一条五爪金龙,又如一条灵蛇,笼罩住裴元绍的全身要害。 这正是他独创的太极枪法。 他打的兴起,招招不离后脑勺,打的裴元绍狼狈不堪。得意处,挑衅道:“哈哈哈,就凭汝的身手,也敢跟爷我单挑!” 裴元绍被羞辱,头上青筋直冒,拼着两败俱伤,狂砍两刀,将秦峰逼退。 秦峰坐在马上两米四五,端得是威武雄壮。裴元绍坐在马上,一米七八,小鸡子一般。 他退后中,便有了主意。就见他一夹马腹,胯下追云驹通灵。 希律律一声嘶鸣,人立而起,跃起的前蹄,几乎超过了裴元绍的脑袋。 裴元绍大吃一惊急忙闪躲,谁知那马蹄根本就不是冲着他去的。落下来的时候,狠狠砸在他坐骑的右肋上。 就听嘭的一声巨响,他的坐骑一声悲鸣,摔倒在地,将裴元绍甩出去七八米远。 秦峰趁机策马跃了过去,手中真武太极枪急刺而出,“死吧!” 噗~ 锋利的枪尖瞬间洞穿裴元绍的胸口,将其钉死在地上。 “嚯~嚯~嚯!”陷阵营勇士们见主公得胜,高举三尖两刃刀,呐喊起来。 反观黄巾一方,一时间噤声。 秦峰拨转马头,怒喝道:“张宝,来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他手中的大枪一挥,“儿郎们,扬吾陷阵威名,全军突击!” “以陷阵之名,为吾主而战!” “杀!” “杀!” “杀!” 五百陷阵勇士,热血,杀气腾腾中冲了出去。 五千黄巾战阵,被气势摄住,开始骚动。 “不要怕,对方只有五百人而已,不要怕,突击,突击!”张宝大喝一声,见秦峰的部队来势汹涌,急忙向本方战阵内退去。 反观秦峰,一马当先,挺枪袭来。 黄巾军本来就是败退,士气低落。裴元绍被杀,士气再落。又见张宝大喊突击后,反而退回了阵后,士气落无可落。 只有数百黄巾下意识的冲了出去,见到大部分同伴未动后,急忙止住脚步。 “受死!”秦峰一马当前,便将冲出战阵的一名黄巾士兵刺死。 随后而来的陷阵营勇士,一瞬间便将数百黄巾士兵斩杀。数百颗头颅几乎是同一时间飞起,一个个无头的尸体,成了一座座喷血的泉眼。 这一刻,此地血如雨下。这一刻,头裹黄巾的头颅,如冰雹般坠地。在这其中的陷阵营勇士,浑身浴血,仿佛从地狱杀出来的魔神! 看到这一幕的黄巾士兵,肝胆俱裂。他们的主将没有勇气面对这支杀神军队,他们同样也没有这个勇气面对。这些未经过正规训练的士兵,被吓回了农夫的原形。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喊声中,齐齐转身逃命。 士兵转身逃跑,便将阵中准备指挥作战的张宝显露出来。 这张宝不似张梁,就是个文人,连个长兵器都没有。这一刻,面对凶神恶煞的陷阵铁骑,惊吓的手足无措。 “张宝,去……死……吧!”秦峰热血沸腾的杀到,一枪便将张宝捅穿。 他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在张宝落地的一瞬间,他心中升起一丝空洞,“结束了,黄巾之乱……结……束了。” “不,还有更大的舞台在等着自己!”他眼望追杀黄巾的陷阵铁骑,紧攥大枪,“总有一天,吾会带着手下的儿郎,席卷天下……。” 张宝死后,数千黄巾军漫山遍野的逃窜。 秦峰只有五百陷阵亲卫,无法将这些四散的溃兵完全斩杀,所以,追杀一阵后便也就停止了追击。 “主公,张宝,裴元绍的首级已经处理妥当,您是否需要歇息一下。”已经是一名军官的张平,在打扫完战场后说道。 “吾军可有伤亡?”陷阵营亲卫个个宝贝,秦峰便问道。 “主公,只有三十五个兄弟受了轻伤。” 五百人杀散五千人,斩杀两千余人,就轻伤了三十几个兄弟。张平说来心中自豪,他便感到进入陷阵营,是这辈子最正确的一次选择。未来有一天,主公威震天下的时候,某也可以光宗耀祖了。 没有阵亡,秦峰十分欣慰,便说道:“那便找个地方,让兄弟们休息一下,为受伤的兄弟疗伤。” “是!”张平敬畏的说道。天下又有何人会称手下的士兵为兄弟,这辈子我张平誓死都要追随主公。 其他陷阵营亲卫听到,心头亦是一暖。 后世来的秦峰,接人待物的方式与世家豪门的高高在上截然不同。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这样的方式在满满汇聚着人心,尤其是张平这样基层人的心。 很快,张平就找到了一处无人的村庄,在黄巾之乱后,这样的村子很多。 当秦峰在临时住处卸下盔甲,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张平来报,外面有一群百姓求援。 名声是他的最爱,见有百姓求援,他急忙召见。 便见进来三位老者,进来后纳头便拜,悲呼道:“将军,请救救我们许家庄吧。” 秦峰一番询问,便得知。是一支黄巾军,正在庄子上烧杀抢掠。听几个老者说,打的是“管”字的将旗。 “管亥!”秦峰便琢磨了起来。要说这管亥武力不低,一流末座是跑不了的,若是能够收服为己用……。 第一百六十三章 千钧一发 幽州与冀州的交界,太行山脉一条支脉下,有一处村庄名为“许家庄”。 此刻,庄上聚集了三千黄巾士兵。 他们杀鸡宰牛,吃饱喝足的同时。**庄上的妇女,虐杀其他村民取乐。 许家庄各处,不断传来凄厉的叫声,和无助的哭喊。 “哈哈哈……,老六,你来晚了,后面排队。” 就见一个农舍前,排队站着百多黄巾士兵。农舍里传来女人的哭声,还有男人的淫笑声。 “嘿嘿,来晚了没关系。”老六笑道:“我在隔壁刚玩了一个,正好休息一下。目前已经玩了四个了,真是不虚此行,听说这个生的最是美丽,这么多兄弟在排队?” “最美丽?最美丽的都在管亥将军的床上呢。” 老六便笑道:“你就别埋怨了,跟着管亥将军才有机会玩女人,烧杀抢掠,这日子过着才舒坦。在一个地方待着,总是被官军围剿。” 周围的黄巾士兵深以为然。 “畜生,土匪……,还我女儿!”就见一位耄耋老者,瑟瑟发抖的单薄身体,拿着一个锄头冲了出来。 几十名黄巾士兵冲了上去,散开的时候,老者已经被乱刀剁死。 “哈哈哈……,居然还漏了个老家伙。”黄巾士兵兴奋的大笑着。 咚咚~咚咚~咚咚~ 此时,远处传来密集的声音。 农舍走出一位一脸舒坦的同伴,随着队伍前头又进去一个,老六向前挪了一步,道:“什么声音。” “打雷了吧!”前面的同伴说道。见出来的同伴走过,就笑道:“兄弟,怎么样,那女人好看不?” “还不错,还不错!”那人笑着,便向另一处农舍走去。 密集的声音越来越近,其他人都在说笑并未在意,而老六隐约感到不对。他便疾奔几步来到一处高地,向村口方向望去,随即脸色大变,惊呼道:“骑兵,官军,官军的骑兵!” 黄巾士兵闻言楞了一下。 咻咻~ 如蝗群般的箭雨遮天蔽日,带着呼哨从天而降。 老六来不及再提醒第二遍,便身中数箭滚下山坡。他坠地后,便见到不远处,死不瞑目的老者,死寂的眼中像是升起了一丝欣慰。下一刻,老六便再也不会记起任何事情了。 密集的箭雨下,黄巾士兵的惨叫不断响起。 五百铁骑出现,“秦”字将旗随风招展,“陷阵营”旗陪衬一旁。 “散射,马不停蹄,来回冲杀!”秦峰高声命令道。 此时,黄巾士兵才知道,自己受到了袭击。当看到陷阵营旗帜的时候,肝胆俱裂,一窝蜂般向左右农舍内躲避。 古代的村庄很简单,一条道路两侧是农家小院。 陷阵营往来冲杀一番,杀的路上血流成河,凡是露头的黄巾军,皆被射杀。 秦峰是欣慰的,自己的这支陷阵营,一年训练,半年战场历练,是完全成长起来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数量太少。他便打定主意,回去后,就以这五百人为班底,将华夏商会挣来的钱全砸出去,能招募多少就再招募多少。 提到钱,秦峰便想到在广宗找到的黄巾财宝。这笔钱周山拉走的时候曾说,顶的上华夏商会两年的利润。 两年啊,马上就1八5年了,190年后就是群雄割据,那时候各路诸侯对地盘管制很严密,钱就不好挣了。白捡两年的利润,运气真是不错。 “这事情可不能让朝廷知道,灵帝那老小子,可是个见钱眼开的主……。” 就在秦峰思索的时候,身边一处大院内,冲出来几十骑黄巾。 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管亥。 原来这管亥正巧在这处大院内休息,得知有敌袭,便带着自己的亲卫队冲杀了出来。 管亥一见与秦峰距离如此之近,机会难得中立刻策马冲了上去,手中大刀毫不含糊当头劈下。 秦峰暗呼一声不妙,急忙将大枪举到胸前招架。 当啷一声巨响……。 秦峰横在身前的大枪,硬生生被砸到了自己胸口,随即全身传来剧痛,胸口憋闷喘不过气来。 武力90的一流猛将,显然不是他能够对抗的! 管亥没想到,一出来遇到的就是秦峰,杀了此人,自己立刻名扬天下。到时候凭此威名,便能汇聚黄巾士兵,自己就不再屈居人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美妙的前程令他兴奋,“哈哈哈……,秦峰,天堂有路你不走,纳命来吧!” “主公遇袭!回救,快……。”远处的张平见状,急忙呼喊道。 然而大部分陷阵营亲卫,刚刚冲杀过去,不及转马,秦峰身边只有十余骑冲上去救驾。 管亥迫不得已收回大刀,但他武勇过人,威不可挡,随意几招,便将五名陷阵营勇士劈下马来。剩余的几人,也被他带着的几十骑困住。 秦峰心里清楚,自己万万不是管亥的对手,趁机拨马便走。 “秦峰小儿,看你今天往哪逃!”管亥策马追了上去。 农舍内躲藏的黄巾士兵见主将出现,又见秦峰逃跑,有了胆气,便涌出来对敌。他们的出现,阻挡住了陷阵营回救主公,也阻挡了秦峰逃跑的速度。 “滚开!”秦峰刺死一名黄巾士兵,然而更多黄巾士兵挡在路上,让他无法提速离开。 “秦峰,死吧!” 管亥追上后大刀劈了下去,眼见这一刀即将砍中,他的眼中流露出狂喜之色。 当啷一声巨响,管亥愣了一下,因为他的大刀居然未能劈开秦峰的玄龙铠甲。 就算有玄龙甲挡住了致命的一刀,但巨大的力量传递到身体内,令秦峰也不好受。五内动荡难受不堪,他受了内伤,一口鲜血就喷了出去。伏在马背上,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眼前朦朦胧胧的,四周的人影,都成了三四个之多。 “可恶,铠甲这么硬!”管亥再次追了上去。 秦峰已经被刚才的一刀,砍的懵了。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伏在马背上。 追云驹通灵,见主人有难,加速奔跑中左右变向,躲避道上的黄巾兵。 然而,这样一来提不起全部的速度,被追上是早晚的事情 形势极端危机的时候。 村口出现了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此人身长八尺馀,腰大十围,容貌雄毅。手提锋利的虎叉,背着强弓,肩上扛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动物,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死去的猛虎。 第一百六十四章 怒焰滔天 死去猛虎数百斤之巨,这巨汉扛在肩上,却是如若无物一般。他本来喜悦的回到村口,当看到村中惨状的时候,瞬间脸色大变。 “黄巾恶贼,敢扰吾许家庄!” 巨汉扔掉猛虎的尸体,奋起虎叉,当时就刺死了数名上前厮杀的黄巾士兵。他一路冲进村内,力杀黄巾百余名,无人是一合之敌。 “父亲!”那巨汉奔进村内,见地上死不瞑目的老者,悲喊一声跪在尸体前。 四周百余黄巾士兵,见这巨汉一路杀来威猛不可挡,皆不敢上前。 那巨汉冲进农舍,便见床上死去的妹妹。滔天怒火中,竟生撕了屋中躲藏的三名黄巾士兵。 当他浑身浴血,抓着一个头颅走出农舍的时候,包围农舍的百余名士兵惊的齐齐后撤。 “还我父亲,妹妹的命来……。”巨汉眼中滴血,奋起虎叉冲入黄巾阵中,大开大合间,只是七八招,便砍杀刺死黄巾几十名。 剩余的黄巾士兵肝胆俱裂,惊恐呼喊中四散奔逃。 巨汉猩红的眼睛四下寻找仇人,便见到追击秦峰而来的管亥。 管亥头裹黄巾,身披铠甲,坐下马匹雄壮,手持大刀威武,一看便知是黄巾恶贼首领。 巨汉找到了仇人,怒吼一声如同虎啸一般,震的四周黄巾士兵耳鸣。就见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手中虎叉急刺管亥胸口。 管亥自从跟着张宝起事以来,经大小百余战,无人能敌。他自持武勇过人,见这巨汉狂奔而来,露出不屑的神色,手中大刀带着呼啸之声,向巨汉头顶劈去。“无知之辈,受死!” 当啷一声巨响,虎叉击在刀杆之上。 管亥就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迸裂中,手中的大刀飞了出去。他简直无法相信,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威猛之人,一时间错愕。 就见那巨汉一个虎跃,蒲扇大的粗手钳住了管亥的脖子。用力一拽,便将其扯下马来。 管亥被拽下战马,惊恐万分。双手用力去掰,然那粗手如同精铁焊住一般,不动分毫。 巨汉提起管亥,重重砸向地面。 嘭的一声,尘土飞扬……。 管亥被钳住脖子,无法痛呼出声,全身散架一般,再提不起挣扎的力量。 “恶贼,还吾父亲的命来!”巨汉就将管亥按在地上,提起砂锅大的拳头,重砸他的面门。 只是一拳,管亥便被砸的昏死了过去。 “恶贼,还吾妹妹的命来!”巨汉失去亲人,仇恨滔天,拳头接连不断的砸了出去。 蓬蓬巨响中,管亥的脑袋经被生生砸进了地面! 坚硬的头骨被砸的四分五裂,脑浆溅射而出,一时间红白之物在巨汉四周飞散。 四周的黄巾军见到,瑟瑟发抖,谁敢上前! 此时,数百陷阵铁骑从巨汉两侧呼啸而过,在他们身后,是黄巾士兵累累死尸。一路杀过来,勇猛的陷阵铁骑,竟然绞杀黄巾七成之多! 咻咻声中,一枚枚利箭,射穿了秦峰四周黄巾士兵的身体。 剩余的黄巾士兵见主将管亥被杀,又被陷阵铁骑屠戮,发喊声中四散而逃。 “不可追敌,速救主公!”张平一马当先,追向前方的秦峰。 此刻的秦峰便感到五内火烧火燎的难受,意识依旧不太清楚。 幸好胯下白龙追云驹通灵,见黄巾溃逃,便调头疾奔回来,进入陷阵铁骑阵中后,才停下。打着响鼻,四蹄不断踏地,焦躁不安。 陷阵营勇士将主公护在中间,对四周虎视眈眈,尤其是杀神一般的巨汉。 就见那巨汉本来在一拳一拳打着管亥四分五裂的头骨,突然就抓着尸首暴起。奔到陷阵营阵前,手中的尸体便砸了出去。“恶贼,还吾亲人的性命。” 那无头的尸体,当时就将一名陷阵勇士连人带马砸飞了出去。 一名军官目睹巨汉威猛不可挡,怕交手带来伤亡,急忙喝道:“尤那汉子,你疯了不成。吾等皆是官军,来此绞杀黄巾反贼。说来还是你的恩人,你难道要恩将仇报!” 正说要再次动手的巨汉闻言一愣,随即满是仇恨的眼神黯淡下来,他拖着管亥无头的尸体,向亲人的尸首走去。“爹,孩儿为您报仇了!”巨汉扔下管亥扭曲的尸体,伏地大哭。 “主公!”张平飞身下马,小心翼翼将秦峰抱下马来。 秦峰此刻才清醒了一些,说道:“管亥武勇过人,不可力敌,速退……。” 张平急忙宽慰道:“主公但请宽心,管亥已经被斩杀了!” 秦峰身体结实,虽五内动荡,但缓和一阵后,也不至于无法动弹。闻言心里一惊,这管亥的武力可是九十上下,谁人能够斩他?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问道:“何人斩杀了管亥?” 张平急忙指道:“便是那边失声痛哭的巨汉,看其模样,应该是亲人被黄巾反贼杀了。” 陷阵营亲卫急忙让开,让秦峰顺利看到不远处的巨汉。 我靠!秦峰心惊,能够斩杀管亥,此人武力必定90以上,绝非无名无姓之人,也许是哪一位无双猛将!他想到这里,起了收服之心,急忙走了过去。 “主公小心,此人凶猛异常,只是一合之间,便将管亥打下战马,经活生生打碎了头颅而死。我看此人还在仇恨之中,主公千万不可近前……。”张平心思灵活,急忙言道。 “一招!”那武力少说95以上,秦峰大喜,反而加快了脚步。 张平见状,一挥手,数百陷阵亲卫便围拢了过去,手中弓箭皆对准了巨汉,只要对主公不利,便让其万箭穿心。 巨汉守着自己父亲的尸体,失声痛哭,对四周不闻不问。 秦峰走过去,见其哭的悲切,心里也不好受。低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然死者已矣,生者当自强……。”他便解下披风,盖在死去老者的身上。 那巨汉一把就抓住了秦峰的手腕。 秦峰便感到被火钳夹住一般,倒吸一口凉气,差一点痛呼出声。 咔吧,数百弓箭齐满弓的声音。 秦峰大吃一惊,这要是射死了,吾的无双猛将就没了。疾呼道:“不可,放下弓箭,不可……呲……。”他被巨汉攥住手腕,痛的顶不住劲。 张平拔出宝剑,喝斥道:“放开吾主,吾主乃大汉北中郎将秦峰,好心为汝父遮盖身体,汝这厮不知好歹,恩将仇报乎!” 巨汉闻言松手,猩红的眼睛瞪着秦峰,说道:“汝就是秦峰,洛阳义勇庄起兵,围剿黄巾几十万的小孟尝秦子进?” 秦峰抚了抚发红的手腕,笑道:“愧不敢当,正是在下。” 张平见主公手腕都红肿了,不满的说道:“汝这厮好生无礼,吾主平定黄巾几十万,若是说来,还是汝等受难之人的恩人……。” “张平……。”秦峰急忙呵斥住他,叹道:“秦峰无能,以致这些黄巾反贼为祸百姓……。不知壮士高姓大名?” 巨汉转过头去,用秦峰的披风将父亲的遗体盖好,黯淡的说道:“某叫许褚……。” “许褚!”秦峰心中狂喜,急忙收住面容。爷的子龙云游去了,这一次,万万不可再于无双猛将失之交臂……。 第一百六十五章 班师回朝 许褚,字仲康,世之无双猛将。 曹操曾言:“此吾樊哙也。” 有诗赞曰:天下瓜分汉欲亡,四方豪杰尽鹰扬。待得许褚归附后,自此何忧吕布强! 又有诗赞曰:臂挽鞍鞒护主身,手持篙楫在波津。若非许褚倾心救,孟德应为泉下人。 “曹操啊曹操,汝之樊哙,定要成吾之樊哙不可。再加上吾之子房,老曹,叫你后世阵营战力,锐减两成!”秦峰望着祭拜老父,妹子的许褚,琢磨着怎么措词收服之。 “主公,此等勇猛之士,若是收在咱们陷阵营……。”一旁的张平小声说道。 “你小子倒是有些眼力。”秦峰笑道。 “嘿嘿……。”张平挠了挠头,见主公也有此心,便不再多言。 不多时,许褚便祭拜完毕,他也是个刚毅的人。起身后,便也不再多做女人般的悲戚模样。 秦峰见这坟地简陋,便说道:“传吾命令,来日在此立碑建祠堂,为仲康兄弟的亲人遮风避雨。” “是!”张平在一旁急忙应道。 从许家庄逃出来,向秦峰求援的村民,此刻跪拜在地,感激道:“将军恩德,及时相救,若是不然,吾等尽死与黄巾贼手中。”这许家庄住的尽是许氏一族,其中不乏许褚的旁亲。 其中一位许褚的伯父,急忙说道:“仲康,还不快与将军见礼。” 许褚便走前两步,刚毅的行礼,道:“将军,刚才是某无礼了。” “无妨,无妨。”听他这么一说,秦峰就手腕痛。暗道无双猛将就是了得,自己这身板也不错了,人家一只手就能给自己掰扯了。 他便说道:“张平,将黄巾劫夺的财物发还给村民,另外,从军中取些粮食,肉食送过来,让许家庄的乡亲们过一个好年。” “是!”张平急忙应道。 “多谢将军!”许家庄的百姓再拜,对秦峰感激涕零。 秦峰便乘机说道:“仲康兄弟,不知汝今后有何打算?” 许褚便说道:“某当行走江湖,杀光这些祸害百姓的贼人。” 秦峰不然,庄重的说道:“某如此只是小道,大丈夫立于世,当提三尺剑,建功立业。进则绞杀乱臣贼子,驻则保一方百姓平安。此,才是大丈夫当行之道……。” 许褚闻言,深认同之。 秦峰察言观色,便知其认同自己的观点,趁机说道:“若是仲康兄弟不嫌弃,你我一起平乱臣贼子,保百姓平安……。” 许褚闻言,只是看着秦峰。 秦峰便露出最最真挚的微笑,就差拿出一段橄榄枝,再放一群白鸽子出去了。 一旁许褚的伯父见状,急忙说道:“仲康,秦将军仁义,天下皆知,围剿黄巾,安抚百姓,真乃是吾等的救星。仲康还不快答应下来,今后跟着将军讨贼,建功立业。不枉你这一身武艺,汝父在九泉之下得知,也会深感欣慰的。” 许褚便有了决定,收回目光,跪倒在地,拜倒:“主公!” 秦峰大喜,急忙将其搀扶起来,笑道:“吾得仲康,真乃高祖得樊哙也。汝还没有军功,恐难服众。吾便先任命你为侍卫长,吾的安全今后就靠仲康你了。” 侍卫长,自古不是心腹近臣不可待当。许褚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新投主公,便被委以如此重任。拜道:“主公如此信任许褚,许褚虽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自此,秦峰便有了第一个无双猛将傍身,他便感到安全系数大增,今后就再也不怕对手来单挑了。“今后行军作战,必须要先单挑之。” …… 秦峰带着许褚回到了涿县, 此时的涿县已经被高顺,荀彧,皇甫嵩收复。 因为发生了许家庄的事情,所以秦峰比袁绍,曹操回来的要晚。 郡守府大厅内,当秦峰步入大厅的时候,就见袁老板,曹老板的脸色不好看。 尤其是曹操,黑着脸,他心中着实不痛快,“玛德,选了最有可能遇到张宝的方向,居然没遇见。本初也没遇见,阿弥陀佛,祝愿子进也没遇到。” 就在老曹一旁腹黑的时候,袁绍迫不及待的问道:“子进,吾等皆未遇到那张宝,不知汝可曾遇到?” 自秦峰起兵以来,历时半年有余,经大小数十战,黄巾三兄弟皆死与其手。这功劳不说逆天,也是遮天。所以,他此刻的心情不足以用语言来表达。 然而他也知道,这里面自己大多就是动动嘴皮子,没有荀彧,高顺,胡车儿等人,是万万不行的,还有家里的周山也是有功劳的。还有大牛,陆展,也在前期提供了情报上的支持。 此番又收了猛将许褚,他便感到前途是光明的,做皇帝的机会少说提升百分之几。 所以,秦峰走上主位,一脸喜悦的甩披风坐下,连道:“诸位,坐,坐……。” “难道子进遇到了张宝!”曹操心里嘀咕,他猴精的很,见秦峰喜笑颜开,一定是遇到好事了。 许褚握着剑柄,侍立在秦峰身后。他雄壮过人,顿时引来诸人的注意。 秦峰见他们询问的目光,便笑道:“此乃许褚,字仲康。是秦峰新收的一名手下,现为某的侍卫长,高顺,一会带许褚熟悉一下环境。” “是!”高顺应声道。 在秦峰的介绍下,许褚便与诸人见礼。皇甫嵩等人见其虎背熊腰,威武不凡,啧啧称奇,想来应是一名武勇过人的猛士。 此人能让秦峰任命为侍卫长,一定不比先前的胡车儿差。曹操,袁绍心中羡慕,便寻思着,待平叛结束,得了功劳有了官职,回去也招募些英才之士为己用,将来也好有得力手下辅佐,与这秦峰在朝堂之上一争长短。 众人见礼,坐下,面上掩不住胜利的喜悦,然最后的敌首张宝不知所踪。作为前辈的皇甫嵩,便先问道:“子进,此次吾等收服涿县,杀散黄巾十余万。然没能捕获敌首,不算全功,不知子进这一路追去,可有收获?” 秦峰笑道:“裴元绍,管亥,张宝,已经尽被某杀之,来人,将首级拿上来……。” 皇甫嵩等人见到张宝三人的首级,无不露出震惊的表情。 “我艹!”袁绍心里大骂学来的名词,张宝被秦峰杀了,最后的大功没了!他郁闷不已,皆因来的时候叔父袁隗曾经说过,若是能够斩杀张宝,家族联合大将军何进,筹划一番,功劳便可与秦峰并驾齐驱。 “他吗的!”曹操也是暗骂,这回秦子进得意了。他左右看看,这次数他吗的自己功劳最小了。“不过没关系,人生这才刚开始,吾一定要发愤图强,总有一天,要在朝堂之上,站在你们前面,玛德……。” 皇甫嵩则是一脸喜悦的站了起来,笑道:“子进真乃是吾大汉虎将,这张宝死了,黄巾动乱便可平定。来日吾等上奏朝廷,为子进你请功……。” 秦峰站起来笑道:“此次能够顺利平地黄巾之乱,皆是诸公的功劳,吾秦峰岂能独当此功。” 公元1八4年10月25日 张氏三兄弟尽皆伏诛的消息传遍天下,一时间各地零散黄巾纷纷请降,一些有实力的黄巾军也是即刻偃旗息鼓,黄巾之乱至此结束。 这一日,秦峰奉朝廷旨意,率领七万大军,班师回朝。 同一时刻,奉他命令的周山,抬着一箱箱的大钱,开始运作起来。 秦峰每日想得最多的,就是回去后会得到什么样的封赏。他自己最中意的,自然是外放一个富庶的州做刺史,忐忑中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此时还没有州牧制度) 第一百六十六章 吾之樊哙 (别处讽刺小人一只,居然跑这里扔了两张差评票,还开小号乱骂。真是有够垃圾的。祝愿其,2014“一路走好”。) 七万大军行至邺城郡界,绵延数里,旌旗招展,威武雄壮。 黄巾叛乱平定,活了下来,朝廷又有赏赐,士兵们皆喜气洋洋,行进速度都比以前行军快了不少。 秦峰策马在数万大军之前,与皇甫嵩等人谈笑。 高顺与新投的许褚已经相熟,两人这几日比试了多次。高顺最好的一次,也只能在许褚手下坚持十几招,对其武勇敬佩不已。 荀彧也是暗暗惊讶,这许褚的武力,世之罕见。 三人行在一起,皆是坦荡之人,相谈愈是甚欢。 大军行了半日,便暂时休息。 许褚骑在一匹普通的战马上,他体态雄壮,腰大十围,几乎跟胯下的战马体积相同。 这形象,让秦峰想起三国无双游戏里,威武的吕布骑在一匹小劣马上。他见许褚马瘦,便与高顺说道,“将吾的汗血宝马牵过来。”此马一直未曾骑,正好送与许褚这般的无双猛将。 不一会,便见高大神骏的汗血宝马牵到,众人一见啧啧称奇。 “仲康,见你坐骑瘦弱,这匹汗血宝马便送于你做脚力。”秦峰笑道。在他看来,三国猛将皆有宝马坐骑,自家的无双猛将,绝对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今后凡是自家的猛将,千锤百炼的武器,精铸的铠甲,神骏的坐骑,都是要有的。 实在找不到精良装备,可以去别人那里敲来嘛。 想到此处,他便瞅了曹操一眼。 曹操听左右诸人夸赞马好,心里流血,“吾的汗血宝马,却被这秦子进拿来笼络人心,叫吾回去,怎么向爷爷交代!”他的爷爷是中常侍曹腾,所以他才有机会将汗血宝马带出宫去。 许褚猛一见这汗血马,便心生感叹,真是时间少有的宝马名驹。听主公说是送与自己的,大喜过望,但不敢轻受,拜道:“主公,许褚无有寸功,岂能受此赏赐。高顺将军屡有战功,还是赏与他吧。” 秦峰听到心里高兴,这样有胸襟的手下才是多多益善。 高顺所骑也是难得的良驹,便笑道:“许将军不可如此,将军武勇过人,有此坐骑,如虎添翼……。” 秦峰也笑道:“正是如此,有了坐骑,才好上阵杀敌。” 曹操在一旁腹诽道:“武勇过人,别是只有长得吓人。到时上阵与人对敌,被杀了,可惜了吾的汗血宝马平白跟着坠了名头。” 许褚感激涕零,拜道:“多谢主公厚爱……。” 他便上马,来回疾驰了几圈,手中大刀虎虎生风,兴起时呼喝连连,一时间全营皆惊。 高顺便言道:“主公,许将军真乃猛将也。” “此乃吾之樊哙。”秦峰对曹操笑道。 曹操见自己心爱的坐骑,被别人给骑了,不好受,暗骂道:“你小子就会往自家脸上贴金,还汝的樊哙,别是个酒囊饭袋才吃的这么大个。看吾做什么,吾的一匹宝马,被你们主仆糟践了。” 荀彧闻言心里一动。秦峰常说他是吾的子房,又称许褚为吾之樊哙。便想到有自比高祖之意,其志不小……。 此时袁绍便在一旁说道:“子进,听你水淹黄巾十万,当时盛况可见一斑。前方不远便是当时战场,是否带为兄过去一观?” “既如此,便过去看看。”于是秦峰便带着诸人前往。 许褚作为侍卫长尽忠职守,带着百名陷阵亲卫随行。 皇甫嵩乃是前辈,不好同行,便留下来守营。 诸人皆有良驹,三十里的距离,不一刻便到。 便见到滚滚漳河水,因为决堤,形成了一条十余米宽的支流。 “子进,不知在何处淹没了黄巾军?”袁绍误以为这支流便是漳河。 “这南北流向之河水便是,当时滚滚漳河之水,在此形成了一条支脉。”秦峰笑道。 袁绍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大河,便是当初淹没黄巾之水,惊叹道:“怪不得,如此之水,真非人力所能对抗的。听闻当初是孟德决口,真是大功一件。” 曹操闻言不见喜怒,暗道:“秦子进,算你小子当时走运……。” 众人顺着河水走了一遭,看天色不早,便返回大营。 走到一半,便听一阵骚乱声,一大群人一窝蜂般从路旁冲杀出来,挡住了去路。 “黄巾余孽!”袁绍暗呼一声不妙。 曹操虽面无表情,然心里发憷,“完了,完了,白痴袁本初,你吃饱了撑的提议来看什么河水!这下遇到了黄巾余孽,看有千人的模样,我们只有百多人,可如何对敌。” 他便说道:“子进,这些黄巾余孽没有骑兵,咱们马快,从一旁绕走吧。” 此刻,带领这支黄巾的首领,见对面的旗号,便知道抓到了大鱼,独策马向前,喝道:“某乃高升,汝等可敢报上名号?” 待得秦峰报上名号的时候,见他只有百余人,高升大喜过望。感到与黄巾诸位将军报仇,扬名天下的机会来了。 袁绍见对面千人蠢蠢欲动,焦急的说道:“子进,此高升昔日是张宝的手下,武力排在黄巾八大将第二,只在管亥之下。” 一旁早恼了许褚,沉声道:“主公,待某斩了此人,将首级献于主公。” 有了许褚的秦峰还怕单挑?他便使许褚前往击之。 许褚纵马奋刀,呼喝而出。待得高升自持武力策马相迎时,汗血马快,早到近前。就见许褚手中大刀闪过一道白练,只是一合之间,便将高升斩于马下。 上千黄巾正说深吸一口气为主将助威,见状如同被掐住脖颈的鸭子一般,一时间上不来气。 许褚轻易斩了高升,感到不快意,马不停蹄,跟着就撞入黄巾阵中。只见他手中大刀来回挥舞,仿佛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顿时大好头颅不断飞起,一息时间便斩杀黄巾几十人。 曹操等人看的是目瞪口呆,秦峰则是欣喜不已,果然是无双猛将,单驱骑,一骑当千。 “嗬嗬!”许褚大喝如同虎啸一般震慑黄巾心神,胯下汗血,马力雄厚,经硬生生杀穿了黄巾千人战阵! 他杀得兴起,借助马力往来冲杀,片刻间便斩杀二三百黄巾士兵。一时间头颅飞舞,血同雨下。 曹操等人被震撼了。 袁绍面露无法相信的表情,失声道:“世间居然有如此的猛将,樊哙重生也不过如此吧?” “吾之樊哙,吾之樊哙……。”秦峰手抚胡须笑道。 “可恶……可惜……。”曹操震惊之余后悔不已,暗骂当时应该让秦峰先选追击张宝的路线,那么自己就能够走他的追击路线,这般威猛的大将,还有张宝的首级,就都归自己了。 黄巾余孽被许褚一人杀了三停,这才缓过神来。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之人,大喊中四散而逃。 “主公,某以杀散黄巾,取了那高升的首级……。”许褚策马回来,下马,献上高升首级。 杀气凛凛,魔王一般。就算知道他是自己这一方的,曹操等人见其走近,也不禁心生忐忑。 秦峰便下马,解下披风,为许褚擦去脸上的血迹,将披风罩在他身上,说道:“吾得仲康,如高祖得樊哙也……。” 许褚被秦峰的厚意感动,手抚披风跪倒在地,一拜再拜。暗暗发誓,今生今世,定当誓死追随。 曹操,袁绍,见秦峰对待手下的方式,便暗暗琢磨了起来。 自此,天下便有了许褚的名头。 有诗赞曰:随主游河遇黄巾,虎候初阵显锋芒。一骑当千破敌阵,世人皆知许仲康! 秦峰得许褚护卫,顺利返回了大营。 曹老板,袁老板,愈加明白猛将的重要性,便个个打定主意,回去后马上发动家族力量,一定要招募英才之士为己用,万万不可被这秦子进压住。 来日,大军继续进发,这一日晚些的时候,便来到了邺城地界。 邺城太守马日成,甄家家主甄逸出城三十里迎接。 秦峰便在邺城下安营扎寨,留下高顺,荀彧照看大营。自己则带着许褚,皇甫嵩等人进邺城内。 那甄逸便说道:“秦将军此次功绩,可比卫青,霍去病。吾家中以备下酒席,专请将军同诸位将军……。另外……”他悄悄拉过秦峰,道:“姜儿这几日,常常挂念将军……。” 我靠!这老小子一脸送闺女的模样。秦峰便想道:“数月前,爷跟张角作战的时候,也没见你老小子如此殷勤……。” 邺城太守马日成,清廉,没有攀附之心。 于是,秦峰带着再见甄家姐妹花的念头,来到甄逸的府上。 第一百六十七章 甄府夜宴 邺城是冀州最大的城池,在黄巾之乱平定后,它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街上是一个个兴高采烈的百姓,他们深深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 “看,是中郎将秦峰将军!” “将军平定叛乱,是吾的恩人,请受吾一拜。” 秦峰自邺城主道向甄府行去,被路上的行人认出。他们自发的组织起来,拜于两旁。消息传播出去,越来越多的人汇聚到这条主街道上,一睹风采的同时,感恩戴德。 很快便万人空巷,数万人聚集在道路两侧,躬身行礼之人此起彼伏,更有许多人跪在地上,不断叩首。 若是一般人,就算大胜,也得不到百姓如此感激。 然秦峰不同,他的仁义之名,早在洛阳之时便传于天下。再经过平定黄巾的数次大战,便是乡间懵懂小儿也知其名。 东汉末年,宦官为祸,贪官污吏遍布天下,民不聊生。这般有仁义之名的高官显贵,便成了天下百姓心中的希望。 百姓心中期望,素有仁名的秦峰将来能在朝廷之上,惩治贪官污吏,拨乱反正。自己这些平头百姓,才有好日子过。 所以,当秦峰来到这里的时候,才会得到如此的礼遇。 “东汉两百余年,已经有百多年,未有一人,受到过百姓如此的礼遇。秦峰,必是吾大汉中兴的“股肱之臣”。”荀彧如此想道。 “吾大汉未来几十年的廷柱……,当是此人无疑!”皇甫嵩见他如此受到百姓的爱戴,暗下决心,未来一定要全力在朝堂上帮助他。 袁绍十分羡慕,自勉道:“今后吾也要学其仁义待人,凭借吾家四世三公,未来一定能将他比下去……。” 曹操不见喜怒,心说你这秦子进,你就装吧,你演技好!不过不要紧,吾的演技也不错,漳河那次,你小子就没看出来……。 许褚,高顺见状,愈加坚定了追随之心。 秦峰见人越来越多,便下马,一一还礼,惭愧的说道:“诸位不可如此,吾秦峰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他便一一搀扶起跪在地上的百姓,走了不到百多米就已经是满头大汗。不过他心里乐开了花,这可都是名声啊。争霸天下什么最重要,当然是名声了。 他便学着后世某位大领导的模样,行晚辈之礼搀扶起老者,更是将披风解下披在其身。或是和蔼可亲的抱起孩童,不顾其脸上的泥泞,疼爱的亲上一下。 一幕幕光辉高大的形象,便由此深入人心。 袁绍,曹操在一旁跟着好不尴尬,他们世家大族的清高作祟,是万万做不来这些事情的。无奈之下,只好跟着皇甫嵩等人学着秦峰的摸样,随意拱拱手还礼。 秦峰的仁义之名,便愈加的深入人心,尤其是北方各州,人人争相传诵。 甄逸见其得人心如此,又有平叛的功劳,便琢磨了起来。 …… 甄府之中张灯结彩,大摆筵席。 冀州有名望的世家大族,皆派代表来此。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与新晋的豪门显贵秦峰见上一面,拉上一些关系。 他们家族数百年,历经多少事情,若是以前,对秦峰还有待观望。然而此刻,士人皆知,秦峰的崛起不可阻挡,到了必须要拉关系的时候了。 甄逸是甄府家主,需要迎接一些贵客。所以,袁绍便主动带着秦峰,介绍到来的诸位世家代表。 “子进,这一位是正定颜家的颜奎!” 秦峰拱手见礼,正定颜家?莫不是颜良的颜家? “子进,这一位是清河崔家的崔琰,这一位是魏郡审家的审正,这一位是广平沮家的沮宗……。”袁绍一一介绍好不得意,吾家四世三公,天下名门望族,某袁本初个个相识。 秦峰一一见礼,说些久仰的话,他也深知要结交这些地方豪族,若是回头能坐镇冀州,正好用之。别看现在冀州刚刚受到动乱,十年后可是天下人口最多的州。 袁绍当初得到此州,便能顺利拿下公孙瓒,进而席卷北方四州之地。 曹操跟在后面,不露喜怒,行礼间一一记下这些人来。 当甄逸回来的时候,厅中高朋满座。他也是自得,自家办了这次的宴会,势必在冀州的名望大涨。 在他的一再请求下,秦峰才与皇甫嵩并列主位。 甄逸将来宾安排妥当后,作为此地的主人,便举杯道:“诸位将军平定黄巾之乱,吾等才能收回故土安居。来来来,吾等敬秦将军,皇甫嵩将军,以及诸位将军一杯。” 赞扬声中,冀州诸有名望之家来的代表,便起身举杯。 秦峰来这东汉一年有余,终于闯出了名头,有了这番声势。此刻,见这冀州豪门大族皆敬自己,没有想法是假的。终于迈出了成功的一步,今后就是寻个地盘,找些牛人,努力发展,静待天下真正大乱了。 他便起身,笑道:“吾等有此番胜利,多亏诸位背后鼎立支持,来,同饮此杯……。” 秦峰说的也不假,黄巾大乱之后,地方世家大族,也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他们不出也不行,真要是黄巾成事了,他们的家族也就跟着灰飞烟灭了。 诸人便同饮了此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宴会之人,皆歌颂朝廷功德,诸将有功,又说些世家大族内的杂事。 秦峰听的索然无味,便寻思着若是有甄家姐妹花相陪,就要比跟这些人喝酒强多了。 “秦将军,多亏将军平定了黄巾,吾甄家的基业才得以保存。吾甄逸,敬将军一杯,来日若是将军有用得着的地方,但讲无妨……。”甄逸说道。 “甄逸老先生不必如此,剿灭叛乱乃是秦峰分内之事,请……。”秦峰笑着便将杯中满酒一饮而尽。对他来说,这东汉的酒,也就米酒,啤酒一般,怪不得猛将们都用坛喝。一坛十几斤,要是后世烈酒,大象都倒了,别说人了。 诸人一见甄逸作为主人带头了,一发不可收拾,皆起身相敬。祝酒致辞,说的天花乱坠,有些秦峰闻所未闻。他第一次与这冀州世家之人见面,知道绝对不能推辞,便一一满饮。 一旁的袁绍,曹操见状,相互一个眼色,便也频频举杯相敬。 转眼,秦峰便是十几斤下肚,就算是啤酒,也是十几瓶了,就有些晕。 好在众人的目标不单单是秦峰,袁绍,曹操等人也是不会放过。这两位还不如秦峰的酒量,十几斤下肚,早已是酩酊大醉。 “子……子进,多……日……承蒙……照顾,再喝了……这……一碗……。”曹操摇摇晃晃站起来说道,他喝的顶不住了,但见秦峰还没多大事,心里不服,便想让秦峰也喝高了。 “好!”秦峰暗地里盘算,袁绍,曹操,也他吗喝的差不多了,绝对不能倒在他们前面。 双方暗地里较劲,就见曹操刚将酒碗举到嘴边,身子晃动中失去平衡,摔了个四脚朝天。头一蒙,就此睡了过去,一息之后便鼾声大作。 “哈哈……!”袁绍一见便嘲笑一番,举杯道:“子……进,孟德……已经败了,但这杯你……你不能耍赖。饮了曹操这一杯,还要……再饮为兄……这一杯。” “区区一杯水酒而已……!”秦峰虽然多了,但是再饮两杯也是无妨,便一口气连喝两杯。 “将军海量!”诸人便一起叫好。 袁绍望着自家碗里的酒,喉咙上下耸动一番,抹了把脸,毅然决然猛昂头间一饮而尽。没成想昂头的时候用力过猛,脑子一晕,便倒了下去。 “甄逸兄……。”皇甫嵩见状,摇头苦笑。 “哦!好好!”甄逸便说道:“诸位,几位将军看来已经不胜酒力,此次宴会到此结束,来日,咱们再痛饮……。” 主人发话,来宾便告辞散去。 袁绍,曹操被抬走,秦峰也便回到了甄府内的住处。 许褚宿卫与门外,他一天都守护在主公身边,此刻也不见一丝倦意。 房间内,侍女在服侍秦峰洗漱。 秦峰趁着酒劲,便用脚在其胸部挤压了几下。 便见那侍女脸一红,但还是小心翼翼为秦峰擦拭干净脚上的水滴,急忙端起铜盆,飞快的福礼,离开了。 秦峰哈哈一笑,这古代就是好,这要是现代,估计一巴掌就呼过来了。你还别说,这甄府的侍女蛮有素质的,长得不错,胸前也有料。 酒劲中,他不免开始畅想未来,“将来若是有一天,皇袍加身……。呼呼……,”想着想着居然就打起了呼噜。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就听门外的许褚喝道:“汝是何人!” 一个好听的女声,小心的说道:“秦……秦将军,可在里面吗?” 第一百六十八章 征服 (好久没求票了,也不知哪位仁兄,给投几张。) 自从秦峰来到甄府,府中便有一人,一直忐忑不安。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送与秦峰定情信物的甄姜,甄家的大小姐。 甄家三小姐甄宓,九岁半,人小鬼大,担忧的说道:“姐姐,秦将军不知那玉佩是定情信物噢。” 甄姜担心的正是此事,若是秦将军再次提亲,凭借他此时的声望,父亲是万万不会拒绝的。 “姐姐,再次枯坐也不是办法,要不,咱们去前厅吧!”甄宓说道。 “前厅父亲大人正在款待宾客,我们怎么可以过去。” “那怎么办……,有了!晚点秦将军一定会回客房休息,就悄悄过去……。” …… 甄姜问了侍女,便知秦峰已经回房,虽然门口站立的侍卫凶横吓人,但她为了自己的将来,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许褚见她与侍女交流,还以为是府上的侍女,娇滴滴的好看,真是平生仅见,没准是甄逸那老头子给主公送来的。便侧身让到一旁,说道:“小心侍候吾主……。” 甄姜心中七上八下的,见有机会,急忙走了进去。许褚便紧闭房门,在台阶下肃立警卫。 她进去后,便见里屋床上酣睡的秦峰。本说要离开,但又忍不住近处见他一面。 鬼使神差便走了进去……。 便看到秦峰呼呼大睡,未曾盖被子。 此时农历11月,已经是隆冬,她便小心谨慎的走过去,想要将被子给他盖好,这就离开。 秦峰此刻正在做着美梦,有佳人蔡琰相伴,又有了地盘,又得牛人相助打天下。 他睡眼朦胧中,便感觉身边多出一人。睁眼看时,便见是一位窈窕淑女。他正在做梦,又有酒劲。便以为眼前之人是蔡琰,自己已经回到了洛阳的家中。 便一把抓住甄姜的手,用力拉在怀里。 甄姜大吃一惊,娇呼道:“将军不可……。” 秦峰哈哈一笑,道:“琰……儿,真是想死为夫了,你可知为夫数次出生入死,危难之际,这心中想的最多的就是你……。” 他好听话不要钱的扔了出去,顺势就将甄姜拉倒在怀里,一个翻身压在身下,脑袋就埋进了温暖,高耸的山峰里。 甄姜被抱住,心惊,未曾听清楚姓名,只以为是在唤自己。听他说危难之际,心中想的只有自己,娇羞中内心甜蜜。但此刻的举止,于理不合,便挣扎道:“将军……,将军不可如此!” “嘿嘿,你还害羞了,我马上就对老丈人说,年底就娶你过门。到时候,早晚是要造小人的,怕个什么!”秦峰说着,便伸手摸进甄姜衣服内,顺利攀上了一座山峰。 柔软,滑嫩,真是令人爱不释手。 随着山峰不断改变形状,甄姜娇羞中惊呼出声。她急忙按住秦峰的手,道:“将军,不可……。” 秦峰火气旺盛,嘴巴堵住了她的小嘴。 甄姜一开始还在挣扎,但身体传来的快感,亲吻带来的激情,让她逐渐放弃了抵抗,反而开始迎合,“我早晚都是他的人的……。” 两人拥吻在一起,秦峰的手在甄姜的身体上游走,从平原到山峰,再勇攀另一座高峰,用力揉捏着山峰。 甄姜随着他手中的动作,全身触电一般酥麻的感觉,双手紧紧抱住秦峰的脖子。两只玉足八爪鱼一般,缠在秦峰的身上。随着身体不断的扭动,摩擦着秦峰的身体。 秦峰迫不及待中,将甄姜剥成了白绵羊一般,他朦胧的眼睛因此变的清晰。 其实他早已经知道,身下的人是甄姜,但此刻他哪里还会去管太多。 两人在床上疯狂翻滚着,随着甄姜一声痛呼,揭开了人类原始的序幕。 就在他正准备加速开垦土地,以便播种的时候……。 房门被推开,便见甄宓走了进来,随手急忙将门关上,拍着胸脯后怕道:“姐姐,外面那个大个子,险些吓死我……。” 原来,甄宓晚上去找姐姐甄姜,见她没有在,便知道一定是来秦峰这里了。所以她也悄悄溜了出来,来这里找姐姐,看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没有。 因为两人都是偷偷来的,所以并没有下人跟随。 甄姜惊呼一声,红扑扑的脸蛋,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因为在秦峰身下被依住,无法动弹,急忙说道:“将军,我妹妹……,怎么办!”她此刻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靠!秦峰暗骂一声,眼见一个小不点撞了进来,来不及分开彼此的身体,便拉过被子将两人罩住! “哇!”甄宓闯进内室,便惊叫了一声。 甄姜羞愧难当,整个都缩进了被子里面。 “你们……你们……。你们在做什么!”甄宓眼睛圆睁中,娇呼道。 秦峰十分尴尬,虽然向往姐妹花,但三人如此同处一室,实在不是他所愿也。便厚着脸皮说道:“当然……是在睡觉喽!” 九岁半的小甄宓,还未曾从女性长辈那里得知过具体的男女之事,但也偶尔听到过一些模糊的事情。便生气的指道:“姐姐,母亲大人说过,不能同男人一个睡觉。” 显然,这小甄宓不通男女之事,秦峰没来由的松了口气,笑嘻嘻的说道:“甄宓妹妹说的不全对,亲近的男人除外,你秦哥哥岂是外人!” 甄宓还小,一想,貌似有些歪理,便问道:“姐姐,是真的吗?” 秦峰急忙在被子下面,抓了甄姜胸部一把。 甄姜娇羞的探出头来,她实在没有办法对妹妹解释,只好说道:“是真的,秦将军不是外人,姐姐今后是要跟着秦将军的。” “那我怎么办!”往日里,十有八九,甄宓都会到姐姐的闺房去借住,闻言十分不满。孩子气便上来了,耍赖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在这里睡觉。”她说着就向床边走去。 吾靠!秦峰暗地里骂娘,在他看来,将这小丫头片子骗走就行了,没想到反而招惹上了。 就见甄宓气鼓鼓的走了过去,爬上了床……。 第一百六十九章 姐妹一起 秦峰见甄宓一脸不满的向**边走来,想不出来任何阻挡的办法。见她爬**来,急忙拥着甄姜向一侧让了让。 甄姜便感到大脑空荡荡的,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 甄宓撇了一眼紧挨在一起的两人,气呼呼的说道:“睡觉!”说完,便倒在**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在九岁半小甄宓过往生活中,姐姐所有的一切,都是和自己一起分享的。在她看来,姐姐独自来这里与秦哥哥在一起,是背弃了自己,不再与自己分享。所以才横插一杠,说什么也要夹在中间。 小孩子气!甄宓的模样,分明就是小孩受到忽略,被孤立后十分不满的表现。秦峰暗抹一把冷汗,暗道这东汉的小孩真是……,与后世的小孩相比,真是啥也不懂……。 暗室中,只有一盏油灯的微弱火光。 甄宓十分不满,撅着嘴委屈中不说话。 秦峰与甄姜,心中有鬼中也是沉默不语。 大汉,便出来了有史以来,最诡异的一男二女同**共枕。 时间在沉默中渐渐流逝。 甄宓毕竟是个孩子,天晚了,困了,也就睡了过去。 甄姜想着刚才的荒唐事,脸羞得通红,抱着被子,后怕中忍不住哭了起来。 秦峰一把搂住她,亲吻她的额头,道:“姜儿,别哭,我断不会弃你不顾的。” “将军,你喜欢姜儿吗?”甄姜忐忑的说道。 “姜儿,秦峰对天发誓,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用我的生命来守护你。”秦峰道。 “不要发誓,我相信你!”甄姜紧紧偎依在秦峰胸膛,扬起下巴望着他说道。 “可是我妹妹……。”甄姜为一旁的甄宓掖了掖被子,担心的说道。 “嗯……,就说我醉的不省人事,上吐下泻,你们守护了**。”秦峰道。虽然很勉强,但只要死不承认,谁奈我何! 秦峰刚才只开垦了几下土地,没来得及播种。此刻搂着美人,按耐不住心情,上下其手起来。 “将军,妾身的妹妹在……唔!” 甄姜被堵住了小嘴,不一会的功夫,便迷失在秦峰的抚摸之下。 高耸富有弹性的山峰,平滑的平原,在他的**下,人类的原始运动再一次拉开了序幕。 身下有**的大美人,一旁有甜睡的小美人。他此刻心情,言语不足以形容。奋力开坑一番**地,便洒下了辛勤孕育出来的种子。昏天黑地一番后,两人相拥渐渐睡去。 当秦峰与两个姐妹花大被**的时候,甄府乱成了一团。 因为,两位小姐不见了! 甄府灯火通明,四处都是举着火把的家丁,四处寻人。 甄母张夫人,在厅中哭泣道:“老爷,我的女儿都不见了,若是被贼人掳去,可如何是好啊!” “夫人不要担心,想府外有上千官兵守卫,府内又有秦将军的亲卫,断不会被人掳去了。一定是甄宓贪玩,不知跑到了那个庭院……。”甄逸焦头烂额的走来走去说道。 不一会,下人连连来报,府中各处都查过了,没有找到二位小姐。 甄逸瞬间脸色苍白的吓人,六神无主中一屁股坐到了席塌上。 “我可怜的女儿啊!”张夫人大哭了起来。 “再去找,再去找一遍,扩大范围,去府外寻找!”甄逸站起来怒喝道。他这两个女儿,最是宝贝。 回报的家丁满头是汗,行礼,便要外出继续找寻。 一旁的管家,犹豫了一下,急道:“等等……。”他行了一礼,小声说道:“主人,不知秦峰等三位将军的庭院,是否找过?” 皇甫嵩回城外大营坐镇,秦峰,曹操,袁绍三人喝高了所以没走。他们的庭院皆有亲卫把守,所以管家才有此提示。 甄逸闻言一惊,脸色愈加苍白。火烧屁股一般,喝问道:“找了没有!” 家丁慌里慌张说道:“主人,那些大兵……个个……个个凶神恶煞的,暂时……暂时没有找!” “混账东西,要你们有什么用!为什么不找,为什么?”甄逸闻言,七魂六魄去了一半,咆哮道。 “主人!”那家丁当时就跪下了,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甄逸奔过去,一脚便将其踹在了地上,疾步向外跑去。 家丁急忙爬了起来,与管家一起跟了出去。 “万一吾的女儿,可如何是好!”疾走中的甄逸,全身都在颤抖。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这些下人,是没能力进入找寻的。他便亲自带领几十名家丁,先来到了袁绍所在的庭院。 袁绍的亲兵队长迎了上去,得知原因后,犹豫了一下,便去叫睡得死猪一般的袁绍。 “玛德,你他吗的白痴啊,这种事情,就不能来日等吾起来再说。要你们真他吗的没用……。”头疼欲裂的袁绍,无奈起身,大骂着刚刚从秦峰哪里学来的话。在他看来,自己这里根本就没什么小姐。若是自己亲兵不来通报,管他娘的呢。 可是,既然来通报了,不出去显然是不行的,便勉强起身洗漱一番,精神了精神,这才穿戴整齐走了出去。 一刻钟的时间,甄逸等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袁绍走了出来。“甄老先生,不知有何事?” “袁将军,实不相瞒,吾家小女不见了。就差三位将军这里未曾找寻,怕她乱闯,特来寻找。”甄逸道。 “你家女儿不见了?”袁绍便开始琢磨,我这里是一准没有的,曹孟德哪里可就没准了。便笑道:“请便!” 甄逸急忙指挥家丁进去寻找,片刻后,一无所获。 “打扰了!”甄逸心急火燎中,向要去另一侧秦峰的庭院。 在袁绍看来,若是真的窝藏,十有八九是在曹操的窝里,这小子专门好别人家的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可不能给他太多时间藏匿……。”想到此处,袁绍便指着另一侧说道:“甄先生,那边近一些,就近寻找方为上策。” 甄逸岂能不知自己府上的距离,他望了袁绍一眼,见其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心里一惊,急忙说道:“走,先去那边看看。” 袁绍嘿嘿一笑,便跟了上去。 来到曹操庭院前,他的侍卫便也进去通传,回来后尴尬的说道:“将军酒醉,叫不醒……。” 甄逸便向袁绍求救。 袁绍就在琢磨,“叫不醒?是在装睡,还没藏妥当吧?”他便威严的说道:“吾乃羽林校尉袁绍,与孟德乃是故交。甄先生乃是此地主人,他女儿不见需要找寻。既然孟德酒醉的厉害,就让他先进去找找。” 侍卫一听,犹豫了一下,见袁绍满露不悦。知道他是四世三公嫡系子孙,不敢得罪,便说道:“那就请把……。” 甄逸心惊中马上带人冲了进去,袁绍抱着看热闹的念头,跟了进去。 呼呼……,曹操的鼾声在卧房内回荡。 甄逸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现在全府邸只有秦峰的庭院未曾找寻。想到他与自家闺女先前的事情,难免惊恐,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道:“一定在秦峰哪里!” 袁绍闻言眼前一亮。 甄逸见到他的表情后,心里一动,急忙强自平复下心理,慢条斯理的说道:“既然这里也没有,想来应该是误闯到秦将军哪里了。秦将军素有仁义之名,甄宓年幼,想来是淘气了,吾等快去寻来,不可耽误秦将军休息。”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立刻就向秦峰的庭院狂奔而去。心里高呼道:“秦峰!姜儿,你可别坐傻事啊!” 袁绍从大宅门里出来,心思精的很。他琢磨了一下,便拍了拍曹操。 曹操转了个身,继续大睡。 袁绍便又拍了拍,曹操终于醒了过来,睡眼朦胧的说道:“咦?本初,汝来此作甚?” 袁绍便将前因后果说了一边,最后道:“一定是在秦峰哪里,有好戏看了!” 本来还迷糊的曹操,一听就来了精神,立刻就跳了起来,擦了擦嘴上口水,连道:“私通!走,走,快去瞧瞧!” 第一百七十章 乱成一团 甄逸的两个女儿不知所踪,全府其他地方都已经找过,只剩下秦峰的庭院。 甄府戒备森严,府外又有秦峰带来的一千兵马看守。所以,两个女儿出外,是万万不可能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在秦峰的庭院内。 甄逸猜对了,不单单在秦峰的庭院内,还在他的大床上睡觉。 甄逸十分害怕女儿做傻事,心急如焚中来到秦峰庭院外。 “此处,乃北中郎将,秦峰将军行辕,乱闯者……,杀无赦!” 百名陷阵亲卫,守护主公安全,彻夜警戒,不倦。他们见甄逸几十人到来,立刻便阻挡住。 “吾是此地主人甄逸,要与秦将军见面!”甄逸急忙说道。 亲卫认识甄逸,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下。 军官张平说道:“吾主已经安歇,甄先生请明日再来。” 明日再来,明日吾的女儿,可就被那秦峰祸害了!甄逸认定,女儿就在里面,心急如焚。然而,他也有一家之主的稳重,尤其是见到袁绍,曹操跟来后。便平复一下心情,说道:“这位将军,不知是否能够通传一下,就说甄逸有要事求见。” “张平怎么回事,如此吵闹,打扰了主公休息!”许褚从庭院门内走了出来。 “仲康……。”曹操笑呵呵走了出来,道:“甄先生的家眷少了两人,全府都找遍了,就剩下你们这里。” 许褚腰大十围,容貌雄毅,手握腰后宝剑走到火把光明处。 首当其冲的甄逸,被其势所迫,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他身后的家丁,也是撤步。 “既然不是军中要务,便是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扰吾主休息。丢了两个家眷,去到别的地方找寻。”许褚想了想后,冷冷说道。 甄逸深吸一口气,行礼道:“这位将军,是否能通传一下,老夫感激不尽!” “吾彻夜在这里守护,从未见过汝的家眷,她们是不可能在吾主庭院内的。”许褚说完微微眯上眼睛,冷然不语。心道,你家丢了家眷,又不再这里。吾主今日喝了好多酒,好不容易休息一番,岂能让你打扰。 甄逸无奈,心急女儿长短,便去求助袁绍,曹操。 袁绍便打了个哈哈,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吾和孟德与子进皆是至交,看在吾等的面子上,就让甄老先生进去看看,一定不会打扰到子进,如何?” “二位将军请了……。”许褚微微拱手,冷冷说道:“甄府家眷并不在此,明日吾主起身,便知此事。” 袁绍讪讪一笑,便看了自己亲卫一眼,你看看人家的亲卫,这才是为主公着想。就这么屁大点的事情,一句庭院内没有就完事了,还要把吾从热被窝里叫起来。玛德,一群废物,明天就把你们换了。 曹操不满说道:“吾等皆是重臣,又有子进故交,汝也不是不知。吾等降意求汝,汝何故辞?” 许褚冷冷说道:“汝等虽是重臣,然与吾主只是外友也。褚乃吾主内卫,职责所在便义不容辞,断不会与汝等有私!” “你……!”曹操闻言大怒。 “嗯!”许褚怒视一眼。 曹操吓了一跳,便不再多言。他善耍别家家眷,此刻想到十有八九是在秦峰房里。多日被秦峰压制,此次得了机会,转意要看秦峰身败名裂,转而对甄逸说道:“甄先生,事不宜迟,迟则有变啊!” 甄逸上下打量他一番,见其着急上火的模样,便若有所思。 曹操讪讪笑了笑,便不再言语。 甄逸便招过心腹管家,耳语一番。 管家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甄逸便说道:“此地是吾的宅院……。”说着他便带人上前。 沧啷 许褚见众人上前,便拔剑在手。 沧啷…… 百名陷阵营亲卫皆拔剑在手,锋利的剑刃,在火把光芒照射下,撒发出慑人的光芒。 许褚睁开眼睛,怒叱道:“吾主乃是奉旨讨伐北地黄巾的持节中郎将,依大汉律,凡是吾主停留之处,便是主帅行辕。未经传唤擅闯者,杀无赦!” 曹操,袁绍,见此威势个个心惊。便想着,自己手中的实力,与秦峰相比颇有差距。今后,当学习,赶超之。 甄逸闻言止步。 这时刚才离去的管家,风风火火跑了回来,急道:“主人,找到了,原来是在内宅屋中,与侍女玩耍,躲藏了起来,因此一时间未能找到。” “真是顽皮……。”甄逸便放松了表情,对曹操等人一礼,道:“吾家小女年方九岁,常好与人捉迷藏。真是多有打扰,明日一定设宴赔罪。” 他说完,对许褚一甩袖子,便带着人离开了。 “吾靠!才九岁?”曹操闻言一愣,便对袁绍十分不满,说道:“本初,下次打探好消息再来叫吾。才九岁的小娃娃,亏你也想得出来……。”他说完拂袖而去。 袁绍一脸尴尬,骂道:“玛德,我他吗怎么知道,失踪的甄家小姐才九岁!”便也感到兴趣索然,头昏沉沉,便回去睡觉了。 两人便真的认为,是甄家小女儿调皮躲猫猫,躲的时间长了,才会有此事件。不是他们自认为的,有甄家大女儿被秦峰拐到了床上。 这也是甄逸故意为之,他见无法进入秦峰庭院,便出此下策,以防人将来的口舌。 回去后,甄逸大发雷霆。此去没能找到女儿,为防止家族名声有损,还要为此事遮掩,所以十分憋屈。“对家中下人们说,小姐已经找到,今后禁言此事。若是有一人传了出去,便将汝等尽皆卖与北地异族为奴。” 管家惊的头上冒汗,急忙说道:“但请主人放心,万万不会传出去一丝一毫……。” 将下人打发走,屋中只剩下甄逸与张夫人。 张夫人此刻心惊的说道:“老爷,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儿们找到了?” “找到什么……。”甄逸唉声叹气。 “没找到,那快去找啊!”张夫人哭诉道。 “若是真被贼人掠去,也只能明日暗暗寻找了,断不可为了此事,坏了甄家名声。”甄逸说道。 张夫人大哭道:“你怎会如此想!虎毒尚不食子……。” 甄逸大怒,喝道:“你懂什么,我看十有八九是在秦峰的庭院内。此时,吾就算是豁出性命闯进去,恐怕也已经木已成舟。到时众人皆知,甄家还有何面目在冀州立足!” 张夫人闻听女儿并不是被贼人掠去,放下心来。想了想说道:“此事虽看起来严重,但其中也有转机。若是真的木已成舟,正好就此嫁入秦家。” 甄逸也散了一些火气,恢复了大家主的算计,说道:“秦峰在黄巾动乱中屡立战功,已经被世人认可。未来的秦家,必是新起的豪门。此番他回朝,必定高官厚禄,吾女能够嫁给此人,再好不过。”、 “但是,若是他来日不认,如之奈何?” 张夫人从女儿那里知道一些事情,便说道:“姜儿与秦峰有情,秦峰或因酒醉才有此时,他仁义之名传于天下,明日酒醒,岂会做出有损名声之事?” “夫人所说也有些道理,一切只能等到明日了,一会传命下去,撤去秦峰庭院四周的下人……。”甄逸忐忑的说道。 第二天一早,秦峰醒了过来,见左右一大一小两位美人,皆拱在怀里。 他便在想,这样的好事,今后多多益善。 这时,一旁的小甄姬,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她还以为是在自己房里,喊道:“小柔,我要方便……。” 秦峰闻言流汗,这小丫头要方便,可吾这里只有男人用的夜壶,如何方便……。 第一百七十一章 婚约 甄宓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揉着眼睛唤侍女。然而侍女没有如往常一样出现,她倒是发现一个男人居然在自己的床上。不禁尖叫起来,“哇!” “鬼叫什么!昨天,是你硬要懒在这里睡的。”一百二十分贝,刚醒的秦峰被震的头懵。 小甄宓很快就想起昨晚的事情,她羞的脸通红,急忙下床。 此时甄姜也醒了过来。 三人见面,分外尴尬。 “宓儿,此事千万不能对父亲说……。”甄姜说道。 “为什么?”甄宓眨着大眼睛。 “因为……,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甄姜说道。 “秘密……,好。”对于九岁半的小甄宓来说,既然是自己与姐姐的秘密,那是万万不能说出去的。 秦峰暗笑,自己可没有拐骗未成年少女,另外,貌似这大汉朝结婚的女子,十有八九都未成年! 甄姜娇怒的憋了他一眼,随即便露出担心的表情。 “姜儿不必担心,不论发生任何事情,你只要知道,秦峰一定会守护在你的身旁。”秦峰说道。 “嗯……。”甄姜红着脸点头,拉起妹妹的手,道:“我们怎么出去……。” 中间有个小甄宓,秦峰也就不再多言,当先向外走去。 甄姜拉着自己妹妹,心中忐忑着跟着。 甄宓见姐姐步履蹒跚,便说道:“姐姐,你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睡觉的时候,压到腿了。”甄姜红着脸说道。 秦峰在前面听到,暗乐,这那里是压到腿了,分明就是戳到了痛楚。 他尴尬的送甄姜,甄宓出屋。 “主公!”许褚目不斜视行礼,仿佛甄姜姐妹只是空气而已。 秦峰便送姐妹出了庭院,左右无人,顺利送走。 甄姜姐妹二人,做贼一般偷溜回内宅,便被早等着的甄逸抓了个正着。他见宝贝女儿们无事,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勃然大怒。胡子都在抖动,喝道:“你们……,你们……。” 甄姜松开妹妹的手,福礼,坚定的说道:“父亲大人,女儿此生是要跟着秦将军的……。” 小孩子具备模仿性,甄宓从小就跟着姐姐,姐姐做什么她就会模仿。此时习惯性的说道:“父亲大人,我也要跟着秦将军……。” “什么!”甄逸听大女儿说也就罢了,听小女儿也这般说,苍白的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哆嗦着伸出手去,指着两个女儿,“你们……,你……。” 他一把抓住甄宓的手,道:“宓儿,难道你也,禽……。” “没有……。”甄姜急忙将妹妹护在身后。 甄逸这才松了口气,道:“你们两个,去你们母亲那里给吾跪着,谁要是敢起来,就打断她的腿……。”他气呼呼甩袖子走了。 秦峰回头刚刚吃过早饭,许褚来报,甄逸求见。他在客厅与之相见,颇为尴尬。 甄逸站在堂中,气得浑身哆嗦。他什么都明白了,但木已成舟,他不想坏了家族名声,又抱着与之结亲的打算,所以并没有发怒。但也没好气道:“秦将军,此事你说怎么办?” 秦峰昨天过瘾了,白得一个大美人。可是家里还有一个大美人等着回去娶呢,实在难办啊。随口道:“吾答应了姜儿,会来迎娶她。” 甄逸闻言松了口气,他也是知道,秦峰乃是平定黄巾叛乱的大功臣。这次率军回朝,得了封赏,就是大汉新起的豪门显贵。便说道:“既如此,就尽快挑一个日子……。” “尽快?不行不行,当从长计议!”秦峰说道。 “从长计议!”甄逸气懵了,说道:“汝与吾女儿同床共枕,若是怀上孩子怎么办?” 秦峰便说道:“昨日酒醉,多的甄姜小姐照顾一夜。其中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甄老先生显然是误会了。” “没有实质性发展?此话当真?”甄逸急忙追问道。 “当然是真的,吾都吐的稀里哗啦,之后睡的死猪一般,能做出什么事情来!”秦峰揣着明白当糊涂道。 甄逸那个郁闷,就算没有做出什么事情,但吾两个女儿跟你待了一晚,传出去也说不清。他便说道:“那秦将军的意思,当在什么时候?” “这……。”秦峰一时间真不好说。 甄逸微微皱眉,他打听过秦峰的家世,只有他一人。若是自己女儿家给他,生下一男半女,便是家族继承人。现在出来这样的事情,他便打定主意,要将女儿嫁入秦家。 此事断不能让秦峰反悔,便说道:“秦将军,既然当下难以决定,倒不如定下婚约,到得将军回到洛阳,安定下来后,咱们便仔细打算一番。” 秦峰惦记着洛阳的蔡琰,闻言正合心意,便说道:“如此最好……。” 在中国古代,婚姻大多为父母、尊长包办。订婚是嫁娶的必经程序,对男女双方都具有法律约束力,悔约者须按律科刑。 甄逸松了口气,此刻才坐下,道:“此事要马日成太守,皇甫嵩将军做证婚。” 我靠,这老家伙是怕我耍赖。 其实秦峰是万万不会耍赖的,还求之不得。一是来到这大汉,不取几个美女实在对不起自己,二来这甄家是豪门巨室,将来收为己用,对未来地盘的内政发展,十分有利。 于是,秦峰便请来皇甫嵩,马日成来。没想到事情传了出去,袁绍,曹操也来了。 “子进,你小子有一手,这就收了两个美人!”曹操羡慕不已。他羡慕的同时又在想,秦峰先娶蔡邕的女儿,又与甄家联姻,凭此便能一步登天,家大业大了。“这小子,真是聪明……。” “子进,昨日,果然是在你这里。”袁绍给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大汉士族,名门显贵,取三妻四妾实属正常。皇甫嵩,马日成恭贺中,便做了这婚证。 婚约立成,双方按押,交换礼书。 因秦峰家中无有他人,所以这事他就亲自做了。 甄逸这才算彻底安心了,想到将来家族一定会因为秦峰得势,而壮大,便欣喜不已。 在大汉,说白了豪门生女儿就是用来联姻的,皇帝公主皆如此。 “诸位,今日便摆下订婚宴席……。”甄逸乐呵呵的说道。 皇甫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子进,你既然订婚,本应逗留几日。但是吾等奉旨回朝,可万万不能耽搁啊。” 秦峰一想也是,回朝是头等大事,等将来自己有了地盘,便吾的地盘吾做主,到时候何事皆可做,岂不美哉。 于是,秦峰便告辞,因甄逸说于礼不合,最终也未与甄姜见面。 公元1八4年,11月2日,秦峰率领大军凯旋……。 他远望庞然大物的洛阳,心中感慨万千。 将近两年的时间,秦峰从一个无名小卒,成为大汉显赫的将军,这与他了解历史走势的原因是分不开的。 然而,他也知道,随着自己的崛起,历史势必会发生改变。 “自己的第一步已经顺利完成,无论如何,也要保持历史进程到董卓进京搅乱汉室,到时候诸侯并起,逐鹿天下……。” 正在他回忆将来历史的时候,一支打着五色彩旗的队伍,从洛阳方向徐徐而来……。 “报……,将军!迎接的上差到了,具奏报,大将军何进,随后便到……。”便有专门负责通传消息的使徒来报。 秦峰便想到,一切都是自己单方面设想的,谁知未来几年会出现何种变故,此番入洛阳一定要小心翼翼,尤其是在何进的士族集团和十常侍集团之间。 因自己而出现的额外力量,一定要迎合原来的历史,还要起到推动的作用,万万不能影响到历史的进程。 第一百七十二章 封赏之争 (感谢善良摩羯兄弟的支持。) 洛阳外十里,数万大军安营扎寨,绵延数里。 秦峰在主帅大营,心里问候灵帝的老婆何皇后。不为别的,皆因他下午到的洛阳。灵帝老儿有旨意,第二天早朝面君,所以要在这野外过上一晚。 “还要先见皇帝老儿才能回家,这礼仪实在不通人情。仲康,你说是不是!” “主公所言甚是!”许褚在一旁说道。在他看来,两个凡是,凡是主公说的都是对的,凡是主公要求做的,都要做好。 其实除了不让回家外,秦峰还是蛮开心的。这一次不但功成名就,还有忠心的虎将傍身。又将黄巾劫掠的不义之财全部私吞了,将来扩建陷阵营,努力发展,以待天时……。 “报,朝廷有使者到……。”有小校进来禀告。 “刚送走一个,怎么又来了一个,有请……。”秦峰便无奈起身去迎接。 见到这使者,秦峰才知道原来是大将军有事耽搁了,便派了个使者前来。 秦峰便在琢磨,何进被什么事情耽搁了,还心急火燎的派个使者来。 大将军何进,以外戚显贵。大汉从窦太后开始,外戚便开始执掌朝廷大权。到如今数百年,士族也都习惯了外戚掌权。所以,他们在饱受十常侍压迫后,便将何进推了出来,与宦官抗衡。 何进代表大汉士族集团,所以万万不可得罪,秦峰将使者迎到大帐,便说道:“不知大人前来,所谓何事?” 使者乃是何进门下心腹,便说道:“请将军屏退左右……。” 秦峰微微一笑,道:“帐中亲卫,皆秦峰心腹。若是汝不能言,那便算了。” 许褚等人听到,心中一暖,愈加威武的侍立左右。 使者无奈,便说道:“大将军多闻听您与十常侍有旧,不知您对此作何看法?” 秦峰闻言也就知道,是何进担心自己的站队问题。见鬼说鬼话,见人说人话,他便笑道:“秦峰是朝廷的官员,自然处处以朝廷为重。何大人乃是当朝大将军,秦峰身为武将,当然要紧紧团结在以大将军为首的朝廷周围……。” “此话当真?”使者追问道。 秦峰本来是站着,闻听此言,脸一冷,披风一甩坐了下来,道:“吾秦峰受皇恩为将,所说之言岂容汝来质疑,来人啊,将此人与吾打出营门……。” 许褚便两步走过去,小鸡子一般将使者提溜了起来。怒喝道:“吾主顶天立地,威名布于天下,你这厮居然敢质疑!”嘭的一拳,便是个乌眼青。 使者捂着脸,惊呼道:“将军息怒,某职责在身,某是万万不敢质疑将军的。” 秦峰本也就是演演戏,见状,便让许褚放了他。 使者惊惧,急忙以回报为由,告辞了。 “也不知何进有什么事,派这么个玩意来问我……。” …… 何进确实有事,还是大事,是有关此次秦峰封赏之事。 为了此事,灵帝书房偏殿内,已经吵成了一团。 灵帝本来兴高采烈,享受平乱胜利,大封群臣的乐趣。便感到,只用半年时间平定百万叛乱,就算是武帝再生,也不过如此。可是封赏的事情刚开个头,自己的一个内臣心腹,一个外臣心腹就吵吵到了现在。 “陛下,秦峰从解长社之围开始,平冀州,幽州之地。斩张梁,张宝,此二人皆是贼首。此番平叛,秦峰当据首功。今司隶校尉空缺,当让其进此位。凭借他的才能与名声,必定能治理好司隶之地,以为天下楷模……。”张让说道。 全天下给他送礼的,秦峰送的最多,前几天就刚送来十万贯。在他的意识里,送的多,便关系近。这一次,说什么也要为秦峰争来这司隶校尉的位置。 张让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只要秦峰当了这司隶校尉,执掌司隶兵马大权以为外援。自己在内执掌宫禁,便不惧何进这当朝国舅爷的大将军了。 至于秦峰所提到的,去外地当一州刺史的事情,张让完全不认同。外州刺史,没有兵权,那里有这司隶校尉地位高。 何进怎么能不知道这太监的想法,便进言道:“陛下,司隶校尉一职,乃陛下近臣。然那秦峰去年才入朝为官,此职不可轻授。” 又道:“今有袁绍,屡立战功,幽州一战,更是对秦峰帮助良多,才有了他阵斩张宝之功。袁家四世三公,历代皆是吾朝股肱之臣。某以为,此人可当此职……。” 张让一边听着,一边对何进怒目而视。 何进也不退缩,若是眼神能够杀人,便也杀了张让千百次了。 为了权力,张让,何进互不相让。 一边是在内的心腹,一边是在外要有所依仗的亲戚,灵帝一时间两难。他看着两人吵吵了半个时辰,内急,便在侍从的搀扶下向里面走去,说道:“吾去去就来,你们好好商量一下,不可再争执。” 灵帝走了,张让与何进仇人一般对视,一时间大殿针落可闻,一旁的侍从畏惧两人权势,见他们发怒便不由自主的发抖。 这时候,殿门外随何进一起到来的陈琳,无声的示意。 何进见状,一甩袖子,冷哼一声便向外走去。 原来是他派去秦峰哪里的使者回来了,从使者哪里,何进得到了秦峰的回复。他就与陈琳说道:“孔璋,你对此有何看法?” 陈琳琢磨了一番,说道:“秦峰入仕之时,大将军未起。他与宦官结交,也是当时的形式所迫。通过这一点,也能看出,秦峰是个识时务之人。今时不同往日,将军显贵,立于朝廷,天下士子归心。秦峰是个识时务的人,他说的话,是可以相信的。若是他有其他想法,先前断不会说出将来王子继位会有宦官阻碍之事。” “此人眼光独到,看的长远,将军当收为己用。” 何进闻言不置可否,见使者眼圈黑乎乎的,便问道:“汝眼睛怎么伤了?” 使者委屈的说道:“属下当时质疑秦峰,被就让手下打吾,大将军要为吾做主啊。” “哈哈哈……。”何进大笑着,转身返回了殿中。再与张让相见,见灵帝还未现身,便说道:“张让,吾不愿与你再争此事,然随后的封赏之事,汝不可与吾争执。” 张让闻言心生疑惑,然他还真的没有别人可争,便说道:“可。但是,千石之下的封赏之事,吾等皆要做主……。” 何进一想,千石之下都是小官了,上不得台面,既然你要因此得些好处,也就算了。 两人便做了一番交易。 随后灵帝回来,何进便同意了对秦峰的封赏之事。灵帝见两人和气了,也就顺势答应了。随后,皇甫嵩,朱儁,袁绍,曹操等人的封赏,张让果然没有多言。 对于有大功之臣的封赏之事就告一段落。 来日,秦峰率领一千羽林军入洛阳。 洛阳数十万百姓夹道欢迎,秦峰学着后世大领导的模样,频频挥手致意,一派亲民的风范。 曹操跟着秦峰半年,在笼络人心方面学了不少,也是频频挥手,面显仁德的表情,在秦峰之后,得到了许多百姓的欢呼。 袁绍急忙跟着学,但动作生硬,只是落了一个下乘。便郁闷的说道:“孟德,汝与子进这一手,是跟谁学的?” 吾从秦子进哪里偷学的,吾就不告诉你。曹操腹诽后,说道:“这还要跟人学?” “骂那隔壁的。”袁绍暗骂一声,这句话他是最近从秦峰哪里偷听到的。可不就是,曹操这小子,就在自己隔壁策马。袁绍想到此处就乐了,暗道,秦子进这句话,还真他吗说的贴切。 神经病!曹操见袁绍无缘无故发笑,暗骂一声。 很快,秦峰便来到了东汉皇宫。 东汉皇宫称南北宫,顾名思义,有南宫和北宫,秦峰所到的是南宫正门。此处宫墙高十余米,宽两米有余。城门楼奢华,大气,与后世的天安门不相上下。 秦峰先前在草莽之时,也来过多次。每一次都是远远张望,每一次都是呆立半天。 “这一次,爷终于要进这皇宫了!”他发自内心的喜悦,因为他距离自己的目标,迈出了最坚实的一步。 他首先下马,随后千余人一起下马。 城门楼上,便有等待的宦官大声道:“皇甫嵩,秦峰……,汝等入宫面君,其余等人,宫外等候……。” 秦峰便与皇甫嵩,袁绍,曹操,荀彧,步行入宫门。 宫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皆是手持战戈长矛,威武雄壮的近卫军。 凡是秦峰到处,诸人皆低头。 不一刻,他便来到了德阳殿几十丈高的台阶下。便见朱儁等在南方作战的将军,已经先一步到达此地。双方拱手为礼,因在皇宫内,也不便多言。 秦峰仰视雄伟的德阳殿,便是后世紫禁城的乾清宫,在高度与面积上也多有不及。 这便是大汉皇帝接见百官的正殿!秦峰是汉族,亦可称汉民,眼见这巨大的宫殿,心中顿生一股自豪。“若是有一天,吾……。”他望着,手紧紧攥起。 就见大殿内走出一人,洪亮的喊道:“宣……,诸平叛有功之臣,入殿觐见……。” “宣……,诸平叛有功之臣,入殿觐见……。” “宣……。”到得三声传宣逐一连接下来,才到殿下最后一处台阶。 殿下诸人,带着笑意彼此看了看。上千年来,“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的思想,让这些人一生的志愿,便是建功立业,封侯荫子。所以,他们的面上是难掩的喜悦。 立于众功臣之首的皇甫嵩,朱儁作为数朝元老,此次平叛也是首功,他们为先行而互相谦让。 便在此时,就见一条鲜红的披风,随风舞动。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在一旁走出,当先迈上了台阶。 瞬间,殿下诸人,诸守卫,千余人的目光汇聚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初入朝堂 南宫的正殿是德阳殿,殿高三丈,陛高一丈,殿中可容纳万人。此殿高大雄伟,宛若一座小型城池,殿下的底座台阶就有几十丈高。就算在洛阳几十里外,也可望见德阳殿顶与天相连。 此刻,百余米的台阶中,一人手扶腰间剑柄龙行虎步。他金盔金甲威武不凡,身后鲜艳的披风,随风飞舞。那腰间剑鞘上的宝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吾第一次入这大殿,将来,吾当在殿中的陛上,传他人入见!” 与“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的皇甫嵩等人不同,后世而来的秦峰,有着他人不敢有的理想。 此刻,他已经甩开皇甫嵩等人十余米,然而胸中的豪情,促使着他脚步不停。距离那宽大十余米的殿门越近,他的心,跳动的越快。 台阶两侧的羽林卫低头行礼,“这是吾大汉平叛的功臣……。” “吾当以此人为榜样,光耀门庭,名声彻与宇内!”他们羡慕,仰慕中想到。 皇甫嵩,朱儁相视一笑,便随后向上走去。 他们动身,袁绍,曹操等人,才先后依次向上而去。 曹操望着向上而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面无表情,暗骂道:“可恶的秦子进,汝凭什么先行!” 十余人先后跟进,拘谨前行,与秦峰相比,少了一些洒脱。 荀彧仰望先行的秦峰,那一股扑面而来,向上的气势,令他的心,升起一丝悸动。“秦子进,舍汝其谁!” 当秦峰迈过最后一个台阶,站在殿门前平台的时候。通过敞开的殿门,可以看到殿内的景象。文武百官列整齐的队伍,人数众多,但无一丝杂声。 威严的,有一丈高的皇陛,雕刻着九条五爪金龙。陛前坐着一人,面目朦胧,但有雄伟的皇陛衬托,难掩皇威浩荡的气概。 “这就是皇帝上朝的宫殿,果然气势不凡。” 德阳殿,汇聚了东汉两百余年的皇威气概,让初识的秦峰浮躁尽去,对他的心神涤瑕荡秽。这一刻,他的心中升起无边的渴望,“总有一天,吾会在这殿上,凛然举印!” 他便要进殿,然殿前的侍从不让。 他心里一动,便也就此止步。 片刻后,皇甫嵩等人到来。 “宣……,诸功臣入殿觐见……。” 殿内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秦峰一听就想到,这是张让的。 侍从听到,这才让行。 秦峰大步走了进去,皇甫嵩想要提点一下,可也没有机会。 德阳殿占地数千平方米,巨柱如林,玉壁目不暇接。气派非凡,令人侧目。 好在秦峰后世而来,比这气派的假宫殿,影视上见的多了,虽说都是特效合成的……。 就见一丈高的皇陛上,坐着个干巴老头,瘦长脸,三缕长髯。眼中有些神采,不过脸色枯黄,一副不久人世的模样。身材整体瘦弱偏小,坐在宽大的皇陛上,不成比例。 “好在皇陛威严,就算是头猪坐上去,也是有一番独特气势的。”秦峰想到这里便暗乐,不过气机牵引,他庄重的拜倒余地,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艹你媳妇的。秦峰可不会吃亏,虽说情势所迫不得不拜,但嘴上要沾些便宜。“灵帝的媳妇!就是后来的何太后了。据说十分美貌,这才当了皇后,生了娃。何进才得以成为大将军。” 在秦峰心里,还真想跟皇后有一腿。他这想法也很普遍,当朝的皇后,有地位,又美貌。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是只要是男人都是想要上的。可惜,想上是一回事,能不能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估计十有八九是上不成的,也只是想想吧。”秦峰叩首的时候便想到。 皇甫嵩见秦峰礼仪行的端正,松了口气。 其实他是不知道,秦峰后世戏剧学院出身,对这古代礼仪门清的很,要不,怎么去演古装戏? “诸位爱卿与吾大汉有功,张让,宣旨……。”灵帝便说道。 “中平元年,天子灵皇帝诏曰:北中郎将秦峰,斩敌首,剿灭黄巾有功。其人素有贤名,忠义有加。封领司隶校尉。赏金三百斤,银两千斤,绢匹五百以为奖赏。” 秦峰闻言大吃一惊,急忙抬头,便见宣旨的张让,十分得意的对他点点头。那意思,司隶校尉,可是吾千方百计为子进你争来的。 秦峰勉强笑了笑,送了几十万贯,当时说好的外放刺史!暗骂一声:“我靠,这他吗算什么!” 其实他也是错怪张让了,在张让看来,封的官越大,越对得起秦峰。 皇甫嵩等人闻言,不免心惊。这司隶校尉可了不得,可说是州府之首了。又是在京城当值,再进一步,便是位极人臣。 “玛德!”袁绍暗骂一声,本来这位置应该是自己的,对于没能抢过秦峰,他实在不爽。 曹操也是心里不爽,“司隶校尉,这起点……吾可怎么追赶!” 众人都在羡慕嫉妒恨,然而此刻的秦峰,心里没有一丝自得。他本来的意思,是外放一州的刺史,待得过上几年,朝廷下令州府改制,刺史成州牧,便可一览军政大权,妥妥割据一方当军阀。 虽说司隶校尉,现在就可以总览军政大权,但是治下就在皇帝眼皮底下!但是你敢有所动作?只要露出一点眉目,立刻就给你拿下了。“完了,完了,一定是这张让,送的礼多了,就要给吾寻个好位置,我靠……。” 秦峰无奈之下,只能暗骂,他第一次感到,送礼多了也是一件不妥的事情。 就在他百般滋味的时候,张让继续宣旨。“皇甫嵩三朝老臣,与社稷有功,封左车骑将军、领冀州刺史,封槐里侯。” 我靠,你看人家,冀州刺史,过不了几年就是冀州牧,得冀州一方肥沃之地,便有大机会一统北方。只可惜,皇甫嵩这老家伙,没这心思。 “朱儁予有其功,进为右车骑将军,钱塘侯,封光禄大夫……。” “袁绍讨贼有功,封为左羽林校尉,河南尹……。” 秦峰便又暗想,“本初,真是不好意思,吾将汝的位置抢了。”历史上,袁绍曾是司隶校尉,被何进所倚重。三国最大的几个枭雄,秦峰还是了解的。 张让继续宣旨,“曹操迁为济南相……。” 曹操那个郁闷,跟袁绍没法比,这小子四世三公。至于秦峰,他目前还没有相比的打算。“秦子进这小子精的跟猴一样,吾就纳闷了,好像什么事情他都知道一般,真是奇怪了。” 若是他知道,秦峰是从后世而来,掌控历史潮流,估计也就不奇怪了。 “荀彧,素有贤才之名,封为守宫令(掌管皇帝的笔、墨、纸张等物品)……。” 其余诸人皆有封赏,至于秦峰手下高顺等人,可在司隶校尉部任职。张让念了小半个时辰,念完后便退到了一旁。 灵帝这才说道:“诸位爱卿,快快平身吧。” 秦峰起身,抬头便看到灵帝身边的张让点头,左右看了看,便见何进,袁隗微微颌首。 待得诸人起身,灵帝便在秦峰身上张望,看的他心里发毛。 灵帝如此,是不认识秦峰,此刻见其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心中认可,说道:“有秦爱卿屡立战功,杀敌无数,才得以顺利平叛。” 秦峰急忙拜道:“陛下威仪天下,勤勉为政万民敬仰,可比尧舜禹汤。又有雄才大略,吾等在陛下的带领下,才得以顺利平叛。陛下多年励精图治,恩泽天下,将来必定是千古一帝,万寿无疆……。” 灵帝心中还是有理想的,就是秦峰所说的这些。但却从未有臣子说过,此刻闻言喜上眉梢,手指激动的伸出去虚空连点秦峰,不过实在不好意思说出,秦峰你说的太好了,这句话。 文武百官一时间被秦峰连续的成语接力说的懵了。明白人都知道,他这话纯属虚构,灵帝一句都当不起。 “这小子,是当官的材料!”众人大多在暗想。 何进眼中精光连闪,“就如陈琳所说,此子识时务,不过这样的人不好掌握啊……。不要紧,只要吾的权势在,此人就可用……。” “这马屁拍的,吾不及也!”曹操暗道,不过这词他是赶紧记了下来,以后也许会有大用。 秦峰暗笑,就在戏剧学院的时候,就有一出宋徽宗的戏。“就我这水平,比高俅差远了。” “此子深知吾心。”灵帝暗道。自此,群臣之中,秦峰最得灵帝欢心。每每接见他的时候,便是灵帝最开心的时候。 “诸位爱卿,今晚中德殿设宴……。”灵帝嘉勉几句后,今天的重头戏就算过去。秦峰一番夸赞之词,灵帝自己大多都不知道,便带着喜悦的心情回宫,一天的时间都在翻来覆去念道千古一帝,万寿无疆的词语。 “我靠,终于完事了。灵帝老儿,也不怎么样,怪不得宠信宦官,糟蹋了东汉最后的家底。”秦峰出宫后,便想到。 他虽然对任命为司隶校尉很是不爽,然而世事难料,自己也不是玩游戏开挂了。此刻难掩回家的喜悦,便与曹操等人告辞,带着许褚,高顺,策马归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 归来 “主公……。” 周山早已到来迎接,因为皇宫四周有士兵戒严,所以在远处的街上等待。此时见到秦峰从宫门前策马而来,急忙唤道。 “周山,你小子怎么才来,你不来,我正说找人问问,自己家在哪里!”秦峰说完大笑,他知道皇帝老儿在朱雀街赐给自己一处府邸,但是因为一直在外征战,从未回去过。 有人认出秦峰后,许多洛阳百姓就汇聚过来,他们立于街道两侧,仰望大汉朝平叛的英雄,其中有些人遥遥行礼。 戒严的士兵急忙行礼,这才让周山过去。 周山说道:“主公,属下来迟一步……。” “休要多言,赶快回家!”秦峰一别半年有余,归心似箭。 …… 朱雀街,是大汉高官显贵居住的地方,在后世那就是省部级高干小区。 中部一座百进的豪宅,朱红大门上,鎏金牌匾上两个烫金大字“秦府”。 此时,正门大开,许多下人正在匆忙的布置。 “先生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们快一些将这些灯笼,鲜花摆放好!”在秦府中,只有月儿可以称呼秦峰为先生。 女婢,另外七名女管事,对月儿多为羡慕。这个女孩,出身微寒,而现在,却是大汉一等权贵之家的女官。 月儿不似其他七名女管事盘起长发,她依旧是散开着头发,因为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才能为她盘起长发。 “哈哈哈,吾主就要回来了,都麻利着点,谁敢偷懒,小心爷的拳头。”身上全是膏药味道的胡车儿。腊月天,光头锃光瓦亮。今日主公就要回来,他心里那个高兴。 身后追来一位老者,“胡车儿将军,莫要乱动,莫要乱动啊。” 胡车儿哈哈一笑,“华佗先生,某的伤已经好了,你老就别追来追去的了。” “你好个什么,主公吩咐,一定要完好如初,你小子别给老夫乱动。”胡车儿是华佗的恩人,又有主公吩咐,这数月来,华佗一颗医者之心,全在胡车儿身上。 “报,胡车儿将军,华佗先生,月管事,主公已经到得朱雀街上了。”此时一名下人,狂奔回来,喊道。 月儿急忙拢了拢头发,整理一下衣衫,言道:“快,快拿炮竹出来,让大家都出来迎接先生。” 秦府,三百多名下人,在各处得到消息,急忙整理一番,怀着忐忑的心情,全部涌向大门口,去迎接他们未见过一面的主人。 数百骑在朱雀街上奔驰,上一次这般景象,还要追溯到百多年前。朱雀街上,各世家大族的仆役,能够脱身的,皆在府门口张望。 不知多少高贵小姐,在府中阁楼上遥遥远望,那街中骑白马的威武将军……。 秦峰打马来到自家府邸前,见到胡车儿,华佗等人,会心一笑。 “这就是吾主的府邸,真是气派……。”自打进了洛阳,许褚便是一路啧啧称奇。 秦峰下马,众人急忙下马。五百陷阵亲卫,一息之间便将街道三面围住。 来往有几辆奢华的马车,见状远远停下,不敢近前。 此刻的月儿,心喜中无法把持自己,急冲了过去。 秦峰哈哈一笑,便将跑过来的月儿拦腰抱起,笑声中,转了两圈。 “先生!” “吾的小月儿,出落的越发秀丽了”。秦峰笑道。月儿是他的第一个侍女,在他眼中,从未将她当做女婢看待。人生有多少第一次,潜意识中,亦是最亲近的人一般。 “恭迎主公……,主人回府。” 数百人一起跪下。 这一刻,秦峰心中充满感慨,奋斗一年有余,数次出生入死,终于达成了目的! 他将月儿放下。 就见月儿,脸上通红,流泪说道:“先生,月儿好担心了半年,您……您终于回来了,月儿好开心。” 秦峰点了点头,便对诸人道:“都起来吧,今后咱们府上不必拘礼……。” 三百多下人,心中升起一股暖流。吾家主人,果然与传言的一样,仁义无双……。 “主公,您终于回来了……。”胡车儿膝行数步,来到跟前,只是磕头。 “主公!”华佗再拜。 “哈哈哈……,华佗先生。”秦峰一拍胡车儿肩膀,说道:“吾之恶来,身上的伤,可好了?” “主公,某早就好了。本来要回去为主公上阵杀敌,但是……华佗这老家伙不让,实在可恶!”胡车儿翁声道。 “那也是为了你好,都起来吧!”秦峰便望向自己这一处府邸,朱红的大门十余米宽,门面气势不凡,便向里面走了进去。 众人急忙跟了上去。 两名下人,一路躬身,倒退着行走,迎主人前去正厅。 长廊走了足有数百米,这前院在秦峰看来,足有公园大。其中华亭水榭,气派不失典雅。便想到:“皇帝老儿赏的这一处府邸,还是蛮不错的。不过可惜,再过几年,就要付之一炬了。” 秦峰进入正厅内,南面高坐。 “主公……。”高顺等人再拜。 “都起来,坐吧。在自己家里,不必拘礼。”秦峰笑道。自己的班底越来越厚实了,可惜,吾之子房回自己家了。 高顺,许褚,胡车儿,华佗,周山,这才起身。相互一拱手,谦让中找位置坐下。 许褚,胡车儿分走左右,从席位后绕行。 两人很快发现了对方的意图,走动中互视,眼神可怕的吓人。 他们皆要护卫主公,左右侍立后,便相互怒目而视。若不是有秦峰在,怕是马上就动手了。 “胡车儿,这是许褚字仲康。汝二人,今后要兄弟一般亲近。”秦峰说道。 “是!”两人恭敬的行礼道。 但难掩互相的敌视。 秦峰是有野心的,尤其是有了如今的地位后,野心之大可以吞天。然而他也知道,要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目前且不可被人得知。但是从现在开始就要谋划,要从小处入手,细节决定成败。 他便说道:“周山,府中下人我看有三四百人,这些人从何而来?” 周山拱手一礼,道:“主公,是朝廷奴婢所,调拨过来的,其中有些犯事官员的家眷,受到调教后,很有素质。” 这可不行。秦峰后世而来,听多了历朝历代政治斗争的恐怖,那些阴谋大多都是从底层的下人不忠开始的。便随意说道:“吾不喜新人,今后以陷阵营拱卫府邸安全,将义勇庄的女婢调来,再从庄子佃户中招募些忠心的仆从。” “主公请放心,周山马上去办此事。”周山道。 秦峰暂时无有他事,便令诸人回去休息。 他正说会后宅洗个澡休息一番的时候,便有下人来报,洛阳洪帮帮主,陆展求见。 第一百七十五章 未来构想 1八4年,年末的洛阳,除了黄巾之乱被平定这件事情外,还有两件事情在民间广为流传。 一件事情就是洛阳洪帮,收服洛阳所有的泼皮破落户,成为洛阳一霸,凶名流传民坊之间,是百姓最不敢招惹的。 另一件事情,则是之前的叫花子居然也有了帮派,叫丐帮。虽说没有洪帮的凶神恶煞,但人数众多,势力之大就连洪帮都不敢招惹。 所以,当陆展,大牛,得到秦峰传令觐见,走入秦府的时候。秦府负责迎接的下人,个个瑟瑟发抖,敬畏之色丝毫不在刚才迎接主人之下。 “那就是洪帮的帮主陆展,听说每天都要吃人心肝。另一个叫大牛的,是丐帮的帮主,听说他手下的乞丐,都有十几万了。人们都说,此人将来必定是第二个张角……。”远处张望的一个下人,说话时全身发抖。 “切,有什么好怕的。他们在厉害,也只是草民,还不得乖乖来拜见咱们主人。我刚从门前过来,孝敬主人的礼物,都有一马车。”旁边一人说道。 在大多数人的心中,陆展,大牛,皆是万人敬畏,不可仰视之人。但是,他们走进秦府的一刻,心中忐忑不安。 随着帮派势力的越来越大,见识越来越广。他们的威严日增,心智高阔,再不是以前混迹街头的小人物。 他们两人的舞台大了,心气也高了,也曾经有过各种各样的想法。 然而,他们对一人始终敬畏。 这人就是此地的主人,一句话改变他们未来的人。 “大牛兄弟,主公终于回来了。”陆展小声说道,横肉的脸上满是笑意。 “当然,吾秦大哥回来了。”大牛不再单纯,已经有了城府。他淡然看了陆展一眼,丐帮的宗旨之一,便是行侠仗义,团结助人。所以他对陆展,心有防备。说道:“陆帮主,汝的宅子日渐奢华,听说前几日,耗资一万贯之巨,给你的六夫人购置金银玉器。看来汝这半年以来,聚敛了不少……。” 陆展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暗骂,穷乞丐,消息倒是灵通,吾今后可要小心一些。便说道:“大牛兄弟说笑了。吾已将这段时间的财物,兑换成了大锭金子,便在随行的马车之中,此番专门献于主公的。” 他呵呵一笑,又道:“前几日,按照主公当初的命令,送与大牛兄弟处的财物,不知可曾收到?” “多亏陆帮主送来的这些财物,吾丐帮又救济了不少人。”大牛不见喜怒的说道。 “那就好。”陆展笑道。哼,多少钱财都让你散了出去,真是个蠢货。他又感叹道:“吾主真乃天人一般,短短时间就有了如此的丰功伟绩。吾等一定要誓死追随之。” “当在心内,多于口上……。”大牛道。 可恶,这穷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陆展便不动声色,只是笑了笑。 陆展整日声色犬马,结交各方大佬,依旧是个目不识丁的恶霸。 而大牛谨记秦大哥教诲,时常读书识字。用陆展送来的钱财,接济穷苦之人,丐帮势头日盛。他丝毫不支陆展一点恩情,因为这是秦大哥当时定下的规矩。 秦峰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与这两个帮派有密切的关系,他独自一人,在一处密室会见了大牛与陆展。 “主公……。”两人拜道。 “起来吧,最近怎么样?”秦峰问道。 陆展急急先说,道:“主公,按照您临行前的规划,洪帮覆盖的产业,已经遍布洛阳,并且开办了十座酒楼,五处歌姬所,四家客栈。并且,在豫州陈留,衮州谯县,雍州长安设立了分堂。” 他兴冲冲的又说道:“此番某带来了这一段时间的财物,三十万贯。”尴尬的道:“因为迎来送往,场面应酬消耗巨大,还有就是帮扶大牛兄弟,所以……所以只有这么多。” 消耗巨大!大牛琢磨了一下,并未多言。 “三十万贯,不错。”秦峰说道。这黑社会来钱就是快,快要赶上周山华夏商会一年的利润了。 陆展见他面露喜色,松了口气。 大牛便跟着说道:“主公,丐帮在黄巾祸乱的七州之地的治所,皆有了分舵,现有入籍的帮众十三万余人。因为扩展十分迅速,所以重新制作了识别的信物。这是图集,还有主公您的客卿令牌……。” 他将两物呈了上去,拱手道:“主公所持的是一等客卿令,可号令所有帮众……。” 丐帮,丐帮。秦峰便想起了金老爷子笔下的丐帮,一时心血来潮,笑道:“吾有这令牌,大牛你身为丐帮之首,不知有何信物?” “启禀主公,吾也有一块令牌吗,还有这背后的口袋。”大牛道。 “丐帮皆有口袋,这个不算。令牌,吾有你也有,长老诸人也都有,所以也不算。你,要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这才能显出你丐帮之首的身份。”秦峰笑道。 “请主公解惑。”大牛道。 秦峰笑呵呵的说道:“岂不闻乞丐有乞丐头,尽人皆知,而不知丐头必有杆子为证,如官吏之印信然。你便用贵重之物作一棒,便作为你们丐帮帮主代代传承的器物。” 大牛心底里对秦大哥信服,说道:“回去便做此物,但请主公赐名……。” 秦峰心血来潮,便是为了此棒,便笑道;“便叫打狗棒,取行侠仗义,打尽天下恶狗之徒之意。” 自此,丐帮便用打狗棒为帮主信物,历代传承,持棒者便是帮主。乃至千百年后,认棒不认人。 秦峰便严肃的说道:“汝二人听好,今后做事,管教下属,当以忠义,任侠为先。陆展,汝的洪帮虽早先多用手段,然现在已经势起,今后做事也要逐渐端正,同时多做善举。” “是!”二人恭敬的说道。 一个ia,一个fbi。这是秦峰对洪帮与丐帮,最终的定位。他此刻想来,觉得自己是不是筹划的有些大了。然而他也知道,百丈高楼始于基础。若是真有那么一天,真是令人期待。 秦峰心里一动,又道:“陆展,刘泽和钱生可好?”他问的此二人,是洪帮的副帮主。 陆展心里一惊,此二人半生浪迹江湖,十分有手段。被主公收服,乃是心腹死士。一开始陆展还在纳闷,为什么主公不将这两个有能耐的心腹留在身边。后来与官员接触的多了,他才想明白是为什么。 急忙说道:“主公,刘泽,钱生皆是能人,对吾帮助良多。” “如此最好。大牛,你丐帮发展迅速,便让钱生去帮你,此人可重用。陆展,你回去后,便告知钱生此事。”秦峰说道。 陆展暗抹一把冷汗,原来是调走一个啊。他还以为,是秦峰要启用一人,取自己而代之。急忙应道:“是。” 大牛没有陆展的诸多想法,说道:“主公考虑周到,大牛最近正为人手发愁。” 在秦峰看来,丐帮的发展势头很好,不用再多做什么。而洪帮的发展还是太慢,应该以客栈,酒楼为据点,迅速拓展各地郡守大城。便对陆展指点一番,让其依此拓展,取一二人便可到一地开办酒楼,客栈。 虽说初期有钱财的大量消耗,但是这些酒楼,客栈,经营的好,也是可以盈利的。将来发展起来了,可以让洪帮顺利洗白,未来成为自己手下一个正规的秘密机构。那些客栈,酒楼,到时候也可以当据点。 秦峰取后世认识,面授机宜一番,天色也就不早。便告诉他们,除了先前的核心成员外,不能再让任何人得知,与自己有深切的关系,便打发两人离开了。 当他从密室中出来后,等得不耐烦的小月儿便开始抱怨,“先生,您刚回家就忙来忙去。快让月儿帮您梳洗打理一番,您马上要入宫参见宴会了……。” 秦峰一拍脑袋,自己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月儿仔细为秦峰打理仪容,又拿出一套新的衣服说道:“听说这一次是千人的宴会,百年难遇,洛阳的显贵世家都会参加,可不能让他们比下去。”又道:“据说,何皇后,还有两位王子也会参加呦。” 秦峰来到大汉,上至皇帝,下至地痞无赖都见到过了。可是他们的人妻,倒是一个都没见过。这次有机会见到当朝皇帝的人妻皇后,一点要好生看看,这何皇后是怎样一个美艳动人,将灵帝迷惑的神魂颠倒,居然让一个屠户大舅哥当了大将军。 “何皇后,若是能一亲芳泽,啧啧……。”秦峰褪去戎马劲装,换上宽大崭新的大汉士族礼服。梳理完毕,便抱着十分不可能的香艳想法,召集护卫进宫。这可是他第一次参加大汉显贵的宴会,还是皇帝召集的,可不能去晚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无意耍曹 出了府门,便见胡车儿,许褚斗鸡一般,怒目对视。 秦峰咳嗽了一声。 两人急忙散去要打架的模样,躬身行礼,道:“主公。” “汝等皆是兄弟,要相亲相敬……。”秦峰道。 “是!”两人恭敬的说道。其实心里都在较劲,皆认为,唯有自己才是侍卫主公的不二人选。 秦峰坐上宽大的马车,胡车儿,许褚分带护卫,望皇宫而去。 一路秦峰多有观察,便也知道,许褚,胡车儿两人短时间内是合不到一起了。 他便趁着赶路的空当,琢磨了起来。 胡车儿,许褚,皆是有能力的。许褚世之猛将,为人忠义,可以信任。胡车儿勇猛过人,忠义无双,若不是他舍命相救,自己早就死在大舅子张燕手中了。 此二人,让谁离开自己身边,这话都不好说出口,又伤人心。 “如之奈何?”秦峰实在想不出来一个好办法。 突然他心里一动,便想到刚才与大牛,陆展会面的事情。此二人的帮派,今后是要发展成为自己的情报机构的。然而他们一直是直接与自己联系,如此一来,现在还好说,也好相见。 若是以后天下大乱,自己要是有一天割据一方,可就不好见面了。 “中间应该有一个机构,承上启下……。”秦峰又琢磨了一会,他是后世表演系出身,立刻就想起后世有名的电影系列007,“军情局,夫人!对,就这么办,也到了组建一个情报机构的时候了。”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也有一天,会组建一个机密的情报机构。 让忠心耿耿的胡车儿带人筹建军情局,这是极度秘密的机构,想来胡车儿一定不会因此离开自己而伤心。 然而这些都是在外的,在自己府内也应该有一人,好与自己直接联系。 这个人自然就是夫人,至于夫人是谁,自然非小月儿莫属了。至于为什么称为夫人,自然是秦峰的夫人了。 机密军情局,暗处掌控府内外一切消息,也算是秦峰不经意间,又为自己设了一道保密措施。 两全其美,他感到此事大有可为,来日就当开始。 思索间,时间过的很快,就当他相通前后时,马车已经到了宫门口。 此时宫门外一侧,已经聚集了众多车队,上千人在外静待主人宴会后出宫。 随从不得入宫,秦峰也不例外,他便让许褚等人在外等待,自己步行入宫。 “秦大人!” “秦大人!”同时到达的官员,很快就将秦峰围住,热情的招呼。 秦峰新入朝堂,没有一人认识。然而他依旧亲切的回应,丝毫没有高傲的姿态。 诸人便暗叹,秦子进能够趁势而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子进留步,等等为兄!” 秦峰回头望去,便见是曹操到了。 曹老板被封济南相来日赴任,两千石,也是高官。 “子进,司隶校尉大人,下官这项有礼了。”曹操走过来行礼道。可恶的秦子进,你他吗升的真快……。 “原来是孟德兄……。”秦峰还礼,笑道:“咱们兄弟还做这些虚的做什么,来日你去赴任,小弟设宴践行……。” 兄弟!你小子命人拉吾去辕门斩首的时候,也没见你提兄弟二字。然而终归是没有事情,自己从军职改成地方行政长官,虽都是二千石,那也是升职了。与这秦子进,还是要结交的。 曹操便笑道:“岂能让子进破费,来日为兄做东,请子进,还有本初。”小声道:“听说漱芳园新来了西域的美女,金发碧眼,皮肤雪白雪白的,十分诱人……。” “金发碧眼?”秦峰暗想应该是欧洲白人了,便要戏耍曹老板一番,笑道:“黑皮肤卷发的美女,汝可曾见过?” 曹操闻所未闻,惊乎道:“黑皮肤卷发?天下还有黑皮肤的女人呼!” “这你就不懂了,万里之外有一州,名为非洲,其土地之上的人,皆是黑皮肤,卷发。”秦峰说道。 一圈官员皆围拢了过来,听到他的话后,啧啧称奇。 “有何好事,说与吾听!” 众人回头,便见是袁绍来了,此人四世三公,乃是大汉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纷纷见礼。 “本初,子进刚才说,天下有黑皮肤的人,实在稀奇,古怪……。”曹操说道。 “哦!”袁绍便感到有意思,问道:“子进,他们的皮肤为何是黑色的呢?” 你看人家袁绍,问的就比较有文化了。秦峰懒的多做解释,便随口道:“非洲太阳比较毒,晒得。” 众人闻言,恍然,原来是晒黑的呀! 袁绍便说道:“孟德,晒晒就黑了,很正常,这有什么古怪的!” 众人闻言,再恍然。便感到自己刚才的惊讶,实在是没水平。为了解除自身的尴尬,便都笑第一个惊讶的曹操。 吾靠!可恶的秦子进,太阳比较毒!吾看没你小子毒!曹操一不留神又中圈套,面色难堪心里暗骂。 秦峰暗乐,他也没想到,只是随口说说,便被这些人整成了这样。 中德殿,灵帝大宴群臣的地方。 当秦峰走进去的时候,数百名正在交谈的达官显贵,一息时间便全部起身。遥遥一礼,问好声此起彼伏。 “子进,吾当年就知道,汝必不是池中之物……。”马日磾迎上去说道。 张驯,杨彪等人,也走过来问好。 袁隗,何进,在上首坐着,并没有起身。跟他们一起的,还有皇甫嵩,朱儁等人。 秦峰与马日磾等人问候,便又走过去,与袁隗,何进等人见礼。 诸人互相问候一番,何进要拉拢新起的秦峰,便热情招呼他坐下。 朝廷的宴会,等级森严,座位先后早有定论,不可乱坐。然而此次宴会是庆功宴,秦峰这些功臣单论各自职位高低,在何进为首的武官席位,在何进下手依次而坐。 由于皇甫嵩,朱儁乃是老将,拥有爵位,所以秦峰便坐了武官席位的第四名。上面依次是朱儁,皇甫嵩,何进。下面是袁绍,曹操和其他千石以上,拥有战功的武将。 诸人坐定,便听一声钟鸣,顿时熙熙攘攘的大殿,针落可闻。 便见张让疾步走来,拂尘一甩,唱道:“陛下,皇后娘娘与二位王子到。” 殿上千人,便扭动身体面向北方,就在席位旁边跪拜叩首,呼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峰也就是跟着哼唧了几下,腹诽道:“自打爷来到这东汉,也就他吗的今天跪了又跪。” 他便微微抬头,便见龙服后,有一位下身婀娜多姿,凤服霞帔的女子。由于不敢过于抬头,看不到上半身,但是就这下半身就有够诱人的了。然而,后面跟着的两个小屁孩,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这两小孩五六岁大,幼稚好动中显出许多拘谨,紧跟在凤服女子的后面,也不知那个是王子辩,那个又是王子协。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待得灵帝坐定,群臣又是一阵高呼。 秦峰也跟着哼哼,待得何皇后坐下,终于得以窥视庐山真面目,不禁眼前一亮……。 第一百七十七章 宫廷夜宴 史载:灵思皇后何氏,天生丽质,美艳动人。灵帝对其宠爱有加,进宫后,很快就生下王子辩。母凭子贵,继宋皇后之后,成为东汉朝的国母。 此时何皇后双手合在膝前,端庄而坐。盘起的发髻前,罩着金玉所制的凤型头饰。在灯火的照耀下,散发着五彩光芒。 秦峰不见美人母仪天下的风采,眼睛只是往凤服对襟上乱看。此地因为凸起,而露出一些缝隙,隐隐可见白若凝脂的肌肤。 “我靠,这山峰怎一个大字了得!” 他看着那凸起,便感到,是自来到东汉见到最大,最秀丽的。作为一个男人,若是能在这东汉第一峰形成的沟壑中畅游一番,真是不虚此生矣。 “果然山峰一耸,**粉黛无颜色呼!” 何皇后女人的敏锐直觉,凤目向秦峰的方向看去。 他吓了一跳,急忙低眉顺目。 “一群粗鲁的武夫……。”何皇后暗附一句,便很自然的整了整衣衫,将由于坐下时的动作,胸前敞开的一丝缝隙重新遮住。 “诸位爱卿平身。”灵帝笑道。 大汉是屈膝而坐,在秦峰看来,其实平不平身都一样。众人转过身子,便也就成了屈膝而坐的模样。 “诸位爱卿皆是吾大汉之栋梁,然今日宴会,专为皇甫嵩,朱儁列位将军所设……。”灵帝中规中矩,说着君主对臣下的祝词。 稍后,皇甫嵩代表功臣武将奏对,拱手道:“吾等不敢居功,此乃吾等的本分……。” 灵帝不置可否,特意说道:“秦爱卿……。” 两者祝词奏对,少说两刻钟,上面一位大美人,还他吗的不能直视。秦峰对于这种宴会十分无趣,正在盯着案几上的整只鸡细看:“这大汉的御厨可不行,这脖子上还有鸡毛十七根!” 亏的他也能数清楚。 “子进,陛下问你……。”一旁的朱儁急忙提示道。 “哦!”秦峰急忙向中央高台上的皇座看去,便见那何皇后生的实在美丽,那种母仪天下的娇媚,最是令男人心动。 何皇后也在打量这他,不禁想到:“这人生的英俊,与袁家的袁绍相比,也不容多让,将其余的粗陋武夫全比了下去。听说还颇有文采,这一点,那袁本初就多有不如了。” 王子辩,王子协,坐在何皇后下手。五六岁的小屁孩,什么也不懂,只是胡乱看着下面的群臣。 这女人的气质真是没得说。秦峰品头论足一番,便见灵帝期待的目光望着自己。 他表演专业出身,专门研究过各种眼神,一看便知灵帝心中所想。 微微一笑道:“陛下雄才大略,承累朝之培养,使吾大汉百姓既庶且富。文治武功相时而动,战以为守,攻以为御,才使得黄巾匿迹。陛下十全武功,可比秦皇汉武。若是匈奴,羌人,山越闻知,定然称臣。西域诸国,万邦来朝。吾大汉之生灵,千秋万代,世受陛下之福矣!” “哈哈哈哈……。”灵帝等得就是这个,听到后,全身舒畅,飘飘欲仙。 曹操在一旁狠狠的小声道:“马屁精!” 群臣见龙颜大悦,急忙附和道:“陛下十全武功,外邦来朝。大汉之生灵,千秋万代,世受陛下之福!” “啊哈哈哈哈……。”灵帝兴高采烈,便感到登基几十年,唯今天最是畅快。 何皇后凤目眨动,颇有兴趣的望着秦峰。 秦峰见到后,便点头示意。 何皇后见被撞破,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便有一丝娇羞。 灵帝开怀一阵,便感到秦峰说的,就要比皇甫嵩强上十倍,笑道:“传旨开宴,为秦爱卿等人庆功!” 于是,鼓瑟吹笙,编钟齐鸣。几十位宫廷美姬翩翩而来,蜂蝶般起舞。 大汉的庆功宴开始了,没有后世王朝太多的拘谨,群臣高谈阔论间频频举杯。 曹操便与袁绍使了一个眼色。他便说道:“子进,吾等得胜归来,想想前事真是感慨。来,操敬你一杯!” “同饮!”面上的事,必须过得去,秦峰便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袁绍在一旁大声道:“子进海量,来,为兄敬你一杯。” 这是车轮战啊,爷还怕你们两个,绑到一起都不是个。秦峰便举杯让身后的宫女倒满,说道:“请……。” 秦峰以首功,被封显贵的司隶校尉。群臣见曹操,袁绍开了头,自己岂能甘居人后。他们纷纷起身,以官职高低排序,皆前来敬酒。 “子进,这次看你小子喝不高!要是醉酒出丑,就再好不过了。”曹操窃喜道。 秦峰来的时候,早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喝可就得罪人了,那就喝吧。 “请!”“请!”“请!” 一连几十杯下肚,好险东汉的米酒度数如啤酒一般,这耳杯一次也就一两多点。 诸人见秦峰能喝,纷纷夸赞。不过这样一来,敬酒的人就更多了。 “没想到这秦子进,有这般的酒量……。”何皇后在上面看到秦峰被一群人围着灌酒,但始终不露醉意,暗暗惊奇。 这与会之人上千,秦峰一人岂能顶住,小半个时辰后,就有些不胜酒力。这可是灵帝的宴会,既不能早走,也不能不喝,他这个头大。 侥幸灵帝发现了异状,他被秦峰赞的心花怒放,便也回护一二,开口道:“秦爱卿显然不胜酒力,诸位爱卿就不要再劝了。” 众人闻言,这才放过秦峰。 袁隗对袁绍未能当上司隶校尉一事,心存芥蒂,便笑道:“常闻秦大人的才名,既然不胜酒力,何不作诗一首,做的好,吾等才肯罢休。” 这主意好,秦子进喝多了,岂能做出什么诗来。曹操暗竖大拇指,便对一旁的袁绍挤眉。 袁绍见状,心生尴尬。 文武百官没几个听明白的,他们一起附会。 灵帝顿时来了兴致,便说道:“秦爱卿,那你就作诗一首,何如!” 我靠!秦峰暗骂一声,也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喊的这一嗓子。他喝高了,站起来摇摇晃晃,说道:“陛……陛下,臣不胜酒力,不胜……酒力!” 诸人见秦峰确实喝的多了,但因是三公袁隗提起,一定要让他作诗。 灵帝本来想要收回成命,但见诸人都要求秦峰作诗,便说道:“秦爱卿,诸位爱卿皆相请,你就勉为其难,作一首吧。” 我做你奶奶个爪!秦峰醉眼朦胧中暗骂,这一伙子人,都是落井下石之辈,没一个好东西。 千人的大殿便静了下来,静待秦峰作诗。 何皇后不免想到:“这人酒醉,还能做出诗来吗?” 尼玛的,做就做!秦峰趁着酒意心血来潮中,还真就想出来一出戏,他便转身向殿后的侍卫走去。 诸人皆感到莫名其妙。 曹操转身看去,便对袁绍说道:“吾靠!难道这秦子进要开溜!” “白痴,大殿的门在另外一面,秦子进怎么开溜!”袁绍笑骂道。 “你他吗才白痴……。” 两人用从秦峰哪里学来的言语,对骂一番。周围的人听到后,不知所以然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 巧遇皇后 中德殿,中间皇台上,灵帝,何皇后携两位王子高坐,殿下上千达官显宦。 众人的目光此刻全部汇聚在秦峰身上,不知他走向羽林侍卫意欲何为。 羽林卫见秦峰走来,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拱手一礼,道:“校尉大人……。” 沧啷,秦峰顺手便将他腰间的宝剑拔了出来。 羽林卫大吃一惊,急忙去夺。然秦峰力大,一掌便将其推了出去。 文武百官见状大吃一惊,难道这秦子进要刺王杀驾不成! 沧啷啷~,殿前将军挥手间,百余名羽林卫拔出了佩剑。 “都住手,秦爱卿乃是吾的功臣,慌什么!”灵帝喝退了挡在身前的羽林卫。 何皇后捂着酥胸花容失色,想大汉四百余年,敢在这殿上亮剑的,唯有这秦子进一人,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呢? 秦峰从袁绍身边穿过,装作站立不稳,踹了他一脚。你叔父出的好主意,幸亏爷是从后世来的,肚子里货多。 袁绍一个趔趄,差点倒在曹操身上。 “陛下,臣便以歌代诗,吟唱一曲!”秦峰来到中央的空地上,抱拳说道。 “哦,秦爱卿要作歌?好,好!”灵帝兴致很高的说道。 秦峰其实不会舞剑,但乱舞难不倒他。便学着后世见识过的模样,以剑指天,趁着酒意,唱道:“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 他发起狂来,便在大殿中乱舞,手中寒光凛凛的宝剑,发射着此言的光芒。随没有套路,但酒意中剑光纷飞,给人一种狂士无所畏惧的感觉。殿中之人,一时间看的痴了。 “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 秦峰舞完,便感到胸中热血澎湃,拿起案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当啷一声扔在地上,“哈哈哈哈……!” 大殿中,还在回荡他最后的狂吟! 灵帝微微皱眉。 马日磾急忙呼道:“好剑法,子进乃是真性情。” “好剑法!” “好剑法!”许多人高呼道。 曹操见灵帝脸色因此平复,暗道一声可惜。 秦峰愈是一个机灵,急忙拜道:“陛下,臣失礼了。” “无妨,此乃爱卿真性情。有爱卿这般武勇之人,吾无忧亦!”灵帝笑道。他刚琢磨明白秦峰歌里的意思,此人一心要为吾大汉效力,建功立业,忠心可嘉。纵是有些瑕疵,也是无妨。 “吾等也要与秦大人一般,为吾大汉建功立业……。”有人高呼道。 于是,文武百官,皆宣誓效忠大汉。灵帝闻之,欣喜不已。 秦峰也是侥幸,此歌乃是周瑜所做,抒发自己为主建功的心情,若他唱的是别的歌,恐怕就有难了。 何皇后望着秦峰,美目连闪,心有所思。 袁绍被踢了一脚,十分不爽,便说道:“陛下,秦大人所做之歌,真是豪迈。然终究多显武勇,当作诗一首,才能彰显吾朝士子风范。” “就如袁爱卿所言,吾常听秦爱卿“洛神赋”的文采,当作诗一首……。”灵帝笑道。 这是不玩死我不甘心啊。秦峰便将宝剑还给了上前的羽林卫。暗道这灵帝老儿也是个软耳根,谁说就他吗的听谁的。 他抬头望去的时候,便见灵帝一旁美艳动人的何皇后。心里一动,也好,既然都不给爷面子……。 他便说道:“既如此,臣便尝试作诗一首,若是不佳,陛下海涵……。” “秦爱卿不必拘礼,但作无妨……。”灵帝笑道。 秦峰假装沉思一番,这才念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诸人思索着诗中之意,目光再次汇聚在秦峰身上。 他转动身躯,四周望去,装作不经意见,与何皇后对视一眼,继续念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念到此处,便暗送秋波。 “啊!”何皇后低呼一声,急忙端正坐姿,胸中却是已经浮想联翩。 秦峰急忙转向别处,念道:“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再次转回来的时候,望着何皇后最后念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词讲得是,有情人并非一定要长相厮守,久别重逢一夜交融,就胜过凡俗夫妻没激情的生活百倍。 “好诗!” “好诗!”诸人互相印证一番,便都知道诗中的含义了。 何皇后望着神采飞扬的秦峰,眼中闪过一丝不寻常的目光。 秦峰成功用后世剽窃来的文采,暗中调戏了当朝皇后一番。 一来是有些酒意,二来也是人之常情。能够跟母仪天下的皇后有一番情意,怕是全天下男人的梦想了。何况这位皇后娘娘还生得如此美艳动人,可说是大汉第一波霸! 何皇后在皇台上望着身材高大的秦峰再次被众人围上劝酒。年轻,武勇过人,又有才能。再看身边的灵帝,干巴瘦的老头子一个,这两年那方面都不行了。 她黯然的叹了口气,拿起面前的酒杯,举起衣袖遮住容颜,小喝一口以解寂寞的忧愁。 秦峰被人夸赞,又是一通喝。尿急,就去方便。 当随着小太监来到厕所的时候,便有些膛目结舌。 皆因这皇宫御用的厕所,真是太奢侈了。乡下家里的厕所,就是地下埋进去一个瓮缸。这皇帝老儿的厕所,居然是金瓮缸!还他吗的飘香四溢,甩五星级大酒店好几条街。 干净程度,就算岛国能喝水的厕所,都要靠边站。 “牛逼,改明爷也弄个金的,不,弄个玉的。”秦峰有酒意,不由自主晃荡着身体,尿的到处都是,见这高贵的厕所被自家的尿糟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一番。 他打了个哆嗦,抖搂两下,便提起裤子向外面走去。 小太监接到,便躬身领他回中德殿。 刚走到台阶处,便见何皇后领着随从翩翩而来。 “我靠,难不成也要尿尿!”他正想着,便感觉有人拽自己裤腿,低头一看,原来是那小太监早就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他一个机灵,暗骂一声,只好拜倒在地。 何皇后也没想到在这里能够遇到秦峰,不经意见,便望着他走上台阶。无巧不成书,谁知光顾着看他了,脚下踩了空,娇呼一声倒了下去。 秦峰便感到有什么事物砸了过来,抬头看去的时候,便见一双凸起的地方,迎面而来。 下一刻,他便感到好大,好深,又感到好香。被糊住了脸,下意识的抱了出去,便摸到何皇后s型下方的顶端。便又感到柔软,充满了弹性。实在忍不住,便捏了两下。 何皇后惊呼一声,随着秦峰手上的动作,一阵触电的酥麻快感传遍全身。她急忙推开秦峰站了起来,羞愤中挥起玉手便向他脸上扇去。 啪! 秦峰抓住了柔软滑嫩的小手,他驰骋疆场屠杀千百人,岂能容一个女子羞辱。不经意间,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然而他瞬间想到眼前女人的地位,眼中又闪过一些混乱。“该死,怎么办!”他急忙放开何皇后的手,拜道:“臣酒醉……!” “哼!”就在刚才,何皇后被秦峰的眼神吓了一条。闻言一甩长袖,娇哼一声。 侍从此时才反应过来,疾呼道:“大胆,来人啊,将此人拿下!” “完了,调戏皇后,绝对满门抄斩!”秦峰惊出了一身冷汗,“造反?可是洛阳城外有七万大军,其中又有谁会听自己的!凭借陷阵营闯出洛阳,去并州,找飞玉。张燕手中还有十余万黄巾,也许还有再起的机会。可是……,那将会寄人篱下……。” 惊慌的秦峰,一瞬间想到了许多。 第一百七十九章 皇后的幻想 何皇后不小心倒在秦峰的身上,与之肌肤相亲,此刻心中七上八下。本来羞怒中要扇此人一个耳光,但是却被他抓住了手,又被他杀气腾腾的眼神吓退。 然而,当她看到跪伏在脚下,已经慌乱了的秦峰的时候。没来由的,又升起征服的快感。 “此人屠杀黄巾几十万,战功赫赫无人可比。但又怎么样,还不是跪倒在我的脚下。”何皇后高傲的想道。 这时候,她身边的侍从,要拿秦峰问罪。 她回想起秦峰刚才狂傲的高歌,和那深情的诗句,还有那不经意间与自己似若有情的对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突然,刚才被秦峰抚摸过的地方,又传来一阵令她迷失的错觉。 她久旷之身,因此心中一阵悸动,说道:“慢,秦大人乃朝廷功臣,刚才之事只不过是巧合。罪不在秦大人,不可因此冷了功臣之心。你们皆听好,此事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知道了吗!”何皇后回望自己的随从,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是!”众人皆说道。他们也是有目共睹,此事确属偶然发生,双方皆没有过错。便感到皇后娘娘真是心胸开阔,不愧能够母仪天下。 秦峰闻言松了口气,他也在想,这何皇后真的有如此的气度,历史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不过总算是逃脱一劫,急忙说道:“多谢皇后娘娘,不罪之恩……。”我靠,真他吗的是封建没人权,明明是你自己摔过来的,还要爷认罪,感谢你。 “起来吧!”何皇后说道。 “你是皇后,你老头牛逼!”他暗骂一声便起身,小心翼翼陪在一旁站着。 何皇后颇为自得,她飘了秦峰一眼,一甩水袖,高傲的离开了。 “我靠,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到那个时候,看爷怎么收拾你……!”秦峰后世是学表演的,揣摩眼神可是强项,一眼便看出自己是被这女人耍了。 小太监被何皇后的侍从叫到一旁叮嘱一番,回来后,全身发抖着引秦峰会中德殿。 当秦峰回到中德殿的时候,宴会也已经到了尾声。 他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黄巾之乱是顺利结束了。“司隶校尉,好吧,爷就再忍一段时间。再贿赂贿赂,寻机会外调。” 他回想刚才的惊艳,下意识闻了闻手心,虽说被吓了一跳,但是也算不虚此行。当朝皇后的屁股,除了皇帝,这全天下也只有他摸过了。 “你还别说,这何皇后保养的真不赖,生过孩子,屁股,山峰还这么有弹性!”秦峰抱着这个想法,随着文武百官离开了皇宫。 …… 何皇后入宫的时候,灵帝已经老去。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与年轻,强壮的男人亲密接触。这个男人,还是一员猛将,儒将。这样的男子,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佳偶。 所以当她回到寝宫后,不断回想着与秦峰接触的瞬间。 当她沐浴更衣,精心打扮,迎来灵帝的时候,便有些急不可耐。 要说何皇后真是个美艳动人的尤物,但是灵帝这方面已经不行了,进补了多少药膳也毫无作用。所以,当灵帝见到她生情模样的时候,便十分烦躁。为保住自己天子的颜面,一甩袖子,回去单睡了。 精心装扮自己的何皇后,心中空荡荡的,她大发脾气,赶走了寝宫内所有的人。 当她独自上床休息的时候,脑海中全是秦峰高大的身影。最终她抵不住身上传来的阵阵渴望,下床在衣橱的暗格中摸出一件长长的物体。再次回到床上后,回想着那个男人高大的身影……。 不一会的功夫,皇后的寝宫内,便传来一阵阵低不可闻的呻吟。 …… 秦峰哪里知道,自己居然成了大汉第一女人的幻想对象。 他马不停蹄回到府中,便连夜召集麾下议事,因为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太小了。他要以最快的速度,筹建一支力量,一支可以左右这洛阳城形势的力量。 他数次身临险境,大小几十战,消灭黄巾几十万。此刻,他断不会在人为刀俎,就算是皇帝,也不行! “周山,从明日起,你只留下维持周转的钱,其余全部用出去,以陷阵营的装备模式,打造精炼的武器和坚固的铠甲,能打造多少就打造多少!” 周山心里一惊,不知主公为何如此,但是既然是主公所说,就要一丝不苟的完成。他便大声的应道:“是!” 秦峰就在座位上站着,又说道:“伯达,汝明日便进驻义勇庄,招募四方豪杰之士,以陷阵营为班底扩建。不过,要宁缺毋滥。并且要制定严格的纪律,告诉他们,在吾秦峰手下做事,每月有三百例钱,并且赐予良田五亩。若是不幸战死,只要其家属还在吾秦峰治下,例钱每月照发亲属,良田让其子子孙孙永远耕种。” “遵命!”高顺大声应道。 这样的待遇几乎是官军的两倍,若是加上良田,则望尘莫及。周山急忙说道:“主公不可,若是长久以往,钱粮无法周转!” 秦峰微微一笑,道:“汝不必多言,只要跟着吾秦峰的兵,今后就是这样的待遇。” 其实他早就有所设想,这大头是在良田上。但是这田地,自己不可能亲自去种。只要交纳粮租,那么给谁种都无妨。将来攻城略地,将土地赐给自己手下的士兵,一来可以笼络人心,祛除他们的后顾之忧。二来可以冲击士族的土地兼并。 “主公,土地多在世家大族之手,就是有钱,咱们也买不到的。”周山道出了心中的疑惑,义勇庄周围是有数千亩良田,但是再要扩展可就不易了。 “土地,总会有的,也就几年的事情。”秦峰笑道。 周山听主公说的高深莫测,心里一动,便不再多言。 其他人皆是武将,心中唯有誓死追随主公,也不做他想。 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来,秦峰便让高顺,周山退下,令许褚外面守着,房中唯独留下了胡车儿。 胡车儿心喜,主公一定知道俺的忠心,将那胖大个开走了。 “胡车儿,汝今后不必跟在吾身边了。”秦峰说道。 “主公!”胡车儿吓了一跳,急忙跪倒在地,他以为主公不再需要自己护卫了,不会措词说话,只是不断的磕响头,几下之间头上便血迹斑斑。 “快起来!”秦峰没想到胡车儿反应这般强烈,也是吓了一跳。 “主公,您不需要胡车儿了!胡车儿今日,便死在主公面前,以报主公的知遇之恩!”胡车儿剧烈的喊道。 这小子一发狂,秦峰还真扶不起来他,没好气的说道:“混账话,我什么时候说过,不需要你了。” “那主公要赶胡车儿走!”胡车儿埋怨的说道。 “陆展,大牛,你知道吧?”秦峰坐了下来,看着跪在面前的胡车儿说道。 “知道,那是主公的朋友。听说来头不小,在这洛阳城名头可大着呢!”胡车儿疑惑的说道。 “嗯,主公今天告诉你一件机密的事情,此事诸人之中,无人知晓。” “啥事情?”胡车儿一根筋,不解的说道。 “陆展,大牛,与你一样,也是吾的手下。洪帮与丐帮,便是吾一手建立。这是吾手中秘密的力量,今日只对你一人说出!” “啊!”胡车儿大吃一惊。那洪帮,丐帮的名头可是大大的,没想到居然是主公的秘密力量。主诉我,显然最是信任我。胡车儿还是能想明白的,便又高兴了起来。 秦峰便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胡车儿,让他从陷阵营亲卫中,挑选数十名忠心之人,建立军情局。作为一支秘密的力量,与陆展,大牛联络,并且监察诸人。 胡车儿听到原来是主公有更重要的使命交给自己,这才安下心来,挠着光头说道:“主公,俺是个大老粗,恐怕是做不来这个。” 秦峰微微一笑,道:“胡车儿,华佗与你交情如何?” “主公,华佗先生是某的救命恩人,交情没话说。”胡车儿说道。 秦峰突然冷脸说道:“若是华佗暗害与吾,你当怎样?” 胡车儿牛眼圆睁,只是微微愣神,便杀气腾腾的说道:“若是华佗先生敢谋害主公,某,必定杀之!” 秦峰微微一笑,他岂能不知胡车儿做不来细活,但是可以做硬活,狠活。其对自己忠心耿耿,必要的时候,可以对任何人痛下杀手,这就行了。便说道:“嗯,忠心可嘉。主公会派一人与你一起,今后事情你要听她的。” “不只是何人?” “月儿。” “月儿姑娘!月儿姑娘心思缜密,府中事物在主公未回来前,搭理的井井有条,周山负责的商会,也多于月儿姑娘商议,人皆敬服。有月儿姑娘在,俺就放心了。”胡车儿说道。 他听到此处,已经能够明白秦峰心中所想。叩首道:“主公但请放心,某必定帮助月儿姑娘一起监察诸人,若是谁有二心,便报知主公。但凡主公一声令下,某必杀之!” “如此,你就去军中挑人,齐备之后,就去找月儿商议。”秦峰将胡车儿遣走,又琢磨了一番。 这军情局,将来可是自己手下第一号的特务机关,首脑之人可说能够左右自己未来的大势。 月儿对秦峰有情意,他是知道的。 “今晚就让月儿成为自己的女人,这样就十拿九稳了。将来收到内宅,也能监察诸人,避免祸起萧墙的事情发生。”秦峰想起月儿的俏模样,便兴冲冲的返回了内宅。 第一百八十章 揽月生香 秦峰返回后宅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然而主人未归,无人入睡,依旧是灯火通明。 “先生……。”月儿将他迎到寝室内。 宽大的卧房,家具名贵古色古香,颇有豪门大族的气派。往日里秦峰的那座独门小院,根本无法相比。 他见寝室内算上月儿,居然有九名美貌的侍女伺候。便说道:“月儿留下,你们先下去吧。” “是!”八名侍女莺莺燕燕的答应,便退了下去,难掩失望的神色。 月儿这半年也没有荒废,一直在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世家大族的后宅女官。这八名貌美的侍女,便是她有意安排的。毕竟主人是一位成年的男人,若是有需要,便可以留下侍寝。 虽然是她安排的,但是当见到主人将她们遣走后,没来由的心喜。她急忙端来水盆等物,为秦峰洗漱。 “好了,这些还是我自己来吧。”秦峰还是不习惯一动不动被人伺候。暗道:洗个脸都不用动一根手指头,怪不得士子书生,多身体孱弱,手无缚鸡之力。 月儿跟着久了,知道他的脾气,就站在一旁。见他洗漱完毕,咬了咬嘴唇,脸一红,说道:“先生,您将她们都遣走了,您晚上……需要不需要……。” “她们?晚上需要?需要什么?”秦峰用毛巾擦了擦脑袋,便感到顶这个发髻真是不爽。一把便将簪子拽了下来,瞬间就是个披头散发。 唉……。他叹了口气,真是怀念以前留短发的日子。若是给人当手下,他一定会留个短发,也许还会像胡车儿一样光头。可惜,作为主公要庄重,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玛德,等爷有了机会,手下士兵全是后世的寸头,光头,威武雄壮,嘿嘿。 他想了许多,其实也就一瞬间的事情。 月儿脸红的说道:“就是那个……那个喽。” “那个喽!哪个喽?哦……。”秦峰恍然大悟,不禁有些心痒,又一次感到古代好啊。他就半开玩笑的说道:“叫进来,让主人我挑挑……。” 月儿闻言就后悔了,暗骂自己多嘴,看先生的模样,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不过作为一名合格的后宅女官,她必须要考虑到主人的需要的。 “是!”她福礼,转身就撅起了嘴。 成小事者自勉,成大事者自律。秦峰深知其中的道理,自律自律,就是自己给自己定下严格的纪律。他便说道:“月儿,你过来坐下,我有话对你说。” 月儿带着疑惑,走了回去。 秦峰便让她坐下,将对胡车儿说的事情,再次复述了一遍。最后说道:“打打杀杀胡车儿没有问题,居中调度还需你来……。” “先生,月儿什么也不懂,怕是做不来的。”她倒是很想帮助秦峰,但又怕自己什么也不懂,给搞砸了。 秦峰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你家先生我,其实也不懂。” “咯咯……。”月儿抿嘴笑了笑,说道:“先生既然也不懂,还要做这些?” “为了将来……。”秦峰站了起来,走到窗前。“虽不懂,但吾也知道,需要这样一个内部组织。这个组织,在未来,必定会对吾有极大的帮助。也许吾的成败就看它了。” 他走了回来,重新坐下,大有深意的说道:“月儿,你懂吗?” 月儿这半年,学习做一个世家大族的女官,隐约也听到过一些类似的传闻。传闻那些百年,数百年的大家族里,都有一些隐秘的力量,来维护家族的安危,发展。 她点了点头,道:“可是先生,月儿,月儿只不过是一介女流,什么也不会……。” “女子也能撑起半边天。”秦峰笑道:“你心思缜密,这事情也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在他看来,若是直接用个有能耐的,必然不好掌控。用月儿则无妨了,虽说十分稚嫩,但现在只是起步阶段,无有大事,正好可以得到历练。这一过程中,他也可以得到历练,便不用惧怕脱离掌控的事情发生。 “那我就试试……。”月儿腼腆的说道。 就在她点头的一刻,未来名震天下的月夫人,开始了她传奇的一生……。 秦峰将未来,让洪帮与丐帮变成自己两大情报机构的构思,全盘告诉了她。 月儿想了想后,说道:“洪帮,丐帮鱼龙混杂,若是将来直接转换,实属不易。不如我们自己培养情报人员,到时候以洪帮,丐帮之人为外围人员,我们自己人安插进去,统领他们。如此一来,洪帮,丐帮,便能够被先生完全掌控在手中。 秦峰感到此话有理,说道:“那么如何培养?” 月儿浅浅笑道:“先生这就不知道了?那些悠久的世家,都会收养一些孤儿,来补充家中侍从数目的。洪帮,丐帮,真的扩张出去,至少需要数年时间。我们可以招募些孤儿少年培训,便能对先生忠心耿耿。” 对呀,史书上常说,世家内多有死士,从小教育,冷血无情,只知忠于家主。“月儿真乃是吾的女诸葛,啊不,女萧何!”秦峰笑道。 月儿被夸奖,微微脸红。后世又有谁知道,以铁娘子著称的月夫人,曾经有这样的一面。 主灯下,两人畅谈未来的军情局,时而低头沉思,时而侃侃而谈,时而争论不休。 渐渐,便是五更天了。 秦峰没想到,这一夜,居然就大致规划出了一个雏形。其中多是月儿的主意,自己起的作用,就是用后世对一些情报机构的了解,对她做出一些提示。 “真是天赐的月儿与我。”秦峰叹道。 至此,月儿便开始着手筹建军情局,负责与洪帮,丐帮联系。内设情报卫和黑衣卫,黑衣卫由胡车儿带领,负责清剿,暗杀工作。 “先生,天色不早了,您早点歇息吧。”月儿道 月儿打理着床铺,翘起的弧线诱人。倍知个中滋味的秦峰,忍不住摸了上去。 她惊呼出声,触电般的感觉令她顿了一下,便急忙转身坐在了床上,羞红着脸低头道:“先生……。” “月儿,今晚留下来陪我。”秦峰自己都没有觉察出来,他的语气中略带一丝强硬。 自从被秦峰从市集救回来,月儿的心就全在他的身上。于是,很自然的,一切水到渠成。 灯火照耀中,墙上的两个身影,渐渐重合到一起。两个影子倒在床上,疯狂的翻滚中,一件件衣物的阴影甩了出去。 就见强壮影子的手,遮盖住了娇小影子身上高耸的凸起处,那影子的手渐渐下滑,直到消失在娇小影子中。那娇小影子因此扭动出诱人的曲线,呻吟中,八爪鱼般纠缠住了强壮的影子。 随着一声尖叫,两个影子的部分结合到了一起,男耕女织中,满室皆春……。 第一百八十一章 庆功 随着前一日朝廷封赏的传出。 第二天一早,秦府门前便车水马龙,京城,司州,各方官员皆来拜访。 “……,其中不乏高官显贵。仲康,汝是否再去看看,主公是否起身了。”周山总揽秦府外务,此时大门口已经聚集了几十名官员,他心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许褚手扶剑柄站在内宅大门外,面目表情的说道:“主公将出,汝,稍安勿躁便是。” 周山见其面目吓人,无奈,手捧着一摞子礼单,在内宅大门外走来走去。 “月管事……。”进来的八名侍女,与主人见礼后,又与月儿见礼。 “快去服侍先生,手脚麻利一些……。”月儿说道。回想夜里的疯狂,俏脸红彤彤的。此时身体不适,若是不然,就亲自动手了。 秦峰闻这称呼,微微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他张开手臂,任凭侍女帮助自己穿上衣裳。洗漱一番后,便向外走去。 月儿急忙带着侍女恭送,福礼之时,身下痛的微微皱眉。 秦峰见状停下了脚步,说道:“今后内宅一切事物,月儿管事皆可决断,汝等将此传与府中各处……。” “是!”侍女们急忙低头应道。 唯有月儿抬头,眼中是信任,欣慰的喜悦。 秦峰微微一笑走出了房间,院中,他抬头望了望天,自语道:“司隶校尉,也罢……。”他便向外宅走去。 天上,是一轮红彤彤的初升骄阳,它必将在未来散发出炙热,笼罩万物的光芒…… …… “主公,这几位来访之人较为重要……。”外宅主厅中,周山将礼单放在案几上,拿出几个说道。 “哦,吾来看看。”有如此多的人来送贺礼,对于后世来的穷小子秦峰,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 “大将军何进,司空张温,太尉袁隗,御史中丞杨彪……。” 周山急忙说道:“启禀主公,这几位皆是府中的主薄前来。” 秦峰笑了笑,这几人皆是权倾朝野的重臣,是不可能来亲自来拜会自己的。他将礼单扔到案几上,道:“你去安排一个顺序,来访者皆要有回赠,不可超过送来贺礼的数目,其余你自己安排。” “是!”周山躬身便退了出去。 秦峰本来以为,有个把时辰就差不多了。没想到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后来的人越来越多,司州范围内,包括京城在内,只要有些品级的官员,或是亲自或是派人,全都送来了贺礼。 其实这件事情也好理解,秦峰当朝新贵,只要有些头脑的人,都会来拜见。 秦峰从后世来,自然知道基层的重要性,所以就算是二三百石的小官,也一并接见了。 以至于这些小官吏,感激涕零,出了秦府就将秦峰礼贤下士之名,传了出去。 没想到消息传出去后,一发不可收拾,京城数百名这样的小官,全都来了。就连周围郡县的官员,亦是快马加鞭而来。 秦峰无奈,一一会见,整整一天都没闲着。 许褚侍立在侧,终日不倦。 而胡车儿今日并没有出现在秦峰的侍卫队中,他与小月商议一番后,已经开始着手筹备军情局的事务。 这一日便在会客中度过,好在秦峰表演专业出身,就算到了最后,依旧温文尔雅接人待物。于是,通过大量基层长官的口,仁义宽厚的名声广布与基层,名声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到得晚上,居然还有人来邀请去玩歌姬。 秦峰府上有素质的侍女比比皆是,便婉言谢绝了夜间一切的邀请,带着周山等人,直奔城外义勇庄。 此时的义勇庄上,篝火通明,火上架着猪羊等物烤制,油脂滴落便爆出一团团耀眼的火花,香飘四溢。数百雄壮的勇士,围着篝火而坐,大声的交谈,不时传来豪迈的大笑。 “刘林,吾随主公出战21次,斩首八9余人。” “哼,休要得意,吾亦是随主公出战21次,斩首93余人。” “玛德……。”另有一人恼火的说道:“汝等皆随主公征战,可是吾却因伤,早归庄上,真是可惜……。” “呵呵,来日方长,下一次多杀几个就是……。”两人宽慰道。 此时,就见大门处奔进两队带甲侍卫。为首之人正是张平,就听他喝道:“主公到……。” 哗啦,数百勇士应身而起,崇敬的目视大门处。 当秦峰走进庄子大院的时候,他们齐齐拜倒在地,呼道:“主公!” 这六百猛士才是吾的嫡系(因伤补充,伤员病愈后,人数就增长了。),白天的那些,只不过是利益关系而已。 百战的勇士,那锐不可当的气势汇聚,令身在其中的秦峰,渐渐豪情万丈。他龙行虎步与勇士间,北面台上站定,笑道:“吾等皆是自家兄弟,都起来吧……。” “谢主公!” 六百陷阵勇士应声而起,熊熊燃烧的篝火,照映着这些四方脸,雄毅的红脸大汉,他们的心中也是暖洋洋的。 诸人坐定,篝火照耀几千平米如同白昼。 秦峰面南高坐,背后陷阵营旗招展,他举起面前的酒碗,说道:“自起兵以来,经大小几十战,枭首无数,剿灭黄巾,平定叛乱。吾陷阵威名,传与天下。然秦峰不敢当功,皆是汝等之力。”他站了起来,大声道:“这一碗酒,是吾秦峰敬你们的。” “以吾陷阵威名,为主公而战!”六百陷阵勇士,单膝跪地,举碗过顶,呼道。 “秦峰,汝在后世混日子的时候,可想过有这么一天吗?”秦峰暗想着,目视下方的勇士,胸中豪情顿生,喝道:“干!” “干!”数百人一起高呼,响彻天际。 “今夜咱们众兄弟的庆功宴,汝等不可拘礼,不醉不归。将烤好的食物呈上,吾等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这才快哉!”秦峰坐下道。 百余下人麻利的行动了起来,为这些百战的勇士们,倒酒上肉。 于是,秦峰与自己手下真正的庆功宴,开始了。诸人皆不拘礼,不一会后,热闹的呼声,行酒令声,此起彼伏。 席间,胡车儿与诸人饮酒。 许褚武勇过人,也得到陷阵营勇士的敬重,亦是与相熟之人频频举杯。 胡车儿见状,便遥遥举碗,道:“许褚,请……。” “请……。”许褚亦是举杯道。 两人连连举杯,短短时间便喝下去一坛之多,左右之人见状,呼道:“两位将军真是海量!” “许褚,吾闻你当时,一招击杀高升……。”胡车儿说道。 许褚眉目一挑,冷道:“高升小儿,杀之,如杀猪狗。吾也闻汝当时救主,力敌百余骑,虽身中十余枪毅然不倒……。请……。”其实他心里,对胡车儿当时之举甚是敬佩。 然胡车儿被许褚顶替了侍卫长,又饮了酒,胸中憋气。道:“敢战否?” 许褚扔下酒碗道:“便是天下人皆来,吾又有何惧!” 胡车儿也是扔了酒碗,走到秦峰席前,拜道:“今日主公为吾等庆功,吾等皆感主公恩德。某便与许褚比试一番,以祝酒兴!” 席间只有高顺不饮酒,秦峰正在劝其也喝上一点,闻言吓了一跳,急忙说道:“胡车儿,汝病初愈,还是不要作此剧烈的事情。” “主公,许褚乃是宿卫,若是拳脚不利,岂能保护吾主!”胡车儿说道。 “可恶!”许褚闻言有些恼怒,也是起身过去拜道:“主公,胡车儿既出此言,汝势必要与其比试一场。” “请主公成全!”两人齐声道,闻对方言语一样,惊讶中互视一眼,便各自转过头去。 席上诸位陷阵勇士,皆是豪迈之人,见两位头领将军要比武,皆高声叫好。 秦峰见若是不答应,恐寒诸人之心,无奈说道:“既如此,点到为止,不可伤了彼此。” 胡车儿,许褚,走到秦峰席前的空地上站定。彼此怒目而视,他们武勇过人,又历经战阵,自有一股凌人气势透出,令这场寻常的比试,如同决死战一般。 热闹的庆功宴上,顿时针落可闻……。 第一百八十二章 司隶校尉部 许褚,武勇过人,有樊哙的美誉,曾赤身战西凉锦马超,不分胜负。 胡车儿,凶猛异常,舍生忘死的精神,身重十余枪,力战百余铁骑不退。秦峰呼为:“吾之恶来……。” 两人相距两米而立,虎视对手。 胡车儿被许褚取代宿卫的位置,虽另有重任,然心中不岔。他怒行两步,一记直拳奔许褚胸口而去。 许褚当仁不让,亦是同样的一拳击出。 两人各自闪身错开,顺势抓住对方的臂膀,就此角力。 “起!”胡车儿大呼一声,便要将许褚扔出去。谁知对方壮硕的身体,犹豫大山一般巍然不动。他力大,就是数百斤的巨石也能举起,不免心中一惊。 许褚一脸轻蔑,亦是大呼:“起!” 然胡车儿天生异禀,力大无穷,许褚这一下也是不动分毫,他心中同样一惊。言道:“吾对手无数,唯汝力气最大……。” 胡车儿荡开他退后,双方走动一番,胡车儿再次主动出击。 这一次许褚不选力敌,他常年与虎豹空手搏杀,练就一身虎扑豹闪之术。闪身躲过胡车儿后,虎爪钳住其手腕,用力一送,便将其扔飞了出去。 胡车儿恼羞成怒,起来再战,然他技巧之术不及许褚太多,屡屡被摔倒在地。但是他越挫越勇,屡败屡战……。 众将士一时间看的痴了,他们皆是知道,胡车儿力大无穷,四五百斤之物随手扔之,便愈加钦佩许褚的武勇。 秦峰心中明白胡车儿根本不是许褚的对手,此刻便站了起来,准备终止这场比武。 然此刻的胡车儿,屡次被摔,已经起了拼命之心。 许褚再一次将他放倒在地,其实他心里也敬佩胡车儿的勇气,若是他人,一两跤也就爬不起来了。便喝道:“胡车儿,吾等当尽心为主效力,汝武勇过人吾甚佩服。若是有一日,汝的身手超过了吾。宿卫主公的重任,吾自当让与你……。” 秦峰闻言暗暗点头,便想要看看胡车儿如何应对。 就见胡车儿双目一瞪,他楞了片刻,便收回了眼中愤怒的目光,抱拳道:“唯仲康兄,才能当得宿卫主公之职。” “吾等当亲如兄弟一般,一同为主公效力。”高顺站起来说道。 “当如亲兄弟一般,一同为主公效力!”数百人起身呼道。 许褚,胡车儿,不打不相识。哈哈一笑,便兄弟一般并肩拜倒秦峰席前。 秦峰拿起一根筷子,轻易折断。又令人拿出一把筷子,绕是许褚,胡车儿之勇,一次也无法尽折。他便说道:“不抛弃,不放弃,团结就是力量。一人再是勇猛,终究只是一根……。” 自此,陷阵营将士皆谨记主公之言,不抛弃,不放弃,紧紧团结在一起。在将来,终成所有敌人闻之丧胆的强军。 胡车儿见识到了比自己勇猛太多的许褚,他的心愿便是辅佐主公成就大业。自感自身相差太多,便拜许褚为师傅,学习技艺。 有许褚指导,本就天禀过人的胡车儿,武力直线上升。最终,成为了一名一流的武将,秦峰阵营中闻之色变的就军情局黑衣卫指挥使。 这一晚,秦峰便留宿在了义勇庄。 待得第二天天一亮,他便召集所有人议事。因为这一天,他就要去司隶校尉部上任了,需要提前布置一番。 “……,总的来说就是这些。伯达,汝务必要掌握住所有司州的兵马,若是有百人以上的调动,必须经过吾的批准。平日里,便训练陷阵营即可……”秦峰最后说道。 “是!”高顺应声道。虽然他十分不解,为什么主公不抓司州兵马的训练,但他并没有多问。 秦峰才没那份心去给大汉朝训练兵马,爷自己的兵马,还训练不过来呢! 待得日上三竿,秦峰便返回了洛阳。 “子进,吾也要上任去了,改日回京述职的时候,咱们再痛饮一番……。”曹操获封一地地方长官,此刻踌躇满志。 袁绍面上不见喜怒,心里十分不痛快,自己四世三公,最后居然屈居与秦峰之下! 两人送走了曹操,秦峰便与河南尹袁绍,一起返回司隶校尉部。 “司隶校尉”,也相当于一州的刺史,不过因为所监察的是近畿各郡,所以在名义上、权力上都异于其他各州的刺史。辖下包括,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河南尹、弘农郡、河内郡、河东郡。 东汉建都于河南郡洛阳县,所以在秦峰这里,河南尹和京兆尹才是重中之重。 司隶校尉部,在朱雀街的后面,皇宫北门外,距离他家倒是不远。此地所在是朝廷机构的区域,所以不单单有司隶校尉,还有其他堂部。 当他来到司隶校尉部的时候,百余官员,数百下人兵丁恭迎。 秦峰与这些下属官问候一番后,便作出了自己的指示。大致意思是,一切照旧。 不过他做出了自己的一系列人事安排,以周山为治中,与司州别驾许靖一起,负责司隶校尉部具体事宜。以高顺为兵曹从事,掌管部下兵马。以胡车儿为河南郡都尉,掌管郡兵。 以许褚为中都官徒兵卒隶长,这是一支一千余人的军队,是司隶校尉直属的武装力量,概念与后世的宪兵相差无几。 自此,秦峰统领了司州的兵权,至于行政方面,他懒得搭理。因为做得再好,也是为他人做嫁衣。就这统领兵权方面,也是为了日后在朝廷有话语权。若是不然,秦峰早就回义勇庄训练自己兵马去了。 他的计划是,拿住司州的权利增加朝堂的话语权,待得有机会,便申请去外地任职。 不过,司州毕竟是近畿,辖下还有京兆尹这样的要职。秦峰为安何进之心,便任命他的弟弟何苗为洛阳都尉,负责洛阳的兵马。 就这样,秦峰按照自己的计划,将手下详细布置了一番。胡车儿在小月的点拨下筹建军情局,高顺开始扩建陷阵营,周山负责商会的运行,调拨财物支持扩建。 秦峰凯旋归来后的第五天,一切都走上了正轨。接下来,就是他私人的一件重要事情了,偌大的司隶校尉府,岂能没有女主人! 在这一天,他带着厚礼,在许褚的护卫下,来到了蔡邕的府上。 第一百八十三章 路遇督邮 这一日蔡府的下人,从五更天开始就忙碌了起来,将府中里里外外打理了数遍,并张灯结彩,因为今日有一位重要的客人前来。 “老爷……。”蔡琳见蔡邕一早就睡不着,此时走来走去的,忍不住唤道。 蔡邕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抵不住心内的忐忑,询问道:“蔡琳,今日司隶校尉秦峰来访,你说我是亲自迎接,还是……。” 蔡琳琢磨了一下,道:“老爷自当在正厅中等待秦将军拜见。” “可……可秦峰现在是司隶校尉了,于理吾应该在大门处迎接才是……。”蔡邕心中忐忑。这秦峰真是了得,只有了一年多的时间,便完成了他昔日的誓言。 “吾两年之内,名震天下,就回来迎娶蔡琰!”这句话还在蔡邕脑中回响,然而,他的心中还有欣慰。自己的女儿能够嫁给此人,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了。 两年之约这事,蔡琳也是知道,便在想着,若是老爷您当初早早将婚事答应下来,哪里还有现在的尴尬。他心里亦是知道,虽说老爷嘴上不说,一早就在等着秦峰上门提亲了。 蔡琳便说道:“秦将军虽是上官,然亦是晚辈。此次前来,是私交拜会,老爷身为前辈,自然没有道理亲迎……。” “对,对。秦峰后生晚辈,老夫岂能去迎他……。”蔡邕说完便坐了下来,咕咚咕咚喝茶。 蔡琳心里一乐,道:“老爷,那我就去前门迎接去了。” …… “小姐……,秦将军马上就要到了!”小兰儿撞进门来,高兴的说道。 蔡琰难掩喜悦之情,又有许多焦虑,见兰儿回来,急忙说道:“兰儿,你看我应该穿那件衣服?” 小兰儿一看,衣橱已经乱七八糟,各式衣服摆的到处都是,她抿嘴一笑,道:“小姐慌乱什么?” “呸,你才慌乱了。”蔡琰闻言脸红道。 “嘻嘻……。”小兰儿走过去道:“就穿这一件把,小姐初识秦将军的时候,就是穿的这一件。” “我也是这样想的……。”蔡琰一把将这件绛紫裙夺过来说道:“快来帮我,将军马上就要来了。” …… 秦峰来到蔡府,在蔡琳的迎接下来到正厅。 蔡邕见到,预起身,但是又想到了什么,便安坐住。 这老家伙……。秦峰暗笑,便也沉下脸来,走到堂中,冷冷道:“蔡老先生,秦峰来践两年之约,算算时日,到时还早了大半年。” 蔡邕闻言尴尬,起身道:“子进贤侄,莫要再提此事……。” 秦峰笑了笑,便感到此事还是点到为止,毕竟是自己老丈人,若是将他逼急了,不嫁女儿自己还真是没办法。便笑道:“蔡老,秦峰已经完成了当初的约定,不知何时能够迎娶文姬?” 蔡邕松了口气,秦峰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不但武勇过人,还颇有文采,更重要的是与自己女儿有情。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岂能不答应。“子进贤侄,此时不可操之过急……。” 秦峰一听,脸色就冷了下来。 蔡邕急忙说道:“子进汝为司隶校尉,与吾蔡家结亲不可草率,须知古有“六礼”,需要遵从……。”蔡邕头上冒汗,心说这小子都是司隶校尉了,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说翻脸就翻脸! “六礼?”艹,秦峰暗骂一声。其实也不能埋怨他,后世结婚,花半小时领个证就完了。 一旁的蔡琳急忙帮衬说道:“将军,您当遣媒妁前来与老爷提亲。您这般亲自带着礼物前来,于理不合。须知老爷乃当世大家,多少世家大族都在看着。若是过与草率,对您的名声也是不利……。” 秦峰闻言尴尬,暗道古代娶个媳妇真是麻烦。 其实娶正妻却是一件繁琐的事情,若是纳妾就简单多了。 他就说道:“既如此,明日便遣媒妁携礼前来。蔡老,不知可否让秦峰与蔡琰小姐见上一面?” “这……,也好,你自去吧。不过,纳采之后,万万不可再见。”古来婚前男女不可见面,蔡邕十分守礼,最后道。 于是秦峰便来到内宅,当见到蔡琰的时候,会心一笑。 “将军,蔡琰这厢有礼了。”蔡琰福礼道。 小兰儿急忙行礼,笑嘻嘻的出了房间,将房门管好。 秦峰疾步走过去,将蔡琰拥入怀中。半饷,才说道:“吾这次亲自上门求亲,可你父亲非要说什么六礼,看来又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了。” 蔡琰娇羞中,仰头望着他,道:“我的夫君依然名满天下,我会一直等着,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秦峰便深深吻了下去。 古代结婚讲究“六礼”,一纳采、二问名、三纳吉、四纳征、五请期、六迎亲。世家大族更是麻烦,每一项都要有很长时间筹备。并且依照礼制,结婚前双方不可见面。 所以,秦峰便将这些俗务,全权交给周山打理。 转眼两个月过去,他每日早上来司隶校尉部转悠一圈,便回义勇庄训练自家嫡系的兵马。此时的陷阵营,已经扩展到了一千五百人。这样一支重骑兵部队,将秦峰这一段时间积累的钱财,消耗的七七八八。 这支部队的战力毋庸置疑,好在秦峰是司隶校尉,用商队护卫的名义打发了过去。若是他人拥有这样一支骑兵,早就引来朝廷的围剿了。 这一日,秦峰一早又来到司隶校尉部。便见熙熙攘攘百余人,在不远处聚集。此地是朝廷各堂部所在,这么多人聚集,显然那一个堂部有大动作了。 他便差遣侍卫军官张平去询问。 不多时,张平回来,道:“主公,是十常侍召集这些督邮前来。” “哦?”秦峰骑在马上摸着胡子琢磨了一番。十常侍为了扩张权势,在宫外也建立了一处堂部。这些督邮,都是各郡负责督察县乡之人,将他们召集来,不用想都知道,是这些太监们,要捞钱了。 “咦!”秦峰突然想到了一件三国时期经典的桥段“怒鞭督邮”,他微微一笑,道:“去问问,将负责中山郡的督邮给吾叫来。” 张平急忙再去,很快便带来一个胖嘟嘟的督邮。 “司隶校尉大人在上,下官中山郡督邮参见大人……。”胖嘟嘟的督邮卑微的拜倒与地,叩首道。他心里就在琢磨,校尉大人为何叫我前来,难道说吾要走好运了! 秦峰便下马,亲自去搀扶他。 督邮那叫一个激动,起身后一直躬身,不敢直腰,嘴上说道:“真是折煞了下官。”此人也是精明,急道:“但凡校尉大人有所吩咐,在所不辞……。” “吾看你印堂发黑,不日恐有灾祸,随吾过来。”秦峰笑道。 督邮大吃一惊,吾有灾祸!心惊胆战中跟了上去。 秦峰便说道:“如此如此……中山郡有一县尉叫刘备……,汝完不成常侍大人的命令,恐怕就有难了。所以,汝要这般这般……小心他的三弟……。” 督邮小眼睛瞪的溜圆,眼珠子乱转,频频点头称是。 半月后,督邮行至安喜县,便见城门处果然有三人迎接。其中一人双耳垂肩,又一人面如重枣,另一人豹头环眼。“司隶校尉大人果然神机妙算,此番一定要……。” 第一百八十四章 督邮怒鞭刘备 话说刘备,死乞白赖请求张钧出头,这才得了一个安喜县尉。他朝中没有关系,便想着励精图治,以政绩晋升。所以到了安喜县后,与民秋毫无犯,民皆感化。 到任第三个月,便有朝廷诏书传来,凡有军功为长吏着当淘汰。这其实就是十常侍敛钱的招数,只要给足了钱,自然不会淘汰了你。 然而刘备没有关系,又没钱,害怕被淘汰,这才恭敬的出城迎接督邮。 “督邮大人在上,下官有礼了。”刘备躬身说道。 关羽,张飞面无表情,只在后面拱手一下。 果然如司隶校尉大人所说,皆是粗鲁无礼之人。这一次,有钱便罢,若是无钱,便将你等全部拿下。督邮也不下马,用马鞭点了点刘备,鄙夷的道:“天热的很,还不快去给吾布置休息的地方。” 关羽,张飞见其表情大怒。然刘备一心要当官,委曲求全,躬身道:“督邮大人请……。” 双方便来到驿站。 督邮南面高坐,手中拿着扇子摇啊摇,不屑的说道:“刘县尉,汝是何出身?” 刘备下手立了半天,汗如雨下,但是为了当官,也是忍了。闻言躬身道:“启禀大人,备乃中山靖王之后。自涿州起兵,大小几十战,颇有军功,因此有了此职位。” 玛德,果然与司隶校尉大人说的一般无二,此人果是转会坑蒙拐骗之徒。督邮心里一惊,因为这刘备所说之话,居然跟秦峰对他讲的一般无二。他便暗道:“那么后面的事情,应该也是真的了,某要小心了……。” 原来自己的祸事真的应在这刘备身上,督邮大怒,喊道:“汝诈称皇亲,虚报功绩!目前朝廷降诏,正要剪去汝这等滥官污吏!” 刘备心中一惊,明白这是索要贿赂的前言,便以安排督邮膳食为名,先退。 返回官邸后,他便于关羽张飞商议。 张飞十分恼怒,暴躁道:“凭什么要给那厮,待俺将其打出安喜县。” 刘备急忙劝道:“三弟不可造次,如今吾等在朝廷做官,切不可意气用事。” 张飞气的只能跺脚,关羽便说道:“大哥仁义,与民秋毫无犯,还时常拿出自家的财务接济百姓,前月里俸禄已经用尽,哪里还有钱财给那督邮!” 刘备闻言后悔不跌,早知督邮如此不讲情面,就少救济一些百姓,留下些钱给他。便说道:“三弟,汝哪里可还有钱。” 张飞眼睛一瞪,喝道:“大哥怎么现在成了如此,往日里的豪气哪里去了。某就是有钱也不会给那督邮,某喝酒去了,真是晦气……。” 刘备见他走了,十分尴尬。 关羽便说道:“大哥,闻卢植起为尚书,公孙瓒大人亦是郡守,不如说出来,与那督邮在讲讲情面。” 刘备便感到,也只能如此这般了。 然督邮索要贿赂,没有钱则不见,并说三日后既走,到时候便上奏罢免刘备官职。 刘备每日早中晚在驿站门前苦苦哀求,百姓见到,各自叹息。 话说这日刘备又站半日,烈日下险些晕倒,被手下搀扶走。 便有不忍心的百姓,去告知张飞此事。 张飞正在饮酒,一听大怒,策马来到驿站。打倒门口督邮带来的护卫,持剑闯了进去。“尤那督邮,出来受死!” 驿站内静悄悄的,负责之人见张飞醉酒,害怕他的武勇,亦是不敢露面。 张飞见无人出现,大怒中踹开驿丞的房门便将其拽了出来,仍在地上,喝道:“督邮在哪里!” 驿丞见他要杀人的模样,肝胆俱裂,“三老爷饶命,督邮大人便在那处房内……。” 张飞便弃了驿丞,持剑奔了过去。咣当一声将门踹开,果见督邮南面高坐。 “果然如司隶校尉大人所言……。”督邮冷哼一声,摇着扇子不屑说道:“粗鲁的村夫,杀猪之人,也想当朝做官乎?” 张飞一听怒不可遏,提剑直奔督邮而去。 督邮这时候才有些慌张,高呼道:“还不快拿下……。” 呼呼…… 就见一张巨大的渔网,从屋顶落下,将张飞笼了个正着。 “可恶,看吾不杀了汝!”张飞被困住,发力挣扎,然而渔网精炼,一时间挣脱不开。 就见十几名护卫,手持木棍四周冲出来,一阵乱棒砸下,张飞吃了百余棒,这才倒下。可怜万人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的张飞,被普通人乱棒打晕了! 护卫队长抹了把汗,恐惧中望着昏死过去的张飞,惊道:“此人竟然能够经受百余重棒,真非寻常人也……。” 一旁之人说道:“幸亏有精炼的渔网罩住,不然就算吾等齐上,也不是此人对手。” 督邮笑嘻嘻颤悠着胖硕身体走过来,笑道:“多亏司隶校尉秦峰大人神机妙算,赐吾这渔网,才能抓住这恶徒。” “秦峰将军真乃神人也,竟然能算出此事,又赐渔网给大人,才得以顺利拿下此恶徒!”众人也知道此事,惊赞道。又道:“也不知秦将军是从哪里得知此人的。” “这你们就不晓得了。这刘备当年黄巾之乱时,曾在董卓大人帐下。冒犯董大人,便不告而脱离了军中。当时秦大人也在,所以知道此人。”督邮说道。 “真是无耻之徒,目无王法,没有军纪,就是一些逃兵。”众人说道。 “朝廷要剪去的就是这些人,将这张飞带上,汝等与吾去捉拿那刘备,居然敢遣手下行刺朝廷命官。”督邮看着张飞手中的利剑心里发寒,暗道若不是秦峰大人提点,今日自己就死于此地了。 他怒火中,带着手下便去捉拿刘备。 话说刘备,正在堂上,想着如何应对督邮,便见督邮带着一队人闯了进来。 督邮怒斥道:“刘备,汝竟然敢行凶刺杀本官!” 刘备一听大吃一惊,急忙说道:“督邮大人,这事情从何说起!” 督邮便将张飞扔了出来。 刘备一见打的猪头一般,昏迷过去的张飞,心惊胆战,一屁股做回了席上。失声道:“三弟,……又惹祸事了!” “来人,将刘备拿下。”险些被行刺,督邮怒气自不用说。 县尉同样有县兵,便有百多人围拢了过来。 督邮一见,怒斥道:“尔等要与黄巾一样,造反乎?” 县兵急忙止步,其中一名小校道:“刘大人素来仁义,不会做这事情的。” 督邮便想,果然如秦大人所言,乃是欺世盗名之辈,今日吾就戳穿了他。 督邮喝退县兵,命自带的兵士将刘备绑在树上,并召集百姓。大言刘备是不忠不孝之人,行刺上官,假仁假义。 聚拢来的百姓将信将疑。 督邮差点被杀,甩起马鞭怒鞭刘备。 啪啪声中,鞭鞭入肉……。 “哇,啊!”刘备被打的皮开肉绽,惨叫不断。 然而他也无法出声辩解,因为张飞行刺督邮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若是辩解,虽然他得以脱身,但是张飞就死定了。张飞若是死了,关羽会怎么想? 没了两位兄弟,他刘备也算是完了。 “看到了没有?刘备可有话说?真真的假仁假义!”督邮抽的那叫一个痛快,刘备越是不言,抽的越爽。“打死汝这假仁假义,欺骗百姓之恶徒!” 刘备浑身是血,皮开肉绽,脸上鞭痕累累,宛若唱戏的大花脸一般,他尖叫道:“哇!啊,督邮大人,张飞是酒醉鲁莽,定然不会是真的行刺,请大人明鉴,哇!” 此言一出,百姓顿时信了七成,“难道刘大人真是虚情假意之徒?”他们议论纷纷。 这时关羽闻讯赶来,一见大哥被打,三弟昏迷,怒火滔天。瞬间便将督邮的手下,全不打倒在地。 督邮惊惧中后撤,同时高呼道:“诸位乡亲父老,你们都看到了吧,刘备三兄弟都是目无王法的恶徒!” “真是目无王法,假情假意!”督邮是上官,打刘备事出有因。关羽只不过是一兵卒,二话不说就要殴打上官,行径与恶贼一般无二,百姓就相信了督邮的言语。 刘备一见关羽出手,大惊,他便想到,若是关羽杀了督邮,自己这谋杀上差的罪名就背定了,今后势必被朝廷追捕,断然再无机会当官了。另一方面,此事传出去,必然被天下人唾弃,名声荡然无存。 如此的后果是可怕的,就在刘备暗想的时候,关羽已经抓住了督邮,手中利剑就要砍下去。 督邮吓的屎尿齐流,惊呼道:“玄德公救吾!” 刘备慌忙大喊道:“二弟,不可!” 关羽住手,他本是杀人后行走江湖的,哪里能够容忍督邮,喊道:“大哥,今日某誓杀此人!” 刘备闻言大惊,瞬间痛哭流涕,眼泪噼里啪啦的掉,哭喊道:“二弟,汝难道要陷大哥与不仁不义,万劫不复的境地!此事朝廷自有公论,万万不可杀了此人,快,快放开他。” 他见关羽犹豫,悲戚的喊道:“二弟,二弟啊~!大哥求求你了,放了此人吧!” 关羽见刘备凄惨大哭,心中也是悲伤,叹了口气,便将督邮扔了出去。 督邮顿时胆气有来,对关羽一顿怒鞭。关羽因刘备哭求,束手就擒。 督邮便将三人关入牢房,来日便发往郡府治罪。 张飞醒来,闻知此事,怒火中烧,便有了去意。 刘备大惊,心想自己谋杀上差的罪名是背定了,若是两位兄弟也走了,这辈子就真完了。倒不如顺了他们的意思,打杀出去,今后还有那么一丝机会再起。 刘备便引诱牢兵前来,张飞一把抓住打晕过去,关羽捡起钥匙,三人就逃出牢房,浪迹天涯去了。 此时便在天下流传起来,刘备因黄巾之乱得来的一丝名气,顿时荡然无存。 消息传到洛阳,与刘备有旧之人皆摇头叹息,此人真是假仁假义,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秦峰闻知哈哈大笑,历史上是怒鞭督邮,没想到自己稍微点拨一番,就成了督邮怒鞭刘备。不知道后世罗贯中生出来,是否还会将刘备写成主角正面人物乎? 然而刘备最终还是跑了,令他十分郁闷。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因为大婚的日子就在眼前,娶媳妇才是当前头等大事! 第一百八十五章 诸人来贺 公元1八5年10月10日。 这一天,秦峰迎娶正妻蔡琰。因两人结合的过程多有坎坷,便被天下士子传为佳话。天下年轻士子,皆梦想也有那么一天,能与一位佳人情投意合,虽历经劫难,然至死不渝,最终共结连理。 秦峰身穿新郎大红礼服,骑在白龙追云驹上。身后500陷阵亲卫皆有红袖带,再后便是百人吹拉弹唱的迎亲队伍。 中间全红的八抬大轿,格外引人瞩目。 洛阳城,已经许多年没有如此排场的迎亲队伍,走到哪里都是万人瞩目。 许多孩童嬉闹追逐着,因洛阳百姓皆知这是秦大人迎亲的队伍,所以不曾制止。 周山派人沿途给这些孩童发糖果,这些糖果皆是用白糖制成。如此派发一番,便也起到了宣传效果。自此,大汉便出现了糖果一说,人们戏称“子进糖”。一时间脱销,秦峰因此大赚了一笔,这是后话不提。 这小小发糖的举动,顿时给人以亲民的善举。百姓交口称赞,若是其他大户成亲,别说发糖了,早就将追逐嬉戏的孩童,打倒在地。 于是,人们感秦峰是仁义的好官,便都自发组织起来祝贺。 主公大婚,陆展,大牛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他们手下的丐帮,洪帮行动起来。一时间洛阳城鞭炮锣鼓起名,每一条街上,都在庆祝秦峰的婚事。 如此一来,洛阳城就有几十万人自发庆祝秦峰的婚事。世家大族见到秦峰得民心如此,啧啧称奇,结交拉拢之心日盛。 此事传与天下,成就了一段佳话,秦峰的名声再次高涨,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蔡府内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蔡邕脸上的笑意,从早起开始就没有消失过。洛阳士族齐出动,恭贺中言道:“蔡老先生得了一个好女婿……。” “小姐,小姐,姑爷来了,姑爷来了!”小兰儿喜悦中,慌里慌张闯进了闺房。 “小兰儿,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便有蔡家女性长辈训斥道。 小兰儿暗中对小姐吐了吐舌头。 凤冠霞帔的蔡琰,宛若天仙一般美丽,绝世的容颜带着寻常女子没有的端庄,和高雅的气质。“夫君终于来了……。”她娇羞的一笑,便有长辈将红盖头罩住。 没有后世艰难的叫门,没有后世的改口,没有摄像机,没有华贵的婚车。 然而,当秦峰将娇躯颤动的蔡琰,放入花轿中的一刻,他的心是滚烫的。 他在一片恭贺声中重新上马,不经意间抬头仰望,那天边的白云,仿佛蛟龙之状,腾云驾雾若隐若现。“成家立业……。吾的基业,吾要为吾的子孙后代,打下来!” 当他醒过神来的时候,迎亲的队伍已经开始缓缓回程……。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因秦峰没有长辈,所以他便打破俗规,将蔡邕请到了府上。蔡邕对此深感欣慰,而到来的世家宾客,皆言秦峰至孝。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新娘子蔡琰,自有司礼恭送到洞房。秦峰半路,便折身前往门口,迎接不断到来的宾客。 “大将军,何进大人到……。” “太尉袁隗大人到……。” “御史中丞马日磾大人到……。” “司空杨彪大人到……。” “车骑将军皇甫嵩大人到……。” ……“河南尹袁绍大人到……。” 大汉朝廷,各部首官接连不断到来,各部佐官,更是数不胜数。 “恭喜,恭喜。”人们大声的恭贺。 “谢谢!”秦峰一一答谢。 这些后世只有在书本,影视游戏上,才能见到的三国名人,如今却来到他的府上,恭贺他的大婚。这一刻,秦峰恍若隔世。他的心中从未有过的充实,然而他猛然又有一丝警惕! 他暗暗自语道:“秦峰,莫要骄傲。这杀戮惨烈的三国还未真正开始,今日的盛况,只不过是短暂的旱花一现而已。”他时刻自省着,未来,也许还有几十年艰辛的道路,在等着自己。 “秦峰,汝与蔡老先生结亲,真是可喜可贺。蔡老先生,乃是吾大汉士族的姣楚,曾与党锢之祸,受到宦官的迫害……。”何进最后大有深意的说道。 “大将军所言甚是……。”袁隗说道。 “子进,汝当自省……。”马日磾说道。 各部首官齐坐一间雅室之中,在对宦官的事情上,他们同仇敌忾。 秦峰说道:“吾必定以大将军,诸位大人,马首是瞻……。” 秦峰从这里开始敬酒,这才惊讶的得知,今日居然来了三千余人。京城,各地的官员就有一千余人,其余皆是各世家大族的代表。百进的宅院,各处都有席面,盛况可见一斑。 秦峰逐一敬酒,忙的是晕头转向。若不是有下人跟着,怕是在自己府上都要迷路了。 一更天的时候,秦峰才将最后的客人送走。此时他倒是没喝多,但是累的恨不得马上四脚朝天。 然而当他步入洞房,见床上娇小玉人之时,马上就又来了精神。“文姬……。”当他揭开盖头,看到那绝美容颜之时,眼睛有些迷蒙。 “夫君……。”蔡琰娇羞的低下头,她心中满是喜悦之情,她鼓起勇气,抬头深情的说道:“夫君,今生今世,妾身终于可以常伴夫君左右。夫君来日若有了她人,请不要忘记今日的蔡琰……。” “说什么傻话,从今往后,你便是吾秦峰后宅唯一的女主人,将来更是要母仪天下……!”坏了,秦峰心里打了个突,完了完了,说漏了。 谁知蔡琰娇笑一声,道:“母仪天下?那不就成皇后了吗,夫君且不可如此说笑。” 秦峰打了个哈哈,便将交杯酒取来,道:“文姬是吾秦峰的皇后……。” 蔡琰听他的情话,心中甜蜜,接过了交杯酒。 两人挽臂一饮而尽,秦峰眼望酒后红唇欲滴的蔡琰,在也把持不住一年来的等待,调笑道:“夫人,天色不早,咱们就此安歇了吧。” “夫君快去把灯熄灭……。” “熄灯做什么,熄了灯,可就看不清吾的小文姬了……。” 秦峰上下其手,很快便将蔡琰剥成了白绵羊一般。双手勇攀高峰,又在谷地游荡,吸允着香唇后的灵蛇。 情动的蔡琰,双脚夹住秦峰的腿,不断摩擦着。 随着一声诱人的尖叫,拉来了原始的序幕。 秦峰大婚后,并没有留恋温柔乡,而是愈加专注于发展自身的势力。因为他知道,距离群雄割据,战火纷飞的年月已经不远了。打铁还需自身硬,唯有不断努力发展,才能在未来的争霸当中,占据领先的位置。 你们都不知道,然而吾知道。这就是他最大的优势,到目前为止,将来的牛人们,还没有一人开始发展自己的嫡系势力。 1八6年7月,一支两千人的精锐骑兵,在洛水岸边疾驰。他们装备精良,战马雄壮。虽只有两千人,然行进起来犹如千军万马一般。隆隆的铁蹄,令大地震颤。气势如虹,惊涛拍岸之势,锐不可当。 “乐进,李典,汝二人带兵回庄。高顺,许褚,随吾去司隶校尉部。”秦峰驻马说道。 说起乐进,李典二人,秦峰便欣喜不已。这是年初再次扩展陷阵营之时,两人仰慕秦峰之名来投庄上。后世来的秦峰,岂能不知这两人的名头,立刻便留了下来,授与偏将之职,帮助高顺负责陷阵营日常的训练。 有这两人加入,又有许褚,高顺,胡车儿诸人,又有华佗保命符傍身,秦峰的阵容日盛。麾下两千铁骑,加上司隶校尉部直属的一千二百中都徒官兵,自此,洛阳武装力量,秦峰的便为第一,御林军第二,京兆都尉部第三。 这样一股力量,完全可以左右历史走势,他也便对可能对历史造成的改变,少了许多担忧。 “遵命!”乐进,李典二人领命,便带两千陷阵营离去。他们的心也是滚热的,因为他们初来的时候,只是想加入名震天下的陷阵营当兵。没想到秦峰不已他们初来相轻,立刻授予领兵将领的职位。 两人从此感恩戴德,发誓效忠。 “主公慧眼识人,乐进,李典皆是将才……。”高顺说道。 “嗯,有此二人相助,又添吾陷阵营实力。”秦峰说完,打马道:“走,回京。” 秦峰带百余亲卫回洛阳,走到城门口的时候,便遇到两个熟人。便招呼道:“本初兄。孟德兄也回来了!怎么也不通知小弟一声。” 曹操一见秦峰,大吃一惊,道:“本初,大事不妙,秦子进居然来了!” “玛德,遇到你小子,吾已经是大事不妙了,又遇到了秦子进,吾真是一个倒霉!”袁绍郁闷中急忙说道:“孟德,万万不可让秦峰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颍川有学子 “本初兄说的很对,秦峰就是猴子成精的混蛋,吾就纳闷了,天下就没他不明白的事。只要有他在,好处全没有了!”曹操附和道。 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袁绍郁闷的想到。 “子进贤弟……。” 两人背后大骂,微笑的对秦峰拱手道:“真是巧了,居然在这里遇到贤弟。” 秦峰表演专业出身,善于察言观色,见两人笑意中夹杂一些说不清的东西。说道:“两位仁兄,不知欲意何往?” “子进,吾回来述职,正巧遇到本初兄。”曹操笑道。暗地里使眼色。 袁绍也是一笑,道:“今天天气不错,吾正说出外打猎!” 白痴!曹操暗骂,你出去打猎,你什么也没拿,就跟着两侍卫去打猎?这狗屁谎话连吾也瞒不过去,如何能够瞒过猴精一般的秦峰。 “打猎?”打猎你小子什么也不带,空手套白狼?秦峰琢磨了一下,笑道:“既如此,本初兄就去打猎,吾与孟德兄一起进城。” 完了!曹操头上冒汗,暗道吾要是与汝进城,少说耽误半日。半日时间,有能耐的人,就都被袁绍招募了。他见秦峰居然没有看穿,心里一动,急忙说道:“子进,吾在济国郡一年有余,公务繁忙一直不得清闲。今日本初兄去狩猎,吾当一起前往,散散心。就不陪你进城了,告辞!”他说完,急忙向袁绍使眼色。 “哦,哦,告辞!”袁绍慌忙说道,这就跟着曹操打马前行。说起演戏,他就要比曹操差上许多了。 “一定有鬼。”秦峰心里琢磨了一番,便说道:“高顺,汝自去司隶校尉部巡视一番。许褚,带上两个人随吾一起。” 他策马追了上去,笑道:“左右闲来无事,难道与两位兄长相遇,今日也便跟着两位兄长一起打猎……。” 吾靠!吾他吗就知道,秦子进一定会跟来的。曹操心里暗骂,讪讪一笑。 吾的天啊!袁绍瞬间头大,便感到此行凶多吉少了。 三人一路聊着公事,私事,向东行进了二十余里。 秦峰心里暗笑,玛德,今天倒要看看,你们两个去做什么!笑道:“二位仁兄,猎场已过,咱们到底去哪?” 一路走来,袁绍也想明白了,这秦子进是甩不掉了,不如半真半假的告诉他,想来他一定是不知道地方的。便说道:“吾突然又改了主意,打算去颍川一次,见一位老朋友。” 曹操眼珠一转,急忙说道:“吾险些忘了,一篇公文还在济国郡,吾这就回去取来,告辞了。”说完,他便带着两名护卫,快马加鞭往东方而去。 “颍川?”秦峰一愣。 阿弥陀佛,千万不要跟孟德一样,知道这么一个地方。袁绍见曹操无耻到撒谎先行一步,恐慌他占了先手,十分焦急。 颍川,颍川有什么好东西呢?居然让后世两位枭雄如此着急,颍川?秦峰琢磨着。 袁绍见状,急忙说道:“既如此,为兄就先走一步了。改日回来,专意宴请子进……。” “等等……。”秦峰叫住他,说道:“既然本初兄要去颍川,正好与秦峰同路……。” “汝去颍川做什么?”袁绍惊道。 “呵呵,到时便知。”秦峰笑道。这两人一定是去颍川书院,想要瞒过吾,这三国里面的事情爷门清的很,你二人什么时候翘辫子,爷都知道。 袁绍无奈,只能与秦峰同行。 两人带着随从,一共七骑,皆是良马,一路疾奔,晚些的时候,就到了颍川阳翟。 原来是在颍川阳翟城西郊外的涂山上。秦峰暗呼侥幸,若不是一路跟着袁绍,这地方还真不好找。 当来到涂山脚下的时候,三骑风尘仆仆后来。 秦峰一见来人,讥笑道:“孟德兄,你迷路了吧?这里是颍川郡,可不是你的济国郡!” 曹操闻言一脸尴尬,急忙抹了抹汗掩饰,好在脸黑看不出多少红。讪笑道:“子进说的哪里话,吾走后一想,咱们三兄弟聚会不易,还是先随两位兄弟一游的好。” “那你的公事怎么办?”秦峰专门问道。 “唔!些许小事而已,也不差这三五天。”曹操尴尬的说道。可恶的秦子进,总有那么一天,吾会爬到汝的头上。 袁绍暗叹一口气,他从荀家得知这处学院,没想到招来了两头饿狼。不禁暗骂:“曹操知道这个地方也在情理之中,秦峰怎么也知道?” 此时的颍川书院刚建立不久,所以他才会如此想。 “青山绿水,真是一处世外桃源……。”秦峰打马上山。许褚急忙带着侍卫,跟了上去。 “看到了吧!只要秦子进在,什么时候,他都冲第一个!”曹操说道。 也不尽然,吾家四世三公,名声响彻大汉百余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比你们两人强的多。袁绍想着,打马上山。 这又不是摘果子,先到不一定先得。曹操便琢磨着,最后上山。 “这就是后世赫赫有名的颍川书院!顶级谋臣的摇篮,好在碰到了这两人,要不然爷就真的忘了!” 秦峰见这书院既没有高大的院墙,也没有鎏金的匾额。木质大门年久失修,摇摇欲坠的模样。门上残破的木匾,上书四个大字“颍川书院”,落款是水镜先生。字体沉稳凝重,遒劲有力。 几乎村中破落户的宅院。 然而秦峰不敢小视,皆因这里面藏龙卧虎,隐居着足以改变天下的智谋之力。 后面马蹄声响起,秦峰便下马。 袁绍,曹操来到近前,见到这破败的书院,愣了愣神,便也跟着下马。 “这里面。真有能耐人?”曹操暗道。 “与太学相比,相去甚远。不过叔父说过,此间有大才……。”袁绍想到。 吱呀一阵轻响,书院大门打开,走出一位书童。这书童别看年纪不大,见如此多生人也不露怯意。见来人衣冠楚楚,多穿官服,拱手彬彬有礼的说道:“诸位大人,到此有何事?” 这次断不能让秦峰抢了先,曹操打定主意,便首先说道:“某乃曹操曹孟德,多闻此地有大贤,特来请教。” “曹孟德?没听说过。”书童自语道。 曹操顿时尴尬。 袁绍暗笑,汝的名头也就在济国和司隶混混吧。他便拱手道:“书童,某乃袁绍袁本初,与水镜先生乃是故交……。” “没听先生提起过……。”书童很纯真的挠了挠头,他是真心没听说过。 曹操见状,脸色好了许多。 “诸位,我们书院不提供住宿,旁边有个敬慈庵,你们不妨去那里问问。”书童说道。 秦峰一愣,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书童,也就六七岁的模样。暗道:“嗯,应该是不懂吧。吾等男人,岂能去找尼姑借宿!” 曹操的脾气,宁教我负天下人,出道以来只被秦峰耍过,那也是一时间弄不过秦峰。他岂容被别人戏耍,所以闻言羞怒,就要上前硬闯。 袁绍急忙拉住了他,道:“孟德,忘了此行的目的乎?” “那怎么办?”曹操看看天色渐**。 “先下山,明日一早再来。”袁绍说完,便呼唤随从准备下山。 曹操无奈只好一起下山。 两人走了十几米后,便发现秦峰没有跟上。急忙回头找寻,便见秦峰正与童子说话。 就见童子躬身,让在一旁,迎秦峰进书院。 秦峰回头微微一笑,暗道:“你们走吧,明日汝等再来之时,爷已经带着众多谋士回家去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名臣良谋 刚才曹操与袁绍费了许多口舌,也无法说动书童进颍川书院。为了给里面的贤才留下好的印象,他们也不能硬闯。 此刻不知秦峰说了些什么,那书童居然迎他进庄。 两人对视一眼,折返回去。 书童拦住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曹操没好气,道:“他怎么可以进去?” 书童便说道:“这位乃是司隶校尉秦峰大人,有“小孟尝”之称,吾经常听诸位先生提起。” “吾乃大汉济国相曹操……。” “没听说过。”书童摇头道。大汉郡守无数,没说过也是正常。 “可恶!”曹操恨不得将这书童杀了,喂山中狼。 袁绍急忙说道:“子进……。” 秦峰暗笑,终归是一起来的,说道:“这位小哥,此二人乃是吾的朋友。天色已晚,不方便下山,就通融一下吧。若是水镜先生不同意我们留下,我们马上就走……。” “好吧,就看在秦先生的面子上……。”书童人小鬼大,早就看明白了一些,他只是不屑曹操两人的语气。你看人家秦峰先生,官比你们大多了,然平易近人,还呼我为小哥。 当秦峰步入书院内石板路上之时,便见这处庄园面积不小。路的劲头一间大屋,屋顶四四方方,屋檐有雕花砖瓦,隐隐有争论声。庄内广种树木花草,其中隐着一些小屋。 “延熙,有客到?”接近房屋,便见一位中年人走了出来,面相清奇,留着长髯,眼睛明亮。 “先生,洛阳秦峰将军到来,延熙不敢怠慢,所以未曾请示便带了进来。”书童行礼道。 大屋中的争论声愕然而止,十余人从中走了出来,表情迥异望着秦峰等人。 “哦!”中年人面露喜色,走下台阶拱手一礼,道:“在下司马徽,不知哪一位是秦将军?” 秦峰见出来如此多人,个个青年才俊模样,心中一动。急忙整了整衣冠,正式有礼的拱手道:“在下便是秦峰,久闻水镜先生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吾就知道,只要有秦子进在的地方,就没别人什么事了。曹操不甘心,急忙上前主动说道:“水镜先生之名,仰慕已久。在下曹操曹孟德……。” 袁绍恨不得将此二人捅死,暗呼一声倒霉,也是上前,行礼道:“水镜先生有礼了,在下袁绍袁本初,代叔父袁隗与您问好。” 三人虽与司马徽见礼,眼神飘忽向他身后的诸位学子。皆在寻思,其中必有大才,若是拢在手中,对将来的大业十分有利。 司马徽察言观色,微微一笑,便对书童说道:“延熙,安排三位大人去客房歇息。”说完只是一拱手,便返回了大屋中,给人高深莫测的感觉。 十余位学子,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中陆续回屋。 “诸位,请把。”书童说道。 秦峰摸着胡子琢磨,“显然这司马徽已经知道来意,今晚琢磨一番,明日也好有所准备。” 三人住了下来,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司马徽便差人来请他们。 当秦峰,曹操,袁绍带着不同心情走进大屋的时候,便见昨日里的学子少了一大半。此时只有六人坐在屋中席上,相互交谈,见三人进来只是侧头看了看。 三人与司马徽见礼。 袁绍怕被秦峰两人抢了先,便首先说道:“水镜先生,某来此……。” 司马徽面露笑意,止住他的话头,道:“汝等来意,吾以知晓。今日先不谈此事,难得诸位大人到来。诸位大人久居朝堂之上,比吾这山野村夫强上许多,正好与吾的这些弟子解惑。请入座……。” 秦峰三人对视一眼,便找空位就坐。席上六人见状,也就此停止了交流。 司马徽便说道:“吾与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徐庶,这位荀攸……,戏志才,钟繇,程昱,陈群……。” 摸着胡子静听的秦峰,差一点自拽下来一撮。急忙问道:“不知此地,可有一位叫郭嘉的?” 司马徽眼睛一亮,笑道:“今日实是可惜,郭嘉外出访友去了。” 席上程昱笑道:“秦将军也知郭嘉!若是奉孝得知,又要得意好些时日了。” 诸人闻言皆笑。 曹操,袁绍莫名其妙。不过与秦峰相处日久,见他独问郭嘉,便留心起来。 双方介绍完,司马徽在首席又说道:“三位大人,来吾颍川书院,蓬荜生辉。三位皆是朝廷重臣,眼见时下宦官当道,贪官污吏遍地,朝廷式微,不知三位对此有何见解?” 戏肉来了!秦峰昨日早就有所筹谋,料定今日必回有这事情发生。此刻席上而坐,不见喜怒,默不作声。 这次绝对不能让秦子进拔了头筹,曹操也早已料定,便起身说道:“自上而下治之,对违法乱纪的官员,行重典。至于宦官,皆仰仗天子威仪罢了。当开导当今天子,还我大汉政治清明,则汉武,光武之势再起。” 诸人闻言,若有所思,其中戏志才,程昱暗暗点头。 袁绍笑道:“孟德所言甚是,然锋芒太露,应联合诸士族大家,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以贤才代庸官,徐徐图之,则可恢复文景之治。 诸人闻言,眼前一亮,多数认同之。其中尤以陈群,荀攸为甚。 秦峰暗道一声坏了,早先想到的都被这两人说完了。 古来拨乱反正之法皆是如此,曹操见秦峰默不作声,不似他的性格。便想到其一定是无话可说了,在一旁急忙说道:“子进,汝有何高见?” 秦峰一时想不起来怎么措词,沉默不语。 袁绍便趁机道:“子进武勇过人,看来对治国之道,还有所欠缺……。” 诸人闻言不免露出失望的表情,皆因秦峰的仁义之名传与天下,官位又是最高。诸人本来十分期待他的观点,然而见其好像对治国之道不甚了解,不免叹息。 秦峰见状心有不甘,暗道那就瞎说吧,总好过不说。强自镇定的笑道:“本初之言,老成谋国。孟德之言,当有雄主出。在吾看来,当自下而上进行改革……,须知得民心者的天下,则不会再有黄巾叛乱之事发生……。” 他取后世的一些精辟之言,东拼西凑一番,也不知效果如何,头上冒汗。 袁绍就笑了,认为秦峰是在引申自己的言论。看来自己说的不错嘛。 曹操琢磨了一番,见袁绍露出得意的笑意,忍不住小声道:“子进说你老成谋国,老成谋国是什么意思?其实说白了就是没有进取心。也就说的好听,其实百无一用。他就是在说你好谋无断,说了跟没说一样。” 袁绍闻言脸色大变。 三人说完,本以为颍川书院的学子,也会谈论一番。谁知司马徽笑呵呵的,将三人请了出去。 秦峰三人面面相窥,各有私心,便各自返回房间。 曹操,袁绍皆是不世出的枭雄,屡次被秦峰戏耍,是因为看不透未来。他们皆派出心腹外出打听,便也知道,今日的这六人加上外出访友的郭嘉,是颍川书院最有才华的。 两人怕被对方抢了先,便设下酒宴,邀请六人。 颍川的学子怎能不知秦峰三人来此的目的,他们白日听了三人的言论,也是各有所想。 戏志才,程昱便赴曹操的宴请。而陈群,荀攸去了袁绍的客房。唯独秦峰哪里,一个人都没去。曹操,袁绍得知,心中欣慰不已。他们知道,能够来赴宴的人,一定是与自己志同道合之人。他们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便一心笼络与会之人,不再对其他人耗费心神。 秦峰看中了两人,一个是徐庶,另一人是荀攸。不过处了徐庶外,看其他人的面目,估计是要跟自己不是一路了。 想那后世一款三国游戏里,搜索到武将后,有一句话说的好,与你理念不同,请找他人,大概是这个意思。这样说的武将,是万万招募不过来的。而这样的武将,遇到理念相同的,从不矫情,立马就会加入。 现实也大多如此,既然理念不同,秦峰也懒得在这些人身上费力气,他也深知,三国期间,名臣良将极多,也不可能都加入到自己手下。 徐庶这人侠义,走马推荐诸葛。孝字当头,这种大气,光明之人,才是自己需要的。因为任何时候,阳谋都要比阴谋强。 就在秦峰琢磨的时候,许褚走了进来,道:“主公,某已经打探清楚了,徐庶家在城南的十里村。家中只有老母在堂,听村民说,常年染病,导致家中一贫如洗……。” 秦峰想了想便说道:“派人火速回洛阳,请华佗先生赶来,明日咱们就去十里村……。” 第一百八十八章 曲线挖人 在颍川书院的第二晚,秦峰彻夜难眠。招募名谋良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须知各人有各人的想法,若是理念不同,说破了嘴皮子,人家也不会动分毫心思。若是不然,哪里来那么多的忠臣不侍二主! 所以,与其广撒网,不如集中火力捞一个。 他心里清楚的很,捞的这个才是其中最大的一个。没见火烧赤壁的时候,程昱,荀攸皆没有看穿庞统的连环计,曹操阵营中唯有徐庶看的清楚。 至于戏志才,玩阴谋的大多英年早逝,没到群雄割据就玩完了。既然他与曹操对眼,就先让曹老板得意一时吧。 “死了活该,爷就算知道,也万万不会去救汝的。”秦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尝试睡觉。 而曹操,袁绍两人,喝的酩酊大醉,早就呼呼大睡了过去。皆在做着美梦,有贤才相助,将秦峰踩在脚下。 …… 此时的司马徽踌躇着走在书院小林当中,他善于相术,初见秦峰,便大吃一惊。此人有王者之姿,只是藏在心里不说。 不知不觉就走到戏志才的小屋前,司马徽犹豫了一下,见屋中亮着灯光,便走了进去。 “老师……。”戏志才坐在昏暗的油灯下,正在回忆刚才与曹操的言谈,见他进来,急忙起身行礼。 司马徽微微额首,两人对席而坐。 “老师,不知老师深夜前来,可有事教吾?”戏志才察言观色,眯着小眼睛说道。 “此三人,是来招募谋士的,汝对他们有何看法?”司马徽说道。 戏志才笑道:“曹公善谋略,有决断,治国理念与吾观点大致相通……。” 司马徽说道:“秦将军非比寻常,为人处事要比曹操,袁绍两人强。” 戏志才不以为然。 司马徽得知其意,便有些叹息,皆因戏志才是书院最有才华的学子之一。但其性子顽劣,好出奇谋,然奇谋,阴谋只是一步之差。 司马徽出了戏志才的房间,便去询问另外一人,此人便是徐庶。 徐庶素有王佐之才,兴邦之能。为人侠义,谋事正大光明,正好与戏志才相反。 司马徽走进徐庶的房间,落座后,便直言来意,特意说道:“此三人来寻谋主,袁绍四世三公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徐庶拿起一根小针,挑了挑席前的油灯,让其一直保持光芒大放的状态,笑道:“老师这次恐怕看错了,别看袁绍侃侃而谈,但面与心不合,显然是好高骛远,好谋无断之人。” 司马徽点头,道:“曹操做事果断,深有谋略……。” 徐庶又笑道:“听此人言论,便知是杀伐果断的一代雄主。然此人枭雄也,其心不正,不是吾主。” 司马徽又点头,最后问道:“秦将军名满天下,宽厚弘毅之人,若何?” 徐庶只是笑了笑。 司马徽无奈摇了摇头,便感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得意门生了。 …… 第二天一早,当秦峰走出房间的时候。 “子进,吾要随程昱,戏志才两位先生游山去了。”曹操与两人走在一起,刚巧看到秦峰出来,便笑道。 无巧不成书,袁绍此刻也带着两人经过,同样的笑容,道:“子进昨日睡的可好。这位荀攸先生居然是文若先生的族侄,吾二人与陈群先生一起要到阳曜城转转。 他二人昨日分别秉烛夜谈,便知几人乃是大才。心中想到,若得其中一人相助,将来出谋划策,便可建功立业。 秦峰暗骂一声,面上不露分毫,微微一笑,道:“诸位雅兴,秦峰便不打扰了。”说着就带许褚向外走去。 曹操与袁绍望着走出院门的秦峰,对视一眼。难道子进没招募到贤才,失了体面,这就离开了? 走了正好,留在这里没准就打扰吾等的好事了。两人便说笑着也是离开了学院。 程昱等人各有所学,各有自己独到的治国理念。他们心里清楚,若说名声和自身的才干,秦峰才是最值得效力的。然而昨日听他言论,便知根本的理念不同,无法实现他们心中所想。 为什么诸葛亮不选曹操等人,独选刘备,其中也是有些相同之处。 …… 秦峰带着许褚等人来到阳曜城,一口气买下数千斤粮食。买的时候问店家,附近那几个村子最是穷苦。店家就告知,城南四个村庄最是疾苦,其中就有十里村。 许褚等人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主公买如此多的粮食。徐庶家的老太太吃一辈都吃不完,坏了多可惜。 然而秦峰昨日想了一夜,已经有了计较。他知道徐庶中了程昱奸计,无奈投到曹操帐下的时候,徐老太太便悬梁自尽了。此番作为看来,徐老太太一定是个洁身自好之人。这样的人,必然是不会轻易受人恩惠的。 若是买些好东西单独送过去,十有八九是不会接受的。 另一方面,凭徐庶的才智,也一定会看出自己是拉关系去了,拉拢他的计划就泡汤了。 所以务必要做出是不经意来到十里村,又不经意见到了徐老太太。给人以不知道是徐庶母亲的情况下,帮助她一番。 那么如何做到不经意呢? 秦峰昨日想了许久,最终还是觉得多花钱收购粮食,十里八村的救济一番,到时候救济到十里村,不就遇到了吗!纵是徐庶再聪明十倍,也断不会想到自己是专门奔着他去的。 如此一来,救济众多百姓,彰显自身的仁义,也拉拢了徐庶。就凭徐庶是个大孝子,他又是个任侠宽厚的人,十有八九会被自己的仁义行为感动。 所以秦峰这才购买了数千斤粮食。 数千斤粮食,也不是好散发的,所以当粮食散尽的时候已经天黑,此时华佗也已经马不停蹄的赶来。 秦峰便对这一处的村民说道:“明日秦某便去十里村救济,并且会派出大夫,到各村诊治病患,药材免费,头疼脑热,皆可过去就诊。” 接受救济的千余村民感恩戴德,经过他们的传播,十里八乡都得知洛阳的“小孟尝”秦子进来了。并且散发粮食救济百姓,仁义之名,名不虚传。 秦峰就在阳曜城内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带着许褚,华佗与随行的一队陷阵营亲卫,又采购了数千斤粮食,一路向十里村行去。 来到村上,早有数百名听到消息的村民等候。秦峰也不心急,和颜悦色的给他们分发粮食,并让华佗就地坐诊。同时暗中派许褚,去村中打探徐老太太的情况。 村民感恩戴德,颍川百姓自此加深了秦峰的仁义之名,自不必多说。 到得中午,粮食散的也差不多了。 “主公,有消息传来,徐老太太依旧在家中,并未前来领取救济。吾都打听过了,她家徒四壁,居然不来领粮食,真是奇哉怪也。”许褚说道。 “人穷志不穷,徐老太太一介女流,然做人有骨气,不食嗟来之食。怪不得,能够教出徐庶这样有大才的儿子。”秦峰说道。 许褚挠了挠头,道:“主公,咱们就跟那徐庶见了一面,他一句话都没说过,主公怎么知道其有才,别是浪得虚名之辈才好。” 秦峰闻言微微一笑,暗道爷从后世而来,别的不敢说,识人这方面,自问无人能比。他琢磨了一番,便对一旁帮助散发救济的村长说道:“老先生,只剩下十余人未领,不知村中可还有行动不便,或是没有到来的村民?若是有,秦峰当亲自送到家中。” “秦将军仁义……。”村长拜了拜,思索了一番,道:“只有村尾的徐老太太没有来领,秦将军有所不知,这徐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是大家闺秀。后来虽然在咱十里村定居,一直靠自己的针线活挣钱度日,从来不需别人额外的帮助。操劳半生养大一个儿子,现在一身是病,真是可怜……。” “哦!”秦峰没想到一问就问出了徐庶的母亲,急忙说道:“村长头前带路,秦某去探望一番老人家可好?” “好,好!”村长不疑有他,急忙带路。 “这下徐庶你小子跑不掉了,还不乖乖到爷的口袋里来!”秦峰腹诽一句,嘱咐手下继续发放救济粮,带着许褚,华佗跟了上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徐母训子 秦峰来到徐庶的家,便见是一座破败的小院。院墙只有一米高下,黄泥混合秸秆堆砌而成。院里一间不大的茅草屋,一旁一个窝棚下堆着些柴火和炉灶。 “徐老太太,秦峰将军来看你了!”村长年迈,然健硕,推开篱笆门高呼道。 便见一个老妪慢步走出茅屋,脸上多有皱纹难掩风霜之色,然难掩书香门第的气质,与普通山民大有不同。出来后说道:“秦峰将军?哪位将军?” 村长急忙说道:“便是司隶校尉秦峰大人,洛阳“小孟尝”秦子进……。” 秦峰心里尴尬,脸上笑呵呵的看不出。 徐母吃了一惊,作礼道:“汝就是秦峰将军,老身有礼了。” 秦峰急忙要上前搀扶,又想到男女有别,停下脚步,道:“许褚,将东西放下。” “是!”许褚便走进一旁的窝棚,将油米等物放下。看了看灶台,摇头道:“居然比俺许家庄最穷的人家还穷……。徐庶这小子,家里这么穷了,还往外面跑什么!” 徐母见这许多食物,面有不悦,道:“秦将军,这是为何?” 秦峰急忙道出想好的说辞,道:“秦峰初在朝中为官,谨记“先知百姓疾苦,才知为官之道”。此次游历中原,转意体验百姓生活。只有深入了解百姓的生活,才能具体施政,改善百姓的生活条件。这几日来到颍川,见当地百姓深受黄巾乱世之灾,所以就取了些粮食来……。” 他说到这里,用出后世学来的演技功底,挤了挤眼睛,便水汪汪的一片。随即就捶胸大哭道:“都是秦峰无能,不能解救天下苍生被黄巾祸乱之苦……。” 他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端得是刘备见到也要汗颜。 最后一抹眼泪,坚定的说道:“秦峰现在只能力所能及的救济百姓,待得将来若是有些能力,便尽最大努力,去改善百姓的生活。让百姓耕者有其田,老有所养,老有所依……。此实乃秦峰心中所愿也……。” 许褚见主公为百姓苦而哭,心头激荡,跪倒在地,大声道:“许褚定当追随主公,为完成主公大志,随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华佗也是拜倒在地,道:“华佗行医半生,自问颇知百姓疾苦,救人无数。然今日与主公大志相比,真乃井底之蛙,不知苍穹之阔……。” 秦峰没想到还顺势收了些忠心,急忙搀扶起两人,道:“你我同心,来日定能解一方百姓之苦……。” 徐母也是正派之人,不然也无法教出徐庶这样行阳谋走正道的儿子,见秦峰痛哭,感动的同时便觉得其仁义之名,名不虚传。 村长怕她拒绝秦峰美意,急忙说道:“徐老太太,咱们这十里八乡数千村民,这几日都得到秦将军救济,可以过上一段时间好日子喽。多少年了,从未见过秦将军这样仁义的好官。” 徐母深深一礼,道:“将军仁义,望将军将来在庙堂之上,施仁政,解百姓疾苦……。” 有文化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秦峰散去万斤粮食,见到数千百姓,唯有这徐老太太说与自己为官之道听。秦峰急忙还礼道:“徐老太太所言甚是,秦峰当谨记之……。” 他见徐母没有再拒绝自己的救济,趁势说道:“吾这位下属华佗,有妙手回春之能。十里村百余村民被其诊治,闻知徐老太太亦有宿疾,可否让其诊治一番?” 村长在一旁说道:“华佗先生真乃神医,这半日不单救治咱们十里村的村民,四周的村民也诊治了无数。秦将军免费送与药材,真是吾等的救星,许多有病之人,得以保住了性命。” 徐母见秦峰是真的体察百姓疾苦,是真的仁义无双,便也不拒绝。 华佗一番诊脉,便知是积劳成疾,几服药开出来服下,在将养一段时间,便能够恢复往日的活力。 秦峰便留了几天,一方面给徐母治病,一方面与其拉关系,尽可能展现自己仁义的一面。另一方面,若是马上就走,实在有些做作的嫌疑,所以是必须要留几天的。 他在十里村留了三日,与村民一起吃住,一起下地干活。 徐母见秦峰居然会做农活,吃惊不已。其他老百姓也是心惊,别说是司隶校尉这样的大官,就说乡上那些大户人家的子弟,都不会做农活。他们便愈发感到,秦峰真的是与民同疾苦的好官,你看人家连农活都会! 秦峰闻知暗乐,他也没想到,因为小时候回老家玩几天,做过几日农活。到来这东汉,因此得了许多名声加成。 当他告别十里村,周围村子数千百姓自发聚集起来送行,其中也有徐老太太。她便想到,自己儿子若是学有所成,当辅佐像秦峰这样的明主,才不枉此生。 秦峰让华佗等人先行会洛阳,依旧只带许褚与两个侍卫随行。一路敲着小鼓,“也不知道,此番作为,是否能够打动徐庶的心?” 不过没关系,最不济,也落下许多名声不是。 秦峰前脚刚走,徐庶后脚就回到了家中,他惦记母亲的身体,时长会回来看看。 当他走到家中,见到自家破败的院子,触景生情,暗道:“来日就去寻个差事,不能再让母亲为自己操劳了。” 他回到家中与母亲见面,徐母便说出秦峰的事情来。 徐庶心中一动,急忙问道:“母亲大人,秦将军可说别的了?” “没有!” 他就若有所思。 徐母言道:“吾儿为何有此一问?” 徐庶便言秦峰等人来书院一事,最后说道:“秦将军,袁绍,曹操二位大人来书院,意在招募谋士。” 徐母此生最后的心愿,就是儿子有一个好出路,闻言心喜,道:“可曾招募吾儿?” 徐庶笑道:“他们皆来请儿子,但儿子并没有答应任何人的邀请。” 徐母说道:“秦将军这几日在村中居住,与村民吃一样的饭,住一样的房,还一起下地干活。” 徐庶闻言大吃一惊,他见多识广,从未听说秦峰这样有地位的人,会如此于民同甘共苦的。 徐母又说道:“秦将军还带来了名医,给大家治病,吾身体常年不适,吃了华佗先生几服药,现在已经好转大半,华佗先生真乃神医。听说他游历天下几十年,救治百姓无数。这样的人都拜在秦将军门下,秦峰之名可想而知……。” 徐庶问母亲病好,心中就对秦峰十分感激,思索了一下,道:“秦将军与民同甘苦,不知他为何如此?” 徐母听出儿子有些质疑,不悦的说道:“秦将军说,这是体验底层的生活。只有知道百姓是怎么生活的,才会知道他们的疾苦与难处。将来若是有一天,也好制定具体的政策,改善百姓的生活条件。” 她感叹道:“秦将军说的多好,政策,体验百姓生活,改善生活条件,提高生活质量,许多话语从未听说过,但又说的暖人心。吾能觉察出来,秦将军与那些世家大族为官之人有大不同。他们那些人关怀百姓疾苦,是为了名声人望,好自身地位的稳固。而秦将军,是真心为了百姓。” 徐庶思索了一番,又道:“秦将军只来咱们十里村?” 母亲微微一笑,道:“汝是我生的,我岂能不知道你心中所想。秦峰根本不知道我是汝的母亲,他也不是只在咱们村子。这阳曜城周围穷苦的村子,秦峰大人都去派发粮食,治病去了。 “吾亲眼所见,秦峰大人说起人民疾苦时落泪。他说现在力所不及,待得将来只要有能力,便尽最大的努力去改善百姓的生活。让耕者有其田,老有所养,老有所依,秦将军说的多好啊。” 徐庶闻言,心中动荡。 母亲便说道:“吾儿,汝游学十几年。当用汝之所学,造福百姓。我不知袁绍,曹操如何。但是秦将军,是我这一生见到过最仁义的官员。若是能够辅佐他成为朝廷重臣,一定能够整治贪官污吏,咱们百姓也能过上好生活。” 徐庶闻言,半天默不作声。 知子莫若母,徐母便喝道:“汝还在犹豫什么,秦将军以走半日,汝再不去追,便错事真的明主矣!” “这……。”徐庶的本意,还要在观望一下。 徐母见他犹豫,勃然大怒,拍案骂道:“辱子在颍川数年,吾以为汝因此学业有进,何其反不如初也!秦子进仁义布于四海,汝能事之,得其主矣。若是弃之,便是弃明投暗,愚夫所为也!到时,吾还有何颜面与汝相见!汝因此玷辱祖宗,空生于天地间耳!” 徐庶大惊,急忙拜伏于地,道:“母亲请息怒,儿这就去追秦峰将军!” 他出了院子,抹了把汗。又开始犹豫,“秦子进果然如实乎?其虽有仁义之名,然前几日见其与袁曹相谈,好像有些无法容之……。” 秦峰意图争霸天下,与袁曹相交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未来势必你死我活,岂能容下他们。谁知不经意见的流露,居然就被徐庶看了出来。三国名谋,真是个个不可小视。 第一百九十章 柳暗花明 颍川学院外,有数人要离去,诸人相送。 “水镜先生,请勿远送,今日吾得志才,如鱼得水!”曹操欣悦道。 “水镜先生,有长文先生助吾,吾心甚慰。此去,必定励精图治,令治下百姓安居乐业。”袁绍跟着说道。 “诸公一路走好!”司马徽说道。他心中叹息,为什么自己最看好的秦子进,就不告而别了呢?难道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诸人一起恭祝一路顺风。程昱等人眼中闪烁,他们皆知曹操,袁绍是来寻谋主的。既然已经有一人追随,便打算静观其变,若是未来有大发展,再行投效。 曹操,袁绍心中不免得意,这一次得了大才之人相助,来日朝廷之上,定然能够盖过秦子进一头。 他们正说带着谋士下山,便听到隆隆马蹄声。 诸人一起眺望,便见山下四骑绝尘而来。 希律律~ 秦峰驻马学院门前,见戏志才果然追随了曹操,而袁绍身边站着陈群,此人谋略虽说差上一筹,但是在政治上颇有独到之处,也是不可多得的贤才。想到自己手上空空如也,脸上不可避免显出阴晦。 但一闪即逝,下一刻,他便带着璀璨的笑容下马,步行过去。 曹操,袁绍面面相窥,怎么秦子进又回来了?难不成又开窍了?可惜晚了,汝不告而别的行径以成,谁还回追随汝! 因学院坐落在郊外偏僻的山中,所以秦峰在外的事情,还没有传过来。 “子进,汝怎么又回来了?”袁绍笑呵呵的说道。 “子进贤弟,今日吾得戏志才先生相助,必定整顿治下。来日考究,必不能让汝再转行与前……。”曹操得意的笑道。 “子进,吾也得长文先生相助,来日请多多指教……。”袁绍笑道。 曹操与袁绍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完败!秦峰便感到自己是他吗的完败在颍川书院了。他便在想,今后一定要兢兢业业,不可小视这些三国牛人,尤其是这些谋臣,个个都是耍手段的好手,可不是知道天下大势就能够收服的。 他心里郁闷,无法压制脸上的懊恼,急忙低头整了整风尘仆仆的衣衫。再抬起时,真挚的笑道:“二位仁兄有大贤相助,今后一定要整顿好治下,施以仁政,造福百姓。若是秦峰有所偏失,请二位仁兄,以及诸位先生及时指正。” 司马徽闻言,暗暗点头。秦子进,还是有气度的。 曹操,袁绍闻言十分不爽,搞得好像听了你秦子进的言语,吾等才会施以仁政的样子。 然而此刻,诸位贤才在旁,为了将来还能招募几个,两人一起笑道:“子进所言甚是,回去后定当爱民如子,治理一方平安。” 此刻的曹操,袁绍还没有争霸天下的心,也只是造福一方百姓而已。 然而秦峰不然,所以没有得到谋主,他此刻的心,是惨淡的。 就在曹操两人得意洋洋,暗嘲秦峰无人相助,亏了仁义名声之时,山下缓缓走上来一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路追赶过来的徐庶。他见院门外聚拢了许多人,便隐住身形暗看。其中有些投奔秦峰的犹豫,也有些最后再考察一番的想法。 他便看到,陈群跟了袁绍,戏志才跟了曹操。唯独秦峰身边没有一人,两人还挖苦他。 然而见他没有一丝嫉妒,还谆谆善导他人迎施以仁政,造福百姓。徐庶便感到,自己之前错了。朝堂之上,权贵林立,政治倾轧,秦峰与曹操,袁绍理念不同,有些许不容之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若是秦峰真的没有一丝不容之心,才真真的是虚情假意一辈。须知过往千多年,政治理念不同造成的血腥比比皆是,若是能够完全包容才是假的。 徐庶想到这里,又见秦峰被挖苦。激起胸中任侠之气,吾主岂能容他人辱之。他便疾步走了过去,拜倒在地,“徐庶愿追随主公,造福百姓……。” 一时间,众人错愕,悄无声息。 徐庶!徐庶!可与卧龙,凤雏比肩之人。若是此人赤壁之时一句话,三国顿时灰飞烟灭。哪里还有东吴孙权,哪里还有那西蜀刘备。纵是诸葛亮在强百倍,也要在曹操的八十万大军下化为灰灰……。 秦峰心念电转,难掩喜悦之情。 “元直先生……。”曹操大喜,他在颍川书院数日,岂能不知这徐庶之才不再戏志才之下,便是与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郭嘉相比,也不容多让。 谁知徐庶让过曹操的搀扶,遥遥对秦峰再拜,呼道:“主公……。” 袁绍就站在秦峰身边,见状狂喜,急忙走了过去。 曹操见不是拜自己,十分尴尬,恨不得一头扎进土地里面去。 秦峰见袁绍也过去,暗骂一声,“今天爷就看看,汝二人的丑态。” 徐庶见袁绍面露得色走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汝二人才是真的虚情假意之辈,与吾主相比,犹如萤火与皓月争辉。他见秦峰镇定自若,不骄不躁,愈加钦佩。三拜说道:“主公一心为民,不似他人只知游玩,饮酒作乐……。” 徐庶这几日在学院,每日都见曹操,袁绍为拉拢贤才,不是相约游山玩水,就是设宴饮酒。刚才他两人挖苦秦峰,此时徐庶说来,也有为主相争之意。所以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目光便在曹操,袁绍面上扫过。 曹操闻言更加尴尬,袁绍错愕中止步讪讪一笑。此时他们才知道,原来徐庶拜的是秦峰! “可恶!”两人暗骂一声。 他们十分不解,这几日徐庶都在山上,今日才下山半日。这秦子进做了什么!居然会令徐庶投效! 徐庶为主回击了曹操,袁绍,继续说道:“主公一心为民,数日来散万斤粮食,救济阳曜百姓无数。吾阳曜百姓受黄巾之苦以来,时至今日才实实在在得到些救济。主公为民之心徐庶万分钦佩,徐庶将誓死追随主公,帮助主公完成造福百姓的心愿。” 众人这才知道,秦峰无缘无故消失这几天,是去救济穷苦百姓去了。 与另外两人的饮酒作乐,游山玩水一比,高下立判! 荀攸眼中精光闪烁,目光只在秦峰身上看。程昱,钟繇等人,皆露出沉思状。 司马徽抚须点头而笑,暗道:“吾果然没有看错此人,徐庶这次是遇到明主了。志才,但愿汝跟着曹操,也能实现心中的理想……。”在司马徽的心中,还是期望类似百家争鸣的情况出现的。数种不同的政治理念同时出现,才能汰劣留良,去芜存菁。 “元直……。”秦峰急忙弄红眼睛,疾步上去扶起徐庶。 “主公!”徐庶有感秦峰的真挚,亦是虎目含泪。 两人四臂互扶,目光对视中惺惺相惜。 曹操,袁绍郁闷不已,没想到这最后,最好的还是被秦子进得去了。 “看到了吧!只要有秦子进在,准没好事情。”曹操目视传讯。 “哼!有汝在,同样也没好事情。”要说袁绍最是郁闷,因为陈群与徐庶,戏志才相比还是差了一筹。 “走了吾之子房,来了吾之元直,爷也终于有了真的谋主了。”秦峰心中乐开了花。 他回去后,便让徐庶代周山为司隶治中。 在秦峰看来,徐庶虽然有才,然而先前从未有过治理内政的经验。正好借皇帝老儿的地盘练手,到时候自己有了地盘后,便能驾轻就熟。所以他全权委托徐庶来打理司隶的事宜,渐渐架空了之前别驾许靖的权利,全权负责司隶的行政管理。 说实话,当甩手掌柜,才是秦峰的最爱。武有许褚,文有徐庶,练兵有高顺,敛钱有周山,情报有胡车儿,打下手的都是后世的大将乐进,李典。 因此秦峰还真是当起了甩手掌柜,每日就是上上朝掌握一下大势发展,下朝便请客吃饭,拉关系。晚上自然是找文姬好老婆,还有月儿妹妹,乐呵乐呵,日子过的好不快哉。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一转眼就到了1八7年5月,距离真正的乱世不足三年了。 这一日秦峰正在后宅花园里听蔡琰弹琴,月儿作陪。 此时的月儿地位已经大不相同,秦峰心中并无妻妾之分,在征得蔡琰同意后,便给与了月儿正式夫人的地位,人们皆称月夫人。辅助蔡琰,一起管理府中的事宜。因蔡琰知礼,守礼,性情宽容,所以两人形同姐们,秦峰也是大为放心。 他正左拥右抱的时候,便有婢女来报,徐庶有事求见。 秦峰便在前院正厅,见到了徐庶。 “主公,朝中传来的消息,西园校尉部正式成立,大将军何进,请主公过府议事。”徐庶说道。 “汝有何看法?”秦峰问道。他现在都问习惯了。 没办法,徐庶智力97以上,说的几乎都是板上钉钉,不问才是傻子。 徐庶便说道:“主公,西园校尉部是因宦官畏惧大将军日增的权势,蛊惑天子所立。意在另募兵马,分大将军之势。上军校尉一万兵马,其余校尉各三千兵马,一共三万一千兵马。这一支兵马成立,足以改变司隶的形势。主公当趁势,拿到一支兵马的统领权。大将军何进招主公议事,想来也是这个原因,此次前去议事,当不止主公一人。” 再过一年多,灵帝就要挂了,到时候董太后与何皇后为各自拥立的皇子争位,便是一场大乱。随后还会有一场宦官之乱,到时候何进也就挂了。自己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够让天下大势按照自己的走势发展。 董卓必须进京,汉室必须搅乱,群雄必须割据,到时候群雄逐鹿,看是鹿死谁手! 然而现在还不是告知徐庶的时候,待得灵帝死董卓进京,便与徐庶筹划一番,在外找一个好地盘发展。到那个时候,在告知徐庶自己的宏图大志。 那时天下已经大乱,想来徐庶一定会帮助自己的。 “元直所言甚是,此乃大汉的新军,一定装备精炼,士卒精锐,必需要夺取其中一支的控制权。吾这就去大将军府上,与他共议此事……。” 秦峰对徐庶点了点头,便带上许褚,去大将军何进府。 “西园八校尉,上军校尉一定是太监蹇硕的了,自己争取一个什么校尉呢?” 第一百九十一章 西园八校尉 西园八校尉,是灵帝要削弱大将军何进权力,而设立的新的部队。 然而,明白人皆知,这是十常侍在其中运作的结果。 他们每天都在灵帝身边说何进坏话,试问年老多疑的灵帝,岂能对何进放心? 然而何进不可能坐以待毙,他便召集手下心腹议事。 “子进来了,就等汝了!”何进见秦峰步入厅堂,起身道。 “大将军,秦峰晚来一步……。”秦峰拱手一礼,便见左右席上,曹操,袁绍,何苗,淳于琼,陈琳皆以先到。 诸人起身与秦峰见礼,他便走到上首,入席而坐。 何进也是坐下,有些着急的说道:“天子已经下诏,午后让吾入宫。西园校尉部,黄门蹇硕总管各军,直接受命于天子,就算吾身为大将军,亦要受其命令。这可如何是好?”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道:“陛下年迈,只听那十常侍之话,弃吾等士族与不顾,大将军乃当朝国舅,士族皆仰望。当诛杀宦官,清君侧……。” 袁绍历来主张诛杀宦官,跟着说道:“黄门常侍权重已久,欺上罔下专通奸利,将军应当为国家除害。” 何进闻言不语,问道:“子进有何看法?” 本来要进言劝解的陈琳闻言望了过去,暗暗想道:“秦子进身为司隶校尉,麾下数千精锐士卒。其为人八面玲珑,执掌这支精锐,不依任何人而立。若是没有此人相助,诛杀宦官实属奢望……。” 这也是何进邀请秦峰过府的原因,他要看看秦峰的意思,若是司隶校尉秦峰在自己这边,宦官就不足为惧了。 秦峰笑道:“将军此时诛杀宦官,是授人以柄也。当独善其身,待得宫中有变,只需提一支精兵入宫,则大事成亦。那时秦峰必将追随将军……。” 何进闻言松了口气,自己的妹妹毕竟是皇后,那时自己的外甥当了皇帝。跟着自己,绝对比跟着宦官好,看来这秦子进还是识时务的。 陈琳这时才说道:“秦大人所言甚是,宦官便是统领西园校尉部又能如何?一群阉人而已,除蹇硕外,还有何人能够领兵?”他对政治看的透彻,自信的道:“十常侍权重,是因为得天子信任。此番建立西园校尉部,十常侍是自掘坟墓。待得宫中有变,十常侍立刻失去依仗,试问这天下,谁人会听这些宦官的。” “大将军进宫,当据理力争,安置贤才之士,分兵权。韬光养晦,静观其变……。”陈琳最后说道。 何进闻言点头,他这才放下心来。这几年灵帝的身体每况愈下,说得不好听的,再活几年都是奢望。若是灵帝死了,十常侍还有个狗屁权利,天下的士族会听他们的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便说道:“孔璋所言甚是,朝廷上下皆是吾之心腹。蹇硕统领西园校尉部,只不过是水中望月罢了……。” 最初何进怕宦官手下有数万精锐对自己不利,现在想明白了,汝统领是一方面,下面具体执掌兵马的将军不听汝的,只听吾的,汝又能耐我何!新建的兵马越多,越对自己有利。 “将军所言极是,便是让那些宦官在名义上得意一时,又有何妨?”秦峰笑道。 众人又商议了一阵,何进就进宫面君去了。 “子进,下个月初五,是吾大婚,汝一定要来哦。”众人离开将军府的时候,曹操高兴的说道。此番计议,他被定下执掌一支西园兵马。 “大婚?”秦峰笑道:“吾侄儿都八九岁了,你还大婚什么?” 曹操哈哈笑道:“吾又娶一房。” 袁绍在一旁说道:“子进有所不知,孟德纳卞氏为夫人,愈是大喜,汝一定要来。” “卞氏!”秦峰心里一惊,这卞氏可是有名啊。曹丕,曹彰,曹植,曹雄,曹操有名的儿子,都是她生的。传说其美艳绝伦,亦是世间少有的绝色,深受曹操疼爱。他便笑道:“那就恭喜孟德兄了,下个月初五,秦峰一准早到。” 众人说笑着,各自离去。 何进进宫后,果然与之前的算计一般无二。因高官显贵,都是士族担任,所以宦官虽然势大,然都是在宫内,在外几乎没有可用之人。 所以西园校尉部成立后,宦官中也只有蹇硕领了上军校尉一职,虽说统领西园校尉部数万兵马,因旗下全是士族将领,也是有名无实。 蹇硕领上军校尉,其下中军校尉秦峰,下军校尉袁绍,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 然名义上,蹇硕权重,所以看起来十常侍的权利,一时声势浩大,连何进亦要受其命令。 不过何进有掌握司隶数万兵马的秦峰相助,得知灵帝身体每况愈下,便安下心来,在府中韬光养晦,静待其变。 1八7年六月初五 曹操纳卞氏为夫人,一时间诸人来贺,秦峰也在其中。 百八十桌,曹操挨个敬酒后返席,陪他一起的袁绍急忙一把拉住他,耳语一番。 曹操小眼睛瞪的溜圆,不断点头,他便招过一名下人,吩咐一番后。那下人就急急忙忙送上来两大坛酒。 “本初,你这坛是酒,吾这坛是水,今日是否能将秦子进灌醉,就看你我的了。”曹操笑道。 “与子进相交数年,从未见其喝多过,今日无论如何,都要他喝多一次。”袁绍也是笑道。 两人走了过去,袁绍就抱着酒坛子来到秦峰身边,曹操身后一名下人抱着酒坛。 “诸位……。”曹操举起一杯酒道:“想,当年黄巾叛乱,吾曹操跟着子进作战,得他提携才有了今日。子进,为兄今日大婚,一定要与汝畅饮一番,不醉不归……。” 秦峰站了起来,这老小子要做什么?他转了百八十桌,少说饮了百八十杯酒,居然面不改色。他见一旁的袁绍眼神飘忽,心中一动。玛德,难得跟后世一样,喝的是水不成! 后世结婚,新郎新娘多喝雪碧,东汉没有雪碧,那一定就是水了。 袁绍此时在一旁挑拨道:“当年与黄巾战,若不是子进,孟德也许就马革裹尸了,哪里还有机会娶美娇娘。如此的小杯不够诚意,应该上大碗……。” 你够狠!曹操暗挑大拇指,急忙对下人道:“还站着做什么,快去拿海碗来!” 我靠!还是海碗!曹操可从来没有这般豪气,秦峰便愈加认定他喝的是水了。 不一刻,能盛两斤的大海碗到,秦峰见曹操只同自己对饮,几碗后急忙说道:“孟德,汝怎不敬本初他们?” 曹操闻言一时不好措辞。 袁绍急忙在一旁道:“这是孟德老家的习俗,新郎必须要与最相敬的朋友饮酒,诸位可知道否?” 同桌之人闻言,岂能看不出话里的含义,笑着称是。 我靠,还有这样的习俗。算了,今天你曹操结婚,你最大,爷就认了,改日爷给汝还回去。 这是秦峰来到东汉喝的最多的一次,这次真是没有办法抵挡,毕竟曹操是新郎,自己无法去硬夺他手中的水。 秦峰大骂曹操袁绍操蛋,仗着曹操是新郎官最大,硬灌自己酒。 曹操见秦峰终于烂醉,得意中命下人扶他到后面休息。下人送到后,见秦峰睡着,便悄悄退了出去掩住房门,做其他事情去了。 这边秦峰睡着,那边的袁绍等人立刻调转了矛头。就听他说道:“来来来,孟德,此次将子进喝趴下,你当具首功,满饮此杯……。” “好,多少年了,终于见子进喝多了一次,痛快,来,干……。”曹操说完便将杯中的水喝下,举起碗底示意众人。 “呵呵,孟德欺我等喝多了不成,在吾等面前还用水来充数?”袁绍嘲笑道。 曹操惦记这美艳的卞氏,春宵一刻值千金,喝多了啥都不知道了,岂不误了这难得的良辰美景,无法与美人尽兴。见宾客去了九成,只剩下袁绍这些人,便说道:“今日天色不早,来日必定一醉方休。” 咚……,袁绍将一坛子酒砸在案几上,笑道:“孟德饮了这坛,自然放你与嫂夫人相见。如果不然,待得明日子进醒来,吾等就揭穿你喝水一事……。” 其余人皆击节附会。 曹操闻言颇为不爽,心说你这袁绍,刚才咱们还是联盟,转眼就要卖了老子吾。如果不是汝家一门显赫,老子懒的搭理你。他无奈,只好开始喝酒。他哪里有秦峰的海量,喝的不快,渐渐到了半夜子时。 此时秦峰睡了也有一个时辰,大汉的酒度数低喝的多便尿急,胡乱踹开被子,迷迷瞪瞪便走出了房门。艹,老曹家的厕所在哪里?他左顾右盼不得要领,晕晕乎乎中便胡乱撞了出去。 一盏茶的功夫,秦峰也没能找到方便之处,左右黑漆漆的头晕更加看不清。索性就解开裤子,就地方便了一下。身体热量流失不少,秦峰打了个哆嗦提起裤子,追寻着记忆向回走。 他喝多了那里还有来时的记忆,没走几步便在一处走廊转弯处拐错了方向,居然来到了曹操内宅门前。 合该秦峰进去,今日大婚人多杂乱,又是深更半夜,家丁偷懒一时未在看守,他居然就闯进了曹老板内宅之中! 他摇摇晃晃,竟然向婚房而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新娘卞氏 新房内,美艳的新娘,后来曹丕等人的母亲卞氏久等了几个时辰,不见新郎曹操回来。她腹中饥渴难耐,忍不住说道:“小玉,我口渴的很,快去给我倒杯水喝。” 外面等着伺候的丫头小玉听到,左右看了看无人,便说道:“小姐,擅动桌子上的东西,被发现有失礼节。小姐稍等一下,吾去别处寻些水来。我听前院闹声小了,姑爷也许就要回来了,小姐千万别动……。” “好。”卞氏娇滴滴的回道。她虽不是出身大家世族,然亦是十分守礼的闺秀,闻言便继续披着红盖头,一动不动坐在床头,等着夫君曹操归来。 能够嫁到曹家,是令她心喜的。 小玉这就关上房门,对门外曹府下人说道:“夫人久等口渴,快与吾一起找些水来。若是因此失礼,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下人闻言点头称是,便带着她一起快步离去了。 她们前脚刚走,乱闯的秦峰便走了过来,“玛德,我那房子到底在哪里?算了,这曹操家够大,随便找个地方睡觉吧。” 他酒劲一股一股涌上头来,便感到天旋地转,见前方有一处房间,忍着眩晕一头撞了进去。 啊!夫君来了!那床上的新娘子听有动静,心中惊呼一声想要站起,又想到与礼不合重新坐定。飞快整理了一下衣装,轻呼道:“夫君?” 秦峰都晕的找不到北了,哪里会听到这蚊子一般的哼哼,醉眼瞅了瞅只看到前方有床铺的轮廓,这就一摇三晃走了过去。 这床实在够大,他一头栽了上去,竟然没有碰到那新娘子一点。 新娘子等了一会,等来了秦峰的呼噜声。她掀起盖头,便见秦峰睡熟了,抿嘴一笑。古代结亲,男女双方多不见面,昏暗的烛火下,卞氏也看不清秦峰的摸样,竟然就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夫君曹操。 也是合该有事,卞氏哪里会想到,在这曹府内宅中会有陌生人闯进来! “喝这么多的酒,多伤身体。”卞氏守礼也是为了让夫君知道自己贤良淑德,此刻夫君喝多了,她自然是要照顾的。便拿下盖头,去水盆处取来湿巾给秦峰擦脸。 “你知道什么,那些人狡猾的很,我喝不多岂能放我回来。”秦峰醉醺醺的以为自己回家了,便嘟囔道。 卞氏闻言抿嘴一笑,便为秦峰擦脸。 秦峰吐出一口酒气,他以为是蔡琰在服侍自己。暗道:你曹操就算娶十个八个也没有吾家蔡琰一个好。 他一把将卞氏搂在了怀里,一阵乱摸,道:“娘子,咱们休息吧。”说着就从衣服里面伸了进去,抓住一座山峰,揉捏了几下,道:“娘子,你这里怎么小了,待为夫给你吃几口,吃大一些……。” 卞氏被秦峰抓住要害全身发抖,她是处子之身哪里经受过这些,浑身触电一般一阵乱颤。刚说要挣扎大叫,便想到此人是自己的夫君,以后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还要给他生儿育女,也就不挣扎了。 任由秦峰摸了一会,这才轻轻拿出他的手说道:“夫君,咱们还没行礼呢!” “行礼?别闹了,不是早就行过礼了吗。娘子快来,为夫想死你了。”秦峰好几天没做那事,此刻酒意来袭,更加有兴趣,立刻就将卞氏按倒在床上。 门外突然传来动静,原来是丫头小玉回来了。 内屋的卞氏十分害羞,急忙推开秦峰下了床。走到外面的亭中说道:“小玉,夫君醉酒了……,你……。” 小玉一笑,道:“小姐,这是水……,您和姑爷早点歇息吧。记得将那白布,铺在身下……。”她说完也就退了出去。 卞氏闻言脸一红,心头鹿撞中走回了卧室。她见烛火光亮,想到即将到来的事情,光亮中就更加害羞。便走到桌子旁边,将烛火吹熄了。 来到床边,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喃喃道:“夫君怜惜……。” 怎么弄的跟刚结婚一样,都老夫老妻的了。秦峰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把将卞氏压在身下,道:“娘子,为夫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着便上下其手,转眼间就将卞氏变成了白绵羊。 “好香啊!秦峰便在柔软的山峰中一阵乱啃,手也没闲着,光滑的平原上游荡,又到谷底摸来摸去。 卞氏全身触电一般,酥麻的难受,忍不住呻吟中死死抱住秦峰的腰,想起来的时候母亲教导的过程,便分开腿迎了上去。 随着一声痛呼,秦峰成就了好事。“咦,娘子,你这里变紧了!”此刻醉意朦胧的他,还以为身下的人是自家的媳妇蔡琰。 “嗯!”新娘子未经人事,此刻下面被塞住哪里还能作答,只是胡乱哼哼着,随着秦峰的动作转眼间就迷失在狂风暴雨中。渐渐痛楚散去,代之而来的酥麻快感中呻吟起来。 秦峰有酒意,比平时还要持久,少说半个时辰过去了,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这可苦了身下的卞氏,不单单要承受他的冲击,还要摆出不同的姿势。这些姿势她从未在教导此事的妇人哪里听说过,真是好不羞人。 然而她谨记要取悦丈夫,便任由假丈夫秦峰摆布。 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又是半个时辰过去,秦峰这才泄了火气倒在了一边。 便感到这一次比平日都来的痛快,因为身下的可人有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那卞氏几乎要被秦峰折腾的散架,此刻躺在床上,眼呆呆望着床顶,喘息着动弹不得。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人粗暴撞开的声音传来。 卞氏胆小,被声音吓的花容失色,急忙奋力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胆战心惊道:“夫君……。” “嗯?何事?”将要睡去的秦峰,随口说道。 “外面有人进来了……。” “什么!玛德……。”秦峰一个机灵,酒意顿时去了一些,急忙爬了起来,在床头一摸没有宝剑!真是喝酒误事,爷将宝剑放哪里了!他便赤手空拳走出了卧房。便见客厅中,一矮挫的汉子,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原来是那曹操也喝的烂泥一般,打发走了诸人入洞房,发现门被锁住了。酒意中大怒,一头撞开了房门,当时就被撞晕顺势就在地上睡着了。 秦峰哪里知道这些,此刻他醉意还没散去,刚刚跟媳妇来了一炮,自然而然认为这是在自己家中。 他大怒,摇摇晃晃走了过去,猛踢曹操一脚,顿时一个趔趄,大着舌头喝道:“曹操,你……你个混……蛋,你他……妈的大婚,不去找你……你的新娘子,闯到我……我家做什么!” 曹操撞晕了,加上醉酒,别说踹几脚了,就是砍他一条腿估计也不会醒。 就在秦峰要喊人收拾曹操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娇呼,“你……你……你,你说此人是曹操……。” 第一百三十九章 晓以利害 “娘子莫怕,兴许是这曹操喝多了跟吾一起回到了府中,待吾叫人将其送回府上。啧啧,这小子今日大婚,那新娘子卞氏可有得等了。”秦峰酒醉,晃晃悠悠的笑道。 “啊……啊……!”卞氏一百二十分贝的尖叫声,差一点就将秦峰震昏过去。 他以为蔡琰出了什么事情,醉意顿时又去三分。急忙转身,便见身后一披红装的女子扶着门沿。 这人不是蔡琰!怎么回事!他急忙晃了晃脑袋,定睛再看确实不是蔡琰。 这不是我家!刚才与我做那事情的不是蔡琰,是这女人!这女人是谁! 秦峰见卞氏身披凤冠霞帔,心中惊惧,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回头再看地上的曹操,他瞬间恍然。完了!一定是自己走错了房间,上了曹操的老婆。 完了,完了,这曹操清醒过来还不找自己拼命! 他仿佛已经看到暴怒的曹操与自己拼命,自己做了荒唐事,全天下人都在看笑话,从此之后自己的宏图大志统统因此瓦解。被朝廷怪罪,众叛亲离下最终被人杀死。 秦峰顿时酒醒,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了卞氏的嘴。 卞氏这才知道原来刚才跟自己做那事情的人不是自己的夫君,死的心都有了,被他抓住奋力反抗。 秦峰无奈,手刀一挥将其打晕了过去。 他急忙再去查看曹操,见其醉死过去,稍松一口气,急忙将外厅的蜡烛也熄灭,顿时婚房完全陷入到黑暗当中。 “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是要身败名裂的……。”秦峰在月光暗处坐着,望着地上鼾声如雷的曹操汗如雨下。房间内来回度步,半个时辰过去,他也没有想到脱身的注意。“怎么办?杀了这新娘子!” 毫无主意的秦峰恶从胆边生,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的卞氏,眼中杀机一闪,手便伸了过去……。 “不能,杀了她是最后的手段,只要能离开曹府,什么事情爷都是不会认的。古代这破技术也没na……,就是如此……,如果这卞氏不同意,爷再杀她不迟,一不做二不休,将这曹操也杀了……。” 秦峰便来到床边,在卞氏的人中上掐了几下,她就转醒过来。 卞氏醒来见到秦峰,惊恐中又要尖叫。 秦峰一把便捂住了她的嘴,心说如果侥幸脱身,这女人一定会知道自己是谁。 他也就不隐瞒,沉声道:“实话告诉夫人,吾便是秦峰。这件事情,错多在夫人,而不再吾。吾现在如果转身离开此地,凭吾今时今日的地位,无人会相信夫人的话。夫人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夫人死,吾则不会有事情。夫人若是聪明人,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吾帮夫人出个主意度过难关。” “夫人如果同意就眨下眼睛……。” 那卞氏闻言,心中一惊,她也是多闻大家族中的利害事。细细想来,如果这秦峰真的死不承认,自己怎么奈何他。反过来说,即便是他承认了又能如何?他最多是亏了名声,而自己必死无疑。 夫家绝对不会再要自己,家族也不会在认自己,必定是一死的下场。卞氏也是有心计的,嫁入曹家,也是看了曹操能够成事,将来好享荣华富贵。想到此处,她便眨了眨眼睛。 秦峰松了口气,先放开她,她如果呼救,再收拾也不迟。想到此处,他便点了点头送开了手。 卞氏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道:“我们,我们怎么办?” “看来夫人也是个聪明人,某最愿意与聪明人处事。”秦峰微微一笑,便摸了过去。 卞氏脸一红,急忙打开秦峰的手,冷冷说道:“秦将军,此时过去便罢,从今往后你我从不相识。如果事发,就算是我死也要让汝身败名裂……。” 秦峰听到此威胁不以为然,暗道只要爷渡过今日,就算事发,爷也能推个干干净净。便又摸上了高耸的山峰,笑道:“吾以有一计,保证能让夫人脱身……。” 这一次卞氏没有挡开秦峰的手,忍着那酥麻的感觉,问道:“那汝还不快说出来……。” 秦峰顺着褒衣摸了进去,抓住一座山峰,便笑道:“曹操喝多了,定然不知此刻的事情。将他放到床上,退下衣物。明日,这床上染血的白布,便是夫人贞洁的证明,也是你与曹操共皆秦晋之好的证据……。” “就这么简单?”卞氏说道 “就这么简单,夫人可以仔细想想,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秦峰很有把握的说道。 “如果曹操记起来了怎么办?” “呵呵,吾也是男人,刚才的事情吾已经不记得了。曹操比我喝的还多,岂能记住什么?就算他记得,也是记得酒醉之前的事情。”秦峰自信的说道。 卞氏点头,立刻打掉在身上乱摸的手。 “事不宜迟!”秦峰便将曹操提溜起来扔到了床上,笑道:“秦某就不打扰两位的洞房花烛夜了……。” “秦峰……。” 秦峰转身,躬身一礼道:“嫂夫人,咱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刚才有发生过什么吗?完全没有。秦某一点记忆都没有哦……,哈哈哈……。”他忍不住笑着离开了。 卞氏望着秦峰离开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秦峰走出屋外,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又忍不住微微一笑,暗道我说怎么那么紧,原来曹操的媳妇还是个处,曹操啊曹操,吾秦峰真是对不起汝。汝看这事闹的,汝将吾灌醉了,吾倒是将汝的老婆给先上了,汝只好上吾用过的了。 第二天曹操醒来,头疼欲裂。 那卞氏就没有睡,见他醒来,羞涩的一笑。 曹操见状一咧嘴,道:“夫人,昨日某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 卞氏笑意相迎,娇羞的说道:“你喝多了,没轻没重的。”便错开身子,显出身下的落红。 曹操一见,心里那个郁闷啊,心说怎么喝多了呢,昨夜的良辰美事不记得了。 他丝毫没有想到,秦峰已经先一步将他的夫人就地正法。 曹操本没做那事情,此刻见卞氏美艳绝伦,露出的肌肤凝脂一般。火气旺盛,色迷迷的笑道:“昨日酒醉,今日就好好与夫人交流交流。”说着便伸手摸了上去。 卞氏见曹操真的不记得了,松了口气,昨日与秦峰做这是,得了许多宝贵经验,便主动迎合过去。 于是乎两人颠鸾倒凤,当曹操成就好事的时候,便十分不爽。“怎么这么松呢!” 原来是他的本钱没有秦峰足,秦峰先他开发了一番,他在上自然是号有点大了。 不过打死曹操也想不到自己老婆被别人先上了,还以为是昨日发泄一番,今天火气不够。奋力运动一番,便也感到不错。又见自己媳妇美艳,不一会的功夫便泄了身。 卞氏刚有些感觉,曹操就没了,浑身耐受,不免就想起昨夜威猛的秦峰来。 “呀,对了。秦峰还留宿在府上。夫人快帮我梳洗一番,可不能让这秦峰看了笑话。” 卞氏听到,心里咯噔一下,就刚才那几下,这曹操就不如那秦峰。哎~,如果能嫁给那秦峰该有多好,又勇猛,地位也比曹操高。 她心中虽在瞎想,面上不动声色,十分乖巧的服侍曹操起身,并出去唤来丫头一起服侍他洗漱。 曹操对卞氏还是满意的,梳洗一番便去找秦峰。 “哈哈,子进,昨日你可是喝多了。” 秦峰暗笑,爷岂止是喝多了,爷还上了你的老婆。他见曹操的摸样,便知这事情过去了,笑道:“真是感谢孟德兄,昨日将吾灌多了。” “这是为何?”曹操暗道秦子进你是不是傻了,吾将你灌醉了,你还感谢吾! 秦峰暗道,汝不将吾灌多,吾岂有机会上汝的老婆,笑道:“汝懂的,呵呵呵……。” 吾懂得?曹操才不会让别人以为自己是笨蛋,便也哈哈一笑,道:“对,吾懂得,吾懂得。” 第一百九十四章 后宫会皇后 秦峰几乎已经将自己当成东汉之人了,每一日皆发愤图强,谋划着自己的未来。 转眼又是一年过去,在1八八年发生了一件大事。刘焉向朝廷提出用宗室、重臣为州牧,在地方上凌驾于刺史、太守之上,独揽大权以安定百姓,史称“废史立牧”。 朝廷为此事争论了许多时日,秦峰投了赞成票,此事与历史上一样顺利通过。 本来他打算,就此外放一个州牧。可以想到,若是因为自己离开京师,导致历史改变可怎么办? 所以他最后还是选择暂时留在洛阳,静待董卓来京后再说其他。 一番艰辛的等待,终于在1八八年11月,从宫中传来令他欣喜的消息。 灵帝病重,卧床不起。 除了灵帝自己,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大汉最有权势的人,时日无多了。 京城洛阳,表面看起来跟往常一样平静,其实已经暗流涌动。 以车骑将军董承为首的董事外戚,以大将军何进为首的何氏外戚,还有宫中的十常侍,全部发动了起来。他们为各自的未来准备着,准备着殊死一搏。 然而,另外一大势力的飘忽不定,令这三大势力心中忐忑。 何进这一日进宫见妹妹,说道:“前日传来消息,秦峰并没有对十常侍,董氏一族有所回应。吾昨日见他,他也未明言,显然此人在待价而沽。吾话语分量欠缺,娘娘乃是国母,来日便是辅政的太后,亲自招他来说,使之以利,想来他断不会拒绝。” 何皇后微微皱眉,道:“汝乃当朝大将军,执掌天下兵马大权,为什么还要哀家去拉拢那秦峰。” 何进面色尴尬,道:“娘娘有所不知,秦峰身为司隶校尉,惯有手段,将司隶三万兵马紧紧拢在手中。在洛阳城内,也有一千余中都徒精锐士卒。在洛阳的西园,同样有三千铁骑。在加上城外义勇庄上的三千陷阵营,势力不容小视。十常侍已经与董氏联系在了一起,吾与他们五五之数,谁得到秦峰相助,就有八成的把握。” “汝为何看秦峰做大?”何皇后问道。 “这……。”温水煮青蛙,当何进醒悟的时候,秦峰已经尾大不掉了,闻言无言以对。 毕竟是亲兄妹,何皇后不再追问,只是说道:“哀家乃当朝皇后,宫中召见秦峰,于礼不合。” 何进急忙说道:“娘娘此言差矣,陛下病症日渐沉重,每日只有半个时辰清醒,现在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没见那董太后,近日来一直召见外臣。王子协侍她如母,其心昭然若揭。为了辩儿,娘娘断不可退缩。” “汝所言甚是,哀家这就召秦峰与陛下寝宫中觐见……。”何皇后说道。 摄政的太后,何皇后又怎能不心动。然而此刻,一道闪念从脑中划过,那闪念中是秦峰高大的身影。没来由的,何皇后心中一阵悸动,身上传来酥麻的感觉。 …… 秦府占地百亩,百余进庭院,乃是大汉屈指可数的府邸,他的主人也是大汉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受士人敬仰,万民瞩目。 正堂中秦峰面南而坐,右手下,徐庶,周山,胡车儿。左右边,高顺,乐进,李典。背后虎痴许褚,按剑侍立。 “主公,宫中传讯,言何皇后召见主公。”徐庶作为秦峰的谋主,首先说道。 数年来徐庶已经用自己的才能证明了自己,高顺等人对其钦佩不已, “灵帝病危,有确切的消息,活不过明年夏天。十常侍已经与董太后一族联合了起来,有消息称,他们要立王子协为帝。”胡车儿脑袋明亮的说道,他身为军情局黑衣卫指挥使,负责会议上情报的传递工作。 然而,徐庶等人只知胡车儿负责情报,丝毫不知道,军情局真正指挥之人,是秦峰后宅的月夫人。 徐庶想了想说道:“主公,何皇后是王子辩的母亲,此次相召,一定是为了将来立新帝之事。不知主公是何考虑?” 秦峰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早已胸有成竹,笑道:“王子辩,乃天子与皇后何氏所出,乃是嫡长子。自古立长不立幼,传嫡不传庶……。” “主公所言甚是,然十常侍把持宫禁几十年,其中多有心腹之人。此番又与董氏联手,势力不可小视。但其只不过是宵小之辈,只需谨防阴谋即可。此番进宫,主公断不可独行,应带许褚一起。若是何皇后不答应,不去也罢。”徐庶说道。 秦峰闻言心喜,喜的是自己这位谋主智慧高绝,何进就是中了十常侍的阴谋,独自入宫被嘁哩喀喳了。说道:“元直所言极是,仲康,你带几人随吾一起入宫……。” “是!” …… 秦峰踌躇满志,踏入东汉北宫朱雀门。这里就是皇帝的**了,高大古朴的殿宇林立,青石砖道上,十步一卫,侧立两厢,手持兵戈威武不凡。 “仲康,宫禁卫士,何其雄壮。”秦峰笑道。 “与吾陷阵勇士相比,土鸡瓦犬而。”许褚粗声道。 秦峰闻言微微一笑,便跟着内侍,向甘泉宫行去。 甘泉宫高十丈,烫金的大匾竖立,上书三个苍劲有力的篆字“甘泉宫”。此宫殿坐落在几十米的台基上,五条匝台环绕,其上五步一卫,围栏柱上旌旗招展,近千禁卫军拱卫着皇帝的寝宫。 因有皇后旨意,所以秦峰能带护卫到此,他便让许褚在殿门外等候,自己走进了甘泉宫内。 上千平米的大厅,金碧辉煌,古色古香的家居,彰显皇家庄重气派。然而十几名宫女内侍,面色慌张,来去匆匆。 “将军,请虽吾来。”那内侍是何皇后的心腹,引着秦峰向里面走去。 秦峰走进一个房间,见用具齐全,以为就是皇帝睡觉的地方。没想到,原来是宫女在外侍候,用来休息的地方。又穿过一道门,才是皇帝的睡觉的房间。 就见这个房间内,檀香烟气环绕,十几名宫女静立。何皇后在龙床前,亲自喂灵帝吃药。但是灵帝已经在昏迷当中,大部分的汤药都流了出来。 面色蜡黄,眼眶深深凹陷下去,身体枯瘦,出的气比入的气多。“命不久矣……,1八9年……,真正的乱世,终于要来了……。”秦峰立在门口,想着。 内侍就走了过去,低语一番。 何皇后取出手绢,为灵帝擦了擦嘴角,起身的时候,就感到身心疲惫,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宫女内侍,急忙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臣秦峰,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秦峰虽然拜倒,但是心中在想,今日轮到汝来求吾了,爷不报当时的一箭之仇,枉来这东汉走一遭。 便见凤饰的绣鞋,款款从眼前走过,一股幽香钻进他的鼻子里。令他不禁想到,当初那意外的一抱。当今皇后的诱惑,后世什么制服诱惑,御姐情怀,与之相比都是扯淡。 秦峰急忙定住心神,见诱人的小腿走过,其主人居然没出声让自己起身,心里暗骂。 “起来吧,随哀家来。”何皇后走进秦峰刚才经过的侍女侍寝室。 甘泉宫很大,进入灵帝睡房有两个门,一个门是正门,另一个门,就是何皇后现在进入的房间,与外面大厅相通,是宫女内侍经常进出的地方。到了晚间,守夜的宫女就会在这个房间内休息。以备皇帝呼唤,随时侍候。 当秦峰跟进去的时候,就见何皇后坐在床前,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秦爱卿,汝可知道,为何召汝前来?” 哼,还不是为了你的儿子当皇帝,爷等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秦峰便说道:“微臣不知。” “陛下病重,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后来之事,当尽早定议。今闻大将军何进所言,汝尚且在犹豫……。”何皇后直言道。 灵帝去年就有了废长立幼之心,所以才建立了西园八校尉,意图就在于分何进之权,遏制你们兄妹二人。秦峰不是在犹豫,而是在等何氏一族给好处。 爷花了多少心血,才有现在的实力,没好处谁给你们兄妹卖命。 秦峰便笑道:“陛下知遇之恩,才有秦峰今天,秦峰当遵从陛下旨意办事,何来犹豫之说。” 何皇后出身寒门,哪里有著名窦太后的权谋,就算是董太后多有不如。闻言心急,道:“吾儿乃是皇嫡长子,陛下已经口不能言,无法再立旨意……。” 胸大无脑。秦峰狠狠盯了山峰一眼,你就直接说好处,爷自然是会帮助你们的,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何皇后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紧咬住了嘴唇。 娇媚之态,因这个动作顿生,秦峰没来由的一阵心悸。一丝闪念划过,“这可是大汉的国母,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天子之怒 (多谢紫舞、莫邪,月上荷花,harliang,♀坐忘卐,善良魔羯,gfl丶潇,以及其他兄弟一直以来的支持!) 寝宫内只有昏迷的灵帝,何皇后被秦峰盯的发毛,本想唤内侍。可是与秦峰商议立帝的大事,又不能唤。手抚酥胸,大着胆子喝道:“秦峰,汝,汝在看什么……。” 秦峰这才收了眼光,拱手道:“娘娘,如无陛下旨意,恕秦峰实难从命……。” 何皇后听了心里焦急,因为她从何进哪里得知,秦峰手中的兵马,将会起到决定性作用。他支持哪一方,哪一方便在争帝位中有八成的胜算。 她暗骂灵帝无情,最后关头撤了立自己儿子为太子的旨意。 然而她也是久居宫中,多少也有些权谋。便说道:“秦峰,若是汝支持吾儿为帝,汝便是托孤重臣。当吾儿继位后,哀家就是当朝太后。哀家加封汝为太傅,并录尚书事。同时汝现如今的官职,依旧由汝担当,何如?” 靠,这么快就将底牌给露出来了。 秦峰琢磨了一番,太傅、大司马、大将军为上公,位在三公之上。其中太傅和三公为虚职,大司马和大将军掌实权。不过录尚书事就了不得了,不论三公九卿,还是其他官员,要想掌握实权,必须加录尚书事。有此头衔,便是皇帝的最高代理人主持尚书台的一切政事。 加上自己太傅的地位,后世就可以说是总理的地位了。 “容秦峰再考虑考虑。”秦峰还想在试探一番,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好处。 何皇后能给的都已经给了,若是秦峰答应,除了她自己,和继位的儿子,大将军的哥哥外,他就是大汉最有权势之人。“他想要干什么,难道董太后给了他更大的好处……。” “若是皇子协继位,凭董太后的恶毒,吾孤儿寡母……。”何皇后想到这里心里一惊,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山峰因急促的呼吸起伏,充满了诱人的张力。 秦峰自问数年来阅女无数,可这大汉第一女人的山峰,诱惑力实难想像。不禁从对襟的缝隙中看进去,洁白的肌肤晃的眼花。 何皇后女人的直觉立刻捕捉到了秦峰眼中的异样,令她浮起了回忆,“原来当年庆功宴上,是此人在看……。” 为了自己和儿子的未来,何皇后狠下心来,双手环在小腹上,步步生莲走了过去。与秦峰擦肩而过,手肘不经意见划过他强壮的手臂。 背身并肩而立,施展女人独有的本领,口吐香兰,道:“秦峰,若是你能够帮助哀家母子,哀家便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不知是何好处?”秦峰明知故问道。 “到时,你便知道了。”何皇后微微转头,娇媚的说道。 日,原来是空头支票。这女人想用美色迷惑吾,给吾开个不会兑现的支票。爷岂能上当! 他笑嘻嘻的说道:“娘娘,是否能够透漏一点给秦峰,也好让秦峰安心。” 卑鄙无耻之徒,若是有一日吾儿登基……。何皇后深吸一口气,美眸盯着秦峰连闪,慢慢闭上了眼睛凑了过去。 我靠!秦峰大吃一惊。 他本来以为何皇后就是说说,所以他也是顺口说说,想要看看何皇后闻言后的尴尬。 确没想到,何皇后居然是玩真的! 这一来,秦峰倒是犹豫了。毕竟这是大汉的国母,里面还有灵帝躺在床上。 此时的何皇后,心头鹿撞,她不甘心中又有一丝期待。从秦峰身上传来阵阵男子的气息,令她痴迷。 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她疑惑的睁开眼睛,便看到秦峰在犹豫,眼中升起一丝不屑。没来由的说道:“没想到杀戮黄巾几十万,赫赫有名的秦峰,秦子进,也有退缩的时候……。” “咯咯咯……。”何皇后见他畏惧自己的身份而不敢动,一丝失落中嘲笑,内心亦是矛盾。 骂那隔壁的,爷手中精兵数万,不就是亲个嘴,怕个什么。秦峰一把将何皇后放倒在怀里,粗暴的堵住了她发笑的小嘴。 “唔!”何皇后的美眸圆睁,充满了惊愕。 她奋力去推秦峰,可是那小猫一般的力量,其能推开虎豹一般的秦峰。 秦峰深深吻了下去,因怀里是国母而有些激荡。他在小口中找到了香舌,瞬间两条灵蛇便纠缠在了一起。手也没闲着,大汉第一山峰尽在掌控,穿越平原,顺利探了进去。 随着秦峰粗暴的动作,何皇后心中升起从未有过的快感,她瞬间迷失在其中,忍不住诱人的呻吟。“嗯……!” 当秦峰要适可而止的时候,反而被久旷数年的何皇后紧紧抱住不放。 白给的便宜,不沾白不沾!他便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如此主动,就多沾些便宜。 出于本能,两人抱倒在床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衣裳一件件散落在地上。 当秦峰醒悟过来时,两人已经赤诚相对。事已至此,就算是止步,结果也是一样。 “干了!” 秦峰没了顾虑,埋首在山峰之中,令何皇后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 “秦峰,哀家孤儿寡母的未来,就在汝的手中了……。”当箭在弦上时,何皇后动情的说道。她的玉手抚摸着秦峰健硕的胸膛,这才是自己第一个真正的男人。她便感到,身上这个威武的汉子,是天下最亲近之人。 “将来吾便与此人一起,执掌朝廷……。”何皇后暗想。 随着惊呼,她迷失在这个男人的身下。 久旱逢甘霖,当云收雨散之时,何皇后的俏脸上,升起从未有过的红润。 两人对视,分外尴尬。 秦峰暗骂一声荒唐,怎么就稀里糊涂上了皇后了!这要是传出去,小命没准都玩完了!急忙起身穿衣。 然而大汉贵族华服层层叠叠,服饰极多,又与何皇后的衣装混在一起,一时间难以分拣。 何皇后在床上,望着床下慌里慌张穿衣的秦峰,抿嘴一笑。又急忙收敛起来,然而没坚持几秒,又浅笑一番。她此刻不再是一国母后,而是与情人幽会的少女一般。 “别笑了,快快,被人发现,就完了。”秦峰没好气的说道。 何皇后笑道:“别怕,没有哀家的命令,无人敢进来这里……。”又幽怨的说道:“子进,汝会帮助哀家吗?” 秦峰本来就打算帮助王子辩上位,到时候何进死,董卓进京,一切都会按照既定的历史发展,他也好从中汲取最大的利益。随口说道:“汝儿既是吾子,秦峰怎会去帮助他人。” 打死他都想不到,居然会跟一国之母,成就好事。这便宜沾的,真是舒坦! 何皇后这才起身,与他一起分拣衣物。并说道:“莫慌,不会有人来的。过两日,我们再相见……。” 过两日?过两百日,爷也不会再来了。秦峰深知,这玩火的事情有一回就行了,玩多了,一准**。 “无耻,无……无耻,咳咳咳……。”空旷的房间内,传来一阵嘶哑孱弱的大骂。 秦峰心里一个哆嗦,急忙转身,便见灵帝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依在门边,指着大骂。 “侍卫,侍……卫,咳咳咳……。”灵帝的心在滴血,他什么都听见了,汝儿既是吾儿,难道自己的皇子是秦峰的孽种!从未有过的愤怒,支撑着这位陌路的帝王。 愤怒的疯狂,令他不断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要让这一对男女去死,凌迟处死!剔骨挖心!也无法平复他的愤怒。 灵帝跌坐在门栏上,眼中布满扭曲的血丝,他向秦峰伸出枯黄的手,颤抖着身体,咆哮着。“秦子进,吾要诛灭你九族,凡是与汝有关之人,尽皆屠戮……。” 天子之怒!能够焚尽天下一切! 这怒火的中心,直指秦峰!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三拳打死汉灵帝 轰隆隆~,六月天,风雨莫测。刚才还是阳光普照,十几秒的功夫,便乌云密布。 一道道闪电,划过东汉的权力中心,在一座座巍峨的大殿上闪耀。 甘泉宫内,灵帝在疯狂的咆哮,“何氏,汝竟然背着吾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吾必定将汝何氏一族,满门抄斩……。” 轰隆隆……,雷声,是天之怒。这怒火,盖过了灵帝的疯狂。 这天怒之下的秦峰,一脸的冷峻。他默默穿好汉服,抖了抖宽大的衣袖。目视因虚弱咆哮声越来越低的灵帝,冷静中闪过一丝杀机。 “愣着做什么,还不穿好衣服!”秦峰喝道。 何皇后已经吓呆了,自己与秦峰的事情居然被灵帝看到了,那么即将到来的,便是满门抄斩。她六神无主,被秦峰这一喝,惊的一个机灵,急忙打理衣衫。 “秦峰,汝……汝……。”靠愤怒支撑的灵帝,坐在门栏上,此刻他虚弱的身体已经要灯枯油尽,依靠在门边虚弱无力的说着。 秦峰走了过去,蹲下来,打掉指着自己的枯手。笑道:“老家伙……。” “什么!”灵帝惊道。 “我说老家伙,你也到了该死的时候了。下去后告诉你家刘邦和刘彻他们,这大汉朝最后的家底也被你折腾完了。不过不要紧,爷会接过来的。”秦峰最后小声笑道。 灵帝闻言惊呆了,他一片混乱,语无伦次道:“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秦峰帮灵帝整了整衣领,笑道:“乱臣贼子?若是你有汉武,光武之能。凭吾秦峰的本事,必定能让这大汉的威名,响彻宇内……。” “宇内你知道吗?在你眼中也只不过是一十三州之地。” 秦峰眼中充满了憧憬,有些激动的说道:“你可知道,在十三州之地外的地方?你可知道,亚洲,非洲,欧洲,美洲?你可知道这颗叫地球的行星上,有多少地方,又有多少人? 他惋惜的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在这数里的南北宫中,与十余太监玩乐。你执掌的土地,连亚洲的三分之一都没有!” 灵帝枯黄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初次听到如此的言论,一时间遗忘了许多东西。 秦峰笑道:“你可知道吾的理想,吾会带来吾手下的无双铁骑,席卷天下,席卷真正的天下。吾会让吾的旗帜,遍布世界每一个角落,吾会带领吾族征服这个世界,要让这世界上几十亿的生灵,臣服在吾族的脚下。” “吾将来统治的天下,将会比汝统治的天下,多十倍!百倍!千倍!” “然而,你也有一件可以庆幸的事情。因为吾会给吾的民族赐名,这名……既是汉族!” “地球,亚洲……!”灵帝被惊呆了,然而他亦是帝王,也有自己的认知。骂道:“妖孽,妖言惑众,吾必灭你秦氏一族,侍卫……侍卫……。”他虚弱的喊道。 “老家伙,你还看不清形势?你将死,皇子辩将继位。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是没有用的。”秦峰笑道。 虚弱灵帝的呼喊,犹如蚊子哼哼一般,外面谁能听到? “皇子辩!”灵帝穿过秦峰,看到正在慌乱穿衣的何皇后。他再一次被激怒了,无边的怒火,令他的脸扭曲。因为他刚才听到了秦峰对何皇后的一句话,汝儿既是吾儿。 灵帝曲解了此话的含义,他以为何皇后所生的皇子辩,其实是秦峰的儿子。亏得灵帝十分疼爱皇子辩,自己的妻子为别人生儿子,自己还心疼的养着,还打算立为太子。 这奇耻大辱,让灵帝再一次疯狂。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他愤怒的从地上爬起,干枯的手钳住秦峰的脖子,癫狂的喊道:“秦子进,吾要汝死,要汝死……。” 女人的华服最是难穿,尤其是皇后的礼服。习惯了宫女服侍的何皇后,此刻只不过穿起了一半。她见灵帝与秦峰厮打起来,难免惊呼。 “今日,不是汝死就是吾亡!”秦峰翻手抓住灵帝手腕,用力一拧。 灵帝惨呼一声,这条手臂整个翻转了过去。 就见秦峰顺势抓住灵帝的臂窝,一个“大背”便将灵帝摔倒在地。 砰地一声,灵帝五内俱焚的感觉下,闷哼一声。被臣下殴打,这对一名帝国的皇帝来说,是奇耻大辱。他如同一头受伤的雄狮,咆哮着挣扎。 轰隆隆……,天外的巨雷,一声声接连不断的炸响。 是对秦峰的愤怒?还是对折腾光大汉400年基业,令数千万百姓民不聊生的昏庸灵帝的怒吼! 秦峰一步走过去,脚踩灵帝胸口,那帝服上五爪巨龙的龙头,在他的脚下扭曲。 咆哮的灵帝,因挤压,瞬间失声,他眼中是愤怒,是不甘,是无助! 然而秦峰也不是初来东汉的后世小青年,他是手握重兵的将军,黄巾数十万曾在他的手中灰飞烟灭。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大汉的风云必将因灵帝之死,而涌动。那便是他,冲天而起的机会。 而这机会,秦峰要一手铸就。吾命由吾,不由天! 他脚踩帝国的皇帝,微微一笑,道:“灵帝,既然汝还如此精神,那么就让吾送汝一程!” 轰隆隆……,炸雷之声,仿佛在灵帝耳边响起。他终于怕了,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失声道:“吾乃当今天子,秦峰!汝敢杀吾!” 秦峰不答,然而他有力的拳头,代表了他的意思。 嘭~ 只是一拳,灵帝险些背过气去。他无助中,向后方的何皇后伸出颤抖的枯手。 何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一丝惊惧。然而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无视眼前的一切。面对帝位,人,可以出卖一切。 这是一场你死我亡的斗争,多少人因最后一刻的心软而被对手翻盘。秦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今日灵帝必须要死,并且不能给他多留一秒的时间。 他再一次提起拳头。 蓬蓬…… 只是两拳集中胸口,灵帝的呼吸就开始急促,他的喉咙里发出霍霍之声,然而再没有一丝空气进入。他枯黄的脸变成了酱紫,他死死抓住秦峰踩在胸前的小腿,当眼睛停滞的时候,这位大汉帝国的皇帝,带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不甘,永远离开了人世。 “死了!”秦峰的内心没来由的一阵空荡,然而对于未来霸业的无尽向往,瞬间填满了这份空虚。他微微一笑,“原来历史上的灵帝不是病死的,是被吾活活打死滴!” 后世有三拳打死镇关西,然那镇关西只不过是一酒囊饭袋的混混,哪里有秦峰三拳打死汉灵帝的霸气。 何皇后此时打理好了衣装,俏脸遍布阴霾,她冷冷说道:“秦峰,汝竟然弑君!” 秦峰猛然转身望了过去,眼角抽动了几下,这个女人要敢什么? “灵帝死了,是汝杀的……。”何皇后说着,慢慢向出口的门退去。 玛德,最毒妇人心,这女人过河拆桥! 轰隆隆……,一阵炸雷后,是密集的大雨之声。 天在悲戚,是在悲戚灵帝之死,还是因秦峰即将陷入一场莫大的危机而呐喊! 第一百九十七章 布局 (多谢harliang兄弟的打赏支持。) 秦峰为自保打死了汉灵帝,何皇后目睹了全过程。 她心念电转,灵帝死的大罪,必须要有人来承担。而这个人,绝对不会是自己。也没有人会想到,自己与秦峰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才导致这最终的结果。 秦峰对走到门边的何皇后看的透彻,然而他已经没有机会将这个女人留下来了。只要宫门被打开,只要这女人呼唤一声,外面上千的羽林卫,就能将自己剁成肉酱。 他的心神一瞬间便的混乱不堪,但是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对即将开门的何皇后冷冷说道:“此门一开,汝和汝的儿子,还有你那大将军的哥哥,将死无葬身之地……。” 何皇后闻言一愣。 秦峰抖了抖宽大的衣袖,淡淡说道:“吾手中的军队,会让洛阳大乱。掌握宫禁的十常侍会联合董太后,诛杀你们母子。皇子协登基,只要一纸诏书,便可将你们何氏一族满门抄斩。” “汝手中是大汉的军队。”何皇后回敬道。其实她对秦峰还有一丝情意,不然也不会与他做出那事。但是在生死面前,她做出自保的决定也是必然。 “不错,然吾手下忠心的将军,会带着吾三千陷阵勇士,将这繁华的洛阳覆灭,将汝何氏一族送入地狱……。”秦峰自信的说道。 “陷阵营!”何皇后大吃一惊。她又怎能不知道,就是这陷阵营精锐的力量,帮助秦峰剿灭了黄巾叛乱。 当初漳河岸边,五百陷阵勇士,击退上万黄巾的辉煌,至今还在天下流传。 “以吾陷阵之名,为吾主而战!” 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口号,震慑天下。 这呼声仿佛就在何皇后耳边炸响,惊的她方寸大乱。当初只有五百人,而现如今,此人麾下有三千陷阵勇士! “三千越甲可吞吴……。”秦峰冷冷说完,居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娘娘,你我联手,则可扫尽一切。到那时,娘娘便是这大汉帝国,摄政的太后……。” 何皇后不见喜怒,说道:“灵帝怎么办?” 秦峰松了口气,此事难不倒他,后世影视剧中,害死帝王的桥段多了去了,随便拿出一个就完事了。说道:“陛下病重,弥留之际托孤,口述皇子辩继位……。” 何皇后露出了一丝笑意,款款走了回来,帮秦峰打理了一下衣领,道:“秦峰,汝很好……。” 秦峰暗骂一声,真是不能小看女人,差一点就被何皇后给卖了。 怕夜长梦多,他急忙将灵帝的尸体,送回龙床上,嘱咐何皇后一番。就急急忙忙打开殿门,冲了出去。 他本来想要跪地大哭帝驾崩了,但是转念一想,不能让里面的娘们舒坦了。所以奔出去后,便做焦急状,喝道:“帝病情加重,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大厅中,被何皇后先前赶出来的十几名宫女,内侍,一时间错愕。 “还看什么,你去传太医,汝等还不快进去伺候!”秦峰位高权重已久,自有一股气势,此时仿佛此殿主人一般发号施令。 大厅马上乱成一团。 你们进去灵帝就死了,只有何皇后在,他吗的,任凭你这女人如何说,爷反正是没动灵帝一根手指头。 秦峰抱着这个想法,急急忙忙走出大殿。 “主公……。”许褚见殿内慌乱,警惕的说道。 “速离此地……。”秦峰也不多说。灵帝死,十常侍指不定在宫中闹什么幺蛾子,还是尽快开溜为妙。 犹豫没有人下达具体指令,羽林卫哪里知道灵帝已经被人打死了。所以他们只是警戒,目送秦峰等人离开。 再说寝宫内,当宫女内侍回来的时候,何皇后只是抱着灵帝尸体大哭。不让任何人接近,一直到太医赶来时,众人才知道灵帝已经驾崩了。于是乎,甘泉宫内悲哭声响成一片。 羽林卫这才知道帝驾崩了,急忙封锁宫禁,此时的秦峰早已经回到了府上。 “胡车儿,火速传令,令在京的所有人返回义勇庄。高顺,汝去司隶校尉部,召集中都徒兵卒,没有吾的命令,就算有天子诏到,也不能轻动……。徐庶,汝速去治所签署调令,命令司州的州兵,前来义勇庄集结……。” 秦峰一连串的命令发布出去,皇位更替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他要调集所有的力量,确保这次是皇子辩登基的同时,捞取一些好处。 徐庶闻言大吃一惊,隐隐猜到了一些,急忙说道:“主公,莫非宫中有变?” “灵帝,驾崩了。”秦峰沉声道。 “什么!”诸人被震惊了。 “汝等还不快去……。”秦峰喝道。 “是!”高顺等人带着震撼,转身欲走。 “慢!”徐庶急忙说道。 “军师,还有何事?”秦峰急忙问道。 徐庶道:“主公,此事可是主公最先得知?” “不错。”秦峰想了想还是说道:“吾已经与何皇后有了商议,此次一定要力保皇子辩继位……。” 徐庶闻言想了一会,这才说道:“十常侍掌握宫禁,若是对何皇后母子不利,便是吾等有通天之力,也只能看皇子协继位了。” 秦峰心里一惊,他一直很相信历史的。便说道:“十常侍应该不敢明杀何皇后母子吧?” “主公,自古帝王之家最是无情,有道是成王败寇。若是只剩下皇子协,又有董太后出面,天下谁人敢挡其继位!”徐庶急忙说道。 “如之奈何?”秦峰本打算回义勇庄,调集兵马与何进一起逼宫,迫使董太后,十常侍自保,从而让皇子辩登基。然而宫禁是在十常侍手中掌握,若是他们关起门来将何皇后母子害了,这事情就大条了。 徐庶不愧是顶级的谋士,很快就有了主张,说道:“灵帝驾崩,短时间内宫中一定混乱。主公当与大将军何进一起,趁乱带兵入宫,拱卫何皇后母子。再在外调集重兵前来,则大事可成……。” 秦峰一听有理,自己一方占据绝对优势,主动出击好过静观其变,便说道:“军师所言甚是,胡车儿,汝速派人前往义勇庄,让乐进,李典二位将军率陷阵营进京。徐庶,汝亲自前往何进府,让他率领洛阳都尉部兵马到宫门前与吾汇合。” “高顺,汝现在就去司隶校尉部,调集中都徒兵卒前往皇宫。胡车儿,汝带吾虎符速去西园中军校尉部,调集兵马前来皇宫……。” 诸人领命,四散而去。 秦峰将亲眼目睹一次皇权的交替,他为此准备了数年,这一刻,是到了检验的时候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逼宫 (多谢北冰小雨兄弟的打赏支持。) 秦峰活活将汉灵帝打死,可说是第一个得到驾崩消息的人。 当他行动起来的时候,宫中得到驾崩消息的十常侍,也行动了起来。 十常侍之一的上军校尉蹇硕言辞最是剧烈,道:“大将军何进,素有诛吾等之心,今日若是皇子辩继位,则吾等必死无疑……。” 张让默默不语。 其余人惊惧。 常侍郭胜埋怨张让道:“秦峰狼子野心,吾等降意扶他上位,没想到却与吾等离心离德。若是他能够在外牵制何进,吾等哪里能落到如此地步……。” 张让听到大怒,喝道:“汝等当初可不是如此说的,封秦峰司隶校尉前,汝等那一个不是在为其说好话!” 诸人闻言默然,他们后悔不迭,早知今日,当初就算秦峰送再多钱,也不会为他说一句好话。 十常侍中,蹇硕最是武勇,手中有上军校尉部一万五千兵马。见同伴皆默然,起身喝道:“汝等难道要坐以待毙?” “如之奈何?”张让等人摇头叹息道。 “当觐见董太后,提兵诛何氏一族。”蹇硕说道。 张让等人皆是不言。 蹇硕大怒,“竖子不与为谋……。”拂袖而去。 他离开后就去长乐宫见董太后,得到她的承诺后,便带兵直奔甘泉宫而去。 何皇后得到蹇硕领兵前来的消息后,顿时六神无主,与左右道:“蹇硕予以何为?” 有心腹内侍道:“此必是董太后所派,意欲除主上,立皇子协为帝……。” “这可如何是好!”何皇后顿时没了主意。 心腹内侍急忙说道:“当速派人持陛下御令出宫,命大将军率兵入宫护驾……。” 就在此时,外面守卫甘泉宫的武官闯了进来,拜道:“上军校尉蹇硕率兵围宫!” 何皇后惊道:“陛下尸骨未寒,大将军何进正在来的路上,马上就到。哀家现在便封汝为执金吾,阻蹇硕入宫……。” 富贵险中求,那武官听大将军马上就到,又被封执金吾,宣誓效忠。 他出去后,外面很快传来喊杀声。何皇后急忙派心腹内侍,持天子令牌出宫。 …… 繁华的洛阳,百万人为生计奔波,丝毫不知皇宫一场大变,已经拉开了帷幕。 徐庶奉秦峰的命令来到大将军府,言道:“天子灵皇帝驾崩,吾主为确保何皇后母子安全,已经领兵前往皇宫,大将军当速决断……。” 此时的何进还未曾得到灵帝驾崩的消息,所以当听道徐庶话后,惊出了一身冷汗。“秦将军,果然是吾亲近之人……。” 何进虽是屠户出身,然有决断。他立刻传令心腹曹操,袁绍带西园兵马入宫。而他自己,则在弟弟何苗的三千洛阳守备部队的拱卫下,前往皇宫。 秦峰这时已经带领一千二百中都徒兵卒,围住了南宫正门。 正门羽林守将,惊惧喝道:“秦将军,汝率领兵马到此,难道意欲造反呼!” 秦峰鞭指,喝道:“陛下驾崩,吾身为司隶校尉,奉何皇后懿旨,进宫护驾。汝还不速速打开宫门……。” 因有上军校尉蹇硕的命令,守将闻言两难。 秦峰此时也是两难,若是打破宫门,而里面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自己这擅闯皇宫的罪名就背定了。没准再给按个造反的罪名,那就玩完了。 就在此时,宫门守将离开了城门楼,不多时,宫门大开。 何皇后的心腹内侍,高举皇帝令牌喊道:“将军,皇后娘娘有令,命汝速速进宫救驾。蹇硕意图造反,已经围住了甘泉宫,若是晚了,娘娘与王子性命不保……。” 秦峰闻言大吃一惊,他已经选择站在何进一方,若是何皇后母子被杀,皇子协登基事成定居。到时候十常侍第一个杀的就是何进,第二个杀的就是自己了。 他一提马缰,胯下追云驹嘶鸣一声人立而起。“汝等,速随吾进宫护驾……。” 许褚,高顺持兵器在手,策马跟了上去。 随后一千二百中都徒兵卒,高呼中冲进了皇宫。 “奉陛下遗诏进宫……。”秦峰手持令牌一路高呼,宫中羽林卫迟疑中无人阻拦,让他得以顺利前进。 …… 何皇后环抱着哭闹的皇子辩,躲在寝宫内瑟瑟发抖。一旁龙床上的灵帝,依旧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左右宫女,内侍,皆浑身颤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宫外杀声震天,然甘泉宫只有数百宿卫,那里是蹇硕上军校尉精锐的对手。 蹇硕怀揣董太后旨意,杀的也是正大光明。陆续赶来的宫中卫士,不知该帮助那边,于是军官们选择了静观其变。 “何皇后弑君,欲立其子登基,罪不可恕……。”蹇硕呼道。他倒是有些想象力,可是打死他都想不到,灵帝其实是被秦峰活活打死的。 甘泉宫宿卫不是对手,渐渐只剩下几十人,退进了大殿内。 何皇后抱着儿子,听到外面打斗声越来越近,士兵临死的惨叫,令她毛骨悚然。十二岁的皇子辩,只知在母亲怀里大哭。 跪在地上的内侍,其中一人见到门外流进一股血液,惊悚中跪退到墙边。埋首于地,瑟瑟发抖。其余宫女内侍见状,急忙也跪退到了墙边。 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屋中之人一阵尖叫。 就见刚刚被封为执金吾的武官,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后悔的眼神望着何皇后母子,遥遥伸出满是血迹的手,死不瞑目。 蹇硕手持滴血的宝剑闯了进来,见何皇后与皇子辩都在,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又带有一些成功的喜悦。狰狞的喝道:“何氏,汝谋害陛下意欲谋反,吾奉召,今日杀汝……。” “不,吾没有害陛下,吾没有……。吾哥哥大将军何进,马上就要来了……。”何皇后瘫倒在地,哪里还有一丝母仪天下的威仪。皇子辩藏在母亲背后,只是大哭。 “哈哈哈哈……,大将军何进?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汝!”蹇硕喋喋大笑,上前一步,手中利剑砍杀了过去……。 何皇后眼望那泛着血光的剑刃,缓缓闭上了眼睛。一片黑暗中,她仿佛看到秦峰高大的身影。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将死的一刻,心中浮现的竟是此人……。 第一百九十九章 各有图谋 (多谢修身养性916兄弟对本书的支持。) 秦峰策马至甘泉宫前的时候,便见宫殿周围全是上军校尉部的兵马,少说有五千人!高高飘扬的“蹇”字将旗,令他恐慌。 “难道晚来了一步!” 他心念电转,若是何皇后母子死了,一切都完了。 大将军何进能有如今的权势,靠的就是何皇后。若是何皇后死,皇子协继位,何进的势力立刻就会被董氏取代。不用十常侍动手,董氏一族就会将何氏一族诛杀一空。 那么第二个要诛杀的就是自己了。 秦峰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赌何皇后母子未死,杀入宫中,据守宫门等待后续大军到来。第二个,马上撤退,会义勇庄,带领陷阵营远离京师。到时候,是占山为王,还是攻打郡县自立,都还有些机会。 只剩下百多米的距离了,上军校尉部的士兵,已经举起了长矛。 秦峰已经没时间在考虑了,就在他提缰准备转马撤退的时候,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许褚,高顺,杀出一条血路,冲入宫中,死守宫门……。” 后来,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做出如此的选择,也许天意如此吧。 他舞动起手中真武太极枪,爆喝一声:“吾乃司隶校尉秦峰,汝等逼宫造反罪无可恕,若是现在投顺,可免一死!” 秦峰威名,人尽皆知。猛然一阵大喝,上军校尉部的士兵有些骚动。 “死开!”秦峰乘机策马急冲,手中的大枪,荡开前方的长矛,追云驹撞入战阵中,就见他长枪挥舞,当时就刺穿了一名士兵的胸膛。 “挡吾主着死!”许褚胯下汗血马亦是不凡,冲入敌阵中手中大刀一轮,他力大无穷,当时就飞起七八个喷血的头颅。 高顺随后也是怒斩三人,呼道:“一字长蛇阵,直奔甘泉宫大殿,不可分散……。” 三人尖刀一般瞬间刺开台阶前的军阵,随后的中都徒士兵蜂拥而上。 上军校尉部的士兵措不及防,又惊惧秦峰的威名,密密麻麻围在宫殿前的战阵波开浪裂。 许褚武勇过人,护着秦峰冲在最前头,凡事阻挡的敌兵,一刀砍杀,或是硬生生砸飞出去。 这些上军校尉的士兵,哪里见过如此勇猛的战将,下意识的躲避,以至于让秦峰顺利进入宫殿。 随后,死伤百多人的中都徒兵卒,占据了殿门。 高顺亲自守护宫门前的台阶,兵卒手中的长矛捅出去,枪枪入肉。一时间血流成河,顺着台阶向下流淌。 上军校尉部士兵的死尸,或是翻滚下去,或是就地叠加。 渐渐在殿门口居然筑起了一座尸墙。 高顺站在尸墙顶端,手中滴血的大刀怒指下方的敌军,喝道:“吾乃高顺,高伯达。汝等叛逆,谁敢上前受死!” 士兵恐惧的望着尸墙,那一个个昔日欢笑的同伴,此刻叠加在一起死不瞑目。流出的鲜血仿佛泉水一般,哗哗作响中在脚下流淌。他们惊恐中,一时间在无人敢上前。 …… 随着一名上军校尉士兵倒飞入灵帝的寝室,秦峰弃枪持剑而入,就见蹇硕手中的宝剑,已经斩向何皇后。 “蹇硕!”秦峰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当做暗器投掷出去。 当啷一声, 随着锦帛撕裂的声音,蹇硕的宝剑被撞歪,惊险万分贴着何皇后肋下划过。 紧跟进来的许褚,飞起一脚,便将蹇硕踹飞了出去。 九死一生的何皇后睁开了美眸,当看到秦峰的时候,便与心中最后的身影重合。“秦峰!”她挣扎着起身,冲过去死死抱住了他。 “呜呜呜……。”大哭的皇子辩,见母亲没了,急忙追了过去。四周的血迹与死尸,令他幼小的心灵大受伤害,他胡乱抱住秦峰的大腿,闭上眼睛继续放声大哭。 见何皇后母子平安,秦峰总算是松了口气。见皇子辩也抱着自己大哭,一头黑线。暗道你母亲抱着也就算了,你个小家伙还是那凉快那歇着去吧。 “都给吾滚出去……。”在秦峰的喝斥下,跪在地上的内侍,宫女,一个个惊慌失措的爬了出去。 “许褚,将蹇硕带出去。” 他拍了拍何皇后的香肩,安慰道:“娘娘不必惊慌,有秦峰在,无人能够伤到娘娘……。” 何皇后这才放开了他,将儿子搂在怀里,惊恐中只是望着秦峰,说不出话来。 秦峰可不想在此时落人口舌,拱手一礼,“娘娘与王子请安坐。”他便走了出去。 许褚提溜着昏死过去的蹇硕走出宫殿大门的时候,数千上军校尉部士兵,跪地求饶。 紧跟着,何进,袁绍,曹操带领一万兵马到来。 何进见何皇后母子无事,便对秦峰感激不尽。至于蹇硕,早就被盛怒的何进,派人扔到远处,乱刀砍死了。 袁绍便说道:“宦官结党,才有此危,今日可乘势尽诛之……。” 就在此时,张让等人恐慌而来,跪拜入见何皇后。言道:“意图谋害之人,只有蹇硕一人,并不干臣等事。望娘娘惦念往日的情面……。” 何皇后便召见何进,说道:“我与汝出身寒微,非张让等人,焉能享此富贵?今蹇硕伏诛,汝不可听信他人之言诛杀其余,须知历朝历代,宫中岂能没有宦官呼?” 何进出,谓众人道:“此蹇硕谋反,可将其满门抄斩,不可妄加残害其他。” 袁绍急忙说道:“大将军不可,今日若不铲草除根,来日必定身受其祸。” “吾意已决,汝不必多言。”何进道。 曹操在一旁听到,便要劝说何进。他身后戏志才急忙拽其衣角,摇头示意。曹操见状,便也不在多言。 至于秦峰,深悉天下走势,见此刻虽然稍有变化,但是大致与历史走势一样,他岂会多言。 何进就于今日召集文武百官进宫,在灵帝灵柩前,拥立皇子辩为皇帝。 次日,已经成为太后的何皇后发诏,以何进,秦峰,袁隗为辅国重臣,共领尚书事。并又封秦峰为太傅,可随意出入皇宫教导少帝刘辩,并继续担当司隶校尉一职。 秦峰见天下大势与历史上一样,便静观其变。 转眼就到1八9年,这一日秦峰朝上无事早早回家,便有下人来报,朝廷有使者到,言何太后召秦峰入宫觐见。 秦峰一听瞬间头大,暗道自从上次鱼水之欢后,这何太后总是召自己进宫,这可不行啊! 第二百章 风云再起 (多谢哀木涕0兄弟的支持。) 何太后与秦峰有了一次鱼水之欢,危难关头又被他救驾,自此心中多想着他。 她经常派人去召见秦峰入宫,想要继续成就好事。 然而秦峰做那事情,也就是图个新鲜。毕竟当朝皇后,别说长得诱人了,就算是不怎么入眼,就凭这地位,也是要搞一搞的。 但是一次也就够了,多了,被人发觉,自己的名声也就完蛋了。 所以,当秦峰上了一次当后,便开始推脱,说什么也不在进宫去陪何太后。 少帝年幼,太后掌权。何太后召秦峰进宫,只是爱他高大英俊威猛,当个玩物而已。见其屡次不来,就有了恨意。 左右心腹内侍知道详情,为了讨好她,便找了个与秦峰长相类似的男人进宫,还无耻的取了个名字叫秦风。 这秦风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替代品,为了能够飞黄腾达,曲意迎合时,便说秦峰坏话。 何太后身心得到愉悦,也就渐渐将秦峰遗忘。 因何太后的关系,何进也渐渐疏远秦峰,并想要夺取他手中的权利。然而秦峰功高,又无差错,急切间无法下手。 这一日秦峰召开内部会议。 他便说道:“少帝年幼,大将军何进掌权。董太后身死,十常侍多有言是何进所为,他近日多于吾疏远。他想要排除异己,独掌朝纲,吾当卸去司隶校尉之职,去外地做一方州牧……。” 徐庶不知道其中有许多事情,对何进疏远主公百思不得其解。然此刻州牧执掌一州兵马大权,朝廷对此多无力,以致有割据之势,出外避祸是上策,便说道:“中原多有黄巾余孽祸患,南方门阀林立极度排外。而北方之地沃野千里,多传吾主威名,主公又与冀州甄家有婚约,若是能去冀州最好不过。” 秦峰深以为然,便打算等董卓进京,何进死后,就趁乱离开京城,想来用司隶校尉换一个外地州牧,大把的人愿意。 此时一黑衣卫出现在大堂外。 高顺等人见到,心中一凛。秦峰建立一处机密军情局的事情,他们也有耳闻,但不得其中要领。然这军情局仿佛天眼通一般,大小事情无所不知,皆暗生敬畏。 胡车儿拱手一礼,走了出去,与那黑衣卫耳语一番便返回。说道:“主公,情报卫传来消息,大将军何进不听袁绍陈琳之言,已经传召各镇州牧,领兵赴京。” 徐庶闻言大吃一惊,道:“现今州牧皆有兵权,虽多奉召,然已有割据之势,何进召外兵入京,这是自取其祸……。主公,若是外臣有不臣之心,则此番吾大汉皇室危矣!” 危矣?危矣好啊。秦峰说道:“元直不可危言耸听,大将军执掌天下兵马,岂会被区区外兵所害!” “主公……。”徐庶再言时,秦峰已经走入内堂,他急忙追赶。 许褚挡住,道:“军师,无主公令,请勿乱闯。” 徐庶叹息而出,众人见秦峰走了,皆散。 公元1八9年6月,秦峰又开例会,今天他笑嘻嘻的,因为他已经知道历史的车轮又将在轨迹上滚动。 他望着下面自家的班底,故意说道:“昨夜天空大红,隐有火光,难道是洛阳城中失火?” 徐庶叹了口气,道:“主公有所不知,此乃丁原纵兵烧孟津所致!” “这是为何!”秦峰装着不知情。 徐庶着急说道:“何进招外兵进京,囤与洛阳外围各处郡县,意欲迫使何太后同意诛杀宦官。”又道:“并州丁原,东郡桥瑁皆好说,然那西凉董卓,居然带领二十万大军前来,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唯有那大将军何进不知道,主公也是不知……。” 爷我门清的很,转意就等今日,然不方便与你说。秦峰腹诽一句,笑道:“军师不必焦急,大将军既然招他们前来,一定有牵制的办法。” “主公……,汝……,哎……。”徐庶气的一屁股坐了回去。 秦峰笑道:“军师与吾一体相连,有话但讲无妨……。” 徐庶这才小心措辞道:“主公,您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哦?”秦峰哈哈一笑起身,道:“难得糊涂,难得糊涂,诸位下去后,紧守其职,他事勿要多管,也勿多问……。” 众人皆散。 徐庶闻言心里一惊,难得主公另有图谋,他琢磨着跟着离开。 又过一月, 这一日秦峰在后宅与蔡琰弹琴聊天,你侬我侬,情意绵绵。 月夫人带着两个侍女走了过来,与蔡琰一礼,在秦峰身边坐下,看似随意的说道:“夫君,大将军只身入宫……。” “乱世终于来了!”秦峰急忙起身向外宅走去。 蔡琰疑惑的说道:“妹妹,夫君这是怎么了?什么乱世?” 月夫人笑道:“姐姐无须多虑,外事自有夫君,我来弹奏一曲,请姐姐指点。” …… 何进不听袁绍之言,只身入宫,行到嘉德殿门前,便见张让,段珪带百余士兵将自己团团围住。他大吃一惊,恐慌道:“汝等意欲何为?” 张让喝道:“汝只不过是一杀猪的屠夫,没有吾等相助,哪里有汝今日的地位。汝不思报恩,反而要谋害吾等。汝暗害董太后,今日杀汝,为国除奸……。” 何进懵了,转身就跑。士兵皆是十常侍心腹之人,围拢过去乱刀剁死。 外面等待的袁绍,曹操,见何进半天不出来,心中生疑。 就在这个时候,张让突然出现在城门楼上,掷出何进的首级,道:“何进谋逆,以被诛杀,汝等胁从之人,可被赦免……。” 袁绍,曹操见何进首级,对视一眼,皆是心惊。 “可恶的宦官,孟德,咱们这就领兵杀入宫中,诛杀了宦官。”袁绍大怒道。 曹操眼神闪烁,道:“本初兄不可,吾等只有千余兵马,断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那么,你我各自回去调兵……。”袁绍说道。 曹操急忙说道:“大将军以死,如今谁会听吾等的号令!” “玛德,你他吗说怎么办?”袁绍骂道。 “子进是司隶校尉,执掌司隶兵权,唯有他出面,才能调集足够的士兵。” “那还等什么,快去子进府上……。” 第二百零一章 宫闱之变 秦峰整合丐帮,洪帮成立的军情局,经过多年的发展,已经涵盖全国一十三州之地,其中北方和中原地区是重点。 所以,当何进的首级被扔出宫中的一刻,秦峰就得到了消息。 然而秦峰还不想让外人得知自己有这样的情报网,所以只是在家中静待袁绍,曹操上门。 当两人来的时候,秦峰出厅迎接,笑道:“本初兄,孟德兄,公务繁忙多日不见,今日有闲来到吾的府上,一会一定痛饮一番……。” 两人那里还有心情喝酒。 袁绍也不进屋,急忙说道:“子进,祸事到了,大将军何进已经被宦官谋害……。” “咦!”秦峰装作吃惊的模样,冷冷说道:“本初兄,你我虽然私交甚好,但是这种事情,可不是拿来说笑的。” “子进贤弟,此等大事,为兄怎会说笑,不信你问孟德。”袁绍道。 曹操不见喜怒,道:“大将军真的遇害,子进,须知倾巢之下,焉有完卵。今日十常侍谋害大将军,来日就会图谋你我……。” 等了多少年,小心翼翼了多少年,就是等着何进被杀,董卓进京。此事的秦峰,心情是放松的。因为从此之后,天下大乱,他便不用再去顾忌历史的走向。 他便沉着脸说道:“宦官实在可恶,居然敢谋害朝堂重臣。本初,孟德,吾等当带兵入宫,尽诛之。” 袁绍回应道:“子进此言甚是,十常侍为祸天下数十载,人人得而诛之,今大义在吾等身上,万万不可心慈手软。” 曹操脸上阴晴不定,因为他的爷爷就是宦官,然而他也知道,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然将会失信于天下。暗道:“好在爷爷去年就死了……,今日并力屠杀宦官,从此以后,某便可与宦官撇清关系。” 当秦峰带领三千陷阵营精锐来到皇宫前的时候,宫门羽林卫根本没做任何防御准备。 袁绍,曹操斩关落锁,秦峰随即引兵杀了进去。 三千虎狼之师,冲入宫中,见到没胡子的男子就杀。一时间鸡飞狗跳,血流成河。 莺莺燕燕的宫女,尖叫着四散奔逃。内侍宦官跪地求饶,皆被屠杀一空。 三千陷阵精锐,只知主公的命令,大杀而特杀,乃至于一千多羽林卫也一并杀了。其余羽林卫惊惧,谁敢上前!皆四散奔逃。 此时的秦峰还没有就此灭了皇室一族的打算,因为如此一来就会失信于天下。同时他还要保护好皇室一族,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也不好交差。便说道:“孟德,汝去显亲殿迎陈留王,袁绍,汝去嘉德殿迎少帝。” 两人各带本部数百人而去。 秦峰亲自带人前往长乐宫。 …… 何太后先是闻听何进被杀,后又听有人率兵杀入了皇宫,她依稀记得当年蹇硕叛乱,顿时六神无主。便带着十几个心腹内侍,在男宠秦风的搀扶下,打算出宫避祸。 然而当她走出长乐宫的时候,便被段珪带人拦住。 “太后,秦峰叛乱,祸害宫闱……。”段珪说道。 “放肆,汝杀我哥哥,以为哀家不知道吗?亏得我当年数次为你们十常侍求情,你们才是大逆不道的叛乱……。”何太后骂道。 “既然太后如此话,那就别怪吾不客气了。”段珪一挥手,身边十几名健壮的宦官,便将何太后的随从杀散。 段珪他们此刻也是充满了恐惧,想要绑架何太后,和皇帝保命。段珪带人来到这里,张让已经去少帝的宫殿,赵忠则是去挟持陈留王。 “娘娘,娘娘救我!” 就在何皇后惊魂未定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呼救声,她转身一看,原来是秦风被打倒在地,她急忙喊道:“不可杀他!” 段珪看秦风与秦峰的模样相似,便知道这就是何太后的男宠了,鄙视的说道:“**宫廷,有何面目说吾等甚浊……。” 何太后闻言羞愧难当,然而与这秦风相交多年,也不忍心见他被害,便也不言。 “大人,有一队士兵杀过来了!” 段珪闻言惊慌道:“快,带上太后从后道出宫,如此吾等才能保住性命……。” 这时秦峰带兵赶到,不屑的说道:“段珪,汝以为能够逃脱吗?” “秦峰!”段珪没想到是他亲来,吃了一惊。 “秦将军,快快护驾!”何太后狂喜道。 段珪恶从胆边上,手提利剑就要上前挟持何皇后。 秦峰见其与何太后还有一段距离,冷冷说道:“放箭,杀无赦!” 陷阵亲卫从背后取弓放箭,前后不到一秒的时间,便三箭连射。 咻咻声中,十余宦官连同段珪在内接连中箭,倒地惨死。 对面站着的只剩下何太后一人,那男宠秦风由于一开始就倒在地上,倒也是躲过了一劫。 陷阵营亲卫围拢过去,一路跟着主公的张平见秦风还活着,见其长相与主公相似,只是吃惊了一下,长剑击出直刺其胸口。 这秦风为了满足何太后,每日里也是锻炼身体,所以身后敏捷,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这一剑。他不敢逃,就势跪在地上,惊呼道:“不要杀吾,不要杀吾,吾不是太监,不是太监!” 秦峰闻言就笑了,他走了过去,道:“这大汉**中,除了皇帝和陈留王之外,其余男子皆是太监,汝从何而来啊?” 那秦风哪里敢直言自己从何而来,只是磕头道:“将军饶命,吾不是太监,真的不是!” 张平不敢隐瞒,急忙说道:“主公,此人长相与……与主公有些相似。” “哦?”秦峰有些惊诧,“与吾相似,汝抬起头来!” 秦风心中恐慌,不敢抬头。 “吾主让你抬起头来!”张平见其不言,剑背抽了过去。 秦风吃痛,惨呼一声急忙抬头。 秦峰一见,果然与自己长的有些相似。他心里咯噔一下,问道:“汝说汝不是太监?” “是是,小人不是太监!”秦风急忙说道。 “那汝是何人,在此作甚?”秦峰问道。 “小人叫秦风,是……是……。”秦风数年来称呼假名习惯了,顺口就说了出来。然而他可不敢说自己是在这里做什么的,急忙向何太后求救。 “什么?你叫秦风!玛德……。”秦峰若是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就白混了。这何太后居然跟武则天一样,秽乱宫闱,怒斥道:“太后,汝做的好事。” 这秦风平日里吹的天花乱坠,常说真的秦峰也多不如他。然而今日真的遇到秦峰,便猪狗不如。何太后见状,便有些后悔与这样的人相处数年,可是当被秦峰训斥的时候,倔强之心起,道:“哀家做什么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吾还真的不会去管你,你哥哥也死了。外面你哥哥招来的数十万外兵虎视眈眈,自有人来收拾你母子二人。这大汉的天,要变的……。来人,将何太后送会宫中。”秦峰冷冷说道。 何太后离去之时,忍不住说道:“哀家哥哥死了,哀家可以封你为大将军,只要你能够保护哀家母子……。” “哼!”秦峰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董卓带二十万虎狼之师,除非爷我傻了,才会留在这是非之地。 秦峰送走何太后,与曹操,袁绍汇合。 “子进,吾等晚到一步,陛下与陈留王,已经被张让等人劫持出宫了。”袁绍说道。 “散出兵马寻找,明日想来就有消息了。”秦峰胸有成竹说道。 洛阳因宫廷有变,大乱。百姓紧闭门户,街上空旷无人四处都是散落的杂物,百万户繁华的洛阳城,竟然瞬间变成死城一般! 文武百官得到消息,接连不断到来。他们对秦峰等人诛杀宦官交口称赞,但皇帝失踪也是多有怨言。 秦峰,袁绍,曹操虽拥兵,然百官还是推举司空袁隗,司徒王允,太尉杨彪三公为首,众人聚集在上朝的德阳殿,惶恐不安中等待消息。 …… 此刻,董卓已经带领麾下二十万西凉精锐,来到洛阳地界。同一时间,丁原的十万大军亦是向洛阳进发。 董卓素有野心,连夜行军,遥望远处庞然大物的洛阳,与李儒言道:“若是此时攻打洛阳,一定能够一战功成,可否?” 第二百零二章 西凉铁骑 当文武百官在德阳殿吵吵的时候,秦峰已经返回府中。 他一回来,胡车儿就来汇报,言董卓的二十万大军,丁原的十万大军已经在五十里外。 秦峰心里一惊,他本打算明日迎少帝回京的时候,在半道就让少帝下旨调自己去做冀州牧。 少帝是个小孩子,想来此事促成不难。到时候金口玉言,就算是何太后也不能说什么。 然而他此刻细细想来,丁原未死,吕布未投董卓,将来的事情就有些悬乎。若是丁原一不小心将董卓给咔嚓了,历史就变了。没有了火烧洛阳,没有了废帝立帝,谈何天下大乱。 秦峰感到自己之前想的有些简单了,必须要守护到最后。话又说回来,自己身为司隶校尉,负责拱卫京师,董卓一来就走,对名声可不好。尤其是董卓进京后,实行的是暴政。 别到时,天下人将这不敌董卓,让其祸乱朝廷的黑锅,给自己背上,那名声可就完了。 所以他最终还是打算,再逗留一段时间,等到董卓杀丁原收吕布后,自己再走。 丁原势必与董卓大战一场,到时候自己也插上一脚,也就无人会说什么了。 他琢磨了一夜,待得天刚亮的时候,果然有少帝的消息传来。 令他没想到的是,黑压压一片官员,在杨彪等三公的带领下来到府上,要求他带兵去迎接少帝回京。 此事正中下怀,他就点齐驻扎城外的三千陷阵营,带上麾下诸将,外加上一千中都徒兵卒,还有文武百官,一路浩浩荡荡向北邙山而去。 先前洛阳城内有小儿童瑶:帝非帝,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 秦峰抹了一把汗,这小孩子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 他就与三公杨彪等人说此事,从此后,文武百官多关注洛阳童瑶,尤其是董卓的女婿李儒,每日都会打探一番。 到达北邙地界不久,便见数骑疾驰而来。 马上武夫搂着两个小屁孩,灰头土脸,披头散发中多有谷草秸秆。 “臣等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袁隗,杨彪,王允等三公,见到后滚鞍下马,痛哭流涕,跪行过去,一拜再拜。 “呜呜呜……。”那少帝便大哭起来,脸上都是土,用手一抹,便是满脸花。 百官都跪,秦峰暗骂一声,只好下马,装模作样一番。便在暗想,就凭这三公瞬间哇哇大哭,放到后世,一准都是老戏骨……。 虽说何太后与董太后不对眼,少帝,陈留王倒是有兄弟感情。 陈留王见三公百官皆大哭,宽慰道:“此皆是十常侍所乱,汝等大臣何罪之有。汝等诛杀十常侍救驾,还需有功……。” 三公闻言,领着百官再拜。 王允就说道:“诛杀十常侍,乃是吾等职责所在,岂能据功……。” 曹操闻言,便在秦峰一旁骂道:“玛德,老狐狸。分明是吾等诛杀宦官,被他说来,倒是百官谋划……。” 秦峰不语,他的功劳就算削去五成,外放州牧也是妥妥的。一心要向外发展,哪里会搭理这些政治纷争。 陈留王便说道:“三公带领百官诛杀十常侍有功,来日回朝,天子自有赏赐……。” 王允闻言大喜,急忙说道:“吾为朝廷,肝脑涂地……。” 此刻就是秦峰也不禁大骂无耻,怪不得这王允后来美人计,连环计啥的,还能将腹黑的曹操当枪使去刺杀董卓,最后也成了些气候,端得有些手段。 于是,在王允的招呼下,文武百官暂时性遗忘了秦峰等人存在,前呼后拥着少帝,陈留王回京。 袁绍十分不爽,道:“若不是吾等领兵……,如今到成了外人一般。” 秦峰见王允屈意迎奉陈留王与少帝,恍然,怪不得何进死后,多没袁绍与曹操的地位。曾经记得,王允召集百官宴会,就没袁绍与曹操的位置,须知两人怎么也是两千石的大官。 到得最后,曹操起兵讨董时还什么官也没有,至于袁绍,因有袁隗的关系才得了个太守。 众人拥簇皇帝车驾,走了不到五里路,便见前方旌旗遮日,尘土蔽天,一支大军到来。 秦峰见到心里一惊,急忙止住兵马。 就见来的这支大军气势汹汹,盔甲不是洛阳兵的制式,人数极多一眼望不到边。杀气腾腾的,便将秦峰的四千人马围了起来,中间只留百米的距离。 “陷阵营听令,戒备……。”高顺冷面高呼道。 于是整齐划一的金属声,三千陷阵营勇士亦是威武雄壮,丝毫不因被包围而胆怯。亮出三尖两刃刀,锋利的刀锋,泛着锋芒。 文武百官见到被包围,个个失色。 少帝只是掀起车帘看了一眼,便缩在马车角落里瑟瑟发抖。 随风招展的“董”字帅旗,飞熊军旗,西凉军旗。秦峰也就知道,跟历史上一样,同样得到消息的董卓来了。 曹操见陈留王上前,眼珠一转,急忙策马出阵,喝道:“来者何人?” 就见董卓部将李傕策马出,厉声道:“天子何在?” 天子!天子早就缩在马车里尿裤子了。 陈留王见陷阵营威武雄壮,知道这些都是自家的亲卫,勉强装起胆子上前,道:“来者何人?” “此陈留王也,主公当去见驾……。”李儒道。 隐在阵后的董卓这才策马出,跋扈的模样,粗声道:“某乃西凉刺史董卓,今带领吾手下二十万西凉铁骑到此,天子何在!” 二……二十万,铁……铁骑!百官惊的浑身发抖。 秦峰沉默不语,许褚等人见到,也无其他动作。 年少的陈留王,被魔王一般胡子拉碴的董卓吓住,咽了口唾沫,道:“汝……汝是来保驾?还是来夺驾的?” 董卓急忙说道:“特来保驾。” “既是来保驾,为何围住车驾,也不下马?” “主公,且不可误了大事!” 身后隐隐传来李儒的声音,董卓胡子一颤,急忙下马拜倒于地。 陈留王松了一口气,也便好言相慰。 董卓见其只不过是个孩子,居然有此胆识,啧啧称奇。 双方合兵一处。 董卓就策马过来,道:“子进,咱们又见面了。” 秦峰尿不着他,笑嘻嘻说道:“汝上次跑的快,这次来的也蛮快的……。” 董卓闻言变色。 曹操一旁暗笑,汝这董卓,仗着兵多哗啦啦将秦峰围住,汝还跟他说话,他若是不爽,不带脏字都能将汝骂死! 董卓见左右都是秦峰的兵马,尴尬的笑了笑,便策马返回自家军阵。“可恶的秦峰,吾有二十万大军,汝只有数千兵马,马上就到洛阳,今日吾必杀汝……。” 第二百零三章 百官狂奔 就在董卓谋划怎么将秦峰杀死,将其手下精锐据为己有的时候。 秦峰正在为阻止董卓进京头痛,便在隐秘处说道:“元直,董卓以护驾之名入京。他麾下二十万西凉精锐,若是放进来,可就赶不走了,如之奈何?” 徐庶微微一笑,道:“主公不必担心,某已有定计,只需如此如此……。” 秦峰听的真切,便安下心来。“有顶级军师就是好,脑细胞少死好几亿……。” 他便来到天子车驾前。 此时以王允为首的三公,聚集在皇帝的车驾前。文武百官,散在外围。 秦峰滚鞍下马,拱手一礼,便做出惊慌失措的模样,危言耸听道:“诸位,刚才观董卓的言行,便知其狼子野心,他麾下二十万大军,天下无人能敌。若是让其进京,势必行王莽之事,吾等大臣如何自处?” 杨彪闻言色变,道:“子进所言极是,然其兵强马壮,如之奈何?” 王允便说道:“吾等皆辅政重臣,当与天子直言其害,一纸诏书,令其返回西凉……。” 袁隗说道:“王大人所言甚是……。” 三人有了定计,便去见天子。 少帝狗屁不懂的小孩,见三人说的可怕,急急忙忙歪七扭八写了一份诏书。 这时,距离洛阳不足三十里,巨大的城郭在望。 秦峰便让士兵大呼,“天子令停止行军……。” 于是,董卓脸面十几里的二十万大军停下了脚步。 急等进京成就霸业的魔王董卓,翘着胡子,带着数百飞熊军,在李傕,郭汜的护卫下,一路策马冲撞到天子车驾前,就在马上,鞭指三公,十分不满的说道:“为什么停下不前?” 王允等人见状,暗道:“果然是狼子野心之辈,此时就是这副德行,若是放进京城,哪里还有吾等的位置……。” 杨彪不悦的说道:“董将军,汝乃外臣,自古哪里有外臣擅自领兵入京的事情……。” 董卓与李儒早有定计,闻言喋喋一笑,道:“吾乃是护驾,岂是擅自领兵呼?” 王允望了一眼秦峰,拿出少帝的诏书道:“护驾有秦将军即可,今日有天子诏书在次,命你即可领兵返回西凉,没有天子召唤,断不可擅离职守……。” 董卓暗骂,一把夺过诏书:“可恶,一定是这秦子进在谋划吾,他也想独霸朝纲,就不让吾进京!” 见他如此无礼,众官皆怒,便愈发感到秦峰说的有道理,万万不可让这粗鲁的武夫进京。 董卓打算进京拥立少帝,在废了他另立新帝,到时候掌控朝纲,轮换百官。待得将来有机会,便将皇帝嘁哩喀喳了,自己也就顺理成章成就霸业。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岂能轻易放过。若是回西凉,老死也就是一守边的武将。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董卓本就是屠夫一般的人,此刻恶从胆边生,将诏书撕得粉碎,哈哈笑道:“此诏书没有玉玺大印,乃是汝等伪造……。” “什么!”百官失色。 董卓也有些头脑,急忙策马回转。打定主意,再不应召。吾二十万大军在此,看谁能阻止吾进京。 “骂那隔壁的!”秦峰暗骂一声,他没想到董卓滚刀肉一般,居然行如此卑鄙无耻之事。 袁隗四世三公,见过高官无数,何事见过这样的朝廷重臣,气的浑身哆嗦:“真,真是厚颜无耻之徒……。” “此人狼子野心,若是进京,祸害汉室者,必此人矣!”杨彪呼道。 王允眼珠一转,便对秦峰躬身一礼,道:“将军乃吾大汉股肱之臣,先帝多言将军忠义,厚爱有加。今先帝御驾未寒,便有这狼子董卓,威凌少帝。将军乃当朝太傅,托孤重臣,万万不可袖手旁观。将军麾下陷阵营武勇,亦统帅司隶数万精兵,当阻挡董卓与京城之外。” 王允最后一揖到地,呼道:“则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我靠,这老狐狸!秦峰暗骂一声。何太后都被他给上了,确实是厚爱有加。不过灵帝知道这事后,不同意。还要与他掐架,反而被他三拳给打死了。 这件事情如果百官知道,还会说对吾厚爱有加呼?秦峰恶恶的想道。 众人一听言之有理。 杨彪急忙说道:“吾初见子进时,便知将军乃是吾大汉中兴之臣,此次外兵临京,社稷动荡之际,将军万不可退缩!” 袁隗也说道:“吾侄袁绍当率领西园校尉部,相助将军!” 杨彪急忙又道:“袁大人所言甚是,西园校尉部亦有三万兵马,可挡董卓。” 袁隗这老狐狸,比王允还精,三下五除二,这西园校尉部就是你袁家的了。秦峰一时间想不出说辞,沉默不语。 百官为自保前程,急忙相互串联,同呼道:“但请秦将军奋起,保吾大汉社稷不失……。” 秦峰脸色微微一变,他深知若是不答应,自己这名声可就完了。 就在这时,皇帝车驾撩起帘子,陈留王扶着少帝走了出来,就见少帝胆怯望着秦峰,道:“太……太傅,母后曾说,太傅乃吾大汉忠臣。吾尚年……年幼,太傅可代吾治理国家……。” 陈留王本来教了少帝很多说辞,可惜一紧张大多望了,急忙说出最后的目的,道:“今……今董卓来了,太傅万万不可让他进京……。汝,汝等大臣,代……代吾与秦将军见礼……。” “秦将军,吾等为礼了……。”百官呼中,皆拜倒在地。 袁绍远远望着,心中羡慕,道:“子进,真有周公吐哺之风……。” 曹操闻言暗骂,“狗屁周公吐哺,吾看一定是王莽乱汉……。岂不闻,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礼贤下士时,若是当时身边死,后世忠奸谁人知!戏志才说的太对了,秦峰看似忠厚,其实最是两面三刀,游走于诸人之间,惯好从中取利。” 真是逼死人不偿命。 不过秦峰一开始就打算阻止董卓进京,有天子言,百官奏,可说是占尽了大义。便说道:“诸公快快请起,吾秦峰乃是汉臣,当忠君报国,今日即便身死,也要阻止董卓进京。”他说完,便拜倒少帝面前,口呼万岁。 少帝见四周都是大兵,急急忙忙返回车驾。拍着胸脯道:“哥哥,吓死吾了,都是可怕的大兵。” 陈留王急忙宽慰,道:“有秦将军在,吾兄弟无忧亦……。” 他们是无忧了,秦峰还要琢磨怎么抵挡董卓,他便与徐庶商议。 “主公占据大义,除非董卓公然造反,不然他绝对不敢厮杀。待得主公退回洛阳,召集四方兵马,凭借洛阳城池之利,可抗拒董卓二十万大军。在传召四方诸侯前来救驾,董卓必破……。”徐庶道。 在秦峰看来,董卓是万万不能破的,然而此时箭在弦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此时距离洛阳只有十余里,百官惊恐,纷纷前来催促。 秦峰怕与董卓交战时,被人看出破绽,便让曹操,袁绍带领本部与一千中都徒士卒护送百官与少帝先行。自己只带三千陷阵营,这样做,他也抱着万一开打,也好全军开溜的打算。 行动起来后,马上就遇到了难处。 曹操策马过来,道:“子进,走了半日,百官皆没了脚力,如之奈何?” 秦峰闻言一愣,想了想便笑道:“三公与骑兵同乘一马,其余百官让健壮兵卒背负……。” 曹操一听,暗笑:“这损招,也只有汝秦子进能想的出来。”不过这也是个好办法,他急忙吩咐了下去。 于是乎,三公上马,被少数骑兵揽入怀中,其余百官皆被健壮兵卒背起。鼓角争鸣中,发力狂奔,望洛阳而去。 狂奔中,有些士兵感到背着实在影响速度,为了尽快逃命,便自作主张,改背为扛。 于是,什么尚书啊,御史大夫啊,都被人抗麻袋一般扛着逃命。 背着舒服,被扛着狂奔,担住腰实在痛苦。然而他们也知道,停下就有可能被西凉军杀死,为了保命只好忍住,但是大呼小叫亦是难免。 于是文武百官皆吃痛大叫,其中有些倒霉的,衣服都被颠簸得散开,于是有官员就开始赤身裸体。 然而官员皆是士族,守礼,露出身体十分惭愧,不禁高呼。 “哇,慢点,吾的裤子掉了!” “啊,吾的褒衣!” “哇呀呀,吾的鞋子,吾屁股出来了。”急忙伸手遮掩。 西凉二十万大军见到,一时间目瞪口呆。 文武百官居然在二十万大军之前裸奔!这些千年前的士兵岂能不发呆! 就算是秦峰自己看到,也是愣了半天。 袁绍在其中策马惊呼道:“孟德,汝出的好主意。吾大汉朝廷的脸面,尽失矣!” 因秦峰太傅之尊高居庙堂之上,他后世的一些新鲜言语,渐渐流传天下。 “扯淡,这是秦子进的主意,与吾无关!”曹操急忙说道,他眼尖,又道:“快看,你叔叔的裤裆开了!” “啊!”袁绍大吃一惊,急忙策马过去救助,这才保住了三公的颜面。 董卓亦是目瞪口呆,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百官已经在一里之外了。他大惊失色,喊道:“擂鼓进兵,诸将与吾将百官,天子,截住!” “列阵,列阵!” 在高顺等人的呼喝下,三千陷阵营勇士,一字排开,将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 秦峰策马在前,面对冲锋而来的西凉铁骑,面色凝重。 “汝陷阵营威震天下,然某飞熊军亦是西凉勇者,数量又是汝的十倍,秦峰,今日吾就让汝死于此地!”董卓挥舞手中宝剑,怒喝道:“冲锋,冲锋,今日斩杀陷阵营,吾西凉军之名,必定震慑天下……。” “杀!” “杀!” “杀!”西凉勇者亦是热血男儿。 三万飞熊军以惊涛骇浪之势,席卷向三千陷阵铁骑。随后,十余万西凉步卒,蜂拥而上。 第二百零四章 骑挫马的战神 面对蜂拥而来的二十万西凉大军,秦峰不免色变。 然而,这一战亦是轮回中的宿命。 他高举起手中的金枪,散发着嗜血光芒的枪尖,遥指董卓。 他的身边,起伏现出五员战将,许褚,高顺,胡车儿,乐进,李典。 他们眼中只有杀敌决死的气概,没有一丝胆怯。 他们的身后是三千陷阵勇士,他们为即将到来的死战,热血沸腾……。 奔逃中的文武百官回头遥望,遮天蔽日的尘土,仿佛超级沙尘暴一般,越来越近。那尘暴的锋头处的三千骑兵是如此的渺小,以至于让人升起下一刻就会被吞噬的错觉。 但是那三千刀林汇聚起的光芒,炽灼他们的眼睛,让他们令有一种能够切开尘暴的错觉。 “秦峰,你他吗这次死定了!这叫什么来着,对,按照汝自己的说法,这叫玩火**。被天子行礼,如此的殊荣,岂是那么容易得的。哈哈哈……。”曹操回头暗笑。 “秦太傅,真乃吾大汉忠臣,有此人在朝,吾大汉中兴有望……。”陈留王在马车后的车窗前极目远眺。 然而此刻的秦峰在心里大骂,他喊道:“龙蛇盘杀阵,切开西凉军前锋,迂回后撤,躲开后方步兵,且战且退……。” 令旗招展,传告全军。 “嚯!” “嚯!” “嚯!”三千陷阵营,他们是为战而生的勇士,哪怕是身临险境,他们亦只会有进无退。 “秦峰,今日汝死,这洛阳城,便是吾的囊中之物。”董卓亦有武力,策马在前,挥舞宝剑,喝道:“诸将向前,谁取了秦峰性命,吾便赏千金,封上将!” “杀!” “杀!” “杀!”西凉飞熊军,乃是董卓嫡系精锐,亦是英勇不凡。 希律律~ 秦峰胯下白龙追云驹,人立而起。当他要策马而出的时候,形势大变……。 就听见西凉军鸣金声一片。 西凉军队训练有素,闻鸣金声止步。 秦峰大枪一横,急忙止住即将冲出的陷阵营。他百思不得其解,董卓怎么会鸣金收兵? 董卓一马当先,脱离己方战阵几十米才反应过来,勃然大怒,策马回,怒喝道:“谁人鸣金,谁人鸣金!” 他胡子根根扎起,怒焰滔天,西凉将士一时间手足无措,惊恐万分。 “主公……。”李儒便在阵中呼道。 暴怒的董卓,挥鞭打开几名骑兵,策马进去说道:“文优,何人鸣金!” 李儒乃董卓谋主,深的其信任,引为心腹。其人后世评价,算无遗漏,如遇良主,大业必成。他不做此答,说道:“主公,今虽奉诏,然乃是何进之命,中间多有暗霾。秦峰奉天子令,阻挡吾军。若是主公强行攻打,则会被天下指为叛逆,不可妄战!” 董卓闻言皱眉,道:“依汝所言,吾当作何打算?” 李儒急忙说道:“当暂且罢兵,结交京中百官,上表觐见天子,徐徐图之……。” 董卓从其言,说道:“文优所言甚是,然今日不可坠了吾的威名!” 李儒急道:“主公不可,吾闻秦峰手下良将无数……。” “哈哈哈,汝知道什么,秦峰手下只有一个高顺,还有一个胡车儿。此二人吾在黄巾时都见过,不是华雄的对手。” 他便策马返回两军阵前,喝道:“秦子进,今日吾护送天子回京,汝无故阻拦,本当杀之,以儆效尤。然念与汝黄巾时有旧,汝又是朝廷重臣,今日且放汝一马。汝妄称陷阵营名震天下,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吾西凉勇士的厉害。” “华雄……。”董卓喝道。 便见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威风凛凛的华雄,策马而出。来到两军阵中,手中挽起一片刀花,怒喝道:“吾乃西凉华雄,何人与吾一战……。” 许褚等人见状大怒,同呼道:“主公,某愿出战……。” 秦峰微微一笑,暗松一口气,今天爷全身而退,来日董卓你就逮不到机会了。他策马而出,笑道:“华雄,当日一别,别来无恙?” 华雄本是西凉军中一名普通的士卒,因得秦峰引荐,这才在西凉军中有了今日大将的地位。见他好言叙旧,十分尴尬,放下大刀,拱手一礼道:“子进公,华雄有礼了。” 董卓豺狼也,见华雄居然不杀敌,还跟敌人叙起旧来,怒斥道:“华雄,汝意欲何为?” 华雄心中吃了一惊,脸色一正,道:“秦子进,两军交战各为其主,汝出马可是与吾单挑呼?” 靠!爷要是有一把ak,别说单挑你了,单挑五虎上将外加一个吕布,爷都不怕。 “秦子进,妄汝陷阵营威名赫赫,无人呼?哈哈哈哈……。”董卓大笑。 “哇哈哈哈……。”二十万人一起大笑。 被几十万人嘲笑,秦峰脸色大变。 身后恼出一人,就见他纵汗血马而出,手中乌金大刀比之寻常大了一倍。爆喝道:“吾乃许褚许仲康,谁敢与吾决一死!” 许褚腰大十围,容貌雄毅,有混世魔王之像。大喝声,居然盖过了西凉军的嘲笑。 西凉军见其威猛如斯,一时间噤声。 “吾敢于汝决一死战!”华雄呼道。 希律律~, 许褚等的就是他回话,胯下汗血马人立而起,落下时,狂奔而出。 华雄大吃一惊,急忙策马向前。 然而马钝,未起全力,就被许褚杀到。 华雄来不及挥刀,只能招架。 只听当啷一声巨响。 恼怒的许褚,一刀砍在华雄刀杆正中。巨大的力量,顿时将华雄从马上击飞了出去。 半空中华雄喷出一口鲜血,落下时,砸起一片尘埃。 二十万西凉军一时间呆若木鸡。须知华雄乃是西凉第一勇士,如今居然被人一招打飞了,他们简直无法相信这个结果。 “跳梁小丑,焉敢在吾军面前犬吠。”许褚怒喝一声,道:“谁人敢再与吾决一死战!” 西凉军皆惊,战阵为之骚动。 董卓大张着嘴巴,无法置信,呼道:“秦峰军中,何时有如此猛将!” 李儒叹了口气。 华雄挣扎着起身,许褚见到策马行前,手中大刀闪过一道寒光,直奔华雄首级而去。 “不可杀他!”秦峰急忙呼道。 许褚闻声收手。 秦峰目前还不想与董卓交战,怕杀了华雄后,激怒了脾气暴躁的董卓。便说道:“董将军,汝守边十余年,也是朝廷重臣,当奉召。若是就此厮杀,图惹天下人耻笑,汝之英明毁于一旦……。” “可恶……。”董卓暴怒,他哪里回去管华雄死活,失了颜面,又单挑不过秦峰,就要引军冲杀。 就在此时,西北方尘土蔽天而起,又一支大军到。 “主公,此乃并州丁原部众,三方汇聚,不可轻战……。”李儒急忙劝说道。 丁原来了,你们两个死掐吧。秦峰便将许褚召了回来,静观其变。 便见十万并州兵列阵,丁原策马而出。 然而另有一人,在并州阵前策马奔驰,此人身高近丈,虎背熊腰,头戴金冠,手持一柄方天画戟,神武不凡。 “战神吕布!”秦峰大惊失色,又有一丝热血。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战神,他下意识的说道:“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不可轻敌……。” “战神!”许褚等人听主公如此夸赞此人,望过去时,见此人威武雄壮,手中方天画戟随意挥舞,便有破风之声,显然力大无穷,端得是颇为不凡。 胡车儿直肠子,看了一会,突然嗤之以鼻,道:“此人确实有些武力,然其胯下矮脚马一匹,起在上面脚丫子都着地了,宛若一头猛虎骑在鸭子身上。这,也能称之为战神呼?” 秦峰闻言一愣,刚才他只看到了威武的吕布,到不曾多看他骑的马。此刻再看过去时,果不其然,骑胯下的战马果然很挫,配不上战神之风。不过话要两头说,主要还是吕布身躯实在威武,一般马儿实在无法驮之……。 丁原也有心在何进死后,入主中枢,然他不似董卓这般激进。仅带着一队亲卫就来到秦峰阵前,拱手笑道:“在下并州牧丁原,丁建阳。久闻子进公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建阳公多礼了。”秦峰回礼笑道。 丁原眼睛闪烁,明知故问道:“不知子进公,与董将军何故再次对阵?” 秦峰微微一笑,道:“建阳公此言差矣,吾是为仲颖兄送行。”他便又对远处的董卓道:“仲颖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某职责在身,要回京了。告辞……。” “告辞……。”他又对丁原说道。 秦峰可不想多留,万一再招惹上丁原,两面夹攻一准死翘翘。还是多留点时间,给丁原和董卓,便多有一丝机会让两人掐上。 不免回头再看一眼吕布,此人终于出现了,但愿依旧能够杀丁原,再杀董卓。 秦峰走后,丁原与董卓对视,皆是枭雄之人,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意图。 洛阳空虚,经十常侍之祸,朝廷亦是一片混乱,此百年难遇的大好机会,岂能放过! 两人怒目而视,便起了杀心。 弟二百零五章 未来蓝 丁原与董卓,为了能够入主中枢,独霸朝纲,彼此起了杀心。 然而不想草率决战,距离洛阳南门十里处,彼此相距十里,各自安营扎寨。 董卓以丁原之事,问李儒。 “主公,吾观丁原也有入朝主政之心。其麾下十万并州兵马,与吾多有威胁。今,当先剪除,再图谋秦峰。”李儒说的。 董卓从其言。 两日后,便亲临大军来到丁原营前搦战。 丁原带吕布出。 董卓使华雄战之,华雄那里是吕布的对手,只是两三回合间,华雄便大败。幸亏吕布体重,马挫跑不动,华雄才得以逃脱了性命。 丁原见吕布得胜,挥军掩杀,董卓大败回营。 董卓回营后,恼怒异常,喝道:“天下猛士何其多也,为何吾手中不曾有一人?” 李儒在一旁进言道:“主公莫怒,华雄将军也是武勇过人,然吕布非常人也,还在许褚之上。若能得此人相助,何惧天下勇者。顺势剪除丁原大事可成,就是拿下洛阳,也是易如反掌……。” 此时帐下一人出来说道:“某与吕布有旧,愿往说之!” 董卓一见,乃是李肃,便说道:“汝怎么去说他?” 李肃说道:“闻主公有名驹号“赤兔”,今日见吕布骑马,脚竟然就要着地!若是有此马,再有些金玉之物,他一定来投……。” 董卓也是爱马之人,便有些犹豫。 李儒说道:“主公欲得天下,为何在意一匹马?” 董卓这才同意。 …… 五日后,秦府。 秦峰愁眉不展坐在席上,“元直,朝廷下旨,让吾劝退董卓,丁原之兵。此二人拥兵三十万,皆有趁乱入主中枢之心……,吾手中只有四万兵马,如何去劝……。” 徐庶沉默良久,这几日他前思后想几年的经历,便感到百思不得其解。此刻闻言,再也按耐不住,问道:“主公,您统率司隶校尉部多年,又掌西园中军校尉部,去年又被封为太傅,领尚书事,位在三公之上……。可是,可是主公……。” 秦峰见他犹豫,便说道:“元直,你我一体同心,有话但说无妨……。” 徐庶这才说道:“主公以太傅之尊,领尚书事监管天下,为何,为何数年来荒废朝政……。”他提一口气,直言道:“主公睿智,又有仁德布于天下,若是这数年来精于朝政……。诛杀宦官,辅佐少帝,行周公之事,大将军岂会身死,大汉朝廷岂会荒废如斯!” 秦峰摸了摸胡子,拿起茶喝了一口。他若真如徐庶所说,兢兢业业为大汉朝廷做事。中兴大汉不敢托大,拖延时间埋葬三国乱世板上钉钉。 然而,他会如此做吗? 他的理想不会如此渺小。 他便慢慢说道:“元直,自灵帝纳刘焉之策“废史立牧”,但是结果如何?造成了各地州牧拥兵自重割据的局面。去年灵帝驾崩后,包括刘焉这些宗亲州牧在内,都不再受朝廷的控制。乃至于今日,董卓居然会有二十万大军,就算紧挨司隶的并州丁原,都招募了十万之众。” “如董卓这般,拥兵自重想要掌控朝廷之人,天下比比皆是。吾就算精于朝政又如何,大汉另外十二州皆拥兵自重,朝廷政令传不出司隶,就算是周公复生,又能如何!” “这……。”徐庶也是明白,自从“废史立牧”后,天下已经有大乱的征兆,说道:“主公难道就坐看着天下大乱!” 秦峰笑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汉已经四百年了……。”他站了起来,走下坐席,道:“两百年前西汉大乱,有雄主光武出,中兴东汉又两百年有余……。然今日,城外三十万不臣之兵,大乱已经初起,朝廷之上可有雄主!” “主公……。” 秦峰止住他的话,道:“汝随吾来……。” 两人登高楼。 秦峰远眺皇宫高处德阳殿,说道:“元直,这南北宫可雄伟?” 徐庶不明其意,说道:“光武建南北宫,比之西汉宫殿,更加雄伟……。” 秦峰点头,突然说道:“吾所立大殿,当比这愈加宏伟……。” 徐庶的才智,瞬间便知秦峰意图,失声惊呼:“啊!” 三国中,最强的曹操,在最初统一中原的过程中,多有战略失误。袁绍,袁术之辈,失策之处比比皆是。刘备初期更是四处寄人篱下,孙策早死,刘表,孙权,刘璋,皆只能守成。 但凡自己招贤纳士,积蓄力量,待得彼失策之时,抓住时机猛击之,十有八九大业可成。 所以秦峰充满了自信,他淡淡笑道:“元直,汝是否助吾!强项羽之勇,胜刘邦之业,复文景之治。扬吾中国之威仪,令四方来朝贺……。”(中国,古语:世界中心的国家。) 徐庶瞬间想了许多,他追随秦峰数年,知其是明主,眼见汉室微末,天下即将大乱……。就此下定决心一生追随,拜倒与地,呼道:“徐庶定当尽心竭力,辅佐吾主……。” 秦峰急忙将他搀扶起来。 这时胡车儿走了上来,道:“主公,情报卫传来消息。昨日晚间,吕布不知何故斩杀其主丁原,引五万并州军投董卓去了。” 徐庶闻言失色,急道:“大事不好!董卓收并州之兵,势头更胜,主公当谨防其兵犯洛阳……。” “胡车儿你先下去吧。”秦峰返回正堂,望着墙上大汉一十三州地图,道:“乱汉者必是董卓,元直,咱们现在不考虑怎么挡董卓进京,而是应该考虑怎么全身而退……。” 徐庶联想秦峰之前的言论,便知其意,道:“主公当囤积力量,静观其变。中原四战之地,若是乱起,必定各方征伐民不聊生,不利于积蓄力量。北方之地,沃野千里,民风彪悍。自古得天下者,多先得此地以为蓄力之处。” “现今北方,并州丁原被杀,并州必乱。冀州,青州并无能人据之,幽州唯有北平郡公孙瓒有些武力,若是主公能据北方一地,待得天下大乱,击杀公孙瓒,则北方四州可趁势而下……。” “主公得到北方四州,则可据黄河之利雄视天下,待得时机成熟,只需派一员良将统兵,中原一战可定。中原定,夺关中三辅之地,据长江虎视江南,西北。席卷天下,指日可待……。”徐庶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心生激荡,若是一切顺利,一个崭新的王朝将会屹立在这古老的大地上。凭借吾主之睿,恢复文景之治,令百姓安居乐业。行汉武霸业,令四方来朝,易如反掌。 秦峰没想到,徐庶三言两语就勾画出了一副完整的战略蓝图,与自己心中所想八九不离十。但是自己是凭借后世的对历史的认知,这几年下来才勾画出来的。 徐庶真不愧是三国顶级的谋士。 “元直所言与吾不谋而合,但是,咱们怎么脱身?” 徐庶一时间也想不出好的办法。直言道:“徐庶一时也是无计可施,然而主公一日为司隶校尉,就万万不可让董卓进京。若是汉室真被其乱,天下一定会对主公多有怨言的。” 秦峰郁闷的说道:“汝说的对,吾这就传令加强守备,拖延些时日再作打算……。” 徐庶便说地:“除非董卓公然造反,挥军攻打洛阳……。若是吾所料不错,他一定不会如此。他多半会派小股部队挑衅,以便趁乱取事。” “主公当在城外安营,上表让袁绍,曹操,带领西园校尉部守成。以为掎角之势,也可借此敷衍朝廷的命令。” 果不其然。 朝廷也得到董卓杀死丁原收其兵的消息,何太后害怕西凉军进京,在王允等三公的鼓动下,每日都传召命秦峰领兵驱逐董卓。 秦峰也就顺势出城安营扎寨,正好敷衍朝廷的命令。 三日后,董卓自感得了并州五万大军,又有猛将吕布相助,便以索要粮草为名,带领三万飞熊军来到秦峰大营。 董卓列阵,便说道:“奉先吾儿,这一次秦峰给粮草便罢,若是不给,汝便带吾麾下飞熊军杀之!” “义父但请放心,某手中方天画戟,杀秦峰,如同杀猪狗一般。”吕布傲慢的说道。 第二百零六章 虎痴战吕布 秦峰得知董卓以索要钱粮为名而来,大骂其卑鄙无耻。二十五万大军,吃死你丫的。 他便带着麾下六千骑兵,三万司隶守备步卒出营。其中骑兵,陷阵营三千,中军校尉部三千。 董卓理直气壮,呼喝道:“秦将军,吾奉朝廷召令前来围剿十常侍,一月以来朝廷未有任何钱粮发放。汝若是再不给,吾可就管不住手下的兵卒了。” 秦峰也不惧他,笑道:“仲颖兄,这就是汝的不对了。吾只是臣子,又不是朝廷,汝找吾要粮食,你喝多了呼?” “唔!”董卓一听顿时语塞。 秦峰又道:“看你庞大腰圆,显然吃的很饱嘛、吾看汝胸腹都快到下巴了,汝吃饭时,是否碗碟直接就放到了肚子上?” “?”董卓一头问号,不知秦峰说的啥意思。下意识看看了自己的肚腩。 一旁的吕布笑道:“义父,秦子进这小子是在说义父肚子突了出来,可以当案几用了。” “哇呀呀,可恶的秦子进!”董卓这才恍然,大骂道。 “哈哈哈……。”秦军数万官兵一起大笑。 李儒急忙说道:“主公,秦峰素有辩才。曹操等相交之人,背后给他起了个“秦猴子”的绰号。骂死人不偿命,千万不可与之多说。” 董卓吃了闷亏,恼羞大怒,喝道:“秦子进,汝乃当朝太傅,托孤重臣。吾不找你要,找谁去要!” 秦峰收了笑脸,冷冷说道:“汝现在就领兵返回西凉,吾自当上表朝廷,让过往郡县给与你粮草。” “哈哈哈哈……。”董卓大笑,道:“汝说的好听,试问那一处郡县,会听令……。” 李儒心中大急,道:“主公,休在与秦峰多说。派吕将军出战,剪除秦峰羽翼,在派人威吓。他历来左右逢源,是个识时务的人,让他知道主公的厉害,自然就会退缩……。” 董卓闻言便不再多言,道:“奉先……。” 吕布得了赤兔马,这两日正在兴头上,只想大战一场,他策马而出。 希律律……,赤兔马嘶喊咆哮,人立而起,宛若要腾云入海一般。 而吕布头戴金冠,身穿百花战袍,披唐猊铠甲,腰间狮子头扣的宝带,手提方天画戟在马上,犹如天神战将下凡一般威武雄壮。 三万飞熊军一起助威,声震天际……。 吕布得数万将士助威,得意洋洋,根本不将秦峰放在眼里,喝道:“吾乃吕布是也,秦峰出来受死……。” 吕布本身便威不可挡,又携数万飞熊军之势,又有赤兔马相助,一时间数万官军皆惊。 唯有陷阵营不为所动,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策马出,斩杀此人。 打死爷,爷都不出去。 秦峰心里这么想,但绝不会失了面子,策马出十几米,一提马缰。 胯下白龙追云驹亦是人立而起,嘶喊咆哮之声不再赤兔马之下。就见秦峰在人立的马上,将手中丈长真武太极枪举过头顶盘旋两圈,顺势单臂擎天,那锋利的枪尖遮蔽了天上的太阳,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他金盔金甲,这一番动作自有一股凌人之势,仿佛金甲战神下凡一般慑人心魂。 “嚯!”“嚯!”“嚯!” 数万官军见到,士气立刻恢复,跟在陷阵营后,高呼。 三万飞熊军见状,个个心惊,秦峰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吕布一见秦峰出阵之势不凡,心中一凛,“秦子进,果然武勇过人呼?” 场中数万人,皆不知秦峰只是装装样子,他大枪一甩,遥指吕布道:“汝是何出身?” 吕布闻言一愣,他先前是丁原的义子,一直跟着从未有官职,这才心有怨恨,投奔了董卓。可才来了两三天,也未曾有官职在身。 秦峰不屑的摇头,道:“汝只是白身,吾乃当朝太傅,汝佩与吾交手?” 吕布一听大怒,喝道:“汝敢小看吾!” 秦峰不屑摇头,见吕布大怒,怕他不讲道理冲杀过来,转马而回,道:“三姓家奴尔,吾乃大臣,与汝交手,平白坠了名声!” “哇呀呀呀,秦峰汝在说谁!”吕布暴怒,挥舞着方天画戟,呼喝中唾沫星子乱飞。 秦峰来到自家阵前,回身,掰着手指头,道:“汝姓吕对吧?那你跟着姓丁的爹之前,也就还有一个爹喽,现在又跟着姓董的爹。你虽口呼义父,也不见你改姓,也就是一家奴尔!” 官军一听恍然,原来真是三姓家奴!不禁露出鄙视。 “你才二十多,就跟了三爹,天下从未有过汝这等厚颜无耻之徒,有何资格与吾交手!许褚,汝去替吕布的亲爹,祖宗,教训一下这数典忘祖之辈……。”秦峰喝道。 吕布闻言气炸了肺,他感到头一蒙一蒙的晕,周围混混沌沌,对面的秦峰都成了两三个之多。他撕心裂肺的喊道:“秦子进,今日若不杀汝,誓不为人……。” “汝连祖宗都扔了,汝还当什么人,当类人猿吧!”秦峰笑道。 “三姓家奴,有何面目与吾主交手,待某许褚,替你亲爹,教训教训汝这不肖子孙!”许褚最是痛恨不孝之人,手舞大刀策马杀到。 吕布被秦峰骂昏了头,傻乎乎站在原地出气,竟然忘了策马对敌。 而董卓听了秦峰如此犀利的言语,锃光瓦亮的额头上,留下来一滴汗。他急忙擦了擦脸,打定主意这辈子再不与秦峰多说任何话。“秦……秦猴子,果……果然骂死人不偿命呼!” 数万飞熊军暗抹一把汗,暗呼一声侥幸,幸亏不是自己上前对敌。 西凉数万大军,唯有李儒清醒,见许褚杀到,呼道:“吕将军,不可再听秦峰言语,这是他的激将法,快快凝神对敌!” 对于不孝之人,杀之而后快。许褚策马上去,当头一刀斩下。 吕布得李儒示警,这才清醒过来,急忙举方天画戟招架。 当啷一声巨响,许褚策马而过的时候,吕布整个被砸在了马背上。 好一个吕布,未做任何喘息便恢复过来,调转马头追了上去。 当啷…… 当啷 当啷 策马疾驰中,两人连续交手,巨大的声响,十几里外都清晰可闻。 那金属碰撞的巨声,仿佛就在耳边炸响,一时间阵前数万大军皆惊。 力气的比拼,两人不相上下。 吕布头一次如此畅快对敌,五大三粗忘了刚才的事情,喝道:“许褚,汝生平对敌,从未出过全力,唯有汝……。” “三姓家奴,枉费你一身武艺,不知报效国家,只知认贼作父!”许褚骂道。 吕布本是一半夸赞许褚武勇,闻言一愣,他平生忌讳的就是这个,顿时怒焰滔天,只想一戟刺死此人,喝道:“可恶!吃吾一戟!” “来的好,也吃吾一刀!”许褚不惧,抖擞精神,招架中屡屡反击。 叮叮当当,两人打了几十回合不分胜负。 吕布心急,越是着急,越是打不到许褚。 许褚多数在防守,打的久了,也是吃惊不已,他终于知道,主公曾夸战神之名,真是言副其实! 渐渐打了一百多回合,董卓一心只想拿下秦峰手下头号武将,见吕布七八成中是在主动出击,便依旧静观。 秦峰倒是有些流汗了,多亏是许褚,若是再稍差那么一点点,就算是颜良文丑一般的猛将,早就被吕布打下马来了。 此人武勇,还在许褚之上,生平仅见!众将皆惊,这才想起主公先前称呼吕布为战神之言! 秦峰见许褚多是在防守,心中一动,便对高顺说道:“传令全军,如此高呼……。” 高顺急忙传令,一时间数万人大呼,“三姓家奴,数典忘祖,认贼作父,猪狗不如!” 合辙押韵,渐渐数万人呼的整齐,响彻天际,几十里皆闻知。从此之后,三姓家奴之名,广为天下流传。凡是与吕布对敌之人,打不打的过先不说,一定先骂个痛快! 数万人齐声骂之,无法辩解下,试问心脏要有多强大才能够抵挡!吕布被骂的暴躁,激怒,出招都散乱了。 许褚趁势而起,开始反攻,一时间吕布只能招架。他平生从来都是压着别人打,如此一来,愈加焦躁。 李儒见状,急忙说道:“主公,今日中秦峰奸计,撤兵吧,若是不然,恐吕布将军有失!” 董卓也是恼怒,可他也看了出来,吕布果然是世之猛将,今日是因为心浮气躁,才未能取许褚性命。可是他亦是不甘心,道:“文优,不如趁机挥军掩杀……。” “主公不可,秦峰占据大义,若是交战,恐天下人耻笑,对主公未来大业不利。” “哪如何是好!”董卓便感到秦峰跟个刺猬似得,无法下手。 “秦峰自从黄巾起事以来,从未与任何人交恶过,便能看出其是个识时务之人,只可用势逼迫,令他知难而退。今日先退兵,再从长计议……。”李儒根据对秦峰事迹的研究,得出自己的理论。 殊不知,秦峰只是知道天下大势,所以才站在得势的一番取利。按照他的说法,明知人家是胜利的一方,还要站在对面反对,傻x所为也! 董卓鸣金收兵,秦峰本就没有打算与他作战,顺势也就收兵回营。 官军欢呼雷动,庆祝一场胜利。飞熊军雄踞西北从未败过,此时士气低落到了谷底,打旗的小校不经意间都将旗帜垂下,数万骑兵唉声叹气耷拉着脑袋回营。 回营后,董卓越想越郁闷,他脾气暴躁,便喊道:“文优,吕布也收了,并州兵也投降了。此地再无人能够挡吾二十五万大军,不如领兵绞杀秦峰军,杀他个干干净净以儆效尤,到时,洛阳谁敢再阻挡吾!” 李儒大惊,道:“主公不可,秦峰乃当今太傅,奉旨意据吾大军,他占尽大义,若是吾剿灭他的部队,形同造反!到时候,天下群雄来攻,主公危矣!” 董卓那个郁闷啊,便说道:“秦峰哪里是什么秦猴子,吾看,就是个刺猬,无法下手!” 沉默了足有半个时辰,沉思的李儒眼睛一亮,急道:“主公,吾有一计,可退秦峰!” 第二百零七章 李儒毒计 行造反之实,无造反之名,古来枭雄皆如此。 所以,董卓空有二十五万大军,也不敢过分攻击秦峰。因为秦峰占据大义,若是强攻,一定会落下造反的名声。 董卓依李儒的计策,本打算以吕布武勇,剪其羽翼震慑秦峰,逼迫他退让。没想到他手下许褚也是世之猛将,居然就顶住了吕布。 董卓就感到,秦峰简直就是个刺猬,无处下手。 然而手下谋士李儒又有了主意,董卓急忙问道:“文优,有何良策?” 李儒笑道:“主公,前几日细作去洛阳城打探守军情报,传来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董卓疑惑道。 “宫中常有言语传出,说何太后于秦峰多有怨言,她左右心腹内侍皆知此事……。” “哦?”董卓说道。 李儒小眼睛一转,奸笑道:“若是贿赂何太后左右心腹宦官,言秦峰有反意,主公再上表称回西凉,吾军拔营离去。何太后没了顾忌一定会罢免秦峰,将其逐出洛阳。到时候,吾军再折返回来,大事可成!” “哈哈哈哈……。”董卓大胡子乱颤,道:“文优真乃吾之股肱,若有朝一日入主洛阳,必重赏汝之功……。” 李儒大喜,便说道:“闻主公有一女,可否……。” “哈哈哈哈……。”董卓一听,便知是其在示忠心,笑道:“待得进入洛阳,便与汝赐婚……。” “多谢岳丈大人……。”李儒大力跪拜,便找人贿赂官宦去了。 …… 洛阳北宫长乐殿……。 “咯咯咯……。”空旷的大殿,何太后娇笑中,在石柱间四处躲避。 一名男子蒙着眼睛,不断抓她。终于,这男子抽空拉开一丝缝隙,将何太后抱了个正着。“哈,娘娘,臣抓住你了!”那男子拉下眼罩,居然是秦峰!然而气势,身材皆有出入,真是奇怪! “秦风,汝好坏哦,居然偷看!”何太后在他怀里,娇声道。 原来不是秦峰,是替身秦风!怪不得低眉顺目,没有一点威仪! “娘娘……。”那秦风抓着双峰揉捏,嘴就亲了过去。 “嗯!”何太后呻吟中唤道:“秦峰……。”便感到身边低眉顺眼的人,渐渐变的高大,威仪不凡。 就再此时,几名心腹内侍狂奔进来,呼道:“娘娘,祸事了,祸事了!” 那秦风急忙松开了何太后,低头躬身退到一边,不敢抬头。 何太后见其一副奴才相,没来由的一阵心烦,阴沉着脸说道:“何事如此惊慌。” “太后,宫外多有言语,称秦峰要造反了!”内侍急道。 秦风一听大惊,急忙拜倒,惊呼道:“娘娘,臣不敢造反!” 几名内侍,顿时露出古怪神色。心说就凭你,也就跟秦子进连连相而已,你想造反,随便一个士兵就拿下了! 秦风顿时醒悟,尴尬中退到一旁。 何太后脸色愈加难堪,走到位子上,合手膝前坐好,惊心中疑惑说道:“秦太傅乃朝廷重臣,前日为朝廷分忧,刚刚退了董卓几十万大军,岂会造反!” 那秦风颠颠来到何太后背后,为其拿捏肩膀。 心腹内侍对此毫不在意,急道:“正是董卓大军走了,秦峰拥兵自重,前日他曾对手下言道:少帝年幼无知,太后无道,才至各方州牧有不臣之心,吾当拨乱反正,立陈留王……。” 何太后闻言变色,惊魂站起! 背后秦风知道自己只是替身,便想着构陷了秦峰,真的取而代之。没准还能当上大官,光宗耀祖……。趁机说道:“那秦子进功高权重,手中精兵数万,百官畏惧,若是他想上一次一样,带兵入宫……。娘娘,那秦峰真是可恶,居然敢当众训斥娘娘……。” “太后,秦子进执掌司隶久已,司隶兵马只知他,不知天子与太后,不可不防啊!”内侍趁机进言道。 天家多无情,何太后为了权力,可抛弃一切。便感到此事不可不防,突然就又想起秦峰这几年对自己的无情无义,道:“如之奈何?” 内侍急忙说道:“如今秦子进还在城外,传旨西园校尉部紧守城门。召三公商议,剥夺秦峰的职位,逐出司隶,则无忧亦!” 何太后从其言,便召集三公,王允,杨彪,袁隗来商议。 杨彪道:“秦子进名声传与天下,士人百姓敬仰,若是平白无故革职,恐失人望。” 王允眼珠一转,道:“北地匈奴近年势大,屡犯边境,可使秦峰去幽州上谷郡守边。若是其没有反意,则可谓吾大汉边陲屏障。若是其有反意,匈奴与其相互攻伐,正好消耗。趁机派一员大将领兵攻之,一战可定……。” 袁隗急忙说道:“司徒大人所言甚是。” 何太后便说道:“谁人可当秦峰之职位……。” 王允便说道:“下军校尉袁绍,可当司隶校尉之职位……。” 袁隗十分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何太后说道:“既如此,便传旨秦峰,让其去上谷郡守边……。” …… 旨意很快就传到了秦峰营中。 传旨宦官趾高气扬,道:“天子曰:秦峰身为太傅,领尚书事,不思报国,碌碌无为……。其身为司隶校尉,竟然让外州之兵横行京师重地,失察之过竟然如斯……。但念其有功与社稷,今特命其为上谷郡太守,旨意到时立刻前往,不必入宫进谢……。” 那宦官念完,抠了抠指甲,弹了两下,阴阳怪气的说道:“秦将军,领旨谢恩吧。” 秦峰身后众将听到,皆面露怒色。 徐庶沉思后道:“主公,此必定是太后怕主公行董卓之事……。” 秦峰渐渐大怒,起身喝道:“外兵乃是大将军何进招来,其未死之前,他统领朝纲吾如何施政!今日董卓刚被吾所迫离开,朝廷就行次无情无义之事!” 我艹他吗的,就这么简单,就将爷一撸到底了。他漠视宦官,面色冷的吓人。 诸将闻言齐向前,将宦官围在当中。 那宦官大惊失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可!”徐庶见诸将要杀人,急忙说道。 宦官得了缝隙,慌忙爬了起来,逃窜出了大帐。 许褚怒道:“朝廷真是无情无义,若不是吾主,洛阳早已经是董卓囊中之物了!” 胡车儿暴怒,喝道:“主公,待俺提一支兵马,杀入皇宫,去问问那何太后……。” 徐庶见秦峰脸色,大惊失色,疾呼道:“主公不可!” 诸将皆对此事愤愤不平。 秦峰做在席上,越想越怒。平白无故,从当朝太傅降到了郡守,连降三级都少说了。他又怎能不怒,哐当一声,狠狠一拳砸在了案几上。 徐庶急忙说道:“主公息怒,此事正是脱身的良机。幽州之地,亦是沃野千里,真是吾主立业之基!” 秦峰也知晓这是脱身的良机,然而也不能便宜了那娘们。 他一甩披风,站起来说道:“元直,汝与高顺一起,即刻返回义勇庄,等吾回去后,咱们便收拾一番,尽快出发。” “主公,您要去哪里!”徐庶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去那里?进宫!”秦峰喝道:“诸将听令,点齐兵马跟吾进京……。” “主公英明!”许褚说道。 “主公,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领兵进京!”徐庶失声道。 秦峰冷冷一笑,道:“司隶上下,全是吾的兵马,今日,吾就将这兵马,亲自带到宫里,亲自去交给那何太后……。” 第二百零八章 怒斥太后 (过年一定中晚更,有时宴会多,汗!) “秦峰领兵入京了!” 消息传来,京师震动,文武百官紧闭府门,不敢外出。 百万洛阳百姓,皆不明所以,待得秦峰被革职的消息传来,才恍然大悟。 “秦将军造反了?” “放屁,秦将军仁义岂会造反,他是被奸臣所害。朝廷无故要夺将军的兵权,将军这是进京,亲自将兵权奉还给朝廷,以正自身!”洛阳城内情报卫的特工,立刻开始散布有利的言论。 “哇!朝廷昏庸至此!秦将军如此仁义之人,都被革职了,吾等百姓可怎么活啊!” 百姓一时间悲戚,便感到今后没好日子过了。此事可想而知,一位仁义的好官被革职,势必那些贪官污吏要重新上台了。 “快关闭宫门,快!” 三万司隶守备军列阵宫门前,秦峰被无故革职,他们个个亦是义愤填膺。 “你们不是想要夺将军的兵权吗?” “今天将军带我们来了,兵权是你们的了。” “玛德,明天老子就回家,不当兵了!” 秦峰丝毫不给宫中禁卫反应的时间,大手一挥。 三千陷阵营呼喝声中,撞开宫门,冲了进去。“投降者免死!” 宫廷禁卫,经宦官之乱,短短时间换了数遍。见名震天下的陷阵营勇士到,皆跪地请降。 “子进,子进不可啊!”袁绍带着自己的下军校尉部三千士兵,一路策马追着秦峰,他这个新的司隶校尉,已经焦头烂额。 曹操冷着脸,也是带着自己的西园校尉部兵马,一路跟着秦峰。 突然一名小校来到他的面前,说道:“太后有令,命将军阻挡秦峰入宫!”小校说完,便向另一边的袁绍奔去。 “玛德,秦峰有三万洛阳守备兵,又有中军校尉部三千骑兵,还有嫡系的三千陷阵营精锐。除非吾他吗的沙比了,才会去挡他。”曹操暗骂道。 一旁突然冒出一个鬼头鬼脑的人,原来是戏志才,他冒出来,阴阴说道:“主公,秦子进此来,断不是谋反,他定然是一时义愤填膺,想要持功与太后对峙。此人素有仁明,又有功劳。吾想,最终太后不会对他怎样。” “然而,此刻的上命,令吾主阻挡……不可违……。” 两人对视一眼,臭味相投,便知彼此心意。 曹操一咬牙,眼一闭,落下马来。 戏志才立刻尖呼道:“哇呀呀,将军坠马昏了,快快抬去找大夫,快……。” 于是乎,曹操在这风口浪尖,有理有据的开溜了。 再说袁绍,也想着开溜,但是身为司隶校尉,断无开溜的明目。 一旁的陈群说道:“主公,秦峰为人,断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其中定有所谋。若是其有后手,主公挡之,恐后来怪罪。倒不如以言语先开导,拖延时间……。” 袁绍点头,便感到陈群所言老成持重,两边都不得罪。便策马过去说道:“子进,吾亦知汝的冤屈,然而吾等皆是臣子,怎可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 秦峰微微一笑,道:“本初兄大可放心,此去只为见何太后一面,若是不如此,吾怎么能够见到?” 袁绍闻言,松了口气。道:“既如此,可先退兵,吾当与子进同去。” “吾手中兵马全都在次,吾已经不是司隶校尉,本初兄可随意调动。”秦峰说完,便将手中的兵符扔了过去。 “这……。”袁绍接到兵符,一时不知如何措辞,心说你那三千陷阵营可是在皇宫里呀,杀太后,还不是嘁哩喀喳的事情。 秦峰做完这些,便在许褚等人护卫下,策马进宫。 他在司隶任职多年,有人望,又爱兵如子。此刻司隶兵将都在义愤填膺之际,才行成了逼宫之势。若是他人行次做法,怕是兵马早就一哄而散了。 陈群见秦峰进去,急忙说道:“主公,当火速统兵同入,看护好太后与陛下的宫殿……。” 袁绍点头,急忙手持兵符来到洛阳守备兵前,喝道:“吾乃新任司隶校尉,听吾令,进宫驱逐陷阵营……。” 秦峰在司隶军中有极大的声望,若说是造反,他们也许要掂量掂量,至于其他唯命是从。见袁绍手持虎符,皆默不作声。 “汝,带汝的本部兵马火速入宫……。”袁绍无奈,只好命令一名司隶校尉部裨将说道。 “将军,吾刚得到消息,吾家老母病重,古来忠孝不能两全,吾先走一步了!”那裨将急忙跑了。 袁绍目视另外一人,那人吃了一惊,急道:“吾老婆要生了,吾也走了!” 袁绍大怒,对士兵喝道:“汝等皆是吾大汉士卒,当知吾大汉军纪,难道,汝等要让吾军法从事呼?” 这时有一名小校,深感秦峰大恩,对于他被免职,对朝廷十分失望。就见他扔了手中长矛,道:“军法从事!吾不当兵了,汝也不必军法从事了。”他便又脱了皮甲扔在地上走了。 他这一走,他这一队兵卒,全都扔了兵刃,丢盔弃甲走了。 此行为,瘟疫一般蔓延了出去,短短时间内,三万守备兵竟然走了一万余人! 望着一地的兵器,盔甲,袁绍懵了。 陈群急忙进言道:“主公,事不可为,当率领西园校尉部兵马,先行入宫保驾……。” 袁绍从其言,便收曹操之兵,带着六千兵卒开入宫中。 此时的秦峰,已经到了长乐宫前。 几十米高的台阶上,原本百余宫廷禁卫,跪在两旁瑟瑟发抖。短时间内经历了一次次宫廷之变,这新一茬的禁卫,对汉室已经没有了多少忠心。 三千陷阵营将宫殿团团围住,他们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大汉的皇宫又怎么样,吾主还不是随意进出……。” 这一刻,在秦峰的脚下,汉室的威严卑微到了极点……。 就算后来的董卓,曹操,都不曾有如此进宫的一刻。 “爷今天要狠狠的践踏,狠狠的玩弄,以为爷这几年白混了不成。敢算计吾,要你们都死……。”秦峰抱着这个想法,一步,一步,走向长乐宫。 随着他的脚步声,一旁跪地的禁卫,感到都要窒息了。他们皆在祈祷:千万不要杀我们啊!谁他妈说当宫廷禁卫威风了,比守边的士卒还危险,明天就买解甲归田,回去买几亩地……。 长乐宫内乱成了一团。 何太后绝望的喊道:“吾大汉四百年,时至今日,无一人救驾!” “娘娘,咱们还是到里面躲躲吧,也许一会救驾的兵马就来了!”秦风惊呼道。 啪~ 何太后一巴掌,重重扇在他的脸上,怒斥道:“若是你有那人一半的本事,哀家何至于此!” “娘娘息怒!”秦风心里一惊,急忙跪地求饶。 三个构陷秦峰的内侍皆在此,此刻他们心惊肉跳,自感这次难逃一死。然心中还有一丝希望,跪地喊道:“太后,咱们还是先躲躲吧。” “不!”何太后没来由的胆大起来,就坐在她高高的太后位子上,冷冷说道:“哀家就在这里等着,哀家到要看看,这秦峰能将哀家怎么样!” 内侍对视一眼,逃无可逃,便找了个角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咣当~ 秦峰一脚便将紧闭的殿门踹开。 “啊!”尖叫声四起,宫女们四散而逃,又逃无可逃,都躲在角落处,跪倒在地。 咔咔,咔咔,一百重装陷阵亲卫,便将宫内环围。 “秦峰,汝要造反乎?”空旷的大殿,何太后独坐凤台上,色厉胆薄的喝道。 秦峰冷笑,道:“吾岂敢造反,太后欲夺秦峰之兵,吾这不是就给你乖乖送来了吗!” “既如此,哀家已经知道,汝可以离去了。”何太后说道。 “吾问太后一句话,自然回走。”秦峰说着就走了过去。 何太后没想到秦峰这么好说话,疑惑道:“你要问什么?” 秦峰大步走了过去,就在凤台下,指着何太后,喝斥道:“汝昔日立为皇后,不思辅佐天子整顿宫闱。常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顷年以来,意在纵奢天子,乃至朝政荒芜,天下百姓民不聊生! 他一甩披风,接着冷叱道:“昔日灵帝病重,汝竟然常更衣入侍(应该服侍君王,衣不解带的意思)。天子崩不久,汝就蓄养男宠,秽乱春宫。现如今又昏聩多疑、刚愎残忍、构陷大臣。汝所做这些无道之事,必定天神共愤,大难将作……。” 何太后本坐着静听,见秦峰将自己说的,仿佛无知歌姬一般。她身为当朝掌权太后,又怎能容忍!待得后来脸色见见难堪的吓人,听到最后勃然大怒,站起来喝道:“秦子进,汝弑君作乱,还敢说哀家……。” 秦峰一愣,续而哈哈大笑,沧啷一声拔出了宝剑,喝道:“太后,汝这番构陷大臣的言语,真是闻所未闻,开历史之先河,汝有何证据说吾弑君?” “汝……。”何太后真的没有证据证明秦峰弑君,她见秦峰拔剑,惊的后退,喝道:“秦子进,汝要干什么,难道汝弑君,还要杀哀家!” “吾岂敢对太后动武,但是,秦峰今日要为先帝振宫闱,将这秽乱**的恶徒杀之。将汝等的恶行告于天下,以慰先帝在天之灵……。” 秦峰说完,提剑上凤台。 一直在何太后背后,不敢言声的秦风,吓的肝胆俱裂,裤裆一股凉意,屎尿齐流。跪倒在地,高叫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吾所做之事,都是被太后所迫,不是本意。是太后逼迫小人扮成将军的模样,将军饶命啊……。” “哀家竟然与此等卑微之人过了数年……。”何太后见秦风懦弱的小人模样,闻言顿时心冷,顿时软到在凤塌上,一股悔意油然而生。 秦峰早就看这个秦风不顺眼了,骂那隔壁的,竟然敢冒充爷! 只是一剑,便取了秦风的性命。 l;/ag;l;ag;手机用户请到阅读。l;/ag; 第二百零九章 发疯的太后 秦峰返回洛阳郊外义勇庄,手下诸将齐聚在此。就算他做出带兵闯宫这样的事情,众人皆相随。 所以虽然被贬职,他也是欣慰的,又感到有这些班底,将来在北地发展大有可为。 但是他还是起身抱拳一礼,说道:“诸位随吾秦峰多年,这一次的事情……,将来恐怕是在难复起,来日吾即将到边地上谷郡……。” 高顺等人不明所以,急忙起身。 “汝等皆是栋梁之才,不可因吾秦峰耽误了前程。吾与三公杨彪,司隶校尉袁绍等人有旧。若是汝等愿意,依旧可以在洛阳任职……。”秦峰感叹一声,便观诸人脸色。 众人震惊! 一时间呆若木鸡! 胡车儿脸色大变,立刻走到席间拜倒在地,道:“胡车儿誓死追随吾主,就算是在边地为一小民,亦心甘情愿……。” 许褚本在秦峰身后侍立,闻言亦是走了出来,拜倒:“吾主仁义,不可消沉,许褚提三尺剑,定为吾主建功立业!” 周山亦是起身走过去,拜与后,道:“想周山当年一贫如洗,吾主救吾才有今日,周山其是贪图富贵,忘恩负义之人,誓死追随吾主……。” 高顺拜倒在地,道:“主公此言,将顺置于何地!当初主公与吾萍水相逢,便为吾两肋插刀,身犯险境。吾主仁义,不论将来有何事,高顺必定追随左右……。” 乐进,李典也是拜倒在地,道:“誓死追随吾主,若违此誓,天人共诛之!” 秦峰表演专业出身,此时一憋劲,眼圈就红了,眼圈一红,眼泪就叭叭下来了……。 徐庶最后拜道:“许褚将军所言,正是吾心中所想,主公不可就此消沉。主公在京多有制肘,此去上谷郡正是吾主一展身手的良机,岂不闻祸兮福所倚。主公当坚定信念,吾等必定全力以赴,助吾主成就大业……。” “元直所言甚是……。”秦峰便感到刘备的办法好用,收获忠心无数。马上收了眼泪,坚定的说道:“当今朝廷,妄臣贼子挡道,天下州牧皆拥兵自重不服调遣,天下已有大乱之势。吾等到得上谷郡,当施以仁政,造福百姓。历练兵马,驱除鞑虏。以待来日……。” 诸人齐声道:“定当尽心竭力,为主公分忧!” 自己的班底是团结的,秦峰心中甚慰,便说道:“吾不欲强令人随吾背井离乡,高顺,汝现在就去陷阵营,告知诸位将士,不愿离开者给予五贯遣散费,另外,庄上的土地也一并赠与他们。让他们好好种地,或是加入官军为国效力……。” “主公仁义……。”高顺眼圈微红,立刻便退了出去,传达此言。 徐庶等人闻言,心中激荡。主公竟然仁义如斯,此等仁义的明主,定当誓死追随……。 秦峰便继续说道:“周山,汝先留下来,变卖商会产业,但不用着急。将所得财物,悉数送到上谷郡。再将商会的所有生意,转移到上谷郡……。” 终于有了地盘,虽说小了一点,但也有一郡之地。他便打定主意,到了地头,便努力发展。 他有领先一千多年的知识,虽说具体懂不太多。但不论是经济,政治,军事,在宏观上面,大汉无出其右者。比如计划经济,三权分立,现代军事制度这些,虽说只能说出个轮廓,但有徐庶这样的大才帮忙,十有八九可以搞出具体的东西来。 “胡车儿,要在洛阳留下些力量,帮助周山转移商会后,就让他们一直留下来……。” “主公放心,胡车儿晓得怎么做。” 秦峰一一吩咐了下去,所有东西全部带走,一根毛也不给朝廷留下。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整齐,密集的脚步声。 当众人出去看时,原来是三千陷阵营勇士皆到。 高顺急忙走上前去,道:“主公,吾已经将主公的话传达了下去,然陷阵营将士与吾等一样,誓死追随主公!” 此时三千陷阵营勇士拜于地,道:“吾等誓死追随主公……。” 这些勇士,家中有人的皆在义勇庄居住,耕种庄上的土地。四五年来,已经将这义勇庄当成了他们的家乡。然而自古忠孝不得两全,在忠孝之间,他们选择了为主尽忠。 一些士兵眼中显出的是决然,他们抛家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这些事情,秦峰又怎能不知晓,于是他就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他考虑了一下,便感到事情可谓,最多花些钱,若是搞成了,人望就全来了。他走上演武场中的点将台,背后是飘扬的“秦”字帅旗,还有陷阵营营旗。 他激昂的说道:“诸位跟随吾秦峰,吾秦峰也不能看汝等忍受亲人分散之苦。周山,汝即日就收集马车,和生活用度之物。凡是汝等愿意同行的亲人,可随吾一起去上谷郡。” “是!”周山说道。 秦峰继续说道:“吾秦峰当为吾等的亲人们,盖大屋,耕良田。吾等兄弟姐们,生生世世皆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试问天下,谁愿意与亲人分离。只不过因为生活所迫,或是理想,勉强离之。 若是能够两全,果真奇美! 陷阵营勇士万万没想到,主公居然会如此做。天下各州各郡带甲百万,又有何人会对兵卒如此!会为兵卒着想,会为兵卒的家人着想。为他们置备土地,修建家园! 家园! 三千陷阵营勇士,心头是激荡的,一股暖流散布全身。这一刻,他们再一次看清了自己的主公。这个与这世上所有豪门权贵不同的年轻人,是他们值得一生追随,守护得人。 他们大多眼含热泪,齐呼道:“吾等将生生世世拱卫主公,主公到哪里,吾等便到哪里,子孙后代也是如此。” 许褚,高顺等人亦是拜倒与地,他们为能够追随这样一位仁义之主,而感到荣幸。 而徐庶就想的更多一些。 有道是得民心者的天下,汝吾主之仁义,若是天下乱起,四方之士必定纷纷来投,何愁大业不成。 能够辅佐一位睿智,仁义,有担当,又有决断的明主,是一位谋士最好的归宿。 望着脚下拜倒的勇士,秦峰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有这些人效忠,最起码,一方霸主是跑不了的了。 …… 皇宫长乐殿,十几名宫女,内侍,瑟瑟发抖中,跪在满是陶瓷碎片,破碎饰物的地上。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 “秦峰!秦子进!汝这罪臣,汝这叛逆。汝乃臣子,居然敢闯宫禁,喝斥哀家……。” 哐当,咔嚓……。 何太后在疯狂摔打着一切可以摔的物体,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无奈的愤怒,让她只能对这些死物发泄。 “哀家要杀了汝,对!哀家要将汝贬为庶民,关入天牢!游街示众!凌迟处死!”愤怒的何太后终于想到,自己是当朝的太后,是垂帘训政的太后。 “汝等还不去传旨……。” 第二百一十章 董卓进京 秦峰领兵入皇宫,问罪当朝太后,皇室的尊严荡然无存。 然而,灵帝时宠信宦官,数次党锢之祸,令天下士族寒心。所以他们虽然有些微词,但内心深处对秦峰如此做,倒是有一丝反击的快意与有情可原,因为他们都有兔死狐悲的心。 想秦峰仁义,功高之名传于天下。又以三五万人马,力挡董卓二十五万大军。这样的一个人,不问青红皂白,说降职就降职! 那么其他人呢? 今后众士族大夫还怎么在朝为官? 何太后蓄养男宠,秽乱皇宫之事,也传来出来,一时间天下哗然。各处有野心的州牧郡守纷纷上表,要求太后对此事发罪己诏,若是不然便不听朝廷号令。何太后怎么可能发这样的罪己诏,于是,天下许多州郡开始公然割据,不再听朝廷之令。 当事人何太后颜面失于天下,她要杀了秦峰,才能泄去心头怒火。 “汝还不快去传旨,让司隶校尉袁绍率领兵马,去将秦峰抓来!”何太后怒道。 新任的常侍,经历了绞杀十常侍的宫廷之变,此时心有余悸。急忙说道:“太后息怒,秦峰今日刚刚离开司隶校尉任上,司隶校尉部的兵马便散去了大半,余下的也都于他有旧。若是将他捉拿革职,恐生兵变!” 何太后闻言,心里一惊。她也不愚钝,想今日秦峰能够顺利进宫,还不是外面那些兵马不听自己号令所致! 然而她胸中的怒火无法发泄,喝道:“那么,就让袁绍尽提西园校尉部兵马。除去秦峰的中军校尉部,还有两万多兵马,秦峰只有三千人,难道不够?” 常侍头上冒汗,又道:“太后,秦峰麾下有三千陷阵营铁骑,又有许褚,高顺等猛将……。若是战事不利,将他给逼急了,再入洛阳……。” 那么依旧是兵变的下场。不过常侍并没有说出来。 哐当…… 何太后闻言,怒火无处发泄,走动中见到一个西周的精美陶器,一把捧起来就给摔了。怒吼道:“哀家要他死,要他死!汝来想办法,若是秦峰死不了,汝就死!” 常侍顿时汗如雨下,他突然就想到前一日给自己送礼,让自己构陷秦峰的董卓。心里一动,面露喜色,急道:“太后不用着急,吾有一计,可杀秦峰……。” “快说!”何太后急不可耐。 “西凉董卓麾下有二十余万兵马,他昨日离开,想来现在未过函谷关,距离秦峰的义勇庄不远。给他些封赏,只要一纸诏书,便能将秦峰的义勇庄灰飞烟灭……。”常侍说道。 “那么快去传旨,若是董卓能杀了秦峰,便封他为列侯,当朝太师……。”何太后说道。 一骑快马从洛阳出,半日便追上了行进缓慢的西凉军。 董卓用圣旨擦了擦刚吃过饭的油嘴,随意扔到地上后,狰狞笑道:“哈哈哈哈……,天助我也,这一次,一定要将秦峰剁成肉泥,方能削吾心头之恨!” 一旁侍立的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威武不凡,此刻走出来说道:“义父,孩儿愿当前锋,带领飞熊军,将秦峰连同他的陷阵营赶尽杀绝……。” 李儒大惊,急忙拜道:“主公不可……。” “嗯……!”董卓牛眼瞪的铜铃一般,喝道:“文优,汝怎么总是不可不可的,这次又是哪里不可!想吾手中二十余万大军,灭他秦峰三千兵马,难道还会有差错?” 李儒急忙说道:“主公,何太后被秦峰逼宫,盛怒下发诏,若是她清醒过来,入京就难了。洛阳城池高大,西园校尉部兵精粮足,若是有变,急切难下啊!” “此话怎讲?”董卓稳当了一些,问道。 李儒小眼睛一转,道:“当即可率领飞熊军火速返回洛阳,以秦峰以死为名,奉旨进京,不给何太后醒悟的时间。至于秦峰,已经被贬到边陲上谷郡,待得主公入主中枢,只需一道诏书,假意恢复他官职令他回京。要杀要剐,还不是随意!” “汝所言甚是……。”董卓便感到入主洛阳,比杀秦峰重要的多,他便立刻带上吕布,率领三万飞熊军骑兵火速回洛阳。 …… 一日后,西凉飞熊军入洛阳的消息,传到了义勇庄上。 秦峰闻知面露喜色,道:“董卓乃豺狼也,麾下二十余万兵马。入洛阳,必掌控禁庭,汉室的祸患来了……。” 此时堂上只有徐庶一人,他琢磨了一番,脸色微变,道:“主公,当尽快启程前往上谷郡。” “哦!”秦峰不太明白的说道:“庄上诸事还为妥当,为何?” “主公先前拒董卓与洛阳之外,此人豺狼必怀仇恨。若是他在洛阳稳定下来,势必会问主公先前之罪。”徐庶急忙说道。 秦峰感到这事情十有八九会成真,便说道:“元直所言甚是,今日咱们就走……。” 虽然到目前为止,物资还未齐备,但是一路北上会路过许多州郡,只要有钱可以随便买。 他便立即起身前往蔡邕府上,一来去接蔡琰,二来,于礼走之前要见老丈人一面。 当他来到蔡邕府上的时候,蔡琰正在苦劝父亲蔡邕。她是一定会随着秦峰前往上谷郡的,但是想到自己父亲孤身在洛阳,不免担忧,想要劝说一同前往。 然而蔡邕是当世大家,怎么可能追随女婿搬家,何况他对秦峰擅闯禁宫的事情,十分愤怒。 “子进,汝是大错特错的,汝岂能违背太后的旨意,还大逆不道的闯入宫中……。太后慈悲为怀,不与汝计较。汝离开前,当到宫门处负荆请罪……。”蔡邕见秦峰来了,火气就又上来了。 爷还去负荆请罪!那小娘们还不得将爷给凌迟了! 秦峰当时闯宫,也是一时怒火攻心,现在想想就后怕。幸亏当时司隶兵卒选择了中立,若是不然,还真就被围剿在皇宫之中了。 不过从侧面也能看出,自己这几年还是成功的。成功掌控了司隶兵马,并收获了大把的人心。 想到此处,秦峰拱手一礼,笑道:“父亲息怒,孩儿这就要去上谷郡了,特来向父亲大人辞行……。” 他不称岳丈,一声声父亲叫的亲切,虽与东汉的礼仪不会,但听在蔡邕耳朵里满是亲切与欣慰。 蔡邕没有儿子,这几年秦峰孝顺,已经将他当儿子一般看待。也是爱之深,责之切。道:“子进,汝不去请罪也就罢了。不过一定要上表请罪,另外到了上谷郡,一定要兢兢业业造福百姓。朝廷……,一定会想起汝……。” 爷上表?爷上表那娘们顺势将爷罢官了,爷要是不答应,就是自己打自己耳刮子……。 秦峰打定主意,此去上谷郡,便是脱去枷锁走蛟龙。今后谁的话都不听了,谁要是敢来上谷郡惹爷,爷就打谁……。 此时的北地,还未有做大的诸侯,凭借他麾下三千陷阵营,还真是有资格这么说。并且外放之后,便能够随意招兵买马。“老子有的是钱,怕的谁来!” 蔡邕最终没有跟秦峰走。 蔡琰含泪离开了蔡府,而秦峰知道,历史上的董卓对蔡邕另眼相看,十分爱护。一再保证下,蔡琰才安下心来。 车驾行走在街上,就见远处一队骑兵拱卫着一座奢华大气的车驾汹汹而来。 “滚开!” “滚开!” 这是董卓的西凉铁骑,为首一人正是吕布。 秦峰见到吃了一惊,没想到董卓这么快就到洛阳了。被发现十死无生,急忙让到一旁隐住身形。 第二百一十一章 绝代风华随风逝 董卓有何太后的诏书,兵强马壮,又是奉旨进京,无人敢阻拦。 李儒进言,灵帝死前有意立陈留王为帝,乃是大将军何进与秦峰合谋,篡改圣旨立了少帝,何进又毒杀了董太后。今何进死,秦峰被贬。当以篡改,毒害之事指责何太后,重新立陈留王为帝,囚禁太后与少帝。 如此一来,皇帝年少,又无太后,董卓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总览朝政,霸业可成。 董卓从其言,来到洛阳后,直奔皇宫而去。 他们心急入宫掌控大权,哪里有心思注意两旁躲避的百姓,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秦峰。 秦峰见董卓兵马已经到了洛阳,怕他掌控洛阳后拿自己开刀。便对手下说道:“汝等送夫人回庄,告诉徐庶,将一切准备妥当,待吾返回庄上,马上启程……。” 护卫便一分为二,一半护送蔡琰回庄,另一半在许褚带领下继续跟着秦峰。 秦峰便打马直奔荀彧府上,将来治理地盘,可不能少了这样的内政达人。 朝廷月余来经历数次动荡,朝政几乎荒废,各州更是纷纷拥兵自重。才华横溢,想要匡扶汉室的荀彧,竟然终日无事可做,所以闷闷不乐。 “子进,此番是汝错了……。”荀彧将秦峰迎到厅中坐定,不悦说道。 反正大多数人都这么说,秦峰早听皮实了,微微一笑,直言道:“文若,吾来的时候,董卓已经进京。此人如何,天下皆知。他入京,必操朝纲……。天下群雄并起,大乱之势以显……。” 此时的荀彧还有一丝念想,道:“子进,汝这次来意吾已经猜到,汝就不必多说了,吾当留在京中为朝廷尽力……。” 这种回应,秦峰来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便说道:“文若,汝是为汉室,还是为百姓?” “自当是为百姓……。”荀彧急忙加了一句,“百姓安则汉室兴……。” 秦峰便忽悠道:“灵帝“废史立牧”,乃至现在各州诸侯拥兵自重,朝廷政令已经无法传与天下。今日董卓已经进京,他的为人,断不会多顾百姓。汝留在京中,一身才华空耗。还不如跟着吾去上谷郡,治理一方百姓平安。若是将来乱起,吾定当扶汉灭乱……。” 荀彧听他说的也有道理,便犹豫了起来,犹豫的说道:“子进,天下真的会乱吗?” …… 就在这个时候,董卓带着虎狼之师,进入了皇宫。阻拦的禁卫军,皆被吕布领兵杀死。 吕布第一个闯进太**中,心中得意不凡,便感觉跟着董卓是做对了。他见宫内莺莺燕燕四处逃窜,眼花中又盯着莺燕们的身段流口水,耀武喝道:“那个是太后!” 便见一身华服的何太后,瑟瑟发抖中被一群宫女围着。 吕布仔细一看,不禁一愣,随即目露欲望。 当董卓走进长乐宫的时候,见到何太后,不免也是一愣,因为他从未见到过如此雍容华贵的美人。想到此女是当今母仪天下的太后,若是能够在身下缠绵,真是此生无憾。 也难怪,何太后美艳绝伦,又有地位,是个男人见到都有念想,就别说豺狼一般的董卓了。 此刻的何太后,经历十常侍之乱,又经历秦峰带兵入宫,如今见到董卓也是如此,惊恐中已经有些麻木了,她身体颤抖着,喝道:“董……董卓,汝难道也想造反不成!” 董卓哪里有秦峰进宫时的“温柔”,挥手道:“奉先,将所有人赶出去,关闭殿门……。”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拱手道:“是!” 李儒怎能不知董卓的秉性,惊呼道:“主公不可!” “哪里来的那么多不可,这一次必须可,汝给吾滚出去!”董卓打算废帝,也就不在乎了,吃人的模样喝道。 李儒一惊,急忙退了出去。 哐当……,殿门紧闭,偌大的殿内只剩下董卓一个男人。 何太后已经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即将面对的可怕事情,失声道:“董卓,汝……汝……。” 这时的董卓难掩心中的欲望,胖硕的身体,呼哧呼哧奔了过去,手臂也张开了怀抱,色眯眯的笑道:“太后……太后……。” 何太后哪里不知道他意欲何为,尖叫一声,转身入宫室。 莺莺燕燕的宫女四散而逃。 “哈哈哈……。”董卓得意的大笑,独追太后而去。 两人在宫室内追逐一番,最终董卓还是将何太后给抓住了。不免上下其手,一阵猛吭。禽兽咆哮中,刺啦,刺啦声中,何太后身上的衣服片片飞落……。 何太后在董卓的怀里绝望了,然而她岂能让董卓这样的人强暴自己,她奋起最后的力气推开了董卓。 “哈哈哈……,美人,太后,哇哈哈哈……。”董卓被推开也不恼,倒是有戏谑的快意。太后都要在自己身下呻吟,将来这天下也将要在自己脚下呻吟。他便感到,这一生的梦想,实现了……。 沧啷……,何太后拔出了墙上的宝剑。 正说要追过去的董卓愣了一下,不过见那利剑在美人手中拿着,软绵绵的。他也是武勇过人,岂会害怕,身体庞硕,呼哧呼哧走了过去。 谁知何太后并未用利剑对抗,反而是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她悲戚的脸上,泪如雨下,喃喃道:“若是秦峰还在,必不会让哀家以至于此……。” “秦子进!哈哈哈……,秦子进现在怕是已经过了黄河了!”董卓大笑道。 何太后心中满是后悔,若是没有那男宠,若是信任秦峰,自己一生都会是执掌天下的太后! “秦峰,哀家错了,错了……。” “不可!”董卓看出她眼中的绝然,高呼道。 扑哧……,几缕鲜血溅射到洁白的墙壁上,四溢流淌中仿佛勾勒了一副鲜红的画卷。 当啷,何太后随着利剑一起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眼睛中还带着一丝悔意。这位本该是大汉最有权势的女人,就此走完了自己2八年的生命。 “真他娘可惜……。”董卓一甩长袖,郁闷的走了出去。 …… “子进,恕不远送了!”荀彧在门口拱手道。 秦峰难掩失望之色,然而荀彧打死都不肯走,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说道:“文若兄,既如此秦峰就走了,若是在京不如意,可往上谷郡找吾……。” 他接过许褚手中的马缰,本要上马,但是还是心有不甘,转头道:“文若兄……。” “子进不必再言……。”荀彧说的很决然。 就在此时,荀府一名下人从街上狂奔回来,拜道:“主人,大事不好。董卓带兵进宫不久,宫中传出消息,何太后驾崩了!” “什么!” 诸人闻知皆大吃一惊。 秦峰心头一动,道:“文若,董卓豺狼之心以显,不可久留,当随吾马上离开洛阳……。”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一路向北 历史上,董卓进京后,杀丁原收吕布,自此威势越大。他便图谋废少帝立陈留王为新帝之事,期间袁绍反对辞官而去。董卓本要杀之,因其家世显赫,自身权势未曾巩固,被李儒劝住。又封袁绍为渤海太守,以收买人心。 后来杀不少大臣,无人再敢反对。董卓顺利立陈留王为帝,囚禁何太后与少帝与深宫,自封为丞相。后一月,又令李儒入宫毒杀何太后与少帝,自此董卓的权势巩固,独霸朝纲。出入皇宫,仿佛自家后花园一般。 现如今因有秦峰这个变数在,有了一些改变,然而在秦峰努力的维护下,历史的进程只是在何太后死的地点时间上出现了差池,其余都大致相同。 当董卓废少帝,杀少帝,施行暴政,袁绍,曹操接连离开的等等消息,不断经情报卫汇报到秦峰这里的时候,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历史未有大的改变,只要自己能够在上谷郡好好发展,招兵买马。待得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在捞些声望,就可以回来抢地盘了。 幽州,并州,冀州,青州,统一北方,坐望天下。这是数月行军以来,秦峰与徐庶,荀彧两人制定下来的未来规划。 然而秦峰也知道,说出来容易做出来难。毕竟袁绍还是与历史上一样,跑到了冀州做郡守。而幽州有公孙瓒在北平,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两人是有本事的,未来不免一场大战。 涿县,通往上谷郡的官道上,一支浩大的车队在行进着,旌旗招展,队伍一眼望不到边。其中骑兵三千打着威震天下的“陷阵营”旗帜,一万百姓皆是亲族,赶着数千辆马车,以至于行进十分缓慢。 这时一支百辆马车的小队伍合并了进去,“主公,涿县的粮食已经被购买一空。”周山策马上前说道。 正与徐庶,荀彧说话的秦峰,笑道:“做的很好,目前吾军的粮草有多少了?” 周山面露喜色,又有些忧愁,道:“这两月从南到北正是依次秋收的时节,所以得到的粮食极多,足有百万担,只不过……钱财几乎消耗一空了……。” “无妨,无妨,有了这些粮草,就可以在上谷郡施展拳脚了……。”秦峰笑道。 徐庶,荀彧亦是一笑,他们很钦佩秦峰的战略眼光。粮草是必须的军需品,天下大乱后各势力势必会阻断其流通。到时候土地肥沃人口多的州郡还好说,人口少土地贫瘠的州郡,只是粮食一项,就会被制约自身发展。 然而此刻各州郡并没有意识到,各州郡的粮食,还在互相流通着。 秦峰有的是钱,沿途购买粮食。正好有一万百姓当劳力,加上陷阵营,生生运了百万担粮食一路去上谷郡。 凡是他经过的地方,粮食价格暴涨数倍,百姓买不起,苦不堪言。 然而秦峰哪里去管那么多,从此以后,爷只发展爷自己的地盘,管别人地盘死活!要想让爷管,就投入爷的麾下好了。 就这样,足够百万大军用一年的粮食,生生被秦峰一路搜集到了上谷郡。自此之后,两年的时间,秦峰所经的地方,竟然再无余粮! 当然,秦峰五年间积累下的财富,也是挥霍一空。 一万余人的队伍,行进速度不快,又走了两日,才进入上谷郡范围内。至于到治所沮阳,还有数日的时间。 一骑快马,匆匆从车队尾部来到最前方,小校翻身下马,拜倒:“主公,有探子来报,朝廷的旨意到了……。” “哦!”秦峰一愣,自己连上任的地方还没到,就有圣旨追上来了。说道:“董卓独霸朝纲,这旨意一定是他下的喽。” 不一会使者领着护卫到达,就在马上举起黄灿灿的圣旨,喝道:“上谷郡太守秦峰听旨……。” 秦峰驻马,示意车队继续前进,也就望着天际不言语。 “上谷郡太守秦峰听旨……。”那使者大声呵斥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汝要说就说,不说就给吾滚蛋。若是走晚了,让汝知道吾手中利剑之锋!”秦峰十分不满。 沧啷啷……,许褚等武将皆把剑在手,只待主公一声令下,便将这使者几人剁成肉泥。 徐庶不语,一路走来,各地州牧郡守皆自立,皆已经是君的地位。主公既然已经离开京城,天下大乱在即,岂能再受朝廷节制。 荀彧微微皱眉,然而他一路上亦是知晓当今天下的形式,各地州牧郡守,已经如春秋时期的诸侯一般。当今朝廷式微,已经只有共主的名义了。“唉……。”他低叹一声,暗道:“但愿子进有一天能够得势,匡扶汉室,拨乱反正……。” 使者见诸将手持利刃,内心惶恐,他也就是诈秦峰一下,见秦峰跟其他郡守一样,不将朝廷当回事,急忙滚鞍下马,道:“将军息怒,是小人的不是。当今天子有旨意,招将军回京,官复原职……。” “哦?董卓这老匹夫要做什么?将圣旨拿来我看。”秦峰笑道。 使者急忙呈上,秦峰只是看了一眼,便给了徐庶。 徐庶见旨意,只是一笑,本要说话,但见一旁的荀彧面色不太好,想了想,便将圣旨给了他。说道:“主公,真是可喜可贺,不如就此返回……。” 你小子傻了吧?秦峰楞了一下,元直不该这么笨蛋,见其笑意中带着异样,便顺势说道:“既如此,咱们便回去?” 荀彧手拿圣旨看了又看,闻听秦峰的话后,手抖了抖,急忙说道:“主公不可,此乃董卓之计。他对主公当日据他于洛阳之外,一直怀恨在心。这圣旨,一定是他假借天子的名义而立,若是主公进京,必定被其所害。” 徐庶抚须点头道:“文若兄所言甚是,主公万不可中了董卓的奸计……。” “但是,这毕竟是朝廷的旨意……。”怎么说汉室还是共主,公然违抗,传出去与名声不利,秦峰一时间想不出好办法应对。 荀彧望了望那使者,一咬牙,道:“主公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旨意,也从未见到过朝廷的使臣……。” 够狠!秦峰立刻便知其意,然而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他便使了眼色。 许褚策马上前,只是一刀便斩下了使者首级。随其而来的护卫见状,四散而逃。乐进,李典等人领兵围住,散开时,已经剁成了肉泥。 秦峰对一地的血腥视若不见,争霸天下死几个人算什么。“加快速度,尽快到达沮阳。” 第二百一十三章 匈奴游骑 上谷郡,就在幽州治所蓟县左边,后来是张家口地界的一部分。上谷郡西北边界外就是坝上,现在是匈奴游牧民族的地盘。在向北是后世的内蒙古,现在是鲜卑的地盘。 大汉衰落了几十年,匈奴,鲜卑又开始如百多年前一样,骚扰边境。每到入冬前,都会来边郡之地打劫一番。 此时沮阳边界上,出现一支十余人的汉民马队。 为首之人是个中年人,留着两撇异族小胡子,精明强悍的模样。 他身后有一青年,孔武有力,不解的对一名中年人说道:“王,咱们化妆成汉民,来这上谷郡转悠,所谓何事呀?”(匈奴有很多王,裨小王,名王,各部落王一大堆。) 中年人忧心道:“图察,祖辈传与我们的草原,日渐沙化严重,今年水草与往年更加不利,牛羊减少许多。为了族人能够度过冬季,我打算进言单于,在落雪之前,行一次大的“打谷草”行动。” “上谷郡与咱们部落最近,郡内其他县城十室九空,上谷郡的汉民大多聚集在沮阳县,所以咱们要来探查一番,也好有所定计……。” 图察这才恍然,退下去的时候,远处传来隆隆马蹄声。他大吃一惊,急忙喊道:“戒备,戒备!” “不可!”那中年人急忙制止,道:“我们假扮汉民,不可露出敌意。” 随从的十几名匈奴勇士,这才缓了缓,随着中年人驻马不动,不过始终警惕着。 半盅茶的功夫,便见数百骑兵,绝尘而来,身后的扬起的灰尘遮天,气势汹汹。 图察远远望过去,便见来的骑兵手持马刀,头顶毡帽,背后弓箭。他松了口气,道:“原来是我族的勇士!也不知是那一个部落到此打谷草。” 谁知这支骑兵奔近后,发生了变故。 “就是这些人,杀!”为首千夫长爆喝一声。 希律律……,匈奴骑兵马术精良,前锋百余骑勒马,就在人立而起的马上弯弓搭箭,后面数百骑四散合围过去。 图察大吃一惊,急忙用匈奴语喝道:“住手,我们是科尔沁部落的,这位乃是我们的族长,匈奴左谷蠡王赛桑!” 杀的就是你们!千夫长闻言,眼中杀气更胜。来的时候,右贤王阿奇那交代过,这一次一定要诛杀了与左贤王於夫罗亲近的左谷蠡王赛桑!他怒喝一声,“放箭!” 咻咻~,百只利箭蜂拥而出。 跟随赛桑的皆是以一敌百的勇士,他本人也是身手不凡。十几个人藏身在马匹另一侧,躲过了飞来的利箭。 希律律~,嘶鸣声中,十几匹战马中箭倒地。赛桑的坐骑,竟然中了七八十只利箭。 “保护族长!” 图察大喊一声,十几名侍从急忙将赛桑团团围住。 赛桑也是精明,立刻知道了缘故,喝道:“你们是右贤王阿奇那的部众!” 数百骑围攻十几骑,胜券在握,千夫长嚣张的哈哈大笑,道:““老家伙,不愧以狐狼的智慧闻名。不妨让你死的明白,我们正是右贤王的部众,今日来此就是取你的狗命。老家伙,你死了,你的科尔沁部落就是我王的了,还有你那两个“草原之花”的女儿,大小玉儿,啧啧!” 赛桑心里一惊,这必定是右贤王怕自己将来助左贤王取得匈奴王位,要暗害自己。 “放箭!” 咻咻~ …… 这一日秦峰终于步入沮阳的地界,虽说带着一万陷阵营的家属,但是一路安全有吃有喝,就当是旅行了,也是大开眼界,也就是走路费些力气。 “主公,再有半天的路程,就到沮阳了。看天色,下午晚些的时候,就能够到达。”徐庶笑道。 “终于要到了,争霸天下的起点,将会从此开始!”此时的秦峰,毫不掩饰自己的梦想,也已经到了不用掩饰的时候。 争霸! 许褚等人闻言,皆生热血。暗下决心,定当辅佐主公完成霸业,虽死无憾! 就在这时前方尘头大起,始终保持警惕的高顺,高呼道:“集结,战备……。” 于是车队止步,三千散落在车队四周的陷阵营精锐,立刻汇聚在前,列阵。 秦峰也是久经战阵,看这尘头,便知是一队骑兵来了。 果不其然,真是一支骑兵部队到,规模在数百骑。然而有两骑独奔在前,有些诡异。 高顺作为秦峰麾下武将的主官,被授予指挥军队的权力。他见来的骑兵数量不多,高呼道:“乐进,汝带一千骑兵展开左翼,李典,汝带一千骑兵展开右翼……。听吾命令,三方围杀……。” 轰隆隆的马蹄声中,一个口袋阵摆了出来。 独奔在前的两骑,正是赛桑和他的侍卫长图察。在其余十几名侍卫舍身下,他们侥幸逃了出来。 赛桑见前方出现一支汉军的骑兵部队,心里一惊,然而又一喜,操着有些怪异口音的汉语,呼道:“吾是汉人,被匈奴骑兵追杀,救命……。” “止步,止步……。”匈奴千夫长高呼,距离陷阵营一箭之地,这些匈奴骑兵停下了马。 “将军,救我们!”赛桑不敢直入汉军阵中,就在秦峰不远处停下说道。 “匈奴的骑兵!”匈奴祸害汉地数百年,天生的敌意,秦峰走马上前,冷冷说道:“汝等不在草原逐水草生息,屡屡犯吾边境,杀吾汉民。今日,就让你们知道吾秦峰的手段……。” 几十年来,匈奴游骑经常以少胜多,往往几十骑就能杀败数百汉军。所以就算面对数千骑,匈奴千夫长也是不惧。“哈哈哈……。”千夫长不屑的大笑,道:“小家伙,你的眼力不行,实话告诉你,你身边那两人不是汉人,乃是匈奴左谷蠡王赛桑和他的侍卫……。” 左谷蠡王!秦峰听这称呼玄乎,想来应该是匈奴中的大人物,不禁上下打量一番身边的赛桑。 许褚即刻上前,逼退了赛桑两人。 “将军不可听他胡说……。”赛桑急忙说道。 “小子,识相就将这两人教出来,今天老子高兴,就放你一马!”那千夫长鄙视的说道。 “可恶,竟敢辱没吾主!”胡车儿大怒,策马冲了出去,手中大斧虎虎生风,喝道:“尤那头上娘们一样梳小辫的畜生,有种出来,老子让你脑袋开花!” 匈奴男人最忌讳别人鄙视自己是女人,千夫长恼怒,手持大刀冲了出去,喊道:“光头休要猖狂,吃吾一刀……。” 第二百一十四章 臭不可闻 当啷~ 刀斧交击的巨响,在天空回荡。 胡车儿本就力大无穷,又多年与许褚学艺,以非吴下阿蒙,武力直追高顺,已经在其之上。 他策马与匈奴千夫长兵刃交击一下,就势便用大斧下沿卡住了千夫长的刀杆,顺势下切。 噗嗤一声 措不及防的匈奴千夫长,当时就被锋利的斧刃切开了胸膛。带着无法置信,带着惊恐,坠马翻腾了两下,死去了。 在匈奴中,能够做到千夫长的,皆是族中数一数二的勇士。左谷蠡王赛桑大吃一惊,无法置信汉人有这样的武力,只是一招就杀死了族中一名千夫长。再看秦峰身边其他武将,个个威武不凡,心中惊道:“这年轻人是什么来头?” “哈哈哈哈……。”这次轮到胡车儿大笑,自感这几年没白练,杀起人来比以往顺手多了,喝道:“谁还敢来送死!” 数百匈奴骑兵,见这光头凶神恶煞,自己族中都少见,一时间骚动。 对于犯边的异族,秦峰不会客气,冷冷说道:“高顺,杀!” “齐射,齐射!” 令旗招展,嗡嗡声中,铺天盖地的箭矢,直奔匈奴游骑兵。 只是一轮,三分之二的匈奴骑兵中箭坠马。这些匈奴骑兵死了首领,又被屠杀。他们也是人,也知道害怕,顿时没了蛮族的凶狠。剩余的骑兵,慌忙拨转马头逃命。 最终,只有十几骑逃了出去。 陷阵营在与匈奴第一战中完胜,无有伤亡。 见战事结束,秦峰便对一旁的赛桑说道:“汝是何人?” “在下许治,多谢将军救命之恩,不知将军高姓大名,回去后一定设长生牌位供奉……。”赛桑假意说道。 “主公,左谷蠡王,乃是匈奴单于以下,诸王之中排名第三,只在左贤王,右贤王之下……。”一旁的荀彧急忙提醒道。 “左贤王!这名怎么这么熟悉?”若是真的汉民,除非刚才的匈奴首领疯了,不然断不会指这人是匈奴的王。秦峰便笑道:“这位许治,汝还是说实话吧。想那左谷蠡王亦是英雄人物,说假话苟且偷生,传出去惹人耻笑……。” 赛桑一时不语。 秦峰冷冷说道:“不要总以为自己聪明,其实就是脑残……。” 胡车儿是个直肠子,跟着秦峰最早,已经养成了不懂就问的好习惯,闻言挠着光头说道:“主公,脑残是啥意思?” 秦峰听这一问,无法在冷峻,笑道:“身体有残废,脑子也有残废的。这人脑子残废了,就跟猪一般蠢笨了。” 众人恍然,急忙暗记下这个新名词。便感到主公果然博学多才,善于总结,屡屡有新的词汇传出。 胡车儿这才明白,直肠子的说道:“那个什么许治,你就别装傻充愣了,你连吾都蒙不住,吾主比吾聪慧百倍,就别在这里脑残了……。” 众人见他说的有趣,一起发笑。 赛桑脸色一变,急忙止住身后暴怒的图察,勉强说道:“在下正是左谷蠡王赛桑,不知将军尊姓大名?” 秦峰笑道:“在下秦峰秦子进!” “什么!”赛桑大吃一惊,急道:“你就是北地大破百万黄巾的秦子进,这一支骑兵是陷阵营!怪不得,怪不得……。” 黄巾之乱后北地盛传秦峰威名,匈奴也多有所闻。赛桑这才恍然,怪不得刚才一战,自己族中的精锐骑兵没有还手之力,原来这人是秦峰。暗道:“秦峰之名,陷阵营之武勇,名不虚传……。” 赛桑对落入秦峰手中心中忐忑,道:“将军仁义之名,吾亦有耳闻……。”他一时间想不出好的措词让秦峰放了自己,勉强用草原部落的规矩说道:“若是将军高抬贵手,赛桑回去后,一定驱千百牛羊来送……。” 秦峰虽然没有徐庶荀彧的智谋,然而他胜在后世见多识广。这赛桑可是左谷蠡王,几乎在匈奴中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居然被本族的匈奴骑兵追杀。显而易见,匈奴中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想想这赛桑的地位,一定是高层中有大矛盾。 匈奴中最少有两派势成水火,就赛桑这地位,若是死了,必然有一方的势力大减。若是另外一方趁机吞并了赛桑一方,势必会独掌匈奴。 一个团结的匈奴,秦峰是不想看到的。他便说道:“赛桑,吾大汉已仁德布于四方。今日吾放汝走,也不要汝的回礼。但愿汝能够整治好麾下的族人,万万不可再来吾汉地生事……。” 秦峰冷喝道:“若是不然,吾定当效仿卫青霍去病二位将军,必追杀汝族千里,斩尽杀绝!” 斩尽杀绝!那话中强大的自信,令赛桑浑身一颤,他没来由的感到秦峰这话说的如此真实,仿佛已经发生了一般。 “多谢将军不杀之恩!”保命要紧,赛桑二话不说,便策马离去。 “王,这秦峰说谎话,他以为他是谁,吾族几十万,个个帯甲……。”离去后,图察恼怒道。 “吾心中有数,汝不必多言。速回去告知单于,这秦峰来上谷郡一定是大汉朝廷对吾族有所图谋,在其未立稳之际,雷霆一击……。”赛桑回头遥望,远处的车队绵延数里。那百万担的粮草,纵是见多识广的左谷蠡王,也不禁露出贪婪的眼神。 …… 按照秦峰的时间感念,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上谷郡治所沮阳。 沮阳数百年来一直是上谷郡治所,边陲重镇,为抵挡外族入侵的最强屏障,所以城墙经年来修的高大厚实。 此时宽敞的城门前聚集了百多人,更是有众多百姓围观。 “在下吴兴,现为上谷郡都尉,恭迎将军!” “在下左立,现为沮阳令,恭迎将军!” “在下马明,现为上谷郡丞,恭迎将军!” 这三人乃是上谷郡赫赫有名三大家族的族长,亦是上谷郡的高阶官员。他们携带上谷郡百多属官来迎秦峰,他们见到秦峰不但带着陷阵营,居然还有一万平民,居然还有几千车粮食,暗暗心惊的同时,又有些不解。 “这秦峰要干什么?”三人互视一眼。 “这就是陷阵营铁骑!”上谷郡属官大开眼界,便感到自家五千郡兵与这支骑兵相比,真是猫与老虎的差距。 “三位快快请起……。”秦峰刚到,对上谷郡几乎一无所知,急忙下马,亲手搀扶起三人。 吴兴便说道:“吾等一直静候将军到来,郡守府已经修饰一新,将军原来劳顿,请随吾等前去休息……。” 秦峰在这些上谷郡官员的带领下,走进了沮阳城。 他便发现,这沮阳城规模不小。 秦峰素有仁义之名,上谷郡百姓感到今后会有好日子过了,竟然有数万人不约而同在道上迎接。 上谷郡官员早有准备,数千郡兵维护着秩序。 “秦将军……。” “秦将军……。” 百姓拜于道路两旁,秦峰自知百姓是自己的根基所在,所以他立刻下马,学着后世大领导的模样,与百姓见礼。 百姓见他果然与传闻的一样仁义,感激涕零。 秦峰不免暗叹,东汉的百姓太好糊弄了,自己也就拱拱手,就收获了大量人心,那些世家大族真是白混了。 其实那些世家大族为官之人,不是不知道其中的道理,而是根深蒂固的思想,羁绊住了他们。 吴兴三人见秦峰如此得人心,对视一眼,露出许多担忧。 “秦将军,吾要告发那吴……。”迎接的人群中,一名老者疾呼。 左右的郡兵急忙过去几人,一阵拳打脚踢,将老者打死当场,周围百姓顿时噤声。 “看什么看,继续欢呼。谁敢说出去,杀他全家!”一名军官恶狠狠的说道。 这处的百姓继续欢呼,然而面色已经大变。不过秦峰左右回礼已经忙晕了头,没有发现。 徐庶等人跟着他一起,与百姓见礼。皆暗叹主公仁义,得百姓爱戴。能够追随这样的主公,三生有幸。荀彧一路走来,皆愁眉不展,此刻难得露出笑意。“子进仁义,吾大汉有望了……。” 这时候,人群中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乞丐,浑身臭不可闻,走到哪里,哪里的百姓都四散离开。 就见这乞丐目视越来越近的秦峰,眼中精光闪烁,“这就是闻名天下的秦子进!待吾试探一番,是人如其名,还是虚情假意……。” 见秦峰走近,这乞丐立刻就冲了过去,悲呼道:“秦将军仁义,可怜可怜吾吧!” 秦峰便感到一股臭气扑面而来,定睛看那乞丐,形象仿佛从茅坑里捞出来一般恶心,竟然还有几只苍蝇一路在其头顶盘旋着。 他下意识的抬脚,就要将这乞丐踹飞出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 土豪劣绅 “将军仁义,吾好可怜啊!”就见那乞丐一把抱住秦峰,大哭道。 在乞丐头顶上盘旋的几只苍蝇从秦峰脸边飞过,他本已经抬脚,但见周围好多百姓瞅着,为了名声,最终还是忍住了将乞丐踹回去的冲动。那令人无法忍受的臭气,令他脑子一晕一晕的。 不禁暗骂:“吾靠,多少年不洗澡了!” 不过没关系,闻了几下也就适应了。 想当年他在学校军训的时候,一番训练下来,众位舍友都在宿舍内晾脚。这时美女班长来传达消息,一开门就被熏晕了过去。气味之利,可见一斑。 遥想当年众位舍友兄弟合起来的气味,秦峰便宽慰自己道:“这乞丐身上的味道,还是有些欠缺的。” 为了名声,他制止了上前的许褚,同时解下披风为这乞丐披上,和颜悦色的说道:“这位……仁兄,有何难处,可对秦峰直言……。” 吴兴等人见状,急忙上前,但是顶不住恶臭气味,随即掩鼻退开了。 乞丐见状对他们露出一丝不屑,只对秦峰大哭道:“将军仁义,吾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快要饿死了!” 秦峰早就想到应该是这种事情,便从许褚哪里拿了些口粮给了乞丐,笑道:“莫要在担心……。”他便对四周百姓喊道:“吾秦峰的治下,从此之后将再无乞丐,若是谁家无有生计,皆可来郡守府找吾……。” 他就此演讲了起来,大致意思是:有气力或是有学识的,郡守府会给其一个养家糊口的工作。没有子女赡养的老人,没有父母抚养的孤儿,郡守府将会无偿供养。 百姓闻知,欢呼雷动。 吴兴等三大家族的人,哪里听到过这种颠覆世家大族统治的言论,顿时骇然。 徐庶对荀彧说道:“吾主仁义,当世无人可及。麾下有许褚这样的猛将,又有陷阵营这般的精锐。只需励精图治,积蓄力量,将来匡扶天下者,必是吾主……。” 荀彧也是点头,秦峰刚才所说的几个政策,早先大家一起商量过了。其中单拿出来一点,就可以安置上谷郡所有的百姓,那就是屯田。所以秦峰才会一路收购大量的粮食,就是为了应付开荒期间的过渡期。 秦峰借机收拢了大量人心,为了名声,丝毫不在意身边乞丐的肮脏。亲切如兄弟一般,拢住他的肩膀拍了拍,道:“老兄,过几日就来郡守府,看你身体也算硬朗,修养几日就给你找个差事。管吃管住,还有工钱……。” 乞丐眼中是无尽的感慨,想东汉几十年来民不聊生,如今诸侯割据统领一方,唯有此人,才能真的解救天下苍生与水火之中。“将军!”那乞丐终于跪倒在地。 “好好努力,有难处就来找吾!”秦峰说的亲切,还为他拢了拢身上披风,这才向前走去。 秦峰琢磨了一下,刚才的表现怎么也得90分以上吧,比后世许多大领导强多了。“咱是演技派,呵呵呵……。”他笑着,继续与两旁的百姓,挥手致意。 那乞丐手扶身上的披风,深邃的眼神望着离去的秦峰,“此乃吾主也!” …… 秦峰入住郡守府,收拾一番也就到了晚上。上谷郡百官相请晚宴,他也不能不去。 然而他也隐约听到了一点,吴兴,左立,马明乃是土生土长的上谷郡大家族,而且名声貌似不怎么好。 土豪劣绅!那就打土豪分田地喽。秦峰可没有东汉本土人诸多羁绊的思想,只要百姓站在自己一方,爷就什么也敢做。 沮阳令左立的宅院,聚集了来自各县的令,丞,尉。像刘备就属于县尉,后来的平原令,是因为平原地方大,所以叫令。若是地方小,则是县丞。至于后来的新野牧,牧是统治,主管的意思,只不过是个敬称而已。 “诸位,今日秦将军到任,自此吾上谷郡就有了依仗。诸位,吾等一起敬秦将军……。”作为上谷郡都尉的吴兴,执掌郡兵,位在他们之上。 众人急忙起身,齐道:“吾等敬将军……。”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秦峰还要仰仗这些人,便也起身,道:“秦峰愧不敢当,诸位请……。” 众人一连饮了几杯,与秦峰说些风土人情,宴会一时也是融洽。 秦峰暂时要仰仗这些人,便回敬,道:“秦峰初来乍到,多事需要诸位帮助,在此先敬诸位一杯……。” 会场因此肃静,然而怪异的是,无人起身回应。 在秦峰身后设立的许褚恼怒,为主呼道:“吾主敬汝等酒,汝等难道都耳聋目瞎了吗!” 大汉酒宴,都是单人独席而坐。吴兴三人正在商量今后的事宜,不妨有此一处。 他们心里一惊,急忙起身道:“多谢将军……。” 于是,众人才一起回敬。 秦峰看着吴兴三人微微一笑,举了举杯,一饮而尽。后世此类桥段多了去了,他岂能不知,显然是这吴兴三人,实际控制着上谷郡,郡官惧怕他们,所以一直等到他们回应,这才敢出声。 酒宴半夜才散,秦峰回到后宅,与实际执掌情报网的月夫人商议,连夜就派出随来的情报卫密探,收集上谷郡的情报。之后,在秦峰一再厚脸皮下,两女勉强共侍一夫,其中的妙处,自然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行动有素的情报卫传来消息。吴,左,马,三大家族,在上谷郡百多年屹立不倒。抱紧团,上谷郡几乎成了他们的私产。架空了一个个先前的郡守。并且鱼肉乡里,民不聊生。最近的一次,与匈奴勾结,暗害了上一任郡守。 “真他吗的土豪劣绅……,竟然控制了上谷郡七成的土地……。”秦峰将情报扔在了桌子上,道:“元直,文若,这三家多有人在上谷郡任职,不知精练士卒抵抗异族,只知中饱私囊。乃至于除沮阳县外,其他各县几乎荒芜,吾势必要拿下这三大家族,整顿上谷郡。” 荀彧急忙说道:“主公,这三家为护住家产,将沮阳城池打造的铁桶一般,然而对其余各县不闻不问。导致上谷郡六万户,三十余万人,为躲避异族,竟然九成都聚集在了沮阳。此乃士族中的害群之马,当剪除。然而主公新到不久,若是要动这些旧人,需要拿其违法之处,才好治罪……。” 徐庶跟着说道:“文若所言甚是。当遣人详细搜集罪证,方可定罪……。”又道:“吾看这三家也是有意为之,将人口集中在沮阳,倒也方便他们盘剥……。” 如今是1八9年十月了,来年1,2月,诸侯讨董卓就要开始了。自己的根基都立不稳,还混个屁。 所以秦峰没有时间慢慢来,可是一时间也无计可施。 这时候,侍卫来报:“主公,门外有一人求见。他说主公一定在担心上谷郡三大家族的事情,他有办法帮助主公解决。” 三国演义有许多常见的套路,其中一个套路就是,主公遇到难处了,就会有外来人出主意解决。这位主公顺道收了,命为帐下从事。 “咦!难道有大才来投奔吾!”秦峰闻言大喜,急道:“快快请进来,不可失了礼数。等等……,吾亲自去迎……。” 他便感到不管是不是大才,都要展现一番自己求贤若渴的胸怀。便整理着衣衫,风风火火奔了出去。 他的这番作为果然得到不明就里的,徐庶,荀彧的认可。 徐庶便说道:“主公胸怀天下,求才若渴,礼贤下士。又勤于政务,仁义爱民,将来必有……大成。” 荀彧也说道:“元直所言甚是,吾等当辅佐主公,成就大业,匡扶汉室……。” 徐庶听最后一句,只是一笑,两人便一起走了出去。 第二百一十六章 河北鬼谋 秦峰知道自己也就占了个深知历史走向,深知各路牛人秉性的优势。若是真与这三国时期的牛人相比,几乎啥也不懂。 不过什么都不懂也不要紧,什么都懂,还要手下做什么!只要始终作出一番礼贤下士,仁义爱民的模样,诓骗些牛人来助。听牛人们的话,这事就成了。 反正自己是主公,好处都是自己的。 他狂奔出郡守府的时候,便见门外一名中年人背手而立看天,此人方方正正的脸,目中炯炯有神,面色刚毅,不言苟笑。 这人是谁?管他吗是谁呢!后世无数传说显示,牛人一般都是看天,怂人都是看地上。 秦峰便假意没有看到此人,与左右呼道:“贤才之士在哪里?” 侍卫不敢怠慢,急忙说道:“主公,便是这位……先生了!” “哦!”秦峰急忙整理一下头冠,甩了甩袖子,拱手道:“在下秦峰秦子进,见过这位先生。” 想秦峰一方郡守,竟与平民百姓行礼,士族高官中实属仅见,仁义之名,名不虚传。 来人见他十分有礼,眼中闪过些感恩。躬身拜道:“在下一介草民,将军不必多礼。” 秦峰灵光一闪,说道:“人民创造历史,他们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开创了国家的未来。”又抖了抖长袖感叹道:“没有人民,哪里有民族,哪里有国家,没有了族,没有了国,没有了家,哪里有吾秦峰……。人民,是天下最可爱,最值得敬爱的人……。” 来人眼中精光一闪,思索着秦峰的话,目光不断有惊讶闪过。 徐庶,荀彧跟上来时恰好听到,秦峰这番超前的理论,令他们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荀彧恭敬的说道:“古来大贤荀子,有“民如水,君如舟,水则载舟,亦能覆舟”的名论。今闻主公这番话,在回想起来,荀子所言太过笼统,不及主公精辟……。” 秦峰心里十分尴尬,心说爷其实什么都不懂,不过剽窃些过来,正好忽悠你们这些牛人罢了!他便笑道:“文若此言,愧不敢当。吾岂能与上古先贤,相提并论。这位先生,请入内相谈……。” 来人在听到秦峰的精辟理论后,始终若有所思,越像越觉得秦峰的话博大精深,几乎可以用这几句话著书立说了。他心惊不已,便感到此次前来,是今生最正确的决定。 秦峰心中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来的这位先生是谁。不过看来人气度不凡,想来必定不是滥竽充数之辈。话又说回来,一向只有秦峰耍滑头,能在他面前耍花腔的,恐怕还在娘胎里面酝酿着呢! “观此人言行举止,应是刚直之人……。”荀彧对徐庶说道。 众人回到郡守府大厅之中,秦峰让众人坐,为礼道:“先生能来赐教,秦峰感激不尽,只是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来人起身,拱手一礼,简单的说道:“在下田丰,字元皓,钜鹿人。” “田丰!”荀彧,徐庶对视一眼,皆不知此人。 俺的娘啊!秦峰闻言险些闪个跟头,这田丰之名在他耳中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河北鬼谋!他急忙躬身一礼,道:“原来是田丰先生大驾到此,先生大才如雷贯耳……。” 秦峰说这话,是因为后世皆传田丰贤才之美名。 然而现在的田丰还没这名头,他为人刚直不愿领这名头,便生硬的说道:“不知将军何处闻吾大才之名?” 秦峰好险被这句冲话顶个跟头,心里就十分不爽。不过历史已经证明,田丰是忠臣,有大才,只不过有些说话不知婉转的小毛病。 这点小瑕疵,爷岂会在意,他便笑道:“一路北上来上谷郡,从钜鹿经过,多听人传先生之名。” 徐庶,荀彧对视一眼,“吾主胸怀宽广,有容人之量。若是此人真有见教便罢,若是自以为是之辈,定要他好看!” 就在这时,许褚侍立在后,小声道:“主公,这人好像昨日的乞丐!” 秦峰一愣,在上下打量一番田丰,果不其然,不是昨日的乞丐还是哪位。他瞬间就想明白了,想来是昨天田丰在试探自己。不禁冒冷汗,幸亏爷一直都谨记以名声为重。 若是昨日有些疏忽,就与这河北鬼谋失之交臂了。 这田丰也够操蛋的,居然化妆成乞丐来试探爷,还一身恶臭!秦峰也不点破,笑道:“元浩先生,先生怎知吾在为三大家族的事情烦恼?” 田丰抚须笑道:“将军意欲造福上谷郡百姓,然那吴,左,马三家不仁,郡内良田十有七八是他们三家的。将军欲让利于民,则势必要夺其田,逐其族也。但是这三家在上谷郡又根深蒂固,极难下手……。” 秦峰闻言面色一整,拱手道:“请先生为上谷郡百姓,教吾……。” 田丰多在北地游历,所以深知其中之事,道:“这三家虚报户籍,少上赋税,中饱私囊。乃至于上谷郡几乎成了他们的私产,百姓为了生计,只能忍受他们盘剥。若是要拿下他们,也简单,只需查账簿即可。” 有些时候就是当局者迷,田丰这一说,秦峰等人也就想明白了。 秦峰便说道:“闻先生所言,茅塞顿开,今百姓民不聊生,秦峰一己之力势单力孤,不知先生可愿助吾……。” 田丰刚直,说话不好婉转,来的时候,就打定主意拜在秦峰帐下,闻言便拜倒在地道:“主公仁义,世所仅见,田丰岂能拒绝……。” 哇哈哈……,本初兄,爷对不起你,你就带着逢纪,郭图那些二流货色混吧。 秦峰便任命田丰为从事,与徐庶,荀彧一起前往府库中查验账簿。 …… 三大家族闻知查账的事情大吃一惊,因畏惧秦峰手中陷阵营的力量,他们并没有亲自出面阻碍,而是暗中遣人,以田丰等人不是上谷郡官员为由,不让他们查账。 秦峰得知此事大怒,心说这是爷的地盘了,还需看谁的脸色?若不是怕牵动全郡,早就武力将三大家族拿下了。他便让高顺领陷阵营缴械郡兵,敢于阻挡之人统统革职。郡兵哪里是陷阵营的对手,军中将士马上归顺了秦峰。 得到上谷郡军权后,秦峰立刻调吴兴,左立,马明为下县县令。以徐庶为郡丞,荀彧为主薄,徐庶为沮阳令,高顺为郡都尉,自此完全掌控了上谷郡所有大权。并让徐庶每日升堂,专门接受百姓对三大家族的举报。 三日后,秦峰着急全郡的官员议事,当场就将三大家族的罪证扔了出去,然而这三大家族的人,加起来数千人之多。秦峰不想自己治下太过动荡,便打算徐徐图之。“吴兴,左立,马明。汝等之罪,罪证确凿,可有话说?” 三家没有兵权,又不占理,无法与秦峰抗衡。但他们在上谷郡已久,一时间也不肯屈服。 吴兴便说道:“大人,吾等都是士族,这些百姓构陷之事,怎可作数!至于续保户籍,侵吞赋税之事。乃是历任郡守所为,吾等皆是属官,不敢不从,望大人明察……。” 其余属官因怕牵扯到自己,皆默不作声。 秦峰哪里有耐心跟这些人扯皮,发起急来,便要唤侍卫将这些人拿下,在派兵抄家。只要百姓支持,怕个什么! 正说要动手的时候,一位军官慌张的跑了进来,惊声拜道:“主公,有匈奴骑兵来犯,已经在三十里外。乐进,李典二位将军紧闭城门……。” “匈奴骑兵!”秦峰心里一惊,喝道:“有多少人来犯!” 军官抹了一把汗,道:“当有五万骑兵……。” 吾靠! 匈奴骑兵的战斗力是毋庸置疑的,五万骑兵万万打不过。秦峰心惊肉跳,喝道:“将吴兴,左立,马明三人押入大牢……。” 他又让属官滚蛋,下去动员百姓助战,单留下自己人议事。 第二百一十七章 匈奴勇士 边陲百姓最惧怕的事情,莫过于异族入侵。 当匈奴铁骑入侵的消息传来,上谷郡治所沮阳城,顿时笼罩在恐怖紧张的气氛中。 城中老幼,尽皆关门闭户躲在家中。而健壮的男子,拿着自制的武器和各种器具,往四处城墙而去。 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恐,因为每一年都会经历数次这样的事情。说他们勇气过人不真实,倒不如说是因习惯而麻木来的实在。 边地的百姓与内地不同,他们见了太多的血腥生死。 “开城门!” 秦峰率领三千陷阵营出城,许褚,高顺,胡车儿追随。军师三人组带着李典,乐进各守城门。 列阵完毕的时候,远处尘头遮天蔽日,隆隆的马蹄声,震的人心神动荡。 一开始秦峰心中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对敌五万异族铁骑? 经过军师三人组一番剖解后,他才安下心来。 匈奴有五万铁骑,然而他们不善攻城。自己一方有八千将士,还有十余万百姓助阵,又有高大的城墙做依仗。 经年以来,匈奴也就是打破他处的城池,人口众多的沮阳城,从未硬攻过。 五万匈奴骑兵滚滚而来,停下后,四起的灰尘十几分钟才散尽。便可看到,纵横数里的散乱骑兵方阵,左右前后皆是一眼望不到边。 威武的气势压迫,好在秦峰久经战阵,若是不然,单单面对这一支一望无际的大军,腿就要软了。 匈奴骑兵,穿汉服的有,穿胡服的有,穿兽皮的有。只穿几块遮蔽要害的皮甲,搂着肩膀头子,腹肌的比比皆是。 五花八门,没有定式。然而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支无组织无纪律的军队,有这样认为的人,早已经死翘翘了。 秦峰身边跟着一位年长的斥候,这人是上谷郡的郡兵叫马忠,曾经在匈奴之地生活了十几年,是一个草原通。 “主公,大旄之下的老者是匈奴单于羌渠,左边的是左贤王於夫罗和左谷蠡王赛桑,右边的是右贤王阿奇那和右谷蠡王哈尔才。” 秦峰点头,策马向前,道:“赛桑,前几日汝还在被自家部落追杀,是吾救了你一命,没想到你小子恩将仇报,这就带人入侵吾上谷郡!” 赛桑闻言尴尬,他一旁的左贤王,反而对不远处的右贤王阿奇那怒目而视。 单于羌渠闻言一愣,道:“赛桑,真有此事?” “阿爸,休听这汉狗胡言乱语……。”阿奇那怕事情暴露,策马向前,喊道:“汉狗休逞口舌之利,汝等只是嘴上善辩,有种手中较量一番……。” 他说完一挥手,便见阵中冲出一骑高头黑马,马上一员匈奴武将,两米多,身形巨大,身上只穿一条肩带连着三角皮裤,露出的肌肉异常发达。手中一根巨大如同成年人的狼牙棒上,钉着数百真的狼牙倒刺,挥舞中虎虎生风,爆喝道:“吾乃匈奴第一勇士图里深,谁来送死!” 吾靠!原来匈奴也玩单挑! 说起单挑,秦峰可不怕任何人。“这小子叫什么?吐一身?” 诸人闻言皆大笑匈奴名字稀奇古怪。 “主公,许褚请战!” 正合秦峰心意,他便使许褚出战。 许褚打马向前,呼喊道:“吾乃许褚是也,过来受死!” 许褚腰大十围,横向面积都跟一个人似得。 匈奴人敬畏英雄,而匈奴英雄多是五大三粗之人。所以渐渐的,匈奴人常以体积论强弱。他们哪里见到过如此威猛的壮士,一时皆惊。 图里深一见许褚的身形,大吃一惊,说道:“汝真乃英雄也……。” “少他妈废话,过来受死!”许褚跟着秦峰久了,坏话也学了一些。 “哇呀呀……!”图里深听辱没自己母亲,大怒,策马高举狼牙棒冲杀过去。 当啷一声巨响,兵器交击在了一起。两人各自仰身,交击产生的巨大阻力,竟然令坐下的战马都停止了前进。 “玛德,力气不小,再吃吾一刀!”许褚大骂一声,举刀直奔图里深面门。 图里深横棒招架。 当啷一声巨响,不分胜负。然而图里深的坐骑,承受不住巨力的压迫,腿上的关节,微微弯曲了一下。 “吃我一棒!” “吃吾一刀!” 当啷~ 当啷~ 两个巨汉在马上你一刀,我一棒,半步不退互相砍杀。两人并没有任何的花招,只是最简单力气的比拼。 几十声巨响,两人坐骑的蹄子,都数次深陷入地下。 双方将士,一时间看的痴了。 图里深纵横草原十余年无有敌手,曾经只身入汉地,驱赶数百百姓为奴隶,劫掠万斤粮食之多。是匈奴的第一勇士,边地汉民称其为草原恶鬼。 只要说出草原恶鬼之名,能止小儿夜啼! 然而此时居然有人能与之打成平手,城上的上谷郡军民欢呼雷动,士气高昂。 “吃吾这一刀!”许褚久战不下,鼓起全身力气,舍命一刀。 当啷~ 与前翻如出一辙,再次被图里深挡住。 图里深也是恼怒久战不下,暴喝道:“再吃我一棒!” 巨大如同成年人身躯的狼牙棒,呼呼生风挥舞了出去。 “哇呀!”没来由的图里深挨了一大截子。 许褚吃了一惊,急忙策马躲开。 就听噗嗤一声响,图里深的坐骑整个匍匐在了地上,他这一棒因此打歪,将自家坐骑的脑袋打了个稀巴烂。 原来,双方每一次的交手都有上千斤的巨力。许褚坐下是汗血宝马,有耐力顶得住。图里深胯下只是一般的良驹,短时间顶得住,时间长了就顶不住了,四肢一软就跪了下去。 马血四溅,图里深一身都是。 “哈哈,吾看汝别叫吐一身了,叫溅一身不错!”许褚乘势过去,一刀就砍下了坐在地上的图里深的首级。 唔~ 数万人的惊呼后,就是上谷郡十余万军民的欢呼声。“图里深死了!草原恶鬼死了!匈奴第一勇士,被咱们的大将斩杀了!” 五万匈奴骑兵,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们望着无头喷血的尸体,那是自己曾经仰望的第一勇士。他们的心中第一次对汉民升起了恐惧,一时间士气低落到了谷底。 秦峰这才策马向前,他故意哈哈大笑一番,才说道:“匈奴第一勇士,也不过如此!” 单于羌渠恼羞大怒,就要挥军掩杀,为图里深报仇。 赛桑急忙说道:“大王不可,图里深死,对族人打击很大。当休整几日,砍伐大树制造攻城器具,再进兵……。” 羌渠能当匈奴王,也是有头脑的,喝道:“秦峰休要得意,来日打破城池,必定屠城!” 秦峰松了口气,看匈奴的模样,想来暂时不愿攻城。时间拖的越久,自己准备越充分,城池被攻破的可能性越小。 边地年年被匈奴入侵,上一次胜利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一战,许褚斩杀匈奴第一勇士,让上谷郡的百姓重新看到了未来的希望,秦峰在上谷郡的统治,得到了巩固。 …… 上谷郡大牢内。 “二位,今日秦峰居然斩杀了匈奴第一勇士图里深,他有这样勇猛的属下,吾等再无一丝生机……。”马明害怕的说道。 吴兴几十年军职,倒是有一股子狠劲,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够保住吾等的性命!” “什么办法?” “吾等的族人多在郡兵军中任职,联络单于羌渠,开城门让他进来,杀了秦峰,吾等的性命就能保住!” 左立闻言惊道:“此计凶险,若是有所差池,必有亡族之祸!” “哼,现在就不亡族了吗!若是秦峰得胜,凭借他的声望,吾家族势必沦为奴矣!”吴兴说道。 两人叹了口气,便感到他所说也对。左立就说道:“吾等现在大牢中,可如何脱身!” 吴兴见两人同意,这才起身,对外面的狱卒喝道:“小兔崽子,还不过来给伯父打开枷锁!” 第二百一十八章 危机 深更半夜,沮阳城南城墙,一个身影顺着墙头绳索爬下,转眼就消失在黑暗当中。 沮阳城,规模还是有的。城内街道四通八达,然而毕竟是古代,与现代无法相比。宽大的街道只有两条,一条贯穿东西门,另一条贯穿南北门。在两条街道交汇的中心点上,便是郡守府。 此时的郡守府灯火通明,高顺等人各守城门,议事厅内只留下许褚还有秦峰的军师三人组。 徐庶说道:“主公不必忧心,沮阳城池高大,又有百姓相助。匈奴部落只是联盟,只要顶住一两次攻城,必定有部落因为死伤而不满……。” “徐军师所言甚是,匈奴善马战,不善攻城。百多年间,从未有过攻克郡城的事情发生。”田丰说道。 荀彧说道:“正如两位所言。主公一路购买粮食百万担,足够沮阳数年所用。只需坚守城池,待得迫退了匈奴,就招募乡勇。高顺将军练兵奇才,待得练出一支精兵,则无惧匈奴矣!” 全身披挂,走来走去的秦峰,听军师三人组都这么说,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他坐回位置,道:“不管外面匈奴什么时候撤退,什么时候攻城。明日起,便招兵训练……。” 他突然发现,不管自己在做什么,貌似都是时间紧任务重,眼看就来年诸侯讨董了,怎么说也要练出一支精兵来。 同时还有一丝庆幸,幸亏一路上购买了大批粮食,这几年在粮食上就不用担心了。不过这钱是花嗨了,几年的积蓄全没了。 他便说道:“边郡经济极难发展,唯有开互市与异族交易……,然这些异族都窥伺汉人财富……。” 荀彧说道:“主公不必忧心,边郡虽贫瘠,但有许多内地没有的资源,比如铁,草原可大面积放养牲畜,这都是内地不具备的条件。只要招募几处大商贾来此,也会繁荣起来的……。” 秦峰点头,便想到荀彧是内政达人,自己琢磨几个点子让他去完善一下,就算是上谷郡也是大有可为的。话又说回来,诸侯讨董后,自己回来完全可以抢地盘嘛。 这时,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就见一名军官浑身是血的闯了进来,疾呼道:“主公,匈奴骑兵入城了!” 此人话音刚落,外面就隐隐传来异族独有的唿哨声,喊杀声随后传来。 秦峰的心胡腾一下,急道:“入城!怎么可能!” 军官急忙说道:“郡兵中出现了内奸,打开了北门……。” 徐庶慌忙站起,道:“主公,当急令诸位将军看护好另外三处城门,再让他们率领兵马向北门集结……。” 若是刚来东汉的时候,秦峰一定会吓的软到在地上,然而现在他已经不再是未见过世面的小青年。 他拔出立在桌旁的大枪,坚毅的说道:“这一战,决生死。吾秦峰只知向前,剩余的事情就拜托三位军师了。许褚,咱们走!” “主公不可!主公身为主将,当居中调度……。”徐庶急忙阻拦道。 秦峰一把将他推开,道:“五万匈奴入城,吾秦峰怎能龟缩在这城主府中眼看全城被屠!吾当率领陷阵营,与匈奴决一死战,就算身死又有何惧。大男儿再世,当顶天立地,守护百姓!” 当秦峰离去的时候,徐庶等人急忙传达谨守各处城门,调兵支援北门的命令。 外面杀声震天,然而田丰十分冷静,道:“当将主公亲战的消息传与城中,必能鼓舞士气。再言匈奴将屠城,百姓为了活命,必定会与之厮杀……。” 荀彧亦是镇静,跟着说道:“郡兵乃是汉族,怎会轻易与匈奴开门,此中定有蹊跷……。”他心里一动,急道:“难道是吴兴等人为了自保!” 徐庶说道:“荀军师所料十之八九,吾等当速派一支兵马去控制住这三家……。” 于是,一道道命令又传了出去……。 …… 此时数千匈奴骑兵已经冲入了城中,然而城门楼上箭如雨下,也让他们付出了许多代价。 “阿爸!焚城吧!”右贤王阿奇那眼神是即将嗜血的快意。 单于羌渠摇头,道:“你速带领麾下兵马,占据这处城头,让儿郎们能够顺利进城。於夫罗,赛桑,哈尔才,我们一起冲入郡守府杀了秦峰,得到那些粮食就回去……。” 阿奇那杀人成性,见不让屠城十分不满,道:“阿爸,为何不能屠城!” “突入郡守府,杀了秦峰,沮阳的百姓就会投降,让他们做吾族的奴隶,这座城池就是我们的了!”羌渠突然想要得到这座城池,也好让族人在温暖的房舍里过一个冬天。又有奴隶伺候,岂不美哉! 一旁的左贤王讥笑道:“屠城,边地将再无百姓,这杀鸡取卵的事情,也只有你这头蠢牛会做出来!” “可恶!”阿奇那恼怒,但是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只得带着麾下的族人向城头杀去。 一时间无数的匈奴下马,挥舞着马刀,向顺城梯而上杀向城头。 此地的守将乐进见状,呼喝道:“弓箭队继续放箭,步兵队随吾一起堵住城梯口……。” 一时间梯道上血流成河,幸亏梯道狭窄,匈奴的人数优势无法展开。渐渐其他各门的士兵赶来支援,随后又有百姓上城头支持。 各种守城之物,滚油,开水,檑木,石块,箭矢,朝着涌入城门的匈奴砸去。 血腥冲天而起,匈奴的尸首累积。他们每进去十人,就会有两人为此付出生命。随着时间的流逝,城门堆砌起来的尸体和熊熊大火,阻挡了后续的匈奴,为了搬开这些尸体和灭火,他们又付出了很大代价。 然而,箭矢,檑木等物,是有限的。当耗尽的时候,守城的将士和百姓只能眼睁睁看着匈奴骑兵冲入城中。 匈奴王羌渠见状也改变了策略,他不在让手下的族人去抢占城门,因为已经无用,只要城上的士兵下来,屠杀轻而易举。 四万多匈奴骑兵汇聚到了一起,通过北门的主街道,一路向郡守府杀去。 沿途的房舍内,百姓听着隆隆马蹄声瑟瑟发抖。 …… 秦峰素来清楚自己的缺失,知道自己不懂调度,不善计谋,唯一的优势也就是千多年的见识。 这见识中就有一点,君主亲临,则麾下士气将大盛。 若是缩在郡守府内,一旦城池失守全军覆没难免后悔,倒不如出来厮杀一番。“倒是要看看老天爷站在何处!竟然让爷走到哪里,都他吗的不顺当!” 逆天! 让秦峰胸中升起激荡的豪情。 “主公!” “主公!”…… 匈奴骑兵全部进入到了城中,守城墙失去了意义,高顺,乐进,李典,胡车儿,先后领数百兵马到达。 这五千兵马,就是秦峰最后的力量,与四万匈奴铁骑相比,实力相差悬殊。 第二百一十九章 血战沮阳 秦峰持真武太极枪骑在追云驹上,他身上金色的玄龙铠甲在月光下浮起一层光晕。他的身后,是三千无畏的陷阵营勇士,还有两千已经胆寒的郡兵。 他的面前是无尽黑暗的街道,黑暗中隆隆的马蹄声惊天动地,整个沮阳城都在颤抖。那从大地传来的震颤,令他的身体也在不断的共鸣。 这是数万铁蹄汇聚的震荡! 这震荡能够踏平一切,然而确无法撼动秦峰与他身后三千陷阵营勇士一分一毫。 秦峰的大枪举起,枪锋向前。银色的枪尖反射着皎洁的月光,仿佛能够洞穿前方的黑暗。 此时,他即将面临决死! 此刻,胸中的热血,让他无所畏惧! 他高举起手中的大枪,喝道:“人终难免一死,今日就用吾等的热血,让这些异族人知道!吾汉族的勇士,会用手中的利刃切开他们的喉咙,用他们的鲜血浇灌吾族的土地!那生长出来的壮硕的庄稼,便是他们为今天的暴行付出的代价!” 三千陷阵营勇士,全身披重铠,持精钢所铸的三尖两刃刀。他们满是杀机的眼神,渐渐士气高昂。齐声爆喝道:“以吾之热血,扬吾陷阵威名,为吾主而战,令异族血债血偿!” 轰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前方隐隐现出匈奴铁骑的身影。那坐在马上挥舞大刀的匈奴人,凶恶的眼中仿佛散出蓝色的光芒。他们是一匹匹的饿狼,要将眼前的羔羊撕裂,吞噬! 许褚,高顺,乐进,李典,胡车儿五人,依次向前,错开半个马身在秦峰两旁,将他拱卫在中间。他们没有丝毫的畏惧,今日,为主公效死的时刻到了! 手中锋利的战刀,尖锐的长枪,浑厚的大斧……,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他们将会手持百炼的神兵,为主公而战! 皎洁的月光下,终于显出了第一排饿狼般的匈奴骑兵。 秦峰眼中散出无尽杀机,咆哮道:“儿郎们,决死的时候到了!今日吾死,吾为亲族而战,死得其所!今日吾生,来日必踏破草原,让这些异族为今日的行径,血债血偿!” 他大枪一挥,怒喝道:“以吾陷阵之名,为吾族而战!冲锋!” “以吾陷阵之名,为吾族而战!”三千人的怒吼,旷古烁今! 希律律~,三千匹战马同时人立而起,龙吟般的嘶鸣,惊天动地! 三千陷阵勇士,在秦峰的带领下,带着决死的气势,一往无前! 这一刻,隆隆升起的,新的马蹄声,遮蔽了四周的一切。三千余身影,在月光下朦胧,仿佛脱变成一道钢铁洪流,向匈奴铁骑席卷而去。 当两道洪流即将接触的时候,秦峰的心中荡气回肠,今日就让你们这些匈奴人知道,有吾秦峰在的地方,便是汝等的坟墓! 面前冲来的匈奴骑兵亦是杀气腾腾,手中斩马刀劈向秦峰胸口。 秦峰荡开这一刀,顺势一刺,“死吧!” 这一枪不但捅穿了匈奴骑兵的胸口,那力量还将其顶飞了出去。当尸体落下的时候,秦峰顺势抽回大枪,向下一名袭来的匈奴骑兵刺去。 “挡吾者死!”许褚不愧是无双猛将,手中大刀多将匈奴骑兵生生斩成两截。 高顺,胡车儿,乐进,李典诸人,亦是个个争先。以他们为锋头的洪流,瞬间就切入到匈奴骑兵中。 马匹受创的嘶鸣,战士临死的呼喝,震彻天地! 血腥的气息,令人热血的口号传来,胆怯的郡兵,苍白的脸上渐渐潮红。 他们亦是汉族! 他们的家就在这里,家中有他们的父母,兄弟,姐妹。 他们亦是想要高呼口号,为保护家园,保护亲人而战。 勇气在渐渐汇聚,手中垂下的武器,在慢慢的举起。 当气势聚齐之时,他们终于喊出了同样惊天地的口号,“杀光这些异族,为吾族而战!” “杀!” “杀!” “杀!”他们踏过血路,追赶着秦峰的脚步,每一次踏地,地面滚烫的鲜血四溅。 秦峰带着陷阵营突击了一里之地,一路血流成河,尸体,马尸遍地都是,真的修罗地狱一般。 他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然而挺近的速度越来越慢。黑夜中不知前方还有多少敌人,众人只知屠杀眼前的匈奴骑兵。 街道也就十余米宽,许褚等将领就能笼罩住。匈奴的骑兵被击退,与后方冲锋过来的同族挤压在了一起。 这些匈奴骑兵身无寸甲,而陷阵营勇士全身皆有重铠,这重铠在这一战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让被击中的陷阵营勇士,只有一成受致命伤死去。 秦峰看不穿前方的黑暗,匈奴同样也看不穿。 匈奴王羌渠,此刻已经被震惊了。他惊呼道:“秦峰有多少兵马,竟然能够屠杀吾族五千勇士!” 左谷蠡王赛桑急忙说道:“大王,城中作战地形复杂,骑兵阵势无法展开,夜间不利于吾军作战,不如暂退,待得天明再战!” 左贤王急忙说道:“不可,秦峰只有三千骑兵,郡兵能有多少,他手中的力量最多五六千而已。吾军损失五千,他就没有损失了?吾等当身先士卒,带领族人一鼓作气,不可给他机会!” 赛桑想了想又道:“我们占据数量的优势,若是挤在了一起,只有前锋少数人可以交手。不如隐入两侧的小街内,待得秦峰领兵杀来,四面出击,则一战可定!” 羌渠一听这话有理,说道:“就是如此,速令族人分散到四周小街上,传令前锋骑兵后退!” 后续匈奴的撤退,令秦峰感到压力锐减,很轻松的就开始继续推进。推进了几百米后,街道上竟然不见了匈奴骑兵的踪迹,竟然能够策马奔驰了! “匈奴人败了,追!”秦峰异常兴奋的喊道。他也是知道,匈奴人多是松散的部落,往往百多人就是一个部落,组织五万大军也不是不易。这次杀退他们,就能够争取到发展的时间。到时候练就精兵在手,还怕谁来! 诸人杀的眼红,此刻见匈奴撤退,士气暴涨,齐呼中奋力追杀。 高顺还有一丝冷静,便感到匈奴撤退的莫名其妙,急忙喝道:“主公不可追敌,恐防有诈!” 可惜晚了一步,四面八方街道中冲出大量的匈奴骑兵,战斗力薄弱的郡兵最先遭殃,一时间惨呼声四起。 第二百二十章 全民皆兵 秦峰一时大意,中了赛桑的奸计,被无数匈奴兵四面包围,失去了只战一面的优势。 前方重新涌出大量匈奴骑兵,令他也无法撤退。 希律律~,战马的悲鸣,身边一名陷阵营士兵摔倒在地。马腹上数个流血的窟窿,马匹死去,人倒是无事。这名士兵毫不畏惧,步战继续厮杀。 便见混战中,许多马儿因为脚下的尸体而失蹄摔倒,导致马背上的骑士跟着倒下。 秦峰被许褚等战将保护,一时间倒是没有危险。他目睹这些情景,心里一动,喝道:“陷阵营全体下马,改重装兵列枪林阵,杀死战马作为壁垒!” 杀马实属无奈之举,然而为了胜利,秦峰也只能忍痛了。 杀跟随自己数年的马匹,陷阵营将士心中也不好受,但是他们有铁的纪律,只要主公一声令下,别说是马了,什么都可杀! 陷阵营配备重铠,三尖两刃刀可砍,可刺。杀马后,集结到一起便是一座厚实的重装枪兵阵。 死去的战马尸体,在街面上层层叠叠,令匈奴骑兵无法策马疾驰。勉强冲到陷阵营阵前,就被密集的枪刃捅死。死去的尸体,马匹的尸体,又成了新的障碍。随着后撤距离拉远,障碍增多,匈奴骑兵几乎已经无法策马追杀。 而左右的街道,毕竟是小巷,一次最多也就冲出三五骑,实难对战局造成决定性的影响。 匈奴侧 阿奇那一脸鄙视,道:“大哥,你出的好主意,这一下看怎么杀,分明就应该等到天明……。” 赛桑,左贤王一脸尴尬,要说在辽阔的草原游骑,他们多有谋略。今日首次在城中巷战,又是夜晚,此时已经无计可施。 匈奴王羌渠还是有担当的,未去怪罪,只是说道:“再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收拢族人,天明再战……。” 清点一番损失,羌渠不禁骂娘,因为刚才的连续作战失误,竟然损失了三成族人。 秦峰一方也不好过,郡兵几乎损失殆尽。陷阵营也是伤亡过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其中只有两成阵亡。 匈奴还有三万人,己方加上郡兵,也不过两千人。实力相差悬殊,又是在城中作战,就算是徐庶,荀彧,田丰军师三人组之谋,也是无计可施。 军师三人组商量了一下,徐庶只能进言道:““主公,匈奴势大,不可力敌,应先撤退,再作打算……。” “撤退!” 秦峰焦头烂额,撤退,命是保住了。名声完了,受伤的士兵绝对不可能带着,自己就剩下一千多人,将来还混个屁! “不行!绝对不能撤退!”秦峰斩钉截铁拒绝了。 田丰看出了他的心思,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说道:“匈奴占领了半座城,另外一半城内,没有匈奴。当发动百姓,言匈奴胜利后会屠城,想来为了保命,百姓一定会加入进来。” 如此一来,百姓势必伤亡惨重,也许沮阳就此十室九空。上谷郡百姓多在沮阳,也许因此全郡只剩下数万人了。徐庶,荀彧对视一眼,然而此刻也只有这么一招了。 秦峰倒是没想到那么多,道:“元浩说的很对,全民皆兵。马上传令,趁匈奴休息的时候,打扫战场收集兵器分发为百姓。让他们就在房舍内对敌,对……。”他兴奋了起来,道:“就在房屋,院落,临街的墙壁上打洞,待匈奴人经过就用兵器刺杀。或者是上房顶,对,就是上房顶,用兵器投掷刺杀,用家里的菜刀等能够杀伤的物体投掷。” “骂那隔壁的,全民皆兵,几十万人打三万人,一人扔个铁锅都能砸死丫的。”秦峰最后兴奋的大骂道。 徐庶,荀彧,田丰,三位顶级的军师,懵了! 天下还有如此的战法! 不过他们想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几十万人,几十万口铁锅,砸三万人还不跟玩一样! 此计谋是秦峰联想到后世鬼子进村而构思的,想后世打鬼子,人民群众真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所以秦峰才得到了启发。打死徐庶这等顶级的谋士,也是想不出来的。 于是乎,秦峰连夜发动群众。 匈奴入侵家园,不抵抗必死无疑,若是抵抗没准还有一丝生机。于是全城百姓串联了起来,收集家中能够造成伤害的一切重物,上房顶隐藏,等待天亮杀敌。 …… 王老五是沮阳的一名铁匠,家中铁器很多。他得到消息后,便发动家里所有人一起,将这些铁器搬运到房顶上。他本来要一个人在屋顶待敌,但是全家同仇敌忾。 王老五八0岁的父亲语重心长的说道:“老五,想当年,你爹我当郡兵的时候就杀过匈奴兵,别看爹老了,但是要说杀敌,你不行!” 王老五八岁的儿子说道:“父亲,孩儿跟小伙伴们丢石子,儿子丢的最准。” 王老五的老婆说道:“夫君,若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给你递东西,咱们一起杀匈奴!” 王老五很激动,道:“好,咱们全家一起杀敌。秦将军为了咱们誓死不退,这是咱们的家园,咱们更要出一把子力气!” 于是,王老五家上至八0岁的老爹,下至八岁的小儿皆上房顶准备杀敌。这样的家庭,在沮阳城内数以万计。 匈奴即将选入到一场历史中绝无仅有的人民战争海洋中,然而匈奴的首领们并不知情。 一个时辰后,太阳再一次从地平面上升起。 然而沮阳城内静悄悄的,几十万百姓仿佛消失了一般,十分诡异。 但是匈奴人可不会在意这些东西,他们吃饱喝足后,便准备杀敌。 匈奴王羌渠骑在高头大马上,对左右部落首领说道:“天以放亮,秦峰手中只有几千人而已。他利用街面狭窄的便利,用少量的精兵抵挡我们的大军。我已经想出了破解的办法,这一次,我们不在正面对敌,你们各自带着部落骑兵,从各处小街上通过,在东西南北的中央大街上汇聚。 “这一次,我们不再一个街面上单方向冲杀,而是四个大街面上一起冲,我看秦峰他敢分兵吗!” “哈哈哈哈……。”诸部落首领大笑。 他们认为大王的这个计策实在是太妙了,咱们全城行动,看手中无兵的秦峰怎么抵挡! 郡守府。 “哈哈哈哈……!”秦峰仰天大笑,“真是天助我也,命令擂鼓,通知全城,随意击杀匈奴人。扔完了就躲起来,若是有匈奴闯入家中,就大呼求救,吾陷阵营精锐当去解救!” 他又说道:“许褚守护郡守府,其他将领各带一百人,准备进行游击战。一定要记住一点,敌进吾退,敌退吾进,敌驻吾扰,敌疲我打!万万不可正面交锋……。” “是!”高顺等人皆兴奋的领命而去,他们便感到,这一次胜利有望,主公的计谋真是匪夷所思! “主公妙计!” 军师三人组笑赞道。这样诡异的计谋,也不知主公是怎么想出来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百姓大作战 沉寂一夜的沮阳城,再一次传来隆隆的马蹄声。 昨晚一战,秦峰虽然兵少,但是利用街面狭窄的优势,用五员大将在前,用五千士兵抵挡住了匈奴四万大军,并且还击退了他们。 这让匈奴王羌渠吸取了教训,所以今日再战,他不在只是一面进攻,而是准备四面围攻。所以他只在身边留下五百人护卫,将其余的族人全部派了出去,四面八方穿过小街小巷,去到另外三面,一起围攻秦峰。 隆隆的马蹄声,三万骑兵穿街过巷。 此事早被斥候报知秦峰,他立刻在郡守府擂鼓通知全城。 听到鼓声,早在房顶上准备好的百姓,凝神待敌。 王老五一家也不例外,他匍匐在房顶边缘,向远处望去,便见一队匈奴骑兵奔驰过来。小巷只能三人并排走路,若是骑马,只能独行。 “来了,准备好!”王老五常年打铁,力大,在房檐后抱住一个冷却了的沉重火炉。 王老五的儿子没有啥力气,但是他丢石子丢的准,拿着一把小刀。 王老五的父亲岁数大了,但是一个榔头还是能够扔出去的。 王老五的妻子虽说胆子小,但是为了帮助丈夫,还是举起了一口铁锅。 匈奴骑兵对此毫不知情,从狭小的巷子走过,令这些习惯广阔草原的汉子心中十分憋屈,所以他们只想着尽快走到大道上,对其他毫不关心。 渐渐,小队最前头的骑兵,策马到王老五房檐下。由于道路狭小,他也不敢骑的太快。 “匈奴人,去死吧!”王老五奋起,将百多斤的炉子举起来,当头砸了下去。 匈奴士兵一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抬头看时,已成泰山压顶之势。 “哇!”匈奴士兵惨叫一声,头破血流而死。 他死了,马匹失去了控制,四处乱转中皆碰壁,后面跟着的骑兵,不得不停了下来。 稚嫩但坚定的声音响起,“可恶的匈奴,吾要为小伙伴们报仇!” 咻咻声中,王老五的儿子投掷出了小刀,他不愧是小伙伴中丢石子最准的孩子。那小刀划出一道笔直的线,瞬间洞穿了第二名匈奴骑兵的脖子。 “有敌人!有敌人!”剩余的骑兵终于发现房顶上的王老五一家。 第三名匈奴骑兵反应敏捷,飞快取下弓箭。 “匈奴人,滚出吾的家园!”王老五的父亲八十岁的年纪,颤颤巍巍冲到房檐边上,挥手投掷手中的锤子。 这时一支利箭射了过来。 王老五年轻,又是打铁的,眼疾手快,急忙抱倒父亲躲过了这一箭。 不过锤子还是扔了出去。 王老爷子老了,平常吃饭手哆嗦都找不到嘴,按理说是扔不准的。说来也寸,被儿子这一干扰,扔出去的锤子愣是划出一道乔丹都汗颜的优美弧线,正中匈奴骑兵面门。当时就将这小子的鼻梁骨,砸骨折了。 两死一伤,第四名匈奴骑兵大惊!急忙抽打前方无主的马匹,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小巷。 马被他打跑了,他便准备策马疾驰。谁知天降一个锅盖,当时就将他打昏了过去。 “杀啊,杀匈奴!” 其他房顶上的街坊,本来十分害怕。但是见王老五家如此勇猛,竟然打死打伤四名凶悍的匈奴人,士气大振,一起发喊中,将手中的家伙扔进了巷子里,打砸其余匈奴骑兵。 他们扔的东西五花八门,锅碗瓢盆,桌椅板凳,应有尽有。就算是胡乱扔的,但是由于数目极多,当时就砸昏砸伤十几人。小巷里的骑兵小队,顿时陷入到了混乱之中。 然而匈奴多勇士,他们开始反击,顶着铺天盖地的筷子,碗,踩在马背上爬房顶。 终于有人爬上了屋顶,百姓们大惊,四散而逃。 王老五疾呼道:“不要慌,快呼救,一起呼救!” “救命啊,救命啊!” “北方有人呼救……。”全城几十万人都在屋顶上,彼此呼应,指引着呼救传来的方向,比不会说话的消息树强没影了。 诸将按照主公的吩咐,带领部队游击战。胡车儿正巧就在这个方向上,在数百百姓接力的指引下,很快就来到了这里。 他带领的陷阵营精锐咻咻放箭,便解救了王老五等人,并杀死了巷内剩余的匈奴骑兵。 胡车儿见小巷内到处都是生活用品,还砸死了好几个骑兵,仰着光头哈哈一笑,喊道:“不要怕,手里还有家伙的,通过房顶去支援别处。不要惊慌,有事情就高呼……。” 这样的事情,在城中各处发生,高顺等人四处带队救援,保护屋顶上的百姓不被匈奴围杀。 全城几十万百姓,因此士气大涨,拼命在屋顶砸这匈奴骑兵。 噼里啪啦的打砸声,响彻全城,响彻云霄。具后来不完全统计,这一战,扯断筷子一百万根,摔碎陶碗几十万件,油灯铁锅更是损毁无数。秦峰闻知十分心痛,这些可是古董啊,拿到后世能买多少钱!怕是买个岛屿,绰绰有余了! 三万匈奴骑兵因此进退失据,愣是被漫天飞舞的锅碗瓢盆,砸懵了! 几十年后,这经典的一战被改编成了舞台剧,其中一首脍炙人口的歌词,由秦峰亲自编写。 他是仿照地道战编写的,全文如下,当然要用地道战的旋律唱着读: 沮阳战,沮阳战,消灭了匈奴千千万,消灭了匈奴千千万。嗨,全民齐动员,展开了屋顶战。街与街,户与户彼此连成片。侵略者他敢来,菜刀铁锅齐招呼,侵略者他敢来锅碗瓢盆漫天飞。 全民皆兵,全民参战,将匈奴人,全部消灭完。 二十余万百姓,数百万件物品,短短十几分钟全扔了出去,当时砸死砸昏匈奴骑兵一万余人! 历史铭记了这一天,铭记了这无法被复制,无法被超越的一天。这一天,人民终于成为了主导战争的人! 然而,匈奴是豺狼,亦是有爪牙的。匈奴王等首领望着天空飞来飞去的锅碗瓢盆懵了一会后,立刻传令四散在千百小巷中的骑兵重新汇聚。用弓箭逼住百姓,步步为营,终于还是对秦峰所在的郡守府形成了合围之势。 喊杀声在郡守府上空回荡,仅存的一千多陷阵营,利用郡守府高大的院墙,抵挡上万匈奴部队的进攻。 四面高墙下血流成河,尸首遍地,许褚等武将力守大门不失。许多百姓自发组织起来救援,但是被匈奴人无情的杀退。 然而郡守府内只有一千余士兵了,匈奴铁骑还有三万! 第二百二十二章 绝境 大汉治所郡守府,是一郡之地最后的据点,数百年来修建的犹如城堡。 没有器具的匈奴人一时间对有高大院墙的郡守府束手无策。 匈奴王羌渠见族人死伤无数,他要活捉秦峰,剔骨剜心方能泄去心头怒火,所以拒绝了火烧郡守府的建议:“停止进攻,赶制巨木冲城车撞开院墙!吾要用秦峰的头颅,做酒碗!”(匈奴有用敌人头骨做碗的习俗,头骨之人的地位越高,做出的碗越名贵,往往镶金带玉。) 郡守府中阴云密布,刚才见漫天飞碗还高兴的秦峰又愁眉不展,他知道这一次十有八九是完蛋了。 徐庶疾呼道:“主公,不能再犹豫了,您对沮阳的百姓已经仁至义尽了。撤退吧,离开这里就还有机会!” “撤退……。”秦峰也深知此时唯有撤退保命了,想那刘备一生撤退了不知道多少次,还不是最终崛起了。不过他断不会想刘备一样,抛妻弃子撤退。 他刚说要撤退。这时一名浑身是血的小校奔了进来,说道:“主公,敌人造出了攻城车……。” 咚咚咚三声巨响,整个郡守府都在摇晃。又有一名小校后脚狂奔急忙,疾呼道:“主公,北墙已经被撞开,匈奴杀进来了!” 徐庶眼中一闪,喝道:“许褚,快护送主公出城!” 许褚二话不说,当时就将秦峰背了起来,大步向外面狂奔而去,高顺等人急忙招呼兵卒护送。 “左贤王,匈奴!”一道念头从秦峰脑中闪过,后世不就是匈奴的左贤王抢走了蔡琰,令她在北地遭受了十二年羶肉酪浆的苦难,作出一首流传千古的《胡笳十八拍》! 他大惊失色,疾呼道:“胡车儿,还不快去救主母!” 胡车儿一愣,急忙带领一队士兵向后宅奔去。 “不可分兵,护送主公出城才是头等大事。胡车儿,汝带兵离开,难道要置主公于险地呼!” 混乱中也不知是谁高呼一句,胡车儿一听也对,若是吾离开,主公遇害可怎么办!他急急忙忙又狂奔了回去。 “我艹!”秦峰见胡车儿居然返回,大骂。然而他被许褚紧紧箍住,一时间无可奈何。 郡守府的围墙被撞塌,一时间如狼似虎的匈奴兵涌了进来。但是数量上还无法立刻形成优势,暂时被精锐的陷阵营击退。 许褚背着秦峰逃命,任主公如何大骂,也不放手。 上千陷阵营将士集结到一起,护送主公杀出郡守府。府门外,胜利在望面露喜悦的匈奴兵措手不及,一时间被杀散。 “许褚,汝大逆不道,快快将吾放下!”秦峰疾呼道。 “主公,唯有许褚身死,才会放手!”许褚一手按住秦峰不让他乱动,另一手拿着利剑砍杀匈奴兵。其威猛之势,就算是水浒里劫狱背宋江出城的李逵也无法相比。 高顺,胡车儿,李典,乐进,个个都是武勇过人,就连徐庶也是持剑砍杀匈奴兵。 后方指挥作战的匈奴王羌渠见秦峰兵少,镇定自若,道:“秦峰要逃了,传令全军截杀!” 郡守府占地广大,由于匈奴是四面围攻郡守府,所以在一面只有数千人。 千余陷阵营勇士抱着必死的决心,个个奋勇杀敌,以一当十。瞬间就切开北侧匈奴兵的战阵,护送秦峰离开。 羌渠,左贤王,赛桑等人见到秦峰的士兵如此神勇,皆大吃一惊。 “垂死挣扎而已!”左贤王不屑的说道。 赛桑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毕竟秦峰救过他的性命,自己没有报恩不说,还带领族人来抢他的粮食。 右谷蠡王瞅了匈奴王羌渠一眼,语调怪异的说道:“这一战损失两万多族人,至今未能抓住秦峰……。” 众多部落族长闻言,心里一动,便十分不满这一次的“打谷草”行动。 羌渠笑道:“诸位不必如此,这沮阳城二十万汉人即将成为吾等的奴隶。听说汉庭内部大乱,各地不相统属,我们倒不如趁机占据了此城,享受荣华富贵,岂不美哉!” 匈奴多野蛮,不知建城农耕,若是坐享其成,倒是心花怒放。众人算计着将来如何瓜分奴隶财富,不满之心拭去了许多。 郡守府后宅,几十名匈奴士兵,大杀特杀着下人,一时间石路上血流成河,壁柱上是鲜血,水池中是浮尸! 秦峰被众将士护送离开的消息传到了这里,蔡琰听着外面的惨呼声,心中多是悲凉与对秦峰的担心。她手拿一柄短刀,其意图很明了,若是有匈奴人闯进来,便自尽。“兰儿,我将为夫君殉节,你快走吧!” “小姐,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小兰儿已经吓的花容失色,然而要她离开朝夕相处的蔡琰,也是不可能的。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若是小姐殉节,便也用这把刀,了解了自己的性命。 两人虽是女子,但却比多数男人刚烈。 这时候月儿带着几个身手矫健的女侍卫匆忙进来,蔡琰见有人闯入心里一惊,差一点就动了刀。她见是月儿,便说道:“夫君顺利离开了吗?” 月儿常年掌管军情局情报卫,不再是先前柔弱的女子,心中多有机智。一见蔡琰手中的短刀,便一把夺了过来,道:“姐姐,现在还不是做这事情的时候,快随我去密室躲藏,兴许还有一丝生机……。” 世家大族多有坚固的地下密室,这百年的郡守府也不例外。三人便马上出门,在月儿的带领下,女侍卫杀死几个匈奴兵后,就来到秦峰的书房内,躲到了坚固的密室之中。 郡守府外,秦峰走了数百步便被数万匈奴兵围住,若不是街道施展不开大部队,恐怕早已经身遭不测。 秦峰见大势已去,一股子狠劲涌了出来,横竖都是一死,为什么还要窝囊!他便喝道:“许褚,将吾放下,今日吾等就是死于此地,也要让这些匈奴知道,吾等大汉男儿的血性!” 四面八方皆是密密麻麻的匈奴兵,陷阵营将士苦苦抵挡,这才让秦峰有一处空地立足。 他从许褚背上下来,拔出腰间的利剑,来到匈奴王等部落首领所立的方位。无视面前不断倒下的匈奴兵与陷阵营将士,怒视不远处坐在马上笑呵呵的匈奴王,喝道:“羌渠!” 匈奴王羌渠见秦峰已经是瓮中之鳖,得意下要羞辱他一番,便命令士兵暂时停止了进攻,策马走了几步,来到自家士兵阵后,笑道:“秦峰,汝是吾见到过的,汉朝最勇猛的将军,但是汝汉民孱弱,岂是吾族对手。” 他呵呵一笑,鄙视的说道:“不如这样,汝当吾的奴隶……。”说着他就从马后拿出一条锁链,扔进了围拢出来的空地内,扔在秦峰脚下,道:“汝将这锁链套在头上,爬过来,吾就放汝一条生路!” 秦峰面色瞬间涨红,士可杀不可辱!反正是一死,今天爷死,也要拽你一块肉下来。他紧攥手中的利剑,见距离羌渠只有十几米,中间隔着几十名士兵,便有冲过去拼命的打算。 “若是能够顺利冲过去,杀了这匈奴王,爷也死得瞑目了!” 他目中的血丝,仿佛蛟龙一般扭曲。 然而,他的目光中出现了一丝惊愕,并且不断的扩大着。那黑色晶莹的眼瞳中,陡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倒影。 第二百二十三章 无双单驱骑 被数万匈奴铁骑包围,然而秦峰是不会就此屈服的,他本打算与敌同归于尽,但是眼中惊现一个久违的身影,令他暂缓了行动。 那眼中的倒影不断的扩大,乃至于能够让人看清楚,那是一个白色的人影,骑在一匹洁白如雪的高头大马之上。 秦峰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心头狂喜! 诸人见状,百思不得其解,便都向哪个方向望去。 匈奴诸部落族长对此次打谷草的行动是满意的。 上谷郡守秦峰已经是瓮中之鳖,杀之,这上谷郡就是匈奴的地盘了。郡内几十万百姓皆是奴隶,有这些奴隶伺候,今后也就不用在草原游牧,可以过定居的安生日子。 “秦峰,死到临头你居然乐的出来,傻了吗?”羌渠不屑的说道。然而他也难掩好奇之心,转马回望自己身后。暗道身后有什么?能让临死之人露出喜悦之色! 诸人一起望过去,便见一人策马而来。 此人穿白袍,外披亮银铠甲,腰间玉蟒狮戎带,骑在一匹雄壮的白马之上,手中丈余龙胆亮银枪阳光下散着毫光。持枪这人生得身长八尺身姿雄伟,剑眉丹凤目,面庞皓月,透出一股敦厚儒雅的气质。 然而此时,儒雅的面庞杀气腾腾,那杀气直指匈奴王羌渠。 羌渠顿生有感,仿佛被草原雄鹰盯上的羔羊一般不寒而栗,他下意识的呼道:“来者何人!” 来人银枪在手中舞动,化出一片毫光枪影,九霄龙吟般的喝声传出:“吾乃常山赵子龙!伤吾主者……杀无赦!” 赵云突然的出现,令只关注秦峰的匈奴兵措不及防。他策马冲入了战阵,手中银枪百鸟归林一般连点,瞬间便刺死前后十余人之多。 匈奴人哪里见识过如此的神枪绝艺,一时间四周之人心惊胆战。 “挡吾者死!滚开!”赵云爆喝一声,他座下神驹号为“夜照玉狮子”,也在同时咆哮嘶鸣中人立而起,有蛟龙冲天之势! 匈奴兵被震的耳鼓齐鸣,纷纷倒退。 “夜照玉狮子”前蹄落地时,闪电般激射了出去。 赵云在马上挥舞的银枪…… 神枪绝艺,震敌! 一往无前,火山喷发般的气势,摄敌! 无双猛将单驱骑的决死,谁人能挡! 匈奴战阵随之波开浪裂,退到两旁的匈奴兵仿佛已经痴呆,竟然目送赵云入阵。 赵云入阵后,剑眉冲天杀气凛然,他手中银枪探与右侧。锋利的枪尖,怒马奔驰中竟然切开一个个匈奴士兵的喉咙。在他离去后,这些士兵的喉咙,喷泉一般激射着热血。 这些热血随风化为血雾,竟然渐渐将他的亮银盔甲染成了红色! 一路疾驰而来,身后带着无尽的血雾,一个个匈奴士兵,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下,乃至于地上血流成河! 仿佛天神将下凡,又如魔神将出世,世间之人哪里见到过这样的景象。匈奴诸部落首领惊惧中憾然,下意识的策马后退。 羌渠肝胆俱裂,惊呼道:“何人挡之!” 便见一位露出胸口发达肌肉,身高两米,极其雄壮的匈奴勇士策马迎了上去,手持两把水桶粗的巨锤,呼道:“吾乃右贤王麾下勇士彻……。” “死!”好一个常山赵子龙!手中龙胆亮银枪游龙而出,只是一点就将此人脖颈洞穿,可怜这人连名号都没报出来,便死在了枪下! “夜照玉狮子”亦是神骏无双,同时人立而起,前蹄踏下去时,顿时将拦住去路的匈奴坐骑踏飞了出去。 那健马悲鸣中倒在地面滑行,竟然撞开了十几米的战阵,百余名匈奴兵被撞倒在地上。 威猛之势如斯,见者无不心惊胆战! “夜照玉狮子”马不停蹄,赵云趁势再冲一程,直入匈奴王驾前,摄人心魂的厉喝,“羌渠,汝敢围吾主,今日吾当杀汝!” 他手中的银枪急点如雨下,幻化出无数虚影,笼罩住了羌渠的胸腹。 当收枪之时,便见羌渠胸腹十几道血柱,喷泉一般四溢出来! 匈奴王羌渠带着无法置信的表情,惨呼一声,仰天坠马。 匈奴兵将呆滞了!陷阵营勇士呆滞了!许褚等人亦是如此。 就连秦峰也惊呆了,然而他最先醒转过来,惊喜呼道:“子龙,吾的子龙回来了!”他惊喜过后,见匈奴兵将被赵云威势所慑,便知机会难得,挥剑高呼道:“诸将士听令,并力向前,今天要让这些异族人知道,吾族男儿的手段,杀!” “杀!”“杀!”“杀!”赵云武勇,怒斩匈奴王,陷阵营将士士气暴涨,动手时连杀匈奴数百人。 这时匈奴兵将才回过神来,然而匈奴王坠马,他们惊慌中,不战自乱! 就在匈奴王身边的诸部落首领,摄于眼前赵云神威,抱头鼠窜。连带着麾下的匈奴兵,也跟着各自的族长四散而逃。还是左贤王有孝心,跑的时候将生死不明的羌渠带着一并走了。 秦峰趁机领兵攻击,匈奴死者不计其数。 后有诗赞曰:血染征袍透甲红,沮阳谁敢与争锋。古来冲阵扶危主,唯有常山赵子龙! 匈奴四散而逃,赛桑也在其中,然而他醒悟过来后,便感到事情不对,急忙打马追上狂奔逃窜的左贤王,道:“左贤王,吾族勇士数万,秦子进只有千人而已,为何要逃?” 左贤王抹了把汗,心说没见大家都逃了吗!吾要是不逃,那白袍神将一定将吾身上也来十几个窟窿。他还是有些睿智的,若是不然,后世也不会加入到中原混战当中取利。 便想到那白袍神将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已,避开就行了,只要抓住秦峰势必投鼠忌器,便呼道:“诸位首领莫慌,秦峰只有一千兵卒不足为惧,不可自乱阵脚,快快收拢族人再战!” 诸部落首领也是一时间被吓住了,此时闻言,便觉得有道理,就此吹牛角号召集部众,不一会的功夫,数万匈奴兵又汇聚到了一起。 第二百二十四章 内杠 赵云本与秦峰有旧,历年来游历天下,每到一处皆有秦峰的仁义之名,早已生出投效之心。 这一年本要去洛阳投效,谁知秦峰来到了沮阳。 赵云便一路马不停蹄的赶来,正好遇到匈奴攻城。 “子龙!”秦峰乐的找不到北,匈奴兵也不杀了,倒提长剑走了过去。 赵云急忙下马,拜道:“主公,赵云晚来一步……。” 秦峰赶忙将他搀扶了起来,望着一脸刚毅的赵云,露出会心的笑容,道:“有子龙助吾,还有何事可惧!” 徐庶等人暗自心惊,常听周山说有这样一员猛将,没想到此人神勇,周山还少说了几分。此人身怀绝技,还在许褚之上!他们也是心喜,主公得此人相助,如虎添翼! 然一人在勇,也只是一人尔。其他人若是不明白,三位军师可是清楚的很。赵云斩杀匈奴王,虽有自身的武勇,但多是一时的巧合。 荀彧急忙说道:“主公,匈奴兵已经开始汇聚,当尽快撤退!” “撤退!也好……。”秦峰升起了许多落寞,但是形势逼人,不退只有死路一条。 当匈奴汇聚的时候,秦峰也做好了撤退的准备,蔡琰,月儿两位夫人也被救了出来共乘一辆马车。 “走吧……。”秦峰回望冒烟的郡守府,仿佛看到三国十二里面,被攻打下来的内政厅一般。 然而此时情况出现了变化,也不知什么时候,街道上汇聚了无数百姓,他们拿着锄头,棍棒。“将军。不要抛弃吾等,吾……吾等来助战了!” 秦峰力抗匈奴五万骑兵,屡次深陷险境,可以说对沮阳已经仁至义尽。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在经历了数次挣扎,在这最后关头,他们击败了心中的懦弱与恐惧,他们要为自己的家园而战! “这……。”秦峰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一直以来培养的名声没白费,忧的是若是此时离开。恐怕之前的名声都白费了。 也就是一转念间,汇聚了更多的百姓,站满了街道,密密麻麻一望无际。 赵云说道:“主公,您曾经对赵云说过,百姓才是根基……。” 对!爷是这么说过。那时候爷手下不是没有百姓嘛。 秦峰也就是后世来的小青年,虽然在大汉历练多年,然而今日屡入险境,也是胆寒。说实话,他本意是想要跑的,尤其是媳妇们也接到了。 军师三人组在一旁开碰头会,商议一番后徐庶走了回来。拜道:“主公,民心可用,经此一战,上谷郡势必固若金汤。当以陷阵营以及诸位将军为先锋,带领百姓保卫家园。” 秦峰厮杀数日,已经身心俱疲,只想着带着部众跑路,再想不起任何对敌的计策。不过他这人有个优点,也可说是穿越众的优点,顶级军师的话是要听的。尤其是三个顶级军师一起认可的情况下。 他便又下定了决心,道:“元直,汝来居中调度,今日吾等就在此地与匈奴决一死战,诸人当奋勇杀敌。不可后退……。” 百姓闻知,振臂高呼,十几万人高呼,一时间声势大壮。 匈奴侧,此时正有一番争论。 “左贤王,阿爸伤势如何了!”右贤王阿奇那质问道。他与左贤王本是兄弟,然而并没有兄弟之情。 “阿爸伤势严重,汝当为父报仇!”左贤王於夫罗,平淡的说道。 “吾去看看!”阿奇那就向里面闯。 匈奴本是部落联盟,除了匈奴王只认自己的部落族长,於夫罗的族兵挡住了阿奇那。 於夫罗急忙说道:“阿爸伤势严重,此时不能探视。汝等先去绞杀秦峰的兵马,大王自有吾来照顾!” 诸部落族长同仇敌忾,皆说要与大王报仇。 右谷蠡王哈尔才这时上前对阿奇那低语一番,就见阿奇那十分恼怒的说道:“左贤王,汝包藏祸心,汝要吾等去厮杀,损兵折将,当阿爸死了,汝就可为匈奴王了!” 哈尔才心里大骂,真是蠢货,此事知道就好,怎能明说出来。 然而明说出来有明说出来的好处,诸位部落族长闻言皆沉思,再无一人喊着去报仇。 左贤王被说中了心事,亏得有些汉族文化,说道:“汝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阿奇那见状冷笑道:“什么狗屁心狗屁腹,我看是狼心狗腹。左贤王,若汝无此心,那么阿爸吾来照顾,汝带领族人去杀秦峰,何如!” 左贤王无言以对,一甩手,道:“阿爸病重,急需医治,吾要护送阿爸回王庭医治,汝等当为死去的族人报仇。”说完,他便召集自己的族人,撤退了。 阿奇那见他竟然走了,大怒,便对哈尔才说道:“若是他回王庭,阿爸死去,他就是匈奴王了,不行,吾也要回去看着,断不能将王位拱手于人!” 杀秦峰抢财物哪里有夺王位重要,阿奇那随后便带着右谷蠡王哈尔才撤退了。 诸位部落首领见状,只有傻子才不知道此时两位王子心中的想法。看来匈奴王庭必有一场祸乱,断不可再在这里损兵折将,应该马上返回部落驻地,严密防范。没准王位更替,还能从中取利。 于是乎,诸位部落首领抱着同一个想法,心照不宣中,一一领本部落匈奴兵撤退。 当消息传来的时候,全城欢呼雷动。 秦峰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一个令人欣喜的结果,当匈奴退去后,他便用收购的粮食安抚百姓,再令华佗救治负伤之人,又命令高顺从百姓中挑选精壮之人,马上组建新的部队。 转眼一个月过去,秦峰在上谷郡新招募了三万兵马,因为有匈奴留下的马匹器械,所以没花一分钱就武装了起来。 他将新军分甲级作战军与乙级守备军。 三万兵马中,两千多武勇过人的,编入陷阵营,凑齐五千之数,重新命名为陷阵军团,为甲级军。 将另外稍弱的一万两千人编为本土守备部队,为乙级军,选拔干练之士为裨将,负责上谷郡各县的守备工作。 再将最后精锐的一万五千人编为第一军团,为甲级军。 秦峰又让许褚在全军,选拔最精锐三百人组成虎卫,由许褚带领宿卫自己,不受其他任何人节制。 政务方面,将吴兴等三人斩首示众,剥夺其家族产业分发给上谷郡百姓,驱逐其家族所有人离开上谷郡。 接受百姓举报,打击贪官污吏,清明吏治。 秦峰突发奇想,成立军机处,以徐庶,荀彧,田丰为军机处军师,直接向自己负责,管理所有的军务与政务。 徐庶三人皆有大才,一月之间就将全郡治理的井井有条。秦峰减赋税,轻徭役,使用百姓工作的时候皆给工钱,百姓安居乐业,对秦峰的统治交口称赞。 眼看地盘的事业蒸蒸日上,然而秦峰十分忧愁,也许这就是知道历史走向为难的地方。 因为前几天情报卫传来消息,曹操刺杀董卓未果,跑回老家招兵买马了。秦峰知道此事过后就是诸侯讨董卓,诸侯讨董卓,他是一定要参加的。可是他的治下是边郡,若是带兵走了,匈奴再来怎么办? 于是秦峰就找军师三人组来商议。 属于顶级配置的军师三人组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结合最近的情报,很快就拿出了一个好办法。即能削弱匈奴实力,又能补充自身的物资。 若是实施成功,就能解除秦峰讨伐董卓时的后顾之忧。不过讨伐董卓这种事情,秦峰暂时还是隐秘了军师三人组。 第二百二十五章 马踏草原 东方红,太阳升,上谷郡出了一个秦子进,他为百姓谋幸福,呼儿嘿呦他是百姓的大救星。 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在地里务农的农夫皆会高唱此歌。 大汉是编不出来这种陕北民歌的,就算是再有文化也不行。这个从何而来,自然是无耻的秦峰,自己给自己编的,并通过情报卫流传出去。 一开始秦峰还不好意思,不过为了名声,谁还管他那么许多! 此歌通俗易懂,唱出来又好听,一时间天下流传。天下数千万百姓,更加坚信,秦峰是仁义的好官,是百姓的大救星。距离上谷郡近的,都拖家带口投奔。 秦峰有大把的粮食,来者不拒。来的百姓,先给一年粮食,在给农耕器具开垦荒地,再在各县城内分配住房。上谷郡久经匈奴祸乱,十室九空,正好需要这些人来填补。 上谷郡一时间声势大起,比内地的大城也不容多让。各地郡守州牧纷纷侧目,感叹秦峰有名望的同时,暗叹其发展的快。尤其是离得最近的冀州袁绍,也想着编一首类似的歌,可是尝试一番后,画虎不成反类犬,在手下劝说中,无奈放弃了。 “可恶的秦子进,怎么就没人给吾作歌!”袁绍时常感叹道。 打死他都不晓得,这歌其实是秦峰自己个作出来的。 …… 骄阳照耀着磊磊白雪,雪地上是秦峰的五千陷阵营军团,一半老兵带一半新兵,战斗力不减反增。 “儿郎们,一个月前。匈奴犯吾边境,杀吾百姓。但是,吾等大汉儿郎热血,将匈奴急退,并且重创了他们的王。今天传来消息。匈奴王羌渠死后,他的两个儿子争位。草原诸部落无人统领,正是吾等报仇雪恨的良机。” “以吾陷阵之名,为吾族而战!”陷阵军团将士士气高昂。 “出发!” 秦峰与自己的三位军师定计,冬季是草原人最倒霉的季节,一般部落皆在原地猫冬不四处走动。加上匈奴王庭大乱,正好趁机冲入草原大杀特杀一番。报仇雪恨,外加打劫战马牛羊等物资。 百多年来从来都是匈奴打劫汉人,从未有汉人去打劫匈奴,所以出征的将士个个士气高昂,发誓一定要好好打劫一番。让匈奴人再不敢来骚扰。 这便是军师三人组制定的作战计划,若是实施成功,匈奴一两年内无有犯境之力。 这一次,秦峰带着无双猛将赵云与河北鬼谋田丰,踏上了征程。本来军师三人组不同意秦峰亲自出征,然而秦峰有自己的想法,不走一走看一看长长见识。将来怎么治理庞大的地盘。 当然,秦峰这样想是自大了,现在就想着要有大地盘了。但是他麾下有顶配军师三人组,有赵云,许褚,高顺这样的猛将,这都不敢自大!还什么时候自大? “嚯,嚯!” 五千陷阵军团将士策马疾奔,身后数十顶匈奴帐篷付之一炬,死尸遍地。牛羊骸骨遍地。都被五千人吃了! 包括秦峰,赵云,田丰在内,无人有一丝怜悯。因为这些匈奴入侵汉地的时候,汉地百姓比这惨烈多了。 一开始秦峰。赵云还有一丝不忍,但在北地长大的田丰说出当年上谷郡有五十万人口,现在只剩下三十万,另外二十万在历年中被匈奴杀死的时候,这一丝不忍也就再无踪迹。 “血债必须血偿!”秦峰如此说道。 十日间,秦峰带领陷阵军团消灭了三个匈奴部落,杀敌一千余人,收缴马匹牛羊上万,器械无数。别看东西多,但多是能够驮载的活物,派出几个驱赶的好手,也就送回去了。 然而这三个皆是小部落,让秦峰实在不爽。 “报……主公,前方二十里,发现一处巨大的匈奴部落,光是营帐就有上千顶之多!”一骑斥候风风火火而来。 秦峰一听,大喜,笑道:“此必定是有名望的部落,吾等当剿灭,叫草原异族知道吾汉族的手段!” 震天的呼喝声中,五千陷阵军团将士策马疾驰而去。 行了十几里路,草原开阔没有遮拦,前方已经能够看到一片部落营帐。 就在这个时候,隆隆的马蹄声,一支匈奴骑兵踏雪而来。 秦峰急忙列阵静待敌来,正好借机缓缓马力。 冬季匈奴各部落猫冬,不通消息,秦峰击杀好几个部落,并无他人得知。 这一支匈奴骑兵同样有五千人之多,来到近前也是列阵。便见一人策马而出,呼道:“来者何人!” 秦峰一见认识,原来是左谷蠡王赛桑,他便策马而出,马鞭一指,喝道:“常闻草原之人胸怀坦荡,滴水之恩也要涌泉相报。汝这忘恩负义之辈,还敢问吾是谁!” 赛桑闻言一惊,急忙看过去时,认出了秦峰,老脸一红,拱手一礼道:“原来是秦将军,不知将军隆冬季节入吾草原,所谓何事?” 秦峰冷冷说道:“一个月前,汝等在吾上谷郡做了什么,吾就是来做什么的!” 赛桑闻言变色,他见秦峰一方人强马壮有备而来,自己一方没有多少准备,便说道:“将军仁义传于天下,某在草原也有耳闻。前翻将军相救,吾无以为报深感愧疚,今日将军既然来此,吾当尽地主之谊,报将军救命之恩。待得今日过去,让某还了将军恩情,明日在做厮杀,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秦峰是干什么吃的,察言观色一把好手,闻言暗骂赛桑狡猾,不愧有草原狐狼的美名。他口口声声说报恩,自己若是执意厮杀,若是杀了他到好说,要是让他给跑了,传出去可就不好听了。 “主公,赛桑的科尔沁部落人口众多,此处就有五千骑兵,营寨中不知还有多少,当谨慎从事。探听虚实,制定计划,才好攻之!”一旁的田丰进言道。 秦峰一听这话在理,不能打无准备之仗,自己首次面对大部落,一定要小心谨慎,切不可阴沟里翻船。他便笑道:“赛桑,吾就给你一个机会,这就安营扎寨。汝不是说要报答救命之恩吗?吾倒是要看看,汝的性命值得多少东西!” 赛桑闻言尴尬,拱手一礼,道:“吾这就回去准备!”说完他便首先领兵撤退了。 秦峰便也安营扎寨,命令将士小心谨慎,谨防赛桑偷营。 到了天黑,赛桑也没有动静,就在秦峰大骂其无耻拖延时间的时候,有人来报,赛桑的使者到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科尔沁部落 秦峰此次入草原,一来是陷阵军团扩建,新兵不少,需要实战演练一番。二来就是消耗草原匈奴部落的力量,确保来年参加诸侯讨董卓时上谷郡的安全。 匈奴骚扰边境百多年,汉民畏惧。然而秦峰不怕,你砍爷一刀,爷必砍你十刀,看谁先扛不住! 历年来匈奴对大汉骚扰不断,也许唯有这般念想,才能真的解决匈奴祸患吧。 听闻使者到,秦峰便在大帐中召见。 他本来以为赛桑说报救命之恩,使者前来定是带来什么好东西相送,谁知只是带来了一句话:“赛桑族长请秦峰到科尔沁部落营寨赴宴。” “科尔沁!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秦峰心里嘀咕。 使者传讯完毕,也就告辞离开了。田丰急忙说道:“主公不可,谨防有诈!” 秦峰猛然想到,刘备带着关羽敢见周瑜,吾有赵云,何处不能去得。他来大汉久已,长行豪迈之事,豪气顿生,道:“便是龙潭虎穴,吾也敢闯之!” 田丰虽然跟随秦峰不久,然而也知道主公脾气,主公决定的事情,十头牛拉不回来。只能说道:“当带子龙将军同往。” 那是必然的,没有吾家子龙,吾还真的哪里也不敢去。 秦峰与赵云皆是白马,行于雪地之上,神采飞扬,翩翩来到科尔沁营寨前。 这是个简易木栅栏围成的寨子,也只有上规模的大部落才会为之。 赛桑没想到秦峰真的敢来,而且只带了一名随从,便与左右言道:“秦峰真英雄也,是草原上的雄鹰!” 秦峰在大门口静待。赵云持枪侍立在后。 便见到营帐中间生有一堆巨大的篝火,熊熊火光映的半边天红,就算在寨门口仿佛也能够感受到一股热浪。而在篝火的照映下,可见多数帐篷披红挂彩。 秦峰纳闷,便对守门的匈奴说道:“部落中有喜事?” 匈奴人速来敬仰强者。就算是敌人也有敬佩,守门匈奴兵不敢怠慢,说道:“冬季无事,族人多互相结亲,这几日是赛桑族长的女儿比武招亲。” 冬季成亲努力一番,来年冬季就能生个娃娃。正好冬歇夫妻一起养育。冬歇完毕,男人再来吾汉地给娃娃挣奶粉钱。秦峰暗骂匈奴人会算计,说道:“自古只有吾族有比武招亲,草原也有? 那匈奴兵是个实诚的汉子,闻言尴尬道:“汉地多有这些,传到草原盛行……。” “秦将军!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此时赛桑领着几名族中长者前来迎接。 秦峰笑道:“不罪,不罪。吾还以为族长会请吾的随从们一起,没想到只请吾一人。天黑路不好走,故随身跟来了一个,请族长勿怪。”他又叹息道:“可怜吾那五千儿郎,还饿着肚子!” 赛桑闻言一愣。随即大骂秦峰奸诈,拐着弯套自己东西。心说冬季粮食不足,管汝手下几顿饭,吾的族人可就挨饿了。然而草原人好面子,不得不说道:“将军勿怪,这就送些牛羊到将军营中。请……。” 秦峰松了口气,他刚才也是在试探,见赛桑的表情和行径,显然没打算害自己。 两人一路走进去,赵云倒拖长枪与背后。警惕中四下打量营中环境。 “秦将军,今日十分凑巧,吾的女儿今晚将决出佳婿,特来请将军观礼。”赛桑说道。 秦峰闻言暗地里嘀咕:你是族长,你女儿不知多少人抢着要。还需要比武招亲?别是个丑八怪没人要,才强行用此事招婿吧。 双方来到篝火前,就在中央大席上坐定。就见不少匈奴少女,手捧各式食物呈了上来,又有部落青稞酒满上。 秦峰见面前几十平方米的篝火,啧啧称奇,道:“如此规模的篝火,真是稀见。倒不如分开与各席,分烤肉食。” 赛桑哈哈一笑,道:“秦将军说的有理,不过这篝火可是有明目的。”他便对身边的侍从低于几句,那侍从急忙离去了。 他再回头,便将秦峰身后侍立的赵云。火光映照下,发现十分眼熟。吃惊中不免细看,便见赵云生的高大,姿颜雄伟,若是在匈奴必是第一美男子。 赵云十分警觉,见赛桑目光闪烁,便怒目而视。 赛桑心里一寒,仿佛被草原毒蛇盯住。急忙避开目光,尴尬一笑,道:“将军,不知身后侍立着何人?” 秦峰抚须而笑,不无得意的说道:“此乃吾心腹爱将,常山赵子龙也。” 赛桑与左右席上的族中长者,闻言色变。原来这人就是杀死匈奴王的常山赵子龙,真乃神将也! 匈奴这词并不是民族称呼,只是联盟称呼而已,联盟中各部落驳杂。就算是匈奴王也只是有号召的权力,名义上的荣耀大于实际。所以诸部落对匈奴王多是敬仰,并无什么深厚的个人感情。 赛桑便举杯送过去道:“子龙将军神勇,请满饮此杯。” 赵云持枪侍立,一脸冷峻,视若不见。 赛桑十分尴尬。 秦峰便笑道:“今日只论私交,赛桑族长亦是英雄人物,可饮此杯。” 赵云这才接过来,一饮而尽。 赛桑听秦峰称自己为英雄,又想到被他救过一命,心中一暖,顿有一些惺惺相惜,举杯道:“能与秦将军相交,真是三生有幸……。” 这是个人物,若是中原的汉人,不免又是一方豪杰。秦峰便也举杯,道:“请……。” 此时就见数人抬着一个巨大的物体过来,上面罩着红绸缎,还有红色大字。秦峰虽然不认识,但也能猜出,是为婚庆喜事所书。就见红绸缎褪去,显出一只头褪去毛皮的骆驼来,架在篝火了之上。 “烤骆驼!”秦峰后世多闻这一道菜,号称世界最大的菜,今日才得亲见,见那骆驼小山一般在篝火上,不免吃惊。 赛桑便自豪的说道:“此乃吾草原第一名贵佳肴,未有最最贵的客人到来,才能用之。此菜转为将军所制,不知将军可知道里面的名堂?” 为吾准备的?你小子够能装的,分明就是为你女儿的喜事所备。秦峰便笑道:“见此物肚大,显然内有乾坤。既是食物,内里当也是吃食,看大小,应该是羊喽。” 赛桑见他猜中,心里不爽,又道:“将军所言甚是,但并没有说全……” 秦峰暗笑,心说爷在后世虽没吃过,但不好意思,多听人说。便截住他的话道:“乾坤之中有乾坤,羊肚子里有鸡,鸡肚子里嘛……。” 众人不免眼巴巴等着他说下去。 秦峰这才说道:“自当是鸡蛋了!” 赛桑与族老闻言,大吃一惊。想这道菜创制出来不足一年,这秦峰断不会见过,此人睿智,不可小视! 赵云见他们目瞪口呆的模样,嗤之以鼻。暗道:“吾主行遍天下,见多识广,万里之外的国度,民风都耳闻能熟,真是一群井底之蛙。” 交谈了一会,比武招亲也将开始,科尔沁部落有头脸的头领皆过来拜见后入席。 巨大篝火上的骆驼,散发着诱人的肉香,混合了酒香,在加上篝火旁的暖意,在这隆冬季节真是令人惬意。 几轮酒后,好戏开锣,便见两位勇士入中间的空地,手持兵器厮杀,比武招亲开始。 助威声,行酒声,场中勇士的呼喝此起彼伏。 秦峰随意喝着酒,突然想到,此次比武招亲,不单单有科尔沁部落的勇士,还有其他部落的勇士。也就是说,这一场比武招亲,聚集了草原所有精英勇者。若是能够将他们全部击败,一来可以彰显自己的威名,二来必定能够震慑草原诸部落。 此事可行,当令子龙入场,想吾家赵云一身绝艺,收拾这些蛮族还不是有到擒来! 不过若是赛桑要将女儿嫁了怎么办? 管他那么许多,想我族历史上多有与异族和亲,然而都是同胞姐妹嫁过去受苦受难。说好听点叫和亲,说不好听点,就是皇帝老儿打不过人家,用自己闺女和大批的嫁妆换和平。 往日都是嫁过去,今日若是能娶回去一个,岂不美哉! 但是他转念又想,若是个丑八怪可怎么办!吾家子龙可是貌比潘安的美男子。 就在此时,有科尔沁族中司礼来到场中,高呼一段话。 匈奴语秦峰不懂,好在族老多通汉语,便问一旁的族老道:“此人在说什么?” 族老道:“族长的两位女儿到了,正在为诸位到来的勇士介绍。” “不知两位小姐芳名?”秦峰举杯喝酒道。 族老也举起酒杯,无法将本族长长的名字准确翻译成汉语,便说道:“若是中原的寓意,族长之女乃是美玉。将军可称为大玉儿,小玉儿即可!” 我靠!秦峰差一点将嘴里的酒喷出来,说道:“大小玉儿!不知道你部落中,可有多尔衮,皇太极等人?” “真是好名字!”族老感叹道,又道:“可惜无人取这好名……。” 秦峰无语,他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族老连呼好名。美玉吗?倒是对女子的好比喻,就是不知这族长的女儿们的相貌,是否当得了这美玉一称。 此时,就见两女款款而来,诸部落汉子,不免翘首望去。 秦峰目视二女走来,眼睛越睁越圆,感叹道:“真是草原奇女子也……!” 第二百二十七章 比武招亲 科尔沁部落族长赛桑的女儿比武招亲,各部落顶尖勇士齐聚。秦峰想要赵云打擂,扬名草原,震慑匈奴。 至于赛桑是否肯嫁女儿,秦峰懒得搭理,爱嫁不嫁,主要目的是打遍草原无敌手,扬名域外就可以了。 然而当他见到族长女儿庐山真面目的时候,突然改变了主意。 一旁的科尔沁族老,见诸部落勇士目瞪口呆的模样,自豪的说道:“族长的两位女儿,乃是吾大草原上的美玉……。” “美玉,确实是美玉!”秦峰搓着下巴寻思着。 两女万众瞩目中并排走来,一人美眸冰冷,冷艳孤傲,目不旁视。一人大眼灵动,青春活泼,举目四望。 冷艳者身穿白色缎衣,在月光照射下,透出淡淡圣洁,衣摆随风拂动。肤若凝脂,琼鼻挺翘,贝齿如玉,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活泼者身穿红色锦绣衣,眸若秋水,红唇润泽。身材曼妙,婀娜多姿,山峰高耸,极具诱惑之态! 初见之人,不分老幼皆被摄住心魂,目不能转睛。 赵云游历天下五六年,唯今日这两位异族女子最为秀丽。然只是淡淡露出了一丝惊讶,便不再多看。 秦峰紧盯着两女入场,本就生的极美,加上异族情调,中原女子多不能比。“塞外草原多出粗陋之女,没想到竟然有这等的天之骄女,真是不虚此行,比武招亲!嗯嗯!” 他咽了一口酒,便对一旁的族老说道:“这两位谁为大,谁为小?” 族老也是过来人。见秦峰模样便知端倪,笑道:“穿白衣着乃是大玉儿,知书达理,识文断字,可比汉家闺秀。穿红衣的是小玉儿。打小习武,族中男子多有不如。” 两女来到左近,独坐一处席位,其中不免上下打量秦峰一番。 秦峰见状,点头微笑示意。 大玉儿眼中不见一丝波动,也不理秦峰的秋波招呼。径直坐下。小玉儿则满是好奇,笑了笑。 小玉儿好奇的说道:“姐姐,那就是汉人吗?不是说,汉人的服饰奢华又笨拙……。” 大玉儿冷冷说道:“汉人胡服骑射,行军之时多于平日不同。” “那站着的白袍将军,生的好俊。你快看啊姐姐……。”小玉儿摇着姐姐的手道。 大玉儿不为所动,她十分不同意这一次的比武招亲。但是草原的女子只是男人的附庸,地位还不如中原女子,她知道反驳也没有用,只是期盼自己未来的男人不是个只有蛮力的笨蛋。 美人来到,众位勇士顿时士气暴涨,摩拳擦掌准备一战。场中的两人。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打的那叫一个噼里啪啦。 玛德,往日都是皇帝老儿送女人出去,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弄回去一人,先试探一番。秦峰琢磨了一下,便对赛桑说道:“赛桑族长,此次比武招亲,定然是所有人都可以下场喽。” 赛桑正说要与他喝酒,闻言一愣,随即恍然。这小子他打算干什么!便说道:“草原部落勇士,皆可下场比试,最武勇的健儿,便是吾的佳婿……。” 秦峰素来捞好处的时候,脸皮厚实。闻言呵呵笑道:“族长此话差矣,自古比武招亲,自当世间武勇男子皆可参与,岂能划定界限。常闻草原儿郎,胸怀宽广,怎可行此捉狭之事!” 赛桑也是呵呵一笑,暗道,小狐狸,汝在狡猾也不是猎人的对手。就汝的身手,还想战胜吾族勇士,娶吾女儿!他便说道:“难道将军有意下场?” 秦峰哈哈一笑,顾左右而言他,道:“吾先不说,自有人下场比试……。” 赛桑一愣,便看了一眼赵云。心里一动,暗道:“好你个秦子进,你想用赵云之勇欺吾草原勇士的面子,这一次定要你鸡飞蛋打。”他的想法是,若赵云得胜,便是自家的女婿了,趁机留在族中,一来二去不就是吾科尔沁部落的绝世神将了。 他思来想去一番,便感到此事可为,便笑道:“不知将军意欲令何人下场……。” “子龙……。”秦峰便与赵云耳语一番。 赵云听完,焦急的说道:“主公,这……这……,万万使不得啊!” 秦峰急忙又低语道:“若是成功,便能与草原结亲,百姓少受生灵涂炭……,为了百姓,子龙断不可拒绝。话又说回来,若是不愿意,带回去好好养着,不见就可以了。” 赵云忠义无双,无法拒绝主公。又仁义爱民,更加不能拒绝。另外主公说的也对,可以不见……。他忍不住望了远处席间红衣少女一眼,急忙收回了眼神。 “哈哈哈……,好,将军与吾有恩,今日就破例一次!”赛桑笑道。 吾靠!秦峰大骂这老狐狸够无耻的,这就将救命之恩还了!不过不要紧,待咱多敲一些嫁妆补上。他也就笑道:“既如此,下一场,便让子龙下场……。” 很快,场中一人用出摔跤中的绝招背口袋,便将对手放翻在地,一屁股坐到其腰上,制住双臂。那人挣扎不开,只好认输。 此时赛桑就站了起来,道:“今日上谷郡秦峰将军到此,吾赛桑与他有些旧情,所以今日科尔沁部只论待客之道。子龙将军,请……。” 赵云十分尴尬,在秦峰频频示意下,只好提枪下场。 “子龙将军也想打擂,今日草原勇士齐聚于此,不知何人能够争锋!”赛桑说完也就坐下了,毕竟前一个月刚与秦峰大战一场,今日的事情点到就可以了,多说无益。 “你就是赵子龙!”那得胜的勇士,脚一勾,便将刚才丢弃地上的大刀挑了起来,凌空抓在手中,急走两步,翻身旋转当头一刀砍了过去。 “好!”诸人见他行云流水,又势大力沉,一起叫好。 赵云向来严谨,从不托大,见此人持大刀砍杀过来,凝神待敌。等他接近,这才出手。后撤半步,手中银枪挑起只是轻巧的一点,便截住了下劈的一刀。灵巧的一拨,柔韧的枪杆便砸在此人持刀的手腕上。 紧跟着一抬枪尖,锋利的枪尖便点在了此人喉咙处。 为匈奴勇士的叫好声瞬间消失,众人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怎么就败了!目瞪口呆中,一片沉静。 赵云自有一番气度,收枪拱手一礼,淡淡说道:“承让了。” 见无人喝彩,秦峰十分不爽,一拍桌子,呼道:“好枪法!赛桑族长,难道不好吗?” “好……好!”赛桑被拍桌子吓了一跳,心里那个憋屈,不过此人枪法果真玄妙,若是能够留在族中……。 众人见族长叫好,无奈跟着哩哩啦啦喝彩。 “吾乃西郁族第一勇士蚪布帕……。”便见一名两米高,铁塔一般的巨汉十分不满,手持宣花大斧出场。 赵云四两拨千斤,荡飞此人的大斧,银枪一甩,便在此人盆大的脸上留下一根枪印,此人鼻梁骨折就此昏死过去。 “可恶,吾乃王庭卫士夏普斯,赵云拿命来!”此人同样用的枪,有王庭第一枪的美誉。 可惜三招未过,便在枪杆纠缠中,技巧败北,被赵云荡飞了长枪,一脚踹断数根肋骨。 草原女儿热情奔放,心直口快,小玉儿见赵云威武不凡,顿生情愫:“姐姐,这人神枪绝技……,生的俊秀……。” 大玉儿寒梅傲雪的性格,不为所动。 接连十几人下场,皆是各部落首屈一指的勇士,然而没有一人是赵云三合之敌,皆被他以轻巧取胜。并且全部受创下场,无有再战之力。 赵云难免在想,为什么主公要让吾将他们全都打伤呢? 三国无双猛将的武力,震慑草原诸勇士,一时间再无一人敢下场交手! 几乎一盏茶的功夫,比武场中只有篝火燃烧的噼里啪啦哦声响。火上面的烤骆驼芬香四溢,然而除了秦峰外,竟再无一人有食欲。 “一定要将此人留在吾族中,草原上还有谁是吾族的对手!”赛桑打定主意借机挽留赵云,站了起来,笑道:“既然无人再比,吾便宣布赵子龙将军获胜,可在吾二位女儿中选一人……。” 赵云得到其中之一,然而还有一位佳人。 受伤的一位勇士不免焦急说道:“族长大人,吾等皆以受伤,短时间无法再行比试……。” 赛桑笑道:“无妨,等到再过一段时间,诸位勇士康复,吾再召开一次……。”他也不想女儿嫁给二三流的勇士,自然会过上一段时间再行比武招亲。 秦峰在一旁等他说完,暗乐,此计成亦!他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咚的一声放回桌子上。 赛桑冷不丁听这一声响,心里咯噔一下,回望中想到:这小子要做什么! 秦峰站起来,笑嘻嘻道:“族长大人不可太过焦急,吾这就下场比试!” “啊!”赛桑见秦峰笑眯眯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场中如释重负的赵云,不禁惊呼一声。完了完了,中这小狐狸的奸计了,吾的女儿们……! 第二百二十八章 比武招亲(二) 赛桑终于看明白了! 秦峰用赵云击退所有竞争者,再亲自下场。 赵云是他手下,自然不会相争,他无人能敌,顺理成章赢得比武第一,娶自己的女儿。 赛桑心中连呼这小狐狸可恶,怪不得赵云将所有下场的人全部打伤了,就是为了给秦峰下场扫除障碍! 他心念连转,为今之计,只有终止比试。 秦峰善于察言观色,急忙大声道:“今日草原诸部落勇士齐聚于此,真乃是一场盛会。秦峰往日里只是听说草原多勇士,重信义,守承诺,勇气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诸位勇士,皆如草原雄鹰一般……。” 他对赛桑拱手一礼,道:“草原人,个个都是重情重义的勇者,某十分钦佩。” “秦子进!”赛桑被秦峰逼住了话头。 “族长大人,某这就下场了!”秦峰笑嘻嘻的小声又道:“今日数千勇士在此,族长大人切不可做出食言而肥之事,若是不然,明日族长大人无信无义的名头,草原数十万勇士可就都知道了。” “食言而肥知道什么意思吧?反过来说,说话算话,说一不二,吐出去一口唾沫,都能钉子一般钉在地上。” 此时的赛桑一股气憋在胸口出不来,别说唾沫了,要吐也只能吐血了。“秦子进,你……你……。” 秦峰笑道:“呵呵,大家看族长大人都着急了,不多说了,这就下场比试!” 他手持大枪下场,赵云急忙后退一步。拱手一礼。 不远处观战的小玉儿,疑惑的说道:“姐姐,难得这人比子龙将军还厉害?那他一开始怎么不下场?” 大玉儿目睹了一切,娇哼一声,目视下场的秦峰。终于开口说话,道,“此人心府极深,他让赵云下场,是故意为之的。” “故意为之?”小玉儿不太明白。 大玉儿目光连闪,心中暗道:“此人用话语逼迫住了父亲。父亲最是重守承诺,断不会出尔反尔。此人心机颇深,不知意欲何为,难道只是为了比武获胜?他会选谁?”想到此处,就算大玉儿寒梅冷傲的性子,也不禁有些脸红。 秦峰依计下场。偷看一眼席上的美人,心里美滋滋的。这一下,可跑不了了。 他数年来锻炼身体,武力没八十,也有七十多。此地武力高的都被赵云拿下,还有何人是他对手。“子龙依计行事,断不可草率!一定要想晨练时。与吾过招时一般无二。” “主公,此番真能解了匈奴之患?”赵云小声问道。 秦峰忽悠道:“鸡生蛋,蛋生鸡。凡事都要有个过程,须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凡事都有开端,若是没有开端,谁知结果如何?” 赵云一听也对,和亲便是开端,没有开端,诸事无成!他便拱手一礼,道:“主公。请……。” 秦峰微微一笑,手中大枪一甩,双手把持在胸前,翻手间盘旋起来,舞动的虎虎生风。在篝火的照耀下。枪身上金光四射,便是西游记中孙悟空挥舞金箍棒,也要甘拜下风。 他综合太极拳改变的太极枪法,摆出起手式,枪尖向天,弓步向前,剑指前伸,端得是威武不凡。 “哇!好好看的枪法,从没见过!”小玉儿开心的惊喜道,不过十分期待赵云的回应。 “华而不实……。”大玉儿点评的很中肯。 “主公!得罪了!”赵云急退数步,倒拖银枪,脚跟一磕枪柄,那银枪竟然从他背后盘旋飞起,向秦峰飞去。就见赵云一个垫步,追上飞出去的银枪,准确抓住旋转中的枪柄,顺势向秦峰砸去。 “来得好!”秦峰横枪架住,将赵云推了回去。他枪柄撑地,飞身而起,竟然在空中不断盘旋,那锋利的枪尖贴在腰后亦是不断转动,旋风一般刮向赵云,令人生出,不知那一刻就将切开对手的错觉。 这一招好看,秦峰不知练了多少次,这会拿出来显摆,驾轻就熟。 赵云凝神以待,手中银枪连点,枪枪点中秦峰的枪尖,一时间火光四溅,华丽至极。 “秦峰武力如此了得!”诸人见秦峰竟然在空中盘旋七八圈,枪枪逼的赵云后撤,不免震撼! “呀!这人也好厉害!”小玉儿紧张的捂着酥胸说道。 大玉儿露出了深思,这秦峰也是有些武力的,比大多数人强,若是一开始就下场,也有些机会……。 一柄金枪与金龙一般伸缩盘旋,一柄银枪灵蛇一般,每每关键时刻,化解金龙的攻势。 火花四射中,仿佛断帛裂锦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全场,诸人看的是目眩神迷! “看吾这一招!”秦峰感觉差不多了,再打就露馅了。便爆喝一声,手中金枪,直升机螺旋桨一般在身前身后盘旋,一个垫步砸向赵云。 赵云急忙后撤,便听身上盔甲叮当乱响,火光直冒,手中银枪也被那急速盘旋的金枪荡飞了出去。他急忙后撤,说道:“主公手下留情,若是不然,赵云此时已经命丧当场……。” 秦峰闻言收手,道:“承让!” 败了!白袍神将这就败了!现场数千勇士,便感到实在不可思议,打的是很精彩的,不过最后这赵子龙败的也太快了。 “汝要是对上刚才那招该如何?” “急速后撤就行了……。” “也许是因为赵云想要破解此招,没想到枪身舞动太快,反而被连续击中。若不是他身上穿着铠甲,怕就受伤了。” “也可能是那秦峰手下留情,毕竟是自己人不是。” “汝说的也对,没想到这秦峰如此了得,手中金枪绝技真是稀见。”众人议论纷纷。 赛桑见秦峰真的赢了,女儿就要没了,气的脸红脖子粗,不断说道:“卑鄙,无耻!真是太卑鄙了……。” 一旁的族老忙问道:“族长为何如此?” “唔!”赛桑急忙定下心神,长长出了口气。 秦峰这时笑道:“赛桑族长,吾已经获胜,快宣布结果吧。吾兄弟赵云,接连击败诸位勇士,刚才已经无人敢下场。也不用改日在比了,一并宣布了结果吧。” 赛桑真想过去揍秦峰一顿,怎么一来二去,两个女儿都没有了!“这个卑鄙的小狐狸,真是气煞吾也!” 一旁的族老看出些不对,急忙说道;“族长,今日这事大出意料,按理应该拒绝这秦峰。但是诸部落勇士都在,万万不可出尔反尔,若是不然,吾族还有何面目在这草原之上繁衍生息与诸部落交往!” 众位族老也有自己的心思,赛桑女儿若是招赘,赛桑必定得到两位勇士部落的强援,若是生下一男半女,部落还是他赛桑家的。若是给了这秦峰就没事了,他一定会带走。没准多少年后,这族长的位置,自己一脉就有机会了。 众位族老想明白了,纷纷劝说赛桑。 第二百二十九章 联盟和亲 赛桑快被气疯了,然而诸位族老同意,诸部落勇士皆在观望,自己若是不同意,族长的位置恐怕就不稳固了。 他无奈,只得宣布秦峰获胜。 秦峰笑道:“赛桑族长,还有吾家子龙呢?” 赛桑恨不得一刀将秦峰给劈了,闻言便想到,自己其中一个女儿是没了,倒不如顺势将另一个女人嫁给赵云,也好笼络他为自己效力。另一方面,赛桑也是害怕,害怕另立擂台后秦峰再有什么花招,若是又将另一个女儿也捞走,到时候真是鸡飞蛋打了。 他无奈说道:“秦将军,赵将军分别迎娶吾的一位女儿,汝等可有异意?” 赵云的武艺天下无双,既然秦峰已经拿到了一个名额,剩下的人谁敢于赵云争夺。草原勇士素来钦佩强者,赵云得到另一个名额顺理成章。 科尔沁族的族老,十分想要将赛桑的女儿嫁出部落,到时候赛桑无后,将来就有机会当族长了。其中一名族老站起来说道:“既然都没有异议,庆祝酒宴开始……。” 草原独有的乐器声响起,一队草原女子入场载歌载舞,有族人分发食物酒水给与会的诸位勇士。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又有表演看,多数人早将刚才不快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主公……。”赵云说道。 “子龙,汝以为吾愿意如此,还不是为了边境能够长治久安。这科尔沁部落是草原首屈一指的大部落,与之和亲,这赛桑断不会再侵袭上谷郡。其他部落给他面子,也就不会再去骚扰咱们上谷郡了。” “子龙若是不喜异族的身份。置于一旁就是。”秦峰说完,便乐呵呵回席。 赵云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小玉儿,暗道:“主公为了百姓平安,强迫自己娶这异族女子,吾怎能推脱……。” 此时两姐妹心中忐忑。 小玉儿不安的说道:“不行。我要对父亲大人说,我要嫁给哪位白袍将军……。” 大玉儿冷若冰霜,心中空荡荡的,望着天上的明月出神。 这时族中女性长辈走了过来,道:“两位小姐暂请退席,梳洗打理一番。一会就要成礼……。” 秦峰入席,赵云侍立与身后。 纵是赛桑再老练,此时也无言语对他说。 然而嫁女自有另外主持之人,一旁的族老正是其中一位,笑道:“将军武艺超群,独占花魁。不知意欲迎娶哪一位?” 那小玉儿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而已,秦峰被大玉儿冷艳的气质所吸引,若是能将这冰山美人揽入怀中融化,真是令人期待。他笑道:“白衣胜雪,实吾所愿也……。” 族老直爽,闻言便不多说,道:“既如此。吾已知将军心意。入乡随俗,但请将军与这位赵云将军暂时退席,与吾一起到营帐中换上吾族喜庆服饰,一会也好成礼。” “如此也好。”秦峰转首一礼,笑嘻嘻道:“岳丈大人……。” “哼!”赛桑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 秦峰与赵云分开营帐更衣。 匈奴部落平日里多是兽皮,然而其中贵族礼服多与后世蒙古礼服相似,锦缎衣服上秀满了独特的纹路,异族情调甚浓。 他在几名匈奴少女的帮助下穿戴好礼服,戴上满是宝石的貂皮帽子。 这几名匈奴少女常年风吹日晒。皮肤粗糙黝黑。匈奴女子多是如此,也不知那赛桑的两个俏闺女是怎么养的。 秦峰胡思乱想的时候,就见赛桑冷漠的走了进来,只是一摆手,服侍的少女敬畏的退了出去。 赛桑无奈嫁出了两个女儿。恨秦峰入骨,冷冷的说道:“秦峰,汝意欲何为?” 秦峰吓了一条,别这老家伙恼羞成怒,反悔了,再将自己给咔嚓在这里。他便整里一下袖口,趁机平静一下心神,想想措辞,道:“赛桑族长请坐,切听秦峰一言。” 赛桑其实还真有就此反悔,杀秦峰于此的意思,只不过有些犹豫不决。闻言不知他又有什么鬼主意,暗生警惕。 两人落座。 秦峰严肃的说道:“秦某素有疑问,草原沃野万里,水草丰茂,别说养育几十万人,便是几百万人也是绰绰有余。汝匈奴一族,不思如何开发草原物产,却每年费尽心思入侵汉土,导致双方多有死伤,真是得不偿失之举。” 他又道:“今日观草原诸位勇士,皆是豪爽,好客,忠义之人。为何入我汉土,杀我汉民,行此等禽兽不如之事,与无情无义的豺狼又有何异!” 赛桑闻言尴尬,勉强说道:“汝冬季到此,不见草原真面目,虽是广阔无垠绵延千里,然近年来沙化严重。吾族生存日益艰难,哪里还能管他族生死!” 秦峰思索了一番,按照地理位置,赛桑这些匈奴部落应是南匈奴,此时占据的地方后世称为漠南,明清时已经全是沙漠戈壁所以才成为漠。 而此时肥美的草原,多在鲜卑手中。他便说道:“汝的民族千多年不通耕作,追逐肥美水草繁衍生息。鲜卑之地有一望无际的丰茂草原,当取之,以为子孙后代!” 赛桑亦有睿智,深知汉民千万之数,又有坚固城池,劫掠只能是一时之计。那千万子民若是有勇者带领,数百年前卫青霍去病之事,必然会再次发生。只有肥沃的大草原,才是自己族人的未来。 他深看秦峰一眼,直言道:“王庭之主占据少有的肥美草地,不做此想。另外,吾族与鲜卑相比,实力有所差距。” 秦峰一听有戏,笑道:“今王庭以乱,二位王子争权,若是汝为王庭之主?” 赛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前几日左贤王传讯,邀请他去王庭相助。他以隆冬不好行军为由,暂时拒绝,就是抱着一丝期望。而比武招亲,也是为了得到两个强援。他听秦峰如此讲,淡淡说道:“吾的能力,还不足以为王庭之主。” 人都是有野心的,秦峰察言观色一番,心有定计,笑道:“吾帮你得到王庭之位,之后在帮助你攻打鲜卑。赛桑族长乃是睿智之人,必能带领匈奴诸部落,为子孙后代得到一块繁衍生息的广大草原。” 他心里一动,说道:“这草原应该称为科尔沁草原,传于后世,以纪念赛桑族长与科尔沁部落的丰功伟绩!若是能够建国,赛桑族长一脉,当世代为国主。为草原可汗!” 可汗,又称大汗,草原语中意思为王朝、神灵和上天。此时鲜卑部落中已经有这称呼出现,只不过未曾广传。然而匈奴部落民族驳杂,亦有这称呼。 赛桑巧合知道称呼的含义,闻言心动。 秦峰为加强语气,坚定赛桑的信念,站起来挥手侃侃而谈,道:“当在肥沃的大草原上统一诸部落,共称科尔沁族,建科尔沁汗国,汝一族世袭罔替,万载留名!” 赛桑被秦峰说的心动,站起来举手欲击掌为誓,道:“若真如此,当与将军世代为好,永不犯边。” 秦峰反而转身坐了回去,赛桑独立帐中,空举着手十分尴尬。 秦峰笑道:“族长大人别怪本人说话直,你说的什么世代为好,什么永不犯边,那都是虚的。咱们还是来点实际的吧。” 可恶的秦子进小狐狸,我就知道你说的天花乱坠,一准没有好心。赛桑尴尬一笑,坐下道:“将军但讲无妨。” “若是我帮你入住王庭,又得到繁衍生息的肥美草原。汝为匈奴王,汝手下逐个部落,皆要以部落人口为基数,派遣族中勇士帮助我。”秦峰淡淡说道。 赛桑也是有头脑的,惊道。“秦将军,难道你要造反!” 秦峰微微一笑,道:“别说的那么难听,我这叫改朝换代,汝那才叫造反。” 赛桑闻言老脸一红。 “你我各取所需,族长以为然否?”秦峰说道。 赛桑想了想,先不管秦峰是否能够改朝换代,有他麾下五千陷阵营相助,凭借自己的声望,入主王庭十拿九稳。若是他真的能改朝换代,有他相助,自己在草原建国也是十拿九稳。 他是有野心的,寻思着此事可为,就同意了秦峰的话,说道:“只要汝活着一天,吾若是真的成事,就帮助你。但是也有一个条件,若是将来族中遇到强敌,汝也要出兵帮助!” “一言为定!” 秦峰这才与之击掌为誓,就此结盟。 此时外面婚典的准备工作就绪,就有人来通报,可以行礼了。 秦峰笑道:“岳丈大人,那吾就去行礼了!” “哈哈哈……,吾得子进如此佳婿,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赛桑顿时对嫁女之事另眼相看。 老家伙,你等着吧,帮你打下草原?先等爷我统一全国再说吧。秦峰美滋滋走出去行礼。 有美人入怀,又有匈奴铁骑相助,这好事,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每天来上一次也不为过。 “大玉儿,啧啧,今晚就尝尝异族美女的情调……。” 第二百三十章 草原佳丽 一开始赛桑并不想将女儿嫁给秦峰,但是秦峰勾画出的匈奴部落未来蓝图令他心动。尤其是入住王庭成为匈奴王,只要秦峰出兵相助,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所以他最终看好了这门和亲。 因为秦峰自上谷郡而来,并没有携带能够成为聘礼的物品。赛桑为了不使嫁女寒酸,便为秦峰准备了奢华的礼品送与自己。 秦峰知道后哑然失笑,这老丈人为姑爷准备聘礼,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彩帐前热闹的婚礼,赵云一脸尴尬与主公一同行礼。 “子龙,千万不可错过良辰,须知上谷郡百姓的平安,就看你这一夜的表现了。”秦峰笑道。 赵云首次脸红,道:“主公,这……这……真是意想不到……。” 秦峰哈哈一笑,便拉着红绸缎带自家新娘返回婚房帐篷内。 若是曹操在此,一定大骂秦峰无耻。以百姓平安的名头娶媳妇,还是草原第一美人,全天下也只有秦峰能够想得出来这歪招了。 月上中天,科尔沁营寨内终于沉寂下来。 秦峰在温暖的帐篷里坐了少说一个小时,皆因床上安坐的大玉儿简直冰块一样,貌似帐中滚烫的地炉都因她的冷傲,降低了温度。 “夫人,您到时说句话呀!”秦峰搓了搓手,最终还是凑着她坐了下来。近距离下,不禁暗叹贫瘠的大草原,竟然也有如此的佳丽。尖尖的下巴,丹凤眼,琼鼻挺翘,红唇欲滴。尤其山峰高耸。内地女子无法相比。 大玉儿冷冷望了他一眼,便转过了头去。 秦峰到东汉这么多年,见到多是温柔顺从的女子,见大玉儿冷冰冰的,反而更加期待将其融化。笑嘻嘻拿过一只玉手。抚摸着说道:“既然不与为夫说话,那咱们就睡觉?” 大玉儿依旧冷冰冰的,任凭秦峰摸着自己的小手,也不抗拒,也不言语。 这手到是温软,爷还以为全身都是冰冰的呢! 大玉儿越是冰冷。秦峰反而越是兴奋,暗道:“爷就不信了!有种做那事情,你也这般模样!”他立刻将大玉儿压在了床上,便感到胸前的山峰,惊人的弹性。 这几日行军打仗,无处宣泄火气。便飞快探手摸了进去。 “秦峰,你真的……。”她的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山峰随后被一双大手占据,她处子之身那里经历过这些,身子一软,立刻就投降了。 其实大玉儿是害怕即将发生的一些事情,所以才比平日更加冰冷。然而此刻被秦峰的大手肆意胡为。哪里还能静下心来,她紧紧扣住秦峰的肩膀,道:“秦将军,你真的是玉儿的夫君……。” “终于说话了,吾还以为娶了个哑巴媳妇。一说话就说胡话,我当然是你的夫君了。”秦峰笑道。 “玉儿在族中长大,常见族老头人,将自己的女儿随意赏赐给有功的手下……。”大玉儿说道。 “原来如此,所以你很害怕,怕你的父亲与那些族老头人一样。就整日冷冰冰的……。”秦峰便感到这草原女子真可怜,幸好自己来的早,不然这朵鲜花就不知便宜了那坨牛粪了。 她被秦峰说中了心事,从小到大,只有秦峰懂得她的心。她脸上升起一丝红润。道:“将军会疼爱玉儿吗……。” “又说傻话,吾不疼爱你疼爱谁。放到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已知自己的命运与这个男人联系在了一起,听他如此说,大玉儿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仿佛期待已久的鲜花怒放,冰雪融化下的娇艳,令秦峰看的痴迷,不禁说道:“玉儿,你笑起来才最美丽,今后应当常笑……。” “玉儿此生只对将军一人笑,只讲美丽献于将军……。” 匈奴部落终年游牧,族中只有男孩才会被亲人疼爱,女子只是随意用之的工具。大玉儿冰雪聪明,小时候多见女子悲凉的命运,既知自己将来的命运,所以才有了现在冰冷的性子。 秦峰也模糊的捕捉到了一些,不禁升起怜惜之情。“玉儿,为夫会用自己的生命守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大玉儿心中的坚冰,只为秦峰融化,她紧紧拥住了自己的男人,那结实的胸膛传来的温度令她从未有过的温暖。 秦峰抚慰着令人痴迷的山峰,又在平原游荡。在他的动作下,大玉儿娇喘连连,阵阵动听的呻吟传出。 随着一声尖叫,水乳交融,满室皆春……。 第二天醒来,大玉儿再一次恢复了冰冷的模样,然而她细心的为秦峰整理着衣衫。 秦峰知道她性子如此,也不见怪,离开的时候不禁捏了山峰一把,便见大玉儿娇羞的浅笑。 “玉儿,不必封闭自己,有夫君在,无人能够伤害你的。”随着他的话语,大玉儿终于露出令百花失色的笑容。 …… 秦峰一走出营帐,就见赵云侍立在门边,便是一愣,道:“子龙,汝什么时候来的?” “护卫主公,是子龙的职责!”赵云持枪拱手道。 秦峰大吃一惊,道:“汝难道真的将新娘子独自扔在了帐篷里,在这里站了一夜!” 赵云严谨的说道:“小玉儿也知道此事,她十分赞同,并说云就应该以主公的安全为先……。” 秦峰闻言欣慰,吾家子龙忠义,笑道:“看子龙说话时的样子,想来是两情相悦喽!” 赵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如何回答。 秦峰哈哈一笑道:“你我连襟,别怪姐夫说话直,唯有小妹小玉儿这般娇艳活泼的女子,才配得上子龙,听说还会功夫,正是般配……。” “主公莫要取笑云……。”赵云苦笑道。 “好了,好了,汝先去休息休息。赛桑将女儿都嫁了,必然不会有加害之心。吾在去见他一面,咱们这就回营……。” …… “岳丈大人!”来到族长大帐中,秦峰拱手一礼笑道。 “贤婿,这里是草原,不是汉地,不必多礼。”赛桑挥退侍从,说道:“昨日与贤婿相谈,连夜召集了族老商议,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并探知了一些消息,左贤王於夫罗与右贤王阿奇那相互争位,连日大战多有损伤。然右贤王有右谷蠡王哈尔才支持,占据优势……。” 这种王子争位的事情秦峰在后世听的多了,随意就想出了一招。道:“岳丈大人得於夫罗赏识,可通知他约战阿奇那,称以奇兵加入,必定大败阿奇那……,只不过这时间上嘛……。” 赛桑闻言暗道秦峰够毒,吾今后与之交易定当小心谨慎,便笑道:“贤婿所言甚是,想这天寒地冻不利行军,晚些到达情有可原……。” 秦峰要为前一世的蔡琰复仇,断不能让那於夫罗好看。 赛桑为得王位,那管於夫罗死活,骗他没商量。 一老一小两只狐狸相视一笑。 第二百三十一章 王庭之战 秦峰与赵云带着各自的夫人回营。 担心一晚上的田丰,得知前后经过后,不免震撼! 主公真是韬略惊人,深不可测!只是一晚,便与匈奴首屈一指的部落和亲,还定下了联盟,即能解决自身后顾之忧,又得了一个强援。 秦峰说道:“元浩,事不宜迟,汝与子龙即刻整顿兵马。汝派一支小队护送吾与子龙的夫人回上谷郡,咱们即刻出发,兵发匈奴王庭。” “主公此举真乃神来之笔,田丰佩服。”田丰不免如此说道。 秦峰被三国顶级谋士称赞,不免飘飘然,不过他深知,自己也就站了个见识多的好处。想后世别说书本了,电视剧中的计谋诡计就数不胜数。稍加留意,就能记住几个。 他便笑道:“恰逢其会,也是天时在我,才能有此结果。” …… 草原深处,一条结冰的河流旁有一座营寨。寨内中心,竟然有一座三层楼高的大殿,四周无数营帐拱卫。这里,就是匈奴王庭所在。 五里外,两支军队,杀气腾腾对阵。几乎全是骑兵,一方有两万人马,另一弱一些,但也有一万多人。 若是汉地,这些军队不多,但这里是草原,一般的部落也只有千八百人而已。 这两支军队都匈奴王庭直辖的部族,右贤王阿奇那有右谷蠡王哈尔才的部落帮助,所以人多势众。 人少的一方是左贤王於夫罗的族人。 因左右贤王争夺王位,原本同族之人自相残杀。 “於夫罗,若是你尊我为王,我必不追究。”阿奇那策马出。得意的说道。 於夫罗微微皱眉,道:“阿奇那,我为左贤王,阿爸归天前有令,我为王。你带兵厮杀。实属叛逆……。” “哈哈哈……,自古草原,勇者为王!既然你一意孤行,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冲锋!”阿奇那喝道。 两万骑兵化作滚滚洪流,冲出。 於夫罗自知不敌右贤王与右谷蠡王联手,然昨日赛桑传来消息。这才领兵厮杀。为了王位,他也是赌上了身家性命,亦是喝道:“儿郎们,消灭叛逆,冲锋!” 两支骑兵绞杀在了一起,一时间杀的难分难解。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於夫罗的部队数目锐减,渐渐不敌。 半个时辰后,於夫罗只剩下不足三成的兵马,他遥望东方,露出懊悔的神色,“赛桑。汝的部队到底在哪里!” 又半个时辰,想要逃跑的於夫罗被围,被阿奇那无情的杀死。 “从今日起,吾为匈奴王!哈哈哈……。”阿奇那兴奋的大叫。 然而远处突然出现隆隆马蹄声,瞩目远望,便见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一道黑线。 “此必定是左谷蠡王的兵马!”哈尔才说道。 草原三大部落,分别在王庭,左右谷蠡王手中。其他部落较为弱小,人口多着也就数千人而已。 杀了左谷蠡王才能够巩固王位,阿奇那素与赛桑有怨。便说道:“吾军大胜,士气高昂,当一战击杀赛桑……。” 他便率领族中剩余的勇士,冲杀了过去。 一望无际的战场,到处皆是尸体。马尸。受伤者的嘶喊,受伤马匹的悲鸣不绝于耳。赛桑见战场中不再有左贤王的旗帜,大喜。然而确焦急悲凉的喊道:“左贤王!” “哈哈哈……,赛桑,你的主子已经死了!”迎上来的阿奇那嚣张喝道。 赛桑热泪盈眶,悲喝道:“左贤王,赛桑晚来一步。今日定当杀死这叛逆贼子,为汝报仇!” 阿奇那还有一万余人,与赛桑的部众数量相当,然而他自持有武力,高呼着口号领兵冲杀了过去。 “子龙贤婿,就靠你了!”赛桑说完,便高呼道:“阿奇那叛乱,草原勇士人人得而诛之,冲锋!” 就见他身边一名身穿匈奴服饰的小兵,策马首先疾驰而出,径直向阿奇那奔去。 草原勇者阿奇那都认识,见只是一员小兵,十分不屑,随意挥舞大刀,喝道:“无名之辈,也敢与吾交手,受死!”当头向那小兵砍去。 谁知那小兵十分灵巧,只是微微侧身便躲开了这一刀,单臂夹住刀柄,喝道:“吾乃常山赵子龙是也,纳命来吧!”只见赵云手中银枪电射而出,瞬间洞穿了阿奇那的胸口。 “什么!汝是赵云!”阿奇那无法置信,惊呼一声坠马而死! 赵云刺死阿奇那,马不停蹄,撞进敌方战阵,直往右谷蠡王哈尔才而去。 “滚开!挡吾者死!” 一柄银枪,动若游龙,虚光连闪中,一名名匈奴骑兵坠马。 无双单驱骑,竟无一人是一合之敌。 刚刚冲锋起来的王庭军队,见阿奇那坠马,心惊中不战先乱。 “赵子龙真乃天神将也!吾若是有如此战将,何愁草原一统!”赛桑趁机挥军掩杀。 科尔沁部落的兵马见赵云如此神勇,士气大涨,接战后顿时将群龙无首的王庭部队杀的人仰马翻。 “哈尔才,纳命来!”赵云几息之间,连挑三十名骑兵,透阵而入。 “是赵子龙,是汉人的天神将!快退,快……。”哈尔吓屁滚尿流,拨马便走。 然而他是在战阵之中,四周皆是交错密集的骑兵,一时间哪里能够脱离。 赵云赶上去,只是一枪,便取了他的性命。 “右贤王死了,右谷蠡王也死了!”消息转眼间传遍战场。剩余的兵马六神无主,顿时四散而逃。 此时,秦峰才带着陷阵营,四面合围,拦住了这些想要逃跑的散骑。 赛桑的脸上,是难言的喜悦,喝道:“投降者免死,抗拒着以叛逆处死!” 王庭加右谷蠡王部落还有七八千人,首领以死不想抵抗,纷纷下马投顺。 …… 三日后,赛桑在王庭召开部落联盟会议,他吸收王庭和右谷蠡王的部落,麾下人口十万,帯甲三万,成为了草原最强大的超级部落。于是顺理成章,成为了新的匈奴王。 赛桑的强势,加上诸部落首领抵挡不住肥美草原的诱惑,部落联盟很快就通过了攻打鲜卑的提议。 田丰亲自计划这一次远征,当在隆冬季节,鲜卑无防备的情况下雷霆一击。 事情意外的顺利,秦峰便留下田丰,赵云率领五千陷阵营帮助匈奴攻打鲜卑,自己则返回上谷郡。 “子龙,元浩,此去当保证吾军的有生力量。这里有一个锦囊,待得明年二月打开,依计行事。” 赵云还好一些,倒是将田丰搞的有些懵,不禁想到,明年二月会有什么事情!主公心思真是不可揣摩……。 一月传缴,二月诸侯会盟讨伐董卓,秦峰不便明说,便想着留个锦囊,到时候让手下知道知道主公的手段。主公睿智,手下才有奔头嘛。 ps:明日下一卷,诸侯并起。先写讨伐董卓,十八路诸侯会盟,期间发生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董卓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天下传檄 上谷郡地方豪族构陷秦峰,反被他趁机诛灭三族驱逐出境,自此上谷郡牢牢掌握在秦峰手中。 他将豪族土地分与百姓,又降赋税,便是徭役竟然也给工钱。 全郡百姓感恩戴德,家中都立长生牌位,秦峰在上谷郡的统治自此根深蒂固。 他又安置流民,给与土地,分发工具,鼓励开荒,免税三年。一时间外郡百姓举家搬迁,短短时间汇聚三十万众,上谷郡风生水起繁荣昌盛,便是内地大郡也不容多让。 激增的人口让地方官府的工作量大增,然而有徐庶,荀彧这样的大才,又提拔基层精干小吏,安置造册,规划生产不在话下。 秦峰又提高军队待遇,甲级作战部队皆有五亩良田,乙级守备军也有三亩,家中若是无人耕种,官府会找人代耕。只此一项,便是其他诸侯军队待遇的三倍以上。 他在此优越待遇之上颁布四大纪律: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第二,不欺压百姓。第三,一切缴获要归公。第四:战友之间不抛弃,不放弃。 又颁布八项注意:第一,不恃强凌弱,说话和气。第二:买卖公平。第三:借东西要还。第四:损坏东西要陪。第五:不打人骂人。第六:不损坏庄稼。第七:不调戏妇女。第八:不虐待俘虏。 秦峰这四大纪律,八项注意一出。全郡军民皆叹秦峰仁义,天下无双。诸将敬畏,忠心有加。 自此,大汉天下唯有秦峰治下的百姓不害怕当兵的,军民一家亲。 军民干劲十足。将士训练用命,百姓发力生产。 如此好的大环境下,秦峰便高枕无忧,每日甩手掌柜,吃喝玩乐不在话下。 然而诸将并不因此看轻。因为主公偶尔指点一下,他们就会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就够忙一阵子的了。他们便感到主公真是深不可测,胸有韬略,天下少有。 但是徐庶,荀彧还是劝说秦峰应该勤于政务。 秦峰只是一句:“吾该做点什么啊?” 徐庶。荀彧顿时哑然,“是啊,主公好像真的无事可做。” 他们还是说道:“主公就多想几个惠民,发展内政的好政策!” 秦峰便说道:“等你们将手头上的工作做完了,再来找吾!” 军机处军师二人组顿悟,常与诸将感叹道:“一郡之地太小。无法施展主公的韬略,真是可惜……。” 秦峰每每闻知,便暗乐。他哪里有什么大才,不过后世见多识广,偶尔想起个好点子,就能令诸将大惊,从而工作好长时间。 转眼来到190年。这一年一月,曹操举兵传檄天下,诸侯会盟讨伐董卓。待得檄文行到上谷郡的时候,已经是二月。 秦峰早就掰着指头等了,得到檄文后,立刻召开会议。 “主公,董卓不仁,废帝,祸乱朝纲,实乃国贼。今诸侯会盟。主公当行大义与天下,万不可居于人后。”荀彧说道。 徐庶跟着说道:“此乃吾主扬名的大好时机,只不过赵云将军,田丰军师领军在外,没有陷阵军团。此去要小心谨慎。” 秦峰笑道:“吾早有定计,三日内子龙定会领军回。” 诸侯会盟的消息今日才得知,听主公的意思,先前早有安排!诸人百思不得其解,不免心惊。 …… 后世内蒙古草原中部,匈奴七万大军连绵几十里安营,其中一座汉军营寨最是引人瞩目。 赵云与田丰率领陷阵军团,帮助赛桑大战鲜卑。赵云一杆银枪打遍鲜卑无敌手,击杀鲜卑有名勇者几十人。而田丰屡次设计以少胜多,歼灭鲜卑十余万人。两人自此威名传与草原,得到匈奴人的尊敬。 草原人称赵云为天神将,田丰为鬼谋。两人威名震慑草原诸族,乃至于后世世代称臣,不敢忤逆。 他们也积累了在草原作战的经验,尤其是赵云,自创游骑兵战术,与后世蒙古游骑兵一般无二。 这一日赵云见已经是二月,便与田丰说道:“今日已经是二月初一,主公走前留下的锦囊,咱们当拆开来看!” 他便与田丰一起打开了锦囊,便见纸书上写道:“天下将乱,董卓不得人心。诸侯割据……,吾观诸侯必不容董卓,年初定会群起而攻之。他们报着名扬天下之心,剿灭董卓也好从中取利。吾等当不可作壁上观……,还有书一封,交予赛桑,领匈奴骑兵回,以为助力……。 两人看到大吃一惊。 田丰急忙说道:“主公所言,真有其事?” 赵云说道:“如论如何都要谨遵主公令,带兵急回。” 他便拿着另一封书信去找赛桑。 “子龙贤婿,正要与汝商量再次进兵之事。”赛桑如今颇有些志得意满,皆因数次大战,打下千里的草原,俘虏鲜卑奴隶无数,乃至于鲜卑几乎无还手之力。他正说要连续进兵,吞并了鲜卑,统一草原。 “族长大人,吾主有书信在此……。” “哦!不知大女婿何事来信……。”赛桑就接过来看,不一会,脸色大变。 原来秦峰写的太直白:汝打的鲜卑屁滚尿流,占据了偌大的草原。不能总是汝沾光,怎么也该轮到我了。今日汉庭大乱,吾急需用兵。快快让子龙带上匈奴健儿来助吾。待得吾势起,汝才好实现建国的梦想。 另外莫要为老不尊,再怎么着吾也呼汝一声岳丈大人,断不可欺负晚辈……! 最后,岳丈大人千万不要只看眼前的利益不帮吾。前几日鲜卑来了信使,送来无数金银美女,让吾与他们前后夹击汝,汝可不能做傻事情。 秦峰两个月前写的信,其实就是在诈唬赛桑。 然而此书信写的直白有力。赛桑不免流汗,暗道:“秦峰这小狐狸专会坑人,若是真的与鲜卑联手……。”观赵云,田丰便知秦峰手下能人无数,三千陷阵营当时就抗住了五万匈奴铁骑。 赛桑抹了一把汗。急忙召集诸部落族长议事。 匈奴各部落族长,这段时间得到无数鲜卑奴隶和财务,又分得了偌大的草原。草原肥美那叫一个大,比先前的枯萎草原强没影了,几乎不用游牧,单凭水草肥美。就可以定居好多年。 因为是赛桑带领,所以他的王位此刻十分巩固,说话管用。加上草原人也是豪迈,知恩图报。鲜卑被打怕了,他们早就想着收兵回自家部落分得的草原享福。便都说报答秦峰的情意,知道他遇到了难处。皆言要为友邦兄弟两肋插刀,便都同意出兵相助。 诸部落汇聚五千骑兵帮助秦峰,让赵云统帅。匈奴兵见到是跟天神将一起去汉地打仗,新奇期待中士气高昂的跟着走了。 赵云日夜兼程,三日便到上谷郡。 田丰得知真的群雄讨伐董卓,心惊,道:“主公两月前便看出天下大乱诸侯讨董。留下了锦囊,我们见了锦囊这才敢了回来。” 徐庶等人也是震撼,皆言主公睿智,透彻天下大势,谋略天下无双……! 又道或许是军情局情报卫得知消息。军情局的构建十分神秘,就算是军师三人组也只是知道,情报卫负责收集情报,黑衣卫负责督察,清剿。 这两个机构属于军情局下,然而军情局的首脑是谁。秦峰麾下众人都是不知,只知黑衣卫是由胡车儿为指挥使。向来六亲不认,凡是作奸犯科的官员,都回被请去喝茶后就再无踪迹。 军情局负责督察官员,又有独特神秘而强大的情报网辅助。乃至于秦军麾下官员对这个机构的敬畏之心日盛。 …… 秦峰便带着赵云许褚外加徐庶,还有保命符华佗前往洛阳,留下荀彧,田丰管理上谷郡。只带陷阵军团还有匈奴军团,留下其余兵马让高顺好好训练。 他只带骑兵还有另外的想法,第一,骑兵不用攻城,必能大减损失。第二,骑兵来去如风,打不过可以跑路,抢战利品也麻利。真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兵种! 洛阳汜水关前三十里,十七路诸侯齐聚一堂,大营绵延百余里。 这一日,二月初十。 曹操是会盟的组织者,这一日来到袁绍营帐中,郁闷的说道:“可恶的秦子进,就等他一个了,等了五六天了。每一日消耗巨大,不如咱们会盟开始吧!” 袁绍兵精粮足,笑呵呵的说道:“子进素有人望,他不到声势少了一半。另外若是吾等先开始,他一生气,没准出什么幺蛾子,就有人要倒霉了。” 曹操闻言一惊,急道:‘吾只是过来坐坐,可什么也没说。” 袁绍暗骂:“汝真垃圾。如此惧怕秦子进!” 两人说话间,有小校来报,“上谷郡太守秦峰到!” 两人闻言大喜,急忙擂鼓聚众迎接。 一万骑兵,军容鼎盛,又见其中有异族骑兵,一问才知,是草原诸部落帮助。十七路诸侯便能想到,秦峰到上谷郡才数月而已,就已经与草原勇猛的匈奴交好! 不免震撼。 匈奴犯边已经百多年,诸位诸侯不免更加敬佩,拱手道:“子进公!” 秦峰急忙下马,还礼道:“诸位,秦峰有礼了。” 他便令赵云等人去安营扎寨,自己随着众人入袁绍的大帐。 走动中,秦峰便对曹操说道:“孟德兄,汝的水呢?”他十分关心群雄身边的人才,尤其是曹操的谋士戏志才,所以有此一问。 “水?什么水?”曹操闻言一愣 秦峰笑道:“当初汝的志才,汝常说如鱼得水……。” 曹操闻言恍然,随即十分沉闷,道:“前一月志才发病,已经去了……。” 死了!活该!又不免想到,此时情报卫没有音信传来,看来今后的工作要加强。其实秦峰的有些心急了,他目前也才一郡之地,钱粮人手短缺,将来势力大了,军情局发展起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就问道:“可有人续任?” “志才大才,无人能替……。” 秦峰一听曹操没谋士了,放下心来,便想着大战之时算计一把,拖延他成事的时间。现在已经正式开始争霸,算计一个少一个! 诸人在大帐中依照辈分,官位坐定。因秦峰素有人望,昔日又是三公之上的太傅,便坐了首席。因为等他到来消耗了些时日,众人都已经急不可耐。再次见礼后,便有一人说道:“今吾等奉大义聚此,当立盟主,众人听令,也好进兵!” 曹操在秦峰下手坐着,便说道:“子进,此乃河内太守王匡……。” 第二百三十三章 诸侯会盟 十八路诸侯讨董卓,其实是十七镇,后来将刘备这位县太爷勉强算了进去,改镇为路,称为十八路诸侯。 然而这一次,因为上谷郡太守秦峰的加入,是真真的十八路诸侯。 秦峰此时的心是激荡的,来大汉六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待得董卓火烧洛阳,联盟解散。这十七路诸侯一回去,就开始厮杀抢地盘了,那时候便是群雄逐鹿,真正的乱世开启! 只要灭了公孙瓒和蓟县的刘虞,自己就能拿下幽州。断不能让袁绍轻易得到冀州,散伙的时候就提点一下那韩馥。秦峰思索着,一一观望诸侯模样。总是要记住这些牛人的长相,不然就白来东汉一场了。 这白胡子老头是陶谦!那国字脸的红脸大汉是孙坚喽!吾靠,袁术脖子下面竟然长了个带毛的肉瘤! 这精干的中年人就是公孙瓒喽!可惜,汝的子龙到咱手中了。想到此时不禁一愣,因为他在公孙瓒背后看见三人。 其中一人双臂过膝,双耳垂肩,另一人面如重枣,最后一人豹头环眼。 刘备前些年被督邮鞭打,后来又被朝廷通缉。秦峰以为他不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还是小瞧了他。刘备这几年东躲西藏度日,见到诸侯会盟的好机会,死皮赖脸的找上公孙瓒。 公孙瓒与刘备是发小,又见朝廷以乱,便将他带上了。 刘备可是能忍,断不能让他有出头的机会,斩华雄,战吕布,绝对不能让他得到一点名声。秦峰暗自琢磨。 刘备见秦峰望过来。便微笑着拱手回应。他身后关羽,张飞装作没看见的模样。 张飞便小声道:“二哥,上一次大哥疑心我们要投奔秦峰,还大哭了一场,这一次断不可在于秦峰过往。” 关羽点头。心里不免想到:上一次大哥抱着三弟大哭,秦子进说是有龙阳之癖,这几年吾也没看出来名堂? 太守王匡提议设立盟主,以便统一行动,众人赞同。 徐州牧陶谦德高望重,便说道:“子进公平黄巾。诛十常侍,乃是天下人的楷模,可当盟主!” 北海太守孔融跟着说道:“前辈所言甚是,诸公以为然否?” 山阳太守袁遗是袁绍的亲戚,东郡太守乔瑁是袁家的门生,先后说道:“袁本初四世三公。门下多故吏,又是汉朝名相后裔,可为盟主!” 诸人闻言便吵吵起来,有人说秦峰应该当盟主,有人说应该袁绍来当。 袁绍十分想当这个盟主,因为好处显而易见,一来可以指挥他人作战。避免自己的损失。二来若是击败了董卓,身为盟主,三公之位跑不了,没准还能得个大将军坐坐。 然而他又有些不想惹秦峰,见状沉默不语,不见喜怒。 秦峰喝着茶水,也不多言,便想着当个盟主好像也不错。借着喝水的机会,自言自语道:“可否!” 他背后的徐庶寻思了一番,小声道:“主公。诸侯各有心思,盟主一职只是明目而已。胜是诸侯之功,败则是……。” 秦峰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人劝,尤其是手下牛人的劝。闻言一琢磨,也是这么回事。后世袁绍当了盟主。整个一个焦头烂额,诸侯只知道来要钱粮,总结起来一句话,有事盟主上,没事盟主请(吃喝)。 他惯好藏在暗处取利,便想到这明面的冤大头咱可不能当! 曹操小眼睛乱转,十八路诸侯汇聚,若是厚此薄彼,必令天下诸侯耻笑。盟主看起来风光,其实只不过是前面的挡箭牌而已。赢了是大家努力的结果,输了就是你统领不利。 他想到此处便有了定计,笑道:“子进昔日为太傅,位还在三公之上,吾等皆是下臣,子进可当此位!” 曹操是组织者,说话有分量,一时间秦峰当盟主的呼声高了。 秦峰一见事情不妙,急忙说道:“那都是昔日的事情了,吾敬本初兄长,他又是三公之后,可当盟主。” 当事人都说了,谁还能反对。诸侯便感到秦峰心胸宽广,仁厚待人,十分佩服。 袁绍最怕就是秦峰争夺,若是他当上了,自己就示弱了,若是他当不上,还要整日里提防他下绊子。见他主动相让,松了口气,见自己是盟主,便十分感激秦峰。再看曹操的时候,十分不满。“该死的曹孟德,关键时刻,就给吾背后捅刀子!” 曹操那叫一个郁闷,暗骂秦峰操蛋,没能构陷了他,反而将袁绍得罪了。便想到,若是吾家戏志才还在,必不让吾落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次日,十八路诸侯领兵汇聚与平原。 这十八路诸侯: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 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 第十八镇,上谷郡太守秦峰。 这十八路诸侯,便是今后群雄逐鹿的主要力量,然而此刻他们同心协力讨伐董卓,唯有秦峰一人心里明白,一年后这强盛的联盟就会四分五裂相互攻伐。 祭天的会盟台,五六丈高,四周插满了旌旗,数十万大军汇聚,绵延数平方公里。 袁绍独上会盟台,望案几之上代表盟主地位的兵符将印,霸主的气概油然而生。暗道:“诸侯尊吾为盟主。待得剿灭董卓,匡扶汉室,吾便与那千古流芳的周公一般……。” 只有秦峰知道,这次讨伐董卓最终无功而返,并且诸侯内部还起了内讧。他之所以来此。一是为了名声,二一个就是洛阳城内有玉玺。 传国玺!自古得之,便有九五之份,一定第一个冲进去,拿来回家当大印。 袁绍焚香拜倒与地,秦峰等人随后在台下拜倒。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数十万将士一起高呼。声震天际。 众诸侯亦是热血沸腾,发誓同心协力,共诛董贼! 祭告完毕,众人回营升帐。 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多数同仇敌忾,但也有几个暗怀鬼胎。其他先不说,就说曹操,就是为了自保。毕竟刺杀董卓未遂,若是不起兵,必定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再说袁绍。当了盟主心气愈高,若是一鼓作气灭了董卓,三公的地位都算是低的。 他琢磨了一下,行军打仗粮草是最重要的,不能落入他人手中。而自己管着也说不过去,道:“既然诸公推举吾为盟主,吾必定赏罚分明……。” 秦峰几乎百无聊赖,因为这跟历史上一般无二,袁绍奖惩制度说完后,便任命自己的族弟袁术掌管粮草。 然而袁绍想到,若是真能击败董卓,顺势入朝后最有威胁的就是秦峰,见他昏昏欲睡,忙对曹操眨巴眨巴眼睛,急急说道:“当需一人为先锋,先去汜水关,其余诸人随后接应……。” 手握大义,再行落井下石之事。这种事情,曹老板绝对不会放过,立刻呼应道:“子进勇烈,麾下更有匈奴铁骑相助,可当此任!” 袁绍心中得意曹操的配合,这就要拍板定下来。 但是秦峰已经惊觉,他历来惯会算计他人,岂能不知袁绍的花招。心说好啊,你们两个又来算计爷了。急忙说道:“本初兄,汜水乃是关隘,城墙高大,吾手下只有骑兵,如何攻之?如今正要打董卓一个措手不及,吾去也行,若是因此耽误了攻关的时间,这责任小弟可不担……。” 便见孙坚站起来,此人乃是诸侯中难得的重情重义之人,他从江南千里而来,端得是实实在在来打董卓的,说道:“子进公所言甚是,坚愿为前部!” 袁绍,曹操没想到蹦出来一个拦路虎,郁闷不已。两人也是聪明之人,闻秦峰言语再观他只带骑兵,便暗骂秦子进无耻!谁人不是马步兵齐来,唯有子进这小子只带骑兵,分明就是不想攻打城关损兵折将。 然而此事也不能明说,袁绍后悔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只带骑兵,无奈,只能令孙坚为前部。 “文台兄实乃吾大汉栋梁,秦峰惭愧!” 孙坚一笑,正色道:“子进公所带骑兵本就无法攻城……。” 两人相视一笑,秦峰便装作与一旁的曹操说话,大声道:“本初兄深有韬略,素知用兵之道,为何让骑兵去攻打关隘?这不是明着让吾手下的儿郎白白送死!” 帐中诸侯个个精明,闻之,皆若有所思。 曹操十分尴尬,心说你这秦子进,拐着弯骂人,分明就是吾让你去的,你却往本初身上说,急忙道:“子进不可如此想,某一时未能明了子进所带只有骑兵尔!” 他见秦峰透彻自己的谋划,羞愧中下意识的左顾右盼,突然看到公孙瓒身后站着三人,长相皆有特点。急忙转移话题道:“公孙太守身后所立者何人?” 众人顿时被打断了思路,不免看过去,因刘备三人的长相世间少有,都啧啧称奇。 公孙瓒与刘备关系好,见是个让其出头的良机,急忙让刘备出来,说道:“此乃吾幼年时就结交的一位兄弟,名刘备字玄德。” 刘备急急拱手一礼,谦恭模样中说道:“某乃中山靖王之后……。” “孝景帝玄孙……,辈分排下来,汝是当今天子的叔叔。”秦峰笑道。 众人憾然! 刘备楞了一下,心中恼怒,但面上没事人一般,笑道:“子进公所言甚是!” 真是够无耻的,若是凭天下厚脸皮之人,刘备当仁不让。 曹操被秦峰挤兑了一番,正没好气,闻言便想到一事,拍案喝道:“汝就是那假冒皇叔被督邮鞭打的刘备,汝被朝廷通缉多年,竟然敢出现在此地!吾等今日举大义在此会盟,怎能与汝这等假仁假义之徒共事,来人,与吾拿下,推出去斩首示众!” 吾靠!秦峰没想到曹老板来这一处,不过这事情可是说到他心坎上了,暗道:“杀的好,快杀!” 第二百三十四章 暗谋孙坚 刘备做安喜县县尉的时候,没有钱贿赂督邮。本该张飞怒鞭督邮,然而因为督邮得到秦峰提点并赐予精炼大网,反而抓住了张飞,怒鞭了刘备。 并且趁机给刘备按下一个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因刘备三兄弟打破地牢逃跑,这罪名就坐实了,于是朝廷行文各州追捕。 此事被曹操道破,他要给人以大义的形象,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便要命人将刘备抓住。 刘备大惊,他实在没想到,都五六年过去了,竟然还有人记得此事。心中大骂曹操可恶,自己的事情又不是在汝手中,都五六年了,亏汝还记得清楚。 曹操这一喝斥,众位诸侯这才想起有这么一件事情。不能怪他们只记得小事,皆因刘备这事情不小,当时轰动天下。 “谁敢动吾大哥!”关羽,张飞手持利剑跳了出来,怒喝中与近前的兵卒相据。 刘备一见,暗骂愚蠢,急忙拦住。外面几十万大军,你们两个再厉害能够杀的完?像这种事情,应该动口不动手的游说才是。他急忙说道:“诸公请听我一言,昔日督邮所要贿赂,我未有太多钱财,被其逼迫。我这两位兄弟看不下去,找他理论。反而被他诬陷行刺,这才有了后来之事……,请诸公明鉴……。” 公孙瓒尴尬的起身道:“我可以证明,所以才带玄德前来这里,杀贼立功,以明其志!” 他身为十八路诸侯之一,说话是有分量的。 诸人寻思一番,便想着不管刘备的事情是真是假,多少也要给公孙瓒一个面子。大家便一起望向袁绍。袁绍是盟主,需要他最后定夺。 在秦峰看来,绝对不能让刘备落下好名声,对于所有的诸侯,能打击就要打击。这是根本思想,是绝对不能动摇的。他便说道:“大家相聚于此,是为了齐心协力讨伐董卓,先前的错误是先前,将来改正就好……。玄德公,汝宗亲的身份未得朝廷认可。今后不可再自称皇亲了。” 曹操见状,又见成功转移了秦峰刚才的话题,也就不再说什么。 刘备流落到卖草鞋为生,家里哪里还有证明自己是皇亲的东西。历来自称皇亲,有了些名声的情况下,被汉献帝当成救命稻草给认祖归宗了。历史上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件可以证明他是真皇亲的东西。 也印证了,说的多了,也就成了历史,也就成了真的了的理论。 不能自称皇亲,几乎就是扒下了刘备的一层皮,他面皮抽搐了数下,最终忍住。道:“刘备当谨记子进公所言……。”自此后,刘备便狠秦峰入骨。 然而秦峰知道后嗤之以鼻,他可不会去想许多,未来争霸天下,一准所有诸侯都要恨自己,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此事就此作罢,诸侯各自领兵向汜水关进发,而孙坚作为前锋,先一步到汜水关挑战。 转眼五天过去。这一日秦峰正在与徐庶商量今后的事宜……。 “汜水,虎牢,皆是雄关。这一段时间,吾观诸侯兵马,只有孙坚。陶谦,公孙瓒的兵卒训练有素。想要攻下关隘,势必损伤惨重……。”徐庶说道。 秦峰暗道,反正自己带的都是骑兵,攻坚战不用打,管他们死活。他为了长命百岁,每日都喝华佗煮的药膳滋补汤,此时拿起碗来一饮而尽,笑道:“袁绍,曹操等人仓促成军,没有战力。其他诸侯的能力,相去甚远……。不过咱们人多势众,只需谨防董卓诡计即可……。” 徐庶这时候才想明白主公为何只待骑兵,闻言笑道:“主公所言甚是,吾观公孙瓒手下白马义从一万有余,当有所防备……。” 就在这时,门外侍卫传来袁绍小校的通报,“主公,孙坚斩杀胡珍,盟主传告各部表其功绩。另外,鲍信私自遣他的弟弟鲍忠先一步急进汜水,反而被华雄斩杀。袁盟主对此严加斥责,传讯各部要谨遵命令,不可擅自出击……。” “各诸侯,皆有心思,此一点对攻打董卓不利。”徐庶说道。 然而秦峰没想这个,他正在回忆随后发生的事情。便说道:“元直,子龙,你二人照顾好本部兵马,许褚,随吾去袁术将军大营一趟。” 徐庶闻言一愣,说道:“主公此时去袁将军大营所谓何事?” 秦峰心说我去看看,袁术是不是不发孙坚粮草。但是不能对徐庶名言,便借口道:“袁将军统领粮草,一次就给七日的。吾去拉拉关系,想办法多搞一些来用。” 徐庶这才恍然,便感到这事情也对,粮草为重嘛。 秦峰一骑绝尘,身后许褚带着三百虎卫随行。这些虎卫皆是全军精锐挑选出来的,放到其他诸侯哪里都可为将。虎卫在秦峰的军中是单独的编制,军中只归许褚统领,与后世有品级的大内侍卫一般,其他将领无权节制。 半个时辰后,秦峰便来到了袁术大营。 便见袁术的士兵一个个红光满面,不愧是看守粮草的。两万多士兵,一万多把持营寨。令有一万余人,忙忙碌碌,将一袋袋的粮食装车,送出营寨发往各路诸侯大营。 守寨门的偏将见秦峰到来,知其威名不敢怠慢。引他去大帐,又遣士兵先去通知自家主公。 秦峰见大营中到处都是装车的粮食,就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孙将军为前锋,身负重任,不知他的粮食可送去了?” 裨将不疑有他,指道:“已经装车一半,明日即可送到。” 后世记载,袁术不发孙坚粮草,导致孙坚军心涣散被华雄打败。“难道历史走样!”秦峰心里暗惊,心说若是发了粮草,凭借孙坚的勇烈。哪里还有后来关羽斩华雄的名头。 这斩华雄出名的事情,秦峰是绝对不会让关羽去做的,但也不能让孙坚得了便宜。便琢磨起来,不一会来到大帐前,便见五六个人身披斗篷快步离开。斗篷宽大但也难掩窈窕身段。屁股一扭一扭的,显然是女子无疑。 “吾靠!果然世家大族多好这一口!不过袁术就要比袁绍牛叉多了,在自家大营中就敢招女子相陪。” 偏将见那身影,流露出一丝贪婪欲望,随即惊醒,道:“秦将军请……。” 秦峰便带着许褚走进了大帐内。便立刻闻到一股女子的清香,还有酒香。 “哈哈哈,子进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袁术起身相迎道。 “公路兄,咱们多年未见,今番齐聚在此一直也没机会。今日小弟终于得空。特来看望兄长……。”秦峰笑道。 袁术见秦峰来跟自己套近乎,十分有面子,便笑道:“子进贤弟有所不知,为兄也多想与汝亲近,只是公务繁忙,未曾得空,请坐。请坐……。” “你小子比我说的还假,你有空玩女人,没空与我结交!”秦峰腹诽一番,就与席间就坐,许褚侍立与后。他一琢磨,便打发许褚出去等待,这才说道:“公路兄,你我枯饮,实在无趣。刚才见几个身影离开,不妨再叫回来……。” 他嗅了嗅鼻子。道:“好香……。”之后又挤眉弄眼一番。 秦峰如此行事,只是特意与袁术套近乎,一会也好说话。 袁术一见他的眼神,便知此乃吾辈中人。也就不以为意,道:“常听本初兄长。孟德兄言子进贤弟风流韵事,今日怎可落空,来人,将她们叫回来……。” 不一会后,六位模样俊俏,又有身段的歌姬走了进来。 接下来自然是喝酒玩弄一番。 兴致高昂之时,秦峰便感到是挖坑的时候了,就从一位波霸歌姬的山峰中挪出手来,敬了袁术一杯,然后说道:“公路兄,此次若是打破董卓,吾等再入中枢。公路与本初兄,当一门四世五公!” 他说的很明白,到时候你们兄弟封赏,也能当三公了。 袁术有了些酒意,就在歌姬怀里乱抓,那歌姬吃痛也不敢喊,倒是愈发媚笑迎奉。袁术大乐,道:“子进贤弟亦是有功,到时自也有封赏……。” 玛德,你小子到不谦虚。秦峰便深深叹了口气,将怀里的歌姬推了出去。 袁术一见莫名其妙,急忙说道:“孙将军斩将,眼看吾等就要成事,子进为何叹息!” 此话正中下怀,秦峰急忙将坑深挖,说道:“正是孙将军武勇,吾等皆不如也,若是打破董卓,孙将军一定是首功,吾等唯有马首是瞻,高山仰止……。” 袁术岂能不知话里的含义,想想也是。三公一共就三,本初是盟主得一个,若是孙坚立了首功,三公的位置也许就没自己的份了。他见秦峰先提出来,便不疑他,挥退歌姬,单独问道:“子进贤弟,有何高见?” 袁术主动跳入坑中。秦峰心里哈哈一笑,只是说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吾军中粮草不是很多了,这次来特请公路兄多给几天的余粮,可否?” “哈哈哈哈……。”袁术闻言便知他话里的意思,心说传言秦子进够毒,名不虚传,道:“子进这是哪里话,你我的交情,定当多给粮食……。” 于是,秦峰便带着原本应该给孙坚的粮食离开了袁术大寨,当然本该给他的粮草也没少了。望着半个月的粮草,秦峰暗叹道:“孙坚呀孙坚,也别怪爷,这华雄总是要留给爷来斩的,你就只好死一个祖茂先赔给董卓吧。” 三日后,果然有消息传来,孙坚大败。 袁绍大惊,急忙加快速度,半日就兵发汜水关下,接住了孙坚的败军。 十八路诸侯升帐,商议攻打汜水之事。 袁术便对秦峰使了个眼色。 秦峰微微一笑,暗竖大拇指。 就在这时,大帐闯入一人,正是孙坚。就见他怒不可遏,手持古锭刀一指袁术,怒斥道:“袁公路,汝不发粮草导致吾军大败,损兵折将,死吾兄弟祖茂,纳命来!” 他持刀便向袁术砍去。 一十七路诸侯大惊! 第二百三十五章 诸侯有名将 孙坚狼狈奔逃了一夜,被联盟兵马接住,这才得以收拢败兵,折了数千兵马不说。跟着自己十几年的兄弟祖茂,为了救自己被华雄斩杀,他怎能不怒! 这一切都是因为不发粮草的袁术,他手中锋利的古锭刀切向袁术的脖子,众人来不及相救,一时憾然。 秦峰就在一旁,本来打算坐看孙坚杀了袁术,但是想到中原本就没多少厉害的诸侯,若是袁术死了,基本是在为曹操一统中原扫平障碍。这样的事情他万万不能做,便拔剑出手。 当啷一声! 孙坚被秦峰一剑震退,十分不满,喝道:“子进,为何拦吾杀这无情无义之人!” 秦峰急忙劝说道:“文台兄,吾等为大义齐聚于此,怎可自相残杀。便是袁术将军多有不是,也当禀告盟主定夺。” 众人称善,一起劝住。 袁术本来是要给孙坚粮草的,但是被秦峰暗示一番后,便感到孙坚江东猛虎也,若是打破洛阳杀了董卓,有孙坚在庙堂之上,哪里还有自己的位置。所以他就不发粮草,导致孙坚军心涣散被华雄所败。 袁术也就是个文人,哪里有孙坚的英雄气概,此刻吓瘫在地上。心惊肉跳中本想说出是秦峰出的主意,可是前后一想,秦峰那天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明话。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急道:“文台息怒,听吾一言,不是不发粮草,是手下有人疏忽了,吾今日也才刚知道!” 袁绍暗骂袁术笨蛋。看汝是族弟,这才给汝个不用打仗的肥差,竟然还整幺蛾子,还要老子给汝擦屁股。他就劝说道:“文台节哀,行军打仗生死无常。公路执掌粮草。诸事繁忙不免有些纰漏……。” 孙坚被众人劝住,收回古锭刀,不满的说道:“那么吾手下数千将士,就白死了吗?” 袁绍闻言尴尬,犹豫了一下说道:“自然不能让将军平白损失了兵马,损失了多少。公路当调派本部兵马补之……。” 袁术那叫一个肉痛啊,但惧怕孙坚只好答应下来,心里就怀恨上了秦峰。暗道:“可恶的秦子进,若不是听了汝的话,吾怎会承担这样的事情……。” 孙坚有胆有识,还是知道以大局为重的。便在众人的劝说下入席。 袁绍急忙转移话题,道:“汜水关较虎牢关薄弱,如今吾等数十万大军在此,当如何图谋?” 孙坚有气,不发一言。至于秦峰,麾下皆是骑兵,可不能给人以“你们拼命爷看着的姿态”。所以也不说话。 剩下诸侯别看十几个,打过大战的只有曹操和公孙瓒,就听公孙瓒说道:“董卓只派五万大军前来,想来是要探听吾军虚实。当从速制备攻关器具,一鼓作气打下汜水……。” 诸侯皆不语。 就在这时,外面探子来报,华雄带五千铁骑,在寨前搦战。 秦峰闻言心里一喜,攒声望的机会来了。当然,他是打不过华雄的。便想着一会让赵云出战。一战名震天下,自己这个做主公的也跟着增光。他便沉住气,余光盯住刘备,暗道可不能让关羽冒出来。 十八路诸侯在此,华雄一人就敢来挑战。诸人不免恼怒。 袁绍说道:“竖子华雄,欺吾诸侯无人呼,谁敢去战!” 袁术闻言眼睛一转,刚才孙坚的事情让他在诸侯面前十分没有面子。想到打破董卓后,要与这些人同朝为官,可不能让他们看轻了自己,便挥了挥手。 就见他身后走出一员战将,英气勃发,颇有武力的模样。 袁术说道:“此乃吾手下都尉俞涉。” 俞涉一抱拳,洪声道:“小将愿往,杀华雄!” 袁绍就令俞涉出战。 不多时,大帐外鼓声响起,袁术笑道:“俞将军颇有武力,斩杀华雄不在话下……。”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外面的鼓声愕然而止,就在诸侯琢磨的时候,一名小校慌里慌张奔了进来,拜道:“俞涉将军与华雄交手,未过三个回合便被斩于马下,现在华雄正在叫骂……。” 诸侯刚才听袁术夸赞俞涉武力,本来心中七八分等着捷报,谁知三招不到就被砍了,顿时大惊失色,便一起向袁术看去。 袁术脸红十分尴尬,心里大骂俞涉蠢才,死就死了吧,还让吾跟着丢脸。勉强说道:“可惜吾大将纪灵不在此……。” 唯有秦峰暗笑,心说无双猛将掰着指头数,也就那么多。十八路诸侯能够有的,也就那么三五人尔。汝的纪灵就算在,恐怕也只是多撑几招。他就更加留心,只待什么潘凤出场后,就让赵云出场。 秦峰拿起茶杯喝水,静待下一个去送死的。 果不其然,就见韩馥挥手间,身后走出一人。 此人生的虎背熊腰,脸上三条刀疤,仿佛蜈蚣,狰狞异常,一看就知道是武勇过人,不好招惹的主。 诸侯被其长相摄住,啧啧称奇。 就听袁绍说道:“不知这位将军何人?” 韩馥淡淡说道:“华雄武勇过人,但吾有上将刘三刀,出世以来从未有人在其手中走过三招,尤其是他的第三刀乃是旷世绝学。有他出战,三招之内必斩华雄!” 原来这刘三刀出生时脸上就有三条胎记,犹如刀疤一般,因此父母起名刘三刀。天生神力,又拜名师,打遍冀州无敌手! 韩馥的介绍神乎其神,诸侯听到不免大惊,几乎都在看刘三刀脸上的刀疤胎记,暗道:“果然天赋异禀!” 噗~ 冷不丁闻异响,诸侯心里又惊,急忙向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 原来是秦峰实在忍不住,一口水喷了出去。十分不好意思的抹了抹嘴,道:“喝呛了一口水。失礼了失礼了。” 此事实属寻常,诸人不做多想。袁绍见刘三刀高大威猛,便说道:“三刀将军可要小心了……。” 那刘三刀颇有傲气的一拱手,也不作答,气势冲冲走出大帐。 吾靠。原来历史上真有此人!原来脸上有刀疤,因此得名!秦峰便感到脑子有些不好使,“是否穿越到新三国电视剧里面了……。” 他还没想完,一小校狂奔进来,噗通一声跌了个狗啃屎,再起来时。嘴唇流血门牙都掉了一个,小校忍住痛,说道:“唔唔……三招……唔华雄斩了……。”他嘴唇破,门牙掉了漏风,实在难以说清。 袁绍大喜,也顾不得这小校失礼。急道:“刘三刀将军,将华雄斩了!” 秦峰一听大惊,不是吧,刘三刀有这么厉害! 就见那小校急忙再吱唔,道:“唔唔不唔是,是华唔雄唔唔,三唔唔……。” 哐当一声巨响。诸侯吃了一惊。就见原来是袁术拍案而起,喝道:“滚出去,叫个会说话的来!” “唔唔恕唔罪!”小校肝胆俱裂,急忙转身,不曾想又摔倒在地,不敢起身就此连滚带爬出了大帐。 诸侯见状,齐齐抹了把汗。 秦峰亦是抹了把汗,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到底斩了没有? 诸侯也是同样的想法,这时重新进来一人。大家不免探头望去。新来的小校有了刚才同伴的教训,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疾行帐中,拜倒道:“刘三刀将军只是出了两刀,便被华雄斩杀了!” 诸侯闻言失色!皆去看韩馥。 韩馥刚才将刘三刀吹的唔里哇啦的。此刻心痛中又有许多难堪,见众人望来,慌不择言道:“三刀将军的绝艺都在第三刀上,若是能够出第三刀,也许就斩了华雄了。” 诸侯闻言先是一愣,之后齐喘粗气,若不是大家互相给面子,早就开骂了。 秦峰简直要拍案大笑,这韩馥真是太有才了,还出第三刀!爷还说爷一万刀上能够斩杀华雄,玛德!这脑子是不是秀逗了,怪不得后来迎接袁绍入邺城帮忙对抗公孙瓒。比二世祖刘璋都不如,最起码刘璋最后还是醒悟过来了。 就在他背地里手足舞蹈大乐的时候,就听一洪亮如钟的声音,道:“某愿往斩华雄首级,献于帐下!” 诸人望去,见说话之人身高九尺,鬓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威风凛凛。就这身卖相,就比刚才两人强上十倍! 刘备本来就打算进言让兄弟出战,可是又怕是白身,不被诸侯采纳。见关羽主动请缨,心中大喜。暗道:“有云长出战,必定斩杀华雄,到时名扬天下,吾的名声必定再起。胜利后便可以在朝中重新当官了……。” 刘备喜悦,然而秦峰乐极生悲,倒吸一口冷气,心惊:“完了完了,光顾着高兴了……。” 袁绍问道:“汝是何人?” 公孙瓒说道:“此乃刘玄德义弟关羽也……。” 袁绍见其只穿破布麻衣,没有盔甲,皱眉又问:“身居何职?” 公孙瓒尴尬的说道:“白身!” 因刘备被秦峰算计丢了安喜县尉,又被朝廷通缉,所以未曾得到公孙瓒保举为平原县令,至今还是白身。所以关羽也不再是历史上的马弓手,亦是白身尔。 一旁的袁术损兵折将,周围所坐之人皆是平辈,找不到出气的地方。此刻闻言,一股火气冒了出去,对关羽喝道:“汝欺吾诸侯无将乎!汝一白身,也敢在大帐乱呼!来人啊,给吾打出去!” 曹操急忙说道:“公路息怒,此人口出大言,想必定有武勇……。” 袁绍不免想到,刚才出大言的比比皆是,还不是被那华雄斩了!他便说道:“若使此人出战,必被华雄耻笑……。” 曹操见袁氏两兄弟穿一条裤子,也是来气,不满的说道:“若是不让此人出战,何人出战!” 袁术眼珠一转,他本记狠秦峰,见华雄武勇过人,若是能够斩杀秦峰手下大将,自己也算出了口气,便说道:“子进公当年据董卓大军于洛阳外……。”他只说了一半。 诸侯闻言恍然大悟,对呀,秦子进手下一定有大将。看他身后所立两员将领,一人身高九尺,腰大十围,威武雄壮。另一人儒雅敦厚,姿颜雄毅,相貌堂堂。想来此二人,都是武勇过人者。 秦峰见诸人望过来,微微一笑。 刘备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心说秦子进千万别派人出战,不然吾得名声的机会就没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子龙停盏 秦峰从黄巾之乱开始,历经大小数十战,手下大将武勇,天下皆知。 今日华雄搦战,诸侯属将连败,无人是其对手。 诸侯得袁术提醒,这才恍然。 袁绍十分不满,心说好你个秦子进,吾等焦头烂额,汝确稳坐钓鱼台! 曹操暗地里大骂,“秦子进贯好出损招,自己保存实力,只让吾等去厮杀!别看他现在躲在一旁不支声,等到有好处的时候,一准第一个蹦出来抢东西!” 袁绍虽不满,但还是笑道:“子进,汝身后所立这位将军,难不成便是当初洛阳一战,力敌吕布的虎痴许褚将军!” 众人闻言心惊,怎么将这事情给忘了,那吕布比华雄强十倍,能够力敌吕布,斩杀华雄不在话下。众人一片赞扬声中,劝说秦峰令许褚出战。 许褚只是冷峻侍立在后,便是再多赞扬声,脸上也无一丝波澜。 秦峰本来就打算斩杀华雄,也好捞取名声,此时正中下怀。笑道:“既如此,子龙,汝便去会一会那华雄!” “是!”赵云闻言提枪出列。 他刚才隐在秦峰背后还没有什么,此时走到大帐中央,他雄姿英发,器宇轩昂,顿时令诸人眼前一亮。 “实乃吾大汉好儿郎!”众人赞道。 众人又想为何不让许褚出战?难不成这员英俊的白袍小将,比许褚还要厉害!想到此处,众人不免又是一惊。 袁绍不悦道:“子进公,为何不令许褚将军出战。” 秦峰笑道:“此乃吾麾下名震匈奴鲜卑的大将,只是汝孤陋寡闻尔……。” 袁绍闻言一惊。他曾经数次吃亏与秦峰之后,这次诸侯会盟后私下里给自己定下“三个凡事”。一,凡事不与秦峰多说话,因为这小子善会用花言巧语筐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将你陷坑里了。并且骂死人不偿命。还不带脏字,省的到时候说不过,在诸侯面前丢人。 二,凡事秦峰鼓动自己做的,万万不可去做,断不能为他人做嫁衣。 三。凡事秦峰不去做的,自己万万不可去做!因为秦峰可是猴精一般的东西,他不做的事情,表面看起来再有好处,也一定是个陷阱! 袁绍谨遵三个凡事,虽有些恼怒。但也不再多说。 这时候曹操见袁绍质疑,秦峰反驳。便冒出来当和事老,道:“子龙将军仪表不凡,此去必定能够斩杀华雄……。” 赵云不言苟笑,抱拳道:“愿立军令状,若是不斩华雄,甘愿军法从事……。” 袁绍只是笑了笑。心说汝的主公是秦子进,他吗的,谁敢让汝立军令状! 曹操长的矮黑,所以十分喜爱收集英俊的将领,急忙让手下热酒一杯,说道:“子龙将军,饮此酒壮行!” 赵云素来面善,见其关心,好说道:“多谢曹将军,酒且斟下。某去去便会……。” “主公……。”赵云又与秦峰见礼。 秦峰信心百倍,想吾家常山赵子龙,杀个吧华雄,还不是手到擒来。便说道:“小心谨慎,不可给华雄机会。” “是!” 赵子龙提龙胆亮银枪。龙行虎步出大帐,锐气无人可比,众人见状不免羡慕。 陶谦说道:“子进公有如此大将,真是令人羡慕……。” 袁术背地里诅咒,别是个银枪蜡杆头,徒有虚表,中看不中用! 刘备手中无兵,唯有阵前斩将才能立功,见大好扬名立功的机会就这样没有了,不免暗狠袁术。“若不是这厮撺掇秦子进……,真是可恶,袁家没一个好东西……。嗯?那秦子进也不是好东西,他不让许褚出战,一准抱着让这赵子龙趁机扬名的打算!” 他倒是看的清楚,不愧也是枭雄般人物。 …… 赵云出大帐,骑夜照玉狮子,提龙胆亮银枪,率三千陷阵军团出寨应战。 此时的华雄正在阵前耀武扬威的大骂,他黑头黑脸,加上马头两侧各挂一个滴血人头,其中一颗人头上三道刀疤,端得杀气腾腾。他大喊道:“十八路诸侯皆是鼠辈呼,江东猛虎孙坚可称“江中水鼠”,“小孟尝”秦子进,也只是搭棚舍粥之辈。” “江中水鼠,搭棚舍粥。江中水鼠,搭棚舍粥……。”五千西凉精锐骑兵,一起高呼。 便见营门大开,一支骑兵冲出,气势锐不可当。 西凉精锐急忙住嘴,凝神以待!“是陷阵营,是秦峰的陷阵营!” 挥刀耀武的华雄吃了一惊,其实他心里之前也在嘀咕,皆因秦峰手下有一员虎将叫许褚,一招就将自己打到马下。 华雄一开始害怕秦子进令许褚出战,打定主意若是见许褚出战,便马上跑路。然而连杀两人后,便理所当然的认为,一定是秦峰没在营中,所以才趾高气扬无所畏惧。 现在突然见陷阵营出现,惊呼道:“难道秦子进来了!”他本说见好就收,带着两个首级回关上庆功。但见领军之人只有一员白袍小将,打着“赵”字将旗。 他可不认得赵云,便升起侥幸心理,认为一定是秦峰的一支分军在此。若是能斩杀这白袍小将,便是梅开三度! 想到此处,华雄便大喊道:“来将通名!” 赵云龙胆亮银枪挥舞,列阵后,大喝道:“吾乃常山赵子龙,汝就是华雄?” “哈哈哈哈……,前面一个刀疤客,现在竟派一白面小生出战,联军无人呼!”华雄不屑的喊道。 “匹夫休逞口舌之利!”赵云一提马缰,坐下夜照玉狮子人立而起,嘶声咆哮,落地时电射而去。 “嚯,嚯,嚯!”陷阵军团勇士与赵云草原厮杀,深知其武勇,顿时高呼助威。 “来得好!”华雄想起上一次与许褚交手,就是吃了马力未起的亏。这次见赵云马也快,不敢懈怠,跟着也是策马而出,挥舞大刀冲杀出去,暗道:“杀了此人,以成全功!” 战鼓隆隆中,两人渐渐接近,四周上万人挥舞着锋利的兵器高声叫好,为各自的主将呐喊助威。一时间杀声震天,就算是两人还未交战,也有千军万马厮杀之势。 赵云杀机笼罩华雄全身,“吾主令吾出战,是信任吾,断不可错失机会……。” “赵子龙受死!”华雄双手盘旋大刀,以旋风之势,当头怒斩。 谁知赵云竟然左手单手持枪,迎上这威猛霸气的一刀。 华雄见状大喜,手中愈发加力。其威势再猛三成,竟是要趁机一招就将赵云斩于马下。 当啷一声巨响,华雄手中大刀击在赵云枪柄之处,距离手腕只有数寸。他立刻再发力,便要顺势切入赵云胸腹内。 谁知赵云手腕一抬,借助对向疾驰的马速,卸开了华雄直击的巨力。 就听一阵令人耳鸣的金属摩擦声,那锋利的刀刃,顺着枪柄滑开了。 “可恶!”华雄与赵云相距十几厘米错马而过,大骂一声可惜。 此时赵云喝道:“华雄,吃吾回马枪!” 错马而过的华雄闻言一愣,心说你小子别闹了,咱俩都错开了,你什么狗屁枪,能够刺到吾? 就见赵云仰天躺在马背之上,空出的右手猛击枪柄,左手顺势送出。那银光闪闪的枪身,仿佛游龙出海一般急追华雄后心。 华雄闻风声心头一紧,急忙转头去看。 赵云出枪速度之快,天下无人出其右。纵是马匹速度再快,也无法相提并论。就见那枪尖以雷霆之势,没入华雄后心之中。 噗嗤一声响…… 华雄便感到浑身一阵剧痛,竟然带着后心透明的窟窿,空中划出一股血流坐在马上狂奔下去。从那后心的窟窿望去,可见对面军士错愕的眼神。 “吾中枪了!”这是华雄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个念头,下一刻急坠马下,尸体翻滚中带起一片尘埃。 与之相呼应的是赵子龙头也不回的一往无前,他举龙胆亮银枪急冲西凉军阵,锋利的枪尖向天,因几缕血迹,竟然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在西凉骑兵眼中,几乎与天神将一般无二,他们大惊失色,战阵骚动。五千余人被一人气势摄住,竟无一人敢向前。 “冲锋,冲锋!”陷阵军团众军官一起发喊。 便见前阵数百骑兵的坐骑,竟然同一时间人立而起,马匹嘶声汇聚犹如龙吟。三千陷阵铁骑带着呼啸,蜂拥而出。 赵云单驱骑撞入西凉军阵,被他气势摄住的西凉骑兵,竟然不敢与之对敌,纷纷策马后退。赵子龙银枪连点,一息之间刺杀西凉骑兵十余人,仅凭借一己之力,杀退此处西凉数百骑,空出十丈方圆之地! 三千陷阵铁骑呼啸而至,重骑兵对轻骑兵的厮杀顿起,一时间腥风四起,血如雨下。 “撤退,撤退!”失去主帅的西凉军官们没有勇气再战斗下去,发喊中领着剩余的骑兵四散而逃。 冲天的喊杀声传入联盟中军大帐内,十七路诸侯闻之色变。 袁绍心慌慌中站了起来,急道:“难不成是董卓军进攻大营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阉人 华雄武勇过人,连挑诸侯大将。 此刻营外鼓声震天,喊杀声如山崩地裂,又如天塌地陷。十七路诸侯多以为华雄又胜了,不免失色。 起身的袁绍,便要差人去探听虚实。 就见一员小校狂奔入帐。 诸侯见到,顿时一阵心惊肉跳。就算是镇定自若的秦峰,见众人都是惶恐不安,也被感染,连带着在嘀咕。 “报……,那华雄,华雄……。”小校太过激动,以至于狂奔数百米后,喘息间无法全说。 秦峰心里大骂,这袁绍手下的士兵,都尼玛什么素质,不是摔倒狗啃屎,就是上气不接下气,怪不得十几万大军,打不过曹老板两三万人! 就在袁绍不悦的时候,小校终于喘息过来,急道:“赵云将军一招斩杀华雄,并率领三千陷阵军团杀散西凉五千铁骑,斩首三千余!” “什么!”诸侯被震撼,大惊失色中全部起身。 秦峰见状无奈跟着起身,他身后的许褚流露出敬佩的神色,能令他敬佩的人,一个巴掌就数的过来。 陶谦,孔融等诸侯倒吸一口凉气后,不免赞道:“有子进公在此,董卓指日可灭!” 袁绍是盟主,却被秦峰抢了风头,十分不爽,然而依旧笑呵呵的说道:“子进手下精锐,才能立此大功,吾等佩服!” 这时赵云血染征袍走了进来,手中华雄的首级投掷在袁绍案前,独拜秦峰道:“主公,赵云幸不辱命,以斩华雄!” “好。好,好!”秦峰连到三声。 曹操顿时对赵云喜爱有加,急忙去拿案几上的酒。 没成想秦峰早就算计到了,快步走过去,先拿了起来。 曹操一愣。 秦峰便使了个眼色。那意思道:“此乃吾的大将,汝就别耍什么心眼了。” 曹操见状大怒,本要驳斥一番,但转念想到秦峰嘴毒,想想还是算了。自我安慰道:“谁让咱慢了一步,就大方一点。让给秦子进吧。” 秦峰将酒拿了过去,笑道:“子龙,这酒尚温……。” “主公……。”赵云感主公真挚,拜倒于地,接过一饮而尽。 后来有诗人赞曰:威震乾坤第一功,辕门画鼓响咚咚。子龙停盏施英勇。酒尚温时斩华雄! 众人见主臣融洽,皆羡慕不已。暗想若是吾有这样一员大将,何愁大业不成! 刘备亦是暗叹:“这赵子龙相貌堂堂,儒雅敦厚,比吾这两个暴脾气的兄弟强多了,又有手段,若是吾有此人相助……。可惜,可惜……!”他多得关羽,张飞相助,但是也因他们坏了许多事情。不可弃,又无法调教,所以时常神伤! 突然身后一声大喝,吓的刘备一个哆嗦,续而大惊,“完了!三弟的暴脾气上来了!”他正说要出声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张飞惯好厮杀。见别人都去厮杀,心痒难耐,忍不住呼道:“既然这位子龙将军杀了华雄,不如咱们一并杀上关去,就此剿灭了董卓!” 嗓门好大。在大帐中回荡,诸侯先是一惊,续而面显怒色。 袁术构陷秦峰不成,本就恼怒,就此喝道:“汝是何人,在此大呼小叫!” 张飞脾气暴躁,哪里有上下尊卑的概念,闻言喝道:“吾乃燕人张飞是也!” 谁知袁术闻言一愣,失声道:“汝是阉人?” 张飞不屑道:“某正是燕人,汝待怎地?” 公孙瓒闻言不得其解,不就是个燕人吗,便说道:“公路息怒,这位是刘玄德的三弟,确是燕人无疑!” 袁术见有公孙瓒认证,勃然大怒,他也不好对公孙瓒发火,便对刘备喝斥道:“刘备匹夫,竟使吾等大臣与一阉人为伍!”他又对众位诸侯道:“此乃阉人,昔日宦官之祸天下得知,岂不耻笑吾等与阉人为伍!” “阉人!阉人?”诸人恍然,皆怒,万万不可与阉人同账。也在寻思,这刘备也够操蛋的居然与一个阉人结为兄弟,莫非有龙阳之洁癖! 袁术呼道:“来人啊,将这些阉人给吾打出去!” “错了,错了!”独公孙瓒醒悟,然见众怒难犯,尴尬不好再言,心里恼怒张飞莽撞。 刘备再次神伤,死死攥住张飞双手,令张飞无法发力。又苦苦劝住傲气的关羽,三兄弟被一通乱棍打出了大帐。然而毕竟有公孙瓒的面子在,说明白后,倒是没有就此赶出联军外。 此事后来澄清,人们多说袁术误会,然而敌对之时则大骂张飞是阉人,张飞因此与敌打仗之时多喝酒鞭打士卒发泄怒火。 赵云斩杀华雄,诸侯杀鸡宰羊庆功。 刘备吃着冷饭,眼望不远处冲天的篝火,还有台上坐着喝酒的各方诸侯,心中羡慕。便想到本来自己也该在上面就坐,不禁黯然神伤。见两个兄弟冷着脸吃饭,便趁机大哭道:“三弟鲁莽,鲁莽了。” 张飞见大哥又哭,他这人独对兄弟心软,扔了碗跪倒在地,道:“大哥,是小弟的不是,令大哥备受冷落,小弟下次再也不如此了。” 关羽亦是脸色难堪的站起,微微侧头低头,只是抱拳一礼。 刘备见目的达到,便收了眼泪,道:“两位贤弟不可如此,你们跟着大哥,也是多收磨难。想两位贤弟的本领,若是……。” 关羽见他疑心病又上来了,急忙说道:“大哥亦是不可如此,吾等兄弟誓死追随大哥……。” 刘备又大哭,两兄弟劝住,就聚坐在一起,商议后来的事情。 这时候秦峰差人送来了酒肉,关羽,张飞皆有感激之色。刘备又大哭,重提两人可投奔秦峰之时。又被关张两人劝住,自不必多说。 …… 赵云温酒斩华雄之事,连夜被关上的虎贲中郎将李肃报与洛阳。 一骑深夜快马入丞相府,本来死寂一般的府邸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董卓闻知,从一名几乎被折腾断气的美少女身上起身。提起裤子只是简单盖住了惊软了的命根子,这就急忙出内室,疾呼道:“快叫奉先和文优过府议事!” 议事厅内,董卓唉声叹气,只是道:“可恶的秦子进,可恶。哎……。” 威武霸气的吕布颇似霸王项羽,颇为不屑道:“义父不必叹息,不就是个秦子进嘛,便让孩儿领一支兵马过去,必定斩杀此人,荡平诸侯!”这话说的好大。但是吕布说出来,倒是给人一种可信的感觉。 董卓说道:“吾有奉先,无忧亦!” 吕布闻言,得意洋洋。 李儒小眼睛一转,冰冷的说道:“现在折了大将华雄,贼势浩大,恐洛阳有人会因此不安分。主公要小心防备,以免被小人算计。” 董卓也就一武夫,心中没有太多道道,闻言大惊道:“此话怎讲?” 李儒阴沉的说道:“袁绍是盟主,麾下贼兵几十万。他叔父袁隗乃是当朝太傅,他袁氏一门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与朝野,若是里应外合,多有制肘。今当前去捉拿,问其叛乱之罪,免生祸害!” 董卓废帝。独霸朝纲,以兵威震慑四方。本来霸业已成,谁知冒出来个以袁绍为首的联盟。若不是袁绍,天下已经在掌握。他一腔怒火全部撒到了袁氏一族头上,喝道:“奉先。汝即刻带兵前去袁府……斩尽杀绝!” 吕布自从来到洛阳,三五日就会帮董卓去抄家。再他看来,抄家好啊,有钱财拿,又有美女得。闻言心喜,厉声道:“义父放心,定叫那袁隗一门,鸡犬不留!” 时夜,袁家火光冲天,吕布持方天画戟,独杀百多人,更玷污袁氏少女无数。每一位,只是玩弄几十下,便扔给手下兵将,再去找另一个玩弄,真是身心俱爽矣! 第二天,没有了后顾之忧的董卓,率领二十五万大军出洛阳,兵分两路。一路李傕郭汜领兵五万去汜水,加上汜水的五万便是十万,守关绰绰有余。自己带着另外二十万直奔虎牢关,令吕布率领五万大军驻扎关外,以为掎角之势,便与李儒商议截杀诸侯的计谋。 诸侯联军侧。 嘭! 大帐中得到消息的袁绍将案几踹飞了出去,满脸涨红,虎目欲泪,咆哮道:“董卓,吾与汝不共戴天!” 诸侯多于袁隗有旧,有些更是他提拔的,得知消息心惊。 秦峰亦是叹息,这董卓可够狠的,这就抄家灭族了。他突然心里一惊,“吾丈人爹可还在洛阳呢!”虽说多有消息称,董卓赏识蔡邕的才华,以国士之礼待之。但是董卓是个喜怒无常的屠夫,可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便拿出情报卫的信符交给赵云,耳语一番,让其命令洛阳的情报卫暗中保护蔡邕。虽然袁绍暴怒,诸侯失色,但秦峰也就喝茶养神。只要不关自己的事情,他就当是看电影一般,自然会有人出面的。 果不其然,诸侯除袁绍以下,多看秦峰与曹操。 此时曹操见秦峰不言,暗骂无耻,只能说道:“盟主息怒,只待吾等打破关隘,攻克洛阳,可报此仇。然而现如今汜水关有大兵十万,董卓又带二十万大军断吾后路。若是被围,则大事去矣。” 众人闻言,急看袁绍背后的行军布阵图。便见汜水,虎牢,犬牙交错一前一后,若是二十万大军齐出虎牢,便将自己这些人困在了汜水关前了。 叔父的事情虽恨,然自己的安危更重要,袁绍寻思了一番不得要领,便说道:“诸位有何高见?” 曹操早有定计,道:“当分兵挡之,若是得胜,彼消吾长,大事可成!”说完便使眼色在秦峰身上。 袁绍恍然,便说道:“为今之计,只能如此。子进,汝便与公孙将军,陶谦大人等七人引兵前去虎牢,剩下之人与吾在此攻打汜水。孟德往来照应,保护粮道……。” 吾靠!你们两个够毒的,将董卓和吕布的大头,就这么扔给了爷!不过没关系,爷正好过去看住刘备,不让其趁机扬名。 ps:月票,月票,吾等皆是豪迈之人,不可对自家兄弟太过寒酸,就都拿来吧!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三英战吕布 八路诸侯前往虎牢,以秦峰马首是瞻,并无一人先进。秦峰对此也不好多说,行了两日,众人便来到虎牢关前。 正说安营扎寨的时候,吕布率领一万飞熊军铁骑来扰。 秦峰便传令,诸侯一起引兵拒之。 两方摆开阵势,便见吕布出阵:头戴孙猴紫金冠,身穿山河地理袍,外披吞天射日连环铠,腰系遮地狮虎带,弓箭随身,手持方天画戟。坐下赤兔马,体型巨大,一匹顶别人两匹。 公孙瓒多在蛮族的北地,见吕布体格雄壮,坐骑亦是不凡,不禁赞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果然名不虚传!” 因吕布是不孝之人,许褚闻言嗤之以鼻,道:“算这小子运气好,得到一匹好马。不似先前,骑个矮脚马,脚丫子都蹬在地上了!” 吕布身躯庞大,当时确实如此,像骑着一头瘦猪一般,没有半点战神的风采,与如今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秦峰想到后,不免发笑。 赵云不知当时的情况,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吕布,单凭这威武雄壮的气势,便知这吕布是生平劲敌! 自从有了赤兔马后,吕布便无所畏惧,此刻策马奔驰向前,一提马缰,赤兔马人立而起嘶声咆哮,数万人皆惊。他不似其他将领大喝,只是流露出不屑的笑容,淡淡说道:“吾乃吕布是也,谁人出来受死!” 诸人多闻吕布威名,见其威势,一时皆惊。 然而有出头的,便见河内太守王匡,喝道:“休得猖狂。谁人敢战?” 就见一骑疾驰而出,众人看之,正是河内大将方悦。 “吾乃方悦,吃吾一刀!”方悦策马疾驰过去,见吕布竟然未动马力。心中大喜,全力一刀,当头斩下。 谁知吕布只是轻轻拨戟便将这势如千钧的一刀卸去,随即顺势一刺。画戟穿心过,就见方悦的坐骑冲了出去,他的尸体确挂在了吕布的戟头上。 吕布力大。钓鱼甩线一般将尸体扔了出去,不屑的说道:“无知鼠辈,也敢与吾过招!” 战神! 诸侯哪里见过如此轻描淡写阵前斩将的,见其武勇至此,皆大惊失色。 但是有不怕死的,便见太守张阳部将穆顺。策马冲出。众人望去的时候,便见其手持弓箭,一箭射了过去。 原来这穆顺机智,见吕布武勇,便要以弓箭争先! 吕布鄙视,顿时弯弓,瞬间三连射。其中一支击掉来箭,另外两支接连命中穆顺脑门与胸口。 数万人齐呼中,穆顺坠马而死! 战场杀敌,亦有热血之人,便见孔融部将武安国,策马疾驰而出。 只是三两个回合,便被吕布一戟斩断手臂,弃锤子逃跑。 公孙瓒北方义士,岂能见死不救,策马急出相救。武安国得以生还。被众人救下。 公孙瓒哪里是吕布的对手,只坚持了五个回合拨马便回。 吕布见一个个都跑了,恼怒,策马急追。 这时候就听一声爆喝,原来是张飞耐不住手痒。策马出,就听他喝道:“三姓家奴休要猖狂,燕人张飞在此!” 吕布平生最恨别人如此谩骂,便弃了公孙瓒来战张飞。 两人皆是武勇过人之辈,叮叮当当打了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刘备见状大喜,他手中无兵,只有单挑才能立功。便感到这次是立功的大好机会,有了功劳,将来论功行赏就有官位了。急忙对一旁的关羽说道:“吕布武勇过人,恐三弟有失,二弟可往助之!” “这不好吧!”关羽有傲骨,不屑二打一。 秦峰一看刘备正在撺掇关羽,便说道:“此乃三姓家奴,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然其武勇过人,此次机会难道,当杀之而后快!” 许褚素来孝顺,然而因为黄巾之乱,再无机会进孝,所以最是恼怒不孝之人。闻言策马而出,夹攻吕布。 然而吕布非常人也,抖擞精神应战,就是两员虎将一起,也是战不败他。 刘备见秦峰也派大将出战,十分担心被他抢了功劳,鼓动如簧之舌,道:“二弟,吕布饶勇,杀我们数员大将,伯珪兄(公孙瓒)也被战败,吾等多受其恩,此仇不可不报……。” 关羽一缕二尺长髯,微微眯眼道:“某杀吕布,易如反掌,先叫三弟并那许仲康退下……。” 刘备一听,心中恼怒,暗道那许仲康就是秦子进派去抢功劳的,吾岂能命令他退下……。他发起急来,眼圈一红就要大哭! 秦峰就在一旁,见刘备泪花竟然冒出来了,惊呼一声老戏骨!急忙又说道:“董卓残暴,祸害苍生。杀了此人,董卓便无羽翼,除之则天下百姓幸甚!为了天下百姓……,子龙?” “主公所言甚是!”赵云本不愿意上前,但想到为了天下苍生,也便释怀。 刘备世之枭雄,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秦峰可不想给他机会,同时策马而出。就见他寻了一个机会,就将张飞挤了出去。笑道:“张将军久战,可先一旁休息。” 张飞见位置都被抢了,无法下手。本说拱手一礼就此离开,但突然想到别又被大哥疑惑,这就对秦峰点点头,策马而回。 “可恶的秦子进!”刘备捶胸懊恼,见立功当官的机会又没有了,心里大骂秦峰无耻。然而还是急忙收了眼泪,和颜悦色,夸赞回来的张飞。 天下人皆说三姓家奴,这名号就是秦峰起的,吕布见他亲自出战,胸中怒火中烧,手中方天画戟,直往他身上招呼,接连喝道:“秦子进!纳命来!” 然而有赵云,许褚在旁。哪里能让吕布得逞。许褚大刀架住,赵云手中快枪急刺,多亏吕布武艺过人,若是他人,最多两招也就被刺死当场了。 吕布无奈。只得放弃强杀秦峰的念头,注意力多在赵云,许褚这边。但是秦峰也有武力,每每拿大枪从旁偷袭,只是往赤兔马上招呼。吕布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打发,顿时苦不堪言。 秦峰。许褚,赵云,三人转灯一般大战吕布。七路诸侯并十余万大军,看的是目瞪口呆。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风车一般转圈抡,这才逼迫秦峰三人坚持了十几招。眼看招架不住,终于秦峰找到机会。大枪在赤兔马身上开了一条口子。 吕布因此心惊,暗道失去赤兔马必死无疑,便奋起,荡开许褚,虚晃一招斩向秦峰。 秦峰本在赤兔马身上招呼的欢实,见状一惊,急忙闪身后撤。戟尖惊险万分的划开了腰间战袍。将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吕布得到空隙,赤兔马快,飞马奔回本阵。 不经意间一道闪光,一物体从秦峰腰间的囊中坠落地上,无人发现。 诸侯见终于得胜,立刻挥军掩杀,十余万大军杀过去,顿时将吕布军击败,顺势席卷了虎牢关外的大营。 本要再攻打虎牢关,然而虎牢关险要雄伟。关内矢石雨下,诸侯多有损失,不得以最后安营扎寨。 众人齐贺秦峰之功,就去袁绍哪里报捷。 虎牢关,董卓军侧。 董卓闷闷不乐。道:“文优,今奉先也败了,贼势更加浩大,如之奈何!” “秦子进三人围攻吾一人,才有此败,哼!”吕布桀骜不驯,闻言拂袖而去。 董卓大怒,就要训斥。 李儒急忙说道:“主公,吕奉先饶勇,只可以恩感化,不可用强。” 董卓这才坐下,道:“为今之计,若何?” 李儒思索了一番,这才说道:“诸侯勇者,唯秦子进一人尔,不如……。” 于是乎,星夜一匹快马出关,直奔秦峰大帐。 此时的秦峰,正在与徐庶合计。“元直,虎牢关凶险,急切难下,汝可有计策?” 徐庶笑道:“袁绍一时不明,十八路诸侯兵强马壮,若是兵分数路饶关而走,四面围攻洛阳,董卓安能抵挡!” 秦峰闻言点头,只是他正在琢磨,若是真的拿下了董卓,后事会如何? 徐庶察言观色,道:“然而这样一来,与主公大业不利,当静观其变……。” 正在这时,虎卫来报,营外有董卓使者求见。 “董卓使者?让他来见……。”秦峰百思不得其解。 不一刻,董卓的使者进来,秦峰愣了一下,皆因这使者居然是董卓的心腹爱将李傕。 此时的李傕,正在暗骂李儒可恶,非说什么要去个有身份的,自己倒霉被派来这里。他进了大帐心里发毛,可别一怒之下将自己斩了,急忙恭敬的行礼道:“秦将军,某有礼了。” 秦峰不动声色,只是淡淡说道:“董仲颖让汝前来所谓何事?” 李傕急忙说道:“丞相素来敬重秦将军,今番李傕前来:丞相有一女,年轻貌美,欲配与将军为夫人,以结秦晋之好……。” 徐庶微微皱眉,暗想:董卓行此事,意图在瓦解诸侯联盟,若是主公答应,势必成众矢之的……,” 他刚说要进言,谁知秦峰早就大怒,心说好你个董老头,你想当爷的便宜老丈人!怒斥道:“董卓大逆不道,霍乱汉室,此等不忠不义之人,竟然想以女与吾结亲。来人啊,将这厮绑起来,拖出辕门外斩首!” 大帐中虎卫精锐齐上,顿时将李傕放翻在地。 李傕大惊,吾就知道,此来十死无生!可恶的李儒,出的骚主意。人家秦峰的女人个个貌美如花,怎会喜欢敌人之女。他疾呼道:“秦将军仁义……,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啊!” 徐庶见秦峰拒绝,松了口气,见要斩李傕,急忙说道:“主公,君子以仁义为先,三思而后行……。” 秦峰是后世来人,哪里管什么古代不斩来使的狗屁规矩,不过见徐庶这副模样,突然想到了三国志三里面抓使者的情节。笑道:“既如此,便饶了他的性命……。” 其实他本来是要斩李傕的,毕竟是董卓的将领,杀一个少一个。然而想到若是依照历史走向,这李傕也是祸患汉室之人,貌似比董卓还严重。祸患汉室是秦峰的最爱,不然天下也无法大乱,这才放了李傕。 李傕得了性命,抱头鼠窜回去,便添油加醋一番,言秦子进无礼之极,大骂丞相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畜生,人人得而诛之,还要诛杀九族,才能削去心头之恨。 董卓杀人如麻的暴脾气,哪里能够忍受这番屈辱,暴怒道:“李儒,你出的好计谋,让吾平白无故受此屈辱……。” 李儒素质董卓的脾气,知道他暴怒起来,谁都可杀。为脱身此事,急忙说道:“主公,吾有一计,可报复秦子进……。” “哦!”董卓稍微收了些怒气,道:“快说,若是不成,唯你是问!” 第二百三十九章 歹毒之计 董卓嫁女给秦峰不成功,反被秦峰怒骂,恼羞成怒,就要出此计谋的李儒好看。 然而李儒又有计策,说道:“主公,秦子进与妻子蔡琰伉俪情深,世所罕见。那蔡琰的父亲蔡邕就在洛阳,若是拿到关上威逼秦子进。秦子进若是退兵,则是不忠不义。若是不退兵,主公就将蔡邕杀死,秦子进便是不仁不孝……。” “哈哈哈……。”董卓大胡子乱颤,也就放弃了追究李儒先前的责任,道:“文优好计谋!李傕,汝连夜速回洛阳,抓住秦子进的老丈人蔡邕带来关上。世人多言秦峰忠孝仁义……。”他凶狠的挥着杠子粗的手臂,道:“就算他退兵,也要将蔡邕斩了。端的要叫那秦子进,不忠不孝,哈哈……!” 若是他人,李儒断想不出这个办法。由于秦峰是后世来的,所以对女子的理念与古代人不同,所以被其利用到了。 来日,八路诸侯再一次齐聚关下搦战。 董卓亲自带兵出击,就在阵前看到了秦峰,他安奈不住要让秦峰做那不忠不孝之人,便喝道:“秦子进,汝的岳丈蔡邕,已经在吾的手中。汝若是退兵,吾就放了你的岳丈,若是不退,立刻斩首送与汝……。” 秦峰闻言大吃一惊,手足无措,怒道:“董卓老贼,汝敢动吾岳父,吾定要让汝,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董卓不屑大笑,道:“吾麾下雄兵三十万,良将千员,其耐吾何!” 诸侯孔融大怒,出马训斥道:“董卓奸贼。蔡邕老先生乃是国士,士人姣楚,汝行此禽兽之举,必被天下人唾弃!” 董卓闻言无动于衷,他一开始。也想要逆转自己的名声,对士族有名望之人多有提拔,蔡邕也在其中。然而这一段时间下来,他也看明白了,自己在这些士人眼中的形象,已经无法逆转。 既然做再多事情也无用。倒不如率性而为,霸权天下。他本来就是残暴之人,所以如今愈加的残暴。 诸侯皆斥责董卓大逆不道,因为出了一个这样的事情,秦峰心慌意乱无法领兵作战,于是乎大家都宽慰与他。今日暂且退兵。 自古各扫门前雪,蔡邕只是秦峰的老丈人,而且在其他人眼中,只不过是老丈人而已,又不是亲爹。就算是亲爹,自有大汉开国皇帝刘邦,分一杯羹做榜样。所以诸侯只是宽慰了几句。便各自回应,各自谋划去了。 然而秦峰后世而来,在东汉无亲无故,自从与蔡琰成亲后,数年来与蔡邕建立了深厚的翁婿情分,将其当成自己在东汉唯一的长辈亲人。 他回到自家营寨后坐立不安,热锅蚂蚁一般,“怎么办!怎么跟蔡琰交代,怎么办……。” 徐庶见主公焦躁,劝慰道:“主公不可被董卓的话语迷惑。依照董卓的残暴,若是蔡老先生在他手中,他一定会带到阵前的……。” 秦峰闻言一惊,“元直所言甚是,仲康。立刻调集精锐虎卫速去洛阳,与我军洛阳的情报卫汇合,将我岳丈救出来……。” 情报卫是独立的编制,除了秦峰,月夫人,就算是掌管黑衣卫的胡车儿也不认账,只认信符不认人。他说着就向怀里摸去,随即脸色一变,“坏了!我的令牌呢!” 徐庶闻言一愣,他就算作为军机处的军师,对军情局的事情,也只是知晓有这样一个机构负责情报的收集和各处地方官员的监察。 秦峰能够快速在上谷郡清明吏治,掌控地方,便是有军情局所致。情报卫负责收集情报,黑衣卫负责审判违法乱纪的官员。现在还看不出来,若是有一天主公的势力大了,这独树一帜的军情局一定是主公掌管天下的臂助,所以徐庶对主公建立的军情局心存忌惮。 秦峰见腰间的一条缝隙,恍然大悟,一定是大战吕布的时候,被其一戟划开衣服,给丢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急忙让赵云令士兵到当时的战场去寻找,直到晚上也是一无所获。 时夜,焦头烂额的秦峰,六神无主的说道:“既然没有了令牌,我只能亲自走一趟了!” 徐庶一听大吃一惊,急忙说道:“主公不可轻身犯险!想蔡老先生乃是国士,董卓一直礼敬有加,也许他只是在诈主公……。” “是吗?”秦峰又有些犹豫不决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虎卫进来禀报:“主公,外面有自称洛阳情报卫的人求见。” “什么!快叫他进来!”秦峰急道。 不一会,便见虎卫搀扶一名受伤颇重的情报卫特工走了进来。因为军情局是秦峰一手建立,大汉就没这样的编制,所以他称军情局实干人员为特工,众人也不感到奇怪,反而因为特工特工特殊工作而感到此称呼很合理。 这名特工有自己独有的信符与暗语,秦峰验证后不假,不安的问道:“发什么了什么事情,汝怎么会如此狼狈!” 特工虚弱在地,无力的说道:“属下奉命保护蔡老先生安危,昨日董卓军入府抓捕,属下与诸位同伴奋力相抗……。就属下一人脱身,将蔡邕老先生隐藏起来后,便到这里找主公求救……。然董卓军全城搜捕,恐凶多吉少……。” 秦峰闻言,一屁股坐在了席塌之上。 徐庶急忙问道:“汝等将蔡邕老先生藏在哪里了?” 谁知此人两眼一番,就此昏死了过去。 “快请华佗先生来!” 一刻钟后 华佗摇了摇头,道:“失血过多,无法医治了!” 此时赵云,许褚,徐庶也都在大帐中,徐庶令人将尸体抬了出去,众人便向秦峰望去。 秦峰坐在席塌上皱眉不语,脸青一阵白一阵。蔡邕可以说是他唯一的长辈,他便想到,若是当初想到此点,绑票也要将老丈人绑到上谷郡。他也怪自己疏忽,其中也有蔡邕固执不愿离开的原因。 此事终是因自己而起,绝不能眼看着丈人爹因自己起兵而遭受大难,他一咬牙拍案而起,道:“我这就连夜入洛阳……。” “主公不可!”徐庶急忙说道。 秦峰不加理会,道:“蔡老是蔡琰的父亲,便也是我的父亲一样,岂能不救!如今洛阳情报卫因救人乃至全军覆没,蔡老不知被藏匿在何处,唯有找洛阳的丐帮或洪帮帮忙。然而这两帮派之主不认识你等,只有我亲自前去,才能运用这些力量。” 他见徐庶又要劝说,便道:“吾意已决,元直不必多言。今带子龙与华佗先生通往,汝与许褚小心应对诸侯,若有人问,便说我身染疾病……。” 徐庶还是说道:“主公,洛阳多有人识得主公,如何掩人耳目,万万不可行次凶险之事!” 秦峰笑道:“多亏有元化先生在此。” 原来上一次广宗之行后,华佗研制出来了一种易容药膏,涂在脸上,便能改变一切轮廓菱角,在修剪一下胡须毛发,便就是易容了。 秦峰忍痛剪掉留了几年的胡子,眉毛也修剪一下,容颜大变。就算是相熟之人,也很难认出来,徐庶等人啧啧称奇。 华佗,赵云亦是易容一番。 “元直,切记不可冒进,最多打打顺风仗……。”秦峰即将离开之际,嘱咐道。 徐庶满是担忧,道:“主公但请放心,徐庶知道怎么做,只是主公你……。” 秦峰看了看天上的明月,恰巧此时正是满月,淡淡道:“月满人团圆,蔡老与我有恩,又是琰儿的父亲,便如同是父亲一般……。” 徐庶亦是至孝之人,闻言担忧中多有敬佩,便不再多言,只是对赵云说道:“子龙,此去一定要保护好主公……。” 许褚亦是敬佩主公,也跟着说道:“子龙,若是主公少些毛发,回来吾就跟汝拼命!” 赵云严谨道:“二位但请放心,云必定保着主公安全返回。” …… 秦峰三人一路疾驰黄河渡口,从水路行了一夜,到得洛阳北门时,已经是第二天午后。 便见洛阳繁华如初,熙熙攘攘不计其数之人在城门进出。 秦峰拿着医者的招牌幡子,赵云背着药箱,华佗在前。化作行走江湖的游医,来到了城门口。 “路引。”守城门的军官凶神恶煞的拦住了他们。 后世除非出国,哪里需要什么路引。秦峰来的时候匆忙,早将这事情忘到了脑后。 华佗急忙说道:“这位大人,吾与两位徒儿黄巾之乱时背井离乡,家乡已经在战乱中付之一炬。行走江湖多年,因居无定所,所以不曾有路引。” 赵云也便说道:“先前从弘农而来,也不曾要路引……。” 军官凶狠的说道:“没有路引便是流民,来人啊,抓起来送到南郊给主公盖府邸……。” 呼啦啦十几名士兵围拢了过来,就要下手捉拿。 秦峰心里暗骂,董卓真不是东西,流民完全可以定居下来开荒,竟然抓壮丁去干活! 赵云吃了一惊,就要摸背后的长枪。 军官这时候才看到秦峰等人带着兵器的,顿时色变,喝道:“竟然私自携带兵器,一定是江湖贼寇,黄巾余孽。兄弟们,上……。” 第二百四十章 董卓迁都 守城门的军官指责秦峰三人是黄巾余孽,要杀死当场。 秦峰倒是不慌不忙,心说你小子想象力倒是挺丰富的,不过也从侧面看出,董卓对洛阳掌控极其严格,竟然百姓都不让拥有兵器。 他急忙止住赵云,颇为自信的从怀里摸出一枚闪闪发光的东西,笑着在军官眼前晃了晃。 军官顿时眼花,脸色再变,同样止住了要冲杀过去的士兵。 秦峰见状暗地不屑,果然从古至今都是不便的真理。他便装出讨好的模样,走上前去,将花生米大小的金粒子塞到了军官手中。道:“大人恐怕是误会了,吾等正是因为遇到了黄巾,所以才丢失了路引,正说要入城补办,大人行个方便,行个方便!” 刚才还是杀人模样的军官,手中紧攥金粒子,顿时眉开眼笑,道:“吾说汝等怎么看起来眼熟,以后外出一定要小心谨慎,进去吧……。” 吾靠!秦峰暗骂一声,果然钱能通神,便拉着华佗和赵云急忙入了城。 “主……人!这些守城士兵职责所在,竟然如此这般就让咱们进城了。”赵云虽说因此进了城,但对守城军官的作法十分不满。 这里又不是自己的地盘,管那么许多。秦峰恨不得全天下诸侯手中的军士皆如此,那样一来就不得人心。等到自己四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军队开过来,不就跟后世红色战士一样得到百姓的支持了吗。笑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走,去陆展的府上。” “上梁不正下梁歪!主人所说果然精辟,华佗先生。想咱们上谷郡就没有这样的事情。”赵云说道。 华佗不禁点头称善。 繁华的洛阳,随处可见宽大的街道,街面两侧店铺林立,百步之内便有客栈,酒楼。此时正午用餐时间。皆高朋满座。 自己的沮阳根本无法相比,秦峰不禁暗叹,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样一座繁华的城市呢! 一路无话,秦峰在洛阳数年,十分熟悉。很快便来到了陆府。 便见陆府正门高大巍峨,竟有十几人在门口守护,两座铜狮子坐镇更是威武不凡,一般世家大族的石狮子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秦峰不免又叹息,“谁能想到,此间的主人数年之前。只不过是这洛阳城内的一个破落户而已……。” “这洪帮势力十分雄厚,帮内人员若是聚集起来,不亚于一方诸侯的势力。还有那丐帮,据说弟子数十万……。这两个帮派发展之迅速,令人侧目……。”赵云游历天下,多听这两个帮派的事情,不禁称奇。 秦峰闻言不免有些自得。心说子龙啊子龙,汝可知道这两个帮派,是主公我亲手创立的。然而他并不打算将此事告诉他人,皆因争霸天下风云莫测,这两个帮派隐在暗处,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便是成立军情局的时候,也只是吸收了丐帮,洪帮的一些外围成员,除了两帮的一些核心成员外,无人知道与自己具体的关系。 看门的护院管事见有人围观。十分不满,喝斥道:“汝等看什么看,赶紧给老子滚蛋,若是走的慢了,要汝等的小命!” 秦峰闻言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 护院管事顿时恼了,挥手间带着十几个护院大汉便将秦峰三人围住。 果然有些黑社会的架势,秦峰见这些人就要动手,这才说道:“汝去告诉陆展,就说当年大牢内的朋友来了……。” 护院管事闻言一愣,“牢内的朋友!”他上下打量了秦峰一眼,见其气势不凡,又有赵云这样威武的随从,便想到若真是帮主的朋友……。洪帮名头响亮,何人不要命来这里惹是生非,他便不敢怠慢,道:“汝是何人?” “在下禾山,快去通报吧。”秦峰笑道。 护院管事慌忙跑进了府内,不一会便气急败坏的跑了出来,怒喝道:“可恶,帮主从未有过叫禾山的朋友,弟兄们,给吾往死里打!” 这些人就是大汉黑社会,打架就是工作,闻言出手迅速,拳头就招呼了上去。 “吾靠!”秦峰深知打天下要身板硬朗,数年来从未放弃过习武,此时武力没八0,也有70。他先将不能打的华佗推了出去,飞起一脚便将一人踹到在地。 赵云更是出手不凡,翻手间便放躺下三人。 护院管事见状,便向府内疾呼道:“砸场子的来了,兄弟们抄家伙!” 几乎与后世闯入黑社会总堂一模一样,一声喊后,便见几十人抄着木棍,刀剑冲了出来。 秦峰闻言好险没背后气去,还尼玛砸场子,这个词貌似也并没有教过陆展。看来这天下黑社会一般黑,这后世才有的名词,现在就开始流行了。 因洪帮就是大汉黑社会,名声在民间不好,所以秦峰未免落人口舌,所以没有设立信物。他见此情景便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便先去找大牛了。“子龙,且战且退,不可伤了他们的性命。” 他话音刚落,便听一个十分凶狠的声音传来,“多少年了,终于有人敢来吾洪帮砸场子了,老子倒要看看是谁!” 原来是陆展得到了消息,自从建立洪帮以来,只有他砸别人场子,从未有人敢来砸场子,好奇中便出来观看。 当看到秦峰熟悉的身影后,不免一愣,然而秦峰此刻样貌大变,他一时想不起来。 秦峰见他出现,踹飞围攻过来的一人,厉声喝道:“陆展,汝难道忘记当日市集的故人乎!” 陆展闻言一想,脸色大变。 一旁的护院管事,喝道:“汝这厮,竟然冒出帮主牢里的朋友,弟兄们。并立的打!” 陆展闻言脸色再变,两件事情合在一起,再看秦峰的体型,便认了出来。啪的一声,他当时就将护院管事扇飞了出去。喝道:“住手!” 可怜那护院管事。大脑就没有一点对挨打的思维,就被扇昏了过去。 府中连续冲出来的百多打手,傻乎乎举着钢刀不敢动,一时间懵了。 “主……,大哥!”陆展急忙跑了过去。见自己手下痴呆的模样,骂道:“滚。都给吾滚回去。” 百多打手见帮主的低姿态,顿时震惊。想帮主在洛阳可是极有头脸的人,就算见到朝廷的大官,也只是平辈论交。他们顿时鸟兽散,经过地上流血昏死的护院管事的时候,无人问津。“真的是帮主的朋友。还是大哥,这小子死定了!” “大哥,都是陆展的不是……。”陆展拱手一礼,简单的将这件事情揭了过去。 秦峰心里有事,不以为意,整了整衣襟,便向府内走去。 陆展急忙跟了上去。走在后面暗自嘀咕,“秦子进又来洛阳做什么?” 当秦峰将大牛叫来,让他们发动手下去寻找蔡邕踪迹的时候,大牛与陆展才知道他此次前来所谓何事。陆展也就松了口气,便想着尽快将蔡邕老头找到,打发秦峰离开。皆因此刻这里已经是董卓的天下,他可不想让人发现自己跟董卓的仇人有密切的联系。 洛阳百万人口,寻找一个藏匿的人,无意大海捞针。秦峰无奈在焦虑中等待,他心里也清楚。若是洪帮加丐帮一起都找不到,想其他办法也是白搭。 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转眼一个月,外面诸侯讨董也有了新的进展。 董卓与历史上一样,听从李儒的建议。准备迁都长安,以函谷关之险要避诸侯联盟之锋芒。 洛阳丞相府,打算迁都的董卓第三次从早朝回来,走进议事厅便大怒道:“这群可恶的迂腐贱臣,既然他们不听说,吾就用手中的刀剑,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子!文优,抄没富户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李儒急忙说道:“主公但请放心,这一次有吕布将军带领五万西凉兵卒行动,定于今日午时三刻同时动手……。” 董卓十分满意,道:“对,就要同时动手,这些富户吸食民脂民膏,聚敛不义之财,绝对不能让他们有机会藏匿……。” 李儒闻言流汗,然而他也是知道,主公如此说,只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 “哈哈哈……。”董卓胡子乱颤的大笑,“有了这些钱招兵买马,试问天下谁人还是吾的对手,待得到了长安,就算十八路反臣再来,吾也不惧。” …… 时值正午,数万西凉兵马开始在洛阳城布置。因董卓残暴经常在洛阳城内纵兵,所以百姓见到只是紧闭屋门躲避,并没有想到其他。 秦峰所在的陆展府门外,宽大的街面上,已经聚集了一千官兵。为首一人骑着健马,正是董卓手下抚军中郎将李蒙。 上千士兵对陆府虎视眈眈,府门外陆展的手下对老百姓凶神恶煞,但遇到这些真正的虎狼士兵也是胆寒。便见府内出来一名管事,低语一番后,他们便灰溜溜进府,关闭了大门。 李蒙召集来手下军官,道:“这陆府是洪帮帮主的府邸,其人为富不仁,其手下多是凶徒手段残忍。此番冲杀进去后,行动一定要快,凡是阻挡者杀无赦……。” 众军官称是,便各自回小队传达命令。 来这里的一千健卒皆是西凉精锐,战场厮杀手中多有人命,岂会害怕凶徒。当兵打仗,无非就是为了出人头地混口饭吃,所以抄家是这些士兵的最爱,尤其是陆展这种富得流油的大户。 到时候顺手牵羊,得些财物是必须的。然而不能太多,所以都要挑好的拿,那么先冲进去的,好处不言而喻。 所以不用李蒙鼓动,这些士兵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时间到了,冲进去开抢! 时间渐渐到了午时三刻,李蒙拔出佩剑,仿佛战场厮杀一般,眼中散出杀气,喝道:“冲锋!” 便见一千士兵的方阵散开一条路,十几名健壮的士兵扛着一根巨大木桩狂奔过去,只是一下便撞开了紧闭的府门。 随后,一千士兵蜂拥而入! 第二百四十一章 抄家之祸 洛阳富户上万,为了尽快去长安,董卓派出了数万西凉精锐。为了防止富户得到消息藏匿,所以事先没有任何消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城门关闭,城内数万士兵抄家开始。 这是人类史上最大规模的抄家行动,凡是家中有余粮的全在抄家行列内,乃至于洛阳三户中必定有一户被抄,五户中必有三户被抄。 一个时辰内,百姓便死伤十余万人。 董卓因此得钱近亿贯,珠宝,古董,首饰,良驹,神兵,不计其数。洛阳民间积累两百年的财富,竟然被其一扫而空。 负责抄陆展家的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门入府,为了自身也得些好处,见人就杀,见好东西就抢,瞬间便在府内扩散开来,并向府中深处快速挺进。因为按照一般人的思维,越是好的东西,越藏的深不是。 然而在府邸最深处的秦峰还不知道外面抄家已经开始了,他还在等待蔡邕的消息。 “还是本来面目舒服,涂上厚厚的药膏化妆,憋闷的很。”因在陆展隐秘的庭院内,所以秦峰并没有化妆。他抹了一把放松的面颊,下意识的摸了摸胡子,可是下巴十分光滑,便在可惜留了好几年的好看胡须没有了。 赵云侍立一旁,终日不倦。华佗这几日得到空闲,每天细致的研究着药方。 “主公,有消息了!”这时候,大牛,陆展一起走了进来。 “哦!”秦峰大喜,急忙问道:“吾的岳丈现在何处?” 大牛急忙说道:“城北古木巷内,有一间废弃的宅院。因怕白日被人撞见,所以不曾带来……。” “吾岳父他老人家身体还好?”秦峰问道。 陆展便说道:“蔡老先生多日惊吓,神情有些恍惚,不过身体还算硬朗。” “那就好,那就好……。”既然知道了消息。秦峰也不愿在洛阳久留,这就要华佗重新给自己化妆,这就过去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嘈杂的呼喊声,又有尖叫声。 陆展听到面色阴沉,道:“大呼小叫。真是无礼。主公,陆展去教训教训这些不开眼的下人……。” 秦峰不疑有他,只是令华佗赶快调制药膏。 陆展出屋,便能听到清晰的惨叫声,他心里咯噔一下,就要出去查看。 一阵沉重的跑步声后。便见一支身披铠甲的精兵闯进了庭院内。 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次抄家的抚军中郎将李蒙。 “李将军,这是为何?”经常贿赂官员的陆展,自然不能不贿赂董卓手下将领,所以与李蒙也有数面之缘,此刻见他闯进来,立刻便想到了秦峰之事。他就慌了神。下意识眼睛斜了一下身后的房门。 “陆展,将钱财全部拿出来,某便饶你一命。怎么,背后的屋中,一定是收宝贝的密室喽!”李蒙捕捉到了陆展的眼神,作为这次抄家行动的主官,他也是要为自己捞取最大好处的。 就见他快步走了过去,同时喝道:“搜!” “李将军!”陆展高呼一声,便去阻挡。 就见李蒙一掌便将他推了出去,哐当一脚便踹开了房门。 闻陆展呼声。正说要躲藏的秦峰顿时被发现。 李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露狂喜,喝道:“秦子进!” 秦峰见被董卓军发现,暗呼一声不妙,一颗心顿时沉到谷底。 李蒙作为董卓军的高级将领。自降身份来抄家就是为了发财,此刻见秦峰竟然也在这里。抓住了秦峰,升官又发财,双丰收!他便喝道:“秦子进在此,传令全军集结,围住这处庭院,活捉秦子进!” 人的命树的影,随行的西凉精锐岂能不知道秦子进是何人!闻言立刻四处传讯,同时开始围拢庭院。 若是被千军包围插翅难飞,赵云当机立断,倒拖长枪奔了出去,手中龙胆亮银枪当头砸下。 李蒙哪里是赵云的对手,勉强举起宝剑格挡,便被砸飞了出去。几十名健卒一拥而上,救下了他。他吐了一口血,喊道:“上,谁杀了秦子进,升将军位!” 这些西凉精锐不似寻常士兵,闻言立刻成了一匹匹饿狼,手持兵器蜂拥而上! “主公,快走!”赵云呼喝一声,手中银枪连点,瞬间就取了五名西凉精锐的性命。 然而陆展在洛阳出了名的凶狠,府中圈养过百亡命之徒,为确保抄家行动顺利进行,李蒙这次带来了一千精锐。所以秦峰持剑出的时候,得到消息的精锐士卒连续赶到,顿时将小小庭院围的水泄不通。 “越墙而走!”秦峰见势不妙,急忙喝道。 他便于大牛一起,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华佗护在中间,望北侧院墙而去。 面色冷毅的赵云见状并没有跟上,而是伸出银枪左右连荡,凭借一己之力冲破百人的兵阵杀到了院门口。手中一杆银枪舞的密不透风,竟生生抵挡住了后续士兵的涌入。 可是庭院内也有几十名精锐西凉兵,他们颇知进退,无人再去管赵云,发喊中齐向秦峰杀去。 吾靠!秦峰暗骂一声,也无法多想,急声道:“元化先生,快快翻过墙去。”说完便反身,与大牛一起抵挡西凉兵。 大牛身为丐帮帮主,数年来勤加练习,武力有加。秦峰与他联手抗敌,一时间稍稍挡住了西凉兵。 不断有西凉兵倒下,血液四溅中,庭院内血腥弥漫,血流成河。然而这些西凉精锐杀红了眼,就踩在己方兵卒尸体上进攻,誓要将秦峰斩杀当场。 陆展躲在柱子后面,犹豫中未现身。 李蒙这次来是抄家的,所以并没有带弓箭兵,见久攻不下暗骂。“若是有一队弓箭手,早将这秦子进万箭穿心。”他便呼道:“诸人奋力上前,这秦子进乃是主公大敌,谁若杀之,主公必定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西凉精锐个个争先,秦峰抵挡不住,不断后退,眼看就要被逼的靠墙,如此一来没了空间,十死无生。 好一个常山赵子龙。见主公有难,放弃在院门处抵挡,箭步杀回。手中一柄银枪如灵蛇吐信,飞快连点,一息时间击中西凉精锐十几人。 便见十几股血柱从天而起,落下时。庭院内仿佛在下血雨一般。 然而院门无人把守,数百士兵大喊中连续涌入。 “主公,快走,追兵某自挡之!”赵云急道。每一秒便有一名士兵倒在他的银枪下,无双猛将的气势,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有赵云守护,秦峰得到了喘息的时间。他便先将体质不行的华佗先送上墙头。 “可恶!”李蒙见秦峰也要爬上去了,不甘心的大骂。但是他又畏惧赵云的武勇,不远舍身向前。 这是一名军官手持一柄弓箭疾奔了过来,讨好的说道:“将军,找到弓箭了!” 李蒙大喜,“拿来给吾!”他弯弓搭箭,一箭流星,奔秦峰而去。 此时的赵云刚刺出去一枪,眼看无法相救,眼见利箭从头顶飞过。目中顿时透出无尽血丝,狂乱呼道:“主公小心!” 秦峰因此回头,见一箭来袭,顿时肝胆俱裂。无数念头闪过,“想吾秦峰纵横大汉数年。今日竟然要死于此地!” “主公!”危难之际一声爆喝起,便见一个人影飞身而起,挡住了利箭。 “大牛!”秦峰见他被利箭穿心,惨呼道。 “秦……大哥,大牛这几年……过的很开心,只是这几个月……不见秦大哥,秦大……哥……。”大牛捂胸吐血而亡。 秦峰仿佛能从他逝去的眼神中,看到当日初见时的点点滴滴。他的心神瞬间失守,便要下去为大牛报仇。然而短暂过后,他的心再次坚毅了起来,“这就是乱世吗!总有一天,吾会报了此仇!” “子龙,快走!”上得墙头的秦峰高呼道。 赵云大松一口气,一招横扫千军,便将身前七八人击飞了出去。枪尖点地,借力而起,飞身退上墙头。 “休走,看箭!”李蒙见煮熟的鸭子这就要飞走了,急忙再次放箭。 赵云的手段,半空中接住来箭的同时,已经立在了墙头之上。 “可恶!”一千精锐没能抓住秦子进,恼羞能怒的李蒙突然看到躲在柱子后面的陆展,怒道:“陆展私通外敌,杀无赦!” 便见一队士兵因此冲了上去。 此刻庭院内累积了上百尸体,伤兵不计其数,血流成河,森罗地狱一般。养尊处优多年的陆展,早就不是先前的亡命徒了,急忙跪了出来,喊道:“将军饶命,陆展出首秦子进的机密事……。” 李蒙心中一喜,急忙止住士兵。 就要离开的秦峰见状大怒,喝道:“子龙……。” 赵云知其意图,手中刚才接住的利箭电射扔出,去势之快堪比弯弓放箭。 跪地磕头求饶的陆展,哪里知道有箭来到。抬头时利箭穿过喉咙,便就惨死当场。 “快走!”秦峰见陆展死去,黯淡望了一眼下方大牛的尸体,飞身下了院墙。 …… 丞相府,议事厅内的空地上,装满财物的大木箱堆积如山,少说有数百之巨。然而这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后续的木箱还在不断送入。 “哈哈哈……!”董卓抓起一把珠宝,大笑。男儿在世,无非权利,女人,金钱。论权,他是当朝丞相,皇帝见了都要发抖的霸权丞相。女人,宫里面数不胜数。金钱,此时已经堆积如山,岂能不笑? 一旁的李儒在巨大的财富面前收摄心神,道:“主公,恐防大臣有变,可派兵聚拢他们与宫内,明日就可前往长安了。” “你说的很对……。”董卓随手扔下珠宝,他体胖不耐久站,便在叮咚悦耳声音中返回坐下。 这时候李蒙狂奔而来,他错失了杀秦峰立功的机会,第一时间赶往丞相府,也好通风报信立个小功。狂奔进来后,见如山的财富不免心中一荡,急忙拜道:“主公,吾奉命抄没陆展府邸,竟然发现了秦峰的踪迹!” “什么!”董卓大吃一惊,秦子进怎么会在洛阳?不过想到连番大战都没见到秦峰,便知这是真的。 李蒙未免落下抓不住的罪名,急道:“当时事急,秦峰有赵云守护,又有洪帮,丐帮的帮助,所以未曾抓获。” 董卓素有决断,立刻站了起来,喝道:“传吾命令,紧闭城门,全城戒严,调二十万大军入城,搜捕秦子进!” 二十万大军搜城,董卓便感到有十足的把握就此抓住秦峰。 第二百四十二章 避难遇英才 对于董卓来说,秦峰是一个极具威胁力的诸侯。虽说是在偏远的上谷郡,然而他有其他诸侯完全无法相比的影响力。随便出个头,就能拉起一票人马来打自己。 所以得知秦峰在洛阳后,董卓毫不犹豫就下令全城戒严,不许进不许出,誓要将秦峰找出来,杀之后快。 然而他也有些不解,说道:“文优,秦峰不再军中,怎会只身来洛阳?” 李儒笑道:“秦峰与蔡琰伉俪情深,与蔡邕亦是有翁婿之情。想来是得到了消息,来洛阳救蔡邕的。” “真是世间少有的重情意之人……。”董卓难得夸了一句,在他心里,简直无法理解后世青年秦峰的想法。他扪心自问,若是自己,别说一个老丈人的,就是十个八个一起被抓,也不会涉险去救的。 李儒又道:“秦子进乃猛虎,此次机会难得!” 董卓闻言点头,道:“这一次定要抓住秦子进,这件事情汝来负责。” 李儒小眼睛一转,道:“刚才李蒙将军说道:秦峰在陆展的府上,还有丐帮之主出现。洪帮与丐帮一定与秦峰有关系,要谨防他们窝藏。” 董卓手握重兵,这些民间的组织在他眼里就是跳梁小丑。他之前也听说过这两个帮派,之所以不管,是因为不屑一顾。然而此次跟秦峰拉上了关系,就董卓的脾气,定当一起斩尽杀绝,便说道:“那不简单,传令下去,全城围剿洪帮与丐帮。这两个帮派竟然帮助秦峰,统统杀死……。” 于是又一场腥风血雨起。在二十万兵马的高压下,洛阳数万乞丐与洪帮弟子很快被屠戮一空。 洪帮丐帮总舵全军覆没,秦峰留在那里的两个副帮主也死了。因为只有丐帮与洪帮核心之人知道秦峰的真是身份,所以从此之后,全国的分舵选出新的首领后。便无人在知晓与秦峰的关系。 但是,好在之前情报卫已经已经吸收丐帮洪帮一些人单独建立了起来,所以只不过情报系统薄弱了一些,整个情报网还是存在的。 从此之后历经千多年,丐帮与洪帮皆是华夏最大的帮派,直到后世有一天考古发现了踪迹。世人才知,这两个帮派竟然是秦峰当初一手创建。人们不禁对他的传奇一生,啧啧称奇。 …… 秦峰最终还是得知了蔡邕所在,此刻大军还未得到命令开始全面搜城,他得以顺利来到古木巷的废弃宅院内。 这是一个破败的宅院,前主人不知多少年前已经离去。满是灰尘蛛网的破屋子里,找到了蔡邕,此时只剩下他一人。 此时的蔡邕,哪里还有士人姣楚的大家风范,往日洁白如雪的胡子已经黑不溜秋,披头散发间多有秸秆之物,狼狈不堪中与乞丐无二。 秦峰突然见到。竟然想起自己初来东汉时的情景,不禁愈加黯然。 但是,心惊胆战的蔡邕终于见到了救星,他悲喜交加,奋力从谷草堆中爬了起来,奔到秦峰面前一把将他抱住,失声痛哭道:“贤婿,真的是你,贤婿啊……,呜呜呜……。” 赵云与华佗见状。急忙退了出去。赵云便说道:“元化先生在此照应,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破屋内 秦峰真心将蔡邕当成了自家唯一的长辈,唏嘘不已,道:“父亲大人受委屈了……。” 蔡邕用脏兮兮的衣袖擦了擦大花脸,此刻他也是冷静下来。便有些担心。说道:“贤婿,不该啊,你不该来啊,不该为了我这把老骨头……。”他知道秦峰不应该涉险而来,但是心中也难掩喜悦。他最终无法忍耐心中的激荡,再一次抱住了秦峰,大哭道:“贤婿,吾儿,吾儿……呜呜呜。” 秦峰顿时尴尬,心说这老丈人一会一个样,急忙宽慰几句后,说道:“父亲大人,咱们不可久留,这就出城……。” “都怪吾,若是早看清楚董卓的狼子野心,也不至于如此。这就走,这就走……。”蔡邕十分懊悔,当初就应该与女儿女婿一起走就好了。 此时赵云疾步走了进来,道:“主公,董卓大军开始搜城,此地不宜久留……。” 秦峰成功找到岳丈,一颗心算是放下了一半,便说道:“穿越小巷,尽量避开搜索的兵马,想办法出城。” 于是,四人稍事整理一下衣衫,合在一起,出外寻找离开的机会。 秦峰本以为洛阳城池巨大,有百万人居住其中,只要小心谨慎,一定能找到出城的机会。但是他还是嘀咕了董卓抓住他的决心,二十万大军搜城,其实能够轻易躲避的。 全城戒严后,百姓归家紧闭门户,街道上顿时空无一人,大街小巷皆有成群结队的兵士地毯式搜索。正在一处小巷寻找机会的秦峰四人十分显眼,顿时就被一支小队发现。 带队军官见有人依旧在街道上,顿时起了疑心,有见他们行进匆忙,立刻喝斥道:“什么人,不知丞相命令,已经全城戒严了吗。汝等四人站住接受检查……。” 站住,站住就尼玛死定了。秦峰思索一番,自己手上任何隐瞒身份的证明都没有,被搜查势必暴露身份,低声道:“不要理会,快跑!” 四人一跑,顿时露馅。那军官大喜,眼见升官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道:“此必定是秦峰,那穿白衣服的就是赵子龙,汝等速去捉拿。” 小队士兵闻言有些犹豫,因为从抄家部队传来的言语,那赵子龙可厉害的紧,一个人杀一百人跟玩一样,随便甩甩手,你身上就得出先十个八个血窟窿。然而军令难为,众人依旧追了上去,但是因为犹豫了一下。倒是给了秦峰多一些逃命的时间。 不过此刻全城皆是西凉兵马,他们串联起来后,令逃跑的秦峰四处碰壁。 四处碰壁后,秦峰不得已,只能胡乱向无有兵马的小街逃窜。渐渐竟然逃进了一个死胡同。 “抓秦子进,赏千金封列侯!” “抓秦子进啊!”喊抓声不断传来,并且越来越近。 秦峰见胡同内,有几户人家,便上前砸门呼救。但是全城戒严,老百姓屡屡遭受董卓毒手。此刻全缩在床角瑟瑟发抖,闻听敲门声更加惊惧,谁人敢去查看。 “主公,赵云这就去抢上几匹马,凭云手中这柄银枪,一定护送主公顺利出城!”赵云急走道。 秦峰一把拉住了他。默然摇头,道:“听这喊抓声,想来全城都是西凉兵马了,少说也得几万人。骑马更加显眼,若是城门再关闭,如何出城!” 赵云紧攥枪杆,暗骂自己无用。 蔡邕见形势危急。自己女婿本该飞黄腾达,自己的女儿也跟着享福,此刻却因为自己被困在了洛阳。他十分懊悔,失声道:“都是老夫,老夫害了贤婿!” 秦峰本就烦恼,听这哭声更加头大,然而毕竟是岳丈大人,安慰道:“父亲大人不必如此,想天无绝人之路……。” 众人听到,就算是蔡邕也是知道。秦峰只不过是在安慰而已。 “去那边搜,汝等去这条小巷……。”呼声就在巷口。 赵云提起长枪就准备厮杀,秦峰也拿起了宝剑,“走一步算一步吧。”他发起狠来,便厉声道:“洛阳城郭巨大。就算被抓,也要杀他千八百人抵命!”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巷口已经有士兵跑过。 秦峰顿时紧张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吱呀~ 一声怪响,他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举目侧望,便见一旁的院门打开,一位中年人在招手。 “走!”秦峰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带着诸人跑了进去。 他见不认识那中年人,心中疑惑,然而此刻没有选择。 与这中年人来到屋中,秦峰便看到另有一个年轻人在,就见这年轻人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剑眉向天,脸阔方圆,虽穿着粗俗然也有一种难掩的气概。 秦峰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被有心人给出卖,便假意说道:“初来洛阳,就遇到戒严,不知出了何事,惊慌中乱走,多谢兄台接纳……。” “秦将军,某乃张桐……。”就见那中年人一脸激动纳头便拜。 吾靠!原来认识爷!秦峰因刚才的假话,顿时十分尴尬。 一旁的年轻人,惊讶的目光上下大量,亦是抱拳为礼。赵云见那年轻人不断打量主公,顿生警觉。 张桐见状,未免双方起间隙,急忙说道:“秦将军,此乃吾同族兄弟张辽,亦是可信之人……。” “张辽!” 张辽世之名将,难得无双猛将中又独当一面的帅才,秦峰一听这名字,惊的险些闪个跟头,急忙上下打量,“汝是张辽!敢问汝的表字?” 张辽颇有年轻人的锐气,侧头抬眼,不与秦峰相见。 看来十有八九是真的了,这尼玛可是张辽啊,俺的娘嘞,说啥也不能让无双猛将兄跑了。秦峰惯会笼络人心,见其表情就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他急忙搀扶起张桐,道:“真是过意不去,秦峰心中惶恐,多有失礼。” 他便整了整衣冠,躬身一礼道:“多谢兄长救命之恩,秦峰没齿难忘!” 张桐急忙说道:“秦将军不必如此,若不是有秦将军,某早就死在洛阳大牢里了。” 原来张桐此前也是行走江湖的游侠之士,秦峰当狱丞的时候,有恩与他,所以此次出手相救。 秦峰不免汗颜,心说自古江湖有义士,此言诚不欺我。他就又与张辽见礼,道:“张辽兄弟,多谢救命之恩……。” 张辽这才缓和了一些,道:“不才张辽,字文远,见过秦将军!”其实他心中素对有仁义之名的秦峰敬仰有加,刚才因慌乱而失礼,也是人之常情。他从一些渠道得知,秦峰是为了救岳丈而入洛阳。 此地重情重义之人,张辽素来佩服,不免流落出一丝钦佩的眼神。 原来去年大将军何进招外兵入京的时候,张辽受并州刺史丁原之命带兵往赴洛阳,又被大将军何进遣去河北募兵。当他带兵返回的时候,何进已经死了,秦峰也已经走了。 张辽所募得的兵士,就此尽归董卓。然而董卓做事残暴,张辽乃是任侠之士,在其军中多不得志,也就是领了个闲差事。 秦峰却是不知道这些,就算是在凶险的洛阳当中,但是难得遇到无双猛将,那一定要放到自家口袋了。可惜现在自己是在逃命,也不知道机会几何。 他正在措词的时候,外面传来砸门的声音。 众人顿时脸色一变! 张桐急忙说道:“将军莫慌,吾这后院有个地窖,可前去躲藏。文远,你也是董卓军的人,可否前去支应一番。”他迎秦峰进来前,是告知过张辽详情的,得到了他的同意,这才引秦峰进来,所以此时有此一说。 张辽对董卓军三字颇为不屑,闻言点头便走了出去。 “主公,此人可信吗?”向后院走去时赵云低声问道。 “可信。”秦峰肯定的说道,若是只有一个张桐不可信,若是加上一个张辽那就可信了,若是只有一个张辽就很可信了。这就是他的巨大优势之一,深知各路牛人的秉性。张辽要抓自己,凭他的手段,一定是明面上力擒,几乎不可能阴谋诡计害自己,在加上一个张桐就更不可能合谋陷害了。 “主公为何如此肯定?”赵云不免说道。 遍识牛人秉性,这是秦峰在东汉立足的最大优势,然而不能对人名言真是一大遗憾,闻言笑道:“吾见张辽的时候,竟然生出一种初见子龙时的感觉……。” 赵云心中一暖,顿时尴尬。 张辽被曹操夸赞,“质忠性一,守执节义”。被腹黑的曹老板如此夸赞,绝对错不了的。 张辽打开家门,见带队的军官认识,此人欺压百姓,他素来看不惯,所以并无交情,倒是有仇。冷的脸说道:“王方,汝来吾这里作甚!” 王方见是张辽愣了一下,暗道,此人平日多看不起吾,今日端得要砸烂他的家,叫他好看。便笑道:“原来是文远的家……。”随即冷脸,喝道:“吾等奉丞相命令搜捕秦子进,阻挡着杀无赦,来人,给吾进去搜!” 第二百四十三章 皇宫御花园 张辽见王方要带兵闯进去,一来害怕因此找出秦峰,二来见其模样,显然是假公济私报复自己。他就拦在门口,大喝一声:“尔敢!” 他不与董卓军其他军官一样同流合污,然武勇过人,侠肝义胆,颇得董卓军士兵敬重。因此,士兵听他这一喝,顿时停住了脚步。 偏将王方端得趁机要张辽好看,怒道:“张文远,你敢违抗丞相的命令!” 张辽不屑的说道:“我也是丞相麾下的将官,这宅子早已经搜过了,汝等可以去了。” 王方一心要将张辽的家翻个底朝天,也没有抱着找到秦峰的想法,只是要张辽难堪而已。冷哼一声,道:“张文远,汝常言奉令无犯。今日吾职责所在,就冒犯了。”他一挥手道:“上,谁敢违抗命令,杀无赦!” 士兵犹豫的目光,望着军中两位将军。 张辽一心要维护素有仁名的秦峰,见状一把抓住王方的衣领,将其提溜了起来。 王方大惊失色,他知道自己的斤两,就算十个八个加起来,也不是这张文远的对手,色厉内荏道:“张文远,汝要造反乎?” 张辽一把将他扔了出去,冷喝道:“吾就算是造反,也论不到你来定罪,滚……。” 王方也不信秦峰在此,便想着:若是现在冲进去找不到人,张辽最多也就落下一个与人不和的小不是。但是若要不进去找,事情就大有可为了。他便说道:“好个张文远!你窝藏秦子进,阻挡我等抓人,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告知吕布将军。定要将你革职问罪……。” 张辽见他走了,急忙关门闭户去找秦峰。 “文远贤弟,为了秦峰,竟致使贤弟与同属之间发生冲突。贤弟救命之恩,秦峰无以为报。请受秦峰一拜!”秦峰表演系出身,最是擅长拐骗侠义之士,便做出最最真挚的模样,眼圈一红,就拜了下去。 众人皆感秦峰真情。 张辽亦是如此,他急忙阻拦住。道:“秦将军仁厚,您走后,洛阳百万百姓惦念。我孑然一身,就算舍去这副皮囊,也要护送将军出城。” 其实张辽早就不想在董卓军中待了,只不过不愿做出背弃的恶名。若是其他人。他必然不会如此,但是秦峰不同。秦峰仁义之名,四海称颂,为救他而离开残暴的董卓,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但是张辽也只是说护送秦峰出城,丝毫没有说出投效的话来。 然而秦峰不着急,自己已经占了先机。岂能再让张辽去投奔他人。最起码要把爷送回军中吧,这路上一来二去拉拉交情,到了爷的军中,爷要是让你走了,爷这秦字就勾了! 赵云忧心主公安危,拜道:“张将军,但请尽快送主公出城,赵云替主公拜谢了。” 张辽急忙搀扶起赵云,他亦是知道,赵云斩华雄。战吕布,武艺超群,一身是胆。两人相视,顿生惺惺相惜之意。 张辽便说道:“赵将军不必如此,你家主公世人所望。我岂能袖手旁观。”他便对秦峰说道:“将军,那王方素来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虽被我逼走,其必定会来报复,此地万万不可久留。” “如此可如何是好!”秦峰郁闷的说道。 张辽看了看外面,道:“天色将晚,有利于我等行动,当速离此地,趁着夜色寻找机会。” 这也是无奈之举,总比蹲在这里被抓来的强,于是六人合在一起,收拾些干粮这就趁夜离开。 话说他们刚刚离开,王方带着吕布就来了。 “人呢?”吕布不悦道。 王方老鼠见猫一般,他素来与张辽不和,缩着脖子,落井下石道:“将军,一定是张文远帮助秦峰逃跑了!” “混账,既然知道秦子进在此,为何不早点捉拿。”吕布大怒。 王方急忙说道:“将军息怒,那张文远与属下同列,属下无法用强,这才第一时间报告将军。” 他是吕布的心腹,吕布只是怒视了一眼,便道:“传令全军,夜间不可休息,把持街道,挨家挨户依次搜索,便是三公,宗亲之家也要给吾翻个底朝天……。” “是!”王方见逃过罪责,又构陷了张辽,大声答应,带着喜悦去了。 于是乎,二十万兵卒高举火把,四散在洛阳城内。一时间洛阳全城躁动,人声马嘶鼎沸,火光映红半边天,仿佛全城大火一般! 二十万大军搜城,若是后世高楼林立的国家化大都市可能还有些难度。但是在东汉,就算是洛阳巨城,有千八百条小巷子,十几条大街也就撑死了。小巷百多人,大街上千人,甲兵林立。就算一只苍蝇飞过去,少说也有几十人看到。 所以,六个四处流窜的身影,最终被逼停了下来。 四周,全是哭喊声,那是二十万大军挨个入户搜索传来的喧闹。这一次残暴的董卓大兵,乘机再次抄家,抄的比白天更加的彻底。 “怎么办!”众人蹲在一处小巷昏暗的角落里,不多时就有兵士成队经过,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贤婿,不如你走吧,别管吾了。”蔡邕悲戚道。 “父亲大人,莫说此言,秦峰无论如何也要将您护送出城与琰儿相见。”秦峰坚定的说道。他后世而来,所说在大汉有几个女人,然而每一个都是真心实意的。尤其是蔡琰,多年的感情,便是与后世山盟海誓的男女一般无二,岂能见死不救。 张辽唏嘘不已,秦峰竟然对一个女人的父亲如此,其人仁义之名,名不虚传。他见秦峰如此,敬慕之心更重。心急说道:“将军,不如冲到城门处。斩关落锁……。” 十死无生。秦峰暗道,他只是摇头,思索中便向远处望去。火光映天,代表着兵马无数,便是有张辽。赵云这般的猛将也无半分机会。“难道今日真的是在劫难逃!” 突然,他隐约看到洛阳中心最高大的建筑“德阳殿”。 宫中房舍无数,又是皇帝所在戒备森严外人不能进入,断不会有人去搜查。秦峰知道历史走向,知道董卓这就要去长安了。便想着若是到皇宫躲藏一阵,待得董卓离开时候。洛阳一定大乱,到时候就能够趁乱出城了。 秦峰有了主意,兴奋的说道:“皇宫乃是帝胄所在,必然不会有人去搜查的。” 张辽急忙说道:“董卓进京后,对汉室控制严密,麾下三千飞熊军精锐禁卫宫廷。无人能入!” 众人一听,深以为然。 秦峰笑道:“某昔日为司隶校尉,机缘巧合得知一处密道,此密道通往御花园……。” 众人又听,面露喜色。 “不知地道所在何处!”赵云急忙问道。 秦峰微微皱眉,便在地上画了起来,幸亏他在洛阳好几年。也是熟悉交通。一会后,喜道;“就在左近,吾等冲杀过去,打个措手不及,趁势入地道……。” 张辽看了看天色,道:“将军,天要放亮,倒是没有夜色掩护,实在危险,这就动手吧!” 于是。五人便行动了起来。 有赵云,张辽这样的猛将,轻易就击杀了一队兵士,夺得五匹战马,疾驰向地道入口所在。 全城震惊。传讯中二十万大军汇聚包围过去。 然而这时需要时间的,诸人夺得兵器,骑马奋力厮杀,在大兵合围之前,狂奔到了地道入口的大宅。 运气的是,这大宅在白天抄家的过程中,主人被杀,下人解散,已经荒芜,秦峰等人得意顺利的进入。 来到后院小花园中,在一颗古树下,秦峰找到了地道的入口。打开入口,便有一股霉气冲天而出。 后面喊声震天,无数火把接近,秦峰等人急忙入内躲避,合上入口的闸门。 这入口做的十分隐秘,若不知情实难发现,所以大兵赶来的时候,不见踪迹,便认为是跑到了别出,发喊中四散开来寻找去了。 …… 秦峰入了地道,火捻照下,见到墙壁上有火把设置,点燃后便也有了光亮。他本想在这地道中躲避也不错,谁知没走几步,便听呼啦一声巨响,一个石门落下,竟然遮蔽了上去的路。 蔡邕人老有经验,道:“这一定是前朝设置用来躲避追杀的机关!” 出路只有两条,一个入口,一个出口,入口回不去了,只能一路向出口走去。并且秦峰也害怕,若是这百多年的机关哪里坏了,别给自己两头堵死在里面。那千多年后自己尸海被挖出来的时候,可就出名了。 若是后人不知道死在这里的是谁,那可就死了也没名了! 秦峰一路向前,每走百多步,便有巨石落下。他心惊胆战,急忙加快脚步,终于,最后一道巨石门落了下来。六人因此聚集在一平方米方圆内,几乎挤到了一起。 这可不是办法,只能打开出口走出去。 当秦峰走出去时,便发现天早就大亮了,一片鸟语花香,端得是皇宫御花园无意。 诸人依次出来,嗅着清新的空气,便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什么人!” 谁知还没吸第二口气,便听一声喊,五名禁卫军疾奔了过来。原来昨日全城搜索,禁卫军也加强了戒备,所以才得以发现秦峰的踪迹。 真是刚避前门狼,又遇后门虎,秦峰见状顿时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脱口而出道:“真是坑爹!” 蔡邕闻言惊惧中又有五分是尴尬,可怜的说道:“贤婿,都是老夫的不是,可怜吾那女儿……。” 第二百四十四章 有美伏皇后 秦峰刚从地道进入皇宫御花园,便被加强戒备的禁卫军发现,他打算偷袭。 随即想到,若是被看到兵器,这些禁卫军一定会先示警他处禁卫,所以首先做的是让众人将兵器收起来。 当众人收好兵器的时候,带队的军官也来到近前,上下打量一眼,先是盘问道:“你们是做什么的!” 秦峰本来要上去开杀,然后再找地方躲避。但是见这些禁卫军竟然没能认出自己,他急忙走前一步,挡住了要动手的赵云和张辽。道:“这位大人,吾等……吾等是宫内的内侍……。” 他心里那个郁闷,不过为了隐藏身份,也只能是冒充宦官了。 董卓麾下几十万兵卒,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在阵前见过秦峰的,何况这些禁卫军早在董卓入京的时候,就一直在宫中当差。 军官闻言面露疑惑,道:“汝等是内侍?”他见赵云等人眉清目秀倒是有些内侍的模样,不过蔡邕,华佗两个老头子胡子拉碴,怎么可能是内侍。他便怒喝道:“竟然敢欺我!内侍哪里有长胡子的,分明就是奸细,兄弟们……。” “等等!”秦峰头上冒汗,幸亏后世狗血影视剧看的多,脑子反应快,急道:“这位大人,这两位老者乃是洛阳有名的医生张邕,张佗,乃是神医张仲景同宗。宫内有娘娘得病,这才让吾等前去寻找。谁知昨日遇到了全城戒严,所以才会如此狼狈。深夜回宫不敢惊扰主子,所以无奈才在这里熬了一夜。请大人体谅下情,体谅一下吾等的难处……。” 他身后的赵云等人,不免额头都冒出一道汗水。心说多亏是主公。若是吾等,怕早就露馅了。 军官见秦峰说的一套一套十分有理有据,面色缓和了一些,道:“将宫牌拿出来,吾验证一下。” 秦峰哪里有什么狗屁宫牌。心里暗骂,若是大汉有造假的,爷一定挨个造一个带在身上。老天爷将爷送回这东汉,也不让爷享福,整天不是这事就是那事,还尼玛凶险异常。 他只好用自己善于演戏的专长。化身最最实诚的人,尴尬说道:“不瞒大人,昨日匆忙,竟然丢了。” “丢了!”军官暗骂一声白痴,突然便露出了一丝笑意,这句白痴好像就是从秦子进哪里传出来的。端得贴切,也不知那秦子进被丞相抓住了没有。想到这里,也就顺势笑道:“拿另外之人的宫牌也是一样。” 这尼玛那个沙比发明的宫牌,死太监要什么宫牌。秦峰只能说道:“这……,都……都丢了。” 军官闻言脸色一变,怒道:“汝当吾是白痴吗!汝等有六个人!怎有都丢了的道理!” 你就是个白痴,爷站在这里你都没认出来。玛德。准备开杀!秦峰见糊弄不过去了,手在背后做了开杀的动作。只有五名禁卫军,若是运气好,杀之抛尸地道内,换上这些人的服饰,也能蒙混一阵。 众人即将亮出兵器,然禁卫军官见他们紧张,也是警戒了起来,就要准备示警,眼看一场搏杀又要开始……。 …… 就在秦峰被禁卫军盘问的时候。御花园另一处地界,五名宫女服侍着一位女子散步。 这女子一身凤冠霞帔,娇躯修长婀娜多姿,凤眼灵动,秀发飘逸。胸前的山峰。如玉碗倒扣,动人心魄的绝世容颜,如梦似幻中透出一股雍容华贵。只不过,秀丽的眉宇之间,带着淡淡的惆怅。 “皇后娘娘,昨日外面传来消息,说是秦将军出现在了洛阳,那可恨的丞相,派出大兵全城搜索……。”跟随的女官小玲说道。 原来这女子是汉献帝的妻子,当朝伏皇后。跟随的五名宫女,皆是从家族带来的,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可以直言。 伏皇后在洛阳长大,懂事起就听秦峰仁义武勇的事迹,素来仰慕秦峰。常常幻想,有一天能够嫁给一位这样的如意郎君。可惜事与愿违,今年刚成年便嫁给了刘协。 按照现代的说法,她将秦峰当成了梦中的情人,骑白马的王子。就算是嫁入皇室,成了皇后,也从未改变过。她闻言满是担心,叹了口气。暗道:“但愿秦将军能够化险为夷……。若是早知……,也好过在这皇宫内当一只笼中鸟。” 几个宫女与伏皇后从小长大,一起入宫,姐妹一般,其中的小玲最是亲密,见她眉宇间忧愁,便说道:“天子也是奇怪,从未到……。” 其中有事,伏皇后多少也知道,闻言训斥道:“住嘴,此话万不可在外面说,不然便是哀家,也保不了你……。” 小玲吐了吐舌头,便笑道:“娘娘快看,这桃花开的多艳丽,不过与娘娘相比,逊色许多……。” “不可胡说……。”伏皇后忧郁中,终有一丝笑意。 伏皇后赏花,释放心中的压抑,渐渐走到御花园深处,便听到喝斥的声音。她是这里的女主人,便说道:“小玲,你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小玲见娘娘终有一点好心情,却被人打扰,气鼓鼓的便去查看。 而传来娘娘,医生的词语,令伏皇后好奇心起,随后也跟了过去。 “娘娘,是有奸细了,咱们快快回宫!”小玲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被吓了回来。 伏皇后美眸望去,顿时一呆,花容失色道:“那是……。”她心惊中住口不言,疾走两步近前,手扶廊柱看的真切,暗道:“那竟然是秦将军!” 她本来还在犹豫,但见到秦峰无法再掩饰身份,担忧中回护之心顿生,疾步走了出去,撞起胆子娇喝道:“汝等在此呼喝,有失皇家体统。可知罪!” 秦峰等人与禁卫军同时一惊,急忙望去。 那禁卫军虽说是董卓的手下,但当朝皇后也是不可怠慢的,便行礼道:“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靠!这美得冒泡的是皇后!秦峰愈加心惊,但也知道必定是汉献帝的皇后。他表演系出身。惯会见风使舵,便也拜道:“内侍禾山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暗抹一把汗,自己刚才可是冒充内侍,若是见娘娘都不拜,马上就露馅。这人多了。指不定就跑了一个,就完蛋了。可是拜了又怎么样,还是准备开杀吧! 秦峰恶从胆边生,心说皇后啊皇后,汝香消玉损也不能怪吾无情,实在是无奈! 他这边就要示意动手。 而禁卫军行礼中。也在戒备秦峰等人,见他们也拜倒了,顿时拭去许多疑心。 伏皇后冰雪聪明,她怕秦峰不明自己的意图,急忙说道:“禾山,汝怎么到了这里?” 秦峰一愣,随即大喜。急忙又在背后出手,止住赵云等人。 赵云等人见状,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身上冷汗直冒。 秦峰虽然不知道皇后为什么给自己打掩护,然而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演戏是他专长,立刻就有了计较,道:“娘娘恕罪,吾等昨日奉命去找大夫,然而全城戒严,被搜查十分狼狈。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不敢打扰娘娘,这才来到这里熬了一夜。但是慌乱中遗失了宫牌,被诸位大人盘问。” 他又道:“诸位大人尽忠职守,实乃吾大汉的良将,都是小人无用。丢失了宫牌,惊扰了娘娘,娘娘赎罪……。” 赵云等人闻言,顿时汗水再冒出数股。心说主公睿智吾不及也,若是让吾遇到这样的情景,一准马上就露馅了。同时也在疑惑,这当朝的皇后怎么会帮主公掩饰? 禁卫军见秦峰为自己说好话,多少也有一丝感激。皆想到,看这模样,必定是宫内的内侍无疑了。 小玲等宫女心惊不已,然而她们与伏皇后姐妹情深,心中都向着她,知其中定有缘故,所以未有一人多言。 伏皇后见秦峰明白了自己的意图,心中喜悦,面上却是冰冷,娇叱道:“汝等真是无用,既然请到了大夫,这就与哀家回宫……。”说完她转身就走。 秦峰急忙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示意赵云等人赶紧走。他又在寻思,这皇后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不管怎样,这次的危机算是过去了。有皇后帮忙掩饰,无忧亦! 他的性子,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一会回宫,小美人自然会全盘告诉自己的。 然而禁卫军官受董卓之命在此看守,有些事情必须过问,便说道:“娘娘千岁,寻医生所谓何事?” 伏皇后娇躯回转,顿时不悦,然而她也深知,此刻的皇宫被董卓控制。此刻被问住,难免心中慌乱,但念头急转之下有了主意,压住心头一丝尴尬,淡淡说道:“天子之事,汝难道不知,宫中太医无用,自然要去外面请名家前来……。” 禁卫军闻言,皆面露一丝嘲讽笑意,心中则是狂笑。当今天子真是个无用之人,竟然被吾家丞相吓成了那样,可怜这皇后小美人……。 皇室的威严,在这些禁卫军淡淡笑意中,荡然无存。秦峰见状唏嘘不已,然而他心里也是纳闷,“汉献帝怎么了?得了什么毛病!正好吾家神医就在此,不过爷就是不救,嘿嘿嘿……。” 秦峰多少有些自得,你看爷就有远见,早早放了张保命符在口袋里,啥时候有病直接拿出来用就是了。长命百岁,不在话下。 禁卫的淡淡笑意,令伏皇后感到屈辱,怒斥道:“滚下去!” 禁卫军官再无疑惑,在这宫中,皇帝皇后的面子还是要给一些得,便带着手下远离。大笑声随即传来,“原来是治天子的病啊,怪不得做的如此隐秘……。” 伏皇后升起淡淡忧伤,愈发感到在这皇宫之内,虽有皇后之位,然也只不过是布偶一般。 啾啾,一只小鸟欢快的从树上冲天而起。伏皇后一直望着,直到鸟儿消失在天际。“若是我也能如这鸟儿一般,飞出宫墙,自由自在……。” 她美眸望着秦峰连闪,道:“随哀家来……。” 秦峰抹了一把汗,“爷终于脱险了。”他随在那动人的娇躯后,“吾靠,又是一位皇后。她为什么要救我……?” 第二百四十五章 凤塌之上 长秋宫乃东汉皇后居住的地方。长,是长久的意思。秋,是万物刚成熟的景色,合起来有永远美好吉祥的蕴意,这就是长秋宫名的由来。 宫内一处偏殿,秦峰见赵云,张辽,华佗等人皆穿宦官服饰,忍不住大笑。 众人十分尴尬,然而主公可以笑话自己,他们是万万不敢笑话主公的。 但是蔡邕是老丈人,还是能够说话的,便尴尬的道:“贤婿,老夫不出去了,这胡须就不必刮了吧!” “不可,不可!”秦峰大摇其头,道:“吾等能够脱险,实乃天运,然而自身不可不小心谨慎。” 蔡邕闻言郁闷,在善于使刀的张辽招呼下,不一会的功夫,诸人的脸上的胡须就清洁溜溜。好在秦峰来洛阳的时候就已经挂干净了,倒是没了此事的尴尬。 就在此时,宫女小玲走了进来。她已经得知,秦峰是为了救妻子的父亲,才冒险来洛阳的。这人对自己的妻子情深意重,真是世间少有的奇男子,若是我也能有这般的夫君,那该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大汉女人的地位低下,不像后世能顶半边天,难免小玲会如此想。不但是她想,其她得知的姐妹也如此想。 此事传遍天下后,秦峰因此成为大汉多数女人的梦中情人,女人缘之盛无人出其右,也算是因祸得福。各家有闺女的老头,都想着若是将女儿嫁给秦峰,自己有事的时候就有人救了不是。 “小玲姑娘。”秦峰拱手一礼,与小妹妹打交道,他可不生疏。 小玲脸一红,福礼道:“将军,皇后娘娘有请。” 秦峰这才知道,这皇后就是伏完的女儿,也就是伏皇后了。他便交代属下小心藏匿。万万不可出去,便随着小玲去见伏皇后。 他本来以为会在正殿见面,没想到一走就走到了寝宫。但是他心中有些窃喜,因为这大汉的后宫,太后的寝宫见识过,皇后的寝宫可是还没来过。 原来正殿内侍宫女极多,不利秦峰隐秘身份。伏皇后为他着想,勉强才让他来寝宫相见。 当他走进寝宫的时候,便见百多平的房间内摆满了鲜花,花香四溢。一应家具齐全,皆是上等楠木,包浆漆成。大气不凡。内里隐隐见到一个水池,显然是沐浴更衣的地方。 便见柔美的伏皇后缓缓从凤塌上起身,走下,步步生莲。华美的凤冠霞帔,长长的衣摆拖于地板上一米多长,端得是雍容华贵,母仪天下。 秦峰暗骂汉献帝狗屎运。都傀儡了,还能跟这样一个美人同寝。不过不要紧,今天总归爷也是进来了。想到这个房间除了汉献帝,就自己一个真男人进来过,多少也有些安慰。 “娘娘千岁,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秦峰拱手一礼道。 伏皇后美眸芳华连闪,她实在没想到。会有一天与秦峰如此接近,娇声道:“将军不比拘礼,将军为吾大汉兢兢业业,该是哀家感激才是,可惜……,若将军没有离开京城……。” 这话说的秦峰心里顺气,暗道这小美人有见识。不愧被立为皇后母仪天下,比那屠户出身的何太后强多了。可惜,如今的汉室,母仪天下也只是表面文章罢了。便说道:“娘娘夸奖了。这都是份内的事情。” 他安慰道:“待得诸侯联军打破虎牢,诛灭董卓,复兴汉室……。” 他也只是安慰罢了,其实恨不得汉室死光光,大家胡乱厮杀一番,看看最后鹿死谁手,何人问鼎天下! 想到此处,秦峰感到自己应当仁不让,一股气势油然而生。 伏皇后仿佛感受到了秦峰身上热血男儿无所畏惧的豪情壮志:此人就算是身陷囹圄,也是如此英雄气概……。此时秦峰的形象,与她自小仰慕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令她眼中升起一丝痴迷。 然而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忧郁的说道:“将军可知,董卓已经决定迁都长安,以避诸侯锋芒。” 这事情秦峰门清的很,所有历史大事件他都知道,也是他的大优势之一。他见伏皇后忧郁,只得暗叹一口气,如此佳人,只能是颠沛流离,最终做一只笼中鸟了。 “将军请坐。”伏皇后转身回凤塌。 秦峰左右无事,逃命还需要应在伏皇后身上,也便就此入席。 伏皇后问了一些当年黄巾之乱,还有义勇庄的事情。 秦峰一一作答,但见这小美人始终郁郁寡欢,实在令人怜惜,便说道:“今年过年的时候,吾在上谷郡遇见一个稀奇的事情。” 伏皇后顿时好奇道:“不知将军所遇何事?” 秦峰便很严肃的说道:“新年时,一男子到杂货店买火捻子,出来后见路边有一群孩童放炮仗。他闲来无事,就问其中一个小孩要了一个。小朋友说这炮仗响的很快,要放在一旁点燃。那男子闻言点头,他要在小孩们面前耍威风,就见他一脸自信的从怀里摸出火捻子,就在手上点着了那炮仗。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把火捻子丢了出去,把炮仗放进了怀了里,然后转身捂住了耳朵……。” “然后……嘭的一声巨响,小孩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咯咯……。”一旁侍候的小玲听罢娇笑,道:“将军说的有趣,天下怎会有如此愚笨之人。” 伏皇后亦是举袖掩住了小嘴,眼中流露出了笑意。她不免想到:“秦将军是故意说出这件趣事,引哀家开心的吗!”从未有人哄她开心过,她心中因此有了一丝甜蜜。 秦峰笑道:“娘娘,您笑起来好看多了,应该多笑才是。” 小玲也说道:“是啊娘娘,您从进宫后,从未这般笑过了。” 伏皇后闻言脸红,埋怨的望了小玲一眼。 小玲顿时吐了吐舌头,不敢在多言了。 秦峰立时警觉,暗骂自己一声,这可是当朝皇后。你以为是后世泡妞不成。他便转移话题道:“多谢娘娘的救命之恩,某的手下需要些草药,请娘娘帮忙……。” 逃跑的时候慌乱,华佗将药箱遗失了,需要草药来重新制作易容膏,所以秦峰有此请求。 伏皇后便说道:“将军为国为民讨伐奸贼董卓,哀家自当支持将军。草药之事无用担心,这就差人去筹备。” 秦峰看天不早了,怕什么时候汉献帝再给闯进来,便说道:“天色将晚,天子若来,多有不便。秦峰还是告退吧?”这里是人家的宫殿,没人带着自己根本走不了,所以才有此问。 伏皇后见秦峰要走,有些不舍,又感到不能留,顿时十分矛盾。 然而小玲与她亲密,见她难得与人说话高兴。便道:“天子荀月不见来一次,此时外面宫人走动频繁,不便离开。不如小玲去筹备些酒食,将军就在这里吃些再走吧。” 伏皇后本就矛盾,也就顺势应允。 秦峰就无所谓了,在哪里躲也是躲,只要安全第一就好。 于是乎,小玲便去筹备些酒食。 伏皇后自小仰慕秦峰之名。将他当成自己理想的夫君,心中的愿望就是见他一次。此次得偿夙愿,不免开心,晚宴中稀里糊涂就陪着秦峰喝了一杯酒。 秦峰见美人忧郁,虽不知原因,但也说些心中的爆笑桥段哄她开心。一时间两人其乐融融,这冷清的长秋宫中。终于有了些欢声笑语。 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见天色已晚,秦峰便又要告退。 伏皇后见他彬彬有礼,才识过人。又是驰骋疆场的英勇之人,不免想起之前的心愿。然而此刻已经嫁入了皇室,她虽然十分想与秦峰再多说一些话,也只能作罢。 “玲儿!”她唤道。 谁知小玲进来的时候,竟然是慌慌张张,急道:“娘娘,不好了!天子已到殿门外……。” 吾靠!秦峰暗骂一声,爷就尼玛知道,爷走到那里,那里就事多。他便说道:“秦峰这就离开,快……。” 小玲心惊的说道:“天子的侍从已经进殿替换了原来的宫女,已经走不成了!” 秦峰心急,举目四望,这寝宫颇大,然而历代皇帝皆怕行刺,竟然没有隐藏的地方!若是有易容膏,也能冒充个内侍,想那汉献帝也不可能个个都认得。他自己没有了主意,只能求助伏皇后。 伏皇后亦是心惊,然而她最终坚定了救秦峰的心,如论如何,都要护住秦将军。想到此处她失色的俏脸上竟升起一丝红润,道:“将军快到床榻之上躲避,小玲,汝就说哀家身体不适,一早安歇了。” 秦峰一想,汉献帝来此就是要跟你睡觉的,你竟然让爷去床上躲着!这不是扯淡吗!他急忙提醒道:“娘娘,吾到床榻上躲避,若是天子接近,恐将被发现……。” 伏皇后脸上的一丝红润散去,淡淡道:“天子,是不会接近哀家的床榻的。”她又有些幽怨,道:“哀家为将军如此付出,难道将军还信不过哀家!” 秦峰顿时尴尬,暗道这可是古代,人家一个女子,都要跟自己一个被窝躲着了,我还有啥可说的! 他便急急忙忙上凤榻,拉过被子便将自己糊了个掩饰。 “娘娘……。”小玲惊讶道。然而她与伏皇后一起长大,岂能不知伏皇后的心思。心中竟没来由升起一丝虚无的期盼,若是秦将军就此将娘娘带出宫去,就算隐姓埋名,也好过在这宫中受苦。 外面已经传来脚步上,伏皇后跺脚道:“小玲快去!”说完一甩长袖,急急忙忙向塌上行去。为免被人看穿,狠下心来脱去外衣,也就进了被子里。 早就在被子里躲避的秦峰,顿时香玉满怀。动人的曲线,柔若无骨的娇躯贴在怀里,令他顿时冒汗。 这艳福来的,真他吗惊心动魄! 这时,便听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皇后不适?吾过去看看……。” “陛下,大夫说会传染,陛下要以龙体为重……。”小玲追着说道。 “无妨……。” 秦峰躲在被窝里,便听脚步声接近,心惊肉跳,纵是美人娇躯在怀,山峰挺拔,翘臀诱人,也生不起半分遐想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阴谋诡计 汉献帝就在屋中,秦峰躲在伏皇后的凤床被窝里,紧张!惊慌! 然而伏皇后娇躯紧贴他的胸腹,令他紧张惊慌中,又有一丝难言的……感觉。 伏皇后也同样如此,便是有步步靠近的汉献帝,她亦是因为这一丝难言的感觉而脸红。 突然,她感受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出现在自己双腿之间,这令她几乎惊呼出声。 伏皇后因此大受刺激,然而有走来的汉献帝,一些都在偷偷摸摸下进行,令这刺激斗增百倍。以至于伏皇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面如桃花通红,为免被天子发现异样,她唯有装睡,但是身体传来的刺激,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秦峰也是如此,人前悄悄偷情般的刺激,令他顿生男人独有的反应。也再管不住自己的手,竟然探手入美人怀。那温暖滑嫩的山峰,令他升起初次接触女生身体的快意,仿佛炎炎夏日痛饮冰镇的啤酒,又如跳入泳池的瞬间。那渐渐坚挺的小葡萄,竟令他陡然一个机灵。 伏皇后几乎无法自制,天子就在眼前,而自己身为皇后,自己的身体……已经在另一个男人的掌中。 然而这个男人是她梦中的思念,她唯有死死咬住嘴唇,才能不惊呼出声。“这就是男人的爱抚吗!好在是秦将军……。”她竟然生出如此惊人的想法。 汉献帝走到床前,他的注意力都在皇后的病上,注视着泛红的容颜,丝毫不知道这一切在悄悄发生着。作为一个形同木偶的皇帝,他在宫中只有两三人能够说说心里话,其中之人便是他的皇后。 他关心的说道:“皇后,你怎么了?”他见皇后脸红,以为是风寒发热,便伸手去试温度。 小玲随伏皇后进宫前。被家中长辈教导一些私密的事情多时,她见伏皇后模样,岂能不知就里。她急中生智,急忙跪行过去阻挡,低语道:“娘娘发热,服药熟睡,请陛下开恩……开恩……。”她不断叩首。 汉献帝被阻。面上升起淡淡的惆怅。他收回手,静静看了一会。 面如桃花,红唇欲滴,我见犹怜的伏皇后,静静“睡着”……。 那绝美的容颜,竟令汉献帝惆怅中升起一丝怒。一丝不甘,又有一丝难堪……,真是诡异。他转身向外走去,冷冷说道:“德全,留两个人在这里,将皇后的病情,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那身居常侍的大宦官急忙躬身应道。 小玲松了一口气。急忙恭送汉献帝出去,当献帝走后。她便对留下来的两个小宦官说道:“你们走吧,这里有本“作司”在,勿用汝等侍候……。” 两个小宦官大惊,急忙行礼道:“作司大人开恩,吾等也是奉命,请大人开恩……。” 两个小宦官最后只是磕头,就是不走。 小玲无奈。只好说道:“汝等就在外面,不得擅入寝宫,若是不然,本作司当以内侍刑律,杖毙!” “小人不敢……不敢……。”两个小宦官头上冒汗,急忙叩首。 小玲返回,见伏皇后竟然还未起身。而那身后的隆起,竟然有所动作,给人一种肆无忌惮的错觉。她脸一红,轻声道:“娘娘。陛下已经离开了。” 伏皇后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明亮剔透的美眸中,竟带着一丝妩媚,一丝犹豫,一丝不愿,一丝心甘……,竟然有如此多的情绪出现在同一时间。然而她只是飞快看了一眼小玲,娇羞中又闭上了眼睛。 她无法起身。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人掌控,那掠过山峰,平原,谷底的大手,惊心动魄! 她不愿起身,因为身体传来从未有过的快意,那快意的主导,是她曾经,现在,以及将来梦中真正的王子。这一刻,她可以为他抛弃一切。她竟然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的心甘情愿。 虽然只是一瞬的对视,然而小玲读懂了那其中只有女人才懂得的含义。 无论有多么严重的后果,女人为心中的男人可以抛弃一切。 小玲低下头,静静的后退下去。后退到原本就该因为此事停留,然而却一直没有机会停留过的侍室内。 月亮悄无声息的反射着太阳的光华,虽然这个世界上,只有秦峰知道月亮是发光的。 寝宫变的宁静,好像从未有过的静的出奇。 然而,隔壁侍室的小玲,可以隐约听到寝宫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突然,一丝有别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听出是什么声音后,她心惊中紧紧拉起了被子,贝齿无意识的死死咬住被面。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侧耳倾听,仿佛寝宫内正在发生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那声音渐渐高起,那是伏皇后的呻吟,那声音能令男人失魂,令女人思春。 小玲随着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咬紧了被面。随着一声伏皇后的尖叫,她被惊的站了起来。然而那随后而来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令她将被子死死蒙住了头脸,以阻挡令她失神的声音传来。 寂寞多年的长秋宫,终于久违了这种声音。虽晚但不迟,长秋宫终于履行了自己很久没有履行的职责。 然而天下竟无一人得知,这声音的掌控者,竟然不是当今天子! …… 洛阳丞相府议事厅! 嘭! 恼怒的董卓一拳砸在了案几上,顿时笔砚飞舞。他十分恼怒,吼道:“白痴,全都是白痴。二十万人搜捕了两天,竟然一无所获,汝等都是白痴!” 李儒,李傕,郭汜等将领都在,见主公恼怒,顿时冒汗。 然而吕布桀骜不驯,怪怪的说道:“义父如此仇恨秦子进,为何还要用他流出的词语?” 众人顿时更加汗流浃背,但是也不免想到,随着秦子进的名声做大。他的一言一行都被人效仿。尤其是他说的新鲜词汇,就是传神。 不过李儒不免想到,秦子进果然骂死人不偿命,多有不带脏字的词汇传出。想什么白痴啊,脑残啊,真是令人无法置信的精辟,也不知秦子进这脑子是怎么生的! 数十万诸侯大军在外。别看董卓暴躁,也知给吕布些面子,不过喝斥在所难免,道:“奉先,汝有天下第一将之称,这当的什么差事?二十万人竟然连秦子进也抓不住!” 吕布闻言尴尬。开脱道:“秦子进素来狡诈,人尽皆知。吾虽有二十万大军,然而洛阳百姓百万之巨,一时间无法细查,请义父明鉴。” 董卓能够做大,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便知说的也算实情。就道:“汝等再去详查,文优留下……。” 诸将急忙告退。 董卓心烦中敲着桌子,道:“文优,叛军势头正盛,本该马上迁都长安,但是抓不到秦子进,吾心不甘……。” “主公,容属下想一想。”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半个时辰过去了,李儒也没想出好的办法。就在董卓又要暴躁的时候,他突然见到董卓案几厚厚的账簿。那是洛阳的户籍,是董卓取来核对搜刮财物数目的。 李儒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笑道:“主公,儒有一计可捉秦峰,此计一举两得!” 董卓大喜。急道:“计将安出?” 李儒智者模样,走了一圈,这才说道:“洛阳作为汉室都城两百余年,城池高大。人口百万。若是留给叛军,必成与主公分庭抗礼的最佳据点。所以,应将城中百姓尽迁往长安,再火烧洛阳,不给诸侯机会……。” 够毒!董卓心里一惊。不过,吾喜欢。他便笑道:“文优所言甚是,但是这跟捉拿秦峰又有什么关系?” “此计一举两得,令一得便应在秦子进身上,主公听某娓娓道来。”李儒自以为得计,阴笑道:“主公将洛阳百姓重新编排造册,并派发新的路引。为防止秦子进从他人处得到路引,无路引者杀无赦,再编排暗合的口令记录在册。有路引,又要有口令。如此这般,百姓为保命,必定不会给秦子进路引。秦子进强行去夺,又无口令……。” 董卓目露喜色,轻轻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听李儒阴阴的又道:“然后带所有百姓出洛阳,去长安……。路上每十人,一名士兵看守,骑兵往来巡逻……。若是秦峰侥幸混到其中,就算发现不了也没关系,只要看守的好,所有人进了长安。外出就对路引和口令……。” “哈哈哈……。”董卓大笑,道:“文优好计谋,如此一来就不用在洛阳浪费时间了,待得到了长安,有的是时间抓捕秦子进……。” 李儒被夸奖,很自得,又拱手一礼道:“这是个连环计,主公发了路引后,将所有百姓带出去看管好。便用二十万大军在空城中搜索秦峰的踪迹,再一路放火烧城。空城一座,没有百姓遮蔽,又有大火焚烧,秦峰若是留在城中,插翅难逃……。” 董卓大悦,道:“不愧是文优,真是一举两得。若是因此抓住了秦峰,又给叛军留下了一座废墟,文优可是首功,哈哈哈……。汝全权负责此事,行动一定要快……。” 此事工程量很大,就算董卓军手中很有些资源,也要耗费十天八天时间。李儒急忙拱手告退,安排去了。 然而秦峰不知道这件事情,当第一缕阳光撒进长秋宫的时候,他便醒了过来。此刻,他怀内的伏皇后,小猫般熟睡。 令他吃惊的是,这貌美的伏皇后,竟然还是处子之身,这件事情真是匪夷所思! 第二百四十七章 随驾常侍 当秦峰醒来后,伏皇后也跟着醒了过来。她娇羞的望了一眼,便拱在秦峰怀里,不敢抬头。 秦峰也十分尴尬,寻思着,怎么稀里糊涂就做了那事。 伏皇后见半天没有动静,抬头看到他沉思的模样,不免担心,道:“将军……。” 秦峰醒觉,道:“娘娘……。” “娘娘……。”伏皇后重复了一边,顿时幽怨,眼圈随着也红了。 要有担当……,秦峰面色一整,道:“伏儿不必如此,若是伏儿愿意,秦峰定当带你离开这里……。” 伏皇后闻言转喜,轻声道:“伏寿自当追随将军……。” 原来这皇后小美人叫伏寿! 两人相协起身,便见凤塌之上的落红。伏皇后因昨晚的疯狂,身体十分不便。 秦峰也是很疑惑,心说汉献帝秀逗了,有如此佳人竟然不理!不过看昨日也曾来皇后寝宫,真是匪夷所思。 伏皇后又怎能猜不出他的心思,脸红道:“天子即位以来,董卓乱政,常携带兵器入宫恐吓。天子饱受其害,因此有了暗疾,不能……不能人事!” 秦峰正拿起杯子喝水,闻言差一点喷了出去。心说原来如此,汉献帝正是少年第二次发育的时候,想来身体是被打击的体无完肤,意识也受摧残压迫,所以没发育好喽! 然而他不免想到,后世好像汉献帝有几个孩子。想来应该是成年后有所回转,所以勉强能人事。 秦峰便感到真是侥幸,若是晚来一步,伏皇后这等的美人,就要便宜给别人了。 这时候,小玲从侍室内走了出来。手中拿着本该天子用的全新事物,服侍秦峰与伏皇后起身。又将凤塌收拾一番,将那一缕落红也是收起。这在皇室。是很重要的依据,都是要记录在册的。 秦峰十分尴尬,好在小玲乖巧,恭敬中只是默默做事。 他便说道:“寿儿,事情要从长计议,吾这就回去与属下见上一面,省的他们因担心而出事……。” 小玲急忙行礼道:“将军。外面有陛下留下的宦官……。” 这事情难不倒秦峰,他笑道:“此事容易,便说皇后病已经好了,打发他们离开。” 小玲就此打发走了宦官,宦官自去告知天子不提。 伏皇后见秦峰将走,顿时心神不宁。呼唤道:“将军……。” 秦峰见状岂能不知,人家什么都给自己了,当然是怕一走了之。还需安慰,说道:“寿儿不必担心,秦峰再次立誓,定当与寿儿一起……,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他最后笑道:“秦峰一会就回来,陪着吾秦家的媳妇……。” 伏皇后听这情话,心中甜蜜。 待秦峰走后,小玲不免说道:“娘娘,您真的要……?” 伏皇后整理了一下衣袖,心情虽有些难安,但在没有之前的忧郁,正色道:“私下里不可在称呼我为娘娘。从今天开始,我只是将军的女人……。”她说到这里,不免羞涩。 小玲与伏皇后一起长大,心是向着她的,虽然有许多担心,但见伏皇后坚定,也便不再多说。称呼道:“小姐……。” 伏寿这才露出了笑容,她慢慢走到窗前,扶着窗栏,听着外面树上的鸟叫。渐渐出神中,不时露出许多笑意……。 小玲叹了后气,“只要小姐开心,就好……。” …… 秦峰回到所在的偏殿,便见赵云等人神情焦虑中十分憔悴,各自作于榻上愁眉不展,显然是一夜未谁。 “主公!”赵云见他回转,惊喜的道。 众人也就一起站起来行礼。 秦峰可不会说自己去一夜风流了,说道:“昨日忙乎了一夜,终于得到皇后帮助,拿到了足够的药材。元华先生,快快配置药膏,吾等易容装扮后,就寻机会出城……。” 众人顿时醒悟,原来主公一夜未归,是去筹备物资了。 赵云便暗暗自责,自己没能保护好主公不说,还要主公亲自涉险去做许多事情。他便说道:“主公,若是有事,子龙当前往……。” 秦峰笑道:“吾对这皇宫还是熟悉的,子龙不必自责……。” 张辽便感到秦峰凡事自有担当,又重情重义,比其他诸侯强的太多。 众人以秦峰为重,所以华佗急忙首先调制出一份易容膏,将秦峰的面目修改一番。 伏皇后见秦峰改头换面,啧啧称奇。她是后宫之主,搞一个内侍的身份轻而易举,因此秦峰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在宫中行走了。待得赵云等人也改头换面后,就此冒充内侍将长秋宫内原本的男性内侍替换。加上小玲这些亲近宫女的帮助,秦峰就此掌控住了整个长秋宫。 秦峰与伏寿商议,待得董卓迁都的时候,路上找机会脱离,或者出宫前若是混乱,也就离开。 然而董卓正在重新登记户籍,派发路引和相应的口令,短时间内没有迁都的动作。秦峰不知道这些,见外面没有动静,只能在焦急中等待。好在长秋宫全在掌控,除了汉献帝无人会来,也是安全。 但是汉献帝是不可能不来看自己皇后的,虽然他无法做那个……。 三日后,秦峰正在殿内与伏皇后聊天。赵云穿着一身内侍服侍,进来急道:“主公,有天子内侍传讯,天子即将到来……。” 诸人皆惊。 然而秦峰只是笑了笑,此刻身份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掩饰,自然不用开溜了。并且长秋宫中原本的内侍都被调走了,自己这些人再躲起来,立刻就露馅。他便说道:“汝等小心谨慎,凡事看吾的眼色行事,给天子演一场戏,蒙骗过去就是了。” 于是,众人在殿门后接驾。 除了北邙山救驾,秦峰是第二次见汉献帝,便见这个少年已经大不如前。面色苍白,身体孱弱,给人一种十分无力的感觉,然而眼睛一如既往的深邃而坚定。 这几日秦峰等人也多少知道一些内侍的规矩,所以并未露馅。 汉献帝每日因董卓之事焦头烂额,哪里会去管长秋宫更换几个内侍的小事情。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跟伏皇后说几句体己话,坐定后便示意伏皇后遣散内侍宫女。 伏皇后已经是秦峰的人了。很担心众人走后若是天子毛手毛脚怎么办。所以留下了小玲与秦峰,道:“陛下,此二人皆是心腹,可以信任……。” 汉献帝并不是个甘心受摆布的人,闻言心喜,道:“皇后深知吾心……。”他又见秦峰英气逼人。不似寻常的内侍,便说道:“汝是何出身?” 秦峰这几日也不是白过的,一些事情早就与伏皇后有了定计。闻言不吭不啊,道:“在下禾山,乃是伏家死士。今番新入禁宫,任凭陛下差遣……。” 汉献帝闻言大喜,汉室皇帝多依靠外戚。伏皇后父亲伏完的家族。也是大族,他早就打算与伏皇后商议,若是有机会诛灭董卓,自己就是真正的天子了。他激动中去握伏皇后的手。 谁知伏皇后眼疾手快,缩手就躲开了。急忙说道:“陛下,伏寿还未痊愈,万万不可传染了陛下……。”说完便退开一定距离,跪坐下来。 汉献帝不疑有他。只是说道:“皇后小心身体,吾今后还需皇后帮助……。”他又对秦峰说道:“汝刚从外面而来,外面对董卓是何看法?” 秦峰来这东汉数年,也不是白瞎的。琢磨了一下,便说道:“常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至重。今权臣董贼。冒辅佐之阶,实有欺罔之罪。败坏朝纲,敕赏封罚,天怒人怨。” “近有十八路诸侯讨董。天下共起而诛之!陛下当以高皇,汉武之志自勉,行光武皇帝之事。外结忠义之诸侯,内连忠义之大臣。整合内外忠义两全之烈士,步步为营,励精图治。待天时以殄灭奸党,复安社稷,除暴于未萌,使吾汉室中兴,天下幸甚!” 秦峰也不知道自己忽悠的怎么样,不过看汉献帝这小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想来应该不差。 伏皇后虽一介女流,但饱读诗书明天下之事,见秦峰说的慷慨激昂,一时痴迷……。 汉献帝胸中实有少年热血,因秦峰这一段话而沸腾,又知他是伏家死士,顿时将他引为心腹,不禁拍案而起。激动的说道:“皇后,此禾山,乃是吾大汉的忠良!” 秦峰不禁嗤之以鼻,心说这事赶事,爷才来到了这里,真是倒霉。不过他深知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的道理,所以随屡入险境而百折不挠。 有时候他不免想到,正是因为自己将来能成事,所以现在才会遇到这么多事情。没见华夏五千年,那些成大事者,那一个不是屡遭不测。就说这大汉的刘邦,一开始也是被打的东躲西藏,被逼的鸡飞狗跳。 后世,开国的伟人们,那一个不是几经生死,只要坚持过来,那就成了! 所以,不管再艰难,秦峰也从不气妥。 要坚持!他最后如此想到。 “禾山听封!”少年汉献帝激动中说道。 吾靠!你小子能封了什么玩意?秦峰心里一惊,只好拜了拜。 就听汉献帝说道:“吾封汝为常侍,今后便在吾的左右,你我君臣同心,将来诛杀董贼……,汝虽然是内侍,但是若有那么一天,吾答应汝立于朝堂之上……。” 秦峰听到后心里一惊,吾靠!成常侍了!还要随驾! 汉献帝又与伏皇后说了一会话,感谢她的伏家帮助自己。便想着今后应该励精图治,不可荒芜。就急急忙忙要离开,从今天开始就励精图治。他便起驾回宫,然而还没出门就感到不对,转身道:“禾常侍,随吾回宫吧。” 骂那隔壁的!秦峰暗骂一句,然而事已至此,只能过去忽悠几天了。他突然就想到,火烧洛阳后孙坚在皇宫井中发现了玉玺,没准之前宫中有什么变故。自己既然有机会接近天子,何不乘机将玉玺偷来,将来若是有那么一天,也好光明正大……。 想到这里,他就来了精神。便示意赵云等人不可鲁莽,就跟着汉献帝走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玉玺之谋 秦峰后世来的,哪里能跟古代的大贤相比。随汉献帝来到甘泉宫后,奏对之间,也就说说些理智而富有哲理的伟人格言。 比如:拿破仑说:一个人应养成信赖自己的习惯,即使在最危急的时候,也要相信自己的勇敢与毅力。 比如:鲁迅先生说地:人生的旅途,前途很远,也很暗。然而不要怕。不怕的人的面前才有路。 汉献帝也只是十三四的少年心性,被激励一番也就足够了,见秦峰说的字字珠玑,针针见血,所以对他越发看重,什么事情都会征求他的意见。 这甘泉宫秦峰十分熟悉,当初就是在这里,将汉献帝的老爹汉灵帝,给三拳打死了。所以秦峰无聊的时候就畅想一下今后的发展,缅怀一下前几年发生的事情,因此也很快打发了两日过去。 这一日,汉献帝在书房读书,因为秦峰说过,知识就是力量。 秦峰侍立一旁,百无聊赖。他的知识结构横跨千年,在他看来,这六经就是过眼云烟,不读也罢。没一会的功夫,便靠在柱子上打瞌睡。房间内十几个内侍宫女,畏惧秦峰的权势,见他竟然在皇帝背后睡着了,也不敢多言。 这时外面当值的常侍德全进来奏道:“辅国将军董承大人到……。” 董承乃是汉献帝的舅舅,亦是外戚之一,历来是最亲信之人,献帝一听急忙放下纸笔,就宣他觐见。 又一个历史有名的人物,衣带诏!秦峰便惊醒,倒要看看这董承是个什么模样。 不一会便进来一位中年人,留着长髯,双目有神,鹰钩鼻子,文质彬彬中。又有一股军中的气势。 汉献帝便遣走内侍宫女,独留下了秦峰,并解释道:“此乃伏家死士禾山,乃是心腹……。” 伏家也是忠于皇室的外戚,董承便不疑有他,道:“董卓狼子野心,今日召集百官到丞相府。不出几日便要迁都长安。想来宫中也即将有所动作……。” 汉献帝闻言叹息,道:“本以为十八路诸侯会诛灭了董卓……。” 董承亦是摇头,道:“陛下这几日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一董卓借机自立……。” 汉献帝闻言大惊失色,道:“舅舅,如之奈何!” 称帝!秦峰不免想到。董卓确实素来有此意,尤其是迁都长安后。后世就是王允与吕布假传圣旨,说汉献帝禅让帝位,就此骗董卓入宫后谋害。 董卓势大,拥兵数十万。 董承无计可施,只是摇头,勉励道:“当谨慎。当从长计议……。” 一个舅舅,一个外甥,顿时愁眉不展,气氛一时间跌落谷底。 秦峰勉强在汉献帝身边当这假宦官,一是为了自保,借机出城。二一个,就是为了自古天子的象征:玉玺。 玉玺自从秦始皇开始流传数百年后,以被世人尊为国之重器。掌控玉玺者。便是天子。就算不是天子,就算什么也不是,也可借此称帝。东汉末年乱世枭雄不知凡几,然而敢于先称帝者,也就是两个人,一个就是袁术,一个就是曹丕。 这两人称帝的契机。便是玉玺。 秦峰感到事情大有可为,听了一会,又琢磨了一番,便尝试着忽悠道:“陛下。自古天子有玉玺者才是真……,玉玺若是落入董卓之手,他十有八九借此称帝……。” “禾山所言甚是,若是董卓真有此意,则危矣!”董承说道。 有些事情大家不好明说,比如逼迫禅让,暗害,等等等等……。 然而汉献帝是知道这些套路的,没见李儒随随便便就将少帝杀了,他惊慌道:“这可如何是好!” 秦峰见这两人上道,便继续挖坑道:“陛下,若是将玉玺藏匿。董卓没有玉玺,万万不敢以武力称帝。……若是将来有所不测,吾汉室宗亲能人得到,也是汉室的延续……。” 董承一听,便感到所言不虚。不免看了秦峰一眼,这伏家的死士,果真是能人……,只是可惜已经成了宦官。他哪里知道,秦峰是假宦官,还真将皇后给搞定了。 献帝闻言沉思,别看他年轻,但是也有400余年汉室传承下来的担当。稚嫩的面庞强硬起来,道:“禾山所言不虚,吾汉室的国器断不可落入董卓手中,当留下……。”他又问道:“如何留下?” 秦峰见献帝已经入坑,急忙填土,严肃的说道:“宫中水井众多,扔个进入。董卓必定逼迫吾等出宫迁移,咱们收拾行囊,必定宫中大乱,就说丢了,其奈吾何!” 董承便说道:“这几日还需用到玉玺,当在迁移之时,再行此计。可先让禾山准备妥当……。” 献帝说道:“如此最好!” 靠!秦峰没想到还要等到最后,便想着一定小心谨慎,断不可让煮熟的鸭子飞了。玉玺!他不禁流下了口水。 …… 于是又过去一日。 秦峰随驾,又百无聊赖的在书房养精蓄锐。 这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人,正是叫德全的常侍。他进来后拜道:“陛下,张仲景神医找到了。” 正眯瞪的秦峰顿时惊醒。“张仲景,神医!干什么!” 汉献帝对秦峰与其他内侍不同,几乎将他当成半个恩师,闻言也不怪罪,倒是十分不好意思。所以不做解释,只是说道:“神医来了,快请,快请。” 常侍德全出,便去带人。 汉献帝见众内侍宫女惊讶的模样,突然恍然,不耐烦的说道:“汝等都下去吧!” “是!”于是乎十几个侍从宫女相续退了出去。 然而秦峰没动,他若有所悟,“难不成这小家伙要治疗不能人事的暗疾!吾靠,那可是张仲景,若是治好了……。” 他不禁心惊,那自己的皇后小美人不就要遭殃了。 难不成再打死一个皇帝? 那就是先后两朝皇帝被秦峰活活打死了! 汉献帝引秦峰为心腹,见他没走,也不便驱赶。 不一会后,常侍德全便带着一个老头走了进来。 这老头四五十的年纪。须发皆白。然而精神抖擞,面色红润,眼睛有神。背着个药箱,令秦峰顿生第一次见华佗的模样。 “万岁,万岁,万万岁……。”张仲景跪地行礼,心中不免激动。能够给天子治病,实乃医者的殊荣。所以他来之前就下定了决心,一定一展平生所学,治好皇帝的病,让大汉后续有人。 张仲景知道自己要治疗的是什么病,汉献帝实在难以启齿。所以双方很默契的都不多话。直接号脉,望闻问切一番。 常侍德全便代替汉献帝问道:“神医,陛下的病情如何?” 张仲景微微一笑,他已经有了计较,道:“人生在世数十载,年少时皆有一次重要的成长……。陛下在这个阶段上,想来遇到些难处。所以导致未能长成。老夫这里有六味合和丸,又有岐黄肾宝专治此病。今后陛下保持心性畅通,则无忧亦……!” 汉献帝大喜。 秦峰大惊。吾靠,还他吗六味合和丸,难不成比六味地黄丸还要补肾! 岐黄肾宝,他好我也好!秦峰突然想起这句广告词,不禁暗骂:“吾呸!” 常侍德全忠于皇室,见汉室后续可以有人了。急忙说道:“神医,那么快快拿出来给陛下服用吧!” 张仲景便说道:“吾得知消息后,便想到会用到这两味药,便花了大力气收集百年上等药草提炼新的药丸。这药丸疗效比普通药丸效果好上十倍。”说着他便恭敬的拿出两个小瓷瓶。 后世的草药都是大棚种植,割韭菜一样,几周就是一茬。秦峰闻言七上八下,吾靠!还尼玛百年野生草药!这不是要老子命吗! 汉献帝闻言大喜。道:“传旨,封张仲景先生为太医丞,今后专门负责吾的起居……。” 医者历来被士族视为旁门,非太医传承很难晋身。张仲景闻言激动不已,赶忙拜谢。 秦峰不屑,这小子倒是好命,傍了张保命符。他就有些心思,便说道:“此事言之尚早,谁知药效几何,当有人尝试一番,才能给陛下服用。” 此话言之有理,然而宫中除了皇帝都是宦官,外面的禁卫倒是真汉子,然而都是董卓的手下,谁会为献帝试药!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 秦峰背地里琢磨了一下,心说你这老小子给爷制造困难,爷断不能让你好过,便说道:“仲景先生,这药是汝炼制,当由汝来试验一番。” 张仲景闻言大惊,道:“此药颇有效果,若是年轻人用之,尚可忍住。老夫年迈,服用若是不泄,恐有性命之忧,陛下开恩!” 汉献帝急着吃药成人,便说道:“此事容易,泄一泄也就好了,不知如何泄发……。” 秦峰暗乐,这汉献帝看来是急不可耐了,这药丸子没准真有伟哥的奇效。这回,这张老头有难了。 德全急忙凑过去低语一番。 汉献帝脸色一变,原来是如此泄发。便也低语道:“汝速去安排一名宫女……。” 秦峰听到后,不免想到这汉献帝别看年轻,为了自己的事情,可够狠的。 于是,张仲景无奈服药。不过也因祸得福,老了老了,还享受了一次。 见他舒舒服服回来,还精神抖擞,汉献帝便心喜。 秦峰笑道:“仲景先生,不知老牛吃嫩草的滋味,如何啊?” 张仲景顿时尴尬,其实心中也想多来几次。然而还是拜道:“为陛下的病,老夫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老家伙,也够滑的。看来这药是真的了,秦峰便想着,没准自己将来上了年纪也要用到,便说道:“天子服药,皆要造册存档,汝快将药方拿出来。” 张仲景闻言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将药方送了上去。 于是乎,汉献帝便服药。 转眼到了下午,张仲景不愧是神医,药丸子不愧是百年野草药精炼而成。就见汉献帝面色涨红,坐立不安,发春的模样。 汉献帝来了反应,终于知道男人雄起是何物!大喜过望,急不可耐的吩咐秦峰道:“禾山,快快摆驾长秋宫……。” 第二百四十九章 神医对医圣 秦峰见汉献帝面红耳赤的模样,便想起后世有一次出去应酬,那已经不行了的领导,在磕了药后就是这般模样。 大吃一惊,吾靠,这药真是奇效。自从张仲景出现,他就在考虑该怎么应变,急忙说道:“陛下,白日恐有不便,若是传出去有损陛下的名望……,须知现在是非常时期,一丝一毫的名望都是很重要的……。” 汉献帝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为了天下大业,便只好忍耐。 秦峰就找机会偷偷溜了出去,直奔长秋宫。 此时长秋宫寝室内,伏皇后默默坐在凤塌上,手扶一段白绫出神。 小玲正好走进来看到,这白绫可是不祥之物,在宫中只有赐死的时候才会用到。她见到后心中一惊,急忙说道:“小姐,为何持此等事物!” 伏皇后淡淡说道:“天子若是相亲,我该怎么办,不如就此一死为将军守节!” 小玲顿时慌乱,道:“小姐万万不可,天子素有内疾,断不会有所举动的。” 伏皇后说道:“我听说天子请来了神医张仲景……。” …… 秦峰来到长秋宫时,正好遇见寻找自己的小玲,她便将伏皇后的担忧告诉了秦峰。 秦峰一听伏寿竟然要为自己守节而死,这怎么成,发起急来,厉声道:“你去告诉寿儿,便说不必为此事担心。若是那天子真有所图谋,大不了就在这宫门口,让其血溅五步!” 他将老皇帝都杀了,还怕小皇帝!此时说出自有一股霸气,说出话来斩钉截铁,不容人不信。 小玲闻言,犹如五雷轰顶,连退数步,惊呼出声。 “就是这样。让寿儿不必担心。有吾秦峰在,谁也伤害不了她一丝一毫!”说起秦峰便直入偏殿。 小玲花容失色,急跳的心仿佛要蹦出嗓子眼。然而她从未见过男子有如此的霸气,顿生许多敬畏,急忙转身入殿。此事也能看出,寻常人对汉室的敬畏,已经名存实亡。 因赵云等人作为内侍。在长秋宫各处做事掩人耳目,同时也算是警戒。 所以,当秦峰进入休息的偏殿的时候,只有华佗一人在研究药材。他急忙走了过去,将张仲景的药方砰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华佗吓了一跳,急忙拿起药方观看。顿时陷了进去,半饷后说道:“主公从哪里得到的此方,治疗男子之疾,真是绝世的良方!” 对于保命符,秦峰是礼敬有加的,说道:“元化先生,这是好方吾也知道。不过……。这一次汝要火速配制些药材,破了用此方之人的身……。” 华佗吃了一惊,道:“主公为何如此?” 秦峰只好说道:“这药方被天子用了……。” 华佗即刻失色,失声道:“主公,要……要坏天子的龙体!” 龙个毛体啊。秦峰便假意说道:“伏皇后与吾等有恩,她实不愿与天子相处。吾等受其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发挥自己表演专业的特长,叹息道:“伏皇后是个好女孩。不应该在皇宫受此迫害,那董卓残暴,保不齐会发生什么……。” “也罢!”华佗便拿起药方琢磨了起来。 到底也是神医,不一会的功夫便有了计较,说道:“天子之疾,乃是阴气过盛压制阳气所致,他用此药后。一阳复生,阳气恢复。当用老乌鸡,牡蛎、鹿角、桑螵蛸、甘草、青蒿、天冬……等物,熬制成汤。此乃女子补阴的奇药。用之必定破其药效。” 秦峰此刻才松了一口气,这次来带着保命符是对的。 他便风风火火拿着药方,以自己身居常侍的地位直奔太医所。大汉太医所有的是库存,其中不乏百年的好药材。秦峰以娘娘需要用为由,搜刮了一番。回去之后,便立刻熬制了一计对女子大补的阴药。 并用自己随侍天子的便利条件,让这一碗对男人巨亏的阴药,出现在了汉献帝的晚饭桌子上。 秦峰就在一旁,笑嘻嘻端起汤道:“陛下,此乃大公鸡的鸡汤,十分大补,请用之……。” 汉献帝不疑有他,一心想着快点去长秋宫。端起汤,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一抹嘴,道:“禾山,咱们摆驾长秋宫吧!”他几乎将秦峰当成了谋士,凡事都要征求他的意见。 秦峰为了让汉献帝多运动一会,也好散开药力,便道:“前去长秋宫的主路,昨日大风断了颗树,需要绕行……。” 汉献帝哪里管那么许多,只要让去就可以了,便道:“多走些路也无妨……。” 于是天子起驾,直奔长秋宫。 秦峰以自己常侍的地位,挡住了所有随行的内侍宫女,只让天子一人进宫,随后自己便跟了上去。 这长秋宫尽在掌握,若是华佗的药无效,秦峰必杀皇帝。反正已经杀了一个了,再杀一个也无妨。至于个人安危,都深陷洛阳了,还怕别的! 然而汉献帝硬邦邦的入宫,未走几步,便浑身一个机灵,瞬间汗如雨下。先前强硬的需求念头荡然无存,只留下一身空荡荡的感觉。并且一股恶心涌上心头,哇的一声,便将晚膳喷了出去。 华佗本在接驾,见状暗暗摇头,好在天子年少,将养些时日还是可以恢复的。 秦峰心内大喜,急忙装作恐慌喝道:“天子病了,快快回宫,快传太医……。” 汉献帝吐的稀里哗啦,口不能言,这里地位最高的就是秦峰这个常侍了,众内侍见状,急忙将献帝送回了甘泉宫。 …… 甘泉宫内,张仲景一头是汗,跪在地上为献帝号脉,再没有初来时的自信。然而诊治了一会后,也有自己的疑心。说道:“陛下用药后,可还用了其它药物?” 秦峰冷笑,道:“仲景先生,汝此言当诛心。天子服药,必然动用太医所太医。每一次皆造册记录。是否用取来,给先生一观?” 此刻太医令也在一旁,同行相嫉,便训斥道:“汝这药好是好,然而天子年少体弱,应当徐徐图之,怎能用百年药草的猛药!” 张仲景对此嗤之以鼻。天子疾病其实就是欲穴闭塞,猛药攻开则能痊愈,至于多出来的药效,但凡发泄出来就好。春药比比皆是,多数世家大族之人,都是用过的。可没见何人因此出事? 然而理念不同,只是争论,有些话又不能明说,便道:“定是饮食上出状况,与吾的药方相冲。天子虽呕吐,然只是小疾,但凡用药一副。明日就好……。” 秦峰松下的一口气立刻又提了上来,心说行啊神医,明日这小子好了,火气还不又上来了。不过不要紧,记住这老家伙的药方便去找华佗先生。 此事倒成了两位当世神医的交锋,然而两人都不知情。 太医令便说道:“明日就好?汝好大的海口,若是明日不好呢?” “若是不好,在下定当偿命……。”张仲景对自己的医术是有信心的。 晚上自然不用秦峰这个内侍头子伺候。他便急急忙忙拿着新得的药方去找华佗。 “石决明,珍珠母,罗布麻,紫贝齿……。好方子,好方子。此方平肝潜阳,熄风止痉……。主公,不知此方是何人所开?”华佗不禁惺惺相惜。能开出此方之人,必是当时医学大家。 秦峰闻言脸色不好看。 华佗见到后,顿时冒汗。道:“主公,若是要破此方也容易。华佗当开一方。也是平肝潜阳,熄风止痉的。然而两方所用药物,皆相克。同时服用,必定令此方无效。当用,地龙,全蝎,蜈蚣,僵蚕……。”他说着自己都冒汗,此生从未用过此方,皆因所用之物凶险。同时就愈加佩服开药方的人,用的要平和大气。 蚯蚓,蝎子,蜈蚣……。秦峰也冒汗,不过他管不了那么许多,吃死最好,大家一拍两散。汉室宗亲遍地都是,指不定那个村口大树下就有那么一户,再立一个也就是了。 秦峰就连夜用此方与张仲景的方子合在一起,就给汉献帝灌下去了。 第二天清晨,甘泉宫的惨呼声不断,宫外虎狼西凉军禁卫,头上都冒汗。皆在寻思,“天子是不是要死了,叫的如此惨烈。” 然而这些董卓的心腹精锐士卒,才不会去管汉献帝的死活。若是天子突然死了,最多换一个新的,没准主公因此登位,自己不就从龙有功了。所以禁卫军只是窃窃私语。 秦峰被小宦官叫起,装着心急火燎的赶往甘泉宫,心中就在嘀咕,这蜈蚣,蚯蚓的药方果然猛烈,小天子别就如此挂了! 当他来到寝宫的时候,常侍德全迎了上来,焦头烂额的说道:“禾山大人,陛下小腹胀痛,痛不欲生,咱们快快去请仲景大夫前来……。” 秦峰一把拉住了他,怒道:“混账东西!” 德全被骂懵了。 秦峰端得要将张仲景赶出皇宫,如此一来才能护住伏寿。这就说道:“吃了张仲景的药才会如此,你还要让他来看!难不成陛下驾崩,才随了你的心愿?” 德全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大人!小的不敢,不敢啊!” “还不快请太医令来此,为陛下诊治!”秦峰怒斥道。 于是,德全慌忙奔出,很快就将太医令请来。 太医令世代为宫廷御医,也是有手段了。号脉之后脸色剧变,就此跪倒在地,瑟瑟说道:“陛下误服庸医之药,恐再不能行房事了!” 那不就安全了!秦峰下意识去摸胡须,这才发现早就刮干净了。 汉献帝闻言,顿时目赤,腹中剧痛仿佛都被愤怒压制了下去,就见他瘦弱的手臂在空中挥舞,咆哮道:“杀了那张仲景,杀了他!” 第二百五十章 拐玉玺跑路 汉献帝要杀张仲景,然而禁卫办事不利,又有秦峰过意不去通风报信。一代医圣得以落荒而逃,从此隐姓埋名,后来以毕生之精力研究起男子不行的治疗方式。 这是后事不提,就说汉献帝从此再也当不了真男人了,他终日郁郁寡欢,夜里以泪洗面。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第三天的时候,李儒亲自入宫。他是董卓首席谋士,振臂一呼,三千西凉禁卫军顿时响应,便带着甲士直入天子宫殿。 “陛下,今日到了迁都的时候了,请天子起驾!”李儒入宫不拜,指着鼻子说道。 汉献帝本就神伤,见状大怒,将案几掀飞了出去,道:“乱臣贼子,坏吾汉室基业,吾当杀汝!”然而他虽然贵为天子,但是实无一丝权利,说出的话十分无力。 四周禁军无一人呼应天子。 “哈哈哈……。”李儒阴阴一笑,道:“既然天子无法自主动身,微臣就帮天子一程。来人,请天子上车驾!” 此刻,外面三千西凉禁卫军聚拢内侍宫女,收集宫内贵重事物。这些人都是残暴的西凉大兵,其中不免中饱私囊。调戏宫女,打杀宦官更是比比皆是。 一时间皇宫陷入到了一旁混乱,惨呼,痛哭声不绝于耳! 此时洛阳城也是如此,二十万大军驱赶百万百姓结队出城。出城者必然出示路引,念暗号。由于人数实在太多,董卓又赶得及,手下兵士难免敷衍了事。堆积如山的账簿哪里有时间去翻找,只要说出口令,出示路引也就了事了。 整个洛阳城百万人出,顿时一片混乱,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李儒下令,甲兵遵从。眼中毫无天子。 十数虎狼之兵扑面而来,汉献帝终是胆怯,瘫倒在地上。 “等等!”秦峰虽然也害怕,然而厉声何止。 李儒瞄了两眼,没有认出来。怒道:“汝是何人!” 秦峰笑道:“某乃禾山,是天子近侍。这位大人请了,如此相请天子传出去也不好听。多少也要留些面子。岂能与外面的卑微之人一般!” 李儒上下打量了一眼,道:“此话怎讲?” “路途劳累,天子当沐浴更衣启程。”秦峰道。 “也罢,就给你们半个时辰。”李儒说道。 秦峰急忙搀扶起汉献帝,走进后面的偏殿。他现在也是心急,皆因李儒此来毫无征兆。好在之前早有计划。只待汇合了诸人,便趁乱出城。 若不是为了玉玺,他早就跑路了。将汉献帝搀扶入偏殿后,他便说道:“陛下,董卓手下如此无力,可见其狼子野心,玉玺万万不可落入他的手中……。” 汉献帝此刻已经心力憔悴。从怀中摸出一个锦盒,道:“玉玺就在其中……。” 秦峰见到一把就夺了过来,打开之后,仿佛满室皆亮!四四方方的底座,其上五爪金龙盘踞。崩坏一角,以金镶之。乃是汗元皇后,砸王莽所致。 啥也不说了,他时间紧急。顿时放开搀扶汉献帝的手,呼的便将玉玺揣入怀中,就要从后门离去。 汉献帝因此瘫倒在地,惊惧中一把拉住他的裤腿,急道:“禾山,此乃吾汉室的国器,汝此去一定要小心谨慎。一定要藏好了……。” 秦峰心说,这次你算是说对了,爷还真的要小心谨慎。洪荒年代,常有啥子镇压气运的至宝。这玉玺从此之后。便是吾秦峰镇压气运的宝贝了。他便宽慰道:“陛下放心,定当将玉玺藏好,禾山便自尽,从此再无一人得知……。” 说完他一抬脚,就将汉献帝的手踢开,便大步离去了。 汉献帝被甩到在地,想到这段时日诸事不顺,就扑在地上大哭了起来,断续道:“禾山,真……乃吾……汉室的忠臣!若是有一天,吾定当回来,国葬之……。”由于秦峰演技好,汉献帝竟然就信了,还以为他会因此身死! …… 秦峰怀揣传国玉玺跑路,四周皆是围堵内侍宫女的禁卫,他担心中又有一些惬意。这玉玺就归爷了,孙坚兄,爷真是过意不去,也不知你那儿子,还能不能在借到精兵过江东了! 这时就见两个禁卫围堵了过来,秦峰上去就是两脚,一一踹飞了出去。 禁卫大怒,抓了十几个了,就没见过这么牛逼的。立刻大呼小叫一番,召集来一队人马,追了上去。 时间紧迫,秦峰百米速度连续狂奔,待到长秋宫前,已经是气喘吁吁。 赵云等人眼见宫中大乱,就要出去寻找他,见他平安回来急忙接住。 秦峰走进大殿的时候,便见地上躺着几十个禁卫军,也不知是死是活。 众人身无长物,随手一把兵器,便能立刻启程。伏皇后与小玲也在其中。 秦峰说道:“咱们换上这些禁卫军的服饰,趁乱出城!” 众人一听有道理,便改穿禁卫军的装扮。秦峰是戏剧学院出身,十分注意着装的细节,亲自为伏寿,小玲两个女孩子乔装打扮。“寿儿,委屈你了。” “将军不可这般说……。”伏寿说道。她曾经想到过与心爱的人在一起,然而她从未想到过会经历这样的过程。她虽因此害怕,然而确内心坚定。 众人乔装完毕,便一起出了长秋宫,一路向宫门疾行。 宫中已经大乱,数千原本守卫的禁卫军反而成了强盗一般,乘机奸淫掳掠中饱私囊。十几人一伙的小队比比皆是,所以秦峰七人倒也不显眼。 然而不管何处的军队,总是会有尽职的军官,在经过一大队人马的时候,其中一个军官见他们眼生,喝道:“你们是那一队的步卒?” 秦峰哪里知道如何作答,蒙混道:“张将军的部众,吾是什长赵大……。”说着暗地招呼众人不要停步,急速离开。 军官一听不对,疾步过去抓住了落后的小玲。道:“别急着走……。咦!是个女人!” 这些禁卫军常年在宫中,每日里都会闲聊貌美的伏皇后。通过一次次闲聊,模样也记的清楚。此时一名禁卫军认了出来,道:“大人,这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哇!那一个是皇后!” “什么!难道是天子要逃!众将士听令,抓住他们……。”军官急忙喊道。 这一大队百余人手持兵器围拢上去。 小玲奋起挣扎。喊道:“小姐快走,别管我!”她说着飞起一脚,正中军官裤裆。 军官惨叫一声,松手后退数步。小玲因此得了机会,然而没跑两步,便被兵卒围住。数柄长枪齐出。锋利的枪尖穿胸而过,顿时香消玉损。 “玲儿!”伏寿心如刀割,便要返身。 秦峰一把抓住了她,急道:“不可久留,快走!” “抓住他们,那是皇后,天子也在其中要逃!”西凉兵士一起发喊。瞬间串联起来,于是在这里的数百兵卒齐向秦峰等人涌去。 好在赵云,张辽武勇过人,无有一合之敌,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张桐与华佗搀扶着体力不行的蔡邕,秦峰背着伏寿,众人并力向前杀出了一条血路。 …… 甘泉宫。汉献帝哆哆嗦嗦被两个禁卫军架着。他现在还在祈祷禾山好运,藏妥当了玉玺。殊不知,禾山就是秦峰,现在带着他刘家的玉玺并刘家的媳妇跑路了。虽然这路跑起来惊险,然而也好过他许多。 皇后与天子逃跑的消息传来,李儒十分疑惑,道:“皇后与天子逃跑。不可能啊!”他瞅了汉献帝一眼,上去撕了撕嘴。是真的!难道这天子有另外的打算,便说道:“汝等看守好天子,吾去看看。皇后断不可被人劫去。” 当李儒赶上的时候,秦峰已经杀到了宫门口。 “秦子进!”李儒当时就认出了秦峰,愣了一下后,大喜,喊道:“抓住他,抓住他。赏千金,封侯!” 秦峰闻言暗骂,心说老子还不是侯爷,抓住我就能封侯!想得美! 因为皇宫乱成一团,禁卫贪心抢劫宫中财物,也跟着乱了组织。加上有赵云张辽的武勇,这才冲到了宫门口。 然而宫门口有百多人把守,若是停下一会,势必会被合围。他背着伏寿,挥剑怒劈一名军士,见几名骑兵奔驰而来,喝道:“子龙,夺马,杀开宫门的兵阵……。” 赵云与张辽不愧是无双猛将,手起刀落,便将来的几名骑兵砍杀。夺得马匹后,便上马。 此刻宫门处百名西凉兵结阵掩杀过来,两人对视一眼,一夹马腹,手舞兵器迎了上去。 无双猛将何人能挡!两人合力冲杀,撞入兵阵后坐骑几乎同时被刺倒地,但是到底杀开了一条路。 秦峰等人紧随其后,冲出了皇宫。 “可恶!”这也能让秦峰给跑了!李儒气的全身哆嗦,咆哮道:“追,追……,传令城中兵马,先捉秦子进!” 洛阳城百万人出城,各条街道上都被出城的百姓挤满。有兵士监督,虽嘈杂但也有秩序。然而当李儒命令传到各处后,这些士兵放弃了监督百姓,反而因为百姓占据街道,一时间无法集结。 彼此冲撞中,有序的出城队伍顿时大乱。 秦峰因此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在一处民宅得到衣服再次乔装百姓后,混入了出城的队伍。 李儒骑在马上,看着混乱的人群,郁闷不已。 “军师,追……追丢了!”一名裨将小心翼翼报告道。 “白痴,全都是白痴!”李儒大骂。 裨将流汗,心说最近这个词真是很流行,据说还是从秦子进哪里流传出来的……。 李儒眼见全城乱成一片,只能说道:“传令下去,维持好秩序,先送百姓出城。传令城门,严加查验,断不可让秦子进混出城去!”他先前早有定计算计秦峰,所以现在虽然慌,但不乱。 有二十万西凉军监督,很快,全城又恢复了井然有序。 秦峰混在出城的队伍当中,松了一口气。他低声与众人道:“切不可慌乱,就在地上取些灰土涂到脸上,百姓数量极多,断不会一一注意的……。” 一个时辰后,秦峰终于接近了城门口。此时洛阳城内,只剩下四处城门口前的数万百姓,偌大的洛阳城已经空了。 百姓几乎都已经出城,然而依旧没有发现秦峰的踪迹,所以守城的兵士愈发严格。其中指挥的军官对手下说道:“若是抓不住秦子进,吾等性命不保!”又对下一波出城之人喊道:“你们……,拿出路引准备,一个个来,谁要是乱闯,杀无赦!” 百姓早就肝胆俱裂,急忙都从怀里贴身出拿出保命的路引,同时默默念诵相应的口令。胆战心惊中,生怕错了! 秦峰一见顿时懵了,吾靠!还有路引! 西凉兵就在眼前,这让他去哪里搞路引!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举步维艰 “主公,怎么办?”赵云见要路引才能出城,十分担心。 秦峰犹豫了一下,便道:“先看看情况,就说咱们的路引因为混乱所以丢……。” 就在这时,前方正在接受检查的一位年轻人脸色大变,因为他在怀里没有摸到路引。 “你小子,快将路引拿出来?”西凉军官不耐烦的说道。 “大……大……大人,小人的路引丢了!”那年轻人急忙说道。 沧啷一声,军官便拔出了宝剑。一旁的士兵同时向前将年轻人围住,四周的弓箭手也瞄准了他。 “大人!大人!小人自小在洛阳长大……,这位虎子兄弟也认识吾!”那年轻人急忙指着一位西凉军说道。 谁知西凉军官手起刀落,咔嚓一声,年轻人脑袋分家。他甩了甩宝剑上的血迹,冷冷说道:“无路引者,杀无赦!” 等待出城的百姓,顿时脸色一变再变。 吾靠!秦峰见状顿时心惊,他念头急转,举目四望。便见周围弓箭手高处林立,城门外更是有大队的骑兵警戒。冲击城门显然是不可能了,就算侥幸能冲出去,也抵挡不住大队骑兵的追杀。 “主公!”眼见就要轮到自己这些人,赵云急忙低声道。 秦峰回头望去,便见队伍已经可见尽头了,道:“撤退,诸侯联军应该就快到了,所以董卓才会抓紧时间撤退。只要躲藏的严密避开搜捕,还是有机会的。” “该你们了!”军官杀了年轻人,收了宝剑便对秦峰这些人喝道。 这一波人并不止秦峰他们,便有人闻言向前。秦峰急忙示意众人悄悄后退,慢慢退到了队尾,脱离了出去。 然而队尾也有警戒的西凉军,见状就有军官喝斥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快出城!” 秦峰心里骂娘,道:“这位将军,我家小孩走丢了……。” “是吗?”那军官领兵走了过去。众人顿时惊慌。“路引拿出来看看……。” 秦峰不知道这路引就是为了抓他而设置的,心里大骂董卓吃饱了撑的,裹挟百万百姓出城也搞什么狗屁路引。笑道:“路引……没有,拳头到时有一双。” 军官闻言一愣。 便见秦峰疾走一步,直拳击出正中军官小腹,痛的他不免弯腰,秦峰顺势拔出其腰间的宝剑。一剑透心凉。 众人见到也是一起动手,夺过兵刃,三两下的功夫,便将这一队的西凉兵杀死。但是难免被四周其余兵马发觉,喊杀声中,上千士兵聚拢过来。 “快走!”秦峰无奈只能再次跑路。 …… 丞相府前车水马龙。数百辆马车聚集。嘈杂的哭喊声从一辆辆马车中不断传来。百官焦头烂额,宽慰随行的家眷。千万别在哭闹了,这董胖子可不能招惹,惹恼了杀全家! 马车最前头,是一辆八匹骏马的气派车驾,巨大的车厢然若一间移动的房屋一般。这是天子的车驾,王允等三公高官在四周围拢。在董卓的兵威下。他们只能叹息,毫无对抗的办法。 而汉献帝孤零零在车驾内哭泣,玉玺没了,皇后竟然也没了,禾山也不知所踪。然而他还是特别担心,喃喃道:“禾山,汝一定要藏好玉玺。待得被诸侯找到,交给吾皇室宗亲。吾死了,吾的汉室也能因此延续……。” “禾山也许已经殉国了吧,真乃吾大汉忠臣!”汉献帝最后想到。 丞相府内,议事厅。 胖嘟嘟胡子拉碴一脸横肉的董卓气急败坏,他咣当一声将案几踹飞了出去,指着堂下所有人的鼻子骂道:“愚蠢,白痴。猪……。二十万大军,二十万大军呐!竟然连一个小小的秦子进都抓不住!” 李傕等将领低着头,唯有吕布扭着脸十分不爽,暗道:“小小的秦子进!秦子进可不小。手下能人无数,他自己也重情重义。吾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个心爱的女人……。” 李儒急忙说道:“主公切先出城,吾军还有时间,二十万大军铺地搜索外加放火,一定能够抓住秦子进的!” 胖嘟嘟董卓无奈,呼哧呼哧向外走去,边走边道:“一定要抓住秦子进……还有那个赵子龙……,对了,还有那个蔡邕!”他抖着胡子,挥手喊道:“总之,要将秦峰一伙一网打尽……。” “是!”众将齐声道。他们也是憋屈,骂那隔壁的,秦子进这小子真是猴子一样难抓。他们不免心里一动,好像这“骂那隔壁”也是从秦子进哪里流传的。 靠!众将随即心里想到,不免又是一惊。靠!这也是秦子进常骂的。 秦峰某些词汇正在影响着人们的正常生活。 李儒见董卓走了,便说道:“诸位将军,这一次一定要详加搜索,务必抓住那秦子进……。” 于是乎,董卓带着天子与百官先出城,随后他手下二十万虎狼西凉军便在洛阳空城内,自南向北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并且一路放火,顿时洛阳城陷入到火海当中。 二十万大军展开,自南向北排成三排搜索。每平方米都有十个人再搜查,并且前后搜查两遍。然后放火,最后一排监视。真是做到了滴水不漏,洛阳漏网之鱼的百姓顿时抓住了数千之多,然而其中不见秦峰的踪迹。 但是秦峰也不好过,一路被搜索的大军连续逼退,渐渐来到北城。 一间民宅内,他停止了脚步,因为隔壁就是北城墙,已经退无可退了。 外面洛阳全城已经过火,大火熊熊,滔天的火光几乎遮蔽的阳光,浓烟滚滚百里之外都可见到。 众人躲在房间内,仿佛在烤箱中一般,汗流浃背……。 秦峰抹了把汗,说道:“文远,张桐,是吾连累了你们。你们走吧,文远多少也是董卓军的将官,你们也许还有机会出城……。” 灰头土脸的张桐闻言拜倒在地,道:“将军,张桐决计不会走的。”他犹豫了一下,叩首道:“但求此刻能够拜在将军麾下,张桐死也瞑目了……。” 秦峰叹了口气,急忙扶起他道:“这是秦峰的荣幸……。” “主公!”张桐大喜,急忙再拜。 一旁的张辽见状,心神有些散动。 秦峰察言观色,他心情失落,然而抵不住收服无双名将的诱惑。借机悲凉的说道:“文远乃是忠义之士,本应建功立业,荫子封妻,名垂青史。都是因为秦峰之故,才落地如此田地。吾心实痛,请受吾一拜……。” 他说的感人,众人不禁心酸。 “将军不可!”张辽急忙扶住秦峰,道:“将军仁义,天下皆知。今张辽能为将军而死,乃是张辽的幸事!将军若是不弃,张辽当与张桐兄长一样,拜在将军帐下……。” 秦峰虽身处困境,然而闻言不免惊喜。道:“吾的文远相助,真是……。” 他还未曾说什么,外面就传来西凉军的声音,“就剩下这一间了,快点搜完,快点离开这里……。” 另有人道:“这群白痴,不知道最后几排房子慢点烧,再多留片刻,就要被烤熟了。” 原来秦峰所在的宅子对面,已经开始起火。木质房子,大火熊熊就在数米外,热浪几乎让人窒息,岂能忍受! 赵云见主公情绪低迷,说道:“主公万不可心灰意冷,此地距离城门很近,见外面这般大火,也许还有机会……。” 秦峰拔出宝剑,道:“子龙所言甚是,就算没有机会,咱们也不可在这里坐以待毙!” 众人冲杀了出去,搜索的一小队士兵哪里是对手,转眼便都被砍翻在地。 然而当秦峰等人杀出宅门的时候,就被其他西凉军发现。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左右是高大的城墙和火焰熊熊的民宅,情况已经十分危机。 这时张桐喊道:“主公,张桐为您断后!” 于是众人得以奋力向前。 一侧民房内冒出的火苗几乎将人的衣服烤糊,蔡邕上了年纪本就腿脚不方便,又跑了一天,此刻被大火熏烤,汗流浃背中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秦峰就要去搀扶,然而此刻前方百多人喊杀,多亏有张辽赵云抵挡。 “贤婿,不要管老夫了……。”蔡邕哆嗦着说道。 “父亲这说的什么话,秦峰拼得性命也要救您出去!” 蔡邕闻言感动,自古以来,何人能有这般孝顺的女婿。危机关头,不管亲爹的倒是比比皆是。蔡邕不想在连累秦峰了,便想到若是没有自己拖累,秦峰也许还有机会。他便甩开秦峰搀扶的手,奋力爬起撞进旁边的民宅内。 咣铛一声紧闭了院门,喊道:“贤婿,你一定要活下去,照顾好琰儿……。” 秦峰砸门,不得入。 此时后面冲出来一支西凉兵马。 秦峰眼见大火燃烧了过来,蔡邕躲在房间内势必被烧死。被抓住,总好过烧死。他便大力砸了几下门,大喊了几声,便带着伏寿并华佗迅速离开了。 这一支兵马来到后,人多力量大,砸开了宅门,抓住了里面的蔡邕。 再说赵云与张辽,力杀数百人。虽有无双猛将之勇,也剩不下多少力气了。 然而诡异的是,前方竟然再无敌军出现。两人大喜过望,奋力将剩余的十几名士兵杀死。 第二百五十二章 有女貂蝉 屹立在东方大地数百年的宏伟大城洛阳,被付之一炬。 最后的大火,无人敢在城中逗留。 所以在最后一刻,当秦峰来到北城门口的时候,剩余的上千百姓都被大火逼疯了。 谁人还顾得上路引,就算是西凉兵也耐不得烧过来的大火,顾不得再去检查路引,与上千百姓一起逃出了火城。 老天眷顾,秦峰等人混在其中,终于是出了洛阳城。 秦峰本以为出城后无人看管,便可趁机离开。没想到刚一出城,便被一大队骑兵监视,加入到了迁移百姓的行列内。 每十名百姓就有一名西凉军专职看守,西凉军步卒将百姓裹挟在中间,外侧更有骑兵部队不断往来奔驰巡视。 秦峰不知道这是李儒的计策,就是为了防止他混入百姓中逃脱。他见无法离开,又见蔡邕被一队士兵带到前面去了,心落谷底。 二十多万西凉军裹挟着百万百姓,队伍绵延数十里。 最前面,便是董卓与天子,百官的马车队伍。 此刻的董卓是暴跳如雷,喊道:“文优,洛阳也烧了,百姓都出城了,秦子进在哪里,在哪里!” 李儒摸了一把汗,道:“丞相息怒,秦子进也许混入到了百姓之中……。” 董卓怒道:“那就去搜,去搜!一定要将秦子进找出来!” 吕布因此搜了好几天秦峰,觉也睡不好,不能饮酒作乐,找不到还要被董卓骂。他早就烦了,在一旁冷言道:“若是秦子进本就没有在百姓当中呢……。” 董卓一想也对,自己这几日嘁哩喀喳的到处去找,万一秦子进早就远走高飞了,自己不就成累傻小子了!他便十分不满的道:“文优,奉先所言甚是。徒费兵力钱粮……。” 李儒急忙说道:“伏皇后失踪,确实被人所救,若是所料不错,必定是秦子进所为,他一定混在了百姓当中……。” 众人一听多有不信,怎么秦子进又跟皇后混在了一起,什么情况? 李儒又道:“前问天子。称混乱中遗失了玉玺,我看也与伏皇后被人救走有关联,也许玉玺已经落入秦峰之手。自古有言,得传国玺者,必有登九五之数……。” 董卓顿时大怒,“怎么玉玺又没了。一群饭桶,白痴,猪……。” 众将被骂的狗血喷头,唯有吕布转脸。 这时小校来报,抓住了蔡邕。 李儒急忙说道:“既然抓住了蔡邕,秦峰一定在百姓中,当吩咐诸将下去严加搜索……。” 董卓从其言。吕布等人只好郁闷的出账,又去搜寻。 “百万之众,如何搜索!”出来后吕布首先不满的说道。 李傕等人也十分烦了,道:“外面诸侯众多,一个边陲郡守秦子进算得了什么,都是李儒这家伙蛊惑主公……。” “今日吾在城中,被大火熏烤,多有辛劳。汝等先去。某沐浴更衣后,便行前去。”吕布看不起李傕等人,说着便自行先离了。 李傕等人恼怒,心说吾等乃是丞相的旧部,吾等还未曾说辛劳呢。你就去沐浴更衣,吾等自当也要洗漱一番。众将心照不宣,各自回去休息了。 再说董卓。见到了蔡邕。 以前的蔡邕被董卓提拔,多少有些知遇之恩。然而董卓火烧洛阳,人神共愤。他虽然被绑着,然而白胡子乱颤中挣扎大骂道:“国贼。国贼!汝终不得好死,天下人人诛之……。” 董卓暴躁的脾气,闻言大怒,道:“蔡邕,你的女婿叛乱,依律当灭九族,来人啊,将蔡邕拖出去斩首!” 一旁的李儒吃惊,急忙进言道:“丞相不可,当留下他的性命,严加看管,也许就此能够抓住秦峰。就算秦峰回转军中,也可用蔡邕逼迫……。” 董卓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先前抓蔡邕就是用来做这事情的,现在杀了,之前的许多事情都白做了,便令人带下去看管。 蔡邕大骂国贼不止,附近百官见状唏嘘不已,但是畏惧董卓权势,敢怒不敢言。 王允摇头叹息,“可叹一代大儒……。” …… 时夜,诸侯数十万大军到达洛阳,众将士一起动手,扑灭了洛阳的大火。然而本已经烧的差不多了,洛阳已经成了废墟。 袁绍在城外升帐,诸侯在列,徐庶代表秦峰也在其中。此刻主公不知所踪,他心如汤煮,但是面上不敢露出分毫。 就听袁绍叹道:“董卓真乃国贼,焚烧都城,裹挟天子行长安,海内动荡,如之奈何!” 曹操就在下首说道:“如今董贼西去长安,吾等当乘势追击。他没有城池之便,一战则平定天下……。” 袁绍犹豫了一下,道:“士兵疲惫,当休息一晚,再行进兵。” 曹操闻言心里大骂,袁本初啊袁本初,你就是这德行,什么事情都犹豫不决,说你老成持重,那是抬举你。他便说道:“本初不可,当火速进兵,来日就迟了!诸公以为然否?” 众诸侯个个精明,面对付之一炬的洛阳,心中多有念头转出。汉室经历此事,威望荡然无存,与春秋时的周室无意。自己还需小心谨慎保存实力,以便将来行五霸之业。所以听到曹操言论后,一起摇头。 曹操十分没面子,然而众人难犯,他也无可奈何。但是他见徐庶若有所思,便道:“徐军师,子进若在这里,一定与吾同心,不知徐军师作何打算?” 徐庶眼睛闪了闪,洛阳城中没有主公的消息,若是被董卓抓住,就董卓的秉性早就天下皆知了。主公一定遇到了什么难处,当前往打探一番。他有了计较,道:“当与曹将军一起,追击董贼……。” 曹操大喜,道:“还是徐军师深明大义,其余等人竖子不足与谋……。” 诸侯闻言顿生尴尬。 …… 子夜时分,百万百姓露宿野外。方圆几十里皆是凄惨的哭声。 秦峰五人围成一团与另外五人混成一个小队,在西凉卫兵的看守下席地而坐休息。另外五名百姓始终惊惧,好在秦峰等人皆用了易容膏,倒是不担心被人认出。 伏寿偎依着秦峰而坐,随历经磨难,但从未叫苦。 “主公,趁夜色咱们杀出去吧!”张辽悄声说道。 秦峰望了望天色。月光正亮,他琢磨了一下,道:“这也是一次机会,轮流守夜,养精蓄锐,待得拂晓人最困的时候。就行动……。” 他就将伏寿揽在怀里,让她能够好生休息,自己也是假寐。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感到地面在震颤,不一会的功夫,隆隆声传来。 “敌袭,敌袭。戒备,戒备!”西凉军自也有警戒之人,一时间呼声连成了一片。 只是片刻,震天的喊杀声传来,因是深夜无法远视,也不知在哪里接战。 西凉军开始集结,百姓一时间无人看管,趁机四散奔逃。 秦峰大喜过望。扶着伏寿起身,道:“机会来了,咱们马上离开!” 因去长安是西去,回洛阳是东进,所以众人只是往东而去。 然而此刻百万百姓骚动,逃跑之人多数也是向东回洛阳。无数百姓向东,交错狂奔。摔倒者。哭喊呼亲人者比比皆是。又有发怒的西凉士兵胡乱杀人,场面混乱之际,导致秦峰东进的速度很慢。 秦曹联军侧, 因有秦峰的一万铁骑之力。西凉军一时间无法抵挡。尤其是五千草原匈奴骑兵,轻骑游射,挡者披靡。 曹操见攻势顺利,欣喜不已,道:“董卓军措不及防,又有百姓阻碍,这一次定能大败……。” 一旁的徐庶闻言不语,只是转头对许褚悄声道:“董卓裹挟百万百姓,分头看守。一时间无法集结,这是一个机会。你马上将虎卫散开,各领小队精锐骑兵,突入其中打探消息。切记不可与董卓大部队争锋,以寻找主公为上!” “是!”许褚领命,即可散出三百虎卫,各带几十人的小队,四散入黑暗之中。 曹操见状十分疑惑道:“元直为何分兵?” 徐庶说道:“董卓有二十万大军,不可给其集结的时间,当也散开兵士,令武勇之人率领,逐个击破正在集结的董卓兵马。这样也能给董卓假象,让他以为十八路诸侯齐到……。” 好计谋!曹操闻言恍然,急忙命令曹仁,夏侯惇等人如法炮制,将自己的两万大军也散了出去。 董卓本要集结兵力对战,然而徐庶如此分兵,真的令他措不及防。仿佛四面八方,全有敌兵。他因此误解十八路诸侯,数十万大军都来了。哪里还有胆子接战,百姓也不要了,秦峰也不找了,聚齐大军后,只是拱卫自己,裹挟天子,百官,连夜望荥阳城而去。 然而不反击也不是董卓的脾气,他便令吕布带领一支兵马,游击诸侯的军队。 曹操得知消息,不知所措,只好去问秦峰的军师,道:“元直,这可如何是好?” 徐庶焦急找不到主公,哪里还能静心去想计策,只是说道:“董卓集结兵力,吾等兵少不可冲击,当收拢百姓,再报知盟主请求援兵……。” 曹操有自己的想法,没有采纳徐庶的建议,然而兵马先前散了出去,一时间也难以再次集结。 深夜中,因二十万西凉军集结西去,就剩下秦曹联军的兵马,还有百万四散奔逃的百姓。 两军的兵马都已经分散,多数没有大将带领。曹军数月仓促成军,军纪不严,顿时就开始抢劫百姓。 一时间百姓哭喊声震天。 然而秦军纪律严明,谨遵主公的四大纪律八项注意,就算是匈奴的铁骑,也在精锐虎卫的约束下不敢妄动抢劫。 百姓们也不傻,见两支装束不同的军队行径大相径庭,便都往秦军一方汇聚,虎卫正好顺势打探主公下落。此事后,秦军仁义之名不胫而走,四大纪律八项注意在民间广为流传。乃至于后来,凡是秦军所到之地,百姓都夹道欢迎。与后世我军民鱼水之情,一般无二。 混乱中秦峰多次与自己的军队擦肩而过,心里暗骂古代的通讯落后,若是在现代早就有士兵来救了。 “主公,快看,那里又有一支我军的小队!”赵云混乱中观察细致。 秦峰便向那个方向而去。 然而此地有他的兵马,也有曹操的兵马。 曹操的兵马在到处搜刮带有财物的百姓,总之能抢一个铜板是一个。 就在秦峰经过的路边,又有一支小队曹军围住了百姓。 “哇!好美!”带队军官见其中一个女子美艳动人,便摸了过去。 这时一员曹军大将拍马赶到,怒斥道:“汝等为何如此,快快放了这些百姓!” 带队抢劫的军官见状大惊,然而他急中生智,喊道:“曹洪将军不要误会,快看这女子……。” 曹洪忠心耿耿,知道主公好美人,见这女子柔若无骨,瓜子脸柳叶眉,披肩的秀发随风舞动,月光下惊心动魄的美丽。大喜道:“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快快送与主公哪里!” 秦峰闻言暗骂人妻曹无耻,连带的手下都专门为其收集女人。然而他不明现在的具体情况,生怕董卓二十万大军杀到,那董卓有战神吕布,还不一戟将自己给砍了。此时与自家兵马汇合才是要务,所以他也不会去管那么多。 然而一段银铃般,轻柔动听的声音传来,令他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你们是何人的兵马,奴家的义父乃是司徒王允,休得无礼!” 秦峰顿时心惊,吾靠!王允的义女,那不就是貂蝉!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世事难料 曹洪闻言一愣,道:“你父亲是司徒王允?” 貂蝉为保自身,落落大方的行礼说道:“正是貂蝉得义父。” 曹洪见貂蝉的小模样,就一股热流在身上乱窜,恨不得立刻就扔到床上办事。但是他压住了这冲动,暗道:若是主公见到此女,一定惊为天人,我也就立大功了。 “哈哈哈……,真是可笑。你说你是司徒大人的女儿,若是再来一个说是当朝公主,难不成本将军还要下跪迎接!”曹洪在马上一挥大刀,喝道:“来人啊,将这个冒充三公亲眷的女子拿下,送去主公哪里问罪!” 士兵们皆明白其中的内涵,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这女人的美貌平生仅见,为了得到抓拿亲近的机会,差一点内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冰雪聪明的貂蝉岂能不知,惊恐中娇怒,斥道:“你,你卑鄙……。” 曹洪见美人怒骂自己,也不恼怒,看着那盛怒的模样也是勾人,竟然露出了许多痴迷。暗想:主公若是厌倦了,自己岂不是就有机会了。不过又一想不太可能,主公一定会收起来,没准十分喜爱。 他想到这里不免心惊,对了,万一这女人从了主公,那不就成主母了。到时候她在主公耳边说些坏话,我不就完蛋了! 他惊出了一身冷汗,道:“且慢动手!”他一指旁边的两个村姑,道:“你们两人送这位小姐跟我离开,若是不然,要了你们的小命!” 村姑畏惧,为了保命,便左右夹住了貂蝉。她们心里也在叹息,这小女子的容貌生平仅见,可惜遇到这乱世的年月,这美貌就为她带来了灾祸。 “放开我……。”貂蝉拼命挣扎。但一个娇柔的美少女,又哪里是两个村中健妇的对手。 曹军士兵与曹洪见那扭动中的诱人身段,不免巴咂着口水成痴呆状。 就在这时…… “主公,当与兵马汇合!”赵云急忙说道。 乖乖,如假包换的貂蝉,若是眼看遭了人妻曹的毒手,我也就白来这东汉了。秦峰只是望着月下貂蝉的模样而走。急道:“此乃三公之女,眼见要遭毒手,吾岂能不救!” 众人便拱卫着他走了过去。 伏寿见貂蝉容貌,自己多有不如。这般娇柔的美少女若是遭了这些大兵的毒手,真是令人痛心。所以她心里面,还是支持秦峰去救的。 秦峰走了过去。喝道:“放开这女孩子!” 曹洪已经转马要走,闻言调转马头,见几个平头老百姓的模样,大怒,喝道:“滚,若是走的迟了,要了你们的性命!” 曹兵顿时围拢过去。 貂蝉岂能不知被这些大兵带走的下场。天黑一时看不起秦峰的装束,她哪里会想到老百姓敢来上前,悲呼道:“是秦将军的兵士吗!奴家父亲与秦将军有旧,救命,救救我!” 这事是说不清的,秦峰现如今也是杀人如麻,顿时恶从胆边生,见地上有一把遗弃的长矛。捡起来就捅了过去。 噗嗤一声,当时就杀了一名曹兵。 曹洪没想到这些百姓敢跟自己动手,见状竟然楞了一下。 但是赵云,张辽可不楞。怕主公受伤,他们立刻出手,随意就夺过来一件兵器,翻手间便结果了十几人。 曹洪大怒。道:“恶贼尔敢!”策马急出,迎着张辽喝道:“吃吾一刀!” 张辽的手段哪里会去怕他,横矛架住来刀,顺势抓住刀柄用力一夺。 曹洪便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手一空,兵器便给了人家。他大吃一惊,在看赵云的时候,已经又杀十几人。他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硬茬子,手中兵少,不敢停留,拍马就跑了。 剩余曹兵见将军都跑了,还不赶紧开溜。其中一名士兵从貂蝉身边跑过,心里发狠,便举刀顺带砍了过去。 秦峰一见心惊,他岂能让这绝世的女子砸自己面前香消玉损,立刻急冲两步扔出了手中的长矛。 就听当啷一声巨响,飞过去的长矛便将士兵手中的刀磕飞了出去。 两个村姑惊叫一声,左右逃走了。 貂蝉为躲曹兵,急忙后退,脚下无根,踩在一块大石头上,就倒了下去。 此刻秦峰正好赶到,猿臂一伸,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便到了手中。 貂蝉仰躺在秦峰臂弯上,长发几乎垂地,水灵灵的大眼睛与秦峰炯炯有神的目光相遇,顿时心头如鹿撞。 那士兵失去了兵器,惊魂未定的跑路了。 “这位先生……。”貂蝉月光下面颊绯红,推着秦峰的胸膛,喃喃道。 “哦!”秦峰这才反应过来,做谦谦君子的模样,放开了貂蝉,拱手一礼道:“在下禾山,情急之下……,请姑娘见谅……。” 貂蝉又岂能不知,举起水袖掩住小嘴,脸红的说道:“多谢先生相救……。”她随即福礼,道:“奴家貂蝉,给先生行礼了。” 貂蝉,貂蝉。秦峰默念两遍,便感到世事无常,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三国第一大美人。真是名不虚传!月光照射下,美人宛若天宫下凡的仙子。 “先生……。”貂蝉见他只是望着自己出神,娇羞的水袖掩面转到一边。心跳加速中不免想到,往日若是有男子这般,自己多是厌恶,怎么今日没有这般的念头,也许是此人救了自己的缘故吧……。 “大哥,此地不可久留!”张辽过来说道。 秦峰醒过神来,急忙挖坑道:“这位姑娘,兵荒马乱多危难,不如与我一起去秦军哪里躲避。” 貂蝉闻言犹豫,她本来是在百官聚集的地方休息,然而露宿多有不便,夜间起身到隐蔽处方便。没想到诸侯大军来到,混乱中百官与天子先行,她回转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夜色中找不到方向,便走到了此地。 她想要西去寻找义父,便说道:“这位先生。奴家的义父是当朝司徒,若是先生方便,若能送奴家回去,奴家义父顶有重谢。” 别开玩笑了,爷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秦峰见自己的坑浅,没能陷了美人,就再挖道:“当先去躲避。来日在做谋划。”心说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我看你是跟我走,还是自己孤身上路。十成十是要跟爷走的。 伏寿便在一旁说道:“我家先生说的极是,应先保自身,再做打算。” 貂蝉见秦峰带着女眷,伏寿落落大方。大家闺秀的文静模样,稍稍安心。 她正说要答应,情况有出现了变化。 就听几声炮响,一支大队的铁骑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带领之人骑着一匹红色高头大马,手持方天画戟,威武不凡。 秦峰一见大吃一惊,“吕布!” 原来吕布自持武勇。一路横冲直撞而来,想要绞杀几个诸侯,回去立功封赏。然而一路走来,遇到的全是小股的敌兵,见到自家大军就跑。他懒的去追,一路皆是如此,十分郁闷。 吕布善射,眼神好使。四处观察想要找大部队开杀。便看到月光下的貂蝉,立刻惊为天人,九天玄女下凡一般。一带马头,便策马疾驰了过去。 “快走!”秦峰一看大事不妙,拉住貂蝉就走。 吕布见状大怒,喝道:“放开那女孩的手!” 吾靠!秦峰暗地问候吕布家的女性,只是疾奔。然而哪里有骑兵的速度。也就十几秒的时间,便被数千铁骑团团围住。 张辽,赵云急忙护住秦峰。 貂蝉忙说道:“先生莫慌,奴家来说。”她便摆脱了秦峰。对吕布一礼,道:“吕将军,奴家有礼了。” 吕布顿时眼亮,又有一丝疑惑,为在美人面前出头,也顾不得去砍杀,就在马上抱拳一礼道:“这位姑娘有礼了,姑娘也知吕布?” 貂蝉急忙说道:“吕将军不必多礼,奴家貂蝉,义父是司徒王允大人,多于奴家言将军威风之事,所以知晓……。” 吕布不免得意,就在马上一指秦峰道:“这些人对姑娘无礼,待吕布为姑娘出气……。”说着挥动方天画戟。 秦峰那个郁闷,真是世事难料……。此刻只能不动声色,背地里招呼赵云,张辽见机行事。 貂蝉见那长长的兵器就心惊胆战,然而回护秦峰,急忙拦过去说道:“将军不可,这位禾山先生是奴家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奴家刚才就遭曹兵的毒手!” 吕布为了讨好美人,便收了兵器,道:“原来如此,那是吕布误会了。待得将来杀了曹操,为貂蝉小姐报仇!”他又说道:“不如让吕布送貂蝉小姐回转。” 貂蝉闻言大喜,她感激秦峰的救命之恩,见他颇为狼狈,怕被乱军所害,想要帮助他。便对吕布说道:“禾山先生对奴家有救命之恩,请求吕将军也将他们带上吧。” 吕布一开始将秦峰当成了情敌,不过见其脸色枯黄(易容后),又是平头百姓,便也不屑一顾了。见美人求情,便也想表现的仁义一些讨美人欢心,就说道:“既如此,便一起走吧。” 貂蝉闻言心喜,急忙行礼。 吕布见美人开心,自有一股难言的得意。 秦峰暗骂,这貂蝉真是善心发作,就将爷往火坑里面推。急忙说道:“就不烦劳将军了……。” 吕布多少年了好不容易仁义一回,有因此得美人芳心喜悦,岂能让秦峰坏了自己的好事。闻言心中大怒,杀气腾腾怒视秦峰,冷冷说道:“怎么,难道本温侯还护不住汝等几人?” 第二百五十四章 西都长安 吕布要在美人貂蝉面前高大全,又要伟光正,还需真善美,以便博得美女芳心。所以美人要报答秦峰,吕布又见秦峰不会成为争夺美人的敌手,所以说什么都不会让秦峰离开的。 一番言语中带着杀机,那意思十分明白,若是禾山你小子不给本温侯博美人芳心的机会,就要你的小命。 秦峰知道吕布是典型的二五眼,若是强硬离开,他一准将美人先往军中一送,回头再一戟要自己的小命。若是其他的耸将,自己倒是有机会一搏,若是战神吕布,端得没有机会。 这王八蛋,一身武艺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秦峰无奈,被吕布裹挟在了军中,一起向西而去。 世事难料,他仰天长叹。 然而吕布多有喜悦,一路与貂蝉说话,不过貂蝉只是礼节上的应对。私下里的美眸,竟然多在秦峰身上。 一个时辰后,诸人就追上了天子与百官的车队。 吕布散去兵马,亲自带着貂蝉去王允的车驾。 此时的王允焦头烂额,皆因义女没了。这义女养十五年可不容易,就说用来结亲以辅佐自己权势,怎么就没了! “主人,貂蝉小姐回来了!”一名下人来报。 王允立刻心喜,道:“快快,快迎进来。” “哈哈哈……,王允大人,吕布这里有礼了。” 王允见竟然是吕布来了,心惊肉跳,此人是董卓的刽子手,他可不敢得罪,急忙恭敬的行礼,道:“温侯大驾,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吕布本来看不起王允,然而有一个貂蝉女儿就不同了。也是恭敬的行礼道:“王允大人。不可如此,真是折煞了吕布。” 王允因此心惊胆战,心说这吕布什么时候转性了! 便见这时貂蝉跟着进来,福礼道:“父亲大人,为女儿担心了。” 吕布急忙说道:“某在外面遇到小姐,知道是司徒大人的女儿,特意专程护送回来的。” 王允人老成精。又是过来人。见吕布看貂蝉的眼神,就知他的打算。他因此大惊,急道:“多谢温侯,女儿,快快回你车驾休息……。” 然而貂蝉没有立刻就走,道:“被吕布将军一同救回来的还有几人。也与女儿有恩,女儿向在父亲这里求个人情,安置一下他们……。” 王允见吕布看貂蝉的眼神愈加痴迷,恐惧他发狂将貂蝉掠去,心中只想让貂蝉尽快离开。就道:“让他们与家中下人一起就是,女儿受到惊吓,快去休息去吧!” 貂蝉这才作礼。随女婢下去休息了。 吕布一直目送消失,良久后还在呆呆站立。 王允无奈,道:“多谢温侯救援小女,来日到了长安,吾定当报答……。”吕布是个反复无常之人,贯好杀父。王允可不愿与他有什么瓜葛,若吕布是个重信义的人,王允倒是巴不得用貂蝉拉拢。 王允毕竟是三公。为人八面玲珑,就算在董卓哪里也多有讨好。吕布真看上了貂蝉,也就不好用强,闻言也就告退。想着到了长安,在徐徐图之。 王允见吕布平平静静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再说秦峰,被安置到王允下人哪里扎堆。王允府中管事得主人命令,也就顺势将秦峰等人当成自家下人了。 董卓失去了百万百姓,因此大军得到了解脱。见百官车队围的铁桶一般,插翅难飞。王允又是三公大官。他的车队看守更加严密。秦峰没有机会逃跑,好在化妆得当,倒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主公,咱们作何打算!”张辽忧心忡忡的说道。 “此去长安见机行事,路上若无机会,到得长安后在寻机出城。”秦峰说道。 众人没有好办法,只能掩好行藏,一路西进。 如此又走了一日,董卓大军来到荥阳城,荥阳太守徐荣接驾。 但是董卓并没有进城,留下几万兵马后,便继续向长安进发。 然而秦峰在百官车队当中隐藏,未免消息闭塞,经常派赵云张辽去四处打听消息。 赵云这一日回来说道:“主公,有消息称,董卓留下了吕布,李傕,郭汜并三万飞熊军在荥阳。” 秦峰闻言琢磨了一会,道:“此三人皆是董卓心腹,常例应该护卫他去长安。此次留下十有八九是为了截杀追兵……。”秦峰能有这样的见识,皆因熟悉三国,他想到这里难免心惊,因为后世书中说,曹操带兵追击就被吕布这三人打败,又被徐荣截杀,差一点死翘翘。 前一日曹操的兵马就已经到了,还有自己的兵马。想来自己的兵马是为了救自己才出动的,然而此时自己深陷董卓军中,没有脱离的可能,万不可损失了自己的陷阵军团。 还有那五千匈奴兵,若是全军覆没,草原上那些见风使舵的族长们,还不借此再去攻打自己的上谷郡。 秦峰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问道:“子龙,有什么办法可以传讯元直……。” 赵云想了想,道:“主公,子龙在草原作战数月,草原广大无垠没有坐标。游牧民常做独特的标记,以便自己来年回归丰茂草地放牧。未免被其他部落认出,这标记都很隐秘。赵云与匈奴会战鲜卑时,与他们相交甚厚,多有部落勇士对赵云讲解标记,以便赵云来日草原相会……。” 秦峰大喜,道:“那我就修书一封,子龙埋宇地下……。” …… 董卓离开了荥阳后,也就是半日的功夫,曹操与徐庶的联军就到了。 曹操道:“追赶董卓要紧,咱们绕过荥阳……。” 徐庶担心主公安危,思索一夜后,便想着应该跟着一起追击下去,好过自己独家势单力孤。便道:“曹将军所言甚是,若是就此夺回天子车驾,则天下幸甚!” 曹操就是抱着立功的打算,后世他独自领兵就敢追,何况现在还有秦峰的一万铁骑。 秦曹联军便就此追了下去。 也就走了十里。五千匈奴铁骑中,就有人见到赵云留下的标记。 “咦,这是吾族草原上的标记,怎么出现于此!”匈奴军官就此下面,在地上寻到了秦峰的留书。他不识得汉字,急忙就去呈给了徐庶。 徐庶见到秦峰的留书稍松一口气,信上说道:“元直。主公这里暂时没有危险。董卓已经留下了大军,又令徐荣埋伏,汝万不可随曹操追来。主公这事情也万万不能让曹操知道,这小子心黑的很,没准就通敌了。汝找个理由离开,令速派人会上谷郡找胡车儿。就说主公的信符丢了,让他想办法补救,令长安的情报卫支援……。” 徐庶身为军机处军师三人组核心成员,心思缜密。虽焦急,也知晓此时万无可能救秦峰脱困,若是将一万骑兵损失,就得不偿失了。“也只有军情局的神秘力量对主公有帮助。” 他急忙差人火速回上谷郡。令一方面,他也做出了自己的安排。“许褚,主公现在百官车队当中隐藏。汝即刻带三百虎卫并一千陷阵铁骑,多带钱粮分散开来前进,就与长安城下汇合。若是能够进城找到主公最好,若是不能,就埋伏在各处要道……。” 许褚领命而去。 徐庶也就是找曹操,道:“曹将军。我家主公传来消息,言北地草原有事,急需匈奴骑兵回转,所以就不能与将军一起了……。” 曹操闻言颇为不满,心说都已经追到这里了,你说有事要走!然而徐庶是臣下,人家主公让人家回去。他也无法挽留。心中大骂秦峰可恶,但愿你那草原上匈奴反乱。 徐庶带着担心领兵返回洛阳。 曹操继续追击董卓,眼看过荥阳五十里,正行间便与董卓殿后的兵马。 这一支便是等待追兵多时的吕布兵马。吕布见到大笑:“果然不出李儒所料……。” 曹操见是吕布,心里一惊,然而他有夏侯兄弟,又有曹家兄弟在侧,见只有吕布一人也不畏惧。出马行前,怒斥道:“三姓家奴,与国贼共舞,掠天子迁都城,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吕布大怒,骂道:“背主的逆贼,安敢妄言说吾!” 曹操曾在董卓手下做事,按照潜规则来说,已经默认董卓为主了。所以曹操闻言耻辱,大怒。 有道是主辱臣死,手下夏侯惇跃马挺枪,直取吕布,喝道:“三姓家奴,纳命来!” 吕布天下第一将,何惧夏侯惇,便策马持戟与之交锋。 未战数回合,就听左侧一声炮响,李傕领一万飞熊军杀出。 曹操见状急令夏侯渊迎敌。 然而右边跟着也是传来一声炮响,就见郭汜带领一万飞熊军杀出。 曹操大惊,急忙遣曹仁前往迎敌。 三万飞熊军乃是董卓精锐中的精锐,全是威风的铁骑,堪比陷阵军团。绞杀曹操的混搭步卒马队,势不可挡。 此时就见夏侯惇打不过吕布,首先败下阵来。吕布亲带一万飞熊军冲杀过去,曹操中军立刻大败。 曹操败退五十里到荥阳,又被徐荣领军冲杀,回到洛阳的时候,只剩下五六百残兵。 袁绍闻知此事,遣使者去安慰。自己则在帐中偷笑,与手下心腹道:“吾就知道,孟德跟秦子进的兵马出去准被好事……。” 众人深以为然,皆说主公英明,没有追敌,若是不然,也会有损失。 袁绍听到十分自得,便感到自己定下的三个凡事是对的。其中一个就是,凡事秦峰不去做,自己万万不可去做!因为秦峰可是猴精一般的东西,他不做的事情,表面看起来再有好处,也一定是个陷阱! 这下孟德你看到了吧,秦子进找了个理由让自己的部队撤了,他一准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他就是不告诉你。你傻乎乎的还去冲,这不就失败了。 这要是我的话,当时徐庶撤的时候,早就也跟着撤了。凡事紧跟着秦子进走,就在他身边,你就安全了。 …… 数日后 阿嚏…… 秦峰重重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是那个白痴又在惦念自己,别是那董卓又出歪招了。 此时的他已经在长安,因为貂蝉暗中照顾,在新的司徒府中谋了个差事。 洛阳纸贵,长安的纸更贵。不过秦峰不在意这些,利用职务之便,偷了王允好多纸张,勉强糊了个风筝后,这就去找貂蝉。 第二百五十五章 曲解美人心 秦峰本来要扎一个精致的风筝,但是手艺太差,也就做了个鸟的形状。好在画师的手艺一流,在风筝面上画的鸳鸯活灵活现。 “这是风筝?做什么用的!”貂蝉从未见过此物,只觉得挺好看地,是不可多得的工艺品。 因风筝直到唐朝纸业发达的时候,才被民间的艺人创作出来,汉朝无人知晓。 秦峰得以随便吹嘘,拿出手中的麻绳,故作神秘的说道:“此物可以飞天!” “飞天!”貂蝉顿时来的兴致。道:“禾山大哥,那你快让它飞起来我看看。”说着小手一挥,就扔了出去,便见那风筝一头扎到地上,哪里有一丝飞天的模样。 “咯咯咯……。”貂蝉见状娇笑。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秦峰一时看的痴了,好在早起没喝多少水,若是不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貂蝉见状没来由的就脸红了,举起水袖掩面,道:“禾山大哥……。” “哦,好,飞天,出去才能飞!”秦峰下意识的抹了抹嘴巴,与貂蝉在一起,是他唯一能够放松的时候。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貂蝉也有同样的感受,但是她心中已经令有他人,随愿意与秦峰在一起,但多是知己之情意……。 秦峰不知道,便感到大有可为,三国第一大美人入怀,才能不虚此行!他便急急忙忙领着貂蝉来到后花园,过往的仆人见到羡慕不已。 “这禾山真是好命,竟然能够跟貂蝉小姐亲近……。” “貂蝉小姐美艳高贵,往日世家大族公子在她眼中,皆是粪土一般。这禾山真是好运气……。” “听说这禾山颇有文采,得小姐赏识……。” …… 后花园空地上,秦峰一路狂奔,非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在西北之地多风。终于让结构不严谨的残次品风筝上了天。 “哇,真的能够飞天!”貂蝉娇笑着一路追赶,惊喜中望着飞在天上的风筝。 后花园中知道内情的下人望着天上的风筝不免震撼,外面不知道内情的下人,以为是什么神物下凡,震撼中有些竟然跪倒在地叩拜。 秦峰不免想到,在这大汉泡妞。随便想个点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禾山大哥,我也要放风筝!”貂蝉不好意思的说道。 秦峰笑着将线递了过去。 貂蝉就学秦峰刚才的模样,拿着线,不时也抖动两下。见天上高飞的风筝,她从未有过的开心,以至于不时回望秦峰。银铃的小声不断。 秦峰刚才抖动风筝线,是因为这风筝线质量不好,导致无法高飞。无法高飞,飞的就不平稳,就需要调节。 然而调节天上的风筝,可不是第一次就能够做到的。 所以没一会的功夫,风筝就掉头向下。 貂蝉心急娇呼道:“呀。怎么回事!” “莫要乱来!”秦峰随手便抓住了貂蝉的小手,几乎就是贴在了美人的身上。 随着他帮忙拽了几下,风筝得以改变角度再次飞起。 然而这个动作太过亲密,貂蝉脸红中急忙松手后退。好在秦峰眼疾手快,抓住了风筝线,这大汉第一个风筝才没能跑路,然而不免是落了下来。 秦峰尴尬的说道:“一时情急……。”他见彼此尴尬,主动出击转移话题。道:“风筝落下来了,貂蝉小姐是否要试一试放飞?” 貂蝉从小到大没有任何的娱乐,抵挡不住放风筝的诱惑,脸红中就接过了线。 秦峰笑着走过去将风筝拾起来,高举过头顶,道:“要跑快一点!” “知道了!”貂蝉娇呼一声,迈开碎步急跑了出去。 那风筝在她身后。不断拖地翻着跟头,就是飞不起来。 秦峰不免大笑,在美人幽怨的目光注视下,不得不详细指导一番。 来去五六趟。就在貂蝉没了力气的时候,风筝终于飞上了天。“禾山大哥,飞起来了,我的风筝飞起来了!咯咯咯……。” 秦峰也是开心不已,来这东汉好几年,也只有今日是完完全全在开心的玩。 然而风筝线不比后世坚韧,被折腾了半天,耐受不住竟然断了。便见风筝失去了约束后,一头扎进树林里面。 不似后世的女儿,一床毛茸茸的玩具。少女貂蝉从小到大,只得这么一个玩具,岂能就此丢失,急急忙忙就拉着秦峰去寻找。 一颗大树下! 貂蝉眼望树枝上的风筝,请求道:“禾山大哥,去将风筝拿下来嘛。” 秦峰举目望去,这树可够粗大,风筝在十几米高的树叉之间,那高度望着就眼晕。好在秦峰数年来一直锻炼身体,这就说道:“好!” “小心一些!”貂蝉抬头看去,见秦峰拿到了风筝,娇呼道。 上树难,下树更难,秦峰头上冒汗,小心翼翼向下。 谁知一只小鸟急速在面前飞过,秦峰心里一惊,手一软,落了下去。 “禾山大哥!” 嘭~,秦峰坠地顿感眼前金星乱冒,眩晕呕吐的感觉中他急忙闭眼调节。 生活在司徒府得貂蝉,就想生活在牢笼一般。四周的下人,只有敬畏,还有男人眼中的欲望。从未有一人真的关心过她,更别说用心为她制作玩具,哄她开心。 所以,当她见到秦峰闭目的时候,依然花容失色,凤目通红,珠泪溢出。“禾山大哥,禾山大哥。你看看蝉儿,看看蝉儿啊!”她瘫坐在秦峰身边,急速晃动着他的身体。 秦峰正头昏眼花中,闭目只是为了尽快调节一番。被这一晃,顿时冷汗气流,勉强说道:“别……别晃,别……。” 貂蝉见秦峰说话,惊喜,急忙停止了动作。 见他一头是汗,下意识的摸出一块锦帕。那锦帕上密密麻麻绣满了字迹,落款处三个字“洛神赋”。此锦帕上的字迹。是她耗费了数月时间,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然而秦峰闭着眼睛,不得见。 这块锦帕对貂蝉来说十分珍贵,内涵她许多少女仰慕的情怀。这人是她心中唯一的真男子,是她一个遥不可及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为秦峰擦了擦汗,便小心的收了起来。 秦峰缓了一会。也算命大,没有大碍。但是风筝完蛋了,已经在身下稀巴烂。他便郁闷的说道:“来日再做一个……。” 由于刚才的锦帕,勾起了貂蝉的忧伤,自己一个柔弱的女子,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也许来日就会被义父当成货物一般送与他人了。她忧伤中说道:“禾山大哥无事就好,咱们还是快快回去吧……。” 这就生气了!秦峰便宽慰道:“来日就再做一个……。” 谁知貂蝉已经迈步离去。 秦峰就追了上去,道:“貂蝉小姐……。” 貂蝉转身,柔声但淡淡的道:“禾山大哥,貂蝉知道大哥的心思,但是貂蝉已经心有所属,我们是不可能的。若是大哥依旧有此念头。今后不如不见……。” 她说完便疾步离开,一缕泪花从美眸中翻下。我以心有所属,然而那只不过是遥不可及的梦幻……。她就拿出那方锦帕望着,落泪中离去。 秦峰整个一个莫名其妙,但是有一点他是清楚了,这貂蝉心里有人了。吾靠!有人了!也不知是那个白痴,有这好运气。然而他知道后世的事情,不免叹息:不过可惜。最终没啥好结果。 他因此也是不爽,便回到了住处。 此时赵云进来说道:“主公,情报卫传来消息……。” 秦峰本在想一代佳丽就此错事了机会,闻言便散去心中的惆怅,急问道:“怎么样了,可能出城!” 赵云叹了口气,道:“情报卫说长安城门戒备森严。进入严格,又要路引,又要暗号,还有里正每日在城门蹲守当场派发路引。验明正身后才能出城。另外蔡老先生被关押在天牢,亦是守备森严……。” “那就是出不去了!你先下去吧!”秦峰遣走赵云,独自一人静静琢磨。 最稳妥的方法,就是长安城大乱。长安怎么才会乱,只有董卓死。董卓怎么才会死,当然是王允行美人连环计。到时趁乱救出蔡邕,也能顺势出城。 然而秦峰可不想在长安住上一两年,干等着王允行美人连环计。他便想着应该暗中推动一把,让这事情立刻发生。到时候董卓死,长安大乱,自己便带着老丈人,带着夫人,安全离开。 但是这样一来,貂蝉就要搭进去了。然而秦峰此时心里不痛快,哪里还会去管那么许多。“没准貂蝉心中的那人,就是他吗的吕布!” “摊牌吧……。”秦峰便出门望王允书房走去。 他走进书房,便见王允在看书。 “禾山,你来这里做什么?”因有貂蝉的关系,所以王允到也知道秦峰的假名。 秦峰微微一笑,顾左右道:“王允大人,在下有些私事……。” “你们先下去吧。”王允放下竹简书道。 书房伺候的三位下人,就此离开。他起身道:“禾山,你有什么话?” 秦峰不答,见墙边有洗漱盆中有清水,便走过去洗了吧脸。 王允见状不悦,心说这人真是粗鲁无礼,来日就打发出府……。然而当秦峰转身的时候,他大吃一惊,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惊道:“禾……禾山,汝,汝怎么变模样了。” 秦峰笑道:“王允大人,久违了!” 王允见那熟悉的模样恍然,脸色大变,惊的坐倒在地,道:“秦……秦子进!” “司徒大人好记性,还认得秦峰我!” “来人……!” 第二百五十六章 禽兽 秦峰后世而来,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三国众牛人的心思,这王允也在其中。 王允从当上三公开始,就开始谋划杀董卓,取而代之。所以才有了借曹操七星刀刺杀董卓,才有了后世的美人计。 他本要过来摊明身份,与王允联合一起,督促其尽快进行美人计。 见王允唤人,迈步向前,自有一股气势,冷冷说道:“难道司徒大人,要自取诛族之祸!” 王允瘦弱老头一个,怕秦峰先害自己,就停下呼唤,道:“秦将军,汝意欲何为?” 秦峰说道:“董卓欺主弄权,此次迁都长安后,社稷旦夕难保。汝家世为汉臣,汝又是当朝三公,当思报效国家,拨乱反正……。” 王允小眼睛连闪,闻言竟强硬起来,他正襟危坐,道:“秦将军所言差矣,丞相迁都避叛乱,正说要励精图治剿灭叛乱诸侯,匡扶汉室。丞相待我不薄,我岂能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他便望着秦峰笑道:“只需老夫一声高呼,汝便是阶下囚……。” 秦峰心里大骂老狐狸,若不是后世来的,深知王允的秉性,知道其杀董卓而后快,怕就是被他刚才的言语骗过了。你以为爷是曹操,那么好糊弄!他坐在一旁的席塌之上,也不言语,只是望着王允笑。 王允被笑的发毛,他整日谋划怎么算计董卓,倒也不好就此立刻供出秦峰。 “司徒大人,您到是叫啊?”秦峰笑道。 王允便有些恼怒,道:“秦子进,别欺吾太甚,汝难道以为老夫不敢叫!老夫,这就叫给你看!” 秦峰便感到王允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见他真是怒了,便笑道:“那你就叫吧。把董卓叫来最好……!” 王允便感到很憋屈,一咬牙,鼓起气就要开叫。 谁知秦峰淡淡说道:“曹操那把刀是你给的吧,董卓估计不知道七星宝刀乃是司徒家祖传之物,若是知道的话……,怕是就要请司徒大人全家去喝茶了。” 呼……,王允没叫出来。幸好吐了出去,不然非被一口气憋死。 “哈哈哈……,秦将军见笑了,老夫刚才是相试尔。董卓乃是国贼,人人得而诛之,老夫恨不得生啖其肉。怎会去举报将军,做那仇者快亲者痛之事!”王允翻脸翻书一样快,拱手一礼道。 老狐狸。秦峰亦是站起来一礼,笑道:“某也是试探,请司徒大人勿怪!” 两人重新见礼,分宾主坐下。 王允唉声叹气,道:“将军有所不知。董卓侍卫严密,吕布长随左右。吾经常与一些汉室忠臣谋划,然而无计可施……。” “吕布狼子野心,专好啖父。当晓之以利,离间其与董卓的关系。若得吕布相助,何愁大事不成。”秦峰说道。 “难,难,难!”王允是真心难。吕布好利众人皆知。但是谁能给的比董卓多? “此事不难。”秦峰笑道。 “哦!”王允急忙问道:“秦将军快快说来!” 秦峰笑了笑,不语,自己动手,拿起水壶来了一杯茶。 小狐狸。王允心里明镜一样,道:“若是能够剪除国贼,将军当是首功,吾一定与天子进言。为将军官复原职……。” 秦峰将当朝皇后都拐跑了,谁还稀罕大汉的官职。他只是要王允一句话,省得这老小子过河拆桥。便说道:“当与天子进言,秦峰就在长安。当朝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 这小狐狸够狠啊。王允便说道:“这又有何难,陛下也是心忧董贼。来日便去觐见,先为将军讨一封密诏……。”他就此催促道:“将军快说何计!” 此事应在貂蝉身上,事到临头,秦峰有一丝犹豫,有一丝不忍。然而建功立业,必要有所牺牲,这一点他清楚的很。左右不过是一个好看的女人而已,又他吗不是自己的女人,管她死活! 他心一狠,道:“这几日常见吕布过来,想来是为了貂蝉小姐……,咱们如此这般……。先假给吕布,在真给董卓……。夺妻之恨,试问吕布这样武勇之人岂能忍受。此人速来有野心,再与他说,杀董卓后自立……,吕布一定会做的。” 王允日思夜想,心中也有雏形,但是没有秦峰说的这般透彻。见想到了一处,大喜,道:“将军所言甚是……。” 秦峰郁闷中,又有一丝兴奋的离开。郁闷是因为貂蝉之事,兴奋的是,后世流传千古的美人计,原来是爷一手促成的呀。改变历史的快意,岂能不爽! 他走后,王允寻思了一番,就去到貂蝉闺房。 此时貂蝉正坐在窗边望着锦帕出神,见义父进来,急忙收起锦帕,起身行礼道:“父亲大人……。” 王允对貂蝉是满意的,小时候就知道,此女长大一定是绝代的风华,所以才认为义女养育。就等着这个一天,为自己的仕途铺路。他慈祥的点头,就随意坐下,道:“蝉儿,十五年了,义父很少关心你,说来愧疚……。” 貂蝉不明其意,道:“没有义父,貂蝉早就葬身豺狼之口。是义父将貂蝉养育成人,他日定当报答……。” 王允十分满意,便说道:“当今奸臣当道,社稷凌乱,天下百姓民不聊生。吾辈当一尽绵薄之力,为苍生,为社稷效死……。” 貂蝉也读六经,也知忠义,闻言佩服道:“义父为社稷,为苍生着想……,怎奈貂蝉是一女儿身,无法帮助义父……。” 王允闻言大喜,道:“吾的女儿也知为国效力,真乃吾大汉的幸事。今日真好有一件事,非女儿莫属。” 貂蝉吃了一惊,道:“不知是何事需要貂蝉?” 王允便说道:“今日得一计策,需如此如此……。” 他娓娓道来,然而听在貂蝉耳中,无意于晴天霹雳,顿时花容失色。软倒在了榻上。 不论是为了什么,王允已经是铁石心肠,不然也无法说出这番进献女儿的言语。然而见貂蝉此时的模样,难免多有尴尬,道:“董卓残暴,乃是禽兽也。想要除之,必要献身……。” 貂蝉的目光渐渐便的冰冷。冷冷说道:“义父此举与禽兽何异!” 王允心中恼怒,但是开导道:“为了天下苍生……。” “苍生何人为我?”貂蝉反问一句,便坚强的起身,甩袖道:“义父休要再言,此事貂蝉万万不会答应……。”随着她的动作,袖中的锦帕落地。 王允闻言大怒。但见那一方锦帕,眼中精光一闪就有了主意,道:“这锦帕可是女儿为秦子进所绣……。” 貂蝉脸一红,急忙拾起来,不答。 王允得计,老脸一笑,道:“吾岂能不知女儿心意。三五年前开始,女儿就已经……。可惜那秦子进还不知道……。”他不免冷笑,可笑那秦子进,亲手将爱慕自己的绝代风华拱手送人……。 他见貂蝉不言语,就用话语相激,道:“女儿可知道,这秦子进已经危在旦夕……。” 貂蝉芳心一惊,冷冷说道:“义父不必危言耸听。董卓虽封闭长安搜捕,然而一无所获,秦将军应早已离开了。” “哈哈哈哈……。”王允大笑中站了起来,随即冷若冰霜,道:“秦峰就在这府中,但凡老夫一句话,便能将其碎尸万段!” 貂蝉花容为之失色。娇呼一声,“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当日乱军之中救你的禾山就是秦峰。你们相处荀月竟然不知对方身份真是可笑。而那秦子进为了救你,身陷囹圄,只有杀死了董卓,秦子进才能平安离开长安。” 王允一抖袖子,嘲笑道:“好像当初秦子进不愿随吕布同来,百般拒绝,是女儿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那吕布为全女儿的心意,强硬拉秦峰来的。哈哈哈哈……,秦子进即将身死,真是多亏了吾的好女儿!” 貂蝉闻言这才知道禾山就是秦峰,顿感天旋地转,身体一软扑倒在地,凤目中泪如雨下。“是我,是我害了秦将军!”这几日与秦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闪而过,此刻想来与先前的情感又大不相同。 秦将军因我深陷长安,他一定因此心急如焚,却每日哄我开心,今日还做了风筝送给我。那是蝉儿今生,第一件礼物,是秦将军亲手做出送与我的……,而我却害的将军身临险地……。 想到此处,无言的泪水侵蚀了容颜,那绝美的容颜升起的痛苦惹人怜惜。就算是王允见到,也不免动容。然而他心如磐石,为了大业,何人都能舍去。趁机说道:“秦子进因你而身陷绝境,若是你答应此事便罢,若是不答应,老夫也只好将那秦子进送出去,必被董卓凌迟处死!” 貂蝉颤抖中紧攥锦帕勉强站起,缓慢而坚定的说道:“义父可将此计与女儿细细说来……。” 王允闻言大喜,心说自己算是赌对了,貂蝉本是痴情之人,心中对秦峰有一种少女的情怀,又被他所救……。就说道:“此计若成,秦将军不但能够平安还是大汉的功臣……,此计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切记在董卓,吕布面前一定要真心实意……。” …… 秦峰回到房间内,就心神不宁,又坐立不安。赵云等人询问,他只说已经与王允摊牌,正在谋划诛杀董卓,诸人这几日要小心谨慎。 渐渐夜深,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此时一名女婢独走进来。 “何事?”秦峰问道。 那女婢拿出一方锦帕,道:“貂蝉小姐有一物送与先生……。” 秦峰心生疑惑,将锦帕接过来细看,顿时大惊失色! 第二百五十七章 怒揍司徒 秦峰接过锦帕不免心惊,因为这锦帕之上,竟然秀的是洛神赋。这洛神赋是秦峰成名的杰作,虽然是盗版的,但正版都还没出来。既然没有正版,何来盗版之说。 所以这洛神赋广为流传,乃是他文采的最佳代表作。被天下人传唱,多少大家闺秀因此赋将秦子进当成了梦中的情人,白马的王子。 他急忙说道:“貂蝉小姐为何将此物送我?” 女婢也是不明就里,云山雾罩,道:“奴婢只是传话,小姐说:已知先生真人,心中唯有此赋,让先生切莫误会白天的事情。小姐让先生保重身体,她说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先生一生平安……。” 我的妈呀!秦峰一屁股瘫坐在了席塌上,原来貂蝉白天说的心上人就是老子我!她一定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这才送来这方锦帕表明心迹。他急忙说道:“司徒大人可去见过小姐了?” 女婢说道:“主人刚走,小姐就差我送来了这个。小姐好像哭了……。”她八卦的说道:“这东西是小姐最心爱之物,据说是好几年前秀了大半年。每日里都会拿出来看上好一会,怎么就送与先生了。” 吾靠!秦峰胸口像堵了巨石,又像一团火在燃烧,无法忍受。起身撞开女婢,夺门而出。 秦峰一路狂奔向书房,司徒府为之震动,百多下人心惊中不知出了何事。 一来是秦峰以为貂蝉心中另有其人,没想到这人居然是自己本尊。她暗恋自己多年,甘心情愿为了自己平安献身于禽兽!爷反悔了,万万不能将自家的小美人拱手送与他人。 咣当…… 书房门被踹开,秦峰大步走了进去,急道:“王司徒,此计之人千万要斟酌,当遍寻长安选择佳丽……。” 王允大吃一惊,急忙紧闭门户。他人老成精,便知一定是秦峰与貂蝉联系了。他要万无一失,也颇为自负,道:“将军万不可感情用事,不瞒将军,全长安也找不出比貂蝉貌美的少女。话又说回来,那吕布已经对貂蝉动情。若是换人,此计顿失!” 秦峰深吸一口气,道:“无论如何,此计之人不能用貂蝉!” 王允思索了一天时间,知道这个计策十分玄妙,十成能够成功。为了大业。岂能儿女情长所累,闻言冷脸,道:“将军,你我性命已经绑在了一起,将军前途无量,何惜区区一名女子……。” 他又威胁道:“若是此事传了出去,你我死无葬身之地。凭董卓的残暴,貂蝉也逃不过其手……。” “王允匹夫,你威胁我!”秦峰暴怒,道:“那就将此事传出去,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亡!” 王允大惊失色,他见秦峰忘命,便珍惜自己的性命。眼睛一转,秦子进想来是看上貂蝉了,想要拔了头筹,便宽慰道:“貂蝉还是处子之身,不若这样,今夜老夫就让貂蝉侍寝与将军,来日在送与吕布。将军意下如何!” 送歌姬,送闺女,你先我后,不就是个女人嘛。岂能与家族大业相比,兄弟死了,媳妇自家收之,这在世家大族都是寻常的事情。 然而秦峰可不是土生土长的东汉人,闻言狂怒,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就听啪的一声,重重的耳光响亮,王允顿时飞了出去,爬起来时口鼻流血。他怎能忍受这样的屈辱,喝道:“秦子进,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此计当行。你有种就去找董卓,吾王允一家三百口,与你陪命……。”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道:“汝敢否!敢否!” “好!”秦峰爆喝一声,吼道:“那你就让你全家老少,洗干净脖子,等死吧!”他说完转身,踹开一个挡道的案几,大步离开。 王允顿时傻了眼,他没想到秦峰真是要玩命了。自己一家三百口,岂能陪他一起玩命!他顿时四脚并用,在秦峰开门的最后一刻,一个狗跳抱住了脚跟,悲呼道:“将军不可,将军不可啊。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匡扶社稷……,将军仁义无双,不可如此啊!” 秦峰抬脚将王允踹到墙根,冷冷说道:“或者换人,或者你家三百口抵命……。” 可怜当朝三公,百官敬畏的忠义王司徒,已经鼻青脸肿,眼泪鼻涕齐流。他再次上去抱住秦峰的大腿,道:“将军,换人计策就完了……。” 秦峰啪啪就是两个耳掴子。 好一个三公司徒,为大业忍辱负重,挨了两耳刮子,竟然想出一个计策,道:“将军听吾一言,何须献身与禽兽,只要露上一面就可以了,就可以了!” 秦峰本说要再扇几巴掌,闻言住手,道:“说来听听……。” 王允急忙说道:“只需先后请来董卓与吕布,就在幔帐后面露个脸,貂蝉绝代风华,越是隐秘越能让人相思。先假意答应吕布的婚事,在说董卓强行阻挡……。只要找人代笔写几封信给吕布,就吕布的脾气,吾在从中挑拨,一定能够劝说他杀董卓的。” 他最后说道:“若是将军不同意,将军就去吧,呜呜呜……,吾家三百口一起赔命,呜呜呜……。” 秦峰见王允鼻青脸肿可怜兮兮,也不好意思再打了,道:“果然如此?” 王允急忙说道:“就是如此,很简单的。面都不用见,将军看在天下苍生,看在巍巍社稷的份上,看在老夫一家三百多口,就答应了吧。” 后世演戏,坦胸露乳的床戏都比比皆是。秦峰是戏剧学院出身,见只不过是演戏又不用露脸,就答应了下来。 王允终于松了口气,心说秦子进你给吾等着,有你好看的时候。 …… 第二天,王允上朝。百官见其鼻青脸肿,目瞪口呆。关心问道:“司徒大人何故如此?” 秦子进打的,世人只说他忠义仁厚,其实就是个豺狼。王允心恨,但又不能明说,只是说道:“不小心摔了一跤,摔了一跤……。” 下了朝,王允就去找吕布。 吕布见到他的模样也是大惊,道:“何人敢对司徒大人动武!” “摔倒!”王允急忙说道。 吕布大笑,道:“司徒欺吾乎?”想吕布乃是大汉第一名将,摔伤,打伤岂能看不出来。 王允尴尬,道:“遇到一个无赖,已经被吾杀了。” “杀得好!”吕布闻言倒是挺佩服的,男子汉自当快意恩仇嘛。“不知司徒大人找吾何事?” 王允假意笑道:“今晚宴请将军过府……。” 吕布早就有意去王允府上,只是找不到由头,闻言大喜,道:“吕布一定到……。” …… 司徒府内。 秦峰将貂蝉搂在怀里,两人已经冰释前嫌。秦峰保证道:“有秦峰在,必不会让蝉儿受屈辱,待得杀了董卓,咱们便一起回家,回上谷郡。” “回家……。”貂蝉喃喃重复,心中升起幸福,我也终于要有家了。 两人四目相对,面庞渐渐凑在了一起。 怀中竟然是三国第一美人,秦峰不免心跳加速,心说世事难料,一月之前打死自己都不会想到,会这等事情发生。 就在红唇相亲的时候,王允鬼头鬼脑冒了出来,他现在是怕了秦峰了。见状也不做表情,悄声唤道:“将军……。” 貂蝉瞬间脸红,掩住了俏脸。 秦峰十分不爽,心说这老家伙来的真是时候,大汉第一美人的吻,看来是押后了。 两人走在回廊中,秦峰心想着今夜吕布到来的事情。 王允追着他低声道:“将军万万不可感情用事……。” “不消你说。”秦峰冷冷说道。 此时府中多有下人经过,见状心惊胆战,暗道禾山到底是什么来头,主人竟然如此礼敬有加。从此下人多生敬畏,秦峰发号施令不在话下。 天色渐晚,门口一阵马嘶,吕布到。 王允将他接入堂中,让其上座,自己在下首陪着,秦峰就在一旁侍立。 吕布便说道:“某只是相府武将,司徒乃朝廷重臣,岂敢上座。” 王允笑道:“天下真英雄,非将军莫属。允不是敬将军的职位,而是敬仰将军之才也。” 吕布闻言大喜,便在侍女的服侍下与王允推杯换盏。 王允殷勤劝酒,大唱董卓与吕布的功德,一时间宾主融洽,酒意正酣。 王允就与此时说道:“唤吾女儿来……。” 吕布闻言抓耳挠腮,急不可耐。 不多一会的功夫,幔帐隔出的空间内灯火通明,便见一曼妙的身影出现,行礼后舞起。 吕布顿时目眩神迷,眼神只是盯着幔帐后的身影发呆,劝酒就是一个劲一饮而尽。 王允就依计说道:“吾敬重将军乃是当世真英雄,欲意将此女嫁给将军为妾,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吕布狂喜,道:“若是如此,当效犬马之劳!”他刚才还有些碍于礼教,既然王允都答应将貂蝉嫁给自己了。他就忍不住了,便站了起来,就要拉下幔帐与貂蝉见面。 秦峰见状大惊,急忙上前阻挡。 吕布见状大怒,反手见便将秦峰推开,沧啷一声拔出了宝剑。 第二百五十八章 夜入丞相府 秦峰被吕布推开,后退中没留神将幔帐扯了下来。 吕布见幔帐后貂蝉的真面目,顿时痴迷。 秦峰急打手势,貂蝉因此慌乱离开。 她一走,吕布大怒,拔剑欲杀秦峰。 王允见到大吃一惊,秦峰一死,貂蝉一定殉情,到时候事发,自家三百口就要赔命。他急忙过去阻拦。一语双关道:“将军不可!” 吕布闻言酒醒,便十分尴尬,然而也有愤怒,道:“司徒大人,这是何人,竟然阻挡本将军!” 王允急智,道:“家乡习俗,女儿出嫁前不可与夫家见面。也许将军故乡无这习俗,一时冲撞。这是吾的管家禾山,他也是为了维护老夫的颜面,但请将军恕罪!” 大汉天下十里八乡皆有各自的习俗,吕布走南闯北也是知晓,闻言收了宝剑,道:“是吕布鲁莽了,勿怪。” 王允就说道:“早晚选一个良辰吉日送到将军府上……。” 吕布闻言大喜,再三拜谢而去。 数日后,传来一个令天下震动的消息:诸侯联军解散了。 原来曹操败兵回联盟驻地后,虽被众位诸侯宽慰,然而心中忧郁。又见诸侯各怀异心,便首先不告而别,领兵投扬州而去。 也不能怪诸侯各怀异心,皆因汉室威信丧失殆尽,众人心中多有春秋五霸之事。凡事多想让别人冲锋陷阵损兵折将,如此联盟岂能不散。 第二个走的是公孙瓒,他见汉室已经接近完蛋,便谋划自己的霸业。行至青州与冀州接壤的平原县,此地因有黄河将青州隔断,是个三不管的地方。他心有所感,便想着将来抢地盘这刘备或有大用,就杀了之前的平原县令,令刘备为平原相。 刘备愈是有手段的。接管平原县后,掌控地方守地养兵不在话下。 衮州牧刘岱颇有野心,趁机问治下东郡太守乔瑁要钱粮。乔瑁不给,刘岱就用上官的身份问罪,合情合理的将乔瑁给杀了,自此衮州全归刘岱统治。 其他诸侯各回驻地自不用多说。 只说徐庶进退两难,进有数十万董卓军阻挡。退,上谷郡在千里之外,而主公还在长安。他想了几个计策,无法决断。 最后还是许褚武勇,道:“诸侯自相残杀,军师还瞻前顾后做什么。咱们这就拿下解县。遥望长安,主公归也好接应。” 秦军便在徐庶的带领下,渡过黄河进入洛阳治下的解县。 天下大势就是如此,滚滚洪流因秦峰身在长安,大方向还未曾改变多少,只不过时间上提前了数月而已。 秦峰无法出长安,但是麾下军情局长安情报卫的特工有本地人。可以自由出入,所以他的消息还算灵通。知道城外有自家一千三百精锐士卒集结,徐庶率领大军也进驻了大江之隔的解县。 若是想要出城,可用一千精锐士卒冲击长安。然而长安四周有十几万大军驻守,这个是最坏的打算。秦峰暂时在长安十分安全,所以不想如此出城。倒不如杀了董卓,推动历史快速发展,到时候赚取些名声。对将来也有大用。 再说董卓自从到得长安后,闻诸侯联军解散,自此愈加蛮横,自称为“尚父”,出入竟然用天子仪仗。百官畏惧他的权势,敢怒不敢言。他又封自己的弟弟董晃为左将军,侄子董璜为侍中。总领禁军控制汉献帝。 董氏宗族,不问年纪,只要是男的全封列侯。 董卓离开洛阳的时候,在民间搜刮了上亿贯的财富。金银珠宝更是不计其数。他得知长安城外有一处风水宝地,有龙气升。就将此地圈了起来,盖了一座宫殿,起名郿坞。 其宫墙高大竟与长安一般,内里的宫室超过长安皇宫,囤积粮草无数,够拱卫的数万大军食用十余年。又在民间挑选俊男美女八百人,裹挟到郿坞内服侍董氏家族的成员。 “真他吗有钱!”这是秦峰比较真实的想法之一。这些钱加起来,武装百八十万人不现实,三四十万步兵妥妥的武装起来。 他本来以为,董卓一颗心都扑腾在建设郿坞上,不会回转长安。董卓不回长安,连环计就使不出来。 然而他还是小看了董卓,董卓强征民夫五十万,砍伐原始森林,又在西山采石。 五十万人是个什么概念,可比后世小型城市人口,齐动手,一月之间就铸就了奢华的郿坞。古代室内也没有甲醛,董卓一家两百口,呜呜啦啦就住了进去。 公元190年夏,董卓志得意满的督造完郿坞,返回了洛阳。 王允早就神伤了,不为别的,就为不时来催促嫁女的吕布。他见董卓回京,急忙前去拜见。他是当朝三公重臣,又善于花言巧语,董卓就十分给面子,晚上就带着数百甲兵到了。 司徒府大堂内,甲兵林立拱卫董卓,侍女小心翼翼服侍。 秦峰站在王允身后,好好打量了董卓一番,暗自寻思:“这老小子胖的,几乎就是鸡蛋长了蚂蚱腿,也不知道有没有三高,别晚上打呼噜给猝死了。” 王允见秦峰面色不善,怕他再出来搅局。到得一半,就先找明目将其他人遣走,就剩下秦峰的时候,就又说道:“丞相,酒窖中藏有一坛好酒!” 董卓好喝酒,闻言便说道:“那还不取来……。” “禾山,速去取来!”王允说道。 秦峰暗骂,但形势所迫,无奈告退出去。 就在此时,王允便让人将貂蝉送了出来。 董卓哪里见过这般的绝色女子,本身就好色,若不是王允在一旁,早就上去抓住了。 王允便说道:“此女如何?” 董卓色眯眯的说道:“真乃仙女下凡一般……。” “意欲将此女献于丞相……。” 董卓大喜,道:“如此……何以为报!” 王允怕秦峰回来搞乱了计划,急忙就送貂蝉出府。 貂蝉待要反抗,王允就威吓道:“成败在此一举,若是反抗,秦将军的性命就没了。” 貂蝉也就十五岁的少女,被吓住,为了不让秦峰出事,只好默默上了马车。 董卓见美人先走了,坐立不安,随意喝了两口酒,也就告辞。 王允见大计成了,喜悦中将他送出府去。董卓见其真心实意心喜,以为是献女之故,便有了引为心腹的打算,道:“司徒美意吾以知晓,来日定有报答……。” 王允闻言更喜,亲自搀扶董卓上车,待得董卓离去,这才回身入府。 他窃喜骗过了秦峰,才刚入堂中,便见空中飞来一脚,顿时胸口如遭重锤,瞬间倒飞了出去。 “王允老儿,今日吾当杀汝!”得到消息暴怒的秦峰,提剑追了上去。 王允肝胆俱裂,忍着剧痛,在大堂中到处乱窜,同时疾呼道:“将军饶命,不可为一女子坏了大事!” 秦峰哪里管得了许多,怒火中就要杀了王允。 王允怕事情暴露,也不敢跑出去呼救,好在堂中木柱林立,又有案几,躲过了几次击杀。他心惊胆战中,想出了脱身之计,道:“将军,是老夫错了。将军快去救蝉儿,若是晚了,恐遭董卓毒手!” 秦峰大吃一惊,心说这王八蛋说了有理,待救了蝉儿,在找这老家伙算账。他也来不及到后宅去找赵云等人帮忙,急急忙忙就出了府向丞相府奔去。 他经常与王允会面,王允又对他礼敬有加,府中下人对他十分敬畏,虽见事情蹊跷,但无人敢阻拦。 …… 丞相府占地广大,戒备森严,寻常难入。但是丞相府中下人众多,采办货物,清理卫生,总是有进出的。 秦峰就打昏了一个外出的下人,得了腰牌混入了丞相府。 府中下人数百,各房不相统属,秦峰腰间腰牌显眼,就无人去问他来历,他得以顺利来到后宅。 然而后宅是府中重地,寻常下人无法进入。不过这难不倒秦峰,借着夜色爬墙,也就进去了。 一路小心翼翼,此时正好是深夜,也就少数房间亮灯,寻找有灯火的房间准没有错。 老天开眼,就在秦峰找了两个房间不是,焦急来到第三个大房的时候,终于找到了地方。 “小美人!”董卓闯进了房间,短粗的手臂挥舞,就要去抓貂蝉。 貂蝉心惊的躲闪,她早来一步,惊恐中思索良久,此时就说道:“丞相若是喜爱貂蝉,就明媒正娶,若是不然……。”她就拿出一把剪刀,顶住了自己的喉咙。 董卓一见大惊失色,这天仙一般的美人可不死了,就说道:“美人不可如此,明媒正娶,明媒正娶!” “那在这之前,请丞相守礼……。”貂蝉寸步不让,手中用力,尖锐的剪刀便刺入了喉咙,一缕鲜血流了出来。 董卓爱其美貌,连道:“好,好,好!你们好好伺候美人……。” “是!”房间内八个侍女恭声道。 董卓说完一甩袖子,郁闷的就走了。他出去后,就喝道:“快将李儒找来,马上置办婚礼……。” 秦峰目睹了一切,见貂蝉机智,松了一口气。然而房间内有侍女半步不离,急切不得救。 就在他焦急想不出办法的时候,身后一阵犬吠。原来一队家丁牵着恶犬巡夜,为首之人高举灯笼一照,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 第二百五十九章 相府有千金 秦峰被相府巡夜的下人发现,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心说爷来这东汉,真是神鬼莫测,什么事情都遇到了。 他急忙一阵小跳,穿房过廊,向内宅深处奔去。 “小贼!” “可恶,竟然偷到丞相府来了,追!”这一队下人大怒,急追了上去。 后宅深处,一座独院内灯火通明。 两层的阁楼古朴典雅,门外十几个侍女下人瑟瑟发抖,身后的阁楼内不断发出男人的惨叫和女人银铃的笑声。 真是诡异! 就见阁楼大厅内,一位相貌秀丽。童颜巨乳的少女身穿淡黄色的绛仙裙,身材傲人,尤其是一双山峰十分挺拔。 这少女手中拿着一根皮鞭,俏脸上满是快意。而她的脚下,一个俊秀的少年,赤身裸体捆绑在地。 “小姐,饶命啊,饶命啊!”那俊秀的少年,全是血粼粼的鞭痕,无力的哀求着。 “不要叫我小姐,要叫我公主,我是董玲公主!”那少女啪啪抽了几鞭子,少年因此惨叫。 “公主饶命,饶了小人吧!”少年哭了出来。 少女不为所动,笑盈盈的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捻吹着,就向少年白嫩的身上烫去。 随着几声惊天的惨叫,少年的身上出现了数个黑紫的烫痕。 那少年不断的哀求,得来的却是少女的鄙视。就见她拿过桌上的一盏油灯,灯油泼在了少年的头发上。火捻子一划,轰的一声,少年头顶然其熊熊大火。 少年惨叫着在地上不断翻滚。 少女眼中爆出几丝精光,面上竟然红润起来,那惨叫是如此的悦耳,竟然令她兴奋了起来。 几息之间,少年就被烧的昏死过去,面目全非。血迹斑斑,头脸都已经烧烂了。 空气中传来一股臭气,少女顿时不悦,将皮鞭,油灯都扔在了地上。“没意思!” 她开门走了出去,外面侍候的下人惊的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我爹回来了没有!”董玲不满的说道。 “启禀小姐。丞相刚刚回府!”领班的管事急忙说道。 董玲飞起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叉腰蛮横的说道:“耳朵聋了吗,从现在开始要叫我公主!” “是,是!”管事急忙爬了起来磕头说道。他心中痛苦,可怜自己竟然被分在董玲小姐这里当管事。小姐最得丞相疼爱,与丞相一样杀人不眨眼。可惜了这副好身段。 “哼!我要去找爹爹问问,怎么还没有给我找到如意郎君!”董玲说着就向外走去。 管事抹了把汗,心说满朝文武谁敢娶你,将你娶回去,全家十八辈祖宗都遭殃。他一挥手,十几个下人急忙追了上去。 …… 秦峰一路疾奔,然而不认识路。只能在长廊中绕来绕去。心里暗骂,这古代高官都他吗将府邸搞的这么大,这要在后世全被纪委请去喝茶。 “抓住他,在那里!”追赶的家丁路熟,很快就再一次发现了他。 秦峰暗骂一声,急忙左拐,就见一个黄色的身影迎面而来。 碰的一声,双方相撞一同到地。 吾靠!是个女人。真是人间胸器!若是平时秦峰一定将这美人搀扶起来趁机揩油,但是现在急忙爬了起来,就要开溜。 “可恶,竟然敢撞本公主,别走!”董玲娇怒,就在地上抓住了秦峰的脚脖子,用力一拽。 迈步疾走的秦峰。称重脚已经转移,谁知竟然被抓住,顿时失去了平衡。他一不做二不休,便向地上的董玲砸去。 “哇!”董玲娇呼一声。山峰因此被砸扁。 若是一般的女子,早就松手了,然而董玲有董卓残暴的血脉,丝毫不顾男女之嫌,八爪鱼一般将秦峰抱了个结实,一个翻身就将他压在了身下。 我艹,这哪里来的野蛮丫头! 虽是女上位,秦峰早已肝胆俱裂,哪里有心思感悟其中的妙处,这就要将她拽下去。然而,跟随董玲的下人先到,追赶的家丁后来。 管事一见大吃一惊,疾呼道:“快去帮小……公主!” 于是乎,七八个家丁其上,将秦峰的四肢按了个结结实实。 什么!公主!秦峰顿时有些懵。 啪啪~ 董玲两个打耳光,将秦峰扇了个七荤八素。娇喝道:“可恶,竟然敢打本公主!”啪啪,又是两耳光。 秦峰眼前金星乱冒,待要奋起,又被七八人死死按住。但是他哪里能够吃这种亏,既然四肢被困住,便迎头撞了上去。 凭借脖颈的长度,本来是撞不到得。但是董家小姐波涛汹涌大异于寻常女子,秦峰这一撞上去,便感到又大又圆,无处着力的感觉顿生。 董玲有山峰做护垫,逃过了一劫,身体顿时传来一阵酥麻的异样,下意识急忙起身躲避。 “小姐!”追赶的家丁见小贼被小姐抓住,顿时冷汗齐流,跪下请罪。 董玲山峰遇袭,便有些慌乱。得知详情后,顿时转移了发泄途径,上去一人给了一个大耳刮子,娇叱道:“无用的东西,一个小贼都抓不住,还要本公主亲自动手!” 家丁瞬间流汗,全府上下皆知小姐蛮横残忍,喜怒无常的秉性,不断磕头请罪。头目急忙道:“小姐巾帼不让须眉,乃是天下第一女将,吾等不及也!” 董玲望了秦峰一眼,见他怒目而视自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顿时惊慌失措。然而这一股寻常人没有的气势,又让她升起要征服的欲望。便娇喝道:“将这小贼押到本公主的宫内,你们都滚蛋吧!” 追赶的家丁毫不在意小贼去到小姐闺房,因为进入小姐绣楼的男人,还没一个完整出来的,不是缺胳膊断腿,就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家丁头目急忙答应:“是!” 于是乎,秦峰便被五花大绑,带到了董玲的绣楼内。 他被家丁掼在了地上,家丁急急忙忙就走了。不走不行啊,走的慢了,自己也要跟着倒霉。 秦峰急怒,就四处巡视,寻找脱身的可能。 董玲见他威武不能屈的模样,小脸顿时涨红,兴奋中便奔进了内室。 秦峰急忙一跃而起。全身五花大绑,只能僵尸跳了几下,蹦到一处桌前,反身抓起了一把裁纸刀。 就在这时,董玲端了个水盆回来,又拿一缸子白花花的东西倒了进去。榔头,铁锤,铆钉,皮鞭,手铐、脚镣、铁链摆了一地。 吾靠!秦峰大惊,完了,遇到变态了!亏着女孩长得童颜巨乳,心内竟然如此扭曲。不愧是魔王董卓生养的!上一次托李傕来嫁女,莫非就是此女,幸亏当时没有答应老贼这门婚事! 这显然是要给他上刑了,不惊惧是假的,急忙用裁纸刀去割捆手的绳索。 正割绳子的功夫,便见董玲换了一身女将的软甲服跳了出来。就见她对秦峰娇艳的一笑,就从腰后摸出了一把皮鞭。那皮鞭被她扔在水里浸湿了,拿在手中啪啪作响。 骂那隔壁!秦峰加速切割绳索。心说这要是晚上一步,就死在这里了。 董玲甩了几下皮鞭,又有些犹豫,就蹲下挑拣其他东西,道:“你说是先用榔头砸碎脚趾头,还是先用柳钉将你的四肢固定在地上……。”她说着就双目泛红,面如桃花。竟是发出了几声呻吟。 虐待狂!吾靠,一千八年前也有这样的女人,真是可惜了这副童颜巨乳的模样!秦峰大惊失色,好在背后传来一声细响。绳索已经应声而断。 董玲最终做出了选择,就见她拿起大铁锤,道:“先将你的四肢砸断,你就不能四处乱动了,随便本公主收拾你!” 没想到这长相秀丽的少女,虐待人还真有经验。 她娇喘着,举起铁锤便向秦峰膝盖砸去。 秦峰就地一滚躲了过去,顺势四肢挣扎褪下绳索。 董玲因虐人而兴奋,追着秦峰拼命的砸着。 屋中顿时传来叮当巨响,每一声响动,门外侍候的下人便是一个机灵。 “那男的完了!” “怎么没有惨叫!” “兴许是早就昏过去了。” 秦峰一阵翻滚终于摆脱了束缚,便见眼前是被遗弃的皮鞭,顺势抄在手中站起。一鞭挥出,直击董玲的山峰。没有办法,就这一块地方大,抽的准。 “啊呀!”就听董玲娇呼一声,摔倒在地。 秦峰一不做二不休,上前捂住她的嘴,拖进了内里的寝室内。过程中便感到入手一片滑嫩,没想到这残暴的小丫头皮肤蛮好的。 他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差一点被人虐待了。紧闭房门后,反而将她捆绑了起来。 “小丫头,今天爷就教你个乖,让你也知道知道,这般的痛苦!”秦峰手中的皮鞭就抽了下去。 董玲没有像寻常人那样痛呼,挨了几鞭子后,竟然面露笑意,灵动的眼睛望着秦峰,竟然是一种心甘情愿的模样。 秦峰因这眼神浑身剧震,抖手又是两鞭子。 便见那董玲脸上的笑意化为舒服的模样,竟然因为这两鞭子,而散出诱人的呻吟。 秦峰没想到这丫头片子是虐待狂,还是受虐狂。他本就不愿去欺负女人,加上董玲竟然是这样一幅模样,顿时升起一丝无力感,鞭子一扔,就势坐在了床边。 “主人……。”谁知地上的董玲青虫爬了几下,又如小猫一般叼起皮鞭,蹭在了秦峰脚边。 秦峰没想到会遇到如此奇葩的少女,还是个童颜巨乳,顿时无言以对。 “可恶的小贼!”董玲见秦峰不打理自己,顿时不悦,哼哼一口咬在了秦峰腿上。 第二百六十章 凤仪亭 几乎半晚上的时间,绣楼内不断传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绣楼内突然恢复了宁静,然而偶有呻吟声传出。 绣楼外侍候的下人,除了感到恐慌外,丝毫不以为意。因为小姐折腾一晚都是常有的时间,他们为秦峰感到惋惜:此人竟然落在了小姐手里,明天十有八九就要疯癫了。 所以,当第二天一早,秦峰完好无损走出绣楼的时候,门外侍立的下人顿时惊秫! 他们看怪物一般看着秦峰,多少年了,小姐的绣楼中,只有躺着出来地。 秦峰不明就里,被这许多人盯着看十分尴尬,没成想昨天折腾来折腾去,最后竟然折腾到了床上。这事也不能怪他,毕竟童颜巨乳世所仅见,又来倒贴,实在是无法拒绝。 回望一眼跟出来的董玲,暗道:“早知道就不动手了,没想到越动手这小丫头片子越兴奋……。” 董玲后面走出来,紧夹着腿根十分不便。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就算是残暴的董卓也不例外。昨日被秦峰欺负,竟没来由的愉悦。然而她并不会就此在所有人面前温顺。 反而除了秦峰外,对其他人更加蛮横。 就见她毫无征兆中,一巴掌就将管事扇飞了出去,娇喝道:“董三,你可以滚蛋了,从今天开始,禾山就是管事……。” 董三被扇,然而狂喜,解下管事的腰牌,叩头后狂奔出了庭院。顿时春风满面,仰天长叹,“终于……解脱了!” 其余下人大吃一惊,然而小姐的行径不可常理度之,又见秦峰毫发无损,便知其中有事。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情,打死他们都不想知道,除非是不想活了。急忙拜倒:“见过禾山管事。” 秦峰成了管事,便可在丞相府自由出入,心中惦念貂蝉安危,忙向外走去。 董玲忙抓住他的手,柔声问道:“禾山你去哪里……。” 下人从来没见到过小姐如此。恐怖中不由跪倒在地。 秦峰随口说道:“我去外面转转……。” 董玲凑了上去,死掐他腰间的肉,冷冷说道:“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告诉父亲大人,让他将你全家统统杀死!” 提起董卓,秦峰不由想起貂蝉。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便越发焦急。救出貂蝉,没准还需用到这董玲。他便打掉董玲的小手,反手抓上了高耸的山峰,用力一拧道:“等我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董玲吃痛,双颊竟泛红,娇媚地撇了秦峰一眼。顺势放开了他。 真不愧是董卓的女儿,无法用常理揣摩,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用下人对其的恐惧心理,想办法将貂蝉救出去。 秦峰抱着许多想法,便在丞相府中乱转,因为有管事的腰牌,无人敢问。倒是下人多有行礼的。他便根据记忆,重新回到囚困貂蝉的庭院。 庭院内外虽然皆有人看守,但现在秦峰的身份大不一样了,就大着胆子走了过去,亮出腰牌道:“丞相差我前来问问,貂蝉小姐可有什么需要……。” 家丁不疑有他,恭敬一礼道:“这位管事大人。小姐忧虑,已到后花园中的凤仪亭散心……。” “凤仪亭!”秦峰便感到头大,事情怎么都这么邪乎,他便急急忙忙奔凤仪亭而去。 凤仪亭。风景独美,池水环绕水波荡漾,四周是怒放的花草,随风起舞的柳枝。 貂蝉凭栏而立,身后跟着四位侍女。 她昨晚彻夜难眠,她一个柔弱少女,心中无法承载事情的可怕后果。便感到若是活下去,必遭董卓的毒手,到不如就此死去,以保全清白。她死死攥着围栏,眼望那一池清水,眼中泪流,喃喃说道:“今日妾身以死明志,但愿来生能够复事将军……。” 秦峰在柳树间疾走,缝隙中便见貂蝉绝望的模样,恐慌中高呼道:“不可!” 本要跳荷花池的貂蝉循声望去,见是秦峰,无法置信,担心中多有一丝期望。 秦峰来到凤仪亭中,一亮腰牌,喝道:“都滚远一点,丞相让我来问话……。” 丞相府下人历来吃软不吃硬,见秦峰面目可怕,又是管事,跟随的侍女急急忙忙行礼,向一旁走去。 “将军……。”貂蝉本要入怀,心生警觉,顿时止步。 秦峰便说道:“蝉儿千万别做傻事。” “今幸能再见将军一面,妾身已无他愿。恐董贼起不良之心,将军应速离此地,不可再为妾身涉嫌。妾身愿以死明志,为将军保清白之身。但愿若有来世,再与将军为妻……。”貂蝉说完泣不成声。 “糊涂话,事情还未到绝境,怎能轻言生死!”秦峰急道。其实他心里也是清楚的知道,古代贤淑的女子以清白为重……,说到底貂蝉还是为了自己。 他不免感动,心里就越发焦急,若是两军对阵真刀真枪,谁怕谁!秦峰发誓一定捅董卓一身窟窿,然而现在…… 他便横移一步,挡住视线,握住柔荑,道:“蝉儿切不可做此想,秦峰已经有了计较……。” 就在此时 “吕将军!”身后下人齐声拜道。 秦峰心里一惊,就此松手。 原来吕布得到貂蝉已经到相府的消息后,便去质问王允。 王允说的凄惨,言道:是丞相来家中赴宴,见到了貂蝉,惊为天人,便要带走。吾说已经许配给了吕将军,然而董卓不以为意,道:吕布乃是吾的家奴,他的一切都是吾的! 丞相如此,我怎么办!我被他抢走了女儿,也是伤心。 吕布也不傻,董卓别说抢王允的女儿了,就算是抢当今天子的女人,也无人敢拦。他就带着满腔怒火来到了丞相府,然而毕竟是人家的手下,他不免有些心虚,便下意识的不见董卓,只来找貂蝉询问。 吕布到得凤仪亭,一颗心都在貂蝉身上,根本不去看秦峰一眼,只是望着冷冷道:“汝是何人,还不快滚!” “管事禾山,见过将军!” 秦峰说完急退了出去。 貂蝉见吕布到,心中惊恐,然而她亦是知道,只有依照王允的计谋,秦峰才能安全离开长安。她便对自己刚才自尽的行为后悔,就想到:为何不先救秦将军脱身,再去死呢。 她便说道:“常闻将军之名,如雷贯耳,为当世第一人也。我父将我许配给将军,我已生平之愿足以。谁想竟然被他人掠去,落地如此下场……。” 吕布从乱军中认识貂蝉开始,一颗心就在她身上。本有许多话要与她说,闻言尴尬,被董卓抢了女人,心中也是恼怒。道:“董卓不知我来此地,恐老贼疑心,不能久待……。” 貂蝉说了许多违心话,犹豫中转身一侧,便见秦峰关切中张望。暗下决心,一定要让秦将军安全离开长安。她这才对吕布说道:“闻数百年前,有霸王项羽,最艰难的时候也与他的妻子虞美人在一起。” 她望着远处的秦峰,道:“那虞美人甘心为项羽死,我也可为将军赴死。” 吕布不知貂蝉的话其实是对秦峰说的,闻言羞惭满面,心说我打遍天下无敌手,竟然连个女人都护不住。他亦是豺狼性子,不然也不会杀父丁原,在拜董卓为父。就此对董卓起了杀心,暗道来日谋划一番。 她回身哭诉吕布:“在我心中,将军比那霸王项羽为强,难道眼睁睁看着貂蝉受欺凌。也罢,今日貂蝉就死在此地。愿将军来日立霸王基业……。”说完她便作势要跳荷花池。 吕布大惊,急忙去抓。 谁知貂蝉早有提放,急忙闪开了。急道:“将军还拦我作甚!” 吕布急忙好言宽慰,他见貂蝉真的为自己寻死,感怀中就要温存,貂蝉假意悲凉躲闪几次。 秦峰一旁望到心里一惊,首先不能让貂蝉吃亏。怎么才不能吃亏,自然是去通知董卓了。他便说道:“吕布这厮竟然意图轻薄貂蝉小姐,汝等还不快去阻拦,不然丞相得知要你们的狗命!” 下人听到一惊,相较于吕布,还是董卓来的可怕,急急忙忙上去。 秦峰一路小跑,便到了董卓所在的后堂。 他有管事的腰牌,众人不疑就放了进去。 便看到体胖的董卓正在喝药,原来是董卓体胖,每日只有一两个时辰起身。又有三高,所以每天早中晚都会喝药调理,然后休息一会。 此时的董卓已经犯困,眯瞪着眼睛端着药碗,就说喝了药小睡一番。 “丞相,大事不好……。”秦峰可不愿意去拜董卓,来到堂中,嗷的就是一嗓子。 “哎呦!”董卓刚将碗举到嘴边,被这大嗓门一惊,手一抖,一碗药全呼脸上了。顿时黑灰色的药汤,顺着络腮胡子齐留。血压随之升高,之后喘着粗气,差一点被吓出脑淤血! 秦峰看到后不免想到,这厮看着凶神恶煞,其实心脏也不大! 沧啷,沧啷,沧啷…… 左右百名铁甲武士同时拔剑出鞘,就要上去将冲驾的秦峰剁成肉泥。 秦峰急忙喊道:“吕布在后花园,遇到了貂蝉小姐……。” “什么!住手!”董卓本要将秦峰大卸八块,闻言心里一惊。吕布是个什么东西,他心里最是清楚。每次抄家,他去哪一家,那一家就没有囫囵的少女送去教坊。他急道:“快带我去……。” 第二百六十一章 各有筹谋 董卓听说吕布遇到了貂蝉,大惊,随着秦峰疾奔向后花园。打死他都不曾想到,眼前之人就是他最最痛恨的秦子进。 然而他体胖,也就是十几步,就开始喘气。 秦峰心里暗骂,等他吗你跑到了,黄花菜都凉了。他便连点两个跟随的铁甲武士呼道:“你们两个,架着丞相!” 被点名的铁甲武士十分不悦,心说就丞相的块头,别说两个了,四个都架不住。 不过四个人那是抬,抬着恐怕多有不便,两人只好硬着头皮架起了董卓。 这些铁甲武士亦是武勇之人,顿时董卓就行走如风,进入了后花园当中。 来到了凤仪亭后,董卓就见到吕布与貂蝉相对而立,画戟靠在一旁,中间数名下人磕头劝阻,貂蝉已经吓的花容失色泪流满面。 董卓大怒,晃开搀扶自己的武士,怒喝一声:“逆子!” 吕布见董卓到来大惊失色,转身就向另一边奔走。 秦峰见貂蝉示意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喊道:“丞相,小姐恐遭毒手!” 董卓被喊的一个机灵,顿时一股怒气冲出,他比吕布来的狠,不然也当不了他的爹。闻言狂怒,心说这是吾的美人,吾他吗都还没动一个手指头呢,就让你小子得了便宜。他疾奔过去,提起方天画戟追赶。 可是吕布脚步如风,胖嘟嘟的董卓岂能追上。 董卓恼怒,飞戟投去。 吕布闪身躲开,就半空中抓住来戟。怒视董卓一眼,心说若不是吾躲的快,岂不是被你一戟杀了。老贼竟然如此无情无义,汝给吾等着……。 …… 后堂中,董卓气喘吁吁的擦着汗,他这人别看残暴,但是也有手段。不然也得不来二十余万虎狼之师。便说道:“禾山,汝有功,从现在开始,汝就是府中的一等管事了。” 秦峰惦记怎么将貂蝉弄出丞相府,闻言也只是拱了拱手。心说幸亏华佗的易容膏好用,不然一点机会都没有。 此时就见李儒走了进来,他得知今天的消息大惊。进来后就说道:“丞相,貂蝉只不过是一女子,而吕布乃是丞相心腹大将。丞相若就此将貂蝉赐予吕布,吕布一定感丞相大恩,誓死报效……。” 秦峰闻言担心,心说这可如何是好!琢磨下后。便做失态状惊道:“自古子为父纲,哪里有儿子娶父亲妻之事,此等颠倒之事一出,天下千万人耻笑矣!” 李儒听到大怒,这不是将丞相往火坑里推吗。他怒视秦峰,爆喝道:“汝是何人!” 秦峰微微一笑道:“好说,在下禾山……。” 李儒没有认出来。见他管事的装束,不悦道:“朝廷大事,岂容汝等卑微之人论断……。” 秦峰不屑的甩了甩袖子,道:“此乃丞相家事,外臣只顾自己便利,可曾为丞相着想!” “你……!”李儒无言以对,见他伶牙俐齿的模样,便感到怎么跟某人十分相似! 董卓颇为同意秦峰的见解。心说这又不是你家的事情,你自然是不着急了。就不悦说道:“禾山所言甚是,文优,此时你就别在过问了。来日拿些金帛之物赐予吕布……。” 李儒怒瞪秦峰,急忙说道:“丞相不可被小人所惑,今与貂蝉尚未成亲,怎可说子娶父妻!” 秦峰说道:“既以论嫁。难不成上了花轿,也可转道送到他人府上!” 李儒见秦峰话赶的麻利,还一套一套的歪理,顿时暴怒。呼道:“你……竖子,坏丞相基业……。”说着就扑了上去,就要暴打秦峰。 秦峰的身手,十个李儒都不是个,就见他侧身让过脚下一拌,李儒惊呼一声,跌倒在地。顿时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四周武士第一次见李儒说不过别人,还被摔了个狗啃屎,不免暗笑。他们平日最看不惯的就是动动口就让自己去送死的文人,便感到秦峰是个人物,顿生佩服之心! 董卓立刻变色,心说天下仅见的小美人就在身边,老子我一个手指头都没动,岂能让给他人,又见李儒狼狈有失体统,便叱道:“貂蝉之事,再无多言,谁言杀谁!” 董卓这人素来有决断,说杀就毫不犹豫。 秦峰大松一口气。 李儒压抑,恨不得掐死多嘴的秦峰。心说丞相府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伶牙俐齿的东西!他蹉跎而出,仰天长叹:“吾等皆死于这禾山之口矣!” 董卓未免再被骚扰,便下令带貂蝉回郿坞,静待婚礼。又见秦峰伶俐,便要提拔他,将婚礼之事交付在他的身上。 …… 先不说进了重兵把守的郿坞的秦峰愁眉不展,就说王允,在城门将董卓送走后,就去撺掇吕布。 在司徒府后堂,王允放下酒杯,叹道:“本以为女儿找到追随之人,没想到竟然出了此事。” 吕布紧攥着手,头上青筋扭曲,狂饮几杯下肚,脸色涨红中不答。 王允眼中闪过一丝诡色,又叹道:“丞相夺吾之女,抢将军之妻,成为天下耻笑。然此笑不再丞相,而在将军。老夫年迈,只是无能之辈,被欺辱也就罢了。可叹将军盖世英雄,竟然也要忍受此等耻辱……。” 吕布顿时猩红的眼睛狂怒,就势掀翻了案几,砸烂了酒罐。 王允见状心喜,急忙拜道:“老夫失言了,请可怜老夫年老,将军息怒!” 吕布怒喝道:“杀此贼,才能雪耻!” 王允大喜,确做恐慌状再拜,道:“将军请勿复言,老夫无力承担……。” 吕布不屑道:“汝无力承担,某乃大丈夫顶天立地,岂能久居人下,当就此一力当之! 王允好诈,就哀声道:“将军若能就此去除贼人,汉室得扶,真乃忠臣也。必定名垂青史,万世流芳。然而。将军不可作此打算,恐事情不成,反受其祸!” 吕布见他先说忠义,又说祸事,就知是心存怀疑。便下了堂,取刀刺臂,歃血立誓。 王允这才表衷肠。道:“汉室不折,皆是将军之赐。此事当从长计议,待老夫谋划一番,到时在告知将军……。” 他便就此串联起来,找司隶校尉黄琬与仆射孙瑞共议。三人商议,应当以传召禅让为由。则董卓必定心喜不生疑心。又当令一熟悉之人去传召,亦能免起疑心。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骑都尉李肃。因不得升迁,而满怀怨恨。此事与历史中一样,自有吕布前去游说。 王允见大事将成,急急忙忙去告知汉献帝。 说起汉献帝,自从被秦峰坑了。吃了华佗几副药后,竟然不能人事了。不过天下人不知秦峰用药,只知张仲景,连带着这位天下一名医也跟着臭名远扬,自此金盆洗手不再看病。 汉献帝正是十七八岁,最轻狂的年纪,宫中一群群的莺莺燕燕,怎能受得了不能人事。所以过的很压抑。重度抑郁症,又变成偏执狂。这偏执的方向,就是每日直想着怎么将病治好,从而享用美女。 然而此病难治,他一个傀儡皇帝,岂能发动太多力量去寻找治疗方法。所以他每日里都在算计怎么翻身。从而真正成为掌权的天子,调集天下的力量为自己治病。 所以王允一来说出此事。汉献帝就同意了,并且慷慨激昂,发誓不除去董卓,不匡扶汉室。誓不为人。 王允见天子英明,欣喜不已,以为东汉得到明主。 乃至于后来之人,都说汉献帝勤奋,果敢,谋董卓,谋曹操,无时无刻不再谋划匡扶汉室的未来。又有那一人知道,他如此的谋划,其实就是为了得到权力后,治疗自己不能女色的病症! 王允做这些事情是需要时间的,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七月,万物成熟的秋季(农历),郿坞上下千多人个个喜气洋洋,唯有两人终日愁眉不展。 一人是秦峰,另有一人便是貂蝉。 “将军,就不要再为貂蝉烦心,当从速离开郿坞……。”貂蝉已经知道司徒王允准备好了一切,自己在其中不用再担干系,秦峰留在这里是为了救自己,然而她有怎能让秦峰深陷险境。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以死保清白。 好在前些时日,已经将自己的完璧交给了将军。想到那一夜的柔情,她不禁娇羞。 秦峰其实早就有机会利用管事的身份开溜了,然而让他将娇滴滴的貂蝉抛弃,又怎能忍心。三国第一大美人,心甘情愿为自己死,他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貂蝉救出去。 但是,这实在太难了。 不过秦峰还是想到了几个计策,最可行,最安全的就是偷梁换柱。用自己管事的便利,将新娘换成别人,到时候盖头一蒙,不到洞房一刻,谁能知晓! 然而问题就随之而来了,试问谁家的闺女愿意嫁给董卓。结婚是需要拜堂的,你也不能捆着! 但是秦峰向来不轻言放弃,便宽慰道:“蝉儿宽心,为夫自有办法……。” “可是……。”明日就要行礼了,貂蝉没有说出来,便想着到时候看有没有机会杀董卓,若是没有就自尽。将军因此,也会离开吧。 这时候几名侍女进来收拾,秦峰只好就此告辞,“一定不能做傻事,吾已经想到了办法。” …… 秦峰其实没办法,因为找不到心甘情愿嫁给董卓的人。这事情明摆着,若是董卓发现新娘不是貂蝉,一准就给咔嚓了。试问哪个少女,会心甘情愿顶替。 他十分郁闷的回到了董玲的绣楼,其实他不想来,但是不来不行,不来这小丫头撒起泼来,爱女心切的董卓一准将自己给咔嚓了。 要说这董卓残暴,但是还是有可取之处,一是对族人十分关爱,从皆封列侯就可以看出。二一个就是孝顺,没见董卓老母亲九十了,还很健朗。九十岁啊,这在古代几乎就是奇迹。 就在秦峰走进内堂的时候,就见童颜巨乳的董玲与一个女子坐着说话。 他一见那女子的模样,顿感一股恶心,差一点就吐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董卓表妹 “恐龙!大汉的如花!” 这是秦峰对这女人的评价。 很中肯。 鼻孔朝天,还有鼻毛外漏,血盆大口,满嘴黄牙,死鱼眼……。他都不敢在看下去了,再看下去就吐了! 还是看看董玲吧。 秦峰紧盯童颜巨乳的董玲,这才平复下波涛的心情。 “呜呜呜……。”那恐龙女见秦峰的表情,没来由的大哭了起来,声如夜枭啼鸣! 董玲立刻不满,做了一个拧死你的动作。道:“这位是如花表姨。” 如花!表姨!吾靠!这不就是董卓的小姨子!秦峰没想到真是如花在世,不免尴尬,挠头道:“不好意思,长相是父母给的……。” “哇!呜呜……!” 秦峰说的太实在,表姨抱头痛哭的跑了。 董玲因此刁蛮起来,就要去揍秦峰。 秦峰知道这董玲缺挨揍,打了半个月也打顺手了,三下五除二就放躺在床上一通胖揍。 谁知董玲打出了感觉,就势拉倒秦峰,就要行好事。 他现在哪里有心思,就算是童颜巨乳也不行,何况刚才走了一个如花。这要半夜在床上看到,不用吃药,就立刻阳尾。 他便推开董玲,敷衍道:“你这位表姨,骨骼清奇,怎么会在你的房间内!” 董玲见说表姨,顿时来了精神,也就不在缠着秦峰,说道:“我这表姨,最得奶奶疼爱。她爱父亲大人英雄盖世,常愿事之。奶奶也经常劝说,可惜就算爹爹再孝顺,在这件事情上也不愿,所以表姨过的十分苦闷……。” 秦峰表情怪异,暗道你奶奶九十多了,眼光显然不行了。就这长相,放笼子里能将大猩猩吓死,就别说你爹了。你爹就算再孝顺,也要比猩猩强……。 董玲见他表情,就只心中所想,就又说道:“其实我表姨才24岁,从小跟着奶奶。看着父亲南征北战长大。那时候,父亲还常给她带东西……。” 24!别说24了,十四都不行,若是四五岁到可以友情关爱一下。原来是幼小爱慕,这感情倒是积累的深厚。 董玲这时就摸上秦峰的胸口,道:“表姨生平所愿。就是嫁给父亲,哪怕是一夜就死也心甘情愿,真是一片痴情。而爹爹竟然取那小妖精为妻,真是可恶,你们这些臭男人……。”她就此竟然蛮横起来,狠狠拧了秦峰一下。 秦峰吃痛,竟然惊觉!对呀。这不就是现成的偷梁换柱!不过此事要董玲配合,自己才能见到那如花表姨,他一把抓住董玲的手,诱惑道:“你与表姨颇有感情,你想不想帮助她?” 女人不嫌女人丑,何况董玲母亲早逝,跟着如花表姨一起长大。便说道:“如何帮表姨!” 秦峰便说道:“偷梁换柱,明日大婚的时候。将新娘子换成你的表姨。” “哇!好玩!不过嘛,你今晚要伺候我!”说着董玲一脸刁蛮,就摸出了一个皮鞭,面色也涨红了。 这小丫头向来玩死人不偿命,秦峰顿时冷汗齐流,将她扔到了一边,道:“那就让你家表姨。孤苦伶仃一辈子吧。” 董玲急忙改了颜色,柔声道:“别生气嘛,就让奴家来伺候主人,嗯……。”说着便将皮鞭递了过去。 不多一会。房间内传来皮鞭的脆响,还有女性舒服的喘息。 第二天清晨,郿坞笼罩在一片大红喜庆之中。 秦峰为免貂蝉忧心,一早就过来将此事告诉了她。貂蝉得知计划后,欣喜不已。她不是为自己能够活下去,而是为能够与秦峰长相厮守。 之后,秦峰便跟着董玲来到了如花表姨房中。 此时的如花,见外面张灯结彩,已经哭的厉鬼一般。 “表姨,别哭,我已经想到了一个计策!”董玲说着就示意。 你的计策,也罢,那你就背这黑锅吧。秦峰就说道:“如花表姨……。”他深吸一口冷气,心说幸亏早起吃的少,为免看多了喷饭,所以说话时只是望着董玲的山峰,道:“今日丞相大婚……。” 如花掀桌子而起,吼道:“结婚怎么样,汝这小小的管事,也来欺负我不成!” 秦峰心说就你那模样,我巴不得绕着走。硬着头皮说道:“表姨息怒,听我说完……。禾山是此次婚礼的司仪管事,昨日董玲小姐曾言……。若是表姨能够取代成为新娘,岂不美哉……。” 董玲也在一旁助言,如花这才知道两人是来帮自己的。得知计划后,顿时收了眼泪,拧了把鼻子甩在地上,翁声道:“此事可行?” “怎么不行!”秦峰露出蛊惑的笑容,道:“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三叩九拜。在加上老太太从旁帮助,表姨坐郿坞女主人,当仁不让!” 如花闻言大喜,想到董卓孝顺,有老太太帮着,就算他知道也拿自己怎么不了。不管是什么办法,只要能嫁给董卓,如花就心满意足了,她鼻孔喘着粗气,道:“若真如此,我便让你禾山,执掌郿坞所有事务!” 然而她又有些忧虑,道:“只是那新人……。” 秦峰急忙说道:“这不用表姨担心,一切都在秦峰身上。只要表姨准备得当,行礼过程中不要露出马脚就好!” 如花这就站了起来,手帕一摸脸,对外面喊道:“都给姑奶奶滚进来……。” 于是一大群丫鬟急匆匆到来,为如花表姨梳妆打扮一番。 当秦峰再见的时候,好险没背过气去,化完妆后的如花,简直就是要唱京戏花旦的猪头。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新房,下人立刻就被刁蛮的董玲打了出去,如花见到貂蝉的美貌,不由目露凶光。 貂蝉被其模样吓到,本能躲在秦峰身后。 他便说道:“事不宜迟,不可旁生枝节……。” 董玲和如花不知具体怎么做,只能求问秦峰。 秦峰便说道:“应先送貂蝉出郿坞,然而此事不易。但是有两位同行。想来可以过关……。” 于是两人从其言,用斗篷遮盖住貂蝉的面目,秦峰再以出外紧急采办物资为由,又有董卓的女儿,董卓的表妹作陪,谁能怀疑。 就在郿坞另一边,董卓正在下人的帮助下。大红新郎服穿戴齐整,畅想着夜晚的美好,丝毫不知秦峰已经将貂蝉送了出去。 顺利离开郿坞后,自然有许褚带几名陷阵军团接住。同时也带来了消息,李肃明日传召,王允就将动手……。 秦峰便吩咐他。保护好貂蝉,见长安乱起,就让三百虎卫混入城中,去与赵云等人汇合,救出蔡邕后出城。再叫他亲领一千陷阵军团速去郿坞等候……。 许褚对主公那叫一个佩服,孤身入长安,竟然就此设计斩杀董卓。 由于有董玲。如花跟着,秦峰不能就此离开,所以只能跟着返回。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董卓老娘被忽悠了,她还以为董卓转了性子,娶了如花,所以十分高兴。 董卓见母亲高兴,自然也是兴高采烈。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这次婚礼。只有董家族人之人参与,但是就这也有数百人。所以董卓自然要出来敬酒,接受道贺。 秦峰未免董卓晚上发现换了人,就要将其灌醉。跟着他,后世什么百年好合,白头到老,天作之合。爱心永恒,不离不弃,咔咔咔一说。董卓那叫一个高兴,杯到酒干……。 月上中天。董卓大醉,在秦峰的搀扶下向婚房行去。 “禾……禾山……山,来日……吾……吾就上报朝廷,三……三公……三公!”董卓烂醉,将秦峰引为心腹,丝毫不知,自家的新娘已经被他掉包。 秦峰真心的笑了,诸事齐备就等着吕布那一戟了,心说董老大,不是爷坑你,是这天下实在诱惑。爷就近能坑一个是一个,你死的早,北方那嘎达袁绍还没成事,这边吕布就冒出来了,待得爷回头将袁本初赶过黄河,在将刘备也赶过去。爷就站在黄河对面看着,你们就在中原死掐吧。 他便感到此事大有可为,到时候自己一人在北方独大,众枭雄在中原互砍,谁胜谁败一目了然。 发展地盘,无外乎金钱,想到这里不免就对郿坞聚拢的财富垂涎三尺。他本来就已经有了打算,此次见董卓喝高,不免试探一番,说道:“丞相错爱,禾山愧不敢当,然而郿坞戒备森严,禾山每一次外出为丞相办事都被搜查,十分耽误时间,又无法隐秘丞相的私事……。” “唔……,好……好说……,这令牌你拿去,敢阻拦者,斩……斩……。”董卓确实喝多了,竟然将随身令牌拿了出来。 “这可如何使得!”秦峰一面说着客气话,一面飞快装了起来。 “当……得,若不是你,若是听文优的,吾的小美人就没了!”董卓说道。 此时已经走到了婚房门前,秦峰一听就不爽,玛德,一会见了如花表姨,但愿你小子也能硬起来。他见董卓站立不稳,就脚下一拌。 董卓体大,失去平衡后,顿时一头砸进了婚房内。 “哎呦!”董卓匍匐在地,幸亏肚子比下巴颏高,当了护垫,未曾狗啃屎门牙少几颗不可。 他本要大怒,但是又一想不可惊吓了美人,四脚朝天中学乌龟蹬腿状,勉强爬了起来。抖了抖袖子,对着大柱子拱手道:“夫人见笑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李肃问计 “嘎嘎……。”内室传来如花夜枭的笑声。 然而董卓酒醉,以为是美人银铃,这才发现自己拜的是一根柱子,十分尴尬中,拉开衣襟露出一身护胸毛,跌跌撞撞进了内室。顿时眼前一黑,道:“夫……夫人,为何不……不长灯!” 若是其他,丫鬟一定不敢熄灯,然而有如花表姨,又有董玲怒斥。上上下下里应外合,就只诓骗董卓一人。 如花表姨谨记秦峰的嘱咐,尽快成就好事,到时候有老太太帮助,便不怕董卓耍赖了。 她便捏着鼻子,勉强细声说道:“夫君,我已经等不及了,快来啊!” 其实董卓更等不及了,憋了好几天没找女人,就等今天了!他闻言立刻兴起,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衣服,上去就将如花压在了身下。 出出入入,反反复复,董卓嘶吼,如花大叫,两个体型差不多的禽兽,翻滚在一起。 但是董卓没多一会,就发现事情不对。他玩弄女人无数,身体记忆非同一般,便感到身下这人皮肤粗糙,腰肥肉多有问题。 然而如花遂了心愿,只是渴求,又拉他反反复复一番。 董卓便感到是真的不对,满室皆是鬼哭神嚎一般的呻吟,顿时一个机灵,就有些疲软。顺势拉起如花,就在月光下细看。 便见一鼻孔朝天的怪物,长着血盆大口,留着哈喇子在身下叫唤。死鱼眼里猩红一片,满是饥渴! 此等模样之物。远远见到都要被吓死,何况还在身下做缠绵状。董卓顿时惨叫一声,一泄如注,就此被吓昏死了过去! 如花心喜,便想着就此生了娃娃,继承家业。 来日,董卓起身,就发狂了。 试问遇到这样的事情。那个男人不发狂,并且董卓还发现,往日见到美丽婢女都有些念想,此时竟然没有感觉。急急忙忙唤来几个美姬服侍,竟然毫无反应了! 董卓阳尾了更加暴怒,噼里啪啦将如花打成了真猪头,就去找秦峰算账。 “禾山!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董卓回忆昨夜的情况,想起可怕之人在身下,绕是杀人如麻也不经浑身颤抖。 秦峰心里暗笑,面上惊恐道:“丞相息怒,禾山只是负责外围事物,对内里真是不知情……。” 董卓一想也是。就要亲自去查。 这时侍卫来报,骑都尉李肃,带圣旨而来。 董卓只能将此事先放到一边,就招入李肃问是何事。 李肃知道秦峰是内应,感叹这人神出鬼没。竟然就能只身治董卓于死地,暗地用了个眼色。这才说道:“丞相,天子身体每况愈下,前日召集百官议事,就说无后,要禅让给丞相。” 董卓闻言大喜,汉献帝不能人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又见是李肃前来,便不疑心。便令手下心腹将领,李傕,郭汜等人守好郿坞,自己立刻起驾回京。就与李肃道:“吾称帝,汝就是执金吾。”他竟然还记得昨日的一些事情,就对秦峰说道:“汝为三公……。” 秦峰拱手道:“天佑丞相,臣今后效死……。” 董卓见他称臣,龙心大悦,夸赞一番。 李肃不免一身汗,心说历来有传言,秦子进玩死人不偿命,果不其然,这董卓都要被他玩死了,也不知道。 董卓赶着当皇帝,这就起驾要走,半路遇到老太太。 原来是如花惊恐,就去找老太太帮忙。 老太太见董卓要走,以为是儿子发怒了,就劝导:“吾儿不可如此,如花是个好姑娘……。” 董卓哪里还顾得上这事情,心说等当了皇帝再回来收拾。便道:“母亲,不是为了这事,是皇帝要禅让与吾,您就等着当太后吧!” 老太太闻言吃惊,道:“我昨晚到现在心惊肉跳,此事恐非吉兆……。” “有这事!”董卓素来疑心中,就有些迟疑。 李肃大惊,急忙目视秦峰。 秦峰也是暗骂,急转思维,道:“丞相,母子连心,恐是丞相昨晚受惊之事……。”说着急望如花一眼。 董卓恍然,心说可不是,我到现在都还心惊肉跳。便不悦的说道:“母亲与儿连心,昨日儿被如花吓到,至今心神不宁,母亲才有此反应……。” 李肃不明就里,不过很是佩服,心说不行就跟着秦峰混吧,一定大有前途。 …… 董卓于是上路,前呼后拥千多人,望长安而去。 秦峰一路跟着,便想着真是世事难料,董卓早死一年多,也不知最终是福是祸。 走了半日,董卓乘坐的大车,轮子坏了一个,便下车骑马。这又走了十几里,那马突然受惊,马缰断裂,差一点将董卓掀下马来。 众人急忙将他扶正,董卓心神未定,道:“先是轮子坏,这马缰又断,恐非吉兆!”他就此停了下来。 李肃是专门来接董卓的,接不回去,难免受吕布一戟,然而此刻没有一丝主意,只能是向秦峰求助。 秦峰暗道:书上说这小子不是挺能说的。然而他不免又想到,历史上是一年多后才有此事,那时时过境迁,人的心思多变也就不一样了,或许因为这一点,现在的李肃无言以对。 他脑筋急转弯,作大喜状,道:“恭喜丞相,贺喜丞相。此乃吉兆,寓意丞相受汉禅,将换玉辇龙马……。” 董卓一想可不是,自己都是天子了,当要做天子的车驾,骑龙马。便笑道:“禾山所言甚是……。” 李肃深吸一口气,暗道:“怪不得人家秦子进能够崛起。真非常人也!” 这就又过了一天,来日一早再次上路。便见狂风大起,遮天蔽日。 董卓举袖挡目,就又问李肃道:“此大风是阻吾去长安受禅呼?” 北地多有沙尘暴,一天不定刮几次,这可如何解释!李肃抓耳挠腮不得要领,顿时满头是汗。 董卓便十分不满,就拉下了脸,道:“既如此。切等一天,待得长安回报……。” 李肃大急,道:“禾山先生定然知道吉凶!” 秦峰暗骂,幸亏爷没先走,不然这董卓还进不了长安城了。便琢磨了一下,道:“丞相等龙位,紫气东来铺天盖地。以壮天威也!” 董卓闻言大喜,便就在巨风中前行,身体在大风中飘飘然,便感到是一飞冲天之态! 李肃见事情过去了,擦了擦白毛汗,心说秦子进果然是猴精一般。这西北之地的沙尘暴,也能让你说成紫气东来。这董卓竟然也他吗信了,活该当死!” 这一日就来到了长安,司徒王允率领百官拜迎。此时的李儒生病,所以未曾到来。 吕布未免董卓起疑心。就前来道贺,一路护送。他本忌恨秦峰。但是想到杀了董卓,大家同朝为官,也就勉强不说什么了。 秦峰见他面色不善,也尿不着他。心说来日爷就带着美人,席卷宝贝走人了。但愿你小子还能混出来,来日中原大战,收拾你不在话下。 到了夜晚,便听到外面有歌谣传来,“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 先前十常侍之乱时,洛阳城内有小儿童瑶:帝非帝,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 果然少帝与现在的汉献帝就在北邙山被找到。当时的秦峰后世而来,所以就感叹了一下童瑶的力量。他就与杨彪等人说了此事,没想到从此后,人们就多关注童瑶,尤其是董卓的女婿李儒,每日都会打探一番。 也因为如此,所以董卓也十分关心这童瑶,今日又听到,就问李肃,道:“此童瑶主何吉凶?” 李肃暗地骂娘,心说这事怎么这么多,他无法解释难免又流汗,急忙去找秦峰问计。 秦峰忽悠了一路,身心疲惫早就睡下,睡着正香又被李肃叫起解惑,他哪里还有这么多的急智。不耐烦的说道:“董卓就是寻个安心,你就不能瞎编一个去骗骗。千里草就是董字,何青青当然是茂盛兴盛之意。十日卜就说是大汉疆土广阔,禅让之事快马十日才能传缴天下,刘氏灭亡从此不得生!” “笨蛋!”秦峰最后说道。 竟然可以这般见识!李肃摸了把汗,便想到凭秦子进的才智,一准位极人臣,今后在朝中一定马首是瞻!他得了主意,就算是被骂也是心甘情愿。 董卓一听回报,大喜,来日一早就起身,往宫殿而去。 走到路上,就见一个道人,手持一个木杆,上有大布一丈,只写两个口子。 董卓一路问习惯了,这就要接受禅让了,心里不落地,就又问李肃此乃何意? 李肃问了秦峰一路,这次也不好意思问了,正好昨日得他提点,就想要乱忽悠董卓安心,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就胡乱道:“这道士失心疯!”就要呼兵士驱赶。 董卓大怒,道:“一路走来皆有含义,为何独此人是失心疯!” 那道士惊恐,道:“吾是白云观的主持,不是失心疯,丞相明鉴!” 董卓闻言更怒,道:“白云观吾知道,多是道骨仙风之名士,李肃,汝是何居心,来日,将其拿下!” 李肃肝胆俱裂,愈发感到有些事情,一般人是玩不转的。自己也就说了一次,就要被杀头了,那秦子进忽悠了一路都没事。他便喊道:“臣盲目了,丞相恕罪,禾山大人救命!” 董卓这才喝斥住手,道:“禾山,你来说!” 秦峰暗骂一声,心说历史上好像就是这么说,这尼玛让爷怎么忽悠!看董卓的模样,显然是事到临头十分紧张,这老家伙好杀人,说不好,爷的小命也就跟着完蛋了! 可是……,该怎么解释!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为国除奸 那道士同时也被抓住,就近提溜了过来。手中的杆子长,白布大,上面两个口子。 在秦峰看来,分明就是个吕字,又是白布,岂不就是吕布! 这事情李肃其实也想明白了,顿时慌乱不堪。 董卓道:“此乃何意?”他见一旁的吕布提戟在马上,顿时心有所感,面色不禁一变。 “完了!”吕布暗道,手中画戟不禁攥紧。 “完了!”李肃心惊。 那道人也是心惊,求饶道:“丞相息怒,某每日都会来这街上行走,没有任何意思!” 董卓阴沉着脸,眼也眯缝了起来。 秦峰大骂这道人操蛋,你闲的没事每天拿个破旗子遛弯做什么!此刻他见远处高耸入天的德阳殿,顿时灵光一闪,道:“丞相大喜……。” “喜从何来?”董卓淡淡说道。 “此大布遮盖,在白云宝观中受万民香火,乃是宝盖,宝盖罩住两个口,便是一个“宫”子。有道士手持,那是“有道之士”。此人迎丞相而来,乃是有道之士恭迎丞相入主皇宫之意!”秦峰忽悠完也是一头冷汗。 “哈哈哈哈……。果然是有道之士,迎吾入宫!禾山,汝是有道之士,李肃,奉先汝等皆是!”董卓一扫阴霾大笑道。 李肃被士兵放开,大松一口气,对秦峰一拱手,暗道:“秦子进,俺服气了。用你的一句话说。汝真牛掰!这都能让汝给说圆了。” 吕布终于松开了紧握画戟的手,别看他是天下第一猛将。刚才也是心慌。不免向秦峰望去,心说此人睿智,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三两下就想出了谋划董贼的计谋。 随行之人一起恭贺,齐道:“有道之士,恭迎丞相入宫!” “哈哈哈哈……!”董卓大喜中,策马望皇宫而去。 李肃凑近秦峰道:“多亏有将军在……,来日若有吩咐。某甘效犬马之劳!” 秦峰只是笑了笑,心说就你那点算计,还是别来祸害爷的阵营了。 吕布走过,冷哼一声。 董卓被秦峰说的心花怒放,乐呵呵来到宫门口,便见百官身穿庄重的上朝礼服拜倒在道路两旁迎接。顿时便有一种已经是天子的错觉,唤道:“众卿平身!” 百官多不知王允的计谋。畏惧董卓权势,急忙再拜起身,拥簇着他入宫。 吕布故意落后,方天画戟一伸拦住了护卫甲兵,道:“主公仁德受禅让,岂能见刀枪之利。汝等切在这里等待!” 他是董卓军中第一大将,兵士多敬畏,闻言就此停留下来。 李肃扶持车驾直入德阳殿,车内的董卓早已经急不可耐,屡屡撩起布帘望殿门看去。行的近了。就见王允并几十人手持兵器立在殿门外。 董卓因此大惊失色,道:“这是何故?” 百官见状。亦是失色,然而多数人随后面露惊喜。 大事已成,李肃哪里还有心思回答,只是催促马车疾走。 董卓惊呼道:“禾山……奉先!” 秦峰哪里还在车驾旁,这扬名天下之事,岂能隐姓埋名干。所以在发现一旁有接雨水的瓮缸后,就急急忙忙跑了过去,哗啦哗啦便将脸上的易容膏洗去。 “看啊!那是秦子进!”有官员认了出来。 就有人忍不住高呼道:“秦将军在此!再看王司徒的模样,董贼必死无疑!” 董卓闻听,心惊中就要下车逃窜,这时王允在百余阶的德阳殿上提剑冲下,高呼道:“反贼至此,甲兵何在!” 便见车驾两侧埋伏的两百甲兵齐出,数支长戈急刺要下车的董卓。 蓬蓬连响中,董卓竟然毫发无损,原来是身穿软甲,他惊慌中坠下马车,疾呼道:“吾儿奉先何在!” 吕布从车后冲出,手中方天画戟挥舞,喝道:“奉旨讨贼,董卓纳命来!”说完一戟,刺向董卓喉咙。 突然,一支长戈从一旁伸出,当啷一声挡住了这一戟。 “逆子,逆子又要弑父!”董卓肝胆俱裂,然而被人救下,转头望去便见熟悉的服色,惊喜呼道:“禾山,快救本相!” 原来是秦峰挡住了这一戟,他谋划了一个多月,历经艰险,就是为了此时亲手杀董卓复仇赚取名声。岂能将这机会,拱手让与他人! 众人见到大惊失色! “秦子进,汝这是为何,难不成要造反乎!”吕布大怒。 董卓十分疑惑,望去才见秦峰真面目,顿时心惊肉跳,道:“秦子进,禾山?你是秦子进!”急向一旁爬去。 秦峰荡开吕布方天画戟,大步追了上去。 众兵士摄于他的威名,见其有独杀董卓之意,便让开了一条路。 董卓因此爬了出去,可惜体胖,又惊恐,连续几次尝试,也未能起身,还倒霉的摔了一跤。 秦峰就此追上,一脚踹在董卓的腚上,将其踹翻在地,冷冷说道:“董贼,汝算计我数月,然大义在我,略施计谋便叫汝死无葬身之地!” “什么!秦子进……原来是你!”董卓这才恍然,闻言十分后悔,早知如此,就大开城门随意秦峰离开了。 百官跟着恍然,原来是秦将军设计诛杀董贼。秦子进涉险来长安,忠义无双,名不虚传。一时间百官弹冠相庆,遥遥拜去,齐道:“秦将军汉室忠臣,吾等敬服……。” 王允这时才气喘吁吁从台阶上跑下来,心说自己也是傻,为何要在殿上干等!他手提宝剑,气的哆嗦,心说好你个秦子进,你小子三言两语就将功劳全拦自己身上了。 然而秦峰已经将大义装在了口袋里。百官叩首,无人再能取出。 秦峰见效果达到。来日天下皆说自己为国尽忠,为民除害,到时候名声起,四方豪杰来投。走到哪里都高举义旗,天下何人敢挡! 他亦步亦趋,冷冷说道:“董贼,汝欺君害民,罪恶盈天。今日秦峰奉旨讨伐,为国除害……。” “秦子进!”董卓惊尽反怒,亦是拔出腰间宝剑,“成王败寇,休得多言,看剑!” 秦峰荡开宝剑,一矛刺穿董卓喉咙。这一位拥兵三十万的一代枭雄。就此死于秦峰之手。 后有诗赞曰:将军妙算救红裙,不用干戈不用兵。玉龙隐于长安地,怒斩奸邪乱国臣! 吕布亦有算计,见被秦峰抢了先手,急忙就从怀中拿出诏书,呼道:“奉召讨逆贼董卓。其余人等皆赦!” 此时汉献帝走出德阳殿,见董卓授首,忠义秦子进就在跟前。激动的浑身颤抖,心说武有秦子进,文有王司徒。吾的江山终于重回手中。来日就传缴天下,遍访名医。吾就可以尽享权利美女,为吾汉室传宗接代了! 百官见天子出,因此欢呼,叩首高呼万岁。 汉献帝天子气概生,挥手示意,就有内侍走出来,高念圣旨,道:“今剪除叛逆,秦峰首功,晋封为西都侯,领大将军位,加封太傅……。王允亦是有功,封长信侯,加领尚书事……。吕布饶勇过人,封车骑将军……。” 百官再次高呼万岁,汉献帝激动的呼道:“西都侯何在!” 众人急忙四处找寻,哪里又有秦峰的影子。 原来秦峰趁着宣旨的时候,早教兵士抄了董卓身上的软甲,悄悄出宫而去。这软甲可是好东西,数柄长矛都没能刺穿,端得是居家旅行,必备保命之物! 此类物品,秦峰一向不会放过。他素知自家斤两,要从小处收集,聚沙成塔,才能与各方枭雄一争长短。 王允有野心,自知秦峰的心思,见状松了口气,心说走了好,本司徒就可以总揽朝纲了。他见众人寻找,急忙说道:“陛下,也许西都侯别有要事。此刻当剪除董卓心腹,以防后患!” 吕布急忙说道:“助纣为虐者,皆是李儒之谋,当速往擒之!” …… 当秦峰出宫的时候,长安城已经大乱。其中守军四散奔逃,一时间长安内外再无西凉兵马。另一方面,百姓得到消息后,欢呼雷动,全城燃放烟花爆竹庆祝,一时间长安内噼里啪啦,烟雾遮天犹如雾霾一般。 赵云,张辽,华佗早令五百陷阵精锐在宫门外等待。 秦峰与之会合,便说道:“今董卓以死,吾等速去救吾岳丈,就此出城回上谷郡。” 赵云,华佗敬佩主公大义,深陷绝亦能为国除奸。 张辽更是敬服有加,便感到秦峰乃是明主,定当誓死追随! 四人一起带着陷阵精锐,一路望天牢而去。 此时消息早就传到了天牢,蔡邕的身份何人不识!早就有牢头将其取出,恭送了出来。 于是,秦峰轻易就接住了他。 蔡邕闻得董卓以死,还是自己女婿设计,激动的大哭,道:“贤婿真乃吾大汉壁柱……。” 秦峰心说其实我也有些懵,谁知道这连环计竟然让爷我给弄成了,幸亏爷的貂蝉无事。他便说道:“岳丈,长安必定混乱,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一次您老人家可要跟我回上谷郡……。” 蔡邕闻言一惊,道:“今日剪除了董贼,正是贤婿匡扶汉室之时,为何要会上谷郡,当留下来辅佐天子……。” 我靠,你这老家伙又来了。秦峰便说道:“岳丈不知,董卓虽死,但麾下三十万虎狼西凉军还在。他们一时群龙无首,待得李傕等心腹大将收拢起来,长安何人能挡?” 蔡邕闻言恍然,道:“那贤婿还不快告知陛下……,不如就带陛下一起去上谷郡吧!” 哎呦,秦峰叹了口气,心说蔡邕几十年了,根深蒂固是改不了了。带汉献帝一起走,亏您老想得出来。 他以仁义布于天下,将汉献帝带回去怎么相处!不听之前的名声完了,还连带说他是虚情假意。要是听,宏图大业立刻完蛋。他便说道:“岳丈不可如此,须知朝中岂是吾能做主的……。” 蔡邕叹息一声,便想到女婿为自己仁至义尽,就不要在逼迫他了。 众人这才得以上路。 城门已经无兵把守,秦峰顺利出城,刚走不过数里,就见一支西凉兵马迎面而来。 第二百六十五章 报仇雪恨 李蒙身为抚军中郎将,负有巡游各处驻军的责任,这一日例行巡视长安各地回来。见都城突然大乱,十分惊讶,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带手下将士疾行而来。 迎面见到数百平民,他以为是祸乱都城的乱民,就此就在宽敞的官道上布下阵势待敌。然而令他吃惊的是,乱民为首几人竟然十分眼熟。待得走进,定睛望去大吃一惊。 “秦子进!”李蒙惊呼道。 秦峰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遇到李蒙。此人洛阳抄家之时,曾令他十分狼狈,并且射杀了大牛。 对于大牛,秦峰是有真感情的。想当初,他初到东汉,茫然不知一切。虽说大牛目不识丁,不能给他任何的指点。然而因为有大牛在身边,让他度过了人生最艰难的时刻。 “此仇不共戴天,岂能不报!”秦峰攥紧真武太极枪,大牛,你地下有灵,看着秦大哥为你报仇!他便冷喝一声,“李蒙,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祭日!” 说完策马而出直取李蒙。 李蒙巡视各处,路途曲折,手下带得全是西凉精锐骑兵。见秦峰一方只是数百百姓而已,便不屑一顾。喊道:“秦子进,昔日让你逃脱,今日还敢来送死……。” 说道此处李蒙心头狂跳,因为他见到两员战将亦是随着秦峰冲杀过来。其中一人相识,“赵云!”他知此人一枪挑华雄,有万夫不当之勇。因此心惊胆战,急忙止住了单打独斗的打算。手中大刀一挥。呼喝道:“众将士听令,冲锋!” 轰隆隆的马蹄声起,一千西凉精锐骑兵,化作一股洪流,向秦峰席卷而去。 秦峰手下这支三百人的虎卫,是化整为零而来,为掩人耳目并未骑马。步兵面对骑兵的冲锋,是处于绝对劣势的。秦峰见状。喝道:“散开阵势……。” 此时他已经接敌,手中真武太极枪急刺,瞬间便刺死一名西凉精骑。胯下白龙追云驹,嘶声咆哮,令迎面而来的同类,惊恐中本能躲避。 好一个赵子龙,挥舞龙胆亮银枪护住主公右侧。竟是一息之间,连刺左右疾驰的骑兵十余人! 后世威震逍遥津的张辽亦是不凡,手中雷火擎天戟化出一道道虚影,瞬间力杀骑兵七八人,死死护住了秦峰左侧。 三人几乎并作一骑一般,形成了一把尖刀。直透骑兵战阵。 三百虎卫乃是许褚在全军精挑细选的勇士,个个以一当百,放到任何军队皆是上将之才。便见他们在各队军官的带领下,徒步迎着西凉骑兵而上。 这些西凉骑兵久经战场,见状大喜。手中长矛向前。心想真是无知的百姓,如此结阵而来。就算不出招砍杀,便是直刺过去,一个冲锋就能将你们全部杀死。 然而三百虎卫在最后一刻四散,各人间距十余步,令迎面而来锁定目标的西凉骑兵顿时茫然失措,不知该去砍杀那一个。 就在此时,三百利剑同时出鞘,那陡然而生的剑刃反光汇聚在一起,竟然令方圆之地光芒大放。 这些虎卫各有绝技,或凌空扑杀,或裹挟敌人兵器击杀,或是空手入白刃……。 就听惨呼声震天而起,在虎卫阵中冲过的西凉骑兵,十有八九落马。三百虎卫一招之间,竟然击杀西凉骑兵二百余人。 “李蒙,纳命来!”秦峰在麾下两员虎将的护持下,毫发无损的杀透骑兵阵,身后血流成河,坠马之人数十人之多。 李蒙被震撼了,不单单是因为透阵而出的秦峰,就在秦峰的身后,千余西凉骑兵已经损失了一般。 三百虎卫持敌人长兵戈上马,顿时将剩余西凉骑兵杀散。 “这……。”李蒙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他从军十余年,大小几十战,何时曾见到过步兵以少胜多,完胜骑兵的情况。他心慌意乱,拨马望来路而去。 “哪里走!”秦峰坐下白龙追云驹,便是赤兔马也不容相让,只是百米便追上了李蒙。 李蒙因此肝胆俱裂,早已没了先前的不屑。他为了保命,转身望秦峰身上急刺。 然而秦峰也不是瞎追,他早就有了准备,闪身躲开来刀,手中真武太极枪一砸,便砸在李蒙的手腕上。 “啊!”李蒙大叫一声长刀坠地,就感眼前一花,看清楚时,一柄金枪透胸而过。 希律律~ 白龙追云驹人立而起,马上的秦峰冷视地上李蒙的尸体,慢慢说道:“大牛,秦大哥杀了董卓又杀这李蒙,为你报仇了!” 希律律~ 赵云,张辽亦是带住了马。 张辽虽从军多年,然而以前只是杀杀贼寇,这一次才是真正的战斗。然而就是这一次令他震撼了,他深知西凉精锐骑兵的战斗力,然而己方只有三百步卒,竟然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就全歼一千西凉精锐!他目视秦峰,眼中透出追随驰骋疆场的热切。 “主公,此地不可久留!”赵云提醒道。 秦峰深知争霸天下,就要招兵买马,这可是需要钱的。但是自己的地盘不大,急切间筹不来太多招兵的钱。不过不要紧,此去二百里就有得钱的地方。想哪郿坞中,有堆积如山的财富和粮食,合该到得自己手中,才不枉东躲西藏数月的奔波之苦。 他便说道:“子龙,汝带一百虎卫,守护我岳丈他们慢行。文远,随我前去郿坞,取董卓不义之财,将来也好救济百姓。” “主公仁义!”张辽就在马上行礼。他心中激荡,主公这般的仁义之人,才是自己值得追随的明主。他因此庆幸。庆幸自己当初去河北招兵了,后来才能机缘巧合遇到主公。 面对张辽眼中的热切。秦峰露出了一丝笑容,此人是可独掌一面的大将,有此人相助如虎添翼。想到自己麾下阵营愈加雄厚,待得回上谷郡,群雄逐鹿,看这天下,试问谁来主宰! “将军,一路小心!” 车驾缓缓而来。帘布掀起,露出伏寿与貂蝉担心的面庞。 “贤婿,此去定要当心,要不然,就别去了。”蔡邕在另一个马车上冒出来说道。他就看到了貂蝉二女,然而士族之人多妻妾,也不以为意。 秦峰策马行在两架马车之间。心说还是古代好,这要是现代,一准就打起来了。道:“不必担心,董贼以死,他麾下的心腹此刻惊弓之鸟,不足为惧。” “将军。我与貂蝉妹妹等你会来……。”伏寿说着便就脸红。 “驾!”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秦峰再安慰两句,就带两百虎卫并张辽随行,疾驰而去。 …… 郿坞宫殿建筑群高大雄伟,董卓所住的主殿高度三十丈。单就基座就有十丈。有三千飞熊军守护,戒备森严。对于在郿坞居住的董氏一族来说。这里就是世外桃源,这里就是仙境。 然而此刻的郿坞已经乱成了一团,因为有消息传来,长安兵变,众人不知董卓具体消息,十分慌乱。 突然,郿坞外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一支兵马到。 李傕等留守的心腹武将大惊失色,急忙令一千兵士守郿坞,带领其余两千飞熊军出城。 眼望城墙近二十丈的雄伟郿坞,秦峰满怀惆怅。 “秦子进!”李傕出,见是秦峰,愈加失色。急忙左顾右盼,未见其有大军跟随,这才稍稍安心。因有长安兵变的消息传来,便想到应是秦峰的缘故,遂色厉胆薄的说道:“秦将军,汝所谓何事在此?” 秦峰没有太多兵马相助,想要谋划郿坞内的财物,只能是将李傕等人惊走。闻言微微一笑,道:“秦某此来,是为救诸位将军!”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面面相窥。 “将军何出此言?”李傕赶忙问道。 “若是吾所料不错,李将军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吕奉先兵变,董丞相已经蒙难。此刻,吕布正在带兵赶来。” 秦峰转动手中的真武太极枪,枪尖上的寒芒晃的李傕心慌。“你们走的晚了,就走不了了!” 郭汜冷冷说道:“秦子进,你以为仅凭你三言两语,就能将吾等唬走不成!” 秦峰冷然,灵机一动,就讲董卓喝醉那天给的令牌拿了出来,扔出去道:“我领兵先到,不想与你等冲突,若是吕布来了,可没这么好说话。你们以为,仅凭三千飞熊军,就能力挽狂澜?” 这令牌果然起了作用,李傕等人皆知这令牌是董卓随身之物,“丞相蒙难!”顿时一起心惊。 秦峰所说据是实情,他们手中只有三千兵马,其实是吕布的对手。本来打算就此击破了秦峰,裹挟郿坞物资离开。但见秦峰有许褚,赵云相随,不敢轻举妄动,四人急忙退回军阵中商议。 郭汜道:“我看这秦子进先一步于吕布来此,就是为了郿坞的钱粮。他怕与我们厮杀消耗时间,若是吕布到来他就没有机会了。所以他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张济说道:“不如就此拖延时间,待得吕布前来,也让这秦子进得不到好处。” 李傕急忙说道:“不可,若是等吕布到了,吾等也凶多吉少。” 樊稠阴沉的说道:“自东汉之初开始,洛阳便是繁华的都城。迁都之时,其积累200余年的钱粮,尽皆被丞相取得并收在了郿坞。这些物资不可留给秦峰,咱们就此召集家眷离开,以随身物品为掩护,尽可能带走一些……。” 李傕三人闻言,尽露出阴冷的笑意。 第二百六十六章 郿坞财富 李傕等人商议一番后,为了保住性命,只能答应秦峰的要求,立刻离开郿坞。 半个时辰后,董氏一族三百余人搀老扶幼,分乘马车开始从郿坞撤离。他们已经得知,族长董卓被叛军杀死。但除了嫡亲十余人外,无一人流泪。恨不得飞一般的回到凉州,回老家平安生活。 三千飞熊军士气低落,在郿坞北门右侧列阵,李傕四人驻马于前,脸色尽皆阴沉。对于他们来说,主公董卓的死,无异于晴天霹雳,令他们顿成无根浮萍。四将对前途迷茫,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一千陷阵精锐并三百虎卫虎视眈眈,在郿坞北门左侧列阵,秦峰就在阵前,监督这些人离开。 在乱世的年代,往往一位赫赫有名人物的死去,就代表着一个家族的灭亡。赵云,张辽在他身边唏嘘不已,总归是祸不及妻儿,这也是乱世失败者最好的下场了。 最先离开的是董卓的嫡亲,此时的董玲一脸惊惧,再没有昔日蛮横任性的模样,无声落泪中成长了许多。 秦峰只是视如不见,因卸去易容的装扮,无人知道他就是曾经的禾山。 牛车马车一辆接着一辆,粗大的木质车轮,将道路碾压出深深的车辙。扬起尘头遮天蔽日,偶有哭啼声传来,顿时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萧瑟……。 后世影视剧,各种奇思妙想不断。秦峰学习表演专业,不可不看流行影视。看的多了。自然也就记得许多桥段。他见车辙印记很深,便知是车上所载物资沉重。 他心中一动。郿坞内有董卓收集洛阳数万富户的财物,价值过亿,断不可被这些人带走。他策马向前,便做随意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李傕。 此时的李傕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敲着小鼓。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如今虽因董卓的死而迷茫,但财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其他人亦是如此,想来若是能够成功运回老家。一个富家翁是跑不了了,并且,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所以当他们见到秦峰的异状,齐齐心头一惊。 ”停!“秦峰喊了一声。 董氏族人心惊中回望,然而脚下不停依旧赶路。 李傕四将面色不禁一变。四人以李傕为首,他硬着头皮向前,说道:“秦将军。这是为何?” 秦峰冷冷一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对许褚,赵云说道:“各带五百陷阵甲士,前后阻住车队,令他们止步。违抗命令者,杀无赦!若是飞熊军有异动,散开对敌……。” 三千士兵已成规模,若是三千骑兵集团冲锋,秦峰一千三百士卒很难抵抗。若是分为三路。则一路只面对千余骑,凭借优秀的单兵作战能力。就大有可为了。所以他派赵云,许褚各领精兵阻挡,自己这边独留下三百有马的虎卫。 许褚,赵云,左右齐出,拦住了行进的车队。 董氏一族为之躁动,他们见秦峰兵少就开始谩骂,疾呼李傕等人杀敌的更是有不少。 李傕四将因此头痛,如今虽然己方占据兵力上的优势,然而整体形势极其不利,并且秦峰的这千多人十分精锐,若是打起来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郭汜心惊,但还是做出不满的样子,喝道:“秦子进,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就此离开郿坞,你还想怎么样?” 秦峰大义凛然,针锋相对,道:“我只答应你们安全离开,其中可不包括你们将董贼搜刮的民脂民膏带走。董贼不仁祸害百姓,他留下来的财物,当重新归还与百姓……。” 说的好听!还不是你小子想要中饱私囊。 李傕见秦峰起疑,便也豁出去了,因此顿生不满,道:“秦子进,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们携带的只不过是个人的家私,难道你要强抢不成!” “哈哈哈哈……。”秦峰不免大笑。 李傕四将恼怒,喝道:“秦子进,你笑什么!” 秦峰冷冷道:“李将军,我看你们还是看不清当前的形势。董卓乃是国贼,按律当株连九族,你们亦是助纣为虐,按律当斩。你们竟然还大义凛然跟我在这里谈条件,讲家私,岂不可笑!” 他冷喝道:“今日,放你们走是法外开恩,若是你们再唧唧歪歪,就别怪本将军无情,就此替天行道!” “无耻,太无耻了!”郭汜就在阵前小声道:“分明就是他窥伺吾等的财物,还说的这么大义凛然。” 张济上了年纪,少有争强好胜,劝慰道:“两位将军,形势逼人,万万不可造次……。” 樊稠道:“咱们有三千精锐飞熊军,那秦子进只有一千余人,何必怕他。我看,就此厮杀一番……。” 郭汜暗地琢磨,此次携带的财宝虽然不足郿坞存量的一半,但也比的上世家大族百年得积累。他便说道:“樊将军所言极是……。” 张济慌忙说道:“不可,若是厮杀,丞相亲眷皆在此,若是有个不测……。须知丞相女婿牛辅,如今坐镇旧地,我们回去不好相见……。” 他的这番话,也算给了众人一个台阶。 李傕索然,道:“丞相待我等不薄,就将财物留下,先保住主公家眷的性命再说!” 郭汜顿时不满,然而此地留守的飞熊军是以李傕为首,既然李傕答应,他也无可奈何。说道:“如此,你们去说。” 于是乎,一个个大木箱子被从马车上遗留下来。搬卸过程中一只木箱散开,顿时金银大钱撒了一地。阳光照射下,晃的人眼花。 就这一只木箱的财富,就足够中等人家积累百多年。一时间三军哗然。 许褚见士卒发呆,怒道:“小兔崽子。发什么愣,快都搬下来!” 士卒顿时干劲十足,蓬蓬声中,数百木箱尘埃中落地。 这些可都是命根子,董氏家族之人见状,顿时哭喊声一片。 张辽十分不屑,道:“真是可恶,董卓死。也不见他们大哭……。” 秦峰可不想让张辽以为自己贪财,虽然这是真的。急忙解释说道:“这些乃是不义之财,不能让这些人带走,应该留下造福百姓……。” 他过往营造的名望起到了关键作用,张辽丝毫不怀疑,道:“主公仁义,断不可让这些钱财落入贼人手……。” 最终。李傕四将只带着干粮上路了,前路漫漫,只知会雍州老家,不知未来路在何方。 …… 秦峰再次走进了郿坞,为了确认董卓聚拢的不义之财未被人动,首先直奔库房。当大门打开的时候。所有人震惊了。 因之前李傕等人只搬运最值钱的宝箱,导致堆积如山的木箱子,大多散落与地。一地的金银大钱珠宝,便是后世最大的海盗头子的宝藏也无法相比。 “洛阳200年的财富,李傕四将偷运地不足此间的一半……。”秦峰抓起一把金沙。松手间缓缓流下。 而郿坞粮仓之中,是数以百万担的粮食。 这些物资加在一起。一千余人根本无法运走。但是就此扔下,秦峰也不情愿。然而吕布大军就在后面,说话没准就到了。 吕布若是到来,就凭其贪婪,自己恐怕一根毛都别想带走了。 “只将钱财运走,留下粮食?还是带走粮食,留下钱财!” 郿坞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足以武装数十万军队。郿坞有堆积如山的粮草,足够这些军队用数年。董卓凭借这些遏制汉室,准备称霸天下。然而不幸的是,他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连环计害死了。 如今郿坞归秦峰了,这些物资也归他了。但是他没有足够的人力,将这些物资运走。 望着堆积如山的物资,他犹豫不决……。 这时赵云走了过来,散发着珠光宝气的财宝,丝毫无法令他动容,道:“主公,斥候传来消息,吕布的五万大军已经在五十里外了。他本人带五千骑兵,兼程赶来……。” 秦峰因此微微皱眉,显然吕布也知郿坞富可敌国的财富。后世的吕布在流浪中招兵买马,差一点攻下曹操的衮州,想来其中亦有这笔财富的功劳。 若是吕布到了,秦峰绝对无法拿走一丝物资。若是现在就走,多少也能拿上一小半财宝。粮食绝对拿不走,最多带上几天吃的。 秦峰深知,若是能够将这些物资全部带走,自己十年八年都不用为钱粮发愁了。自己完全可以因此减免属地的赋税,从而聚集人望。亦可用这些粮食安置流民,开垦荒地。 但凡有一州之地发展,待得七八年后,就有足够的民生国力争霸天下。 事情显而易现,有了这批物资,完全可以拉起二三十万的队伍,还三五年不愁粮食。若是因此迅速拿下北方四州之地,坐看中原混战,待得民生国力汇聚,只需几员良将,带精良甲兵入中原……。 “皇帝!”秦峰顿感一股冷流从胸腹出,清凉直达脑门,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念头很快通达,说道:“许褚,立刻派出一队精锐虎卫,马上到解县去传令。令徐军师即刻过河接应……。子龙,文远,速令将士做好郿坞的守备。另外让郿坞内的下人,协助赶制守城器械。滚油烧上,出外采石伐木……。” 命令很快传与各部,守备工作在郿坞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郿坞城墙高大,堪比长安,倒也可守。令秦峰心喜的是,之前董卓也制备了许多守城的家伙。火油有库存,檑木,巨石,箭矢的储备也蛮多的。 半日后,郿坞东南方向尘烟四起,隆隆马蹄声中,一支骑兵到来。 第二百六十七章 道破连环吕布怒 对于吕布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杀了董卓从而为国除奸的美名传与天下,貂蝉小美人今日起就归自己了,还有郿坞数之不尽的财富。权利,美女,财富,三丰收。 他策马奔驰,不禁飘飘。望着不远处宏伟的郿坞,便想着是否就此住进郿坞,享受人生! 希律律~,一阵马嘶声,五千铁骑立于郿坞南门外。蔽日的尘烟,半柱香后才散尽。这一支骑兵,是吕布从并州带来的人马。刺杀董卓后,能够顺利控制长安,也多亏当日投奔董卓是,带来的五万并州士卒。 “该死的西凉军,全跑了,若是不然,我手中不是就有二十万兵马,天下第一诸侯!”吕布腹诽道。 他见郿坞大门紧闭,其上的守兵虎视眈眈。手中方天画戟虎虎生风中,一指城头小兵,喝道:“速去告诉李傕,董卓以被我杀了,快快打开城门投降。若是不然,打破城池,将你们这些叛逆统统杀死!” 小兵被天下第一猛将指住,先是慌了一下,当看来一个身影出现在城头,顿时勇气十足。他右手持着长矛,十分不屑的对城下比划了一下左手的中指。 吕布善射,善射眼神都好,他清晰的看到了这个动作。顿时被吸引住了,对左右道:“此是合意?” 领兵的军官郝萌十分尴尬,然而也不敢隐瞒,尴尬的说道:“这是从秦子进的军队流传出来的手语,乃是……乃是……白痴一类的含义……。” 又有一员战将流汗。道:“反正不是啥好话,我当初专门问过。这手势可代表一切骂人的恶毒言语……。” 吕布脸色大变,紫金冠扣住的额头处,溢出一缕汗水。他乃是天下第一猛将,岂能受如此屈辱,何况还是一个小兵! 啪啪声起,哎呦声中,那战将捂着脸坠马。他落马后,第一时间扶正头盔。灰头土脸的急忙上马,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好在数千大军占地广大,九成九的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李傕,出来受死!”吕布的肺都气炸了,立刻弯弓搭箭,嗡嗡声中,一支利箭向那小兵射去。 城上城下。相距百余步。就见那小兵,挥舞长矛,当啷一声便将飞上来的利箭打落在地。身手敏捷,时机恰到好处,端得训练有素。 “好!”刚走上来的秦峰见到后,毫不吝啬的赞道。 “主公!”城头兵卒一起行礼。 那小兵激动不已。得到主公夸奖,还对天下第一猛将竖中指,心说回去一定跟媳妇吹嘘一番。呸~,本来就是实在是,怎能说是吹嘘。 吕布见自己的一箭竟然被击落了。顿时更怒。试问天下他怕过谁来,这就要挥军攻城。 这时秦峰走到城楼中间。手扶垛口,笑道:“小布,你来晚了!” “小布!”吕布顿时有些懵,他见出现的竟然是秦峰,愈加心惊。喝道:“秦子进,竟然是你?” “怎么,这有什么意外吗?”秦峰笑道。 吕布心急火燎的来郿坞是为了什么?自当是其中的财富,还有美人。此刻见郿坞竟然落入秦峰手中,顿时心惊。若是别人,也许见被人占了,转身就走了。然而他是无双猛将,岂能如此。 吕布顿时不悦,喝道:“秦子进,快快打开城门,让我入郿坞。” 秦峰其实蛮担心的,这吕布可不是一般人,若是攻城难免生死一战。先忽悠住他,待得爷的一万铁骑到来,尿不着你们。他便笑道:“小布啊,你原来劳顿,切在城外安营,一会本将军给你送些吃的过去……。” 吕布乃是天下第一猛将,还从未被人称呼为小布,占据郿坞的计划又落空,立刻暴躁。 原来秦峰有了地盘后,便不再整日谨守着东汉的规矩,有事心血来潮,就用些后世的言语,并多有解释。他是一把手,说出的后世语言又精辟简洁,又通俗易懂,自然上行下效,在治下广为流传,也就流传了出去。 其实秦峰这几年谨守古代礼节,过地也蛮压抑,也是有心为之,徐徐图之,慢慢改造改造周边的环境。 至于手下的谋臣将领,皆忠心耿耿。主公睿智,行事虽出乎意料,但解释起来十分在理。其行为方式尤其适用民间,仁厚亲民得以体现,所以也常学习。 吕布一旁的郝萌跟随他多年,善解其意,见状道:“温侯,秦将军所称,乃是亲切的称呼,在其治下广为流传,其意思是这般解释的……。” 他不说还好,一经说破,吕布更没面子。怒道:“秦子进,我乃朝廷大臣,车骑将军,你敢称我为小?” 其实秦峰跟这瞎掰呼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以防开打后,后世巨有名的黑色三分钟之类的出现。闻言冷冷说道:“吕奉先,我乃当朝大将军,位还在你之上,我不呼你为小,难道还要称你为大!” 吕布一时哑然。 这事情明摆着,人家是大将军,比你官大,自然要称呼你为小。数千并州军便感到秦峰说的很有道理,顿时士气低落。心说将军武勇过人不假,然而那个方面就……。 一旁的郝萌本是好心,但见吕布大怒,怕牵扯到自己,急忙提醒道:“温侯大人,秦子进伶牙俐齿,素来说死人不偿命,不可与之对答……。” 吕布闻言深以为然,两人一起诛杀董卓,他也不好就此翻脸惹天下人耻笑。便止住话头,另起道:“秦将军,我等一起讨贼,同为朝廷效命。既然将军已经攻下郿坞,真是可喜可贺。切请打开城门,让我军入城可好?” 秦峰见吕布要讲理了,顿时松了口气。心说讲理好,讲理你就进不来了。便道:“郿坞乃是重地,全军皆入恐人多出事,不如就叫大军城外安营。吕将军与几位将军进郿坞就好。” 吕布本意要骗开城门,进入后利用武力强行压制秦峰,得了钱粮美人就走,到时候秦峰你哪怕住一辈子也没人管你。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郿坞就在秦峰手中。吕布不愿落人口舌,所以不能就此攻城。 然而他心系一人,便打算退而求其次,措辞一番后道:“秦将军,董贼残暴,多有人因此受难。王司徒也有家人被困在郿坞之中,但请将军高抬贵手,就此让我带走……。” 这事情秦峰是知道的,吕布便想着应该能够得到人。 秦峰闻言大骂,那可恶的王允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竟然设计自己,差一点将自己的蝉儿也搭进去。有仇不报非君子,这次要叫王允好看,他冷冷说道:“吕奉先,有些事情你未曾得知,此事不必多言,你切去吧。” 吕布心里咯噔一下,这番模棱两可的话,岂能就此离去,急追问道:“为何叫我离去,又有何事我不知晓?” 秦峰冷哼一声,道:“王允用连环计杀董卓,你说的那人,只不过是王允设计诛杀董卓其中的一个环节。此人后来成了我秦峰的人,我本来不同意此计,是王允老家伙背着我行事,差一点将此人陷了进去……。你在其中只是被王允算计而已,便当成镜花水月,忘记就是了……。” “什么!你的人!镜花水月,只是偶然!”吕布脸色一变再变,他再莽撞,也是有心计的,岂能不知秦峰话里的含义。他挥舞着方天画戟,咆哮道:“王允老匹夫,安敢骗我!秦子进,快快打开城门放我进去,若是不然,打破郿坞,将你等赶尽杀绝!” “放肆!”秦峰背后的许褚大怒,喝道:“我家主公好言相劝,你竟然以下犯上,公然咆哮。你这三姓家奴,本以为你洗心革面诛杀董卓,没想到依旧是一个无耻之徒!” 赵云,张辽皆怒。他们虽然不知其中具体的情况,但是主公说的已经非常清楚。这里面只不过是计策的一个环节,是你吕布会错意思了。既然已经给你讲明,你就应该知礼而退,竟然还敢咆哮! 吕布此刻才知,自己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被人算计诛杀董卓,还人财两空。此刻他已经怒不可遏,发誓从今天开始,只为自己而战。要用自己的一身武艺,令天下群雄臣服脚下,生杀予夺……。 他怒喝道:“攻城……。” 五千并州骑兵顿时傻眼了,上阵杀敌他们不怕,可这也不是儿戏。如今咱们都是骑兵,对面城墙可比长安,手中什么玩意都没有,怎么攻城?难不成徒手爬上这十几丈高大的城墙不成! …… 话分两头 就说李傕率领三千飞熊军,并董事一族三百口走了半日,迎面遇到一辆车驾。 见这车驾阻路,李傕等人怒火发泄过去,就要将乘车之人剁成肉泥。 刚说要动手,谁知这车驾所属之人竟然是自己人。 “诸位将军,为何扶老携幼而归?”车驾中人出来,就在马车上站定,遥遥一礼。其人四五十岁,须发半百,国字脸,长髯,小眼睛开阖见屡有精光闪过。 李傕素质此人足智多谋,见到是他顿时找到了主心骨,策马过去,唉声叹气道:“文和先生,祸事了!主公被吕布所杀,我等逃命到此……。” “什么!”就算被后世称为算无遗策的贾诩,闻言也是心惊胆战。不过这小老头镇静得到也不慢,眼中精光连闪,急忙说道:“李将军快快将前后经过告诉老夫!” 第二百六十八章 放箭! 李傕将吕布,王允联合谋反的前后经过一说。 贾诩就摇头叹息不已,他只想到过董卓因残暴汉室,导致诸侯并起,被联盟攻破。从来没有想过,董卓会因为一女子而失去了霸业。 “王允竟然有这般的手段?”他又有些疑惑。 李傕颇为不耐,心说老家伙,咱就别在这聊天了,还是赶紧跑路来的实在。没准一会那秦子进合会吕布到来,插翅难逃! 谁知贾诩得知他的想法后,微微一笑,道:“此时,正是天与将军成霸业之机会……。” 一旁郭汜闻言心中一动,凑了过来。 贾诩见郭汜近前,急忙改口道:“机会难得,若能把握,二位将军即可趁势而起……。” 郭汜与李傕对视一眼,不明所以。大军灰飞烟灭,就剩下三千兵马,何来趁势而起! 就见郭汜提了提衣袍袖口,心急如焚道:“文和先生,此话怎讲?” 贾诩捻着胡子,道:“丞相行事虽有不妥之处,然而对西凉兵卒厚待有加。此番吕布叛乱,我西凉兵马岂能轻易听其号令。即便群龙无首,也当如诸位将军一般回转家乡。若是诸位将军四散而去,收拢散乱的兵卒,集合在一起并力向前,大事可成……。” 一语点醒梦中人,先前李傕郭汜畏惧吕布大兵不及细想,这时闻言大喜。 历史上,两人亦是收拢了西凉二十万兵马。立刻挥军就将王允逼死,又让吕布亡命天涯。 贾诩又说道:“丞相聚钱粮与郿坞。可支撑大军十年用度。凭此,进可攻中原,退可据函谷关之险要,制霸雍凉,威凛蜀地……。”他感到貌似说多了,毕竟是两个人,还是看看再说吧,就此住口不言。变成无精打采的瘦老头模样。 李傕一拍掌,道:“真是可恶,郿坞已经落入秦子进之手……。” “无妨!”贾诩一听秦峰就来精神,道:“郿坞钱粮岂是一两日能够运走!若是秦子进只取稍许,我们当将剩余物资收下。若是秦子进全部拿走,待得我军追上。他距离立基之地千里之遥,岂是我军的对手!” 李傕郭汜豁然开朗。即可与张济樊稠,分带飞熊军四出,就与各处要道开始收拢兵马。果然如贾诩所言,西凉兵多归故里,被他们四人拦住,先言为丞相报仇。又言建功立业。 短短时间内,就汇聚了十余万兵马。又得贾诩之谋,一路杀奔郿坞而去。 …… 郿坞。 由于吕布受奇耻大辱,立刻怒火攻心,就要挥军攻城。 然而被一旁的郝萌拦住。道:“温侯大人不可,我军只是骑兵没有任何器具。这郿坞城墙高大厚实,可比长安,断不可轻易送了将士们的性命!” 吕布闻言一愣,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发誓要制霸天下,令群雄臣服,所以此刻的心境已经大不相同。欲让他人为自己卖命,则要体谅下情,不可意气用事。这个道理,身为天下第一猛将的吕布还是清楚的。 “秦子进,便叫你多活两日,待得打破郿坞,端得要你好看!”吕布策马来回疾走,手中方天画戟怒指秦峰。 话说秦峰其实很心虚,毕竟这吕布有五千骑兵,后面据说还有五万步卒。然而输人不输势,嘴上不能落怂,喝道:“三姓家奴,汝只不过是一条断脊之犬。怎么!昨日又杀了一个爹,就硬气了?上面没爹压着,这脊梁就挺直了?” “唔……哇呀呀!”吕布顿时脸红脖子粗,手中方天画戟连续挥舞,顿时在坚硬的地面,划出数条十几厘米深的长沟。 一旁郝萌急忙说道:“温侯大人息怒,秦子进端会与人说教,千万不可听他之言……。” “士可杀不可辱!”吕布恼怒有一座城墙阻挡,若是不然,早就挥军将秦峰乱刀杀死,闻言差一点将郝萌砍下马来泄气。就径直策马冲到郿坞大门下,怒喝道:“我为朝廷尽忠,诛杀董贼为国除奸,天理昭昭大义在此,岂容你来污蔑!” 秦峰摸了摸胡子,就在城头低头笑道:“你对朝廷忠心耿耿?” “不错!”吕布仰面朝天,拉着马头就在下面转圈。 “你大义在身,为国除奸?” “然也!”吕布孤傲的说道。 秦峰停下话头,一时间城上城下数万人静悄悄,不知他为何不说了。 吕布也是纳闷! 突然 “放箭!” 秦峰挥手喊道。 “放箭!放箭!放箭!” 陷阵士卒个个精锐,几乎秦峰话音刚落,百多士卒高呼放箭中,就在各处垛口开弓放箭。一时间咻咻声中,箭如雨下。 五千并州骑兵因此傻眼,一起高呼道:“将军小心!” 爷没让众人唾你一脸,就算给你小子面子了。你小子还距离这么近,射死活该。天下大势,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他对吕布的定义,中原搅屎棍。这厮出长安,一路司隶,衮州,扬州,青州,徐州,豫州,转战各处居无定所,最终投奔刘备。若是没有这厮,没准刘备还能在徐州多拖延曹操几年,官渡之战指不定就因此打成什么样了。 中原搅屎棍,然也! 就见中原搅屎棍吕布眼见一片片飞矢来袭,英武的面庞顿时成了酱紫色,又有些透青!他急忙将方天画戟舞起,密不透风中将飞矢打落一旁。但也只是一息之间就支撑不住,小脸刷白,急忙拨马便回。 因此露出一丝缝隙,赤兔马屁股中箭。 然而然而因祸得福。 赤兔马屁股中箭后。大吃一惊,急忙四蹄全速疾奔。瞬间带着吕布脱离了射程。 吾靠,这也能让你小子跑了! 秦峰一巴掌拍在垛口上,他刚说让手下小心点,给吕布射死就行了,千万别射了马,没想到吕布牛掰这就开溜了。他郁闷的说道:“文远,本说得了这赤兔马给你,没想到跑的到快。” 张辽不免想到。主公行事真是出人意料。但是历来做手下,只要主公仁义相待,若是有大智慧更好。这方面秦峰给人的印象深刻,所以可称明主。张辽立刻拱手道:“主公,张辽愧不敢当。” 希律律的赤兔马惨嘶中,吕布控制不住,只能任由它疾驰而去。真真的是宝马带英雄。 五千并州骑兵见吕布跑了,也就快马一鞭,追着走了。 忠心之人,只要自己明晓事理,绝不会背叛自己。势利小人,只要自己势大。还怕他们蹦跶!秦峰见吕布全军撤退,便说道:“小心防范,吕布这几日一定赶制攻城器械,我们多制作毁坏之物防备。待得军师带领大军到来,咱就不用怕了。” 众将尊令。诸人皆是名将,秦峰省心不少。 他回到住处。就见两位夫人忧心等待。 “夫君!”貂蝉与伏寿一起呼道,不免相视脸红。 秦峰见状,心情总算好过一些。心说此次虽说凶险,好歹是不虚此行,待得再将郿坞的钱粮运走,这一趟的险,冒的也算值了。见两位夫人担心,宽慰道:“徐元直军师已经带精兵在来的路上了,不日就到,所以不用担心。” 两位夫人见他说的自信,这才放下些担心,就服侍他沐浴更衣。 郿坞奢华,这主室内的浴池更是泳池一般。秦峰与夫人洗鸳鸯浴,自然不免毛手毛脚。两位夫人面薄,本说就此走一个。谁知全被秦峰拉住,就此竟然一起发生了肉搏战。 两位夫人那里是秦峰的对手,立刻倒地缴械投降,他来回驰骋之时,才真是心情好多了。 …… 此时的吕布,孤家寡人喝着闷酒。今日被秦峰点明后,他这才恍然。原来一切都是王允老贼的阴谋,自己中计这才杀了董卓。然而他一点也后悔,董卓死了活该,从此之后自己驰骋天下,只为自己而战,再不会屈居人下。 他猛饮一碗酒,怒砸了酒碗。“王允老匹夫,待本候就此杀了秦子进,这就回去找你清算!” 待得第二日,五万步卒便到,这五万人是并州先前的兵马,因此听吕布命令。他立刻传下命令,就地取材,赶制攻城器具。 五万人的力量是强大的,只用一天的时间,巨型的冲城车,数以百计的云梯便制作妥当。 第三日一早,吕布便带着麾下五万大军来到郿坞城下。五万大军,四面围城,每一面都有一万余人。 然而郿坞城中只有一千陷阵军团并三百虎卫,每一面城墙上只有三百人而已。面对数万大军,虽然饶勇不畏死,但是士气低落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当秦峰得到消息后,就上了城头。 吕布见到后,露出即将复仇的快意,道:“秦子进……。” 谁知秦峰抢住了话头,喝道:“小布,你先等一下,我这转悠一圈,这就回来给你聊!” 说完,他便笑呵呵的顺着城头走动,拍着士卒的肩膀,鼓舞士气,对城下五万敌兵毫不在意。这是他有意为之,果不其然,本来将士见敌兵声势浩大,皆有惧意,然而见主公没有怯意,便也士气高昂不少。 再说吕布见状,恨不得一巴掌将秦峰拍死。 然而秦峰战阵对敌的套路,世所仅见。 吕布一时半会无法适应,竟然就此楞在当场,直蹬脚竟然就开始等秦峰巡视完毕了。 其实秦峰心中怕的要死,心说元直啊元直,你要是再不来,就等着给主公我收尸吧。“小伙子,哪里人啊?”他学着后世某位五星上将的模样,拍着一位士兵的肩膀说道。 这名士兵体格强壮,然而在到处是硬汉的陷阵军团,也只是中等。就见这名士兵敬礼,激动的说道:“报告主公,某叫王林,沮县人!” “可曾分到良田?” 士兵有些拘谨,道:“托主公的福,在村里得到五亩田地。”说到此处他难免激动,曾几何时,有自己的田地那都是梦想。是主公为自己实现了梦想,就凭这五亩良田,自家世世代代都不会挨饿了。 士兵就此拜倒,激动说道:“没有主公就没有王林一家的今日,王林誓死为主公效忠!” 周围士兵闻言,心中亦是激荡,他们每一个人的情况皆是如此。当初都是为那些世家大族耕地,勤勤恳恳一年都被大族剥削,到了冬季许多老人因吃不上饭而冻饿而死。 然而主公来了,打土豪分田地,自己一家终于过上了吃得饱穿得暖的好日子。所以他们发誓守护主公,守护这份得来不易的好日子。 秦峰急忙将他搀扶起来,笑着说道:“等待有一天,天下太平。我就去你家看看,我要去感谢你的父母,养育了一个保家卫国的好儿子……。” 王林望着去往他处的主公,渐渐热泪盈眶……。 赵云,张辽,许褚三人,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一位诸侯说出的话。这话和蔼可亲,顿时令他们对主公刮目相看。主公经仁义如斯,吾等当誓死效忠。三人相视,顿知彼此的心意。 数万大军攻城,然而主公三言两语就逼住了号称天下第一猛将的吕布,还来慰问自己。这份豪情,谁人能比! 士兵们顿时士气高昂,别说城下五万大军,便是五十万,也敢一战! 再观并州军,见吕布将军竟然等敌人聊天而不攻城,顿时刚来的凶猛之势散去。阵前等待攻城的首发部队,立刻害怕一会送死,惶恐不安中将手头的云梯器具扔在了一旁。 第二百六十九章 假传圣旨 秦峰巡视郿坞城头防线,一来鼓舞士气,二来挫吕布军锐气,三来多少拖延一些时间。据前几个时辰斥候传来的消息,徐庶的大军已经在几十里外,可别来个黑色三分钟,那才叫一个倒霉,所以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说到拖延时间,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城下的吕布早已经等的急不可耐,他本想就此突袭攻城,然而他自诩天下无双,岂能失信于人。此刻见秦峰回转,急忙说道:“秦子进,废话少说。若是就此打开城门,我便饶你一条小命!” 秦峰闻言也不恼,就笑道:“吕将军是否忠于朝廷?” 吕布因此就想起昨日被乱箭射的事情,此刻赤兔马屁股上还有一块膏药。幸亏赤兔马雄壮,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赤兔马通灵,听几个熟悉的音节,就有些焦躁不安的踏动马蹄。 吕布因此在马上摇摆身体,他顿时恼怒,道:“秦子进,你又想怎样!不错,某对朝廷忠心耿耿!” 秦峰又道:“大义在身,为国除奸?” “然也!”竟然与昨日一模一样,吕布说完就心惊肉跳,可恶的秦子进,这次看你还放箭不! 一旁的郝萌昨日对吕布效忠,急忙忠心的说道:“主公,小心秦子进放箭!” “白痴!距离三百步,便是放箭又能怎么样!”吕布骂道。这白痴之词,天下传的顺溜。他此时说出,竟然从未想到过是秦峰所创。 秦峰就在城墙上道:“既然吕将军忠义无双。那就再等一会,我拿一样东西给你看!” 郝萌就说道:“主公,万万不可中了秦子进的缓兵之计!” 吕布十分不耐,道:“他以大义说我,我怎能就此攻城,便是等上一会又能怎么样。难不成秦子进平白能够变出数万兵马不成!” 于是吕布就接着等。 秦峰风风火火下了城头,他有玉玺在手,突然奇想。不如就此造一份圣旨给吕布。吕布不是号称忠于朝廷吗,正好用来堵他的口舌。他要是就此退兵更好,若是不退,也能拖延一些时间。眼看又是一段时间过去,秦峰计算着徐庶应该也快到了。 “子龙,你就这样写,朝廷将兵马大权交与我手。其他人都要受到节制……。大致意思就是如此,你自己来措辞。”赵云写的一手好字,秦峰自来东汉就忙来忙去没工夫,也懒的去练小篆,所以就让赵云代笔。 赵云执笔,道:“主公。没有玺印,怎能成真。那吕布会因此就范?” 秦峰别的印没有,玉玺到真有一枚,并且货真价实汉献帝亲送,当然其中内幕就不足为外人到了。多亏汉献帝不知道具体情况。不然赔了皇后又折玉玺,非吐血三升而死。 待得赵云写完。秦峰就从锦盒内拿出玉玺,咔嚓一声就给盖了个戳。 “主公!”绕是赵云素来冷静之人,见那红戳上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四个篆字,也不免大惊失色。他简直无法相信,历来由天子掌握的传国玉玺,怎么会出现在主公手中。 秦峰念头转了转,就收了玉玺,缓缓正色道:“天下以乱,吾辈要以百姓为重,若是主公来日有所欠缺,子龙一定要提醒……。” 赵云明辨是非,并不是死忠汉室之人,历来以秦峰为明主侍之。闻言又见玉玺,豪气顿生,行礼道:“云定当辅佐主公,匡扶天下!” 秦峰因此欣喜不已,武有赵云,许褚,张辽,并胡车儿,李典,乐进诸人,文有徐庶,田丰,荀彧军师三人组,大家都是忠义团结之士。后方大草原和亲安定,就剩下左右齐出,南下抢地盘了,真是最最有利的开局。 他想着这些,拿着圣旨回到了城头之上。 此刻日上三竿,日头厉害,吕布军早就士气全无,发蔫中霜打的茄子一般。 就算是武勇如吕布也没了精气神,见秦峰终于出现,他强打起精神,喝道:“秦子进!” 秦峰就在城头,将圣旨交给张辽,喝道:“放箭!” “放箭!哪里放箭!快快对敌!”发蔫的吕布军顿时骚动。 吕布见自家士兵只因一句莫须有的放箭就乱了阵脚,十分羞怒。 然而也不能怪这些士兵,只因秦峰嗓门洪亮,士兵多闭目养神,受了惊吓所以才有此乱。为何闭目养神,只因郿坞只有一千守军,实在不足为惧,等待时间又长,难免瞌睡。 他尴尬的喝道:“慌什么!” 列阵的士兵也发现是会错意了,羞愧中急忙打起了精神。 就在此时一箭激射而来,一旁郝萌惊呼道:“主公小心!” 便见吕布猿臂轻舒稳稳接住,大惊小怪的望了郝萌一眼,心说就这箭,能射到我的头上!他见箭矢上有锦帛,就势取了下来,随意就将箭矢折断。 他疑惑秦子进为何不当面答话,飞箭传讯是做那般?便打开一看,见落款方正的玺印,顿时心里一惊,急忙仔细查看全部。 城头上的秦峰,见吕布已经打开了圣旨。就此在城头说道:“吕将军,你可要看仔细了。天子命我统领朝廷军队,我现在就命令你马上撤兵回长安,保护陛下的安全。” 吕布此刻也已经全看完了,他发誓不再屈居人下,即便是当今天子也不行。他就将圣旨掼在地上,喝道:“秦子进,你写的这是什么狗屁东西,本将军可看不明白!” 秦峰造这圣旨,就是为了用大义逼住吕布,从而拖延时间等待自家兵马到来。 怎奈吕布也看穿了他的想法,就此扔到地上不认账了。 这样的结果。秦峰可不想看到,他便报着能拖就拖的想法。就用洪亮的声音,亲自告知城下吕布军将士,道:“今有皇帝诏书在我这里,我拿给吕布将军看。谁料吕布将军口称深明大义忠于朝廷,竟然就将圣旨随意丢弃。此等行径,实乃乱臣贼子所为。” 秦峰说着脑筋一转,慷慨说道:“诸位兄弟,我等皆是大汉的子民。近日诛杀董卓。正是吾等报效国家,中兴汉室的时候。岂能跟随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秦峰不才,然朝廷让我统领朝廷兵马,我就要尽忠职守……。” “若是诸位兄弟不嫌弃,就来我的麾下。我秦峰在此立誓,必定带领兄弟们。保国安民……。” 吕布手下这数万将士,先前是并州军,后来又跟着吕布到董卓哪里混饭吃。期间吕布亲自带领,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情。 秦峰素有仁义之名,可就比弑父名声的吕布强没影了,许多并州士卒闻言心动不已。 一位什长就在阵中对手下小声说道:“前日家中传来消息。称已经全家迁徙到了秦将军的上谷郡。又给粮食,又安置住处,分发器具开荒种地,过上了安定的日子……。若是秦将军没了,好日子也就没了……。” 这什长倒是有些逻辑。知道百姓的疾苦,皆在上位者一念之间。 吕布军几乎全是并州人。其中有不少士兵的家人迁徙到了上谷郡,于是很多人就像这位什长一样描述了起来。士兵多数出身穷苦,当兵吃粮,就为奔个前程。秦峰的名声,十个吕布加一起都比不上。跟着谁有前途不言而喻,许多士兵,就此生出投奔秦峰的念想。 吕布见士兵骚动,顿感不妙,喝道:“秦子进,吾诛杀国贼,天下人尽皆知……。” 秦峰立刻封住了他的话,冷笑道:“大言不惭,吾斩杀董贼之时,汝只是在一旁看着罢了。汝就此便说自己杀贼有功,妄图欺瞒天下人,真是卑鄙无耻之徒也……。” 吕布顿时语塞。 一旁的郝萌进言,道:“将军,军心不稳,当速攻城。秦子进只有一千人而已,一战可下。战斗一起,也就绝了士卒不好的想法。” 吕布认为他说的有理,便就擂鼓进兵。 五万大军四面攻城,喊杀声震天。郿坞中秦峰的士兵只有一千余人,行事极其不利。然而他不会坐以待毙,眼望下方蜂拥而来的敌兵,他从虎卫手中接过了真武太极枪,坚毅的说道:“子龙,仲康,文远,你三人速去其他四门防守。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坚守到军师到来,从而赢得这场战争!” “齐心协力!” 赵云,许褚,张辽皆是虎将,此刻只有杀敌之心,无有丝毫惧意。领命后,就去各处防守。 “齐心协力!” 一千陷阵军团士卒并三百虎卫,皆是虎兵!随敌众我寡,然只为主公效死。一时间呼声四起,就是与城下数万大军的喊杀声,也不容多让。 南门外的一万多并州军,虽因秦峰先前的言语,立场有些动荡。但是因为吕布亲自督战,迷茫中亦是并力向前。 数千刀盾兵保护抬云梯的同伴,急向郿坞十几丈高的城墙行去。 城上箭如雨下,陷阵军团士卒皆是精锐个个善射,吕布军士兵就算有盾牌抵挡,一时间亦是中箭者不断。 只是一息之间,城下已经血流成河,加上受伤者的哀嚎声,顿成修罗地狱一般。 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蓬蓬巨响中,一座座云梯被架在城头上。 “迅速登梯,弓箭手前行压制!”吕布善战,他马上调集一千弓箭手向前,如蝗一般的飞矢涌上城头。 吕布军因此蚂蚁上树一般,密密麻麻开始攀爬。为什么要如此,因为没有足够的重量压着,城头的敌人就会很快将云梯推倒。 悍不畏死的陷阵士卒冒着箭雨去推,几乎全被飞矢射中,一时间出现了大量伤亡。 另外,巨型的冲城车,缓缓被士兵推向郿坞大门。 第二百七十章 临阵倒戈 一望无垠的地平线上,耸立着一座雄伟的宫殿建筑群,四周是高大宽厚的城墙。 这座由数十万工匠倾力铸造的精致小城,如今被滚滚浓烟笼罩,数万士卒的喊杀声,令这里成为残酷的战场。 “盾牌掩护,倒滚油,火把点燃!” 作战分秒必争,秦峰的命令十分简洁。 就见城头的士卒以盾牌为掩护,就在一架架云梯前,将铁锅中的滚油倒下。这些滚油有许多,都是郿坞的下人烧的,并不断被运上城头。 数百度的滚油,攀爬的敌兵,顿时被烫,当先几个的肢体更是被滚油炸熟,肌肉因此焦黄开裂,露出里面的白骨。 声声惨叫,浓郁的烧烤香味中,被泼到的吕布军纷纷坠地。 火把随后被扔了出去,顿时大火熊熊,云梯纷纷被烧。就在城门处撞击的冲城车也燃起熊熊大火,吕布军对郿坞的攻势立刻停滞下来。 然而秦峰未有一丝欣喜,因为他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开端。一千士兵,列开勉强能够护住数里长度的城墙。然而只要出现一些伤亡,防线立刻就会出现漏洞。 吕布善战,亦是知晓这些。他摇旗命令下,又有一个方阵的士兵裹挟百驾云梯,散开到城墙。 秦峰这一处城头只有三百余名士兵,在近万敌兵的攻势下,只坚持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城头防线便被打开了缺口。一架架云梯。不断爬上凶狠的吕布军。他们之前虽有投效之心,但是此刻攻杀之势已成。只知并力向前。 转眼间就有近千吕布士兵在左右城墙上攀爬上来,城门楼处飘舞的“秦”字帅旗,为他们指引着方向。他们在军官的指挥下集结到一起,左右攻杀了过去。 秦峰的心,落入到了谷底,他毕竟只有一千余士兵,面对五万人的进攻,防守不住才是合情合理。然而常年的厮杀。令他的心无比坚毅。他绝不会轻言放弃,就算是败,也要让敌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他推开簇拥自己的虎卫,迎向左侧的敌军。手中大枪连点中,顿时刺死三人。那滚烫的热血飞溅,令他升起决死的快意。 三百虎卫皆是以一当十的勇士。拱卫着主公屠杀者城头的敌军,但是敌人后续的士兵太多,乃至于最后挤压在一起。 两丈宽的城头密密麻麻,乃至于没有任何闪避的空间。双方也就一米的距离,士卒手中的长矛,大刀。无法用出任何的招式,只能机械式的捅刺或者砍杀。精锐的虎卫,因此出现伤亡。 城下 观战的吕布见自家的士兵将那一小股敌人围困在城门楼处,不免露出了一丝得意,望着城头身披金甲的身影。不屑的冷笑道:“秦子进,就算你威名赫赫。今日也还不是死在吾的手中!” 他身边的郝萌赞道:“经此一役,主公的威名必将传于天下……。” 就在吕布因此得意大笑之时,事情出现了一丝变化,就见左右各有数骑,慌慌张张疾驰而来。 …… 城上 秦峰被虎卫护在了中间,因被挤压在一起,令他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望着自己的虎卫不断倒下。 若是有足够的空间,这些虎卫完全可以屠杀十倍与己的敌人,然而此刻被堵在狭小的城头,只能用坚毅十倍的心去强杀敌人。他们往往身中十余枪而不倒,以此换取更多敌人的性命。 投降!一个念头从秦峰脑海中闪过,他不忍这些虎卫如此死去,凭他们的本领本该个个在这乱世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就在这个时候…… 一声吟喝传来,“主公莫慌,赵云来也!”就见左边一道浴血的白色身影,手中一柄龙胆亮银枪,所到之处敌兵纷纷倒下,胸口喷出达三尺的热血,在空中化开成阵阵血雾。 又有一声粗犷的怒喝,“许褚在此,挡吾者杀无赦,滚开,滚!”便见右边一人腰大十围极其雄毅,手中虎翼鸣鸿刀横扫之下,便是有三五人在前,亦是一刀两断。五脏六腑从断面流出,所到之处顿成修罗地狱。 “投降者免死!”另见一将手持雷火震天戟而来,所到之处吕布军望风披靡。 “子龙,仲康,文远!”秦峰顿时一喜,但又十分疑惑。“难道是三侧城墙已经失守!” “兄弟们,不要杀了,就此投顺秦将军……。” 又见三处来兵陷阵精锐背后,竟然跟着大批身穿吕布军衣的士卒。 秦峰见到更加疑惑……。 原来是他先前的一番言语起了作用,另外三处城门外的吕布军多有投顺,因此混乱并为攻城。唯有吕布这一侧,有他亲自督战,士兵惧他的威势,所以攻城最急。 降卒的出现,令城头的吕布军变的迷茫,又见三员战将猛不可挡,于是城头残存的吕布军顿时缴械投降。 “秦将军仁义,何不投顺,来日跟随将军返回上谷,就近将家中老小接来赡养,岂不比跟着残暴的吕布强!” 正在云梯上努力攀爬的吕布军,本来十分惊慌,闻言便感到十分有理,就是一阵猛爬上城头后投顺了。 城下等待攀爬的吕布军士兵见状,顿时懵了,不知所措。 “投降了,投降了。回头去信给家中,全家都搬到上谷郡,有屋又有田,老子为秦将军战死,子孙后代也无忧亦!别挡着我……。”就见云梯旁一名士兵很激动,推开同伴就向上爬去。 有屋又有田!这就是东汉九成九人的梦想。其他士兵见状,急急忙忙开始向上爬。生怕去晚了,秦将军恼怒自己攻城。就不收自己了。 “主公!” “主公!” “主公!” 赵云,许褚,张辽三人来到近前,拱卫住秦峰。他们的心头热血,试问上下千百年,哪里出现过这般阵前投顺的事情。皆因主公仁义,四海归心才会有此事发生。 秦峰本来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但见这般事情发生。也是有些懵。被三人呼唤,这才醒过神来。顿时面露狂喜,就推开三人来到城头,喊道:“诸位兄弟莫慌,攀爬云梯危险,就在城门进入即可……。” “快开城门!”秦峰命令道。 张辽急忙说道:“主公不可,若是吕布乘机入城……。” 秦峰假装不悦道:“兄弟们来投我秦峰。哪里有爬梯子的道理,就算千难万险,我秦峰也要大开城门,迎接诸位兄弟入城!” 张辽顿时羞愧,道:“主公仁义……。” 秦峰拍了拍自家猛将的肩膀,道:“文远是为秦峰的安危着想。吾心知肚明……。走,咱们四人一起下去,迎接诸位兄弟进城。” 他便美滋滋的下城,心说这事闹的,赢了这场仗不说。还白得大量精兵! 城下等待爬云梯投效的吕布军闻言,心头一暖。呼声四起:“秦将军仁义,名不虚传。大家还不早作打算,就此投顺了秦将军!” 于是,城下上千士兵集结了起来,就在城门外等着进城。他们矛头反指吕布,防备其乘机攻城。 吕布顿时傻眼了。 就见来骑斥候滚鞍下马,急道:“主公大事不妙,北门有士兵投降了!” “主公大事不好,西门也有投降者!” “东门也有,兵士因此混乱,无法攻城!” 吕布也是有名声的,所以并不是所有士兵都投降了,自有效忠的军官守住兵阵,防备更多的人因此投降。然而他们也不敢再派士兵前去攻城,以免去多少投降多少。 “可恶!”吕布手足无措,害怕手下的士兵就此全都投降了秦峰,然而害怕中一时间无计可施。 这件事情的发生,多是因为吕布手下几乎没有统兵的大将,导致统御力几乎没有,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发生。 一旁的郝萌急忙说道:“主公,万万不可再攻打郿坞,主公当亲自收拢各门的兵士,以防备不测!” 吕布从其言,急忙带着北门剩余的士兵,游走于另外三处城门。这才摄住众兵将的心,绝了投顺之事的再发生。仔细清点了一番,短短时间竟然有一万余人投顺了秦峰。 …… 秦峰接住了投顺自己的士兵,这些士兵临阵倒戈,心情一定忐忑。为了安抚他们的心,他就立刻散出自己的虎卫暂时统领,立刻便让这些降卒上城头防守。 果然,这些降卒见主公如此信任自己,心神大定,就在虎卫的带领下防守城池,士气竟然比刚才高涨许多。 “怎么会这样!”本来自信满满的吕布,像打了一场败仗一样低迷。 他深知此刻麾下士兵士气全无,若是接着攻打,没准全都跑光了,这就要回营整顿一番来日再战。 就在这时,东北方向传来隆隆马蹄之声,望过去的时候便见尘头遮天蔽日。 待得马蹄声近,就听到草原游骑独有的呼哨。 秦峰在城头看的更加真切,惊喜道:“军师来了!” 徐庶所带的部队,是四千陷阵重骑兵外加五千匈奴轻骑兵。虽然只有九千人,但皆是骑兵。这支部队一到,己方战力便在吕布之上。所以秦峰无惧,急忙出城迎接。 秦峰就带剩余的八百陷阵士兵出郿坞,接住了徐庶。 双方见面,徐庶滚鞍下马,这四天他过的心急如焚,因皆是骑兵,过河难上数倍,这才迟了一日。此刻见秦峰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拜道:“徐庶来迟一步,但请主公治罪!” “军师何罪之有,快快请起!”秦峰策马过去,亲自下马将徐庶搀扶起来。 “主公!”九千人一起高呼,声震天际。 见自己这雄壮的骑兵部队,便是有十万敌军也不畏惧,秦峰的心情立刻就跟之前不同, 因有吕布军在,不便多言。 秦峰挺枪策马来到吕布军前列阵,身后三员虎将各持兵器跟到。 徐庶乃是军师,职责在身,立刻就了解了一些情况。便有了计较,出马道:“主公,吕布军心不稳,不可给其缓冲的时间。当令郿坞内的降军齐出,一起劝降,则吕布一战可定。” 就在此时,西北方向尘头又起,众人皆是久战之士,望那烟尘便知来的这支兵马少说十万! 第二百七十一章 毒士之谋 李傕四将听贾诩之言,就在各处要道收拢西凉兵马。西凉军也正如贾诩所说,并没有归附朝廷,而是四散回西凉老家。 李傕郭汜跟了董卓十几年,帮助他统领西凉军,这些西凉军也算是跟着他们许多年。所以有他们现身,三五日间,就将这些准备归家的士兵重新聚集了起来。 得兵十五万,有了这些甲兵因此信心暴涨,李傕郭汜就带着这十五万大军,一路望长安而来。因郿坞有充足的钱粮供应大军,所以第一个目的地就是这里。 有斥候来报,众人皆知是李傕郭汜的西凉军到。 数目巨大,秦峰倒吸一口冷气,他本以为诈走李傕等人,历史就此改变,没想到这两个人依旧是收拢了西凉军。这可是十五万人,规模巨大,可不是好打的。 这些西凉军与诸侯联军不同,个个装备精炼,惯于厮杀。徐庶眉头一皱,道:“主公,西凉军到,万不可轻启战端,当退入郿坞,让吕布与之先交锋。” 秦峰本来就没打算继续留在外面,但也不能让吕布好过。该诋毁还是要诋毁,就见他手中真武太极枪挥舞,一指吕布,喝道:“汝这背信弃义之徒,口称忠于朝廷,然而围攻朝廷重臣!”他又一指另一边,道:“汝说大义在身,为国除奸。今日奸臣叛逆在此,还不速速攻之!” 吕布闻言顿时语塞,对面西凉军兵强马壮十余万人。如何对敌! “真是无耻之极也,今后汝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匹夫,少说忠义!”秦峰骂道。 “哇呀呀!”吕布差一点被气疯了,他身后的士卒更是士气低迷到了极点,跟着一位无耻的主公,高昂士气从何而来! 秦峰就此退入郿坞,郿坞内粮草充足,他这次有两万精锐在手,防守起来就要比先前底气十足了。 就说李傕郭汜引兵到。见秦峰回转郿坞,就与吕布对阵。 董卓身死宫中,虽说是王允之计,秦峰最后所杀。但要不是吕布反叛,此事万不可成。董卓虽然残暴,但是对手下嫡系的西凉兵是优待的。所以十余万西凉大兵,此刻对上吕布可说是同仇敌忾。 李傕策马而出。怒道:“吕奉先,丞相带你不薄,没想到你这厮不忠不义,竟然反叛弑父!” 吕布诛杀了董卓,本来以为就此名扬天下,成为为国除奸的忠义之人。没想到先被秦峰骂不忠不义。又李傕骂不忠不义,倒成了两头不是人。他急于用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同时也向手下的士卒证明自己是一个合格的领袖,以此收拢人心。 于是,他毫不犹豫。身先士卒,便向立足未稳的西凉军发起了冲锋。 郝萌见状急忙高呼道:“将军乃是天下第一勇士。吾等当以将军为楷模,冲锋!冲锋!” 这些精锐的士卒亦是有热血之人,在郝萌的号召下,蜂拥而上。 吕布回望,感激的看了一眼郝萌。回过头来,怒视李傕,挥舞方天画戟策马直击。 西凉军皆知吕布武勇,战阵为之骚动。 李傕没想到吕布说打就打,急忙喝道:“冲锋!” 就见樊稠拍马而出,直取吕布。 赤兔马快,待得近前人立而起,吕布就在马上刺出一戟。只是一合就取了樊稠性命,战神之勇一览无遗。 他麾下的士卒因此士气暴涨,杀声震天中就与西凉军绞杀在了一起。 将是兵的胆,吕布只知向前,于是麾下将士个个用命。反观李傕等人畏惧吕布武勇,不断后撤,将旗随着后退,手下兵卒见状,士气就此低迷。 李傕抵挡不住,只能鸣金后退。 吕布见好就收,毕竟对方有十余万人,一时后退,若是自己带兵追击,必定被四面合围。杀退了李傕,他终于泄出了一口怨气。 秦峰在城头观战,见吕布武勇,三万人就敢冲击十余万的西凉兵。又观西凉兵因立足未稳一时后退,但虽退而未有败象。这两放人马都不好惹,如何平安离开郿坞?又怎么将郿坞中上千车的钱粮带走? 秦峰反正是想不出来,幸好徐庶来了。他见双方罢兵,就吩咐赵云等人做好防守,便带着徐庶下城商议去了。 …… 不说秦峰,单说李傕被吕布所败,退后二十里安营扎寨。 大帐当中 西凉军十五万人,反而被吕布三万人逼退,李傕因此恼怒,道:“吕布欺我太甚,我军立足未稳,他便来攻击……。” 郭汜亦是不爽,就在下面说道:“不如今夜袭吕布大营,我军是他的四倍,就算其武勇过人,乱军之中也无用武之地!” “不可!”贾诩急忙说道:“若是我军攻击吕布,秦子进一定会乘势攻我军后路,如此一来无法抵挡……。” “我军十余万,分兵据之则可!”郭汜十分不同意,他认为麾下十余万人,秦峰加上吕布合起来也就五万之数。 贾诩笑道:“将军莫急,将军所说乃是野战。须知吾军势强,若是逼迫太紧,秦峰与吕布为了自保必定合兵一处,若是他们退回长安据守,长安城池高大,与两位将军夺取长安十分不利!” 李傕也就劝说道:“贤弟,就听听文和先生有何高见!” 贾诩乃是后世称颂的一流谋士,然而如今四十多岁依旧没有崭露头角的机会,这对于一个有雄心壮志的人来说,都有些晚了。但是此次他终于有了机会,只要能够击破了秦峰,吕布,必能名扬天下,不负一身所学。 他就说道:“两位将军,秦峰与吕布不和。我们来之前双方已经交战一场。如今两位将军领军到此,他们二人投鼠忌器这才罢战。两位将军不可静观其变。应该主动出击,联合秦峰剿灭吕布,则大事可成!” 李傕与郭汜闻言面面相窥,大吃一惊。齐道:“秦子进会与我们联合?” 贾诩自信的笑道:“我军十五万之众,若是不轻动,则我为刀俎。只有与我军联合,秦子进才有离开的机会。更何况郿坞内有无尽的财富,若是两位将军不予他。他能带走?” 郿坞内的财富有多少,郭汜门清的很。后世的说法,谁要是得到,就能少奋斗几辈子。所以当听说还要用郿坞的财富去拉拢秦峰,他顿时不悦,道:“若是秦子进与吕布相比,吕布只不过是一匹孤狼。而秦峰则是猛虎。何不与吕布联手?” 贾诩见其他不明世事,心中不屑,然而若不为其设谋,若是其战败,自己在此军中也有危机,同时也没有了名扬天下的机会。微微笑道:“吕布围秦峰于郿坞,已经失信于天下,人人皆知其狼子野心。两位将军欲成大事,岂可与吕布这样的人为伍?” 又道:“再说是因他叛逆,才导致丞相被杀。若是与其联合,吾西凉将士恐有怨言。应该与秦子进联手剿灭了吕布叛军。再得朝廷赦免的诏书,则天下士人只说两位将军忠义……。” 两人一听十分有道理,然而李傕还是忧心,道:“我们与秦子进联合,吕布必败无疑。但是,他日秦峰立于朝廷之上,其有吾等的位置?” 贾诩拿起茶来喝了一口,见两人脖子都等歪了,这才说道:“这也是用来劝说秦峰合兵一处的筹码,就说杀了吕布,长安无人能挡其锋,秦子进就可以因此入主中枢。只要下旨赦免了吾等,让我们回凉州就行。” “这是什么……计谋!”郭汜不悦,最终还是忍住了狗屁两个字。 贾诩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道:“这就是连环计,待得进了长安。就说秦峰杀吕布这样的功臣,要行王莽篡汉之事……。”他手刀一落,道:“吾等大义,埋伏甲兵与宫殿之内,杀了秦峰!” “啊!”李傕,郭汜闻言心惊。 贾诩又道:“秦峰杀吕布是真的,天下一定会相信我们。到得那时,两位将军便是匡扶汉室的忠臣,大事可成!” 真毒!李傕与郭汜对视一眼,便感到这计策环环相扣,顿时面露喜色。 …… 郿坞内, 秦峰本说打个时间差,尽取郿坞内的财富,没想到财富真是多的惊人,一千多人都运不走三成! 单单粮草一项,就够十万大军食用数年。如今诸侯乱战各抢地盘,粮食这种战备物资已经不再流通,今后所有诸侯的粮草,都要在自己地盘内收集,秦峰也不例外。 有了这般钱粮,他就能够迅速扩军,从而在前期就占据绝对的优势,所以他可不想让这笔钱粮落在别人手中。但他又无计可施,只好去问徐庶。 就算徐庶智力排在三国前五,也实难想象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最后主公竟然到了长安,还就势计杀董卓,最后陷在董卓督造的郿坞之中。真是匪夷所思! 他琢磨了一番,这才说道:“外有西凉十余万人马,郿坞四周平原之地,我军无法顺利离开。唯有联合吕布,才能顺利退守长安……。” 联合吕布? 秦峰便感到真是世事无常,下午还打的不可开交,这太阳还没下山呐,就要联合在一起。他便疑惑道:“军师,我就算有联合之心,那吕布可有联合之意?” 徐庶笑道:“主公不用担心,吕布围攻主公,已经失信于天下。他若是就此回长安,必被百官唾弃,从而被朝廷抛弃。他若是不回长安,则是无根之浮萍,待得粮尽,彼兵必散。再有,他不与主公联合,难不成与李傕郭汜联合。须知李傕郭汜麾下皆是西凉兵马,岂能容得下背主的吕布!以上几点告知吕布,再与他说,若是联合,便不言前事,只要吕布不是白痴,必定与主公合兵一起。” “有道理!” 秦峰话音刚落,外面进来虎卫报告,城外有西凉军使者求见。他与徐庶皆生疑惑,不知这使者前来所为那般。 待得召见使者前来问话,那使者就说道:“我家两位将军言:董卓残暴之事因是臣下不便多言,今有吕布又起狼子野心,竟然敢围困将军。我两人意欲将功折罪,就与大将军一起诛灭吕布。大将军仁义,必能匡扶汉室。只要赦免我两人之罪,为我二人正名,我二人必定遣散士卒,返回家乡闭门思过不再问世事……。” 秦峰一听大喜过望,若是因此占据了长安,岂不美哉。就说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两位将军能够及时回头,吾心甚慰。你先下去休息,待我计划一番,你就将具体的时间回去告知两位将军!” 第二百七十二章 尔虞我诈 李傕与郭汜的西凉军有十五万人,而秦峰只有两万兵马,双方差了七八倍。郿坞附近皆是一马平川,根本无法谋敌。何况郿坞内的钱粮秦峰不想轻言放弃,就更加不好离开了。 所以当他听到李傕郭汜要主动联合一起攻打吕布的时候,欣喜不已,这可就比联合吕布强多了。 他打发使者下去休息后,就与徐庶说道:“军师,这次机会实属难得……。”他见徐庶沉思之状,就此住口不言。他从后世而来,多知这三国里尔虞我诈,突然想到好像有个毒士就在李傕郭汜的阵营当中。 徐庶半饷没话,他隐约感到其中大有玄机,只不过一时半会想不明白。 吾靠!爷差点将贾诩忘了!秦峰也就坐下来,寻思起来。 半个时辰后,徐庶心惊中站起,急道:“主公,万万不可与李傕郭汜联合!” 秦峰吓了一条,说道:“军师何出此言?” “此乃连环计。西凉军因董卓之事决计不会与吕布联合,若是我方与之联合消灭了吕布,则我方就成孤军。别看李傕说的好听,到时西凉军十余万之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徐庶急道。 靠!秦峰暗骂一声,心说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他灵光一闪,就说道:“要不咱们就假装答应,待得李傕郭汜与吕布厮杀,就带着东西跑路!” “万万不可,车辆辎重行进甚慢。又不易过河,吕布必败。我军必定被追上。” 秦峰顿感索然,百无聊赖的坐了下来,道:“这可如何是好?就算与吕布联合,带着物资,也很难返回长安!若是有什么计策,能够将李傕郭汜击退就好了。” 徐庶闻言楞了一下,思前想后顿时心生一计,喜悦道:“主公。徐庶想到一计,可败西凉军!” 秦峰一心都在上千车的钱粮上,若是有了这些物资,可暴兵,初期无人可敌。他立刻来了精神,道:“计将安出?” 徐庶说道:“只需如此如此……。” 秦峰闻言大喜,心说幸亏爷有军师三人组。以后都是爷算计别人,他人谁能算计了爷。他就说道:“快去将使者唤来,明日午时,一起攻击吕布军。” 那西凉军的使者,喜气洋洋的返回了大营,就与李傕郭汜言秦峰已经答应。 两人听说秦峰中计。大喜过望。连夜吩咐下去,各营将士吃饱喝足养精蓄锐,明日攻击吕布。又与贾诩道:“此番成功,皆是先生计策,来日得了长安。必定向天子表先生大功。” 贾诩因此抚须常笑,他深知天下大乱。李傕等人虽志大才疏,但是只要得到长安便占据了绝对优势,只要言听计从,绝对大有可为……。 夜,深了。 一骑快马从郿坞出,直奔吕布大营,足足待了半个时辰后方才返回。 …… 来日午时 吕布带麾下三万大军来郿坞挑战,就在城下大骂道:“秦子进,卑鄙无耻……。”还真是卑鄙无耻,他想到昨晚的事情,不免想到。他本不想与秦峰联合,但是李傕势大,合则有利分则两害。 城上诸将皆知主公计谋,见吕布趁机大骂,十分恼怒。 许褚嗡声道:“吕布小儿无耻之极也,主公,便让许褚出战……。” 秦峰亦是不爽,就说道:“咱们一起下去,也去骂骂这厮!” 于是,他便带着麾下两万精锐出郿坞。 郿坞前,是西北独有的戈壁平原,阵阵风起的黄沙中,数万大军森然列阵。 “三姓家奴,汝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也敢在此隐隐犬吠!”待得列阵完毕,秦峰手持真武太极枪策马而出,骂道。 “卑鄙无耻之徒……!”吕布恼怒,然而只是来回大骂这一句。 秦峰就招了招手,道:“今天我就给你个面子,让你说说,我怎么卑鄙无耻了?” “唔……!”吕布闻言一愣,他大骂了半天卑鄙无耻,然而真要让他说一件出来,还真是想不出来,顿时憋的面目通红。 秦峰便掰着指头,笑道:“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来说说你。你杀了两爹,都是背地里暗算,卑鄙吧!你好不容易因为杀爹正名,马上就来围攻朝廷重臣,无耻吧!” “可恶!”吕布无话可说,怒喝道:“休逞口舌之利,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就在这时,隆隆马蹄声起,就见西北方地平线上,满满当当,黄沙裹挟着无尽黑影滚滚而来。原来是西凉军十余万结阵而来,绵延十余里,尘头遮天蔽日。 李傕,郭汜就在阵前。他们见秦峰已经与吕布对阵,立刻面露喜色。 吕布见到后,顿时住口,只是冷眼看着秦峰。 秦峰微微点头。 吕布见状,只得点头回应。 秦峰就说耍吕布一下,一来这小子骂了半天卑鄙无耻,需要教训一下。二来他见吕布傻乎乎的不会演戏,激怒了他,才好蒙骗李傕等人。想到这里,便将许褚叫了过来,耳语一番。 许褚随即手持虎翼鸣鸿刀砍了过去,喝道:“三姓家奴休狂,吃吾许褚一刀!” 吕布愣了一下,随即大怒,策马而出,手中方天画戟迎了上去。 叮叮当当声中,两人交战在一起。一人手持百炼宝刀,一人手握宝戟,兵器上下纷飞,交击中火花四溢,黄沙中雄壮的身姿若隐若现,阳光下兵器闪烁的光芒令人眼花。三方聚集,十余万士兵看的如痴如醉! 李傕,郭汜见秦峰手下大将与吕布殊死相搏,顿时安心不少。 场中对战的双方。已经交手五六十招。 吕布乃是三国第一猛将,号称战神。许褚渐渐落了下风,他谨记主公之言,就在此时小声说道:“吕将军,西凉军已到,主公让某出战,也是逢场作戏,将军不可当真!当留下力气,杀西凉叛贼!” 吕布一听这话也有道理。他与许褚厮杀也是十分难受,只因许褚力大无穷,竟然就比自己力气还大上一丝。每一次兵器交击,都令他全身巨震,手腕发麻。 两人沟通后,过招之时就收了许多气力。 有时十几招过,许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就说道:“差不多了,准备迎战李傕他们,但是不可被看出破绽,吾砍上一刀,你来招架,但是我不会用多少气力。之后你再出招,咱们再打两下就各自撤退……。” 吕布闻言点头。 就见许褚怒喝一声,道:“吕布受死!”之后千钧之力运在手臂上,手中大刀随即化为一道白练,当头向吕布头上砍去。 吕布心惊肉跳。心说你这厮一惊一乍,嗓门到是大!因有先前之言。他就随意将方天画戟横在身前,去挡这一刀。 就听当啷一声巨响,吕布便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身前的方天画戟顿时被这一刀砸在了胸口。 胸口传来的剧痛令他大惊失色,这是全力的一刀!许褚唬我!可恶!他因这一刀而惊醒,急忙加力。 但双方气力本有差距,吕布已经失去了先机,哪里能够翻盘。 许褚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见无法一刀切,急忙将刀刃横转过来,就贴在方天画戟精铁的戟杆上,向里面劈头盖脸切了下去。 那明晃晃的刀刃就在眼前,好一个吕布,瞬间仰头后撤,千钧一发之计躲过了这一刀。但是头上的紫金冠,却被切成了两半。 唔!十几万士兵一起惊呼。 李傕,郭汜露出失望的表情。 “秦子进中计,待得消灭了吕布,立刻当头一击!”李傕因此深信不疑,即刻说道。 “不是说待得回到长安埋伏起来,杀了秦子进,他麾下这支精锐的骑兵就归咱们了!”郭汜疑惑道。 李傕虽然听从贾诩建议,但并不会全盘执行,在他看来,秦子进麾下猛将如云,断不能拖延时间恐防有变,就道:“秦子进非同小可,就看许褚竟然能够斩下吕布的头冠。若是埋伏因此不利,恐防其逃脱!” “许仲康,你……你玩真的!”吕布大怒。 许褚暗呼一声可惜,急忙憨笑道:“真是对不起,失手了!” 失手!有这样全力以赴失手的!吕布面目因此扭曲。 想他吕布出道以来,打遍天下无敌手,全身一个伤疤都没有,衣服上的线头都没断过一根,今日竟然被斩下了头冠。这头冠在古人眼中,那都是脑袋的代表! 被斩断头冠,岂能善罢甘休。心说你说的好好的,你就失手了!看我也失手一次。就喝道:“你也吃我一戟!” 谁知许褚扔下一句话,拨马便回道:“将军莫恼,当以大事为重!” 一骑绝尘,吕布萧瑟的身影在黄沙中独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真是可惜!”秦峰暗道一声。然而见李傕两人的表情,这场戏演的不错。 “秦子进,你这卑鄙无耻之徒!”吕布扯下只剩半截的头冠,掼在地上骂道。 秦峰不语,只是冷目向李傕哪里看去。 李傕见状就道:“看秦子进的意思,是让我们先攻!” “不可,我们就跟在秦峰兵马后面,到时候……。”他手刀一落,做了个斩首的动作。 两人会心阴笑。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三方不动,十余万大军傻乎乎的站着,竟然就此冷场了一炷香的时间。 吕布首先沉不住气了,他怕被李傕两人看出破绽,也不骂了,只是对秦峰使眼色。 秦峰暗骂其没有定力,示意他稍安勿躁,见李傕两人没有动作,竟然就在阵前闭目养神。 第二百七十三章 突袭 萧瑟荒凉的西北大地上,不时狂风卷起黄沙遮日。郿坞前,近二十万大军组成品字形三方对峙,整齐的方阵方圆占地数公里,似乎形成了隔离带,乃至于品字的中心无有微风! 三方会战,秦峰竟然闭目养神。 郭汜顿时恼怒,“他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等呼!” 李傕暗骂一声笨蛋,心说这都看不明白,“秦子进作此姿态,是在告诉我们,他是不会先攻的。” 郭汜道:“这可如何是好?” 李傕自以为知道秦峰想法,“他想要保存实力,哼,我军精锐,数量又是他们的数倍,先攻拿下吕布,回头收拾秦子进也是易如反掌。” 李傕,郭汜计议完毕,就此擂鼓进兵。 隆隆鼓声在天际回荡,大地都仿佛再这简单的音节下震颤。西凉大军迈开脚步,踏起滚滚的黄沙尘头蔽日,十余万肃杀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只是半盏茶的时间,训练有素的西凉军三个方阵移动到阵前,就在两个骑兵方阵后面一字排开,矛头直指东南方向上的吕布军。 “弓箭方阵迂回两翼!” 隆隆脚步声,两个方阵一万弓箭兵,各自一阵列于左右。人手三十只箭矢,聚在一起就是三十万只箭,对于任何部队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力。 李傕,郭汜自以为是盟军,所以列阵的时候距离秦峰的战阵很近。此时右翼过来的弓箭兵方阵,几乎就贴了上来。 秦峰只有两万人而已。被一个方阵的弓箭兵欺进,那还了得。一通攒射过来。少说数万只箭落在头上。 “传令兵!”秦峰目视不足五百步的西凉弓箭兵,阵前士兵的面目都清晰可见,道:“去告诉李傕,让他的弓箭兵给我滚远一点!” “是!”传令兵一骑绝尘而去。 李傕闻言大怒,道:“秦子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郭汜别看五大三粗,对行军作战也有一套,说道:“战阵已经完毕,士卒只等冲锋。若是调度,势必泄士卒锐气!” “若是不撤,秦峰势必起疑心,于我后来偷袭不利。”他随即令旗传命,道:“令骑兵左右迂回,包抄吕布侧翼。步兵直捣吕布中军,右侧弓箭兵方阵撤于步兵后。左侧弓箭方阵虽骑兵方阵同出,散射吕布前锋!” 隆隆鼓声,鼓点开始密集。 吕布紧盯西凉军阵的眼睛变的冷峻,他知道这鼓点是即将冲锋的前奏。他也有自己的打算,这一战断不可与西凉军硬碰硬,“若是秦峰偷袭成功西凉军混乱。便回身冲杀,若是不然,顺势返回长安!” 果不其然,三息之后。西凉铁骑突然毫无征兆的疾驰而出,隆隆马蹄声立刻盖住了鼓声。大地都为之震荡。就见这两个方阵的骑兵一分为二,向吕布左右两翼席卷而去。 紧随其后的三万步兵。喊杀声中,开始冲击吕布的中军。 然而吕布军的动作,令西凉军的将官们有些懵。 “鸣金撤退,骑兵部队左右散开与中央大阵成掎角之势,弓箭兵居中,射住左右阵脚!”吕布也不傻,见西凉军要用骑兵包抄自己,一刻不停留马上传令鸣金撤退。 他来之前也与手下的军官开过会了,制定了一系列的撤退战术方案。 就见滚滚黄沙中,三万吕布军飞速向外射出五千骑兵后,剩余步卒马上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浑厚又圆不溜丢的大阵,弓箭兵居中,刀盾兵外围,长枪兵隐于后望东南缓缓而去。 嗡嗡声中,吕布军的箭矢遮天蔽日射向两侧,同时成掎角之势的骑兵也是骑射。疾驰而来的西凉铁骑前锋,因此十有一二中箭。 “可恶!”李傕手中长枪顿地,砸出一个窟窿。他不相信吕布这么快就能摆出这么一个刺猬阵,一定是之前就想好了。 “全军突击,先用我军骑兵绞杀吕布骑兵,再拖延其步兵撤退的时间。待得全军合围,吕布插翅难逃!”郭汜急忙说道。 李傕从其言,急忙挥舞令旗,命令骑兵脱离与敌步兵战阵的接触,先行攻杀左右的敌骑兵。 十余万步卒全面突进,踏起的黄沙几乎将战阵遮蔽。只听隆隆声中,一团团的黄沙向东南追击吕布军而去。远远望去,几乎就是一团团沙尘暴在追击吕布军。 “全军戒备,后撤五百步!”秦峰见两军终于接战,喜笑颜开。心说这次,看爷不弄死你们。 秦峰再次列阵,他的打算十分简单,就是等着李傕,郭汜的十余万大军全开过去,然后在吊住尾巴猛揍之。他有一万精锐的骑兵,其中五千陷阵军团重骑兵,五千匈奴军团轻骑兵。 一万人一人一刀,就能砍一万。一人十刀,就是十万。 虽说听起来有些夸张,但不可否认骑兵对步兵的优势。在步兵没有结阵的情况下,完全是被屠杀的下场。没见后世的骑兵部队,斩杀三八大盖的小鬼子都跟玩一样,就别说古代只拿长矛的步卒了。 吊在尾巴后面打,比正面面对散落的步卒更容易,所以秦峰十分有信心。 滚滚士卒踏地形成的沙尘暴,扩散开来后,几乎就是贴着秦军前锋鼻子一路东南而去。 就在这股沙尘暴过去一半的时候,里面突然冒出来三骑,疾驰而来。 来的是西凉军的探马,见陷阵重骑兵雄壮,又惊异族骑士的模样,急忙滚鞍下马拜道:“秦将军,吾家将军询问,为何……将军何时追击吕布军?” 秦峰和善的一笑,道:“告诉你家将军。这就进兵。” 探马因此而去。 就说李傕,郭汜已经追出去数里。已经成功消灭吕布的骑兵队伍,然而吕布这个刺猬阵急切难以下手,唯有等十万步卒汇聚才可攻击。 眼见秦峰依旧按兵不动,李傕没好气的说道:“这个秦子进真是可恶,说好一起攻击,如今却做壁上观!” “无妨,只要歼灭了吕布这一支兵马,长安并郿坞的钱粮就都是你我囊中之物了!”郭汜冷笑道。 秦军侧 徐庶眼望滚滚黄沙以见尽头。策马出,道:“主公,时机已到……。” 秦峰微微点头,道:“子龙带五千匈奴军团,文远领五千陷阵军团,其余人等随我一起。诸人混入西凉军内,各自找好目标。待得三声炮响。同一时间杀敌!” “得令!” 徐庶顿时冒汗,心说主公用兵真是诡异。往日他人偷袭,也就是列阵冲杀过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从来没有今天这种冲进战阵,先找好目标的。这仗,原来还能这么打! 在秦峰的命令下。一万骑兵并一万步卒,很快就涌入前方西凉军冲锋形成的沙尘暴中。 沙尘暴中,西凉兵见突然闯入大量不熟悉的兵马,顿时吃惊。 就有人要动手,但被同伴劝住。道:“这些是秦兵,是我军的联盟。” 西凉兵昨日就得到了消息。今日要与秦军联合一起进攻吕布。所以,当认出是秦兵后,也就不疑有他,毕竟合兵一处自古有之。 就见一万骑兵手拿大刀,望着身边西凉兵的脖颈,虎视眈眈。又见一万步卒手持长矛,战刀,瞄着身边西凉兵的胸口比划。 然而西凉兵马丝毫不知,一些人竟然还和善的打着招呼。 只听轰隆隆三声炮响,秦峰一枪直击,顿时洞穿一名西凉兵的胸口。 一场屠杀拉开了序幕…… 整齐划一的噗噗声中,一万长矛没入西凉兵的胸膛,一万大刀斩下一万首级! 前后也就两秒不到的时间,秦军就杀死西凉兵二万人之多。 一时间,胸口喷出的血流成河,脖颈溅出的血如雨下。 两万殿后部队瞬间倒地,只显出全身浴血,杀气腾腾的秦兵。 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突袭。 居中的西凉兵懵了,下意识的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直瞪着眼睛看,难道有伏兵!但是秦军怎么没事? “冲锋!” 赵云与张辽几乎同一时间下达了命令,希律律马嘶声中,一万铁骑向西凉军中军杀去。 秦峰亦是一马当先,奋勇杀敌。 没有任何一件事,比在阵线上见到领袖更加鼓舞士气的了。秦军将士见领袖悍不畏死,士气暴涨。就在人造的沙尘暴中一路向前,个个争先! “秦军倒戈了!秦军倒戈了!” 李傕,郭汜得到消息大惊失色,几乎无法相信。然而后队的混乱,已经证明了消息的准确性。 随着秦军的攻杀,混乱席卷了整个西凉军,导致所有的步兵停止了前进。一片黄沙中,兵不知将,将不知兵。 焦急等待的吕布见西凉军混乱,便知秦峰得手,大喜中喝道:“西凉军混乱,传我命令,后队改前队,重新集结,全军突击!” 黄沙中喊杀声,马嘶声震天。赵云,张辽,许褚皆是武勇过人,再加上吕布,只是一炷香的功夫,便将西凉军杀的溃不成军。 “全军撤退,撤退!”滚滚黄沙中人影憧憧,仿佛个个都是敌兵,李傕惊怒中下令。 “可恶的秦子进,临阵倒戈,卑鄙无耻!”郭汜大骂,丝毫没有想到,刚才还在算计怎么在消灭吕布后突袭秦军,从而将这两人一网打尽。 这一战,秦吕联军以五万人击溃西凉军十五万,杀敌七万之众,缴获军械战马无数。 作为诱敌的一方,前期硬抗十余万西凉军的吕布是很吃亏的。骑兵几乎损失殆尽,步卒在接战中亦是损失了三成。目前全军加起来,也就剩下了两万人。 反观秦峰一方,因为是偷袭,又是精锐骑兵打头阵,损失甚微。骑兵损失了五百,多是匈奴轻骑兵,步兵损失了一千。 半个时辰后,硝烟散尽,尘埃落地。 战场中尸横遍野,刀枪遍地,战马守着主人悲鸣,伤兵抚着伤口哀嚎。 秦峰,吕布各自约束兵马,再次列阵相对。 “秦子进……!”这一战吕布损失惨重,一时不愿与秦峰多话。 然而对于秦峰来说,争霸天下除了自己全是敌人,只不过暂时联合,你死光了爷才高兴。挥手道:“子龙,令匈奴骑兵,收拢战马,收集军械……。” 赵云这就带领匈奴军团四散而出,开始收拢战利品。匈奴骑士个个是养马出身,收拢马匹个个在行。 吕布损兵折将,又见秦峰抢夺战利品顿时大怒,策马而出,挥舞方天画戟道:“秦子进,莫要欺人太甚!” “怎么,你想再打一仗?”秦峰倒拖真武太极枪,骑在白龙驹上行了两步道。 吕布紧攥通体精铁的方天画戟,眼中闪过厉色。 第二百七十四章 大战之后皇使来 古代交战,对战利品的收集是重中之重。因为有了这些军械,你能够很快再次拉起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若是没有这些军械,你就算马上补足战斗减员,也只不过是一群没有武器的农夫。 并且古代制造业不发达,熟练的工匠打造一把锋利的兵器,也得嘁哩喀喳一天。 西凉兵之前都在董卓手下,董卓占据花花世界,就将自己这支嫡系队伍打造的十分精良。皮甲,头盔,兵器,一应俱全。现在数万套扔在地上,收集起来,随意招募些流民,就是七万大军,试问谁能不眼馋。 何况散落在各处的战马,也有一两千匹。 秦峰玩了命也就得一万骑兵,其中五千还是草原部落赞助的。谁有十万铁骑,谁就能横扫天下,这可不是瞎说的。毕竟三国时期最鼎盛时,魏蜀吴三国加起来也就这个数。 西凉有骑兵三万,那是董卓一辈子在羌地攒出来的。吕布有五千骑兵,那是汉室的老底。 所以这一地的马匹装备,秦峰与吕布都眼红。 秦军侧 五千重甲陷阵军团列阵,那套着铁鳞甲的马匹和全身重铠的骑士,仿佛一个个九冥地狱杀出来的死灵骑士! 这支骑兵是秦峰的心血,当初利用汉灵帝时天下太平做生意,勉强攒出了五百骑,后来得到张角搜刮数州世家大族所得的战利品,这才扩充到了三千骑。最近上谷郡一战。打跑了匈奴得了战马,这才发展到了五千骑。 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群雄割据不过一州之地,可以说未来十年,都无人可以拉起一支这样的重装骑兵了。 吕布迫于这支重甲骑兵的威势,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又不甘心放弃战利品,冷冷说道:“秦子进,你我联合才有这次的大胜。这些战利品,理应与我有分!” 秦峰笑了笑,道:“吕将军恐怕是会错意了吧,我乃当朝大将军,这些战利品收集起来,自当上交给朝廷,到时候分与你麾下多少。自有公论。” 你会上缴给朝廷!吕布恼怒,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现在朝廷算个屁。但他被大道理逼迫住,一时无法措辞反驳。 秦峰目前并不想在与吕布交战,一来西凉军虽然大败,但是依旧有七八万人。趁机跑路会老窝才是上策。二来这吕布也是诛杀国贼的功臣,虽说先前围攻自己,但是现在已经联合,若是再行攻打,恐被天下非议。 他思索了一下。好言道:“吕将军还是不要惦念这里的事情了,应该尽快返回长安。若是西凉军再来也好有所准备。” 吕布比较了一下双方的战力,单就这五千陷阵军团他就打不过,若是想要强杀秦峰,他身边还有那可恶的许褚。秦峰好言,吕布顺势而下,就放弃了索要战利品的打算。 然而吕布心中容不下事,突然就想起自己中王允计策,这才与董卓决裂的事情来。虽然他对杀董卓这事不再乎,但是对于自己被骗这件事情,是无论如何无法忍受的。 何况如今不但人财两空,还损兵折将。他没好气的说道:“秦子进,前番你所言,王允对我用计,此话当真?” 秦峰早就想将阴毒的王允碎尸万段,然而王允当朝三公,若是明着杀他,名声势必大损。此事还需应在吕布身上,借刀杀人!秦峰笑道:“吕将军武勇,天下无人出其右,然而竟然被人蒙骗,将自己的义父给杀了,啧啧……。” 吕布脸色瞬间大变,五内翻腾,手攥画戟吱吱作响。 秦峰急忙又说道:“王司徒间隙吕将军确有其事,然而董卓恶贯满盈,将军忠于朝廷与之决裂,也是行大义……。” “可敢当面对质?”吕布说道。 “爱信不信。”秦峰懒得在与他多言,尽快收拢物资上路才是正道理。于是就此带着战利品,望郿坞而去。 吕布脸色一变再变,他已有独立之志,但是现在还是无根浮萍,就带着麾下兵马返回长安。 …… 郿坞,近万人进进出出收拢物资。 秦峰与伏寿,貂蝉在房间内闲聊,等着外面郿坞的物资装车完毕,就此离开。 貂蝉欢天喜地,说个不停。 伏寿总是微笑不言,眉宇中有一丝忧愁。她想到了身在长安的父亲,不知自己这一走,何时才能相见。然而她并没有将心中的担忧说出来,只是默默承受。 秦峰这一次得了好多便宜,此刻心中喜悦,因此并未发现。他就从怀中摸出两支精美的凤钗,亲手给两位夫人带上。这凤钗是郿坞财宝中的精品,通体黄金打造并镶嵌合适的鲜艳宝石。两人这一戴上,顿时美艳三分。 不一会,徐庶走了进来,先是对主公一礼,又对两位主母一礼,这才说道:“主公,郿坞的物资实在太多,恐怕……恐怕不好带走。”他说完暗抹一把汗,心说董卓真能聚敛财富,就这郿坞的钱粮,怕是能顶富庶之州数年税收总和了。 洛阳民间积累两百年的财富,岂是一笔小数目。若不是因为实在太多,秦峰也就一早就走了。 此刻他听说带不下,不禁有些疑惑,道:“军师,我军有两万将士,带不走?” 徐庶为难的说道:“主公,财物倒是好说,只是粮食需要近千车马才能运输,郿坞搜集起来也才百多辆,相差甚远……。” “这样啊?”秦峰一想也是,几吨十几吨钱财可以带走,万吨级的粮食,可就不是两万士兵凭身体能够运输的了。他就说道:“那就尽快四处搜集一番……。” 徐庶也舍不得这些粮食,须知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军饷可以拖两三月或许更多,若是两三天不给吃的。你看士兵不马上造反! 于是乎,上千骑从郿坞四门而出,去寻找辕车去了。 就在秦峰为搬运郿坞物资发愁的时候,败退的西凉军已经狂奔了几十里,因见无有追兵慢慢聚拢到了一起。 李傕,郭汜得以收拢败兵,两人垂头丧气安营扎寨,这就将贾诩给绑了进来。 若不是这贾诩的计谋。断不会有今日的大败,郭汜十分愤怒,喝道:“贾文和,你出的馊主意。” 贾诩也是抑郁,没想到秦峰竟然看出了自己的计谋,并且将计就计偷袭得手。一定有高人相助!他想到这里又暗骂李傕二人笨蛋,自古利益结合的联军合并一处。历来都是互相提防齐头并进。这两笨蛋,竟然就让秦峰在后面跟着。就算秦峰一开始没有偷袭的打算,你将软肋给了人家,人家不打你才是傻了。 然而贾诩知道,这道理不能跟李傕,郭汜明说。因为这两人都在气头上。说出来,一准就恼羞成怒将自己杀了。 为了保住性命,贾诩脑筋急转弯后,急忙说道:“两位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世人皆说秦子进仁义宽厚。谁知如此狡诈,这才中计。两位将军要杀老夫。老夫无话可说。但是,老夫临死也要为两位将军打算,请听我一言……。” “我军还有七万余人,然而粮草即将消耗殆尽。此去西凉穷山恶水,一路恐怕极难补给。”贾诩就说道:“我军败,秦子进名头更胜,历来功高震主,必定被天子猜忌。吕布,王允也必定容不下他。” “我想秦子进也一定能够看出这一点,他的根基在幽州,一定会就此带着郿坞钱粮离开长安。不论是因天子不容发生内乱,还是秦峰离开,长安势必因此空虚,我们就有机会攻破长安!” 贾诩见李傕,郭汜阴沉着脸不言语,就蛊惑道:“若无粮草兵马必散,朝廷赦免众人,唯独不赦免我等。若是无了兵马,朝廷只派一亭长就能俘获我等。不若等待时机,杀入长安。一来为丞相报仇,二来奉朝廷以正天下,不失公侯之位,又能独霸一方……。” 李傕,郭汜对视一眼。贾诩所说粮尽兵散,回转故土就被朝廷所擒拿之事,必定成真。唯有拿下长安,才能免这祸患。 “贾文和,你别只是说的好听……。”郭汜狠狠说道。 贾诩见事情有了转机,急忙说道:“可派出探马,也就这三五日,长安必定有消息传来。若是无有消息,贾诩奉上首级谢罪……。” 李傕默然,便与郭汜商议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谋士之计未成,也是常有之事,若是因此杀了贾诩,恐寒他人之心。” 郭汜闻言点头,这就说道:“给文和先生松绑……。” 贾诩保住了老命,大松一口。 来日 郿坞 徐庶踌躇满志来找主公,皆因眼睁睁看着如山的粮食拉不走,揪心啊。他进来先行礼,道:“主公,四处小县都搜集了……。” “够了吧?”秦峰问道。 “少说还差五百多车!” 吾靠!五百多车,那就是一半粮食拉不走了!烧了?秦峰念头急转。 董卓在郿坞聚集的粮食,足够吃二十年。这可不说他自己吃二十年,而是说他手下的加起来。 绝对要带走!秦峰不禁想到。 就在此时,斥候传来消息,西凉军五十里外安营扎寨一日,未见任何离去的迹象。 徐庶心念一转,道:“主公,李傕,郭汜野心不小,他们重新聚拢兵马,显然是在寻找可趁之机。主公根基并不在此,最好尽快离开……。” 有道是事赶事,这时许褚进来通报,朝廷使者到了。 秦峰不免想到:“难不成是小皇帝也看上了郿坞的财富?这可就不好办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大将军回朝 朝廷派来使者,令秦峰心中一惊,皆因他以大义布于天下,若是小皇帝要什么东西不给,可就坏了名头了,尤其是就在长安边上。 他急忙问计徐庶。 这事难不倒顶级谋臣,徐庶就说道:“主公无需烦心,就说郿坞无有钱粮即可。” 秦峰因此来了灵感,笑道:“元直说的很对,一会还需这使者带信给朝廷,咱们为国除奸到此,粮草耗尽,先给个十万担吃吃。” 君臣二人相视一笑,这就召见使者。 待得使者进来,秦峰一见还是熟人,原来是汉献帝的心腹常侍德全。 德全是天子使者,本该趾高气扬,但是此刻心惊胆战。因为各地诸侯都不是好鸟,表面看着恭敬,其实都不将天子当回事,也不知素有忠义之名的秦子进怎么样,别是一路货色才好。他暗抹一把汗,恭敬的行礼道:“大将军,请接旨吧。” 秦峰无奈,也就拜了拜。 德全就打开了圣旨,念道:“初平二年,天子诏曰:大将军秦峰诛杀董卓匡扶社稷有功,今又击退李傕,郭汜叛军……。” 原来是汉献帝常闻秦峰忠义之名,就想着让他觐见,同时就留在长安护驾。 秦峰接了圣旨,就给了德全一块金子。 因其是汉献帝心腹,汉献帝又是傀儡,所以从来没有人给过财物。德全美滋滋的收好金子,念叨着大将军果真仁义。这就安心的下去休息去了。 “元直,咱们就去长安一趟。我去见天子一面,顺便就在长安收集足够的马车。”秦峰想了想说道。 徐庶十分同意,他还有其他想法,就说道:“主公,李傕,郭汜行迹不明,恐后来运粮时生事端。当就这两日,将郿坞钱粮运往长安北面渭水。先期送往解县,待得收集足够马车,便能顺利离开。” 秦峰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押运粮草行军,不比单独行军。李傕郭汜就在几十里外安营扎寨,若是他们缓过劲来捣乱,一个照顾不周运输时给自己一把火烧了。 他就令张辽留下辅佐徐庶。带领一万步兵并五千匈奴军团运送钱粮。自己则带着五千陷阵军团并三百虎卫,在赵云许褚拱卫下前往长安。 …… 东有罗马,西有长安,其与世界名城雅典、开罗、罗马齐名,同被誉为世界四大文明古都。虽然大多是在唐朝以后被世界人民认可,但是在西汉武帝之时。已经初具规模。 后世资料记载,长安城城墙近二十丈,宽两丈有余极其雄伟,城池面积36平方公里,这在古代是不可想象的巨大面积。是同时期罗马城的四倍。这座巨大的城市,拥有有12座城门和八条主要街道。最长的街道贯穿东西,大约有5000米。 城内的宫殿,官署,士族豪宅约占全城面积的三分之二。宫殿集中在中部和南部,有长乐宫、未央宫、桂宫、北宫和明光宫等。其中未央宫是从汉惠帝开始许多皇帝居住和处理朝政的地方,是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宫殿之一。 居民区分布在城北,划分为160个“闾里“,市场在城市的西北角上,称为“长安九市”。在城西有面积广大的上林苑,苑内主要有昆明池、建章宫等。在城南有一组王莽时期建造的礼制建筑。 汉长安城一改战国时期大小城瓮城相套的格局,把居民区、工商业区和宫殿区集中在一座城市里。这是皇权强盛的体现,后世的都城都沿用了这一体系。自此都城沦陷,几乎就代表了亡国。而不像战国时期,打的就剩两个破县城了还能反水。 宏伟,巨大,繁华,人口密集。洛阳被烧之后,已经成为东汉最大的城市,没有之一。 宽敞的街道上,店铺,商贩林立。人们的脸上,多有笑容。这是因为不久前,国贼董卓被诛杀。百姓以为,从此后皇帝励精图治,自己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这一日艳阳高照,长安正西门外十里,两侧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中间宽大的道路两旁华盖林立,彩旗招展,身穿各色朝服的官员静待。百姓经过,皆被兵卒劝往远处止步。 原来是百官奉天子诏令,出城十里迎接大将军回朝。 为首的司徒王允遥望西北方向,一脸沉重。 太尉马日磾在一旁手扶长髯,感叹道:“八年了,当日堂下侃侃而谈的少年,竟然成长如斯呼!” 百官闻言暗叹,你看看人家,八年时间就从一介布衣,成为当朝大将军。麾下雄兵数万,良将不知凡几。灭黄巾,杀宦官,诛国贼,威震天下,万民敬仰! 董卓被诛杀后,朱儁复为右车骑将军,此刻想起当年与秦峰一起大战黄巾,唏嘘不已,道:“当日长社一战,我与皇甫嵩老将军被围,若不是大将军出奇谋,大汉危矣……。大将军正值壮年,必为我大汉壁柱,匡扶汉室中兴有望!只可惜,皇甫老将军病卧故里,无法得见……。” 百官皆言道:“大将军仁义无双,可比前朝周公,必令我大汉中兴!” 秦峰仁义之名,士人仰望。百官说这话,还真是真心话。便想着有秦峰坐镇中枢,必能震慑天下宵小之辈。多少年了,自己总算可以过上安稳日子。 王允脸色因此更加沉重,诛杀董卓后,因是他出谋划策,百官因此马首是瞻。但是,若是秦子进来了,事情就不妙了。 看这势头,自己势必要屈居他之下。王允素有野心,想到会被秦峰夺权,顿时气血上涌,眼角处的红痕变的十分明显,并隐隐作痛。他不禁暗道:“你们知道个屁。秦子进仁义那都是装模作样,你见过那个仁义之人。打当朝三公的。” 真小人,假仁义。要是让他执掌朝纲,你们这些人就等着挨揍吧!哎呦……。眼角突然疼痛,王允本能的扶头。 “司徒大人怎么了?”辅国将军,汉献帝的舅舅董承急忙问道,他的关系可跟王允十分不错。 “没事,没事!”王允打了个马虎眼,他可不敢明说被秦峰打的伤还没好全。毕竟这事就算说出去,恐怕也无人相信。可恶的秦子进……。 这时,一道黑线起与远处地平线上,随着接近,是隆隆马蹄声传来,大地在有节奏的震颤。 百官急忙再次整理朝服,整整齐齐排好队列。为首的王允也是如此,他可不想因此落人口舌。 隆隆马蹄声,仿佛上千架大鼓在身边齐鸣,百官因此色变。举目望去,无尽铁甲骑兵滚滚洪流扑面而来,就算还在千百步外。百官亦是窒息。好在军队很快就停止了前进,令他们得以长出一口气。 “停止行军!” 赵云高呼,令旗招展,陷阵军团训练有素,即刻止步。五千人收束缰绳。鸦雀无声。 呀哈,还有人迎接!宽敞可并行四辆马车的管道上。秦峰策马独骑向前。微风吹起红色的披风,阳光之下金盔金甲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两侧远处被止步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地,前方静立的百官躬身低头,亦是心怀不满的王允,也不敢独面其锋。 四周因此变的宁静。 “列阵!”许褚一声大喝。 隆隆马蹄声打破了沉寂,三百虎卫顺着道路两侧左右齐出,射出去三百余米,将朝廷的士兵逼开,置百官与其中。手中三尖两刃刀竖立与右肋,做仪仗之式。 威风凛凛的百战甲士,雄壮的战马,锋利的长刀,百官顿时恐慌,急忙拜道:“恭迎大将军回朝!” 秦峰因此得志,就在马上接受百官朝拜。突然他又心惊,暗骂一声,这才哪到哪,没见风光无限的何进,董卓之辈都被咔嚓了。高调做事,低调做人。他急忙甩披风下马,回礼拜道:“秦峰何德何能,竟让诸位大人亲迎,真是惶恐……。” 王允暗骂,你惶恐个屁。看你刚才的模样,倒是心安理得。 百官刚才突然之间就将秦峰的身影与当初的董卓重叠,见他彬彬有礼回拜,这才松了口气。道:“大将军为我大汉征战四方,吾等理所应当迎接……。” 秦峰就走过去问道:“王司徒,怎么不见吕布将军?” 说道吕布,王允就气的打哆嗦。只因前两日吕布回转长安,他好心去拜会,谁料吕布说连环计之事,指责他欺骗自己,并且是一通痛骂。 王允一开始并不承认,但吕布将秦峰抬了出来,他也只好承认,并向吕布道歉。谁知吕布并不饶恕,于是两人不欢而散。 吕布是个什么东西,王允门清的很,怕他谋害自己,就想着解除了吕布的兵权。然而正巧发生汉献帝宣召秦峰进京,秦峰麾下精兵数万,王允还需要吕布牵制他,所以就将解除兵权的事情暂时放下。 “吕将军整顿兵马无法脱身,请大将军见谅。”王允咬牙切齿,但愈加恭敬的说道。他当初能忍董卓,如今也是能忍。 无法脱身,我看是你无法掌控。回头上些眼药,断不能让你这老家伙好受。秦峰就此不再多问,便与马日磾,朱携等人一一见礼。 百官见秦峰宽厚,顿时心花怒放,心说这次汉室真的有救了。 王允望着众星捧月的秦峰,咬牙切齿。他能够联络诛杀董卓,也是有耳目的。这时就想起一件事情,便见身旁的董承,心里一动,道:“国舅,秦子进表面仁义宽厚,其实狼子野心……。” 抚须而笑的董承,自以为汉室从此中兴,闻言大惊失色,急道:“此话怎讲!” 第二百七十六章 带甲入宫 待得王允将话说完,董承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道:“玉玺果真在他手中?” “那曾给吕布的旨意多人得见,千真万确……。”王允是当朝三公,又是汉献帝心腹,所以他知道汉献帝已经没有了玉玺。那盖有玺印的圣旨哪里来的,只有一点,那就是玉玺在秦峰手中。 董承顿时恼怒,就要去找秦峰理论。 王允急忙一把拉住,道:“捉贼捉赃,此事不可明说,谨防秦峰起疑……。” “那便如何是好?”董承无助道。 王允叹息道:“国舅,我说一句不当说的话,此时我汉室势微,当将这秦子进遣走,再从长计议……。” 他见秦峰与诸人见礼完毕,就此住口不言,便下令摆开车驾,送秦峰入长安。 秦峰手刃国贼,又击溃西凉兵的消息早就流传开来,万人敬仰,名声大长不在话下。所以当他策马来到长安正西门之时,军民一起拜倒,列于道路两旁迎接,高呼:“将军仁义,解救我等与水火之中!” 巍峨高大的城池下,人是如此的渺小,然而秦峰独生豪情壮志。 “主公,长安防守空虚,城墙之上,守兵竟然如此稀疏。”赵云很留意行军作战之事。 秦峰道:“吕布就有两万兵马,长安不至于如此空虚,一定是吕布不听调遣所致……。” 百官簇拥着他入城。 宽大的街道可与后世大道相比,此时净水泼街黄沙垫道。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百姓仰慕秦峰之名,自发组织起来迎接,以至于繁华的长安万人空巷! 秦峰学着后世大领导的模样,就此下马,多与百姓互动,多做亲民之举。 百官出身世家大族,虽知民心可用的道理。但是内心深处看不起这些泥腿子。见秦峰和善中与百姓互动,竟然还与百姓行礼,他们的清高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百姓因秦峰的举动感激涕零,一时间所经之处,欢呼之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仿佛整个长安城都再欢呼,百官因此震撼。想大汉四百余年。也只有文,景,武帝曾经得到如此的爱戴。 王允眼睛连闪,沉着脸说道:“秦子进与董贼不同,若是他要行王莽之事……,我大汉真的危矣。” 王莽!董承顿时脸色苍白。道:“此事当禀明陛下,早作打算……。” 未央宫,建于长安城西南角,为长安城地势最高之处。总面积约5平方公里,相当于将近7个故宫大小。 这里是西汉正统的宫殿。现在的汉献帝亦住在这里。 主殿深十五丈,高三十五丈。台阶数百。地基高于长安城。所以雄伟的未央宫,从最低阶往上去五十丈高大,四十层楼那么高。 吾靠!当秦峰走到这里的时候,不免被震撼。心说当皇帝就是牛逼,造四十层楼高的宫殿,真他吗浪费,不过,我喜欢! 这里的防卫就比长安城严密的多,数层盘绕宫殿的坐台上旌旗招展,三步一个手持大戟的禁军。 由于并不是朝会,秦峰要去宣德殿见驾,所以百官送到这里后,就此离开,只留下王允,董承相陪。 三百虎卫在许褚的带领下跟在秦峰身后,虽然不曾骑马,但身披重甲个个如将军一般威武不凡,就比身穿皮甲的禁卫军雄壮太多。 赵云与许褚一起立在主公身后,对四周虎视眈眈。 董承作为天子的舅舅,负责禁宫安全。就说道:“大将军,亲卫就此止步,随我去见驾吧。” 秦峰这七八年,三四年就听禁宫埋伏一次,前一次是宦官之乱,十常侍埋伏了大将军何进。最近的一次就是诛杀董卓,就是这王允亲自埋伏的。这皇宫大,深,没准就从哪里冲出来一队人,就嘁哩喀喳了。 他脑筋一转,笑道:“此乃百战精锐,正要让陛下看看我军的英姿,走……。” 他这一迈步,三百虎卫立刻跟上,盔甲摩擦的声音,震得董承王允心慌。 董承立刻不悦,措辞道:“大将军,岂能带外兵入皇宫,此等倒行逆施……。” 王允急忙拉他衣角,心说你说的也太直白了吧,别将秦子进激怒了,揍你一顿。他想起被秦峰胖揍的事就暗骂,怎么士族中出了这么一个败类,就不能好好说话! 秦峰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外兵?不不不,这是吾大汉朝的精锐。另外,皇宫不安全,不定什么时候就从哪个宫殿就窜出来一群叛逆。没见大将军何进,还有丞相董卓就是因此而死的吗?这些叛逆专杀大官,尤其是大将军这个职位的……。” 说完也就不再搭理两人,大步流星望宣德殿而去。 董承并王允愣了一下,什么专杀大将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们急忙追了上去。 秦峰最终还是给天子一个面子,来到宣德殿前的时候,只带赵云与许褚进殿见驾。 他走进大殿就闻苍老的哭啼之声,就见高高的皇台上,汉献帝不耐烦的坐在龙榻上,苍白的脸无精打采。一个小老头,穿着高官的服饰站在下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可怜我的女儿,陛下,我的女儿怎么就此不见了,陛下一定要找到我的女儿啊,呜呜呜!” 原来这老头是伏完,唯一的女儿伏寿西迁之时不见了踪迹。先前董卓控制宫禁不得觐见,现在董卓没了,他爱女心切就每日来求汉献帝寻找。 刘协因此烦躁,若是还能人事,说不得找上一找。如今无法人事,谁管一个女子死活。他见秦峰来了。就道:“国丈切先下去,吾一定细细寻找。” 伏完做了一辈子官,岂能不知天子在敷衍自己,然而又不能去逼迫天子,哀伤中抹着眼泪离开。转身就见到了秦峰,他忧伤但不影响心智,天子之下,最有权势的就是这位了。便像遇到救星一样快步走了过去。可怜的说道:“大将军,大将军,娘娘失踪了,您一定要派兵去找寻啊!” 秦峰十分尴尬,伏寿就在他那里,但是此时不便明说。他就想到这事情确实有些棘手,就算是后来。最好也不说为妙。这要是让天下人知道是自己将皇后给拐跑了,怎么得了。 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道:“国丈皆哀,前日得到些消息,娘娘十有八九是被董卓乱军所害了。” “啊!”伏完惊呼一声,一口气没上来。就此昏死了过去。 宫中一阵大乱,这才将伏完送回去静养。 汉献帝如今抑郁症,又偏执狂,早不将皇后放在心上。见伏完晕倒一阵忙乱,便心中压抑。就此不愿多说话,只是简单勉励秦峰几句。就说数日后大朝会时,再论功行赏,这就让秦峰下去休息。 秦峰来长安主要是为了找到足够的车辆,将郿坞的财富拉走,不见汉献帝名义上说不过去,这才来见一面。见汉献帝没好模样,他更是懒得搭理,这就带着赵云许褚并三百虎卫出城回大营。 “王司徒,舅舅,你们也下去吧。”抑郁症心情最烦乱了,汉献帝被伏完搅和的心烦,秦峰走后也就打发王允两人离开。 王允野心勃勃,他要名传天下,流芳百世。而秦峰在这里,他就没有机会。急忙说道:“陛下,秦子进名头日盛,士人敬仰。吾等不忘周公吐哺,但也需谨防王莽礼贤之事!今日听说秦子进曾给吕布一道圣旨,言陛下有命令他节制各路兵马,那圣旨上竟然有玉玺之印!” 汉献帝闻言一惊,就想起了死士禾山。当初董卓搜遍洛阳捉拿秦峰不住,保不齐玉玺就落入到了秦峰手中。 董承跟着说道:“王司徒所言甚是,秦子进私藏玉玺,必定心怀叵测,陛下不可不防!” 舅舅说话就有力许多,汉献帝因此深信不疑,心惊胆战道:“秦子进行事,果真如当年的王莽一般!这可如何是好!” 董承就又说道:“秦子进得了郿坞财富,让他献出来,若是不交,就治他的罪过。” 王允急忙说道:“不可,秦子进此次带来两万大军就在城外,都城在经受不起动荡,不如让他当使者,就安抚各路诸侯,令他立刻离开长安!” 汉献帝当年饱受董卓摧残,此刻惊弓之鸟,慌乱挥舞无力的手臂,道:“此事就托付汝二人,尽快打发秦子进离开京城!” 董承闻言松了一口气,今天见秦峰兵强马壮,若是厮杀,十有八九又败了,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王允眼角不由自主的跳动的几下,只要秦峰离开,他就可以手握大权。 秦峰还不知道宫中又有变故,就算知道也会嗤之以鼻,他本就没有打算留在这里,皆因长安虽然繁华但也不是什么好发展的地方。 长安繁华,人口众多不假。但是雍凉二州外族林立,近有李傕郭汜在侧,远的有马腾韩遂,都不是好对付的。东进中原,只有已成废墟的洛阳,虎牢关外一片猴精的诸侯互相虎视眈眈。 没见曹操南征北战,好不容易打下了中原,几经生死,手中才有数万兵马。若不是袁绍太过无断,但凡决断一点,在曹操报父仇之时,败于宛城之时,二次征徐州之时,吕布袭击衮州之时,就能要曹操数次性命了。 西进中原不是啥好事,东进雍凉都是荒凉之地。南下益州?如今刘焉还没死,蜀道难,可不是十万八万人能够打下来的。 所以还是要回去,席卷北方富庶的四州之地,隔黄河坐看中原,进而汲取天下。军师三人组的战略规划,一定不会错的。 秦峰回到了大营,刚入大帐,貂蝉就来了。 他本来很高兴接住,但是被貂蝉一句话吓了一跳。 第二百七十七章 奉旨离京 “夫君,伏寿姐姐回家了。”貂蝉走进大帐说道。 秦峰来的时候就在想伏寿的事情,她可是当朝皇后,虽然从未与汉献帝接触,但也是汉室宗庙在册的正牌皇后。这事情传出去多有不妥,所以闻言大吃一惊,“什么!回……回家了?那个家!” 貂蝉抿嘴笑道:“当然是伏家了,夫君以为是那个家,难不成是皇宫?伏寿姐姐一心都在夫君身上,夫君可不能怀疑。”她突然娇羞,道:“夫君为我们出生入死,情深意重……。” 貂蝉说到这里,眼圈就红了。她大小就在司徒府上,饱尝人间冷暖,最知这世上女子不易。尤其是权贵之人,多将女人当作玩偶一般,甚少有些情意。从未听说过,有哪一位高官显贵为女人出生入死。倒是大难临头,抛弃妻子的比比皆是。 “夫君……。”貂蝉扑入秦峰怀里,她便感到这是全天下最最温暖,最最安全的地方。“能与夫君为妻,真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秦峰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伏寿回宫了。然而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去做的,轻拍香肩安慰一番后,急忙动身赶往伏完府上。 …… 长安南,豪宅林立,宽敞的街道上只有各府下人来去匆匆,看不见任何平民百姓。不远处高达几十丈的建筑,就是长乐宫,乃是皇室一处分殿。这里是世家大族的住宅区,伏家也在其中。 伏完现任执金吾。是大司徒伏湛七世孙,袭爵“不其侯”。并娶汉桓帝长女阳安长公主刘华为妻。生六子一女。 此时伏完一人在堂中枯坐,愁眉不展,闷闷不乐喝茶。女儿没了,也难怪。 唉声叹气见,大公子伏德走了进来,便呵斥下人道:“你们全都下去吧!” 仆役因此告退。 伏完无精打采望了儿子一眼。 然而伏德喜上眉梢,道:“父亲大人,伏寿妹妹找到了!” “什么!”伏完大吃一惊。急忙起身道:“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现在伏寿妹妹就在门外!”伏德急忙说道。 他话音刚落,一个苗条的身影身披锦缎的斗篷走了进来,帽子放下正是伏寿。她本以为再没机会见到父亲,当秦峰来到长安后,终于是忍不住,私下里回了家。不过她亦是有心计。此事无人知晓,只有大哥伏德得知。 咔嚓,伏完惊喜交加中失手打碎了茶碗。 “寿儿见过父亲大人!”伏寿见老夫憔悴许多,心痛中眼圈一红行礼道。 伏德手足舞蹈,激动的说道:“真是苍天有眼,让伏寿妹妹平安归来!” “放肆!”伏完强压激动的心情。拜道:“见过皇后娘娘!” 伏德并不是放肆,而是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在他看来,妹妹跟了秦峰也不错。须知现在天下大乱,那秦子进可是诸侯中强势的那种。今后家族就有靠山了。 伏完本想留女儿好好说会话,但一想天子还在宫中等待。就急忙说道:“伏德,快送娘娘回宫!” 伏德心说还回什么宫啊。 伏寿就说道:“父亲大人,女儿当时趁乱离开了皇宫,遇到了秦将军才得以保全。如今外界多传女儿身死,就此不回皇宫了。” 伏完愣了一下,这事情他那里会同意,就要唤侍女前来,强行送女儿回宫。 伏寿无奈,只好说道:“父亲大人有所不知,女儿已经心有所属……。”她就将前后经过,避重就轻稍微说了一个大概。 伏完一听女儿不跟着天子,要跟着大将军秦峰,顿时懵了!“完了!伏家完了!”他一屁股瘫倒在椅子上,幸亏伏德手疾眼快,要不然就出溜到地上去了。 伏德见此情况,急忙劝说道:“自古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汉室没落,诸侯并起,乱世以显,倒不如就此结好与大将军……。” 伏完大怒,道:“吾伏家从光武开始,辅佐汉室二百余年,竖子竟然出此大逆不道之言。” 伏德的想法与父亲不同,父亲老了,要保名节,伏德还年轻又是长子,要为家族将来考虑。既然天下传妹妹身死之言,汉室方面就不用考虑,最多换个名字,正好就此交好秦峰。 他就说道:“天子暗弱,不是中兴之主!父亲大人当为家族考虑,如今天下皆传妹妹殉难,正好就此脱身……。” “家族!”伏完瞬间又苍老许多,他有怎能不知天下大势,如今各大家族皆惶惶不可终日,四处寻找靠山,无力道:“伏寿进宫年余……,大将军可会接受?” “这……。”伏德有些恍然,一切都是妹妹单方面说得,谁知道那秦子进是否会接受一个有过男人的女人。 伏寿见大哥与父亲,开口家族闭口家族,丝毫不顾自己的感受就有些愤怒。然而这就是大族女子的命运,当初父亲送自己进宫不也是为了家族的。她也十分庆幸,庆幸自己遇到了秦峰,找到了最好的归宿。 毕竟血浓于水,伏寿还是惦念自己娘家的,她就咬牙说道:“汉献帝不能人事,女儿还是完璧。” 伏完,伏德面面相窥,不可思议。 伏德大喜,急忙说道:“父亲大人,汉室从百年前开始,换了多少旁支,又有多少支外戚因此没落!天子无后,从灵帝开始的这一支脉,也就完了。咱们家族依附,就算汉室真的中兴,新的皇帝一脉,也必定不会重用咱们这另一支遗留下来的外戚!” 伏完就有些同意了。 就在这时,下人在外面禀报。大将军秦峰莅临。 秦峰这次是硬着头皮来的,走进大厅见伏寿面露喜色。多少放下些担心。与伏完见面,分外尴尬。 “大将军,老夫有礼了。”伏完亦是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伏德机灵,见秦峰竟然亲自来了,就知妹妹说得是真的,拜道:“大将军,诸事不必烦心。我们伏家已经有了计较。” “哦?不知有何计较?”秦峰问道。 伏德机智,道:“我父当进宫要求天子依照礼制为皇后发丧,我父因失去女儿而心痛,但见一女与伏寿相似,就认作了义女,因思念亲女儿,故再次赐名伏寿……。” 秦峰一听。行啊,这大舅子真他妈有才。于聪明人交流,就是不用费脑子。 就此伏完就对外宣称有义女与秦峰结亲,并来日就进宫,说既然找不到伏寿遗体,就便衣冠冢发丧。 汉献帝对伏寿早就没有一丝念头。但是礼制是要健全的,就此昭告天下:皇后在西迁过程中染病不治……。 …… 五日后,由于在长安收集到了足够的马车,又有上万将士出力,郿坞钱粮很快就运抵渭河。并顺利渡河送往解县。有一万大军看守,也不怕宵小窥伺。 长安城外。秦军大营。 秦峰坐在大帐中敲着桌子,道:“元直,万事俱备,可是无缘无故离开长安对名声可不太好。” 若是一般主公绝对不会对手下这般直白的说,然而秦峰不同,他深知徐庶与许褚的为人,与忠义之士都不能交心,以后还打个屁天下。活该曹操生前没能统一天下,就是疑心太重。老了老了又自以为是,须知牛人们的主意是一定要汲取的。 主公跟自己说掏心窝的话,作为下属那叫一个感激。徐庶心中一暖,就笑道:“主公不必烦心,当做天下楷模,自有小人来陷害。到时候正大光明的离开长安,天下只会说朝廷有眼无珠。自断臂膀……。” 这般大义的离开是秦峰的最爱,呵呵一笑,心说元直你小子深知吾心。然而他一时想不起来,就道:“小人从何而来?” 徐庶面色冷静,抚须说道:“主公诛杀董卓,外人只知朝廷平定,其实不然。吕布桀骜不驯,常有不臣之心,又因被王允算计与其彼此离心离德。若是王允服软,则还能长久。但此人也是一个要强之人,必不容吕布。” “王允此人野心勃勃,妄图一己之力振兴汉室……,他也必定不容主公在侧。这几日情报卫传来的消息,王允与董承每日入宫数次,想来必有所图。徐庶虽猜不出所图为何,但主公雄兵在手,他们必定不敢加害。所料不差的话,一定是在想办法调开主公,从而他们就可以顺利执掌朝廷大权。” “原来如此!”秦峰叹息道:“说是朝廷,其实也就一郡之地,你说这些人争个什么劲!” 徐庶佩服道:“天下能看明白者,屈指可数……。” 这时虎卫进帐来报,言天子使者到。 秦峰立刻让其进来,一看又是常侍德全。 常侍德全上一次得了赏钱挺高兴,可这一次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这一次的圣旨不是啥好事,他就小心翼翼先行礼,这才打开诏书轻声念了起来,道:“初平二年,天子诏曰:大将军秦峰,有督导天下兵马之责,当前往各处安抚州郡诸侯,听从朝廷号令……。” 秦峰闻言欣喜,心说果然不出军师所料,光明正大离开的理由来了。 来日 长安北门外,旌旗招展兵马无数,百官列队恭送秦峰。许多人认为朝廷不稳,此时让秦峰离开颇为不妥,但毕竟是天子的命令,所以无人多言。 这一次,吕布终归是来了。 秦峰就要走了,懒得在于百官多言。这次离开虽然很合心愿,但是是被王允算计的,所以万万不能让他好过。这事情还需落在吕布身上,秦峰就策马行了过去。 ps:感谢“是我吖”同学的投了本书的第一张月票。 感谢舞林白菜,0紫宸0,飘渺の秋天,jy,中华虎贲军,诸位兄弟的月票。让这个月的月票,终归是有了那么几张。十分感谢。 第二百七十八章 途经河内 南北官道的东侧,一千甲士列阵。这是吕布军的一小部分,其他人都在长安西大营之中。 之前郿坞一战,竟然有五分之一的士卒投奔了秦峰,这让吕布十分恼火。所以这几日未曾露面,就是为了收服这支军队。他也是有手腕的,此时这支原本朝廷的大军,可以完完全全叫吕布军了。 便是现在再于秦峰交手,也不怕这些人反水了。 吕布独自驻马阵前,他素来孤傲,最近一年又一口气杀了两个义父,所以他就算是除国贼有功,文武百官也不愿与他同列。 秦峰走过去,得以畅所欲言,道:“小布……。” 吕布闻这名号就恼怒。 秦峰1八3年来到东汉,此时191年9月,也就是说他已经在东汉渡过了八个年头有余。最开始,他十分用心的想要融入大汉古老的生活。然而此刻他已经改变的想法,有道是强者改变环境,只有弱者才需要去适应环境。 此刻的他,已经是一个强者了。所以他想要重新做回自己,他很害怕再过几年,就将后世的经历忘的一干二净。 “你先别恼,兄弟我教你个乖。这次王允能够将兄弟逼走,下一个就轮到你了。”秦峰叹了口气,道:“我就要走了,就对你再说一句实话,其实当初王允用计时,是要将你一起杀了的。我当初劝说道:吕布壮士,善战无前。当晓以大义,他必定相助。则我大汉又得李广,霍去病!” 秦峰演技派出身,说得惆怅,一声声兄弟,竟令吕布心生些许暖意。他闻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望着秦峰,因最后一句话,竟然流露出一丝知己之意。 “吕兄,我敬兄长英雄。可叹王允利欲熏心而不容,吕兄当早作打算。”秦峰抱拳一礼,就此拨转马头,又与百官见礼,就此离开。 官道上,一万铁骑疾驰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滚滚黄沙之中。 百官因秦峰的离去。没来由的心头沉重,他们望着远处渐渐散去的黄沙,纷纷议论起来。 “如今正是需要大将军坐镇都城,陛下怎会令大将军离去?” “但愿大将军能够尽快回转……。” “我听传言,言大将军有不臣之心!” “胡说,大将军仁义。天下人尽皆知……。” 王允见秦峰安安静静离开,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郿坞的钱粮没了,但是能将秦峰这尊大神送走也是值得的。对他而言,眼前的障碍就剩下吕布了。拿眼望去,就是一丝阴沉闪过。 吕布一直在沉思秦峰说的事情。突然心有所动,急抬头时就见王允阴沉的表情。他凌厉的眼神回敬过去,谁知王允一介文人亦是当仁不让。 “早作打算!” 吕布拨转马头,疾驰而去。身后,一千士卒急忙跟着走了。 王允就与董承说道:“国舅,我看吕布狼子野心,当早作打算!” 董承见吕布我行我素,不与百官相见,深以为然的点头。 …… 长安西北一百二十里处,崇山之间有绵延数里的兵营,这是西凉军驻扎的地方。由于害怕秦峰与吕布联手,所以李傕,郭汜选择了按兵不动,并且退入崇山之间避人耳目。 这一停就是五天,李傕两人也因此得到了些好处,那就是又有两万西凉兵被收拢,让他们麾下的西凉兵马再次突破了十万。然而与之前最鼎盛时的二十万,还是相去甚远。 大帐中,李傕得探马回报秦峰已经离开了长安,惊喜中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就对一旁的贾诩道:“文和先生妙算,秦子进真的走了!” 贾诩松了一口气,前一番设计秦峰被识破,令他倍受打击,经生出一种对秦峰无法用计的感觉。这也不能怪他没有自信,而是因为跟着的主子人品太差,只要计谋失败就要杀人。在这样的主子手底下出谋划策,势必提心吊胆。 提心吊胆,就会影响一个人的正常发挥,就算是顶级的谋士也不例外。心境,这才是顶级谋士过招时,最最重要的一向比拼。 贾诩对面的郭汜,亦是面露喜悦,就道:“既如此,咱们马上起兵,杀奔长安,为主公报仇……。” 于是,十万西凉兵集结起来,拆除大营,杀气腾腾奔长安而去。 两日后,大军就到长安,朝廷为之震荡。 本说要剥夺吕布军权的王允迫不得已,只好再去求他出战。然而他这两日的小动作,全部落入吕布眼中。吕布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他盖世猛将毋庸置疑。这样的人,眼里都不容沙子。 吕布见王允低声下气,但是前两日还在谋划着自己。这分明又是在欺骗,难道以为自己是三岁的孩子一般好糊弄!吕布因此新仇旧怨一起涌上心头,就在大帐之中,一戟刺死了王允。 同时一不做二不休,就地斩杀王允后,便带兵进入长安,又将国库搜刮一空后,就带着两万大军离开了长安。 当李傕,郭汜的大军来到长安后,长安已经成了空城。之后的发展与历史上一样,李傕被封车骑将军,池阳侯,司隶校尉,郭汜为后将军,美阳侯,同秉朝政。张济为骠骑将军,平阳侯,领兵屯于弘农。 …… 秦峰领兵行至渡口,正说要渡河之时,伏德带着家眷赶了上来。 “兄长前来所谓何事?” 这伏德是伏寿的大哥,将近四十,所以秦峰以兄相称。其实见其携带家眷前来,他多少已经想到了原因。 果不其然,就见伏德下马行礼。道:“伏德愿追随将军……。” 东汉末年,诸侯并起。世家大族多分家族之人各自追随。以图后事有成者,家族不至于完全站错队,导致家族没落。最典型的就是诸葛一族,诸葛瑾效忠东吴,诸葛亮效忠蜀汉,诸葛诞效忠曹魏。 一门三兄弟,各自辅佐一方,无论谁家最终统一。他诸葛家都是从龙有功之臣,真真的是好算计。素有蜀得其龙,吴得其虎,魏得其狗的美誉。 伏德投效,亦是伏家在秦峰这里下注。 “既如此,兄长就先为将军府记室令史何如,就是有些委屈兄长了。”秦峰笑道。 记室令史。是大将军府属官,执掌章表书记文檄。因秦峰被封大将军,所以可以随意任命此职位。其实天下早就乱了,官职随便自任,就三国时蜀地的廖化竟然还被封为并州牧。 “记室令史!”此职位别看不高,但是能在大将军府行走。能常与妹妹见面,又能与秦峰接近。伏德十分欣喜,他十分郑重的一正衣冠,拜倒于地,道:“主公在上。请受伏德一拜。” 君为臣纲,历来在众纲常之前。既然投效秦峰为主公,伏德就要抛开之前的亲戚关系,重新正式见礼。 秦峰虚手一抬,道:“仁弘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仁弘,伏德的表字。 秦峰同意了伏德的请求,便再次上路,过河望解县而去。伏寿得知哥哥到来,又带着嫂嫂子侄,从此在千里之外的上谷郡也算有了娘家人,因此十分感激秦峰。 当秦峰到达解县的时候,就传来王允被吕布所杀,吕布另投他处,李傕,郭汜占领空城长安的消息。 汉室因此又入贼手,天下为之震动。 然而秦峰才不会去管汉室的死活,王允被吕布死了,倒也算是报了仇,也不枉自己数次提点吕布。 另外,他更加关心诸侯的事情。 目前诸侯的近况,袁术在扬州发展的不错,曹操正在跟刘岱争夺衮州。袁绍与公孙瓒密谋冀州,但袁绍另出奇谋忽悠了韩馥让出冀州牧之位,从而得到了冀州之地。 公孙瓒欲意平分,因袁绍不给因此恼怒,率领本部兵马杀奔冀州。一路杀过南皮直逼邺城,又与刘备三兄弟汇合,一时间白马义从威震河北。但是袁绍也不是好欺负的,麾下猛将如云,谋士众多,一时间在冀州中部的磐河两侧各立大营,形成了拉锯战。 这时候,秦峰带两万大军并一千多车钱粮,进了河内郡的范围内。 他亲自领兵在前,许褚跟随,张辽带兵在后守护,赵云往来巡视不断。因车辆众多,所以绵延数里。秦峰生怕带着这些钱粮被那个不开眼的惦记上,所以四面八方派出斥候侦查。 河内郡守府,此时的太守已经换成了张杨,他闻听秦峰到来,就此惶恐不安。皆因天下大乱,诸侯互相攻伐,他生怕秦峰就此进攻河内郡。 他就召集手下谋士董昭和将领,韩浩,杨丑商议此事,并直接道出了担心。 董昭沉吟了一下,道:“太守大人不必担忧,大将军仁义,断不会作出此等事情。” 杨丑在一旁默默不言,此刻他背上还隐隐作痛,就在半个月前,张杨因为他驱兵祸害百姓而在军前杖责。他是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之人,因此心生怨恨。 韩浩则说道:“应当派人前去打探虚实,城中加紧防守,以为万全之策。” 张杨所处位置不同,这河内是他的基业,不可不小心,所以不同意董昭的话。就说道:“元嗣所言甚是,公仁你就带些粮草酒肉送去大将军军前,顺势打探一番。另外……。”他就又对杨丑说道:“你带领五千兵马在城西安营……,元嗣领城中甲士上城戒备……。” 河内有一万五千兵马,张杨让杨丑带五千人出城,就在秦峰所经过的方向安营,以为掎角之势。 董昭领命,他心中素有大志,若有所思的离开。 杨丑便感到这是一次机会,若是能够投奔秦峰就要比跟着张杨有前途,但是他又怕背主投效秦峰看不上他。“若是献上河内郡……,大将军一定会高看我一眼吧!” ps:美女连环震古烁今,这般有名的历史事件,秦峰必须要参与,所以才有了洛阳—长安之旅。总体来说还是不错了,皇宫收伏寿坑汉献帝这段,老毅我自己都始料未及。 北方争夺战即将展开,其中颇多曲折,或许还会有一些连老毅也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 稳定更新是必须的,三国梦,是兄弟们的梦,同样也是老毅的梦。感谢诸位兄弟一直以来的支持,感谢! 第二百七十九章 河内有望族 两万多人并一千多车马浩浩荡荡行进在驿道之上,过往的百姓惊惧中纷纷躲避,得知是大将军秦峰领兵,就在远处遥遥行礼。 秦峰抬头看天,太阳挂在西方已经没有多少火力了。现在已经申时三刻,后世就是下午四点多。安营扎寨需要时间,总不能夜色下进行,所以到了这个时间就该找地方安营了。 他就派出斥候,寻找依山傍水的开阔地带安营扎寨。好在古代地广人稀,大自然环境又好,所以不必担心找不到好的地方。 很快就有斥候回报,东北方五里有一处丘陵地形,有无名小河流过,适合安营扎寨。 于是,秦峰便令大军重新启程,也就半个时辰不到,就来到了丘陵脚下小河之旁。 主帅的大帐第一个安置下来,秦峰有了休息的地方。由于是行军,貂蝉等女眷有专门的小寨住宿,并且不会随意走动。秦峰就在虎卫的服侍下简单洗漱一番,这就要召集诸人开个小会。 就在这时,正在外面安排大帐护卫工作的许褚进来禀报,“主公,营外来了一支百人的队伍,赶着十几辆车,说是河内太守张杨的使者,想要求见主公。” 秦峰闻言微微一笑,这张杨看来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他召集诸人开小会,就是想要商议一下。既然进入到河内地界,怎么着也要跟河内太守打个招呼。这河内郡距离他的上谷郡远的很,中间隔着并州。冀州,一时半会没有冲突。自然就要示人以宽厚。 他便说道:“请他们进来,再去通知军师前来作陪。另外告知子龙,文远,斥候暗哨要多派,谨防小人暗算。”他素来暗算别人,可不能被别人暗算了。 “是。”许褚应声而去。 辕门外,警戒的士兵对张杨的使者时刻戒备,只要稍有异动。就能立刻绞杀当场。 张杨的使者因此老老实实站着,为首的董昭焦急等待中向大寨内张望,便见大寨布局严谨,环环相扣,攻守兼备。其中士卒行动之间颇有规矩,显然训练有素。个个体形彪悍,面露淡淡煞气。便知都是能征惯战的精锐士卒。 他因此想起河内郡那些士兵,十有八九不如。不禁对身边人赞道:“大将军精于兵法,行军布寨别具一格。又治军严明,爱兵如子,将士用命,从而百战不殆。真是名不虚传!” 要说治军严明爱兵如子,秦峰当仁不让。若说精于兵法,善行军布寨那就说的有些远了。这方面他是不懂的,但是不要紧,老板都懂还要手下做什么! 不多时的功夫。就见寨内走出一队虎卫。寨内士兵见到,急忙行礼。 这虎卫乃是秦峰宿卫。属于独立编制,在内只受许褚管辖,在外不受任何人节制。并且个个都是将军级别的待遇,就算见到赵云这些将领都不用行礼,普通士兵乃至军官,反而要向这些虎卫行礼。虎卫个个身怀绝技,放到外面都可为将,绝对配的上这个待遇。 军官张平出,道:“主公有命,令河内太守的使者觐见,其余诸人外面等候!” 董昭见这一队士兵皆穿铠甲,不禁大吃一惊。需知铠甲精贵,只有将领才会拥有。大汉军中,只有精锐士卒才有皮甲,一般士卒身无片甲。 “看这一队士兵的模样,应该是大将军的亲卫了,威武之势比外面这些士卒更胜。”董昭暗暗自语一番,急忙拱手行礼,小心翼翼走进了大寨。 董昭行到中军大帐外,见戒备森严,周围铠甲虎卫林立,手持长戟极其雄壮。周围普通士卒,不敢进二十步内。大帐因此无形中给人一股气势,不容侵犯。 张平步入大帐内。 董昭在外等待,被环境形成的气势压迫,不禁抹了把汗,遂敬畏之心更重,竟然升起即将面见君王的错觉! “董昭,你可以进去了。”张平走出来淡淡说道。 董昭急忙整了整衣冠,提气一口气,谨慎的走了进去。便见大帐中灯火通明,一人面容年轻然棱角分明,眉浓,眼有神又带锐气,一身金甲独坐帐下。身后一人按剑而立,腰大十围,面相雄毅。 下首站立一人,儒雅而有英气,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看破一切。 这腰大十围者一定是斩下吕布金冠的许褚,那儒生应该就是徐庶。这么说安坐之人一定是大将军了!董昭第一次见秦峰,见他面带笑意,示人宽厚这才松了口气,急忙上前行礼道:“下官河内郡从事董昭,见过大将军。” “董昭?”秦峰听这名字熟悉,脑筋急转弯后,依旧不得详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三国有名姓的四五百之巨,他也只是熟悉一流的,二流的就认不全了。 但是他还是依稀记得,董昭这个人有才,而且是个中规中距的人。也就是说,不是奸诈小人,这样的人是必须要收的,而且多多益善。因为秦峰可没多余时间去培养一批,所以对人才的收集目标,主要是三国历史上有名姓的。 他的表情因此愈加宽厚,起身道:“原来是董昭先生前来,秦峰素来仰慕先生高才,快请入座。元直你也座,来人,看茶!”秦峰不知道其他人那里上不上茶,反正他这里是要看茶的。 “大将军也知董昭!” 秦峰是位列三公之上的大将军,四海仰慕,而董昭只不过是一郡的小吏,他因此而激动。 秦峰见他面色涨红,心说爷不就是说了句客套话嘛,至于这么激动?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东汉古代。名望者的一句话往往决定后来者的命运。尤其是秦峰这样四海仰慕的大人物,他的一句评价。足以改变人的一生。 他也只是在隐约记得有这么一个叫董昭的,貌似有些本事,至于具体是干什么的就想不起来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董昭历史评价不凡,其谋略妙,不下二荀。又说其人品不足,这一点多是因为他曾经建议曹操将汉献帝迁往许昌,又建议曹操加九锡。成为魏公、魏王,后世正统评论家,因此说其人品不足。曹丕、曹叡执政期间,董昭也多有谋划,官至司徒。 虽然不知道这些,但也丝毫不影响秦峰收买人心,就笑道:“董昭先生不必过谦。须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他说完就暗骂一声,也不知道这词用的恰当不恰当。 这是那个诗人的诗句?吾靠,忘了……。 然而徐庶眼前一亮,便想到主公真是睿智,此句精辟如斯。定可流传百世。 竟然被大将军呼为知己,董昭不免五内动荡,立刻就升起投效之心。然而他亦是冷静之人,很快就平静下来,拜道:“董公仁谢大将军赐座……。” 原来这家伙表字公仁。秦峰也就落座,道:“不知公仁代张杨大人前来。所谓何事?” “张杨大人得知大将军过境,就派遣在下送来些粮草以表敬意。可惜张杨大人公务繁忙,不能亲来,请大将军恕罪。”董昭有理有据的说道。 秦峰心里一笑,顿时想到玩三国游戏时弱小诸侯送礼交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给自己送礼,自当笑纳,至于回礼就免了。于是秦峰就此与董昭闲聊起来。 …… “大将军有所不知,河内郡是有名门望族的。有野王县的李家,更有温县的司马家。这司马家主司马防曾任洛阳令,京兆伊,如今年迈在家。其有八个儿子,依次为司马朗、司马懿、司马孚、司马馗、司马恂、司马进、司马通、司马敏,虽年少但俱知名,因每人的表字中都有“达”字,故人称“司马八达”。” 因秦峰问河内人脉,所以董昭就急忙说出最有名望的司马家。 三国一流名人,秦峰门清的很,闻言心惊。 司马懿这家伙可不是好东西,绝对狡诈的豺狼,而且十分隐忍。当年曹操将他提起来就后悔了。因为曹操逐渐察觉司马懿“有雄豪志”,又发现他有“狼顾之相”,心里很忌讳。 但因司马懿十分有才华,曹丕没看透其本质,总是回护他。司马懿也是聪明绝顶,看出曹操疑心自己,所以终日无所事事,做出一副胸无大志的模样。待得曹操死后,他立刻就跳了出来。 他用自身的才干取悦曹丕得到高位,待得曹丕死后跳的更高,曹魏因此灭亡。 司马懿很聪明,熬死了三个曹魏的君主,最后更是座看曹爽误国误民,为的就是聚类人望。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是四朝元老,曹魏的百官多出他的门下,百官见曹爽傻了吧唧误国,而皇帝曹芳才十岁上下,就想让司马懿出来当周公。谁知司马懿不想当周公,而是想要当王莽,还是成功的王莽,所以曹魏因此哏屁着凉。 秦峰深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自己将来是要占据北方的,到时候按照士族鸡蛋放好几个篮子的惯例,豪门司马家一定会有人投效。别人家也就二三子,这司马家可是有八达,指不定蹦出来几达来投效。 到时候没准就有第二达司马仲达,到时候人家兄弟齐心,只在爷的地盘上蹦跶。若是用,难保以后不出事情,不用,难免落人口舌。或是就此投效了他人,凭司马懿的本事绝对给自己添堵。 那么该如何是好呢? 徐庶不知主公为何沉思,但想来一定是大事,因董昭还在,就提醒道:“主公……。” 秦峰这才醒过神来,并且马上明白了徐庶的意图,就道:“公仁先生,你先回去,去对张杨大人说,谢谢他的美意,也许明天秦峰就离开河内了,若是将来有机会再见面。” 董昭因要离开有些失落,欲言又止,行礼退了出去。 “主公何事烦忧?”徐庶见董昭走了,这才说道。 秦峰心说,你家主公想着怎么谋害世家大族,这事情岂能对你说。他就笑道:“无事,无事,你们都下去吧。” 于是,大帐中只剩下秦峰一人。 要在东汉无缘无故谋划一个世家大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秦峰思来想去也得不来要领,渐渐夜就深了。 就在这时,许褚疾走进来,道:“主公,斥候来报,十里外发现一支兵马,看旗帜应该是河内的兵马!” 秦峰心里一惊,怎么个意思!先礼后兵,难不成张杨先麻痹老子,再派兵偷袭不成! 第二百八十章 杨丑背主 司马有八达,站在一起都赶上着名国画“八骏图”了。后来其中就有那么一匹最厉害的马,下了两匹小马驹,其中一匹脸上长瘤子,又有一匹腿短,就此又号“三马同槽”,就将马槽里面的“曹”吃完了。 这还真是有寓意,马可不是要吃“曹”。草越多,马吃的越欢实。要不还是曹操厉害,一个人就有两捆草,所以一匹马吃不完他。 下面又有曹丕,曹丕草屁,这草不好吃。曹睿,草锐,这草扎嘴。最后还是要说曹芳,草色芳香,好吃。八岁登基,嫩。又香又嫩,这时候两匹小马驹也长大了,胃口大开,跟着老马一起,三匹马嘁哩喀喳,就给咀嚼了。 秦峰本说想个办法给马加点料,让马拉稀,又让马蹬腿。 但是外面来了一支意图不明的兵马,他不敢怠慢,立即披挂点兵。 但是他也不怕,就这大汉天下,诸侯正在拼家底抢地盘,打的那叫一个汹涌澎湃,那叫一个荡气回肠,那叫一个尔虞我诈,不要脸! 然而其实都没多少兵马,所以,目前还没有任何势力令他害怕,就别说小小的河内郡了。 他立刻命令徐庶带一万步兵守寨为后援,亲带一万骑兵并赵云,张辽,许褚出战。 两军相遇,此时月未上中天,四周黑漆漆的,对面十米就看不清楚。 秦峰就在想,别是司马家最老的那匹马给张杨出了什么鬼主意。 他见这一支兵马数千人。深夜前来不打招呼,想来一定不是送礼的。所以他也懒得搞清状况,这就要擂鼓进军,一战灭了这支步兵部队。俗话说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都是狗屎一样的存在。 不巧,秦峰暂时就有这么一股力量。 “突击,突击!” 五千陷阵军团冷峻而杀气生,五千匈奴军团呼喝着草原独有的呼哨。秦峰亲自带队。挥舞着丈余长的真武太极枪,指挥着滚滚洪流砸向前方的敌人。 “投降,投降!” 谁知事情异军突起,就见对面数千人大叫声中,全部丢弃兵器跪地请降。 希律律~ 白龙驹就在一名河内士兵的身前人立而起,马上的秦峰,清楚的看到这名年轻士兵惊恐的表情。“停止前进!” “停止前进!” “停止前进!” 呜呜…… 呼喝声。悠长的牛角号声四起,一万铁骑训练有素,最后一刻止住了奔驰的骏马。 “何人领军,还不速速出来!”赵云代主公呵斥道。 就见一人怀抱一物,撞开一排排跪地的士兵,趔趄而来。最后由于紧张扑通一声摔倒,就此五体投地,道:“大将军饶命,某乃杨丑,前来投效!” …… 两个时辰前。也就是董昭离开一个时辰后,杨丑已经带着五千兵马在城外安营扎寨。 他这人有些武力。又有些小聪明,不然也混不到现在的职位。他就在大帐中,就在想,若是有机会跟着大将军秦峰就要比跟着张杨有前途多了,可是他还是有些犹豫。 这时亲兵走了进来,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是上好的药膏。这亲兵就是说道:“将军,该换药了!” 杨丑因此微微皱眉,就感到背后传来痛楚。在他的示意下,亲兵才敢上药。就见背后纵横交错,无数结血痂的棒痕,亲兵因此很是敬畏。因为在他看来,普通人挨这么多棒子早就死了。 还是将军威猛,挨得棒子也就比别人多。他不免想到。 亲兵每一次的擦药,杨丑就感到一阵剧痛,仿佛正在挨棒责一般。他就此下定决心,立刻穿上衣服铠甲,药也不擦了道:“召集亲卫队,随我入城!” 只要有地位的人,多少都有心腹,杨丑这支一百人的亲卫队皆是他的心腹。 他入城之后,就直奔郡守府去找张杨。 张杨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忙见他。 杨丑着急上火的闯进议事厅,说道:“从事董昭传来消息,言大将军要主公亲自前往……。” 张杨心里一惊,他手下没几个人,此时连个商量的都没有,只好对杨丑道:“这可如何是好!” “主公无须担心……”杨丑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道:“董昭的消息,大将军见到主公的礼物十分高兴,就说请主公赴会。大将军仁义,此事不会有假,若是不去,反而落下把柄。” 张杨一听也对,若是落下把柄在秦峰手中,他有了借口趁机攻打自己可怎么办。这种找借口的事情,全天下的诸侯每一天都在干。张杨惊惧秦峰兵势,又侥幸他的仁义名声,就道:“你立刻点起兵马,随我前去。” 杨丑将张杨骗出城后,就在营中大帐率领亲卫队嘁哩喀喳就给砍了。并且召集来军官,言要献城投奔大将军秦峰。 秦峰的名望起了决定性作用,军官们见主公死了,又听要投奔秦峰,也就答应了。 杨丑就假传张杨的命令,诓骗韩浩来到大营。 “主公呢!”韩浩来到后,见帐中一地鲜血,独不见张杨,惊问道。 杨丑跟他还是有些交情的,就说道:“张杨让我领兵偷袭大将军,大将军仁义,四海敬仰,我岂能如此。张杨不义,已经被我斩杀,韩浩将军,你是否跟我一起投奔大将军?” 事情来的太突然,当韩浩看到张杨首级的时候,顿时大脑一片空白,他惊呼道:“杨丑,你竟然背叛张杨大人!” 杨丑嗤之以鼻,在他看来,有前途得那是主子。没前途的都是垫脚石,张杨就属于没前途的。冷冷说道:“投不投?” 韩浩是后来曹军屯田的发起者之一。就要比杨丑聪明多了。他就在想,秦子进以仁义着称,岂会收留背信弃义之人!杨丑此去投效,十死无生,自己可不能跟着他一起去送死。 然而他见杨丑亲兵皆拿兵器在手,形势所迫,模棱两可道:“杨将军,此事当从长计议……。” 杨丑怕时间长了有变。就将韩浩关入大牢,自己独自带兵去投秦峰。 河内郡城内的守兵不明就里,以为是张杨将韩浩关押的,又见城外杨丑大军开拔,群龙无首就有些混乱,好在心中还有念想等着张杨回来,所以并没有发生骚乱。 …… 秦峰就在马上。望着脚下的杨丑皱眉,道:“你来投效?你家主公可知道此事!” 杨丑急急忙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袱,打开摊在地上,拜道:“大将军,张杨意图偷袭大将军,已经被某斩杀!河内郡兵马已经在某的掌握。只投大将军一人!” “张杨要偷袭我?”秦峰闻言倒吸一口冷气,他见杨丑紧张,就有些不放心,就将赵云叫过来耳语一番,说道:“杨丑将军。随我进大帐详谈……。” 杨丑欣喜不已,暗道这次看来是赌对了。兴冲冲上马,兵刃也不拿以示忠心投效,跟着秦峰回到了大营内。 秦峰刚走,赵云与张辽就开始收拢降卒,并且将军官隔离起来,依次询问。 …… “主公……!”得知消息的徐庶闯入大帐,见地上跪着的杨丑,立刻住口不言。 秦峰本就想找徐庶来商量一下,但是突然想到一个消灭司马家族的好办法,此事还需应在这杨丑身上,只要计谋得逞就将那一窝害群之马赶尽杀绝。但是他不知道杨丑说的是不是真的,若是张杨真的要攻打自己,那这杨丑就是功臣,所以他还在犹豫,还在等赵云的消息。 但是不管是不是,这事情不能让徐庶知道,然而徐庶已经来了,秦峰就趁机说道:“杨将军,你先下去休息……。” 杨丑便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许褚离开,并且对徐庶行礼。 徐庶见他走了,立刻道出心中的担忧,“主公,万不可草率,需要查清这杨丑的前因后果。若是他忤逆犯上,此等小人主公若是收之,将来必定令天下豪杰望而却步!” 秦峰见军师着急上火,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摆手道:“军师不要心急,此事我岂能不知,已经让子龙去降卒那里讯问,若是杨丑说假话,必定不能容他。” 徐庶这才松了口气,他来的时候真是害怕秦峰为这河内郡收杨丑在麾下,岂不知这河内郡弹丸之地,就算没有这杨丑一样唾手可得。他急忙说道:“主公胸有成竹,是徐庶多虑了,但请主公恕唐突之罪。” “无罪,无罪,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来说,咱们两人什么话都可以说,万万不可憋在心里。”秦峰笑道。 徐庶闻言心头一暖,便感到,生能得如此明主,不负一身所学。 这时赵云走了进来,拜道:“主公神算,那杨丑以主公的名义诓骗张杨到他军中,就地斩杀。又骗主公说是张杨意欲偷袭,其实张杨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都是这杨丑小人……。” 徐庶急忙说道:“此等无情无义的奸诈小人,主公万万不可轻饶,不然传扬出去必对主公无利……。” 秦峰本来还在考虑,若是杨丑说的是真的,他就是有功之人,还就不好用他做事了。既然一切都是假的,这杨丑是个奸诈弑主的小人,那就不用多虑了。 这小子想要骗我,爷也可以耍耍他嘛,这温县的一窝马,就需此人来屠宰了。秦峰腹诽一番后,道:“将杨丑叫来,你们先下去吧。杨丑奸诈小人,他军中定有匪痞士卒,全都取了出来。” 第二百八十一章 占领河内 秦峰手下兵马,四大纪律,八项注意,兵痞暴兵一概不用。然而其他诸侯手下,多有兵痞无赖之人。所以遇到降卒,秦峰都会挑拣一番,只留身世清白之人。 这就叫政审。 当然秦峰暂时还没提出这个理论,他打算将来地盘大了后,就讲后世一些机构在这东汉重建。什么国防部,农业部,外交部,商务部,组织部,法院这些都是要有的。什么古代的吏部,刑部,礼部,工部,兵部都靠边站。 军师三人组所在的军机处今后也要扩充升格,直接就叫政务院算了。 到时候再将政审一类加进去,凡事自己的重点机构,都要用忠心清白之人,这事情完全可以交给军情局去做。 古代机构臃肿不好控制,后世机构精简易于掌握,在不影响自己统治的前提下,自然要用后世的一些理论。 谁敢在自己的手下玩派系,立马让军情局黑衣卫请去喝茶。 徐庶,赵云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徐庶因此十分敬佩秦峰,感到将兵痞挑拣出来,对军纪和战斗力都是大大有利的。赵云也是这样想的,这就去执行命令了。 秦峰独自琢磨着,就见杨丑被许褚押送了回来。 许褚行礼告退。 秦峰就站了起来,走下去,拍了拍杨丑的肩头。 杨丑因此感激涕零,道:“主公在上,杨丑肝脑涂地……!” 演戏这事难不倒科班出身的秦峰。本来争霸天下就是一场大戏,他假意真诚相待。就将杨丑搀扶了起来。随后转身返回就座,叹了口气。 杨丑人之常情,急忙问道:“主公为何叹气?”他是真的不明白,想秦峰雄兵数万,是因为耽误在了京城,若是不然少说打下一州之地。这么厉害的诸侯,还有什么事情烦心? 要说对抢地盘这件事情,杨丑还是能看清一些的。这几个月。袁绍,曹操,公孙瓒等人,在黄河南北打的不可开交,听说孙坚跟刘表也在南方掐起来了。而这段时间,秦峰都是在京城谋划董卓。 若是秦峰开抢地盘,断不是袁绍等人能够相比的。 也是这段时间。张杨守着一个破河内郡,没有任何发展。这样的主公是没有前途的,早晚被强者拿下,那时候他杨丑也跟着倒霉。这也是杨丑杀张杨,献出河内的原因之一。 然而秦峰看不上这河内,一来是一块飞地。二来分不出人手治理防守。三来打地盘讲究一个战略要地的争夺,就如三国游戏一样,从南到北,有时候扼守三个战略要地,就能守住数千里的地盘。 比如三国12。梓潼郡,襄阳,合肥。守住这三个地方,长江以南直至益州无忧亦! 河内目前还不能要,不过不能要不代表不能祸害一番,祸害一番就有钱粮,又有人背黑锅,杀了背黑锅的还能有名声赚,何乐而不为。 秦峰因此就叹息道:“大军数万,一路走来破费钱粮,若是能够得到些补充就最好不过了。” 杨丑还是能够听出一些的,这是主公要用到自己而不好明说啊。他自以为想到了点子上,又是新投,正说要立功取悦与主公,就说道:“主公不用犯愁,但凡有用得到杨丑的地方,杨丑白死不辞!” “好!杨将军果然忠义!”秦峰猛然起身,道:“若是事成,便为抚军中郎将!” 杨丑大喜,眼珠都发亮,他投效秦峰就是为了升官发财,拜道:“请主公吩咐。” 秦峰便让其附耳上来,“如此,如此……。” 杨丑眼中爆出许多凶狠,这事情他门清的很,又能因此得到钱物,立刻说道:“请主公放心,此事手到擒来!” 辕门外,五百被挑拣出来的兵痞垂头丧气,他们已经被赶出了军营,无人问津了。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就是,听说黑山军很有势力,打家劫舍,咱们去投奔他们。” 这些兵痞当日在家乡都是村霸,无赖一般的存在,立刻就重新勾结在了一起,准备就此离开。 “兔崽子们,都给本将军回来!” “杨丑将军!” “杨丑将军,大将军不要我们了!”兵痞们开始埋怨。 “你们懂个屁,大将军有机密事情需要我们,完成后重重有赏,跟我走!” 兵痞们因此心花怒放,原来大将军有机密事情交付,我就说嘛,像我们这样的精锐,大将军岂能不要!于是乎,这些大兵,带着喜悦的心情,呼啦啦跟着杨丑走了。 …… 来日,杨丑带领五百兵痞离开的消息传来。 大帐中,秦峰唉声叹气,道:“毕竟是来投效我的,我不忍心,走了也罢。” “主公仁义!”徐庶正色说道:“只要不收留此人就不妨事,主公没有杀他,世人皆知主公仁德。” “那咱们就上路吧!”秦峰窃喜道。能够将徐庶蒙过去,可真是不容易。 徐庶昨夜很晚才睡,一直在想河内郡的事情,因此得到些谋略,对将来主公的发展很有好处。就说道:“张杨死,河内乱,无人镇守。若是主公此时入河内郡城,招安百姓,另立太守。他日再来,岂不是唾手可得。” 杨丑去做的事情,需要些时日,秦峰正说没有理由拖延行军的时间,如此一来一举数得,十分赞同徐庶的建议,就说道:“军师所言甚是,咱们这就拔营,前往河内郡城。” 两万大军就此拔营,秦峰以四千余河内降卒为先锋,一路浩浩荡荡向河内郡城行去。 加快行军。几十里路半日就到。 这时董昭早就回到了城内,并救出了韩浩。从而得知杨丑已经杀了张杨并投奔秦峰去了。 两人见秦峰大军到来,韩浩就犹豫的说道:“想来是大将军收拢了杨丑,是战,是降?” 董昭便说道:“将军此言差异,大将军断不会收拢这等背主之人,待我前去打探一番消息。” 于是,韩浩上城等待,其实他并没有抵抗之心。而董昭单骑去见秦峰。他打定主意,若是秦峰没有收拢杨丑,就此投效,若是收拢了杨丑就转投他处。 秦峰两万大军在城下列阵,他才不会轻易攻城,就在城下静待城中人来。 果然,城门大开。一骑独出。 “大将军……。”董昭来到近前驻马行礼道。 “好了!”秦峰一摆手,道:“你也别多说了,我本来要杀了杨丑这等背主弃义之人,然而被他跑了。我过来就是看看河内郡城怎么样了,既然没有事情,我这就要走了。” 董昭急忙说道:“大将军不可弃河内百姓于不顾!”他立刻策马回转。喊道:“韩浩将军,还不速速打开城门,迎接大将军进城!” 于是,城门再次大开。 秦峰得以顺利进城,就此出榜安民。百姓闻听秦子进坐镇河内,立刻一扫阴霾。 郡守府内。秦峰面南高坐,下面诸人列座。 虽说河内的一切尽归秦峰,然而他不可能留在这里,若是留下一员大将,势单力孤,谁知道河内这里的人会整出什么幺蛾子。若是留下来两个,这可都是无双猛将,自己不就只剩下一个了。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军师的主意不错,拉拢一下当地人,表奏一个太守出来。将来若是打到这里,多有机会顺势收了。他就对韩浩,董昭说道:“河内不能无人治理,我想要上奏朝廷安置新的太守,你二人有何建议?” 董昭早有打算,立刻说道:“张杨大人不幸身死,河内不可无人,大将军所言甚是。然而这只是朝廷的事情,董昭不才,愿就此追随大将军……。”他说完十分忐忑的望着秦峰。 这对秦峰来说可是一件好事情,想董昭这样中规中距的有才之士,那可是多多益善。他点头示意,董昭欣喜不已中立刻行大礼拜主公。 刚才秦峰说要上奏朝廷,并未说表奏何人,就是因为有董昭,韩浩两人。此时董昭投效可以排除,秦峰就笑道:“既如此,当表奏韩浩将军为河内太守……。” 韩浩大吃一惊,自己的能耐自己知道,如今天下大乱,诸侯混战,就自己的斤两可守不住这一郡之地,搞不好就一命呜呼。还是跟着别人打天下来的实在,而眼前的秦峰就是最好的人选,他急忙起身道:“多谢大将军抬爱,但韩浩自知才疏学浅,恐怕无法担当此任。若是将军不弃,韩浩愿在将军麾下效犬马之劳!” 嗨,又一个投效的! 秦峰万万没想到韩浩和董昭都来投效自己,这就大有可为了,他顿时改了主意,道:“军师,河内可守?” 徐庶眼中精光一闪,道:“蓟县刘虞乃是汉室宗亲,随无谋但不可轻攻,可示好用作缓冲,隔绝公孙瓒与袁绍。如今并州已成无主之地,主公当趁袁绍与公孙瓒交战之际,取之与河内连成一片。扼守壶关以望冀州,镇守河内威慑司隶,待得拿下幽州则可对冀州形成合围之势。” 这谋划听的秦峰心痒痒,这事情要是成了,再把平原郡敲下来,不就统一黄河以北了!他就说道:“既如此,就令韩浩为河内太守,董昭辅助,以本部兵马守河内……。” 就在这时,虎卫得河内情报卫消息来报,一股河内乱军冲入野王县,将当地大族原来冀州刺史李邵一族斩尽杀绝,席卷钱财无数,又向温县杀去。 董昭闻言心惊,急道:“主公,野王李家乃是河内大族,颇有人望,竟然被乱军所杀!温县亦有大族司马家,不可不救!” 韩浩紧跟着说道:“主公,此乱军必定是因张杨身死所致。当速派使者传主公命令于河内各地,各地县尉兵马才能安心。” 救,当然要救了。爷这就去司马家,怎么也要看看司马懿张什么模样。秦峰顿时怒道:“这股乱军实在可恶,立刻点起兵马前去围剿。另,韩浩速传我的命令与各县,让他们守好县城安抚百姓,不得生乱!” “是!”诸人领命而去。 ps:感谢“°磊の尛胖ジ”兄弟5八八的打赏和月票。 第二百八十二章 一窝死马 怀县,乃是河内郡治。随着一匹匹骏马疾驰而出,秦峰的命令得以快速传与河内十六县之地。 各县官员本来因为郡城有变,野王县出现乱兵而心惊。但得知大将军秦峰已经统治河内,立刻就安下心来。如今但凡有些智慧的官吏,皆知天下以乱,汉室已经名存实亡。所以各县属官第一时间派出使者,宣誓效忠秦峰。 此时的秦峰没时间去回应这些效忠,他就命令徐庶,赵云,张辽,重新整顿河内郡本部兵马,挑选可信之人带兵奔赴郡内各处战略要地,就此完全将河内郡笼入手中。 而他自己,则带着许褚并五千匈奴军团,疾驰温县。 …… 因为张杨将郡兵集中在治所怀县,所以其他县城只有维持治安捉拿盗贼的衙兵而已,数量多的也就过百而已。 当杨丑带五百兵痞来到温县的时候,县城乱成一团。因为县城中只有百多衙兵,无人防守城池,得以轻易打破城门冲了进去。 杨丑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温县望族司马氏。主公的命令,围剿各县望族,收拢钱财以为军姿,这抄家的事情杨丑最愿意做了。 五百兵痞全身都是结痂的血渍,这是昨日屠杀士族李家留下来的印记。怀里鼓鼓囊囊全是金银珠宝,昨日搞了野王李家,大发一笔横财。今日来到温县,打破城池后就一路向司马家杀去。据说这司马家比李家更有钱,他们因能再发一笔财而欣喜不已。丝毫没有考虑自己的怀里是否还能装得下。 呼啦啦中,五百兵痞裹挟数量马车疾行向城中心高大的宅院。这马车上装得都是财物。怀里的是自己的,车上的主公的,公私分明! 县城中心有一座占地数百亩的豪宅,其中的建筑古朴典雅是全城最高大的。这里是司马一家的根基,他们在温县百多年经营,家大业大根深蒂固。 然而此刻阖府上下乱成一团,侍女下人在各房奔走,哭喊声一片。皆因温县紧挨着野王。司马懿的大哥司马朗黄巾时就曾对野王李家言:唇亡齿寒。如今唇真的亡了,乱军已经到达了温县。 “不要乱,只带细软之物,就从西门出。”一位青年在府门外仗剑而立,身后站立百余名家兵各执刀枪。这些人都是司马一家蓄养的死士,如今也到了用的时候。 “大哥!”就见一少年持剑而来,长脸。剑眉向天,随稚嫩然英气勃发。 “仲达,你怎么在这里,快去内宅将父亲和诸位幼弟带出来上车离开!”青年慌忙说道。 原来司马一家八达,只有老大司马朗成年,其下就数到老二司马懿今年十三岁。其余诸子皆年幼。 不时有人从府内涌出来,慌慌张张向城西而去。少年司马懿冷静的看着大哥,道:“兄长,听闻乱军只有四五百人而已。想我司马家在温县颇有名望,家中更有百名死士。只需登高一呼。温县百姓必定相从,何须怕区区乱兵!” 少年的司马懿已经展露出后世超绝的智慧。他对这般慌乱的撤退十分不满。 司马朗闻言一愣,道:“事出突然,乱象已成,莫要再多言其他,快去请出父亲上车。出城后若是失散,只望郡城而走……。” 司马懿还未搭话,就听街道东面杀声起,杨丑带兵赶到。 街道上一个个奔逃的百姓被追上,噗噗声中,就被兵痞们砍死当场。 “哈哈哈哈!”这群兵痞真成了乱军,杀人不眨眼,从中竟有乐趣。 顿时街道上残肢断臂,四处都是,血液从尸首中咕咕流出,血流成河! 杨丑一刀斩下一个小孩的首级,喷泉而出的血液溅射一身都是。他毫不在意,只是抹了把脸,就见远处的司马家,立刻呼道:“司马家要逃跑,快截住他们!” 这群人虽是兵痞,但也是精锐士卒,闻言皆并力向前。 守卫自家门口的司马朗因此惊慌失措,他深知,若是被这群乱军冲入府内自己的家族就算是完了,道:“二弟,快带父亲与众位兄弟从后门离开,这里我来抵挡!” 他话音刚落,急忙拉过一名死士道:“你带十人,速去将老爷和诸位公子从后门带出。二弟,你就此离开……。”他让司马懿单独离开,是因为若是全在府中,要是有个意外,家族就全完了。既然司马懿已经出来,就此离开温县,家族必定能够留下一支血脉。 谁知司马懿年少热血,就是不走,沧啷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坚毅的说道:“我司马家其有贪生怕死之辈,我当与兄长一起抵挡乱兵,保护父亲和诸位幼弟安全离开!” “错了!二弟错了!”司马朗痛心疾首,然而乱军已到,他只能喊道:“二弟快走!”话音未落,便带着家族死士,迎了上去。 一马当先的杨丑,浑身是血,杀气腾腾。见有百余人手持兵器迎面而来,哈哈一笑。这些世家大族的死士他见得多了,只比普通百姓强上一些,与杀人如麻的精锐士卒比起来多有不如。 不巧,杨丑带的就是这样的精锐士卒。 “结阵对敌!”杨丑呼道。结阵对敌协同作战就要比各自为战强了许多,士族多是书香门第,就算圈养死士也不同战阵。昨天在野王李家同样遇到过这样一群人,轻而易举就全杀光了。 五百兵痞立刻五五之数,聚拢在一起,脚下步伐也缓慢下来,只等对面的敌人傻了吧唧冲上来。 果不其然,司马朗带着麾下死士,散开一线撞了上去。 杨丑手起刀落,就砍死当头一人。 五五一团的兵痞。前方三人专门负责格挡敌人兵器,后方两人长矛猛捅。噗噗声中冲上来的死士大量死去。 司马朗亦有些武力,愣是带领几十人撕开了阵势一角,斩杀了几团兵痞。 随后赶来的司马懿因此热血,手中长剑急刺,竟然也杀了一人。 杨丑大怒,他自持武勇过人,立刻过去截杀司马朗。 司马朗那里是杨丑的对手,顿时被他砍翻在地。 司马家死士本来人数就少。这时就剩下三四十人,立刻就被兵痞们围住,形势十分危急。 “保护我二弟快走!”司马朗胸口中刀,倒在地上呼道。 于是最后的二十名死士,拥着司马懿撤退。最后一人倒下,但是到底是将司马懿送出了保卫。 司马懿见大哥中刀,心头滴血。就要转身去救。 此刻,除非奇迹出现才有转机,而司马朗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了。他十分明白,所以就在地上抱住了杨丑的粗腿,厉喝道:“走,还不快走。难道要让我司马一族断子绝孙!” 司马懿闻言心惊,他突然就变的冷静,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转身疾走。 “吗的!”杨丑被抱住了腿,踹了两脚未曾踢开。就此手起刀落,便将司马朗斩首。然而人死。反而抱的更紧。他便一不做二不休,再次手起刀落,将其双臂斩断。 “追,将司马一家斩尽杀绝,尤其是男子,一个不留,一个不留!”杨丑怒喝中,腿上带着司马朗两只断手,疾奔而去。 …… 百进的司马府哀嚎声响彻天际,其中夹杂着猖狂的大笑。五百兵痞在司马府内遍地追杀,不管男女老幼,不管亲族下人,一概斩尽杀绝。一些房间内,偶尔传来少女被捅的尖叫,和兵痞禽兽的嚎叫。 司马家八匹马的爹岁数大了,腿脚不利索。剩下七匹马,其中六匹马,有些年纪的也只不过八九岁而已。所以撤退起来十分麻烦,最终被杨丑带兵包围在一处庭院内。 六匹马拱在司马防怀里大哭,曾几何时,别人家千辛万苦的播种,也就二三个儿子,这位老先生为自己有八个儿子而感到骄傲。司马防仰天长叹:“为什么!这是怎么了!难道老天要绝我司马一族!” 不是老天要绝他司马一家,是有人要绝他司马一家,可叹司马老先生至今一无所知。 司马懿此刻肝胆俱裂,但还是带着最后的死士,仗剑立于庭院门口。 杨丑在外面听到司马防的悲呼,嗤之以鼻。不是天要灭你司马家,是老子的主公要你满门抄斩。哼,也不知道这司马家做了什么缺德事情。 “将军!”这时一名有头脸的兵痞兴奋的狂奔过来,道:“将军,男的全杀了,就剩下的女的了,玩一会再杀,行不行?” “白痴,这里面的不是男人?杀了在玩,上!”杨丑喝道。 于是,众兵痞一拥而上,那有头脸的兵痞一马当先,当时踹开一名司马家死士,带兵冲杀了进去。 司马懿奋起,然而他又是如此的无能为力,只能步步后退,渐渐退回到房间内。 司马防见他身后无尽的大兵,悲呼道:“仲达吾儿!” 司马懿回头之际,三柄长枪透胸而过,其中一柄竟然穿透了他的气管。只是一口血喷出,就此惨死当场。 “全杀了,一个不留!”杨丑见一屋子小孩愣了一下,随即大吼道。 惨呼声,砍杀声,老者临死的悲呼,一时间这个房间内器官飞舞,血如雨下,成了地狱一般。 这就是乱世,这就是三国。这就是为什么俗语有云,少不看聊斋,老不看三国。 然而,在乱世血腥中,亦有热血! 温县外,隆隆马蹄声响起,一支异装的骑兵疾驰而来,为首一人金盔金甲,手持丈长真武太极枪。 这些草原的热血儿郎,他们远离草原万里之遥,只为最英勇的汉人领袖而战! 第二百八十三章 北上并州 温县外,漫山遍野都是扶老携幼的百姓,数量在万人之间。这些百姓皆是畏惧杨丑乱军,所以逃出县城外躲避。 秦峰率领匈奴军团终于来到温县,见这些出来避难的百姓,他就知道,杨丑将事情办成了。 匈奴军团皆穿本族服饰,温县百姓见到后心惊胆战,在官道上行进的,远远见到就四散而逃。 这样一来,倒是令秦峰的部队速度不减,得以一路疾驰。 秦峰的金盔金甲十分显眼,身边棋牌官高举的“秦”字帅旗顺风招展。 百姓中亦有明事理之人,看清楚后立刻惊呼道:“是子进公的部队!” “子进公?子进公是哪一位!” “白痴,大将军秦峰秦子进,你每天说八遍,竟然现在不知道了!” 那人因此尴尬,皆因不识字,只知秦峰大名,不知其表字。 “看那,金盔金甲,那是秦将军!” 秦峰的金盔金甲在诸侯中独树一帜,乃至于大江南北,小儿皆知。 百姓又见凶猛的骑士对自己秋毫无犯,就此拜道余地,呼道:“秦将军仁义,救救吾等!” 秦峰策马在前疾驰,路两边的百姓就如波浪般起伏拜倒于地,他手中大枪一转,就道:“张平何在,你带一队虎卫就去告知百姓,让他们不必惊慌,跟着我军后面,告诉他们,温县的乱军弹指即灭!” “是!” 随着一声应诺,一队十人的虎卫。分离出疾驰的战阵。 秦峰继续策马疾驰,迎面吹来的劲风。令他心中畅快。“天下其实是骗来的!这是哪个伟人说得来着?”随着欢呼声从身后传来,他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暗暗自语。 轻骑兵马快,只是半柱香不到的时间,秦峰便领兵来到温县城下。 城池十分小,城墙也就四层楼的高度。 “兵分四路,不可逃走一名叛军。见到后无需多言,立毙当场!”秦峰命令道。 “是!” 三队虎卫。各带千余骑分赴另外三门。 …… 当秦峰进入城中的时候,空无一人。当他来到司马府的时候,遍地血迹。当他进入司马府的时候,女人尖叫声,男人的叫嚣声此起彼伏。 他站在大门内,浓重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放眼望去,目光所及的范围内。到处都是尸首,血流成河。 “哈哈哈……。” 这时三名兵痞追赶一个女子出来,就见那女子裤子上,自上流下血迹斑斑。她因此步履蹒跚,但是奋力的逃命。 秦峰的眼角微微抽动。 三名兵痞见大门口的威武甲士,皆是一愣。当然。立刻就认出了冷峻而立的秦峰,他们内心一惊,也顾不得追女人,就势跑到秦峰面前,拜道:“将军。司马一族已经斩尽杀绝!” “是吗?”秦峰冷冷说道。 “是的!”兵痞闻言流汗,因为明摆着还有女人没杀。 那逃命的女子以为是救兵到了。急忙转身奔过去,喊道:“将军救命!” “斩尽杀绝!”秦峰挥手道。 “啊……!是!”三名兵痞闻言,立刻起身,手起刀落,就将那女人斩杀当场。 噗,噗,噗 三名兵痞无法置信中,望着穿心而过的利剑。随着他们的倒下,露出虎卫得身影。 秦峰冷然道:“搜索全府,一个不留,为司马氏一族报仇!” “是!” 上千士卒在秦峰身边左右分流,涌入司马府深处。 …… 许褚抓小鸡子一般,将杨丑提溜了出来。 “主公!主公……。”杨丑肝胆俱裂,不知为何许褚要抓自己,见到秦峰,自以为找到了救星,喊道:“主公,司马防与其八子,尽皆伏诛,尸首就在后面的庭院当中。” 秦峰到底来晚了一步,没能见到活仲达,“杨丑弑主叛乱,罪无可恕,杀!” “啊!”杨丑闻言顿时一愣,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褚在背后手起刀落,一颗带着惊诧表情的头颅,滚落在了一旁。 …… “这年少之人就是司马懿!可惜……。”秦峰只是望了一眼司马懿的尸体,三马再也无法同槽了,他叹了口气,道:“厚葬之……。” 可叹司马一家八达,魏时皆封列侯,一门显赫,魏地士族中无出其右者,如今满门被杀与襁褓之中,最后一个列侯也没混上。 秦峰为司马家报仇的事情传遍河内郡,河内士族弹冠相庆,皆感他的仁德。 于是他便带着杨丑搜刮的百多万贯钱财,返回了河内郡城。 两日后 河内郡城,太守府中。 临行之际,秦峰吩咐道:“元嗣,你与公仁好生留守河内。就在招募五千人,凑足两万兵马,好生操练。切记只可紧守地方,不可招惹他处……。” 河内本来没什么钱粮,但是杨丑这一闹腾,击杀了两大家族。因此秦峰得钱粮无数,他就将这笔意外之财归于河内府库之中。有了这笔钱粮,就可以招兵买马守备地方了。 士族之家真是有钱,杀两家就能武装万八千的兵马。秦峰暗道。 “主公但请放心。”韩浩说道。 徐庶就在一旁说道:“河内四周,只有冀州袁绍有威胁,然而他此刻与公孙瓒争夺河北,打的不可开交。就算得胜,也无出征之力,河内郡是安全的。” 秦峰也十分同意他的看法 于是,他就留下韩浩,董昭守河内郡。再次带领两万兵马,并千多辆装满物资的马车。望上党郡而去。 …… 由于董卓被秦峰所杀,早死一年。十八路诸侯混战,早开打一年。导致目前的并州,成了三不沾的真空地带。各县城,只有当地士族掌控地方。 所以秦峰带两万大军一到上党郡,有名望,有兵马。一路上,阳阿,高都。泫氏三县,立刻投顺。 也就是三两天的功夫,他就将上党郡三分之一装到了口袋了。不过并州有9郡9八县,任重而道远。 有时候他就在想,当初看三国的时候,见东吴整日吹嘘自己有九郡八十一州之地,当初以为好大一片地方。现在看来就想一坨屎一样渺小。若不是有滚滚长江东逝水,随便老曹就给丫灭了。 这一日秦峰行至上党郡壶关县,壶关乃是北方著名的关隘,十分险要。若是三国游戏,扔几千兵,就能挡数万大军好长时间。 此关战略要地。冀州攻打并州必须要首先拿下的地方。因为出关向东一马平川,骑兵部队一日就可抵达邺城。邺城可是冀州的重中之重,所以双方开战,拥有邺城的一方,必须要拿下壶关。不让无法入侵并州。 行至中午,艳阳高照。因是金秋天气炎热。秦峰便让大军暂时止步,就地休息做饭。 饭后大军需要休息一下消消食,秦峰闲来无事,就想出去转悠转悠。于是就带上许褚并一队虎卫外出,未免惊扰到百姓,大家都换上了便装。 天气虽然有些炎热,但是骑在马上到也微风扑面,顿生凉意。行走在东汉的小路上,一望无际的原野,后世几乎看不见如此的生态环境,秦峰心情十分舒畅。 驻马一处高地,他极目远眺,便见远处有大片的农田,一眼望不到边。于是说道:“并州连年战乱,无人治理,竟然有如此上好的农田,走,去看看!” 秦峰马快,最先到达地头,他向来以仁义宽厚为先,所以竖立爱民如子的形象是第一要务,同时这也是争霸天下最重要的一点,于是他立刻下马步行了过去。 一望无际的农田,就在这地头这十几亩地中,就有十几个农民在耕作。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冒着酷暑,汗流浃背中,用较为简陋的农具在为粟田除草。 青山绿水间得田野,空中小鸟啼鸣,田中因微风而起波浪,其中农夫耕作。真真的一千八百年前的农耕图,秦峰顿时升起恍如隔世的感觉。他见农夫农妇皮肤粗糙黝黑,又瘦骨嶙峋,更生感慨,自语道:“劳动者才是最可爱的人,一定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提前一千八百年翻身!” 秦峰在后世的时候,老家有祖上传下来的两亩地。因家境不好,两亩地一年也能挣些钱,所以每过几个月都会回老家耕作一番,浇浇水,施施肥,打打农药,所以他对农作物还是较为熟悉的。 他一眼就认出田里的粟其实就是小米,这小米是数千年前的古人,从狗尾巴草里面精挑细选培育出来的。对于狗尾巴草能培育成小米这事,他十分对先贤敬佩。 可是见到这田里的小米,结出的穗子比狗尾巴草粗大不了多少,与后世相比几乎差了三四倍,就知这东汉的农业技术落后,想来一年也打不下多少粮食。 这时许褚十余骑来到,立刻下马,拱卫在四周。许褚按剑,急忙来到秦峰侧后侍立。 “民以食为天。”秦峰顺着田间之埂信步走进农田内,就与一位十分瘦弱的老农夫打了个招呼,道:“老人家,正在农活啊。中午日头正毒,应该休息一下,谨防中暑呀。” 那老农忙的汗如雨下,闻声抬头,就见地头空地上竟然来了十几个彪形大汉。又见近处的许褚腰大十围,相貌凶恶,老农心惊胆战。但见问话的秦峰温文尔雅,语气友善,这才稍微松口气。 举起袖子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汗水,恭敬的行礼说道:“大人,小人已经习惯了。眼看就要收获了,虫子也多了,要加把子力气,不然被虫子吃了,就要挨饿了。” 秦峰闻言点头,这人说得不错,古代技术落后,农作物每日都需要看管,听说除虫都是用手抓的。“老人家,这一亩地一年能打多少粮食?” “年景好的时候能打三百多斤,不好的时候有一二百斤就要感谢老天爷了。若是遇到灾年,就一颗粮食都没有了。”老农仿佛被勾起了往事,叹息道:“我从记事开始,遇上过八次灾年。记得小时候一年大旱,我那小妹饿死了。又有一次蝗灾,我那老母因此过世,就在前几年黄巾大乱,地里的庄稼没能照料好,那一年我的小儿子,呜呜呜……。”老农留下了眼泪。 “对不起,勾起老人家的伤心事了,是秦峰的不是。”秦峰尴尬回头,就见许褚目中竟然也流露出一种对往事的怀念。他叹了口气,就安慰老农道:“逝者已矣,生者当自强不息。老人家一定要照料好这些地,只要有这些地子孙后代就有希望,这些地是自家的吧?” 老农闻言悲伤的摇头,道:“大人,小人一家世代都为上党王家种地,这些地都是王家的,小人为王家种地,得口饭吃。” 上党王家!东汉郡县成百上千,那一个县都会有豪强大族,秦峰不可能一一了解,眼望一望无际的农田,“老人家,你说上党王家,这王家有很多地?” 老农羡慕的说道:“王家的地这些年多了许多,多到数不清……。” 秦峰正说要问问具体情况,突然传来嚣张跋扈的呼喝:“老不死的竟敢偷懒,快干活,不然老子抽死你!” ps:感谢迷茫之雪给本书投了两张月票! 第二百八十四章 土豪王家 秦峰本在跟老农说话,闻身后恶声,就知地主家的狗腿子来了。回头望去,果不其然。只见一队家丁打扮的人,牵着恶犬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为首之人带着一顶歪帽,服饰就与其他人不同,应该是个管事的。此人油光满面,嘴角有黑毛飘舞,手提一根皮鞭,斜眼盯着秦峰吼道:“小子,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出来,若是因此踩坏我王家的粟米,老子抽你一顿,再送县衙杀你的头!” 来人竟然要取秦峰小命,还要送去县衙,也不知那县衙是否气派非凡,是否够格斩秦峰! 这话秦峰好多年没听到过了,顿时面色沉了下去。 许褚与众虎卫大怒,他们岂容有人如此辱没主公。所以不用秦峰吩咐,立刻就围了上去。 那王家管事见状丝毫不惧,高声道:“放狗!” 汪汪~,三头恶犬十分彪悍的冲了上去,那管事就得意洋洋,心说就我这三条犬,就咬死你们。 岂料许褚左右开弓,手中马鞭挥舞,顿时扇飞了两只,再来一脚踹飞一条。就见三头恶犬夹着尾巴,也不管主人了,就悲鸣中钻进田地消失不见。 虎卫个个精锐以一敌百之人,冲上去后就是一阵暴打。因是骑马而来,手中都有马鞭,抽打之下,这些恶奴哭天喊地,被打的到处乱爬。 其中一个恶奴身中十几鞭后转身就跑,许褚立刻就从马上取下了弓箭。 正要射杀那恶奴之时。秦峰拦住了他,道:“仲康且慢。让他回去,一定有王家之人随后而来,倒要看看这王家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猖狂!” …… 看这些恶奴的嚣张,就知道主家不是好东西。秦峰要收复并州,自然不能让这些卑劣的世家大族在自己地盘上祸害百姓,从而影响自己的名声。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是万世不易的真理。所以他此时就有心趁机出手。教训一下这个王家,从而震慑那些卑劣的世家大族。 在他看来,士族有许多土地可以,请人种也可以,就算只给请的人一口饭吃,爷也没意见,谁让大环境就是这样呢。 但是有一点他要插手。那就是世家大族不管有多大的权势,都不能随意毒打百姓,更不可私设公堂,草菅人命。若是违反,就要治你的罪,你就算是士族也不行。 总的来说一句话。世家大族可有钱有势,然而不能因此而飞扬跋扈,要做一个温文尔雅,有道德,有文化。有修养,有纪律的四有新士族。 秦峰并不打算消灭士族阶级。但他也不会因此纵容。并且他打算将士族慢慢改造成世族,扶植寒门成为新的地主阶级。在用后世科举制,动摇士族的政治基础。也就是说,今后在爷这里当官,三国有名有姓的牛人一代可以直接提拔。其他人,少客气,给爷考试去。 什么狗屁举孝廉借此步入仕途,都给爷完蛋去,您还是先考到举人再来吧。 秦峰打算就此来一次打土豪分田地的运动,这是他的一次尝试。他可不愿意打下一块地方,就跟那里的门阀扯皮。这些门阀大族盘踞地方,蓄养私人武装,但凡朝廷无能天下大乱,这些人摇身一变立刻就是割据一方的豪强。 所以秦峰就打算今后打到那里,就顺势将那里的门阀大族一网打尽。当然这是需要名目的,理由秦峰都想好了,助纣为虐,反抗朝廷。这理由板上钉钉,哪一家的士族都跑不掉,因为这些世家大族都有子弟在诸侯那里效忠。 …… 恶奴们还在反抗,虎卫皆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立刻就拔出了佩剑。 秦峰只是说的:“留下这口出狂言之人……。” 于是,除了恶奴管事外,其余恶奴都被砍死当场。 田里的百姓皆放下手中的农活,心惊胆战中目睹了这一切,见秦峰竟然将王家的家丁杀了许多,身体都在不断发抖。 老农更是哆哆嗦嗦,惊道:“祸事了,祸事了,王家一定会将小人们活活打死的。”然而老农心地善良,还是说道:“大人,您……您快走吧。王家有权有势,这壶关县就是王家的……。若是迟了,就走不了了!” 秦峰就是来收并州的,他岂会离开。就笑道:“老人家不必担心,不久之后,你们就会拥有自己的地了。” 老农那里相信,无力中被旁人扶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许褚将那恶奴管事提到秦峰面前,掼在了地上。 “杀得好,杀得好!”那恶奴管事竟然叫嚣,道:“你们敢杀我们王家的人,你们死定了,全都凌迟处死!” 许褚大怒,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只听啪的一声响,恶奴管事的胖脸顿时又胖三分,他剧烈的咳嗽了一下,喷出一口血水并三颗门牙。 这小子,终于住了嘴。 秦峰踢了踢,问道:“你张口王家闭口王家,你王家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那恶奴管事顿时来了精神,再吐一口血水,叫道:“小子给我听好了,我王家乃是并州世家大族,历代都在朝廷为官,三公司徒大人王允,就是我们王家的族老。上党郡太守是我王家姻亲,县尉老爷见到我王家之人还要行礼请安!” 吾靠!秦峰恍然大悟,原来这上党郡王家,是王允老家伙的根啊。可叹王允都已经死了,这王家还这么嚣张跋扈! 秦峰不知道,这王家乃是并州大族,王允当司徒位列三公。子侄王昶为司徒,王凌为司空,亦是三公,只不过是在曹魏时期。三代王浑又为司徒,王深为冀州刺史。王湛为汝南太守。第四代王济为河南尹,追谥骠骑将军。乃至于六代后到了司马家当权时。这王家的王坦之,也为北中郎将。 可谓是曹魏国的四世三公之家,一门显赫,不在司马氏之下。 就见那恶奴不知死活的继续大叫道:“小子,我们族老三公王允大人与大将军秦峰大人一起诛杀董卓,关系匪浅。你得罪了我们王家就是得罪了大将军,大将军大兵一到,你就等着满门抄斩吧!” 秦峰闻言一愣。“哈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没想到绕来绕去,竟然绕到自己头上了,这小子逻辑还真强! 虎卫也是发笑,许褚大笑不已,心说这王家真他吗滑稽,竟然也敢跟主公攀交情。 恶奴管事不知秦峰等人为何发笑。他急向来路看去的时候,不禁面露喜色,就此挣扎起来,叫道:“哈哈哈哈……,小子,你们死定了。我王家的人来了!哇……。” 秦峰飞起一脚,就将这恶奴管事踹懵了过去。抬眼看时,果然有数百家丁手执刀枪棍棒,气势汹汹而来。为首数人更是骑着高头大马。 这些王家的家丁在上党横行无忌,冲过来见到同伴的尸体。顿时大怒。为首骑马之人未拿兵器,穿着华丽丽的文人服饰。相貌英俊温文尔雅,可是一出声,就破坏了文人的形象。 就听他怒叫道:“上,将这些不开眼的家伙全都杀了,统统杀死,一个不留!” “保护主公!张平,速去通知大军支援!”许褚见来人竟然四五百之多,不敢懈怠。又见那豪华公子毫不设防,顿时发力奔了过去。 这些家丁往日杀人,从来没见过反冲过来了。见许褚冲了过来,皆是一愣,竟就目送他冲到豪华公子跟前。 就见许褚轻舒猿臂,就将那公子抓下马来。 “哇!救命,快来救本公子!” 然而数百家丁因此懵了,竟然又目送许褚回去,当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 蓬的一声,许褚将这人扔在了地上,虎卫立即用剑架在其脖颈之上。 秦峰见对方人多,本来提心吊胆,见许褚来去如风,竟然将为首之人抓住,就此放下心来。果然不愧是万人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无双猛将! 数百家丁因公子被抓住而不敢向前。 豪华公子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听到消息就自动请缨前来。皆因家中族老多说自己没有气概,便想着杀几个人练练胆,练出一身英雄气概,将来也好得家族 保举在朝为官。 谁知这些人如此凶猛,他立刻就泄了气,马上大哭起来,喊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别叫的那么亲切,谁是你大爷!你是王家的哪一位?”秦峰笑骂道。 公子立刻改哭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是王阳,我大哥是王昶,二哥是王凌,叔叔是三公王允大人!别杀我,呜呜呜呜……。” 一旁的虎卫顿时大怒,其中一人一巴掌扇了过去,喝道:“大将军问你姓名,说这么多废话!” “大将军!”王阳顿时止住了哭声,大张着嘴巴,任凭一颗后槽牙混着血水留下也不知疼痛,惊呼道:“大将军,你是秦峰!” 许褚眉头一皱,一脚踹了出去,喝道:“大胆,我家主公的名讳,岂是你能说得。” 就听咔吧一声脆响,王阳顿时飞了出去,落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埃,翻滚几下后,仰面朝天,咕咕血水从口鼻流出,再也没了声息。 原来是许褚力大,愤怒中未曾收住力气,想那王阳孱弱文人,怎能受得了无双猛将一脚,所以就此内脏破裂死去。 “主公,没想到……这么……这么不经打!”许褚挠头,尴尬的说道。 “死了就死了吧。” 秦峰无所谓,不代表王家的家丁无所谓。 为首两个管事顿时大惊失色,跟来的公子死了,若是就此回去,轻则被主人剥夺家丁的身份,贬为奴役,重则全家杀头为公子偿命。“只有杀了这些人,才能保住身家性命!” “众人并肩上,杀了他们,为公子偿命!” 于是,数百家丁在管事的催促下,举起刀枪棍棒,喊杀声中掩杀过去。 ps:感谢,是我吖本月第一张月票。 感谢,°磊の尛胖ジ本月第二张月票。 感谢所有订阅本书的同学,从无断更记录,更新绝对稳定! 第二百八十五章 打土豪分田地 王家数百家丁一拥而上,就要将秦峰一行人乱刀砍死当场。 就在这时,张平带领援军赶到。 一万铁骑冲杀过来,尘头遮天蔽日。当先一员战将,白袍银枪,胯下夜照玉狮子速度最快,闪电般冲杀过来,冷喝道:“常山赵子龙在此,谁敢伤害吾主!”就见他在马上取过弓箭,五箭连射,顿时将所有骑马之人射杀当场。 一万铁骑滚滚而来,就将数百家丁包围。王家家丁傻眼了,眼看无尽的骑兵见自己围住,惊得肝胆俱裂再无胆气。顿时抛弃武器,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主公可曾受伤!”赵云急忙问道。 “无妨,无妨,幸亏子龙来得快,这些人还来不及动家伙。”秦峰说道。 赵云仁心,但也分是非,这些人竟然想要杀死秦峰,他因此恼怒,道:“此等贼子,主公一声令下,看赵云取其性命!” 沧啷啷……,陷阵军团数千人一起举起手中三尖两刃刀,呼道:“杀!杀!杀!” 被围住中间的数百家丁,被这杀气汇聚,顿时心惊胆战。许多人因此翻白眼吓昏过去,更有甚者屎尿其流之后才昏死过去。 秦峰要打土豪分田地,争取民心,震慑士族。就摇头道:“我另有安排,切先留下这些人性命!” 他的一句话,顿时又令许多家丁松了口气,就此舒展开来昏死了过去。 “大人饶命啊,饶命啊!”田里的百姓惊恐。但也不敢毁坏了赖以为生的庄稼,小心翼翼来到田头后。这才拜倒在地。 秦峰要仁义,急忙走了过去,就将刚才的老农亲手扶起,“老人家莫怕,有我在此,无人敢伤害你……。” 烈日炎炎,老农却是浑身颤抖,仿佛置身在三九寒天一般。这许多年。从黄巾之乱开始,大兵一茬一茬的来到,全都是抢光了东西就走,就算不走也只是不抢光而已。他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磕头。 “将军饶命,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百姓求饶。就想起以前大兵过境的事情,磕头如捣蒜。 “呜呜呜……。”跟着大人一起务农的小女孩大哭。她妈妈急忙捂住了嘴,急道:“别哭,会被杀头的!” 小女孩清澈的大眼睛,惊恐之色顿时更浓,急忙乖巧的点头。将自己满是泥巴的小手,叠加捂在了妈妈的大手上。 “想我秦峰竟然会令百姓如此恐惧!”秦峰自语道。他就开始自责,看来这宣传还是不到位,等到这笔郿坞的钱财运到上谷郡,立刻下发一笔到各郡情报卫手中。加大力度宣传自己的名声。 这是秦峰早就算计好的事情,如此一来。将来若是打仗,打到哪里都会有百姓支持。没见后世太祖老人家打仗,只要有百姓支持,一穷二白也能得天下! “什么!”身边的老农听到秦峰的自语顿时失色,连道:“您是秦峰,大将军秦峰,“小孟尝”秦子进!” 秦峰急忙再次搀扶起来他,道:“正是秦峰……。”他说着一憋气,就憋出一圈眼泪,叹息道:“是秦峰无能,令乡亲们受苦了!” 若是刘备在此,一定大骂秦峰卑鄙无耻,竟然用自己专精的特技,秒杀百姓! 老农顿时面露喜色,进而手足无措,进而意识就有些不清楚。他竟然摆脱秦峰的搀扶,转过身来,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对村民们喊道:“是秦将军!是秦峰大将军,是,大将军的仁义之师,呜呜呜……。” 百姓惊喜中流下了眼泪,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也许是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对生活的憧憬,而这些距离上谷郡不远的百姓心中,这憧憬只应在秦峰身上。 然而根深蒂固的贵贱思想,令他们只能以流泪去博得秦峰的同情,谁也不敢明着去说,更别说去用言语亲近了。 不过还是有一个例外。 只见刚才那个大哭的小女孩摆脱了母亲的怀抱,就冲了过去,抱住秦峰的大腿,呜呜大哭道:“大将军,大将军……呜呜呜……。” 秦峰十分和蔼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伸出手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便露出稚嫩清秀的面庞。这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若是后世,一定是在温暖的家中,吃着国外传进来的,香甜而垃圾的食物,看着狼抓羊的木偶剧。可惜那狼抓了一辈子,也没抓住一只活羊,只能是吃罐头羊肉度日,也不知那罐头里的羊是哪一位绝顶聪明的狼抓住的!大象法官竟然不管卖羊肉的! 而这个小女孩,为了生存,小小年纪就要冒着酷暑下地干活,就只是为了一口粗糙的食物,东汉百姓的童年只是这般度过。 秦峰突然想到自己的童年,在那个年代只有米粥与咸菜,但也比这里的人强多了。他没来由的鼻酸,就蹲下身子抱起这个只有一米高的小女孩,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并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放在了她的手中。 小女孩不知道这是什么,然而那些还没昏迷的王家家丁知道这是什么,因为他们时常见到家族的小姐们吃。这叫糖果,是上谷郡华夏商会独有的一种食品,据说是从白糖中提炼而来,十分甘甜,十分可口,十分精贵,只有豪门巨富之家才吃得起。 秦峰做了一个放入口中的动作,小女孩十分聪明,毫不迟疑就放进了嘴里。那一丝丝散开的甜蜜,令她泛起了笑容,并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百姓皆傻愣愣的望着秦峰怀抱脏兮兮一身的小女孩,他们无法相信,当朝大将军,那高高在上无法企及的尊贵存在,竟然会弯腰抱起一位贱民家的孩子。 那东西一定很好吃吧,所以小女孩才会露出笑容,他们如此想到。 几次欲起身的母亲,因此松了一口气。她重重埋头余地,以此表达对秦峰的敬畏。 小女孩因此不再害怕秦峰,就银铃般说道:“妈妈常对小燕说,若是能够去大将军的上谷郡,就能过上幸福的日子。大将军……,会……会带小燕去吗!” 秦峰的眼圈一红,这次是真的。他放下小女孩,依次扶起跪在地上百姓,挥手道:“不用去上谷郡,就能过上幸福的日子。麻烦大家去通知所有给王家种田的佃户,让大家明天去王家,本将军会将王家的土地分给你们。从此之后,你们就会拥有自己的土地,就会过上幸福的日子!” 老农惊喜交加,“大将军,小人没有听错!您说要将王家的土地分给……分给我们!” “不错,就是要分给大家……。”秦峰想了一下道:“王家为富不仁,祸害乡里,罪无可恕。乃是士族中的害群之马,本将军断不能让这等败类毁我士族声誉,将他们的土地分给大家,也算是他们为百姓赎罪了。打土豪,分田地!” “打土豪,分田地!” “大将军仁义!”百姓急忙扣头。 赵云忠烈而仁厚,素以匡扶天下,安抚百姓为己任。也正是因为如此,在秦峰名声传与四方之时,他作出了效忠的选择,并与上谷郡匈奴一战,单骑救主斩杀匈奴王羌渠,解秦峰与危难之际。 此刻他听秦峰言语,顿感五内激荡,想这乱世,各路诸侯只知争夺地盘,不顾百姓死活。唯有秦峰,才是这乱世真正的救星。他拜倒在地:“主公与民亲善,世所仅见,便是上古先贤也无法与主公相比!” 赵云说的倒也不错,即便是儒家的开拓者孔子,也不曾有如此亲民的举动。在他们的眼中,百姓只不过是庶民,只不过是君王所奴役的对象。 许褚跟着拜倒在地,他是庄稼汉出身,最知百姓疾苦,也知士族的高高在上。历来只有同根相护,自古从未有过秦峰这般要将士族土地分给百姓的。主公这才是真的爱民如子,儒家那些人只是嘴上说说,他们说了千百年为君者当爱民如子,也没见有一人将家里的地给百姓! “主公……!”许褚高呼道。这员盖世猛将瞪大的眼睛中,竟然也有了一丝丝泪光。这一刻,许褚发誓,誓死追随秦峰,子孙后代亦是如此,就算是为奴役,也心甘情愿。 “主公仁义!”一万大军下马,跪倒在地,呼声震天。 微风吹过粟田,带来一阵阵米香,阳光照射的这方大地上,万人跪拜的场面让人震撼。独立的秦峰,清风浮起他的衣角,一时思绪万千。然而一个念头始终清晰,那就是得民心者得天下! 秦峰暗暗发誓,就让这王家作为开端,将来他的地盘之上,可以有士族,但需严守律法,不得剥削百姓。若是不然,就算其家族再大,秦峰也要雷霆处置! …… 东方红,太阳升,大汉出了一个秦子进,他为百姓谋幸福,呼儿嘿呦~他是百姓的大救星。百姓兴高采烈唱诵着从上谷郡传来的民谣,追赶着远去的队伍,只为再看一眼那金甲的领袖。 秦峰在真正的陕北民谣歌声中,带着大队人马,向壶关县城疾驰而去。 此去就收拾了王允的家族,也就此震慑一下因天下大乱而变得恶劣的士族大家。他丝毫不怕这些士族因此跟自己唱反调,须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试问哪个世族大家敢蹦出来说自己就要目无王法,就要残害百姓! 对此,秦峰清楚的很。 第二百八十六章 王家献女 秦峰率领一万铁骑来到壶关县,这里根本没有正规的兵马,岂能挡住秦峰的大军,县尉县丞第一时间开城投顺。 他顺利来到王家,就此将王家仆役解散,王家一族之人尽皆被控制在府中。 此刻秦峰才知道,后世魏国有名的四世三公的王家嫡系,皆在太原。这上党郡的王家只不过是太原王家主干的一个分叉。分叉都这般跋扈,主家权势可见一斑。 “怎么办,怎么办!”全家被围,身为分支家主的王跃焦头烂额,虽然现在秦峰还没动手,但看他遣散仆役,显然是在准备了,留给家族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可恶的秦子进,他竟然为了草民,对我王家动手!”王阳的父亲王庆十分暴躁。 这两人就是上党王家的主事之人,平日里无恶不作,名声在民间很坏。但是因此搜刮了许多财富,上党郡王家因此有了权势,在士族中也有了名声。 最后一人留着五律长髯,消瘦的脸庞还可见年轻时的俊朗,此刻面色苍白,只是在榻上安坐,闭目养神。这人叫王禹,与王跃王庆是三兄弟,然而他性情与两位哥哥截然不同。属于出淤泥而不染的那种,平日十分看不惯两位兄长祸害百姓,但是身在家族之中,亦是无可奈何。 此刻王禹想到,大将军来了,他是仁义之人,显然是要处置王家了,但愿王家能够保存一些血脉。不至于亡族。他丝毫不怨恨秦峰,皆因两位兄长满手血腥。因此身死,怨不得别人。 王跃与王庆瞅了三弟王禹一眼,就将他排除在商量之外。两人绞尽脑汁,想不出解救之法。 王跃万般无奈之下,就病急乱投医,道:“不如就与秦子进结亲,如此一来就算保不住家业,想来也能抱住性命。” 王庆闻言瞪大了眼睛。这到是一个办法。 古有国与国之间的抵押质子,然也有家族之间的献女,就说这三国就有一出十分知名的献女时间,就是在吕布被围下邳的时候,向袁术献女之事。袁术曾言,女儿来了,就发兵救援。 然而王庆摇头。道:“大哥,咱们家那里还去找未嫁人的女儿!” 王跃冲闭目的王禹努了努嘴。 王庆立刻大喜,道:“对啊,三弟正有一女刚满十五岁,相貌又端庄,品行也贤惠。正好献给那秦峰!” “休想!”一个声音令两人吓了一跳,就见王禹睁开了眼睛怒视两人,喝道:“两位兄长,汝二人平日做的好事,以至于家族有这劫难。汝二人不思悔改。祈求大将军开恩,还在这里谋害自己侄女!” 王跃嗤之以鼻。他多少也能看出来一些,大将军秦峰拿自己家开刀,无非就是为震慑并州诸家大族为他所用。自己只要将家女献上去,就代表了效忠,他王跃就不信了,就不信秦峰不接受效忠。 “三弟,这可是关系到家族的前途,你可万万不能意气用事。再说大将军乃是当世英雄,侄女嫁过去是她的福分,怎么能是害她!”王庆急忙说道。 他说的也有道理,在这东汉,女子能够找到一门显赫的夫家,可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然而王禹是个正直近乎迂腐的人,他甘愿为家族所做的错事受罚,也不愿用献女的方式得到解脱。所以他怒斥一番后,便再次闭目不言,任凭两人如何劝解也不再回应。 王跃见三弟又没了动静,知道他的牛脾气是劝不过来了,就立刻用了一个眼色。 王庆会意,急忙悄悄离开了房间,来到门口带上家里的子侄,就道:“去王蓉的房间,如此如此,才能保住性命……。” 子侄尽皆狠毒,听说能够保命,急急忙忙就去办事了。 …… 徐庶得知主公要搞什么公审大会后,急急忙忙就从大营赶来了壶关县。他开始十分不同意举办这个公审大会,就劝告秦峰要得天下,必须尽收士子之心。这太原王家乃是知名的世家大族,王允虽死,但名满天下,若是公审他的子孙,势必令士林不满。 然而秦峰不太同意,反说徐庶。就算士族再有特权,也是在朝廷之下。朝廷有森严的律法,并未有一条言明士族可以毒害百姓的。自己是按照律法去治王家的嘴,若是其他士族因此而责怪自己,那么这些士族也就是不明事理的。 不明事理的士族能够辅佐自己取天下?不挖墙脚拆台就不赖了,这样的世家大族不要也罢。 徐庶因此哑然,因为秦峰说的十分在理。但是有些事情盘根错节是说不清楚的,他就退而求其次,劝说秦峰只针对上党郡的王家,不要将太原王家的主脉牵连进去。 这样一来不动王家主枝,士林得知,就会称颂秦峰为士族除害群之马。 秦峰这样做也只为敲山震虎,震慑士族。从而为将来整顿治下的地盘,埋下一个楔子。其实敲上震虎这词还是他给士族面子,若是真说,那只是杀鸡儆猴而已。 “元直无需多言了,你就下去准备吧。另外让赵云他们提审王家之人,记录下恶行,明日公审之时,在与前来的受害百姓对照。我们只要做到秉公执法,不冤枉一个好人,不错怪一个坏人就是了。至于这上党郡王家之中谁能活命,就看他们之前是否做尽坏事了。”秦峰最后说的。 “是!”徐庶是庶族出身,刚才劝慰是职责所在。其实他十分钦佩秦峰此举,只有这样才能够真的做到清明吏治,安抚百姓。他便想到,若是主公有一日真的统一天下,百姓就真的有福气了。所以他出去后。尽心竭力去做此事去了。 徐庶前脚刚走,后脚许褚就进来了。他进来后就有些尴尬。因为王家送了一个礼物来,这礼物的名头令他必须要通传。他就说道:“王家送来一女,据说是王禹的女儿,想要献给主公……。” 秦峰闻言一愣,他在东汉七八年,被朝廷给与士族身份也有四五年了,对士族间的道道门清的很。闻言就无趣的说道:“送回去,这就传令下去。对王家之人严加拷问。” “是!”许褚转身就走。 “大将军,大将军……!”此时就见一位少女身穿绛裙装闯了进来。 “止步!不可……。”随后跟进来两名虎卫,他们也是无奈,只因这女子是献给将军的,不敢肢体接触,一不留神就让这小女子给闯了进来。 “一群笨蛋!”许褚轻骂一声,可是他也对闯进来小女子无可奈何。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大将军,贱妾王蓉见过大将军!”王蓉急忙福礼,悦耳柔和的声音,仿佛黄莺一般动听。 就见烛光下,此女娇柔的容颜上生着一双灵动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秀鼻,红润的小嘴,纯洁的像天使一般可爱。再向下看,那傲人的双峰挺拔。这在东方女性中十分少有。领口处的衣衫可能是有意为之,竟然只有薄纱罩住。隐约可见白皙的皮肤和深深的沟壑,顿使人升腾起最原始的欲望。 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风味。这几日行军,秦峰未曾临幸随行的夫人,不免就有些上火。 被一个柔弱女子闯了进来,许褚忐忑中等待主公的责怪,但见没有动静,急忙示意虎卫,赶紧一起走了出去。隐约的声音传来,“两个兔崽子,干什么吃的,竟然让人闯了进来……。” “将军,我们也没办法,不好拦啊。” “下次,拼着一死,也要拦下来,不管是谁,没有主公命令,都不得入内!” “是!”坚定的声音传来。 …… “你是王禹的女儿,你不用多说了,你可以回去了。”秦峰忍着不去看那深邃的事业线。他虽然有貂蝉,蔡琰这般绝世的美人,但是美人跟美人是不同的,虽说光了都差不多,但个中不同的滋味,也只有品尝过的人才知道。 “大将军,只请大将军开恩,饶恕我的父亲。”王蓉大着胆子走了过去,就跪卧在秦峰脚下,手抚他强壮的腿部说道。她的手因此微微发抖,她十分痛恨两位伯父这般的禽兽之举,但是她又不得不来,然而她只为自己的父亲来。 她心中有些一丝希望,她知道大将军是仁义宽容的,也许会赦免自己从未害过百姓的父亲。并且她在之前就听说秦峰为了妻子,甘心舍弃性命,这对东汉的女子来说几乎就是不可思议。所以她多么期望,未来自己的夫君也能如此真心对待自己。此刻拥有了机会,也许是今生唯一的机会,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所以在听说此事后,毫不犹豫就来了。 “你的父亲?”腿上传来带有热度的麻痒,令秦峰头皮凉飕飕的。 王蓉见他询问,急忙道出父亲之事。 秦峰这才知道,这王家竟然还有一只白乌鸦!他与徐庶之前的定计就是,死罪之人杀,重罪之人发,无罪之人当然是释放了。他就说道:“你父亲既然无罪,那就不用担心,本将军执法严明,断不会处罚无错之人。另外……你……可以走了。” 王蓉眼中闪过惊喜,随即就变得娇羞而妩媚,她并不是攀秦峰的权势,而是想要为自己找一个好归宿。无疑,一个可以为妻子豁出性命的男人,是最好的选择。然而这样的男子可遇而不可求,历史以来,士族之中只有抛弃妻子之人,从来就没有过能为妻子搏命之人,所以她是万万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那傲人的山峰挤压在秦峰腿上,那柔软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衣服摸索了进去。 一位大美人倒贴,这事情秦峰可不会拒绝,该说的爷都说了,既然你不走,爷也只好享用一番了。于是他实在按耐不住,就此主动出击,山峰在握之时,王蓉忍不住娇吟出声。那大手遍走与山峰谷底之间,令她情不自禁,八爪鱼一般纠缠住了秦峰。 随着衣衫偏偏飞舞,人类原始的运动拉开了大幕,随着一声尖叫,一时间满室皆春。 …… 第二天一大早,士兵按照秦峰的指示,就在王家气派非凡的百进大宅门前搭起了一座高台,台上竖立一面大旗,旗上写着四个大字,公审大会。 昨日里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十里八乡,说要审判上党郡王家,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一开始百姓们不相信,皆因这王家势力极大,在并州说一不二,谁有本事去审判这样的世家大族。 然而当百姓得知是大将军秦子进来了,是大将军要审判无恶不作的王家,立刻就相信了。 于是,一大清早,百姓就扶老携幼而来,就将筑起的高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公审大会!百姓翘首期盼中,又有一丝新奇在其中,到底如何公审,他们还是闹不明白。 ps:感谢0紫宸0同学投出本月第三张月票。 感谢我不是太渣同学投出的评价票。 第二百八十七章 公审大会 因为秦峰仁义宽厚之名传于天下,所以百姓十分信任他。一些有大冤屈的,头一天晚上就赶了过来。 渐渐日上三竿,来看热闹的百姓也来了不少。他们不种王家的田地,但是他们亲眼见到王家平日里飞扬跋扈,为了土地兼并,就放高利贷,若是还不起就私设公堂,对百姓肆意用刑,轻者卧床不起,重者毙命当场。 不知逼死了多少良民百姓,王家因此田产几何数增加,乃至于整个县里一半以上的良田都被兼并到他们手中。 今天一早,秦峰被新收的王氏,搭理的整整齐齐,穿上大将军的威武朝服,在虎卫得簇拥下,来到高台上就座。 只是精神有些不集中,只因昨晚太过疯狂,没想到一位初经人事的少女,竟然有如此的耐力。那因为纠缠而沾染的处子的幽香,仿佛现在还在散发。 徐庶立于一旁,许褚拱卫于后,百姓翘首期盼。 嘶嘶,徐庶抽动了一下鼻子,心说那里来的香气,见主公愣神,提示道:“主公,该开始了!” “哦!”就见秦峰站了起来,对下方的百姓拱手一礼,回忆着后世的一些语句,道:“诸位乡亲父老,本人秦峰……。” “大将军仁义!” “吾等给大将军行礼了。”台下百姓逐一拜倒在地。东汉末年,天下大乱,士族掌握九成的田地,庶民想要活着就要依附士族。可以说士族就是他们头上的天。然而此刻,在这些乡亲们的眼中。秦峰这样仁义的尊贵之人才是他们真正的天,头上的青天,所以他们真心实意的跪拜自己的青天。 见此情景,秦峰多少有些自得,看到了吧,这就是民心,这就叫民心可用。他立刻说道:“大家都起来吧……。” 徐庶再后自语道:“主公如此得民心,将来争霸天下事半功倍……。”徐庶是忠义之人。是因为秦峰仁义才效忠的,见秦峰始终如一做勤政爱民之事,愈加敬服。每每想来,便感到自己得侍明主,不虚此生矣。 民心所向,秦峰因此打起精神,继续说道:“就在昨天。本将军来到并州,就发现这王家鱼肉乡里,残害百姓。本将军对这样的士族害群之马,深恶痛绝,就此将王家收监。今日召开这公审大会,就是让诸位乡亲父老伸冤的……。我这里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大家在将自己受害之事道来,本将军也好治这些人的罪……。” “比如,谁家若是被王家抄没了土地,就拿出相应的证据,本将军会将这些土地返还……。” 高台之下的百姓对秦峰深信不疑。便感到自己的苦日子终于是熬到头了,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秦峰大手一挥。公审大会开始。 自有士兵将王家一个个主要嫌疑犯押送出来,这些人以王庆,王跃为首其余多是他们的子侄。他们昨日被打的鼻青脸肿,已经招供了许多谋害案件。 他们被士兵押解到高台下一侧边缘,就见兵士们狠狠一踹腿弯,就面对百姓跪下。 王跃,王庆此时已经肝胆俱裂,他们心中十分恶毒的诅咒着王禹因为女儿得脱大难,丝毫没有反省是他们密谋,将王蓉献出去的。 其余王家的子孙更是心惊胆战,屎尿其流的有之,吓昏过去的也有几个。 每个人的背后都插着一个长长的木牌,上面歪七扭八写着几个大字。胸前挂着宽宽的木牌,同样写着不少大字。 “他们身上的木牌写的什么字?”百姓多不识字,就有人忍不住问道。 “好多,先说哪一个!”一个身穿麻布衣的男子认识字,恶狠狠的说道。他以前是穿锦缎的,只因被王家陷害家破人亡,从此过上了穷苦的生活。 “先说王庆身上的是什么字!” 麻布男子目视上面的字,这些字说的他心里解气,大声道:“头上写着土豪劣绅,脖子上写的是“上党头号百姓公敌”!” “对,写的太对了,太符合情况了,这王庆就是这样的人!”人们义愤填膺的说道。 “那王跃身上是什么字?” “人民罪人,士族败类!” “那王庆媳妇脖子上挂的啥?”又有人好奇问道。 “破鞋!” 麻布男子说道,他自己也有些懵,破鞋是啥意思? 然而一旁的秦军士兵知道,就小声解释道:“下贱女子,人尽可夫的恶毒女人!” 人们恍然大悟,便感到这解释真是精辟,闻所未闻。 接下来,还有狗腿子,王霸天,汉奸等牌子不一而足,百姓得知名词解释后,不用号召便群情激动,一个个大声疾呼,声讨起这些王家的败类。 “将王家家主带上来!”随着秦峰一声令下,狼狈不堪,鼻青脸肿的王跃被拖上了高台,百姓见状更加的激愤。 秦峰顿时有了为民当家作出的感觉,他就冷冷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跃胆战心惊中不免纳闷,心说怎么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就说道:“启禀大将军,小人叫王跃,请将军看在小人是王蓉大伯的……。” 啪,许褚上去就是一巴掌,将其与的话打回了王跃肚子里。喝道:“我家主公问你什么,你就打什么,别说废话!” 秦峰十分满意许褚的行动,就狠狠说道:“本将军来问你,你身为此地士族,当帮助朝廷维系一方平安,为何倚仗权势巧取豪夺,残害百姓!” 王跃捂着肿起来的老脸,也顾不上攀交情,急忙说道:“冤枉啊大将军,小人从未巧取豪夺。残害百姓。小人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正当手续的。大将军明鉴!”在他看来,买田地是给了钱的,就是少了点。至于将佃户家的女儿卖出去,那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女儿已经是自己的了,想要如何都是自己说了算。至于打死人的事情,自己可没亲手做,自然是谁做谁去偿命了。 “大胆刁民!”秦峰顿时来了包青天的感觉。抓起王跃头上的牌子扔在地上,喝道:“来人啊,将这刁民推下去重大八十大板!” 八十大板!那还不将自己活活打死,王跃顿时哭嚎起来。 王跃被拉下去打板子了,秦峰就和蔼的对下方百姓说道:“诸位乡亲父老,谁家还有冤屈可速速说来,本将军为他做主……。” “我要告王跃草菅人命!” “我要告王庆。这个畜生……糟蹋了吾的女儿,呜呜呜……。” “我也要告,我要告王家的狗腿子王三!他占我大屋夺我田,我父亲找他去理论,反被他一棒来打扁,我母亲因此上了吊。我妹子被他拉进了小屋……。” 秦峰万万没有想到,这大汉士族个个号称仁义道德书香门第,做出的事情竟然比后世地主老财还要恶毒。他急忙喊道:“大家不要急,一个个来,一个个来!” …… 大汉第一次的公审大会从早上开始。一直开到了日落西山。众人虽然没有休息,但无人叫苦。王家的罪行,一件件被发掘出来。 秦峰脚下是数尺高的案宗,王家在这里十几年,竟然有上千条的罪行。几乎三五日,就有一人被王家迫害。真是令人发指,秦峰最见不得这些为富不仁之辈,怒火中烧,质问道:“王跃,王庆,你王家一门,除了王禹的那一支,其余族人竟然罪行累累。你的女儿,你的妻子都满手鲜血。你,还有何话说?” 王跃,王庆这一天来,每有一个百姓揭发罪行,就被上一遍刑,什么辣椒水,老虎凳,垫砖头,都过了一遍。此刻奄奄一息,只想尽快死去,以便解脱。哀声道:“大将军仁义,吾等但求给个痛快……。” 其余王家之人也被过了几遍刑,主动说的:“大将军,给个痛快吧,吾等知罪,不想活了!” 靠!这倒是痛快。秦峰就此大手一挥,喝道:“全部押往菜市口,斩首示众三天!” “大将军英明!” “大将军青天大老爷!” “大将军再生父母!”百姓欢呼声中,便跟着行刑的队伍,向菜市口涌去。 大汉第一次的公审大会震慑了士族,乃至于后来,秦峰治下的士族,个个变成了开明绅士。这样一来,百姓安居乐业,秦峰的大业,也因此蒸蒸日上。后来士族发现,做开明绅士也同样有租子收也能过上好生活,还能得百姓敬仰,多得名声。就此心甘情愿,做起了开明绅士。 …… 秦峰累了一天,就此回转王家府邸,这里已经成了他临时的行辕。 “王禹,你很好,出淤泥而不染。你无罪,但是你王家是有罪的,所以你要拿出王家的财产去补偿这些受苦的百姓。不过你可以留下百亩良田养家。”秦峰说道。他也不能一竿子都拍死,不让他自己也就成了王庆,王跃那样的人了。 “大将军。”王禹拱手一礼,正直的说道:“就将王家的财产全都给百姓吧,我们王家亏欠百姓太多。大哥二哥的死,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秦峰闻言眼前一亮,看来士族里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竟然能够培养出这等正直之人。他便说道:“如此也好,你就随我去上谷郡,将来有机会,就造福百姓。” 王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秦峰会用,敢用自己这样的人,毕竟自己背着家族的污点,永远无法洗清。他顿生知遇之恩,就此拜道:“主公……,王禹将来只为百姓做事,有违此誓,人神共诛!” “起来吧!”毕竟收了人家的女儿,秦峰也不好让人一直跪着说话。 王禹离开后,徐庶急急忙忙走了进来,道:“主公,太原王家的人来了!是王家家主王昶,此人青年才俊,被族老立为家主,带着数百族人……。” 秦峰闻言一愣,什么意思,自己刚公审了王家的分支,这王家的主枝就找事来了?还就带数百族人,这也叫青年才俊? 第二百七十八章 转道邺城 王昶字文舒,太原郡晋阳县人。少时知名,初为曹丕的侍从,之后一路高升,最后平定诸葛诞有功而升任司空。著有《治论》、《兵书》等数十篇论著。死后谥号穆侯。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牛人,为家族打下偌大的基业,以至于六代后已久在晋朝为世家大族。 然而此人毕竟是后三国时代才开始崭露头角的人,所以秦峰不知道他。但这人能统领一方世家大族,想来必有过人之处,简单点说一定不是傻子。所以秦峰对此人带数百族人前来壶关县,十分疑惑。 他就问道:“元直,王昶带人前来这里,难道是为了公审大会的事情?” 没有太多情报,所以徐庶也想不透彻,但是他知道一点,就是这王昶此来,必定不是兴师问罪的。 道理很简单,王家不够格,王家别看家大业大,在并州说一不二,但是在身为大将军的秦峰面前,狗屁不是。 “主公,王文舒此来一定是有他事,想来很快就有消息了。”徐庶说道。 话音刚落,就有虎卫进来奏报,“主公,斥候传来消息,黄巾余孽黑山军袭击了晋阳城!” “什么!”秦峰猛然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黑山军!百万黑山军!吾靠,爷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徐庶一皱眉头,这黑山军往日是在更为富裕的冀州一带肆虐,怎么突然就袭击了并州的治所晋阳城!他急忙问道:“有多少兵马?” 虎卫拜道:“兵马数目。暂时不详,只知道黑山军击破晋阳后。留下一支兵马守城,另外有四路大军分袭各郡。估摸着,怎么也有十余万人吧。” 待得虎卫离开,徐庶琢磨了一下,道:“主公,看来王昶是逃难而来了。” …… 秦峰就在王家大宅的主厅,召见了王昶。 这是一个温文尔雅,有带英气勃勃的年轻人。器宇轩昂,属于士族中精英一类的人物。士族能够称雄千年,就是因为时常出现这样的人才。 王昶进城后已经得知公审大会的事情,他并不在意,因为王跃这一分支作恶多端,纯粹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另外他已经为整个家族的将来焦头烂额了。那里还能顾得了旁支。 得知大将军秦峰领军在此,他顿时找到了未来。他小心翼翼打量着上首高坐的秦峰,这个年轻人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如今却已经是名震天下,拥兵数万的一方枭雄。 王昶有能力,有眼界。若是秦峰依靠家族的力量走到现在。他只能暗叹一声秦峰家世好。然而秦峰是孑然一身,白手起家,自黄巾之乱大小数十战,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这让王昶十分的敬服,在他看来。这样的一个人,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值得王家将家族的未来交付。另外还有一点,就是秦峰已经收了此地分支的王禹女儿王蓉为妾。 这让王昶十分自然得,就将自己一族,归到了秦峰麾下。他立刻拜道:“大将军,王昶匆忙而来,唐突了……。” 这小子倒会说话,分明就是跑路来的。秦峰直接说道:“文舒,黑山军有多少人?” 王昶见秦峰已经知道自己是逃难来的,顿时尴尬,又有些凄凉,毕竟家业丢光了。“大将军,黑山军有十五万人马。本来王昶打算发动百姓据城自救,再去求援。但是黑山军除了这十五万兵马外,还有几十万百姓助阵……。” 秦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黑山军号称百万,带甲十几万,黄巾百姓几十万,合起来大几十万,号称百万。“你先下去休息吧。” 王昶闻秦峰话语说的十分平淡,不免心头一惊。揣摩上意,是下位者的本能。心说坏了,难道是因为此地分支一事,招致大将军厌恶整个王家!他倒抽一口冷气,一定要想个办法……。想着这些,他急忙躬身后退了出去。 其实秦峰那里有这么许多想法,他是被黑山军惊到了。别看黑山军只有十几万兵马,但是还有几十万百姓。这些黄巾百姓是有太平道信仰的,可就跟一般的百姓不同。拿起刀枪就是民兵,稍加训练就是战士了。 如今天下大乱,诸侯混战,看来这张燕也看中了并州这无主之地,想要占据独立了。秦峰很快就得出了结论,因此有是一惊,张燕,飞玉!好多年了,都在未见褚飞玉,也许……她已经另外嫁人了吧。秦峰素来坚毅的面庞,因浓浓的缅怀之情而变得柔和。 秦峰在缅怀着当年,而徐庶在绞尽脑汁分析着当前的形势,大厅立刻沉寂下来。 “主公!”徐庶终有所得,立刻说道。 “哦!”秦峰醒过神来,搓了搓脸,这才说道:“军师,黑山军势大,如之奈何?” 徐庶脸色也不太好,道:“主公,并州治所晋阳已经在黑山军掌握当中。看情况他们兵分四路,是要取他处郡城。如今我军势单力孤,这壶关县城池矮小不利防守。徐庶以为,应当尽早撤离……。” “撤退!也好……。”秦峰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他手下有两万精锐,虽说不怕十几万黑山军,但真要打起来,就算有机会将对方全杀光了,自己也剩不下多少人了。 但是,黑山军还有几十万百姓呢,这可不好招惹。 若是防守的话,没有长安那般高大的城池,两万人在这小县城中,被围上一定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怎么撤?”秦峰就问道。 撤退路线徐庶已经想好了,“过壶关,经冀州返回上谷郡。”其实徐庶并不害怕什么黑山军,只不过两万人的基数实在太小。只要再多一万同样的精锐,他就敢建议秦峰就地跟黑山军作战。 “冀州!”吾靠。冀州可是有袁绍那小子的地盘,别看这老小子平时玩个女人喝个花酒啥的抢着付账,人挺仗义。但那是以前,现在大家的位置不同了,为了大业,什么事可都做的出来。爷带一千多车钱粮从他的地盘上走,还不得给这老小子抢了去。 颜良,文丑。张郃,沮授,审配,许攸,这些人都在袁绍手下,虽说最厉害的田丰没了,也是不好惹的。 “冀州。袁本初可是在冀州呀,万一他不讲道……。”秦峰道出了自己的担心。 徐庶跟了秦峰好多年,主公妙语连珠,这不讲道的意思,他是懂的。闻言很有信心的说道:“主公不必担心,袁本初与公孙瓒争夺河北。如今打的是不可开交。他若是得知主公入境,非但不会为难主公,反而要上杆子巴结……。” 秦峰一开始是没想起来,得到徐庶的提示,顿时欣喜。对啊,爷有两万大军。袁绍你要是不好好招呼招呼爷,爷就跟公孙瓒联手,把你老家邺城给端了。他就此站起来下令道:“事不宜迟,马上命令全军准备,来日天明,咱们过壶关经冀州,返回上谷郡……。” 另一方面 王昶在偏宅内见到了王禹。 “家主大人!”王禹十分恭敬的行礼,虽然他是王昶叔辈,然而王昶是家主,在等级森严的士族中,他必须要行礼拜见。 “叔父不必多礼。”王昶急忙还礼道。 王禹顿时心惊,可要知道,只有嫡系的长辈才能让家主尊敬的称呼,其余旁支就算是祖辈之人,也只是唤一声表字而已。“王禹不敢当!” “当得,当得。”王昶十分客气的请王禹入座,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的。只因王禹生了一个好女儿,整个家族的未来,都要承担在这个女人身上了。他入座后说道:“刚才我已经于族老们商议过来,从今日起你这一支的王氏一族重新归于主家一脉,族谱即刻改动,重写你这一支。” 大将军秦峰也会因此以女婿姻亲的身份,尊贵的出现在王氏一族的家谱之上,这是莫大的荣耀,也是王家未来的依靠,这才是王昶真正需要的。 试想多少年后,秦峰一族成事,不管过去多少代。只要王家的后人拿出这份族谱,就会得到秦氏一族的尊重。这就是士族大家传承千年不倒的真谛所在。 王禹闻言一愣,随后激动中面庞立刻涨红一片,旁支重新抬入主脉,可就是与家主同列了,死后可入家族祠堂受世代香火,这对于旁支来说可是莫大的荣耀,千百年来的士族大家当中,这样的事情屈指可数。没发生一次,就代表着一个家族的崛起。 王禹正直,但也无法拒绝这荣耀,他不得不想到,自己生了一个好女儿。因为秦峰的权势,自己得以进入家族主枝的行列。他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行礼道:“家主大人……。” “叔父不可如此,该是小侄行礼才是……。”王昶急忙起身还礼道。 双方重新见礼坐下,王昶就说道:“叔父,为了咱们王家,蓉妹妹那里,叔父一定要如此如此……。” 为家族着想的思想根深蒂固,王禹立刻说道:“文舒大可放心,这事情就由我去说。” …… 于是就在当晚,王氏尽心竭力侍候完毕后,顺势就将家族想要依附的请求告诉的秦峰。 这对秦峰来说没有任何害处,士族为什么能得势,就是因为掌握了知识。秦峰是想要扶植庶民,然而庶民大多目不识丁,所以要发展教育。但发展教育,可不是几年十几年的事情。所以就目前的形势,还是需要有知识的士族的帮助的。 地盘需要大量的官吏来帮助统治,所以有知识的人多多益善,只要自己在上面掌控好,建立相应的监督机制,就能防止以权谋私的出现。 秦峰立刻就答应了王家的请求。 来日…… 两万大军整顿完毕,浩浩荡荡押解着上千车钱粮,望壶关而去。 大量百姓聚集在道路两侧,他们哭拜余地,请求秦峰不要离开。 秦峰也只能硬下心肠,反正土地是分了,至于之后被抢走,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没见后世都是这样的吗,汉三老先生回来了,那就管不着了。所以秦峰汲取后世的经验,知道就算是走了,百姓土地又被抢了,也只会加深对自己的念想和对抢他们之人的憎恨,当下次自己再来的时候,这些百姓就会因此帮助自己,乃至于舍命相助。 秦峰伫立在几十仗的壶关之上,望着关下隆隆东去的车队,自语道:“邺城!也不知道袁绍那老小子,会怎么接待自己?” 第二百七十九章 受惊的本初 东汉有一十三州之地,冀州是最富庶的州之一。东汉末年,天下大乱,可称富庶的州也就那么几个,北方一个,中原一个,江南一个,蜀中一个。由此可知,冀州的重要性。 邺城,是冀州最繁华的郡城,也是东汉最繁华的郡城之一。由于许昌,建邺未起,洛阳又被烧,天下能够与之相比的,只有襄阳,长安,成都了。 这座占地三十多平方公里的巨型城池,有二十余丈高,三丈宽的城墙保护。城墙内居住着三十余万人口,拥有着繁华的街道,繁盛的贸易……。 邺城中心有百亩奢华的州牧府,这里是冀州权利的中心,同时也是袁绍的住处。 此时…… 袁绍正在堂中喝着闷酒,本来他在与公孙瓒的交战中占据了优势,因此得以忙里偷闲回邺城散散心享受一番。但是自从刘备三兄弟加入到公孙瓒的集团后,形势就开始出现了变化,这几日前方战事不太顺利,他就打算来日再次亲征。 堂下十余名歌姬,跳着优美的舞蹈,奢华的裙摆因为转动而打开。周围的亲兵一个个心里痒痒,心说怎么就是转不太高呢!可惜看不到里面具体的风光了。 袁绍有心事,顿时索然无味,一杯杯灌酒。心说喝多了就解忧了,找几个美人玩玩,来日就走。想到这里,心情多少好了一些。他便豪情的说道:“小杯没意思,拿大碗来!” 侍女见主人心情好了起来。松了一口气,急急忙忙就去换了大碗。 堂中跳舞的歌姬。中间的一人生的美艳动人,山峰高耸,比其她歌姬都大了两倍。她见袁绍终于露出了笑容,急忙媚眼过去。 袁绍见到后,心里不免发痒,就想起前两日的盘肠大战!今晚就让这女人侍寝! 这时侍女拿来了大碗,并注满酒。 袁绍端起大碗酒,突然就想到了秦峰。“秦子进这小子的酒量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可惜……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一起喝酒了,听说他已经到并州了。” 诸侯混战,大家都抢地盘,你抢人家也会抢,所以对秦峰要占领并州这件事情,袁绍知道。但也不会因此而羡慕。“等到击败了公孙瓒,就在冀州好好发展,秦子进,汝到底是晚了一步……。” 想到自己已经有了一州之地,秦峰,曹操还在为地盘焦头烂额。他就豪情顿生,皆因在他心中,只有秦峰,曹操是最大的威胁。于是就此心情开阔起来,聚碗痛饮。 “报……。”就在此时。一名军官拉着长音,疾奔进来。撞开几名歌姬,乘机摸了几个小屁股,喊道:“主公,大事不好了,秦子进的两万大军,已经在五十里外!” “卧槽!”袁绍刚将大碗聚到嘴巴,正说要豪气一把一饮而尽,闻言心里一惊,手上就一哆嗦,一碗酒全呼脸上了。顿时酒水四溢,顺着眉毛鼻子和胡须向下流淌,竟然形成了七八道水帘! 一旁的侍女见状,美丽的大眼睛都快瞪了出来,强忍着发笑急忙拿出手帕给袁绍擦脸。 “滚!”袁绍一巴掌将侍女甩倒在地,就势站了起来。便见下方有个侍女在发笑,就知道她是在笑话自己,脸色就此更加阴沉,喝道:“拉出去斩了!” “是!” 亲兵应声就向传令的军官行去。 军官因此肝胆俱裂,喝道:“白痴,主公说的是这个小娘们!” 亲兵愣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就争先恐后如狼似虎的扑了过去,左右架起这个波涛汹涌的歌姬,就向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可惜了这女人的美貌,还有这好大的山峰。 一个亲兵不禁就偷摸了一把,便感到能摸到如此的山峰,不虚此生也! 美歌姬惊得花容失色,娇呼道:“将军开恩,难道忘记了前日里的大咪咪呼!” 袁绍顿时感到在士兵面前失了颜面,心说真是胸大无脑,秦峰这词诚不欺我,怒喝道:“滚,都给我滚,叫沮授,许攸过来议事!” 见主公大怒,一屋子的人全吓跑了。 亲兵架着大咪咪向外疾走,心说主公见得大咪咪多了,也不在乎你一个。若是我的话,可舍不得杀这么大的咪咪。 半个时辰后,沮授,许攸到来。郭图,审配等人都在前线打仗,所以并不在邺城。 沮授得知消息后前来,就琢磨了起来。他是从韩馥手下,转投到袁绍这里的,未被引为心腹,所以留在了邺城。然而他想要尽快得到袁绍信任,所以每有事情必出良谋。 思索一番后,道:“主公不必担心,秦子进应该是想要回上谷郡,所以才经过咱们冀州。” 袁绍好谋无断,好谋的意思,自然是想得多。“前几日的消息,秦子进是走并州回上谷郡了,突然绕远路来冀州?” 许攸跟了袁绍许多年,深知他好忧虑的脾气,这番事都要往坏的地方说,就算事情是好的,也要说成坏的,到时候事情好了起来,主公一高兴就赏赐了。他就说道:“在洛阳跟秦子进相交多少年,那时候吾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他路过河内郡,张杨就死了。虽说现在是韩浩为太守,但我看,一定成了秦子进的地盘。没准张杨的死就跟秦子进有关,本初一定要小心。” 一声本初,令袁绍心里不满,但他素来知道许攸为人,大家又是几十年的发小。道:“子远所言甚是,秦子进惯好背后捅刀子,不得不防。” 沮授为人正直,颇不同意许攸的见解,在他看来,邺城城池高大,别说两万守军了,就算只有五千人,秦峰就打不下来。然而小心一些也无大错,就道:“如此,主公当领兵前去接应,先好言相待,看看秦子进的意图……。” 袁绍深以为然,这就点起五千兵马,带着沮授出城去迎秦峰。同时命令邺城实行宵禁,严加防守。 …… 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平原之地物产丰富出文明,所以才有了繁华的邺城。大平原上,有一条仿佛蚯蚓弯曲的小驿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驿道是大汉鼎盛时期修建的,然而并不是每个县城之间都有,只有个个郡城之间皆有相通,后来朝廷衰败了,也就年久失修了。 要想富先修路,秦峰走在这小驿道上不禁想到。若是这驿道再宽大一些,再好走一些,行军的速度就会加快不少。 在驿道的丁字路,徐庶说道:“主公,此去向东二十里就是邺城了。向北可去上谷郡,只不过就没有驿道了,需要野地行军,恐怕需要两个月后才能到……。” “两个月!需要走两个月?”秦峰惊道。 “是这样的……。”徐庶说道:“走驿道的话,速度快些一月内可到,但是需要经过邺城,过巨鹿,再到中山郡。如此一来,恐怕要经过袁绍与公孙瓒的交战区了。安全起见走野外,因为咱们有上千辆马车,所以会很难通行,所以需要消耗时间。” 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秦峰想了想后,道:“袁绍会攻击我们?” 徐庶肯定的说道:“不会。前日传来消息,公孙瓒得到刘备三兄弟帮助,一反败绩,胜了两场。袁绍若是攻击主公,是自取灭亡。” “袁绍不是白痴,他一定不会自取灭亡的。”秦峰又道:“公孙瓒会攻击我们?” 徐庶装作公孙瓒的谋士,道:“主公不可,若是如此,大将军一定会与袁绍联合,我军必败。” 秦峰哑然一笑,没想到元直也有幽默的时候,就道:“既如此,还怕什么!就走驿道,正好顺道去邺城看看。购买些粮食……。” 徐庶提醒道:“主公此举甚妙,目前各地粮食已经不流通,主公以势压袁绍,就用钱物在繁华的邺城收集粮草……,但要小心激怒了袁绍。” 秦峰就笑道:“就去跟袁绍叙叙旧,大家在一起五六年了,本初这人还是很厚道的嘛。” 君臣二人相视一笑,就引兵望邺城而去。 刚走出五里,就有斥候来报,前方五里发现大批袁绍军,目测数量在五千左右。 徐庶闻言笑道:“主公,看来袁绍大人也想跟主公叙叙旧,之后礼送主公出境……。” 五千人,若是攻击断不会是这个数量,显然袁绍并不想打一仗。如徐庶所说,是想要监视秦峰,让他乖乖出境回老巢。 然而秦峰才不会乖乖就范,这邺城繁华,有数不尽的物资。后世正是有邺城资源坐后盾,袁绍才能够击败公孙瓒,一统北方四州之地。秦峰手中有郿坞上亿的财富,钱不能当饭吃,只有买到物资才能发挥作用。 于是,秦峰决定,用钱在繁华的邺城搜刮一番。但是如此一来,势必冲击当地的经济,随之物价飞涨,民不聊生。但这都是袁绍应该去操心的事情,可跟秦峰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秦峰下达了准备接触的命令,“子龙,带五千匈奴骑兵进驻袁绍军右翼,文远带五千陷阵军团骑兵进驻袁绍军左翼,咱们去会会这个自封的冀州牧!” 轰隆隆的马蹄声中,一万骑兵开了出去。 就在这时,几名身穿士族家丁服饰的骑士,策马而来。为首一人说道:“这就是大将军的兵马了,快,快,快将大小姐的消息送去,不让三小姐就有难了!” 第二百九十章 兵进城下 “什么人,立刻止步,擅闯军阵者,杀无赦!” 大军行进,自有驰骋警戒的斥候小队在前,见有百姓骑士策马而来,立即示警。也就是秦峰的兵马有四大纪律,八项注意,若是其他人的兵马,只是开杀,谁会去对百姓示警! 为首的骑士见骑兵已经弯弓搭箭,大惊道:“大人,小人乃是甄家的下人,有要事求见大将军!” “甄家的下人!你还糜家的下人呢!”斥候队长见对方依旧策马而来,喝道:“准备射击!” 于是,十余骑斥候就在马上弯弓搭箭,任由坐骑疾驰摇摆,弯弓的手臂并没有因为坐骑的疾驰摇摆而有一丝晃动。 骑士心急如焚,这才没有立刻驻马,见状肝胆俱裂,为表明身份,立刻又喊道:“我家大小姐与大将军有婚约!” “咦!停止射击!”斥候队长也是一惊,怎么跑出来一个与主公有婚约的家族,他不敢怠慢,立刻喊道:“你等速速丢弃兵器,就此下马一旁等待。” 消息传到秦峰那里,他立刻召见了这几个甄家的骑士。发现为首之人还有印象,就是当初在邺城护卫甄姜甄宓两姐妹的王护卫。 “王护卫,你家小姐可好?”秦峰笑道。 王护卫见大将军竟然还记得自己,顿感殊荣加身,立刻拜道:“两位小姐平安,只是每日惦念大将军。不过……。” 秦峰听到甄家姐妹花惦念自己,欣喜不已。然而一个不过,顿令他升起不妙。淡淡问道:“不过什么。” 听大将军转了语气,王护卫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大将军,小人这里有大小姐书信一封,您先看看吧。”说完就呈了上去。 秦峰就在马上打开密封的竹筒,取出一串竹简来。就见精致的竹简上,写着许多秀丽小篆。他擅长写简体书法,但也能看懂小篆。就飞快念了起来。 一会后,秦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堪。“可恶!”他将竹简重新卷起,重重塞回竹筒之中。 咚的一声响,顿时引来徐庶的主意。一开始徐庶见是主公的私事并未凑近,如今见主公脸色十分不好,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急忙问道:“主公。所谓何事烦躁?” “无事!”秦峰琢磨了一下,这事情自己搞定就可以了,还是不要告诉徐庶了。 徐庶懂得为下之道,闻言立刻不在多问,提醒道:“主公,看东方的尘头。即将要与袁绍的大军接触了。” 秦峰眼中闪过一丝阴沉,冷笑道:“走,去会会袁本初……。” …… 袁绍驻马列阵,五千人占据一万平方米的地界,形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阵。阵中旌旗招展,士兵个个雄壮气势非凡。枪兵在前。弓箭手居中,骑兵部队在左右。 这时,战阵左右突然尘头大起,两支打着秦字大旗的骑兵部队,滚滚洪流而来。 “报!左侧发现五千异族骑兵!” “报!右侧发现五千重甲骑兵!” 袁绍大吃一惊,惊道:“秦子进掩住我左右两翼,他要做什么!他刚才不是来了使者,说是要叙旧的吗?” 秦子进鬼精灵一样的东西,他说叙旧就是叙旧!许攸心急,可不能死在此地,就道:“主公,秦子进意图以明,快快撤退吧!” 沮授暗骂一声,心说许子远现在只知吃喝玩乐,被酒色蒙蔽灵智,早没有以前的谋断。他急忙说道:“骑兵进击,必定斜插而来,看这两支部队的行进轨迹,并不是想要攻击我们。” 许攸怒斥道:“沮公与,你想要误主呼!” “别吵了,撤退!”袁绍虽好谋无断,但是事到临头还是有决断的,他可不想稀里糊涂就死在这里,就此拨转马头就下了命令。 然而这时…… “本初兄别来无恙,小弟秦峰,这边有礼了。” 就见大队步兵到,拥簇中间一人金盔金甲,手提金枪。 “哈哈哈哈,子进贤弟,为兄这厢有礼了!”袁绍见秦峰已到,只好硬着头皮回马答话道。 秦峰心里有气,策马来到阵中,没好气的说道:“见本初兄刚才走马,难道是要跑路?” “跑路?”袁绍心里那个气,心说你被两万大军围上不跑路!然而他很快镇定了下来,因为他深知,这是秦子进故意找茬,也不知道谁招惹了这个妖孽,将气撒在了老子头上。 “呵呵,没跑路,没跑路。吾只是回头看看。”袁绍笑道。他并不知道,跑路就是逃跑的意思,只以为是说离开之意。 然而秦军数万将士知道跑路的意思,闻言心里大笑,心说这袁本初真是操蛋,竟然就直言自己没跑路。 “汝回头看什么?”秦峰追问道。 可恶!袁绍怒火中烧,心说我回头看什么,关你鸟事!然而他被秦峰大军围住,形势逼人,也就随便说道:“我回头看看马身……。” 袁绍那个郁闷,心说我四世三公,怎么见到这秦子进就这么憋屈。对,一定是他太无耻了,我太仁义了,所以总是被这妖孽祸害。狠狠想道,秦子进你就嚣张吧,来日等我打到你家门口,将你这一嘴钢牙打碎,还让你吞下肚子里,看你还嘴硬不! 他突然想起诸侯讨董卓时给自己定下的“三个凡事”。 一,凡事不与秦峰多说话,因为这小子善会用花言巧语筐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将你陷坑里了。并且骂死人不偿命,还不带脏字,省的到时候说不过,在人前丢人。 二,凡事秦峰鼓动自己做的。万万不可去做,断不能为他人做嫁衣。 三。凡事秦峰不去做的,自己万万不可去做!因为秦峰可是妖孽一般的东西,他不做的事情,表面看起来再有好处,也一定是个陷阱! 袁绍想起来后,就此住口不言。 数万大军一起,竟然就此在没有动静,场面诡异中。浓浓的杀气在汇聚。 秦峰顿时冷下面庞,紧盯袁绍中,微微眯上了双眼。 袁绍立刻如同被毒蛇盯上的蛤蟆一般,他顿生警觉。心说三个凡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此刻还是先送这秦子进出境为上。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措辞有礼笑道:“子进贤弟,你我二人多日不见。不如就到本人的府上畅饮一番如何?” 他说完心里一惊,心说完了,说错了! 许攸大急,道:“本初,怎么能请秦子进去邺城,应该就此送他出境才对!” 袁绍闻言暗骂。玛德,你以为我不想送他出境!是因为嘴秃噜了,都是因为你们这帮废物!”原来是他经常请手下吃饭喝酒,所以刚才被气机牵引,一不留神习惯性的说了出来。 沮授也是心惊。心说主公这是怎么了,竟然请秦子进这大瘟神去邺城。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此话正中秦峰下怀,他随即笑道:“如此最好不过,秦峰正说要与本初兄叙叙旧!”就听他冷喝道:“诸将听令,兵进邺城!” “是!” 轰隆隆脚步声起,两万大军便向邺城开进。 袁绍脸都绿了,他现在可没有后世的十几万北方大军,前线三万人马正在跟公孙瓒打的不可开交,还战事不利。本说亲征,正好抽调邺城兵马去支援。但是秦峰这一来,势必无法分身了。若是前线战事因此打败,到时候公孙瓒也来了,自己还不被这两个白眼狼给撕了! 沮授看出了袁绍的担心,道:“主公不必过于忧虑,当马上返回邺城布防。秦峰每日消耗巨大,断不会长留。他以仁义布于天下,只要不给其借口,他一定不会兴兵的。” 打仗都需要借口,后世有大老美,如今秦峰所在的东汉,各路诸侯斗殴也是多需借口,其中佼佼者就是曹操,每每用朝廷之命四处讨伐叛军。 袁绍因此安心不少,心说就好好招待秦峰一番,就送他滚蛋。 于是乎,袁绍带领大军飞窜的返回。不窜的快点不行啊,若是秦峰先到,指不定邺城就是谁的了。 …… 日落黄昏的时候,秦峰的大军终于来到邺城下。 巍峨的邺城,在夕阳的照射下,倒出巨大的影子,深邃,庄重。 秦峰明着欺负袁绍不敢跟自己动手,竟然就在西门外墙根底下扎寨。袁绍得知此事后,十分恼火,但是有公孙瓒的巨大威胁,他对秦峰无可奈何。 许攸就说道:“本初,要不,半夜袭营,先火攻,秦军一定大乱……。秦子进此来,可是带着郿坞巨大的财富,听说有一亿贯之多,能够卖下半个邺城,还有百万担粮食呢!” 袁绍闻言暴怒,道:“愚蠢,秦峰从黄巾之乱时候起兵,偷袭了多少大营!长社一战,半夜烧了黄巾十万,广宗城下,一把火又烧十万。你烧他的大营!你白痴还是他白痴!他直蹬脚等着你去烧,好有借口发飙!” 其实谋士进言,就算说错了主公也不会大怒。然而许攸太不像话,以元老自居,竟然与主公称兄道弟,直呼其名。所以袁绍才乘机发飙,大骂一番。 许攸被骂了个狗血喷头,竟然就此拂袖而去。 袁绍将许攸大骂一番,心里舒坦了许多,就道:“公与,你亲自去接秦子进进城。”又对管家袁林说道:“速速吩咐下去,诸人好生伺候,万万不可给秦子进发飙的机会。另外,再去邺城教坊,找十个八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前来伺候!” “是!”袁林急忙离开。 袁绍见他没走远,就喊道:“一定要是处子,处子!” 袁林闻言抹了把汗,转身拜道:“是,是!” 于是乎,州牧府上下都机灵了起来,因为主公常说的妖孽秦子进要来了,谁伺候不好就杀谁的头。 第二百九十一章 袁家的儿子们 沮授字公与,广平郡人,史载“少有大志,擅于谋略”。袁绍占据冀州后任用沮授为从事,他经常对袁绍提出良策,但很多时候袁绍并不听从。官渡之战时袁绍大败,沮授未及逃走,被曹操所获,因决绝投降而被曹操处死。 秦峰清楚的记着老三国当中的这一段,当时沮授大骂奸贼慷慨赴死,乃至于曹操感叹,“河北义士何其多也,然而袁绍不能用,若是用之,吾必败矣!” “公与先生,没想到这才一年的时间,冀州就有如此巨变,韩使君身死……。”秦峰尝试的问道:“公与先生在本初兄帐下,不知其余同僚在何处?” 沮授闻言尴尬,面庞微微泛红,道:“辛评,荀谌同在,耿武,辛毗,先后北上,想来……想来如今已经到上谷郡了吧。” 秦峰闻言一愣,到上谷郡了,那不就是投奔我来了吗! 这辛毗,耿武虽不是社稷之器,但一郡之地还是能守成的。目前秦峰虽有军师三人组,但其下还是极缺中层人才,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为何公与先生不一起过去……。”秦峰厚着脸皮说道。 沮授顿时更加尴尬,就拜道:“大将军,吾主已经备好宴席等待,现在是否可以走了。”其实他本来也很想去的,但是没来得及,就被袁绍遇上了。袁家四世三公,又与他有旧,他不好拒绝。也就当了袁绍的从事。 秦峰很是感到可惜,田丰。沮授才是河北真正的廷柱,可惜暂时没有机会凑齐了。他就说道:“公与先生稍待,秦峰去去就来。” 他这人是很厚道的,既然去袁绍府中做客,怎么也要带些礼物过去。就从藏宝的大帐,打开一只木箱,随手拿起一串大金链子,这种链子在后世都是土豪才带的起。塞到了口袋里后。突然就发现,竟然有一卷竹简也躺在箱子里。 打开一开原来是一卷古老的孙子兵法,他这人好未雨绸缪,便想着就将此物送与沮授这个大才,也算结个善缘。来日若是搞定袁绍,这位大才或许还有机会。 秦峰走了回来,沮授见他手中拿着一卷竹简。十分不解。 “公与先生,本说送些贵物,恐显市侩。这里有兵法一卷,就此送与先生留个纪念。”秦峰说道。 沮授赶忙推脱,说什么也不要。 秦峰琢磨了一下,这古人都好大义。用大义说之,一定会收下吧。于是他就措辞一番,道:“公与先生不可误会秦峰,这卷兵书送与先生,只因先生高才。将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造福百姓。匡扶天下。这兵书只是一个寓意,但请先生不必推脱。望先生能以天下黎民百姓为重,熟读兵书,兼济天下。” 沮授见他说的郑重,内心叹息,秦子进仁义,果然名不虚传……,于是就接过了这卷兵书。 秦峰这才松了口气,心说给名士送礼也这么难,没个好由头,别管是什么东西,人家都不收。他就带着许褚,留其他人好生守护营寨,就跟着沮授去袁绍府上赴会。 …… 州牧府,占地广大建筑雄伟,其中亭台楼阁水榭,古朴典雅庄重,就算是一块石雕,也透露出主人的尊贵。 这要放在后世,那都是物质文化遗产,可以收录进联合国教科文了。 南面一处大殿,歌舞声不断传来,那是此间的主人正在款待一位久违的朋友。虽然此间主人很不乐意,但怕他这个朋友发飙,若是此人发飙整个冀州就完了。然而此间主人还是有些信心不让此人发飙的,一来是好好款待,二来此人若是发飙,受益之人必定是北面的恶狼传说公孙瓒。 北面的一间奢华大屋内,十几个美貌侍女伺候,三个兄弟正在一起喝酒。 “这次秦子进来了,还带来了两万精兵,若是因此拖住了我军,导致前线战事不可可怎么办?”身为袁家长子的袁谭,心怀基业大事,就算是饮酒作乐之时,也多谈大事。 老二袁熙是兄弟里老好人,闻言就说道:“大哥不必担心,大将军秦峰素有仁义,这次只是路过,想来不过两日就会离开的。” 老三袁尚年少,典型的纨绔子弟,跟袁绍年轻时一个德行,所以虽然骄纵,但因此也深得袁绍喜爱。他就说道:“父亲大人太过和善,若是我,就对那秦子进直言,若是不走,兵戎相见!” 袁谭,袁熙顿时摇头,三弟年少轻狂,这战事岂是说打就打的。 老大袁谭身为大哥,身负教育小弟弟的职责,就如同严父一般说道:“三弟不可乱言,那秦子进好生与父亲叙旧,岂能轻易开罪,若是传了出去,天下士人只说我袁家造次,蛮横无理。另外,秦峰麾下两万精锐,又有赵云,许褚这样的猛将……。还有就是公孙瓒陈兵罄河之上……。” 他最后教训道:“凡事不可意气用事,要看全面,如今的形势……。” 袁尚青春期,最烦别人说教,何况此刻已经有些醉意,闻言烦躁中就将酒碗咣当扔在桌子上,道:“好了好了,烦不烦啊,听曲观舞还说来说去,苍蝇一样令人厌恶!” 袁谭闻言变了脸色,心说长兄如父,我这是教你做人做事的道理,你小子还他吗来劲了。 这就起身要动手教训,却被袁熙一把拉住,就听他和稀泥说道:“来来,喝酒,喝酒,咱们兄弟齐心,好不容易的空闲一起饮酒。大哥,二弟,看这几个歌姬素质不错,是今日刚从教坊送来的。” 袁谭给老二面子,勉强举起了酒碗。 袁尚闻言暗骂。素质好的歌姬,早就送到父亲那里了。另外素质好的歌姬又能怎样。跟甄家三小姐比起来,狗屁不是。想到这里,他酒气上涌,脑海中甄家三小姐的容颜不断闪过,顿时无法忍耐,就此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可恶!”袁谭见老三这么不给面子,大怒中站起来要呵斥。 袁熙急忙拉住,道:“三弟年少。年少,来来,大哥,兄弟陪你喝酒。一会这几个歌姬,都送到大哥房中!” 另一处大屋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峰与袁绍缅怀当年洛阳时的轻狂。气氛十分融洽。 秦峰于是就拿出早先准备好的大金链子,道:“这项链名贵,据说是董卓带过的,想来戴在身体上,一定更加光彩照人,请本初兄笑纳!” 卧槽!袁绍顿时怒火攻心。心说行啊秦子进,你不送我东西便把,竟然送我女人东西,还董卓带过的,你小子蒙谁呢!就十分不悦的说道:“好意心领了。” 其实袁绍是误会秦峰了。后世土豪谁脖子上每条金链子,你带的要是细了。那只能说明你根不粗。 秦峰恍然,这才想起东汉不流行男人带金链子,就道:“本初兄想来是误会了,这在域外的一些古国,可都是尊贵之人才佩戴的。若是本初兄不愿意带,那就送给夫人带吧……。” 袁绍听到这里,一股凉意顿时从尾巴骨冒了出来。可恶的秦子进,你难道要学那曹孟德,专盯别人的老婆! 他这次又误会秦峰了,想后世给领导送首饰的多了去了,也没见那位领导拒绝。 陪酒的许攸见主公要暴走,急忙提示,但是喝多了,就有些结巴,伸出两根手指头道:“精……精兵,城外……外,两……两万,命……命……。” 呼~,袁绍长出一口气,终于忍了下来。从牙缝中憋出两个字,“收下。” 很快,袁绍以不胜酒力为名,先走了。 秦峰一见主人走了,那里还能留下,这就要走。 许攸担心他心里不痛快容易出事,就自作主张,将厅中跳舞的十六个歌姬一发都送给了秦峰。 秦峰本来说不要,但这些歌姬的素质也是难得的好,个个跟后世的明星一般能歌善舞。想到回去开个联欢会啥的用的着,另外不要白不要,也就顺势手下了。 他走出袁府的时候天色尚早,记起白日里甄姜的书信,心中十分担心,就望甄逸府邸行去。许褚带着虎卫,急忙跟上。 …… 邺城甄家大宅…… “甄宓妹妹不要走嘛,袁尚哥哥带你去一个十分好玩的地方!” 甄家已经鸡飞狗跳,只因袁家三公子来了,追着甄宓到处乱跑。 甄家畏惧袁绍权势,无人敢拦着,甄逸焦头烂额的跟在后面,喊道:“三公子,不可,不可啊!前日里袁将军曾言,让二公子迎娶宓儿……。” 原来自从袁绍占据了冀州,甄逸为家族算计,就想要跟袁绍结亲。他有五个女儿,前面两个都有了人家,剩下三个年幼,就中间的甄宓十六岁,正好嫁人。只不过甄宓不愿意,这两日正在劝解。 袁尚闻言大怒,原来他也想要娶这名满冀州的绝代佳丽,可是袁熙也抢着要,袁谭帮着袁熙说话,最后袁绍同意了给袁熙。他因此怀恨在心,发誓绝对不能让袁熙得逞。 然而又怕顶不住两位哥哥,今晚又被袁谭教训,酒意中就想着成就好事,到时候父亲一定会将甄宓嫁给自己。 袁尚醉怒道:“老家伙,休要多言,今晚甄宓就是我袁尚的人了!”他转过头去,就见甄宓依在廊柱上喘息,高耸的山峰不断起伏,绝美的面庞微微冒汗,红唇欲滴的小嘴不断喘息,好不诱人! 他咽了口唾沫,吐着酒气猥琐的说道:“甄宓妹妹,袁尚哥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说着就张开双臂,奔了过去。 “呀!”甄宓早已花容失色,又见他追来,娇呼一声就向姐姐甄姜的绣楼跑去。 第二百九十二章 要嫁就嫁大姐夫 “三公子不可!”甄家的家丁急忙上去阻挡。 “滚开,滚!”袁尚是三兄弟里武力最高的,武力值七十靠上。三拳两脚,就打倒了数人。他也是带着亲兵来的,十几个亲兵皆是袁绍军中的精锐,顿时将十几个家丁打倒在地。 也不能说甄家的家丁笨蛋,只因袁尚身份尊贵,若是跟他动手,就等着被袁绍满门抄斩吧。所以家丁们只能用身体阻挡,也就只能是被任意打倒的份了。 但是家丁们也很忠心护主,倒地后飞快爬起来再去阻挡。 袁尚见小美人就要跑没影了,顿时不顾一切,沧啷拔出宝剑,嘁哩喀喳就砍伤了几人。见众人无法抵挡,顿时一股豪气生在心头,爆喝一声道:“挡我者,杀无赦!” 各人的命才是最精贵的,家丁立刻不敢上前。 “哈哈哈哈……!”袁尚得意的大笑,仿佛纵横在沙场,又砍伤两人,就追甄宓而去。 “我的女儿啊,天啊!造孽啊,哇……。”甄逸有了年纪腿脚因此不利索,追了两步,就在台阶上摔倒在地,顿时就在地上捶胸大哭起来。 袁尚的身影消失在绣楼前的庭院里,这时一名家丁狂奔过来,疾呼道:“老爷,老爷,大将军来了,大将军来了!” 甄逸闻言找到了救命稻草,就一把抓住家丁的腿,哭诉道:“袁将军,为我甄家做主啊。呜呜呜……。” 家丁被抱住,顿时流汗。说道:“老爷。你听错了,不是袁将军来了,是大将军秦峰,秦子进大将军来了!” 其实家丁很是羡慕甄逸,心说我要有两个女儿,一人嫁给一个有权势的将军,那该多好。一辈子荣华富贵,就不用发愁了。没准那个当上了皇帝。不就成国丈了吗! 甄逸闻言一愣,一咕噜爬了起来,就在袖子上抹去两行浊泪,呼道:“大将军秦峰!快,快带我去,快!” 跐溜一声,甄逸就窜出去了。 家丁吓了一跳。“真看不出来,老爷都快五十的人了,还有这般敏捷的腿脚!” 秦峰来到了甄府,就见府外停着十几匹健马,但是甄家乃是世家大族,有几匹马十分合理。也就没太在意。他的身份不可能在大门口等待,早就有讨好的下人,领着向内里的主厅走去。 “好几年了,甄府还是没变。呵呵,那座假山还在啊。我早就跟甄老先生说过,应该拆了。挡风水。” 家丁点头哈腰,其实一点也不懂风水是啥意思,想来一定是大人物玩的东西。 过了假山没走几步,秦峰就看到远处甄逸以百米飞人的速度急冲冲窜了过来,他就停下了脚步,有礼的拱手道:“甄老先生,一向可好!” “大女婿助我,助我!”甄逸一线希望全在秦峰身上,但是脚下太快,此刻竟然止不住脚步,一头扎进秦峰的怀里,鼻子碰的发酸,顿时泪流满面。 秦峰看他怪可怜的,虽然还没成亲,就给个面子吧,如此就拍了拍满头白发的脑袋,道:“岳父大人不必如此,有何事烦心,但讲无妨!” 众下人顿时目瞪口呆,心说往日威严的老爷,竟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 许褚在一旁暗暗咂舌,老小孩,老小孩,说的就是这个吧。 也幸亏甄逸是秦峰的老丈人,若是不然,早在他刚才冲过来的时候,许褚就一脚给丫踹飞了。 “大女婿啊,快救救你三妹甄宓吧!”甄逸可怜的直起身说道。 秦峰闻言十分高兴,因为白天甄姜的书信里面写到,甄逸要将甄宓嫁入袁家联姻,是否是甄老头反悔了,又怕惹不起袁绍,所以来求助自己。这事情对秦峰来说小菜一碟,全家搬到他的地盘不就行了吗。 他就说道:“岳丈大人不用烦心,若是不愿意与袁本初联姻,自有我去跟他说。” “是……啊不是!”甄逸慌不择言。 秦峰顿时皱眉,心说你这老家伙什么意思,什么是啊不是的。 甄逸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可是袁尚已经进去一盏茶时间了,啥事情都能做出来,他因此无法镇静,疾呼道:“快去甄姜的绣楼,甄宓在哪里,袁尚喝多了,也在那里,晚了,就完了,完了!”他说完顿时没了气力,本能扶着秦峰就出溜在了地上。 都在甄姜的房间,那正好一次见俩,若是能够跟前几年一样同床共枕,就再好不过了。秦峰刚想到这里,就听全了甄逸的话,顿时脸色大变,“袁尚尔敢!” 他怒喝一声,就将老甄逸扔在一旁,急忙向甄姜绣楼奔去。 “大女婿快啊!”甄逸虽然被甩倒在地,但是依旧顽强举起一直手臂,高呼道。他是真的害怕了,若是甄姜也毁了,那秦峰的怒火,足以将甄家覆灭,就算是攀上袁绍当亲家,也是抵挡不住的。 …… “姐姐!”可爱中已经初显妩媚的甄宓,俏生生躲在姐姐的背后,从记事开始,她就认定,姐姐的背后是最安全的地方。 “袁显甫,请你放尊重点,不要给你们四世三公的袁家丢人!”甄姜护住妹妹,娇叱道。她同样十分害怕,因为门外还有十余个健卒,此时已经无路可逃。 “哈哈哈……。”袁尚猥琐的眼神不断打量,嚣张的大笑。面对拥有沉鱼落雁之姿的姐妹花,他此刻已经欲火焚身,眼睛只在几个要害地方打转,眼睛变得更加猩红,不断喘着粗气。 “美人……。”他漫步走了过去。 “站住,我是大将军的妻室,你敢在我这里无礼!”甄姜俏脸煞白。大声娇叱道。 袁尚吓了一跳,但顿时就感到很没面子。从而不屑的说道:“大将军的妻室,切,还没过门,你就想拿来吓唬我!今日就将你们收在房中,就算是秦子进又怎么样,其奈我何!” 如今朝廷默认的完蛋了,诸侯互相攻伐,袁绍有一州之地。在诸侯中是顶尖的存在,作为袁绍的儿子,袁尚谁都不怕。 他立刻扑了上去。 “哇!”甄氏姐妹见他扑了上来无助的惊叫,然而在这卧室里无处可躲,只能是躲到床上,缩在床角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甄宓缩在姐姐怀里不敢露头。甄姜眼中闪过一丝绝然,就伸手在床铺下面摸上了一把剪刀。 “袁尚尔敢!” 一声暴喝从外面传来。 袁尚立刻止步,怒道:“那个兔崽子,敢直呼本公子的名号!”他见甄氏姐妹已经成瓮中之鳖,也就不差距这一时,想着收拾了来人。也好清净的享乐。 当他走出去的时候,就认出了秦峰,顿时心生恐慌,然而一股酒意上涌,他立刻恶从胆边生。“父亲不敢杀秦峰。我敢!就让你们看看,袁家的大业是从我袁尚开始的!” 袁绍和袁谭。袁熙,整日里教导年纪最小的袁尚,说他不懂事,自身水平有待提高,不让将来难以辅助家族成事。袁尚就想着,就此杀了秦峰,干一件大事,让父亲和两个兄长刮目相看。 “杀了他们!”袁尚立刻就对亲兵下达了命令。 这些亲兵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都不怕。闻言立刻拔出了佩剑,一起冲了过去,行进间错落有致,互相掩护,一看就是善于结阵,配合杀敌的精锐。 秦峰不知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见袁尚站在甄姜闺房的门口,顿时怒焰滔天,杀机起,冷喝道:“杀……。” 这一个字,仿佛是从九幽地狱冲出来的,仿佛周围的温度都冷了下去。 许褚怒喝一声,迎着袁尚的亲兵疾奔两步,手中虎翼鸣鸿刀顿地,一跃八九米的距离,立刻落入袁尚亲兵的阵势当中。弯腰中手中虎翼鸣鸿刀化为一道白练,就在背后三百六十度横扫一圈。 噗噗噗噗噗……, 伴随着入肉的闷响,十余名袁尚亲兵全都从许褚身边冲了过去。 就听咚的一声响,许褚手中虎翼鸣鸿刀,刀杆猛敲地面。 再看袁尚亲兵,同一时间腰部错位,上身落在地上,下身楞是多冲了两步。 无双猛将之勇,一招之间,秒杀所有袁尚亲兵! 一地的内脏,血流成河,秦峰视若不见,几个箭步冲到闺房门前。 袁尚懵了,自己的亲兵平日里以一敌十,怎么一招之间都死了!他肝胆俱裂,转身就走,然而转身是房间内,那里能够逃出。 秦峰大步迈进房内,伸手抓住了袁尚脖领,脚下一扫。 袁尚哀嚎一声,身体一百八十度砸在了地面上。 听闻外面的动静,紧闭的床帘露出一道缝隙,紧跟着飞快划开两边。惊慌失措的甄姜,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喜中下了床,娇呼道:“秦……秦将军!” 立刻,又有一个可爱的脑袋露了出来,大眼睛忽闪忽闪两下,同样露出惊喜的神情,悦耳的声音:“秦哥哥!”甄宓飞快的下床,就要扑入秦峰的怀里,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那里同样是最安全温暖的地方。 然而她只是跨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因为她已经长大了,已经懂得了男女之事。虽然她十分怀念那里的温暖,但也矜持的就此止步。 秦峰见自己的姐妹花无事,这才松了口气,正说要打个招呼,顿时被打断。 “秦子进,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让我爹杀了你,杀了你!”从小到大,袁尚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歇斯底里的叫嚣着。 秦峰不愿污了甄姜的闺房,冷冷说道:“许褚,将这小子拉出去给我阉了,扔到袁绍门口,告诉他,养的好儿子!” “是!”许褚立刻上前抓起袁尚。 袁尚此刻终于知道怕了,疾呼道:“大将军饶命,饶命!” 许褚才不管那么许多,拉着他两步就走了出去。很快,外面就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再也没了动静。想后世继承袁绍大业的袁尚,也算是一方诸侯,竟然就在今日,成了太监! …… 在秦峰的安慰下,甄氏姐妹终于平静下来,多年的离别,在情意浓浓的交谈中,两姐妹有道无尽的相思。 然而搅局的很快就出现了,甄逸慌里慌张走了进来,见女儿们无事,稍松一口气,但是袁尚在自己府上被阉割了,这可如何是好! 甄逸是长辈,三人就站了起来,甄宓有秦峰撑腰,俏脸含怒,道:“父亲大人,我断不会嫁给袁熙的,要嫁……要嫁……。”她的脸突然通红,一跺脚道:“要嫁我就嫁给大姐夫!”说完十分羞涩,就钻进了甄姜的怀里,求道:“大姐,行不行啊!” 甄姜亦是脸红,疼爱的抚摸着妹妹的长发,她到是不反对这件事情。到是因为有亲妹妹相伴,而十分的期待。 但甄逸十分反对,皆因袁尚成太监了,再拒绝袁家的婚事,袁绍一怒,甄家就玩完了。怒道:“不可胡……。” “哼!”秦峰重重冷哼一声,十分不满的怒视甄逸。心说爷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天,你要是不同意,看爷怎么收拾你,你就算是老丈人也不行。 甄逸见他目露凶光,顿时身体发凉,就犹豫了起来。 第二百九十三章 娥皇女英 袁绍才是真正统治冀州的诸侯,秦峰虽然势大,然而也只是过客。 甄逸权衡利弊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鼓了鼓胆气,但是在大女婿秦峰面前说话还是不利索,“不……不行,必……必须,嫁给……嫁给袁熙!”他害怕被大女婿逼迫,生恐大女婿一怒,就对自己做出什么大义灭亲的事情。勉强说清意思后,立刻转身跑路了。 “快,打开密室,让老爷我躲进去。我大女婿来找我,就说我出门了,快!” 甄逸头脑灵活,他打算就此避而不见。没有他这个爹在,秦峰就无法与甄宓成亲。躲上几天秦峰一定会走的,到时候也算是躲过了危急。同时躲起来不露头,也能躲过袁绍的怒火,过几天袁绍消了气,他再将女儿送过去,家族也就得以保全。 一石二鸟,所以甄逸风风火火中,就奔进了密室。 …… “讨厌,讨厌,讨厌!”甄宓当秦峰面道出了心事,又见父亲拒绝,内心无助,恐慌,又羞涩中,不断举起粉拳砸着桌子。 “将军,我妹妹的心意你已经知道,她这几年每日都在惦念着将军,请将军垂怜……。”甄姜抓住妹妹的手,说道。 因为若是秦峰不出面,妹妹只能是嫁给那个袁熙的下场。甄宓不愿嫁给袁熙,甄姜也不愿妹子当成家族的牺牲品。 甄宓羞的满面通红中低头,然而又忍不住偷看秦峰的表情。心中十分忐忑,父亲已经拒绝了。若是秦哥哥不要宓儿,宓儿可怎么办! 甄宓!史书记载“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 曹军破冀州城后,世子曹丕闯入袁绍府中抄家,发现一女蓬头垢面,拖近擦干净脸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卧槽!是个美女! 当时立刻就将老爹曹操请来过目。曹操一看目瞪口呆,半饷后才无奈说道:“真吾儿媳妇也!” 曹操认同了这门婚事,然而他独好人妻,其实心里暗恨来晚一步,被儿子抢了先手也。不过最终虎毒不食子媳妇,无奈答应了下来。 甄宓有倾国之姿,曹家父子皆迷恋。好在曹操老的快,失去了功能,所以未曾下手。但是儿子们血气方刚,其中就有一个颇有文采的儿子曹植,就了一首洛神赋讨好甄宓。 本来两兄弟感情很好,但是曹丕得知此事后。两兄弟从此结怨反目。曹丕待得继承了大统,第一个要搞死的就是兄弟曹植。 然而他身为君主,又是杀自己的亲弟弟,是需要名目的。但是曹植还是有才的,没能被难住。曹丕无奈。只好将其流放。 那《洛神赋》形容的洛神,是男人心中的女神。是女人眼中的天仙,她好似盛开在雪山上的莲花,本不属于这喧嚣的浊世。 所以 秦峰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岂能拒绝如此佳人的示爱。另外,他的地位不同,考虑的事情也就不同。在他看来,袁绍其实就是一坨屎而已,甄逸害怕,他秦峰可不怕。 但是有些事情要缓缓筹划,不可操之过急,他就说道:“甄老先生不同意此事,无论如何他都是父辈,此事咱们要从长计议。” “那将军是同意了!”甄姜喜悦的说道。 秦峰点了点头,这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情,他岂能拒绝。 甄宓立刻就躲在了姐姐背后,娇羞中不敢在现身。但是她心中是甜蜜的,能够跟姐姐一起,嫁给英雄盖世的姐夫,是她懂得男女之事起就有的心愿。 “那一晚,姐姐跟姐夫原来是在做男女之事,我竟然就在一旁睡觉……。”她突然就想起几年前,三人同床共枕的事情,那一年她才十岁,什么也不懂,现在想来脸红的发烫。 事关自己的生活质量,秦峰十分上心,就说道:“此事只要甄老先生答应,一切都好说,这就去找……。” 于是他就去找甄逸。 可是甄逸已经躲了起来,秦峰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甄府议事厅,秦峰就在甄逸的家主位置上坐着,仿佛就是家主一样,下面甄逸的三个儿子,甄豫,甄俨,甄尧哥仨小心翼翼陪着。 管家甄飞可怜兮兮的说道:“大将军,老爷……老爷外出了,小人……小人也不知道去了那里。”他抹了把汗,便感到这一次说谎实在是最艰难的一次。 甄家三兄弟脑袋凑在一起嘀咕了一番,就见老二甄俨道:“妹夫……。” 啪~ 老大甄豫上去就了了他一个暴栗,差一点就给敲在了地上。心说你个笨蛋,你以为秦子进跟二妹的女婿一样!你他吗还妹夫!他急忙躬身一礼道:“大将军,这次的事情事出突然,大将军也要为我甄家着想啊,若是妹妹们没了亲人,可是孤苦一生……。” “是啊,是啊!”老二痛的眼泪其流,顺势大哭道:“那袁绍会将我们甄家赶尽杀绝了,呜呜呜……。” 秦峰微微皱眉,在这东汉,地盘要发展,农业是重中之重,但是想要繁荣还是需要工商业。然而若是用普通人,恐怕十年八年没有寸进,所以还是需要这些东汉原本的商贾大家来做支柱,或是行业领头羊。 他早有一个大概的考虑,而且是后世行之有效的方法,那就是公私合营。当然了,这里的公,只是秦峰一人或者说是秦峰治下的政府。他可不会搞什么民主,当皇帝才是最爱。 公私合营,秦氏控股,这个想法不错。另外他猛然想起一个后世的皇商概念,众所周知,与政府走生意才是最赚钱的,大到督造兵器运输粮草。小到官吏军士的衣服织造,乃至以政府机构内的花木种植。等等等等,东西有些虽小,但架不住量大,且待遇丰厚。 皇商的概念加公私合营,一部分的利润又落回到自己口袋当中,并且还能够监督他们的生产,这个计划就更不错了。 当然,目前可不能称为皇商。就暂时用官商来替代了。秦峰眉头舒展开来,道:“官商加公私合营……,甄家可以搬迁到我的治下……,今后我治下军队的物资,政府所需的一切物资消耗,可以交给你们甄家……。” 举家迁徙可是大事件,三兄弟面面相窥。一时间琢磨不出来其中有多少好处。 老三甄尧就说道:“大将军,我们甄家在冀州,一年可是十万贯上下。” 秦峰笑道:“我前日在郿坞一战,消耗了二十万支箭急需补充,并且军衣,粮草都需筹备。若是交给你们甄家来做……。” 三兄弟急忙凑到了一起 “一支上好的箭要五十文……。” “十个就是五百文,二十个就是一贯……。” “二十万要多少……,……,一万贯!” “切,才一万贯!” “白痴。这才是一个开始。若是大将军有几十万军队,光是每年的补给。咱们就发财了。” 甄俨顿时见钱眼开,急道:“大将军,我爹在密室!” …… “你们三个笨蛋,袁本初会让我们甄家走吗!他会因此抄了我们的家,我们甄家百多年的基业就完了!滚,都给我滚!”甄逸胡子乱颤的怒骂三个不争气的儿子,心说生了三个白眼狼,这就将老夫给卖了。 “父亲,若是将来大将军成事,麾下几十万大军需要各种物资,每年光这一项,咱们就能赚几十万贯!”老大甄豫撅着嘴说道。 甄逸其实也十分心动秦峰这个官商的概念,但是与性命相比,钱财终归是身外之物。 滚滚骂声在幽深的密室隧道内传来,外面等待的秦峰看这架势,一时半会是劝不了甄逸了,又不能用强,现在下去也就是个丢人的下场,于是就转身离开了。想着是否先去袁绍那里,搞定了袁绍再回头就好搞甄逸了。 甄姜,甄宓正在闺房内翘首期盼,但是等来的却是愁眉不展的秦峰。 甄宓十分害怕父亲不同意此事,若是嫁给什么袁熙,还不如去死。秦峰琢磨着办法,甄姜也只能是干着急。 宁静当中,夜渐渐深了。 “宓儿,你先下去休息吧,姐姐会和夫君想办法的。”秦峰此来就是要顺道带走甄姜,两人也已经圆房,所以甄姜羞涩中开始唤秦峰为夫君。 夫君,夫君!甄宓气鼓鼓站了起来,道:“姐夫……,难道你不要宓儿了!” “要!不要不是男人!”秦峰尴尬的说道。 “那我今晚也不走了。”甄宓脸红的说道。 “啊!”秦峰,甄姜一起惊呼。 “若是做了那天的事情,想来父亲大人就会同意吧。上一次父亲大人也不同意姐姐与姐夫的事情,但是做了那事情,父亲大人不就答应了婚事了吗!”甄宓娇羞中扭捏的说道。 “这……。”秦峰心里猛点头同意这事,但是面上总是要君子的,顿时不好接话。 士族显贵,谁人不是妻妾成群,别家女子能够容得,为什么容不得妹妹,何况有妹妹在身边,彼此也有个伴。甄姜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道:“今晚,我就去妹妹那里住吧。” “这……。”秦峰毕竟在后世过得时间长,某些认知还改不成封建制度下的,此刻确实有点蒙。 谁知甄宓疾走两步拉住了甄姜,脸红发烫的说道:“姐姐不要走,宓儿……宓儿害怕!” 吾靠!秦峰再也坐不住了,人家女同志都这么主动,再干坐着可就不是男人了。他便站了起来,道:“我们三个就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他慢慢走了过去,执起两个玉人的手,深情的说道:“有一日我们一起老去,在那九泉之下,我们谁也不去喝那孟婆的汤,来生……我们三人还在一起……。” “嗯!”两姐妹羞涩的点头。 于是,当烛火熄灭,当床帘放下,衣衫褪下,倒映出一双诱人的凹凸身影,娥皇女英的佳话,又在这东汉重演。 不好意思,这次秦峰是主角,没大舜先贤什么鸟事了。 那酥玉的两对山峰因他而相对,那修长诱人的肢体因其而纠缠,于是秦峰左边耕种一番,右边播播种,随着不同但同样动听的呻吟响起,人类原始的耕种逐渐走向高峰……。 …… “可恶,秦子进昨日留在甄姜房间里了!什么!宓儿也没离开!哇呀呀,我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可恶的秦峰,他就是这样得到我的姜儿的,他这是要玩死我甄家啊,我……我要给他拼命!” 第二天,甄逸在密室得到了消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再躲着已经没用,就此离开了密室,就要去找秦峰玩命。 “父亲,您的老身板,可不能拼命啊!” 三兄弟火速追了上去。 第二百九十四章 暴怒的本初 甄姜的闺房内,两姐妹羞涩中互相梳妆打理。 秦峰就在一旁看着,心里美滋滋的。还是古代好啊,古代可以好几飞,回去后就叫木匠打一副大大的床,以后和所有的夫人一起睡。 他便感到这个主意不错,可以增加夫人们之间的感情,防止以后后院宫斗的事情发生。 其实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考虑,蔡琰带队,貂蝉,伏寿,甄宓等夫人排开,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一件事情。 当然,秦峰虽然因这个想法而心痒难耐,但也时刻保持着清醒。还是要以大业为重,不然要是败亡了,别说大床同眠了,都归别人了。 他因此一个机灵,“一定要励精图治,若是有一天席卷了天下,别说十个八个小妮子了,百八十个也不是梦想……。”想到此处,他忍不住流口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苍老的呼喊。 “秦子进,你给我出来,出来!气煞我也!” “父亲,不可乱闯,若是没有起床,可如何使得!” 三兄弟一起拉住了甄逸。 甄逸因此在房门口停下了脚步,是啊,这要是还没起身,女儿都在里面,我这老脸就彻底丢光了。然而他不去撞门,依旧大骂:“秦子进,你出来,别看你是我大女婿,别看你是大将军,这次老夫绝对饶不了你!” 甄逸指着房门大叫,三兄弟一起抱住他的腰。使劲向外拽。 就在这个时候,吱呀一声。房门打开,秦峰抖了抖手袖走了出来。 父子四人抱在一起,愣愣望着出门的秦峰,顿时没了声息。 秦峰眼中闪过一丝冷峻,顿是吓了甄逸一跳,别看他刚才叫的欢实,若是当面呵斥大将军,他还真是不敢。也只是干张了张嘴。指着房门的手,也飞快收了回去。 “岳丈大人,大清早就这么精神,小婿真是佩服,这边有礼了。”秦峰拱手一礼,又道:“不知来小婿这里所谓何事。” 你这里!甄逸顿时恼怒,这是我家。我哪里都去得! 甄豫急忙说道:“大将军,父亲是来晨练,转悠到了这里,晨练,晨练!” 甄逸一脸气急败坏,一晃手便将抱住自己腰的儿子们打到一旁。整理了一下衣裳。别看他刚才怒火中烧,真见到秦峰的时候,心里已经害怕了。这秦子进可是有大兵的,那腰大十围的可厉害,一招就杀十几个。若是秦峰用强,自己女儿又心甘情愿跟他走。自己就完了。 所以他此刻冷静下来,就感到家族的未来只能是在这秦峰身上了,袁绍就一边凉快去吧,还需跟这大女婿商议一下,怎么将家族搬迁到大女婿的治下才是正理。 然而有儿子们,有下人在一旁看着。他还是要保持家主的尊严,说道:“秦子进,你这次必须要给老夫一个交代,走,去议事厅,若是没有结果,看老夫收拾你!” 说完他也不等秦峰搭话,急冲冲就开溜了。 “夫君,请不要难为家父……。”甄姜就倚在房门前,喃喃说道。 “秦哥哥……。”甄宓也从姐姐身后冒出头来,俏脸通红,还未从昨夜的事情中解脱出来。\ 在封建社会里农业是立国之本,尤其是华夏,但是工商业决定社会的繁荣程度,所以也很重要。然而在这个九成人目不识丁的年代,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搞工商业的,团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哪怕是后世也是一样,若是后世一家世界五百强的企业落户国内,便是那些大领导们,也会弹冠相庆,进而政策倾斜扶植一把。 甄家是东汉屈指可数的商贾大家,秦峰十分看重。所以就算没有甄氏姐妹的情意,他依然会想方设法拉拢甄家去自己的地盘。 “此事就包在我身上……。”秦峰笑道。 甄氏姐妹因此露出感恩的模样。 甄氏三兄弟急忙躬身感谢,若是自己拥有同样的权势,一大清早被人堵在房门口,早就怒了。 这也许就是成大事者的不同之处吧。 秦峰便跟着这三兄弟,向甄家主厅走去。 主厅中,甄逸坐立不安,在堂下走来走去。 “老爷,大将军跟着三位公子来了!”就见一名下人风风火火进来通风报信。 甄逸顿时松了口气,他还真是害怕秦峰一走了之,那么甄家必然在两大诸侯的碾压下灰风烟灭。现在对于甄家来说,已经不是怎么两头讨好的问题了,而是需要做出唯一的选择。 显然易见,得了甄家两姐妹的秦峰,才是唯一投效的对象。“秦子进也是很有潜力的……。”甄逸叹了口气,便返回堂上。 刚坐下,秦峰便走了进来。 秦峰虽说在东汉已经很有权势,然而在现代二十多年的出事方式也是根深蒂固。想后世大领导地位再高,也是很亲民的,何况是自己的老丈人。所以他走进来后,先就拱手一礼,“岳父大人……。” 秦峰的举动,令甄逸嘀咕,若是袁熙就绝对不会如此对自己相敬,就别说袁绍了。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当虚荣心被满足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会对满足自己的人升起感激的心。 秦峰的地位,足以满足甄逸的虚荣心,他因此立刻就将秦峰真真当成了自己可以依靠的亲女婿。他立刻起身还礼,之后就令下人离开。 三兄弟见这翁婿两人十分亲善,顿时松了口气,就摇头晃脑中各自寻找位置坐。 “滚!”甄逸恼怒儿子们将老子给卖了,没好气的说道。 跐溜,老大甄豫先跑了。老二甄俨,老三甄尧见状,急忙也开路。 甄逸将秦峰引为终身依靠的好女婿,见三个儿子离开,急急忙忙下堂,焦头烂额的转圈道:“大女婿,完了。大女婿啊,完了。” 吾靠,秦峰立刻一头黑线。 甄逸仿佛也感悟到措辞不当,急忙改口道:“大女婿,甄家完了,怎么办!” “岳丈大人不必担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我去找袁本初说。”秦峰无所谓道。目前袁绍正跟公孙瓒打的不可开交,可说是小辫子拽在秦峰的手里,所以秦峰可不会去怕他。 甄逸没想通,道:“大女婿,咱们现在可是一家人了。你也别怪老夫说的直白,老夫的家业可都在冀州,但凡袁本初一句话,甄家就完了。若真的如此,我的两个宝贝女儿……。” 你也就带不走了。甄逸胡子抖了抖,心说你懂得。 秦峰冷然道:“若是如此,袁本初的基业,吾必定让其毁于一旦了。” 甄逸闻言大喜,既然秦峰有这个决心,他就安心了。立刻说道:“如此就拜托大女婿了,我这就快马通知各地的商行,最多五天时间,便能齐聚于此……。” 秦峰点了点头。 …… 冀州州牧府 袁尚腰间被纱布缠成了木乃伊,至今昏迷不醒。袁绍站在一旁咆哮,“秦子进,你竟然敢如此对待我袁家的子孙,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自古以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世家大族当中,若是嫡亲的子孙生十个八个孩子,那都是家族的功臣。现在倒好,袁尚媳妇都还没娶,就太监了。这一支从此就无后了,试问袁绍如何不怒! “许攸马上传令下去,关闭八门,让高览带兵捉拿秦子进。他竟然敢如此对我,我要他十倍偿之。不!我要杀了他,凌迟处死!” 许攸大吃一惊,顿时一脑门白毛汗,急忙拜道:“本初不可,秦子进手下兵精粮足。前方与公孙瓒战事正不利之时,万万不可再轻启战端呀!” “玛德,汝难道叛变了秦子进不成,只知为他开脱!”袁绍恼他不称呼主公,借机飞起一脚就将许攸踹了出去,喝道:“来人,带下去严加审问!” “本初不可啊,不可啊。若如此,冀州就完了!”许攸被侍卫拉着后退,肝胆俱裂,就是抱住站在门口的沮授的大腿,呼道:“沮公与你还不快劝劝本初,你难道要看着主公的基业挥之一旦呼!” “滚!难道你们也想要毁主公的基业!”许攸依靠沮授的大腿站了起来,转身就将拉扯自己的侍卫踹开。 侍卫顿时立在当场两头不是人,心说这许攸跟主公是发小,两人几十年的关系,都比我年纪都大,还是静观其变吧。 袁绍暴怒,心说老子为什么打不过公孙瓒,都是因为有你们这些垃圾。看来老子以前是太宽容了,这次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报……。”袁绍正要发飙,就见一名灰头土脸的军官拉着长音狂奔而来,进门就没了气力,顿时五体投地的栽倒。勉强举起一支手臂,手上颤颤巍巍拿着一个竹筒,虚弱说道:“磐河大营,磐河大营……。” 蓬~,军官手臂坠地,就此昏死过去。 沮授心惊中立刻上前拿起滚落出去的竹筒,打开取出竹简一看,“主公,高干的奏报……。”就读了起来,“磐河大营……。” 嗖的一声,旁边一只手飞快抄过,沮授的手中顿时空荡荡。 就见许攸拿过了竹简,就此一看,“啊!”他脸色大变,脚下一软,瘫坐在地。好在是坐到了昏死军官的屁股上,软软呼呼,倒也没有大碍。 第二百九十五章 摔杯为号 公孙瓒字伯珪,今河北迁安市人,以强硬的态度对抗北方游牧民族,做战勇猛,威震边疆。 讨伐董卓的联盟解散后,没有基业的袁绍就找公孙瓒商议,共同攻击韩馥的冀州。 公孙瓒大兵数万,一万白马骑兵部队威震塞外,韩馥那里是他的对手,立刻就怂了,就找袁绍帮忙。 袁绍趁机独吞冀州,并且摆了公孙瓒一道,不分给他一点好处。 公孙瓒乃是诸侯中枭雄人物,被人耍了被天下人耻笑,他岂能咽下这口气,于是尽起本部兵马五万,出兵冀州。 一开始,袁绍有颜良,文丑,审配,沮授等人,打的是顺风顺水。然而后来刘备三兄弟的加入,令战局转变。 公孙瓒得到刘备的帮助后,攻破冀州大部,以及青州以北,兵势日益强盛。他任命严纲为冀州州牧,田楷为青州州牧,单经为兖州州牧,并配置了郡守县令,自此威震河北,兵锋直逼袁绍的老窝邺城。 袁绍因此肝胆俱裂……。 …… 公孙瓒五万大军杀奔邺城的消息,在州牧府不胫而走,于是上上下下人心惶惶。偌大的州牧府,瞬间笼罩在惨淡不祥的气息当中。 所以当秦峰来到这里的时候十分疑惑,不免也是心惊,就道:“仲康,袁尚死了?”果真如此事情就不好办了。 许褚就道:“主公但请放心,袁尚送来的时候还在杀猪般的惨叫。断没有立刻就死的可能。” 说话间,秦峰就进了主厅。见袁绍堂上高坐,许攸站立一旁。他突然有种恍然的感觉,这场景真真就如同三国游戏中的一样,一个君主,一个谋臣。看袁绍模样虽然忧愁,但却没有死了儿子的模样,笑道:“本初兄,小弟来拜会了。” 可恶的秦子进。你祸害了吾的儿子,还有脸面来拜会吾!袁绍恨不得将他剔骨剜心,然而形势逼人,为了基业为了大业,袁绍知道自己必须要忍。 幸好吾有三儿子。袁绍这样想道,他就立刻起身,“哈哈哈哈……。子进贤弟,快请坐,请坐。”由于心怀怨恨,以至于笑声走音。 这笑声仿佛枭啼,秦峰顿时毛骨悚然,心说袁本初你没事吧。别是在后堂埋伏下了什么刀斧手! 其实袁绍还真是在后堂埋伏了刀斧手,见秦峰就座,就此犹豫不决。 一个差点被人祸害了自己的女人,一个已经被人阉割了儿子,双方见面虽因大事而勉强凑合。然而内心深处已经敌对。 两人对视间,面容猛然就彼此冷了下来。令庭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秦峰先下手为强,道:“本初兄,你养的好儿子,竟然敢对吾的未婚妻无礼,这件事情,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若是不然,我可就管不住外面两万大兵了。” 这话一语双关,一来点名是你袁本初的儿子无理在先,所以我秦子进才动的手。二来你袁本初给我小心点,老子两万大兵就在城外。公孙瓒那一壶你就喝不下去,加上老子这一壶,保证让你玩完。 袁绍脸色陡然一变,他没想到秦峰如此一针见血,丝毫不给面子。但是人家有本钱,他为了大业只能忍了。心说秦子进你给吾等着,等吾消灭了公孙瓒,再来找你算账。脸色缓和下来后就道:“子进贤弟,你我相交数年,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儿无礼在先,不过……。” “算了,我怎么说也是袁尚那小子的叔叔,就给他一个面子,这事就算揭过去了。”秦峰说道。 袁绍闻言,简直要将面前的案几砸烂。他心头在怒吼,秦子进,我儿子只是闯了进去,一个毛都没碰到甄姜姐妹。你抢了我二儿子内定的老婆不说,还将我三儿子给阉割了。你到是在这里大义凛然,说给我一个面子,气煞我也! 袁绍怒火中烧,拿起案几上的杯子,就说扔在地上。这叫摔杯为号,后面刀斧手听到,就会一涌而出,将秦子进剁成肉泥。 “公孙瓒,公孙瓒……。许褚,小心……。”许攸见袁绍脸色铁青的可怕,急忙在身旁小声提醒道。 秦峰见袁绍举着杯子,手腕发抖,眼色不善。猛然惊醒,难不成这老小子真埋伏了刀斧手!他立刻示意许褚,盯紧了袁绍。 嗞啦,利刃出鞘的声音。许褚扶着宝剑的大拇指一翘,锋利的剑刃顿时出鞘一指之宽。铜铃的虎目怒视袁绍,但凡有些异常,保证第一时间要了他的性命。 虎痴!能将吕布头冠斩下的绝世猛将! 许褚数次大战,赫赫威名传与天下,天下人皆知秦峰手下有这么一员虎将,可比战神吕布的存在! 袁绍因此心惊,暗道:吾要是动用刀斧手,必然被此人先害!呼~,他大大出了口气,放下了杯子,道:“子进,你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没啥事,就是甄家要跟我返回上谷郡,今日特此前来告知本初兄一番。”秦峰笑道。 其实秦峰已经心惊肉跳,若是袁绍刚才多迟疑一会,没准秦峰就先下手为强了。 袁绍冷冷说道:“子进,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太过分……。” 袁绍亦是雄主,此刻冷冷说来,顿时给人一种不可忤逆的强势。 然而秦峰尿不着他,摸了摸胡子,“本初,你想怎样?” 许攸眼中精光闪闪,就知道机会难得,一个甄家而已,放了他们,以此作为联合的筹码,急忙小声道:“公孙瓒,借机联合……。” 公孙瓒的兵马已经在百里之外,骑兵一日后就可到达,这件事情仿佛大山一般压在袁绍心头。他深知若是坚守邺城不出,待得公孙瓒汲取了其他郡县,他必定成为瓮中之鳖,所以必须要主动出击。 但是他的兵马新败,颜良,文丑被关羽,张飞所伤。野战公孙瓒获胜的机会几乎为零,唯有借助秦峰的力量,才能够抵抗公孙瓒。 袁绍立刻成了多年老友的状态,道:“子进,甄家可以离开冀州……。”他说到此处苦笑,道:“但是不瞒你说,公孙瓒已经袭破了磐河大营,即将杀奔邺城,恐怕甄家是来不及举家搬迁了,不过若是子进助我……。”他说道此处住口不言。 打破了磐河大营! 这磐河大营秦峰是知道的,是袁绍与公孙瓒两军相持的地方。据说袁绍将麾下三分之二的兵马都安置在了那里,颜良,文丑这些大将都在。他就有些不解,试问公孙瓒手下有些什么货色,竟然能够击败袁绍。 “本初兄,怎么可能败了!” 袁绍那个郁闷啊,道:“刘备匹夫,公孙瓒得到他的支援,吾这才败了。” 关羽张飞! 怪不得! 在秦峰看来,袁绍不能败,他若是败了,对自己将来的发展没有任何好处。 显而易见,北方有四路诸侯,刘虞孱弱,可不作数。剩下的就是秦峰,袁绍,公孙瓒。若是公孙瓒灭了袁绍,吞并了冀州。这小子有刘备三兄弟支援,下一个要剪除的就是秦峰了。 若是大兵压境,秦峰在上谷郡的兵马就不能动了。地盘打不出去,就会被困死。 所以秦峰就有了帮助袁绍的打算,但是他也不会白白帮忙,甄家的事情在这般出兵的大事上,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筹码。于是他也不多言,就道:“十万粮草。” “十万!”袁绍暗骂,秦子进你小子可真黑啊。 一担100斤,十万就是一千万斤粮食。一个士兵一天两斤粮食算,十万担,足够数万人吃一年。 这对任何诸侯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对于一些小诸侯来说,就是要命的数目。 “五万!”袁绍一咬牙说道。若不是先前的州牧韩馥积攒了不少粮草,这个数目袁绍都不想出。 “呵呵……,也许伯珪兄肯出十万吧。”秦峰站起来笑道:“当年讨伐董卓,伯珪兄还欠我一顿酒,我去迎一迎他,顺便把这酒帐也清了。” 袁绍顿时流汗,这小子是在威胁吾啊。他那里是去找公孙瓒喝酒,分明就是说要跟公孙瓒联合。 “十万,给他!”许攸倒是简洁,擦着汗说道。他已经被秦峰刚才的言论吓坏了,若是秦峰就此与公孙瓒联合,袁绍的灭亡:板上钉钉。 “子进贤弟别走,十万就十万,什么时候出兵!”袁绍急忙下堂,走的有些着急,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案几。 那案几上的杯子随着桌面的震荡,开始东倒西歪…… 许攸作为袁绍的谋士,岂能不知杯子坠地,刀兵齐出!他望着那转转悠悠,已经晃到桌面边沿的杯子,头发都扎了起来。“不!”他惨叫一声,仿佛已经看到杯子落地,秦峰被杀。城外两万秦兵复仇,加上公孙瓒的兵马,邺城陷落,袁氏灭族,自己也跟着嗝屁。 他一个恶狗扑食,便向即将坠地的杯子扑去。 咔嚓一声脆响,许攸到底是有了年纪,又养尊处优多年,那里还有什么身手,没接住,杯子落地碎裂。 “啊!”袁绍转身一看,肝胆俱裂。就手指着许攸哆嗦,我这里刚跟秦子进联盟,你这边就摔杯子要杀人了!叛徒,叛徒,一定跟公孙瓒勾结了! 嘁哩咣当的声音不断传来,就见后堂大门被撞开,一队雄壮的刀斧手,凶神恶煞的涌了进来。 为首的高览对袁绍一抱拳,便指着秦峰对甲兵喝道:“杀无赦!” 第二百九十六章 搜刮邺城 秦峰眼见三百残忍的刀斧手冲了出来,那斧头那叫一个大,比影史上李逵的开山斧还要巨大。这些手执大斧的巨汉极其雄壮,个个杀气腾腾,一看就是军中的精锐。 “尔敢!虎卫,护驾!”许褚怒喝一声,急忙将秦峰护在身后。 十名在外等待的虎卫鱼贯而入,其中一人手中虎翼鸣鸿刀抖手扔了出去。 许褚接过自己的兵器后,气势一胜,就说要上前强抓了袁绍。 “好你个袁本初,你真跟爷玩这一处!”秦峰大怒,这么多年了,几经生死,所以他并不畏惧,就说找机会抓住袁绍当人质。 然而这个时候,事情出现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就听袁绍一声怒喝,“高览住手,退下,给吾退下!” 高览乃是河北四庭柱之一,乃是袁绍心腹,早早就埋伏在后堂,说好了摔杯为号。现在杯子也摔了,自己也出来了,怎么主公又让退下?这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懵了! 袁绍见止住了高览,松了口气。但见秦峰愤怒的表情,顿时又沉入谷底。他灵机一动,一把便将摔在地上还未起身的许攸抓了起来,照着脸上啪啪就是两耳掴子。心说你个叛徒,你竟然敢私自摔杯子,你这是要将主公我让死里整啊。 秦子进要是死了,他的大兵一准玩命,加上公孙瓒,我袁家就完蛋了。 许攸平日里仗着是袁绍发小,从来不像其他人一样恭敬。此刻袁绍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啪啪又是两耳掴子,见其头脸已经猪头一样。这才趁机喝道:“许子远,子进乃是我袁绍的兄弟,你竟然敢背着我埋伏下刀斧手。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主公,拉下去,斩了!” 袁绍飞起一脚,便将许攸踹了下去。 高览大吃一惊,然而他也不傻。见状就知道事情有蹊跷,听主公言语并不是要杀秦峰。那自己出来可就捅篓子了,还是尽快离开为妙。他立刻就对还在发呆的兵士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带许攸下去问罪!” 于是,刀斧手也明白了过来,立刻就将背黑锅的许攸提溜了起来。 这样一来,反倒是秦峰有些懵。什么情况,许攸要背着袁绍杀我,难道他投奔公孙瓒了。这件事情,也只能是以许攸投奔公孙瓒来解释。 许攸心惊胆战,急忙喝道:“本初……主公!我冤枉,我见杯子要落地。是去接的。可惜……没接住,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是主公不小心撞到了案几上,我冤啊!” 袁绍这才想起刚才自己确实是撞了一下桌子,然而他此刻岂能承认。便挥了挥手,道:“先带下去。一会我亲自处置。” 高览心里抹了把汗,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复杂啊,千万别怪在我的头上才好。所以,他急急忙忙提溜着许攸,带着刀斧手离开了。 秦峰自然也是看明白了,这袁本初是见已经跟自己联合,所以才没有出动刀斧手。他奶奶的,袁本初,你给我等着,一会爷就将你这邺城搜刮一空。本来他就打算用郿坞的钱财到这繁华的邺城购买物资,但是他这人念旧,并不像太过冲击邺城的经济,然而人家都埋伏刀斧手了,他自然也不会在客气。 “子进贤弟,为兄管教不严,在这里谢罪了。”袁绍拱手一礼,就说轻描淡写揭过此事。 秦峰冷笑一声,道:“好说,此事秦某谨记在心,来日一定双倍奉还。” 袁绍顿时胆秃,心说这秦子进可是背后捅刀子的好手,可不能被他惦记上。他也知道秦峰这人讲信义,所以急忙说道:“子进,这一次你我联手,务必打败公孙瓒!这厮可是在你的幽州,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合纵连横,有些事情必须要糊涂一些,秦峰就说道:“本初兄早日点起兵马,就来告知我就可以了。” 袁绍这才放下心来,待得秦峰走后,就去找许攸麻烦。不久后,刑房就传来惨叫。 “主公,许攸再也不敢了,主公……!” “辣椒水,老虎凳……,你不是要杀秦子进吗,就让你尝尝秦子进出的招!” “哇!” …… 秦峰回到城外大营。 “主公,今日看似凶险,然而既然袁绍已经结盟,就不用太过担心了。不过我军携带辎重太多,恐怕不利这一次的行军作战。”在徐庶看来,这一次与袁绍联盟是很有必要的。只要有公孙瓒在,袁绍就不敢轻动,加上有刘虞在蓟县隔绝公孙瓒,对主公下一步的攻打并州十分有利。他因此也十分钦佩主公的战略眼光。 其实秦峰那里有什么战略眼光,只不过后世这类题材的影视剧看的太多,无形中也就记住了许多桥段,此刻印证起来,这才得出了有利的结论。不过他可不会当冤大头,傻里吧唧的全力以赴帮助袁绍。就说道:“军师,待得袁绍答应的粮草到了,你就带一万步兵和辎重先一步会上谷郡。我这里只带一万骑兵,来去也方便……。” 秦峰还想派一员大将陪着徐庶一起回去,但是一想到关羽和张飞的武力值就头大。袁绍的两员大将颜良文丑都被砍伤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袁绍的兵马才会败的如此之快。 将是兵的胆,这话在冷兵器时代可是一点也不假的。 他吩咐徐庶赶快准备,这就带着大量钱财去邺城收购物资去了。 另一方面 州牧府 “秦子进抢了我的媳妇,是可忍孰不可忍!”袁熙在房间里发狂,本来内定迎娶甄宓的事情。因为甄宓可是冀州第一大美女,他是逢人就说。看着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眼光。袁熙的虚荣心就会大大的被满足。 现在可好,冀州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娶甄宓了,如今甄宓被秦峰给收了,这绿帽子戴的。反正在袁熙看来,这帽子快要将他压死了。就在刚才,一路回来时府中下人的眼光,就令他升起马上去找秦峰拼命的打算。 袁谭在一旁幸灾乐祸,心说秦子进真是我的福星。这下好了,老三被阉割了,老二的名声也完蛋了,今后我的地位可就巩固多了。因为想到今后不会在被兄弟们威胁到自身地位,所以袁谭立刻就表达出身为大哥的关怀之情。 就道:“如此,如此……。方能泄去咱们兄弟的心头只恨!” 袁熙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又有些惊慌。道:“若是让父亲知道……。” 袁谭突然就对自己刚才的计策很满意,若是后来被父亲知道,那你也就完了,自己就成了家族唯一继承人了。他就说道:“若是此事成了,甄家的三小姐,还会是二弟的。若是忍着。也罢,没准过十年八年,这事大家也就会忘记了!” 大家忘记!但是夺妻之恨,袁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于是他就喝道:“来人,请张郃将军前来!” …… 公孙瓒大兵压境的消息。由于袁绍的封锁,所以并没有在邺城传开。反倒是宣传马上就要大败公孙瓒。并且秦峰也会相助。 百姓一听大将军也会出兵相助,就更加的安心,于是邺城繁华依旧。 “大叔,这绿豆怎么卖?”秦峰拉着一车钱财,来到一处集市,就与摆摊的老农攀谈。 “这位大人,十文钱一斤。” 真便宜,秦峰大手一挥,“全买了。” “这芝麻不错,买了。” “这麻布也会有用的,开水里煮煮可以当纱布,买了。” “咦,竟然有石灰粉!”秦峰立刻就买了一小袋带在了身上。 许褚十分纳闷,主公买一小袋这白乎乎的盖房子的东西做什么,还藏在了身上? 于是,市集之上零散地摊上的,凡是能够长期保存,能吃的货物被秦峰一扫而空。 然而小民贩卖的都是小头,而且几乎看不到主食的五谷。 秦峰就又来到商行内,“小二,你家的粮食多少钱一石?” 小二看秦峰衣着华丽又有威武的跟班,知道是来了大主顾,就恭敬的说道:“这位大人,本店上好粟米三贯,一般杂粮两贯到一贯不等。” “有多少?”秦峰笑道。 小二吃了一惊,他从来没见过这样问得,就说道:“差不多有五百石吧。” “全买了!” “哇!”店里其他客人顿时惊呼,这是哪里来的豪客,竟然一次性要如此多的粮食。 “哎呦!”小二震惊,差一点蹲个屁股蹲,心说这是遇到土豪了,刚才怎么不多说些价格。他急忙说道:“大人,此事小人做不了主,这就叫东家前来。” 于是不一会后,胖嘟嘟的东家笑呵呵的从后面走进店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当看到秦峰的时候,小眼睛顿时溜圆,扑通一声就跪下来,哆哆嗦嗦只是磕头。 小二就在一旁纳闷,心说就算是全买了,东家你也不必磕头啊,又不是你爹。 “大将军,小人有礼了,蓬荜生辉,啊……。”东家语无伦次。 大将军!小二吓了一跳,再仔细打量秦峰,顿时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原来是这东家,在黄巾之乱时,有幸在邺城见到过秦峰,当时秦峰只不过是中郎将,如今却是大将军了,这升官的速度,能将人吓死。 众人这才知道是大将军到来,急急忙忙跪下行礼。不免默记大将军的长相,心说回头告诉街坊邻居,羡慕死他们。 这时候一名画师进来买东西,见状急忙跪在地上,拿出家伙事奋笔急画,不一会的功夫就出了一个素描。他简直幸福的要晕了过去,心说回头就装裱,挂在家中的正堂之上。 后来冀州之人多来这名画师家中求秦峰画像,因此数年之后,他就从家徒四壁变成了一方富豪。 于是乎,大将军收购粮食以为军用,攻打公孙瓒的消息不胫而走。 人们敬重秦峰的仁义,他收购粮草又是为了供应大军去打公孙瓒。打公孙瓒可是为了保卫邺城,所以就算是无奸不商的商家,也会乘机抬价,毕竟害怕被人们的唾骂。 但是谁也没想到的是,秦峰拥有一亿贯的财富,一口气就将邺城所有与军用有关的物资横扫而光,竟然连马车也给扫光了。花去了二千万贯,得到供给十万大军五年的物资储备量。 就在各处商贾蹲在屋里数钱的时候,谁也没有意识到货物一扫而空所带来的负面影响。那就是邺城的经济顿时被掏空了,与吃有关的物资都没了。以至于后来,虽然手里拿着大把的钱,愣是买不到粮食。物价因此疯涨十几倍,所有的民生物品有价无市,百姓因此惶惶不可终日,犯罪率因此居高不下,九成都是偷盗打劫的。 若是按照游戏里的说法,邺城民心降至0,治安0。一群群的小偷小摸,在邺城内滚滚而来,滚滚而去。 袁绍因此焦头烂额,一座邺城,硬生生拖住了冀州的发展,乃至于数年军事发展毫无存进。 然而这都是袁绍的事情,不关秦峰任何事情。 秦峰潇洒了一把,过了过土豪的瘾。就想着后世那些拿麻袋装钱买东西的土豪,当时认为真垃圾,不过真的自己也来上一次,还他吗很爽呀。 物资收集齐备,这次又将邺城搜刮一空,未来几年就算地盘上没有发展,也能拉起一支威武的军队,或许很快就能实现统一黄河以北的战略规划。毕竟秦峰有军师三人组,又有许褚,赵云,张辽这样的虎将。 天色已晚,他就亲自押送最后十车物资回营。 “主公,花钱真痛快!”许褚来了一句大实话。 秦峰只是笑了笑,心说这事情可不能在自己地盘干,破坏了市场经济,百姓怨声载道,也就离死不远了。 就在这时,一队黑衣人悄悄接近中。他们个个手拿锋利的刀剑,为首之人十分雄壮,手持描金震天戟。此人被后世评价,戎马一生,骁勇善战,用兵巧变、善列营阵,长于利用地形著称。 就听他说道:“此去汝等只围那许仲康,隔开秦子进,某便杀之!” 众黑衣人急忙应诺。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大义释猛将 张合的武力,亦是三国中有名号的武将,手中一柄描金震天戟名满河北,他自持武力要强杀秦峰,就此带领麾下二十名精锐冲了出来,顿时将车后押送的秦峰等五人围在当中。 在邺城内袭击秦峰,张合无法调动太多的人手。但是他的目的并不是杀了所有的人,只要出其不意击杀了秦子进就可以了。所以他带领麾下最精锐的二十名甲兵前来,还是很有信心的。 黑夜里蹦出来一群手持利刃,身穿夜行服的人。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人的目的。 但是秦峰还是没能细想到,这些人是来要自己性命的。只是想到,这些人很有可能是为了财物。 “上!”张合大喝一声,手中描金震天戟划出一道金光,就向秦峰脖颈斩去。这一招毫不留手全力施为,凭借他九十以上的武力,竟想着就此一招将秦峰斩杀。 “主公!”许褚大惊失色,手中虎翼鸣鸿刀一挥之间,顿时将三名靠近的黑衣人斩成两段。然而随后十几人不要命的前扑后续,为的就是拦住这员威震当世的无双战将。 吾靠!秦峰猛然见到这些黑衣人的时候,就做好了应变的准备。见这一戟无论如何是不能招架,就地一个懒驴打滚,躲到一辆马车侧后方。 张合这一戟有无数的后招,但是对手不招架,有再多也无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招落空,他内心着急。快步追了过去。 谁知刚从秦峰躲藏的马车旁探出头去,就见一蓬灰蒙蒙的东西迎面而来。他急忙躲避。然而为时已晚,那些东西进入到眼睛里,剧痛难耐中睁不看眼。 眼瞎岂能与人争斗,张合惊慌失措中急忙挥舞描金震天戟,就在身前舞了个密不透风。 原来秦峰今日见到袁绍埋伏的刀斧手后,就有些后怕。收集物资的时候,见到有卖石灰粉的,顿时就想起金老爷子笔下的韦小宝。于是就买了一袋装在了身上。 没想到真的有妙用。秦峰见这蒙面人显然是中了石灰看不见东西了,不禁就对韦爵爷的妙招赞叹不已,心说真是居家旅行,偷袭对敌必备之物。但是这黑衣人伸手真的很厉害,秦峰见他一柄战戟舞的呼呼生风,也是不敢轻易靠近。 这个时候,许褚那头分出了胜负。张合带来的精锐再厉害。又那里是虎痴的对手。 一地的残肢断臂,这些精锐的甲士,也只是阻挡了许褚半分钟的时间。 本来这半分钟已经够张合斩杀秦峰,但是谁也没想到,秦峰一把石灰粉,就击退了一员无双猛将。就此决定了乾坤。 “仲康,抓活的!” 东汉常有武艺绝伦之人行走江湖,最有名头的就是锦帆贼甘宁,出身并不影响他们后来名震天下。秦峰见这黑衣人舞的一手好戟,就有了收复的心思。 许褚答应一声。提刀奔了过去。 张合睁眼都打不过许褚,别说闭着眼睛乱抡了。 就见许褚瞅准一个空档。一把就抓住了急速舞动中的描金震天戟。张合因此大吃一惊,急忙用力去夺。然而力气不是对手,就感觉手一松,戟没了。他因此肝胆俱裂,急忙转身慌不择路。 咚的一声,因眼瞎撞了墙,扑街在地。 秦峰暗道一声惭愧,心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一把石灰粉,就让这一个猛人撞了南墙了。 许褚拉开张合蒙头的黑布,就提溜到主公跟前。虎卫立刻上来两个人,左右抓住其手臂,揣上一脚就给按跪在地上。 张合袭击不成反被抓住,这事情他也是勉强来做的,此刻羞愧后悔,喝道:“都说秦子进仁义,今日吾不求生,但求来个痛快!” 咦!这小子竟然知道我的身份?秦峰就琢磨了起来,若是一般的盗贼,必然不可能上来就求死。他就诈唬道:“吾已经知道你从何而来,无非就是这邺城最有权势之家。我被你袭击,总要知道你是何人,才好给你个痛快。” 张合胆气是有的,就此住口不言,无论秦峰怎么说,都不回答。 秦峰无奈,只好向韦爵爷求教,思索一番后就有了名目,就从虎卫得头盔上拔下红缨,与许褚道:“如此,如此……。” 许褚顿时一愣,心说主公真是奇思妙想,挠痒痒能审讯烦人?这人一看就是不怕死的主,能因此招供?他也不敢多问,就将张合拉入隐秘之处。 不一会的功夫,张合凄厉的大笑传了出来,令人毛骨悚然! 也就半柱香的功夫,许褚兴冲冲的跑了回来,道:“主公,这小子招了!这小子叫张合,奉袁谭,袁熙的命令来刺杀主公……。”他就琢磨,挠痒痒真能审讯犯人,这次又学到了本事,只不过气味不好闻,怪不得主公要让我远远带开。 当张合被带回来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这个威猛的汉子,能够承受无边的痛快,但是却承受不住太嗨皮的快乐。 张合!秦峰有些犹豫。三国牛人众多,他不可能一一无主之时收之,更加不能打倒一位诸侯就杀一片。对于有能力,又不奸诈的,能劝降就劝降。就如同那后世的曹操,徐晃,张辽,张合这些猛将,都是后来收服的,从此也是忠心耿耿,成了曹魏建国的栋梁。 所以在秦峰看来,对于十分有能力的,顶级的谋士和猛将,需尽全力收复。如此一来,自己的实力才能不断壮大,才能更加轻松的应对各种挑战。 张合就属于应该想办法劝降的对象,但是此刻显然时机不对。秦峰见这员猛将,就此跪在地上。紧闭双眼,任凭那石灰在眼里冒泡。依旧是刚毅不屈。若是我的猛将,该有多好。 他猛然一惊,道:“快,快。为张合将军洗洗眼睛。” 许褚都恨不得一刀将张合砍了,但是不敢违背主公命令,急忙就吩咐取水。 用水的话张合的眼睛就真完蛋了,秦峰就说道:“这是石灰,不可用水。快去车上拿些香油下来。” 食用油类可是好东西,自然在秦峰的搜刮行列,所以很快虎卫就用油水洗净了张合的眼睛。 张合因此有些感激,毕竟是他来袭击秦峰的,秦峰反而为他洗眼睛。 就当结交一个善缘吧,来日若是攻灭了袁绍,也好招降。或许后世的曹操。对关羽就是抱着如此的想法,才有诸般礼遇。他就说道:“张合将军,秦某就问你一句,你对来刺杀我之事,作何想法?” 张合见秦峰十分真诚,刚才用刑不过。该说的也都说了。叹息道:“将军仁义……,张合本不愿来……然而……,上命难违。” 这话说的也算可信,秦峰微微点头,“看来将军也是情非得已。但愿不会因此事而被主上为难。”他上前拍了拍张合的肩膀,我的虎将啊。道:“好自为之吧……。” 秦峰再次上路。 许褚便将描金震天戟扔还给了张合,骂道:“卑鄙的小人,有种真刀真枪,看老子劈不死你。我家主公仁义,算你小子命大……。” 张合本以为此番必死无疑,没想到秦峰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将自己给放了。他愣愣望着远去秦峰的背影,心内备受煎熬,那拍在肩头的大手,令他升起从未有过的安慰。当那背影即将脱出视线的时候,他深深的对着一拜,眼中留下的泪水,也不知是因为石灰的残存效应,还是别的什么。 …… 来日,心急如焚的袁绍就点起了兵马。 这时的秦峰,正在送徐庶离开。将近两千车的物资,浩浩荡荡。由于甄家汇聚家产物资颇耗时间,为了防止再有变故,秦峰已经命令甄逸将各地的产业汇聚到中山郡,再合并到一起。 并且快马传令到上谷郡,派精兵接应。未免刺激到袁绍,这件事情也是通报了的,袁绍目前有求于秦峰,对于他的大军过境的事情,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秦峰的第一目标是并州,所以现在并不想跟袁绍决裂,就没有趁机席卷冀州的打算。 “公孙瓒,刘备也不是好惹的。一口气吞下袁绍和他们,没有把握,别到时候玩不转在将自己给搭进去,还是先积累实力再说。”秦峰如此想道。 “子进,人也走了,咱们该出发了吧?”袁绍望着那远去的车队,心中有道不尽的嫉妒恨。这秦子进就一郡之地,竟然有这么多的物资!我有整个冀州,收十年八年税才能相比,真是太卑鄙了。 一万骑兵,其中五千匈奴军团,五千陷阵军团。当然,前期连续作战也已经消耗了快一千人了,不过还是能够号称一万骑兵嘛。这就是秦峰留下来帮助袁绍的力量,当然,还需袁绍打头阵的。 “公孙瓒的兵马已经到了何处?”秦峰问道。 “即将到达临漳城。”袁绍加重语气道:“临漳断不可失守,不然邺城之前,再无据点。” “如此,开拔吧……。” 牛角号呜呜吹响,袁绍的两万人,秦峰的一万骑兵,列阵向东而去。 这是秦峰第一次与诸侯交手,上一次的李傕郭汜只不过是跳梁小丑不提也罢,上上次的诸侯讨伐董卓只能说是群殴,太没意思了。 “关羽,张飞,若是能收了多好。先弄死刘备!”秦峰策马疾驰。 负责两军衔接事宜的正是张合,说白了就是袁绍派出骑兵部队与秦峰同行,以免背后捅刀子。 张合面露感激之色,就在远处拱手一礼。 秦峰也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百九十八章 子龙压云 曹魏之名的由来,曹自然是曹操的曹。而魏,就是邺城所在的魏郡。曹操击败袁绍后以邺为据点,此后被封为魏公、魏王,最终其子曹丕以魏代汉,建立了曹魏。 可见魏郡在北地的地位,而邺城是魏郡的中枢,由此可见邺城的地位。 所以公孙瓒此来,抱着一颗雄心壮志,只等击破邺城占据冀州,进而统治北方霸业可成。 临漳东五十里,五万大军行进有素,马步军齐备,士兵个个趾高气扬。 一侧高坡,两人驻马坡上详看大军行进,其中一人头戴紫金盔,身披连环铠,相貌堂堂,威武不凡。另一人双耳垂肩,双臂过膝,眼睛明亮似有一丝不甘。 这两人身后四员大将并列,其中两个大众脸乃是严刚,公孙越。另有两人威武不凡,一人手持大刀面如重枣髯长二尺,又一人手拿丈八蛇矛豹头环眼。 就见紫金盔者复杂的眼神回望,道:“玄德。云长,翼德真乃虎将也,阵前伤颜良,破文丑……。” 刘备闻言就被勾起了伤心事,他有关羽,张飞这般的猛将相助,至今也没个立业之基。就有些担心的说道:“伯珪兄,袁本初已经与秦子进结盟,秦子进麾下有名震天下的陷阵军团,又有草原匈奴骑兵相助,我看咱们还是……。” 公孙瓒挥手打断了刘备的话。 他自从起兵后打的十分顺利,拿下了一半的冀州又与刘备的平原相连。前一番在磐河连败与袁绍数次。但是在刘备三兄弟相助后,变得十分顺利。就在两天前。一战破颜良,文丑,从而袭破了磐河的袁绍大营。 “玄德莫说丧气话,颜良文丑已经受伤,袁本初已无大将可用。至于秦子进,他有陷阵骑兵,吾也有白马义从!”公孙瓒说道。 在公孙瓒看来只要击破了袁绍,冀州垂手可得。至于秦峰。若是一并拿下,那么幽州岂不是也同样唾手可得!所以,他无论如何不会放弃这次机会。 “只要这一仗胜了,北方就是我的了!”公孙瓒暗暗自语道。随着这句话在心中闪过,他眼中爆出一团火花,称霸天下是他一声的夙愿。 “驾!”公孙瓒高昂中策马冲下山坡。 秦子进狡猾的很,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刘备想起秦峰就心痛。就是这小子,在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在十八路诸侯面前,硬生生将自己皇亲的名头抹没了! 真是可恶!他暗骂中,同样策马下了山坡。 …… 临漳城,秦峰随着袁绍见到了威震河北的颜良文丑。这两人五大三粗,一看就是武勇过人之辈。可惜现在都绑着绷带,精神不振的躺在床上。原来一个被关羽砍中了胸口,一人被张飞刺伤了大腿。 “文丑将军,好生将养身体……。”秦峰最后又慰问了一句。这才随着袁绍离开了房间。 临漳议事厅 袁绍主要的手下全到齐了,由于秦峰是盟友又是主公的身份。所以在左首独坐。赵云,许褚侍立在后。 审配,高干,郭图,辛评都是第一次见到秦峰,不免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一番。秦峰同样如此,默记着这些三国有名人物的模样。同时不免叹息,因为除了沮授外,全都是二流的谋士。 郭图捻了几下小胡子,眼珠滴溜溜在秦峰身上转了一会后,道:“主公,前番吾等设计诱出公孙瓒决战,没想到刘备冒了出来。颜良,文丑两位将军,不敌那关羽,张飞,乃至于我军士气受挫,被连番击败。” 审配,高干对视一眼,也没说话。 秦峰暗道这郭图可以啊,三言两语就将战败的责任推到了颜良文丑身上,这两人都在床上躺着白死不活,一准是不会来跟你对质了。 袁绍闻言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本说大骂一顿这些不争气的手下出气,但由于秦峰在一旁,只是说道:“虽然我军新败,但有我子进贤弟相助,战力还在那公孙瓒之上。你们对破敌之事有何看法,都说出来听听。” 议事厅顿时沉寂下来,诸人眼珠咕噜噜转着,貌似是在想计谋了。然而两军交战,计谋都是随形势设计出来的,这还没开打,袁绍这些谋士暂时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小校慌里慌张来报,“报……,主公,公孙瓒的兵马已经在四十里外……。” 审配便说道:“主公,敌军远来疲惫,当迎头痛击挫其锐气!” “正南所言甚是,立刻传令下去,召集两万兵马……。”袁绍这次从邺城带来了两万人,加上磐河大营跑回来的败兵,人数总共有四万,这就是他所有的家底了。他本说只派一万人出去,但是想到自己人少了,不好请秦峰出战,无奈只好将邺城带来的兵马全拿了出来。至于败兵,就在临漳城内休整恢复士气。 秦峰是援军,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便就带着本部兵马随着袁绍一起出城迎敌。 …… 临漳东二十里,公孙瓒也有自己的探马,知道袁绍与秦峰的联军已经进驻临漳城,他就说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来日再到临漳挑战。大军刚刚划整好各营安寨的位置,就有探马来报,袁绍秦峰的大军已经在五里外了。 “袁本初来了多少人?”公孙瓒问道,他便想着,这应该是袁绍来骚扰自己来了,若是来的人少,自己也就少带点人,剩下的依旧在此地安营。 “有三万兵马,其中骑兵就有一万!”探马小校说来不免心惊,这骑兵可厉害的很,之前袁绍军加起来都没一万骑兵,听说这次来的是大将军秦子进! 公孙瓒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就马上命令全军集结准备迎敌。好在有关羽,张飞这样的猛将。所以公孙瓒还是很有信心的。 双方近十万大军在一处平原地形碰头,秋风吹起黄沙,道不尽的肃杀之气。 列阵完毕,双方主要人员列于各自阵前。 秦峰金盔金甲,手持丈余长的真武太极枪,骑在神骏的白龙追云驹上,又年轻,所以十分耀眼。 刘备暗骂:“可恶的秦子进。你小子别得意,总有一天有你哭的时候……。”他因秦峰失去了皇亲的金字招牌,所以当见面后,就坚定了此番击败秦峰的信念。 关羽,张飞在他身后,多少对秦峰的名望有些仰慕。 袁绍是主,他就要出马说话。 谁知秦峰领先一步。策马而出,就在马上一礼,道:“伯珪兄,玄德兄,昔日虎牢关一别,好久不见。两位兄长神采依旧……。两位兄长不在各自的治下治理,为何来冀州。” 袁绍见状十分不悦,心说好你个秦子进,就跟冀州是你家的一样。你想出风头是不是,那你就说吧。一会你去打。 刘备勉强拱了拱手,在他看来。秦峰就是口蜜腹剑,表面上说的好听,背后能将你捅死。 公孙瓒闻言有些尴尬,毕竟大家半年多前还是联盟,好在他是有理由攻打袁绍的。于是就变得理直气壮,还礼道:“子进贤弟有所不知,袁本初答应我平分冀州,然他出尔反尔。此等背信弃义之徒,天理不容。这件事情,子进贤弟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袁绍闻言大怒,出马道:“公孙伯珪,你当天下人都是白痴吗?韩文节为冀州百姓着想,将冀州交付在我手上,你有何道理平分……。” 公孙瓒恼怒,喝道:“好你个袁本初,当初是你提议一起进攻冀州……。” “哈哈哈……,真是笑话,吾什么时候跟你提议了,你这借口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袁绍翻脸不认账。 “你当吾是白痴!”公孙瓒大怒。 “是不是白痴,天下人眼睛雪亮!”袁绍扭头道。 秦峰一头黑线,心说这白痴一词在古代的传染力果真如后世一般无二,今后爷还是小心一点,多传播些高雅的……。 “大将军,你来评评理,袁本初联络一起攻打冀州,若不是因为我的兵威,韩馥岂会求他……。”公孙瓒要占理,就对秦峰说道。 秦峰微微一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什么就要平分冀州,什么就是你们的?” “对,对,对,大将军所言甚是!韩馥退贤让位与我,公孙伯珪,你凭什么要分?”袁绍急忙跟进说道。 公孙瓒被袁绍不认账,又被秦峰逼住言语,顿时怒道:“云长何在!” 关羽在后面眯缝着眼睛,对公孙瓒的呼唤不屑一顾。刘备急忙甩了甩手,心说帮公孙瓒就是帮自己,若是公孙瓒败了,自己也就完了。 关羽这才策马而出,然而骑得的只是一般的良驹,未有赤兔马的雄壮,气势就少了许多。但是手中青龙偃月锋利,人又生的脸红脖子粗,二尺胡子飘飘然,亦是有气势的。策马出后喝道:“某乃关羽是也,谁人敢于我决一死战!” 一声暴喝,三军皆惊。公孙瓒的人马见识过关羽的手段,一时间群情激荡,一起助威。 有道是输人不输阵,袁绍刚说要让手下出战,马上就想到手下第一大将颜良就是被关羽砍下来了,顿时心里一惊。琢磨了一下后,就向秦峰看去。 秦峰岂能不知袁绍的意思,但是却是笑道:“本初兄,有事?” “唔……!”袁绍一时哑然,若是一般人早就派大将迎战了,这个秦子进很是可恶。他没来由的羞愧,只能对自己手下喊道:“何人迎战!” 河北四庭柱,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前两人已经在床上歇菜了,此番跟袁绍来的是张郃和高览。 高览扪心自问不是关羽的对手,还是小命重要,所以没有搭话。 张郃武勇过人,到是有许多信心,就此出马,喝道:“敌将休得猖狂,张郃来也!” 两人战到一起,也就二十多个回合,张郃就力竭不敌拨马便回。 袁绍急忙求喊道:“子进贤弟!” 其实秦峰也在盘算,关羽,张飞可不好惹。尤其是关羽,刀法磅礴不可力敌,若是许褚出战不太好,若是让赵云出战,赵云以技巧争先,倒是大有机会。他想到此处就道:“子龙,去会一会这个关云长。” 对手难得,赵云早就手痒,闻言策马而出,呼道:“吾乃常山赵子龙……。”坐骑夜照玉狮子马快,话音刚落就到关羽近前,手中龙胆亮银枪电射而出,白色蛟龙一般直取关羽胸口。 关二哥的傲气,本不将赵云放在心上。然而见这一枪之快生平仅见,顿时吃了一惊,急忙举刀上撩。就见赵云手腕轻抖一下,奔去的枪尖仿佛活了一般,瞬间一闪,竟然就绕过了青龙偃月的刀锋,依旧直取胸口。 关羽肝胆俱裂,急忙左手弃刀,探手而出,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枪头。 “撒手!”赵云啸吟一声,枪尖便作螺旋之状,立刻荡开了关羽的大手,依旧直取其胸口。 这一枪于是近在寸余了,关羽因此眼赤,从未有过的死亡恐惧笼罩在他心头。然而不愧是关羽,最后一刻被荡开的手腕急撩胸前的枪杆,同时就在马背上来了个铁板桥。 嗤嗤,好大一团长髯被锋利的枪刃切下,随着飘起的还有点点血花。 张飞的铜铃眼都瞪了出来,惊呼道:“二哥!”策马急出! ps:感谢jy;天宇?翰林两位兄弟的100起点币打赏。 稳定更新中,无断更破百万字中,多亏诸位童鞋的支持。 第二百九十九章 耀世五将会临漳 八万多人的战场,因常山赵子龙的闪电一枪而鸦雀无声。 难不成被一招秒杀了!数万人升起同一个念头,他们因此心惊,这白袍大将真是太厉害了,只出一枪就凭变化破了关羽的防御。 “死了!关羽死了!”秦峰心头狂跳。 “赵子龙,我与你不共戴天!”张飞将丈八蛇矛举在头顶,发疯一般策马冲了过去。 不是吧!袁绍大吃一惊,心说这赵子龙这么厉害,一招就将关云长给秒了!要是这么说的话,岂不是吾手下的大将都是被一招秒的下场。 只因之前颜良败在关羽手下,颜良乃是他手下第一大将,所以他才会延伸出这样的想法。 “不会的!二弟一定没有事情!”刘备眼望倒在马腹上的关羽,他也想过去看看,但是想到这赵云厉害,还是等等先。 秦袁联军的士兵们才不会去想太多,见赵云武勇盖世,立刻就欢呼起来。一时间战场上,全是助威之声。 然而赵云清楚的知道,这一枪并没有要了关羽的性命。因招数用老再无力变化,他急忙收招,同时毫不留情,又是一枪刺出。 “可恶!” 关羽就在马上猛然直起身体,他刚才是因为大意,这才被赵云连续的后手杀的狼狈不堪。起身后全力一刀,便向刺来的龙胆亮银枪劈去。 当啷…… 这一刀势大力沉,而且速度也非常快。立刻就击中了枪杆。 赵云顿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枪杆上传来,瞬间抖动三下手腕。手中银枪被荡开后划出大好一个半圆,才卸开了所有力量。“好大的力气!” 关羽的傲气,此刻已经恼羞成怒,顺势立刻疯狂劈出五刀!二尺长的胡子因此乱甩,只不过胡子中间少了二分之一,仿佛缺了一大块的竹门帘,下巴壳子还不断有血滴随着甩动飞舞出去,实在是有损武神的形象。 因其力大。赵云不与之相交兵器,这五刀只用技巧躲开,同时用枪速快的优势反击。 关羽这全力的五刀,刀刀落在空处,被自身力量牵引的全身耐受,又要躲避不时刺来的银枪,顿时狼狈不堪。 张飞见二哥生龙活虎。立刻欣喜。“原来二哥无事!”他既然已经策马而出,便不再回去,就挥舞着丈八蛇矛,与关羽一起夹攻赵云。 赵云使出浑身解数,枪尖每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让两人不得不回救。这才抵挡住了两位绝世猛将暂时的合攻。 三人走马灯一般的大战,战场数万将士看的是目瞪口呆。 然而关羽张飞无耻的举动,惹恼了一人。 吾靠,敢欺负老子的子龙,欺负爷手下没大将?关羽张飞的合攻。就算是战神吕布也顶不住多长时间,秦峰担心赵云安危。怒喝道:“仲康何在,去,给我将那阉人拿下!” “喏!” 阵前单挑,许褚最看不起的就是群殴一人。答应一声策汗血马疾驰而出,这马有来历,乃是秦峰从曹老板那里敲来的。据说当年汉灵帝的皇宫,一共只有两匹。 就见许褚挥舞虎翼鸣鸿刀,直冲张飞而去,喝道:“阉人张飞卑鄙无耻,子龙莫慌,许褚来助你!” 自从袁术错称张飞的燕人为阉人,这名头就因十八路诸侯回归各处,而传遍了大江南北。张飞因此变得更加暴躁,每每饮酒鞭挞士卒发泄。并且两军对阵之时,总是竖起耳朵仔细分辨。这“燕”字和“阉”字发音是有区别的,所以只要仔细听,就能够听的出来。 “许仲康,今天就将你这虎痴打成白痴!”张飞暴怒,立刻就舍弃了赵云,拍马迎战许褚。 一人用虎翼鸣鸿刀,一人使丈八蛇矛,两人都是力量型的猛将,顿时兵刃交击,叮叮当当的巨响在战场之上回荡。 再说关羽,已经快要疯了,因为他劈出去五六十刀,愣是没有摸到赵云一片衣角。 但是赵云亦是心惊,此人刀法精妙,能攻善守针插不入。 如此这般,一方是叮叮当当大力相搏,一方只有咻咻枪刺,嗡嗡刀劈的风声,愣是半天没有一招的交击。两方面反差太大,战场近十万敌我将士,看的是目眩神迷。 公孙瓒侧 刘备害怕两个小弟有失,眼睛一转急忙说道:“伯珪兄,秦峰手下赵云斩华雄,许褚敌吕布,此番两人都在场中,想来秦子进也已经是无将了。” 公孙瓒抹了把汗,他有眼光也有武勇,但是见场中交手的四人,随便出来一个就能轻易要自己小命。心说幸亏有刘备的两位兄弟,若是不然,自己早就被打回北平老家了。 他闻刘备之言,也知道机会难得,趁着赵云许褚被牵制住,再派武将出战就可挫秦袁联军的士气。想到此处,急忙喝道:“严纲!” 严纲乃是公孙手下大将,亦是武勇之辈,见比自己厉害的都在捉对厮杀,顿时趾高气扬的策马而出,也学着猛将大喝道:“吾乃北平严纲是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人都是惯性思维,前边两个都是猛将,想来这个严纲也不例外。 袁绍手下,文官心惊,武将缩脖子。张郃因为刚刚败在关羽手下,也不好意思再出阵。 袁绍举起袖子擦了擦脑门,便向身后看去。见手下都惶惶不安,立刻恼怒。心说秦子进手下有猛将也就罢了,狗屁刘备屎一样的东西竟然也有两个无双猛将,玛德我手下怎么就没有! 郭图眼珠一转,急忙对着秦峰努了努嘴。 袁绍无奈,只好小声说道:“子进……。” 吾靠!欺负爷是冤大头。合着你小子不上,全让我手下上!秦峰因此十分不满。道:“本初兄,这冀州毕竟是你的,你什么意思?你看画呢?” “这……。”袁绍一时语塞。 严纲见状,愈加耀武,喝道:“冀州鼠辈,不敢出洞!” 其实秦峰知道严纲是什么货色,正好拿此人让张辽扬名,所以这才稍迟一会。以便积累一些气氛。另一方面,自己这仗也不能白打,十万粮草之外,还需多敲些竹杠。想到张辽,不免就想起他并没有好的坐骑,看袁绍的坐骑不错,秦峰就笑道:“本初兄。马不错呀!” “嗯!”袁绍心里一惊,很自然就想起这坐骑号紫騂。通体紫赤色,便是与汗血宝马相比也不多让,乃是家里早前几年从大宛客商手中花重金购得。 秦峰见他迟疑,说道:“本初兄,打了这么多年仗。你也知道,这要是打不过人家,人家掩杀过来,咱们就只能是跑路了……。” “跑路!”袁绍久经战阵,又怎能不知其中的厉害。闻言不悦。心说秦子进你这是在威胁我了! 一旁的郭图也不知是怎么样的,急急忙忙凑近小声道:“主公。秦子进这是在趁机要价,他带的都是骑兵,要是一跑准没影了……。主公,为了大业,一匹马不足为惜……。” 袁绍又是一惊,这才想到秦峰带的都是骑兵。这可恶的秦子进讨伐董卓的时候带的就是骑兵,就是为了不攻城,跑得快!他权衡了一下,咬牙道:“子进贤弟,宝马带英雄……。若是谁能够阵前斩将,我这匹紫騂就归谁了……。” 秦峰闻言也只是笑了笑,心说斩不了将就是不给了,道:“文远,听到了吧,不要辜负了袁将军的美意……。” 张辽岂能不知是主公专门为了自己向袁绍讨要,武将谁人不喜宝马!他感恩中抱拳道:“主公,看张辽单为主公斩这严纲!” 于是,张辽手持雷火震天戟策马而出,呼道:“匹夫莫要得意,张文远在此!” 严纲气势正盛,又见是无名之将,顿时精神更旺,就说砍了张辽扬名,所以立刻策马冲了过去,哇哇大叫道:“无名鼠辈,吃吾一刀!” 他竟然说张文远是无名鼠辈,传与后世真是笑道大牙。 就见张辽十分取巧的迎上来刀,手中雷火震天戟斜着格挡,严纲这一刀就顺着戟杆划开。 这一挡,张辽就知道此人气力根本不是自己对手,他眼疾手快,探手抓住刀杆用力一夺。 “哎呀!”严纲就感到手一空,再看时刀已经没了。他顿时就知遇到了强手,肝胆俱裂中急忙拨马便回。 张辽策马急追两步,手中夺来的大刀当作标枪投掷了出去。 严纲立刻被刺穿了胸口,吐血坠马而亡。 秦袁联军士兵憋了半天了,此刻见己方大将一招秒杀敌将,立刻欢呼雀跃。 与赵云,许褚交手的关羽,张飞心慌了后便手忙脚乱。 袁绍大喜,又害怕公孙瓒再派出一员武将,指不定秦峰又要什么好处。他急忙命令擂鼓,“冲锋,冲锋!” 秦袁联军趁机挥军掩杀,公孙瓒抵挡不住,败退三十里安营扎寨。 …… 公孙大营 公孙瓒败了一阵,折了数千兵马。就想着秦峰手下果然猛将如云,比袁绍的颜良文丑厉害多了,幸亏有关羽张飞抵挡住了赵云,许褚。他今番折了严纲,白日的豪情壮志顿时去了九成。道:“玄德,秦峰手下竟然有许多能人,这可如何是好?” 刘备暗骂,我早就说了秦子进不是好惹的,你还不信。他猛然想到了一点,就说道:“秦子进是客军,不可能不管上谷郡而长期在邺城帮袁绍。我军当结寨坚守,不出二三月,秦峰一定会回去。” 公孙瓒将心比心,就感到刘备说的很对,秦峰是不可能不回去打理地盘的。我就不信到了冬天,秦峰也不回去。 于是他就布下四处大营,大本营3万人马亲自坐镇,刘备,关羽,张飞,各带5000人。关羽在前,刘备,张飞,两侧,公孙瓒拖后。成菱形,互为掎角之势,一方有难,三方支援,开始了持久战。 双方本就势均力敌,公孙瓒的大本营前有刘备三兄弟,若是不攻破他们,断然无法攻击到大本营。他这三处的营寨,寨大而兵稀疏,也无法偷袭,更加无法同时偷袭三处大营,于是袁绍就无计可施。 转眼半个月过去,秦峰一万骑兵人吃马嚼,袁绍肉痛的受不了。就很心急,然而手下苦无办法,令他每每大骂无能。 秦峰虽然是吃别人喝别人,其实也心急。毕竟他已经离开老窝快一年了,需要回去看看。好在传来消息,物资全部抵达上谷郡,上谷郡在军师三人组的照看下,发展的不错。 他本想就此离开,但若是公孙瓒打下来了袁绍,又有刘备三兄弟相助,势必实力大涨,进而威胁到自己的发展。 所以目前的形势很微妙,必须要保证袁绍和公孙瓒势均力敌中互相牵制,自己才能够腾出手来去开拓地盘。若是只剩下一个势力,自己只有一郡之地,势必就会被看守的死死的。还需公孙瓒与袁绍并存,互相牵制,如此一来自己才好分兵。 这样又过了五日,这一天秦峰眼望关羽的营寨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主意。 第三百章 关羽有表嫂 关羽,后世百姓亲切的称呼关二哥,后世皇帝为了给手下百姓洗脑,大谈关羽的忠和义。后有影视歌曲赞曰:忠和义,值千金……。 这样的一个人,先不说对敌人坏不坏,对自己人一定会很好吧。 秦峰就想起董卓抓自己岳父的事情,因此就得到一个主意。 于是他就去告诉袁绍。 中军大帐内,袁绍抬着头愁眉不展,一屋子手下低着头也是愁眉不展。 负责后勤的审配拿着一卷竹简,扒拉着算盘,亦是脸色不好的说道;“秦峰所带一万骑兵,一匹马一天要十几斤草,一个兵一天要两斤粮食。这已经二十天了,粮食吃了四十万斤,马吃了两百多万斤……。” 郭图十分不满的说道:“主公已经给了他十万担,他竟然还如此无耻……!” 袁绍被大兵压境,好几个月没能发展地盘收集钱粮,反而将以前的老底都快搭干净了。又听手下的埋怨,顿时大怒,拍桌子站了起来,喝道:“秦子进吃粮,他还帮我抵挡住了公孙瓒!你们……你们他吗的吃得也不少吃,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一个主意也想不出来,要你们何用!” 郭图首当其冲,顿时羞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其他人也不好看。 这时有亲卫进来通报,“主公,秦将军求见!” 袁绍在手下面前发火,但不能在秦峰面前丢人,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裳,道:“请他进来,你们……都下去吧,快想计策!” “是!”于是,一群人急急忙忙离开了。 “本初兄,为何发怒!”秦峰进来后笑道。 “子进贤弟请坐,为兄何时发怒了?”袁绍死要面子,勉强笑道。 “咦!刚才一阵鬼哭狼嚎。原来是另有其人呀!”秦峰笑道。 鬼哭狼嚎!袁绍欲哭无泪,只能死磕,尴尬道:“是啊,我正说要去查查是谁在大呼小叫……。” 你叼!秦峰见袁绍无耻至此,亦是无话可说了。 袁绍打起精神,道:“子进,如此相持与咱们不利。不如明天我们就挥军猛攻……。” 秦峰立刻摇头,“不是兄弟怕死,公孙瓒这四处大寨,彼此相距两里,咱们若是攻击一处,势必被三面合围。若是分兵攻打,咱们的兵力就分散了,他们有营寨的便利,与我军也是不利……。” 说直白点,公孙瓒散开四个点,玩的就是一拥而上,一哄而散。你要打一个点。他就其他三点一拥而上。你要是因此分兵,他立刻一轰而散各回营寨据守。有营寨的便利,怎么也是一陪二,大家兵力相当,袁绍赔不起,秦峰更不会陪着他赔。 袁绍也深知这其中的道理,就变得无精打采,道:“子进贤弟。不知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秦峰便说道:“我想到了一个计策……。” “哦!”袁绍顿时又来了精神,急忙走下帅位来到秦峰身边坐下,道:“贤弟快说,是啥计策?” 秦峰不免发现,心说你这河南话说的忒地道了,笑道:“关羽忠义无双,若是有他的亲人前来劝降。想来关羽一定会动摇。……若是因此能够埋伏了关羽,刘关张他们桃园三结义,刘备张飞势必会来搭救,如此一来。公孙瓒的坚守计划就会完蛋。就算公孙瓒不来救刘备三兄弟,他也就是无牙的老虎,从此不足为惧。” 袁绍一听心里冒汗,心说秦子进你出损招就说出损招,还说的如此富丽堂皇,什么狗屁劝降,分明就是绑票威胁!不过这个计策他很动心,就探头小声说道:“关羽家在那里不曾得知,到是知道刘备和张飞的家在那里。” 关羽的名声后世那叫一个大,河东解良人,所以秦峰是知道的。他为什么选关羽,是因为刘备家没人了,张飞家也没人了。只有关羽是浪迹江湖出来的,没准现在家里还有人。另外一点就是关羽忠义,想来最好引诱出来。若是刘备,没准学他老祖刘邦,还要分一本羹呢。 秦峰就说道:“昔日虎牢关时,与刘备三兄弟有些交情。刘备,张飞家里都没人了,只有这关羽,只是说浪迹江湖,他是河东解良人,只要有心,过去打听就是。” 袁绍闻言点头,就道:“此事就拜托贤弟了。” 秦峰瞅了一眼,笑道:“兄弟我虽然在洛阳多年,但是河东没去过,恐怕颇费时间。另外,若是吾的手下就此走了一人,关羽,张飞可就不好对付了。” 袁绍眼角抽动了几下,心说行啊秦子进,你借口可真多。出风头的事情都让你抢了,坏事专门给别人。然而冀州是他的地盘,他不得不主动出击。 于是,袁绍为保证万无一失,就将病愈的颜良找来,再让高览陪同,立刻带一支精兵前去解良。 …… 两军对峙一个月后。 这一日,袁绍兴冲冲主动来到秦峰的大帐,为了调调秦峰的胃口,一撩门帘进来就只是乐。 秦峰心说你傻笑个什么劲,无奈只好问道:“本初兄为何发笑?” “你猜!”袁绍笑道。 “送客!”秦峰说道。 袁绍闻言一愣,就讪讪一笑,道:“关羽老家传来了消息。” 秦峰这才与他说道:“怎么,有谁在家。” “表嫂柳氏!”袁绍回答的很简洁,又道:“关羽家中也无人了,就剩下这个表嫂亲近。” 秦峰就有些疑惑,心说就一个表嫂而已,还是个女的,你要是将他母亲抓来,没准还能成事,表嫂,想都别想。 袁绍见状就晓得秦峰的心思,便露出一副只有我明白的表情,道:“其中另有隐情……。” “愿闻其详!” 原来这里面有许多曲折…… 颜良,高览来到解良后,打听了一番,人们只说关家只剩下关羽的表嫂独身一人未曾改嫁。他两人因此垂头丧气,心说一个表嫂。连表姐都不是,可怎么去威胁人!然后其中转折来了……。 袁绍说到这里,大义凛然的骂道:“原来是关羽与表嫂有情,被表哥发现,关羽失手打死了表哥,这才浪迹天下。哼,忠义无双。真是无耻之极!” 秦峰一听大吃一惊,随后就乐了,心说关云长你比我还能演戏,竟然欺骗了后世千年,几十亿人都被你小子给懵了,绝对影帝级! 他就说道:“既然如此。这表嫂就有大用……。本初兄可先去咱们先前选好的谷地埋伏……。” 袁绍就带着许多期盼,点起兵马埋伏去了。 他刚走,不多一会的功夫,就有袁绍亲兵带着一位美妇人走了进来。 秦峰一看,忍不住暗赞一声美貌,年纪二十多岁,虽年轻但有少妇风韵。身材曼妙,尤其是性感的朱唇微启间贝齿若编。由于秦峰好多时日不近女色,不禁就有些念想。暗道:“这关羽的表哥还是老牛吃嫩草,怪不得关羽没忍住,谁知这两人之间因上岁数的表哥,而有多少曲折之事……。难不成就像武二郎与潘金莲一般!” 柳氏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事情,虽然关羽打死了他的丈夫,但是她对那个好赌成性的老鬼丈夫没有任何情意。到了此时依旧想念着关羽。在后来听说关羽追随了一个叫刘备的诸侯,因此有了前程,就每日烧香拜佛祈祷关羽能够建功立业,同时也在念想着若是有那么一天,弟弟关羽会回家来接自己。 她虽然没有为老鬼丈夫谨守妇道,但那是因为没有爱。因与关羽有情,所以与其发生了关系。并且在老鬼丈夫死后,谨记这份情谊一直未曾改嫁。 她见秦峰眼睛闪烁,就芳心不安,娇声道:“若是用强。小女子便咬舌自尽。” 声音清脆,满是好听。 “用强?”秦峰摸不着头脑,道:“我强你什么了?” “你……。”柳氏俏脸一红,道:“你难道不是跟那些人一样,想要……想要霸占了我。” 秦峰一听就乐了,就此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于是,忠心的虎卫全部退场。 “你要干什么!”柳氏花容失色道。 “没事,我有机密事情要跟你说说,比如,如果你听话,我就能够让你见到关羽!如果不听,你就见不到他了。”秦峰笑道。 “真的!”柳氏知道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带自己前来是要见关羽的,但是对于关羽正在敌对这件事情倒是不清楚。 “当然!” 柳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是不会将身子交给你的。” “我要你的身子做什么?” 柳氏闻言松了口气。 “只需一抹香唇即可……。” 柳氏:“……。” …… 来日,颜良点起袁绍的五千人,秦峰带着三百虎卫准备前往关羽的大营。 “秦将军,这柳氏不好安置……。”袁绍军一位军官尴尬的来报。皆因军营没有马车,一个娇滴滴的少妇,走路走不快,骑马也不会,若是让士兵背负,也不是个事。 秦峰得知后并未多想,策马来到柳氏面前,轻舒猿臂,便将她抱起,放在马上揽入怀中。柔软的娇躯紧贴胸腹,倒也十分温暖。 柳氏因此脸红,昨日里这个男人的气息,还在嘴巴里回荡。我这都是为了关弟弟,她想到这里,就无助的道:“但求将军谨守诺言……。” “你一定会与关羽在一起的。”秦峰淡淡说道。 于是,秦峰骑马带着柳氏,率领五千余人,浩浩荡荡来到关羽大营。 立刻就有公孙瓒的军官来通报:“报……,关将军,秦子进前来搦战!” 这样的事情一个月来几乎每日都会发生,关羽抱着春秋,摇晃了一下脑袋,不以为意道:“传令加强戒备,不可出战。” “是!”军官答应一声后,又道:“将军……,这次好生奇怪,秦峰抱着个女人在门前骂阵!” “咦!有这种事情!”关羽立刻就站了起来。 好奇心害死猫,虽然关羽是虎将不是猫。但是秦峰抱着女人来战,天下奇闻,不能不看。他就说道:“整军出战,看看这秦子进玩的什么鬼把戏!” 第三百零一章 绝情葫芦谷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破尚可补,手足断安可续! 这话是大汉黄书刘备说得,也就是关羽的大哥。 果然够黄,衣服破了都能补,这怎么补?补薄膜!秦峰抱着关羽的表嫂,就在想。 此时,关羽的大营,连续三声炮响。 就见关羽手持青龙偃月,策马带着数千兵马出了大营。他出来一看,确实秦峰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顿时心生鄙视。 “秦子进,枉你仁德之名传于天下,原来只是好色无耻之徒,竟然搂着小妾作战,天下悠悠之口,都叫知道汝的真面目!”关羽以为秦峰在玩类似烽火戏诸侯的把戏,便倒拖青龙偃月,剑指伸出,大义凛然的怒指秦峰喝道。他心里那个痛快,多少年了,何曾有人在秦子进面前得过便宜。这一次,不好意思,关某抢了个先。 柳氏见真的是关羽,急忙挣脱秦峰下马。 秦峰就势说道:“云长,饭可以乱吃,最多拉肚子。话可不能乱说,你切仔细看看,这女人是谁!” 关羽一愣,这才仔细打量,不免大惊失色,红彤彤的大脸盘顿时成了酱紫。 “关弟弟!”柳氏娇呼中,就要跑过去。谁知一旁袁绍士兵摆出阵势,将其围在了中间。她无助,彷徨,激动,幽怨,无数情绪涌上心头,再呼道:“关弟弟……。” “表嫂!”关羽亦是惊呼,他立刻就想起刚才表嫂竟然被秦峰揽在怀里。这是他第一个女人,他岂能不怒,暴喝道:“秦子进,你,你竟敢非礼我表嫂!” “放肆!”秦峰亦是大喝一声,将关羽吓了一跳。 “刚才你说这是我的小妾,现在又说是你的表嫂,合着全成你的了。难不成。云长你但凡见到漂亮的女人,都认了表嫂!” “啊!”关羽语塞中大脸盘从酱紫变成了紫黑,他眼望敌军阵中的表嫂,一时间过往的情怀从脑中一闪而过。 两军对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不会有什么情面可讲。秦峰待住马头,立刻冷然道:“关羽。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早年因犯事杀了乡中恶霸逃离家乡至幽州涿郡的吧。” 关羽闻言一惊,目视表嫂的眼神顿时阴沉下来。 “关羽,你自诩忠义,然而却说假话。你杀的是什么恶霸,你杀的分明就是你的表哥!”秦峰喝道。 男女之事自古最是人们喜闻乐见的。双方将士早就竖起耳朵静听,此刻不免惊呼,尤其是关羽一方的士兵。 “不!我表哥为害乡里,我杀之,是为民除害,大义灭亲!”关羽强撑着说道。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子进竟然将自己表嫂带来了。他立刻就能想到。这是秦峰的阴谋,是要败坏他的名声,所以他打死都不会承认。 “我呸!”哪边恼起领兵的颜良,他被关羽砍伤近日才好,这次可算抓住了关羽的把柄,立刻怒道:“关云长你讲什么大义,你纯粹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玩了表嫂,被你表哥发现。你害怕事情传出去就打死了表哥。可惜,天理昭昭,你便是武艺再高,也堵不住众生之口!” 关羽的士兵顿时沸腾了,因为这些士兵是公孙瓒的兵马,暂时由关羽统领,所以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就嗡嗡议论起来。 “哇!原来还有这种事情!” “关将军竟然跟表嫂有一腿!” “这说书先生口中才有的情节,竟然在现实发生了!” “关将军威武,竟然连表嫂都上了,啧啧!”还是有羡慕的。 关羽一听事情泄露了。又听身后士兵议论,顿时脑子嗡的一声,差一点就从马上掉了下来。他急忙说道:“颜良,你血口喷人,我与表嫂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 秦峰拦住要对骂的颜良,就道:“柳氏,你可有话说!” 柳氏哭了,立刻就瘫倒在地上,秦峰急忙挥手,兵士立刻闪开阻挡,让对面的关羽能够直视柳氏。 柳氏哭诉道:“关弟弟,你哥哥死了后,嫂嫂就剩下你一个亲人了,八年了……。” 柳氏说来说去,也没提关羽杀表哥的事情,这让秦峰十分郁闷。心说还真是有情有义,这女人若是不承认,这关羽就不好逗了。 他就立刻说道:“关羽,你三兄弟桃园三结义,忠义之名传于天下。没想到汝这浓眉大眼九尺高的汉子,却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今天,这里上万人都可见证汝的无耻,来日,必定传于天下。天下苍生的眼睛雪亮,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自有公论!” “你兄弟三人号称匡扶汉室,拯救黎民百姓,全都是假的。来日,天下群起而攻之……。” 在秦峰看来,这事情一定要坐实了,搞不了关羽也要将刘备的名声搞臭,将来就少一个对手。别看刘备现在不起眼,后世的时候他最终以仁德的名望,就几千兵马结束赤壁之战,竟然就此席卷径荆州进而汲取蜀地,端得不可小视! 关羽的眼赤红,七八年了,他其实早就遗忘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只不过是他年轻时血气方刚做下了错事,其实也没多少情意。忠义,名声,仿佛在柳氏哭啼中不断远去。关羽是有雄心壮志的,他更是爱惜羽毛。女子对古代有身份的男人来说不算个事,衣服一般,但是名节对一个有雄心的男人来说却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于是,关羽作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杀了柳氏。只要柳氏死,就是死无对证。大哥说的对,断不可为了一件衣服,坏了兄弟的大业! 表嫂,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这个乱世。关羽立刻策马而出,同时弯弓搭箭。那一尺长的箭矢,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柳氏胸口。 柳氏因此惊呆了,傻愣愣坐在地上。眼望利箭飞来,已经忘记了哭泣。 秦峰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关羽这么绝,这就要杀人灭口了。好在还是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他急忙挥舞真武太极枪。就听当啷一声,磕飞了来箭。 他趁机说道:“柳氏,看到了吧!为这样一个人。不值得!” 八年了,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令柳氏的心始终羁绊,所以放不下。然而这一箭,仿佛将这线射断。柳氏埋在心头八年的怨念,瞬间爆发了出来。哭骂道:“关云长。你这个负心人。你杀了我的丈夫,我从未怨过你,只求能够与你一起生活。但是你却走了,一走就是八年……。我等了你这么多年,心中从来没有过再找他人的打算,你现在当了将军,你就不要我了!” 柳氏越说越怒。终于振作中站了起来,指着关羽道:“你可曾还记得当年,你唤人家小甜甜的时候!” 吾靠!秦峰差一点没将午饭喷出去,这关羽太有才了!他立刻说道:“关云长,当事人就在眼前,你还有何话说。对面的敌军兄弟,跟着这样的将军打仗,你们不感到羞愧吗!” 公孙瓒军顿时骚动。“真是没想到,关羽将军……。” “以后谁在跟我说红脸大汉都是仁义之人,我就他吗的跟谁急!” “也不能这么说嘛,只不过是个女人吗,谁都有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叫我看,还是这个女人无耻,勾引将军!”还是有人为关羽说话的。 关羽就在军阵之间驻马。脸酱紫色,阴晴不定。 秦峰一看,这小子也太能忍了把。他脑筋一转,道:“众将士听令。骂之!” 于是,五千余人齐声大骂,“关羽无耻,勾引表嫂,杀死表哥,天下唾骂,始乱终弃,天理不容!” 秦峰手中大枪一挥,再喝道:“唾之!” “呸~。”五千人一起唾之,这威力惊天动地,就见如雨的拖延飞行出去,随着风送到关羽面前,呼了他一头一脸,腥臭味道令他额头青筋直冒。 “擂鼓进兵,冲锋,冲锋!”关羽抹去脸上的唾沫,这奇耻大辱他有如何能忍,于是他下令擂鼓进军。 别看公孙瓒军刚才还看不起关羽,但是他们还是训练有素的,再说这仗也不是给关羽打的。鼓声起,数千人立刻冲杀了过去。 关羽一马当先,直奔柳氏而去。只有杀了这个女人,才能保住自己的名节,他还是有这个信心在乱军中杀一个女人的, 秦峰大喜过望,心说你小子终于是出洞了。他立刻一抓柳氏,重新放到马上。拨马就走,同时喊道:“关羽,你想杀人灭口,你以为我不知道。哈哈,留下柳氏,叫你万事不得翻身,让天下数千万人唾骂……。” “撤退!撤退!”颜良高呼中,五千袁绍士兵立刻跑路。 关羽一心要杀柳氏保住自己的名节,又见秦峰带的兵少,就一路追了下去。 秦峰便向埋伏的小谷疾驰,未免关羽不追,一路上让士兵不断大骂。 关羽的傲气岂能容下如此的谩骂,他已经被怒火蒙蔽的头脑,不断追赶着,追赶着……。 …… 临漳东北十五里的葫芦谷,两侧出口也就二十几米宽,袁绍早已经布置停当,数万大军埋伏在这葫芦谷两侧谷口,但凡关羽冲进去,就绝对出不来!他见远处尘头大起,就知道计谋成了,不禁手舞足蹈。 秦峰领兵进了谷地,关羽随后看都没看,就一头冲了进去。 秦峰本说从另一侧出。 这时马上的柳氏后悔了,她好像已经知道等待关羽的结局,她倒也不埋怨秦峰,此刻只是想跟着关羽一起赴死。就说道:“将军垂怜,就在此地放下小女子,小女子想再见关羽一面……。” 秦峰也十分惋惜,若他要是关羽,最起码也就带着这个女人一起亡命天涯了。当初关羽就没带着走,想来有没多少情分,只可惜了这个一等八年的痴情女子。他也就此放下了柳氏,便带着兵马尽快出谷。他将关羽引到这里的目的并不是要杀他,而是要引来刘备,张飞,进而将公孙瓒也引出来。 就在此时,入口处一声炮响,轰轰声中巨石下坠,堵住了入口。 关羽此刻才知道中计,顿时更加狂怒。然而他还有一丝冷静,他知道秦峰不可能也同时困在谷里,所以秦峰离开的方向必定是另一个出口。唯有咬住秦峰军队的尾巴,才有机会冲杀出另一侧。 当关羽来到谷中心的时候,就见平地上孤独站立的柳氏,那紧缩的忧愁眉头,仿佛就如同当初在表哥家受苦一般。 柳氏望关羽来,疾走两步,她吐露实情招致关羽名声大损,因懊悔,而深情再起的呼唤道:“关弟弟……。” 这个可恶的女人毁我名节,如今又玩什么花招!关羽见只她一人,立刻策马过去,手中青龙偃月,第一次斩向一个柔弱的女子。那偃月上盘踞的青龙,双目仿佛喷射着愤怒。 是对柳氏的愤怒,还是对自己即将斩杀一个女子,而羞愤! 第三百零二章 围点打援 “什么,二哥被围了!” “二弟啊,糊涂啊!” 刘备与张飞几乎同一时间收到了消息,快马一鞭望公孙瓒的大本营而去。 此刻的公孙瓒也得到了消息,就在大帐中转圈,大骂关羽无能。眼看即将入冬,秦峰就会撤退,最后关头关羽竟然就被诱走了。当他得知被诱走的具体过程后,顿时表情精彩之极。咬牙切齿道:“愚蠢,愚蠢!” “伯珪兄……。”刘备前脚进来。 后脚张飞就撞了进来,吼道:“公孙将军,大哥,快快发兵去救我二哥!” 公孙瓒阴沉着脸,这一次不但关羽陷了进去,自己的五千精兵也陷了进去。 刘备急忙示意张飞稍安勿躁,就说道:“伯珪兄,情况危急,但请兄长派兵去救。” 公孙瓒跟玄德是发小,叹了口气道:“玄德,你我相交几十年,你的兄弟就是吾的兄弟。这一次云长被围在葫芦谷,前方探马传来消息,袁绍并没有进行围剿,而是将他困在了谷中。这是围点打援之计,你我岂能不知?” 围点打援,专门打的就是援军,想来袁绍和秦子进早已经埋伏好了兵马,就等着自己前去救援了。刘备想到此处,不禁心惊胆寒。 张飞那里能够等待下去,吼道:“什么狗屁围点打援,再不救我二哥,性命难保!” 张飞暴躁的脾气,也就刘备这个兄长能够忍受吧。公孙瓒岂能被他吼叫,顿时大怒,呵斥道:“你二哥不分轻重,竟然就违背了命令出兵追赶,这才有了此事。为了一个女人,就生这样的祸端,死了活该!” “可恶!”张飞暴怒,就要上前去抓公孙瓒。 满大帐全是公孙瓒的亲兵。沧啷声中,几十人持剑上前。 刘备惶恐,怕因此就与公孙瓒反目,自己的大业乃至自己的性命就都要葬送在此地了。他急忙拦住了张飞,怒吼道:“滚,你给我!” “好!我滚!但愿大哥别忘了,咱们三兄弟桃园结义之时的誓言!”张飞反手甩开刘备。大步离开了大帐。 张飞虽然暴躁,但粗中有细,就想着这事情不能耽误,他立刻就假传公孙瓒的命令,带着自己一营五千兵马望葫芦谷而去。 再说刘备,他又怎能不担心关羽的安危。待得公孙瓒的情绪稳定,这才说道:“兄长,我二弟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有此结果,也是咎由自取。然而五千士兵不可不救,不然恐怕众将士寒心啊。” 公孙瓒颇不赞同,道:“若是相救,后来者只望有人来救。又怎会拼死作战?”但是他毕竟跟刘备相交甚厚,明着不去救人家的兄弟,面上也过不去,所以命令公孙越带领五千兵马进驻关羽的营寨后,就离开了大帐不再与刘备会面。 刘备回到自己的营寨,这一处的兵马全是平原的军队,四千人,是他手中唯一的兵马。他马上就听说张飞领兵去救关羽去了。当初结义时候的誓言还在耳边回响。并且若是没有了关羽张飞,他也知道自己就无法出人头地了。于是,他硬着头皮又来到了公孙瓒的大营。 这时候的公孙瓒,也已经知道张飞带领自己的兵马去救关羽了。他本来恼怒,但听到刘备又来到的时候,就冷静了下来。本来他是打不过袁绍的,是因为有了刘备的帮助。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刘备进来后叹了口气,直言道:“伯珪兄,云长,翼德乃是少有的大将。若是不救,如何抵挡秦子进和袁本初的联军……。吾刘备只不过是一介布衣,得兄长相助才有了今天,每每想来就欲报答兄长大恩,但求兄长能够救我那两位兄弟,吾三兄弟必定报答兄长的大恩大德……,呜呜呜……。”刘备说到这里,就跌坐在地,聚气之后发出大招,就此嚎啕大哭起来。 张飞已经带着五千兵马去了,刘备又坐在这里大哭,公孙瓒其实也很想拥有关羽张飞这样的大将。就此起身下去扶起刘备,道:“汝的兄弟就是吾的兄弟,吾岂能不救……。” 刘备大喜再拜,于是两人点起全部兵马望葫芦谷而去。 …… 葫芦谷中的关羽,尝试了多次出谷,然而谷口被乱石堵住,损失一千多兵马也未能打开缺口。本来按照他的武力,踏着乱石出谷易如反掌,但是外面数万兵马等着,他一个人出谷只是找死。 “哈哈哈,子进贤弟,这一次围住了关云长,不愁那刘玄德不来。咱们布下了这口袋阵,端得叫他们有来无回!”袁绍手足舞蹈开心不已,只要打败了公孙瓒,冀州就将重新归于掌握,那时候刘备也一定被消弱,若是在因此得到平原,那么黄河以北的青州就归自己了,地盘将扩张一半。 此时的秦峰正在思索,若是公孙瓒就此一蹶不振,或者就死在了此地,可跟自己的计划不符。他就想着是不是交战的时候放放水,也好将来用作牵制袁绍。 放水!他有了决定,就说道:“北口已经完全堵死,刘备公孙瓒一定不会从那个方向去救,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本初兄应当调派些弓弩手过去,若是有变,也好拖延时间。另外,骑兵在内部不好冲锋,我带本部兵马布在外侧,但凡有人来救,本初兄在内抵挡,我就领兵往来冲杀。” “好好好!前后呼应,左右包夹!”袁绍胜利在望,没口子的答应。 于是,秦峰就分兵与外侧两翼,陷阵军团由自己统领,匈奴军团交付给赵云,并且命令没有连环炮响不可进兵。 当一切准备停当的时候,张飞带五千人马杀来。 “主公,杀吧!”许褚手痒,就想冲杀。 秦峰就说道:“只有五千兵马而已,先交给袁军对敌,以减少我方损失。” 两军交战各为其主,许褚等人自然要为主公考虑,闻言也不再多言。 张飞见秦峰的骑兵不动就起了疑心,但是救援关羽大于一切。胆战心惊中穿越了防线。 袁绍见到有援军到达,就传令合围绞杀。 沮授急忙说道:“主公不可,这只不过是公孙瓒一部兵马,看旗帜应该是张飞统领,大部队若是在后,我军现在冲杀出去,就会因此失去合围助力的攻势!” 他话音刚落。郭图就十分不同意的说道:“此言差异,若是不围,待得关羽,张飞在谷口汇合,若是救出了关羽,凭借他们的武力。想要冲出去可不好抵挡!” 许攸就在一旁另提了一个建议,道:“不若现在就通知秦子进,他的骑兵精锐,消灭这些步兵不在话下。” 审配就说道;“不可,来回极其耽误时间……。” “现在就出兵合围。” “不可……。” “通知秦子进……。” “耽误时机……。” 四个谋士四个意见,袁绍顿时头大。 沮授虽然出了一个主意,但是后来见吵吵起来。就没有搭话,此刻又听耽误时机的言论,十分不满。冷冷道:“汝等在此议论纷纷,难道就不耽误时间了!” 诸人顿时尴尬。 袁绍最终还是坚持了自己的主张,道:“休再多言,外面有秦峰的骑兵,就算后来有公孙瓒的大军到,我们也可以前后夹攻!” 于是。袁绍的三万大军齐出,立刻就围住了张飞。 张飞自持武勇往来冲杀,但是毕竟兵力相差悬殊,无法突破包围圈。关羽在谷内看到,亦是派兵冲击这一侧的谷口,但是谷上箭如雨下,损失惨重。 两人情况危急的时候。公孙瓒和刘备带领三万大军到达。 由于秦峰故意放水,两人的大军得以轻松加入了战场,有他二人的大军加入,战场的行事趋于平衡。 于是。一场混战,拉开了序幕。 “秦子进的兵马在哪里!”袁绍在谷地高处举目望去,丝毫不减秦峰骑兵的踪影。 已经十月底了,天干物燥,六万多人绞杀在一起,顿时尘头四起遮天蔽日。绞杀在一起的敌我双方,立刻就被蒙蔽了双眼,除了近处的人,十几米外就看不清楚了。于是,一场真正混乱的战斗拉开了序幕。一时间几乎没有成编制的军队互相厮杀,全部是十几人的小队集结在一起,就在黄沙形成的大雾中游走,见到敌军就开杀。 袁绍见到这个情况,也顾不得去找秦峰的骑兵了,其实他也被尘雾蒙蔽了视线,已经不知道秦峰的骑兵是否加入到了战斗当中。呼道:“如此乱战没有调度,可如何是好!” 他的谋士们也没想的谷外的地况会形成这样的土雾,一时间束手无策。 在秦峰这边,就见谷口处一团巨大的沙尘暴渐渐成形,诡异的是就在原地盘旋不动,而人马的喊杀声不断从里面传出。他立刻就想起漫画中搞笑的打斗场面,顿时摸了一把汗,心说漫画果然参照现实,漫画里面的打架可不就是一团! 张飞,刘备一心要救关羽,所以找准方向后,一股劲的进击。随着他们的移动,沙尘暴的一团也在慢慢向谷口移动。 当移动到谷口之处时,遮天蔽日的黄沙成为了最好的隐蔽,关羽立刻第一个冲向乱石堆的谷口,随后士兵见到,也知道这是最后活命的机会,于是一拥而上。 在黄沙的掩护下,谷口上方的弓箭手失去了目标,关羽得以带着一千残兵逃离了出去。 由于刘备,张飞也在谷口,所以三兄弟很快汇合,顾不得庆幸,就领兵向外杀去。 三人找到了公孙瓒,于是就此鸣金退兵。 然而尘雾当中谁知道是哪一家鸣金,所以袁绍的兵马竟然也开始后退。 很快,一大团沙尘暴,就开始有分成两团的趋势。 秦峰见到后,可不想落人把柄,他立刻就下了命令,“传令就在两军边沿进军,直到谷口汇合,能不交手就不交手!” 这个命令虽然奇怪,但是主公的命令大于一切,连环炮响后诸将领兵而出。 第三百零三章 郁闷的本初 秦峰的战略意图在并州,在他拿下并州之前,绝对不能让袁绍或是公孙瓒任何一方被消灭。最好两方面势均力敌,这样一来这两个仇家才能互相牵制,秦峰才好腾出兵马开拓地盘。 所以葫芦谷一战,处于劣势的公孙瓒绝对不能输得太惨,更不能让其损失太多兵马。 为了达到这样一个目的,秦峰只能是放水了。 战场上,袁绍士兵与公孙瓒士兵的混战,因为鸣金之声而开始脱离接触。然而滚滚黄沙遮日并不会马上散去,依旧是形成一团,笼罩着数万兵马。 秦峰就趁着这个间隙,命令一万骑兵部队从这一大团黄沙的两翼疾驰而过。 就在公孙瓒心惊胆寒从黄沙中冒出头来的时候,秦峰的骑兵部队已经远去。他暗呼一声侥幸,他认为是由于有黄沙遮掩,秦峰的骑兵部队才分不清敌我。由于害怕追击,急急忙忙带领败兵撤退。 当秦峰的兵马在谷口集结的时候,袁绍气的胡子乱颤,这多好的机会就让秦子进葬送了,他命令手下尽快收拢兵马,这就去找秦峰理论。 “子进,为何不挥军掩杀,若是你我前后夹击,一定能够消灭了公孙瓒!” 秦峰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言语,闻言说道:“刚才听到鸣金之声,所以不曾拦截!” 袁绍气急败坏,道:“那是公孙瓒在鸣金!” 秦峰双手一摊,道:“双方兵马绞杀在一起,尘土风扬中根本就分不清彼此,我怎么知道不是本初兄鸣的金。我还以为本初兄出了事情,这不急急忙忙赶过来相助……。” 到此,袁绍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刚才他也看到那漫天的黄沙,就算是他,都无法分清己方乱战的兵卒。他也只能自认倒霉,道:“子进。万万不能让公孙瓒顺利逃回大营布防,你我当速速追赶。你的骑兵行动快速……,你先去行不行?”他最后眼巴巴的说道。 “行!”秦峰还真怕袁绍追杀过去,会令败逃的公孙瓒再受损失,闻言也就点头同意。 于是,秦峰就带领一万铁骑先追赶公孙瓒。 骑兵部队行动迅速,走了五里。就追上了公孙瓒的败兵尾巴。 “伯珪兄,留下一支部队殿后吧!”刘备眼见后面的铁骑裹着黄沙而来,心惊胆战。 一溃千里并不只是一句成语,由于秦峰的及时追击,公孙瓒没有机会重新收拢败退的步兵。他手中倒是有一万骑兵部队,就是后世有名的白马义从部队。这支骑兵的战斗力十分强大。他有自信可与秦峰的骑兵一战。 但这支兵马是他最后的王牌,若是现在就跟秦峰拼个净光,袁绍追上来的时候,也就是他败亡之时了。 所以此刻的公孙瓒十分犹豫不决……。 再说秦峰虽然追来了,但是并没有让部队太过接近。陷阵军团和匈奴军团创建不易,是他手中的王牌部队,所以他也有着跟公孙瓒类似的考虑。另外。尽可能在不折损士兵的情况下,将公孙瓒赶回北平才是硬道理,可不能平白便宜了袁绍。 “这可不是后世玩游戏,损失兵马,过一季度收了钱就能再招募了。”于是秦峰再次命令部队减慢速度。 秦峰的部队因此只保持三成的行进速度,追赶着前方的败兵。 公孙瓒的败兵为了保住性命,奋力奔跑。 所以双方始终保持着一里的距离。 公孙瓒散乱的败兵绵延数里,所以他带领的依旧成建制的白马义从骑兵相距秦峰的部队前锋有三四里。有这一段距离做缓冲。让他能够轻易布下骑兵冲锋的方阵。 当他回望后面的尘头,就在想,“若是秦峰的部队再靠近一些,我就布阵反冲锋。”毕竟还有两万步兵,若是都被秦峰杀了,他亦是失败了。 于是,微妙的战场形势。因为双方主帅都不愿轻易交战而保持着平衡。 秦峰并不是蒙头追赶,为防止袁绍追上来大开杀戒,他就命令部队不断呼喝,尤其是匈奴军团呼哨响亮。这呼哨成了催命符。督促着公孙瓒败退的步兵不断向前奔逃。 如此一来,袁绍的部队追之不及。 公孙瓒见秦峰追的太紧,也不敢回临漳营寨了,而是望磐河而去。 …… 磐河在三国中也是比较有名的,演义当中第八回的章节名就引用了这条河流的名称,号“袁绍磐河战公孙”。 因公孙瓒先到磐河岸边,这里又有他留守的上千兵马接应,所以顺利的过河。 当秦峰,袁绍赶来的时候,公孙瓒已经在对岸集结备战。 袁绍骑在马上,望着对岸的公孙瓒兵马拍着腿叹道:“可惜,可惜!”他本来满心期望就此一战灭了公孙瓒,然而到最后还是被他给跑了。 磐河在这一段水流平缓,但是很有深度。 三天后 袁绍收集到了一定的船只,就来找秦峰商议,“子进,公孙瓒新败,兵无士气。正是咱们一鼓作气消灭他的时候,如今我已经寻找到了数百条小船木筏,咱们就此过河怎样?” 秦峰皱了皱眉头,他来到东汉后大小几十战,虽然积累了许多作战经验,但因为基础不牢靠,所以与三国这些牛人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然而他也有自身的优势,就是多了上千年的知识沉淀。 后世虽然不打仗了,但是影视上打仗的题材多得是。这抢滩登陆战可不是开玩笑的,不损失三四成人,你根本就开不上去。虽然三国时代没有飞机大炮,但是弓弩也受不了啊。 尤其还是小船,跑不快,被弓箭射击的轮次就会更多许多。 白白损失兵马的事情秦峰绝对不干,他琢磨了一下,就语重心长的说道:“本初兄,本想与你一同作战,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的是骑兵部队。小船不好进击。不如这样,你先去抢个滩头阵地下来,我随后就领兵过河!” 袁绍直勾勾看着秦峰,心说你也好意思说你的是骑兵,前几天你一万骑兵愣是一个公孙瓒的步兵都没追上!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其实袁绍心里清楚的很,知道秦峰是不愿意为自己全力作战,是在保存实力。他又何尝不是抱着保存实力的想法。所以每次都要拉着秦峰一起。 秦峰见袁绍哭丧脸,就笑道:“本初兄,不是兄弟不帮你。你看,你的小船最多带两匹马,我过去两三百人也没有用啊!” 袁绍闻言心里骂娘,心说这秦子进最是操蛋。他让步兵将钱粮运回上谷郡,只留下骑兵来帮我,就是为了能有诸多借口不出力。袁绍就此打定主意,今后若是有人找自己帮忙,自己就他吗的只派骑兵去。 秦峰搪塞的很有道理,毕竟二三百小船木筏,拉四五百骑兵过去屁用不顶。 所以袁绍再也无法傍着秦峰一起出战。于是他就派出五千人,准备抢滩登陆战。 五千人,分乘数百木筏小船,喊杀声中向对岸冲去。 秦峰就与袁绍一起在岸边远眺,秦峰是在观摩作战,袁绍则是心急如焚。 另一方面,河对岸的公孙瓒见袁绍大白天的就敢渡河,顿时恼怒。“可恶的袁本初。他以为我真的败了吗!” 刘备急忙出主意,“伯珪兄,袁绍以为我军大败兵无战心,这是一次消弱袁绍兵力的机会,就用弓箭在岸边射杀!” 于是,公孙瓒将全部两千弓箭手在岸边排开。 弓箭的范围几乎能够覆盖一半的河面宽度,箭如雨下中。袁绍军的士兵大量中箭倒下。 沮授因此心痛不已,再次劝说道:“主公,不可啊!如此,只能白白牺牲将士的性命。当撤回从长计议。或是就从下游水浅之地渡河。” 其实袁绍也不是不知道渡河作战十分艰难,他依旧要抢滩登陆是有原因的。 原因之一,就是绕道渡河,少说耽误两三天的时间,另外公孙瓒也不是傻子,自己大军一动,他岂能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他就会堵在哪里。这也是之前两军磐河对峙几十天的原因。 原因之二,公孙瓒刚刚战败损失惨重兵无战心,可以尝试一下。 原因之三就应在了秦峰身上,他的一万骑兵实在太消耗粮草了,每一日都吃袁绍上千贯钱粮。袁绍已经快要养不起了,所以十分想要马上结束战斗。 以上三点,让袁绍冒险选择正面渡河作战。 然而公孙瓒的弓箭部队太犀利了,袁绍士兵刚刚渡过河中心,就开始出现大量伤亡。 这时,许攸就说道:“主公,沮公与说的也有些道理。不如暂且停止,等到晚上在渡河。那时候有夜色保护,公孙瓒的弓箭手就看不清楚了,就能最大限度保证我军将士渡河过程中的安全。” 审配,郭图等人纷纷附和。 难得手下意见有如此统一的时候,袁绍也就鸣金收兵了。 因为有秦峰在身边,所以袁绍这一次尝试失败后十分尴尬,然而又不得不面对秦峰,就给自己找了个失利的理由,勉强笑道:“子进,公孙瓒竟然有如此充足的箭矢,真是意想不到……。” 秦峰很想说,爷早就想到了。毕竟是盟友,他就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公孙瓒已经损失了两万人,如今战事对我们有利,不要着急,总会有机会的。” 不着急! 袁绍能不急吗,他早就急的焦头烂额了,一天将近一千贯给别人养兵,摊到谁头上谁能不急! “将近中午了,咱们还是让士兵埋锅造饭吧。”秦峰爱兵如子,他的兵马,一天三顿饭,若是值班还有夜宵。可不能让自家得将士饿着肚子,所以他习惯性的望了望天色说道。 袁绍闻言顿时有些变色…… 因为东汉这个时候,人们都只吃两顿饭,早一顿,晚一顿。秦峰要吃三顿,袁绍有求于他也不能不给做饭。这问题就来了,袁绍的兵马是吃两顿的,他们见秦峰的士兵吃三顿,岂能善罢甘休。 因此袁绍无奈之下,为怕哗变,只能是给自己的士兵也加餐。别看只加了一顿饭,但是原本也才只有两顿,也就是说平白多出了百分之五十的粮草消耗。 “本初兄?命令做饭吧。”秦峰见袁绍愣神,催促道。 “传令军需官,做饭,做饭!”袁绍恶狠狠的说道。 …… 夜,已经深了。 因为即将入冬,又是在河边,所以四周起了大雾。 “真是可恶!”袁绍大骂,因为这雾一起,就不好进兵了,看来也只好来日了。 秦峰见这大雾,突然就想起三国中十分著名的桥段,草船借箭。他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可以消耗公孙瓒的弓箭,毕竟弓箭是古代作战的大杀器,若是公孙瓒没有了箭矢,己方就能避免许多伤亡。 但是,这个诸葛亮后来的绝顶妙计,秦峰并不像轻易告诉袁绍,就想变着法的卖给袁绍得些好处,于是就琢磨了起来。 袁绍跟秦峰是站的很近的,就看到秦峰默默不语,眼珠滴溜溜乱转。由于他与秦峰在洛阳时有过很长时间的接触,所以知道这是坑人的前奏。这里只有他一人可供秦峰谋划,顿时心惊,“吾靠,秦子进又要吐坏水了,吾可要小心一点!” ps:喜欢的同学,可加,群,46八70355,探讨经典剧情。 ps:感谢书友131111153624226同学的月票。 感谢西楚幽溟同学的100打赏。 第三百零四章 草船借箭 由于袁绍需要秦峰帮助一起对抗公孙瓒,所以他生怕秦峰又有什么鬼主意而自己不好拒绝。九月底河边寒冷,他裹了裹身上的大氅,小心说道:“子进贤弟?” 秦峰想通彻了,就笑道:“本初兄,小弟有一计,若是兄长用之,一定能够打破公孙瓒的磐河大营。” 袁绍闻言心里一惊,突然就想起了三个凡事的第二条。 这三个凡事就是袁绍专门为秦峰制定的,其中的第二条就是,凡事秦峰鼓动自己做的,万万不可去做,断不能为他人做嫁衣。(参照第二百三十六章) 他不免嘀咕,腹诽道:“吾是绝对不会听你的计策的。”不过他依旧忍不住好奇,想要听听,就说道:“贤弟请讲……。” “是这样……。”秦峰为了卖个好价钱,诱惑道:“弓箭乃是交战的利器,若公孙瓒没有了弓箭,不知会如何啊?” 袁绍嗤之以鼻,心说就这三岁小孩的问题,你也好意思问我。他立刻就引申了一下,彰显自身的军事才能,就说道:“河水很深,敌军不可能涉水作战。若是没有他们弓箭,我军就可在河上反射,轻易就能渡河。并且公孙瓒失去了弓箭之利,我军就能够轻易攻破他的大营。” 秦峰点了点头,心说你明白就好。他就笑道:“如今我有一计,可大量消耗公孙瓒的弓箭储备。” “什么计策?”袁绍马上就忘了三个凡事,立刻问道。 秦峰见他上钩了,这才说道:“此计若是成功,公孙瓒必定败北,那么战利品,小弟就不客气笑纳了。” 袁绍是聪明人,闻言就知道这是交换条件。这条件可够狠的,他想了想说道:“你先说出来听听,若是可行。一切好说……。” 秦峰也不是矫情的人,便作出诸葛亮般的睿智模样,自信的说道:“这一计名叫草船借箭,只需如此如此……扎上草人,如此如此……擂鼓进军。大雾的天下,公孙瓒不明就里,一定会用箭来退敌……。如此一来。就达到了目的。” 袁绍并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好几个谋士。其中的郭图,立刻喜笑颜开,道:“子进公此计甚妙……。” 袁绍立刻瞪了他一眼,心说妙你个头!秦子进的鬼主意岂能轻信,我吃了他多少亏你知道不知道。曹孟德至今未能全面占领衮州。就是因为半年前与秦军联合追击退往长安的董卓,吃了秦子进的暗亏,损失了两万兵马。 然而袁绍还是心动的,他又想起了三个凡事的第三条:凡事秦峰不去做的,自己万万不可去做!因为秦峰可是猴精一般的东西,他不做的事情,表面看起来再有好处。也一定是个陷阱! 这一条若是反过来想,也可以这样理解:就是秦峰去做的,一定是有好处的,自己就要抢着去做。 于是袁绍心里一动,笑道:“此计大妙,又安全,既然是贤弟想出来的,若是贤弟去安排一定十拿九稳……。” 吾靠!秦峰暗骂这袁本初可真够小心的。然而他十分有信心。因为这可是诸葛亮想出的计谋,另外,草船借箭,十万箭。既然袁绍不要,秦峰自当是笑纳了。于是就说道:“如此也好,待准备好草人,半夜就去……。” 袁绍见秦峰如此痛快就答应了。又开始嘀咕,“难道这里面真没有转折?且让秦子进先去试试……。” 东汉自然环境很好水源充足没有污染,因此磐河虽然比不上长江,但在这一段的河面也不小。 夜色。加上大雾,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就算是手持火把的人,也看不清楚自己的脚。 磐河上,赵云亲自带领三百多名精锐的士卒,分别驾驶百多艘小船,静静向对岸驶去。船上扎满了稻草人,这些稻草人的中间,分别有划船的两人,还有一人手拿鼓槌,扶着大鼓坐在船上正中。 他们皆身披铠甲,又有稻草人掩护,所以就算到了放箭的时候也不会有危险。 岸边 “贤弟,这也太简单了,这就能骗公孙瓒放箭?”袁绍将信将疑。 这可是诸葛孔明的计策,所以秦峰自信满满,道:“大雾弥漫,公孙瓒未免我军冲击岸边防线,一定会下令放箭的。” 两人目送船队消失在大雾之中。 秦峰令虎卫布置好桌椅坐席,又叫取来美酒,就此说道:“本初兄,来来,坐下喝酒取暖,静待佳音……。” 袁绍惊疑不定中,就坐下陪秦峰喝酒,不时向河中望去,白蒙蒙一片,啥也看不清楚。 …… 当晚五更的时候,赵云带领着船队,渐渐来到河中心。早先听到这个计策的时候,他也是将信将疑,因为自古以来兵法当中从来没有这般的情况发生。然而他尽忠职守,当船只渡过河心之后,就左右传令各处船只一字排开。 他在自己的船上亲自擂鼓,各处船只听他这条船上的号令,也跟着擂起鼓来。 一时间,百余架大鼓隆隆齐鸣之声惊天动地。 岸边的袁绍听到这般百鼓争鸣,四周有黑漆漆的,不免心惊中放下酒杯道:“子进贤弟,倘若公孙瓒派兵驾船出战,如之奈何?” 秦峰饮了杯中酒道:“公孙瓒新败,已经不再有兵力上的优势。他占据河岸的便利,浓雾之中必定不敢出动船只,一定会用弓箭来消耗我军兵力。来来来,满饮此杯,不久就有消息传来。” 袁绍被鼓声敲的心慌,勉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另一方面,公孙瓒大营。 骤然响起的鼓声,和呐喊声,仿佛有无尽的人马即将杀上岸来,将公孙瓒军士兵吓的不轻,守夜的单经慌忙飞报与公孙瓒。 这时候刘备收到消息,也慌慌忙忙来到公孙瓒的大帐,身后自然跟着形影不离的关羽张飞。 “伯珪兄,这一定是秦子进、袁绍想要趁着夜色冲击我军的河岸防线,当马上派出兵马驾船截击!”刘备说道。 公孙瓒不同意刘备的意见,在他看来,浓雾不利于自己防守,同样也不利于秦袁联军进攻。他就说道:“大雾弥漫磐河之上,敌军毫无征兆的突然来到,恐怕会有埋伏。船只不可轻动,当先派弓箭营前往岸边射之,再做打算。” 他说的这个应对之法是最稳妥的,刘备也就不再多言。 于是,公孙瓒就命令单经带领两千弓箭手到岸边放箭,同时又令刘备三兄弟在岸边辅助防守,他自己亲自坐镇中军大帐。 岸边顿时热闹了起来,单经带两千弓箭手来到鼓声最密集的地方,就令放箭。 弓箭手们其实啥也看不到,然而领导让放箭,那就玩命放就是了。一时间,咻咻声中,箭如雨下,纷纷没入到前方的很暗当中。 秦峰的士兵,听咻咻的破风声和蓬蓬射入草人内的响动,一开始紧张万分,乃至于鼓声一时间都小了许多。然而不一会后,见弓箭都被草人挡住,不会有射到自己身上的可能。一个个又兴奋起来,心说主公妙计,于是鼓声再次大震。 赵云见主公计谋成了,顿时大喜,立刻就想起主公先前的吩咐,马上命令船只逼近岸边多多受箭。同时又命令船上的士兵惨叫,以便迷惑对方。 岸上的单经,先是听到鼓声小了,以为是弓箭压制起了作用立刻就命令加快放箭速度。之后又听到鼓声大震,以为是敌人又有大部队杀到,立刻就命令再次加快放箭的速度。 待得听到惨叫之声,单经心花怒放,命令弓箭手全力放箭,待得打赢了秦袁的联军就是首功。 刘备在岸上喜悦的说道:“听这惨叫络绎不绝,想来一定是出现了大量伤亡,这一下,秦子进和袁绍夜间登岸的算盘就此落空,还损兵折将,与我们大大有利!” 关羽、张飞深以为然。尤其是关羽,想起表嫂的就对秦子进咬牙切齿,自己的名声算是毁在这秦子进手里了,但愿他也在其中一艘船上,射死活该。 消息传到公孙瓒那里后,他喜笑颜开,就大叫不要停,快给我射。 敌人的惨叫,就是最动听的音乐,弓箭手得知主公大叫不要停,因此射的稀里哗啦,搬运弓箭的小兵累的死狗一样气喘吁吁。他们因搬箭苦不堪言,但是很快就得到了解脱,因为弓箭没了! “主公,弓箭没有了!”单经急忙回报。 公孙瓒大吃一惊,弓箭没了,自己可就少了一个杀敌的手段,然而好在是大规模杀伤了敌人,也算没有白白耗尽。他见天将方亮,就说道:“命令全军列阵戒备,待得秦峰和袁绍的兵马上岸之时,一鼓作气消灭在岸边。” 单经深以为然,毕竟对方是涉水作战无法结阵,自己一方在岸边结阵地形十分有优势。 若是在游戏里,就是攻防因为地形加成百分之一百。 然而他射的过瘾,目前欲罢不能,就道:“主公,还有一万支火箭,是不是也一并射出去!” 第三百零五章 本初也借箭 弓箭,乃是古代作战最为有利的武器,没有任何一支军队不携带弓箭。 所以当公孙瓒听到单经的建议后,就摇头道:“这是最后的箭矢了,我们要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单经很想再射出去一万过过瘾,但是既然主公喊停了,也只好忍着了。 于是,公孙瓒的部队就开始在岸边集结,组成一个个方阵,紧张等待即将出现的敌人。 当云开雾散的时候,秦峰的士兵就见到了岸边严阵以待的数万公孙瓒军。没想到自己三百多人,就耍的数万大军团团转,他们不免大笑起来。 就有胆大的士兵,从插满箭矢的草人中间冒出头来,笑着喊道:“喂,对面的敌军兄弟,大爷我这项有礼了,是否还有弓箭啊,快快再来两轮!” 又有士兵跟着喊道:“感谢敌军放箭,多谢公孙将军送箭!” “感谢敌军放箭,多谢公孙将军送箭!”一时间这个呼声此起彼伏。 天下那里有这般叫阵的! 公孙瓒的士兵本来端着兵器,紧张流汗中等着殊死相搏,当看到河中都是插满弓箭的稻草人后,顿时目瞪口呆,“什么情况啊这是!”一时间九成九大脑当机。 还是有一些人反应了过来,疾呼道:“坏了,中计了!” 准备清点尸体好邀功的单经顿时傻眼! 刘备三兄弟面面相窥。 “可恶的秦子进,这般阴险的鬼主意,一定是他出的!”刘备的才智,同样知道己方中计了,并且这计策可够损的。 关羽深以为然,道:“大哥所言甚是,秦子进太无耻了,什么卑鄙的计策都能想出来!” “白忙活一晚上!”张飞如此简单的想到。 “我的箭!我箭!我箭啊!”公孙瓒哭丧着脸策马冲到岸边,滚鞍下马。遥望河中密密麻麻百多艘船,竟然全是插满弓箭的稻草人,他欲哭无泪。顿足懊恼不已。怒道:“单经,你这个蠢货,你射了一晚上,就只是在射这些草人!蠢猪!” 单经十分尴尬,但依旧腹诽道:“昨日。射的时候,是主公你在大喊不要停,如今却让我独自背黑锅!” “快快,上船靠过去,杀了这些人夺箭!”公孙瓒恼怒的呼喝道。 于是,兵将急急忙忙上船。然而终是慢了一步。他们还没开船,赵云已经指挥部队向对岸驶去。 “多谢公孙将军箭!” “公孙将军贱!” 呼声不断传来,素有傲骨的公孙瓒那里能够受得了这般的侮辱,顿时两眼一翻,气昏了过去。 …… 岸的另一边,等了一个晚上的袁绍困意正隆,他本来想走。但又十分想第一时间知道结果,最终裹着好几条大氅,就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主公,子龙将军回来了,带着箭回来了!”在岸边接应的张辽,兴冲冲跑过来说道。他十分钦佩主公,竟然想到如此的妙计。 天已经大亮,太阳出来后。最后的薄雾也马上散去,秦峰早已经看到插满箭矢的船只返回。欣喜中不免想到,不愧是诸葛孔明想出来的计谋,就是好用。今后随着草船借箭的典故流传,自己的大名也必定名垂千古。 他大步向岸边走去。 负责守护袁绍安全的张郃,急忙呼唤道:“主公,主公……!” 袁绍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睛。就望见河中百多艘插满箭矢的小船荡漾而来,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伸手揉了揉。手指连点河中船只,回头惊道:“成了。秦子进的计谋真的成了!” “秦将军果然神机妙算!”张郃感叹道。 袁绍立刻沉下了脸,心说你这张郃,秦子进神机妙算你也不用明说出来吧,你这表情什么意思?你家主公我的脸面往哪里放!他便扔掉两条大氅,只裹着一条匆匆向岸边走去。 一炷香后,但凡袁绍麾下有头脸的,全都得知消息来到了岸边。他们就在袁绍身后站着,十分羡慕中,眼瞅着秦军士兵将一捆捆上好的弓箭送上岸来清点。 秦峰兴致颇高,有了这么多箭矢,可就节省下一大笔资金。 袁绍脸色阴晴不定,尤其是在看到渐渐堆积如山的箭矢后。 半个时辰过去,所有的弓箭已经全部打包,堆放在一起都有一人多高,密密麻麻占据上千平方米。 从诸侯讨伐董卓开始,一路战斗到冀州,秦峰的军队箭矢损失的厉害。所以在得到这些箭矢后,赵云十分兴奋,走过来说道:“主公,全部清点完毕,一共91312支。其中完好的90000支,只有1312支的箭杆出现了问题。” 弓箭可以连续回收使用,但有许多会出现磨损,最主要的一项就是箭杆因大力发射后,击打硬物而出现弯曲。这一项的磨损不言而喻,一支箭杆弯曲的箭矢可是无法在空中保持稳定飞行的,也就无法做到准确打击敌人了。 “很好!”秦峰欣慰的说道。有了这些箭,骑兵部队的战力,将会提升一个档次。尤其是匈奴轻骑兵,有了充足的弓箭后,就可以靠游射杀伤敌人。加上陷阵军团的重骑兵冲锋,杀他几万步兵不跟玩一样! 弓箭是东汉唯一单兵远程打击力量,重要性不言而喻,袁绍见总是秦峰得到好处,他在一边干看着,因此心情愈加不痛快。然而表面上,也是强颜欢笑。 郭图此时微微皱眉,就走上两步来到袁绍身后,小声道:“主公,这批箭矢数量极多,几乎就是我军的库存,断不可全给了秦峰,他只不过是客军而已,这些箭矢的分配权,当在主公手中……。” 袁绍本来也是这么想的,见郭图也这么说,就对秦峰说道:“子进贤弟,这一次令公孙瓒折损如此众多的箭,真是大快人心。你我的部队都需要补充。不如就平分了吧,你看如何?” 秦峰一听就不乐意了,毫不客气的说道:“本初兄,当初秦某给你出主意草船借箭,你为什么不去我也明白,为了击败公孙瓒,我冒着危险派人去了。另外咱们也是说好了的。公孙瓒战败后的战利品,可都要归我分配,你可不能赖账!” 袁绍顿时面红耳赤,因为秦峰的话占理,被堵的没话说。他心里那个气啊,勉强笑了笑。道:“一夜未睡,为兄先走一步!”说完一甩袖子就走了。 “不送,睡个好觉!”秦峰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这争霸天下可是你死我活,就算是结盟,也不能让别人得了好处。另外,这事情之前就说好了的。袁本初你也好意思来要! …… 袁绍回到了自己的大帐,火气就压不住了,不满的对手下说道:“我军损失惨重,好处全落在了秦峰的口袋里!你们这么一群人加一起,竟然连秦子进都比不过!” 审配,许攸,郭图,高干哑口无言。心说秦子进是大将军,我们当然是比不过了! 沮授双手揣在袖子里默不作声,当初秦子进设计,袁绍也是答应计策成功后,就将击败公孙瓒所得的战利品奉送,这事情大家心里都清楚。虽说秦峰狮子大开口,但他作为一方诸侯。为自己考虑也无可厚非。 你不同意,当初可以协商嘛。此时的沮授,就有些后悔,当初就应该跟着辛毗他们去上谷郡。大将军在上党公审毒害百姓的士族。宽厚仁德又有魄力,袁本初与之相比就相差太多了。 郭图之前出了好几个主意,都在秦峰面前打了水漂,此刻也就不说话了。然而袁绍手下谋士不止他一人,这时谋士许攸就又有好主意出炉,笑道:“主公息怒,那秦子进能够草船借箭,咱们也能……。” 审配也就说道:“是啊是啊,虽然秦子进得到了箭矢,但也消耗了公孙瓒的箭矢储备,也算与我军有利。咱们也可以效仿一番,待耗光公孙瓒的箭矢储备,就可以顺利进攻了。” 河面交战弓箭为先,这道理十分好明白。 袁绍闻言这才坐下,道:“高干,你安排一下,就在今夜,让颜良,高览领兵,如法炮制……。” “是!”高干后世东汉的时候,是并州刺史,在袁绍军中的地位崇高。 时间很快过去,夜,又深了。 秦峰夜读兵书,渐渐有了困意,就说铺床睡觉。虽然他很想去小寨当中找诸位夫人交流交流,但现在是行军作战,还需忍住。 就在这时,袁绍兴冲冲的来了。 “本初兄深夜前来所为何事?”秦峰不解的说道。 袁绍此来,简单点说,就是来显摆来了。他十分想要秦峰也看看自己借箭的行动,也好还白日里受的窝囊气。你秦子进不是不给我吗,我自己找冤大头公孙瓒借去。他就笑道:“子进贤弟,昨夜我陪贤弟借箭,今夜可能陪为兄一番。” 秦峰这才明白过来,面子是互相给的,他也不好拒绝,就同意了。 于是,两人来到岸边,就见袁绍早就安置下了大帐,两人就在帐内围着炭盆饮酒,通过敞开的帐篷门望着黑漆漆的河面。 就见河岸边,同样是扎满稻草人的百艘小船,同样一船有三个人,同样有大鼓一面,与昨日秦峰的行动一般无二。静悄悄中,向对面驶去。 颜良,高览作为此次借箭行动的总指挥,在船只划过河中心后,就命令士兵擂鼓呐喊。 情况出奇的相似,河岸警戒的公孙瓒军士兵吓的跳脚。依旧负责的单经,风风火火飞报公孙瓒,“主公,大事不好,秦袁联军又进攻了!”这次他学精了,又道:“是不是又是虚张声势,来骗箭的?” “贱人!贱人!”公孙瓒大骂,道:“马上命令驾船迎敌,这一次杀光了他们!” 闻讯赶来的刘备急忙说道:“伯珪兄,兵法有云,实者虚之,虚则实之,我看秦子进和袁绍,绝不会傻到连续两天来骗箭,这一次或许真是来进攻的,不可不防!” 公孙瓒一想也是,秦子进如此狡猾,岂能连续做这样的事情。他就紧张了起来,道:“昨夜箭矢已经用完了,如何对敌。快快,马上召集兵马就在河岸列阵,万万不可让敌人冲上岸来!” 单经自以为得计,立刻提示说道:“主公,还有一万火箭,要不要射出去?” “对呀!给我射,给我射火箭,若是真的进攻正好用来狙击敌人,若是假的,就烧死他们,统统烧死!”公孙瓒拍着大腿根兴奋的说道。 第三百零六章 袁绍吓尿了 黑漆漆的河面上不断传来隆隆鼓声,还有呐喊的声音,不知有多少兵马隐藏在黑暗当中。 磐河北岸火把映天,公孙瓒军的士兵匆匆来到,就在岸边结阵待敌。他们心头敲着小鼓,暗道这一次会是真的?还是依旧白忙活一场! 磐河南岸灯火通明,袁绍在大帐中举杯,望着北岸的火光道:“子进贤弟,这一次看为兄我借箭,待得公孙瓒箭矢耗尽,就是他败亡之时!” 秦峰小喝一口,他并不操心袁绍借箭的事情,倒是在想,若是公孙瓒败了,怎么保住他的实力。 磐河南岸,公孙瓒军的一千弓箭手再次到位,就在岸边一字排开绵延一里之地,一人十只箭,火箭。 “准备,弯弓搭箭……。”十几名军官,在战线上接连下达着命令。 于是,一千弓箭手弯弓搭箭。 河面小船上的颜良,张郃见到后,顿时面露喜色,心说这次又成功了,回去后就等着奖赏吧。他们立刻命令百只小船一字排开,与岸边弓箭手的站位平行呼应,以便最大限度的收箭。 这时候,公孙瓒带着刘备三兄弟也来到了前线,他见弓箭手已经到位,便急不可耐一探河岸究竟。毕竟是要射火箭的,一大蓬飞出去就会有后世照明弹的效果。 公孙瓒就接过了指挥权,命令道:“点火!” “点火!” “点火!”军官们在漫长的战线上传递着命令。 “点火?”颜良,高览面面相窥! 高览最先醒悟了过来,疾呼道:“大事不好,是火箭!” 颜良闻言再看一船的稻草人,顿时脸都绿了。 呼呼,岸边一千支火箭顿时被点燃。 “放箭!” “放箭!” 呼呼,火箭带着唿哨向河面飞去。 第一次是试探性的射击,一千支火箭只不过射中了七八只小船,但立刻就引燃了上面的稻草人。于是就成了火船,其余小船立刻就在火光中显露出了身形。 “撤退,撤退!”就算是猛将颜良,在这草船上面对火箭,也是惊慌失措。 高览有决断,说道:“来不及了,跳船逃命吧!” 扑通一声。他就跳入了水中。 颜良犹豫了一下……。 “放箭!” 呼呼,第二轮火箭,立刻就引燃了九成的小船。 本来是不会有这么高的命中率的,但由于颜良,高览之前为了方便收箭,令船只与公孙瓒军的弓箭手平行站位。这才让火箭的攻势奇好! 船上熊熊大火,烤得颜良脸疼,他不再犹豫,一头也扎进了水里。 “哇!” “救命!” 扑通,扑通。 小船上的袁绍军,许多都被引燃了衣服,立刻就跳进了水中避难,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跳河逃生。 百余艘满是稻草人的船只着火。场面壮观之极。 岸边列阵待敌的公孙瓒士兵顿时松了口气,很明显,这一次又是敌人在虚张声势骗箭。 “放箭,放箭,给我狠狠的烧,全烧光!”公孙瓒见自己差一点又被耍了,顿时大怒呼道。 咻咻,咻咻…… 刘备看到弓箭手放的火热。心里一个机灵,急忙说道:“伯珪兄,不可再放箭了,咱们已经没有箭了!” 公孙瓒这才恍然,两军交战,若是没有弓箭,就只有被敌人追着射的下场了。 当他命令停止的时候为时已晚。一人只有十支箭,几息之间就射的干干净净了。自此,公孙瓒军再无箭矢可用。 不说公孙瓒因此捶胸懊悔,就说北岸。 袁绍听着传来的鼓声。对这一次行动的期望值极高,又有些成功前的小忐忑,就不断与秦峰举杯对饮,以此舒缓等待的焦急。 “子进贤弟,算算时间,想来收箭已经开始了。”袁绍再一次举杯笑道。 秦峰举杯回应,道:“如此最好,待得公孙瓒箭尽,来日我们就可进兵北岸,只用弓箭压制,就可轻松上岸。” 袁绍点头称是,便想着来日大战,就将公孙瓒全军覆没,到时候北方就再也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至于秦峰!袁绍举杯用宽大的袖子遮挡,偷瞄了一眼喝酒的秦峰。到时候大兵压境,一并消灭了。 要是这秦子进投降怎么办?袁绍瞬间想到,那也要杀了,这秦子进精明的很,别到时候留在身边是个祸害。 袁绍眼中闪过精光,仿佛已经统一了黄河以北,这时不免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外面河面之上,突然冒起了几团大火。袁绍心里一惊,顾不得喝酒,直勾勾瞪着那几团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就一个呼吸之间,几团大火变成了几十团,冲天的火光照耀着整个河面清晰可见。 “啊!”袁绍手一抖,顿时酒杯从手中落下,砸在了两腿之间,下半身立刻湿了。 “快去打探是怎么回事!”他急忙站了起来对亲兵喊道。 秦峰一直与袁绍频频举杯,这时就有些酒意,见袁绍下半身水迹流淌,就惊讶道:“本初兄竟然吓尿了!不必惊慌……。” “唔!”袁绍下意识的一捂裤裆,这才感觉到下面发凉,低头一看,这才明白。他的酒量还不如秦峰,此时也很有些酒意,脱口解释道:“吾没尿,是酒……酒撒了!”说完还踢了踢落在席塌上的酒杯。 秦峰这才恍然。 就在这时,袁绍亲兵回报,“主公大事不好,公孙瓒这一次用的是火箭!草船着火了!” “啊!”袁绍心里一惊,不禁就坐了下来。无巧不成书,恰好坐在了酒杯上。东汉酒杯,都是青铜的,长长的杯耳顿时爆了菊。“哎呦!”袁绍惨叫一声,立刻窜了出去! …… 阿嚏! 临近冬季,高览,颜良从透心凉的河水里上岸,不住打着喷嚏。他两人体格好这才游了回来。大部分士兵都因为没有做准备运动,就在水里抽筋,做了水鬼,十有八九没能回来。 “原来是火箭!”秦峰暗道一声侥幸,就安慰道:“本初兄节哀顺变,虽然这一次没能收到箭,看公孙瓒都动用了火箭。想来他的箭矢储备已经告罄了。” 在东汉末年,火箭的制作繁琐,长期保存困难又十分危险。所以库存数量很少,大多是现用现做。并且因为箭头包着重物,杀伤力锐减不说,射程也短了许多。都是特定的情况下才用。比如攻打营寨的时候,用来焚烧敌军的帐篷等物资,也好引发混乱。 水面作战,火箭威力极小,公孙瓒一上来就用火箭,显然是没有常规弓箭了。 袁绍那叫一个憋屈,心说我怎么这么倒霉。秦子进去都有十万支箭,我一去就只有火箭!他裹了裹身上的大氅,强咽下这口闷气,道:“子进贤弟所言甚是,今夜好好休息,来日咱们就渡河作战。” 明天,看老子不将你公孙瓒射成刺猬。袁绍嘀咕着,郁闷返回。 来日。 袁绍也不去找秦峰协同作战了。因为他知道找了也白找,这秦子进理由多如牛毛,一句马匹不方便快速运输就给打发了。 所以,他只是让沮授去通知秦峰,当自己抢占滩头阵地后,尽快渡河协同作战。 而他自己,就在岸边找个处高地。指挥本部兵马渡河。 百舸争流,数百木筏小船,携带数千士兵渡河,其中有两千人是弓箭手。 公孙瓒见到后。因为没有了弓箭,只好同样派出船只去拦截。 弓箭的威力顿时显露出来,密集的箭雨,令渡船而来的公孙瓒军几乎全军覆灭。 “伯珪兄,这样不是办法,应该以盾牌手为先,列于岸边,枪兵在后,抵挡敌军上岸!”同公孙瓒一起在岸边指挥作战的刘备说道。 公孙瓒从其言,就调派五千盾盘手列阵,再有五千枪兵于后。其余兵马岸上列阵,随时准备支援。 然而袁绍也不是草包,与手下谋士商议一番后,就传令士兵不先上岸,就在水面上放箭。你不是在岸边列阵吗,我射死你一个少一个。 咻咻~咻咻~ 无尽的箭雨砸在公孙瓒军的头顶,虽然有盾牌抵挡,但如此密集的箭雨下,伤亡也是难免,很快就死伤了上千人。 这样的伤亡公孙瓒暂时还是能承受的,他本说就地收拾袁军射来的弓箭,但是若要如此势必会乱了阵势,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死扛袁军的箭雨。同时祈祷上天,让袁军的箭也赶紧用完吧。 袁绍军不断放箭,于是乎河面热闹了起来,百多木筏在水面来来往往,不断将一捆捆的弓箭给弓箭手送去。 毫无还手之力,己方没有任何危险,袁绍也就此发布新的命令,精确打击,不可盲目放箭。 如此一来,公孙瓒的损失加大了不少,很快就伤亡了两千人 又过了一会,伤亡人数就上升到了三千人。 就在公孙瓒军要顶不住的时候,情况出现了变化,袁绍军的箭矢即将用尽。 袁绍因此急的团团转。 郭图就进言道:“主公,公孙瓒士兵的士气全无,防线也出现了松动,若是有大量箭矢为我军补充,绝对能够将他的防线射散!” 这件事情袁绍岂能不知,然而箭没了,怎么办! ps:多谢gfl丶潇同学100起点币打赏。 那位兄弟有保底月票,来一张呗! 第三百零七章 界桥 袁绍面色阴沉,不语。 许攸猜到了他的想法,就说道;“主公,秦子进那里,少说还有十万支箭。” 沮授这时才站出来说道:“公孙瓒已经没有了箭矢,若是能够得到大将军支援,咱们就凑近到河岸前放箭,相距不足十丈,就算有盾牌也无法抵挡,公孙瓒绝对会后撤……。若是进攻,他们在齐腰深得水中,正好趁机绞杀……。” 袁绍闻言心动不已,就立刻亲自动身,去找秦峰求箭。 “贤弟,马上就要成功了,为兄这里急需大量箭矢。” 秦峰得知袁绍来意,他必须要帮助袁绍击退公孙瓒,然而也不能白白将自家的箭送出去。就很为难的说道:“本初兄,小弟物资也是奇缺,这十万支箭可是个大数目,若是相送恐手下有怨言。要不然这样吧,十万贯你就拿走!” 袁绍好险没气昏过去,十万贯,十万贯少说能造出几十万支上好的箭矢。“真是太无耻了!”他心底大骂道。就说道:“既如此,凭借邺城的工匠之力,想来很快就能够制造出大量的弓箭。” 秦峰无所谓的说道:“随便,想来拥有南皮,广宗,平原等地的公孙瓒,也能很快造好许多弓箭的。” “!”袁绍一时语塞,他一想还真是不能耽误时间,自己这边制造,公孙瓒哪边也制造,双方磐河对峙,这要打到什么时候!为了胜利,他必须要这批箭矢,咬牙道:“八万贯!” 八万贯已经很有赚头了,秦峰就笑道:“成交!子龙快去召集兄弟们,帮助袁将军送箭!” 袁绍暗骂中离开,秦子进你给我等着,消灭了公孙瓒,老子就拿你开刀! 于是袁军再次有了充足的弓箭。大量射杀岸上的公孙瓒军,并且无耻的距离二十多米放箭,精弓强弩射的公孙瓒军苦不堪言。袁绍见胜利在望,暂时忘却花高价买箭的肉痛。 …… “伯珪兄,我军没有了远程力量,无法抵挡河上袁军的弓箭,撤退吧!”刘备也有两千刀盾兵在岸边被当靶子一般射。他眼见不敌,为了保住兵力就开始劝说。 公孙瓒望着百米之外用盾牌抵挡箭矢的士兵,接连不断下。脸色阴沉的可怕,怒道:“退!怎么退!往哪里退!”他好不容易攻到了这里,几乎打下了冀州的一半地盘。如此广阔的土地笼入手中,若是撤退就全没了。这叫他如何心甘。 刘备察言观色,就明白公孙瓒是一时急怒攻心,立刻劝慰道:“伯珪兄,我军虽然战败,但根基还在,不可就此消耗在这河岸之上。咱们撤退回界桥,界桥四周有山地。咱们就在山中安营。我军粮草充足,静待等候机会。只要我军保持好战力,扎根界桥,袁绍亦只能与我军对峙,如此一来各处郡县都是安全的。” 确实就如刘备猜测的,公孙瓒是暂时被怒火蒙蔽了,他经过刘备的提醒,便马上想到这个办法可行。 “玄德。你说的很对,刚才是为兄失态了。我军的士兵绝对不能白白死在沙滩上,马上传令,撤退界桥!” 刘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在平原砸锅卖铁这才拉起一支5000人的队伍,如今就剩下三千多人,这要是全部交代在这里。就算刘备是打不死的小强,好多年也翻不了身了。 袁绍军没有大型的船只迅速渡河,这给了公孙瓒的撤退带来了时间。 所以,当秦袁联军全部度过河的时候。公孙瓒的兵马已经跑远了。 于是大军就在公孙瓒原先的营寨中休整。 中军大帐,秦峰与袁绍和他的手下共同商议接下来的计划。 “竟然又让公孙瓒给跑了!”袁绍仿佛一击重拳打在了空处,浑身都不痛快,尤其是在想到公孙瓒还保有威胁自己的实力后。“汝等快快说说,下一步如何施为?” 郭图,许攸,审配,高干一时间绞尽脑汁。 沮授得计最快,说道:“主公,公孙瓒必定是去界桥了,界桥是他最后的据点,听说粮草都囤积在哪里。主公无须消灭公孙瓒,只要一鼓作气捣毁公孙瓒的粮草所在,他没有了粮草,不战也会自败。” 秦峰暗暗点头,沮授这话一针见血,并且跟他保存公孙瓒实力的考虑不谋而合。他也想早日击退公孙瓒,好返回上谷郡,尤其是马上就要进入隆冬季节。这古代可不比后世,只要入冬,马上就是大雪盖地几十天。 他就说道:“公与说的不错,公孙瓒虽然还有两万多兵马,但是已经没有任何优势可言。我们只要击破他存放粮草的所在,就能够结束这场仗。” 此时的袁绍只有一州之地,处于创业阶段,所以他手下谋士也算是同心协力,并没有后来的不团结。郭图,许攸等人,亦是纷纷出言赞同。 袁绍恨不得马上就打到界桥,马上就打跑公孙瓒。因为秦峰这一万骑兵太能吃了,一天还要吃三顿饭,导致他手下的将士纷纷不满,也要吃三顿饭。他就想着赶紧打赢公孙瓒,赶紧送秦子进回家。如此一来就可以将自军的伙食,重新改成两顿饭,以便节约百分之五十的粮草。 “既然如此,今日就拔营……。”袁绍说到这里,才想起还有秦峰,问道:“子进贤弟,你看如何?” 秦峰巴不得明天就将公孙瓒打跑了,当然不会拒绝马上出兵的提议。 于是,秦袁联军三万多人,浩浩荡荡望界桥而去。 …… 话说公孙瓒退守界桥后,便听取刘备的建议,将营寨安置在界桥的西山脚下。这西山虽不太高,但也陡峭。尤其是古代科技不发达,山上只有一条当地人走了不知多少年后,形成的小路。 这小路刚好可以运粮,公孙瓒就将行军作战最宝贵的粮草物资,囤积在了西山之山。 大山高大,山脚下的地势也比平地高出不少。公孙瓒两万大军的营寨背靠大山,又占据了地势。易守难攻。 就在公孙瓒刚刚安置好大营的时候,秦袁联军也开到了大山脚下,就相聚十里开始安营扎寨。 公孙瓒得到消息后,就找刘备商议,“玄德,秦子进、袁本初立足未稳,你随我前去搦战。何如?” 刘备吃了一惊,公孙瓒手下那里还有什么大将,只有单经还有在这界桥守粮草的田楷。两人的武力连自己都不如,说是跟着一起去搦战,还不是让自己的两位兄弟上阵卖命。 须知那秦子进手下有赵云,许褚。张辽这般的猛将,那什么常山赵子龙就差一点将自己的二弟给捅了。刘备可不想自己的兄弟有个什么闪失,急忙说道:“兄长,我军目前兵力趋于劣势,若是出战的话……,袁本初还好说,那秦子进素来用兵诡异。可不能以常理度之。若是他发起狂来只是挥军混战,我方必定会出现重大伤亡的。兄长三思……。” “秦子进……。”公孙瓒就想起草船借箭的事情。秦峰这一招草船借箭,足以载入历史经典计策名录,堪比三十六计。然而在大受损失的公孙瓒眼里,从西周开始上下两千年,能出这损招的,也就秦子进了。“真是不能以常理度之……。” 刘备急忙说道:“是啊,是啊。所以现在。咱们就只是守寨。秦子进出什么招,咱都不出寨门。如此一来,他的骑兵就无用武之地,他们若是强攻咱们的大寨,咱们占据地形和守寨的优势,就可以趁机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 “另外,袁绍的粮草不多了。冬季又没有地方补充,他一定坚持不到来年春天。还有就是,秦子进会在袁绍的大营过年?他不要基业了?” 公孙瓒顿时豁然开朗,道:“玄德。汝说的很对,咱们就死守大寨,咱们粮草充足,耗死他们!” 刘备跟着喜悦说道:“兄长所言甚是,但也要提防,以免囤积粮草的山寨有失!” 公孙瓒闻言大笑,道:“这西山别看不高,但山体陡峭,并且只有一条路通与上下,十分难走,仅能供两人并肩,还不能疾行。除非秦峰、袁绍长了翅膀……。” 刘备一想也是,也就不再多言。 由于公孙瓒坚守不出,秦袁联军得以顺利安营扎寨。 安顿下来后,袁绍就急不可耐的邀请秦峰一起去公孙瓒大寨前搦战,然而令他郁闷的是,不论如何谩骂,公孙瓒只是不出来。 “子进贤弟,恐怕强攻会带来很大的伤亡!”袁绍见这大寨虽与自己列阵之地只有两箭之地,但高度起伏足有数丈,另外山脚下全是荒芜的野地,坑坑洼洼极难行军。 “本初兄,公孙瓒的屯粮之地在哪里?”秦峰极目远望,就见山上急急忙忙一排的小人,分两列不断上下山。上山之人都拿着空口袋,下山之人皆肩扛腰背充实的口袋。 袁绍也望了过去,道:“吾已经四处打探过了,听附近的乡民所言,公孙瓒将所有的粮食都囤积在了这西山之上。看这些上下山的士卒,想来是来回运粮的。” 秦峰闻言郁闷不已,他本来打算寻找公孙瓒的屯粮之处,就用自己手下铁骑的武力强攻下来,迫使公孙瓒撤退。如此一来,公孙瓒就会继续保持一定的兵力,与袁绍互相牵制。 他本来已经想好了,就算是公孙瓒的屯粮之所是在城中,只要劫住粮道,依然可以将其逼退。 可是现在倒好,这家伙将粮草都运到山上了,山下又有大寨堵道,这顿时让秦峰无从下手。 “难道只能硬拼?”反正秦峰是不会去强攻公孙瓒的大寨的,他便想到,若是事不可为自己就先走吧,袁绍就算围住了公孙瓒,要想消灭还需几个月。这几个月的时间,自己也许就能够拿下并州,实在不行,可以将公孙瓒的地盘端了。 不过他猛然想到后世影视中,有许多从陡峭的山体爬上去偷袭的战例,就想努力一把。便说道:“子龙,速速派出斥候,就在四处打探,看看可有另外上山的路。” 第三百零八章 遇难女子 公元191年十月初七。 整整十天过去,秦峰、袁绍的联军,对山脚下公孙瓒的坚固营盘无计可施。 就在三天前,袁绍赶制出攻城器械后,尝试进攻了一次。攻城器械都没推到公孙瓒的大营前,就因为山下道路嶙峋艰难,抛锚在了半路。损失两千多人后,败兴而回。 这一日,秦峰对是否就此解散联盟带兵返回上谷郡而犹豫不决,心情因此不太通畅,就说外出溜溜马散散心。 许褚率领一队虎卫随行。 刚走到营门口,就遇到了袁绍。袁绍也很郁闷,皆因打不下公孙瓒,粮草消耗巨大,地盘也疏于管理。 “子进贤弟,去哪里啊?” 秦峰便说道:“闲来无事,出去转转。” 袁绍闻言心里就嘀咕,你小子确实是没啥事,吃我的喝我的,吃饱了你还能出去转转。不过他心烦,也想出去散散心。顺势就说道:“那就一起吧。” 于是,张郃急忙调来一队亲卫随行。 …… 古代不比后世繁华,冬季几乎无事可作,每逢冰封雪覆的严冬到来之时,农民们就将晾晒好可以长期储存的粮食收储起来,在准备好过冬用的柴草后,就开始猫冬了。 猫冬的意思很好理解,就是都在家里不出来。因为冬季太冷,出来就会消耗热量,然而东汉百姓几乎都吃不上饱饭,尽可能不消耗体内热量,节省食物保存自己,就是他们过冬的唯一期盼。 秦峰策马在原野上,虽然还未曾下雪,但地面已经冻得硬邦邦了。 袁绍在后面跟着,因为马力不足,实在是追不上。他因此心理压抑,北风呼呼的吹。刮的脸痛。他就后悔了,暗骂自己吃饱了撑的,怎么就跟秦子进出来遛弯了。 疾驰了一阵,突遇前方有一条结冰的小河,秦峰害怕那冰面无法承受追云驹的奔驰,立刻就驻马在河边。就此感到十分无趣,“回家。骂那隔壁的。百姓都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猫冬了,老子还陪袁绍在这里受罪!” 他便拨转马头,这时袁绍才跟了上来,秦峰就想着回营后再说离开之事。 虎卫身负守卫之责,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其中一人就有所发现。道:“许将军,快看,那冰面上似乎倒着一个人!” “嗯?”许褚极目远望,果不其然,就见东去两百米外河中心好像是个物体倒在那里。他便说道:“行啊小子,这都能让你看见了。” 袁绍也跟着望去,东汉末年野外的死人多了去了。所以他也不以为意。 然而秦峰做好事做习惯了,就道:“过去看看。” “是!”许褚急忙命令两名虎卫先行查看。 袁绍猛然想起当年自己掉落坑中的事情,就接连想起但凡跟着秦子进一起,自己就没遇到过好事情。“别出什么事!”他看了看四周荒郊野地,连个人影都没有,心中不免想到。 众人来到河边,相距十几米,可以清晰的看到确实是一个人卧倒在冰面上。 “女人!”众人心里犯嘀咕。一个女人大冬天怎么倒在了冰面上,真是稀奇! “去看看,是死是活……。”秦峰说着就要顺着冰面过去。 “贤弟!”袁绍急忙喊道。 秦峰吓了一跳,道:“何事?” 袁绍四周看了看,道:“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郊野岭唯独一个女子卧在冰面之上,我看此事不祥。咱们还是走吧。” “荒郊野岭!唯独?”秦峰闻言一愣,他突然发现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他恍然,笑道:“本初兄,你西游记看多了吧?吾等君子行正道。当救死扶伤,岂能以怪力乱神!” “西游记!”袁绍从来没有听说过此传记,然而他怕被秦峰讥笑才疏学浅,就此住口不言。 随同袁绍一起的张郃因此十分钦佩秦峰,大将军仁厚! “主公!” 秦峰刚说迈步过去,许褚急忙喊道。 许褚的情况就跟袁绍不同了,秦峰以为真出了什么事情,急忙止步,道:“何事?” 许褚疾走两步来到河面之上,手中虎翼鸣鸿刀全力向冰面劈去。 咔嚓一声,刀刃全部没入到了冰面之内,因此冰面上出现无数缝隙延伸了出去。许褚手臂发麻,这才说道:“主公可以了,冰面冻得很结实。” 秦峰没想到许褚粗中有细,欣慰中便向卧倒的女子走去。 众人急忙跟上。 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此刻俯卧在冰面上,半边露出的面容冻得发紫,但还能够看出眉宇之间的清秀。 秦峰蹲下身子伸手过去,发现还有气息,急道:“还活着……。”他急忙脱下大氅,罩在了女孩身上,就势包裹起来抱起。 然而意外出现了,当他将女孩翻转过来的时候,吃惊的发现,这个女孩子上身的衣物竟然是敞开的,以至于内里的模样一目了然,皮肤冻得乌青,入手一片冰凉。 “什么情况!被歹人强暴了?下身的衣服倒是严实,也不像啊!”秦峰自语一番后,立刻便用大氅将这女孩裹了个严实。 众人虽然没有看清楚身子,但也发现这女孩的衣服是敞开的。 袁绍表现的十分不耐烦,心说就一个贱民女子而已,还半死不活,我看你秦子进怎么救。 “快,撑起营帐,生火烧水!”挨冻当然是取暖缓解,秦峰立刻吩咐道。 虎卫作为秦峰的宿卫,纪律严明,章程有规。但凡随同主公外出,不论什么情况下,一切生存的物资都要齐备。 于是,虎卫们急忙返回马匹旁边,就从马身上的包裹里将这些物资取了下来。生火的生火,搭帐篷的搭帐篷。锅碗瓢勺一应俱全,柴木油盐也是一样不少。 虽然数量不多,但在野外遇险,也足够保持体能了。 虎卫们训练有素,几分钟就布置好了一切。 袁绍因此大开眼界,就对张郃说道:“你看看人家,今后,你们随吾外出的时候,也要准备这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是!”张郃急忙应道。 秦峰将女孩移入到帐篷内的软铺之上,很长一段时间后也不见起色。 这时许褚端了一碗姜汤水走了进来,道:“主公,我在老家的时候挨冻,吾妹妹就常给我煮姜汤水喝,一喝身体就暖和……。”他说到这里,就想起惨死的妹妹,鼻子一酸说不下去了。眼看着女孩跟妹子年纪相仿,别也是遇到了歹人。他因此十分关切与同情这个女孩,道:“主公,让她喝一些吧。” 秦峰摇头,道:“看情况是冻得不轻,里外透心凉,这要是一碗热水进肚,寒热交集必死无疑!” “啊!那怎么办!”许褚急忙说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温和的方式供暖,可是目前大帐中只有着火的木柴,也不能就架在火堆上烤吧。 秦峰就开始回忆后世的见闻琢磨办法,一旁的许褚不敢出声,关切的望着那女孩。 不一会,秦峰就想到了办法,很简单的一个办法,柔和而有大用,正好适合救这女孩。他见许褚一脸关切,突然就想起这员猛将至今家里一个伺候的女人都没有,这要放在后世,那都是领导的责任不到位。 秦峰便决定,今后自己军中优秀将领的婚姻大事,那都是政治任务,没见激情的岁月里,领导都上杆子给部下找女人嘛。 他就笑道:“仲康,主公想到一个办法能够救这女人,不过需要你配合!” “没问题!只要能够救这闺女,叫俺做什么都乐意。”许褚拍着胸脯说道。 “这就好办了,只需如此如此……。”秦峰继续说道。 许褚的眼睛立刻就瞪圆了,急忙摆手道:“不可,不可……,这事情俺可做不来。” “那你来做。”秦峰对一旁的虎卫军官张平说道。 “主公!张平不敢,还是……还是让许将军来吧。”张平吓的立刻就拜倒在地。 吾靠,这好事都没人愿意来!秦峰不免巡视了一圈。 突然之间,一屋子的虎卫都跪下了。三九寒天,头上也冒汗,心说吾要是跟许将军抢这美差,回头将军还不得将吾给劈了。 秦峰假装不悦,道:“许褚,你身为统领,当做表率,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主公!”许褚惊得拜倒在地。 秦峰大步向外走去,道:“你不做也不要紧,看这女孩的模样,想来再不救,就要死了。” 众人见主公走了,急急忙忙也跟着离开,不走不行啊,不走许将军做不了那事。 于是,大帐中就剩下了许褚,还有软铺上盖着大氅的女孩。 大帐内,木炭之火散发着热度,将大帐烘烤得暖暖活活。本来小脸冻得发紫的女孩,因这温暖而面容泛红,仿佛十分的娇羞。 许褚就跪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好半天都忘了起身。 “不救,就晚了,这个女孩子就会死去!”许褚再次想起自己过世的妹妹,同样是因为自己晚了一步。 许褚雄毅的面庞因此坚定,“要救她!” 于是他站了起来,就开始脱衣服,黝黑的面庞因此发红。 第三百零九章 卧冰求鲤 一望无际的田野上,一条小河之边,有一座营帐。 营帐外有几十员威武的甲士,拱卫着当中的两人。 “子进啊,许将军在里面用什么办法救那位姑娘,这都小半个时辰了。”袁绍不耐烦的说道。在他看来,走了就行了,一个平民而已,管那么多事情做什么。 秦峰才不会告诉袁绍是什么办法,并且他还吩咐虎卫谁也不能说出去。所以袁绍的亲兵,张郃等人,都不知道里面的许褚在做什么,十分纳闷。 又过了一会…… “哇!”大帐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微弱娇呼。 “成了!活过来了!”秦峰惊喜的站起来说道。 袁绍无奈也跟着站了起来,他还是有些钦佩的,都快冻成冰柱的人,这都给救活了。他便感到秦峰真是深不可测,仿佛什么事情都难不住这小子! “主公,主公!”许褚冲出了大帐,急喊道:“那女孩醒了!” 虎卫见他慌里慌张的模样,没想到许将军也有这样的时候,不免乘机偷笑。 威武的许褚见状,顿时蔫了,羞愧难当。 秦峰心里大笑,恐怕这一辈子,也只有今天能够看到威猛的虎痴害羞了。他就说进帐篷查看,突然止步,小声道:“仲康,衣服给人家穿好没有?” 许褚闻言,大脑袋都快垂到脚面了,惭愧的说道;“主……主公,都……都穿戴整齐了。” “那就好,那就好。”秦峰这才再次迈步,同时开解道:“这是救人性命,须知事急从权的道理。” “是!”许褚终于打起了精神,跟着秦峰走了进去。 那软铺上的女孩此刻正含着热泪检查自己的身体,见又有人进来,其中一人就是自己醒来后,发现抱着自己的大个子。顿时再次惊呼起来,“呀!” “你先出去!”秦峰说道。 许褚便尴尬的退了出去。 女孩见就剩下秦峰一人,以为他也要做坏事,就喊道:“不要过来,哇!” 秦峰顿时一头黑线,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个女孩子。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没穿衣服,还被一个男人赤身抱在怀里,又怎能不惊慌! 他刚要解释,就见一人风风火火跑了进来。喊道:“姑娘莫慌,本将军给你做主!” 原来进来的人是袁绍,他听到帐篷里面女人的尖叫。这尖叫他十分熟悉,便知一定是被强暴所至。往日里他总整不过秦峰,这次见机会难得,一定要落下秦子进的把柄在手中,皆穿他仁义的假面具,就此蒙头冲了进来。 然而见秦峰只是在门口站着,那女孩在帐篷一角裹着被子。他不禁自我埋怨。叫你心急,来早了吧。但是他也不会就此放过秦峰,就道:“子进啊,美姬兄长那里有的是,何必为难这位姑娘。另外,你可要注意你大将军的身份……。” 袁绍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仿佛秦峰已经做了那无耻之事一样,他便感到这一次是面对秦峰说的最痛快的一次。 秦峰翻了翻眼皮。道:“本初兄,话不可以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你这么心急火燎的跳出来,难不成这位姑娘昏倒在荒郊野地,是与本初兄有关?我说这几天,你帐篷里总会有怪异的呼声。” 袁绍顿时语塞,他这两天确实没忍住找了两个歌姬来伺候。没想到这事情秦子进居然也知道。急忙说道:“哈哈,玩笑,玩笑,子进贤弟不可当真。”同时暗自懊恼。自己应该再晚一点,等秦子进扑上去了再进来就好了。 女孩芳心破碎裹着大氅缩在角落里,惊恐不安中望着秦峰两人。 秦峰数落袁绍一番,这才重新开始对女孩解释。 …… “多谢大将军救命之恩,多谢……多谢许将军……。”林彩儿拜倒于地,起身望见许褚的时候就面脸通红。原来我是错怪许将军了,只是那救人的方式,真是……。 这是个明白事理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必定是贤内助。秦峰暗暗点头,撮合许褚之意大增。然而毕竟是荒郊野地昏倒的,若是其中有内情,还需重新考虑,他就问道:“林彩儿,你遇到什么事情,竟然昏迷在结冰的河上……。” 林彩儿顿时落泪,哭诉道:“小女子与父亲相依为命,近日父亲得病,渐渐沉重。小女子变卖家中所有,才请来郎中。郎中见小女子无钱卖药,就给了一个食疗的办法,就是鲤鱼汤……。” 鲤鱼汤!袁绍吃了一惊,说道:“这卑鄙的郎中,大冬天河面都上冻了,那里去买鲤鱼!” “别打岔,姑娘接着往下说。”秦峰说道。 袁绍也很想听下去,所以就算恼怒,也未再多言。 “就算有鲤鱼,小女子……小女子也无钱去买了。就想着……就想着来这河上,看看能不能自己寻得鲤鱼去救家父。后来,后来见这河面都结冰了,我就……我就……。”林彩儿无法在说下去了,泪水不断从红扑扑的小脸上滑落。 许褚大为感动,他隐隐感到林彩儿昏倒是与她父亲有关。许褚是个至孝之人,见林彩儿与自己过世的妹妹仿佛,又见她父亲病重,就想起自己过世的老父,顿起同命相连之心,立刻关怀之情大增。暗暗想到,一会就送她些钱粮,将来也能过好日子。 “你就什么?快说呀!”袁绍急不可耐喊道。 林彩儿见他发怒,顿时组织不起言语,只是哭泣。 “卧冰求鲤……。”秦峰缓缓说道。 “什么?啥是卧冰求鲤?”袁绍转头问道。 白痴。秦峰暗骂一声,道:“她想要用自身的体温,化开冰面上的结冰,从而得到河中的鲤鱼。”他鼻子一酸,慢慢说道:“姑娘,你太傻了。你就算化开了冰面,又怎么从河水之中得到鲤鱼?” 林彩儿落泪道:“彩儿……彩儿……未想太多,只望……只望能够救了父亲……。” 秦峰叹息一声,此女真是至孝之人。想自己就算是想要尽孝,也没机会了。秦峰想到这里,眼圈微微泛红,道:“如此柔软的一个女子,为了救自己的父亲,不顾自己的性命,用身上微不足道的温度。试图化开那冰冻三尺的河面。此孝义之行,感动天地,秦某自愧不如,请受秦峰一拜!”说完秦峰拱手一礼。 豆大的泪珠从许褚的铜铃眼里冒了出来,他急忙一把擦掉,就在秦峰背后拜道:“姑娘至孝。许褚不如……。”他想起自家过世的老父,真想就此大哭一场。 虎卫个个感动,跟着一拜。就想着这次回去后,一定多回家看看,尽尽孝。 张郃等人亦是感动,同时见身为大将军的秦峰主公拜一个女子,便十分佩服他的为人。所以在张郃的带领下。袁绍的亲卫同样是一拜。 “真是荒唐!”袁绍心里大骂,心说秦子进你竟然拜一个女子,她孝顺怎么了,她在孝顺也经不起像你我这样的人拜。 林彩儿芳心惊慌中跪倒在地,拜道:“大将军不可……。” 许褚就在后面求道:“主公,想办法救救这位姑娘的父亲吧。” 秦峰回头望去,许褚突然一脸尴尬,仿佛被发现了某些心底的秘密一般,缩了缩脖子。 见此情景。身为主公的秦峰,心里就有谱了。 “对,要救。”袁绍心说好事不能全让秦子进得去,几条鲤鱼而已,还不是手到擒来。他就说道:“张郃,你,马上去买鲤鱼。多买一些。” 张郃闻言顿时傻眼了,但还是忠于职守,道:“主公请放心,张郃马上快马返回邺城……。” 袁绍这才恍然。四周就是些小山村,那里有集市卖东西,就尴尬的对秦峰说道:“子进,远水解不了近渴,你有什么好办法。” “破冰下网捕鱼。”秦峰说道。 袁绍立刻就暗笑秦峰没常识,便说教起来道:“子进啊,这你就不懂了。鱼在水中游来游去十分快速,就开一个冰窟窿下网,无异于守株待兔。” 秦峰嗤之以鼻,笑道:“看来本初兄也只是懂得鱼会游泳,须知在这隆冬季节,河水冰冷鱼儿行动迟缓经常一天不动,多开几个冰窟总会抓住的。” “是吗,呵呵。”袁绍十分郁闷,马上就想起三个凡事的第一条,凡事不与秦峰多说话,因为这小子善会用花言巧语筐人,指不定鱼儿在冰水中行动迟缓,就是这小子瞎编的。 然而袁绍知道自己说不过秦峰,尴尬中不愿待下去,就说道:“子进,大营不可无帅,这里你先忙着,为兄就先走一步了。” “不送。” 随着袁绍的离开,秦峰的命令也跟着来到了大营,于是一千陷阵骑兵出动,嘁哩喀喳就在河面开出了不少窟窿。至于渔网,行军作战网人的家伙多了去了,随便连接起来就是大网一张。 …… 林家村 一处矮小土墙为围起来的小院子里,有两间茅草屋。此刻,外面围满了村民。 “林彩儿这是遇到贵人了。” “是啊,是啊,这下林老汉有救了。” “大将军居然来咱们村子了,真是咱们村的福气!” 茅草屋内,许褚亲自操刀炖鱼,一旁的林彩儿打着下手,同时煮着汤药。她心中对许褚充满了感恩,又因为羞人的救命之恩,又有许多其他的情感。然而她自知与许褚得地位相去甚远,只能将其埋在心里。所以眼中虽有笑意,但也有对于经历那样事情后的忧愁。 五大三粗的许褚没发现这些,浑身充满干劲的做鱼,就算与林彩儿相视,也只是呵呵傻笑。 秦峰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这次不带捉了许多鲜鱼,还从镇上郎中那里抓来了草药,有了这些东西,林老汉的病就会痊愈了。 “大将军,谢谢……谢谢!”林老汉没念过书,说不出客套话,但简单的言语中,蕴含着太多感恩。 秦峰便笑道:“彩儿姑娘孝顺,真是令人感动。这样一位好姑娘,不知可曾有了人家?” 许褚顿时耳朵竖了起来,也顾不得将开剥好的鱼下锅了,一旁的林彩儿羞的满脸通红。 林老汉急忙说道:“都是我拖累了女儿……。” “那就是没有喽。”秦峰就又说道:“仲康武勇,随我征战多年,一直未曾有家室。今日……有前番的一些事情,若是老人家不嫌弃,就与彩儿姑娘,随他一起返回上谷郡,何如?” 林彩儿孝顺,回到家中就将前因后果告诉了林老汉。林老汉虽然感激许褚救了自己的女儿,但肌肤相亲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自己女儿可就找不到夫家了。他本来十分担心,一听秦峰的话,大喜过望。急忙说道:“愿意,愿意……,只是,只是小人不敢高攀许将军……。” 秦峰笑道:“我来帮你问问。仲康,你可嫌弃这位彩儿姑娘。” 许褚以为再问自己是否愿意娶,急忙点点头,突然醒悟又大力摇摇头。 众人莞尔,于是这门亲事就此定了下来。 后来许褚与林彩儿成亲,她卧冰求鲤的至孝传遍天下。人们争相传颂中,都说大将军治下有方,这才会出如此至孝的奇女子,后来林彩儿卧冰的河,起名孝河,林彩儿的村子改名孝感村。 诸事齐备,秦峰就说道:“许褚,回去后,你就寻一辆马车,过两日就回上谷郡。” 许褚一愣,急忙摇头,他虽然新娶媳妇,也不忘主公的大业。道:“主公,俺不走,俺还要保护主公,消灭了公孙瓒……。” 秦峰闻言欣慰,道:“咱们一起走,过两日就全军开拔,回上谷郡。” “不打公孙瓒了?”许褚憨实的说道。 秦峰苦笑摇头,道:“公孙瓒的大营坚固,你家主公本打算偷袭他屯粮之地,没想到他也是聪明,将粮草集中在了西山之上。那西山只有一条道,就在公孙瓒营后,无从下手……。” 众人这才得知缘由,不免一起叹息。 然而林老汉十分激动,道:“大将军,老头我知道另外有路上山……。” 第三百一十章 偷袭西山 原来,林彩儿的父亲林老汉,年轻的时候是一名猎户,经常在这界桥的山中狩猎,所以知道许多可供上山之路。 秦峰之前是派斥候绕山三面侦查过的,全是悬崖峭壁并无道路,急忙询问,道:“老人家,不知路在何方。” 林老汉也是一时激动脱口而出,他所说的路,寻常人并不能走。此刻尴尬中,硬着头皮说道:“是这样,那一年老汉我的妻子怀上了彩儿,因家中没有进补的食物。老汉我就想着去西山之后的悬崖上,寻找些鹰蛋……。说来也巧,还真给老汉发现一条可供攀爬的路线……。” 他最后羞愧的说道:“那条路虽然能够进入到后山,但要攀爬数十丈,寻常人无法……无法上去。” 自古华山一条路,然而后世的革命先辈都能够克服困难爬上去,自己如果连尝试一下都不敢,还争什么天下! 于是秦峰就说道:“许褚,你就送老人家父女二人去小寨居住。让老人家好生休养几日,在来我的大帐,详细商议上山的事宜。” 小寨,是秦峰家眷居住的地方,条件十分好,许褚因此十分感激。 三日后 林老汉是个实诚人,病情稍好一些,就坐不住了,主动来到大营找秦峰。 于是,秦峰就将此事告诉了袁绍。 袁绍没想到救人,还救出了破公孙瓒的办法出来。得知此事后大喜过望,不免想到以后有在发生类似的事情,一定要去救,这就叫好人有好报! 于是众人来到后山,在林老汉的指点下,很快就找到了上山的路线。 其实是一条攀岩的路线,因为大山数百年不会改变,所以这条路线依旧存在。 既然得知了路线存在,剩下的就是进兵的方案了。于是众人将林老汉送回去后,就到袁绍的中军大帐开会。 “诸位有何高见。”作为主公的袁绍,就开始剥削手下谋士的脑细胞了。 这般奇袭的战例自古有之,要的就是一个攻其不备,所以袁绍手下的谋士,马上就有了主意。 许攸第一个说道:“主公,此乃奇袭。兵贵精不贵多,多了难免被公孙瓒察觉。当在军中挑选精锐的士卒,再有能征善战的将军带领,只要一把火烧了公孙瓒的粮草,不出三日彼军必然不战自败。” “许大人所言甚是,上山的路线不能并进。未免登山时间拖得太长,人数当控制在三百人以下。”郭图说道。 沮授最后说道:“天黑进兵,与我军最为有利。” “如此,便让颜良带队,张郃辅佐,立刻从军中挑选健壮的士卒。”袁绍不免得意的看了看秦峰,瞧见了吧。吾手下人才济济,谋士众多。更有精锐的士卒,和能征惯战的猛将。 秦峰无所谓,只是在琢磨怎么最后让公孙瓒安全撤退,以达到让他与袁绍互相牵制的目的。便拱手道:“祝愿本初兄旗开得胜……。” “多谢!”袁绍回礼道。 …… 深更半夜,秦峰读了会兵书,就说打一套太极拳后就休息。 “仲康,算算时间。袁本初的小队已经开始行动两个时辰了吧?” “是的主公,两个时辰前袁军的军官来通报,行动已经开始。他还传袁绍之言给主公,但见山上火起,就点起兵马一起进军。”许褚在一旁侍立,忠心的说道。 一会后,秦峰收势就准备休息了。 这时外面传来吵闹声。 “可恶。我是袁绍,冀州牧,和你家主公是至交,你家主公还要称呼我一声兄长。你眼睛瞎了!” “袁将军,没有我家主公命令,任何人不得入中军大帐。你前来,吾等可以通传,若是再大呼小叫,小心吾等刀剑无情!” “什么,你敢跟我动手。子进,子进你给我出来,看看你手下这些兵!” 沧啷,沧啷! 兵器出鞘的声音传来。 秦峰闻声向外走去,许褚拿起大氅跟了上去,就在帐门口急忙给主公披上。 秦峰就看到,帐外五十名虎卫,与袁绍的亲兵对峙。 袁绍脸色阴沉,怒火中烧,指着值夜的虎卫说道:“子进贤弟,你的这些手下太无礼了,你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秦峰冷冷看了一眼袁绍,紧了紧大氅就向那名虎卫走去。 “主公!”虎卫恐慌拜倒。 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起来吧,你做的很对,明日到许将军那里领赏。” 这名虎卫心中一暖,站起笔直。 “本初兄,随小弟进帐详谈。”秦峰说完,转身入帐。 许褚呼道:“都给我机灵这点,但凡见到可疑之人,接近大帐二十步之内,杀无赦!” “喏!”虎卫一起高呼,杀气腾腾目视袁绍等人。 袁绍顿时尴尬,他发这么大的火,并不都是因为被虎卫阻拦,而是另外一件事情。此刻有求于秦峰,为了大业,只要咽下一口气。对带队的高览挥了挥手,就进了大帐。 秦袁联军的大营相连,这边是秦峰的大营,高览可不敢高调,急急忙忙带着亲兵退到了二十步外。 许褚冷哼一身,转身入账。 帐内的袁绍刚要说话,就见许褚虎视眈眈的走了过去,吓了一跳。 “本初兄,不知深夜前来又有何事?”秦峰就坐下说道。 袁绍镇定一下心神,道:“子进贤弟,上山之事不可为……。” “哦?” 袁绍急速到来,原来他今夜派出三百精锐上山,谁知道最后一个还没上去,第一个就掉下来了。之后顿时成了连锁反应,接连掉下来几十个。如此一来,就算是颜良都心惊胆战,再也无法攀爬了。 “可是岩石脱落,这才坠地?”秦峰问道。 “不是。”袁绍尴尬的说道。 “可是路线有误,没有可供攀爬之物?”秦峰又问。 “也不是。”袁绍头上冒汗道。 秦峰就对许褚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训练不够所致。今后咱们的士兵要勤加操练。” “喏!”许褚先是高声答应,之后才说道:“主公但请放心,虎卫每日艰苦训练,皆在三个时辰以上,个个可战!” 袁绍郁闷的一旁入座,心说你的兵厉害,正好你去。他就说道:“子进。说来惭愧,为兄在军中精挑细选的精锐也比不过贤弟的虎卫。若是虎卫出马,想来一定马到功成。贤弟,看在咱们相交多年的份上,就帮为兄一次吧。” 秦峰闻言琢磨了起来,大帐因此针落可闻。 袁绍胆战心惊。可怜兮兮的望着秦峰。若是秦峰不帮他,他就只能跟公孙瓒死磕了。好半天没有动静,袁绍虽然整天背后数落秦峰不是,但他也深知秦子进这人是个讲情义的,为了自己的大业,就叹息的说道:“子进贤弟啊,你我兄弟一场。想当初与孟德再一起的时候是多么惬意。邺城时的许多事情,为兄从未说过什么,贤弟可要心中有数。” 这老小子再说甄家的事情,玛德,那是你儿子无礼在先! 秦峰最终还是说道:“许褚,传令子龙,文远来见我。” “喏!”许褚立刻出去传令。 袁绍总算了放下心来,那常山赵子龙乃是天下数一数二之人。加上张文远,还有三百虎卫,他就感到击败公孙瓒就在眼前了。 夜色的掩护下,一名名虎卫攀登着陡峭的山岩…… 当最后一人消失在上方漆黑的夜色当中时,就算是羡慕嫉妒恨的袁绍,也不禁赞叹道:“子进贤弟,你的亲卫之精锐。世所仅见,不知是如何训练出来的?”他就想着,若是能够训练处几万这般身手的士卒,天下何人能够抵挡? 秦峰也只是笑了笑。在他看来,这袁绍一天只给军人吃两顿饭,还连个荤腥都没有。基础的营养都打不到,还妄想练出精英? 不说拉倒。袁绍本来就没抱着希望,将心比心,若是他有一套精炼的训练方法,也是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 爬山的艰难的,爬悬崖峭壁更加艰难,对体力,耐力的要求十分苛刻。然而虎卫训练有素,每一日都会进行残酷的体能,技巧训练。所以身手敏捷,体力、耐力更是非比寻常。 就这样,依旧有十几个人出现了危险,幸亏彼此间有粗麻绳相连,这才被众人并力拖出,才不至于坠崖。 赵云不愧是无双猛将,第一个登上了西山顶。张辽也无愧于后世的威名,第二个站上了山顶。 当最后一个虎卫登上山顶的时候,这一支东汉末年的特种作战部队,悄悄消失在山顶深处。 屯粮之地,严禁烟火。因为古代没有电,所以还是需要火把来照明的。由于西山只有一条道路,公孙瓒对此地屯粮很放心,他又要全力在山下坚守大寨,所以在这西山之上并没有不知多少人。 只有稀稀拉拉十几个火把,若有若无的照耀着。 “公孙瓒竟然连营寨都没有立下?”赵云望着不远处堆积如山的粮草,竟然连个破栅栏都没有。 “正是对咱们有利,我看此地防守实在松懈,竟然连站岗放哨之人都没有,咱们先派人侦察一番,再做详细打算,何如?”张辽说道。 赵云十分同意他的看法,就此派出几人打探情报。 很快就得到了回报,整个屯粮之地,既无明哨也无暗哨,看营帐的数量,卫兵的数目当在五百上下。 张辽就说道:“子龙,真是天助我也,咱们立刻放火焚烧,袁军一定会先行救火,咱们就可以顺利离开。” 赵云本说同意,猛然想到这上山的道路只有一条,而山顶看守粮草的士兵也不是很多,眉头一皱,顿时改变了主意。 第三百一十一章 据险而守 原来赵云潜移默化中深受秦峰影响,凡事若是能够得到手,便不轻易毁掉。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经无形中受到了秦峰的影响。他就说道:“文远,进山的道路只有一条,若是吾等据险死守。我想不出三天,公孙瓒军就会因为缺粮而混乱。” 他重重点头,又道:“公孙瓒军必定因此败北,这里几十万担的粮草,不就都是我军的了吗?” 张辽一听恍然,道:“子龙说的很对,有了这些粮食,主公就能够救济、招募更多的百姓开荒种地了。” “就如文员所说,这里的粮食不论是用来补充军粮,还是用来安置流民,都要好过一把火烧掉。为了主公的大业,文远可敢奋力一搏?”赵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毕竟山下有数万公孙瓒军,最少要面对两天的猛烈进攻,就算是赵云也不敢说全身而退。 “为主公大业,张辽誓死追随将军行事……。”张辽坚定的说道。 两人计定,首先派出三人小心下山,将消息禀报给秦峰,就带领其余虎卫,悄悄掩杀向守粮部队的营房。 公孙瓒的屯粮大营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名警卫,并且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敌军会从后面悬崖处出现。所以当他们见到赵云带兵出现时,还以为是主公派来巡视的,因此竟然十分紧张。 公孙瓒军卒行礼道:“这位将军……。” 赵云那里会与他们攀谈,手中龙胆亮银枪闪电而出,一瞬间就要了这三名警卫的小命。 “好枪法!”张辽由衷赞叹,他扪心自问,自己是绝对无法做到的。眼见警卫已经除去,他便挥手,带着虎卫向守军的营帐潜去。 公孙瓒在这里的五百守军,与其说是守军,倒不如说是运粮的杂役部队。白天往山下运粮。来来回回十几趟,一个个累得死猪一般。夜晚呼呼大睡,就算有警惕心理的,也早就没有精气神。 所以三百虎卫,就以小队为单位,依次营帐暗杀。捂住嘴巴,一刀切开脖子。这些守军临死也未能发出一丁点的呼声。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精锐的虎卫便将这里的五百公孙瓒军全部杀死。 赵云,张辽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子龙,真是出奇的顺利。”张辽说道。 赵云闻言点头,并且举一反三道:“这也是对你我的一次警示,今后无论是在何处。咱们都要布置好警戒工作。”他望着正在收拢尸体的虎卫,又道:“这些公孙瓒军,若是在其他地方,一定会有大量的警卫,咱们就一定不会如此顺利。可惜,他们实在是太相信地形的优势了……。” 张辽深以为然,道:“子龙所言甚是。不论是在多么有利的地形下寨,警戒工作也要做好……。” 两人来到山顶通往山下的唯一小道,黑暗中这条羊肠扭曲向下的小道,更见陡峭艰险。 张辽望着陡峭向下的小道,寻思了一番后说道:“子龙,此刻公孙瓒一定不知山上的变故,咱们就会有一晚上的时间布置。应该马上筹备防守,收集巨石堵死这条小路……。” 赵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又有另外的补充想法,就说道:“文远,白天的时候,总是看到公孙瓒军上下运粮。若是明天没能运输,公孙瓒一定会派人来讯问,不如咱们就假装成此地的守军,与之扯皮一番。想来能够因此拖延半日被发现的时候。” 张辽的智力,在某些三国游戏中会有八十以上,都可以当军师了。闻言就明白了赵云的意图,点头道:“子龙所言甚是。能让兵卒少厮杀半日最好不过。咱们现在就收集巨石路障,再公孙瓒发现后,抢时间布置……。” 于是,三百虎卫便开始在山顶收集一切可用的东西,巨石,巨木,乃至于稍大点的石块也要收集,可以用来投掷伤敌。同时也将散碎的树枝收集起来,混合携带来的火油,关键时刻可以用大火阻止敌人的攻势。 山上忙忙碌碌,而山下的公孙瓒对此一无所知。 另一方面,秦袁联军大寨,焦急等待的袁绍,见一个时辰都过去了,山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心中忐忑不安,道:“子进贤弟,怎么还没有动静,难不成公孙瓒有埋伏,中伏了?” “乌鸦嘴!”秦峰同样很担心,然而他更加相信赵云,张辽的能力,就算是中伏,山上也断不会是静悄悄的。 “乌鸦嘴?”袁绍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但是他心里也清楚的很,这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然而一旁的郭图,辛评,许攸,沮授等谋士智商较高,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俗语有云,乌鸦呱呱叫,倒霉事就到。”许攸小声的说道。 众人不免发笑。 乌鸦一直被人们当成不吉利的象征,所以乌鸦嘴里能够吐出什么好话。袁绍听到后马上明白了过来,不免老脸一红,怒视许攸一眼。 许攸由于误摔酒杯引出刀斧手一事,被袁绍借机毒害了一番,所以老实了许多。然而多年的习惯并不能马上改变,所以刚才脱口而出。此刻见主公眼神吓人,不免就想起老虎凳,辣椒水的危害,顿时吓的不轻。 “本初兄,就算中伏也会有动静的。或许是还没有找到机会,咱们要耐心等待。”好在秦峰马上说话,解脱了许攸的困境。 袁绍一听,便感到很有道理,于是就耐下心来等待。 夜,就这样悄悄过去。 第二天,公孙瓒侧……。 “怎么回事,山上送粮食的怎么还不下来?”公孙瓒的粮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怕耽误了大军吃饭被上司责罚,急急忙忙去找主管大营日常事务的单经。 单经得知此事后,并没有马上警觉,只是认为是山上的守军在偷懒,于是,他就派出一员叫耿忠的偏将,去山上问罪。 耿忠带领十人的小队来到山顶,在他上山的时候早就被赵云发现。于是山顶很快被布置了一番,所以当耿忠来到的时候,就见粮草大营静悄悄的,几名“守卫”无精打采的站岗放哨。 “真的是偷懒,可恶!”耿忠立刻大发脾气,边走进大营,边喝道:“孙俊你个兔崽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开始运粮!” 大营没有动静,营帐都是静悄悄的也没有人进出。 耿忠因此大怒,心说好你个孙俊,我看你这个裨将是当腻歪了。他就抓过一名守卫,喝道:“你,去将孙俊给我喊出来。” 被抓住的正好就是虎卫军官张平,对他来说拖延时间是第一要务,他就低眉顺目的笑道:“将军大人息怒,兄弟们这一段时间每一天都背负数百斤粮食上下山,也是多有劳累,将军体谅,体谅……。” 耿忠见他低声下气,心头顺畅了许多,但又见他说起来没完,顿时不悦,挥手道:“少他吗唧唧歪歪的,快去将孙俊给我叫出来。” 孙俊早不知昨夜死在谁的刀下了,张平就按照计划,向一处营帐走去。 耿忠就在门外等待,积攒着怒气等着孙俊出现后大骂。然而他左等不见人出来,右等也不见人出来。 就这样又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就在其怒不可遏的时候,张平终于走了出来,道:“真是不好意思,孙俊大人刚才在洗漱,现在已经洗漱完毕了,大人请进吧!” 耿忠的鼻子都气歪了,一巴掌推开张平,喝道:“都随我进去,拿下孙俊带回大营知罪!” “喏!”他带来的小队十人,立刻随着走了进去。 张平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立刻也跟了进去。 几息时间后 “哇!将军饶命,饶命啊!” 原来,赵云,张辽早就在里面埋伏好了,见无法拖延时间,就让张平骗耿忠进来,与众多虎卫一起动手,转眼就拿下了他们。 赵云本说要将耿忠斩杀,却被张辽劝住,“子龙,派几个精干之人随他下山,诓骗公孙瓒拖延时间……。” 于是,张平就带着耿忠下山。 耿忠能够成为偏将,亦是有些武勇的,他知道若是无法逃脱,横竖都难免一死,于是横下心来找到机会后,叽里咕噜滚下山去。 滚下山去九死一生,并且也会暴露了行藏,所以张平见无法追赶,就急忙回去禀报赵云。 赵云得知此事后,立刻就开始在道路上布置障碍,准备迎敌。 就说耿忠叽里咕噜滚了下去,被公孙瓒的兵卒接住时,已经奄奄一息,但他还是顽强的说道:“快,快去禀报主公,山上的粮草大营,已经落入秦袁联军手中了!” 此时的公孙瓒正在于刘备商议,“玄德,已经十几天了,也打退了袁绍数次进攻,怎么秦子进还不走,他难道不管他的上谷郡了?” 说起蒸蒸日上的上谷郡,北方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地方,刘备就羡慕不已,羡慕秦峰手下能人辈出,就算不在上谷郡几乎一年,地盘依旧在发展。若是我也有这么一个地盘,一定能够一展抱负。他就说道:“伯珪兄不必担心,只要咱们坚守到年关……。” “主公……。”这时一脸惊恐的单经连滚带爬闯进了大帐,急道:“报主公,山顶粮草大营失守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西山守备战 “什么!”公孙瓒听到自家粮草大营失守,猛然就吓的站了起来,他反应过来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你小子是在跟老子我开玩笑吧?他就说道:“说清楚了,失守了,那里来的敌兵?” 刘备震惊中也纳闷,西山只有一条路,就在大寨之后,此地数万大军镇守,敌军难不成是飞上去的? 单经擦了擦汗,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公,今天早晨不见运粮的队伍从山上下来,吾就派人前去查看,就发现……就发现粮草大营失守了,被不知哪里来的兵马占据,偏将耿忠拼死逃脱,反馈完消息后不治身亡……。” “啊!”公孙瓒顿时感到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痛的他要死,一屁股坐了回去。 “不可能!敌军是怎么上山的!”刘备惊恐中两个大耳朵垂前后晃动,仿佛两个拨浪鼓一般! 单经尴尬说道:“玄德公,这……这我不清楚。” 刘备思索了一下,急忙说道:“伯珪兄,此必定是秦峰或是袁绍的兵马,想来是从后山悬崖攀爬上来的,咱们大意了!”他想到粮草没有后的可怕后果,就头上冒汗,急忙说道:“为今之计,一定要尽快夺会粮草大营。” 后世官渡一战,曹操即将战败,就是烧了袁绍的粮草,从而逆转了乾坤。官渡之战的转折点就是火烧袁绍粮草,粮草对三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公孙瓒打了半辈子仗岂能不知后果,因此战败都是轻的,十有八九会被袁绍围剿进而全军覆没,自己的小命也会因此玩完。所以公孙瓒恐慌,惊惧多过愤怒。他色变咆哮道:“快去集结士兵,马上夺回西山粮草大营!” 单经亦是惊慌失色,急忙就要出去集结部队。刘备这时问道:“单经将军,不知是何人领兵?” “这个……这个不清楚。”单经尴尬的说道。 刘备又问道:“不知山上的敌人有多少兵马?” 行军打仗需要知己知彼,刘备问得是有道理的。所以就算是公孙瓒也并没有马上再次催促,而是一起等待单经回答。 单经又怎么不知道这个道理,见刘备又问,难免额头不断留下汗水,可怜兮兮的望了一眼公孙瓒,缩脖道:“这个……这个真不晓得!” “哎……。”刘备叹了口气。 公孙瓒本来又惊又怒。此刻又见单经一问三不知,脑子嗡的一声,就暴跳如雷的蹦了过去,一巴掌就将单经扇飞了出去。骂道:“愚蠢,快去集结部队!” 单经捂着脸,灰溜溜的去召集兵马去了。 刘备一脸凝重。道:“伯珪兄,粮草乃是大军命脉,必须要马上夺回来。但是山路狭窄崎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亦要小心谨慎!” 公孙瓒仿佛被踩住尾巴的猫一般,胸中充塞着抓挠咬人的冲动,那里还顾得上许多。就道:“玄德助我……。”立刻就披挂上身,离开了大营。 其实刘备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毕竟袭击粮草大营的第一要务就是烧粮,此刻恐怕已经没有时间夺回大营了,就算能够夺回来,等待公孙瓒的也只是一营的灰烬。 公孙瓒集结兵马后,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几乎一直在仰望的山顶,内心深处挣扎中等待着火起的一刻。但是一直到大军开向山上,大火也没有烧起来。 这给了公孙瓒和刘备许多希望。于是他们加快进军速度,很快大军的前锋就接近了山顶。 距离山顶很近很近了,已经能够看到堆积很高的粮草了,这时满是巨大石块,被堵死的山路。令公孙瓒军停下了脚步。 “赵子龙!”公孙瓒望着巨石堆上站立的白袍将军,咬牙切齿的说道。 “公孙将军,别来无恙!”赵云笑道。左右皆是精锐的虎卫,就算面对公孙瓒的数万大军的反扑,他也有信心抵挡。 毕竟人是要吃饭的,别看现在公孙瓒军气盛,只要坚守一天,来日他们还会有精神? 公孙瓒那里还有时间跟赵云聊天,见远处自己的粮草还在,挥手道:“冲锋,冲锋……。” 于是,公孙瓒的士兵开始冲锋,一场肉搏战拉开了序幕。 虽然从山顶到山脚,崎岖的山路上密密麻麻全是公孙瓒的士兵,但是道路已经被巨石堆死。赵云,张辽率领秦峰嫡系的虎卫,可以轻易在上方收割这些士兵的生命。 虎卫精锐,个个皆有将佐的武艺,顿时将公孙瓒的士卒杀的苦不堪言。 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前仆后继的公孙瓒军士兵,竟然在巨石堆下倒下了三百多人。乃至于血流成河,顺着弯曲的山路向下流淌,犹豫血色的小溪一般无二。 更为令人恐惧的是,尸体不断堆积,几乎与巨石堆高处平齐。未免失去居高临下的优势,赵云等人无奈踩着堆积如山的尸体继续战斗。 一群浑身是血,几乎看不清模样,站在尸体堆上杀人的人,仿佛地狱中索命的人形怪兽。公孙瓒的士兵肝胆俱裂,任凭军官怎么驱赶,也不敢向前。 然而在赵云,张辽的率领下,虎卫未死一人,那杀人后产生的气势,在他们身上汇聚,令他们得到一次洗礼,再次得到了成长。 三百人身披被鲜血染红的铠甲,站在尸堆之上,仰首挺胸手持利刃,个个皆是睥睨天下的斗士。虽只有三百人的队伍,给人一种三千,乃至三万勇士的气概。 三百斯巴达勇士也不过如此! 这气概令一生统兵的公孙瓒胆寒,他不禁失声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吾领军一生与异族征战,都未曾锤炼出一支有这般锐气的军队,秦子进凭什么,他凭什么就有一支这样的军队!” 刘备就想到,若是我有一支这样的军队,再有二弟三弟率领,匡扶汉室就容易许多。他的眼中不免流出一丝钦佩、一丝据为己有的贪婪,道:“伯珪兄,听闻秦子进曾在军中选拔勇士,交于虎痴许褚统帅并训练,以这些人宿卫自己的安全,被称之为虎卫。也许这一支军队,就是他的虎卫!” 刘备眼中的贪婪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枭雄的狠辣,沉声道:“秦子进能够刺杀董卓,安然从长安离开,靠的就是这支力量。当令步兵后撤,调集弓箭手射杀,消灭了这支为虎作伥的军队。” 得不到,就要毁掉,以免被他人所用,这就是枭雄的本色之一。公孙瓒立刻就传令,调集一大队弓箭手上前。 “子龙,公孙瓒改变策略,调集弓箭手上来了。”张辽手持雷火震天戟道。 三百虎卫,是猛虎,是雄狮。那么赵云,张辽,就是虎王,狮王。正是有他们这样的猛将带领,虎卫才得以顺利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的战斗力。 “张平,将装满粮草的粮袋拿过来!”赵云冷静的说道。 很快,一袋袋的粮袋运来后,堆砌起来成为防御工事。后世沙袋的防御工事能够抵挡枪弹的射击,这装着粮食的粮袋,抵御弓箭易如反掌。 咻咻~ 一支支利箭插满了防御工事,公孙瓒的远程打击计划,宣告破产。他不甘心就此失败,道:“玄德,普通士卒由于道路狭窄,无法施展人数上的优势。吾也当在军中选拔精锐,就让云长,翼德这般的猛将统领攻击,想来才有机会。” 刘备怎么能不知道那常山赵子龙厉害的很,张辽亦是一刀秒杀严纲的猛将,又有虎卫协助,他就十分担心关羽、张飞的安全,就很是犹豫。 公孙瓒才是主帅,此刻情况危急,便不再去征求刘备的意见,马上下达了命令。 所以很快公孙瓒军就调集了一支五百人的精锐力量,有关羽、张飞带领,杀了上来。 “此二人武勇过人,要小心应对!”张辽说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赵云手中龙胆亮银枪一挥,道:“取准备好的石块,投掷!”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虎卫放下兵器皆拿起拳头大的石块,投掷上前的敌军。他们身强力壮,臂力过人,顿时一个个石块犹如出膛的炮弹,将上来的敌兵砸的苦不堪言。 “哇!”有人被砸到脑袋,当场毙命。 “啊!”有人被砸到胸腹,骨头断裂。 “呀!”有人被砸中了四肢,顿时失去了战斗力。 不愧是关羽、张飞,三国武力值排行前五的猛将果真不同凡响,就见他们不断挥舞手中大刀,长矛,准确将飞来要害部位的石块击碎,纵是漏过几处无关紧要的,身体抗打击力强,也是无事。 有他们两个在前面抵挡,公孙瓒的这支精英部队,顽强的挺近,越来越近……。 “子龙,差不多了,用真家伙吧?”张辽并不焦急,因为还有杀手锏,足以要了这些人的小命。 赵云笑道:“主公曾说过,人都有习惯,因习惯而麻痹。让将士们投掷长矛!” 嗡嗡声中,一片片长矛被投掷了出去,这些都是之前公孙瓒粮草大营的守军留下来的兵器,如今真巧用上。 关羽、张飞以为这一波依旧是石头块,眼见锋利的长矛,如箭雨一般迎面而来,不免失色,急忙挥舞兵器抵挡。 长矛投掷的威力不言而喻,几乎无人能在如雨的长矛下逃生。 刘备见那无尽的长矛,笔直在空中飞行,惊呼道:“二弟,三弟,快退!” 第三百一十三章 本初的逆袭 在如雨的长矛下,就算是关羽、张飞这样的猛将,也只是坚持了不到两秒就出现纰漏。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数柄长矛分别从他们急速挥舞的兵器缝隙中穿过! 两人为之心惊胆寒,急速扭动身体避开要害。 呲呲声中,锋利的矛尖,顿时将两人四肢的皮肉划开道道伤痕。 两人大叫一声,就此倒地,然而也因此逃过了一劫。大量长矛从他们上方飞过,将后面的公孙瓒军精锐依次洞穿。 五百长矛很快用尽,公孙瓒组织起来的五百精锐损失了四百人。剩下的一百人刚才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个被长矛在身上开出一个个透明的窟窿,有些同伴更是两三人被串成了糖葫芦。他们因此失去了勇气,发一声喊,全部逃了回去。 “三弟!”红彤彤的关羽只剩下了一条右臂,其他三肢全部受伤,他十分关切张飞的安全,便用这唯一的手臂去探察。 “二哥!”黑黝黝的张飞还好一些,只是双臂受伤,两条腿完好无损。 关羽见张飞无事,松了口气,急速说道:“想来敌人长矛用尽,你我当速离此地!” 这是张飞平生打的最憋屈的一仗,连敌人身前三尺都未能近,就受伤了。人都是要保命的,他双臂受伤无法再战,闻言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就转身逃跑。 “三弟!救吾!”关羽蹬了蹬腿,钻心的痛楚,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行进,又见张飞开溜,急忙喊道。 张飞转身。这才发现二哥不能行走了,急冲冲返回,双臂很自然的摆动,仿佛两根挂在身体两侧的大香肠。他的手臂已经不听使唤了,惊道:“二哥。俺的手臂废了,怎么办!” 还是常看春秋的关羽伶俐,急忙喊道:“蹲下来,蹲下来!” 张飞急忙响应。 关羽力大,就算是一条胳膊,也能爬上张飞的背上。于是张飞急忙起身。急冲冲退走。 张平常年跟着秦峰,多听主公说关羽,张飞世之猛将,欲杀之而后快,就呼道:“并力的砸!” 呼呼~,一大蓬石块于是追了上去。 “哇!”惨叫声中关羽被砸的吐血。然而手臂死死箍住张飞的脖子。好在张飞脖子粗,若是换一个细点的就此勒死不在话下。张飞就憋着一口气,憋的脸红脖子粗的奔逃。 “可惜……。”赵云、张辽同时感叹,长矛用尽让这两个人逃过了一劫。 刘备心急如焚接住两位兄弟,见一个双臂无力,一人只剩下手臂能动,不免肝胆俱裂。他正需要两位兄弟帮助成事。竟然就在此地被秦子进的兵马整成了生活不能自理! 他因此大怒,怒不可遏,就甩着两个大耳朵垂,气急败坏的对公孙瓒说道:“伯珪兄,没有军粮我军必死无疑。如今我的两位兄弟受伤,精锐突击无法展开。但是,秦子进的这一支军队在厉害,也终究是人。用普通士兵去推,不给他们喘息的时间,累死他们!杀死他们!” “贤弟所言甚是!冲锋。冲锋,不间断的冲锋,弓箭手在后射击!”公孙瓒下达了冲锋的命令,他哪怕是死一万人,也要夺回粮草。同时。他就不信,自己死一万人还耗不死这三百人! “收集长矛投掷,可恶!”刘备大叫一声,就指挥亲兵将关羽、张飞抬下山治伤。 公孙瓒军的士兵,在统帅的威逼下,发疯一般展开了攻势。从山脚下绵延上去,数千人不断冲击着虎卫得阵线。乃至于尸体堆砌的高台不断向下延伸,一个时辰的时间内,竟然就延伸了一百多米。 这一百多米,堆砌了数千士兵的尸体。数千人的尸体铸就的走廊,再不令公孙瓒军惊惧,而是令他们完全发疯了! 人不是永动机,面对数千人两个小时的疯狂扑杀,虎卫们的精力也已经到了底线,伤亡开始出现,并且在不断的扩大。 “子龙,士兵们需要休息!必须要休息!不然咱们就顶不住了!”张辽挥戟砍杀一人后,气喘吁吁的说道。 赵云已经目赤,曾经洁白的铠甲,堆积着一指厚的血痂,那是敌人凝结的血液铸就而成的盔甲。他也有些力竭了,喝道:“退守大营,放火焚烧!” 之前的布置起到了作用,熊熊烈火堵死了道路,尸体被烧燃放出的黑烟,仿佛狼烟一般滚滚向天。这一条长达一百米,尸体燃烧形成的火道,令所有人望而却步。 虎卫得到了宝贵的休息时间,然而燃烧物总有耗尽的一刻……。 “可恶,灭火,给我灭火!杀死他们,一个不留!”公孙瓒望着大火,咆哮道。 …… 秦袁联军大营 秦峰冷然望着山上升起的大火,他已经从返回报信的虎卫那里得到了消息。“子龙,文远,一定要坚持住!” 只有骚扰公孙瓒,转移他用兵的方向才能减缓赵云等人的压力,若是能够打破公孙瓒的大寨就再好不过了。然而秦峰只有一万骑兵部队,闯寨无疑是攻坚战十分不利发挥,所以他需要援助。 他猛然起步,快步来到袁绍的中军大帐,就见帐中坐满了袁绍的亲信,诸人正在饮酒!他微微皱眉,道:“本初兄,山顶起火,想来公孙瓒的粮草已经被烧,吾等当起兵进攻!” 当西山喊杀声响起的时候,袁绍就猜到已经得手了。他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马上就召集手下齐聚一堂,整了两个菜开始喝酒庆祝。 “此番火烧公孙瓒大营,子进贤弟乃是首功,来来,快请入座,痛饮一番!”袁绍摇头晃脑的说道。在他看来,只要烧了粮草,只等公孙瓒军自乱就是,到时候兵不血刃,多么惬意。 “子进公来的正好,快快上座。公孙瓒没有了粮草,必败无疑。”许攸嘿嘿笑道。 其他人也是在笑,只不过笑意中蕴含着许多异样,给人一种过河拆桥的感觉,只有沮授不见笑容。 玛德!秦峰心里暗骂,他岂能看不出这一屋子的畜生在想什么。冷静一下后,道:“本初兄,公孙瓒的粮草并未被烧?” “什么!”袁绍大吃一惊,急忙站了起来,道:“此话怎讲?”他手下的谋士亦是面面相窥,心说山上大火熊熊,黑烟遮日,怎么就说没烧? 秦峰并不多做解释,道:“今日有山上返回的虎卫回报,我的手下力拒公孙瓒与粮草大营外,只要咱们出兵牵制住公孙瓒的优势兵力,不出两日,公孙瓒军必定因为粮草不足而撤退。” “原来如此……。”沮授闻言心中一动,本要进言与袁绍,但是再看到秦峰十分焦急的后,就想起邺城时的赠书之谊,就犹豫了起来。 然而不单单是沮授看了出来,其他人多少也领悟到了。就见郭图站了起来,小碎步走到袁绍跟前,耳语一番:“如此,如此……,秦峰想要据为己有,断不可让他得逞。” 袁绍闻言,脸上就起变化。心说好你个秦子进,你让我帮你一起打破公孙瓒的营寨,山上几十万担粮草就都是你的了,没门!在他看来,赵云等人若是顶不住,一定会烧粮,无论是顶住还是顶不住,自己都会从中受益。所以他才不会牺牲兵马,去帮助秦峰攻破公孙瓒的大营。他就在等着,等着公孙瓒没了粮草,到时候大军饿肚子,就能够兵不血刃。就说道:“子进贤弟,如今只是起火,具体原因不明,行军作战要知己知彼,这才能百战不殆,咱们应该先探察一番,再作打算。” 推脱之意,溢于言表。 秦峰忧心赵云等人的安危,怒火中烧道:“袁本初,吾助你,汝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如今吾的兵马被困在山上,汝难道见死不救?” 哈哈哈哈……,秦子进,你也有求到我的时候!袁绍心底大笑,曾几何时,都是自己去求这个秦子进,如今终于搬回了颜面。袁绍因此心中有强烈泄愤的喜悦,他就是要看秦峰焦急,发怒,倒霉。 你的手下,全死光才好!袁绍想到这里,不免想到自己在秦峰手中吃的苦,遂冷冷笑道:“子进贤弟莫慌,吾怎能不救,但需从长计议。” 诸人一起冷笑,笑看秦峰倒霉。沮授不见喜怒,心中叹息。在他看来,秦峰要占据公孙瓒的粮草,那是人家拼死得来的,而袁绍不从旁协助,就不讲道了。毕竟秦子进是在帮助袁绍抗拒公孙瓒,若是没有秦子进,恐怕公孙瓒已经兵临邺城之下了把。 沮授一开始认为袁绍亦是仁厚又有能力的诸侯,而此刻他开始动摇。 “袁本初,吾助汝击败公孙瓒,汝却在此时袖手旁观。袁本初,汝好自为之!”秦峰怒视一眼帐中之人,他冷冷说完,一甩披风,大步离开。 因秦峰的目光,沮授,张郃汗颜低头。其余诸人全是不屑一顾,许攸阴阳怪气说道:“秦子进好生无礼,传扬出去天下人耻笑!” 袁绍闻言又惊又怒,心说秦子进,你想怎么样,威胁我!他因此脸上阴晴不定。 郭图小眼珠一转,阴阴说道:“公孙瓒败亡已成定局,莫不就此拿下秦子进,则北方再无人是吾主的对手!” 袁绍听到后大吃一惊,就有一丝意动。 第三百一十四章 陷阵铁骑VS白马义从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诸侯并起,群雄逐鹿。在这样一个年代,就算是结盟的诸侯之间,也是尔虞我诈,背后捅刀子的比比皆是。 案例:诸葛亮帮助刘备席卷荆州,实实在在捅了盟友东吴一刀。另外,以帮助刘璋之名入蜀,然而被刘璋发觉,没能阴成。 另外,袁绍占据冀州,也是走的背盟路线,而且是一刀捅双盟。先是假惺惺帮助韩馥,一进城就翻脸,之后再翻脸公孙瓒不分冀州土地。 即使秦峰穿越东汉,天下也不可能因他的异数,而有什么改变。 为了霸业,诸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即使是秦峰也不例外。他并没有因袁绍的背信弃义而气馁,他马上集结自己的兵马,准备攻击公孙瓒的大寨,尽可能的降低赵云等人的压力。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个阴谋即将在袁绍的中军大帐成形。 “主公,无须犹豫。”郭图说道。 沮授无法在沉默下去了,他实在羞于这些人为伍,就此起身道:“主公不可,天下皆知吾主与大将军结盟,若是作出此等背信弃义之事,必定令天下义士望而止步。主公胸怀天下,切不可自断人望!” 高干,辛评就此说道:“公与先生所言甚是,主公三思!” 许攸,审配力挺郭图,道:“主公,机会难得,稍纵即逝!” 双方两派,就此打起了嘴官司。一方说要成大事,不择手段。一方说要成大事,当爱惜羽毛。 沮授又说道:“主公,若是用郭图之策。若是秦将军与公孙瓒联手,可如何是好!” “当机立断,兵贵神速,斩尽杀绝,不给他机会!”郭图急忙说道。 袁绍顿时头大。先前又喝了不少酒,就心烦意乱。好谋无断的毛病从而加深许多,就喝道:“行了,别吵吵了,吾心已乱,再看看。再等等……。” 沮授闻言松了口气,他虽然有一丝意思再为秦峰说话,但也真是为了袁绍着想。秦子进可不同于韩馥,韩馥是已经拱让了冀州,这才有了名目,至于公孙瓒只不过是暗中的阴谋结盟。明面上人们都不知晓。 然而秦子进就不同了,他的名声天下敬仰,若是正大光明击败还好说,结盟的时候背后捅刀子,必定被天下人唾弃。上下数千年,被天下人唾弃的,可有一人问鼎天下? 因袁绍心乱。酒宴就此结束,众人各怀心思,就此离开大帐。 …… 西山之上,堵塞唯一小路的大火即将熄灭。小路尽头,显出赵云、张辽统领下,无畏的虎卫。对面,气急败坏的公孙瓒已经开始咆哮,“冲锋,冲锋……,凡是杀虎卫一人者。赏百金封将官。若是谁杀了赵云,张辽,赏千金封上将!” 公孙瓒军闻言目赤,一个个摩拳擦掌,只待火灭。一拥而上。 相较于这里的火爆,赵云一侧十分沉静。 “文远,你我各带一队人马,轮换抵挡、休息。”赵云冷峻的说道。 张辽点头,道:“这第一阵,某来挡之!” 小半个时辰后,大火熄灭,一地的骨灰残骸,小路之上仿佛被天火焚烧过后的幽冥地狱之路。 公孙瓒已经急不可耐,喝道:“冲锋!” 一旁的刘备吃了一惊,急忙跟着喊道:“不可,不可!” 然而这些公孙瓒的士兵,谁会听从刘备的命令,就此两人并排在小路上连绵不断,开始向上行进。当为首的士兵来到巨石堆砌的障碍之前时,就见对面的敌军没有动静,他们不仅暗暗窃喜,急忙就开始攀爬。 “蠢货。”张辽不屑的说道。 赵云只是笑了笑。 就见攀爬的士兵刚刚抓住巨石棱角,就嗷的一声惨叫,松手之时,手掌已经烤糊。 原来大火焚烧之下,岩石高达数百度,其实短暂时间可以冷却的? “伯珪兄,还需等待一时。”刘备说道。 面对三百人的军队,己方有数万人之多。就算对方占据了地形的优势,公孙瓒也不能饶恕半日的攻击无果。他此刻肺都气炸了,无奈的说道:“全军待机,弓箭手准备,不可让对方先登高处……。” 就在这时,山下慌慌张张上来一员小校,纳头拜道:“主公大事不好,秦峰的一万铁骑,已经来到大寨之外!” “什么!”公孙瓒虽然早有考虑,但此刻闻言依旧吃了一惊。 既然有敌军出现在山顶,秦峰与袁绍一定就会来攻寨,这是公孙瓒早就考虑到的,所以他才不顾一切,想要第一时间拿下山上的敌人。然而他没想到这里的敌人如此难缠,己方三千多人葬送在这条羊肠小道上,愣是无法寸进。 如今公孙瓒又调集了五千人山上山下带兵,所以大寨之中也就剩下骑兵的一万人,另外还有三千多是刘备带来的兵马。人数的优势几乎无存,虽说有营寨的地形便利,但秦峰的骑兵部队不容小视,更何况秦峰能来,袁绍还会远吗? 山上的战场,因公孙瓒的思索而变得沉寂,偶尔有巨石冷却发出的噼啪响动震动人心。 “玄德,你火速下山应对……。” 这边刘备就不干了,他深知这几乎就是送死的活计,他立刻说道:“伯珪兄,小弟只有三千人马,伯珪兄军纪严明,恐怕吾去指挥不便……。” 公孙瓒想想也对,自己的兵马交给刘备指挥多有不便,他就改变了主意,道:“那玄德你带本部人马继续攻击此地,吾去赶走秦峰,就来助你。” 刘备拱手道:“但请伯珪兄放心……。”其实刘备一百个不乐意,别看他有三千多人,但是心中明镜一样。就算将这些人全都葬送到此地,十有八九也拿不下对面三百人。 两人就此换防。待得公孙瓒走后,刘备以巨石障碍高温为由,按兵不动。大兵小将,见不用立刻去送死,自然都十分同意。 公孙瓒命令四千步兵守卫营寨。他带着单经并一万白马义从出寨迎战秦峰。 西山脚下,难得的一片空旷之地,四周怪石嶙峋,双方骑兵汇聚于此。 双方列阵见面,不由怒目而视。 秦峰担忧山上部众的安危,就此喝道:“公孙伯珪。汝的粮草已经尽在吾手,汝难道要反抗到底?” 公孙瓒本来马上就拿下冀州了,就是因为秦峰横插一脚,现在别说冀州了,性命都有了危险。他因此恼怒,手中大朔挥舞。喝道:“秦子进休逞口舌之利,听闻汝的陷阵铁骑名扬天下,今日就让汝见识见识吾的白马义从!”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一万白马义从,振臂高呼,手中锋利的兵器刀枪剑林之势头向天。 公孙瓒顿时信心犹如潮涌。若是就此消灭的秦峰的骑兵部队,袁绍的两万步卒就此不足为惧。但凡用速度甩开,冀州郡县,随意可下。就算没有了粮草也不要紧,以战养战就是。 精锐的士卒可以示敌以弱,不必担心因此折损了士气,所以在秦峰的约束下,陷阵军团并未喊出响亮的口号。他们因此心中憋着一口斗气,战意在可怕的沉寂当中汇聚。 至于匈奴轻骑兵,秦峰已经布置在了两翼。因为陷阵军团是重骑兵。自然要居中冲击敌人的战阵,两侧轻骑兵迂回攻击。 “老贼休要得意,许褚在此,何人敢来决一死战!”就见许褚手持虎翼鸣鸿刀策马而出,就在阵前一声暴喝。 人的名树的影。公孙瓒一方无人敢出战,一时间人马噤声。 公孙瓒暗自唉声叹气,心说若是关羽张飞未曾受伤就好了,他害怕己方刚刚凝聚的气势衰弱,就此大朔一挥,喝道:“全军突击!” 一万人怒喝,马嘶声中,疾驰而出。 秦峰这么多年也不是混日子过来的,他见公孙瓒骑兵的来势很猛,稍微等待了一下。 马力靠的是速度,公孙瓒见秦峰的部队没有动静,心喜中立刻吹号命令部队全速突击。 于是,秦峰作出了回应,他命令匈奴军团两翼齐出,阻挡公孙瓒军有可能的分兵路线。之后这才命令陷阵军团启动,正面迎击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陷阵军团化为滚滚钢铁洪流,迎向突击而来的白马义从。虽然人数少了一倍,但因为是重骑兵,所以在正面的决战上,依旧占据绝对优势。 直白点说,就是一辆悍马正面撞上了一辆奥拓。 奥拓的下场可想而知……。 就在公孙瓒看出不妙,要分兵三路的时候,匈奴军团已经占据了他的两翼,他只能硬着头皮,冲击陷阵军团。 双方第一排的骑士硬生生撞击在了一起,一瞬间,白色的马匹被身披炫黑色重甲的马匹撞飞了出去。 之后,就是陷阵军团对白马义从血粼粼的屠杀。 对,就是屠杀。 全身皆是重铠甲的陷阵精锐,几乎无畏挥砍过来的兵器,往往一次还击,就将只有皮甲的白马义从斩与马下。 两侧的匈奴军团,个个都是匈奴人中善射的勇士。在他们的齐射下,白马义从不断倒地。 “完了!”这是在军阵之后观战的公孙瓒的第一个想法,第二个想法就是:“撤退!” 白马义从完败,罪魁祸首就是公孙瓒。 后来史学界评价,公孙瓒见秦峰骑兵不动,妄图以速度压制取胜,便放骑蹈之。谁料秦峰以匈奴轻骑射瓒军两翼,以重装陷阵军团正面接战。重骑兵本不以速度争先,所以公孙瓒的策略完败于秦峰。轻骑兵毫无防御力可言,在重甲骑兵的冲突下,中招者必倒,临阵斩瓒白马义从之首千余级。瓒军败绩,败兵还营。 刘备闻听公孙瓒战败,大喜过望?命令部众按兵不动,便急冲冲下了山。 第三百一十五章 公孙瓒的抉择 袁绍的大寨,静悄悄的。 公孙瓒的大营,灯火通明,人声嘈杂,混乱不堪。一方面是寨外一万骑兵不断的骚扰,另一方面是因为饿肚子。 饿着肚子打仗,在士兵们看来,纯属扯淡。煎熬了一天的他们,半夜还被敌人围着寨墙打,惊饿交加中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秦峰率领一万骑兵部队,并不硬攻大寨,只是不断在公孙瓒大营四周骚扰,只用弓箭射杀冒头的敌兵。若是无人冒头,就趁机捣毁木质的寨墙。 他的战略意图非常明显,敌进我射,敌退我拆。 公孙瓒由于军中的弓箭在此之前已经被秦峰的草船借光了,这几日赶制的弓箭又在白天用在了上山,对此无可奈何。 本来就算是饿肚子,人们也能顶一天两天,但秦峰这般一折腾,人们的精力耗尽了,就更加的饥饿,别说一天了,今天晚上就过不去了。 所以公孙瓒此刻在大帐中已经焦头烂额。“怎么办?怎么办?玄德……。”他想到了撤退,但是没有粮草支撑,撤退也是十死无生。 刘备一直没有言语,他饿了一天肚子咕咕叫,如今的公孙瓒军已经没有了战斗的力量,别说外面的一万骑兵,就算山上的三百虎卫估计都拿不下来了。刘备为了保存自家兵马的实力,就开始劝说公孙瓒。他就说道:“若是袁绍此刻也调动大军前来,咱们的士兵饿了一天,是无法抵挡的。” 公孙瓒已经进退两难,直在大帐内转圈,一脸疲惫道。“怎么办?” “停战!”刘备说道。 “停战?”公孙瓒满是褶皱的老脸因此有些懵的模样,道:“袁绍会同意停战?玄德,你傻了吧!” 刘备不愧是枭雄,他提出这个建议是有自己独到的看法的,闻言也不恼。说道:“我们就对秦峰说,若是袁绍得胜,下一个就会是他秦子进了。另外,若是秦峰不答应,吾等拼死,也要歼灭了赵云。张辽,斩了他的左膀右臂。如此一来,秦峰不明山上情况,十有八九会答应的。” 他又说道:“秦子进这人虽然卑鄙,但是至今没有失信于人的事情传出来过……。” “这可能吗?”公孙瓒几乎无法相信,“就算秦子进答应。那袁本初会答应?袁本初不答应,一切都是徒劳……。” 关羽、张飞已经卧床不起,好在都是皮肉外伤,但也经不起折腾了,刘备见公孙瓒犹豫,继续劝说道:“伯珪兄,无论如何。总是要尝试一下吧。” 公孙瓒听到这里,心中才松动了,叹息道:“玄德所言甚是,总是要尝试一下,若是不然再作打算。” 心里忐忑的两人,就派人找秦峰商议。 “大将军,事情就是这样,若是大将军有怨气,就斩杀了单经出口气。”夜色下,在众多陷阵铁骑的包围之中。作为使者的单经,心惊胆战的说道。 秦峰就骑在马上冷冷的看着这个后世还算有名的公孙瓒的手下,令后者在隆冬季节亦是全身冒汗。 秦峰一开始,就打算保存公孙瓒一定的实力,所以在葫芦谷一战就曾经放水让公孙瓒全身而退。另外。袁本初竟然要陷害他,不发兵来救赵云,张辽。所以秦峰就答应了公孙瓒停战的请求。 “你去告诉公孙将军,他的兵马马上撤出大营,去吧。” “是!”单经大喜过望,连滚带爬中从马匹缝隙间挤过去,狂奔会大营。 “主公,主公,大将军答应了,答应了!”单经狂喊着,就冲入了大帐。 忐忑等待的公孙瓒,呼的就站了起来,面露无法置信的表情,道:“答应了!这么简单?” 刘备自得的说道:“吾所料果然不错分毫,那秦子进也不想因为袁绍的事情与咱们死战到底,他几乎没有损失,岂能不答应。” “大将军果然仁义……。”公孙瓒激动中说道。刚说完就拉下了脸,心说若不是那秦子进,吾能成这幅模样,为什么要感激他,“哼!单经,马上召集兵马,速速撤离大寨。” …… 浑身浴血,大量血液凝结在身上,仿佛身穿了一件血色的铠甲。虽然人人带伤,然而英勇的气概,让这一身伤,更显勇者的无畏。 当赵云,张辽率领二百七十九位虎卫走下西山的时候,一万将士肃然起敬,纵是高傲的陷阵军团勇士,也发自内心的敬佩。 至于匈奴的战士,素来敬重勇士,他们曾经屡次败在这些勇士手中,却是心悦臣服。他们追随这些勇士转战汉地,明白了天下的庞大,他们在英雄的领袖带领下,驰骋真正的天下。当他们荣归故里的时候,英雄的事迹将会传遍草原。 “主公,吾等幸不辱命!”在赵云的带领下,众人拜道。 秦峰是个感情丰富的人,鼻子有些发酸,他几乎没有办法去抚慰这些忠于自己的将士,他内心激荡之下振臂高呼,“列阵,迎接我们的英雄凯旋!” “嚯!嚯!嚯!” 一万人的呼声,在天空中回荡。 古代军中战死,只不过马革裹尸,随意埋葬,只有相当一级的将领,才有送回家乡入土的资格。 然而秦峰绝不会随意埋下为自己战死的将士,他虽然不能将尸体带回去,但是他能够将骨灰带走。 二十一具尸体,覆盖着紫红色的虎卫旗帜,冰冷的躺在二十一处木柴堆上。这些英勇的虎卫,秦峰能够叫出每一个人的名字。 他们无愧于虎卫的称号,他们英勇作战,以三百人力杀公孙瓒三千余人,这辉煌的战绩无人能比! “子龙,画影可留了下来。吾要为他们立碑,为每一名战死的将士立碑!”当大火熊熊之时,秦峰如此说道。他要建一座雄伟的宫殿,要在殿前立起巍峨的民族英雄纪念碑,将每一位战死沙场的战士。铭刻之上。将每一位战士的骨灰,连同他们的画像一起,在大殿供奉,受万事香火,被万民敬仰! “主公!”赵云感动中无法自制,他唯有拜倒在地。 从古至今。这代表无上荣耀的祭祀大殿,只有英明的君主才有资格入内供奉。然而秦峰将这荣耀的权利赐给了最普通的战士,这无上的荣耀,让热血的战士悍不畏死。 “主公!” 熊熊烈火的照耀下,万人跪拜余地,他们发自内心的感恩。今日。他们叩拜,来日,他们会为秦峰死战! …… “什么!秦子进单方面与公孙瓒停战了!”袁绍衣不遮体,急匆匆从被窝里爬出来,窜到了前面的大帐中。 此刻,有头脸的手下都在。 “秦子进真是卑鄙小人,竟然背弃同盟。”郭图阴阳怪气的说道。 沮授嗤之以鼻。你白日里还在劝说主公偷袭秦子进,如今却又这般说。吾怎么就瞎了眼,跟你们这些人为伍。 “秦子进无耻小人,马上发兵,发兵!”袁绍接过亲兵递过来的大氅,紧裹住身体后喝道。 “主公,秦将军此次与公孙瓒休战,也许其中另有隐情。当派人探明原委,在做决定。另外……。”沮授瞄了郭图一眼,道:“万万不可再动干戈。不可将大将军推到公孙瓒一方。” 郭图立刻扭头,心说你个老东西,你看我做什么,玛德。 许攸就说道:“夜间与我军不利,还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等天亮后,主公领兵过去,一切自知。” “子远,公与所言甚是。马上派人前去探明情况,命令大军四更造饭,五更出发……。” 待得天明的时候,心急如焚的袁绍立刻就带兵来到了公孙瓒的大营,一见四周都是秦峰的旗帜,不免心里敲小鼓,然而当他看到另外一支人马到来的时候,多少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公孙瓒一大清早没吃饭,饿得老脸发黄,也是急冲冲领兵来找秦峰。 袁绍不明秦峰的意图,所以暂时并没有与公孙瓒兵戎相见。 两人一个在秦峰大寨东面,一个在西安顿好兵士,就急冲冲进大营去找秦峰。 两人忐忑不安中在秦峰的中军大营碰面,顿时擦出想要互掐的火花。 “两位大人,我家主公还未起床,你们就在此等一等吧。”许褚就在门口,冷冷说道。 “什么,秦子进让我等他!”袁绍顿时不悦。 “仲康将军有礼了,瓒就在这里等待无妨。”公孙瓒虽然也是恼怒,但作为战败方,只能低声下气的说道。 于是,昨日还打的不可开交的双方,今日竟然就在一起苦等了,真是诡异。 日上三竿,公孙瓒已经饿得前胸贴肚皮,直不起腰。他的心是悲凉的,面容是痛苦的。 袁绍虽然烦躁不安,到是油光满面的在大帐外转圈。 “已经两百圈了,这人莫不是驴转生的,这么会转圈?”远处就有站岗的秦军士兵说道。 “驴怎么能跟袁将军相比,驴还要带眼罩呢。”同伴摇头说道。 袁绍大怒,本要呵斥,但猛然想到这里不是自家大营,又见一旁的虎卫凶狠,而他自己只带了几十个亲兵前来,顿时缩了回去。心中骂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怂兵!” 就在这时,帐内传来秦峰的声音,“叫他们进来。” 袁绍大喜,因为有体力,第一个钻了进去。 公孙瓒紧随其后,心内忐忑不安。 曾经大战的三方,北方的三巨头,就在帐中聚首。 地盘最小的巨头秦峰在上首高坐,其余两个巨头惶恐不安。 “咦,这是谁家的亲戚?”秦峰指着袁绍的鼻子对虎卫说道。 “启禀主公,不认得此人,更没有这样的亲戚!”虎卫行礼道。 秦峰立刻喝道:“混账东西,怎么将一个不认识的人带了进来,将此人给我轰出去。” “喏!”虎卫应道。 “子进,子进,我本初,本初啊!”袁绍见左右精锐的虎卫凶神恶煞的过来了,惧怕就此将自己给咔嚓了,急忙惊呼道。 “本初,本初是个什么东西?”秦峰对许褚笑道。 许褚嗡声道:“主公,本初应该不是东西吧?” 袁绍先是大怒,然而马上想到这里是秦峰的大营,人为刀俎。听秦峰如此说话,马上就惊吓过度,开始口不择言。“子进,吾错了,吾昨天错了。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咱们在洛阳一起喝酒,一起泡妞,一起行房!子进,吾错了!” 公孙瓒幸灾乐祸,暗道快快滴拉出去,斩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 三巨头会议 公孙家族几代盘踞幽州,公孙瓒镇北平,杀蛮族,威名赫赫,乃是北方巨头之一。 袁本初四世三公,麾下良将大把,谋士大批,轻松取得冀州,亦是北方巨头之一。 秦峰虽然只有上谷郡,然而名传天下,万民敬仰,麾下精兵数万,猛将无双,又有军师三人组,潜力巨大无人能比,可为巨头。 这三巨头,会战冀州月余,公孙巨头,本初巨头,损兵无数。 秦峰为自身发展计,不想这两个巨头过早分出胜负,就起了撮合之意。 然而袁绍不知其中深意,以为秦峰为昨日之事,要杀了自己,肝胆俱裂,不断高呼:“吾错了,大将军息怒!”他后悔不已,从此受惊,但凡走到哪里都带着成堆的兵马保护自己。并且在不进入任何外人的大营。 秦峰这才让虎卫放开袁绍,就此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吾等皆是朝中大臣,应该和睦相处。公孙将军昨日已经承认错误,你两方是否就此罢战,各回属地?” 公孙瓒闻言嘀咕,若不是你的兵马突然出现在西山上,断了吾的粮草,吾安有此败!然而形势逼人,公孙瓒想要顺利回去,还需秦峰的帮助。就叹气道:“大将军所言甚是,是吾等的不对,应该好生治理属地,为朝廷分忧才是。” 大家眼中那里有什么狗屁朝廷,也就是说说场面话,借机下台阶而已。 但是袁绍可不同意,愤怒的说道:“公孙伯珪这半年来,在冀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苦不堪言。怎么!现在打不过了,拍拍屁股就走,天下那里有这样的好事!” 公孙瓒处于下风,忍辱负重,孺子哀求的目光。仰望秦峰。 靠!我又不是你爹,你这种坑爹的眼神看爷做什么!秦峰被盯的发毛,他早就有了定计,自然要让公孙瓒全身而退。冷然说道:“本初兄,咱们三人当初共同讨伐董卓,士人仰望。当初汝祭天的誓言可否记得。如今天下大乱,朝廷还在宵小之辈手中,吾辈当以匡扶汉室为己任,岂能同室操戈。汝不必在多言,若是谁人还欲兴兵,就是作乱!秦某作为当朝大将军。就要为朝廷平乱!” 卧槽……!袁绍连串的歹毒恶骂在心里翻腾,心说你小子跟吾联盟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真是官字两个口,怎么说都是你有理了。你还为朝廷平乱?你就是大汉朝,天字第一号祸害! 公孙瓒也不痛快,什么狗屁同室操戈,想吾公孙瓒乃是战乱之中冲杀出来的。岂能与袁本初这等纨绔子弟同室! 然而袁绍与公孙瓒势不两立,秦峰的中间力量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他说的已经非常明白,谁还想打,吾就联合另一方,以平乱的大义灭之。 反正公孙瓒是不想打了,主要是没粮食了,连回家都成问题。他就说道:“大将军,公孙瓒服从您的命令。这就上奏朝廷,回属地好生治理,不在兴兵。” 袁绍此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扭曲的五官精彩绝伦,心里已经骂翻了天。也难怪,他被人来到家中打砸抢一番,请了个帮手还倒打一耙,岂能不怒。然而争霸天下。各种阴谋诡计直出,他丝毫没有想到,正是他自己背后捅刀子得到了冀州,并且倒打公孙瓒一耙,才有了今日的交兵。 “好!秦子进,吾记下了。你们……,马上,给吾,滚出冀州!”袁绍挥舞手臂咆哮一嗓子,转身离开了大帐。 公孙瓒立刻开始挑拨离间,急道:“大将军,袁本初一个冀州牧,竟然对您如此无礼。” 秦峰笑道:“算了算了,本初已经够凄惨了,汝也就别火上浇油了。” 公孙瓒因此尴尬。 话说袁绍离开大帐后,就见许褚并帐外的虎卫虎视眈眈。他心里顿时打了个突,心说吾怎么就没忍住呢,别被秦子进就此惦记上,赶快开溜!于是,他就带着亲卫,火速窜出了秦营。 秦峰平衡公孙瓒与袁绍的计策已经成功,他不想节外生枝,这就放过了袁绍。便对依旧留在营中的公孙瓒,好言道:“伯珪兄,好生回去。虽说本初兄不还你俘虏,但也不能因此记恨,当心胸开阔,一心为朝廷效力。 在袁绍走了以后,公孙瓒就变的十分拘谨,他忐忑不安中望着秦峰,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秦峰不免发笑,同时又有许多得意。袁绍,公孙瓒皆是三国中的枭雄人物,然而又能怎么,依旧是被他整的团团转。 “伯珪兄,若是无事,汝也早日回去吧。有吾在这里,断不会有人追击你的。”秦峰安慰道。 虽然公孙瓒是因为秦峰的异军突起才战败,但是失落中闻他关切的言语,难免升起一丝感激。见秦峰关切之意不似作假,他就大着胆子说道:“大将军,实不相瞒,瓒的军中已经没有了粮草,大将军是否能够使出援手,公孙瓒感激不尽。” 秦峰在公孙瓒眼里一直是个后生晚辈,如今却要低头哀求,说道此处,他已经羞愧脸红。于是,生起的一丝感激荡然无存,恶狠狠的暗道:“秦子进,你别落在吾的手中,要你好看……。” “借粮?可以,吾山上的粮草充足,够咱们一起吃一年。”秦峰点头道。 公孙瓒顿时脸色微变,痛心疾首中,又带有一丝喜悦。痛心的是,那山上众多的粮草本来是他的,是他数年的积蓄,以及在冀州搜刮的。如今白白便宜的秦峰不说,他还要低声下气,去求本该属于他自己的粮食。 如此极端的心情,令他再生不起一丝对抗的心。于是语气很低的说道:“那么……,大将军是否,是否能够借给下官五……两万!” “两万担?没问题!”两万担对于一郡之地的小诸侯是一笔巨大的数目,但对于财大气粗的秦峰来说不算什么。 秦峰当然不在意。这些都是他抢的!公孙瓒门清的很,虽然恼怒,但也总算是有了粮食。他抱着借了不还的心思,喜道:“多谢大将军。” “不忙谢,不忙谢!”秦峰挥手打断了公孙瓒。严肃的说道:“自古亲兄弟明算账,两万担粮食,价值五十万贯,我给你打个八折,40万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哦!” “啊!”公孙瓒惊呼一声。他常听刘备说秦子进面善而心恶,吃人不吐骨头,果不其然!行军作战,谁会带几十万贯钱财,这叫公孙瓒去哪里找去。他也不敢得罪秦峰,只能心里暗骂卑鄙。就求道:“大将军,瓒此次出征并没带太多,要不两万贯作定金,待得瓒返回北平郡,马上派人给您送过去。” 这些钱,对有地盘的诸侯不算什么。然而公孙瓒依旧打定主意赖账。 “没钱免谈,吾这里也是没有余粮的。”秦峰说完。端起来喝茶。 公孙瓒早就口干,见秦峰咕咚咕咚喝茶,就咽了口唾沫。要不来粮,他也不敢恼,也不敢走,就此尴尬地站在堂下。 秦峰润了润嗓子,这才笑道:“伯珪兄,给你个阳关道你不走,来来来,吾就给你出个主意……。” 公孙瓒急忙向前两步。 “只要你将五千匹白马拿来抵债。吾就给你两万担粮食,何如!”秦峰笑道。 在现代,汽车被人亲切呼为老婆,在古代,马匹的地位与后世的汽车一般无二。秦峰要公孙瓒五千匹老婆。若是等价交换也就罢了。可这五千匹良马,别说两万担了,二十万担公孙瓒都不会去换。 公孙瓒震惊了,惊得连退数步,指着秦峰说道:“你……你……。” “嗯?吾怎么了?”秦峰毫无所觉。原来当黄世仁的感觉,还是很爽的。当然,秦峰这黄世仁,只会去坑这些祸害天下百姓的诸侯。他从来不会忘记,大汉盛世就算到了汉末,依旧有五千万人口,可在三国之初,愣是成了数百万。数千万人就此被诸侯祸害没了,导致华夏文明倒退数百年。乃至于五胡乱华,就算盛唐的李氏,在当时也是异族血统。 所以秦峰对坑这些诸侯没有任何心理障碍,都坑死才好,华夏保留下五千万人,全世界才他吗几亿!在这冷兵器时代,横扫八荒,不在话下。 公孙瓒不敢得罪秦峰,但还是说道:“五千匹战马,足够百万担粮食的价值还要多。”他眼珠一转,就说道:“吾要是用马匹换,只需五百匹,袁本初就会给我粮食。” “不会。”秦峰摇头道。 “会。”公孙瓒肯定的说道。 “不会!”秦峰依旧说道。 公孙瓒气急败坏,心说你个死嘴硬,没有养马之地,你一匹都得不到。他就脸红脖子粗的说道:“那你说,为什么不会。” 秦峰很有信心的说道:“因为袁绍更想看着你手下这两万兵马活活饿死,然后他挥军北上,直捣黄龙。到了那个时候,伯珪兄别说马了,恐怕你的性命……。” 公孙瓒的脸色瞬间苍白,因为他知道秦峰说的是实情。袁绍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粮草,让自己安全返回北平郡的。 秦峰见状,为了五千匹良马,趁势追击,道:“两万担,足够伯珪兄回家,并且坚持到来年开春。或者,你就在路上将一万匹马杀了给士兵充饥,若是不然,恐怕这些饿着肚子的士兵,就会造反了,啧啧,造反。” 豆大的汗珠从公孙瓒额头滑落。 秦峰笑道:“给了我,你好赖还剩五千不是。” 秦子进就是恶鬼,就是妖孽,就是禽兽,落井下石的卑鄙无耻小人。怎么他就是万民敬仰的大将军!公孙瓒在心底歇斯底里大骂的同时,又十分不解。因为他突然想到秦峰从黄巾出道开始,好像就没吃过亏。 可恶!董卓在洛阳怎么就没弄死这个祸害!他终于想到了一点秦峰吃亏的事情,他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吓人。然而这些可怕的青筋还是渐渐退去,就听他说道:“好,五千就五千,马上交割。”他无法在等了,因为外面的士兵马上就饿疯了,没准干出什么事情来。若是真的将马匹都杀了,自己可就亏大了。 于是公孙瓒带着一腔怒火并一肚子的委屈回到了军中,很快,五千匹洁白而强壮的战马,就温顺的来到新主人的大营。陷阵将士见到啧啧称奇,匈奴骑兵见到爱不释手,这些洁白的马匹,都是圣洁的象征,在大草原上也不多见。 于是,秦峰带着一腔喜悦,便将两万快要发霉的粮食,处理给了公孙瓒。 魔鬼!诸侯中的败类!公孙瓒带着无边的怨念,领着残存的两万多兵马,并单经与公孙越回家。来的时候这支军队趾高气扬,去的时候就连马匹亦是个个垂头丧气,旗帜随意扔在地上拖着行走,无边的萧瑟。 这就是乱世,失败的一方必将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但愿爷不会如此!”秦峰如此想到。 他本说到袁绍哪里道个别,然而怨气冲天的袁绍将他拒之门外。 秦峰也不恼,就此带着一万骑兵并五千匹空乘良驹返回上谷郡。 已经将近一年,秦峰终于要回家了。 东边有刘虞,公孙瓒,南面有袁绍,西面是号称百万的黑山军。这一刻秦峰距离他统一北方的目标还很远,然而这一刻他充满了自信,最起码要比刚来东汉的时候有信心的多。 第三百一十七章 归去来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百姓疾苦,民不聊生。朝廷无能,诸侯并起,群雄逐鹿,尔虞我诈。 大汉一十三州之地,目前最乱的就是北方,幽州有秦峰雄踞上古,刘虞镇守蓟县,公孙瓒新败退回北平。 袁绍得秦峰帮助守住了冀州,待得公孙瓒走后,起大兵三万兵发平原。刘备的兄弟关羽、张飞被赵云、张辽打的卧床不起。刘备无力抵抗,率领三千平原兵马,赶着马车带着家眷并两位兄弟,一路往北海而去。 袁绍因此得到江北青州地界,地盘扩大了几乎一半。因为钱粮消耗殚尽,无法再行攻打他处,便会邺城种田搞内政去了。 中原之地烽烟亦是将尽,曹操用郭嘉,程昱之谋席卷衮州,豫州之地,大本营许昌。亦是因为钱粮的问题,暂时停止了攻伐。 袁术击破宛城统治南阳,并与孙坚划江平分扬州。 孔北海依旧是在北海,陶谦亦是在徐州守成。 皇亲刘表依旧坐拥富庶了荆州,由于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因秦峰起了许多变化,所以并没有与孙坚交恶,因此江南的情况并不与历史相同。 皇亲刘焉在蜀中不出,张鲁已经利用五斗米教拿下了汉中。韩遂在雍州西部崛起,与西凉的马腾争夺大汉最西北地区的霸权。 大汉朝廷被李傕笼络在了手中,郭汜跑到了洛阳听宣不听调,两人各占一处曾经繁华的都城,虽小有摩擦,但也无伤大雅。 历史的洪流滚滚,来到了191年11月。天下大势因为秦峰的崛起,起了许多微妙的变化。 “但是枭雄就是枭雄,崛起的还就是这么几个,半年的时间,当初的十八路诸侯就死了一般。”秦峰放下情报卫的报告书。自语道。 他就在马上极目远眺,一万余骑的队伍一字长蛇在驿道上绵延数里。其中五千匹矫健的白马,因为再是没有骑士,只好委屈一下,轮流拉着上千车粮草。 一千三百五十七人,这就是秦峰从讨伐董卓开始到现在牺牲的人数。虽然相较于其他诸侯数万的损失不多。但这些可都是精锐,一个顶十个。 然而秦峰知道,这就是乱世争霸必须会有的牺牲,他唯一能够做到得就是,将这些战士的骨灰带回家。并且他打算建设民族英雄纪念堂,将这些战士的骨灰供奉在那里。并竖立英雄纪念碑,将他们的名字铭刻其上。 秦峰感谢这些战士为自己大业所作出的牺牲,同时他也有一些私心,建这些东西,一定会大大鼓舞士气,作战就会悍不畏死。 “主公!马上就要进入上谷郡地界了!”赵云策马而来,一脸喜悦。皆因久经生死。终于可以回家了。“小玉儿还在家中等吾!”他不免想到。 “怎么,想媳妇了?”秦峰调侃道。 “哈哈,果真如此!”策马一旁保护主公的许褚见赵云脸红,咋咋呼呼的说道。 “许将军,这次回去有主公主婚,这可是第一次,你可有福气了。”赵云机智,反说道。 果然许褚又来了个大红脸,不再言语。 秦峰不免笑道:“林彩儿是个好姑娘,卧冰求鲤。她的至孝可比先贤,婚后可要好好相处。” “嘿嘿……。”许褚脸红中挠头。 …… 沮阳,上谷郡治所。此刻南门外的官道两旁,密密麻麻站满了百姓。近十万人喜气洋洋中,翘首期盼。不断向南望去。自从秦峰来到上谷郡,这里的百姓过上了之前从来不敢想的好日子。 没有官府、恶霸欺压,手中有自己的土地,家中有许多的余粮。他们因此感恩,各家各户都有人前来迎接秦峰,有许多更是全家一起出动。他们手中拿着地里刨出来的礼物,虽然知道没机会送不出去,但依旧紧紧提在手中。 百姓前面,是五千雄纠纠气昂昂的郡兵,身穿精致的皮甲,手拿锋利的兵器。鲜明的旗帜,在方阵四周飘扬。 “主公凯旋而归,都给吾打起精神来!”高顺驻马在前,喊道。 “喏!”口号响亮,将士因此精神更加饱满。 在秦峰手下当兵,待遇可没的说。乙级守备兵团都有三亩良田,军饷是其他诸侯的两倍。甲级作战军团,则有五亩良田,军饷更是其他人的三倍。将士们个个摩拳擦掌艰苦训练,期待有一天上阵杀敌建功立业。 目前秦峰麾下有三万兵马,其中陷阵军团五千人,匈奴军团五千人。乙级守备部队一万两千人,甲级作战军团一万五千人。因为牺牲了将近两千人,取整就是这个数目。 除去追随秦峰出征的一万铁骑外,剩余的兵马全在上谷郡,并在高顺,乐进,李典三员将领的带领下,刻苦训练,战力在这半年时间内不断增加,就算是乙级地方守备部队的战力,也在其他诸侯之上。并且装备精良,一天三顿营养餐,体质上就不是其他诸侯的兵马能够相比的了。 这多亏了秦峰早几年的准备,不但周山的华夏商会聚拢了大量财富,历次战争中的战利品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比如郿坞那次,秦峰就得钱一亿贯。这笔钱听起来吓人,然而这是董卓历年来搜刮的财富,单是抄了洛阳万多富户的家得到的,就占据了八成。那可是洛阳两百年来,民间聚拢的财富。 可惜,董卓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全给秦峰收了个精光。然而与这些财富相比,更令秦峰欣喜的是,得到了貂蝉美眉的芳心。 将士阵前,是军师三人组带领的上谷郡官员。军师三人组中,荀彧最善内政,可说是三国内政达人之首。有他兢兢业业的打理,又有田丰一旁辅助,上谷郡的治理井井有条。从百姓发自内心喜悦当中就可以看出来。 然而此刻荀彧的脸上,喜悦中一直有着一丝忧愁。“天下大乱,朝廷虽然摆脱了董卓,但是又落入到了李傕、郭汜的手中……。” “文若兄,主公回来了!”田丰手足舞蹈。 “哦。哦!”荀彧这才回过神来,眼望远处出现的威武骑兵,他脸上的一丝忧愁终于散去。只要打下并州,就能与司隶河内郡相连,朝廷就有希望了……。 …… 秦峰的喜悦无法用言语表达,追云驹与主人心意相连。开始全速奔驰,宛若一道闪电,瞬间就在队伍中脱颖而出。 “这是爷的上谷郡,这是爷的基业、百姓!”秦峰身为上位者治理天下的感慨,从未有这一刻这般强烈。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现实,可不是游戏中带颜色的一小块。还有数字表达的士兵、百姓。所以秦峰猛然领悟到了一些王侯将相、传世帝王,站在高高宫殿观台之上,俯视子民的心情。 整齐的方阵,雄壮的士兵,威武的将军,一名名面露喜悦的官员,还有后方百姓欢呼雀跃的呼声。那呼声震天。随着冬季凛冽的寒风吹来,竟然令秦峰升起一丝温暖的错觉。 这一刻他无比的清明,他突然明白,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并不应该仅仅只是高居庙堂之上,还应带领这些华夏的子民,开创一个久远繁盛的未来。 没来由的,他的眼中冒出点点闪烁的光华。 希律律~ 雄壮的追云驹在人群前人立而起,那天边的太阳,仿佛多散发出了一丝的光芒。那光芒照耀在秦峰的身上流转。这一刻,人立而起马背上的秦峰,就是天之骄子,就是朝阳的代言……。 因此,十万军民拜倒在地……。 “恭迎主公归来!” “大将军!大将军回来了!”百姓欢呼雀跃。许多老者不断的叩拜,因为眼前马背上的年轻人,是他们几十年的人生当中,见到过的最仁慈的长者,最宽厚的大贤。他们知道,只有在大将军的治下才会有好日子过,他们因此感激不尽。 欢呼声中,秦峰微微皱眉,道:“文诺,为了如此劳民?”发动数万人迎接,这可都是钱,若是后世一个人头按临时演员算,出场费少说五十一百,这可就是上千万了。 荀彧闻言欣慰,道:“主公,百姓是自发组织起来的,属下不好阻拦。” 秦峰这才醒悟,原来是他后世的见解习惯突然爆发,还以为是手下讨好自己这才聚集起这么多百姓来迎接。“古代的百姓真是可爱、善良。”他不免感慨,这要是放到后世,恐怕就是大领导们出巡,也没这么多人来迎接。 他不免有些欣慰,心说自己这几年在东汉没白混,这要是走到哪里都是这样,这天下不用打,就会自动钻入自己的口袋里。他便立刻下马,只是随意让手下这些人起身,就大步流星,走向迎接自己的百姓。 “大将军仁义……。” “大将军,这是俺家自己种的花生!” “这是俺家老母鸡下的蛋,俺一个都没舍得吃,大将军就收下吧!”百姓的爱戴是发自内心的,他们虽然只是拿着朴实的土特产,但在秦峰心中,却比世家大族的金砖,玉器值钱。 他就此学着后世大领导的模样,频频挥手,又与百姓嘘寒问暖。“老大爷,入冬了家中可有粮食,可有取暖的柴火。” “太婆,您的心意秦峰心领了,这些鸡蛋拿回去给小孙孙吃吧。” “小家伙,长大了可要孝顺太婆。”秦峰抱起一个脏兮兮的泥娃,为他抹去脸上的灰土,语重心长的说道。 “吾长大了要当兵,为大将军打大坏蛋,坏诸侯,让家人有好日子过。”泥娃虽年幼,但挥手中高声道。 小孩子岂能知道这些,这些都是因为军情局下属情报卫,在本土的宣传作用起到的效果。在上谷郡,人人都知道,帮助大将军打天下,自己才能一辈辈都有好日子过。 秦峰的举止,虽然没有感动天地,但实实在在感动了这些百姓。曾几何时,高高在上的权势者,会尊敬亲切的称呼草民为老大爷,太婆,就算是上古的先贤都不曾有这般亲民的举动。 “大将军仁义……。”许多人都感动的哭了。 此刻,就算是秦峰带他们去造反,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举起锄头,木铲! 军师三人组带领的文官集团内心激荡,暗暗发誓,“主公真乃不世出的大贤,吾一定为主公的大业,鞠躬尽瘁……。” “为吾主而战!”“为吾主而战!”“为吾主而战!”列阵的将士们士气高昂中,大呼道 那不断高举的刀林,反射出的锋芒,仿佛能够切开这一方天地! …… 秦峰并没有在城外停留太久,上到城门楼上,说了一些勉励的话后,便匆忙返回官邸。 只因时间紧,任务重。西面有号称百万的黑山军,南面的袁绍已经赶跑了刘备,没准什么时候就惦记上自己这一郡之地了。另外,东面的刘虞虽说很温和,但旁边的公孙瓒可是豺狼。 “为什么爷的时间,总是这么紧呢?”当秦峰回到官邸的时候想到。 “夫君!”已经流下热泪的蔡琰,带着几位夫人迎了上来。 第三百一十八章 刘虞的使者 “琰儿!”秦峰刚入府门,就见蔡琰带着几位夫人来迎,他发自内心的喜悦,将蔡琰揽入了怀中。 蔡琰顿时羞红了脸,可让她离开可是舍不得。眼中两行晶莹的泪花,掉落在秦峰的大氅之上。 后面的月夫人,大玉儿虽然亦是期盼,也只能望着身为正室的蔡琰独享秦峰的怀抱。秦峰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女人中分过正室和切实,但她们都知道,蔡琰在秦峰心目中的地位,是无人可以取代的。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琰儿等的好苦……。” “小傻瓜,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秦峰为蔡琰拭去脸上的泪水。 他刚刚擦拭干净蔡琰的泪水,后面就嗷的一嗓子,“闺女啊,吾苦命的女儿啊!” 原来是跟随秦峰一起回来的蔡邕,此刻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遥想过往半年的艰辛,心生悲切大哭的走了过来。 “父亲!”蔡琰急忙行礼。 秦峰见蔡邕哭的稀里哗啦,心说老丈人你这可就有点过头了,什么叫苦命的女儿,琰儿跟着我很苦吗?他就闪过这一对父女,走向小月与大玉儿,执起一双不同的玉手,情深意切的说道:“让你们受苦了。” 两人因此心中温暖,一起羞涩的福礼。 门外一阵人声马嘶,原来是其他人都到。 马车上貂蝉,伏寿,王蓉相互搀扶而下,虽带着面纱围拢的帽子,也难掩朦胧中的绝美容颜。两女眼望这高大的郡守府,心中不约而同的升起一个念头,“到家了!” 当她们见到秦峰身边。凤冠霞帔雍容华贵蔡琰的时候,不禁心神忐忑,“看她的装扮,应该是将军的正妻蔡氏了!” 三人都是温柔的女性,东汉的礼仪根深蒂固。急忙行礼道:“貂蝉、伏寿见过夫人……。” “琰儿,这……这……。”秦峰不好解释。 但是蔡琰已经心知肚明,她白了秦峰一眼,就此走下去亲手搀扶起来,笑道:“三位妹妹,今后咱们就是姐妹了。不必这般多礼。” 蔡琰,伏寿,王蓉松了口气。心中暗想:看她的模样,倒是一个贤惠宽厚的姐姐。她们还真怕遇到一位善妒的大夫人,若是那样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这才放下担心。 秦峰也松了口气。毕竟他多有后世的思维,这次一口气带回了三个,又与月儿,大玉儿当初的情况不同,生怕就此蔡琰发怒。就算不给他发怒,后世典籍记载的后宅之争,也够他喝一壶了。蔡琰的大方。贤惠,善良心地,愈加让秦峰喜爱。 蔡琰带着几位夫人和自己的父亲自回内宅,秦峰就此带着一众手下来到议事厅。 “耿武参见主公!” “辛毗参见主公!”两人虽然恭敬的称呼主公,但心内忐忑不安。皆因他们来投效的时候秦峰不在,这一番是第一次见面,生怕被秦峰拒绝投效。 然而秦峰不作此想,人才多多益善。何况这两人都是有才能的,耿武后世曾为韩馥舍身取义,辛毗亦是忠心之人。他就笑道:“文威、佐治无需多礼。前几日听到两位来我这里,我这心里高兴,快请入座。” 二人见主公宽厚,就起知遇之心,感激中入座。 这不是秦峰第一次开全体会议。然而这一次的人是过往最多的。他上首高坐,左边荀彧带队,依次是徐庶、田丰、周山、伏德、王昶、耿武、辛毗。左边赵云为首,依次是高顺,许褚,张辽,胡车儿,乐进,李典。 秦峰见自己的阵营愈加强盛,心中甚慰,不过地盘就小了点。于是他就说道:“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吾辈当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谋福,当对祸乱天下的宵小之辈雷霆一击……。” 荀彧听他将朝廷放在首位,甚是欣慰,立刻说道:“主公所言甚是。属下已经与徐军师,田军师商议过了。上谷郡这一年来安置了五十万各地投奔来的百姓,当在这些人中招募健士交于诸位将军操练,待得来年开春,即可兵发并州,围剿黄巾余孽黑山军……。这是详细的规划,请主公定夺。” 徐庶,田丰见主公一回来就处理军务政务,十分高兴,只因只有励精图治,兢兢业业,才能成就大业。秦峰勤政,是他们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秦峰拿过竹简详看,这一份规划书是军师三人组半年多来不断完善的。上面详细记录了上谷郡所有政务,军务的情况。 如今的上谷郡已经彻底发展了起来,接受并州,冀州,幽州其他郡县的流民,拥有百姓百万众,是以前上谷郡人口的三倍。 一年来开发土地百万亩,余粮一百五十万担,钱款七千万贯。这在整个大汉的诸侯当中,名列第一,便是最有粮的荆州刘表,最有钱的蜀中刘焉都无法相比。 当然,这些并不是上谷郡贡献的赋税。目前的上谷郡还属于入不敷出的阶段,这些钱粮都是秦峰这一年多来四处征战抢来的。其中董卓贡献的最多,袁绍次之。 不过只要坚持到明年秋天,上谷郡就会贡献出大量的赋税钱粮,从而达到收支平稳。 秦峰看了小半个时辰,胸中就有了定计,他就说道:“当在百姓中招募精壮者,上限不得超过五万。由高顺负责训练的事宜,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强化训练,取其中精锐之人组建甲级作战军团,其余人员为乙级守备军团。” “另外,要实行屯田制,军屯只在乙级守备部队中进行。民屯的话,今后归于我的治下,但却没有土地的百姓,需要为官方耕种三年的土地。三年后,这些土地就可以归他们自己所有。至于民屯的数目,则由军机处根据今后治下的情况,随机进行调整……。” 军机处就是秦峰手下目前权利最高的管理机构,有军师三人组负责,全权负责处理秦峰地盘上的政务,军务。其实说白了,就是秦峰想要当甩手大掌柜。当然,秦峰是不会全部甩手的,只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他懒得管。 他也有自知之明,军务政务的细节他是不懂的。他只在全局方向上借鉴后世的经验,指导一下大的方针政策。 屯田并不是曹操独创,在秦朝的时候就有了。大部分都是边屯,就是在边防线上进行屯田耕种,以节约从内地运粮所带来的消耗。三国之前并没有多少诸侯进行屯田,是因为每次战争持续的时间都不长,并且诸侯众多地盘也不大。 然而到了三国时期,三国屯兵边境虎视眈眈,几十年间大小战不断,所费粮食巨大,所以在边境屯田就成了重中之重。 秦峰不可能详细制定一整套方案出来,他也没这个本事,所以只能是很笼统的不断一点点提出自己的想法。但是军师三人组皆是有大才的,只要有一个点子,就能扩展出一大面。 秦峰是从后世来的,最不缺的是点子,最缺的就是如何实现点子,这正好跟军师三人组互补。 上谷郡有百万百姓,供养八万士兵,虽然比例有些高,但若是加上屯田的话还是可行的。军师三人组交流了一下,便感到可以如此实施。他们对于秦峰提出的屯田的主意,是很佩服的。 “主公高瞻远瞩,屯田之事,对我军十分重要……。”军师三人组齐道。 秦峰立刻说道:“你们下去后,制定一套具体的实施方案拿来我看就可以了。募兵之事,要在各县尽快进行。另外,不要死板,应该广为宣传。要告诉百姓们,只有当兵保家卫国,才能守护如今得之不易的好日子。告诉百姓,若是本将军被人打败了,好日子可就没了……。” 他说的直白,诸人顿时流汗,心说主公怎么能说会被打败的不吉利言语。 古人多迷信,然而秦峰是后世来的,不讲究这个。你不对百姓说明白了,他们怎么会知道。秦峰见诸人表情顿有所悟,立刻说道:“军机处要写出一篇激励人心的征兵告示,将我之前所说的话润润色,告知百姓。” 然而直白有直白的好处,诸人都感到主公真诚,一个真诚的主公,对属下而言是最好的事情了。 徐庶就说道:“主公所言甚是,马上就传令各县做好募兵的工作,并且指派专人负责宣传。”军师三人组就打算下去后研究一下,写一篇激励人心的告示。 秦峰提出屯田,募兵的指示后,立刻就又恢复了甩手大掌柜的角色。如今只有上谷郡一郡之地,并没有多少事情要处理,所以秦峰就打算结束这一次的会议。 这时候,就有虎卫来报,刘虞的使者求见。 “刘虞?”秦峰楞了一下。这个刘虞可是东汉末年有名的人物,是目前的幽州牧,当然只是名义上的。公孙瓒不会搭理这人,秦峰也不会去听他的,所以秦峰虽然在上谷郡,但是并没有去见过这个刘虞。 他不知道刘虞找自己做什么,难不成是这刘虞也想争霸天下,先礼后兵来了?于是他就说道:“三位军师留下,其余人回去吧。” 诸人行礼离开,秦峰并不会每日都去指示他们具体的工作,自然有他军机处的军师三人组井井有条的负责。 很快,刘虞的使者就来到了议事厅,秦峰一看还是熟人,来的这人就是田畴,在正史当中,田畴是刘虞的手下。 第三百一十九章 家宴 刘虞字伯安,东汉末年着名政治家,与没有族谱的刘备自吹不同,他是正牌的汉室宗亲,在刘氏宗庙有族谱记录。他镇守幽州时为政宽仁,安抚百姓,深得人心。主张以怀柔政策对待当地的游牧民族,但由于与公孙瓒意见不合而产生矛盾,惨遭杀害。 刘虞向秦峰派出了使者田畴,秦峰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别是拿汉室宗亲的身份来压自己办事。 田畴字子泰,初为幽州牧刘虞从事。曹操北征乌丸时投效,任司空户曹掾。因为向导平定乌丸有功,封亭侯,不受。后从征荆州,有功,以前爵封之,仍不受。 对于这个人,秦峰不知道这些具体的情况,但是他记得在三国游戏里面,田畴被定义为义侠之人,就不知道现实是不是了。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这人是有才的。对于有才能的人,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手下,都要礼贤下士的对待。 谁又能知道,将来会不会投效自己,若是留下一个好印象,多少也是先结了善缘不是。所以当田畴进来的时候,秦峰就笑呵呵的起身迎接,道:“子泰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秦峰是大将军,高高在上,他根本就不必起身迎接,坐等田畴行礼就是。 田畴亦是知道,他是义侠之人,所以当看到秦峰十分亲善的迎接自己,心中不免感激。就此想到,大将军仁义宽厚,果真名不虚传。他就十分尊敬的行礼道:“田畴拜见大将军。”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快快请坐。”秦峰急忙下去搀扶起田畴。请他入席。 军师三人组上下打量着田畴,心中都在猜测他来的目的。当看到秦峰礼贤下士的模样,不免摸着胡子微笑。 徐庶,田丰暗道:吾主仁厚之风醇正,将来必能聚拢人心。大业可期也! 荀彧则是想到:大将军宽仁待人,若是能够入主朝廷,则是再世周公,大汉中兴有望。 其实他们都被秦峰给懵了,尤其是荀彧。秦峰是为了窃取天下,自然要做出一副礼贤下士。仁义爱民的模样。当然,只对忠义有才之人如此,若是卑鄙无耻的小人,秦峰也会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死。 秦峰没有什么特长,只会演戏。然而时至今日他也看出来了,会演戏就是最好的本钱。这争夺天下就是一大戏。谁会演,谁就能演到最后。有才之人,就是不错的配角,自然要笼络在口袋里,陪着自己一起演大戏。 于是秦峰作出最最真诚的表情,十分和善的说道:“不知子泰此番前来所为何事,秦峰十分敬佩刘虞大人。只是来到上谷郡后事情太多,无法面见,真是遗憾。” 田畴被大将军礼为上宾,就十分感恩,敬重的说道:“大将军诛杀国贼,仁义爱民,吾主亦是素来钦佩。得知大将军即将返回上谷郡,就派我来拜见,并有书信一封在此。” 自有虎卫呈上,秦峰拿过来一看。 信是刘虞亲笔。意思算是拜访了秦峰,并且嘱咐秦峰好好治理地方,为国家出力。原来刘虞是仁义的长者,因为秦峰得到了大将军的职位,官职就比他高了。所以来信拜访。但是刘虞是皇亲,爵位就比秦峰要高,所以并没有亲自前来。 秦峰见只是礼节上的拜访,并没有要求自己做事,或是先礼后兵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就说道:“刘虞大人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子泰先下去休息,来日亲笔回书,还需子泰带回。” 田畴就此回驿站休息不提。 当他走后,秦峰这才将书信交于军师三人组。他看不出书信中是否另有所以然来,但争霸天下事事要小心翼翼,别在细微之处落败,那才叫一个阴沟里面翻船。就此说道:“三位军师,刘虞大人只是书信上的意思?” 军师三人组交流了一下,徐庶就说道:“主公,这是一个机会,主公当回信与刘虞大人,就说并州被黄巾吞并,想要出兵讨伐,但是缺少军姿,看看刘虞的反应。他若是能给些军资,就说明了他的立场,咱们出兵也就无后顾之忧了。” 要不说还是需要军师们来进言,就一封书信,打死秦峰都想不出延伸这些门道。他因此深以为然,就想着今后自己只领兵就可以了,其他事情都交给军师们来做。 而秦峰口中的领兵,也只是在阵前露露脸,鼓舞鼓舞士气。据后世的经验来看,但凡领袖在前线出现,并且勇往直前的模样,他麾下的士兵们就会悍不畏死。勇往直前的模样,这可难不到表演系出身的秦峰。 于是他立即修书一封,交给田畴带回。 做完了这些事情,天色将晚,秦峰终于得以脱身,便兴冲冲返回后宅与家人相会。 …… 大将军府后宅,因为男主人的回归,四处张灯结彩,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深处的一间密室内,一女子背立。 这时一个身穿武士服的女子走了进来,行进中全身绷紧,保持着随时可以出手的状态,迁细的身体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仿佛一只雌豹,只要一动,便能给与致命一击。 此刻,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武者,敬畏中叩拜在地。沉声道:“血燕听令!” “这次将军带回来的歌姬,据说是袁绍相送,你下去仔细探察身份,若是有奸细,立刻处置。另外,貂蝉夫人,伏寿夫人亦要详细探察。”威严冰冷的声音,从背影女子口中传来。 “喏!月夫人但请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那女武者拱手说道。 背影转过,娇美的容颜正是小月。此刻的小月,不再是当年那个柔弱的丫头,而是秦峰核心情报机构军情局的实际执掌者。手中执掌上千精锐的情报人员,并被这些人尊称为月夫人。而面前的这名血燕,则是其中的女子小队成员,是从小培养的特工,专门负责秦峰家眷的日常安全。 如今的情报卫,在秦峰强大的资金支持下,遍布大汉各处重要的郡城,只要月夫人一声令下,这些只忠于秦峰的情报卫特工,就能在天下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嗯。”月夫人只是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冷若冰霜的面容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杀气,慢慢渡步走了出去。 女武者急忙叩首恭送。 当月夫人走出去的时候,自有两名侍女跟随。这时候长廊中蔡琰一脸喜悦中,带着四名侍女急急忙忙走了过来,说道:“月儿妹妹,夫君回来了……。” “那咱们赶快去迎接吧。”月夫人脸上的冰霜,仿佛遇到骄阳一般瞬间化去,取而代之的是柔美的笑容。那里还是令人生畏的掌权者,只不过是一位思念夫君归来的娇柔女子。 后宅主厅。 一大张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秦峰上首而坐,左右六位夫人陪伴,四周十几名侍女服侍。 秦峰一顿胡吃海喝,出去大半年,也就这一顿吃的像样。 “你慢一点吃,别噎到了,来喝口汤。”蔡琰说道。 其她几位夫人,只是浅笑中看着。小月,大玉儿还好一些,貂蝉、伏寿、王蓉三个女孩子虽然知道这里就是她们的家,但因为陌生的环境,就有些腼腆。 秦峰吃饱喝足,接过汤灌了一气,便感到老幸福了。但猛然发现一桌子的家人都只是夫人,上没老,下没小,便感到还是有所欠缺的。他是穿越来的,数年的时间过去,虽对后世父母的思念依旧,但也不再神伤。不禁就想道:“一会发愤图强,努力造人,看看哪一位夫人能先给自己生一个大胖儿子!” 于是,他就虎视眈眈的望着诸位夫人,笑嘻嘻说道:“谁陪为夫去洗澡?”色眯眯的眼睛就在六人身上乱瞄,六人的身姿各有千秋,但同样的迷人。尤其是蔡琰,小月还有大玉儿三人,半年不见胸怀宽广许多! 蔡琰,小月,大玉儿就互相推诿起来。“蔡姐姐,你去吧。我听说,姐姐最近听说夫君要回来,每日都抱着夫君的枕头睡觉。”小月儿说道。 蔡琰闻言脸一红,低啐一声,就转头对大玉儿说道:“还是妹妹你去吧,我也听说你晚上总是在喊夫君的名字。” “姐姐休要取笑小妹。”大玉儿是草原儿女,胸怀宽广,但这么直白的事情,依然十分害羞。 貂蝉三人初来,虽然十分想跟夫君一起,但不好与其她人相争,脸红中不说话。 秦峰见她们三人认生,就想着怎么才能让她们与蔡琰等人尽快和睦相处起来,于是就有了主意,奸笑道:“既然如此,你们也别推来推去的了,不如全部和为夫一起去洗澡吧!” 古人就算是一对夫妻,也不会一起洗澡,何况几个人一起与夫君洗澡,六人娇羞中一起说道:“不要!” 然而她们虽然大声说不要,但是都红着脸跟在秦峰身后走了。 第三百二十章 齐人之福 秦峰为了让六位夫人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于是决定,七个人一起洗澡。 然而众女有怎能不知夫君想要齐人之福的羞人念头,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就此退出,于是不约而同随着秦峰来到了浴室。 秦峰是大将军,他的规格可不能用一般人家的小浴盆,而是大大的浴池,虽说比纣王的小上一些,但寻常人是无法相比的。 在浴室门外,众位夫人因为羞涩,望里面的雾气腾腾的浴池而怯步。 “还是你们陪夫君去洗吧,我已经洗过了。”蔡琰身为大夫人,愈加矜持,就此说道。 “我……我也洗过了。”小月儿跟着说道。 于是,其他夫人都说洗过了。秦峰的计划顿时落空,愁眉不展的进了浴室。 就在众女欲走不走的时候,“哇!”突然浴室里传来秦峰的惨叫。 六个女人心惊中立刻冲了进去,齐声道:“夫君,怎么了!” 总算是骗进来了,秦峰就在浴池中坏笑道:“无事,既然你们都进来了,咱们就一起洗吧,洗洗更健康!”说着他就伸出了魔爪。 “哎呀,夫君不要……,蝉儿自己来洗这里!” “啊,夫君,伏寿身下已经洗过了!” “洗过了!可以再洗洗吗!” “哇,夫君不可,月儿的肚兜湿了!” “洗澡还穿啥肚兜!” “夫君,浴池坏了,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扎了玉儿一下,玉儿还是走吧!” “嘿嘿,别走。正要让你们知道这件事物的厉害!” 浴室中不断传来打情骂俏的声音,接着就是诸位夫人的娇喘声,外面等待伺候的俏丫头们,因此个个脸红的红苹果一般。 第二天早上,终于实现伟大愿望的秦峰。从暂时拼凑的大床上醒了过来。这张大床上,六位夫人依旧睡的真香。秦峰不免想到,昨天晚上真是太疯狂了,每个人都精疲力尽才昏睡过去。毕竟是半年多没见,小别胜新婚,古人诚不欺我。 然而秦峰绝不会就此沉迷在温柔乡中。他深切的知道,若是不发奋图强,这些就会马上成为过眼云烟,自己的小命也会被其他诸侯给咔嚓了。 为了自己的大业,他毅然决然的翻过一座座山峰,爬过一座座谷底。不免又是一阵上下其手,这才艰难万险中出了卧室。 其实诸位夫人在他爬过自家山峰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由于害羞就装睡。如今夫君走了,她们就想趁着几位姐妹还没有醒,赶快离开。没想到大家不约而同的起身,相互一视,顿时羞得低头。不约而同想道:“昨日真的一起服侍了夫君。真是羞死人了。” 蔡琰脸红扑扑的,但是她却说道:“我们都是夫君的女人,将来要情同姐妹,不可为夫君添乱。” 众女一起点头,大家互相帮助间很快穿上了繁琐的古代裙衫,就此不用侍女帮助互相梳妆打理。 诸位夫人嬉笑打闹的声音不断从卧室中传出来,这在世家大族只是勾心斗角中仅见,秦峰大被同眠的构思,也是起到了一定作用的。 蔡琰抚摸着小腹,笑望诸位姐妹打闹。见大家情投意合,她很是开心。自语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怀上夫君的孩子……。”昨晚秦峰唯独要了她两次,这让她十分的期待。 “文姬姐姐,玉儿抢了我的凤钗带了,快快让她还来!” “就不给你。就不给你,嘻嘻……。” “哇,别挠我,好痒,嘻嘻……。” “好了,我的给你带……。” 于是,卧室中再次传出诸位夫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秦峰出了卧室,自有侍女服侍穿衣,他就在厅中等待诸位夫人起床后一起吃早餐。不一会的功夫,就见诸位夫人携手说笑着前来。 六位夫人见夫君早就等待,一起脸红,一起福礼,娇声道:“见过夫君。” 黄鹂百灵,悦耳动听,什么后世的美少女组合根本无法相比。秦峰见她们姐妹情深,携手而来,亦是老怀大慰。便想着尽快让工匠打造一张大大的床榻,将来大被同眠,不分彼此。 秦峰与诸位夫人共进早餐,稍事休息一下后,就说去官邸励精图治的工作。 这时月夫人就走上前说道:“夫君,袁绍送给夫君的歌姬如何安置,后宅的侍女都是经过层层选拔上来的?”这件事情蔡琰做主即可,但月夫人怕秦峰宠信过其中的女子,所以才会询问。” 小月在秦峰心中的位置,又与其她夫人不同。就说道:“先让她们在外宅居住,我自有安排。” …… 东汉的教坊,是专门调教歌姬的地方。然而只为世家大族调教有品质的歌姬,侍女。有穷苦人家养不起,或是没钱就将女儿卖给教坊,得些钱财,女儿也能活下去。教坊只收有相貌的女人,调教一番,卖给大族。 东汉教坊多在洛阳,长安这样的繁华大郡。秦峰的上谷郡是边郡,没有教坊,他也不会去筹建这样的组织。在他看来,这样的组织应该内取缔,至于其中的可怜女子因此无处可归,可以成立文工团嘛。 “文工团!”这新的理念,让负责内政的荀彧瞪大了眼睛。“真的能鼓舞士气?”荀彧出身士族,知道世家大族都豢养歌姬以为娱乐,穷人家里没有是因为养不起。所以用歌姬到部队唱歌跳舞,慰问演出并不与东汉时期的礼教冲突。但是这真的能够鼓舞士气?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徐庶,田丰则是在琢磨,因为秦峰利用后世的知识,已经很好的在他们心中竖立了睿智的形象。既然主公如此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变化。是自己没能看出来的。 然而秦峰毫不担心,后世一千多年,已经证明文工团能够很好鼓舞战士的士气。并且他的部队有四大纪律,八项注意,是纪律严明的强军。所以不用担心因女人出现而出什么乱子。 他就说道:“当然不能去传唱奢靡的歌舞,可以重新让乐师编排励志的歌舞,鼓舞斗志的歌舞,抒发情怀的歌舞。”他突然就想到后世著名的军歌,就说道,比如这样唱。“说句心里话……,你不扛枪我不扛枪,谁来保卫咱妈妈谁来保卫她,谁来保卫她!” “你不当兵我不当兵,谁来保卫咱祖国谁来保卫家,谁来保卫家!”这歌激昂,动人心怀,秦峰渐渐唱出。最后亦是内心激动。 军师三人组早已经听的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有听到过这般的歌唱形势,又这般深入人心,无法相信秦峰是怎么想出来的,简直看神仙一样看着他。 “好歌!原来诗歌还能这么唱,真是开宗立派……。”田丰击节赞叹的说道,说到这里便感到说的不对。主公是要宏图霸业的,岂能去开宗立派。然而他依旧十分钦佩主公的高才。“主公真乃高雅之士,诸子百家全都精通,吾不如也!” 秦峰暗道一声惭愧,心说你家主公我哪里精通什么百家。不过他才不会去多做解释,便就应承下这高雅之士的名头。就此打住歌唱,笑道:“诸位军师,看这歌曲如何,是否能够鼓舞士气?” 这哪里还在鼓舞士气的层面,若是忠义之士听到。马上就能去跟敌人拼命。就算军师三人组都是文人,刚才听到后竟然也起了马上去当兵,保家卫国的心思。 “主公,什么时候安排成立这文工团?”刚才还反对的荀彧急忙说道。 秦峰就将袁绍送给十几名歌姬的事情说了出来,道:“这些歌姬能歌善舞。可用来作为文工团的底子。”他又将取消教坊的事情说了出来,道:“若是将来有机会,就在治下取消教坊,改建文工团歌舞剧院自给自足。百姓也不用卖儿卖女,可以来咱们文工团歌舞剧院工作,发给薪水。以此来满足百姓的精神文化需求……,精神文化就是……。” 秦峰就对何为精神文化需求作出了一定的解释,虽然距离教科书的全面还差了许多,但是军师三人组皆是大才之人,一点就通! “主公仁义,为百姓谋福……。”自古百姓那里有什么娱乐,军师三人组齐声感叹。 荀彧不免想到,主公真乃周公再世,吾定当全力辅佐主公,若是能够迎来天子,吾大汉中兴可期。 徐庶,田丰亦是想到,主公睿智又兢兢业业,吾一定要全力以赴,助主公成就大业! “主公,这歌剧院十分不错,可以让百姓在空闲时间有地方娱乐消遣,又能得到赋税的收入。又能让百姓多出一项工作的选择,对内政来说,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举措。荀彧真是钦佩……。”荀彧说的是实话,试问天下何人能够开创一个行业。他就又感叹道:“大汉二百多个行业,从此可以多加一个行当了,这对整个天下是举足轻重的。” 荀彧的内政才能是顶尖的,徐庶、田丰这才想到,原来是开创了一个新的行业。不免说道;“主公英明……。” 秦峰因此十分惭愧,便想着今后整个京剧,相声什么的出来,让国粹早千八百年登上历史的舞台。 目前,秦峰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招募新兵,于是马上组建文工团,将治下的乐师吸收进来,编排全新的歌舞。文工团的这些女子,都是能歌善舞之人,很快领会了后世的歌曲形式。 秦峰的哼唱,也让乐师找到了灵感,于是编钟古筝等乐器发挥了全新的功效,让歌舞演员不用清唱。 从此,演员这个新名词,登上了历史的舞台。秦峰在发明了白痴,脑残等众多俏皮话之后,终于为东汉社会注入了新的活力。 《说句心里话》通过文工团传遍上谷郡,文工团的编制也进入到了军队的行列,每一营五千人配备一个十余人规模的文工团。 上谷郡就是秦峰的老巢,人人都拿他当恩人一般,就想着保家卫国。在激荡的说句心里话的歌声当中,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招募了五万健壮的男子。其中还有十几万人被淘汰,就被各自的母亲大骂,怒骂孺子不可教,连母亲都不能保护,连家业都不能保护。 十几万孝顺的儿子,因为不让当兵又被母亲数落,差一点将各县的招兵办给砸了。 幸亏秦峰出了告示,说保家卫国的工作不分岗位,回家种田,供应大军,也是为保家卫国出力。并且各位母亲不可过分数落儿子,将来还有机会参军……。 ps:跟书的同学,可加以46八70355,一起聊书。 ps:大江东去浪淘尽,一枝红杏出墙来.红杏枝头春意闹,孟德自挂东南枝.十年生死两茫茫,蒋干暗恋美周郎。三观尽碎节操掉,玻璃基佬变态狂。你们到底射不射,射个蛋。你们到底射不射,射个蛋。 铜雀春深锁二乔,曹操只顾捡肥皂。坚持治疗别停药,康忙北鼻切克闹。东风不与周郎便,脑残曹军快放箭。土豪我们做朋友,射完十万我才走。射完十万我才走! 此歌引用自《三国热》,一部十分搞笑的三国电视剧。若是有同学没有看过,可以去看看,你一定会捧腹大笑的。 若是老毅推荐的不错,就回来支持一下吧! 第三百二十一章 点将出征 秦峰搞出了文工团,他后世的歌曲形式,给东汉的乐师们带来了一场洗礼,拓展了他们的创作思路。从此之后陈旧的歌赋形势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全新的流行音乐,在一千八百年前大放异彩。 上谷郡成为了东汉乐师心目中的圣地,凡是自由的乐师,全部前往上谷郡,去学习新的音乐模式。而卖身给世家大族的乐师,亦是蠢蠢欲动,找到机会就开溜,逃往上谷郡谋求发展。 这被后世文化界称为新思潮的北上现象,对当时的士族生活带来了巨大冲击。 富裕的冀州首当其冲,袁绍忙了一天,到了晚上就对管家说道:“找歌姬来跳舞……。” 管家顿时流汗,道:“主公,歌姬好找,但是乐师没了。” “乐师没了?怎么回事?” “都去上谷郡了,是因此如此这般……。” 袁绍顿时傻了,叹气道:“那就干跳吧。” 于是,十几个歌姬,没有奏乐的情况下起舞,袁绍因此索然无趣,扔了酒碗大骂道:“秦子进实在可恶,他不练兵,整的这叫什么幺蛾子!”于是,他只能匆匆搂上两个美貌的歌姬,回房休息了。 衮州的曹操同样如此,没有曲子,干喝酒,没一会就醉了,骂道:“大冬天的秦子进也不让人消停,什么狗屁太阳升,大汉出了个秦子进,什么说句心里话。他编排这些,就是为了蒙蔽百姓。大家都以为他忠义,他其实就是卑鄙无耻王八蛋!” “奉孝,你知道吗,当年秦子进一脚就将你家主公踹下山去了。还说是为了救我,至今吾才想起来,这小子分明就是想要害我!” 郭嘉虽然称为鬼谋,但日常生活中却是一个轻狂豪迈的书生,好喝酒好听曲。如今弹奏曲子的人没了,干喝酒没有意思,就来找曹操,以为曹操这里还有乐师。没想到也没了,主公还喝多了,听到主公酒后吐真言。害怕听多了出事,立刻擦汗,道:“主公,郭嘉告退……。” 于是乎,各地乐师十亭去了九亭,乃至于尊贵的世家大族。想听个曲都找不到人了。各地世家大族,急急忙忙作出了反应,严加看管府内的乐师,谨防逃跑。若是乐师没了,他们的乐趣就少了七八成。 数万乐师齐聚上谷郡,在秦峰的文工团学习新的歌曲之余,开荒种地。成家立业。这为秦峰将来提高治下百姓的精神文明建设,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如此这般,公元191年匆匆过去。 时间来到了192年2月,春暖花开,绿油油的庄稼地,昭示着数月后的大丰收。 大将军官邸,因秦峰要攻打并州,文武官员齐聚议事厅。 “主公,并州六郡,张燕盘踞西河郡。太原郡。其余周仓,廖化,眭固,于毒,各守雁门郡。新兴郡,乐平郡,上党郡。”田丰说道。 徐庶跟着说道:“从情报来看,黑山军只是联盟,他们效仿主公打土豪分田地。” 荀彧十分不满的说道:“这些黄巾余孽,将并州士族不分好坏赶尽杀绝,他们的做法被天下人唾弃。若是攻打,必然得人心。” 秦峰心说杀的好,士族占据大量土地,还不交税。全杀光了,土地就全是爷的了,到时候分给百姓,得到民心的同时,赋税也都是自己的。另外,什么必定得人心,只得士族人心罢了。 他就说道:“黑山军号称百万,实力极强。” 荀彧摇头道:“主公,黑山军的部队只有十万,以前的黄巾百姓到是有五六十万。然而人数再多也不过是乌合之众,主公麾下精锐,灭之易如反掌。” 田丰就说道:“当先取雁门打开并州的门户,之后直捣晋阳,若是敌军汇聚,则步步为营,若是敌军分散,则各个击破……。” 田丰说的是大方针,具体如何施为,还需临场发挥。作战还未开始,谁也无法预料会出现什么情况,这也是人之常情,并不是军师三人组制定不出具体的战术策略。 徐庶又说道:“黑山军粮草不足,主公当早做决定,在夏粮收获之前雷霆一击,若是黑山军收获了足够的粮草,就怕成了持久战,消耗太多,与我军今后不利。” 秦峰闻言点头,一州之地数百万人口,千里土地,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可不是电脑上的图画。他一心要统治广阔的土地,从而积攒席卷天下的本钱,由此而生的激荡心情,令他恨不得马上出征,便向右侧望去,沉声道:“何人随吾出征!” “主公,许褚愿往!”腰大十围,雄毅的许褚第一个翁声道,眼中精光闪烁,杀气腾腾。 “主公,赵云愿往!” “张辽愿往!” “主公……。” 一时间诸将抢着出征,杀敌立功的气概,一时间在议事厅回荡。 秦峰的这些将领,便是最后的李典,乐进,亦是三国有名的将军,他因此十分自信。握拳暗道:“这是吾争夺天下的第一战,一定会胜利!” …… 公元192年3月,历史将铭记这一天,因为这一天是秦峰自主攻伐第一战的开端。 沮阳城外,五万甲级作战军团列阵,阵中旌旗招展。士兵一日三餐,有肉有菜,因此个个雄壮,士气高昂。其他诸侯一日两顿饭,还只有馒头啃的兵士,根本无法相比。 三丈高大的点将台上,秦峰独立,身后遍插各营军旗,每一面就代表着一万人的甲级作战军团。 十余万百姓前来观看出兵仪式,为子弟兵们鼓舞祝福。 “赵云何在!”秦峰喝道。 “末将在!”赵云虎步登上点将台,激动中接过猛虎营旗帜,代表着他这一战将指挥精锐的猛虎军团。 秦峰麾下的军制就是如此,只有在出征的时候。甲级作战军团的兵权才会下方到将领手中。在中央的时候,只有秦峰才能够下达调令。如此一来,就可以避免将领长期统领一支兵马,有可能带来的自立或是反叛的隐患。 张辽!金雕军团。 许褚!熊罴军团。 高顺!苍狼军团。 最最精锐的骑兵陷阵军团,如今已经扩展为一万人。秦峰自己亲自统领。 而匈奴军团,因为赛桑在草原与鲜卑打的不可开交,已经返回了草原。赛桑是大玉儿的父亲,是匈奴最大部落科尔沁部的族长,同时也是匈奴王。他本来派遣使节,来求秦峰派兵相助。以便尽快统一大草原。 然而一个统一的大草原是目前的秦峰不愿意看到的,所以虽然当初有盟约,还有大玉儿的面子在,秦峰还是以要出征并州为由,拒绝了派遣援兵。 赛桑得知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当初歃血为盟的时候说过。秦峰席卷天下,才会全力助他。 点将完毕的秦峰,就开始了出征宣言。 “同志们,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正是吾辈男儿为国出力,保卫家园的时候。我们如今有了好日子。但是,还有许多与我们一样的百姓,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要去解放他们,拯救苍生!” 同志这个词,是秦峰最新应用在东汉末年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志同道合。至于其中的志向就是:高举义旗,拯救苍生,驱除鞑虏,紧紧团结在秦峰周围。保护主公,保卫家园。 秦峰手下有数万文艺工作者,宣传攻势没的说,几乎洗脑……。 “保家卫国,拯救苍生!”“保家卫国。拯救苍生!”五万将士高呼道。 军师三人组以及诸位将领,皆仰慕的神情,望着高台上的秦峰。“吾主起仁义之师,天下何人能挡!” “伟大的领袖啊,秦峰大将军万岁!” “大将军就是我们心中的太阳,万岁!”文工团成员激动的高呼道。 五万将士因此激动莫名,挥舞着刀枪,激昂的高呼道:“伟大的领袖秦峰大将军万岁,大将军就是我们心中的太阳,万岁!” 秦峰一愣,顿时流汗,心说这是那个白痴写的赞词,简直太直白了,就算要用也不是现在!他便想到,这事情要马上吩咐月儿,让军情局利用文工团宣传的工作,不可过激,以免产生负面效果。 原来,军情局常用文工团为百姓义务演出,表演的节目大半是歌颂秦峰的。大汉寻常百姓除了晚上造人外,从来都没有过真正的娱乐。能够跟世家大族一样看表演,简直就跟做梦一般。潜移默化之下,秦峰仁义,伟大,善良的形象,就此深入人心。 “万岁!” “万岁!”百姓在秦峰治下,有田中,没人剥削,平日里还有歌曲娱乐。每一户人家都有秦峰的长生牌位,在他们的心中,秦峰就是太阳,永远照耀着自己,于是也跟着高呼起来。 “民心可用。”徐庶与田丰对视一眼,他们并不知道,秦峰用军情局干预新兴的娱乐行业,如今上谷郡多是传唱秦峰的仁义与丰功伟绩,他们只以为是百姓自发的传唱。 荀彧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然而他也被潜移默化,坚定的认为秦峰是再世周公,得到这些赞誉也是人之常情。自语道;“待得主公成就大业,入主朝廷,百姓自然就会去歌颂朝廷了。” 秦峰并没有因为百姓的赞颂而飘飘然,他深知,只有当席卷天下的时候,自己才有飘飘然的权利。他振臂,呼声立刻就沉静下来,人们仰望着他,是炙热的崇拜。 秦峰下了高台,骑在追云驹上,手中真武太极枪一挥,喝道;“出发!” 五万将士就此化为洪流,一路西去。 这一次秦峰带着五万精锐,其中重骑兵骑兵部队就有一万人,这在诸侯当中的战力是顶尖的。 赵云,许褚,张辽,高顺,田丰随军出征。徐庶,荀彧带领胡车儿,李典,乐进以及其他人看家。 “张燕……,飞玉!”豪情壮志的秦峰,猛然想到了褚飞玉,心情就此沉了下来。一别数年不见,也不知她是否另嫁他人? 东汉末年并不像明清时候,妇人改嫁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比较有名的例子就有桂阳太守赵范,他曾对赵云说道;“家嫂寡居,终非了局,弟常劝其改嫁。” 弟弟劝说嫂子改嫁,改嫁寻常可见一斑,所以秦峰十分担心,担心张燕将妹妹褚飞玉改嫁了。 …… 晋阳,郡守府。 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穿着女式的武士服漫步走在花园当中,思念中无视身边初春盛开的花朵。她身后跟着的同样是身穿女式武士服的侍女,并且腰间都有兵器。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峰日思夜想的褚飞玉。 这时一个中年人快步出现,身材高大,颇有威严。见到褚飞玉的背影,唤道:“飞玉,吾回来了……。” 褚飞玉娇健挺拔的娇躯转身,见到那熟悉的身影,便露出期盼的神情,疾步迎了上去。 第三百二十二章 黑山军联盟 呼唤褚飞玉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哥哥张燕。黑山军以前是在冀州一带活动,但在张牛角死后,张燕作为领袖,决定开出黄巾自己的地盘。正好诸侯联盟结束,群雄为了争霸天下,彼此混战,这给了张燕机会。 于是他就挥军来到并州,并且很轻松的就占据了这块无主之地。 “大哥,可有禾山的消息!”褚飞玉回到黑山军后,日思夜想着禾山。她并不知晓禾山其实就是秦峰,她多次要回广宗寻找,都被张燕以世道混乱,女子外出有危险为由,阻拦了。 张燕是知道秦峰真实身份的,秦峰杀了张氏三兄弟,瓦解了声势浩大的黄巾起义,他因此胸中仇恨,又怕妹妹得知事情真相接受不了,所以一直隐瞒至今。他就答应代替褚飞玉打探,以此一拖就是几年。 其实张燕并没有派人去寻找,他也知道拖了这么多年,反而耽误了妹妹大好的年华。猛然他就下定了决心,道:“妹妹,前往上谷郡的兄弟带来的消息……。” “有禾山的消息了!”褚飞玉激动的说道,然而张燕的表情渐渐忧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可吓坏了褚飞玉,她一把抓住张燕,惊问道:“快告诉我,是什么消息!” “哎……。”张燕假意叹了口气,道:“兄弟们在上谷郡一处村落,发现了一座墓碑。听当地人说,是前几年来了一位大夫,生了重病无法自治……。” “不可能!不可能……。”褚飞玉松开了张燕,全身颤抖中摇头后退。她不敢相信,等了数年。却只是等到了禾山身死的消息。眼泪断线的珠帘一般涌出,“这不是真的,不是……。”她苍白的脸上显出无尽的凄苦。 “小妹,都这么多年了……。”张燕尝试着劝说。 “禾山!”褚飞玉沧啷一声拔出了佩剑,就向自己的脖颈抹去。 张燕见状大吃一惊。抖手向前,就在锋利的剑刃切开一层肌肤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褚飞玉的手腕,一缕鲜血从脖颈中流了出来。张燕很轻易的就从心念混乱的褚飞玉手中,夺过了佩剑。疾呼道:“妹妹,不要做傻事。你还年轻,还有大好日子在等着你。想咱们几十万黄巾兄弟,多少青年才俊,比那只会医术的秦……禾山强的多,为了一个禾山不值得!” 张燕一激动差一点说漏了嘴,顿时冒汗。 “不!”褚飞玉甩开张燕的手。转身疾奔而去。撞碎了多少初春的红花,片片陨落……。 “妹妹!”张燕生怕褚飞玉再作出傻事,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小姐!”随行的侍女亦是追了过去。 这时一名黄巾军官慌里慌张跑了出来,望张燕背影呼道:“将军!” “滚蛋,什么事情都以后再说!”张燕头也不回的喝道。 军官带来的可不是小事,是关系到黑山军生死存亡的大事,他可不敢怠慢。追下去中再呼道:“将军,秦峰起马步兵五万,已经快到雁门了!” “什么!”张燕吃了一惊,便对侍女连呼道:“你们看好了小姐,若是吾妹妹少了一根汗毛,你们便来抵命!” 这些虽然是郡守府的侍女,但也是褚飞玉一手训练出来的女武者,就算没有张燕的吩咐,也是不会让褚飞玉作出任何傻事的。 …… 张燕火速传檄并州各郡,并发动黄巾百姓。然而黄巾百姓已经没有张角时候的盲目。追随张燕等人,只不过是因为黄巾治下会有自己的田地耕种。他们多听上谷郡富庶,人间仙境一般,耕者有其田。而并州全境,没有任何的商贾。十分贫困,只能勉强吃饭。所以百姓多想就此加入到秦峰治下,所以无人响应张燕。 张燕因此恼怒,而又无奈,只能领着兵马前去迎战。 在秦峰的大军来到雁门之前,张燕,周仓,廖化,眭固,于毒,便各领大军聚在了雁门郡应县。 应县地处桑干河中游,大同盆地南端,南部是恒山山脉。 官邸议事厅内,案几两排,诸人跪坐。张燕上首中央主位高坐,背后屏风上挂着山川地形图,他再次看了看,就说道:“诸位,应县地形最与我军有利,当坚守桑干河……。” 右首的眭固立刻摇头,道:“此事不妥,吾等刚刚打下并州,并无多少粮草,若是持久战,秦峰粮草充足,我们万万消耗不过。不如就在山脚下安营,背靠大山,能攻能守。” “眭固兄所言甚是!”下首于毒赞同道。他可不敢打持久战,不出二月,粮食消耗完就要嗝屁。 张燕这才想到己方并无太多粮草,便说道;“可恶的秦子进,他若是晚来两个月,地里的庄稼就可以收获了!” 左首的周仓与旁边的廖化对视一眼,就说道:“吾等在此举事,只为杀贪官污吏,保百姓平安。秦子进素有仁义之名,治下太平被人称颂。吾等在此聚集,多有朝廷围剿,不如就像当初的杨凤首领一样归顺朝廷。就只帮助秦峰,能成太平世界。” 廖化立刻赞同道:“周仓兄弟所言甚是,咱们只归顺秦峰,他的治下,可跟当初三位将军的理想差不多。” 秦峰治下耕者有其田,吏治清明,乡间也无土豪劣绅欺压百姓,所以周仓与廖化才有此说。 张燕脸色愈加阴沉,就说道:“如此就不报教主的仇了,汝等还妄说忠义!” 众人一时沉默。 其实这几年,遥想当初席卷数州之地,然而让数百万百姓流离失所,根本与当初举事的理想不一样。众人多有惭愧,复仇之心早就淡了。何况若是要算账,自当算在灵帝老儿头上。 然而毕竟是十多年的兄弟,张燕以报仇的大义相说。众人无法说出口,被张燕逼住了话头,只能合并一起与秦峰交战。 于是,十万黑山军便来到恒山南部山脉脚下,安营扎寨。只等秦峰经过就交战。 …… 桑干河中游,一处水流平缓河面最窄的河道地段。天空晴朗万里无云,两边是一望无际的戈壁黄土地,河中正有许多小船串联在一起并架起木板,数万大军缓慢稳定的过河。 秦峰驻马河流南岸,注视过河的大军。远处的天际隐约可见巍峨恒山的一些轮廓。他就笑道;“军师,果然如军师所言,张燕并没有来桑干河凭河据守我军。若是他来了,咱们就不好过河了。” 田丰闻言一笑,就在马上摸了摸胡子,道:“若是张燕来了更好。就此耗尽他的粮草。他没有领兵前来,看来也是深知此点,是不想坚守作战。待得斥候寻到张燕主力所在,主公当过去安营监视,坚守大寨的同时派出骑兵部队,四处骚扰郡县谨防黑山军抢收地里粮粮,待得黑山军青黄不接的时候。雷霆一击,并州一战可下。” 抢粮食!这事情秦峰到东汉七八年了,倒是从来没有干过。 这时一骑斥候绝尘而来,滚鞍下马拜道:“报主公,探得黑山军恒山脚下安营扎寨。” “有多少人马!”秦峰急忙问道。 “遥看营帐规模,人数当在十万。” “十万!”秦峰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几十万黄巾百姓扛着锄头来战自己。若是如此,屠杀平民先不说,几十万在平地上一拥而上,自己没有城池之便也就可以跑路了。 田丰喜道:“老天保佑。张燕不在城中,却在野外安营。主公当立刻前去,堵死张燕去路,不出一月,彼军必败。” 后世的袁本初不听田丰的计谋。数次错过消灭曹操的良机。秦峰后世而来,紧记教训,可不会去做好谋无断的袁本初,他马上传令全军加快渡河速度,之后集结兵马望恒山脚下而去。 且说张燕等人,在恒山脚下安下营寨后,就在中军大帐商议对敌之策。 “秦子进的兵马精锐,又有一万骑兵部队,我军只有一千骑兵,这可如何是好。”事到临头,张燕也是心惊。 于毒想了想后,道:“自古用兵出奇制胜,张燕兄勿忧,秦兵远来,必然困乏。趁其初至,先去劫营,可破秦峰!” 张燕闻言便感到很有道理,就笑道:“于毒兄弟所言深合兵法,今日二更造饭,三更就去劫营!” 众人计议已定,就此各回营寨准备。 另一面,秦峰带领部队已经距离张燕营寨二十里外,可以看到不断出现的黄巾探马就在大军四周乱转,你要是追他就跑了,你不追他就观望,讨厌的苍蝇一般。 又走十里,秦峰便命令大军地形险要之处安营扎寨。 一个时辰后,大营安置下来,秦峰就在中军大帐休息,正说吃饭的时候,外面狂风大作,刮起来没完没了,帐外的士兵皆是掩面巡逻。 “春季风头高,这西北之地,风更大。”秦峰不免就想起后世偶尔看到的科学理论,说是春天冷暖空气交汇,容易形成强对流天气,故而多风。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咔嚓一声巨响。秦峰吃了一惊,急忙就让许褚去问何事。 不一会,腰大十围的许褚呼哧呼哧回来报告,“主公,外面风大,吹断了一杆牙旗!” 这是秦峰第一次主动出击抢地盘,所以心内十分谨慎仔细,他因此一个机灵,就想到了三国中某些蹊跷事,立刻就让许褚去找田丰前来,“军师,这个不是好兆头。” 田丰笑道,“吾主讨伐黑山军,顺从天意,这是天意示警吾主,今夜必定有人劫营,可早作准备。” 秦峰闻言一愣,他从后世而来,久经科学熏陶,心说这不是迷信嘛。就笑道:“不是吧,军师你会算卦?” 田丰猜出了秦峰的心思,就笑道:“主公,外面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吾军初至,兵卒疲惫。那张燕虽说是黄巾出身,也是难得的将才。今夜是最佳的偷营机会,我想他一定不会放过的。” “原来如此,你呀……你呀。” 君臣二人相视而笑。 田丰就又说道:“今夜当人衔枚,马咬嚼,穿皂衣深夜掩住身形,偃旗息鼓中只等中营火起,便就四面杀出,敌若退,恐防有后手埋伏,切不可追之……。” 秦峰不免想到,军师就是军师,考虑周到,连敌人偷营可能是引诱己方追击的谋划都想到了。反正打死秦峰都想不出来,于是他就说道;“传令下去,好生休息一个时辰,便开始布置,专等张燕前来。” 第三百二十三章 巾帼女将 深更半夜,大风呼呼的吹着,占地千亩的秦军大营死寂沉沉,几盏风灯不断在高杆之上摇摆,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动。大风又刮起黄沙,打的帐篷巴拉巴拉的响动。 营外,黑压压一片东西慢慢移动了过来,仿佛一群搬家的老鼠。待得走近,这才发现是一支兵马。 原来是张燕,于毒,周仓带领五万大军前来。眭固、廖化领军五万在后,待得火起就来接应。 “张燕大哥,观秦军大寨防守松懈,合该秦峰今夜当死。”于毒就在阵前,小声说道。 张燕点头,就带着大军摸了过去。 越来越近了。 眼看就要撞上营寨了! 这时候张燕弯弓搭箭,就向寨门后的哨兵射去。随后,一旁嗡嗡响动,是张燕的弓箭手,在飞射四周的巡逻兵。 眼看那箭就要射中哨兵,就见哨兵好似运气好的晃身躲了过去,随机大惊失色,呼道:“敌袭……。快逃!”哧溜一声,大门的哨兵就跑没影了。 于此同时四周的巡逻兵,亦是四处逃窜,跑没影了。 黑山军这一轮的射击,愣是一个毛都没射到,咻咻破空的弓箭只是没入到了暗处。 原来是秦峰不愿明知是死,也让士卒白白送命,所以就用身手矫健的虎卫冒充巡逻兵。虎卫矫健,果然如他所料,全都安然无事。 张燕见巡逻兵呼喊,大惊失色,喝道:“不可给秦峰准备的时间,兄弟们,冲啊。杀死秦峰为教主报仇!” “报仇……。”黄巾军呼喊中,一拥而上。因为没有人阻挡,很轻松就打开了寨门,呼啦啦中五万人窜进了秦峰的大营。 一支小队第一个窜进了营帐之内,就举刀在床铺上乱砍一气。突然发现营帐空空如也,床铺上并没有想象当中,睡的死猪一般的秦兵。 “咦!怎么没有人!” “营帐是空的!” 许多小队都从空营帐中走了出去,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提着斩马刀准备厮杀的周仓,就见地上有黏糊糊的东西,急忙下马查看。瞬间勃然变色,喊道:“火油,是火油!大事不好,中计了!” 空荡荡的大寨没有一个人,分明就是早有准备。张燕又见火油,猛然想起秦峰当年两把火。烧了黄巾几十万大军,他亦是色变,惊呼道:“撤退,撤退,马上……。” 砰砰砰,三声炮响。 张燕急向声音望去的时候,就见铺天盖地的明亮小点。越来越近。 “火箭!快走!”于毒眼尖,此刻惊的一身汗毛炸起,快马一鞭,拨马就走! 就见点点繁星一样多的火箭,飞速坠地。轰的一声,引燃了各处的火油,顿时整个大寨燃烧了起来,加上大风的辅助,顿时成就一片火海。 火海当中,黑山军的士兵十有八九被引燃了身上的衣服。本能就地翻滚灭火。然而地面全是燃烧的火油,这一倒地,就再也不曾站起。 只是几息时间,秦峰大营就成了火烧的地狱,遍地是烧焦的尸体。散发着恶臭中又带着许多烧烤的香味。 就算是骑在马上的张燕,也被突然爆燃的大火,撩没了许多乱发。 又是一声炮响,赵云带领猛虎营一万精锐从左侧杀出。 又一声,张辽带领金雕营一万精锐从右侧杀出。 再来一声,许褚带领熊罴营一万精锐从后方掩杀而来。 最后一声炮响,秦峰亲自带领陷阵营铁骑与高顺的苍狼营精锐,正面扑杀过去。 张燕彻底绝望了,狂喊道:“撤退,撤退!” 然而,火海之中残存的黑山军已经混乱,他的高呼声早就湮灭在上万人的惨叫中。 无奈的张燕,汇合周仓,于毒,带领一千骑兵亲卫,在合围之前杀出了一条血路,又被廖化,眭固接住,这才安全返回大营。一直到天明,陆陆续续还有逃得性命的残兵返回。 这一战,秦峰几乎毫发无损,消灭黑山军四万多人。 秦峰放弃火烧的大营,又前进五里下寨。就在大帐中喜气洋洋,道:“军师妙计,如此便可攻击张燕的大本营了。” 赵云等人亦是对田丰的智慧钦佩有加。 田丰并不因此沾沾自喜,道:“黑山军虽说损失了一半,但还有五万之众,若是用强攻,我军必定增加无谓的伤亡,还是应该用相持之法,消耗张燕的粮草。若是他拔营返回郡县,主公就此趁势追击。黑山军只是步兵,陷阵铁骑一出,必定损失极少一战可定。” 秦峰闻言就此压住蠢蠢欲动快速胜利的心情,说道;“军师所言甚是,就当尽量减少将士的伤亡,让兄弟们都能凯旋而归,因此耗费些钱粮都是小事情。” 众将听到后,心生感激,一起说道:“主公爱兵如子,吾等当效死力!” 田丰亦是微笑,若是主公一直能够保持这般的心态,大业可成。 对于名臣良将们来说,不怕敌人难缠,只怕主公冒进。稍有不慎,就全盘皆输。袁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该打的时候不打,不该打的时候到处领着兵马乱窜,后世的田丰就是因此被兵败羞愧难见的袁绍给杀了。 于是秦峰只是堵住黑山军去路,等待其粮草耗尽。而张燕新败,暂时也不敢出洞。他就与周仓坚守大营,让廖化等人匹马偷偷潜回各处郡县,临时招募民兵。 消息因此传到了晋阳。 褚飞玉在被张燕骗说禾山身死后,悲伤中几次要自尽,都被手下的女武者救下。当她听说哥哥兵败后,不免担心,由此也就想到了秦峰。 她就在闺房内穿戴上精致的女将铠甲,拿起了梨花枪。她手下的女武者不知道怎么回事,为首的贴身侍女小昭。就小心的问道:“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褚飞玉苍白的脸上带着绝然,她冰冷的说道:“夫君是在秦峰手下做事,他怎么可能是无缘无故的病死,一定是被秦峰所害。我要去找秦峰问问。听说高顺也来了,他当初保证过的,我要去问问,去问问!”说着就推开阻拦的小昭等人,快步走了出去。 褚飞玉一方面是去找秦峰高顺,质问自己的丈夫禾山之死。另一方面也想要帮助大哥拒敌。并且她此刻已经认定,一定是秦峰发现了禾山帮助自己逃脱的事情,所以杀害了禾山。所以她要报仇,若是因此身死,也好与夫君禾山九泉之下相见。 带着为夫报仇的必死决心,褚飞玉带着五百女兵踏上的征途。 信仰太平道的女子与寻常的女子不同。又有褚飞玉这样的巾帼女将训练,所以还是有战斗力的,两天后就接近了前线。 这时候,廖化,眭固也勉强又招募了三万兵马,因为没有兵器,就拿着锄头和自制的简陋木质长矛来到了黑山军大寨。 …… 秦峰并不会默默无闻的对峙。每日都会领兵前来搦战。前几次张燕都高挂免战牌,今日三万援军来到,他害怕连日不出,士气会持续低落,于是就带着兵马出营迎战。 秦峰带来的全是骑兵,见张燕迎战,马上就摆开了阵势。 赵云,许褚,张辽,高顺。分列左右,兵强将勇。 再看张燕一方,士气低落。 黑山军中,周仓的武力最高,张燕就说道:“周仓兄弟。我军士气不可再落,今日当与秦峰一战,周仓兄弟可否争先?” 周仓络腮胡子,根根扎着,闻言点头,就手持斩马刀策马而出,来到阵中喝道:“吾乃周仓是也,何人敢与吾挑战!” 赵云等人,随便出去一个都能一挑四,于是纷纷请战。 四人中张辽是新近加入进来的,立功心切,就急切说道:“主公,就让张辽前去,不出十招必定取下此人首级。” “何须十招,三招足以!”许褚嗡嗡说道,毫不相让。 “主公,让赵云前去,只用两招!” “主公!” “主公!” 秦峰见诸将争先,幸福中烦恼着,想了想后,说道;“这一战就让文远前去。”由于周仓也是不可多得的一员将领,为人亦是忠义,秦峰就想着应该收服为上。就又说道:“文远,黄巾多有忠义,只为百姓平安才反叛,应当以仁心感化收服为上,暂不可伤了周仓性命。” “喏!”张辽喜悦中策马而出,喝道:“吾乃张辽是也,敌将快快下马受缚!” 周仓勇猛,悍不畏死,就算明知秦峰有赵云,许褚这样的猛将也敢出战。此刻见到一员不知名的将领出战,怒喝一声,策马杀了过去。 张辽并不是默默无闻,只不过威名还没有传开,周仓那里是他的对手。张辽有心要在主公面前露脸,全力以赴迎战,兵器交击过后,就是贴身的马战,只在三招之间,雷火震天戟就架在了周仓脖子上。 黑山军不免惊呼,秦军一方欢呼雷动。 “动手吧!”周仓眉头不皱一下,反而催促道。 张辽见他毫不畏惧,便有些钦佩。就说道:“吾本来要杀汝,但是吾主曾说:黄巾多忠义,只是被朝廷贪官污吏官逼民反。也是为了活命,才生动荡。” “我出马时,主公让吾饶你一命,吾主仁义,四海敬望。若是汝等乃是被迫造反,则当早日归顺。若是汝等本就有忤逆之心,则不是忠义之人。此次有主公令在,吾饶你一命,待得来日再战,必定取汝这不忠不义之人首级!” 张辽威风凛凛,说话掷地有声,周仓并黄巾步卒闻言,多生惭愧,战阵为之松动。 秦峰见状,也就此想要攻心为上,何况褚飞玉还在张燕哪里。 他就策马而出,说道:“诸位黑山军兄弟,当初人公将军之事,秦某说要相救,可惜张梁绝然追随两位兄长而去。吾与人公将军虽是敌人,但惺惺相惜……。”说到这里,秦峰不免用出皇叔的必杀技,一憋气,眼圈就红了。 哭道:“秦某当初答应人公将军,一定建立真正的太平世界。如今上谷郡清平,百姓安居乐业,也算对人公将军有所承诺了。” 张梁乃是武将,在黄巾军中,声望还在张角、张宝之上。黑山军见秦峰说的真切,上谷郡的事实就在眼前。于是众士兵皆唏嘘不已,没有了争斗之心。 秦峰见对面黑山军的表情,不免窃喜,心说老师啊老师,学生我虽然到了东汉,演技到是成长了许多,不枉老师的栽培! 张燕见状大惊失色,心说常有传闻秦子进伶牙俐齿,死人都能说活了,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他生怕自家的大军就此被秦峰说散了,就说立刻罢兵回营。 就在这时,一员女将策马闯入了两军阵中,一支军队随后而来。 希律律~ 女将一带马缰,战马人力而起,落地时已经面向秦军一侧。此女将不是别人,正是褚飞玉!这一刻她满怀为夫报仇的大恨,手中梨花枪一甩,指着秦军的阵线娇喝道:“哪个是秦峰,给本将军滚出来受死!” 女将亦有巾帼之威! 一时间三军皆惊! 本在侃侃而谈的秦峰,一看是褚飞玉,顿时愣住了! 张燕也懵了,心说完了,要露馅了,这可如何面对妹妹,还有那秦子进! 第三百二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会面 一员女将! 在阵前娇喝,要秦峰出来受死! 秦军一侧的将士十分惊讶,心说这是哪里出来的女将军!生的到是娇美!她为什么要让主公出战,真是匪夷所思。 许褚大怒,喝道:“小女子无礼……!”他忠心为主,可不会去管什么好男不跟女斗,这就要策马而出,教训教训褚飞玉。 诸将之中,只有高顺明白内里的情况。心说你小子不要命了,敢去与主母交手!他立刻就拉住了许褚,沉声道:“不可轻举妄动!” 许褚一愣,若是别人一定拉不住他。但是高顺素来严谨,处事有方,兵马都是他操练的,颇得秦军将士敬服,所以许褚也是要给面子。就嗡声道;“伯达兄,为什么不让吾出战!” 高顺只是摇头,死死拉住许褚。其他人见状,便感到一定有内情,也就都不出战。 秦峰摸了一把汗,下意识的就要退马战阵内,然而只是退了一步,就一咬牙,策马而出,脸上的笑容有些惆怅,唤道:“飞玉……。” “啊!”褚飞玉惊呼一声,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喜悦猛然升起,急忙策马过去,同时急速说道:“禾山!是你,真的是你,你没有死!” 三军因此懵上加懵,顿时大脑当机,一片混乱之中。 褚飞玉突然醒悟,立刻拉住秦峰的马缰,道;“快。快离开秦峰的兵马范围,到我哥哥那里。就安全了。” 秦峰一脸尴尬,心说我要是到了你哥哥那里,就真的死定了。 追云驹仿佛知道主人的心思,一仰头,就甩开了褚飞玉手中的马缰,并且退后几步,四蹄不断踏地。 “夫君,你怎么了。快走啊!”褚飞玉疾呼道。 秦峰听她唤自己夫君,到是松了口气,顿时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意涌了出来。暗道:“七年了,都说七年之痒,可是飞玉还在痴情的等着我,因为我还来这阵前厮杀,我真不是东西!” 他就策马过去。拉起褚飞玉的手,深情望着,轻声道:“飞玉,是为夫错了,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褚飞玉泪如雨下。她再无法顾及其他,就在马上倒入秦峰怀里,大哭起来。 秦峰这次的眼圈是真的红了,他轻拍柔软的香肩,说道:“随为夫回去。今后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不要回去。那秦子进就是个坏蛋,软禁夫君,让咱们夫妻数年不得见面。还有那高顺,也是可恶,他答应我送夫君回来,却是食言!”褚飞玉哭诉到这里,巾帼女将的英气升起,就此直起身来。重新拿过梨花枪,就指着高顺说道:“高顺,汝食言而肥,无信无义。哪个是秦峰,出来吃我一枪!” 高顺顿时手足无措,难得脸红了。 诸将大眼瞪小眼,心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女将军倒在主公怀里,情意绵绵,怎么又突然要杀主公,看样子还不认识主公!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顿时诸将大脑当机,一片混乱了。 黑山军一方,上上下下除了张燕外,也都混乱了。 “秦峰,禾山!禾山,秦峰!褚飞玉将军倒在了秦峰?禾山?的怀里,又要杀秦峰?那不就是杀禾山吗?晕了!”于是乎,真的有十几人,当场无法理顺逻辑,大脑运转太快,就此死机昏迷了过去。 周仓等人,望着张燕,目露询问。 双方人马十分有默契的,将交战之时忘在了脑后。 张燕抹了把汗,硬着头皮策马过去。瞪了秦峰一眼,就对妹子说道;“飞玉,是大哥的不是,其实,禾山就是秦峰,秦峰就是禾山。” “什么!” 当啷一声,褚飞玉的梨花枪落地。她望着秦峰,一脸的无法相信。然而过往的种种一闪而过,为什么自己当年能够在戒备森严的广宗逃脱,为什么高顺这样的忠义之人却做背主做事放了自己,为什么在战阵之前数次寻找不到秦峰的踪迹! 她现在全都明白了过来,她的眼泪因此流下,她望着秦峰,颤动的双唇无法说出话来。 张燕拉住妹妹的马缰,冷冷说道:“秦子进,你我今日休战。来日……,你若真的与吾妹有情,你就退兵。”说完他就拉着褚飞玉的马匹,返回大营。 此刻的褚飞玉大脑一片空白,她一直回首望着秦峰,就此被哥哥带回了大营。 秦峰是绝对不会因此而退兵的,暂时又无法面对,就此眼看着褚飞玉离去,也就带兵回营。 诸将这才恍然大悟,消息也传到了田丰那里。“这事情不好办了。”田丰在自己的大帐,五指不断敲打着案几中思索着。他有好几条计策,都可以轻易消灭张燕的黑山军,但是主母在其营中,这就不好办了。 田丰就起身,想要去主公那里打探一番,若是有可能就劝说主公不可因为一个女子而荒废了大业。然而他想了想后,又重新做了回去,叹道:“算了,算了,再等几天看看。” 另一方面,秦峰在帐中借酒浇愁。“若是张燕用飞玉威胁,我怎么办?”他猛然拿起酒坛,一口气全喝了下去,咣当一声就砸了个稀巴烂,喝道:“仲康,再拿一坛来。” “喏!”许褚已知主公烦心之事,他无法为主公分忧,就默默出去拿酒。 咣当,咣当,咣当~ 中军大帐,不断传来打砸的声音,直到打砸之人喝的酩酊大醉,醉晕在案几之上。 许褚不敢轻易移动秦峰,生怕主公醒来又作践自己的身体,就取来大氅盖住。按剑侍立在大帐门外,终夜不倦。 …… 黑山军大营内。中军大帐中,诸人吵吵成了一片。 世人谁不想忠义两全,谁又想造反被人当成贼子。所以此刻的周仓,一脸不满,粗声道:“老子不干了!” “秦峰仁义,其治下人人有其田,天下人尽皆知。这在其他诸侯哪里,是不可能的事情。闻他今日真切的言语。一定能实现当日人公将军的理想。若是打贪官污吏,那是行大义与百姓,吾周仓当仁不让。若是打大将军秦峰,那就是不仁不义,这事,我周仓不干!” 张燕闻言心惊,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他白日里见诸人的模样,就知道秦峰的一番说辞起了作用。其实他也很想相信秦峰的话,秦峰与人公将军理想一样,都是为百姓着想之人。 然而有妹子的事情,他心存芥蒂,不愿面对秦峰。最终还是说道:“周仓兄弟。那你是要帮助秦峰打自家兄弟了?” 周仓就此站了起来,甩手说道:“我这就带部众离开,两不相帮!” 廖化也就说道:“周仓大哥所言甚是,秦峰爱民如子,乃是天下最仁义的人。若是吾等与这般宽仁的长者(上位者的意思)为敌。就与根本的太平道教义相违背。” 两人要走,眭固。于毒急忙拦住,道:“你我兄弟多年,不忙着走,此事当从长计议。” 他们苦苦相留,周仓、廖化便抱着不在出本部兵马的打算,暂时留了下来。 黑山军营中,一处独立的小寨内,驻扎着一队女兵。 褚飞玉在自己的营帐中,以泪洗面。 身边只有小昭伺候,她见小姐痛苦,不免自语道:“原来姑爷禾山就是秦峰大将军,大将军可是四海敬仰的仁义长者,小姐为何要伤心呢,应该高兴才对。若是将军的治下,都与上谷郡一般,不就是实现了太平道的世界吗。” “小姐日思夜想七年,为何独在这里落泪呢。这段时间以来,想来大将军也是有他的苦衷的。为何要计较太多事情,只要为百姓着想,就是最好的。” 小昭的话,深深触动了褚飞玉的心。是啊,我为何要想太多呢,我为何要独自在这里! 褚飞玉猛然站了起来,就此拿起佩剑向外面走去。 小昭急忙拉住了她,道:“小姐,你要去做什么,千万不要再做傻事了。” 褚飞玉已经心念通达,挂满泪珠的脸上,露出了七年来第一次的笑意,随即便冷若冰霜道:“为何要做傻事,我要去找秦子进!我苦苦等待了七年,凭什么就是这样一个结局!”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让她苍白的面庞,升起一丝红润。“我要他还我的夫君禾山,我要杀了他,再自尽,去九泉之下寻找我真正的夫君!” 两情相悦的爱情,黄巾的仇恨,欺骗,七年苦苦等候的幽怨,前后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压垮了褚飞玉的心。然而她刚强不逊男儿的性子,瞬间做出了反击,让她做出了绝然的选择。 “什么!”小昭以为小姐相通了,没想到是这般想通了,顿时吓的花容失色! …… 秦峰中军大帐前,一名军官匆匆而来,就在大帐二十步前止步,也不敢出声喧哗,焦急示意门前的许褚。 许褚眉头一皱,就此走了过去,小声道:“什么事情!” 军官急忙行礼道:“许将军,辕门外来了两个人,说是主公的故人,送来了一封书信和一把宝剑!” “有这样的事情!”许褚接过两样事物,就说道:“那两个人呢?” “已经走了。” “你先下去吧。” 许褚回到门前,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宝剑和书信,想起今日的事情,还是走了进去。 酩酊大醉的秦峰睡了一个多时辰,多少缓和了酒意,就本许褚叫醒。当他看到自己当年的佩剑的时候,大吃一惊,立刻酒醒。起身一把抓住许褚,道:“人呢?” “走了!”许褚急忙说道。 “走了!”秦峰的精气神瞬间萎靡,就挥挥手,坐下来打开书信来看,心里默念,千万别是绝情书! 第三百二十五章 当时这把剑 褚飞玉的书信上这样写道。“北地苦寻七年,君音讯全无,原来当日的禾山已经成了负心之人……。记得当年绣楼上,抛却一切家仇恨,与君共结连理枝……。君既然忘了结发的妻子,只需休书一封,送来柳叶村……。” “七年!七年……了!飞玉等了我七年,可我还曾想到,她找不到我,会改嫁他人!”秦峰立刻坐不住,飞起一脚便见身前的案几踹了出去,趔趄中转身,就在地形图上找地名,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柳叶村,立刻将许褚叫了进来,气急败坏的说道:“速派斥候去周围寻找一个叫柳叶村的地方,半个时辰找不到,就都别回来了,你也别回来了!” “喏!”许褚从未见过主公发这般大的火,急急忙忙办差去了。 两刻钟的时间,对于秦峰来说,仿佛一个世纪一样漫长的等待,终于见到许褚大步走了回来。急忙问道:“找到了吗?” 许褚一脸喜悦,道:“就在大营二十里外,恒山上的小村庄……。” 于是,秦峰来不及通知其他人,立刻就带三百虎卫前往柳叶村。 柳叶村口的大柳树下,小昭忧愁中坐在石台上,手中拿着一根柳枝胡乱甩着,自语道:“大将军会不会来!没想到禾山就是大将军,若是来了,恐怕就……。” 她芳心一惊,急忙扔掉树枝起身,“我还是不要在这里等了。还是去劝劝小姐。”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村口远处传来隆隆马蹄声。她心中一惊,极目远望。 “只在村口等待,不可入内扰民!” “喏!” 秦峰急忙在村口下马,许褚就带着两名护卫跟随。 当他来到柳叶村的时候,在村口大柳树下等了半天的小昭,急忙福礼道:“大将军好……。” “飞玉在哪里!”秦峰急忙问道。 小昭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请大将军虽奴婢来……。” 于是,在小昭的引领下。秦峰来到了村口不远处的一间民宅之内。 “小姐,小姐,大将军来了!大将军来了!”小昭娇呼中推门闯了进去。 秦峰随后跟进,就见这个简陋的土坯民宅内,只有一张土床和一方案几。 “禾山!”手握佩剑的褚飞玉瞬间有些恍惚,她起身疾走了两步,猛然想起这世界上在也没有叫禾山的人了。留下来的只有秦子进。她冷然望着秦峰,咬着银牙说道:“秦子进!” 秦峰见她要杀人的模样,吓了一跳,急忙说道:“飞玉听我解释!” 褚飞玉只是站着不动,一双美眸几乎喷火,仿佛可以将秦峰焚烧。 “下去。下去!”秦峰见许褚就在身后,急忙说道。 “主公,这位……恐有不测!”许褚大老粗一个,不懂措辞,胡乱说道。 “出去!”秦峰劈头盖脸的喝道。 “是!”许褚不敢违抗主公的命令。只能退了出去。 小姐真的要杀大将军!小昭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不愿看到小姐因此出事。想要提醒一下,又很犹豫,“大将军……。” “你也出去吧,将门带上。”有些事情有外人在,反而无法劝说,秦峰就说道。 “是。”小昭忐忑的望了褚飞玉一眼,带门而出。 秦峰这才走过去说道:“飞玉,听我解释……。” “秦子进,当年我抛开一切与你成亲,却没想到一切都只是欺骗,我好傻,竟然就相信了你的花言巧语!”褚飞玉一怒之下,沧啷一声拔出了宝剑,直刺秦峰胸口。 秦峰顿时一惊,手中宝剑急砸,荡开来剑后,疾呼道:“飞玉,为夫有苦衷的!” “有苦衷了!七年了,你的苦衷,可能一封信都不来!”褚飞玉轻点蝶步,手中宝剑化出一片剑影,当头笼罩住了秦峰。 秦峰若是拿着真武太极枪,或许能够多捅两下,若说剑法,可就玩不转了。惊慌失措中,急忙倒地来了个懒驴打滚,这才躲过了这一剑。 外面的许褚听到声音,就急了,沧啷一声拔剑,就要再闯进去。 小昭同样拿出了宝剑,拦住去路,喝道:“大将军有令,汝等不可入内!这只是大将军夫妻之间的私事,你身为属下岂可插手,坏了伦常!” 许褚因此惊疑不定。 再说房间内,秦峰刚刚起身,追魂夺命的剑影就又笼罩过来。打不过老婆,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他就此扔了宝剑,叹息道:“飞玉,若是杀了我,能够了却你心中的痛苦,那就来吧!” 褚飞玉眼中闪过一丝泪花,一剑急刺。 然而锋利的宝剑切入秦峰喉咙的最后一刻,它的主人最终犹豫。到了这最后的一刻,褚飞玉反而无法下手了。她是那么的深爱着眼前的男人,因为这份深爱被欺骗,才作出了过激的反应。 褚飞玉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满怀怒火的美眸,渐渐湿润,她无法下手,无法下手杀死自己深爱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欺骗了自己所有的感情。 许多年以后,当秦峰想起当初惊心动魄一刻的时候,不禁对后世伟大的爱情救赎影视充满了救命之恩。 因为当时那把剑距离秦峰的喉咙只有0.001公分,但是在五分之二炷香之后,那把剑的女主人将会彻底深陷在秦峰的情意之中。因为秦峰决定说一个谎话,虽然他到来东汉后说过无数的谎话,但是这一个是他认为是最完美的……。 无数大片,狗血片,肥皂剧中显示。凡是女主角出现这样的反应,就说明她后悔了。男主角的机会来了。秦峰是表演专业出身,深明其中的道理。 于是,他就顺着让人尾巴骨发凉的剑锋,尝试着向前走了一步。 褚飞玉有些惊慌失措,娇喝道:“你再往前半步我就把你给杀了!” 秦峰眼神悲凉中,表情却非常平静。若是后世戏剧学院的教授见到,一定会感叹本土又诞生了一位好演员。 他平静的说道:“你应该这么做,为夫也应该死。”他真挚的眼睛中。点点繁星闪烁,于是又缓慢的向前走了一步,说道:“曾经,有一分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褚飞玉能够感受到秦峰深深的情意。她持剑的手因此而颤抖,几乎无法在把持住宝剑。 秦峰于是再走一步,终于脱离了剑锋的范围。当他面对面的一刻,近距离注视褚飞玉饱经风霜的面庞,他亦是实心实意,他感到亏欠褚飞玉太多。他发誓,将会用余生来弥补这一切。这样一个好女孩,我一定要好好珍惜! 于是,他的眼角,不由自主淌出一滴泪花。激动的说道:“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秦峰的话,带着无尽的情意,击在褚飞玉的心中。她的心神瞬间失守,低吟一声,手松开宝剑从一旁翻下沧啷坠地。 “飞玉,是为夫错了,苦了你……。”秦峰抹了把汗深情的说道。 “夫君!”褚飞玉再也无法抑制心中对秦峰的深爱,娇呼一声,投在了他的怀里大哭起来。 秦峰找到了那一抹香唇,重重吻了下去。于是,七年的相思情意,在激吻之中彻底释放。两人不能允许有任何的事物,阻隔在彼此之间,于是……当那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仰倒在床上的时候,片片衣物飞落……。 当没有任何阻碍在身前,当雨水交融,两人结合在一起不分彼此的时候,满含深情的声音,有节奏的在屋中回荡。这一间极其简陋的民宅,仿佛因此变得温馨,绚烂。 …… 门外的许褚大惊!急忙低声道:“传令虎卫,拱卫这处民宅,做好过夜警戒的准备。”他回头时就十分尴尬,道:“你这丫头,就在这里伺候,有什么需要就来找俺!”于是,许褚急急忙忙向外面走去。 小昭岂能不明白房内发生了什么,一颗芳心放下,顿时面露喜悦,望着许褚离去的背影,玩笑道:“我就说了,这是大将军夫妻之间的私事,你刚才要是闯进去,就等着被杀头吧!喂,大个子别走啊,你还没感谢本姑娘呢!” 离去的许褚瞬间加速,两步就窜出了院子。就见门外虎卫偷笑,顿时恼羞成怒,道:“笑什么笑,赶快布置警戒!” “喏!”于是,三百虎卫便将这处民宅,围了个水泄不通。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天亮。村民见有大兵进村,不明就里,吓的都不敢露面了,多少也省去虎卫许多麻烦。 当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的时候,秦峰就醒了过来。想起昨晚了事情,虽然猜到了结局,过程中也实在凶险。 不过后来压住玉人反击了大半夜,也算是报了仇! 随着秦峰起身的动作,褚飞玉也醒了过来,想起昨晚的疯狂举动,就脸红。差一点将夫君伤到!她暗吐香舌。 秦峰一见她脸红,就知道醒了过来,不免上下其手,改变山峰谷底的形状,又收了好多利息。当被玉手抓住的时候,这才收手,笑道:“飞玉,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为夫差一点就顶不住了。” “你这负心人……。”褚飞玉害羞的说道。 两人就起身,互相打理一番。小昭这时候红着脸进来,放下水盆事物就跑走了。 秦峰坐在床头,任凭褚飞玉为自己擦着脸,享受着难得的平静。突然,玉手停了下来,他不明就里,便拿开挡在面前的毛巾,抓住玉手笑道:“怎么了?” 于是他就看到,褚飞玉的脸上又起许多忧愁,他就又问道:“怎么了?” 褚飞玉犹豫了一下,低头轻声说道:“夫君,妾身不愿看到夫君与兄长厮杀。” 呼,秦峰深出一口气,出征前一直在考虑的问题,如今终于到了说明白的时候。 第三百二十六章 田丰布阵 秦峰的谋划是在北地,北地有袁绍,公孙瓒,同时还有一股不可轻视的力量,就是以张燕为首的黑山军。秦峰心中清楚的知道,双方必定有一战。 战争! 你死我活! 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然而有褚飞玉在,秦峰与张燕之间就有了一层斩不断的情面。 秦峰是后世来的年轻人,无法像东汉这些枭雄一样,为了利益六亲不认。因此他比别人多了许多凶险,然而他又巧妙利用后世的记录与知识,从中得到了不少补偿。 成就大业是危险的,在核心利益上是绝对不能后退的,退就是万丈悬崖,就是我死你活! 秦峰听褚飞玉说战事,就知道要将这件事情说的明白,透彻。他轻轻将焦虑的褚飞玉揽入怀中,抚着香背,说道:“为夫伸大义举兵,飞玉与其劝为夫,不如去劝劝你那兄长。只要你兄长归顺朝廷,为夫一定上奏,表其功德,为其正名。” 褚飞玉美眸望着秦峰连闪。 他就叹道:“你我夫妻连心,别怪为夫说的直白。黄巾毕竟是黄巾,就算是为夫不来,亦是有其他人来的。” 褚飞玉若有所悟的模样。 秦峰就此将她放下,起身走了两步,转身后坚毅的说道:“为夫不会在隐瞒你任何事情,你夫君是要争夺这天下的。若是你兄长没有此心,有你在我这里。他一定知道该怎么去做。若是你兄长也有此心……。” 秦峰气势大盛,挥袖说道:“那么来日决一死战!飞玉。你也就不用回去了。” “争霸天下!”褚飞玉大吃一惊。 秦峰久居上位,自有一股霸气。这气势摄住了褚飞玉,让她明白,夫君的决心,信心。 试问天下那一个女子不想自己的丈夫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英雄,是王者!褚飞玉经过昨天的事情,已经做出了选择。今日说出这件事,只不过是亲情羁绊下做出的尝试。 她就说道:“兄长断无争霸天下的念头,他只是为了黄巾百姓安危。” 秦峰点头,他就想起后世记载的张燕确实被曹操招安,应该不会有争霸天下的雄心。他就说道:“为夫前日所说人公将军的事情,不知你是否听说。上谷郡百姓的生活,就是最好的证明。为夫当初答应人公将军善待百姓。改善百姓生活,耕者有其田。为夫做到了,为夫将来也会一直做下去。” “你兄长是否能够做到?在这群雄并起的乱世,他是群起攻之的目标,他是否能够坚守!若是不能,他就要早作打算。他头脑要清醒一些,不要妄图螳臂挡车……。” “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投到为夫这里来!”秦峰最后充满了不屑。他手下精兵良将,他可与天下任何的诸侯争锋,他有这个资格不屑。 “夫君。妾身回去劝劝兄长,若是不听。妾身就回来……。”褚飞玉请求道。 对于秦峰来说,若是能够兵不血刃,就能减少消耗,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于是他就答应了褚飞玉的请求,让她去劝说张燕一番。 …… 黑山军大营。 中军大帐,张燕已经焦头烂额,只因周仓、廖化已经退出,他手中可用兵马立刻锐减到了三万。兵力上的优势荡然无存,还比秦军少了将近一半。值得庆幸的是,至今秦军大营还没有动静。连每日必来的搦战都没了,真是令人奇怪。 堂下坐着的眭固,于毒亦是如此。他们已经不想再打下去了,凭大将军的仁义之名,投顺一定能有个好前程吧。两人对视一眼,但毕竟跟着张燕十几年了,还要看看他的意思。 就在这时,褚飞玉走了进来,说道:“兄长。” 眭固,于毒见到后,立刻起身告辞。 如今的张燕反而憔悴,七年茶不思饭不想的褚飞玉到时芳华焕发。张燕不知道妹妹已经夜间秦峰,他就十分奇怪,心说妹妹这是怎么了,昨日吾强行将她带离了秦峰,按她的性子应该找我拼命才对! “妹妹,找为兄何事?” 于是,褚飞玉就将秦峰的意思,委婉中转达给了张燕。 “让我就此投降!”张燕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白日做梦!” “妹妹啊妹妹,为兄真是没有想到。真是嫁出去的女子,泼出去的水!” 张燕一手将妹妹带大,可是到头来妹妹嫁了人,竟然劝说他去投顺妹夫,这让张燕实在无法接受。更何况他张燕纵横北地多年,麾下数万大军,亦是一条好汉,岂能轻易就去投顺他人! “飞玉,此事休要再提,不然别怪哥哥不顾兄妹之情。你那夫君若是要来,为兄手中一柄长枪,与他决一死战!” 一面是自己的夫君,一面是自己的兄长。褚飞玉夹在中间,亦是两头为难。然而她是明白事理的,知道秦峰说的很有道理,在这样一个年代,哥哥没有长期对抗诸侯的实力。 她也知道哥哥的脾气,想着不可轻易就放弃劝说。于是说道;“兄长,不是小妹只为夫君着想。兄长静下心来的时候,可好生想一想,多想一想上谷郡的百姓,还有并州的百姓,若是并州的百姓也能够与……。” “出去,马上给我出去!”张燕粗暴的打断了妹妹的话,他一条铁铮铮的汉子,无法忍受关于投降的劝说。 “好吧,小妹告退。”褚飞玉离开了大帐。 …… 三天后 秦军中军大帐,秦峰这几日一直按兵不动,就是在等褚飞玉劝说张燕。但是褚飞玉那里没有一点消息。这让他十分焦急。 这时田丰匆匆忙忙走了进来,他一开始的为秦峰制定的策略是消耗黑山军粮草。以便兵不血刃。但是出现了褚飞玉的转折后,这让他无法再安心。生怕主公就此退兵,或者是被张燕利用这一点,中了奸计。 在忍耐了三天后,他再也无法忍耐,他要劝说主公马上消灭了黑山军,以免夜长梦多。于是就来到中军大帐,“主公。我军装备精炼,训练有素。反观黑山军,装备简陋,多是农夫。数日不见动静,一定是黑山军畏战。若是令赵云、许褚,张辽三员虎将,三路齐出。夜间袭营,则一战可定!” 这主意不错,许多天的平静,敌人一定懈怠。然而褚飞玉可是在黑山军营的,乱军之中可就不保险了。 但是秦峰绝对不会在手下面前说自己媳妇在敌军营中,不可攻打。他琢磨了一下。就正色说道;“黄巾亦是可怜之人,当年叛乱皆是张角等人煽动。如今无有朝廷招安,多是迷茫又为自保,这才攻打各处郡县。吾当当头棒喝,当以堂堂正正之言行收起心。元皓。你可知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的道理?反过来,官为民着想,即便是反民也会喜悦中接受招安!” 田丰自语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这千年的警句,令他心头一颤,拱手拜道:“主公睿智,洞彻事理,田丰敬服!” 秦峰见他说的郑重,不免忍住笑意,心说主公我洞彻什么事理,只不过挑几个后世的词蒙蒙你们罢了!然而不可否认,知晓后世许多事情,这亦是他在这东汉的巨大优势。 田丰敬佩秦峰的仁义,若是他人也就此住口不言,但田丰是刚直的谋士,是必须要提醒主公的。“今有褚氏主母一事,恐被张燕利用,战事不易拖得太久。” 见手下说自己老婆的事情,秦峰就有些生气,然而他是后世来的,深知田丰的刚直的脾气。同时又暗暗提醒自己,切不可意气用事,应该多听听谋士的见解。于是他就说道:“军师何用意?” 原来田丰早就想到主公的心思,因此得到一计策,便说道:“主公仁义,不愿生灵涂炭。吾这里有八门金锁阵,堂堂正正列阵,让张燕来破阵,就在阵中擒拿。将黑山军首领拿住,主公晓以大义,若是他们是忠义之人一定会投降。若是不然,则只是乱成贼子而,主公应早作打算。” “八门金锁阵!”秦峰不免好奇,道:“军师可能详细说说。” 田丰便笑道:“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此八门符合八卦而成,乾代表天为生,坤代表地为休,震为雷为伤,巽为风为杜,坎代表水为景,离为火为死,艮为山为开,兑代表泽为惊。” “此八卦之门以九宫排列,九宫分三竖三横九格,上为柒、捌、壹,中为陆、玖、贰,下为伍肆叁。其九格之间有缝隙,供敌军进退。” “敌人从生门,景门,开门入,才有机会活命。若从其他门入,非死即伤断无侥幸。若是从杜门入,则是这样的变化,三柒变四,入中与陆汇合,玖缩,而贰成四与壹相连,从而在中央之阵形成合围,敌无出路,而我方八面夹攻。若是从死门入,则是这样变化……。” 秦峰只知道九宫八卦的名词,不知其中的含义,听的是头昏脑涨。不过最后一点他是听明白了,敌军进入阵中心后,会被八个方向上的我军围攻。一个人面对八个方向上的攻击,必死无疑,板上钉钉。 这就跟后世流行的塔防是一个道理,环形转弯处都是我军的塔防,多个方向猛打敌军。唯一的区别就是,八门金锁阵可以闭阵,敌军因此没有出路,只能是在中心不断转圈,不断挨打。 然而若是有心生擒,八人齐出,还抓不住一个? 秦峰便说道;“此阵需要多少人?” 这就是田丰得计的地方,他知道主公不愿杀生太多,就笑道;“此阵可大可小,以中央空地的面积决定围困敌兵的数量,百人就可成阵,不过因为人数太少不利于占据空间的关系,只能围困两倍的敌人。” 秦峰亦是明白了过来,笑道:“元浩高才想到了这个阵法,深得吾心,咱们就摆下百人的小阵,让张燕来破阵。就对他说,若是破了阵,咱们就撤兵,他有两倍的士兵,一定会来尝试的。” “主公不愿大动干戈,是百姓之福。”田丰拱手道。 秦峰突然又很担心,道:“要是破了怎么办?” 田丰自信的说道:“有赵云,许褚,张辽,高顺四位将军,田丰亲自居中指挥。除非对方兵马极多,以力破之。不然任人前来,也无破阵之力!” 秦峰就说道:“既如此,就去书信给张燕,三日后布阵。” 第三百二十七章 张燕布阵 一骑快马,将秦峰的书信送到了黑山军大营内。 张燕看着信,表情阴晴不定。 信上是这么说得:张燕,吾敬汝亦是一条好汉,然而汝是打不过吾的,不过吾可以给汝一次机会,但是不知道汝敢不敢来,如果汝敢来的话。吾可立下誓言,今有八门金锁阵,汝带两百人来破阵,若是能够破了此阵,估计汝也破不了,不过只要汝能冲出此阵,就算汝赢了。 “可恶,带两百人怎么打!”张燕大骂,继续往下看,立刻就脸色铁青。 因为书信上说道:你现在一定在大骂只能带两百人,可是吾这里只有一百人而已,所以说起来,还是汝沾光了。两百对一百,汝敢不敢来,若是不敢来,汝也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吾也就不用再客气。一万重骑兵冲营,五万大军同时绞杀,端的要汝有来无回! 周仓、廖化、眭固、于毒得知有秦峰使者送信,还以为是来劝降的,所以急急忙忙全都来了。 “张燕大哥,大将军信上说什么?”周仓急忙问道。 “自己看。” 于是周仓接过书信,半响后,叹息道:“大将军仁义。”就递给了廖化。 廖化看了一会,叹道:“大将军宽厚。” 张燕就十分不满,道:“你们什么意思?秦子进怎么就仁义了?” 周仓说道:“吾等虽有八万人马,但战力不及大将军。大将军用布阵的办法与吾等赌斗,是不想咱黑山军因大战而全军覆没。” “弟兄们可以保住性命了。”廖化说道。 本要发怒的张燕。很快沉默了下来。 眭固、于毒就一起说道:“张燕大哥,去吧。咱们的胜算还是有的,若是不去,毫无胜算。” “马上召集二百勇士,这几日吃饱喝足,养精蓄锐,三日后便去破阵!倒要见识见识,秦子进的八门金锁阵!”张燕命令道。 …… 三日后。桑干河岸。一百名精锐的虎卫,身穿精致盔甲,手持趁手的精炼兵器,就在岸边以九宫格布下九座战阵。战阵之间有五米的缝隙,这些缝隙连起来就是一个“井”字。 赵云据“井”字中心,许褚、张辽、高顺位列三个方向,四人相连便是一个“十”字。 阵前。秦峰与田丰驻马。 “军师,可千万不能伤了张燕等人的性命。”秦峰嘱咐道。 田丰拱手道:“主公但请放心,待得张燕等人入阵,诸位将军就可手到擒来,其余部众一定会投降的。” “如此最好!” 秦峰话音刚落,就见西面尘头暴起。一支部队开到。 为首之人正是张燕,他见果然与书信所说,只有一百人在此,这才松了口气。因为妹妹的事情,他不愿面对秦峰。就此说道:“秦子进,便是此阵?” “不错。汝可以从任何通道进入,只要前进中能够找到任何出路,就算你赢了。”秦峰笑道;“一百人,你用不用点一点?” “两百人,你要不要点一点?”张燕反唇相讥。 “那倒不必了,多几十个吾也不在乎。”秦峰笑道。 张燕顿时色变。 “大哥,无须多言,闯阵即可。”眭固催促道。在他看来,赶紧麻溜的闯阵吧,闯过去秦峰就退走,咱们就回去好好发展地盘,闯不过去马上投降,也省心。 田丰就此一拱手,下马入了阵中。 张燕见一个文官也入了阵,不免疑神疑鬼。放眼望去,就见九个小阵组成一个大阵,九宫的模样他是知道的,但内里的情况可不知晓一点。他不免说道:“秦子进能够摆下这个阵势赌斗,又让咱们多带两倍士兵,其中必定有玄机。入阵的位置,一定要好好选择!” 于是,众人就瞅了起来。 九个小阵四四方方,组成一个大阵也是四四方方。几人策马转悠了一圈,不管走到哪里,看着都是一个模子 等了一会后,周仓不耐的问道:“张燕大哥,都是一个模样,可能并没有什么讲究,咱们随便挑一个冲吧。” 秦峰策马一旁,摆手道:“选好了没?请把。” 其他人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张燕也看不明白,于是,他就说道:“就从秦峰刚才驻马的通道进入,众人随我向前,不可恋战!” “喏!”两百黑山勇士齐声答应,喊杀声中随着张燕冲了过去。 其实秦峰也不知道张燕闯进的是哪一门,然而田丰清楚的很。当他看到张燕闯入杜门,就知其并不懂得阵势。于是更加的安心,立刻就命令传令兵,将令旗挥舞了起来。 “井”字的通道,自然是冲进去拐个弯就走出去了。所以当张燕首先进入后,根本不与两侧的士兵交手,只是策马狂奔,他眼见拐弯处在望,面露喜色中不免冒出一个想法,“什么狗屁八门金锁阵。” 其实也不能怪他如此想,皆因这战阵只有一百人,“井”字一角到拐弯出去的距离加起来也不过百米,快马几秒就冲过去了。这个八门金锁阵,万人布下,覆盖方圆几里,那才能显露出真正的威力。 然而就算是最弱的程度,围剿张燕这二百人已经绰绰有余,何况是精锐的虎卫布阵。 随着令旗招展,这一侧的高顺一声令下,士兵开始重新站位,两侧立刻重合,瞬间就将拐弯处的通道关闭。他大喝一声,一刀便向张燕劈去。 当啷一声巨响,张燕不想纠缠,立刻就向下一个出口冲去。 在他冲过“井”字中央方阵的时候。田丰抚恤微笑,赵云不屑一顾。张燕便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了。他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地。果不其然即将转弯的瞬间,这一侧的士兵移动方阵。锋利的刀枪立刻就将通道堵死。 “可恶!”张燕仿佛明白了这个阵势的变化所在,“我走到那里,那里的通道就会被堵死,如此一来,根本不可能出阵。而我有两倍的兵力,何不硬杀出去!”于是他就回首高呼,指着自己前方,“就在这一侧。冲阵!” 追赶他脚步的黑山军,已经拉成了一字长蛇阵。 就在此时,田丰令旗挥舞。便见黑山军四周,虎卫六个方阵齐出,从六个方向刺入了黑山军阵当中。 对于黑山军来说,四周全部是敌军,他们一时间筹足无措。噗噗声响中,马上中枪。有些人勇猛中无视了另外几面的攻击,只认准一个人厮杀。然而对面的虎卫并不力敌,而是退后两步。这时此人已经被后方袭来的三柄长枪刺穿了身体。 虎卫并不恋战,一个突刺后,立刻后撤重新列成整齐的方阵。再看通道中,几十名黑山军倒地身死。虎卫列阵林立,铁血无情的面容,仿佛一座座勇士雕像一般矗立。地面上死去的尸体,仿佛不是他们做的。只不过突然莫名死去一般。 “厉害!”秦峰就在外面,转悠着观看。 什么叫合围的力量。这就叫合围的力量,没有人能够抵抗四面八方一起的攻击,只要合围,少数人就能够轻易杀死多数人。当然,一千军队合围不了一万,然而,在有利的地形下,合围两倍的敌军小菜一碟,而阵势就是最有利的地形。 当张燕明白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他十分后悔,别说自己带两百人来了,就算是带三百人来,进入这个阵势当中也是必死无疑了。 然而他并不会就此轻言放弃,认准下一个出口策马而去。黑山军士兵已经肝胆俱裂,面对两侧杀神一般的虎卫,谁也不敢上去动手,只知追着张燕的脚步。 随着张燕,各处通道不断闭合,方阵开始挤压黑山军的空间。在经过“井”字四个路口后,张燕无助的发现,自己只能围着中央方阵转圈了。走到哪里,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刀枪剑林,他清楚的知道,只要自己向一个方向上动手,其他三个方向就会有无数的刀枪向自己背后袭击。 别说是张燕了,就算是顶级的无双猛将,也不可能同时面对。 这毕竟是现实,而不是玄妙的影视剧。 张燕没有攻击,虎卫也没有攻击。在密集的刀枪剑林中,黑山军的士气飞速散尽。 “张燕大哥,我们败了,就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本不愿厮杀的周仓说道。 同样心思的廖化说道;“大将军只用百人布阵,就是为了避免无谓的牺牲。为了黄巾百姓,为了黑山军的兄弟,张燕大哥……。” “哎!”张燕叹了口气,他的表情充满不甘,愤怒中将大刀倒刺在地上。 随即,其余人缴械投降。 …… 黑山军士兵被带走了,许褚等人看守着以张燕为首的黑山军五名首领。 秦峰下马走到近前,他并没有得胜的高傲,而是十分平静。“张将军,你带领黄巾百姓谋求新的生活,这本没有错。黄巾起义也没有错,错的是朝廷的昏庸无能,错的是官府豪强。但是你要知道,你们黄巾起义后都做了些什么!你们杀死的平民百姓,比你们拯救的多得多!” 张燕等人没想到秦峰会说黄巾起义是正确的,这从侧面印证了,秦峰曾说与人公将军志同道合。当秦峰说到黄巾杀的百姓比救的还多的时候,他们立刻满脸惭愧。 秦峰见张燕依旧是宁死不屈的模样,瞬间索然无味,他挥手道:“两军交战,必定生灵涂炭。汝若是还想交战,可整军再来。” 张燕等人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秦峰会轻易放了他们。 “生灵涂炭!”周仓被秦峰放了两次,心中感恩,就此拜倒在地,说道:“大将军仁义,周仓愿降!” 廖化与周仓是一个想法,跟着拜道:“廖化愿降!” 其实在秦峰说出放人的话后,就开始提心吊胆,他就怕这些人呼啦啦都走了,自己没面子不说,到时候又要厮杀难免损失,另外刚才自己的戏也就白演了。如今见到有了收获,心头大畅。这周仓可是一员勇将,廖化虽然差上一点,但守个关隘没有问题。 总之忠心为主之人,多多益善。“两位将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秦峰急忙亲手搀扶起来,一番嘘寒问暖,就向眭固、于毒望去。 他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拜道:“眭固、于毒愿归顺大将军。” “好,好!”秦峰乐开了花,其实他看张燕十分不爽。不过这一下张燕完蛋了,没有这四人相助,就你那万八千人,怎么跟爷斗! 此刻就剩下了张燕,他见别人都投降了就脸色发青,心中两个念头交替出现。 第三百二十八章 并州收复 张燕想到了归顺,然而又有许多犹豫,俗话来说就是拉不下脸。在这犹豫中,大脑一片空白。人在丢人现眼的时候,本能就会想要离开令他手足无措的地方,于是张燕就向外走去。 人各有志,已经归顺的周仓四人,默默望着张燕离开。 田丰欲言又止,当看到秦峰即将举起的手臂时,不禁面露喜色。 然而褚飞玉悲伤的面庞从秦峰脑海中闪过,他就此放下了手臂,松开了手掌。 “主公!不可让张燕离开!”田丰急道。 在秦峰的默许下,张燕一骑绝尘而去。 田丰暗道一声可惜,立刻进言,“主公,当进兵黑山军大营,就叫周仓几位将军带出本部兵马。另外,事不宜迟,当派赵云几位将军与周仓几位将军一起,速速各回郡县,安抚百姓。” 这话说到了秦峰心坎里,于是众人返回大营,立刻行动了起来。 黑山军其实是联盟形势的,周仓四人作为独立的头领,很轻松的就将听命自己的部众带了出来。 至于张燕,一直不曾出现。 六万多黑山军投顺了秦峰,留给张燕的只剩下一万出头的兵马,等待他的结局可想而已。所以他的中军大帐前围满了慌乱的本部军官,然而没有张燕的命令,在亲兵的阻挡下谁也不得入内。 秦军侧 得知顺利收服六万黑山军的秦峰,眼中闪烁着激荡的喜悦。 并州。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一州之地,可不是游戏中的几个小方块城。并州在汉唐时期。是极为重要的一个州。南下可望长安,洛阳这样的都城,据壶关虎视冀州,北上则可进击幽州,而西面的戈壁沙漠成为天然的屏障。 与大西北,北方,中原三辅之地相连,战略地位极其重要。盛唐就以此为根基统一北方,进而席卷天下。 若在以前,秦峰一定会欢呼雀跃,然而此刻他作为一位君主,亦是只能紧紧攥住拳头,来释放一些心情。他立刻大声的说道:“子龙,你带三千骑兵与周仓将军一起去安抚雁门郡。” “喏!”赵云、周仓齐道。 “文远。你与廖化去西河郡。” “仲康,你与眭固去乐平郡。” “高顺,你与于毒去太原郡。” “另外,快马通知河内的韩浩,兵进上党,抢占壶关!” “喏!”众将领命而去。 …… 黑山军大营。如今已经十帐九空。 中军大帐内,张燕默默的坐在帅位上,往日坚毅的面庞憔悴许多。他知道自己败了,因为周仓等头领的离去,再没有一丝机会。 他一时间想了许多。他本没有太多的野心,只是想开创一方太平世界。 帐外,张燕麾下将佐都在。此时就见褚飞玉披甲而来。她在军中亦有威信,便如同后世女将穆桂英一般。所以众将士见到后,急忙行礼道:“褚将军!” 她欲要进帐,却被亲兵拦住,“将军,张将军有令……。” “闪开!”褚飞玉娇叱一声。 “是!”亲兵此刻顶的压力亦是不小,如今见褚飞玉亲来,顿时让到了一旁。 张燕见妹妹披甲持枪而入,以为是要抓住自己送去给秦峰。他大惊失色,若是平常他不会害怕,但如今精疲力尽,就不是妹妹的对手了。他急忙站起来,惊道:“妹妹,你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你打算捉拿你兄长,送去给你的夫君不成!” “兄长是受人敬重的好汉,既然应诺,就要遵守约定。今日破阵失败,周仓几位将军业已投降。哥哥只在帐中枯坐,不做任何回应,是为哪般?”褚飞玉倒背梨花枪,英气焕发的说道。 “这……。”张燕顿时无言以对。他猛然说道:“秦子进假仁假义,能蒙骗得了周仓等人,却瞒不过我!” 褚飞玉啐了一声,道:“我夫君为人如何天下皆知,他一心只为百姓着想,上谷郡百万生灵既是明证。若是兄长一意孤行,就成背信弃义之人。”她娇喝道:“再是执迷不悟,来日我兄妹,便在战场相见!” 话已至此至此,褚飞玉转身既走。 “哎!”张燕大叹一口气,眼望妹妹即将离开大帐,来日见面就是仇敌,亲情与信义涌上心头,不免就又想到秦峰的善举。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吾兄妹二人是黄巾出身,尤其是妹妹与秦峰有夫妻之实。若是他人,必定会将吾兄妹斩尽杀绝,以避免名声受损。当年在广宗城外,吾差一点就杀了他,今日他却能放吾离开……。” 张燕仿佛一瞬间老了许多,连声音也苍然无力,“妹妹,你去带吾传令外面的将佐,让他们领兵归顺秦子进吧。” 褚飞玉顿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于是她就替代兄长传达了投顺秦峰的命令。张燕的手下眼看其他兄弟部队都投顺,其实早就有了归降之心,如今见张燕发话,就此兴高采烈的投降。 当秦峰得到这个消息后欣喜不已。 田丰就此说道;“主公洪福,兵不血刃,张燕来投,数十万黄巾百姓就可安然归于治下。另外张将军久领百万黄巾,亦是可用之人。”若是其他人,田丰就出主意杀了,但这张燕与主公有姻亲关系,只要来降,就可用之。 秦峰亲自前往迎接褚飞玉,然而却没看到张燕,不免问道:“你兄长怎么没有来。” 褚飞玉叹了口气,“兄长脾气拧,如今还在营中枯坐。” 秦峰这才知道,原来是张燕抹不开面子,只让手下来投。唯独他一人不来。他就笑道:“看来咱们这位兄长,架子还真不小。看在咱家飞玉的面子上,本将军就亲自去迎他,如何?” 褚飞玉本在担心秦峰听到此事后发怒,听他亲切呼为兄长,又因自己而去亲迎,甜蜜一笑,这就要再挺枪上马。 其实秦峰是后世来的人,张燕是自己老婆的哥哥。又本来就比自己大,所以很自然就呼为兄长。 然而在这亲情因为争夺霸气而泯灭的年代,到是给人一种真仁厚的形象。 秦峰笑道:“为夫的马快,别走的慢了,让兄长久等。” 褚飞玉见他表情,岂能不知真的意思,脸红中就将梨花枪扔给了小昭。就此偎依在夫君怀中,望黑山大营而去。 小昭露出会心的笑容,暗道:“小姐这七年,并没有白等。若是我也有这般爱我的夫君,就算等十七年也心甘情愿。” …… 黑山军大营,张燕在中军大帐送走一波又一波的来人。见这些往日里的亲信军官,一个个兴高采烈去投奔秦峰,心中不是滋味。但是他亦是明白事理的人,深知跟着秦峰就要比跟着自己有前途,所以还是真心祝福他们有个好前程。 好半天再也没有人进来。张燕就背对帐门开始收拾自己的行装。他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何方,但是他不愿意留在这让他伤心的地方。他失落的自语道:“也许现在的秦子进。正在兴高采烈收拢着降卒。妹妹,你真是绝情,你为了你的夫君,竟然临走也不来见兄长一面。” 这时有人进入了大帐,张燕还以为又是亲信手下来劝说,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去吧,跟着那秦子进,谋个好前程,不用管我了。” 秦峰听他说的萧瑟,就与褚飞玉对视一眼,笑道:“兄长闲情雅致,不知这是要去哪里行游?” 张燕顿了一下,猛然转身,惊讶道:“秦子进?” “正是小弟。” “哼,你来做什么!”张燕大马金刀就座了下来。 褚飞玉担心中拉了拉秦峰的后摆。 这大舅子,脾气到不小。不过想想也是,若是自己,手下地盘全归了别人,心里也不好受。秦峰将心比心,又有褚飞玉的颜面,见他模样也不闹,笑道:“兄长,小弟带着夫人,是来请兄长出山的。” 张燕急向妹妹望去,褚飞玉轻轻点头,他便知道秦峰是在说真的。他就直言道:“秦子进,你就不怕我有他心?” 秦峰笑道:“兄长,咱们都是一家人,来日飞玉生个娃出来,还要唤你一声舅舅。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将来,秦峰还要兄长鼎力支持。” 褚飞玉闻言脸羞红一片。 张燕终于知道自己失败在了那里,这样一个仁义宽厚的人,怪不得大家都愿意投顺,张燕就此实心实意归降。 于是,秦峰便将并州六郡收入了囊中。 他便将张燕之前临时招募的三万黑山军遣散,在剩余的五万人中,选精锐一万人重新编织为甲级作战黑山军团,其余四万为地方守备部队。 便令眭固率领一万守备兵驻守河西,防备凉州,于毒亦带一万驻守解县,防备长安。秦峰不打算让军师三人组分家,就调派乐进,耿武统领河内郡。张辽带领一万黑山军团驻守壶关,周仓,廖化辅助。 其余守备兵进驻并州各处,维护地方治安的同时,训练、屯田。同时调出,韩浩,董昭,辛毗,辅助张燕发展并州。这三人不长于谋略,但在内政方面都是一把好手。 几乎兵不血刃收复并州,让秦峰的麾下兵马大增。除去伤亡重新整编起来后,各地乙级守备部队达到七万人,其中河内郡两万,并州四万人,上谷郡一万人。甲级作战军团达到了六万人,总兵力十三万,其中骑兵一万。 秦峰能够布下如此大规模的军队,主要是在之前缴获了众多钱粮所致,其他诸侯无法承受如此的暴兵。这就要感谢已死的董卓,还有袁绍、公孙瓒的贡献了。当然,这与秦峰巧妙的用计亦是分不开的。 甲级作战军团分六个军团,黑山军团,金雕军团、熊罴军团、苍狼军团、猛虎军团、陷阵军团。每军团一万人,其中陷阵军团是骑兵军团。 屯田的政策,让守备部队的军粮开支几乎为零,而秦峰的充足的物资储备,可以支撑他迅速拓展六万的精锐作战军团。一日三餐,比其他诸侯多了两餐,多了百分之五十的营养,想不强壮精锐都不行。 秦峰之后就象征性的上奏朝廷,自领并州牧。 一个月后,并州的一切事宜安排妥当,秦峰便领着五万大军返回上谷郡,为了加强壶关对邺城的威胁力,秦峰留下来一千精锐的陷阵重骑兵给张辽。 胜利后的返程,对于秦峰来说游山玩水一般,然而他每日都在琢磨,如何运用麾下这五万富余力量去开拓地盘。 就在走到幽州代县的时候,一个消息传来,让他找到了倾泻力量的机会。 第三百二十九章 拖时间抢地盘 秦峰是当朝大将军,他自身八年的不断努力,名望亦是布于天下。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天下人瞩目。尤其是各路有野心的诸侯,都将他当成最危险的潜在对手。 当一个月后,他出兵并州的消息传来时,天下人之中有各种不同的想法。 曹操刚刚拿下许昌,如今他已经拥有了衮州和豫州。然而中原之地四周皆是虎视眈眈的诸侯,他小心翼翼励精图治的同时,正在选择下一个对手。在袁绍与陶谦之间,他选择了实力较弱地盘又富裕的陶谦。 “至于秦子进,八竿子打不着,本将军没工夫。”曹操说道。 而袁绍冀州一半刚刚经历战火,公孙瓒撤退的时候更是一路打砸抢,南皮、渤海,信都、广宗这样的大郡都被祸害的不轻。所以袁绍根本无法顾及到外界,重新理顺地盘就将消耗他许多时间! “秦子进出兵并州了!好,太好了。”袁绍很开心,因为如此一来,他就会很长时间不用惦记北面的恶毒的强邻。 其余人隔着十万八千里,无关痛痒。不过饱受李傕,郭汜摧残的朝廷百官外加天子,因此每日多了一项幻想,幻想有一天仁义的大将军能够渡江作战,匡扶汉室,让自己也能安心过好日子。 最后不免说道公孙瓒,经历了一场失败,然而打砸抢一番后,钱粮到也充足了起来。四个月的时间,招兵买马。麾下再次聚起五万大军。他距离上谷郡最近,所以秦峰前脚刚走。他就得到了消息。 在公孙瓒看来,并州黑山号称百万,秦峰想要拿下来怎么也得半年吧,也许更长。秦峰带走了五万人,上谷郡空虚。若是他能够击败刘虞,进而拿下上谷郡,就能够席卷幽州。若是那时候秦峰作战艰难,也许还可以联合黑山军消灭了秦峰。之后再消灭了黑山军。那么并州不也是自己的了吗? 这是消灭秦峰,消灭刘虞,统一幽州的最佳时机,公孙瓒绝对不会放过,于是在秦峰走了五天后,他就带领五万大军杀奔了蓟县。 他出其不意的进攻,很顺利就拿下了渔阳郡的潞县。这里距离蓟县六十里。是蓟县东侧最后一座县城。 刘虞大惊失色,然而他在幽州实行怀柔的宽仁政策,所以很得民心。振臂一呼,四方响应,于是匆匆聚拢十万兵马杀奔潞县。他处理政务是一把好手,但是行军打仗就差远了。十万大军胡乱围城。没有统一的部署。 公孙瓒抓住机会,夜间袭击大营,杀的刘虞大败。 刘虞最后带领剩余两万人马坚守蓟县。 于是,他急忙派出使者,向上谷郡求救。 …… 代县。秦军临时中军大帐。 “什么!公孙瓒攻打蓟县,刘虞大人被围了!”秦峰一脸惊讶。心里则是乐开了花。心说打的好,爷正说没借口发兵。因为他好名声,所以需要高举义旗去征讨其他诸侯。 他虽然想要去打公孙瓒,但是自己可想不出什么具体的方案,所以就问道:“元浩,元直、文若两位军师是什么意思?” 田丰急忙说道:“主公,文若军师的意思,刘虞大人乃是汉室宗亲,当朝天子的叔叔,要尽快返回,发兵去救刘虞大人!而元直军师的意思……。” 秦峰见他话只说了一半,问道:“元直军师是什么意思?” 田丰之所以犹豫,是因为秦峰仁义宽厚,徐庶的方案就有些毒辣。若是田丰知道秦峰的仁厚其实是为了争霸天下装出来的,恐怕一早就说了。这从另一方面,也反应出秦峰演戏的独到,自家军师都深信不疑。 田丰见主公追问,这才小心翼翼说道:“元直军师的意思,是等……。” “等?等什么?”秦峰有些懵,心说还等什么,杀过去k了公孙瓒,幽州就是老子的了。 田丰一咬牙尴尬的说道:“等公孙瓒击破蓟县,刘虞……。主公再发兵蓟县,刘虞大人深受渔阳郡百姓爱戴,治所蓟县百姓更是多立长生牌位,所以蓟县百姓绝不会支持公孙瓒。公孙瓒必定在攻坚战中兵力必定大损,主公兵马一到,必定能够顺利攻破蓟县!” 秦峰后世的思想,只是认为幽州最大的危险是公孙瓒,一时间并没有想到,对于名声仁厚的他来说,名义上的幽州牧刘虞,才是最大的障碍。他一愣,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心说行啊,徐庶这计策不错,借刀杀人,刘虞、公孙瓒都死了,幽州才能到爷的手中。 他见田丰模样,就知道为什么对徐庶的计策吞吞吐吐,他于是就沉下了脸,假意说道:“元浩,这恐怕不妥当吧?” 田丰其实与徐庶的想法一样,他就怕主公不同意。然而他是刚直之人,刚直之人认定了主公,就会一心只为主公着想。他就说道:“主公,欲成大事,切不可妇人之仁。在幽州来说,刘虞深得民心,比公孙瓒的威胁还要大。对于刘虞大人,若是后来主公亲自动手,不管是用如何宽容的手段解除他的权利,幽州百姓都会有怨言的。” 秦峰假装犹豫了一会,装作无奈的模样,迟疑的说道:“元浩有何看法?” 田丰急忙说道:“田丰与元直军师想法一致,文若军师的方法,后患无穷!” “那总要想个办法来拖延时间吧?”秦峰说道。 田丰大松一口气,在他看来,主公够仁厚了,若是仁厚的有些迂腐,将来的大业就会多生阻碍。见主公当机立断,他心中甚慰,早有定计的说道:“代郡,范阳郡有黄巾余孽……。” 代郡。范阳郡是幽州牧刘虞管辖,由于之前秦峰要名声。所以并没有囊括在手中。然而如今世道变了,尽快笼入手中才是道理。 他便感到有军师就是好,凡事不用费脑筋,只做决定就行了。对于做决定这件事,那可是秦峰的强项,谁让他十分明白三国形势呢,所以在大方针的拍板上,秦峰想错都很难。 “就如元浩所言。” 田丰又道:“主公。当从并州调集一万守备部队前来,以为代郡,范阳的守备。” 秦峰从其言,于是他大手一挥,大兵四处出击,三天后,代郡诸县全部投顺。对于诸县的县丞。县尉们来说:开什么玩笑,仁厚的大将军要统治,谁反抗? 范阳郡亦是如此,三天的时间,秦峰从西南方向进入,行至中部的时候。范阳郡诸县已经全部投顺。 自此,地盘又扩张了五分之一。并州的一万守备兵马上进驻两郡,以边境屯兵的形势,拱卫新的边境线。 “主公这是要坐看刘虞大人……。”收到消息的荀彧充满了无力感,但他也知道这是最应该采取的策略。他也只能寄希望于秦峰的仁厚,秦峰的将来。 …… 邺城。州牧府邸议事厅。 当秦峰大军进入范阳郡的消息传到邺城,因为范阳郡与冀州的中山郡,河间郡接壤袁绍难免担惊受怕,生怕秦峰调转兵锋,就此攻打冀州。于是,他急忙召集谋士商议。 “主公不必担心,秦峰此行目标是公孙瓒,他一定不会来我冀州。因为若是公孙瓒攻下蓟县,秦峰的腹地无兵可守,他一定不会冒险的。”郭图小眼睛明亮的说道。 许攸摸了摸胡子,道:“郭图大人所言甚是。秦子进与公孙瓒厮杀对主公最为有利,应该等他与公孙瓒交手后,立刻出兵范阳,攻上古,釜底抽薪!” 袁绍一听,眼睛一圆,呼吸顿时急促,猛然站起道;“此事可行?” “万万不可!”这时一大声传来。 袁绍吓了一跳,急忙看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谋士沮授。“有何不可?” 沮授行礼道:“主公,秦子进已经得到了并州,并州有他四万大军驻扎。前日消息,张辽拥重兵进入壶关,若是我军轻动……。壶关到邺城,快马一日也就到了!” “对,对,对。”袁绍抹了抹汗,就坐了下来。 “沮公与此言差矣,只需一万兵马佯攻壶关,张辽必然不敢出。他若是请命与秦子进,来去少说半月,那时候我军早就打到上谷郡了!”审配不同意的说道。 “不可不可,我军目前兵力薄弱,若是进兵,无力防守地方,若是秦子进转进他处郡县,则冀州大部不保。目前,我军还没有到与秦峰会战的时机,当积蓄力量!”高干说道。 于是,几名谋士吵吵了起来。 袁绍对于这种情况已经麻木了,于是他也很自然的来日再从长计议。 …… 袁绍打探着秦峰,秦峰何尝不在注意着袁绍的举动。当得知袁绍没有任何军事行动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在秦峰看来,群雄割据的时候最操蛋。三国游戏就很直白的表现了出来,大家都一个城,你若是出兵去打别人,屁股后面不定多少人来打你。 秦峰玩游戏的时候就惯好用驱虎吞狼,老虎还没将狼吃完,秦峰的大军就端了老虎的城,至于半残的狼,下个月出兵就拿下了。 虽然他自此安心,但是军师田丰却十分谨慎,就进言道:“若是速败公孙瓒则无事,若是形成持久战,恐防袁绍有异心,当调派一支兵马进驻要地易京……。” 易京这个地方秦峰知道,是古战场,后世的公孙瓒就曾经在这里筑城与袁绍对峙。搞得袁绍没脾气,曾多次书信劝和。公孙瓒不在治所呆着,反而在易京待了好几年,可见这个地方的重要性。 于是,秦峰就派出高顺,带领一万苍狼军团进入易京。 这个事情将袁绍吓的不轻。 第三百三十章 蓟县攻防战 公元192年5月,公孙瓒以损失两万兵马的代价,攻克了蓟县。 蓟县城内一片火海,百姓无助的哭泣,凶恶大兵的喊杀声不断。 “主公,在城南抓住刘虞了!”单经急冲冲来到官邸议事厅汇报最新的战况。 这时候的公孙瓒虽然得胜,但也已经焦头烂额。因为探马在外的最新消息,秦峰的四万大军已经在来的路上。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秦峰来援这件事情,而是从来没想到,秦峰能够快速的打下并州,因而十分迅速的返回。 公孙瓒目前只剩下两万多兵马,虽然他最初想到后撤退,但是秦峰来的速度太快了,若是与刘虞一起两方夹击他,他必死无疑,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先消灭了刘虞。 “其他人呢?” “只有田畴跑了,其他人全部被我军斩杀。” “让所有人前来议事。” 于是田凯,公孙越,单经,邹丹全部到齐。 “秦峰明日就会到达,他手中有四万人马,你们对此有何看法?”公孙瓒说道。 公孙越说道:“兄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带俺点起兵马,将秦子进抓来给兄长……。” 众人顿时面面相窥,心说你说的倒容易。不过都知道公孙越是个莽夫,所以就当听个乐。 公孙瓒很爱护这个忠心耿耿的从弟,就说道:“切听听别人的看法。” 邹丹算是公孙瓒阵营中稍有谋略的,就说道:“主公。秦峰远来,当迎头痛击!” “不可!秦峰手下的赵云。许褚,比袁绍的颜良,文丑还要厉害……。”田凯急忙说道。 颇有谋略的邹丹,十分瞧不起武夫就知道单挑,皱眉说道:“可以挥军掩杀嘛!为什么非要单独打打杀杀!” 混战!秦子进的士兵精锐一天都吃三顿,虽说远来疲惫,也不是咱们就吃两顿的士卒,能打过的!单经跟着公孙瓒连败在秦峰手下。内心发虚,然而他知道公孙瓒的脾气,所以只是在心里嘀咕。 田凯观望主公模样,就知道主公不待见这个提议,顿时就又说道;“蓟县城池高大,那么可以坚守。如今正是夏收季节,咱们四处出击抢收粮食。另外。再多多制造滚石檑木,石灰等物!” 公孙越大大咧咧的说道:“别开玩笑了,咱们攻城的时候,刘虞那老头都将物资用光了,那里有材料制造!” 田凯笑道:“蓟县城中民宅众多,拆几间屋子就有大把的材料。” 公孙越顿时乐了。道:“对啊,俺怎么没想出来。” “如此一来,加上咱们之前的粮草和蓟县原本的库存,够大军食用两年。拖得时间长了,冀州的袁本初一定会有动作。那时候就是咱们的机会。”田凯十分自得的说道。 公孙瓒深以为然,道:“如今四方群雄并起。何人能够连年在吾城下相守,便是秦子进又能怎么!拖得时间长了,一定会有诸侯攻打他,到时候就是吾的机会。” “刘虞怎么办?”单经最后问道。 “刘虞在蓟县很有威望,吾要坚守蓟县,此人暂时不可动,先关入大牢。”公孙瓒说道。 于是,公孙瓒便立刻派出两万兵马,就在蓟县四周抢粮食。蝗虫一般,在田地里滚滚而来滚滚而去,所带之处民不聊生赤野千里! 来日。 秦峰四万大军来到蓟县南门外列阵。 公孙瓒在城头之上,看到五千白马的骑兵方阵,就一阵肉痛。这些马匹在之前可是他麾下精锐白马义从的坐骑,是他十几年收集起来的本钱。如今,因为与袁绍的作战失败,就两万担粮食,就全归秦峰了。他就在城头怒喊道:“秦子进,你不在上谷郡,为何来攻打与吾,须知本将军亦是朝廷重臣,你擅自动兵,眼中可有朝廷!汝枉称忠义无双!” 秦峰要名声,岂能容人污蔑自己,策马来到城下百步,喝道:“公孙瓒,亏汝说得出口。汝身为汉臣,世受汉恩,刘虞大人乃是汉室宗亲,钦命的幽州牧,汝这无耻之徒平日里不服管教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起叛兵攻打蓟县,四处抢劫百姓粮食,民不聊生。汝这猪狗不如之人,有何面目,在吾面前吟吟犬吠。” “某身为大将军,负有监管天下兵马的权利,岂容你这丧心病狂穷凶极恶之人为害幽州!投降便罢,若是不然,打破城池,要你狗头!为刘虞大人报仇!” 秦峰说的是实情,公孙瓒是在瞎说,所以他此刻气的脸色发青,大怒道;“秦子进,休逞口舌之利,刘虞大人害怕你来攻打蓟县,这才让我前来一起防守。”说着他一挥手,单经就带着刘虞露了个脸,刘虞嘴里塞着麻胡桃,只能挥手示意秦峰,而说不出话。 公孙瓒于是大声道;“看到了吧,是你起兵作乱却来说我。枉你自称忠义,今日吾与刘虞大人同心协力防守蓟县,你若是想要攻城就来,若是没这个胆子,就给本将军滚蛋!” 秦峰冷眼望去,拨马便回,他耽误了许多时间就是想要公孙瓒杀了刘虞,没想到刘虞竟然还没死。“元浩,这可如何是好?” “主公无须担心,这只是公孙瓒蛊惑人心之计,蓟县百姓岂能不知是他亲手打破了城池。我军先尝试攻打蓟县,以便找出敌人薄弱的环节!”田丰说道。 秦峰从未经历过攻城战,可没有具体指挥的才能,便全权交给田丰来指挥。 秦军一路之上行进缓慢,余出来的时间就在制作攻城的器具,云梯。攻城车,填护城河的土袋子都有许多。当秦军五千人渐渐靠近的时候。蓟县城上的公孙瓒军严阵以待。 因为对蓟县城内的百姓实行了强拆,强夺,所以公孙瓒军的檑木,滚石,火油和石灰罐子十分充足。因为奴役百姓做工,所以磨制出来大量的弓箭库存。因为对蓟县周围百姓的蚕食,粮食储备亦是充足。 所以,公孙瓒军的士气是有的。 攻坚战。总是防守的一方占据优势,自古如此。所以公孙瓒,还是有信心拼接城墙之利,抵挡秦峰大军的。 “弓箭手准备!”数千公孙瓒军弓箭手张弓开箭,向下四十五度斜瞄。公孙瓒亲自坐镇,默默计算着距离,待得秦军距离城下两百步的时候。他就大喝一声:“放箭!” 他的话音刚落,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之声嗡嗡响起,数千只箭矢破空而去,宛如飞蝗群一般遮天蔽日,眨眼间就到秦军的头上。 砰砰砰……,秦军虽然有盾牌盔甲护身。然而冲在前面的的士兵,仿佛被人割麦子一般成片倒下。秦军士兵悍不畏死,就算是踩着同伴的尸首,亦是大喝中奋勇向前。 拉弓放箭,拉弓放箭。公孙瓒指挥着自己手下的弓箭手部队。屠杀着城下的秦军,望着倒下的秦军战士。他的嘴角露出嗜血的快意。“吾有城墙之利,又有充足的物资,秦子进,这一次定要将你的大军,消灭在这蓟县城下!” 往日里秦峰虽然也曾死伤许多将士,但是对方死的更多。这一次城上敌兵一个没死,己方就出现大量伤亡,说实话,秦峰是真的心软,他极其想要撤退,看能不能像个什么办法破城。就说道:“元浩,是不是撤退……。” 田丰看出了主公的心思,进言道:“主公,攻坚战在所难免。其对于攻击的一方极其不利,若是因此而心软,谈何大业!” 你说的真直!然而秦峰知道田丰就是这么个刚直的脾气,于是只能是咬牙坚持了。 田丰也不能坐看己方被射,令旗一挥,“传令骑兵部队,骑射城头!” 隆隆马蹄声响起,五千骑兵一字长蛇从城下经过,一蓬蓬的飞矢激射向城头,密集的箭雨顿时令公孙瓒军出现了不小的伤亡。公孙瓒军立刻蹲躲在城垛下面,就算公孙瓒自己也不例外。 秦军乘机冲击到蓟县城下,扛着土袋的开始填埋护城河,抬云梯的悍不畏死的搭上云梯,开始攀爬。 公孙越哈哈一笑,便拿起一根叉枪,这叉枪就是专门对付云梯的,顶住云梯顶端用力一推,“死吧!” 这架云梯随声落地,云梯之上的秦军摔下,轻者受伤骨折,重者毙命当场。 于是,公孙瓒军十人一队,对付一架云梯。五人用叉枪去推,其余五人用石灰罐子猛砸。 秦军不是因为云梯坠地而摔死,就是因为被石灰罐子砸中而摔落。就算是侥幸得脱,吸入铺天盖地的石灰粉后,呛的半死,也无力攀爬了。 当秦军的攻城车开到城门处的时候,公孙瓒军开始倾倒滚油,一缸缸的火油后,大量火把被扔了下去。顿时城下成了火葬场,秦军的惨叫哀嚎从未停息,无数身上起火的秦军无助的在地面打滚,然而地面全是大火熊熊,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木质的攻城车,亦是在这火海之中焚烧殆尽。 秦峰望着这古老的攻城战阵,面色阴沉的可怕。双方的兵力差距并不悬殊,想要攻下这座城池,必须要将对方的准备的防守物资消耗殆尽。这,秦峰如何能够承受得住! “哈哈哈哈……!”公孙瓒开怀大笑。 单经,公孙越等人亦是大笑。 公孙瓒军的士兵趾高气扬,望着城下火海外止步不能前的秦军士兵大笑。 “鸣金,令士兵后撤!”秦峰终于无法在忍下去了,怒道。 田丰也没想到,蓟县在经历了公孙瓒的攻坚战后,依然有如此多的防守物资。然而他这个正直的人又怎能想到,是多少百姓被强拆,被抄家,才让公孙瓒有了这些物资。 “秦子进,去年在冀州的时候,你不是很厉害嘛!如今这蓟县城下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有种再来进攻呀!”公孙瓒在城上嘲笑道。 秦峰在东汉打了八年仗,从来没有今天这么憋屈过,他顿时大怒,道:“四面围城攻打,吾带要看看,这小小蓟县城墙,可能挡住吾健卒的武勇!” “主公不可,先前是田丰失策,才招致此次失败,罪责是在田丰身上,但凭主公惩罚。然而公孙瓒此次准备充足,断不可再攻,当从长计议!”田丰很直接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秦峰冷静了下来,突然就冒起一个念头,吾靠!差一点犯了左倾冒险主义的错误。他只能说道:“传令撤退!” “哇哈哈哈哈……,秦子进,汝也有夹着尾巴逃跑的时候!骂之!”公孙瓒畅快的说道,过往的怨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于是,公孙瓒数万人一起大骂。 第三百三十一章 斩关落锁 秦峰大败而回,距离蓟县十五里外安下大营,一清点,竟然损失了三千兵马,心中十分恼怒。然而他从后世而来,深知作为主帅决不能随意乱发脾气。就算是身临绝境泰山压顶,也要镇定不漏声色。 于是他很平静的在中军大帐召集诸人议事。“元浩,公孙瓒据城死守,双方兵力相差并不悬殊,他又早有准备,这可如何攻城!” 赵云,张辽回想白日的战斗,就感到蓟县如同刺猬一般,无从下手。己方只比公孙瓒多出一万多人马,若是四面围城同时攻打,也只是加快自身的损失速度而已。 田丰琢磨了一番,说道:“主公,或是就此佯装退兵,引公孙瓒出击,若是他不出击,也必定会打开城门放百姓进出,就此选派精锐混入城中夺门。或是就地赶制大量井栏,压制公孙瓒城头的兵力。” 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克的,秦峰深知这个道理,不过派人潜入夺门十分冒险,若是无法成功损失精锐力量不说,又将面临一次攻城的失败。然而若是大量制造高达七八层楼高的井栏,极其浪费时间。 所以他犹豫不决。 田丰察言观色,揣摩主公的意思,就直截了当的开导道:“主公,双方势均力敌的攻坚战,若是对方不出击,就会极其困难,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秦峰闻言就突然想起后世中公孙瓒坚守易京与袁绍对峙的事情,据说好几年时间袁绍都对龟缩在易京城堡内的公孙瓒束手无策。他不免又想起后世极其有有名的诸葛亮与司马懿。后者历来坚守不出,诸葛亮占据据对的优势亦是望城兴叹。 他不免想到。这些诸侯果然个个都不是善茬,今后一定要小心谨慎。 就在秦峰犹豫不决的时候,虎卫进来奏报,“启禀主公,辕门外有自称刘虞部将的田畴求见。” 秦峰、田丰面露喜色。 秦峰喜的是刘虞手下就这么一个能力强的,居然逃出来了,要放到口袋里。 田丰则是想到,田畴久在蓟县对这里情况熟悉。也许就会想到更好的计策。他便说道:“主公,田子泰胸有韬略,又在蓟县多年,或许会有良谋。” “快快请他进来。”秦峰说道。 …… 田畴随着虎卫向中军大帐走去,这几天对于他来说度日如年,今日听说大将军秦峰的兵马到了,立刻马不停蹄从藏身处赶来。在他看来。如今天下大乱,唯有大将军才能解救幽州百姓,公孙瓒只是残暴不仁的屠夫而已。 “公孙瓒,吾一定要帮助大将军击败你,为刘虞大人,为幽州的百姓报仇。”田畴如此想到。 秦峰就在帐中等待。当他看到田畴进来的时候,顿时面显哀伤,起身叹道:“子泰,吾晚来一步,乃至于蓟县陷落。刘虞大人落于公孙瓒之手!” 在田畴心中,大将军是仁义的。竟然就将蓟县陷落的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他急忙拜道:“大将军,一定要消灭了公孙瓒,此人起乱兵攻伐渔阳,四处抢夺百姓钱粮,残暴无度……。” 对于秦峰来说,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若是连公孙瓒坚守的蓟县都搞不下来,将来如何去搞长安这样的雄伟大城。然而此事还需从熟悉蓟县情况的田畴身上找些情报,他便说道;“白日一场大战,公孙瓒准备充足,若想攻下蓟县不易。” 田畴风风火火赶到这里,就是为秦峰提供情报来了,他就说道:“大将军不必担心,吾知道有一处地道通往城内,吾能够逃出蓟县就是靠了这条地道。” 原来,田畴本说要与蓟县共存亡,但是刘虞亦是抱有这个念头,然而毕竟是战败了,还需有人去接引秦峰的大军,所以刘虞就命令他才从地道逃走。 秦峰闻言大喜。 田丰本来也有挖地道入城的打算,但一来工时浩大,二来公孙瓒亦是名将,一定会有防备。所以当他听到田畴说有一处现成地道的时候,心思一转就问道:“子泰先生,你说的这处地道,可会被公孙瓒发现?” 田畴想了想后说道:“应该不会,这处地道是在南墙根的一间民宅内,民宅荒芜依旧。刘虞大人曾经说过,这处地道只有他一人得知。” 若说笼络人心,秦峰当仁不让,若是制定作战计划,虽然他可以从后世借鉴一些经典战例,但具体的过程大多一知半解,他便向田丰望去。 “主公,我军白日刚败,今夜公孙瓒必定松懈,当令张辽,许褚两位将军带领精锐士卒跟随子泰先生潜入蓟县,就在今夜夺城门……。”田丰说道。 秦峰闻言,就十分同意田丰的见解,公孙瓒是万万不会想到,今夜自己就能潜入城中的。 于是,他就将张辽,许褚两人找来,令田丰当面授以机宜。 张辽,许褚领命,就带领陷阵军团精锐,随田畴前往蓟县。 当两人离开大帐后,田丰眼睛一闪,就此说道:“主公切宽心休息,破蓟县就在今晚。田丰这就下去,与子龙将军布置攻城事宜。” 秦峰对军事什么都不懂,若是亲自去管,丢人失去威严是小,战败可就翘辫子了。所以他最愿意当甩手掌柜,和蔼的说道:“好,好。你去吧。”万事都有顶级的手下筹谋,这对他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然而他也不会因此而懈怠,看看古书补充补充古代知识,打打拳健身,也是要的。 田丰出去后,急忙加快脚步,赶往寨门处。 路上的军士行礼中不免纳闷,大晚上的军师急匆匆去做什么! 当田丰在寨门处见到许褚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立刻呼道:“仲康将军。” 许褚就说策马要走,见田丰来了,他很是佩服田丰的谋略,急忙下马走了过去,瓮声瓮气的说道:“军师,叫俺有啥事情?” 田丰急忙说道:“如此,如此……,打开城门后,田畴一定会要求去救,主公仁义,一定会答应的。仲康你就请战,如此,如此……。” 许褚铜铃眼瞪的溜圆,十围的大腰呼哧呼哧的缩涨,手中虎翼鸣鸿刀一顿地,粗声道:“军师但请放心,就看俺的了。” “千万不可莽撞……。”田丰怕许褚不仔细,就详细说道:“当用敌人之手,不可让田畴看出来!” ”军师你就放心吧,跟着主公这么多年,俺这脑筋可比以前伶俐许多。”许褚嘿嘿笑道。 田丰这才放下心来。 …… 夜,以深。天空的月亮并不明亮,大地因此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一支两百人的精锐士卒,悄悄靠近了蓟县。 公孙瓒的布置就是坚守蓟县县城,所以在城外并没有营帐,就见蓟县城头火把通明,士兵垛口站立一排,城头通道上还有巡逻兵手持火把游荡。 “这么多火把,这可咋靠近!”五百步外许褚说道。 田畴笑道:“灯下黑,我等放轻脚步靠近。” 于是,众人猫着腰,踮着脚,静悄悄的靠近了过去。 果然,在火光锃亮的城头警戒的士兵眼里,外面黑漆漆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见。所以许褚等人,揪心中又很顺利的来到南城墙与北城墙的拐角处。 当田畴在护城河下沿处推开一处门户的时候,张辽许褚不免暗叹,挖这地道之人真是太有才了。很快,众人就全都消失在了护城河边,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小半个时辰后,秦峰留两千人马守寨,亲带三万五千大军来到蓟县二里之外。陷阵骑兵军团作为先锋部队,但凡城门大开,一分钟的时间就能够杀入城中。秦峰也想再靠近一切,但兵马太多,另外,总不能将公孙瓒当白痴看。 与此同时,许褚、张辽带领的精锐武装小队在向南门挺近。由于将军们都去主公府中喝酒寻欢了,底下这些人也开始携带,巡逻的小队毫无注意力,都在想着赶紧换班,也许能去民宅中找些乐子。 精锐的武装小队,很轻易的就将这些心不在焉的巡逻兵杀死,当来到南门口的时候,已经到了现身的时刻。 “仲康将军,你我坚守城门洞,田畴先生速去打开城门发信号!”张辽暴喝一声,诸人并力向前。 猛然从黑暗中冲出一群猛士,警戒城门的一支百人队不是首先示警,竟然先楞了一下。当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腥风血雨,当这支百人队被许褚张辽带兵斩尽杀绝的时候,城上之人还以为出现了内乱。他们根本就不曾想到,会有一支敌军在城中出现。 所以,很顺利的斩关落锁,大量火把开始在城门外有规则的晃动。 城头火把光明,让十几米的城下的火光十分显眼。 秦峰立刻就捕捉到了城下闪动的火光,消灭了公孙瓒,幽州就是爷的了!他虎目圆睁一夹马腹,追云驹嘶鸣中人立而起,挥舞手中真武太极枪,喝道:“决死就在今夜,诸将士与吾并力向前,冲锋!” 追云驹落地时,电闪而去。 “杀!”“杀!”“杀!” 一万陷阵军团,顿时化为滚滚洪流,大地在铁蹄下震颤,仿佛雄城蓟县亦在瑟瑟发抖! 第三百三十二章 破城 蓟县南门突然出现一支敌兵,这让公孙瓒的守军大吃一惊。由于没有将佐指挥,城头,城内的士兵一时混乱,无法建立对城门处敌军的有效攻击。 城门处的混乱还未传递到内部,所以城州牧官邸议事厅内,依旧歌舞升平。 公孙瓒与麾下公孙越,单经,田凯等其余将佐把酒畅饮。今日一战,大胜,公孙瓒可算是扬眉吐气,算是报了磐河,界桥的大仇。 “大哥!来日……来日剿灭秦子进,天下何人……何人还是大哥的对手!”公孙越喝的脸红脖子粗,吐着酒气,然而眼睛只在堂中舞蹈的歌姬身上乱看。 单经,田凯也是喝的不少,此刻举杯道;“消灭了秦子进,并州,幽州就是主公的了,待得平定袁绍,主公一统北方,大业可成!” 公孙瓒十分得意,痛饮一碗后,挥手间堂中的歌姬便四分五裂,各自服侍。公孙瓒抓住一个山峰最大的,开怀笑道:“今日诸位有功,这便是主公的奖励,来日再战一定要奋勇杀敌。”再他看来,秦峰今日新败,是绝对不会再来的。乘机赏赐一番,也好让这些手下来日为自己卖命。 行军打仗,根本摸不到女人的边。公孙越等人早就等不及了,一个个探手入怀,上下其手。公孙瓒亦是如此,一只大手也罩不出怀中歌姬的山峰。灯火通明的议事厅,悠扬的乐器声中。夹杂着无多荒淫的大笑传出。 这时一名灰头土脸的下级军官冲进了官邸,他立刻就被公孙瓒的亲兵阻挡。“干什么慌慌张张。冲撞了主公和诸位将军,你小子小命难保!” “滚开,滚开!敌兵入城了!”军官狂叫道。趁着亲兵愣神的功夫,一溜烟向官邸内跑去。 亲兵们面面相窥,“敌兵入城!白天刚刚获胜,开什么玩笑!” 议事厅内的众人荒淫无道了一会,就把持不住小弟弟,就说各自找房间发泄一番。就连公孙瓒也不免如此。对于他来说,今日的作战太顺利了,难得因此享受一番。 就当他准备回房独享的时候,军官狂奔了进来,呼道:“主公,大事不好,秦子进的兵马进城了!” “什么!”公孙瓒裤裆里的小弟弟。顿时就软绵绵了。抓住山峰的大手因受惊下意识的一抓,就听哇的一声娇呼,由于用力过猛,怀中的歌姬痛晕了过去。 “大哥勇猛,手段独到,吾不及也!公孙越醉眼朦胧中。发自肺腑的说道。同时手上也是一拧,就听怀里的美人虽然同样是一声痛呼,但只是留下了眼泪,并未昏死过去。他不禁暗叹,“大哥就是大哥。抓奶手竟然威猛如斯!” “什么!秦峰进城了!这怎么可能!”公孙瓒的酒意顿时散尽,松手间怀里的歌姬砸在了身前案几上。 对襟中露出的深邃沟壑。就算是心急如焚的军官,也不免本能深深盯了一眼,这才说道:“南门已经失守了!” 议事厅内的将官们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惊中手一松,歌姬趁机四散而逃。 “拿我盔甲来,点起兵马,前往南门对敌!”公孙瓒疾呼道。 单经就此说道:“主公勿忧,未见攻城那里来的大队兵马,此必定是小股部队趁夜潜入,只要快速镇压下去就可。” 田凯也说道:“单经将军所言甚是,吾等虽然在此,但城头有大量士兵驻扎。只需集结兵马,一战可下。” 公孙瓒这才稍微放心,就急急忙忙穿戴其披挂。然而穿戴整齐后,唯独不见头盔去哪里了。 公孙越此刻才算明白过来,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想要将功补过,见大哥没有头盔,立刻就从案几上拿起大碗,走着醉八仙的步伐,晃动了过去,道:“大哥,头盔在这里!” 众人顿时目瞪口呆,心说你小子太有才了,竟然拿个破碗当钢盔,你就算是主公的弟弟,也不能这么玩吧! 公孙瓒低头整理着披挂,以为真是钢盔,就拿手去接。就开始纳闷,怎么这么轻?当看到是一个带着瑕疵,酒气冲天破碗的时候,脸都绿了,一巴掌就呼在了公孙越的脸上,喝道:“马上集结兵马,快!” 公孙越瞬间倒地,酒劲上涌中昏死了过去。 呼啦啦铠甲摩擦声中,单经等十几名公孙瓒军的将佐,跟着公孙瓒离开了议事厅。厅中,就剩下昏死过去的公孙越,不一会的功夫他就发出了香甜的呼噜声。 …… 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秦峰就带领陷阵军团来到了南门。 由于将佐都在议事厅陪公孙瓒喝酒,没有人组织防御,所以城头的公孙瓒军只是稀稀拉拉射下来几只弓箭,对于全身重甲的陷阵勇士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文远,仲康,各带一千精锐,占领南城墙,保护步兵军团顺利入城。”秦峰下达命令后,并没有带领其余骑兵冒进,而是就地斩杀南门的敌军后,就此列阵。 张辽,许褚的武力,一人手持雷火震天戟,一人手拿虎翼鸣鸿刀,所到之处血流成河,所过之处残肢断臂。陷阵军团上马重骑兵,下马便是重装步兵。乃是秦峰嫡系中的嫡系部队,个个精锐,其实公孙瓒的士兵能够相比。城头上无组织的公孙瓒军,很快就被杀的大败,急急如丧家之犬,向东西两侧的城头退去。 许褚大杀特杀,在不太宽的城头,大刀一出就是三四条人命,杀的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张辽突然说道:“仲康将军,军师先前在辕门跟你说了什么?”他纪律严明,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知道的也从不打听。他如此说,并不是想打听什么。而是由于心细,生怕杀的兴起的许褚耽误了什么事情,这才出声提醒。 “咦!坏了坏了!文远你慢慢杀吧,吾要走了!”许褚吃了一惊,急忙扛着大刀,呼哧呼哧惦着十围大腰转身离开。 张辽摇头苦笑,仲康将军的武力是没的说,就是性子有些莽撞。他马上就指挥两千陷阵士兵。在左右城墙列阵,防备敌兵反扑。他并没有选择突进,而是坚守等待步兵大队人马到来。 城下。 秦峰深知公孙瓒军队的战斗力不是自己军队的对手,然而其白马义从十分有战斗力,城中街道复杂黑漆漆的指不定会埋伏在哪里,所以他想着所有兵马到齐后,再步步为营。 另外他突然想到上谷郡时与匈奴对战时的情况。就马上布置了一千骑兵作为奇兵就埋伏在南门前主干道的两侧。因为公孙瓒知道南门失守后,是一定会派兵来的,如此一来正好四面围剿。 刚做好这些,已经得知刘虞未死消息的田畴,就在一旁等待不住了,他就上前说道:“大将军。刘虞大人并没有死,谨防公孙瓒鱼死网破,请大将军派兵去救。” 刘虞在幽州是很得民心的,秦峰为了大业,岂是不想去救刘虞。然而一直以来他是靠名声吸引名臣良将起家的。此刻大业未成,可不能自甘两头不是人。让人说假仁假义可就不好了。于是他无奈说道:“子泰所言甚是,刘虞大人必须要救,子龙……。” 田畴也是有自己想法的,他深知,但凡有争霸之心的诸侯,就会对刘虞这样深得人望又是朝廷钦命的幽州之主痛下杀手。大将军真是仁义宽厚,他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主公,我去!”关键时刻许褚狂奔而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去?也好。”秦峰被打算派赵云后,就将许褚叫回来护驾,同时若是遇到单挑,亦是能够发威。见他回来整合心意,见他要去也不阻拦,有赵云在身边保驾,就更好了。就说道;“你带一千人随子泰去救刘虞大人,只是不知刘虞大人被关押在何处?” 田畴急忙说道;“大将军要小心公孙瓒,想来他此刻一定点起了兵马即将赶来,他的白马义从十分厉害。至于刘虞大人一定是在州牧府的地牢之内,吾引许褚将军从小道绕行过去。” 他计划的很周详。 当许褚,田畴走后,秦峰的三个步兵军团陆续赶到,因为己方已经占据了城头,所以十分顺利的依次入城。 同一时间,公孙瓒首先带领五千白马义从赶到了南门,他本来有一万骑兵的,因为被迫给了秦峰五千,就剩下了五千人。随后,聚集起来的一万步兵也很快赶到。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尤其是公孙瓒,眼中添加着酒意后的猩红之色。他万万没想打,自己要坚守的蓟县如此轻易就被秦峰打开了城门,他想不出是因为什么,他早已经没有了白日里的豪迈。 秦峰策马而出,冷笑道:“公孙瓒,白日你的口号喊得不错,看来这蓟县城下不是吾的葬身之地。而这蓟县城内,到是汝的埋骨之所了!” 此刻的公孙瓒那里还有白日里的豪迈,汗流浃背中,已经肝胆俱裂。他色厉内荏的喝道:“秦子进,你是怎么进的城?” 秦峰就见公孙瓒身后跟着的一众将领,猛然就想起了蒋干盗书,微微一笑,就得意洋洋的说道:“多亏了单经将军,呀!不不不,不是……。” 他的演技可是科班出身,顿时给公孙瓒一种志得意满后说漏嘴的感觉。 公孙瓒大怒,回头怒视单经。 单经吓了一跳,急忙说道;“主公,不可听秦子进瞎说,吾没有,没有!” 公孙瓒本能依仗蓟县据守秦峰的大军,可现在,估计连小命都要不保了,顿时恶从胆边生,“去死吧!”手中大朔一挥,顿时将单经刺了个透心凉。 秦峰到是吓了一跳,不免想到,“这也行!” 一旁的田凯说道:“主公,万万不可令秦峰的步兵入城,应该一鼓作气,将他们赶出城去!” “冲锋,冲锋!”公孙瓒眼见密密麻麻的秦军步兵不断入城后,就在其骑兵左右列阵,发出了命令。 第三百三十三章 袁绍的谋划 在公孙瓒的命令下,五千白马义从向秦峰的陷阵军团发起了冲锋。 在狭窄的街道上,轻骑兵对重骑兵,结局不言而喻。 白马义从与全身重铠的陷阵精锐的对决中不断倒地,伤亡比例高达十比一。 赵云单驱骑,手中一柄龙胆亮银枪,直透重围,望公孙瓒杀去。 公孙瓒深知赵云的手段,肝胆俱裂中急忙后退。他这一退,败象已成的白马义从跟着后退。 这时秦峰埋伏在四周小巷中的骑兵杀出,顿时将公孙瓒的部队切割的四分五裂。 自此,公孙瓒军再没有成建制的部队抵挡秦峰的大军,全城进入到了混战状态,在这混战中,公孙瓒失去了踪迹。 “主公,当辅助以招降,收降兵以为己用。”田丰就在一旁说道。 秦峰处在攻下蓟县的喜悦当中,一时间忘记还能招降,于是立刻说道:“军师所言甚是,立刻传令全军,投降者免死,优待俘虏。另外,不得随意进入民宅扰民,违令者杀无赦!” 田丰见主公始终以百姓为念,心中甚慰,就此传达命令去了。 另一方面,许褚带领一千精锐的士兵,已经来到了州牧府。 州牧府中依旧还有一支百人的兵马守护,然而他们那里是许褚的对手,很快就败退。 “刘虞大人在哪里?”许褚问道。 “请将军随吾来!”田畴脸上泛起一丝喜悦,他认为刘虞这次有救了。 一队公孙瓒的败军闯入到了议事厅内。为首的军官见公孙越在地上打呼噜睡觉,心惊胆战中急忙上前。摇晃道:“将军,将军,快醒醒!” “去去去,这大晚上的不让人清净。”公孙越就在地上翻了个身,继续大睡。 军官头顶冒汗,心说将军真是有一颗大心脏,这敌人都杀到家门口了,还有心情睡觉。他急忙再摇晃。喊道:“将军,秦军入城了,那许褚已经杀到门口了!” 公孙越终于清醒了过来,立刻跳了起来,四面八方喊杀声瞬间入脑,他便什么也明白了。急道:“快,快去帮吾大哥!” 军官擦了擦汗说道:“将军。全城都是秦军,传言是单经叛变打开了城门,如今已经找不到主公了,咱们……咱们还是撤退吧!” 当公孙越了解所有情况后,害怕中就升起撤退的念头,然而他是对公孙瓒忠心的。不免就想到都是刘虞那厮处处制肘大哥,就说道:“速去地牢,杀了刘虞就走!” 于是,他便带着这支几十人的败兵,望地牢而去。 许褚有田畴的带领。很快就来到了地牢入口前,这时公孙越也带人来到了这里。 公孙越见到许褚的大兵。那里还有心思去杀刘虞,慌慌张张就往来路逃窜。 许褚虽然五大三粗,但是谨记田丰的命令。他本来一路寻思,怎么杀了刘虞又不被田畴发觉,如今见到了公孙越,灵光一闪。立刻抓过身边的军官,喊道:“包围这一支敌兵。”又小声道:“如此,如此……。” 军官领命而去。 许褚就回头对田畴说道:“子泰先生,汝就在此等待,看吾消灭了这一支敌兵。你们,保护好子泰先生!” “喏!”一支十人的小队,就将田畴围在了中心。 现实的东汉,并不想游戏中的那样,随便一个人物都有武力值。田畴还是属于文官系统的,闻言就听从了许褚的安排。 许褚安排妥当,这就带领士兵前去包围公孙越。 在他提前的安排下,麾下的士兵虽然叮叮当当与公孙越的士兵交手,但并没有真的奋勇杀敌,而是以包围的形势,带动他们向地牢入口处前进。 “鼠辈,吃老子一刀!”许褚进入包围圈后,提起虎翼鸣鸿刀当头砍向公孙越。 公孙越肝胆俱裂,心中异常后悔,暗骂自己吃饱了撑的,还不如刚才就走。他急忙举刀招架,当啷一声,大刀便成了两半。 许褚要用他,所以并没有用杀招,飞起一脚,就将公孙越踹了出去。 公孙越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全身剧痛中又要活命,所以挣扎着起身,抬头就望见,黑黝黝的地牢。于是,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跐溜一下就钻了进去。他带来的士兵,早就胆寒亦是跟了进去。 许褚见到公孙越进去了,不免露出笑容,却是冷喝道:“追,快追!”当仁不让,首先提刀冲进了地牢内。 外围的田畴并没有发觉其中的异常,只以为交战中公孙越冲入了地牢躲避。他因此心惊胆战,喝道:“仲康将军,快救刘虞大人,快救刘虞大人啊!” “放心吧!”黑漆漆的地牢内,传来许褚的虎啸。 田畴不放心,推开保护自己的士兵,亦是向地牢奔去。 就说在昏暗的地牢当中,只有几盏油灯放亮。许褚一路追着公孙越下去,被追上的公孙瓒军士兵,全部被他一刀秒杀。 公孙越渐渐退到了地牢深处,见到无路可退了,就喝道:“上!” 于是他带领残存的十名士兵,开始反扑。然而又那里是许褚的对手,只是几回合间,十名士兵全部身死。 蓬的一脚,许褚再次将公孙越踹了出去。四周全是牢房,但空空如也,他一时间找不到刘虞,也就暂时留下了公孙越的小命。 公孙越跌倒在一处牢房前,就见粗木栅栏后面,一堆干草堆一阵晃动,一个人急急爬了出来。苍白的瘦长脸上全是惊讶,头上的草芥根根坠地。 “公孙越!是公孙越!可是大将军的兵马!”这人扶着木栅栏颤巍巍站起来,脸上露出无尽的喜悦。道:“吾是刘虞,快来救吾!” 许褚终于找到了正主。不免想到,俺才不会救你个老家伙呢,俺家军师说了,你是俺家主公的绊脚石,绝对不能留你。许褚忠心耿耿,才不会去管是何人,凡是对主公不利的,就算是皇帝老儿也要统统杀死。 于是他就琢磨起来。如何杀了刘虞,又不被人察觉。当他看到手提宝剑遥遥起身的公孙越的时候,顿时来了灵感。 他就挥舞的大刀上前,喝道:“公孙越,受死!” 公孙越见那大刀锋利,自己手中宝剑脆弱不能抵挡,急忙低头躲闪。 按理说他是躲不过这一刀的。但是许褚故意放慢了速度,并且加重了力道。所以当公孙越闪开后,这一刀就劈在了围栏上。 地牢的囚笼围栏虽然有手臂粗细,但也抵挡不住许褚全力的一劈,顿时三根木柱四分五裂。 “刘虞大人,这人要杀你。快走!”许褚趁机喊道。 “唔!好好!”刘虞步履蹒跚,急急忙忙从缺口处离开。 就在这时,许褚抓住了公孙越,就在背后,抓住他持剑的手腕向前一送。刘虞闷哼一声。顿时被刺了个透心凉! “先救刘虞大人!”田畴闻听许褚呼喊,推开阻挡的士兵冲到前头的时候。就见被刺穿的刘虞,单臂遥遥向前,也不知在抓什么,就此口中吐血歪脖子死翘翘了。 公孙越大吃一惊,怎么自己就将刘虞给杀了,然而他瞬间恍然,呼道:“许褚……。” 许褚怕他呼出是自己所杀,手起拳落,当时就将公孙越打昏了过去。之后尴尬的说道:“子泰先生,你都看到了,许褚无能,晚来了一步……。” 田畴发疯一般冲向倒地的公孙越,就捡起地上的兵器,将公孙越刺死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觉什么。 这时候,外面的战斗也到了尾声。 秦峰的突然袭击,剿灭了公孙瓒的兵马。这一仗,斩杀公孙瓒军一万余人,俘虏一万,剩下的公孙瓒军士兵在混乱中全部四散逃跑了。 他顺利占领的蓟县,对于刘虞的意外身死,不免惋惜。田畴就此投入秦峰的麾下,被秦峰留在了蓟县安抚百姓,并将投顺的俘虏留在这里暂时作为守备兵力。因为没有找到公孙瓒,而他一定会返回北平郡老窝,所以秦峰就带领大军进攻北平郡。 …… 秦峰进攻北平郡顺利,公孙瓒败逃辽东的消息传到了冀州。 袁绍得知后,立刻升帐议事。“秦子进已经得到了并州,如今幽州即将被他攻克,冀州已经处在并幽二州的包围之下。张辽驻守壶关,高顺进驻易京,对冀州威胁很大,你们有什么办法,遏制秦子进?”袁绍望着手下的谋士,担忧的说道。 审配依旧是之前的主张,道:“主公可排出一万兵马虚打旗帜佯装数万大军佯攻壶关,张辽必然不敢出。趁秦子进大军都在北平郡之际,出兵进攻上谷郡!当占领上谷郡之后,在从北面进兵并州,并州精锐全在壶关,无人能够抵挡主公大军。” “若是张辽出兵回救,我军就趁机攻打壶关,待得攻克壶关,就可两面包夹并州。若是张辽死守壶关,则我军拿下并州后就成孤军。如此一来,并州可下。秦子进就剩下刚刚占领的渔阳,北平二郡,就不足为惧了。” 沮授急忙站起来说道:“上谷郡虽然可以轻易得手,若是秦子进率军反攻上谷郡,吾军反而被两面包夹在并州。” 郭图反唇相讥道:“我军可在上谷郡据城死守,秦子进攻城必定消耗时间,他若是不攻城而是去追赶主公大军,上谷郡的我军就可断其后路……。” “不可不可,我军目前兵力薄弱,若是进兵,无力防守地方,若是秦子进转进他处郡县,则冀州大部不保。目前,我军还没有到与秦峰会战的时机,当积蓄力量!”高干依旧是前番的言辞。 于是,袁绍的议事厅内,又一次传来谋士吵吵的喊声。 袁绍已经麻木了,他见唯独许攸默不作声,这可不符合平日的情况,就好奇问道:“子远为何不言?” 许攸这时才站了起来,突然喝道:“都别吵吵了!”, 众谋士吓了一跳吃,顿时收声。 许攸得意洋洋中,十分自信的说道:“你们的计策全都不妥当,吾已经有一计,必定能够全歼秦子进与北平郡。他死了,麾下一定四分五裂,到时候有的是时间收复并州,幽州!” 袁绍惊喜的说道:“子远是何计策,快快说来!” 第三百三十四章 危机来袭 辽东目前是在公孙度手中,此刻还是苦寒之地,并没有十多年后的繁盛。在秦峰的眼里,那里几乎就已经是不毛之地了,他对辽东的情况不甚了解,所以并没有马上起兵追赶,而是暂时在北平郡修正。 “主公!俺有件事情跟想跟主公说。” 许褚的话打算了秦峰的沉思。许褚要说心里话!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秦峰就笑道:“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主公讲。” 许褚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就说道:“刘虞其实是许褚杀的。” “什么!”秦峰大吃一惊,他倒并不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许褚杀刘虞做什么,就道:“你为什么杀他?” “不不,不是俺想杀的,是军师让俺杀的。军师说刘虞活着,阻碍主公的大业。军师说了,主公仁义一定会救刘虞,有些事情要为主公分忧。”许褚将田丰卖了个精光。 若是田丰知道,恐怕就要吐血了。 原来如此。秦峰恍然大悟。 刘虞确实对他是一个极大的阻碍,并且秦峰好名声,一定不会去杀刘虞的。 秦峰对此事一无所知,然而他并不会因此去质疑田丰的做法,毕竟这件事情对他是有好处的。但是他依旧说道:“这件事情其实吾已经从另外的渠道知道了,仲康能够说出来,吾心甚慰。这件事情你不可再对第三人说,也别对田丰军师去说。” 许褚头上冒汗。心说下一次打死自己也不再瞒着主公做事了。 就在秦峰要找田丰商议进兵事宜的时候,一名虎卫急冲冲走了进来。道:“启禀主公。情报卫传来加急军情。” 加急一般都不是好事情,秦峰立刻接过密封竹筒,取出其中的竹简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急忙说道:“快,召集所有人来此议事!” 很快,赵云,田丰全部赶到,他们并不知道主公急匆匆将自己等人叫来所谓何事。 当赵云看到竹简的情报后。心惊不已。 唯独田丰面不改色,道:“主公无须担忧,袁绍半年前败于公孙瓒手中,若不是主公相救,冀州早就沦陷。他那时只剩下两三万兵马,怎么可能半年时间扩军十万。” “袁本初号称十万大军兵分两路,前往壶关的四万应该是一个幌子。有张辽将军坐镇壶关。并州不会有任何危险。到是往易京而来的六万大军不可小视,主公当亲领大军前往易京,与之决战。另外,当令各处郡县的守备兵四处出击。” “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只要在易京击败袁绍的主力,则冀州唾手可得。” 秦峰打别人的时候。还是有些套路的,但是别人来打他,他就看着地图上自己的地盘发呆,不知该在那里进兵,又该在那里布置防守。他头上冒汗。就说道:“此事就由元浩全权负责,另外。让徐庶军师前往并州负责对冀州的作战,荀彧军师在上谷郡负责对冀州的作战。” 他还是很相信自己麾下,军师三人组的能力得。 田丰笑道:“袁本初新败,却不知积蓄力量,如此早就与我军决战,在兵力,布置,后勤上他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不出三个月,主公便可坐拥黄河以北,守望天下……。” 田丰心中极其不屑袁绍的这次军事行动,他心里十分不相信,拥有众多谋臣的袁绍会出这样的昏招,暗道:“难道是袁本初一意孤行?” 不过他心里突然一惊,不禁就想到,难道是袁本初有什么后手,吾没有想到?于是,他就沉思了起来。 秦峰反正是什么也不懂,见田丰沉思就有些提心吊胆。 赵云、许褚皆是战术的强有力执行者,对于战略布局不太擅长,所以亦是望着田丰。 “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左右战局的……。”田丰自语中就走到北方四州形势图前细看,“公孙已经逃往辽东,徐州的陶谦、北海的孔融皆不足为惧。曹操断不会行军千里,来北地帮助袁绍作战的。长安的李傕鞭长莫及,只要并州边境防备得当可保无忧。洛阳的郭汜无能之辈,河内郡的有两万乙级守备军团,亦是无事。另外袁本初绝对不会冒着被天下唾弃的后果,与他们结盟的。” 秦峰闻言流汗,暗道:“结盟!别跟三国游戏里一样,这些诸侯见爷有地盘了,就来个反秦联盟才好!” 田丰自嘲一笑,自语道:“也许只是多心了吧。” 秦峰这才松了口气,就道:“军师可别吓唬吾,咱们还是快快点起兵马赶往易京,另外快马去报高顺,让其小心防范。”其实他心中还是有许多期盼的,只要打赢了这一仗,冀州就可收复。那么坐拥北方四州的战略规划就可成型,就可坐看中原混战,而自己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待得诸侯们打累了,打残了,数路大军齐出,席卷中原。 那时候,秦峰就拥有了后世曹魏的地盘。凭他后世的经验教训,麾下又有精兵良将,又有军师三人组,只要不出昏招,想失败都很难。 皇帝!他不免畅想起来,嘴角不经意间就流露出许多的笑意。 然而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大声的呐喊,惊醒了秦峰的美梦。 “报……,主公,北地斥候传来紧急军情!”一名军官气喘吁吁灰头土脸的闯进来报告。 这只在其他诸侯那里发生的事情,出现在了秦峰身上,令他马上变得惶恐不安,惊声道:“不要着急,说说是什么事情!” 那军官咽下一口唾沫润润发干的嗓子,说道:“乌丸王塌顿,率领五万铁骑。已经在北平郡百里之外!” “什么!”秦峰猛然起身,无法置信这个消息。 田丰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袁本初仓促进兵的原因,他用乌丸人牵制己方的力量与北平郡,只要击破了易京,西进可席卷渔阳,上古,范阳,代县等幽州四郡。东进和与乌丸人汇合,前后夹击。剿灭己方与北平郡城之下。 田丰想通彻了,脸色瞬间惨白,他不禁想到,袁绍是用了什么办法,请动的乌丸人! 原来,这就是许攸为袁绍出的计策,以重金贿赂乌丸人。并且答应塌顿,消灭秦峰后,右北平郡就归乌丸所有。 塌顿对汉地有很大的野心,所以马上就同意了袁绍的联盟建议。带着三王部中的乌延,起五万骑杀奔右北平郡。在后世,袁绍与公孙瓒连战不决。蹋顿就曾经遣使诣绍求和亲,帮助袁绍攻击公孙瓒,破之。 赵云,许褚面面相窥,吃了一惊。 塌顿的出现。让田丰瞬间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他深知这是对秦峰势力的一次致命的危急。急忙说道:“主公。袁绍攻打壶关是为了牵制我军的并州力量,他亲自带领五万大军前来易京,是想要打破易京后,与乌丸人一起前后夹攻。我军的主力全部在这里,若是失败,就……就……。” 爷就完了! 爷要是死了,势力立刻土崩瓦解,就像他吗的三国游戏里的一样,威名赫赫的秦子进死去了,秦子进的家族灭亡了! 吾靠!秦峰暗骂一声,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的家族还没有开枝散叶,自己的理想还在起步阶段!他通过田丰对目前形势的分析,立刻作出了决定,道:“既然如此,咱们就放弃右北平郡,战略转移,回上谷郡!” 战略转移,是面对优势敌人最好的办法,后世太祖老人家就经常用,因此打出了天下。 然而田丰沉重的摇头,道:“主公不可,乌丸全是骑兵部队,咱们一路撤退数百里,一定会被乌丸人追着蚕食的。另外,若是袁绍攻下了易京,就会拦截,我军危矣!” 秦峰头上冒汗,“是啊,游牧民族的游骑兵是很难缠的,被他们追着屁股打,必死无疑!” “什么狗屁乌丸王,他要敢来,俺许褚一刀砍了他!”许褚嗡嗡说道。 赵云见主公心慌,拱手道:“主公勿要太过忧虑,自古以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赵云拼得一死,也要让那乌丸王有来无回!” “虎卫愿为主公效死!”在虎卫军官张平的带领下,值守的虎卫一起洪声道。 对于秦峰来说,军心是可用的,这令他稍稍安心。想着自己也有四万大军再这里,必然能够拼搏一番,他就一半自我安慰的说道:“危急与机遇并存,军师,难道咱们就不能一战吗?” 田丰闻言,再次沉默下来,慢慢坐回到席塌上,只是低头不语。 秦峰不敢打扰,心慌中不断喝茶。 赵云正襟危坐,许褚抓耳挠腮,恨不得马上就上阵,将什么狗屁塌顿斩杀,以解主公烦忧。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后,田丰终于站了起来,先是行礼,然后坚定的说道:“主公,以田丰之见,当在北平郡与乌丸人决战。另外,火速通知上谷郡派兵增援易京。并且,快马去壶关通知张辽将军。壶关前的袁绍军一定是佯攻的疑兵,若是能够击破就可威胁邺城。” “这三处地方,只要有一处得胜,就能化解不利的战局。若是有两处得胜,就可转入攻势,若是三处得胜,冀州就唾手可得。” “果真如此!”秦峰很愿意相信顶级军师的策略,但心里面又敲小鼓。他深知事情有正反两个方面,若是三处是自己败了,自己的势力也就完了。 “正是如此。”田丰很钦佩主公所说,危机与机遇并存的话。说道:“主公,便是有所万一,也可退守并州。只是此番与乌丸交战,一定会结下大仇。就算能够消灭了袁绍,将来北地也就不太平了。” 秦峰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这时候的乌丸,由于刘虞许多年的怀柔政策做大,拥有匈奴人一样的力量,常年被其骚扰的话,一定会极大的牵制自己的发展。 他突然就想起后世某大国的策略,便想着是否应该寻找机会收服了乌丸人,如同鼓动匈奴一样,鼓动他们去向鲜卑人开刀。这样一来,草原有乌丸,鲜卑,匈奴,各方厮杀。他们因此损兵折将,就会请求自己帮助,北方边境就不会再有游牧民族的骚扰,对自己的发展就十分有利。 “大不了就退回并州。”在他看来,若是能够收复了乌丸,在乌丸的帮助下就能够很轻易的击败袁绍。没有胆子吃不到卷子,秦峰有了退路,胆子就又大了起来。 ps:多谢,亚汶.斯达克、°磊の尛胖ジ,两位同学的月票。 第三百三十五章 乌丸轻骑 公元192年六月,袁绍起兵八万,号称十万大军,兵分两路攻打秦峰。其中一路两万人佯攻壶关,另一路六万人杀奔易京。并且袁绍依照许攸的建议,以分疆裂土为条件,邀请乌丸王塌顿共攻秦峰。 只要袁绍能够快速击破易京的一万秦军,就能够与乌丸人夹攻秦峰,将秦峰的主力部队消灭在右北平郡。他的战略结局很诱人,若是能够在战役中杀死秦峰,北方就全是他的了。 秦峰分布在各地大郡的军事情报局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在袁绍调集兵马的时候,邺城的情报卫就传出了消息,让他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情报,并且迅速做出了反应。 他令徐庶带李典,领一万五千乙级守备军团,支援易京的高顺。又令并州的张燕,领兵两万支援壶关的张辽,并且下令要主动出击,击破壶关袁绍部,进而威胁他的大本营邺城。 至于并州其余兵力,则要守卫边境不可轻动。另外河内的两万守军,因为要防备洛阳的郭汜,也不能妄动。 荀彧坐镇己方大本营上谷郡,其余各郡县紧守门户,做好万一失利的守备准备。 秦峰麾下的战争机器,立刻全速运转起来。这是他来到东汉后,第一次大规模的会战,三条战线同时对敌。同时,也是他第一次全力发动,结局还未曾可知。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若是输了。所有的心血就全部完蛋了。秦峰,也就该打包会后世老家了。当然。这也必须他死后,老天爷给面子。 秦峰估计老天爷是不可能再给面子让自己穿越回去了,所以他坚定信念勇往直前的同时,又小心翼翼。 首先,他带领麾下四个甲级作战军团四万人,在右北平郡城,迎战到来的乌丸骑兵。 …… 右北平郡城,西北方向二十里。徐无山脉最后的起伏之地,五万乌丸铁骑虫群一般蜂拥而下,东南方向隐约可见的城郭,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 五万铁骑踏尘而来,滚滚黄沙遮天蔽日。异民族独有的唿哨,仿佛死亡的旋律,在蔚蓝的天空盘旋。 路上无辜的汉民百姓。紧急躲避的时候。飞快疾驰的骑兵阵中,咻咻射出几支箭矢,准确无误的射入这些汉民的胸口。于是,异响的唿哨,更加响亮。 在这支骑兵部队的前锋来到北平郡城下的时候,二十里外山脚下的烟尘才开始散去。 整个北平郡已经高速运转起来。秦峰的三个步兵军团据城防守,毫不畏惧。城中十余万百姓,为了能够在异族的铁蹄的活命,使出一百二十分的气力,赶制各式各样的守城物品。 “主公。乌丸人原来疲惫,当迎头一击错其锐气!”城头上田丰说道。 这道理秦峰到是明白。他从城头望去,西北方向的烟尘,仿佛浓雾一般弥漫在不知凡几的广阔土地上。隆隆的马蹄声中,越来越多的乌丸骑兵到达。 于是,他就传令三军戒备,自带一万陷阵骑兵出城迎战。 双方列阵,秦峰距离三百步对面遥望,就见这乌丸人穿戴异族服饰,大多是耳环,项圈,半秃头留辫子的形象,他一时间也找不出那个是乌丸王塌顿。 不过他惊讶的发现,对面的战阵中间竟然有一名乌丸女子,头戴毡帽,帽檐左右有雪白的雪貂尾垂下,短袖露出小麦色的手臂,上臂套着一个圆环,手腕上更是带着许多名贵的金银手镯。尖尖的下巴,大眼睛明亮中带着英气。蜂腰,更显人间凶器,拿着一柄圆月弯刀。 秦峰不免多看了一眼,从而也就想到,或许这女子身旁就应该是乌丸的头领之人了。于是,他就要出阵询问。 这时,就听美女战士身边一员头戴虎尾,胸裹虎皮的雄壮武士,呼喝道:“各部灵活作战,射杀这支汉军骑兵,冲锋!” “咦哈!” “呜呜……嗨!” 乌丸铁骑并没有喊打喊杀,而是带起尖锐的呼啸,策马奔驰而来。 双方只有三百步,乌丸前锋的骑兵转眼就到,只见他们突然一分为二,左右分流。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弓弦声中,一大蓬箭矢,飞蝗而至。 吾靠!秦峰本已经习惯东汉交战前主帅对话,再单挑的套路。此刻见乌丸人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大吃一惊,往日里都是他不讲道,没想到这乌丸人更不讲道,这话还没说一句,这就开杀了! 嗡嗡……,乌丸人左右分流后,裂开的后方空隙中,突然又冒出来许多骑兵,依旧是左右分流中开弓放箭。之后就又有一队,连绵不绝中仿佛不断涌出的泉水。 数千只箭来袭,陷阵骑兵马上就出现了伤亡,好在连人带马都有精铁铠甲防护,若是不然,就这一次突袭,秦峰就要损失数百人之多。 就见那乌丸女子突然从涌泉中出现,冷峻中开弓放箭,直奔秦峰而去。 “玛德!”秦峰大骂一声,心说在这里倒是遇到个乌丸祝融。他挥舞真武太极枪打掉来箭,立刻命令道:“左右斜进过去,贴住敌兵左右分流的部队,反射,反射!” 于是他也开弓放箭,反射乌丸女子。那女子冷笑一声,轻挥弯刀,就打掉了来箭。 陷阵军团马上行动了起来,许褚带黑马部队,赵云带白马部队,左右齐出。同时弯弓搭箭,进行反射。 没想到乌丸人十分敏捷,就见他们或是手持弯刀击落,或是依靠骑术闪避,多数射来的利箭顿时落空。所以虽然乌丸人没有铠甲防护,这一次的反射也未能奏效。 原来乌丸人常以弓箭单挑对决。就如同欧洲贵族间的佩剑决斗一般。所以他们对躲避飞箭,很有心得。 就在陷阵铁骑即将迎上乌丸轻骑兵的时候。那额头缠着虎尾的巨汉呼道:“不可接战,散开阵势,保持距离,各部各自为战!” 顿时乌丸骑兵一哄而散,由于是轻骑兵又骑术个个精湛,所以很快就拜托了追尾的陷阵重骑兵。 之后自然是回身反射。 平原之地有利于耕种,也有利于避开天灾,所以东汉郡城都是建立在平原之地。于是五万乌丸骑兵就在北平郡城前广阔的平原之地散开。游走间与陷阵军团对射。 秦峰没想到乌丸人这么滑头,深得一拥而上,一哄而散的精髓。他们散开战阵,令陷阵铁骑的集团骑射无法奏效,追也追不上。 “鸣金撤退,撤退!”秦峰深知游骑兵的厉害,后世的成吉思汗就是其中的大成者。所以秦峰不敢过分追赶。追出去五里后,就要撤退。 那头缠虎尾的就是塌顿,他见汉人对自家的游骑战术无可奈何,不免哈哈大笑,喝道:“集结战阵,追击。追击!” 于是,乌丸骑兵重新集结在一起,追尾着秦峰的陷阵铁骑,猛射。 好在陷阵骑兵皆是重甲,马匹亦是如此。所以并没有出现大的伤亡。 秦峰憋屈中又充满了无奈,他知道。若是自己调转马头,后面的乌丸人一准又一次一哄而散。并且自己的骑兵转身是需要时间的,必定会面临好几轮正面的猛射。 “骂那隔壁的。”秦峰暗骂一声,心说这一哄而散都是爷在东汉发明的,你跟我玩?他立刻摇旗下令,“以小队为单位,散开阵势撤退!” 顿时,九千多陷阵铁骑,化为近千小型战队。 塌顿就在最前挥舞着弯刀追赶,见状大喜,喝道:“加快速度,以百人为小队,分割包围!” 很快,乌丸轻骑兵就追上了陷阵军团的小队。 于是,秦峰就露出了笑容。 果不其然,精锐的陷阵骑兵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身有重铠,三尖两刃刀刀锋利。虽然要面对十倍的敌兵,但在高速行进的马匹上作战,依旧也就是一对一。 惨呼声不断响起中,乌丸骑兵接连坠地。几息之间,就有上千匹空乘马匹,它们深得一哄而散的精髓,在没了主人后,四散而逃。 “可恶的汉人,就知道依仗装备的便利!”塌顿大怒中,再次下达脱离接触的命令。 这时,秦峰已经到了北平城下。 田丰忧心游骑兵的战术,见秦峰顺利带兵返回,立刻命令城头士兵放箭,城上顿时箭如雨下,逼退了追赶的乌丸骑兵,秦峰得以领军顺利回城。 …… 塌顿很精明,并没有立刻攻城。并且在他眼里,城中的秦峰只不过是笼子里的老鼠,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尽快掌握住右北平郡的其他县城,这样一来秦峰这座郡城就是孤城一座。 塌顿是有野心的,所以他很清楚秦峰在汉人中的地位,从而对于能够轻易击退秦峰而洋洋自得。他就在城下数百步,望着有高大城郭的北平郡城,说道:“汉人孱弱,只会依仗城墙之利,秦峰在上谷郡大败匈奴也正是如此。若说野战,汉人根本不是咱们草原人的对手。” 塌顿自领乌丸三部中的一部,并且总摄三王部,这次追随他而来的乌延,麾下八百余部落,自称汗鲁王,勇健而有计谋。乌延在乌丸三部,是支持塌顿的心腹,就像孟获与各洞主之间的关系类似。 他就说道:“大王所言甚是,待得杀了秦峰,得到了北平郡,我们就在汉地有了据点。听说如今汉人的天下大乱,大王就可用依次为据点,征服汉地。那些汉人总说咱们是未开化的野蛮人,就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抓住他们,让他们当咱们的奴隶。” 塌顿不同意乌延的看法,他是有野心的,若是将汉人变成奴隶,就会激起他们的反抗。他就说道:“你有所不知,汉人千万之巨,岂是咱们能够抓尽,杀尽的。若是他们群起反抗,他们的民族有千万人,咱们的民族只有几十万,无论如何不是对手。” “那怎么办?” “汉人天子用士族统领天下子民,咱们也可以学习,降服那些士族,利用他们去管制汉民,为我们提供粮食物资。咱们就勿忧后顾之忧,就可全力去打其他地方。” “那么怎么才能降服这些士族。” 塌顿贪念汉地已久,所以早有谋划,他就说道:“士族常用联姻的方式,维系彼此的关系。咱们可以取士族的女子,也可以嫁女给士族,与他们联姻,他们就会帮助我们。” 乌延一听汉子女子,汉族女子都水灵的很,就不禁流口水。道:“大王所言甚是,就让咱们手下的部落首领,全都迎娶士族的女子。” 塌顿愈加感到自己这个办法可行,就说道;“安营后,你去派出部落首领,带兵去通知北平郡各地的士族,让他们派遣族长来吾的大营。若是谁不来,就杀他全家。” 在后世,袁绍与公孙瓒连战不决,蹋顿就曾遣使与绍求和亲。 “黛雅头领,你不是嫌弃咱们粗鲁嘛,这一次就有机会找一个士族大才之人了。”乌延笑道。 “哼!”那乌丸女子望了一眼北平郡城,冷哼一声,扭腰带马疾驰而去。 乌延望着那背影不禁发痴,在他心中,就算是万千汉人水灵的女人,也比不上本族最美丽的花朵。 “还不快去!”塌顿不悦的说道。 “啊是!”乌延吓了一跳,心说黛雅头领可是大王的姐姐,可不是自己能够念想的,于是急忙召集部众分配进兵的郡县。 于是,塌顿退后二十里下寨,并让乌丸士兵齐出,就去通知北平郡各县的世家大族,前来投顺,谁不投顺就杀谁全家。典型的后世异族入侵做法,看来自古以来的异族入侵,都有相同之处。 第三百三十六章 勇闯蛮营 塌顿带领五万族人围攻北平郡,袁绍起六万大军进攻易京,只要两方会师,就能将秦峰围歼在北平郡。 袁绍是以割让右北平郡为代价请来了塌顿,塌顿亦有智慧,所以他并不着急攻打北平郡城,而是四面出击郡下各县,孤立秦峰。 塌顿采取一哄而散,一拥而上,不做正面对决的游骑兵战术,秦峰因此无法打赢乌丸。并在其轻骑兵速度,弓箭的威力下,又无法安全战略转移,无奈中只能坚守不出,同时等待其他地方的消息。 然而三天后,易京传来的战报,让秦峰坐不住了。 原来,徐庶来到易京后,就打算用埋伏之际,但是却被沮授识破,袁绍将计就计,反埋伏,消灭秦军六千人。徐庶只能设计据寨死守,虽然多次打退袁绍的进攻,但也损兵折将,只剩下一万五千多人,眼看不能坚守太久。 就在秦峰看着战报焦头烂额的时候,外面传来消息有赵姓的世家大族,举家投奔北平郡。 秦峰这才知道,原来是塌顿在召集北平郡士族。他就说道:“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并且仔细检查,谨防奸细。” 负责守备工作的赵云,领命而去。 “主公,看来塌顿野心不小,他召集士族,想来是要收复这些士族,以为长期占据北平郡所用。”田丰说道。 “元浩,可有好的办法撤退?”秦峰已经不抱有击败塌顿的打算,只想着怎么在其轻骑兵的威胁下。顺利将三万步兵撤出去。 塌顿来的太过突然,就算是田丰。面对其五万轻骑兵,一时间也想不出将自家步兵军团安全撤出去的打算。他说道:“自古擒贼先擒王,但那塌顿实在狡猾,总是散开部众游击,田丰一时……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 秦峰也未埋怨田丰,这次被围主要是事发突然,让人措手不及,另外就是自己的兵种配置不太好。还有另一方面就是刘虞先前好多年的怀柔。让乌丸人做大。现在倒好,刘虞一散手,去九泉之下不管了,留下崛起的乌丸人祸害汉地。 “擒贼先擒王……。”他重复这田丰的这句话,突然,灵光一闪,他就有了一个主意。立刻说道:“传子龙。带着那赵姓的家主来见我。” 田丰莫名其妙,心说主公召见那赵姓士族做什么?难道是要探听一下,乌丸人的情报? 不一会的功夫,赵云就带着一位老者来到议事厅。 那老者叫赵明,家族世代居住在右北平郡治下昌城县。如今乌丸人入侵,他并没有与大多数士族一样。去投顺塌顿。而是抛弃家业,选择到秦峰这里寻求庇护。他总想着大将军一定会赢得这场仗,若是投降了乌丸人才是必死无疑。 这老者进来后,疾走两步拜道在地,道:“小人参见大将军。那些乌丸人实在可恶,抢夺小人的家产。还要小人投顺……呜呜。”老头说着就要大哭。 秦峰无奈劝慰一番,这就问道:“你们赵家一门,全都来到北平郡了?” “是。”老头擦着眼泪,往日都是别人跪他,如今膝盖痛跪不住,就坐在地上应道。 “可有家族之人前往塌顿大营?” 老头一听,吃了一惊,急忙重新跪好,道:“小人一家世代效忠大汉,小人的父亲曾是昌城县丞,小人的爷爷曾是北平郡从事,小人的祖爷爷……。小人一家,可都是忠心耿耿的。” “闭嘴!吾家主公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那里来的废话!”许褚听他将祖宗十八代都搬出来了,喝道。 “是是!”老头急忙说道:“全家都在,一个不少,一个不少。” “你下去吧。”秦峰笑道。 老头莫名其妙,心说就问了个这,真是奇怪。然而他可不敢久待,生怕冲撞了当朝大将军,急急忙忙起身离去了。 田丰亦是不解,问道:“主公,这是为何?” 秦峰平静的说道:“塌顿召集北平郡士族,就如同元浩所说,他是打算久居北平,要借助士族的力量统治汉民。”这种异族统治汉民的事情,在后世满清时期达到了顶点,秦峰又岂能不知塌顿的想法,他就说道:“若是就此进入塌顿的大营,他一定会亲自接见士族来人,就有了机会!” 擒贼先擒王!田丰脑中瞬间闪过这句话,进而大惊失色,道:“主公万万不可冒险,就让子龙将军带人前去就可以了。” 秦峰摇头,这一次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若是他不能尽快击退乌丸回军易京,那么当袁绍击破易京的时候,一切都完了。另外,他也不放心让赵云前去,若是被塌顿看出破绽,也就再没有机会了。 机会只有一次,秦峰便打算抓住这次机会,在满是荆棘的道路上,亲手破开一条大道。至于成败,只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他就说道:“元浩,守好城池等待吾的消息。”他见田丰又要劝说,止道:“元浩无须多言,吾若不能奋勇向前,岂能服众。” …… 秦峰将这一次的行动,定义为“斩首行动”。他于是就乔装改扮一番,褪去盔甲化为翩翩儒生,化名赵牧,带着书童赵云,赶往塌顿大营。 由于是冒充昌城赵姓,未免本郡士族发觉,所以一路上尽量避开其他士族的车马。两匹马疾驰,很快就来到了塌顿的大营。 秦峰就驻马大营外数百米处,观望了一阵,就发现陆续有士族的车马进了大营内。 士族虽说是朝廷的统治阶级,但只为家族效忠,有些士族认为秦峰会失败。为了保住家族,就来此投顺塌顿。 “走。过去。”秦峰策马,赵云立刻跟上。 “站住,你们是哪一家的?”就有守营门的军官,无礼的说道。 秦峰微微一笑,就拿出一张珍贵的洛阳纸,道:“吾乃昌城赵家的嫡系子孙,这是朝廷对吾家的认证。” 士族并不是一大家子人有了钱粮产业后,大吼一声就成了的。那样的只是暴发户。真正的士族,需要得到朝廷的认可,秦峰拿出来的就是朝廷的诏令约书。 其实守门的乌丸军官不认得汉字,但见这约书跟前面几个一模一样。有塌顿的命令,他也不会为难前来的士族之人,见秦峰有一模一样的约书,就道:“胡熊。带这两人到大帐。” 秦峰收起这份从赵姓老头哪来抢来的约书,下马走进了大营。为何说是抢来的,只因这约书真贵,乃是士族的国家认证,丹书铁卷一般,老头打死都不交出来。秦峰只好用抢的了。 当他来到大营的时候,右北平郡四家世家大族都到。 这四家是土垠县魏家的魏陵、无终县的霍家的霍戚、徐无县的徐家的徐宾、俊靡县的孙家的孙扈。这四人并不是家族的家主,而只是旁支的家子冒充嫡长子而来。然而塌顿并不知道,只以为是嫡子,自古就有质子的惯例。他见这四家都派嫡子前来,还是蛮高兴的。 另外。来的都是青年才俊,又是会继承家族的嫡子。他就打算就此挑选一位出来,迎娶自己的姐姐黛雅,之后就全力扶植,今后就作为帮助自己奴役汉民的主要力量。 汉奸!这个词贬义词塌顿想不出来,但他心里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不能进去!”营帐外,塌顿的亲兵拦住了赵云,粗狂的说道:“你去那边下人的营帐等待。” 秦峰示意赵云稍安勿躁,整理了一下衣冠,就甩袖进入了大帐。 当秦峰进到大帐的时候,就见四个年轻人畏首畏尾低头侧立一旁,头上冒汗,浑身发抖不在话下。又见塌顿大马金刀,坐在一处熊皮大椅子上。身边坐着的,就是前几天射了自己一箭的乌丸女子,正在饶有兴致大量着先前的四个年轻人。 当他进来后,所有的目光汇聚了过来。 “在下赵牧,有礼了。”秦峰只是微微拱手,平淡的说道。 顿时就与另外四名瑟瑟发抖的年轻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塌顿姐弟两人,不免仔细打量他。 尤其是黛雅,见秦峰眉宇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不免心底疑惑。但见他相貌俊朗的儒生,站立间自有一股无惧的气势,就暗道一声:“这才是汉人中真正的大族士子,其余等人只是士族中的卑贱……。” “跪下行礼!”这时,帐内身穿胡裘服的亲卫,呵斥道。 秦峰一皱眉,心说让爷跪你,扯淡去。 亲卫见秦峰无礼,顿时拔刀相向。另外四人中的孙扈,急忙背后摇手秦峰不可,另外三人只是瑟瑟发抖中,头垂胸前。 秦峰其实也是心慌,但他突然想到,这些异族虽说残暴,但素来会对硬气之人佩服。于是就活动了活动面部的肌肉,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豪气的说道:“怎么,乌丸王请吾等前来,就是要刀兵相见?那么,就来吧!” “哈哈哈哈……,都退下吧,总算是看到一个有模有样的。”塌顿大笑道。 亲兵这才退下。 秦峰抹了把汗,心说多看影视也是有好处了。 这时天色将晚,草原人爽朗,塌顿既然抱着笼络士族的打算,自然不会慢待秦峰等人。于是就大手一挥,道:“传令下去,杀牛宰羊,款待这些尊贵的客人。” 另外四人暗送一口气,心说看这模样,自己应该是抱住性命了。他们不禁又大骂家主无耻,自己不来也就算了,也不让嫡系的子孙前来,到是让我们这些旁支当替罪羊。 因为这个缘故,他们以为秦峰亦是昌城赵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替死鬼。 秦峰可跟他们想的不一样,就此四处打量起这座中军大帐。便发现塌顿这中军帐与汉人的不同,大了三倍,内里见有一处门户,想来应该是帐中帐。帐内居然有三十名亲兵,这可不好下手。 很自然的,他的目光就在帐中唯一的美女身上停留了一下,不免想到这异族女子果然与汉族女子不同。这并不是说黛雅就比蔡琰、貂蝉美貌,而是妆扮的缘故,别有一番风姿。 秦峰久居上位,刚才又演了一出无所畏惧视死如归的英雄大戏,所以自有气势。 黛雅见秦峰模样,本族中无有一人可比。她在乌丸长大,见多了粗狂的汉子,从而颇不待见。成年后的心愿,就是找一位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的男人。此刻与秦峰对视,不免露出笑意。 秦峰后世学演戏,就有专门学习笑容的课程,什么时候、什么心情、什么环境,怎么笑都有专业的书籍、职业的笑容图片揣摩。他一见黛雅的笑容,就心里一惊,“什么情况?难不成这异族婆娘,有圈养男宠的爱好?” 他可不认为是黛雅向自己示爱,一定是这乌丸的娘们发骚了,吾可要小心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都作的好湿 夜色降临,乌丸大营篝火冲天,烧烤着牛羊食物。乌丸的势力范围边缘,已经在右北平郡内,所以他们的补给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另外他们去四处郡县通知士族来投顺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大肆搜刮一番,这几日吃的很嗨皮。 本来各处的郡县也有防备力量,但公孙瓒败北时带走了各县残余的兵马,秦峰又来不及整顿,导致除北平郡城之外的县城,几乎没有了守备力量。 这也是士族马上投顺塌顿的主要原因。 塌顿的大帐内,不断传来他的大笑。北平郡五家上得了台面的家族,全都来了并且都是嫡系的年轻士子,这让他很开心。然而来的这些人只是瑟瑟发抖,一句整齐的话都说不出来,这让他很生气。 但是,好在来了个赵牧,能说会道,看起来很有才的模样,所以他对这个赵牧十分看好。 “赵子进,你很好。不过你这个表字就不好了,跟那秦子进一样。”塌顿说话声音很洪亮。 秦峰见黛雅不时看过来,不免心里发毛,然而又不能露了声色,就笑道:“大王豪迈,正是与古书上所说一样:草原之人皆是勇士,而大王就是勇士中的勇士,就是英雄!” 汉奸! 走狗! 卖国贼!其余前来的士子虽然心里极度害怕,但心中也有所想。 塌顿被秦峰说的心花怒放,就转头对姐姐说道:“黛雅。看此人如何?” 黛雅俏眉一提,美眸在诸人身上扫过。就说道:“只不过有些胆子而已,谁知是否有才学?” 秦峰一听顿生疑惑,什么情况,不就是过来喝个投顺酒,这跟才学有什么关联? 原来黛雅见多了有勇气的武士,她只是期待秦峰能够再有才学,所以才暂时另眼相看。若是秦峰只有勇气没有才学,就算外表再好。她也不会再多看一眼。 这就跟后世某知名相亲交友节目一样,只是先后的几个环节认可,若是后面与心目中的不一致,立刻全部灭灯送客。 塌顿知道姐姐的心思,闻言点头,就对亲兵说道:“乌延大人还没忙完事情吗?” 说乌延,乌延就到。他走进来后。先是望了秦峰四人一眼,就行礼道:“大王,乌延来迟了!” “来的正是时候,来人,上酒肉!” 于是,亲兵便抬进来一整只烤好的羊。还有一大坨烤好的牛肉。 烤着吃,是乌丸人的习俗。 然而对于已经习惯炖着,蒸着吃的士族来说,这无疑就是传说中茹毛饮血。只有未开化的野蛮人,才会这么吃饭。尤其是大刀子拉下来。里面的肉还泛红未熟的时候。 不过秦峰到是对此很感兴趣,很多年了。他都没有吃到过如此正宗的烧烤了。所以吃的不亦乐乎,乌丸人的马奶酒,喝的也是叽里呱啦。 有其余士子的难以下咽的比照,这让塌顿等人,几乎就将秦峰当成了自己族人一般。 “来来,几位仁兄怎么不吃啊。”秦峰招呼道。 无终县霍家的霍戚就不悦的说道:“还是生的,怎么吃!” 秦峰微微一笑也就不言,这六七成熟的牛肉,在西餐厅可是很多人点的。他心说算了,说出来这些人也不知什么是西餐厅。 “什么生的!”塌顿怒道。 “啊!”霍戚吓了一跳,急忙低声道:“熟的熟的。” “那就快吃!”乌延也十分不悦。 “是,是!”于是,霍戚一咬牙,就开吃吞食,胃袋加心理上的反抗,令他的表情扭曲。 “你们呢?”塌顿说道。 其余三人对望一眼,闷头苦吃起来。便感到索然无味,内里未熟的肉筋,形同嚼大肉蛆,鼓扭鼓扭大肉蛆! 秦峰不免暗暗摇头,这就是士子,怪不得西晋没坚持多长时间,就被塌顿这样的异民族给端了。 在塌顿看来,秦峰是诸人中最值得扶植的,不过空口无凭,还需联姻。 但是乌丸没有包办婚姻的习俗,另外塌顿对自己这位亲姐姐十分敬爱。姐姐想要找一个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的士子,也不知道这赵牧是否有才。于是,他就示意乌延。 乌延点头,就放下啃了一般的羊腿,拿起毡布擦了擦手,道:“今日诸位代表家族前来投顺,吾家大王十分欣慰。大王的姐姐黛雅有一个心愿,因此一直未曾嫁人,她的心愿就是要嫁与一位有才学的人。” 乌丸人直爽,不做作,所以乌延说的很直白。 但黛雅毕竟是女子,又在说自己的婚事,虽说大气,也不免脸红。这脸一红,巾帼之气去了许多,娇媚之态顿生。 士子们望过去时,不免就心里痒痒。皆在想,若是能够娶了她,家族一定就保住了,自己与乌丸王联姻,来日必定成为家主,又有美人相伴。权利,财富,女人,三样全有了。 这对于庶出的士子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秦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刚才自己想错了,原来这黛雅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刚才的模样只不过是草原女人爽朗中的大胆行为。 士子们顿时一扫刚才的秃废,精神起来后,个个摩拳擦掌,要争美人归。之后再利用乌丸人的力量,掌控家族,成为新的主枝嫡系。 无终霍家的霍戚,立刻说道:“大王,小人今年弱冠,并未娶妻……。” “大王!吾徐家今后一定唯大王马首是瞻!”徐无县徐家也不是多少代旁支的孙子徐宾,就此为家族做主。 “大王!吾魏家……。” 塌顿来攻打汉地,是为了民族着想。没有对错可言。他本身是个爽朗的汉子,见这些士子刚才一个个吓的胆秃。现在见自己要嫁姐姐,就都来劲了,真是两面三刀。 他便想到,一会若是赵牧(秦峰)胜出便罢,若是他人,就要劝劝姐姐了。都他吗什么玩意,他就小声说道:“黛雅,你也看到了这些人的模样……。” 黛雅岂能看不出这些人上不得台面。她就说道:“若是其他人也就免了……。” 塌顿闻言这才放心,就示意乌延。 乌延就此说道:“汉地士子多有文会,吟诗作赋以显示才华,你们就各自作诗一首。”他又嘱咐道:“吾族黛雅头领,虽然生在乌丸,但对汉人诗词多有了解,你们好生想来。若是胡乱作出。就给吾小心了。” 秦峰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便想着不可多生事端,就打算放弃。然而他突然又想到,若是能够与塌顿联姻,岂不是就能够得到近身的机会了。 “若是暂且得到这次机会,就一定能够与找到独自接近塌顿的机会。看塌顿的模样。很在意这个姐姐。若是有了姻亲关系,再劝说,十有八九可能将其劝服,若是得到了乌丸的帮助,袁绍弹指可灭。”秦峰想到这里。为了自己的大业,也就勉为其难了。 作诗开始。塌顿对这件事情很重视,于是乎,大帐中就此静悄悄,谁也不敢打扰秦峰五人的思路。 很长时间后,大帐外的巡逻队好几次过去,塌顿都打瞌睡了。 徐无县徐家的徐宾,第一个站了起来,道:“大王,吾已经有所得了。” “哦!”塌顿也就来了精神,挥手道:“请……。” “嗯嗯……。”徐宾清了清嗓子,便犹如文会一般起身来到大帐中央,先是对塌顿、黛雅一礼。这才仰头看帐顶,念道:“草原广阔大,白云在天边,青草唯此有,牧民乐融融!” 诗要应景,大帐都是刀兵,可没景。所以只在书籍上见过描述草原形象的徐宾,就在脑海中勾画出一副牧羊图,来应景作诗。 合辙押韵,姑苏辙!秦峰暗笑道,只不过听起来太勉强了。 塌顿文化不高,尤其是汉地的文化。就道:“黛雅,如何?” 黛雅不见声色,表情很平静,在她看来这句子太普通了,勾不起人一点的情绪。 于是徐宾垂头丧气的回去,土垠县的魏陵就站了起来,行礼念道:“巍巍徐无山,峻岭草茁壮,春深藏璧人,碧脆好荡漾。” 吾靠!大汉就这士子?山沟里的土土豪吧。秦峰并没有看不起人的意思,只不过联想后世名家名句有所感叹。 黛雅听了两人,微微皱眉,道;“我来念一首赋词:纵马草原,尽头慵整纤纤手。风轻云淡,薄汗轻衣透。”她手扶玉腕上的金环,道:“见客远来,袜刬金环溜……,倚帐回首,却把青草嗅……。” 语句中凸显少女的情怀,娇柔中又有草原女儿的巾帼之气。 秦峰在洛阳久经熏陶,还是懂得一些欣赏的,此刻不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番黛雅,心底不免想道;“这还是前几日,策马疾驰开弓射我箭的蛮族女子!” 塌顿松了口气,两个人被淘汰了,他心目中最佳人选,就大有机会了。“都听到了吧,这才叫有诗意。你们念的什么玩意,跟泔水一般苦涩。” 四县代家族而来的旁支士子不免脸红。 剩下的霍戚,孙扈明知自己没有黛雅的水平,但也硬着头皮上场,因为要是不作,就没有一点机会了。 “暮色苍茫放牧归,牛马肥壮入圈来,白云曼曼如布盖,草原壮阔显情怀。”霍戚念完,就想着怎么也比前面两个人强。 只剩下两人,孙扈望了秦峰一眼,见其不动声色,他首先坐不住,起身念出自己想出来的诗:“草原青秀傲天下,峻山悠悠有云烟,骏马奔驰牧牛群,年年有余还复来!” “好湿,好湿!大家都作的好湿!”秦峰鼓掌说道。其实他是专门鼓的倒掌。 于是,孙扈就很脸红的退了下去。 塌顿见其余人都不入姐姐的眼,欣喜中又有一些担心,便不断对秦峰使眼色。和颜悦色的道:“子进,该你了,好好做,吾看好你哦!”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这般心急,向敌人推送自己姐姐的。秦峰将塌顿懵的很实在,闻言不免心底发笑。他已经想好了一首诗,比腾大叔的天堂深情,比蒙古人还要大气。他就此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黛雅看似漫不经心的脱口说道;“为何总要与草原联系在一起,难不成其他就不能用来作诗吗?” 秦峰刚吐出的一口气就给憋了回去,心说开什么玩笑,爷好不容易想起某朝代大家的诗句,你这就不让用草原来作诗了! 他已经站了起来,岂能再想半天,这一下秦峰不知如何是好了。 ps:感谢“中华虎贲军”童鞋的月票。 第三百三十八章 飞来的艳福 “子进,为何呆立?”塌顿不免问道。他一说道赵牧的表字,就不禁想到了秦峰。然而今晚是决定姐姐能否找到如意郎君的关键时刻,他马上就将脑中的秦子进扔了出去,只是关切的询问眼前的这个赵子进。 岂不知这赵牧赵子进,其实就是秦峰假冒的。 秦峰见他询问,不免暗骂,心说若不是你姐姐突然不让用草原作诗,爷早就做出一首流传千古的佳句。他对剽窃后世大家的名作,毫不在意,毕竟那些大家的祖先,还不知在那个犄角旮旯种地。 “子进兄难道还没想好吗?” “既然如此,就等等,不过最好不要太长时间哦!”孙扈等人不免说道。他们作为家族的旁支,一心想要与塌顿联姻,从而成为乌丸在汉地的代言人,就可以在家族中扬眉吐气,将之前欺压自己的嫡系主枝,踩在脚下。 黛雅见秦峰默不作声,以为他胸中并无所学,就如同族中勇士一样,只不过胆子大而已。然而她也不看好其余四人的才学,就此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塌顿甩着额头上的老虎尾巴唉声叹气,心说你个笨蛋赵子进,本大王这么看好你,没想打你小子骨气是有,才气一点没有,赖好有点马屁也行啊,本大王也能拉你一把。 秦峰见美人要走,美人一走,晚上床上没人倒是好说,无法接近塌顿事情就大条了。在他看来,必须要有这层关系。如此一来才可以单独与塌顿见面,没了亲兵。才好动手。 他急的团团转,左顾右盼见,就感帐外吹进夏夜难得的凉风,同时看到没有帐帘的帐门处照射下来的月光。他眼睛一亮,就对已经走到近前,要出帐的黛雅念道:“明月几时有?” “哼,无聊!只要天晴的夜晚,在大草原上到处都可见到皎洁的明月。”美人不屑的说完。就向帐外走去。 无聊?秦峰心说这可是苏轼老先生的名句,后世都改成流行歌曲了。他只能望着美人的背影,郁闷的说道:“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吾靠!都走了,我还傻了吧唧念个什么劲。 然而事情突然起了变化,就见黛雅停下了脚步,也不转身。似乎是在品味秦峰这几句词。 秦峰一看有戏,心说苏轼老先生的这首词,重量级的都在后面,咱还是快点念吧。于是他就念道:“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美人于是就转过身来,眉头紧锁,似乎在理解含义中。 “子进。快快滴,快念啊!”塌顿好像比秦峰还要着急。主要是因为刚才与秦峰的一番攀谈,深得他的心思,所以极度想要将秦峰引为心腹。一个汉人要成为心腹,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联姻了。 然而,塌顿若是知道了秦峰的真是身份,知道了他是故意在说好听话,一准会吐血。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秦峰大胆的靠近美人,最后念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一首好的诗词,需要许多优美的词语,并且巧妙的联系,从而抒发对人,对事物的情怀。所以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才学。黛雅美眸连闪,不禁对秦峰刮目相看。 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千古名句出现的时候,理解其中含义后的黛雅,突然脸红。 塌顿眼见的很,立刻就发现了。从而大喜过望,心说看来子进是很有才华的,莫不成就是汉人诸侯里传说中的谋士!为了也有一个自己的谋士,他愈发要将姐姐嫁给秦峰了。 秦峰大胆的拉起出神中的美人玉手,道:“吾与小姐本相隔千里,如今却能在此相见,真是天赐的缘分。是否能与小姐一起,花前月下吟诗作赋……。” 他本以为黛雅会因此害羞,会羞涩离去。如此一来,自己显示了主动的示爱,又占了便宜,乃是对付没有经验少女的不二法门。虽然塌顿的姐姐是位如假包换的玫瑰御姐,但其并没有情爱的经历,在秦峰看来也就是个雏而已。 谁知事情起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就见黛雅主动握住秦峰的手,就对塌顿说道:“王弟,从今天开始,此人就是我的夫君了。” 顿时,秦峰就有点懵,心说你竟然比我还要直接,这什么跟什么啊,我就成你夫君了! 塌顿喜笑颜开,立刻就用秦峰听不懂的乌丸话恭贺。 乌延与帐内的亲兵,亦是一起恭贺。 于是,秦峰在一片叽里呱啦的言语当中,被黛雅拉走了。 孙扈等人摇头苦叹,不过他们理解诗词汉以后,就对秦峰十分佩服。低头中默记,心说将来有机会,就用这诗词泡妞。 …… 秦峰焦头烂额中被黛雅拉着走,过路的乌丸士卒,皆用屋里哇啦的乌丸语行礼。看表情,应该是在祝福黛雅。 黛雅没有大汉女子的娇羞,心中唯有找到如意郎君的喜悦。 当带秦峰会到自己大帐的时候,就将族中的侍女遣退,闭上了帐门。当她转身时,望着秦峰的目光,是热切的期盼。 秦峰大吃一惊,心说坏了,真遇到野蛮御姐了。这要在后世,他一定会窃喜艳福不浅,晚上有搞头了。但这可是在塌顿的乌丸大营中,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还需小心为妙。 他就紧张的说道:“黛雅小姐,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黛雅将毡帽下飘到背后的雪貂尾捋到胸前,扬起尖尖的下巴。终于脸红说道:“若是按照汉人的说法,就是,就是圆房了。” “圆房!”秦峰心说别开玩笑了,这么简单就圆房了!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好事击昏了,就有些迟疑,就说道:“这,总要先拜堂成亲吧?” 谁知黛雅走了过去,拉起秦峰的手。就说道:“我们乌丸可没汉人那么多规矩,只要男女双方自愿,就可住在一起,从此生死与共,永不分离。夫君,你愿意与黛雅生死与共,永不背叛。永不分离吗?” 黛雅寻找了许多年,眼见族中与自己同龄的姐妹,都已经有了孩子。如今终于找到了如意郎君,于是埋伏心底十余年的感情全部爆发了出来,全部倾注在了秦峰的身上。虽然才刚刚认识不久,但在黛雅心中。仿佛已经与秦峰相识了一辈子。 她十分期盼着秦峰的回到,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闪不闪的望着他。 相亲牵手的好事,真的被自己遇到了!可惜,没有马尔代夫n日游。秦峰能够感受到。黛雅对自己的诉说是发自肺腑的。没来由的,他就说道:“你我生死相依。祸福与共?” “嗯!”黛雅甜蜜的重重点头,就说靠在秦峰怀里。 秦峰伸手拦住了她,就此转身疾走两步,再转身时,一脸的平静。 黛雅顿时愣住了,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秦峰的气势变的,变的有些陌生,又有些让人畏惧。这样的气势,她也只是偶然在王弟塌顿身上感受到过。那也只是塌顿在族中对手下头领发布重要命令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让她非常不适应,但她转念有想到,我的夫君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呢,他将来必定会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算会有困难,我也会帮助他。 秦峰默默注视着黛雅,就此说道:“你说生死与共,那么我来问你,若是有一天,我与你的弟弟塌顿发生了冲突,你,会帮助谁?” 黛雅美眸猛然圆睁,脸庞满是惊讶表情,然而在一息之间后,她美丽的面上就只有坚毅,就听她平静而坚定的说道:“乌丸女子,只帮助自己的男人。”她沧啷一声拔出腰间的弯刀,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若是真有那么一天,黛雅在战阵之上,为夫君而战!” 拥有生死之恋的情人,往往不需要漫长的相识,也许漫长之后,等待的只是劳燕分飞。那突如其来的一见钟情自古有之,但当出现在秦峰面前的时候,他是无法置信的。 然而一位女子如此坚定的回应,让他的心满满当当的。 将银壶中的清水倒在手中,当秦峰拭去脸上的伪装,露出真是面目的时候,在黛雅的惊诧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说道:“我是秦峰,秦子进。远处北平郡城中,乌丸的敌人。” 黛雅圆整的美眸,慢慢恢复常态,玉腕抖动间挽起一片刀花,就此直住秦峰,娇喝道:“你,你在戏弄我吗!” “是否大意了!”秦峰突然对于刚才自报身份的鲁莽行为感到后悔,他就说道:“不,我不会欺骗自己的女人任何事情。” 黛雅的持刀的手腕在颤抖,冷冷说道:“你已经有其她女人,还跟我说什么生死相依!” 原来是这样!秦峰松了口气,便大着胆子绕开弯刀走到近前,猛然将她揽入怀中,就在耳边说道:“我的爱不分彼此,我会全心全意对你……。” 黛雅全部的情感,就在刚才全部注入在秦峰身上,已经无法再收回了。她也深知,想秦峰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的。于是,紧绷的身体就此软了下来。 异域风情的御姐难求,秦峰不免上下其手,展开攻势。不一会的功夫,两人就坦诚相对,翻滚在满是珍贵毛皮的裘塌之上。 “我在上面!”黛雅就与汉地女子的顺从不同,翻身将秦峰压住,主动道。 秦峰还未答应,就感到被一团温暖包裹,于是,头一次在这东汉,被迫开始了原始的耕作。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擒塌顿 乌丸人分成若干部落,大的部落万人,小的百余人,他们日常各自分散,从来没有形成统一的部落。 其中的强者就会得到各部落首领尊敬,从而得到他们的帮助,乌丸王塌顿就是这样一位强者。 强大的部落,会因为族长家族内部的权力之争而分崩离析。弱小的部落会因为强者的出现,而被聚拢在一起组成一个强大的部落。这在千多年前的游牧民族中,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不断的分分合合,不断的部落冲突,令异民族人口无法持续增长的同时,也令族中不论男女都很刚强,他们只为家族的未来而战。 对于部落的女子来说,嫁给男人,组建新的家庭,她们就要为自己的家拼搏,为自己的嫡系子孙后代着想。这在弱者的家庭不很凸显,然而强者的家庭则要为未来全力奋争。 后世的孝庄有许多传说的版本,但有一点是共识,她在嫁人后,一直在为自己的家而奋斗。 黛雅完美体现了乌丸人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既然秦峰是一个强者,她就要全力的帮助,从而让自己的家,让自己的子孙后代,站在高高的顶点,统治万民。 …… 在秦峰与黛娜圆房的第二天,塌顿就设宴款待这对新婚夫妇。在他看来,秦峰是最好的扶植对象,在于姐姐成亲后,就能够拉拢为心腹。 “子进,来来。满饮此杯!”塌顿举杯说道。乌丸以实力为尊,所以他也只是直呼姐姐。姐夫的名讳。 黛雅不动声色,只是拿起酒杯,浅浅陪了一杯。 秦峰并不是生硬请求黛雅帮助自己降服塌顿,而是给她勾勒出了一幅完美的蓝图。就是与匈奴一起,攻击鲜卑,平分肥美的大草原。 在他的眼中,这些在后世已经完全消失的民族,在三国之后。对华夏造成了极大的创伤。五胡十六国,五胡乱华。在西晋灭亡后,华北地区战火纷飞,掠夺与屠杀不断。经济受到严重摧毁,影响了华夏的社会、经济、民族、文化、政治、军事等发展走向。 在他看来,若是没有三国的混战,没有后来的五胡乱华。凭借华夏五千万的人口,繁荣的经济文化铸就的强大军事力量,什么强大的罗马,疯狂的阿拉伯帝国,都只是一坨屎而已。 秦峰没有力量去汉化这些异民族,也没有力量消灭他们。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些异民族用利益整合起来,让他们互相攻伐消耗力量。当自己拥有足够的实力后,手中是屠刀还是胡萝卜,就是咱们说了算了。 后世辽阔的蒙古大草原,就是最好的利益纠葛。这些异民族是无法抗拒了。 所以秦峰打算尝试说服塌顿。毕竟就算将他杀死,后来也会有塌顿第二。塌顿第三出现。秦峰目前的目标是华夏本土,可不能在这些异民族身上消耗过多的精力。 “北面的诸侯,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有时候攘外必先安内,亦是很有道理的。”秦峰想到这里,就饮下这杯酒,然后说道:“大王,赵牧有一事相求……。” “哦?但说无妨。”塌顿笑道。 秦峰就露出十分尴尬的表情,目视左右的乌丸亲卫。 他是表演系出身,顿时就给塌顿一种十分不好意思,有难言之隐的感觉。塌顿不疑有他,立刻笑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有传唤不得入内。” 秦峰为什么要娶黛雅,就是为了让塌顿信任自己,从而得到单独相处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就立刻说道:“我有一件事物在下人手中,这事物对大王会很有帮助,不知可否将他叫来。” 塌顿顿生疑惑,不免向黛雅望去。后者浅笑点了点头,他就此放心,道:“传令将此人带来。” 不一会的功夫,赵云就在塌顿亲卫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帐。他担心了一夜,见主公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子进,此人已经来了,快将那事物拿上来吧。”塌顿见赵云生的高大威武,然而乌丸人皆健壮,所以不以为意。只是一心惦记着秦峰口中的神秘事物,不知是什么东西。 擒王行动可以开始了。秦峰站了起来,道:“子龙,塌顿就交给你了。” 赵云不免钦佩主公的胆识,竟然很快就找到了与塌顿单独相处的机会。他立刻急走两步,就向塌顿抓去。 塌顿大吃一惊,瞬间醒悟,自持武勇过人,起身将案几踹向赵云,同时拔出腰间弯刀,大喝一声,当头斩下。 赵云世之猛将,塌顿在他面前出招,就是班门弄斧而已。就见他侧身闪开这一刀,就势抓住其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当啷一声,塌顿吃痛松手弯刀落地。赵云再在其腿上猛踹一脚,就将其踹倒在地上。 “来……!”塌顿肝胆俱裂,就要呼唤亲兵。 赵云只是当胸一拳,便将他的话,重新打了回去。 “夫君,不可伤我弟弟性命!”黛雅依旧放不下,见塌顿已经成擒,就请求道。 秦峰笑道:“不必担心,就如昨晚所说,我是不会伤害他的,你先去劝说一番。” 塌顿怕被赵云加害,不敢妄动。当黛雅过去的时候,她就将秦峰所说草原之事告诉了塌顿。道:“辽阔草原一望无际,有我夫君相助,必能统一乌丸诸部落,就在草原建基立国!你为国主,传与子孙万代。” 塌顿脸上阴晴不定,就喝道:“黛雅,你竟然背叛我!” 黛雅冷冷说道:“我以出嫁,今后只为自家,何来背叛之说。” “你……。”乌丸女子出嫁,自古为自家奋争,塌顿顿时无言以对。他冷视一眼身边的赵云,就转头说道:“秦子进,你说的好听,你即将要被袁绍击败,何来能够助我一说。” 秦峰只是冷冷道:“刘虞大人待汝不薄,汝为何背反!” 塌顿就说道:“幽州之地,皆是他人的土地。如今刘虞大人身死,汝倚强夺之。刘虞大人仁厚与我乌丸有恩,汝等无礼,侵吾旧主之地,吾看不下去,这才出兵,何来反耶!” 赵云就在一旁正色说道:“刘虞大人之死,乃是公孙瓒所为。吾主仁义,又是当朝大将军,这才起兵攻打公孙瓒,就是为了给刘虞大人报仇。汝不说前去追击公孙瓒,反而攻打吾主,真是不识好歹猪狗不如之辈。” “如今你落入吾主手中,吾主本可定你生死。然而吾主仁厚,不愿两族奋争生灵涂炭,这才劝说与汝。吾主仁义天下皆知,还在刘虞大人之上,汝既然为乌丸王,当知晓好歹,就此收兵归顺。若是不然,赵云手中利刃取你性命。” “夫君,不可如此。”黛雅急忙说道:“弟弟,吾等曾受朝廷大恩,这才能够休养生息。汝既然信服刘虞大人,我的夫君还在那刘虞之上,你为何要进兵汉地作乱。当就如我夫君所言,退兵谋划草原之地,才是为族中未来着想。” 塌顿说不过,气呼呼就站着不说话。 秦峰深知对异民族不可蛮力征讨,那样做只会得到暂时的安定,不出几年他就又要造反了。后世的诸葛丞相,统兵几十万去南蛮,本有无数机会杀死孟获,但最终还是七擒七纵将其收服,就是这个缘故。 “七擒塌顿!”这个词突然就冒了出来,秦峰不免哑然失笑,“也不知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若是成了,孔明就靠边站吧。”他想到这里就上前说道:“塌顿,吾今擒汝,汝心服否?” 塌顿未能识破秦峰,竟然亲手将姐姐嫁给了敌人,他心中气愤不已。心说真是倒霉,我怎么就没看出来,这赵牧是假冒的。不屑的说道:“你虽仁义,但与刘虞大人相比就差的原来。竟然利用黛雅,我这才误遭毒手,如何肯服!” 秦峰就如后世诸葛丞相一般,摸了摸胡子,道:“汝既不服,吾就放了汝,若何?” 塌顿愣了一下,他本来已经抱着必死的打算,突然来了机会岂能放过,就马上说道:“汝若是放了我,整顿军马,共决雌雄。若能再擒吾,吾方服也。” 秦峰反而犹豫了起来。 就在这里,乌延带着许多部落的头领,一拥而入,他们是来这里共商讨伐秦峰的事情的。塌顿的脸色顿时大变,他可是乌丸王,就在自家的中军大帐被敌人擒拿住了。这要是传扬出去,今后如何服众,这乌丸王也就别当了。 他就喝道:“休要多说,或是不死不休,或是就如同吾刚才所言。” 赵云并没有出手控制住塌顿,所以进来的乌延等人只以为大王发怒了,就在原地虎视眈眈,等待大王的命令。 秦峰在犹豫,他在犹豫是就此抓住塌顿,从而让乌丸人投鼠忌器,以便顺利离开这里,还是就此放过塌顿。前者注定要与乌丸人不死不休,后者的话,就有机会收服乌丸。 塌顿十分紧张,就又说道:“我族男儿皆是不畏生死的勇士,吾身为乌丸王,当做表率。” “若是此事再有发生,你可会遵守前言?”秦峰问道。 塌顿害怕赵云先加害自己,所以也不敢下令去捉拿秦峰。见有转机,就道:“乌丸人一言九鼎,岂能食言而肥!” 进来的头领们一头雾水,心说大王这是在跟人说什么呢,乱七八糟听不明白。 到是乌延有心计,看出了什么,急忙用以眼色与塌顿沟通。 第三百四十章 诱敌追击 自古以来,北方边境的异族,是历朝历代最头疼的。为此历代耗费无数钱粮士兵远征,就算得胜也是无法根除,只是得到几年十几年太平曰子而已。若是败了,那就惨了,轻者送闺女,重者割地赔款。 汉武帝送过,唐太宗也送过。这两位可是历史上数一数二威武圣明的君主,他们都送闺女求和,异民族的威力可见一斑。 秦峰目前可没有汉武帝,唐太宗的实力,所以他选择了冒一定风险收服塌顿。因为他从塌顿的姐姐黛雅那里,详细了解了塌顿的为人。总之这塌顿讲义气好任侠,在乌丸族中口碑不错,是值得尝试的。 “好,那这一次我就放你一马,但愿来曰,你会信守诺言。”秦峰说完,就示意赵云。又对黛雅说道:“夫人,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回去?” 黛雅毫不犹豫,自然是要跟着秦峰离去的。 赵云追随秦峰向外走去,塌顿没有了危险,这才松了口气。在自家大营被敌人给抓住了,还将姐姐给赔了进去,他郁闷不已。好在比周瑜心胸宽广许多,暂时没有吐血。 “大王!”乌延看出了眉目,急忙说道。 帐中几十名各部落的头领,都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还以为黛雅头领嫁给了这个赵牧,今曰是要跟着夫君回家。 “好了,好了。都闪开,闪开。”塌顿没脸说自己被人给抓了,就此喝开人群,走了出去。 “大王,要不要?”乌延做了个擒拿的动作。他并不知道赵牧就是秦峰,还以为由于某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大王与这赵牧起了冲突。 塌顿犹豫了一下,他也是热血的汉子,十分信守承诺,既然答应了秦峰,就不会背信弃义。另一方面,秦峰抓住了他,又说放就放,无形中的豪迈举动,也让他不甘落后。 然而毕竟是被秦峰擒拿住了,他心里憋屈,就对乌延小声吩咐了一番。 乌延还以为是塌顿家族内部出现了矛盾,塌顿想要教训一下姐姐的夫君,所以也不再多问,就此领命而去。 于是,营中上千人马突然调动了起来,就在辕门内外列阵,手中兵器沧啷啷出鞘,就在秦峰的头顶形成了一道刀剑的走廊。利刃锋利,反射着寒光,仿佛下一刻就会落下。 秦峰吃了一惊,但是他马上就想起后世古装影视剧中的经典桥段。那些强势的君王,就好用这刀枪架起的通道,来彰显自己武力的威慑。在这些杀气腾腾的健卒刀下走过,胆小之人非吓瘫不可。 这是塌顿在向自己示威。秦峰想通了也就不怕了。另外他深知塌顿若是要想杀了自己,一声令下就可以了,也不必搞得这么麻烦。 于是他就若无其事的走进这刀枪架起的通道,并从一名乌丸士兵手中接过举起的弯刀。弹了弹了明晃晃的刀面,笑道:“弯刀不错,在马上,极其适合挥砍。”说完就递了回去。 这名士兵很尴尬,重新接过来后,也就不好意思再举起了。 一路走到大营门口,也平安无事。 乌丸人见秦峰始终带着笑意,无视头顶上锋利的刀剑,多少也是敬佩。诸位头领不免嘀咕起来。“往曰里只知汉人士族只会吟诗作赋,没想到还有如此有胆色之人。” “是啊是啊,前几天我去县里通知这些士族前来,那些人都吓的屁滚尿流。” 当秦峰走出营门时,松了一口气。塌顿并没有其他举动,这加深了秦峰收服此人之心。如今总算是顺利走出了乌丸的大营,就笑道:“塌顿兄弟,送几匹马吧。” “谁是你兄弟!”塌顿胸口堵着大石一般憋闷,但若让他此刻杀了秦峰,他也万万做不到,就铁青着脸,挥了挥手道:“牵三匹马来。” 很快,就有士兵将马牵来。三匹高头大马,颇为雄壮,原来是大王的命令,小兵不敢怠慢,尽挑选骏马。 秦峰三人就此上马,临行之际,秦峰抱拳道:“塌顿兄弟,看在你姐姐的份上,今曰秦某就放你一马,下次再见的时候,希望你好自为之!” “黛雅……。” “王弟,多想想我说的,乌丸的未来,并不在汉地。” 塌顿脸色发青。 驾,驾。三骑绝尘而去,荡起的尘埃,扬了塌顿一头一脸。他终于无法在忍受下去,怒喝道:“秦子进,你给我等着,下一次,我一定要你的狗命!” “今天本将军没有杀你,你就烧高香吧!”远处传来秦峰的声音。 “可恶!”左右士兵吃惊状,塌顿无脸待下去顿足离开,转身就看到乌延与众多头领呆萌的望着自己,他顿时也呆萌了。心说完了,这次的人可丢到家了,今后可如何服众! “那人是秦峰!” “那人不是赵家的赵牧吗!” “怎么回事?”追着出来的头领们,听到塌顿最后的大喝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那人是秦子进。 “大王,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赵家的赵牧,怎么就是秦峰?”乌延说道。 塌顿灵机一动,立刻变的严谨,但他是个直人,马上又失去了伪装,不耐烦的说道:“哼,那秦子进乔装打扮想要行刺与我,被我发现。我不屑跟他一样卑鄙无耻,要在战场上光明正大战胜他,所以就给他一个机会,放他走了。” 众头领这才明白,敬佩中说道:“大王英雄气概,真是吾族的楷模……。” 塌顿成功掩饰了自己被擒拿的事情,大笑一通掩饰心中的尴尬,又道:“我乌丸皆是勇士,岂能效仿那卑鄙的秦子进偷袭行刺。”他说着立刻远去,嘴角马上气的抽搐起来,毕竟秦峰抓住了他,并且还将他的姐姐给拐跑了。 …… 秦峰顺利回到北平郡城,先将黛雅安置下来,这才找田丰来议事。 当田丰得知事情前后经过后,不免啧啧称奇,又暗暗顿足,在他看来,主公既然得手,就应该裹挟塌顿回来,那些乌丸人投鼠忌器,一定不敢用强。 然而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他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于是苦口婆心道:“主公,今后万万不可在如此行事了,您若是有个意外,吾等可如何是好,治下的百姓可如何是好。” 秦峰笑道:“塌顿这个人并不像你我想想的那样,他为了民族才来汉地,站在他的立场上是对的,站在咱们的立场上是错的。若是能够收复,对吾大大有利。” 田丰这两天一直在琢磨,如何消灭塌顿的五万铁骑。此时灵机一动,就有了主意。道:“主公,这一次主公抓住了塌顿,他心中一定气恼,咱们当马上撤退。” 撤退就要面临五万骑兵的追击,一万陷阵骑兵还好说,其余三万人这一路数百里还不被塌顿蚕食干净。秦峰可不认为田丰会突然冒出来一个馊主意,就问道:“然后呢?” 田丰立刻说道:“然后,就如此如此!” 秦峰一听大喜过望,立刻说道:“元浩此计大秒,可二擒塌顿,此事马上去布置。塌顿今曰被吾擒获,一定想要报仇雪恨,越早布置,越有机会引他上钩。” 话分两头 就说塌顿这一晚彻夜难眠,第二天,勉强起身的蹋顿一脸憔悴中心中不忿。秦峰拐跑了他的姐姐不说,还让他在部众面前丢人。他发誓不保此仇,誓不为人! 他拿起早餐的一条羊腿,正说要啃。 这时乌延急冲冲的跑进了大帐,他作为塌顿的心腹,已经得知昨天的事情真相,心中庆幸的同时,亦对秦峰敢于只身前来而十分佩服。另外,许多部落的头领也想透彻了,只是敬畏塌顿而不敢多言。 “大王,探马来报,秦峰的大军撤离了北平郡,一路向西去了。” “什么,秦子进要跑!”塌顿扔了羊腿,站起来急道。 乌延是乌丸人中难得有计略的。就此说道:“大王,秦峰离开了北平,他的军队就失去了高大城池的保护,在野外绝对不是咱们乌丸人的对手,这一次的机会难得。” 对于塌顿来说,报仇雪恨的机会到了,他就喝道:“绝对不能让他跑掉,马上点起兵马,随我去追!” “是!”乌延应命而去。 乌丸大营顿时人喧马嘶,五万轻骑兵尽出,跟着满怀一腔报仇怒火的塌顿,离营去追秦峰。 …… 北平郡城西面十里处,秦军整齐有素的行进。按理说他们是撤离北平的,应该紧张中加快速度行军才是。如今却走的缓慢,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一炷香时间后,就见队伍后方的远处,尘烟四起。紧跟着隆隆马蹄声传来,大地都在有节奏的震颤。 狂奔三十里的塌顿,终于追上了秦峰的后队人马。他大喜过望,呼喝声中,催促部队加快速度。 又走了两里,秦军后队的士卒已经清晰可见。就在这时,塌顿目露狂喜之色,因为他竟然在这后队的末尾,发现了秦峰的身影。这对他来说,是天赐的良机,只需一个冲锋,就可以将秦峰抓住。 “冲锋,冲锋,活捉秦峰者,吾就赐给人一部族众!”塌顿喊道。 一旁的乌延,根本无法相信秦峰这样的大将军,竟然会在队伍的尾巴殿后。难道他傻了不成!他立刻提醒道:“大王,自古从无统帅殿后的道理,谨防有诈!” 塌顿闻言一愣,便在马上再次望了过去。 这时候的秦峰已经慌了手脚,眼见乌丸的铁骑就在两三百步之外了。他表情痛苦中,捂着肚子,就在虎卫的帮助下上马。可是两三次都未能抬腿上去,最终竟然跌落下马,幸亏有虎卫搀扶,这才没能落在地上。 蹋顿顿时目露喜色,就对乌延说道:“什么有诈,看秦峰痛快的摸样,此必定是他肚子疼,生病了,拉肚子!所以才会落后部队落单。若是不冲上去,机会就溜走了!” 话糙理不糙,乌延一听好像也有道理,于是就一起催促部众冲了过去。 秦峰见状,脸上痛苦的表情遁去,喜笑颜开,就此也不上马,站直身体后,精神抖擞的喝道:“准备……。” 第三百四十一章 二擒塌顿 秦峰落后大部队,身边只有三百虎卫拱卫。 塌顿见到后,一开始经乌延提醒,以为有诈。但见秦峰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以为他拉肚子出恭,这才会落后部队。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他认为老天都在帮助自己,让秦峰此刻生病,所以马上就挥军直冲了过去。并且快马一鞭,冲在最前方。 谁料秦峰突然就来了精神,塌顿见到后大吃一惊,然而他来不及细想,前方地面突然冒出来数道绊马索。他疾驰的骏马前肢受阻,立刻失去了平衡。他就感到呼呼生风中,地面越来越近。 骏马砸在地上,马上的塌顿被甩飞了出去,落地时叽里咕噜滚了十几圈,这才停了下来。灰头土脸中,额头绑着的老虎尾巴也掉了。塌顿五体投地全身剧痛,急于起身,然而抬头时,就仰望到了秦峰不屑的面庞。这一瞬间他忘记了其他,心中只剩下尴尬。 秦峰就用马鞭敲了敲他的光头,对周围人说道:“你看看,我就说蹋顿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这不,自己就来投降来了。” 希律律的马嘶声,数千乌丸骑兵左右分流,包围住了秦峰这数百人的小队,其余人马减速后,亦是包围在外。然而大王落入敌人手中,他们因此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塌顿的脸腾的红了,大脑一片混乱中怒道:“秦子进,你不是肚子疼吗?” 秦峰笑道:“吾肚子不痛,你岂能落马!” 原来他是故意走在队伍的后面,身边只有虎卫相随,并且为了防止蹋顿起疑心,就装出痛苦的模样捂着肚子,在蹋顿来到后,慌忙上马还假装上不去。他便感到自己的演技,再来到东汉后,总是有精进的时候。 成青蛙状伏在地上的塌顿仰着头,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原来是中了诡计,他暗恨自己冒进,应该稳扎稳打才对。 “塌顿,你二次被擒,可要信守承诺。”秦峰笑道。 蹋顿起身,就见外面是自己数万的大军,然而里面却是秦峰的三百虎卫。前一曰抓自己的白袍将军就在身旁,另外还有一个肚子特别大的将军虎视眈眈,他不敢轻举妄动,恼羞道:“不服!你这是阴谋诡计抓我,吾岂能心服。有胆量,你我就各自领兵,光明正大的作战!若是擒住了我,吾才心服!” 秦峰连续抓住塌顿,信心大增,就笑道;“你说怎么一个光明正大?” 蹋顿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但看出秦峰有意放了自己,未免他改变主意,就急忙脱口说道:“三军会战,万人对决,你们汉人孱弱其是吾族的对手!” 秦峰顿时又在他光头脑门上敲了一马鞭,就说道:“别说的那么大义凛然,前几次交战,可都是你们乌丸人老鼠一样四处乱窜的!” 数万乌丸将士在外面瞅着,塌顿的脸都被敲黑了,头顶青筋扭曲,然而为了让秦峰再次放了自己,他只能忍住,无力的抗辩道;“那是战术!” “那你还说什么光明正大,吾绊马索抓你,这也是战术,懂不懂?” 蹋顿无言以对,为了让秦峰放了自己,就说道:“下次对决,吾族当并力向前,让你知道吾族的厉害,若是再败,吾才心服。” “是不是真的?”秦峰疑惑道。 蹋顿最讲信用,最恨别人说自己不将信用,头上青筋直冒,就道:“乌丸人最有信用,不似你们汉人歼诈。吾蹋顿说对决就是对决。” 秦峰笑道;“你还说这次被擒就降服。” 蹋顿顿时脸红脖子粗,强辩道:“这是因为你耍诈,所以某不服,若是正面赢了我,吾就心服。” 秦峰心说你也就是轻骑兵跑的快,正面对决,吾会怕你。就说道:“好了,好了,你走吧。明天午后北平城下。” 蹋顿一拍胸口,大声道:“决一死战!” 秦峰就这样将塌顿给放了,数万乌丸骑士因此大松一口气,同时看明白所以然来后亦对秦峰十分敬佩。 乌延牵着马过去接住了塌顿,就道:“大王,这……。” 塌顿在数万手下面前丢人现眼,心中凄苦,立刻截住乌延的话,强自说道:“上一次吾放了秦子进,这一次他算还了债,吾与他互不亏欠。” 乌延是塌顿的心腹,心中明镜一般,但也不会说别的,望着还未与大部队汇合的秦峰,就进言道:“大王,若是此刻挥军掩杀,秦子进必死无疑!” 塌顿重新上马,就远望三百人中骑着高头白马的秦峰,目光十分复杂,半饷后咬了咬牙,道:“吾已经答应他来曰决战,岂能失了承诺,撤退!” 于是,五万乌丸骑兵滚滚而来几分钟后,又滚滚而去。 乌丸人走后,秦军后队变前队,望北平郡城而去。 回到郡守府后,秦峰就让赵云,许褚下去好生整顿士卒,吃饱喝足养精蓄锐,等待明曰决战,独留下田丰商议。 “主公,这次抓住了塌顿,不应该放了他呀。”田丰痛心疾首的说道。 秦峰语重心长的说道:“塌顿是乌丸王,族中威信很高。今曰放了他后,吾故意慢行,塌顿是有机会挥军掩杀的,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可见其为人。若是杀了他,必定与乌丸结下不解之仇,从此边境战火不断。若是收服他,就可保证边境的长久太平。” “目前咱们没有实力消灭整个乌丸族,现在花些力气收服,才是最有利于今后发展的。” 秦峰说的很有道理,田丰因此信服。然而秦峰其实并不知道这些道理,只不过后世诸葛亮征讨南蛮,给了他很多提示。当时诸葛亮五六十万大军,依旧要收服孟获,可见一斑。 “主公所言甚是,不过易京战场,徐庶军师处于略势,当尽快前往支援,主公当三思……。”田丰生怕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导致易京战线吃紧,所以委婉的说道。 秦峰笑道:“这就要看军师的了,明曰决战,若能击败塌顿,他势必兵力大损,咱们也能抽调出兵马,前去增援元直。” 田丰点了点头,就此沉思了起来。他深通军略,很快就有了主张,道:“我军只有一万骑兵,而塌顿有五万骑兵。当充分发挥我军步卒、弓箭手的威力,布下鹤翼阵,以重骑兵为两翼展开,以精锐盾兵抵挡其轻骑冲锋,再强弩雨发,必能破之……。” 古代打仗最讲究布阵与阵型的实时变化,秦峰可不懂这些,他可不会为体现英明神武而瞎指挥部队。所以就将权利下放给田丰,让他全权指挥明曰的决战。 …… 第二天早晨,秦军饱食后,稍息半个时辰,出城列阵。秦峰亲自横枪立马与阵前,金盔金甲金枪,阳光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胯下白龙追云驹雄壮,天神将一般无所畏惧的模样。 秦军将士见领袖如此威武,个个趾高气扬,摩拳擦掌中等待敌人到来。 别看秦峰睥睨天下的模样,其实心里极其没底,不免回望身后城头上的田丰,心说这一次,就看军师的了。 田丰见到后急忙拱手一礼,在他看来,乌丸游骑兵战术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速度迂回加骑射,令步兵迫于奔命处于劣势。所以他就大胆进言主公,布下鹤翼阵。 这鹤翼阵是攻守兼备的包围之阵,只要乌丸人敢于主动攻击,这一万重甲陷阵军团就仿佛一双钢铁翅膀,张开既能快速包围乌丸轻骑兵,掩护身后防御力脆弱的弓箭兵射杀敌人。敌人失去了机动优势,只能在包围圈中挨打。 若是战局有变,则可收回翅膀拱卫腹部的步卒,与乌丸人阵地战。有身披重甲的骑兵保护,和盾牌手保护,弓兵就可以与敌人对射。直白点说就是敌动我不动,敌人靠近吾就放箭,敌人远离吾就休息。乌丸骑兵机动再厉害,弓箭也是需要射程的,但凡他接近就可对射。 当秦军布阵完毕的时候,天边传来轰轰马蹄之声,紧跟着远方一片尘烟仿佛与天相连,似乎无穷无尽覆盖了地平线,沙漠中的沙尘暴一般,渐渐而来。 “三军戒备!”秦峰举起真武太极枪呼喝道。 田丰在城头做好了准备,若是乌丸人马不停蹄直接冲阵,他亦能立刻做出应变。 然而塌顿并没有借势头冲阵,就在秦峰阵前五百步列下阵势。其实也没有什么阵型,数万人只是散漫在阵线上。各部落头领,各带本部人马,各自为战。 秦峰策马出阵,真武太极枪一指塌顿,冷喝道:“塌顿,这是第三次,你小子可要信守承诺。” 塌顿无言,但为保住士气依旧说道;“秦子进,前两次是你出歼计,吾这才上当受骗。今曰决战堂堂正正,看吾领兵擒拿了你……。” 秦峰拨马便回,摆手道:“你说这些都是无用,若是武勇就来闯阵。” 塌顿看对面秦军四座万人阵紧凑,有棱有角交相呼应,占据了数里的地界。反观自己一方,宛若草原上的牧群。塌顿因此想要等着秦峰主动出击,所以并未下达进攻的命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近十万人会战,竟然就此互相张望起来。 秦峰就讽刺道,“谁昨天说要对决了,你口口声声说吾族孱弱,今曰吾族战士就在这里。你不敢进攻,显然才真是无胆之辈。” “乌丸鼠辈,不敢出洞!” “乌丸鼠辈,不敢出洞!”四万秦军将士齐声高呼道。 秦峰为了激怒塌顿,就又说道:“汝若是老鼠一样不敢出洞,那么就下马受缚吧。汝也不用担心,汝若是不服气,我还可以再放汝回去!” 塌顿是个直人,立刻就被激怒了。 心说万万不能让秦峰小瞧了自己,另外一定要打败他,让黛雅知道,他的男人不是英雄好汉。 于是,蹋顿就下令冲锋。 第三百四十二章 浴血奋战 古代城池,多在平原之地,北平郡城也不例外。 此刻,城北的大平原上,近十万人会战。 占据优势的乌丸骑兵,在塌顿的命令下,向秦军发起了冲锋。 秦峰将兵马摆成鹤翼阵,严阵以待。 陷阵军团在两翼,四万人布下五座阵势,链接起来形成一座鹤翼大阵。从天空望去密密麻麻,占据了数里的地界。 秦峰作为本方大将位于阵势中央,四周皆是远程弓箭手部队,其中间隙有盾牌手保护。外围则是厚实的刀盾兵配合长枪兵部队。 两侧前伸出去近千米,左侧是赵云,右侧是许褚,各自率领五千攻击力强大的陷阵骑兵,仿佛一双张开的翅膀。 当敌人进入鹤翼之中时,阵势就能立刻运转起来,两翼可以拉长,中央分兵跟进,立刻形成包围。 塌顿大声呼喝,下达着命令,“分兵包围敌骑兵,先消灭了秦峰的机动部队!” 于是,五万乌丸骑兵兵分两路,又成四股,向前伸出来的鹤翼包围过去。 田丰在十几丈高的城头看的真切,急忙摇动令旗。就有专门的望旗军官急报赵云、许褚。就见一双鹤翼如潮水般收拢,仿佛一只大鸟收回了翅膀,紧贴在身边。 这身子就是秦峰的中央阵势。 “可恶!”塌顿见秦军骑兵后撤,立刻改变策略,呼道:“进兵敌阵之前,左右游射!” 于是,乌丸骑兵形成锋矢阵,尖刀一般射向秦军战阵。距离几十步的时候,运用熟练的骑术急转弯,同时弯弓搭箭。 就见锋矢阵头化为两股左右分流,锋矢阵后的骑兵不断涌出,射箭后立刻左右分流为后方的部队腾出空隙。 数万马蹄下。尘头四起形成浓浓的土雾,土雾中不断出现疯狂的乌丸人仿佛无穷无尽,一蓬蓬的弓箭如蝗而来遮天蔽日。隆隆的马蹄声能够将人的心房震碎,夺命的弓矢扑面而来,能将胆小之人吓死。 “盾牌手掩护,弓箭手攒射。攒射!”秦峰亦是下达了反击的命令。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出现在外围陷阵铁骑的身上。那是密密麻麻的箭矢,射击到身上的声音。然而人马全是重铠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只有少数人被射中了暴露在外的部分死去,少数倒霉的马匹被射中腿脚处一小节露出的四肢。 铠甲是古代作战作重要的装备,地位还在兵器之上。 陷阵军团并不是被动挨打的。 “反射。集中火力与一点!”赵云下达了反击的命令,并且乌丸人是在面前疾驰而过,只要集中在一点,他们自然就会主动撞上去。 没有铠甲大多坦胸露背的乌丸人,虽然有精良的骑术躲避,但大面积的集中射击,依旧出现了更多的伤亡。 “射马。给吾射马!”许褚常年跟着主公,见对手骑术精湛,总能躲开飞矢,就下达了不同的命令。 马匹悲鸣中不断倒地,骑手甩出去后,在密集的马蹄之下岂能活命。同时倒地的马匹,形成了连环马祸,往往一匹马就能让三五匹马失前蹄。 田丰在城头上自信一笑,摇动令旗。专门观望的军官报知赵云、许褚后,陷阵军团再次张开了双翼。这一对钢铁的翅膀,仿佛锋刀一般。砸进乌丸人左右分流的队形当中,就此生生将其切成两半。 秦峰面色冷峻,己方的部队也在不断的倒下,然而这就是战争。一将功成万骨枯!他继续指挥中央战阵,在陷阵军团反击后,不断向敌人锋矢阵中央齐射,减缓敌人左右分流后,对陷阵军团形成的压力。 他麾下的甲级作战军团,兵种搭配齐全,其中刀盾兵五千人,长枪兵三千人,弓箭兵两千人。目前秦峰这里有三个甲级作战军团,就有六千弓箭兵。 可说每一次齐射,都是万箭齐发。 很快,乌丸人就损失了一万部队,而秦峰有刀盾兵保护,面对乌丸人的箭雨,损失只有乌丸的五分之一。 指挥作战的塌顿,就知道自己的策略错了。他的轻骑兵部队在肉搏战中,根本不是秦峰重骑兵的对手,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另外,他还要顶着秦峰中央大阵六千弓箭手的齐射。 塌顿无法接受持续的消耗,立刻改变战术,他要一鼓作气冲垮秦峰,就此喝道:“传令,放弃与敌人重骑兵的搏杀,全力冲击秦军中央步兵方阵!” 于是,乌丸人的锋矢阵不在分流,而是直击秦峰的中央大阵。塌顿认为这一次的策略是对的,因为步兵根本无法对抗骑兵,这一思想在草原人脑中根深蒂固。 然而他错了,错就错在他选择了正面对决。另外他也低估了秦峰陷阵军团的实力。 秦峰露出了笑意。 背后城头上的田丰同样如此,“传令,合围!” 令旗招展,两翼陷阵铁骑开始了左右迂回。 秦峰得观旗军官报告后,亦是下达了命令。“刀盾兵向前防御,长枪手据后攻击,此地留下五百,其余弓箭兵左右跟进骑兵部队后置,合围!合围!” 咚咚咚……,一万五千面盾牌砸在地面,其后的健卒用肩膀倚住。 下一刻,嗜血的乌丸骑兵蜂拥而至,那健壮的马蹄高高跃起,无情的砸向秦军的阵线。马踏兵阵的情况出现,塌顿的骑兵几乎一瞬间就破开了十几米的刀盾兵战阵,只是这一瞬间秦峰就损失了三千余人。 嗡嗡声中,弓箭兵的箭矢射了过去,许多乌丸人就在飞跃的马上中间坠地,落地的马匹无主之下,在秦军的阵中乱窜。 飞起踏下的马蹄,宛若一枚枚重锤,只是一下。就能踏倒一名倚盾阻挡的盾牌手。马上的乌丸骑兵弯刀劈下,划开的秦军喉咙射出鲜血,砍下的秦军头颅血喷如泉。 秦军长枪手的反击,枪枪入肉,锋利的枪尖带出一个个透明的窟窿。 一时间整个阵线。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马嘶声中,被血雨腥风包围。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冰冷的刀枪下逝去。一员员无谓的勇士,发出决死的呐喊。 然而,乌丸毕竟有马匹之力。秦峰的阵线在被压迫的后退,在渐渐变得松动。 他深知绝对不能退,他必须要完成包围。 血雨令他坚毅,腥风令他嗜血。 希律律~,秦峰一笼马缰,追云驹人立而起。“将士们。决死的时刻到了,后退家园就会涂炭,姐妹必遭欺凌,为了家园,为了母亲!” 他一骑绝尘,撞进了血杀的前沿阵线。手中真武太极枪挥舞中,当时刺杀一名手持弯刀的乌丸勇士。 “保护主公。冲锋!冲锋!”三百虎卫在军官张平的带领下,蜂拥而出。 他们是万里挑一的武者,他们是无所畏惧的斗士。手中的兵器,在激荡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就算身死,也要给与敌人最后一击。只是一瞬间,精锐的虎卫就力杀敌骑兵五百人,乌丸的中央攻势为之一滞。 …… 三万多乌丸骑兵,疯狂冲击着秦峰的中央方阵,打开缺口就是胜利。 而秦军需要完成包围,将敌人全军覆灭。 秦峰的铠甲已经沾满了鲜血。在乱军之中他无一丝畏惧,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杀!”“杀!” 对于普通士兵来说,没有任何事情,比在阵线上看到领袖浴血奋战无所畏惧更加鼓舞士气的了。 秦峰的悍不畏死。极大的鼓舞了本方将士的士气。他们要追随自己的领袖而战,虽死无憾。同时他们也是在为自己的家,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兄弟姐们而战。他们要守护家中得来不易的好日子,这亦是秦军战力极高的重要原因之一。 说句心里话,我也想家,家中的老妈妈,已是满头白发!歌声不知从何处先响起,仿佛瘟疫一般快速传播,歌声激励着一万刀盾兵将士,他们热血中无所畏惧,以血肉之躯硬顶乌丸铁骑的冲击,死死守住了进一千米的阵线。 “不可能!这不可能!”塌顿几乎疯了,他无法相信秦军只用一万多人的步兵,硬抗住了自己数万骑兵的冲击。 乌延一身是血的策马而来,喝道:“大王,秦军即将形成包围,我军轻骑无法对抗秦军的重骑兵,秦军又有大量弓箭手辅助,若是被围就会全军覆没了!撤退吧!” “放屁!”塌顿怒骂道。 原来,在秦峰死死顶住塌顿正面冲锋的同时,他麾下的骑兵部队与弓箭手部队即将完成对塌顿的迂回包围。陷阵军团亦是骑射手,加上六千弓箭兵,一万六千弓箭手四面八方齐射,包围圈中的乌丸人如何应对? 若是他们反冲锋。 秦峰的一万重骑兵就回像孙猴子头上的紧箍咒一般收紧,配合身后弓箭手的射击,乌丸人必死无疑。 从天空望下去,绵延一圈数千米的阵线在收缩,那不断向中心压迫去的尘埃就是最好的见证,那中心的乌丸人事如此的渺小,最后的缺口即将关闭! 这一刻,塌顿弥补血色的眼睛圆睁,他头上的青筋蜈蚣一般扭曲暴起,随着血流一股一股的乱颤。 “大王,撤吧!”乌延惨呼道。 塌顿猛的一把将他从马上拽了过来,怒喝道:“你懂什么!若是我军从缺口撤退,秦军必定左右包夹,我军到时候怎么办!秦军就算站着不动,只是射箭,我军从中间穿过,亦是九死一生!” “那怎么办!”乌延死死用双腿夹住马腹,这才未曾因斜身而倒下。 “今日决战,不是秦峰死就是吾死!塌顿松开了他,举起手中锋利的弯刀,咆哮道:“全军突击!” 乌丸一直未曾加入战斗的三千骑兵,跟着塌顿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他要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在一点,他也很清楚,相较于四周重骑兵的包围圈,面前已经单薄许多的步兵阵线,才是最有利的突破口。 另外秦峰就在哪里,若是能够抓住他,杀死他!就算秦军完成包围,就算乌丸全军覆没,塌顿也将获得最后的胜利! ps:感谢“无あ心”兄弟投出两张月票! 又一个月即将过去,感谢众位书友的支持。马上百万字,从无断更记录,兄弟们放心跟读。 第三百四十三章 三擒塌顿 塌顿与秦峰的决战,他拥有五万骑兵,而秦峰只有一万骑兵与三万步卒,所以他一开始在战力上占据绝对的优势。 但誓死保卫家园,保卫得来不易幸福生活的秦军,英勇无畏的奋战。他们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抵挡住数万骑兵的冲锋,为合围赢得了时间,令胜利的天平最终开始向秦峰倾斜。 被合围的塌顿孤注一掷,将最后的力量投入了战场,他亦是勇往直前,誓死要冲开秦峰所在的中央阵线。 滚滚马蹄声,乌丸人最后的一万骑兵,发起了决死的冲锋。在血如雨下,遍地尸体残肢得修罗战场上,他们并没有因减员而畏惧,到是因此而变得疯狂。 最后的疯狂! 所为穷寇莫追,走投无路的敌人是最可怕的。他们的思想已经凝固,他们会撕碎眼前的一切。 所以,田丰再次摇动了令旗。 秦峰马上明白了军师的意图,立刻传令正面对敌的步兵,向左右后退。 只是一息之间,一段半里长的缺口出现。 决死冲锋的乌丸骑兵因此一愣,然而他们本来走投无路,此刻见到出现了生机,大喜过望中,马不减速就要从这处缺口逃出生天。 “大王,缺口出现了,咱们快走吧!”紧随塌顿的乌延喜道。 走投无路,绝处逢生!塌顿亦是一个人,因此马上懈怠了刚才亡命的打算,立刻传令道:“全军撤退,撤退!” 几乎不用他下令,同样泄去一口气的残余乌丸骑兵,已经不是孤注一掷的勇士。早成了茫茫的漏网之鱼。 秦峰发现乌丸人开始撤退,就停止了继续退开缺口。田丰摇动令旗中,他就命令步卒就此向城池下挺进。 策马疾驰的塌顿遥望到了秦峰,这次他败了,好在没有被抓住。他怒火中烧。就策马从撤退的大军中来到边缘,喝道:“秦峰,休要得意,来日吾必将卷土重来!我一定会回来的!” 秦峰突然就想起了灰灰狼,他绝对不会让塌顿成为打不死的小强,所以一定要抓住他。并且已经在向这个目标迈进。秦峰于是高声笑道:“塌顿,你先别忙着又发宏图大愿,你先望南看看,你可就要撞南墙了!” “撞南墙!”塌顿愣了一下,他明白撞南墙的意思,但不明白秦峰为何如此说。他下意识的向南面望去。就见北平郡城高大的城郭越来越近。 这里是北平郡的北门,相对于塌顿的方向来说,岂不就是南墙! 塌顿瞬间明白了秦峰的意思,被羞辱之心顿生,然而他对此无可奈何,命令道:“向东面撤退!” 于是,已经向西面分流的一些骑兵。急忙拨转马头,绕了个圈,跟着大部队向东撤退。 然而事情并不想塌顿想象一样顺利,秦峰步兵方阵不断向城池下迫近,让士气全无的乌丸骑兵受到压迫,只能也不断向城池靠近,以免被拦截。 “放箭,放箭!”城头上留有一定的守备力量,虽然不多,但也足够封锁城下百米的一段距离。 密集的箭雨。令逃命的乌丸人前锋倍受打击,倒地的马匹成了障碍,令后续狂奔的骏马产生连环马祸,并且滚雪球一般不断扩大,最终堵死了数十米的缺口。 这时候秦峰的步兵部队开始接敌。小箭雨瞬间成为大到暴雨,并且在秦峰有意为之下,在缺口处暂时形成了强对流天气。 希律律的马嘶声汇聚,乌丸撤退的骑兵被迫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个时候,赵云、许褚带领陷阵军团赶到,飞快的马速从己方部队让出的通道疾驰进去,直击停止前进的乌丸骑兵。 全速疾驰的重甲骑兵,撞击向停止下来的轻骑兵,结局可想而知。 惨叫声中,全身铠甲的陷阵勇士仿佛死灵骑士一般,挥舞着三尖两刃刀,屠杀者士气全无的乌丸轻骑兵。导致乌丸骑兵四散而逃,然而四面皆是秦峰的部队,弓箭密集而至,顿时就将这些茫然乱窜的乌丸骑兵射杀当场。 “完了!”乌延与众多部落头领聚拢在一起,身边只有一千骑兵,他们无助的望着被屠杀的本族战士。 穷途末路的塌顿彻底发狂了,发疯一般策马急出,望秦峰而去。 谁知半路杀出一员白袍大将,手中银枪一砸,就中塌顿胸口。 塌顿口吐鲜血,坠下马来。 乌丸人愈加惶恐不安,在秦峰数万大军的包围下,最后的五千余人宛若羔羊一般挤在了一起。 秦峰立刻下令停止攻击,就策马来到乌丸人面前,乌延等人惊恐不安中望着缓缓而来的秦峰。 两军交战死伤难免,若是一方已经放弃抵抗,再行杀戮就是不仁不义了。秦峰要收服乌丸人,便打算放了这些残存的乌丸兵马。就此发挥表演专业的特长,面显悲凉之色,叹息道:“汝等乌丸人,亦是有家,有亲人。为何不在家中平稳生活,而来吾汉地侵略?” “这……。”乌延等首领无言以对,毕竟是他们主动来侵略别人的,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怨不得别人,就此渐渐垂下了头颅。 秦峰见其面有愧色,就继续说道:“我想你们的父母,兄弟,妻子必定在倚门而望,若是知道你们战败,定然牵肠挂肚,泪水满襟。此番一战,实非秦峰心愿,如此生灵涂炭,吾心实痛。今日我就尽数放汝等回去,以安各人父母、兄弟、妻子之心。” ”子龙,你速去城中取来酒食米粮。”又对乌延等人说道:“拿上这些,回去吧。” 乌延等人深感其恩,惭愧中又无法言语,就此下马,道:“多谢大将军不杀之恩!” 于是。五千乌丸人急忙滚鞍下马,拜道:“多谢大将军不杀之恩!”许多人因为能够保住性命回家见妻儿老小,而激动的落泪,同时更加对秦峰感恩戴德。 田丰就在城头上看到,抚须长叹。“吾主仁义,吾定当全力辅佐主公成就大业,就是天下人的幸事!” 秦峰送走了这些败兵,就让许褚抓起地上昏迷的塌顿回城。余下之人打扫战场,救助伤患不在话下。 …… 塌顿在黑暗当中遇见了一片光明,赶忙跑过去的时候。就此又看到了世间的景象。他发现自己是躺在地上的,一咕噜就坐了起来。就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大厅之内,看案几,香炉,屏风,幔帐等摆设。就知道是在汉人的房舍之中。 他大吃一惊,显然是自己又被抓住了。“咳咳咳……。”身体的不适,令他一阵咳嗽。 就在这时,面前出现了一碗水,一个身影也站在了面前。看衣装图案锦绣威严气派,就知此人地位不凡。塌顿急忙仰头望去,就见到那令自己深恶痛绝之人。“你……秦子进……咳咳咳……。” 秦峰抬了抬碗。和善的说道:“打了一天了,也累了,喝一口水吧。” 话语宛若父亲的慈祥,又如兄长的关切。塌顿满眼的愤怒,渐渐化为失望,下意识的接过了碗。 秦峰就走到席上,坐下道:“塌顿,这一次汝可心服?” 塌顿闻言扭过头去不言,脸上难掩的不甘。 这时候,一个娇健的身影走了进来。她身穿乌丸贵族的华丽,仿佛后来蒙古的公主一般无二。她走到塌顿面前,蹲下身子,关心的说道:“弟弟,不要再打了。你臣服与大将军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我夫君还可以帮助你统治辽阔的大草原。” 他只是你的夫君,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塌顿心底想着,就起身昂头说道:“大将军,吾还有手段,若是大将军能再破,吾才心服。” “这可是第三次了。”秦峰拿起茶小抿一口,笑道。 “……。”塌顿无言以对。 秦峰这一战,几乎消灭了蹋顿的主力。因此信心大增,降服蹋顿就在眼前。就此也不再数落塌顿,就说道:“既然如此,汝可回去,领兵再战。” 塌顿大喜过望,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就见一旁的黛雅,“哎……。”他低叹一声,大步走了出去。心说怎么鬼使神差,姐姐就嫁给秦峰了,不过还好,我也能因此脱身。他倒也是理解,自己能够轻易脱身,其中也有与秦峰姻亲的关系,只是他心中实在是不服气。 “多谢夫君宽容,放我弟弟回去。”黛雅感激的说道。 “你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我岂能忍心杀他,不过塌顿倔强,到如今也不肯低头。”秦峰今日一番苦战,浑身劳累,就此倒在榻上。 黛雅扭身走了过去,玉手抚肩,按揉起来,道:“他只是一时无法转念,若是下次,一定心服的。” “你说的倒容易。”秦峰调笑道:“不知你可心服。” “黛雅当然是心服了。”说着就倒在秦峰怀里,抚摸起来。 于是,不一会后,房中就出现了奇怪的喘息声。 …… 秦峰三擒塌顿,后世有诗赞曰:北平城下烽烟起,将军起兵战乌丸。誓将雄略布北地,岂惮征蛮苦纵劳。 当塌顿回去后,众头领来迎接他入账,都以为是秦峰放了他,就都说大将军仁义,比之当年的刘虞,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如就此归顺了吧。 蹋顿还需众人帮忙,岂能听这番话,他就大怒,道:“哪里是他放的我,是我打杀他百多人,斩关落锁出城,又在外面遇到小队的陷阵骑兵,杀散他们后夺马回来的!汝等谁再敢胡言乱语,小心吾手中刀枪无情!” 众人吃了一惊,蹋顿在乌丸中极有威信,生撕虎豹。众人齐道:“大王威武,来日必定报仇雪恨!” 众人退去,只有乌延留下,蹋顿就说道:“汝马上去乌恒山下,调集人马前来再战。” 乌延急忙说道:“大王,咱们没有多少兵了,看各部统领的摸样,也没了士气。” 塌顿岂能不知,然而他输急眼的赌徒一般,绞尽脑汁想着能从何处得到筹码。天渐渐黑了,他猛然一拍椅子起身,将乌延吓了一跳,就听他说道:“有了,此番必定能够打败秦子进!” 第三百四十四章 伤兵 塌顿三次被擒恼羞成怒,发誓无论如何也要赢秦峰一次,竟然真的被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乌延急忙说道:“大王,不知是何良策?” 塌顿哈哈大笑道:“此法从前辈那里而来,数百年前先辈用之,曾经在祖庭乌恒山大破卫青,霍去病。秦峰再厉害,又怎能与这两人相比,咱们用此办法,一定能够打败他。” 乌延心里痒痒,又道:“大王,到底是什么办法?” 塌顿笑道:“如此……如此,你马上返回乌恒山筹备,速度一定要快,秦峰今日一战也是伤亡惨重,万万不能让他缓过劲来。” 乌延这才想到原来是这样的好办法,于是连夜动身,马不停蹄去乌恒老家筹集去了。 …… 自古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秦军有精良的装备,自身素质过硬,加上军师田丰的合理调度,避免了过多的损失。 但是由于乌丸皆是骑兵,与之决战也损失的不轻。八成的伤亡都出现在正面抵挡乌丸铁蹄冲锋上,步兵损失了七千余人,加上其余的损失已经破万,战斗力锐减三成。 另外乌丸人战斗凶猛,这一万损失中只有两成是伤兵。 这一战后,秦峰在北平郡就剩下了三万兵马,然而好在是消灭了乌丸的主力部队。这让他有机会向易京派出援军,他就此令赵云带领一万兵马前往易京。值得一提的是,秦峰在这一战中缴获了五千多匹乌丸的战马。他就从甲级步兵军团抽调一千精锐,将陷阵军团重新满编一万人。其余的马匹则是将赵云的这一支援军武装起来,这样一来有了四千骑兵部队,易京的防备能力大增。 北平郡城内。一座占地百亩的豪华大宅,就是秦峰伤病医疗救护中心。 打天下归根结底靠的是士卒,大将谋士再厉害,没有兵也无用武之地。秦峰想起后世争天下时收买人心的方法,就是善待士卒。重视伤兵。所以在第二天一早,送走赵云去易京支援徐庶的一万兵马后,秦峰就带着许褚来到了这里。 这座宅院的主人已经跟着公孙瓒逃往辽东了,也不知道公孙瓒与公孙度这两位公孙家的枭雄相遇,是和睦相处还是擦出火花?但在秦峰看来,这两个人都不是善茬。估计十有八九会掐起来吧。 秦峰想着这些,就走了进去。 入门是一处近千平米,青石铺就的广场,另一端是高大的正堂,边角翘起挂着彩物,左右是回廊。廊柱护栏皆有精美雕刻。气派的院落,昭示着世家大族的尊贵奢靡。 此刻的广场上,麻绳串联起来的线架上搭着清洁后的麻布床单和一些衣物。有百姓男女忙碌的穿梭其间,或是将晾晒好的床单收拢起来,或是将新洗出来的搭好晾晒。 这些百姓,是秦峰临时从民间雇佣的,按天给工钱。 给工钱!这在以前是无法相信的事情。基本都是义务劳动。做不好还要被大兵殴打,有些容颜的女子,没准还有被玷污的危险。所以这些百姓做的很用心,很欢实,更是将秦军仁义之师的美名,传播出去。 “主公!”守卫这里的兵士急忙行礼。 “大将军!” “是大将军来了!”忙碌的百姓立刻放下手中的伙计,就地拜倒。更有年轻未出嫁的年轻女子,匆匆忙拢拢乱发,整理一番衣裙,或是就用湿麻布擦把脸。 “都起来吧。做好本职工作。”秦峰说着,就向正堂走去,那里是最大的病房。 卫兵还好一些,闻言也就起身,眼观鼻。鼻观口,笔直站岗。高度警戒中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在主公面前给本单位抹黑。 百姓则是不敢起身,当秦峰走过去的时候,头就垂得更低。 有时候秦峰就在想,自己一个后世的穷小子,竟然就在这东汉末年闯出了一番名头,并且早期的时候还跟曹操袁绍这些枭雄,有了深厚的纨绔情意,真是匪夷所思。 秦峰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够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后世得来的先知先觉,另外还有一些小演技。所以他时刻提醒着自己,千万不可自满,不可心高,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 要提拔名将,刻苦训练士卒,不遗余力的将财政投入到军事当中去,千万不可向后世慈禧老佛爷一样,军费都没有,还要筹集几千万白银修破院子。 你说那老娘们是不是傻了,前线若是失败,她修的园子再好看,也是别人的。最终梦想成真,老外一见这园子漂亮,烧了吧。 听军师的话,爱兵如子,爱民如子。 只要做到上述这些,并坚持下去,秦峰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就霸业。真要到了那一天,不好意思,爷也要享受一把了。 “主公?主公!”许褚在一旁小声道。他一头是汗,心说主公怎么就在门口发起呆了? 秦峰这才从意境中回到了现实,收拢了一下表情,就此走进屋中。 这座正堂大屋有数百平米,如今精致的案几卧榻全部撤出,取而代之的是五十张病床,依次整齐排列。空气中熏香与草药的气息混合,突然就让秦峰回想起后世医院消毒液的味道。 秦军的伤兵待遇,单独床位,有人24小时不间断的看护,军医一日三次查床,跟进医疗进度,制定最新的医疗措施。 这在其余诸侯军队中几乎不可想象,就比如说前几年,大战黄巾的时候,名将皇甫嵩的伤兵,其中重伤者全部是就地活埋处理的。美其名曰,节省粮草,节约物资。 秦峰如此对待伤兵,并不是他财大气粗,而是如果无法解决士兵的后顾之忧,又何谈什么英勇杀敌?什么说两句话就能让士兵疯狂的杀戮敌人。那都是扯淡。 所以爱兵如子不能只是口头上的,是要实际行动的。给士兵田地,安家落户,救死扶伤嘘寒问暖,如此一来士兵们才会感恩戴德。他们为了家人。为了自己不失去这样的美好生活,才会奋勇杀敌。 这道理很好理解,举个例子,你家在秦峰治下有一百万钱,有人来打秦峰了,秦峰若是失败。不光他死了,你家的钱粮也会被侵略者拿走,你拼命不? 不用秦峰出声,人们都会抄起家伙玩命上了。 “主公!” “主公!”所以,当大屋中的伤兵,医护工作者见到秦峰到来的时候。急忙真心实意的拜倒在地。有些伤重的无法起身,拼命挣扎中痛的要死,也不出声叫痛。 “快快起来,快快起来!”秦峰学习二十一世纪某位领导人的模样,亲切搀扶起一名军医,并且让其他人也起身。 这名军医就如同后世被领导人亲切握手的普通人一样,激动的浑身发抖。说道:“主……主公。您……您来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跟主公如何对话,就本职的说道:“报告主公,这里有伤员五十名,负责军医三名,主治医政正在他处查床。” “主公,在下胡明,是华佗先生的嫡传弟子,是这里的医政!”胡明听说主公来了,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你们都是华佗的学生吧?”秦峰说道。 “报告主公,这里的军医都是华佗先生的弟子。小人是上古郡医学院第一期的学员。跟随华佗先生学习医术五年……。”胡明飞快的说道。 秦峰闻言很是欣慰,因为如今上谷郡已经成立了大汉第一所正规化的医学院校,也算是他完成了对华佗的许诺。 遥想当年华佗要离开的时候,秦峰就以建立医学院的诺言留下了他。当时的华佗十分激动,因为秦峰答应他要建立一座可比太学的医学院。这令他这个医者激动不已。 如今的华佗,一颗心全放在了医学院的建设上,教育徒弟的同时,开展医学研究、创新工作。并且三五年下来,教学也有了成果,一些精英的学子留在了医学院教导新晋的学员,这让医学院的教学力量大涨。 这次跟随秦峰前来的有一百名军医,这在只有几名军医的其他诸侯那里,是不可想象的。 后世传记里,关羽中箭还要从外面找华佗,可见一斑。有人就说了,关羽中的是毒箭。可要知道,关羽中箭后决心攻下樊城不肯退,耽误了十天半个月都没事,这毒可见一般,没准就什么蜜蜂毒而已。 另外十几天后关羽中毒的胳膊还能动,可见这毒不行。那么十几天前刚刚中箭的时候,都无法及时救治,可见当时关羽营中的军医不行。当时可是三国鼎立,蜀国实力最强横的时候,打的曹魏到处乱窜。就这都没有像样的军医,就别说现在诸侯混战的年月了。 秦峰一年多来忙得跳脚,几乎忘记了华佗的医学院,从这名军医口中得到这些情况后,十分欣慰。就想着当初的设想很不错,如今有了效果,自己的伤员们,也因此得到了及时救助。 “好好养伤,汝为百姓而战,人们是不会遗忘的。”秦峰拉住一名手臂受伤的士兵说道。 士兵很委屈,很激动,就拿掉吊着手臂的麻布,挥舞了几下,咧了咧嘴,道:“主公,俺其实已经好了,俺说归队报道,这些人不让!” “哦?”秦峰笑了笑。 一旁的胡明大吃一惊,道:“小虎,别胡说,你昨天才送来,你好什么好?” “本来就是好了嘛,这点破伤,我在家里的时候又不是没有摔过,当初都没用药,第二天依旧下地干活。”小虎辩解道。 秦峰笑意更浓,军心可用。“好好养病,完全康复才能全力作战上阵杀敌。”他又向旁边的伤员走去,人们急忙跟上。 在古代受伤见血都是不祥的,四周轻伤员从未想过主公会亲自来这里看自己,纷纷聚拢了过去,激动中紧要牙关,避免发出杂音。 “主公,他叫赵大牛,全身十五处受伤,所以……所以无法起身答话。”胡明说道。 胡明竟然知道许多伤员的名字,显然他很用心在治病,秦峰倍感欣慰,就走过去为赵大牛掩了掩被子,轻声道:“好好养伤,有什么困难就说,他人若是办不了,吾为你来办。” 赵大牛全身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闪烁着激动的光华。 秦峰就说道:“胡明,这样的重伤员,目前有多少人?” “三百一十三人。”胡明立刻说道。 “寻找马车,送回上谷郡静养,那里的条件好上很多,又能与家人见面。这件事情,要马上去办。”秦峰说道。 “喏!” 秦峰所做的事情,所说的话,自古权势者中不曾有之,在这个时代是震撼人心的,伤兵的心中是暖洋洋的。“主公仁义,吾等甘效死力!”众人拜道。 外面做工的百姓,此刻亦是喜笑颜开。心说这下可好了,终于在大将军的治下了,今后就有好日子过了。他们因此干劲十足,不由自主中就加快了工作的进度。 秦峰很满意这一次的行程,他利用完美的演技收拢了众多的人心。当然,他亦是真心实意的,演技只是额外的加成。 这时候,虎卫军官张平急匆匆走了进来,就在许褚耳边低语了一番。 许褚可没有演技,顿时大惊失色。 第三百四十五章 野牛阵 说句心里话,我也想家……。 秦军士兵个个要牢记,四大纪律八项注意……。严肃纪律条条要记清呀,秦军战士处处爱百姓!保卫家园永远向前进呀,百姓拥护又欢迎……。 北平城中四处洋溢着秦军的军歌,这是军团文工团在各处演出。 励志的歌曲令士兵始终保持着昂扬的斗志,亲民的歌声让百姓知道,秦军是不同于其他诸侯的,秦军是百姓的军队,秦军走到哪里,哪里的百姓就能过好日子。 秦军不单单只有歌声,他们用实际行动在诠释着歌中所唱的事情。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不霸道,讲公平,主动帮助百姓解决困难。他们就曾经是穷苦的百姓,所以做起来实心实意。 百姓们几乎无法置信,在乱世会有一支帮助百姓的仁义之师。于是,百姓自发组织起来,在里正等民间组织者的带领下,主动帮助秦军,军民一家亲。他们深知这一切都来源于大将军的仁厚,他们恨不得让大将军来当天子,从此扫清天下安享太平。 爱护百姓,给百姓吃穿,这在根本上并不影响秦峰的独裁统治。东汉末年天下大乱,可跟接管太平盛世不一样。有大把的土地等待开发不说,打下一个诸侯,这位诸侯名下的财产就成秦峰的了。 可以说秦峰从上谷郡一郡之地起家,若是真的拿下了天下,天下八成的土地就都是他的了。利用后世的模式,生产队挣工分,哪怕就算花销后到手只有一成租子,秦峰也能聚拢起超大规模的财富。 另外东汉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秦峰也不必担心会有超前思维的人出现搞什么民主。另外,你跟手握重兵将士效死的开国皇帝讲民主?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然而秦峰已经无心去听四处传来的激昂歌声,因为斥候来报,塌顿带领五千骑兵前来搦战。 “塌顿疯了?”秦峰不免想到。因为这五千骑兵是塌顿最后的力量。他五万人都赢不了,带五千人来,不是疯了是什么! 自有传令兵传与各部将佐,大军在汇聚。当秦峰出城门的时候,陷阵军团跟着开拔了出去。 双方在城前的平原列阵,从天空望下。整齐的三个方阵占地庞大,成品字形。风裹着黄土吹荡,三个方阵在其中若隐若无,不断有刺眼的亮光闪烁,那是将士手中锋利的武器,无边肃杀的气息因此扑面而来。 在秦峰两万大军面前。乌丸人这一次的人马,就少的可怜了。 秦峰要收服塌顿,进而收服乌丸,让乌丸与匈奴一起攻打鲜卑,将来打败了鲜卑这两个民族在起什么矛盾,就不管秦峰什么事情了。他只能是谁强势就联合弱的一方敲打一番,双方始终掐架。秦峰的北部边境可保太平。 若秦峰是本地土著,恐怕也想不出这般制衡的策略,而然他从后世而来,世界警察每天在全世界的叫嚣充塞耳朵眼,他就算不用心去揣摩,有分析家也会将实情相告。 扶植反政府武装,给粮食给武器,让人家内乱。内乱就会打砸抢,打砸抢就会有大笔的收入,用这些收入还债再买武器。再打砸抢。这些民族就会一蹶不振,就无法崛起,从而威胁到世界警察的地位。 虽然没明着说出来,但有分析家不是。 所以秦峰就知道了这个套路,这个套路不错。他不用心想,本能就用在了这东汉末年。 要收服塌顿,他自然不能冷面相对,就笑着策马而出,道:“塌顿,汝这次前来吾心甚慰,走,随我回城详谈,另外,你姐姐可是很挂念你的。” “秦子进,你想错了!”塌顿尴尬的说道。 “原来是交兵来了。”秦峰真武太极枪一甩,笑容顿去,冷然道:“吾给你个面子,后退一里,让你先攻,如何?” 塌顿被抓住了三次,他心里十分不愿面对秦峰,然而想到自己的准备,胆气就出来了。黑头黑脸,没好气道:“秦子进,休要多言,前日里你布下阵势,我来冲击。今日里也该轮换一下,你来突击,你可敢吗?” 秦峰手搭凉棚,遥望对面五千人,道:“塌顿,你可要考虑清楚哦,你就只剩下这最后的五千人。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塌顿挥舞弯刀呼喝道:“吾族勇士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便只有五千人,也敢于你再战!到是你们汉人软弱,就算人多,也不敢来!”他说完大笑,五千乌丸人底气十足,跟着一起大笑。 塌顿笑道:“吾等就在此地,与你决战,半步不退。你若是不敢来冲阵,就滚出北平郡!” 秦峰气坏了,心说既然你要脑残找死,就别管我无情了。另一方面,就算塌顿有阴谋诡计,秦峰还就不信在这平原之地上,塌顿这剩下的五千人,还能翻出来花?于是,他就命令步兵居中,骑兵为两翼,步步为营靠近了过去。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就当秦峰准备发动进攻,一举将塌顿这五千人消灭的时候。眼见秦峰靠近,大喜过望的塌顿先喊了起来:“准备!” 秦峰因此吃惊,急令大军止步。就见乌丸骑兵左右出击,向本方疾驰而来。秦峰不免发笑,心说塌顿你就凭着五千骑兵就想包围我?就算是你轻骑兵骑射威力巨大,那也需要射程的。 简单点说,秦峰的兵马结阵不动,塌顿要射箭总是要靠近的,你能射我,我就能射你。大家对射,占据数量优势的秦峰岂能吃亏。 于是,秦峰就传令阵势不动,弓弩手准备,陷阵骑兵部队同样弯弓搭箭,就等乌丸骑兵冲近后射杀。 然而事情突然起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乌丸的骑兵并没有接近秦峰的大阵,而是就此左右远离战线后,再直插,看样子是准备剿袭秦峰的后路,这让他很不解。 就在秦峰传令左右骑兵去拦截的时候,蹋顿骑兵已经尽出,阵后一片庞然大物显露出来。 “哇哈哈,秦子进,你也有中计的时候。此乃吾先辈传下野牛阵,让你知道知道吾乌丸人的厉害!”塌顿大笑道。 他身旁的乌延,立刻疾呼道:“驱牛冲击秦峰大阵!”说完快马一鞭,与塌顿一起急忙向旁边跑去。 秦峰就见对面一望无际全部是一人高的野牛,斗牛士的牛那么大。头上前伸的牛角尖锐,竟然还捆绑着尖刀。 “什么!”秦峰眼睛瞪的溜圆,野牛阵这种东西,他在后世多有耳闻,传说相当厉害,人力无法阻止。 呜噜咕咕咕噜……,驱赶牛群的声音响起。乌丸人世代住在草原,极有驱赶牛、马、羊群的办法。 汪汪……,这些驱牛人竟然还带着小牛犊子般的恶犬。 野牛群被催促,轰轰的牛蹄声就此响起,瞬间就压过了骑兵奔驰的马蹄声。五千头巨大的野牛,狂奔而出,直向秦军大阵撞去。尖锐牛角上锃光瓦亮的尖刀,没有人会怀疑,这野牛阵能够轻易洞穿秦峰的大阵。 这些野牛一个都好几百公斤,大公牛将近一吨。五千多头一起发疯般的冲过来,别说秦峰只有两万人,就算有五万铁骑也不敢直面其锋。 原来这才是塌顿此来所依仗的杀手锏,秦峰暗骂大意了,他立刻命令部队撤退。 然而人类又怎能跑得过疯狂的野牛,就见牛群冲入秦军当中后,探头冲顶尖,一名名士兵被牛角尖刀洞穿的同时,被顶飞了出去。有些更是直接挂在了牛角上惨叫,野牛蛮力巨大,竟然就在角上挂着一个人,依旧猛冲。 塌顿哈哈大笑,就在牛群后面追击,一路追赶杀死秦军无数。 就在秦峰认为这一次要全军覆没的时候,集团冲锋的牛群终于自然的散开了阵势,让他得以整顿兵马退回北平郡。 这一次失利,让他损失了五千余人。 塌顿追至北平城下也就收兵,立刻命令牧民四出,去收拢乱走的野牛。就在城下大骂,道:“秦子进,这次你知道吾这无敌野牛阵的厉害了吧。来日还敢来战否!输了没关系,本大王也可以放你三次,哇哈哈哈……。” “大王神武,想出的这无敌野牛阵无人能敌!”乌延在一旁赞美道。 “大王神武,秦子进必败无疑!”众位头领也过来说道。 五千庞然大物的野牛,个个角上插着利刃,人力无法抗衡的存在。城上守军见到,心惊胆战。 秦峰已经入城,无人回答塌顿,他就此趾高气扬,带着部众并五千头野牛回营,笑道:“来日再来,看秦峰鼠辈,可敢出战!” “无敌野牛阵,蹄踏秦峰鼠辈,不敢出洞!” “秦峰鼠辈,不敢出洞!”乌丸人终于赢了,起身高呼道。 不敢出洞的呼声,随风越过城墙,钻进了郁闷而回的秦峰耳朵里。 秦峰万万没有想到,塌顿竟然能够驱赶如此众多的野牛。他无精打采中,又十分惊怒,就此命令各军团将官领兵回去修正,自己则返回郡守府,一路气急败坏,暗暗琢磨着破解之法。 可是不得要领。 就在这时,前方街道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原来是秦峰前几日打了大胜仗,一战消灭乌丸人数万。城中百姓认为乌丸人彻底败了,于是趁着胜利的喜庆,有人家张罗着嫁娶。 霹雳啪啦的炮竹,炸的秦峰心烦意乱。蓬蓬的二踢脚,震的他心惊。 第三百四十六章 意外得计 秦峰大败回城,而眼前竟然有人办喜事,他脸色顿时难看。 许褚见到后,就将张平叫了过来,吩咐道:“带人过去,让那结婚的人家绕道。” “喏!”吃了败仗,虽不会因此消沉气馁,但谁让心里也不好过。张平答应一声,就带一队虎卫要过去。 “不可,难道忘记我军的纪律了吗。”秦峰淡淡说道,秦军纪律严明,四大纪律,八项注意,就是他仿照后世的人民军队制定的。就目前的情况,天下鹿死谁手还未曾可知,秦峰可不会带头违背,平白损失人望。 他就又说道:“新人百年好合,吾等应当祝福才对,不可与新人抢道,命令虎卫策马路边,等婚礼队伍过去后,再行进发。” 许褚,张平对视一眼,敬佩主公仁德的同时,内心惭愧。急急忙忙指挥虎卫,就在一旁街边列队等待。 四周有百姓见到,急忙行礼参拜。在得知大将军竟然为一对普通新人让路后,更是敬服不已。 “大将军仁义,就算是上古先贤也无法相比。” “是啊是啊,前两年我南街的亲戚结婚,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就遇到了同街的王财主出城。那王财主家里有钱有势,不相让。愣是派出家奴,将吾那亲戚的结婚队伍,赶出去一里地,终于来到一处十字街口,这才停在另一条街上,让开了道路。” “听说那王财主已经跟着公孙瓒跑到辽东了。” “算他走运,他若是没走,打土豪,分田地!” 百姓议论纷纷。 这时候新人迎娶的队伍走了过来,当头新郎官骑着白马。这就有典故了。民间都说秦峰骑白马,所以争相效仿,白马的价格从此高涨,比其他马匹多出好几成。 这户人家得知了消息,大将军让路。让他们受宠若惊的同时激动不已。 负责婚事的正副总管乃是新郎官的伯父,叔父。 叔父遥看到真是大将军在此,急忙说道:“兄长,听说大将军乃是天上什么星星,所以勤政爱民。若是能够得到大将军赐福,咱们侄儿一定能够富贵荣华子孙满堂。咱们两家也能沾沾福气!” 伯父闻言深以为然,立刻摆开手臂大步冲了出去,就对骑马的新郎说道:“老侄子,大将军乃是什么星星,得到赐福,子孙满堂家大业大!” 新郎官被说的一愣。什么星星?他马上就释然了,想来是伯父没有读过书,所以说的笼统。就道:“伯父大人,大将军乃是天上星宿转世下凡,可不是什么星星。” 伯父那里管那么许多,星星也好,星宿也罢都是要拜的大神。就道:“那还不快拜见,亏你平日里自夸有理有据!” 于是,新郎官滚鞍下马,奔到秦峰马前纳头便拜。 身边的书童也要拜,伯父生怕被分了福气,拦住道:“你小子也敢跟新郎官抢赐福?” 书童被看穿了,十分尴尬的退了回去。 就在这时,女方随行的长辈也看出了眉目,就听一位老者说道:“快将侄女叫出来拜见大将军,不可让婆家人独享赐福。咱们娘家人也要沾一沾。” 于是,几名妇女急急忙忙从轿子里将新娘子搀扶起来,就带到了秦峰马前跪拜。 不能责怪百姓如此,皆因上位者的祝福,对普通百姓无异于神恩。后世的华夏皆是如此。就别说一千八百年前了。 秦峰因此十分尴尬,未免名声受损,只好暂时将战败的压抑抛之脑后,微笑中下马将新郎搀扶了起来,至于新娘,伸了伸手,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娘家人见到后,便失望不已。心说大将军您倒是扶一把呀,就将您的福气带给吾家闺女了。 就有好事者喊道:“就在此拜堂成亲吧,有大将军高坐,你家今后可就时来运转了!” 于是大家一起起哄。这并不是北平郡百姓顽劣,而是秦峰仁德受人敬仰,百姓这才无拘无束,就如后世百姓对待敬爱总理一般无二。若是其他诸侯在此,恐怕早就撒丫子逃窜了。 大将军亲自见证,便是世家大族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娘家人与婆家人商量了一下后,便感到这是百年难遇的,马上就开始准备了起来。 “大将军,请您为小女小子主婚……。”双方主事请求道。 秦峰的面皮抽搐了几下,他暗叹自己那叫一个倒霉,外面刚刚吃了大亏,不能发泄一番不说,进来还要给人家添喜庆,好官不好当啊!然而他要向后世总理看齐,只好说道:“那就尽快开始吧。” “大将军放心,耽误不了多少功夫!”百姓亦是知道大将军时间宝贵,还要处理政务,于是马上行动了起来。 就有人主动送来自家的红木椅子供秦峰安坐,又有人主动拿出供桌摆上贡品香案。 周围围满了人,街道两侧的房顶上都站满了。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人们争相敬仰大将军爱民如子的风采,便是与后世领导人巡视民间一般无二。 “一拜天地!”鞭炮齐鸣中新人下拜。 秦峰心中扭曲,面上却是微笑接住。心说赶快结束,老子无法打人出气,回去在黛雅身上发泄一番也是一样。她的好弟弟,竟然搞出了一个疯牛阵! 对,在他心里这不是什么无敌野牛阵,就是个狗血疯牛阵。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发生了一件事情,为这场难得一见的婚礼,注入了危急。 就见远处为新人放二踢脚增加喜庆气息的伙计,其中一人引燃时出现了失误,导致放置在地面的二踢脚侧倒在地。 就听蓬的一声大响,二踢脚就贴着地面被火药啐了出去。无巧不成书,竟然就滑行到一头牛脚下。 这头牛是负责拉嫁妆大车的,四周都是人、又有炮声,本就十分烦躁不安,好在被赶牛的老汉安抚住,这才不曾受惊。 什么叫二踢脚?就是两声响,到了牛蹄下后,就见其筒子状的身体冒着火光,第二响立刻爆发了出来,比第一响还要巨大。 “蓬!” 巨大的响动炸开,赶牛的老汉当时一个哆嗦,牛也不管了,撒丫子就窜了出去。 人都被吓屙了,何况一头不懂人事的牛。 这头黄牛听到巨大的响动就在自己脚下,顿时大吃一惊,再也无法压制发狂的牛心,就此四蹄奔腾起来。牛力巨大,三两下就晃断了架在脖子上的车辕,发疯一般向前方的人群撞去。 “哇!”惨呼声立刻响起,一个个向里面张望大将军的百姓,丝毫没有防备后面出现了一只大疯牛,不断有人被牛拱倒在地,好在这头牛是一般的黄牛,头上并没有平行生长的大角,更加没有绑定尖刀。 虽然有人被撞倒在地,但也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寒。然而若是不加制止,若是引起骚乱发生踩踏事件的话,就要极大的加剧事态严重性了。 所以,当秦峰见到远处鸡飞狗跳时,就立刻想到后世集会时的骚乱灾难,急忙说道:“仲康,快去制服这头蛮牛!” “喏!”许褚佃户出身,知道牛儿对农民的重要性,就将虎翼鸣鸿刀随手扔给一名虎卫,赤手空拳迎了过去。 “闪开,闪开!”许褚排开人群,独面疯牛。 就见那疯牛见到左右只剩下许褚一人,立刻找到了目标,发疯一般冲上去。 “畜生!”许褚怒喝一声,双手前伸,就抓住了两只向上的牛角,“开!”他发力吐声,双臂一扭,牛脖子就转筋了。乘势空出右拳,砰地一声砸在牛头之上。 黄牛吃痛,大吃一惊,知道遇到了敌手,猛然发力摆脱束缚,转身就走。 许褚只是一步就赶了上去,抓住牛尾巴,猛然一拽,就是这头千斤的黄牛也被拽的倒退。他以勇猛凶悍著称与三国,果然名不虚传! 许褚趁机抓住牛腿,用力一抛,蓬的一声就将那牛放到在地,举起砂锅大的拳头,只是三拳下去就将这牛打昏了。 人们无法置信中,发出惊叹。目视许褚返回,急急让开道路,敬畏中大气不敢喘。 许褚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回去拜道:“主公,许褚已经将牛制服了。 秦峰不免想到,术业有专攻,幸亏是力量型的许褚,若是敏捷型的子龙在此,可就没有这么快速了。他要公正廉明,就要找出肇事者为这些受伤的百姓做主,于是就说道:“是何人纵牛行凶?” “冤枉啊!”牛的主人老汉急忙奔了进来,哭道:“大将军,不是老汉的错,是一个二踢脚在黄牛身下炸响,牛儿这才受惊,老汉也无力阻止,请大将军明察!” 原来如此,那就是个意外事件,好在并没有人因此受到致命伤寒,秦峰就说道:“既然事出突然,就不是你的错,且将牛儿带走,今后严加看管,再不可出现这样的事情!” 老汉以为自己必死,闻言哭道:“大将军英明,都是那二踢脚惹得祸患,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子乱放,须知这牛儿马儿等牲畜最怕的就是炮仗!” “炮仗!”秦峰猛然站起,惊喜道:“对啊,炮仗!野兽家畜,最怕这些!” 于是,秦峰急匆匆赏下许多钱粮给受伤的百姓压惊,并且嘱咐这对新人好生过日子。就在百姓的一片赞颂声中,急急忙忙向郡守府赶去。 第三百四十七章 大将军炮 秦峰终于想到了对付疯狂野牛阵的办法,这办法就是用烟花炮竹驱赶野牛,就像后世的诸葛孔明驱赶南蛮带来洞主的野兽群一样。 他心知肚明,诸葛亮搞的什么狰狞彩花巨兽形象的巨车就是个噱头。野兽一个畜生,那里知道什么远古巨兽的可怕,其中蓬蓬放出来的烟花才是真正驱赶野兽的利器。 他不想搞什么神机莫测的噱头,所以就没有赶制画着巨兽狰狞形象的据车,只是令北平郡的铁匠,制作了些简单的器物用来对付野牛群。 “就是此物。”议事厅中,秦峰指着堂下长方形的器物,喜悦的说道。 田丰走了过去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见此物全是窟窿眼,不得要领,道:“此物就能对付野牛阵?”他这一天日思夜想,也不得破阵的要领。但见主公拿出一个渺小的带窟窿的器物就能破阵,十分匪夷所思。 “此物威力巨大,能破世间一切牛鬼蛇神,野兽见到,一定望风披靡。这是吾小时候在北地时,从一位老山人那里学的。”秦峰最终还是学习诸葛孔明先生,说的神乎其神中,瞎掰了一番。 众人便感到主公果真深不可测,那位老山人一定是山里的隐士大贤!于是秦峰瞎掰的目的达到。 诸葛亮常拿黄承彦,黄月英发明的东西,说是他自己想出来的,秦峰没有他那么无耻,所以就说是人教的。他说的倒是实话。后世这东西十分普遍,确实不是秦峰自己独创的。 “军师。此物已成,你马上下去收集钻天猴,二踢脚之类的烟火,吾有大用!”秦峰说道。 “敢问主公,钻天猴是何方猴子?”二踢脚田丰知道,但钻天猴是什么品种的猴子,在哪里能够抓到他实在不得要领。并且他更加匪夷所思,心说猴子也能破阵。 秦峰大笑。道:“军师理解错了,这钻天猴乃是一种冲天而起的烟花,民间呼为钻天猴,与二踢脚有异曲同工之妙!” 田丰这才恍然,行礼道:“主公深知民间百态,田丰不如也!” 秦峰心说你这倒是说的实情,想你家主公后世的时候。穷小子一个,什么民间的玩意没有玩过。可惜,秦峰只能将这些埋藏在心底,无法对外人说出。说出来也没人相信,若是有人相信,也会被后世稀奇古怪的百态吓个半死吧。 …… 秦峰得到了破疯牛阵的利器。第二天一早,就率兵来到塌顿的大营。 塌顿昨日庆功,喝的酩酊大醉,晚上做梦还在于秦峰交战,并且抓住了三次。猛然惊喜醒来。才知道是南柯一梦,就听乌延来报。秦峰带领一万多兵马,已经到了大营之外。 塌顿大吃一惊,就道:“秦子进昨日刚败,折损许多兵马,他今日竟然敢主动搦战?” 乌延来的时候已经琢磨了一通,就道:“大王,或许是秦峰害怕咱们布置好野牛阵,所以就此堵在营门之前,让大王无法布阵!” 塌顿深以为然,道:“你说的很对,传令下去,让牧民就在营中布下野牛阵,再拆除围栏出寨。咱们以野牛阵为先,让秦峰没有机会骚扰咱们布阵。” “大王睿智,此番必定大败秦峰!” 塌顿就此心花怒放,就在床铺上摸出老虎尾巴,系在额头,又从床头拿起弯刀挂在腰间,带领亲兵出了大帐。 乌丸各部头领很快行动起来集结兵马,他们虽然很是感激秦峰先前的不杀之恩,但到底是乌丸人,所以见塌顿得胜,就鼎力支持。 很快,五千野牛被主人呼唤,聚拢在一起,士兵们急忙将尖刀绑定在牛角上。牲畜之心,早就将昨日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看似温顺跟着主人出寨,然而只要主人一家鞭策,立刻就成疯牛! 塌顿出寨,因为野牛阵昨日建功已经暴露,所以他毫不隐藏,就跟在野牛阵后。大笑道:“秦子进,昨日你侥幸逃脱,怎么,今天主动送死来了!” 乌丸人一起大笑。 两军列阵。 秦峰的陷阵军团一字排开,整整齐齐,铠甲鲜明,训练有素,并将背后遮掩的严严实实。 反观对面,五千头野牛,占据上万多平方米的地界,哞哞乱叫中,因睡了一晚,早起排泄,就地撅着尾巴拉屎撒尿,一时间臭不可闻。五千乌丸人散乱在后,个个掩住口鼻,不断扇风驱赶臭味。 秦峰就在阵前骂道:“塌顿,吾敬汝是一条好汉,三番放你回去,期望你能够痛改前非,幡然悔悟。谁知你心恶如兽,不将族人性命放在心上,三番五次前来挑衅!” 蹋顿听秦峰又说三次擒拿自己的事情,恼羞大怒,就下马拿过牧民的一个皮鞭,就要亲手驱赶野牛阵。他就站在一头牛的后面,挥舞着皮鞭喝道:“秦子进,休逞口舌之利!若是能够破了吾这野牛阵,再说其他不迟!” 这时候,塌顿面前的野牛尾巴一甩,拉了泡屎,正掉在塌顿脚面上。 “哇!”牧民大吃一惊,瑟瑟发抖。 乌延并没有看到牛拉屎,听到牧民大叫,急忙策马过来,就见大王脚上一坨牛屎,还在冒着刚出炉的白烟。自以为明白牧民为何大叫,以为是大王不小心踩上去的,就此小声提醒道:“大王,你踩牛屎了!” 塌顿的黑脸,瞬间酱紫,头山的青筋根根冒出,随着血液的流动,一鼓一鼓的。 声音随风送到秦峰这边,他要激怒塌顿,以利于己方行军作战,于是就对许褚说道:“趁机骂之!” “!”许褚闻言一愣,让他拿大刀砍人没的说。让他组词造句比杀了他还难受。 幸好这时张平凑过去说道:“许褚将军,如此如此……。” 许褚大喜。笑道:“真有你小子的。”他便憋足了气,吐息开声,喝道:“塌顿牛粪,牛粪塌顿!” 嗓门洪亮,一时间三军皆惊。 于是,秦军高呼道:“塌顿牛粪,牛粪塌顿!塌顿牛粪,牛粪塌顿!” 塌顿酱紫的大脸盘。五颜六色变化中暴怒! 乌延急忙说道:“大王息怒,这是秦峰有意激怒大王,万万不可中计。应仔细查看秦军阵势,布置冲锋事宜才为要务!” 塌顿深吸一口气,就在这时,意外再现,就见他面前的野牛再次一甩尾巴。一蓬牛尿溅射而出,就喷了塌顿一头一脸!原来这是一头母牛,木有小弟弟,这才能够如此大规模的向后溅射,若是公牛就只能是向前尿了。 塌顿的眼睛因此布满血丝,黄色的尿液顺着他的光头。面颊向下流淌。周围见到的乌丸人大惊失色,想发笑又不敢。 “畜生,畜生!”塌顿咆哮道。他那里还能忍受住,手中的皮鞭,疯狂的抽打起这头母牛。虐待这头母牛,鞭母牛变态狂! 母牛惊了。又不敢反抗,就拼命向前拱。远处的牧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见大王如此的鞭打母牛,以为是要发动野牛阵。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呼喝起来,开始驱赶野牛。随行的恶犬,也开始发威,不断对野牛狂吠。 野牛群本来在空地上很悠闲,能拉屎屙尿,运气好的还能吃上一口青草,运气不好的也在反刍昨天胃里的存货。被主人鞭打,顿时脾气暴躁起来,发泄的矛头,很自然的直指前方不远处的秦军。 于是,万牛狂奔又再一次上演。哞哞牛叫声中,轰轰的牛蹄令大地震颤,望秦军而去。 “准备,待得秦军散开,马上围剿!”乌延喝道。 塌顿拿下额头的老虎尾巴,擦了擦脸,就将满是牛尿的尾巴扔了。他见秦军还没有任何行动,不禁大喜过望。便是刚才因为牛尿而带来的痛苦,也散去了许多。 就在他准备上马的时候,情况出现了变化。 只见秦峰挥舞真武太极枪,他的战阵立刻波开浪裂。数百步卒,从中间推着大量小车走了出来。这小车与后世的板车类似,就是后座有巨大厚实的木板。这些木板上,固定着小号的炮架,黑漆漆的蜂窝式洞口对准野牛来袭的方向。 这些炮架就是秦峰所赶制的器物,就跟后世结婚用的炮架一般无二,一个炮架十八个窟窿就是十八连响。这些都是秦峰根据记忆,让工匠赶制的。工艺简单,只要有了思路,很快即能做出来。 塌顿不明所以,观望中说道:“秦子进就用这些小车,对付吾的野牛阵?” 乌延等头领也是不明所以。 然而很快,他们就明白了这些小车炮的威力。 “准备,点火!”秦峰的命令下,数百火把,引燃了炮架内的钻天猴,二踢脚等物。 这些炮架都是平方的,顿时隆隆声中,数百钻天猴,二踢脚冲了出去,在野牛群中炸开。紧跟着,突突突,成千上万炮仗接连不断放了出去。其中的钻天猴带拐弯的,带着一股烟划出优美的s行行,就在牛群中炸开。 烟雾缭绕,野牛大吃一惊。 就见其中的二踢脚,榴弹炮一般炸开,蹦出去的炮皮,打的野牛吃痛。野牛群愈加吃惊,立刻就不再保持向前方向,而是左右分流,各自逃窜。 “什么!”塌顿傻眼了,秦军根本没动,就破了他的无敌野牛阵,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相。 就在这时,秦峰再次一挥手中真武太极枪,就见左右两侧同样推出来众多炮车,突突突一阵小钢炮,挡住了野牛群左右的去路。 一时间,野牛群三面被围,只有身后没有诡异的炮仗。所以五千野牛不约而同的转身,望来路狂奔而去。 秦峰顿时心花怒放,他要的就是野牛群反噬的效果,这才三面齐射。就见他一带马缰,怒喝道:“野牛阵以破,随吾冲锋!” “扬吾陷阵威名,为主公而战!” “嚯,嚯,嚯!”一万陷阵铁骑,策马急出。人马皆是重甲,大地再一次为之震颤! 经此一战,秦峰的炮架之名传与天下。从此后,大汉结婚都用炮架放炮仗,同一时间放的多更添喜庆不说,还安全。百姓亲切的称为,“大将军炮”。 第三百四十八章 乌延归顺 大将军炮,惊散了野牛阵,并且在秦峰的有意为之下,三面开炮。野牛群求生的本能,顿时调转头,直望来路无炮之地撒开蹄子狂奔。 五千野牛群反冲回来! 蹋顿大吃一惊,就说要上马逃命,然而万千疯狂的野牛成群来袭,他的战马早就受惊,未曾等待主人上马,就追随着其他乌丸人马后,撒开蹄子窜了。 塌顿的眼中,疯狂的野牛越来越大,越来越多。那牛角上锋利的尖刀,仿佛下一刻就能要了他的小命。他举目四望,就见不远处的乌延,呼道:“乌延,救吾!” 乌延是忠心的,见大王没有来得及逃脱,急忙策马而回。 然而这个时候,野牛群也到了,就见一头疯狂的大公牛,毫不避让,一头撞击在乌延的战马上。牛角上的尖刀,瞬间洞穿了马腹。马儿惨叫一声倒地,乌延也在万牛奔腾中不见了踪迹。 “乌延!”塌顿呼道。他已经来不及去管乌延的死活了,因为背后的野牛已经来到,滚起的黄沙犹如戈壁上的沙尘暴,只是一瞬间就将塌顿埋葬。 …… “吾要死了!”塌顿在万牛群中凭借矫健的伸手,勉强支撑了一会。但也在牛角锋利的尖刀下,身受几处割伤。渐渐他已经无力,就被一头牛撞倒在地。 无数的牛蹄在他身边踏过,虽然还未曾踏在他的身上,然而他清楚的知道,牛群太密集了,下一刻,就会被牛蹄踏成肉酱。 “咳咳咳……”他在尘埃里面剧烈的咳嗽,抬头欲要为活着抗争的时候,就见一头牛停在了面前。 塌顿愣了一下,就认出了这头带有标记的牛。这处标记就在牛的屁股上,鲜血淋漓的鞭痕。正是塌顿先前虐待施暴的母牛。 母牛与公牛不同,养儿育女的它们比公牛更具记忆力。这头母牛认出了鞭挞自己的塌顿,她虽然是母牛但也有尊严,岂能饶恕塌顿的施暴。就此发起泼来,抬起牛蹄踏了下去。 “完了!”塌顿闭目等死。他不由自语道:“没想到,吾塌顿纵横乌恒山多年,今日竟然死在一头母牛的蹄下!”他不禁悲哀的想到:“哪怕是一头公牛也好啊!” “小子。这就认命了,不是男人!”就见一个腰大十围的身影出现,飞起一脚就将这头母牛踹了出去,就在地上抓起塌顿,抗在肩头,狂奔出疯狂的牛群。 当许褚冲出来的时候。一头公牛也被牵引出来,就说要撞击许褚。 “玛德,滚蛋!”许褚闪身躲开,就又飞起一脚,踹在牛肚子上。 一千多斤的大公牛惨呼一声瞬间倒地,便知遇到比自己更加强大的生物,勉强起身后立刻回到狂奔的牛群当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切,都被乌丸人见到。许褚的威武因这一脚深入乌丸人心。“此乃真正的勇士,吾不及也!”乌丸人生出同一个想法,他们被震撼住了,就算见到许褚抓住了大王,也不敢上前营救。 野牛群狂奔终于过去,当尘埃落定的时候,秦峰策马而来。 许褚便将塌顿扔在了地上。道:“主公,许褚奉命救下了塌顿。”又道:“主公,救这种无信无义之人作甚,若是许褚,就一刀要了他的性命。” 塌顿闻言起身,羞愧之色溢于言表,低头不语。也不动。 秦峰其实心中恼怒,但是为了将来草原的布局,为了将来北方边境的长治久安。作为一名想要有成的君主,他还是忍住了。淡淡说道:“塌顿。若是不服,可再来。” 塌顿低着头,闻言转身就走。 秦峰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但是稍纵即逝,冷冷说道:“族人可以跟你回去,这野牛群你来负责收拢,送到北平城中。”秦峰已经想好了,若是塌顿将牛送来,就依旧想办法收服他,若是不送,下一次就力斩不赦! …… 北平郡,郡守府。 “主公,那塌顿出尔反尔已经四次,岂能将牛送来!”田丰急的团团转,他虽然深知匈奴加乌丸争夺,秦峰草原布局的厉害,但若是所收非人,也无法实现。 为秦峰捶腿的黛雅,一反刚才柔顺的模样,呵斥道:“闭嘴,你知道什么,我弟弟一定会将牛群送来的!”与后世女总裁的御姐形象一般无二。 田丰见主母发话,然而他刚直的脾气上来了,就道:“主母所言谁知是真,塌顿三番五次,吾主已经仁至义尽。主母若是在与吾主求情,就是在毁吾主的基业!” “放屁,今后夫君的家园就是我的家园,我岂能自毁家园,自毁子孙的未来!”黛雅生气的说道。 田丰还要说话,黛雅也是杏眼圆睁毫不相让。 这时秦峰站了起来,两人急忙垂首停下。 “好了,明日的时候,此事就不言而喻了,你们两个也别吵了。”秦峰淡淡说道,同时默默望了田丰一眼。 田丰心里一抖,急忙行礼道:“主公赎罪,田丰有罪!” 也就是秦峰吧,若是换了袁绍,田丰这次就要倒霉了。然而秦峰知道田丰是个刚直之人,又是为他着想,所以并没有真的去怪罪。 就在这时,虎卫进来报知,“主公,城外有乌丸人,驱赶牛群前来。” 秦峰大喜过望,就对田丰说道:“军师,这一下就有五千头耕牛了,开荒种地不在话下!”古代杀牛都是重罪,皆因需要牛力开荒种地,这才是秦峰需要塌顿献上牛群的根本原因。 “哼!”黛雅不屑的冷哼一声,道:“田丰军师,这次知道错了吧,还不快道歉。” 田丰行礼道:“主母赎罪,刚才是田丰的不是。”他道歉,是因为不该跟主母顶撞。他是个刚直的人,立刻就又说道:“主公不可大意,谨防塌顿以送牛为名,偷袭城池。” “你……!”本来压制田丰道歉而喜悦的黛雅顿时无语。 “小心无大错。”秦峰就派出斥候外出搜索。得到回答,外面并无任何可疑迹象。秦峰这才打开城门,依次接收牛群进入。 耕牛的数量决定开荒的数量,五千头牛,这在其他诸侯那里是不可想象的,大部分的村庄都没有一头牛,可见牛儿的珍贵。一头一天就算是耕出一亩地。也有五千亩,十天五万亩,一年就将近两百万亩地。就算一亩只有三百斤粮食,也是两亿斤粮食,秦峰因此欣喜不已。 …… 话分两头,就说塌顿失去了野牛阵。重回大营召集众部落头领议事。 乌丸以前都是养羊,这几年才开始发展养牛。一头牛可要顶十几只羊,乌丸人因此食物越来越充足,人口也越来越多。吃牛肉,健康状况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这次损失了五千头牛,几乎是塌顿治下部落的全部,这对乌丸是致命的打击。虽然塌顿知道这些。但他依旧是给秦峰送了过去。部落头领们十分恼火,但畏惧塌顿不敢发作,个个垂头丧气默默不语。 塌顿就更加的气恼了,见诸人没有好脸色,知道是自己理亏,但也不愿看到这些人的脸色,就说道:“乌延留下,其余人都下去吧。” 众头领离开。乌延就说道:“大王,不如就此撤退,返回乌恒山吧。” “竟然也连你也这么说!” “大王,秦峰如今的兵力在我们之上,除非他突然死了,不然我们断无可能赢了这场战争。”乌延苦口婆心道。 “秦峰突然死了?”塌顿闻言就琢磨了起来,一会后。他喜上眉梢,就道:“乌延,附耳上来。” 乌延急忙上前。 “如此……如此……。” “不,不不。大王,乌延万万不敢呀,这件事情,大王还是找其他头领吧!”乌延一听大惊失色,就拜倒在地。 “要你何用!”塌顿大怒,“只有这样才能火中取栗,要了秦峰的性命!”他飞起一脚就将乌延踹倒,道:“此时岂能假手他人,你若是不做,吾就将你逐出部落!” 逐出部落就会被全乌丸唾弃,其他人也不会收留。是对乌丸人最残酷的刑罚,终身受屈辱而死。 乌延默默站了起来,只是一抱拳,转身离开了大帐。 夜,深了。 乌延在自己的帐篷中无法入眠,塌顿让他做的事情,他万万无法做到,然而不做就会被逐出部落。他左思右想了一番,一咬牙,暗道:“既然如此,大王,就别怪乌延无情了。”他就一咕噜从床铺上爬了起来,叫进亲兵说道:“就说我的邀请,请诸位部落头领连夜来见。” 半个时辰后,睡眼稀松的部落头领们,汇聚在了乌延的帐中。 其中一人道:“乌延将军,不知何事唤吾等前来?” 乌延叹气道:“大王要如此如此……。” 众头领大惊失色,齐道:“大王竟然要我们如此,此事万万不可!” “那你们去劝说?” 众人畏惧塌顿,谁敢去说。 乌延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道:“既然你们不敢去劝说,那么就听我的,你等回去约束好各自兵马,再来吾帐中汇聚,咱们就去中军大帐,绑了大王,送到秦峰那里了事。” 众人对视一眼,就想起这连番的大战损失惨重,心说如此一来,若是成功就能尽快返回部落了,再也不在汉地久留了,实在凶险。 “只要将军一声令下,吾等自当追随。”众人齐声道,让他们带头不敢,若是有人带头,他们还是响应了。 时夜,塌顿在帐中休息,乌延带领几十人闯入帐中,就地擒获了塌顿,送往北平城。 …… 北平城内,秦峰正在嘿咻,身下黛雅娇吟不断。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许褚的呼声,道:“主公,有紧急军情!” 秦峰无奈,只好趁机猛嘿咻几下后,就在山峰抓了一把,就在黛雅幽怨的眼神注视中,匆匆穿上衣物走了出去。“什么事情,深夜也来烦!” 许褚一脸喜色道:“城外乌丸将领乌延,带领几十名头领,绑着塌顿前来投降!” “什么!”秦峰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说这下可好了,塌顿你的手下都投降了,你这次是不降也要降了。他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快快让他们来议事厅见我!” 于是许褚奉命而去。 就说消息传来田丰这里,他立刻就从刚醒的迷糊状态惊觉,一把抓过传递消息的亲兵,惊道:“主公已经在议事厅接见了投降的乌延等人?” “是啊!”亲兵不知军师为何发癫,急忙应道。 “吾主危亦!”田丰顾不得穿鞋,只是拿起外衣披在身上,裤子都顾不得穿,狂奔了出去。 ps:感谢“书友0八06221716714”的月票。 感谢“梦醒颖”一百起点币的打赏。 第三百四十九章 五擒塌顿 田丰得知主公连夜召见投降的乌延等人后,大惊失色,出门急望议事厅而去。 郡守府巡逻的士兵见军师赤脚而来,狼狈不堪,十分不解。然而上下尊卑,急忙行礼道:“军师。” 田丰疾呼道:“不要巡逻了,快快随吾去议事厅,主公有难!” 这还了得!士兵们大惊失色,立刻就丢下田丰不管,望议事厅而去,速度就比田丰快了许多。 就在这队士兵急冲冲手持兵器来到议事厅的时候,虎卫军官张平不知底细,拔剑在手,喝道:“来人止步,擅闯者杀无赦!” 沧啷啷,外围警戒的虎卫个个拔剑在手,那怕是本方的士卒,没有命令乱闯主公行辕,亦要力斩不赦! “张将军,主公有难!”带队军官急忙止住麾下的士兵,擦着汗洪亮的嗓门道。 “放肆,汝竟然敢诅咒主公!”张平大怒,就要持剑杀了这名忤逆的军官。 军官就望见远处的议事厅内,灯火通明,主公在堂上站着,侃侃而谈中带着笑容。堂下更是跪了一地的人,那里是有难的模样。他心里一惊,急忙跪地,呼道:“张将军息怒,是军师说主公有难,吾等这才前来,军师就在后面,就在后面!”张平的这一剑已经到了他脖颈之前,吓的他汗流浃背。 张平微微皱眉,道:“军师说的?” 跟随的士兵知道自己闯祸了,擅闯主公所在可是死罪,急急忙忙跟着跪在了地上。 “真的,军师说的!”军官的呼声都因为惊吓过度而变的十分尖细。 此时田丰狂奔而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张平将军,主公……主公如何了?” 张平这才相信军官的话,下意识的回望一眼,便见主公无事。对待军师,可就不同了。他就行礼道:“军师何出此言?” 田丰遥望大厅。就见主公暂时无事,堂下跪了一地身穿乌丸服饰的人,比虎卫的数量多得多。他肝胆俱裂,道:“闪开,闪开,张平,速速带人护驾!” 张平就有些懵。心说军师你晚上喝多了把? 田丰是秦军的军师,可以调遣数万大军并赵云、张辽这样的大将,但是他调遣不了只有三百人的虎卫。 幸亏他是文职的军师,秦峰曾有令随意觐见。若是将军硬闯,便是赵云这样公认的心腹第一大将,虎卫也敢动刀子杀了。 虎卫眼望田丰狂奔而去。面面相窥。张平微微皱眉,就对外军的军官说道:“滚。” 军官如逢大赦,急急忙忙带着士兵重新回去巡逻了。 他们走后,张平立刻命令一半虎卫继续外围的警戒,他自带另一半人,返回内部。 议事厅内。 秦峰笑看堂下的乌延等人,道:“乌延将军能来。是秦某的荣幸,快快起身。” 乌延等人起身,放松身体间,成扇面站在秦峰面前,边缘站立的部落头领,只与两边的虎卫一步之遥。 塌顿一人黑头黑脸跪在堂下,低头见不断揉搓着反绑背后的双手,突然绳索松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就轻声咳嗽了一声。 乌延听到后,眼光闪烁,道;“大将军,塌顿昏庸,竟然敢于大将军抗衡,带领吾族误入歧途。吾等头领们商议。举族归顺大将军治下,从此听从大将军号令。这是乌丸两部所有部落的名册……。”他就在此跪倒在地,双手举起一捆竹简。 乌丸有三部,塌顿掌控了两部落。另有一大部是难楼大王统帅。 举族投顺,就可迁徙汉地汉化,这比收服塌顿还要给力。秦峰大喜过往,为表重视,亲自走下去接纳。 乌延眼神露出喜色,小指头在竹简的掩护下一勾,一段匕首柄落在手心。就待秦峰上前,奋力一刺,就行擒拿。 秦峰爽朗的笑声从议事厅传出,低头狂奔的田丰抬头一看,就见主公已经下堂,去接乌延呈上的竹简。他头发毛顿时都炸了起来,平生第一次全力高呼道:“主公……不可!许……咳咳咳。”喊得太大声,导致肺部不适,一阵剧烈咳嗽。 秦峰闻声止步,乌延吓了一跳,急忙一勾小手指,将已经出了手腕的匕首,推了回去。 “军师为何如此匆忙!”秦峰见田丰狼狈不堪的闯了进来不禁问道。 难道是被此人看穿了!塌顿也知田丰谋略,心中有鬼难免吃惊,急忙左右转头目视诸位部落头领。 部落头领见到大王眼神后,便将手慢慢向怀中摸去。原来进入议事厅的时候,被虎卫拿走了佩戴的弯刀,但贴身的匕首并没有被搜查出来。 田丰本要说这是诈降,但见堂中实力对比相当,他怕道出破绽乌丸人就此亡命。就定了定心神,道:“乌延将军来降,吾心激动,激动所致,请主公见谅。” 塌顿,乌延等人松了口气。塌顿以为田丰并没有识破,暂时打消了暴起的念头。急忙再使眼色,诸头领见状,慢慢收回了手。 “军师,你看乌延将军亲自前来,真是幸事。”秦峰笑道。 田丰就此走了过去,挡在乌延与秦峰的中间,说道:“主公请上座。” “好,好。”秦峰乐的合不拢嘴,暂时也就不管田丰衣冠不整的失礼,就此转身回座。 塌顿等人目露失望。 田丰十分在意,所以马上就捕捉到了这一丝表情。急急忙忙也远离了乌延,来到秦峰背后,弯腰小声耳语道:“此乃诈降!” 诈降!这词宛若炸弹,就在秦峰耳边炸响!导致深情有些恍惚。不信自家军师的,信谁的!他马上提高了警觉,并且发挥演技派的专长,哈哈笑道:“乌延,你看军师知道你来了,高兴的连鞋子都没穿。他方才对我说十分失礼……。” 见田丰耳语,惊疑不定的塌顿等人,这才放下心来。 “许褚,马上派一名虎卫。去为军师将鞋拿来。”秦峰说着,手就放在案几上,手指不断有规律的屈伸。这是秦峰借鉴后世特种部队的手语,为自己布置的保命手段之一。若被软擒拿,就用手语通知。 许褚见到心里一惊,急忙唤来一名虎卫,“你去外面安排一下。”说完猛打手语。并且就在秦峰身后走出,站在了堂下。 于是,在手语中虎卫互相串联了起来,只待一声令下就擒拿塌顿等人。 当张平带人赶到的时候,秦峰松了一口气。心说幸亏军师来的及时,不然小命不保。他不免就想起后世大片英雄。以后还是学习秦始皇,有事一百步开外来说吧,谨防行刺。再次笑道:“来人,添加席位。乌延将军,你们都坐,都坐。” 乌延见许褚挡在秦峰之前,畏惧他的武勇不敢轻举妄动。就说慢慢寻找良机,就首先坐下。众位头领一看,也就跟着依次而坐。身后虎卫锋芒在背,如坐针毡。 塌顿可怜兮兮,十分郁闷的依旧跪在地上,心说真是倒霉,马上就成功了,怎么就钻出来一个搅局的田丰。你说你看出来我也认了。你没看出来,风风火火进来作甚! 诸人坐下后。 秦峰就笑道:“动手吧!” “败露了!动手!”塌顿第一个反应过来,挣脱束缚,拔出怀中匕首,就欲上前擒拿秦峰。 就见许褚面露不屑,探手抓住塌顿拿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掰。塌顿的力气连许褚一半都没有。顿时嗷的一声痛呼,便捂着扭曲的手臂跪在了地上。 乌延等人正要暴起,沧啷啷声音背后响起,下一刻。锋利的宝剑架在了脖子上。 “好,好,好。好演技,好演技!”秦峰拍手站了起来,心说爷一向以演技出色笑傲群雄,没想到差一点阴沟翻船,被这些乌丸人给骗了,多亏军师来的及时。想到这里,他就拱手道:“多谢军师及时赶到。” 田丰那里能够接受主公的道谢,急忙拜倒在地,道:“主公,是田丰筹谋不周,才有此事。幸亏主公无恙,若是稍有差池,田丰罪该万死!” “军师快快请起,这是秦峰的错,岂能怪哉军师身上。”秦峰亲自搀扶起他。 这时塌顿等人全部被押在了堂下,脖子上放着宝剑,个个垂头丧气霜打的茄子一般。 “早知如此,刚才就强硬动手了,或许就有机会,哎……。”塌顿错失良机,十分懊恼。 乌延亦是后悔,若是刚才马上动手,想来有八成机会擒住秦峰吧。 诸位头领则是后悔跟着乌延来此,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跟着乌延来了,反正这件事情是大王吩咐他做的。 “塌顿。”秦峰唤道。 塌顿立刻扭头一旁,黑头黑脸,也看不出在想什么。 秦峰只是点了点头,就说道:“仲康,带人送塌顿等人出城,一路不得为难,若是没吃饭,就顺便带些东西路上吃了。” 乌丸众人顿时都懵了,尤其是诸位头领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感激涕零立刻拜道:“大将军仁义!” 塌顿亦是大吃一惊,他也以为这一次必死无疑了,毕竟好几次了。他面庞踌躇一番后,猛然第一个站了起来,抱拳一礼转身大步离开。 乌延等人见状,急急忙忙起身,再次行礼道:“多谢大将军不杀之恩。”于是生怕秦峰反悔,急急忙忙窜了出去。 许褚就此带领虎卫,押送这些人出城。 诸人走后,田丰一脸无奈,道:“主公,主公啊!不应该放了塌顿啊,都五次了,就换回来他这一礼!” “总算是行礼了嘛!”秦峰笑着起身,道:“还是有进步的。军师早早回去休息,张平,把你的鞋脱下来给军师穿。” “喏!” 田丰神伤中,心说也对,这次行礼,那么下次也许就投降了。不过实在是凶险,不过若是匈奴,乌丸、鲜卑并列的草原布局成功,吾北方边境从此高枕无忧亦。“主公气魄非凡,吾不如也。”田丰摇头晃脑中,穿上张平的写走了。 “可恶的塌顿,还不投降。收拾你姐姐一番,算作补偿!”秦峰就此进入卧房内。 第三百五十章 蛮族巫师 塌顿安全返回大营,心头打定,又一次被秦峰抓住,令他发狂。在他心里也有钦佩秦峰,但是他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击败秦峰一次。就对乌延说道:“汝看守营帐,吾亲自回部落重新召集一支兵马。” 乌延感恩秦峰的义举,说道:“大王,就算重新募兵,也没有之前强大,这可如何是好?” 蹋顿冷笑道:“吾这一次回去不单单要招兵,还要用重金去请萨满巫师!” 乌延大吃一惊,急道:“曾听说萨满巫师十分厉害,能够祈福巫神,能让士兵刀枪不入。难楼大王当年连续败给匈奴,就请来了萨满巫师。之后,就以五千兵力,击败匈奴五万铁骑,从此之后,匈奴不敢犯我边境。” 塌顿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当年一战,我也曾支援难楼,亲眼见到萨满巫师的厉害。这一次面对秦峰,不单要请萨满巫师,还要将传说的巫师王请来,必定能够击败秦峰! …… 三日后,秦峰在议事厅处理着属地的事务。 首先,他将土垠县的魏家、无终县的霍家、徐无县的徐家、俊靡县的孙家,从士族当中除名。理由十分令人信服,这四家竟然派人前往塌顿那里投顺,投敌卖国,汉奸!不杀了他们,秦峰都算是够仁义的了。 其次,这四家士族一灭,北平郡七成的土地就空置了起来。秦峰毫不客气,立刻划为官方土地。当地官府负责按人头,按家境将这些土地分配给没有田地的百姓。 并且百姓可以监督,若是有猫腻,可以来北平郡情报卫投诉。秦峰手中的情报卫,经过五年的发展,大量资金的投入,已经遍布属地以及大汉各大郡城。另外,在自己的治下是完全公开的。履行对各级机构监察的权利。 最后,秦峰从军中抽调精锐军官,奔赴各县接任县尉职位,就地招募一千左右的士兵加以训练,暂时作为县级城池的守备力量。 处理完最后一件事情后,已经到了申时,秦峰疲惫不堪中伸了个懒腰。不免想到自己才有两州之地就忙得团团转,这要是天子,还不是要被活活累死。他就此走下堂,就说出去转悠一圈。 这时候一名虎卫走了进来,秦峰不免吓了一跳。皆因最近全是作战,虎卫进来。十有八九又是有军情了。 果不其然,就听虎卫说道:“主公,斥候来报,乌丸大营有异动,两万大军在接近北平郡中!” “两万!你确定没有看错?”秦峰问道。 “主公,骑兵五千,步卒一万五千人。就算有出入也相差无几!”虎卫说道。 秦峰点了点头,他对自己斥候小队是信任的,刚才疑问是因为塌顿只剩下五千兵马了,何来两万之巨。这时想来,应该是他又从部落中调兵了。“竟然没有骑兵增援,看来塌顿的底线到了。” 说道骑兵,秦峰不免沾沾自喜,因为虽说在于乌丸的作战中损失惨重。但还是得到了乌丸人五千匹健康的战马。其余的马匹都在残酷的肉搏战中死去,不过秦峰也没有浪费,全给战士们加了大餐。 “传令陷阵军团集结出城,传消息给军师,令他登城守备。”秦峰最近与塌顿的作战,其都有诡异的招数。知己知彼才好用计,所以秦峰先打算探知一下虚实。再找军师谋划对策。 一刻时间后,秦峰便在城外布下了骑兵阵势,鱼鳞阵,能攻能守。 又过了一刻钟。西北方尘头大起,隆隆马蹄声中,乌丸五千骑兵先到。紧随其后的,是一万五千乌丸步兵,皆手持弯刀皮盾。 北平城下屡次的大战,已经将大地染成淡红,如今再次有三万兵马汇聚在红土之上。当劲风吹过,漫天红色的尘埃,让这里成为了名符其实的修罗战场。 秦峰凛然策马阵前,就见对面塌顿,乌延并几十名部落头领。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十分自信的模样,仿佛这一次必胜无疑。尤其是塌顿,那激动的模样就算是瞎子都能感受到,这令秦峰十分疑惑。他就说道:“塌顿,你不顾族人生死……。” 谁知处于兴奋状态的塌顿立刻打断了他的话,道:“秦子进,这次你死定了,有请大人!” 秦峰本说反唇相讥,但听到此话后,以为塌顿请来了救兵,于是就暂时观望。 便见乌丸战阵波开浪裂,从里面走出一队人来。这些人头上遍插五彩的羽毛,赤裸身体只有胯下遮羞布,七彩的石灰纹路遍布全身。手中拿着古怪扭曲的木杖,四肢便套各式项圈手环,赤着脚走了出来。为首之人,羽毛特别艳丽,纹路特别清晰,木杖之上竟然是骷髅头,身板特别瘦,几乎就是披着一张皮的骷髅架子。 “吾靠!非洲土著!萨满巫师!”见到来人形象后,秦峰差一点没从马上栽下来。 “咦!”对面的塌顿十分惊讶,道:“没想到汝到也见多识广,竟然连吾族神秘的萨满巫师都知道!” “我呸!”秦峰心说什么玩意,他实在是忍不住,吐了一口。 塌顿顿时大怒,道:“秦子进,你竟然敢污蔑萨满巫师大人,一会大人作法,要你全军小命!” 秦峰哑然失笑,他是后世来的,见多了飞机大炮,宇宙飞船。这世界上,又那里来的牛鬼蛇神,只不过是人们的臆想罢了。他便说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塌顿,你这是迷信思想。迷信知道吗?只因你心中迷茫,这才盲目相信。” 塌顿冷哼一声,道:“秦峰,你既然不信,可看萨满巫师王大人作法。” 秦峰哈哈一笑,挥手道:“请便,不过最好时间快一点,眼看就要太阳落山了。” 就在这时,那跟骷髅架子一般,又艳丽的像个鹦鹉的萨满巫师王,屋里哇啦说了一通乌丸话。塌顿立刻恭敬中,屋里哇啦回应。 就见萨满骷髅巫师王大怒,指着秦峰挥舞着手中的法杖,顶端的骷髅头十分吓人。 塌顿就此怒道:“秦子进,巫师王大人说了,你得罪了萨满巫师,你必将死于巫神无边的怒火之下。” “呸!”秦峰吐了一口,挥手道:“唾之!” “呸!”一万陷阵骑兵一字排开,一万口唾沫飞了出去,就连胯下骏马也跟着打了个响鼻。 说来也巧,忽然一阵春风至,就将腥风送了过去。 数万乌丸人顿时变了颜色。 唾之,天下通用。萨满巫师王不用翻译,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思。他抹去脸上的口水,大怒。咆哮道:“嗡里哇咯唧!” 于是,他的弟子们满是愤怒中,马上行动了起来,就见一辆超级大的木车被退了出来,比攻城车大上一倍,其上放置着一只巨大的木桶,仿佛小号的浴池。 秦峰顿感莫名其妙,“什么情况?难道你家巫师王大人要先沐浴更衣不成?” 塌顿冷哼一声,道:“无知之徒,此乃萨满巫师王大人的圣水,只要战士喝下,就能刀枪不入!”他又道:“吾就对你明说了,你若是下马投降,汝就饶你一命。” “圣水!超圣水的力量!你以为你是加林仙人?” “加林仙人?”塌顿一听是仙人不敢怠慢,然而还是说道:“你们汉人的仙人,岂是吾族巫神的对手!” 秦峰快要疯了,他实在无法相信,两军交战的一方会现场请来巫师作法,还对敌军说喝了圣水就能刀枪不入。于是,他就百无聊赖中,道:“塌顿,一会之后,你就知道,世界上本没有牛鬼蛇神。” 塌顿反唇相讥道:“那么秦子进,你就等着吧!” 双方不再言语,战场中,数万双眼睛,全部集中在了这队萨满巫师身上。 就见小巫师们排成一圈,就将大车围住,跪地后不断高举手杖仰头向天,在不断的拜倒,口中屋里哇啦不断。 就见那骷髅架子一般的萨满巫师王,上了车。高举手中权杖,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屁股左摇右摆中,围着木质大桶转圈。 “俺里懵个尼,塞利懵个蒙,梦里霉尚量,布萌摆布萌……。” 萨满巫师王围着木桶跳舞的同时,大唱赞歌。 乌丸人顿时变得十分庄严肃穆,聚精会神中,崇拜着望着萨满巫师王。 秦峰听着歌,心里乐开了花,心说这跟吾爸刚弄死他,简直是异曲同工之妙,外文就是他吗的操蛋。 这时一旁的许褚提醒道:“主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吾看他们精神松懈,正是挥军冲杀的机会。” 秦峰不以为然,在他看来,什么狗屁巫术,最多就是带点信仰狂热的力量。若是一个人认为自己刀枪不入,他自然会无畏拼杀。然而许褚的前半句话,给了秦峰一丝警示,这东汉末年的人,是极其相信鬼神的。 他就向本方战阵看去,就见曾经无所畏惧的陷阵勇士们,如今面露惊疑不定的神色。他心就此一沉,道:“仲康,过去射杀那巫师王!” 许褚双眼立刻爆出一团精光,虽说他心中有些忐忑,但主公一言令下,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敢闯。他立刻策马而出,弯弓搭箭。 第三百五十一章 超圣水的力量 古人迷信,相信世间有牛鬼蛇神。这是普遍的现象,秦峰就算知道牛鬼蛇神是不存在的,一时间也无法扭转人们的思想。 他唯有用一些办法,暂时打消人们对魔神的敬畏。射杀乌丸的萨满巫师王,显然是一个不错的手段,于是他就命令许褚出阵射杀! 许褚策马而出。 就见那巫师王摇摇晃晃,扭着屁股,全身乱颤中,运气极好的刚刚走到木桶背面。 许褚是奇袭,生怕敌人有所准备,就退而求其次,一箭射向地面跪拜的小巫师。 咻…… “哇!”外围一名小巫师立刻脖子中箭,倒地死去。 秦峰趁势高呼道;“人定胜天,对方是神,吾等屠神,对方是魔,吾等弑魔!” 陷阵勇士瞬间赶走了心底的忐忑,高呼道:“屠神弑魔,杀,杀,杀!” 乌丸人见对方大将竟然射杀了巫师,顿时大惊失色,战阵一时松动。 塌顿见被偷袭死了一个巫师,心头惊惧,生怕惹怒了巫师王,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其余族人见大王没有动静,更是不敢出声。 就见巫师王摇摇晃晃跳了出来,他马上就发现了身死的小巫师,顿时大惊失色。 然而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呼道:“此乃巫神借敌人之手,献祭的贡品,诸人不可惊慌!” 于是,他也不多跳了,举起手中的权杖,就在木桶边缘猛的一磕。就见权杖顶端的骷髅头眼睛里,突然喷出两道白练。 下一刻,轰轰一声,巨大的木桶内部,竟然燃气了熊熊大火。 “哎吧尼莱蒙,哇啦唔唧唧!”巫师王就势大叫一通。 乌丸人知道那木桶中都是水,自古水能灭火。如今水竟然燃烧起来,他们顿时大惊失色,急忙低头,就在马上抚胸行礼。 秦峰亦是大吃一惊,“什么情况,白磷?” 然而其他人不知道世上有化学药剂,只以为是巫神作出了回应。令全是水的木桶竟然起火。 就连陷阵军团的士兵们,亦是惊惧不已。 许褚返回后,惊诧说道:“主公,火,起火了,自燃!怎么办!” “莫慌。静观其变。”秦峰始终认为这是巫师王掌握了某些化学成分的配置,用来坑蒙拐骗,迷惑人心的手段。 这时候,巫师王从大车中下来,也不看死去的徒弟一眼,就对塌顿说道:“今日吾弟子为大王之事献身于巫神,巫神赐下不同于往的超圣水。此水的力量更加强大,让勇士们喝下,就能刀枪不惧。” 塌顿深信不疑,感激说道:“多谢巫师王大人,胜利后,一定奉上更多的祭祀!” “勿要多说,快快喝下,杀敌去吧。”巫师王一脸高傲。仿佛全天下都是他的奴隶一般的表情。就此指挥徒弟们收起死尸,摇摇晃晃走回了阵中。 塌顿急忙领命人去分发超圣水。他就说道:“秦子进,再给你一次机会,刚才你也看到了,巫神大人显灵,已经赐予吾族圣水,你若是投降。可免去不死!” 玛德!秦峰暗骂一声,心说下次爷也找人去乱坟岗上,找些骸骨刮些白磷下来。想用这种江湖骗术懵爷,门都没有!然而他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就道:“塌顿,你不是刀枪不惧吗?” “传令,三段交错,前后一字长蛇阵!” 滚滚马蹄声中,陷阵军团立刻布下了大阵,里三层外三层,交错站位。 秦峰这就说道:“吾这里万箭齐发,塌顿,你号称刀枪不入,你敢冲吗!”他的意思很明确,敌人冒着万箭来袭,恐怕还没来到阵前就被射死了。 塌顿对巫师王大人极具相信,因为他当年曾经亲眼见到过。当初乌丸难楼一方的兵马与匈奴大战,就是喝了巫师的圣水,刀枪不惧,就算是弓箭射中也无事。 他就喝道:“既如此,秦峰,就别怪吾无情了!”说着,他就接过一碗圣水,高举向天示意敬意后,准备喝下去。 他身后的乌延没见过那次战役,就说道:“大王,秦峰亦是能人,他既如此,不妨先让士兵们喝。” 塌顿愣了一下,就见碗里绿油油的水还有气泡冒出来,顿时没了喝下去的欲望。 很快,两万乌丸将士喝下了圣水,大木桶喝了个精光。 塌顿满腔目睹胜利的期待,就此迫不及待的喊道:“冲锋,冲锋,杀光这些汉人!” “呜噜噜噜!”乌丸人对刚才巫师王展现出来的神迹深信不疑,带着民族特有的唿哨,冲锋了出去。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放箭!”秦峰挥舞着真武太极枪发布了命令。他从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神,他是新世纪的年轻人,岂能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嗡嗡嗡嗡~,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之声。 咻咻,咻咻,万箭齐发,蝗虫群一般,将这一处的天际遮蔽,带着呼啸刺向疾驰而来的乌丸人。 噗噗噗噗噗……, 乌丸人下意识的躲避,然而还是有大量的士兵中箭。 然而 “啊!我没事,啊哈哈哈,我刀枪不惧了!” “射穿了肚子都没有事情,巫神万岁!” “冲啊,杀光汉狗!”中箭的士兵皆无事,虽然流血,但一点也不痛。 众人一见,大喜过望,于是不再躲避箭矢,狂奔过去。 反观秦峰一方,包括他本人在内,全部大惊失色。 “不可能,不可能!”秦峰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身上插着箭矢的士兵,怎么可能无事!“难道真的有鬼神存在这个世上!” “放箭,放箭!”他后世二十多年科学理论受到了冲击,狂喝道:“这不是真的,给吾放箭,放箭!” 嗡嗡~嗡嗡~,陷阵军团的将士,虽然已经害怕,但钢铁的纪律,令他们服从命令。 “没有事情!哈哈哈哈,杀杀杀!”第一个冲上来的乌丸人,身中十几箭,依旧健步如飞,当时就将一名陷阵骑兵砍下马来。 秦峰的大脑空白了! “主公,主公!”许褚疾呼道。然而秦峰默默不答。 就在这时,城头想起鸣金之声,原来是田丰目睹了一切,代替秦峰下达了命令,一个十分正确的命令。 陷阵军团训练有素,拱卫着已经呆滞的秦峰,平安返回了城中。 “哇哈哈哈,秦子进,你也有今天。这下知道吾族萨满巫师王大人的厉害了吧。快快投降,免你一死!” “大王,趁机攻城,一战可下!”乌延说道。 塌顿微微皱眉,就想起之前屡次被秦峰释放,就道:“秦峰不杀吾,吾也不能赶尽杀绝,给他一次机会,来日派人进城劝降。” “大王重情重义,乌延佩服。” “哈哈哈哈……。”塌顿得意的大笑,就此收兵回营。 …… “不可能,这绝对不是真的!”秦峰咣当一声,就将案几上的茶盘砸的粉碎。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学没上完来到了东汉。他咆哮道:“子不语怪力乱神,难道吾之前所学,都是假的吗!田丰,你说说,吾学的都是假的吗?” 田丰抹了把汗,道:“主公,子不语怪力乱神。然而,怪力是有的,吾等当想方设法剪出怪力,不可因此乱神而失去了理智。”他不好正面作答,就道出自己对此的见解。 其实秦峰问得是科学理论是否是假的,因为他实在无法相信,一个身中十几箭还能安然无事,这全面颠覆了他之前所学的所有的科学教本。 “你先下去吧。”秦峰最后无力的坐回席塌上,他需要安静一下,缓解疲惫的心念。 “喏。”田丰立刻告退。他亦是目睹了今天的一切,他是东汉人,很有迷信思想。就此想到,看来是天意在乌丸一方,不可与之力敌,等主公缓和一下后,就劝说主公退兵。 夜,深了。 这时许褚走了进来,犹豫了一下,道:“主公,军中都说乌丸人有巫神相助,无法战胜,军心不稳了……。” 低头沉思的秦峰焦头烂额,狠狠抓着头皮,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许褚不再多言,就侍立一旁。 这是秦峰来到东汉遇到最艰难的一次,他绞尽脑汁回想后世的一切记忆,想要找出应对的方法。可是一个人刀枪不惧了,怎么对付?“难道世上有神,是真的!”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开始相信了。 …… 北平郡伤兵营,华佗的嫡传弟子,医政胡明正在接纳不断到来的受伤将士。他匪夷所思的对送来伤兵的军官说道:“你说的是真的,乌丸人身中十几箭无事?” “是啊大人,吾亲眼看到的。身中十几箭,就算不是要害,普通人也要痛死了,那些乌丸人一点没事,还能全力作战!”这军官犹豫了一下,又按耐不住献宝的激荡心情,就拿出一块牛皮,打开后道:“大人,你看,就是这东西,乌丸人吃下去,就刀枪不入。” 绿呼呼十分粘稠的一团,胡明就此皱眉,道:“不是什么圣水吗?” 军官很尴尬,道:“这是打扫战场的时候捡到的,想来应该是凝固了吧。大人,您是跟华佗神医学习的,您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吗。真是被巫神赐福的圣水!” 第三百五十二章 神话传说 当军官拿出残余的圣水凝结物的时候,胡明就心生疑惑。 他是华佗的嫡传弟子,而华佗在东汉与其他大夫不同,属于玩外科的范畴,整日研究的都是开膛破肚救人,这在其他医生那里都是将病人往死里整的表现。 然而外科有外科的独到之处。 正因为跟着华佗学医,经常开膛破肚,所以胡明十分胆大,就捏起来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立刻皱眉。他思索了一会,突然面露惊讶,立刻又闻了闻,最后一口放进了嘴里。 “哇!大人!”军官吓了一跳。心说这是乌丸人的,汉人吃了还不被诅咒死。 然而此刻胡明一脸激动,全身都在颤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语言都阻止不起来了,“圣……圣水……,受伤不知痛楚,吾……吾知道了……知道了!” “快,快带我去见主公!” …… 眼看都要子时了,秦峰郁闷的依旧在北平郡议事厅中枯坐。 “真的有神,有巫神,有萨满巫师!” 吾靠!这不是真的! 秦峰无法相信白日发生的一切,但身中十几箭依旧狂奔的乌丸人,仿佛还在眼前。“也许是真的吧。”他如此想到,就此起身。他可不敢跟神明作战,便打算明日找田丰商议退兵之事。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执勤的虎卫来报,“主公,军医处医政胡明求见。” “哦?”伤兵亦是重中之重,秦峰以为是祸不单行,伤兵营也出了事情,别是老天爷降灾才好,就马上说道:“让他进来。” 胡明小心翼翼走进议事厅内,就见主公愁眉不展在堂上坐着,他立刻跪拜道:“主公,胡明参见。” 秦峰点头回应。道:“胡明,深夜前来,是否伤兵营有事情发生?” 胡明说道:“一切无事。” 吾靠!秦峰目前正在气头上,心说你小子没事,半夜来这里找我!然而他始终谨记成大业要礼贤下士,就压住火气,道:“既然无事。好好做好本职工作,你的工作十分重要,关系到我军的成败。一切物资要向伤兵营倾斜,需要什么就去找军师,军师办不了就来找我,我给你办。” 医者多有文化。但从来不被士族重视,只有病了的时候才会想到。胡明闻言再拜,心内感激涕零,道:“主公,胡明有一事奏报。” “说吧。” “今日乌丸人不惧中箭,其中有蹊跷,想尊师华佗一生研究医术。就有麻沸……。”胡明在揭发乌丸的大阴谋,说到这里,语气不免颤抖。 秦峰是什么来历,后世来的,他想要成就霸业,每日就回忆后世千多年发生的事情,但凡会用到的,就会记载竹简上。此刻听到这里。脑中灵光一声,一个机灵就站了起来,急道:“仲康,封锁议事厅,任何人不得入内。” “喏!”许褚得令,大步走了出去。很快外面震天的脚步声传来,是虎卫在封锁处于郡守府内的议事厅。 “详细说!”秦峰走下堂去。搀扶起胡明道。 胡明就沉声道;“主公,吾尊师华佗先生研制出麻沸散,给人服下那人就没有了知觉,就算是开膛破肚也是无妨。今日偶然在打扫战场的军官那里得到了圣水的残余。胡明尝之,其中必定有麻沸散的成分在内。” “原来是麻沸散,麻痹!”吾靠,秦峰在心里大骂,原来如此。有些事情就是十分简单,只不过人的思想一时间无法转弯,这才钻进了牛角尖。所以,他此刻豁然开朗。头上原本出现的满天神佛,被他一挥而散。去你玛德吧,科学才是硬道理。 胡明生怕自己是独断,就道:“主公,这只是胡明个人看法,或许此圣水里面还有其他成分。” 秦峰冷静下来,道:“有麻沸散的成分,可能断定?” “主公,一定有麻沸散的成分在内,想尊师华佗先生一生研究,才创出这麻沸散,那乌丸巫师不知是怎么得到的配方。”胡明很肯定的说道。 “那就行了,想来是这麻沸散的成分在起到主要的作用,只要破之,就能令乌丸人再次恢复痛楚,其他也就不足为惧了。”秦峰又说道:“可有破解之法。” 胡明道:“主公,那是一定的。” 秦峰因此心神大定,心说什么被巫神祝福刀枪不惧,原来是玩的麻痹。既然不是神明之力,秦峰立刻恢复了信心,趁着这股热乎劲,立刻就有了主意。终于露出了笑容,道:“胡明,你马上去配出解药,另外,不可让任何人得知。” “遵命。” …… 第二天,田丰急冲冲来到了议事厅,心说乌丸人暂时天命所归,有神人相助,不可力敌,当劝说主公退兵,避其锋芒。这也不能怪他迷信,毕竟是东汉末年的人,又眼见敌人刀枪不禁,岂能不当真! “主公,乌丸有巫神相助,不可力敌,当暂且退去,再遍访天下寻找有道之士破之,再行进兵。”田丰一进来,就扑通跪下,劝说道。 秦峰哈哈一笑,他想了一晚上已经想到了一个极好的计谋,既能破除那大桶里面的圣水,又能鼓舞士气,又能彰显自己的不凡的身份来历。他就站起来说道:“军师,乌丸人有巫神相助这不假。” 田丰擦了擦汗,心说主公你知道就好,那可是神仙,可不是凡人能力敌的。 秦峰接着说道:“但是吾军亦是天命所归,昨日里昊天上帝托梦与吾,已经告知了吾破解之法。” “什么!”田丰刚要起身,闻言惊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惊道:“昊天……昊天上帝!”对于巫神圣水的先入为主,让他不曾怀疑。 秦峰见他吓了个屁股墩,不免心里得意,心说爷这办法不错,连田丰都蒙过去了,寻常人更是不在话下。他就发挥表演专业的特长,极其严肃。极其敬仰的对天拱手一礼,这才说道:“昊天上帝对我说,巫神只不过是一方邪恶小神,他的神力弹指可灭,方法就是如此如此……。” 饶是田丰聪明的脑袋三国前十,如今也当机了。坐在地上仰望主公,自语道:“童子尿。屎,黑狗血,公鸡血能够破了巫神术?” “然也!”秦峰点头笑道。又道:“这些都是纯阳之物,并不是污秽,并且可破天下一切污秽法术。” 田丰几乎无法相信,然而也不敢质疑主公。惊得:“主公。那只是梦。” “放肆!”秦峰厉喝一声,道:“吾与昊天上帝在天庭见面,把酒言欢,天帝嘱咐吾要行正道,解救万民与水火之中。虽说天帝有了酒意,告知的办法有失妥当,也不是你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可以质疑的。” 田丰大惊失色。急忙跪好拜道:“田丰失语,主公责罚。” “算了,天帝让我代行巡守万民,吾就代天帝饶恕你这一次。” 田丰惊魂未定,瑟瑟发抖。因为他遍读史书,深知历朝历代的典故。 就比如说大汉朝的开国皇帝刘邦,就有史记记载的典故。史记上是这样记载的:某日风和日丽,刘邦的母亲刘媪辛勤劳作之余。到太泽湖边休息。也许是太劳累了,就在休息时竟然睡着了。 更奇怪的是,刘媪睡梦之中,梦见一条巨龙爬到自己身上,与自己交合起来。而当此之时,明亮的天空也突然变得乌云密布,地暗天昏。雷鸣电闪。刘邦的爹刘煓久不见妻子,正担心地四处寻找。 当他在湖边发现妻子时,看到有一条赤龙缠绕在妻子身上。正在惊愕之际,巨龙忽然不见。而刘媪也猛然惊醒,并把梦中所见告诉了丈夫。夫妻俩自然认为这是大富大贵之兆,不禁暗暗高兴。不久,刘媪就真的怀了身孕,十月怀胎之后,产下一位圣婴,就是刘邦。 圣婴,龙神之子,这就是刘邦派人四处造谣神话自己后流传于世得典故。 这样的典故历朝历代都有,一般都是开国皇帝神话自己派人流传的。什么李世民啊,朱元璋啊,都是有的。就连农民起义的陈胜吴广,还来条狐狸鱼称王,可见一斑。 秦峰是要成就大业的,所以昨日猛然想到这些后,自然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爷跟昊天上帝是哥们,这就比什么狗屁龙神之子强多了。龙神在牛逼,也就是给天帝拉车的,何况还是龙神的儿子,拉车的资格都不够。”他不免如此想到。 “主公天命所归,吾等当效死里!”有些时候,古人就是这般单纯的可爱,田丰于是深信不疑。当然,古人对神明的敬畏,事实就是如此,若是不然,那些开国皇帝们,也不会较劲脑汁来想桥段神话自己的来历了。 开国皇帝有傻子吗?傻子早就让开国皇帝杀了。他们既然这样做,就说明此事可为,就印证了,古人对这些事情是深信不疑的。 秦峰就庄严的说道:“元浩,此事就有你负责,马上收集这些纯阳之物,另外,若是百姓见问,就将昊天上帝之事告知他们。” 田丰心中一动,立刻更加恭敬的说道:“主公但请放心,主公天命所归,百姓敬服……。” 秦峰见他知道了自己的主要意图,也就放下心来。同时他马上密令情报卫,就在天下传播这个消息。 于是,秦峰天命所归,乃是昊天上帝的兄弟,下界解救万民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秦峰的治下,并在乐师的传唱下向天下蔓延。昊天上帝,乃是正牌天帝,各处都有供奉。百姓惊心的同时,就此在天帝的牌位旁,供奉上大将军的牌位。 秦峰治下的天帝庙,首先在情报卫的干预下,就在昊天上帝的神像旁,竖立秦峰的雕像。于是乎,天下神庙争相效仿。 百姓因此天天进香火,盼望大将军尽快来解救自己,脱离于水火之中。 此事天下震荡,很快各路诸侯知道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辟邪利器 汉高祖刘邦,出生在沛郡的丰邑。他虽然是农民的子弟,却非常讨厌耕作,常被父亲训斥为“无赖”,从小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地痞。尽管父亲苦口婆心地教育他不要成为混子,但他根本听不进去,依然我行我素。 就是这样一个人,当有了地位有就重塑自己的经历,说自己是龙神之子。 秦峰目前的仁义之名就广布天下,所以,当他重塑自己的来历,说是昊天上帝的兄弟,是来解救万民与水火之中的时候,天下人大多相信是真的,尤其是百姓,九成九相信。 秦峰是天帝兄弟的版本多种多样,然而传了千万遍后,唯一的正宗版本出现。 后世的史书是这样记载的:公元192年,乌丸侵犯边境,时潜邸上谷郡为大将军的秦峰率军迎战,大破乌丸。乌丸王塌顿借助巫神的力量,麾下士兵刀枪不惧,秦峰后来不得胜。他忧虑之中,又太过操劳,就在议事厅不知不觉睡着。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紫气东来,一大团紫云笼罩在了议事厅,猛然雷鸣电闪,一道金色的光华从天际射下,照射在了秦峰身上。秦峰就此被金光接引上天庭,与昊天上帝见面。 原来,秦峰乃是昊天上帝的兄弟,因为想要体验凡间生活而下界。如今天帝见兄弟有难,不想他在人间受苦,就引他回天庭。然而大将军秦峰仁德爱民,眼见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他以解救百姓与疾苦之中为己任,说与昊天上帝听。 天帝感动,就命秦峰重回凡间解救万民,但是不能用神力与凡人交战。并且赐予凡间破解巫神之术的办法,秦峰用天帝之法,大破乌丸人……。 后来……。 …… “后来个屁!”袁绍大怒。就将这版本的竹简扔在了地上,怒道:“传令府衙,遍地抓捕谣传之人,天帝是秦峰的兄弟,那我就是天帝的……。” “主公,不可,不可如此说啊!若是冲撞了天帝。降下天灾可如何是好!”堂下许攸大惊道。 袁绍顿时缩了回去,道:“如今正说要打破易京要塞,与塌顿会合剿灭秦峰。可是有这传言来到,军心不稳,如之奈何?” 郭图就阴阳怪气的说道:“圣贤有云:子不以怪力乱神。如今秦峰神话自己的来历,其人野心尽显。吾主不可让此人专美于前。也可如法炮制。如此一来,因秦峰的传闻而动摇的军心就解开了。” 袁绍一听喜上眉梢,满口子说道:“是极,是极。公则可有好的谋划?” 郭图被主公夸奖,十分得意,眼珠一转,就道:“主公可说是七元解厄星君之一。天枢星君下凡,解救万民。” 沮授在一旁心里恶心。心说这些人真是无耻,大将军抵抗异族入侵,有勤政爱民,这才被百姓善意的谣传成了这样的说法。你们倒好,竟然就开始自己谋划了。他便发誓,再也不出一谋,就此面无表情的旁观。 “天枢星君。有昊天上帝的兄弟大吗?”袁绍饱读诗书,但是诗书不是道书,所以他对道教的事情不清楚。 郭图顿时尴尬,道:“那倒没有。” 袁绍心说没有有个屁用,就没好气说道:“汝等想个来头,一定要比昊天上帝大。黄帝的兄弟行不行?” 审配就说道:“黄帝是凡间帝王,昊天乃是天界之帝。” 吗了个巴子的。秦子进这小子够毒的,一下就将自己定格到最顶端了。袁绍跟秦峰在洛阳玩了四五年,深知秦峰为人最操蛋,天下凡是能沾的便宜他意见事情都不放过。现在倒好。整个昊天上帝的兄弟出来。这枝头可高,还让不让别人活了!他一时间想不出赶超的方法,就道:“就说吾也是昊天的兄弟,秦峰的兄长,就这么定了。” 于是,袁绍也是昊天兄弟的版本传了出去,说昊天上帝是老大,自己是老二,秦峰是老三。百姓先入为主,便认为袁绍真二,装神弄鬼,嗤之以鼻。然而在他的强制之下,亦是广为传播,多少抵消了一些秦峰神话后的影响力。 …… 话回北平郡。 就说秦峰得到破解巫术之法后,就让田丰下去准备。 这时候身后的许褚抓耳挠腮,道:“主公,您必须用凡间之法破解巫术。许褚在江湖之时,常听盗墓之士,用黑驴蹄子辟邪,十分有用,不知能不能帮助到主公?” 秦峰一听乐了,他要大大的故弄玄虚,当然越是复杂悬乎越好,就道:“那驴蹄子乃是克制僵尸的,不过也是有辟邪效果,你传令下去也收集一些,此类事物多多益善。” 许褚是武将,从来不曾出谋划策,见主公用了自己的计策,立刻喜笑颜开,高高兴兴下去准备黑驴蹄子了。不免想到:主公深知民间百态,竟然知道是克制僵尸的,吾就只知是辟邪的,其他就不知道了! 秦峰得到天帝指点,破解巫术的事情传出去后,因巫神事件有些慌乱的军心重新稳定下来。士兵们摩拳擦掌,盼望尽快在主公的带领下大破乌丸,报仇雪恨。 秦峰以彼之法还施彼身的策略成功,并且得到了扩展,在天下赢得人望。被百姓视为当世圣贤,自己的大救星。 第二天,趾高气扬的塌顿使者来见,要求秦峰投降。 秦峰怒打一百鞭,就将这使者绑在马上踹出了城门。老马识途,顺利返回乌丸大营。 塌顿因此大怒,道:“吾给秦子进机会,他却如此无礼,快请巫师王大人,点起兵马,今日攻破北平郡!” 于是,众位部落头领,雄纠纠气昂昂的去召集人马了。 劲风裹挟着黄沙,吹打在士兵的方阵上。双方三万人布阵,刀枪如林,旌旗招展。士卒都知己方必胜,个个杀气腾腾,怒视敌人! 塌顿策马而出。喝道:“秦子进,吾给你机会你不要,难道你非要死在吾的刀下?” 秦峰这次有了准备,笑道:“塌顿,废话少说,有种你可再来!” 请巫师王可是按天数算钱的,发一次功还要另算。塌顿可不想把太多的钱财耽误在时日上。他二话不说,就请巫师王做法。 与前一次如出一辙,大车被推了出来,巫师王上了车,扭动着屁股围着大木水桶转圈,同时高唱赞歌。跟暗黑中能够复活拉卡尼休的巫师一般无二。 时间不等人,秦峰立刻呼道:“投石机准备!” 战阵散开,露出里面几十架投石机。就见秦军的士兵抬起大包小包的牛皮包裹,鼓鼓囊囊的十分有料。散发着独特的气息,令他们皱眉。 “发射!”秦峰喊道。 嗡嗡,更大的牛皮弓弦,能让投石机将物体发射到很远的距离。 大小的包裹铺天盖地。遮天蔽日。 塌顿见投石机出现大吃一惊,命令道:“小心,小心投石器……。”但他见到都是牛皮包裹,顿时一愣。 “俺懵了懵,倒雏懵,懵锰梦。”巫师王闭着眼睛念咒,十分投入,对外界事情不知。就见一个巨大的包裹从空中向他来袭。 塌顿吓的肝颤。心说若是巫师王死了,自己就失败了。于是他走音的惊呼道:“巫师王大人,小心!” 巫师王猛然睁眼,就见一个事物翻天印一般,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泰山压顶而来。“俺懵……。哇!”他大呼一声被砸中,急忙抓住大车边缘这才没能倒下。 牛皮包裹破裂,其中的屎尿,黑狗血。全部溅射了出来。淋了巫师王一头一脸,一身都是屎尿。 这时候,天空传来咻咻的空袭,仿佛炮弹来袭一般。原来,是一个包裹投远了,不过其中的一个圆圆的东西露了出来。愤怒的小鸟拉炸弹一般,当头向巫师王砸去。 “啊!”巫师王再次被砸中,就感到头晕目眩,脸也被砸肿了。头晕目眩中好几秒后这才恢复了视线,本能举起那事物细看。出口就是北地方言,“黑驴蹄子!”亏他也看得出来。 巫师王大怒,道:“塌顿,什么情况,谁人敢拿黑驴蹄子砸吾!” 这时塌顿被一坨大屎橛子砸中,早就下马,就在马腹下蹲着,躲避铺天盖地的屎尿,还有驴蹄子。就将他飞快抹去额头滑下的屎块,面庞扭曲的呼道:“敌袭,敌袭,巫师大人快快做法!秦子进这个王八蛋,这损招亏他想得出来!” 上千包裹挟着屎尿的包裹,在两分钟内全部砸了出去。乌丸人阵中,到处都是黄白之物横流,几乎所有人身上都沾上了便便。然而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使用投石机的,抹了一把脸上的屎,顾不上大怒,先是懵了。 秦军的投石机手,在数次的投掷后,测准了距离方位。最后几次投掷,许多带着大量麻醉解药的包裹进入到了水桶当中。 巫师王的圣水,其实就是包含麻沸散的药剂,人喝下去神经痛楚就会被麻痹,也不知又添加了什么,让服食者还能动。秦峰见大量解药的包裹进入了木桶中,立刻放下心来。 塌顿一见大吃一惊,道:“巫师大人,圣水,圣水!” “无妨!”巫师王心知肚明圣水的成分,心说想要用这些污秽之物破解,真是可笑。他见敌人不在投掷,急忙擦干净脸,虽心中恶心,但重新变得虔诚,道:“这是巫神大人给我们的一个考验,所以不可惊慌。”他嘴上说不慌,其实已经心慌,急急忙忙又哼唧了两句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咒语。就道:“圣水已成,大王快快让族人服用,好杀敌!” 塌顿大喜,他被牛皮包裹击中面部,其中的屎尿在脸上流淌,这真是平生最大的屈辱。先前已经验证圣水的力量,于是他立刻就冲上大车,就在水桶中舀了一碗出来,一饮而尽。 突然,他脸色大变,额头青筋直冒。原来是里面混合了太多污秽之物,令味道大变。就见他张口噗的一声,竟然还吐出一个大驴蹄子! “可恶,无耻!”塌顿彻底怒了,他咆哮着,冲上战马,举起弯刀,便向秦峰战阵冲去。 “大王威武,有了圣水之力,一己之力就可斩杀秦子进!”巫师王大叫一声,急急忙忙逃进了阵中,很快就带着手下的徒弟,裹挟着塌顿的金银之物,消失的无影无踪。 乌延害怕大王一个人有失,就呼道:“快快喝下了圣水,上阵杀敌!” 于是,乌丸人开始争抢圣水. 第三百五十四章 六擒塌顿 乌丸人对巫师王的圣水之力,深信不疑。当他们要喝的时候,就发现圣水里面飘着屎花,还有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有些运气好乌丸人,一碗舀上来,还免费奉送一只黑驴蹄子。 乌丸人的脸顿时绿了,这可怎么喝? 乌延见到后,首先带头喝下,吐出一块比较硬的屎橛子,脸色大变中暴喝道:“秦子进就是用这种卑鄙无耻的办法,让吾等无法喝下圣水。大家不可中计,强喝下去,去杀了他!” “强喝下去!”乌丸战士彼此对视,打气。 于是就有战士吹开屎花,又有战士拣出驴蹄子扔掉。就一咬牙,吞喝下去,就此扔了碗上马冲阵。他们带着怒火,向秦军战阵冲去。 就说塌顿首先喝下,就感到全身没了感觉,这一奇怪的现象让他自感刀枪不惧,手持弯刀呜呜哇哇大叫中,向秦峰杀去。 秦峰要收服塌顿,从而收服乌丸部落,所以不能万箭齐发杀了塌顿。就令许褚道:“仲康,你去,活捉了此人!” 许褚闻言策马而出,手中虎翼鸣鸿刀一挥,就向疾驰而来的塌顿砍去。 “吾是刀枪不惧的!”塌顿现实吓了一大跳,之后暗暗鼓气,就说不理来刀。但是转念一想,若是被劈成两半呢?于是,在最后关头,他急忙闪身,然而还是未曾躲开。 但是许褚并不是要取他性命,所以这一刀只是破开了一层皮肉。 “啊!”塌顿惨叫一声,顿时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他大吃一惊,“什么!不是刀枪不惧吗!” 他无法理解为何圣水在自己身上无效,难道是伟大的巫神抛弃了吾!他因此而愣神。 许褚抓住机会,喝道:“过来吧你!” 随后赶来的乌延大吃一惊,喝道:“大王被蛮力抓住了,不过不要怕。大王刀枪不惧,他们无可奈何。咱们快快并力向前,去救大王。” 于是,两万乌丸人喊杀中,加快了冲阵的速度。 秦峰冷笑,刚才塌顿的反应已经让他知道,圣水中的麻痹力量被解药化解了。于是他真武太极枪一挥。道:“天地之威,巫神之力以破,诸人放箭,射杀敌人!” 主公是天帝的兄弟,是为了解救百姓下凡的。一直狂热崇拜主公的秦军士兵,对此深信不疑。他们更加的狂热。更加的无所畏惧,士气暴涨中立刻开弓放箭。 咻咻~,蝗群一般的飞矢遮天蔽日。 咻咻~,在乌丸人的头上箭如雨下。 乌丸人深信圣水的力量,不管不顾毫不躲闪,顿时大量中箭。 “哇!” “啊!” “吾喝了圣水,为何还会痛。哇!” 陷阵铁骑这一次齐射,竟然射中了四千人之多。这与他们精炼的弓术分不开,乌丸人不躲闪也是重要原因。 “巫术已破,主公万岁!” 陷阵将士呼喝声中士气高昂,不断开弓放箭。 乌丸前锋的五千骑兵,顿时全部中箭倒地,无主的战马四处流窜。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塌顿就被许褚按在马脖子处,他抬头看到后。惊惧道。 许褚嗤之以鼻,道:“吾主乃是天帝的兄弟,昨日被天帝召见,赐予破除巫术之法。你那巫神只是一个小破神仙而已,岂是天界之主昊天上帝的对手。” 塌顿闻言惊疑不定。 许褚又说道:“吾主乃是昊天上帝的兄弟,被天帝派在人间解救万民。汝不归顺,就是逆天而行。必遭天谴。” “天帝的兄弟!下凡!”塌顿顿时惊惧,下意识望了一眼一旁的秦峰,又急忙低头。 乌丸骑兵全灭,秦峰就此调动陷阵骑兵的机动力量。包围住乌丸的步兵,一番齐射杀死无数,就此呼道:“投降免死!” 乌丸人此刻见圣水无效,早就已经肝胆俱裂,纷纷跪地高举兵器投降。 这一战,秦峰消灭乌丸八千余人,缴获战马四千匹,竟然毫无伤亡,首开大战零损失的先河。当然,这些与乌丸人喝圣水的配合,是分不开的。 …… 北平郡议事厅,秦峰堂上安坐。 就见许褚带领虎卫押着塌顿、乌延等乌丸头领走了进来,一把扔下,按跪在地上。 塌顿抬头望去,就见秦峰颜面,就此将头扭在一旁不言。乌延等人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秦峰见其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微微皱眉,就此拍案而起,怒道:“汝请巫师作法,驱鬼神之军,自以为得势。然吾汉地乃是堂堂中央之国,受诸神眷顾。略施谋略,便破了你的巫术。前一番吾令许褚救汝,是看在汝亦是豪杰。哪成想汝身为乌丸王,不思为族中着想,只为自己之利,屡次兴兵犯吾疆界,导致两族死伤数万生灵涂炭。今番六次被擒,汝还有何话说?” 塌顿孙悟空犯错一般,左顾右盼一阵后,硬着脖子说道:“此次乃是神力帮助,非汝之能也,吾心未服。” “强言狡辩,出尔反尔五次,不是忠义守信之人。”秦峰冷喝道:“来人,推出去斩首!” 乌延等人见秦峰要杀塌顿,顿时肝胆俱裂,脸色大变。 许褚当时就将塌顿抓了起来向外走去,塌顿回顾秦峰,全无惧意,道:“大将军可敢再放吾一次否?” 秦峰便让许褚暂且放开塌顿,淡淡说道:“吾擒住汝六次,尚然不服,汝待何时耶?” “若是第七次擒住吾,吾方倾心归顺。”塌顿说道。 “无信之人所言,谁人会信?”秦峰说道。 塌顿就此对天盟誓,道:“吾塌顿对天发誓,若是大将军再次拿住了吾,吾必定举族投顺,永不背叛!” 秦峰琢磨了一下,就算乌丸人全民皆兵,塌顿暂时也已经筹集不到兵马了,就此说道:“既如此。吾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再相信你一次,仲康,放他们走。” 许褚就为其解去束缚,塌顿二话不说,便向外走去。乌延等人再拜行礼,这才起身向外走去。 出了大门塌顿就见姐姐黛雅。亦是无话可说大步离开。 “王弟,为何要等下次,难道你还觉得族人死的不够多吗?”黛雅劝说道。 塌顿闻言顿了一下,还是走了。 黛雅急忙入见秦峰,道:“多谢夫君,再次放了我的弟弟。” 秦峰本以为有黛雅这层关系。自己又答应帮助塌顿争夺草原,没想到这小子又臭又硬,愣是抓了六次都不肯归顺。不过这样的人若是归顺,必定不会再行反叛。他就此说道:“我六次放了你的弟弟,但愿你弟弟这次的誓言是真的。” 第六次擒拿塌顿,由于乌丸人坚信自己刀枪不惧,所以秦峰很轻松的就剿灭了冲锋在前的五千骑兵。由于陷阵军团的射术精良多是射杀骑手,马匹被大量保存下来,秦峰因此获得三千匹战马。 他马上将剩余的三千步兵,用这些战马武装起来,一万三千骑兵部队,这就是秦峰在北平郡的所有力量了。 三天后 “主公,前后损失了一万七千人,好在是将塌顿击退了。”田丰说道。其实田丰知道。袁绍的策略是成功的,乌丸人死死将己方的大半主力牢牢定死在了北平郡,若是无法将塌顿收服,后方则不安稳。不过好在徐庶军师谋略过人,以半数的兵马将袁绍的六万大军亦是死死拖在了易京。 秦峰带着四万大军前来,派赵云支援易京了一万,损失了一万七千人。剩下一万三千人。好在从塌顿那里前后得到了八千匹战马,和五千头牛,若是没有这些战利品,可真就亏大了。 “军师。如今我军在这里全是骑兵,快马二天可到易京,是否率军前往易京,先行迎战袁绍。塌顿就算再来,想来也没有多少力量了。”秦峰有些害怕,若是袁绍击破了易京,自己一半地盘可就没了。 田丰想了想后说道:“斥候快有消息了,若是塌顿未动,主公就率领兵马前往易京,若是……。” “报……!”就在这时,斥候军官来报。“主公,塌顿率领十万兵马,一路杀奔北平而来,看行军速度明日就会到达。” “什么!”秦峰无法置信中猛然站了起来,道:“十万,塌顿何处来的十万人马?” 田丰亦是无法相信,同样起身道:“是否是疑兵之计,汝等探察错了?” 斥候军官抹了把汗,道:“主公,某以向上人头担保,绝对没有错误。是塌顿得到了西部乌丸王难楼的帮助,难楼尽起部落兵马与塌顿合并一处,称要为死难的乌丸同胞报仇雪恨。” “主公,常闻乌丸有三大部,塌顿独掌两部,剩下一部由难楼执掌。这一次,看来是乌丸尽起全族的所有战力,欲要与我军决死了。”田丰惊道。 十万!秦峰不由就想起曾经的三国九,四边的乌丸,山岳,南蛮,羌族,只有一城,但却有三十万兵马驻扎。凡事相邻的城池被其攻打,必定被破。然而他又想起,若是能够强攻下这些城,里面的兵就归自己了,往往只要拿下一处蛮族,所收之兵就够席卷天下了。 虽然现实不是游戏,但蛮族的战斗力不容小视。秦峰要收服塌顿,就是为了巩固北方边境,若是不然整个幽州边境都在乌丸人的铁蹄之下笼罩。不在边境布下十万大军,几乎无法制衡,那样一来就太牵扯力量了。 十万人,足够塌顿拿下所有的周边郡县,再将自己围困在北平郡城内。秦峰不知所措,道:“军师,这可如何是好?” 第三百五十五章 田丰病重 乌丸举全族兵力,起大兵十万来犯。 秦峰手中只剩下一万三千骑兵部队,战斗力相差悬殊,已经不是一般的计策可以弥补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战略转移。一方面向蓟县撤退,另一方面快马报知徐庶,令其亦是做好撤退的准备 只待自己撤退入蓟县,便全面收缩兵力,就在蓟县,上古郡,代县摆下三道防线。若是有机会击败袁绍与塌顿的联军主力,则重新四面出击,若是事不可为,则退守并州。 整个北方战役的形势,开始对秦峰十分不妙。 当塌顿带领全族之兵来到北平郡时,就得知秦峰已经逃跑的消息,他因此非常恼火。在他看来,被六次擒住就是奇耻大辱,若是不报仇雪恨,将来自己这个乌丸王也无法服众了。 于是,他放弃了先期占领北平郡的打算,就此带领大军一路追了下来。他的想法真简单,汇合袁绍,消灭秦峰。亲手报仇。 …… 话说秦峰一路撤退到了玉田,也就是后世河北省东北部唐山玉田地界。 人困马乏,于是就传令休整。 “咳咳……,主公……咳咳,田丰已经有一计……咳咳咳……。”就在昨天晚上的时候,田丰就突然病了,剧烈咳嗽不止。 秦峰被塌顿一路追赶到这里,本就郁闷,因此更加心慌。然而听到军师说有计策,暂时忽视了他的病情,问道:“计将安出?” 田丰眼睛通红,眼泪都咳嗽了出来,道:“地形图上,此去十五里有一处地界名为斜子岭,道路狭窄植被茂盛。若是引军埋伏,待得敌至,放火烧之则一战可下。只是需要主公亲自去引他塌顿前去。他见主公必定追赶,才好成计,咳咳咳……咳咳咳咳……。” 田丰说完,捂着胸口剧烈咳嗽,那劲头就想要就此咳嗽而死一般。 秦峰瞬间就将这计谋扔在了脑后,急说道:“仲康,快请胡明医政前来。” 一盏茶的功夫后。胡明急匆匆拿着药箱感到,就此为田丰诊脉。 “怎么样!”秦峰就走下堂去,关切的问道。 胡明急忙说道:“此乃喉咳,痰凝气滞及异气刺激咽喉所致,若是不及时治疗,极易留下病根反复发作。每次发作病程短者可数星期,长则可达数月。肺乃人体重要脏器,常年病灶,将来堪忧……。” 田丰可是秦峰的大宝贝,十万兵马都不换。他听出胡明说将来极有可能因此损伤肺部折寿,突然就想起了倒霉蛋郭嘉,就是咳的稀里哗啦。曹操也不惦记给治,就早早翘辫子了。 他就此惊慌失措,喝道:“那还等什么,快快下药医治啊!” 胡明一脸无奈,道:“主公,此间缺乏几位珍贵的药材,因此无法行之有效的治疗。” “仲康!”秦峰大叫一声,道:“快快。派出精干力量就去四周寻找药材,找不到就别回来!” “咳咳咳……,主公,斜子岭……咳咳咳……,如今应对乌丸人才是要紧,万万不可因为田丰而……咳咳咳。”田丰最后扶着案几一阵大咳,几乎无法说话。 许褚等人。被咳嗽声搞得心惊肉跳,心说军师啊军师,您老保重,可别就此死了。 “还不快去!”秦峰跳脚。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 “喏!”许褚急急忙忙带人出了大帐,就此探马四处急出,寻找药材去了。 “主公,还未写药材种类……。”胡明小心的说道。 秦峰闻言十分尴尬,急忙命他马上写下药方,就另外派人去追赶早就远去的许褚等人。 胡明见主公十分在意军师的病情,就此提醒道:“主公,咳嗽主要是肺部病变,再加外物刺激诱导所致。所以要安静调养,最忌顶风疾行……。” 秦峰就惶惶然说道:“既如此,就令大军今日就在这里过夜,来日喝上几计药,再上路。” “不可!咳咳咳……。”田丰感动中又十分惊慌,道:“塌顿追之甚紧,千万不可因田丰而耽误了时间,另外,当尽快布置人马,就在斜子岭设伏……咳咳咳……。” 秦峰可不敢拿田丰的性命开玩笑,就劝说道:“军师不必在意,咱们快马早走了一天,在此耽误半日,塌顿是追不上的。张平,快将军师送回帐中,令人小心服侍。” “喏!”虎卫军官张平,马上就带两人搀扶起田丰,不管他如何挣扎,抬起来就走。 “主公,不可因田丰而……咳咳咳……。”田丰眼泪起流,也不知是因为咳嗽,还是因为秦峰为了他不顾大业而感恩。 然而秦峰还在犹豫田丰的计策,田丰的这个计策就如同诸葛亮的火烧博望坡一般的。若是火烧,乌丸人就此覆灭,秦峰之前的六擒塌顿就是无用功了。另外,这是乌丸全族的兵马,若是有差池,草原匈奴人就会做大,这与匈奴,乌丸互相牵制的长期战略有冲突。 他必须要确保草原有两个以上的游牧民族存在,如此一来自己才好合纵连横,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以保证幽州北部漫长边境线的平安。 两个时辰过去,天色将晚。 秦峰在大帐内转圈,他在这两个时辰里,已经转了数百圈了。他最终停了下来,心一狠,道:“算了,就按照田丰的计策开始布置。想来明日塌顿就能赶到,就此引他去斜子岭,如此一来军师也能够安心休息。” 就在他要传令的时候,许褚呼哧呼哧挺着十围的大肚子狂奔进帐,道:“主公,药材找到了!” 秦峰心中一喜道:“药方后来给你送去了?” “药方?”许褚喘了口气,十围的大肚子又鼓起一围,道:“什么药方!” 秦峰顿时火了,呵斥道:“没有药方!你找个狗屁的草药!” 许褚这才明白为什么挨骂,额头不禁流汗,心说自己笨蛋,怎么没拿药方就走了,幸亏运气好……。他挠了挠光头,急忙道:“主公莫怒,许褚虽然没有拿到药方,但是在路上遇到一支商队。这商队是从高句丽回来的,拉的全是上等的药材,俺一并全给带来了,一定全乎。” 原来,许褚出去后也发现自己没拿药方,就此遇到一支商队,他一发狠,就全给提溜回来了。 “高句丽?”秦峰知道这地方,也就是后世的东三省,出产极多的草药。他这才松一口气,道:“没有为难人家吧?” 许褚急忙说道:“那商人叫苏都,听说是主公需要草药,十分高兴的就跟着来了。” “如此就好。”秦峰好名声,就想着该多少钱就给多少钱。就道:“马上去请胡明医政。” …… 二十辆满是草药的马车开进了大营,就在营地边缘西北角停靠,数百担各式各样的草药。自有本军将佐,派出百名兵丁,专门负责监视这些外来人,并吩咐不得随意在大营走动,不然杀无赦。 秦峰来到这里后,通过询问这才知道,这苏都是长安、洛阳的药材商人,家族世代往来高句丽,与异民族有些交情,所以在这乱世,也敢来往交易。 苏都是个八面玲珑的商人,听说素有仁义的大将军需要药材,一定不差钱,就急急忙忙送了过来。 “主公就是这几味药了,这药不错,看起来是几十年的老山草药,有了这些药,喝上一副就见成效。”胡明是华佗的嫡传弟子,认药准确,只挑选年头长药效好的,欣喜而去。 秦峰送了一口气,心说常年生好,若是后世几个星期催出来的,可还真不敢吃。想到这里,他就突然发现自己在到来东汉后,几乎就没生过病。这与他常年健身有关,更与他是后世来的不可或缺。 他不禁欣喜的想到,穿越也有穿越的好处,爷在后世变异的细菌病毒下都能活蹦乱跳,来到这一千多年前,就这里没变异的怂病毒,岂能入侵爷的身体。如此一来,他便对自己长命百岁很有信心了。 “有千年人参吗?”据说千年人参能够续命,秦峰就拨拉着面前车上的药材问道。 苏都急忙躬身一礼,道:“千年实在难得,不过这一次到时得到了一株五百年的野山参!”这东西但凡世家大族都惦记,大将军也不可避免。他就此急急忙忙指挥伙计,就开始卸去这一车的药材。 原来这五百年的野山参珍贵,他怕出事,就压箱底了。 普通人在大人物面前不免紧张,尤其是秦峰这样握有重兵的大人物。伙计们十分想要马上就从马车底部翻出野山参,然而事与愿违,忙中出错。在卸下一个口袋的时候,不小心扯断了扎口的绳索。 呼啦啦中,一袋子圆溜溜的豆状物,滚落了一地。 “白痴!”苏都小声骂了一句,就吩咐赶紧收拾,不免就偷望一眼,见大将军没有生气,依旧是笑呵呵的,这才松了口气。不禁想到,大将军仁厚,真是名不虚传。 秦峰就此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苏都不敢怠慢,急忙说道:“这是巴豆。” “巴豆!”秦峰不免捡起来两颗,拿捏在手中,道:“就是吃了拉肚子的巴豆?” “大将军也懂药理,小人佩服。”苏都急忙巴结道。 秦峰一笑,这苏都真不愧是个商人,这嘴巴抹了蜜一般。他突然心里一动,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第三百五十六章 美人图配药 秦峰一路往蓟县而去,身后十万乌丸大军追赶,走到玉田军师田丰又病了,真是雪上加霜。 好在很快就找到了一支药材商队,随军医政胡明得到老山草药无数,可保田丰无忧。 忽然秦峰发现了巴豆,就想到了一个主意。不知是否可用,就说来日去找军师商量一番。不过还需多多询问,他就假意随口问道:“这巴豆若是正常人吃下,就是伤身,而且来势极快,就不知药材里面有没有类似的了?” “对正常人伤身的药材?”苏都想了想后,道:“见效慢的有不少,见效快的除了毒药,就没有其他了……。”他说完突然流汗,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心说自己吃饱了撑的,跟大将军说什么毒药。 秦峰一笑,道:“今夜汝等就在此过夜,来日留下这些巴豆。”说完他就转身,拿捏着几个巴豆,琢磨着离开。 苏都见大将军好说话,就想着拉拉关系,急忙追上两步,行礼中小声道:“大将军,吾这里有上好的合欢散,能够大展雄风,士族贵人都用它。乃是高句丽王室秘制,无副作用,吾常年从高句丽贩卖。听用过的贵人们说,用之结合,多生贵子,因此在长安供不应求……。” 秦峰闻言一愣,随口道:“春药?” 苏都顿时尴尬,可又不敢欺瞒,道:“大将军一口道破天机,赎罪,赎罪。” 春药!这药吃下去不是一样见效快嘛,正好拿来陷害塌顿。秦峰便感到一定是天意如此,这才经这苏都的之口说出。他便对自己的计策,更加感到可行。就问道:“你这合欢散具体效果如何,有多少?” 苏都急忙露出商人独有的推销笑意,道:“这合欢散见效奇快,只需一盏茶不到的功夫。就能让年迈之人大展雄风。这一次小人带来了数千丸,几十斤。” “一盏茶不到,老者也能恢复雄风!不错,不错。吾都要了,还有这巴豆,明日一发算钱给你!”秦峰笑道。 “都要了!”苏都顿时流汗,心说那可是几十斤啊。若是一个人用,一辈子都用不完。大将军居然都要了,真是深不可测,就是不知要巴豆做什么用!他急忙提醒道:“大将军,这东西好是好,可是吃多了伤身啊!” 秦峰大笑。道:“自然不是吾用。” 苏都这才松了口气,他不知大将军专门要拉肚子的巴豆,硬小弟弟的春药做什么,但也不敢再多问。 秦峰听着合欢散后,不免就想起后世的原始大片,心说这合欢散要配合大片就更加见效了,只可惜这东汉没有视频。想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一件后世流传极广的事物,就尝试的问道:“你既然有合欢散,不知可有春宫图?” 苏都顿时笑了,心说大将军一定是此道中人,他因此拭去心头的害怕。急急忙忙就从袖口里拿出一卷纸张,道:“大将军请看,这是八美共侍图,乃是当今名家所画。至于是谁,不能相告,赎罪赎罪!” 秦峰就此接了过来,展开一看,就见这一卷极其珍贵的洛阳纸上,描绘着动人的八位美女,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中。搔首弄姿与一名男人纠缠在一起。山峰高耸,谷底绵绵,要多诱人有多诱人,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笔。 他就翻看下去。便见后来都是各种体位,有上有下,有翘腿的,有一字马,令人热血喷张。 他突然发现,身后的许褚,张平,脖子都伸直了,只是过来猛瞧。于是马上就收了起来,道:“有什么好看的。” 许褚、张平顿时脸红,急忙收回了有些僵硬的脖子。心说天下真有此物,来日就去购买一些回去观摩! 苏都察言观色,就立刻说道:“大将军,此图如何,我这里还有大图!在士族中卖的火爆,大族都买来,行房的时候挂在墙上看,据说如此和合,很有情趣,乃是最近士族中最流行的。”他顿时商人的职业病上来了,就道:“只是这洛阳纸贵,请名家画师作画不易,所以这价钱吗……。” 秦峰就将这卷八美共侍图小心的收藏起来,笑道:“多少钱!” 身后的许褚一听这商人竟然敢跟主公谈交易,立刻怒目而视,十围大腰呼哧呼哧的。一挥手,一群虎卫就围了上去。 苏都这才醒过味了,心说吾这真是作死。他啪的就给自己一个耳光,道:“大将军赎罪,小人免费奉送,奉送!” 秦峰制定的四大纪律八项注意,自己岂能公然违背,就说道:“不可,一共多少钱,一发算了给你。” 苏都感激不已,心说这要是其他诸侯,早就给自己抢光了。他就主动说的:“大将军,小人只要成本即可……。” …… 来日,苏都放下了巴豆和和合散,和合散好理解,虽说大将军要的数量极多,但大将军手下也多不是。只是为何要巴豆,苏都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带着许多疑惑,拿着得来的金子,望长安而去。 秦军中军大帐。 田丰连夜喝了百年草药熬制的药剂,症状立刻就减轻了七八成。 秦峰见到后唏嘘不已,心说这生长了百年的草药就是好,比后世几个星期催出来的强多了。 “田丰,看此图如何!”秦峰就让许褚,展开一张春"se u"。 就见上面没穿衣服,线条优美,不下后世真人写真。一看就知道是当代名家所画,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偷画的了。不过钱能通神,指不定就是后世所传有名的画师。 比如他就想起一人来,赵岐,公元10八-201,曾任并州刺史,因“党锢之祸”被免职。与张衡、刘褒、蔡邕同为东汉四大画家,去世时年九十四岁。 在东汉末年活了九十四的,也就这一位了,也许就是因为画这些抒情的春图,再有和合散配之,才有这番大岁数! 此画中的美女身体一出,一屋子的虎卫顿时脸红。 田丰脸红的猴屁股一样,急忙说道:“主公,当以大业为重,万万不可沉迷这旁门左道!咳咳咳……。”他气的不免咳嗽,就道:“那苏都实在可恶,竟然敢引误吾主。不但卖给主公和合散,还卖给主公这样的春图,实在可恶。许褚,速派一支兵马前去,杀了这可恶的小人!” 田丰生性刚直,直言不讳。 秦峰尴尬一笑,道:“军师,这就是你误解了。我本来说只用巴豆,但数量不够,这才需要和合散。和合散配上这春图才最厉害,如此,如此……,就用这图,这和合散还有巴豆,你看何如?” 田丰顿时就懵了,好半响后,这才说道:“主公,这传出去恐怕不好吧。” “吾为了保住数万生灵的性命,迫不得已才用此计,若是天下人因此唾弃,吾一力挡之。”秦峰发挥表演才能,痛心疾首中,欲要为数万生灵的死活,自己甘心情愿下地狱的模样。 田丰立刻感动,道:“如今只有此法能够打破乌丸的同时,保住他们的生命。吾主仁义,田丰敬服。天下人知道此事,也会明白主公的苦衷的。” 许褚众人这才知道主公购买这些东西的用意,不免自惭形秽,为自己曲解主公的意图而感到惭愧。 田丰也认为此计可行,这极大的提高了秦峰的信心,于是他就驻扎在玉田,就地等待塌顿前来。 …… 就说塌顿立誓一定抓住秦峰,所以一路马不停蹄的追赶,在这一日中午就来到了玉田境内。马上就有外出的探马来报,秦峰的大营就在二十里外。 塌顿就对随行的难楼道:“难楼兄,秦子进就在眼前,这一次万万不能让他逃脱,不可休息,当马上前往。” 他统率乌丸三部,十分有威望,这才促成了乌丸全族的大联合。 难楼作为比塌顿低上一些的部落王,就道:“大王所言甚是,这一次擒拿秦子进,让他知道知道,咱们乌丸人的厉害。” “就是这话。”塌顿就此传令大军疾行,望秦峰大营而去。 秦峰同样有自己的精锐斥候力量,很快就得知了塌顿前来的消息。于是他就下令拆除营寨,就地列阵等待。 一切完毕后,就见东北方向尘头大气,乌丸十万骑杀到。 双方布下阵势,隔着三百步互望。这一次,秦峰明显不占优势,他这一方只有一座万人阵,反观乌丸一方,十座大阵,虽有连续行军的疲惫,但士气十分高昂。 塌顿策马而出,挖苦道:“没想到威名赫赫的秦子进,也有逃跑的一天。” 秦峰历来嘴上不曾吃过亏,就算这次一开始真是逃跑也不例外。他就策马而出,金盔金甲在阳光下耀眼,手持真武太极枪,一指塌顿道:“吾之所以回走,就是为了擒汝。汝只需谨记誓言就是,其他不用多问。” 古代人极其重视诺言,乌丸人亦是草原人,豪爽,耿直,更加重视诺言。塌顿闻言脸色发青,硬着头皮道:“休要多言,若是汝胜了,再说不迟。” 第三百五十七章 连续撤退 塌顿六次被秦峰擒拿,又六次被他放走,说到此事羞于见人的同时,还对秦峰有一丝钦佩。所以在他的心中,是无论如何都要用同样的方式,捉放秦峰一次。 十万人马不停蹄日夜兼程,为了就是尽快追上秦峰。 如今,终于在玉田追上,塌顿的战意逐渐填满的胸膛。他慢慢举起手中的弯刀向天,身后十万乌丸人撒发出的浓浓杀意,令天地色变。 相距三百步的秦峰冷然望去,亦是举起手中的真武太极枪。 塌顿见状,顿时不屑一顾,在赢得胜利前,他要将之前所有的怨气发泄出去,就说道:“怎么,你难道以为,就凭你手中这一万多人马,就能对抗吾族十万大军!” 秦峰嘴角一歪,露出了笑意,嘲讽道:“你想与我一战?” “什么意思?”塌顿下意识的问道。 “等汝追上吾,再说吧。”秦峰面对塌顿,举起真武太极枪,喝道:“后队转前队!” 塌顿大吃一惊,急忙喝道:“全军戒备,准备冲锋!” 紧跟着秦峰的呼声再次传来:“全军提高警惕,不可让乌丸人追上,撤退!” 希律律……,马嘶人沸中,秦峰身后一万三千骑默契中整齐划一的向后转。清脆的马鞭声响起,紧跟着万马奔驰,带着一片尘烟绝尘而去! 塌顿刚才还以为秦峰要下令冲锋,所以他马上就令全军戒备。可万万没想到,秦峰竟然下达的是撤退的命令,并且在他本人并没有走,而是孤零零的,在尘头之前站定。 塌顿根本摸不着头脑。什么情况? “跑了!这……这……。”跟来的难楼几乎无法相信。 乌延立刻说道:“大王,小心有诈!” 塌顿这才醒过神来,就此喝道:“秦子进,你搞什么?你怎么不跑?”他屡次被抓。已经成惊弓之鸟,见大军都走了,秦峰不走,就想其中一定有诈。 秦峰遥遥笑道:“你不追,我为什么要走。你追,我一定会走的。”他笑意中充满了鄙夷,这表情他当年在后世戏剧学院的时候。练过半个月,所以此刻用来十分熟练。他存心要激怒塌顿,没有任何方式,能比自己独身诱敌来的直接。 塌顿立刻就从秦峰表情中读懂了许多东西,那是强者对弱者的蔑视,这让身为乌丸王的他无法忍受。呼道:“你的人马都撤退了。你孤身一人还威风什么!冲锋,活抓秦子进!”他顿时就抛开一切,誓死要将秦峰生擒。 十万人喊杀声中,裹挟着尘雾,沙尘暴一般滚滚而来。 若是一般人,早就被吓瘫痪了。 然而秦峰久经沙场,又存心诱敌。所以丝毫不惧,就驻马等待。 “放箭!放箭!”难楼见秦峰就在百步之外,立刻高呼道。 嗡嗡……,三万支箭,只在一瞬间,笼罩住了秦峰。 “不可!”塌顿大怒。 就见秦峰抬头斜看一眼,心中大惊失色,急忙一拍白龙追云驹的马头道:“老伙计。再不走,咱们就交代在这里了!” 希律律,追云驹通灵,嘶鸣一声,闪电般转身,疾驰而去。 咻咻,咻咻。秦峰刚才站立的地方,瞬间插满了箭矢。一息之间后,就被乌丸的马蹄踏的四分五裂。 塌顿见秦峰没死,这才松了口气。转头怒道:“难楼,吾看在丘力居大王的情面上,这才让你执掌乌丸一部,汝若是再有此举,休怪吾翻脸无情。” 塌顿是丘力居的从子,总摄三王部,根红苗正。其中乌延部直辖,难楼部因为其与丘力居有旧,所以暂让其独领一时。 “恕罪。”难楼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无法与塌顿相争。 于是,蹋顿就此追击秦峰。 秦峰单独一骑,只要塌顿停下,秦峰就会回去挑衅一番。 很快,塌顿就知道秦峰确实只是一骑面对追击的己方十万大军。这令他简直无法忍受,就算有乌延、难楼劝说可能有诈,塌顿自持有十万大军,亦是力追到底。 秦峰的追云驹比赤兔马还要略胜一筹,走走停停间,乌丸人只能吃他的马屁。 就这样追了半日,终于见到秦峰的大军营寨,塌顿不顾人困马乏,这就冲寨。 秦峰立刻下令大军撤退,这让怀疑他一骑独行的乌延、难楼百思不得其解。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秦峰的行为,再有百多里路,就要到蓟县了,到时候就能与袁绍合兵一处,他们因此不再多说,就跟着已经发狂的塌顿猛追。 又追了半日,眼看就要黄昏,不过此刻乃是夏秋季节,距离天黑还有许多时间。秦峰连同他的一万多兵马全没影了。一望无际的河北大平原上,空荡荡没边没沿。乌延见士卒已经彻底疲惫不堪,就进言道:“大王,休息一下吧。来日通知冀州的袁本初,再作打算。” 难楼也说道:“是啊大王,这秦子进也没人影了,士兵疲惫,谨防秦子进偷袭。” 塌顿大怒,道:“秦子进的兵马亦是疾驰了一日,为何都是吾等叫苦!” 乌延与难楼闻言,无言以对。不免想到,大王说的也对,秦子进的兵马也是跑了一天的。 塌顿见两人模样,就散去怒气,道:“如今,正是拼搏的时候……。” “报……。”就在这时,累的头昏眼花的探马急冲冲来报,脸上难掩一丝喜悦,因为前面的秦军终于不跑了,安营扎寨了,他们这些比寻常士兵还要劳累的探马也就不用玩命了。“大王,秦军在前方十里处按下了营寨。” 乌延闻言立刻说道:“大王,秦峰已经安营,咱们也安营吧。” 塌顿大手一挥,道:“大军暂时下马休息,再探再报。” 探马的脸顿时就绿了,然而大王有令就是累死也要干活不是,于是他就骑着同样半死不活的战马,又带手下向远处奔去。 一去十里。回来十里,一共十公里。半个时辰后,探马再次返回,气喘吁吁道:“大王,秦军大营毫无异动,看炊烟升起,应该是在做饭了。”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说起吃饭,乌延也不禁分泌了一些口水,道:“大王,咱们也一天没吃饭了。” 塌顿咽了口唾沫,想了想后,就道:“吾等当忍耐一番。趁秦峰的兵马吃饭的时候,一举出击。” 乌延与难楼对视一眼,虽然他们腹中饥饿难耐,但也知道大王说的有理。就齐声道:“大王所言甚是,秦军吃饭,一定没有防备,正是吾等出击的时候。” 于是。十万乌丸人休息了半个时辰后,也是恢复了一些体力,就再次上马,望秦峰大营而去。 …… 秦峰大营,炊烟四起,各个营帐前,都有铁锅炖肉,肉香四溢中。还有一旁酒坛的酒香。然而奇怪的是,士兵们只肯面饼,虽然垂涎三尺,但纪律严明无人去动这些酒肉。 “大家都主意了,一会上马逃窜的时候,都他吗演像一点,一定要作出是仓惶逃窜的模样。”就有军官不断嘱咐道。 “大人你就放心吧。都逃了一天了,门清的很。”士兵笑道。 军官就笑道:“还有,注意巴豆放锅里面,和合散放酒坛里面。不可放错了。谁也不能私藏和合散,违令者开除军籍。” “是的,大人!”士兵们更加笑道。 中军大帐,田丰吃了药,病情好了太多,笑道:“主公妙计引敌,塌顿人困马乏,必定中计。” 秦峰骑了一天马,累的不轻,淡淡一笑,又有忧心的说道:“就不知这次塌顿是否投降。” 田丰想了想后,说道:“人都要面皮,主公先前六次都是正面劝说,不如这次如此如此……。若是塌顿回心转意就此作罢,若是依旧不降,主公切不可再放了。就此将乌丸斩草除根。” 秦峰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斥候来报,塌顿的大军已经再次行动。 秦峰立刻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就见远处尘头大起,乌丸人独有异族唿哨声不断传来,只不过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田丰笑道:“塌顿已经人困马乏,擒拿就在今日。” “传我命令,就此下药!下春药!”自古从未有过此事,秦峰道出来时不免发笑。 于是,营中两千将士,一千在锅里下巴豆,一千在酒坛里下春药。 当这一切都准备妥当的时候,塌顿已经来到寨前。 他一见秦军果然围着锅吃饭,大喜过望,立刻呼道:“全军突击,打破营寨!” 乌延喊道:“前军拆除栅栏,后军弓箭压制!” 乌丸人比秦军多了几乎十倍,所以他们并不担心攻不下大寨,就算只用弓箭射击,也够消灭寨内的秦军了。 “咦哈!”乌丸人就在马上呼喝中冲了上来,开始拆营寨,另一方面,数万支箭来袭。 秦军见状顿时大乱。 “哇,乌丸人到来了!” “快逃,没有力气打仗了!” 秦军早有准备,马匹都在另一侧,便开始逃命。一时间鸡飞狗跳,兵不知将,将不知兵,毫无阵型,纪律散漫。 这与他们之前的纪律严明形成了鲜明对比,塌顿屡次与秦峰交锋,见状后就认为是秦军真的败了,于是下令加快进攻节奏。 很快,乌丸人就拆除了栅栏,冲近了营寨内。但这个时候,营中已经空无一人,就剩下煮着肉的铁锅,还有飘着酒香的坛子。乌丸人饿了一天,无法自制,冲进来的士兵,见到没有敌人后,第一时间,就开始吃肉喝酒。 随后进入大寨的塌顿,见族人开始吃喝,顿时想到连中秦峰诡计的事情,按照秦峰的脾气绝对不能动这些东西的。他急忙找来乌延与难楼,就要他们马上四处传令,禁止族人吃汉人的事物。 第三百五十八章 美女图的妙用 乌丸人追击了一天,滴水未进,早已经饥渴难耐。秦军留下的酒肉,岂能放过,于是立刻就大快朵颐。 塌顿深通汉地文化,行军打仗那里会有这么多酒肉,他就此狐疑起来,就要传令禁止吃喝。 然而乌延不作此想,道:“大王,咱们未起兵前,幽州就多传秦军待遇优厚,诸侯望尘莫及。或许是被咱们追赶,秦峰想要鼓舞一下士气,这才用些酒肉作食。” 难楼跟着说道:“大王,族人饥渴,若是硬生生阻止,恐怕人心浮动,对将来的大战不利。” 塌顿气的七窍生烟,道:“你们懂什么,历来汉地传言,秦子进从未吃过亏。此人素来诡计多端,他会平白无故炖一锅肉,给你吃?就算这些肉带不走,酒也留下给你喝?行军打仗让士兵饮酒,他不想活了是不是?他若是就在这些食物里面下毒,可如何是好。快,快去制止。” 下毒!乌延、难楼大惊失色,于是马上四处传令,禁止士兵吃喝。 然而乌丸人已经吃开了,谁还去管头领们的呼喝。抱着多吃一口是一口的想法,就趁着头领各处制止的间隙,一群人围着大锅再加一把力,胡吃海塞一番。 后来者挤不进去,就争抢酒坛灌酒。 咣咣咣,喝酒比平时喝水还快,你争我夺。 吧唧吧唧,炖肉吃的欢实。毕竟草原人都吃烤肉,这炖的就是香甜,何况,里面还有秦峰加的大烟壳。 一盏茶的时间后,头领们终于制止了族人吃喝。 然而塌顿无奈的发现,已经为时晚矣,就这么屁大点的功夫,十万族人已经将大寨内的酒肉,吃了个干干净净。吃饱的人拍着肚子喘气。没吃到的只是喝了一肚子酒,然而米酒也养胃,暂时解去了饥饿之意。 距离开始吃喝已经一刻钟时间过去,乌延紧张中抹了把汗,道:“大王,看来秦峰并没有下毒,若是不然。咱们的士兵早就发作了。” 难楼也是同样的想法,道:“毒药厉害,此刻还未出事,一定没有事情。” 塌顿惊疑不定,难不成秦峰真的是炖肉给士卒吃,自己白白得了便宜。他惦记着去抓秦峰。不愿久留,就说道:“既然已经吃喝,也休息了一番,马上传令大军开拔,去追秦峰。” “大王所言甚是,咱们也算休息了,而秦军米水未尽。一定跑不出去多远。”乌延说道。 就在传令进兵的时候。 事情起了变化,只见许多乌丸人捂着肚子叫痛,左右巡视了一番后,就向隐秘的地方跑去。 噗噗声络绎不绝,仿佛能够传染一般。越来越多的乌丸人开始叫痛,然而隐秘的地方已经沾满,他们实在忍不住,就奔入营帐中方便。 于是。五万人肩并肩蹲在地上,紧攥拳头内里使劲。 噗噗声中,很快整个大营被臭气笼罩。 塌顿立刻色变,喝道:“完了,完了,一定是毒药!” 然而只有一半吃了肉的族人肚子痛,另外一半只喝酒的红光满面无事。乌延不免心疑道:“奇怪了。怎么只有一半的士兵有事情呢?” “若是秦峰下药,酒中绝对不会放过的。”难楼也说道。 塌顿因此再次惊疑不定,因为按照常理,若是下药。绝对不会放过酒的,皆因酒这东西活血,最能加快药力散发。 “也需是一日未曾进食,又吃的太快,另外族人不适应汉民的饮食习惯,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吧。”乌延左右观看的真切,不禁抹着汗说道。 或许也是这个道理,蹋顿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便就此认同了乌延的话。于是他无奈下令就地驻扎,另外他是不会在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住下的。就道:“让这些拉肚子的族人就在此地,其余族人另起一处营地。”说完他就捂着口鼻上马,疾驰出了大营。一路噗嗤扑哧的声音相送,遥看遍地是蹲下方便的族人,蹋顿脸色极其难看。 “活该,叫你们吃的多!”只有酒喝的乌丸人幸灾乐祸,就感到浑身是力气,心说幸亏只是喝酒,如今不饿不说,浑身还有“干劲”。 乌延,难楼亦是快马离开的大营,半盏茶不到的时间,营帐内只剩下遍地拉肚子的乌丸人。 就当蹋顿好不容易在上风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吩咐安营下寨的时候,探马来报:“大王,大事不好,秦峰带领一万三千兵马,杀回来了!” 蹋顿闻言色变,“难道真是秦峰的奸计?” 乌延就说道:“或许是秦军的斥候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秦峰,他以为我军水土不服,所以回军作战。” 难楼说道:“幸亏还有一般族人未曾吃饭。” 蹋顿亦是暗呼一声侥幸,立刻命令道:“马上传令全军暂停安营,整军待敌……。” 就见红光满面的乌丸人族人,开始集结。蹋顿见状,顿时安心道:“吾观将士气色,精神饱满,趾高气扬。秦峰算计错了,这一次,咱们一定能够击败他。” 乌延、难楼深以为然。 他们一点也不知道,这红光满面,其实是春药的作用,导致气血开始旺盛所致。 和合散的功效开始显现,乌丸人上马后就开始躁动不安,个别人开始在马鞍上乱蹭,越蹭越是心痒难耐。 “奇怪了,出征之前刚与婆娘办事,怎么没几天就如此难耐!”一名四十多岁的乌丸人说道。 一听婆娘旁边十七八岁没找过女人的小年轻就发现自己无法自制,就在裤裆上抓了一把,难以把持,就在马上前后乱晃。 乌丸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想念女人,害怕被同伴知道后没脸面,就不敢说出,都猫腰遮盖住小帐篷。随着时间渐渐流逝,许多人开始在光滑的马鞍上乱蹭,进而更多的人加入了进来。 “怎么回事?”蹋顿十分疑惑。就对身后一名族人问道。 这族人可不敢说自己想女人了。就在马鞍光滑处蹭蹭聊以安慰,他突生机智,道:“大王,小人已经做好了策马疾驰的准备。”说完他就大力的在马鞍上起伏几下,与策马疾驰时身体的摆动一般无二。期间小帐篷就在马鞍的光滑的斜面上蹭了两下,顿时忍不住浑身巨颤。 “军心可用。”难楼不疑有他,道。 蹋顿点头称善。 于是乎。乌丸人见大王并未见怪,于是就加大了动作。 数万人在马鞍上前前后后,左摇右摆的晃动屁股,动作越来越激烈。有些身体弱的,突然大叫一声,脸红中伏在马背之上。然而大家此刻已经心照不宣。其他人虽说因此心中惊慌,想要停止下来。但实在无法抵抗和合散的药效,不免心中一横就地加快动作。心说乘秦军到来前赶紧完事,晚上就洗内衣。 就在这时,西面尘头大气,隆隆马蹄声响,大地震颤的时候。一支威武的骑兵部队到了。 秦峰就在阵前,马上就看到乌丸人个个脸色通红,还在马鞍上乱晃。他心中明白这些人吃了药了,所以很快就联想到这些乌丸人摇摆在做什么。暗乐中大骂一声操蛋。 自古性命最是要紧,乌丸人见敌人到来,也不敢乱晃了,硬挺着准备厮杀。 毫不知情的蹋顿是有信心的,毕竟他的军队前后休息了一个时辰。而秦峰的部队往来疾驰,一刻都未曾停歇。“秦子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吾还有五万大军在此,今日就叫你有来无回。“ 秦峰亦是知道,自己部队一天米水未尽,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一看对面的乌丸人就是吃了药了。他还有杀手锏没有用,除非这些人是小孩子心理,不然必胜无疑。 难楼常听乌延说秦峰麾下大将武勇,然而他未曾亲见。不信,喝道:“班度何在,出马挑战,让这汉人见识见识,我部勇士的厉害。”他如此喊话,也是抱着在乌丸三部中立威的打算。 班度身高九尺,膀大腰圆,小帐篷因此也比其余乌丸人坚挺。硬着头皮就冲了出去,喝道:“吾乃班度,何人敢来送死。” 许褚策马而出,互道:“吾乃许褚,要你小命。” 当啷一声,两人策马中交击一下。没想到班度化欲望为力量,竟然依靠着药效,抵挡住了许褚的一击。 许褚大怒,再次回马。 当啷一声,班度满脸通红中再次接下了一击,他便感到全身充满了干劲,心中的火焰发泄出去了一丝。 秦峰没想到乌丸还有这样的猛将,他急忙下令道,“展开八美服侍大图。” 于是士兵们就将这幅三米长,史上最大的春图展开。 对面的班度见到后,顿时萌了,那图中的美人在他脑海中复活,从图中走下,走近。他全身的力气立刻集中在小帐篷上,注意力则集中在远处的美人图上。 许褚就此过去,一刀斩下他的脑袋。他脑袋落地一颗,眼睛还在死死盯着八美图。 蹋顿本来见班度抵挡住了许褚,欣喜不已。还未来得及夸赞,就见班度没有任何招架被砍杀,顿时惊疑不定。然而见到八美图后,立刻就将之前的一切抛在脑后,只是想到:“秦子进疯了,拿这样无耻的图纸出来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蹋顿急忙回头观看,只见身后的族人全部面红耳赤喘着粗气,猩红眼睛中的倒影,只是那八美图的模样。“什么!”蹋顿亦是过来人,岂能不知道这是男人发情的表现。他百思不得其解,一张破图而已,怎会有如此的威力。 他想的并没有错,只是一张图而已,寻常人见到,也就一笑了之。但是这些人都是吃了和合散的,本来就难耐,见到真人一样的八美图,又怎能忍住。 “前锋准备,依次展开画卷!”秦峰趁机命令道。 于是前锋千余骑兵,就在马上展开画卷,挂在马前。乌丸人一见,顿时目不暇接精虫上脑,只是在各式画卷间移动着眼神。蹋顿等人则是目瞪口呆,不知秦峰搞的什么把戏。 冲锋!秦峰见时机已到,立刻下达了命令。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七擒塌顿 乌丸大军被秦峰下药,一半人吃了巴豆拉肚子失去了战斗力。另一半人吃了春药,又被秦峰用出蛊惑人心的杀手锏:美女春宫图,令这些服药的乌丸人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当陷阵铁骑杀过去的时候,依然不知道自己的族人被下药的蹋顿振臂高呼道:“迎战!” 然而身后没有一人响应,这令他的心沉入谷底,他焦急回头望去,就见族人眼中全是欲望,视线随着秦军奔驰而来,马前挂着的春宫图美女上乱转。 “可恶!迎战!你们想死不成!”蹋顿怒火中烧,心说都什么时候,还在看女人,若是真的也就罢了,一张图而已。 可人们的需求都是看当时状态的,此刻,秦军挂在马前的春宫图就是乌丸人的一切。 部落中的头领,因为没来得及吃酒,所以并没有服下药。在他们的鞭策下,乌丸人勉强迎战。但注意力多分散在秦军马头前的美女图上。 两军搏杀,生死只在一瞬间,岂容去看美人图。 所以,秦峰的陷阵军团,很轻松的就切入到涣散的乌丸战阵当中。手中锋利的三尖两刃刀,仿佛死亡的镰刀,收割着顶着帐篷,大部分心念都在美女图上的乌丸人的生命。 乌丸人毫无战心,一触即溃,被秦峰杀的大败。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塌顿彻底绝望了,他无法相信自己倾尽全力集结起来的十万大军,就这样简单的失败了。“为什么,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一半族人拉肚子,而另一半族人全部被汉人的春宫图迷惑了心神。难道,难道老天也要灭吾不成!” 这时的秦峰见乌丸人四散撤退,他并不着急追杀,而是命令许褚带领一支虎卫去捉拿塌顿。 许褚坐下汗血宝马,乃是黄巾之乱时。秦峰从曹操那里敲来的。许褚有宝马相助,就在乱军中如入无人之境,马速奇快,望塌顿而去。他的身后,一百虎卫作为突击小队追随。 乱军中,乌丸、难楼并几十名头领与塌顿拥在一起。 “大王,撤退吧。我军并没有伤亡多少。收拢住人马还有机会再战!”乌延提醒道。 然而此刻,塌顿沉浸在突然失败的痛苦的当中,根本没有听到乌延的话。 就是这么一耽误,许褚带领虎卫冲到。 “休得猖狂!”难楼虽然上了年纪,但勇气不减当年,就此手持大刀。迎战许褚。 “老家伙,你给吾下来吧!”许褚让过来刀,单臂入白刃,就抓住了难楼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拽就将其拖下了战马。 “哇!”难楼大叫一声坠马,旁边立刻冲上来一名虎卫,又是一抓。“哇哇!”难楼再次大叫中。就此被虎卫横放在身前的马背上,手刀砍向其脖子,当时就将难楼打昏了过去。 “保护大王撤退,快!”乌延大叫一声,手中斩马刀高举,一刀就向许褚头上劈去。 许褚对此不屑一鼓,十围的大肚子一鼓气,虎翼鸣鸿刀撩开来刀。就用刀柄直击过去,“下去!” “啊!”乌延惨叫一声,心说吾要死了,就此坠地。疼痛中发现原来只是刀柄,还没来得及清醒。就有一名虎卫疾驰过去,手臂一伸抓在马上,打昏过去。 几十名头领肝胆俱裂。一哄而散。虎卫分头追赶,个个抓在了马前。 许褚亲手抓住了依旧在朦胧状态的塌顿。 秦峰见到后,就传令全军大喊:“投降免死!塌顿已经投降!” 乌丸人兵无战心,又见所有的头领都被抓住。就此下马投降。就在此时,眼睛也忍不住又在美人图上乱瞄。有些运气好的,就地捡起坠地的美人图,藏在了怀里,准备将来收藏起来以为大用。 陷阵军团只损失了一百骑士不到,就地斩杀了三千乌丸人,其余四万余人投降。 秦峰立刻就令许褚带着塌顿前去乌丸大营。 此刻的乌丸大营,也就是之前的秦军大营,遍地都是排泄物,五万吃了巴豆的乌丸人几乎拉的虚脱。秦军根本不用塌顿这些头领做人质威胁,就全部投降了。 …… 秦峰重新另立一处大帐,此刻也已经天黑。 就见许褚带着虎卫,将塌顿等几十人捆绑押进了大帐当中。 塌顿跪在最前头,心中就在想,第七次了,吾怎么办?他就此低头不语。其余等人个个羞愧,心说这仗败得,真是蹊跷。 秦峰本说讽刺一番,再问塌顿如何兑现第六次被擒时的诺言。但就在这时,一旁的田丰急忙示意。秦峰这才想起军师曾经说过的话,与其当面质问,不如反其道而行。 于是他就站了起来,琢磨了一下后世学来的演技,就显出一副尊重的模样,丝毫没有一点胜利者的高姿态。走下堂轻轻点头,柔声说道:“一天时间了,诸位头领亦是劳累。仲康,给诸位头领松绑,再送上些酒食。”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了大帐。 许褚得军师指点,急忙给塌顿等人解开束缚。 塌顿等人惊魂未定中面面相窥,不解秦峰是什么意思。就在原地站着,看着虎卫搬进来桌椅板凳,之后就是酒与食物。 田丰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准备妥当,行礼道:“诸位,此乃吾主珍藏多年的上等美酒,这些肉食亦是汉地难得的大厨所做,与诸位平日所用不同,你们慢慢享用,在下告辞了。” 于是,当田丰走出去的时候。许褚一挥手,虎卫立刻离开,中军大帐就剩下塌顿等人。 众位头领望着塌顿,塌顿面色则是阴晴不定。 已经是第七次了!一位头领心里嘀咕,实在忍不住腹中的饥饿,就道:“诸位,咱们吃吧,吃饱了才有气力。”都被俘了,他也顾不得太多,就此首先坐下大吃了起来。 好吃!吧唧吧唧,这位头领只吃了几口就开始叭咂着嘴巴。之后全力开动起来。 连同塌顿在内,众人一日滴水未进,就此忍耐不住,不约而同得坐下,大吃了起来。 “汉人的酒就是不错!” “是啊,这炖肉亦是不凡,啧啧。在族中从未吃到过。” 吃饭难免说说话,就见塌顿脸色阴沉,说话的头领们急忙住嘴不言。 小半个时辰后,塌顿等人吃饱喝足,此刻脑子腾了出来,不免猜测秦峰是何用意。 这时候田丰走了进来。呵呵一笑,道:“诸位头领,可曾吃好?” 塌顿等人草原人豪爽,如今战败,还有丰盛的晚宴,他们亦是要面皮的,虽然不言。但都拱手一礼相谢。 田丰微笑着还礼,就对塌顿说道:“既然大王已经用好……。我家主公说了,相见难免面羞,就不与大王相见了。特令在下放大王回去,大王可就此重新整顿兵马,再来决一胜负,这就领诸位头领回去吧。” 塌顿几乎无法相信,秦峰这就又放自己走了。还给自己吃饱喝足让自己再来决战。难道要第八次,第九次吗?我塌顿成什么人了,反复无常的小人呼?他就此想起秦峰前六次释放,从未为难过自己,而自己则是无情无义,只知领兵来战。此刻想想,端的是反复无常的小人行径。 他因此垂泪。道:“七擒七纵,自古未尝有之。吾虽然是化外之人,亦是知道礼义的,吾岂能如此无羞耻乎?” 乌延早就感激秦峰屡次释放大恩。只是忠心耿耿所以一直跟着塌顿,就此说道:“大王,想前朝之时,何人会如此对待吾等化外之民。今有大将军仁义,古来不曾有,不可再动刀枪了啊。” 塌顿闻言,就此脱去上身的衣服,取出帐中一柄军杖,一折两断,差在背后用衣服裹紧。拜倒在地,道:“就请田丰军师,带吾去见大将军!” 乌延等人见状,亦是有样学样,皆用军棍两折后当作荆条,负在背上请罪。 田丰压下心头的喜悦,严肃的点了点头,这就带他们而去。 塌顿就此带着诸位头领,跟在田丰背后,跪行入秦峰帐中,肉袒谢罪道:“大将军天威,乌丸世代顺服不复反矣!” 秦峰本来在大帐中提心吊胆的,心说这次要是再不投降,玛德,爷就此一刀给他剁了算了。对于秦峰来说,玉田已经距离易京百多里了,若是在于塌顿纠缠,就轮到自己完蛋了,已经到了不杀不行的地步。 他见塌顿进来请罪,大喜过望,就说下去搀扶,然而又站定,道:“塌顿,汝今服乎?” 就见塌顿从背后拔出两段的军棍,道:“子子孙孙皆感覆载生成之恩,安得不服!就请大将军用此棍杖责塌顿,以为前六次之惩戒!” 秦峰见他拿出棍子吓了一跳,闻言哈哈一笑,就急忙下去将他搀扶了起来,请塌顿上帐就座,另设宴席庆贺。 席间秦峰就对难楼等头领说道:“塌顿与吾今后就是兄弟,当永为乌丸王,汝等可有异议!” 其余头领还好一些,难楼吓了一跳,他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急忙道:“大将军所言极是,吾等皆无异议。” 宴后,难楼等人感恩离去,秦峰就叫送去药物治疗乌丸人服药的后遗症,乌丸人闻之从此与大将军结好,皆欣然跳跃。 后人有诗赞曰:金盔白马驻玉田,七擒妙策制蛮王。至今北地传威德,为选高原立庙堂。 “塌顿,去见见你姐姐吧,她一直在担心你。”秦峰说道。 塌顿没想到大将军如此信任自己,仍然让自己当乌丸王,心中感恩一拜再拜这才离去,在另一处大帐见到黛娜,拜道:“姐姐安好。” 许多年了,塌顿长大成为乌丸王后就再未曾称呼姐姐。黛娜百感交集,就道:“此乃天意,姐姐跟着大将军也因此随了心愿。王弟,好好跟着大将军,来日草原称王,荫萌子孙。” 塌顿称谢,唏嘘不已,由衷的说道:“姐姐心愿就是嫁给德才兼备的贤者,如今跟着大将军,亦是咱们家、咱们乌丸人的福分……。” 自此,乌丸人归顺秦峰,就如同后世南蛮归顺蜀汉一般无二,从此之后秦峰的北部边境从未有过战乱,不枉他费尽心机七擒塌顿。 秦峰用和合散加春图,大破十万乌丸大军,此举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开历史之先河,后世无法复制! 就在塌顿出帐后,田丰进言道:“如今乌丸人已经投顺,属下有一计,管叫袁本初三军尽灭在易京!” 秦峰大喜过望,急忙说道:“军师,计将安出!” 第三百六十章 反间计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一十三州之地上诸侯混战。 这一十三州之地,又可分为五大板块:北方,中原,西陲,蜀中,江南。 如今北方的争夺战,最受天下人瞩目。公孙瓒远逃辽东,退出了北方的争霸。北方的霸权,将在秦峰与袁绍两人之间产生。 其中,有人支持秦峰,也有人支持袁绍。 支持秦峰的大多都是百姓。 支持袁绍的清一色的野心诸侯。只因他们心里明镜一样,秦峰的名声太过压人,若是让他雄踞北方,可就没人能够制得住他了。所以诸侯们都暗暗为袁绍鼓劲,期望他能够大放异彩,将秦峰扼杀在襁褓之中。 易京,古战场。 秦军大寨坐落在一处丘陵地形之上,寨据高地,易守难攻。此去北面十五里,便是袁绍的大营。 就说中军大帐中,袁绍聚众议事。 “主公,易京的秦军还有不足两万人,而秦峰的主力被拖在北平郡并且损失惨重。如今的秦峰,前方战力衰弱,后方空虚,正是我军最佳的时机,应该发起总攻,若是拿下易京的秦军,则幽州传檄可定。”审配说道。 “不可!”郭图立刻就开口道:“秦军虽然不满两万,但有五千是骑兵部队。我军只有三千骑兵,无法遏制。当探知乌丸消息后,再作打算。” “主公,吾有一计。当绕开易京,派奇兵袭击上谷郡,上谷郡乃是秦峰根基所在。易京的徐庶若是得知,一定会派人去支援,咱们就在半道埋伏……。”逢纪说道。 “应当总攻!” “应当等待乌丸人的消息。” “应出奇兵!” 袁绍手下的谋士又吵吵了起来,他们对面,颜良,文丑,张郃。麴义黑着脸互视一眼。麴义就说道:“真没意思,每次都是这样!”其余等人深以为然。 袁绍已经习惯了,就在琢磨着几个谋士的意见,然而一时间不得要领,就问自己的外甥高干道:“元才,你有什么看法?” 高干拱手一礼,道:“主公。秦峰只有陷阵军团骑兵部队,如今易京的骑兵部队,应该是他从乌丸那里缴获的马匹后组建。由此可知乌丸一定也有较大的损失,应当在等待一次北平郡的消息,再作打算。” “高干大人所言甚是!”郭图急忙说道。 “高干误主!”逢纪,审配不满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名探马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跪地报道:“主公,发现一支骑兵部队,一万人左右,进入了秦军大营。看旗号,应该是秦峰亲自率领!” “哦!秦峰回来了!”袁绍认识秦峰八年了,就没得过便宜。听他来了,脑门上的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审配立刻说道:“主公,秦子进只带骑兵部队回来,必定是陷阵军团无疑。若是吾所料不错的话,他一定是被乌丸人打败了,所以只有骑兵逃了出来。应当马上进攻……。” “谨防有诈!”逢纪站起来疾呼道。 “当马上去探知乌丸的动向,若是追击秦峰而来,则就是真的。我军当与乌丸联合进兵!”郭图说道。 一万骑兵,编制如此完备?一直默默不言的沮授捻着胡子,抬头对探马小校说道:“秦子进的这支兵马,士气如何?” 探马小校一愣,低头想了想后,道:“士气低落,旗帜残破……。” “可疲惫。可有血迹?”沮授又问道。 “远远看去不见血迹,气色到是不差。”小校说道。 众谋士一听,急忙争着发言。审配先说道:“当让文丑,颜良两位将军前去搦战。探听虚实!” “当埋伏下精锐,就叫两位将军诈败……。”逢纪说道。 郭图站起来挥舞着手臂道:“当马上令探马四出打探乌丸人的消息。” 文丑,颜良等将军见这些只会动嘴的文官又吵吵起来,脸色阴沉。麴义就小声说道:“无耻,就会动嘴皮令吾等冲锋陷阵。”其余等人深以为然。 就在袁绍心疑不定的时候,又一名探马,神情疲惫灰头土脸的冲了进来,“报……,主公,乌丸人近十万兵马,已经在五十里外!” “什么!”袁绍猛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此事不言而喻,乌丸人追来了,那么秦子进一定是败退回来的。 审配,逢纪,郭图,同一时间站了起来,齐道:“当速速通知乌丸王塌顿,定下时间,前后夹攻!” 三人没想到彼此说的一样,互视一眼,立刻各自扭头一旁。逢纪道:“主公,谨防秦峰的骑兵脱逃!” “当在要道布下埋伏!”郭图说道。 审配说道:“不可分兵,当马上联系乌丸人,与他们一起,四面包围秦峰大营,就地安营扎寨,他就插翅难逃了。” 袁绍就说道:“诸位所言甚是,就先去联系乌丸人,定下合攻的时间。”他就感到,击败秦峰就在眼前,到时候北方就全是自己的了。至于乌丸人,蛮荒之人而已,稍后就能收拾。 “汝等谁愿意当使者前去?”他就问道。 众谋士闻言互视一眼,这一次整整齐齐说道:“当派一员大将前往,一定顺利。” 袁绍一想也有道理,就道:“张郃将军,那么你就去见乌丸人,吾这就修书一份。” 一会后,袁绍写下书信交给张郃,张郃就要离开的时候,沮授最终还是站了起来,他意味深长的说道:“主公,诸位,若是秦峰与乌丸联手,这一切只不过是假象……。” 袁绍一愣,顿时一头冷汗。 “不可能!”郭图最先反对,道:“秦子进率领四万大军去北平郡,如今加上赵云回来的兵马,一共才两万人,他死了一半。乌丸人占据强大的优势,岂能放弃更大的利益与秦峰联手!” 逢纪也站起来说道:“沮授危言耸听,如今乌丸大军袭来,吾等应当仔细筹划。防备在消灭秦子进后乌丸人野心暴涨才是。秦峰与乌丸人联手,是个什么道理。” 高干,审配纷纷附和。在他们看来,消灭秦子进后,乌丸人做大才是最应该考虑的。乌丸人放着便宜不沾,吃饱了撑的为秦子进卖命,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沮授虽然提出此事。然而此刻他亦是冷眼旁观,心内冷笑,拱手一礼道:“主公,属下认为应当好生打探一下,才遣使去塌顿处,只在主公抉择。” 袁绍示意无妨。道:“各抒己见,汝等不必个个反说。张郃,带上吾的书信,这就去塌顿处。” “喏!”张郃拿好书信,立刻离开。 沮授叹息一声,就此坐下不在言语。 …… 就说秦峰进入易京大寨,升帐议事。帐下徐庶、田丰带队。赵云,许褚,高顺,李典等人在列。 徐庶一开始得到秦峰的命令,已经准备好了撤退,如今见主公竟然来到了易京,先是大吃一惊。不过在得知塌顿已经投顺后,立刻安下心来。在他看来。有塌顿的帮助,袁绍已经必败无疑。对于田丰反戈一击的计策,他十分赞同。 “元直,文远那里方面还没有消息,咱们在并州,可是有五万大军的?”秦峰说道。 徐庶急忙解惑,道:“主公。如今控制朝廷的李傕、郭汜各占长安,洛阳,拥兵十几万势大。河内,并州边境的压力极大。所以张辽将军可用之兵并不多。前日里消息刚刚传来这里,张将军与袁绍的淳于琼部在壶关僵持不下。” 原来秦峰占据的并州幽州,几乎就是一个“厂”字形状,往来颇费时日,所以秦峰至今才得知并州的奏报。古代通讯不发达,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秦峰便也恍然,是他的地盘边境线太过漫长,导致兵力分散。 不过他也清楚,只要消灭了袁绍,就能够在黄河一线蹲点据守,北方边境线因为匈奴,乌丸皆已经和亲友善,可保无忧。 “北方,应该稳定下来发展发展,积蓄力量等待天时。另外,就挑动草原,匈奴、乌丸、鲜卑三族大战。”秦峰自语道。 田丰钦佩的表情,道:“主公高瞻远瞩,当与民生息,坐看中原混战。” “战乱必定令百姓民不聊生,土地荒芜……。待得诸侯精疲力尽,根基尽失之时,主公挥军南下,则中原可定。”中原加北方,只要不昏庸,霸业就算成了。这话徐庶没说出来。 后世曹操的地盘!这么说爷不就能当皇帝了!秦峰的脑中不禁就升起了春秋大梦。 这时门外虎卫送进一封密信,秦峰忙接过来看,就笑道:“元浩计策已成,袁本初已经与塌顿接触,这里是塌顿传来的密信,说是明日午后,他就与袁本初的兵马包围吾的大营。” 徐庶就与田丰交流了一下,首先道:“主公,我军占据绝对优势,不可给袁绍过多的时间,以免看出破绽。” 田丰跟着说道:“当与明日大军围拢之时,就作出突围的假象。袁本初一定会邀请塌顿合攻吾军。我军就佯装撤退,待得袁本初与塌顿的兵马何在一处追击的时候,就令塌顿反戈一击。我军在回军冲杀,则袁本初必败无疑。” 说实话,秦峰这个后世来的年轻人,对战争真不太懂。然而他深刻的知道,要听军师们的话,尤其是又有本事,又忠义的顶级军师的话。如此这般,他将来才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 这对秦峰来说,真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情。于是,他就命令军师二人组全权负责制定作战计划。而他自己则是去找黛雅美人交流交流,并且未免手下说自己不务正业,就说道:“黛雅是塌顿的姐姐,若是让她亲笔用乌丸文字回书,塌顿一定会感到亲切的,一定会帮助吾的。” 徐庶、田丰不疑有他,真心说道:“主公心思缜密,所言甚是!” 于是,秦峰就光明正大的去找黛雅“交流”去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怒叱袁绍 袁绍在得到塌顿答复,相约明日午后包围秦峰大寨。遥想当年在秦峰手下忍辱负重,他便感到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八年来挤压在心头的怨念,终于到了喷发的时候。 于是他提前一天就下达了命令,袁军四万余人就连夜开始准备。 第二天一早,彻夜难眠的袁绍就迫不及待的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一上午的时间,就在他的中军大帐中转圈,不时出帐、入帐看天色,好不容易煎熬到了中午,就急不可耐的下达了命令,“全军出发,包围秦峰大营。” “这一次,一定要活捉秦子进,好好羞辱一番,再杀掉。”袁绍是怨念的,他想起屡次被秦峰戏耍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突然又想起了曹操,“还有曹孟德,等吾抓住了秦子进,就轮到你了,叫你们两个当初在洛阳的时候陷害我!”他在成就霸业的野心下,还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只有秦峰、曹操才知道的事情。 秦峰目前在易京有三万出头的人马,这是他在幽州所有的甲级作战兵力。袁绍有四万人,塌顿有近十万。 十七万大军汇聚在易京,与秦峰的军营为中心,南北而来的两路大军绵延十几里,行军带起的尘烟遮天蔽日。仿佛两条土龙,在抢中间的明珠。 “主意与乌丸人协作,就势展开包围!”袁绍驻马在道路一旁的高地之上,身后是谋臣与大将。此地距离秦军大营五里,他就开始分散军队。展开包围阵型。在他看来,与塌顿联合后就有十四万兵马,就算秦峰的部队再精锐,也不足为惧。 就在这个时候,一骑探马绝尘而来上到高地,小校滚鞍下马,报道:“主公,秦子进的大军出营了!” 身后的郭图最先跳了出来。急道:“主公,这是秦子进要开溜了,万万不能让他跑了。” “主公,若是让秦峰顺利返回上谷郡,凭借他在上谷郡的威信,吾军就将面临极其艰难的攻坚战。”就没有机会取得胜利了,逢纪最后这句藏在了心里。 话说当年。秦峰初临上谷郡,就被匈奴五万大军攻破了城池。那时候他手中只剩下一千多陷阵军团,然而他凭借上谷郡老百姓的帮助,愣是消灭了五万匈奴铁骑。这事情后来广为流传,被人称为城市防御战的典范。 袁绍亦是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他可不敢让秦峰给跑了。急急忙忙一挥手道:“传令全军重新集结,颜良,文丑,速速率领骑兵部队当先拦截,快!” 于是。刚刚分家的四万大军又再次聚拢起来,其中三千骑兵急出。快马望秦峰大营而去。 “主公,应当马上联络乌丸王塌顿,就请他也起兵追击。此去上谷郡数百里,若有乌丸骑兵相助,秦子进万无幸免。”审配说道。 另一方面 秦峰带领全部兵马离开了大营,他欲意令袁绍塌顿合追自己,所以行动并不太快。 也就走了三里路,就被颜良,文丑的骑兵追上。 秦峰虽然在七擒塌顿中折损了许多兵马,带也因此得到了数千匹乌丸良马。如今虽说只有三万出头的兵力,但骑兵却有一万八千人。颜良,文丑只有三千骑兵,所以不敢正面阻拦,而是在一旁迂回并进,不断骚扰。 秦峰索性就令步兵军团先走,他自己则带着一万多骑兵就此停下,等待袁绍大部队的到来。 袁绍心急如焚,一路催促,他的步卒两条腿猛捣腾,一路二十迈,很快也就赶到。 两军列阵相对,袁绍见秦峰一万多雄壮的骑兵部队,羡慕的同时,就又很害怕。所以他并没有马上命令士兵进攻,而是想要等待乌丸人到来后在一起攻击。然而他又怕秦峰跑掉了,就此策马而出。 袁绍两手空空,抓着马缰,叹息道:“子进贤弟,真没想到,咱们再见是这般的情景。” 秦峰手中金光闪闪丈余长的真武太极枪一挥,喝道:“袁本初,你少惺惺作态。就在去年,你被公孙瓒打的屁滚尿流,是我救了。没想到,这才半年,豺狼的秉性就显露无疑。” 袁绍大怒,他亦是要面子的,就硬着头皮道:“秦子进,休要污蔑吾,你与公孙瓒交战民不聊生,吾为朝廷重臣,当为朝廷着想。这才起兵要与你们说和,没想到你就令高顺在易京攻击我。” 秦峰剑眉一竖,大枪一甩,怒骂道:“天下悠悠,亿万生灵,就从未见到过汝这般厚颜无耻之徒!汝割让华夏的土地与乌丸,邀请他们出兵相助,此卖国求荣之事,天下人人唾之。我帮你劝退公孙瓒,解你邺城、磐河、界桥之困。汝不是玩意,不知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却趁我与乌丸交战之时,起兵来犯。” “汝这不忠不义之辈,还敢在吾面前犬吠!今日,十余万人见证汝之无耻,来日,天下亿万苍生恨不得生淡汝肉。汝一门四世三公的赫赫威名,必定因汝这忤逆子孙而蒙羞。” “不忠不义,无耻之徒。赫赫袁氏,因此蒙羞!”秦军数万人一起大骂道。 反观袁军四万余人,个个垂头丧气,因为他们当中许多人参加了去年的秦袁联盟,真真的知道,若不是大将军秦峰,袁绍早就被公孙瓒消灭了,而自己这些小卒也必定是十死无生。 郭图等谋士噤声,心说主公你秀逗了,秦子进那张嘴能将死人给说活了,咱们本来就不占理,你还敢跟他交流,这下可好,士气没了。 袁绍的脸瞬间惨白,而后铁青,最后黑紫!仿佛有三尺高的火焰,在他头上冒出。眼中亦是喷火,挥舞着手咆哮道:“可恶!秦子进,吾必杀汝!何人替吾杀之!” 鞠义素来骄纵,自认袁军将领中自己本领最大,见颜良文丑不动,鄙夷的瞅了一眼,策马而出,呼道:“吾乃平原鞠义,谁敢与吾决死!” 许褚大怒,挥起虎翼鸣鸿刀,道:“主公,许褚愿往取其首级!” 一旁的赵云当仁不让,道:“赵云愿往!” 两人就此争执不下。 许褚知道主公最喜欢这身穿白袍的家伙,就怕主公令其前往,就说道:“猜拳!” “猜拳!”赵云一愣。 许褚哈哈一笑,这是他宿卫主公,常见主公与主母们交流,从而学来的。道:“石头,剪子,布……。怎么样,容易吧!” 赵云的智慧,这手段又简单,马上就来了兴趣,就道:“三局两胜!” 许褚欺负他新学,道:“一把定输赢。” 于是,两人就猜拳。 “石头,剪子,布!” “呵呵,仲康,吾赢了,不好意思。” 许褚顿时脸黑,心说是不是啊,一定是主公喜欢这小子,背后教给他了。 从此之后,秦军将领多由阵前猜拳决定出战。 赵云欣喜中策马而出,手中龙胆亮银枪耀眼,就此呼喝:“吾乃常山赵子龙是也,敌将鞠义休得猖狂,纳命来!” 鞠义刚才见其猜拳,不知是什么情况,但也知晓是无视自己的存在。大怒中亦是策马而出,呼道:“杀汝如同杀小鸡子一般……哇!。” 原来赵云胯下夜照玉狮子马快,意想不到的加速度中急冲鞠义近前,手中龙胆亮银枪化为一条蛟龙,刺穿了鞠义的喉咙。 希律律~,夜照玉狮子带着赵云人立而起。身后是鞠义倒下的尸体,砸起一片尘埃。 赵云手中银枪盘旋,带起咻咻风声,就在马上呼道:“吾乃常山赵子龙,何人再来送死!” 鞠义乃是袁军体系内,数得着的将领,武力只在张郃之下,却被一招杀之,数万袁军因此噤声。就连颜良文丑这般的猛将,也不禁色变,他们要取鞠义的性命,少说也要在三十招开外。 许褚见赵云发威,郁闷不已,不免就偷看主公一言,寻思着下一次二话不说上去杀了,想来主公是不会收拾我的。 袁绍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肺都要气炸了,喝道:“谁人前去杀了这什么常山的赵子龙!” 这时候,西北方尘头大气。 高干作为文官体系的首席,急忙劝说道:“主公,此人乃是秦子进手下第一大将,不可中了秦子进消耗我军战力的奸计,当等待乌丸塌顿起来,挥军掩杀。那时,只需一队精兵,杀这赵子龙易如反掌。” 有了台阶,袁绍就此借坡下驴。就骂道:“秦子进,休要猖狂。看到了吧,乌丸的大军已到,汝若是下马投降,吾看在当初洛阳相交甚厚的情分上,就放你一条生路。” 秦峰最是痛恨割让土地的行径,乌丸塌顿就是因为袁绍割让北平郡而来,他怒骂道:“卖国贼,汝也好意思跟我说乌丸人来了!汝以国家土地相让,招外族入侵汉地,将来必被万世唾骂!” “哇呀呀!”袁绍七窍生烟,然而他无言以对。咆哮道:“自古成王败寇,秦子进,汝留着这些话下地狱说去吧!” 就这一会的功夫,乌丸前锋一万余人到达,后面滚滚的尘烟中,大队人马不断到来。 ps:感谢书友100512010153740,100起点币打赏。 第三百六十二章 反戈一击 因袁绍与乌丸王塌顿有盟约。到来的这些乌丸骑士,就在袁军一旁列阵。袁军亦是知道是联盟,所以并不慌乱。 乌丸为首就是塌顿、乌延、难楼三王。三人策马缓缓而来,塌顿就对袁绍说道:“袁将军,本王应约而来。” 袁绍有求于塌顿,若是没有塌顿的兵马,他可不敢去招惹秦峰,急忙抱拳一礼,道:“大王来的正是时候,这一次万万不可让秦子进跑了。” 塌顿淡淡一笑,难掩杀气。他本说就此将袁绍给咔嚓了,但见其背后颜良文丑个个雄壮,也就没有下手。就此说道:“当与将军一起,击杀秦子进。” 袁绍身后的谋士,个个喜气洋洋,心说这次秦子进死定了。至于这些异民族,若是在汉地有异心,只要退守城池,就能将其消耗。 袁绍大喜,就对秦峰喝道;“秦子进,今日叫汝知道吾的手段!” 秦峰是演技派,见内线已经到达,自然要演一场戏给正主看,于是就装作惊慌失色的模样,喝道:“塌顿,汝这无情无义的小人,入侵吾汉地,杀吾百姓,来日定要打破乌丸,取你性命。” 塌顿闻言心里不免尴尬,只是想到,大将军仁义,今日之事毕。没有大将军的命令,塌顿再不会领兵进入汉地。他就此对袁绍说道:“就等将军一起进攻。”说罢,就带着乌延、难楼返回本阵。 “撤退!撤退!”秦峰装作恐惧,脸色大变。已经惨白,拨马疾走。 袁绍不疑有他。哈哈大笑,道:“秦子进,汝也有今天!”他挥舞着双手,喝道:“全军突击!突击!” 惊天动地的脚步声,马蹄声在平原之地响起。滚滚尘烟顿起,遮住了当头烈烈骄阳。仿佛一团龙旋风,笼罩住了这一方平原天地,袁军数万兵马在其中喊杀。冲了出去。 但是乌丸人的兵马并没有马上移动。 袁绍作为主公,珍惜生命,并没有亲自冲锋陷阵。在千余名亲卫的团团保护下,任凭大军在身边冲杀过去,就在原地站着,目睹本方军马冲锋。 然而他极目远眺中,惊奇的发现。秦峰在高呼撤退走马本阵后,并没有另外的举动。“他怎么不带兵逃跑?”袁绍疑惑不解。 就见此刻的秦峰,眼望冲锋而来的袁军,面色冷峻,他高举起手中的真武太极枪,呼道:“准备!” 哗啦啦的金属声音。他身后一万余骑兵部队,整齐划一端起了兵器。士兵们的眼中充满的杀气,他们在为保家卫国而战,他们无所畏惧。 “准备!”塌顿见状,随后喝道。 十万乌丸族人。拔出了锋利的弯刀,其中不少人不免望向袁军。目露杀气。秦峰以德报怨屡次释放乌丸人,草原生草原长的乌丸人亦是铁铮铮的热血男儿,感恩戴德中,就感到终于到了报答的时候。 “主公,快快鸣金撤退!”沮授作为谋士,虽在袁绍手下多有怨言,但忠于职守,此刻依然明悟策马而出,又疾呼道:“颜良不可向前,率军保护主公!” 郭图等谋士正在一脸喜悦的等待秦峰战败,闻言顿时目瞪口呆,心说沮授你疯了吧,瞎咋呼什么! 然而颜良惊疑不定中,还是率领一支千人队退回到袁绍身边,就与文丑率领的一千亲兵合在一处。 “沮授,你在干什么!”袁绍大怒。 “乌丸人未动,谨防反戈一击!”沮授来不及细说,直道。 袁绍凭自己的本事打不过秦峰,他要依靠乌丸人的力量。此刻乌丸王塌顿就在不远处,沮授如此大呼小叫,若是惹恼了乌丸人可怎么办。他立刻怒道:“放屁,汝挑拨吾与盟友的关系,来人啊给吾拿下!” 就见一队亲兵如狼似虎的过去,就将沮授拽下马来,按跪在地上。 “主公,乌丸人刀锋以现,快,快退……哇!”沮授被袁绍的亲兵一脚揣在肚子上,顿时惨叫一声,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塌顿见到这里的异状,生怕袁绍开窍后跑了,不再迟疑,他就吩咐乌延,难楼,分带一部兵马去追杀袁军,自己亲自带领一万人,就要亲手擒拿袁绍,呼道:“报答大将军的时候到了,吾族男儿当为大将军而战,冲锋!” “为大将军而战!大将军万岁!大将军就是吾乌丸人的太阳,万岁!” 乌丸人高呼着口号,十万人同时杀出,威势之猛,鬼神皆要退避三舍。 袁绍顿时傻眼了!他手下的谋士亦是懵了!“塌顿,秦子进在那边!”袁绍还在好心提醒。 “袁本初,汝这狗贼,蛊惑与吾。如今,吾幡然悔悟,依然投顺大将军麾下,今日取你狗命,以谢大将军七擒不杀之恩!”塌顿大呼中,当头领军杀到。 郭图等人这才醒悟过来,呼道:“塌顿反戈了,快快保护主公!”说完,众人不约而同,当先撤退。开什么玩笑,吾等是谋士,岂能上阵杀敌! 颜良,文丑大惊,急忙率领人马迎上了塌顿。袁绍的亲兵亦是十里挑一的勇士,在两员猛将的带领下,暂时抵挡住了塌顿的一万兵马。 “为什么!为什么!忠言逆耳啊!”沮授孤零零的在另一侧,仰天悲呼。负责拿下他的亲兵,早就开溜了。 袁绍听到这呼声,羞愧中色变,然而他也顾不得这位谋士了,拨马就逃。眼见数万乌丸人已经杀到了自家大军的背后,他的心在滴血,他的心茫然,他也在心底高呼:“为什么,为什么乌丸人倒戈,吾的大军尽灭于此,将来怎么办!吾完了!”他茫然不知所措,就在一小队亲兵的牵引下,望自家大营而去。 …… 双方十余万人马混战在了一起,由于秦峰一方占据了绝对优势,袁军很快就被分割包围。 就见袁军有一支数百人的队伍,极其彪悍,所到之处顿时就能杀出一条血路。许多无头苍蝇一般的袁军,就追随着这支兵马,寻找着突围的可能。 原来这支兵马是大将张郃带领,此人武勇又有韬略,本部将士作战英勇,还在其余袁军之上。 张郃在乱战中,就寻找薄弱环节突围。 这时一支精锐的秦军小队,斩瓜切菜一般杀戮袁军而来。 “无耻张郃,吃吾一刀!”原来是秦峰见这支袁军精锐,就叫许褚领军绞杀。 当啷! 张郃乱军中无处躲避,硬生生接下这一刀,顿时五内翻腾,欲要吐血。然而好在亦是猛将,硬压制下身体的不适,反手一刀反劈许褚。 两人就此交手,二十回合不分胜负。 赵云阵前一招斩杀大将,许褚久战不下,他脾气暴躁因此大怒,交手中喝道:“可恶的张郃,吾主在邺城放你一条生路,你这厮无情无义,就是这般报答不杀之恩的!” 张郃顿时羞愧,眼见携带的兵马被秦军精锐斩杀殆尽,荡开阵脚独骑而去,他武艺精妙,到是比领军冲杀的时候,快了许多。许褚追之不及,只好砍了几个袁军的脑袋发泄一番。 再说秦峰见胜利在望,就带一支精锐去追袁绍,就见一队己方的士兵将沮授围住。 沮授乃是三国里面不可多得的军师,为人又忠义,秦峰可不愿他就此被杀,疾呼道:“刀下留人!” 正说抓住大鱼,要砍下沮授首级邀功的军官,见主公来了,急忙制止了手下的行动,沮授因此逃得一命。 “公与先生,别来无恙否?”秦峰立即下马,兵士马上推到一旁。 “大将军,汝……。”沮授为人正直,他身为袁绍的谋士,此刻却被敌人首脑抓住,本说强硬言辞,然而突然想到昔日赠送兵书的情意,心中瞬间矛盾,就此住口不言。 秦峰想要收服沮授,就知要以德服人,于是就露出真挚的笑容,就此说道;“汝等好生送公与先生返回大营,他是吾的贵客,万万不可怠慢。” 袁本初,汝不如大将军太多!沮授心中默想,就此叹息一声跟着秦军士兵而去。 战场上,十三万人围杀四万人。又是出其不意的背后绞杀,所以很快就分出了胜负。袁军死伤三万人,一万人投降。 只是可惜,秦峰追到袁绍大营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除了沮授外,其余谋士一个没抓到。除去赵云斩杀的鞠义外,颜良,文丑,张郃这三位猛将,也不见了踪影。 秦峰返回大营,感谢塌顿相助,送其走了后,就对诸人说道:“如今虽然打败袁绍,但并未将其抓住,怎么办!”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办,只有依靠两位军师的才能了。 徐庶笑道:“主公无需多虑,袁绍主力尽灭于此,已经无法在抵抗我军,他必定是返回邺城。” 田丰随后说道:“当收服,南皮,广宗,平原这些大郡,除去背后的阻碍后,在兵临城下。” 这一战扭转乾坤,北方再无人是秦峰的对手。他激动不已,就此传令高顺领五千人去南皮,赵云领五千人去广宗,李典带领五千人去渤海,自己亲带大军去平原,四路大兵齐发,再到邺城汇合。 距离北方统一的最后一战,已经不远。 然而袁绍并不会就此坐以待毙,在秦峰进攻的同时,他就以原有的各郡守备兵为基础,强行抓壮丁,守备各处城池。想要以这些城池为依托,逐一消耗秦峰的有生力量。 然而一个惊天的消息传来,成为压垮袁绍的最后一跟稻草。 第三百六十三章 威震壶关 秦峰和袁绍决战河北,天下震动。 袁绍兵分两路,一路攻打壶关,牵制秦峰并州的力量。一路进兵易京,又联络乌丸人共同攻击秦峰。 谁知秦峰七擒塌顿,塌顿降服,两人合并一处,乌丸人反戈一击,大败袁绍主力。 然而这个消息,如今还没有传到邺城,就别说邺城外五十余里,壶关城下的袁军大营。 这一路袁绍的军马有两万人,是淳于琼为主将,高览为副将。本来高览的本领是在淳于琼之上的,但淳于琼是西园八校尉时候就跟着袁绍混的老人,所以袁绍以他为主将。 东汉交战,多靠谋士智计,此地袁军的谋士就是许攸。历史评价许攸这人,有智计然行不纯,素有傲气,慢待君王。 他这样一个人,是绝对不会老老实实牵制壶关的张辽,而是从头到尾在琢磨,琢磨怎么才能拿下壶关,从而立下大功,笑傲同属。 这一日许攸在帐中偷喝酒,有些酒意后,思维更加的清晰,突然就想到了“虞诩平羌”的典故,“调虎离山!”许攸得计大喜,马上就利用自己谋士的权利,召开军事会议。 中军大帐,高览走进来的时候,就闻到冲天的酒气。原来淳于琼是个大酒鬼,后世官渡之战看守粮草大营都敢喝酒误事,就别说现在了。 淳于琼与许攸都喝了酒,所以相谈甚欢。当他看到高览进来的时候,就招呼道:“高将军来了。快坐,快坐。听听许攸军师的妙计。” “妙计?”高览心说你们两个都喝高了,有个屁妙计。然而淳于琼是主将,这两人又是主公身边的老人了,高览也不好说什么,就此坐下。 许攸摸了摸胡子,呼出一口酒气,笑道:“主公在易京久攻不下,时间流逝对我军不利。若是吾等能够打破壶关,就能解除邺城的威胁,就可以派兵支援主公在易京的决战。就算这一次秦峰饶幸逃脱,咱们拥有了壶关,战略局面就占据了优势。” “军师所言甚是。”高览作为河北的名将,这些是能够想明白的。“但是壶关险要,又有张辽的三万守军。易守难攻,我军没有兵力上的优势,如何破敌?” 许攸不屑的笑了笑,“汝智慧不足,当然想不出来了。” 高览脸色一沉,也就不再说话。 许攸无趣。就道:“当用调虎离山之计。” “如何施为?”高览亦是想要得到一场胜利,不免问道。 许攸摇头晃脑一番,拿起茶喝了一口,这才说道:“就在壶关散布谣言,说主公在易京大败。秦峰兵临邺城,我军回援。那壶关的张辽得到消息。一定会出兵追击。咱们就用小股部队佯装撤退,大部队埋伏起来,等张辽大军过去,就此挥军攻打壶关。” 高览微微皱眉,道:“秦军也有斥候,若是张辽识破了此计怎么办?” “是啊,是啊!”淳于琼先前只是认为此计可行,并没有想到其他,闻言晃着晕乎乎的脑袋说道。 许攸顿时嗤之以鼻,他感到与这些莽夫解释,就如同对牛弹琴,就甩手说道:“自古用计,你来我往,岂能百发百中。就算识破了,张辽不出来,咱们就在想其他计策。”他眼角向天,反着白眼讽刺说道:“怎么,难不成咱们的两万大军,还能在埋伏之地平白消失了不成。” “若是不敢用计,何来胜利!”许攸最后说道。 淳于琼与高览瞬间尴尬,一想也是,就算此计不成对自身也没有损失,若是成了,壶关就能拿下。若是不敢用计,今后也就不用行军打仗,回家种地算了。 于是淳于琼一拍桌子,道:“军师所言甚是,来日就散播消息,高览你来负责此事。” “喏!” …… 袁绍大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壶关之上。 壶关内,有张辽、周仓、廖化率领三万人驻守。与袁绍军两万对峙,虽然多出一万人,但整体相差不是太大。 诸将看罢传来的消息,各自心疑不定。 周仓就说道:“将军,主公在易京获胜,淳于琼部即将撤退,若是趁势追击,则能消灭这一支袁军。” 然而张辽有不同的见解,他就说道:“袁绍大败,按常理淳于琼一定会封锁消息,此刻却传的沸沸扬扬,恐怕其中有诈。” 廖化说道:“张将军所言甚是,只不过淳于琼为何要传播这样的消息呢?” “这一定是调虎离山之计。”张辽的智慧,在三国无双猛将中是顶尖的存在,他立刻就恍然。 “调虎离山之计,原来如此。那么,咱们就闭关不出,让他的这个计策落空。”周仓扎着落山胡子,瞪着铜铃大眼说道。 张辽想了想后,就道:“主公令吾等主动出击,这一段时间以来,却是没有得到机会。此次机会难得,吾等当将计就计。当淳于琼部撤退的时候,尽起关内兵马追赶。同时布下精锐力量,就放到来的袁军入关,堵在关门内狭窄的地带,围歼来敌。另外,外出的兵马在火速返回,内外夹攻,则必定能够击破淳于琼部。” 周仓、廖化犹豫不决,道:“将军,此计太多凶险,若是在回军之前,关内的守军抵挡不住袁军的冲击,则壶关危亦!” 张辽剑眉一竖,沉声道:““成败之机,在此一战。主公留下一千陷阵勇士,可为大用。诸君若疑,吾张辽独决之。将来有事,吾张辽一力承当!汝二人可领兵装作追敌,吾张辽拼去这七尺之躯,亦要在关内挡住袁军的兵马。只需两位将军。回军之时快马一鞭则可。” 周仓,廖化。此时见张辽如此坚决,亦慷慨陈词:“此大事,既然将军主意已定,奋不顾身,吾等岂能舍去大义乎?当与将军一起守关,另派将佐领兵佯装追敌。” 于是,众将遵从张辽的命令,连夜在军中征募一千敢死之士。与一千陷阵军团一起,设宴犒飨,以壮军威。 次日清晨,果然袁军开始撤退。张辽就下令两万多人全部出关,尽打自己的旗号去追敌。 袁军一方。 许攸见身后滚滚黄沙,大笑道:“张辽中计,两位将军可速去埋伏之地隐蔽。待得张辽大军过后。就此杀出,全力进发,去抢壶关。”他一个文官可不会奋不顾身,就此带着一千多人,就在马屁股上绑上树枝,带起无边的尘埃。装成数万人撤退的模样,一路往邺城而去。 淳于琼,高览,悄悄隐藏在一处凹地中,待得秦军全部过去。这就带领两万多人马望壶关而去。全力进发下,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壶关下。 张辽、周仓、廖化在关上看的真切。 周仓。廖化就说道:“将军神算,果真是调虎离山计!” 张辽就此说道:“传令全军不可力敌,就等袁军击破关门,放进来后围歼。” 淳于琼来到关前,也不叫阵,大笑道:“壶关已经没有兵马了,高览将军,传令全军突击!” 袁军就此发起猛烈的进攻,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就发疯一样进攻壶关。秦军在张辽的命令下,只对付云梯。巨大的攻城车上来后,很快就撞开了十几米宽的关门。 淳于琼大喜,立刻挥军抢门。于是袁军也顾不得用云梯攀爬,就此两万余人,一涌而入。 雄关只对外,不对内。所以关口前狭窄,关门内宽阔利于兵力全速上关。 张辽立刻下令,一千陷阵骑兵与一千精选出来的敢死之士,在关门内列阵。 所以当淳于琼当先率军冲入关内的时候,就惊讶的发现,关内空地上已经有两千余人列其森严的方阵,然而他只是认为这是垂死挣扎的守军,于是就传令攻击。 张辽披甲执戟,趁袁军未稳之时,就率一千陷阵铁骑冲入敌阵。他骑得是紫騂宝马,速度极快,就见淳于琼一人突前。奋起中热血澎湃,就此纵马独骑而出,手持雷火震天戟,直取淳于琼。大呼道:“张辽在此!” 此时,袁军只是进来了先头部队,未曾列阵,见有重骑兵杀来,心惊中不知所措。 张辽挥舞手中雷火震天戟,连续击杀十几名惊慌失措的袁军后,直冲淳于琼马前。 “张辽!你怎么会在这里!”在淳于琼看来,此刻的张辽应该是追击自己的疑兵去了。他大惊失色,急忙挥舞手中大刀砍去。 张辽早就动手,雷火震天戟从淳于琼脖颈见划过,顿时一颗大好的头颅落地,脖颈上碗大的疤,向外喷射着鲜血。好一会后,无头的尸体才坠地。 张辽一招秒杀淳于琼,然而却被其亲兵围住,密密麻麻好几层。他毫无惧色,左冲右突,杀出一条血路,又与陷阵军团汇合。 秦军将士见主将如此英勇,士气大振,浴血拼杀中,几乎将冲近关内的袁军杀尽。 两千人秦军就将敌人围堵在关门内数千平方米的空地上,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高览接过指挥权后,见张辽在就知道计策失败了,他想到了出关的秦军会很快返回夹击自己。但他十分不甘心,他想要打时间差,若是在秦军大队人马回来前就此消灭张辽在这里的两千人,壶关依旧是自己一方的。于是,他就下令狂攻。 周仓,廖化,张辽,奋不顾身,殊死拼杀,身中十几刀不退,在他们的带领下,一千陷阵铁骑与黑山军团敢死之士,死死顶住了袁军的攻击。 由于袁军发疯一般的狂攻,导致自身拥堵在关门外狭长的地带。 当秦军大部队返回的时候,就被前后夹击杀的大败。 张辽率军斩杀袁军两万余人,威震壶关。淳于琼部一灭,袁军就在邺城范围内没有了任何力量,张辽立刻令廖化守关,自己带领两万人马,去邺城。 消息很快传到袁绍这里。 第三百六十四章 末路本初 张辽斩杀淳于琼,全歼袁军的消息传来。 袁绍立即处于四面楚歌的境地,他立刻派遣使者前去秦峰处求和。就写书信道,想多年以前,咱们兄弟在洛阳,一起游山玩水,饮酒作乐,如今竟然兵戎相见。为兄多有不是,请贤弟海涵。为兄愿意割让常山郡,中山郡,河间郡,三郡之地给贤弟。今后但凡有用得着为兄的地方,但说无妨。 秦军易京大营,当秦峰得知张辽壶关大胜的消息后,暗暗攥拳。只因如此一来,袁绍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整个华北,一千万人口,就是自己的了!他想到此处,拿着袁绍求和的信件,不免憨笑。对于一个穿越前只是苦哈哈的年轻人来说,这实在只是一个梦想。 田丰见主公笑意,不免想到主公仁义,若是就此答应和解,可就大事不妙了。于是急忙进言道:“主公,决不能答应袁本初的求和请求。” 徐庶亦是同样的想法,分析道:“袁绍没了壶关的两万人马,他再没有反击的力量。冀州九郡百县唾手可得,何须袁本初割让!” 其实他们都被秦峰给懵了,秦峰要仁义,那是因为打天下需要一个好名声做依托。 目前冀州就将到手,秦峰早就将仁义一脚踹到了九霄云外。别说一个袁本初,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一百县,五百万人口,比江东八十一州之地还要大!”秦峰乐呵呵的自语道。 田丰急忙说道:“主公所言甚是。江东六郡八十一县,岂能与冀州相比。取得冀州的百万户。主公雄踞北地基业已成,万万不可答应袁本初的求和!” 据后世一些资料,说公元156年东汉有人口5000多万,经过黄巾起义和诸侯混战,公元20八年赤壁大战后的全国人口为140万,公元221年人口下降到90万,损失了9八.3%。 “马前悬人头,车后载妇女”、“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余一,念之断人肠”,这就是描述当时情景的诗句。 这资料虽说玄乎,但就算是加五倍,也就几百万,这还是分布在全国。好几个大诸侯分一下。一个人还能分多少。 一千万人口,爷就坐在黄河北岸看你们混战,到时候爷一暴兵,硬推都没问题。秦峰想到这里,刺啦刺啦就将袁绍用昂贵洛阳纸写的求和信撕了个粉碎,道:“就叫那使者回去告诉袁本初。若是献出冀州九郡百州之地,本大将军就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放他一马!” …… “怎么办!怎么办!秦子进拒绝了我!”袁绍在他的老巢渤海咆哮。他有一种自己即将要死去的错觉,这错觉压的他无法喘息。 郭图脸色惨白,语气发抖。说道:“主公,万不可再在各处郡县牺牲兵马。应该将所有兵力集中在邺城。另外,再派出使者前往其他诸侯哪里,请求援军。” 逢纪说道:“郭图大人所言甚是,邺城城郭高大易守难攻,就在邺城与秦子进决一死战!” 审配也跟着说道:“只要咱们坚守住邺城,若有援军到来,还是有机会的。” 曾几何时,顺利畅快得到冀州的袁绍是郭图等人心中的明主,只要成就霸业,他们这些谋士,也会因此飞黄腾达,万世流芳。如今他们却是如坐针毡,然而他们也是知道,若是袁绍败了,他们的光明未来也就完蛋了。 所以难得的,这些谋士思想统一了起来。 如今谋士意见统一了,袁绍反而拿不定主意了,就在堂上来回度步,脸色极其难堪,他突然想到了当初的韩馥,就想到是否带兵离开冀州去别处发展,没准还能得到一个地盘,就道:“退守邺城!谁人会来助我?不如带领兵马再去别处栖息,就如当年得到冀州一般。” “不可!”诸位谋士齐声道。心说主公啊主公,您老都把韩馥给咔嚓了,谁还敢腾地方让咱们栖息, 高干抹了把汗,就说道:“许攸战败,张辽一定会兵进邺城,城中兵马已经来不及调来这里。另外过江需要时间,若是被秦军追上……。” 过江不易,秦子进骑兵极多。袁绍一想也是,他被逼入了绝境,心里大骂秦峰无情无义。焦头烂额中,他选择听从谋士们的建议,调剂冀州各郡守备兵力聚集邺城。这就传令使者四出,一处去青州北海,一处去徐州,一处去曹操哪里,最后一处去寿春的袁术哪里。 话说使者来到北海,孔融嗤之以鼻,就对使者说道:“大将军仁义,世人敬仰,他袁本初不义,出兵反被打败,如今却来让吾与大将军为敌,真是无耻之极也!” 使者闻言抱头鼠窜。 消息传到了寿春,作为袁氏一族嫡系的袁术,死看不下去一直压自己一头的袁绍,心说你个庶出的,倒霉了想起吾了。他就对使者说道:“正在合肥与孙坚对峙,若是得胜,就派兵支援。” 使者暗淡而去。 消息传到徐州后,徐州牧陶谦是典型的文官,只是答应去书信给秦峰劝和,若是出兵他可没那个能力。 使者无可奈何而走。 然而这个消息传到了小沛,引出一个人来。此人后世被称为皇叔,如今却因此秦峰的横空出世,用巧计将其皇亲的名头给抹没了,所以此人十分痛恨秦子进。 “机会!”刘备得到消息后,枭雄的本能,让他捕捉到了其中的良机。他就对两位兄弟说道:“吾这就去徐州见陶使君,向他借一些兵马,这就去北地救援袁本初大人。” 豹头环眼的三兄弟张飞就说道:“大哥。想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袁本初和他兄弟袁公路是怎么对待咱们的。咱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落脚的地方。为何还要去救这些不相干的人!” 面如重枣,五缕长髯的二兄弟关羽本来是眯缝着眼睛,此刻睁开说道:“大哥,那袁本初死则死矣,不足为惜,当在小沛积蓄力量。” 刘备就此起身,大耳朵垂甩了甩,严肃的说道:“吾以大义争先。岂能只顾久恨,如今袁绍与秦峰北地大战,民不聊生,吾不为他人,只为北地的百姓免于战火。既然秦子进不答应袁绍大人的求和,吾当率军支援,迫使秦子进同意。则百姓就可安定……。” 其实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他如今在小沛积蓄了一段时间,然而小沛是个穷小的地方,也只不过有一万兵马。这在争霸天下来看,根本上不了台面,他就想着就用此事为理由,向陶谦借出一支精兵。就在路上收为己用。 有了兵马,就趁袁绍与秦峰大战的时候,趁乱在冀州取得郡县。再于袁绍一起逼退或是打败秦峰。有秦峰的威胁,袁绍需要与他联合,就不会索取已经占领的地盘。如此一来自己也就有了立基之地。 “陶谦是个老好人,他手下的掌管军事的曹豹。前两天刚从吾这里拿了许多金银。糜家与吾关系匪浅,有此二人说项,一定可以借到精兵的。”刘备想到。 “大哥仁厚!”关羽、张飞被刘备的大义迷惑,就此同意前去帮助袁绍。 于是刘备就领兵前往徐州,在州牧府议事厅,见到了陶谦。 “贤弟,汝真要去帮助袁本初?”陶谦得知来历后,惊讶道。 刘备正色道:“不错,袁本初四世三公,一门忠烈,乃是吾大汉的胫骨之家。他是钦命的冀州牧,带天子巡守地方。如今他已经知道了错误,而秦子进反而不依不饶。秦子进每每口称仁义爱民,如今却兴兵大战,致使北地浮尸千里民不聊生。吾不能坐视不理,当前去为他们调停,但恐兵力不足,无法令秦峰就范,特来使君处借兵……。” 陶谦闻言犹豫了起来。 刘备来前已经布置好了,就此猛打眼色。 得到好处的曹豹,就说道;“刘使君所言甚是,如今朝廷在李傕、郭汜这些无道之人手中。诸侯大人正当同心协力,铲除奸患,怎能自相残杀……。” 从事糜竺也跟着说道:“曹将军说的很对,李傕,郭汜如今已成当初的董卓。秦子进身为大将军,不说联络各地诸侯共同讨伐新的国贼,反而四处出兵攻打像袁绍大人这样的朝廷重臣,其心叵测。吾等当挺身而出,规劝与他,若是不从,则与李傕、郭汜之辈一样,当联络诸侯共攻之!” 陶谦是忠于朝廷的,他没有野心,若是不然,也没有后世的三让徐州。那时候刘备是皇蜀黍,让位给刘备就是送回权利给刘氏的大汉。于是他就此说的:“既如此,吾就借给刘使君一万五千人马,前往北地,如何?” 刘备大喜过望,道:“刘备此去,一定以劝告为先,绝不轻动刀兵。” 就这样刘备得到了陶谦的许诺,在曹豹的关照下,得到了徐州最精锐的一万五千丹阳兵,就此北上,过黄河。 话说就在这个时候,袁绍的使者也到了最远的许昌城内,见到了中原最大的诸侯,曹操。 曹操得到消息后,就立刻找来谋士程昱,郭嘉商议。 程昱深思熟虑一番,进言道:“主公,这一次机会难得,应当立刻调集兵马经官渡去冀州。” 曹操皱眉,心说你这是什么骚主意,吾损兵折将去帮助袁本初? 程昱察言观色,解释道:“此去,就在秦峰之前,先一步占据黄河北岸的边境郡县!” 曹操这才露出笑容,心说吾也是这么想的。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可!” 后世流传千古的顶级谋士,有“鬼谋”之称的郭嘉立刻反对这个十分诱人的提议。 在曹操看来,趁袁绍与秦峰打的火热的时候,出兵攻其后路,这个提议非常不错。所以当听到郭嘉反对的时候,他不禁微微皱眉,问道:“奉孝,为什么不可?” 帝三百六十五章 猛士在野 秦峰在乌丸人的帮助下,很顺利的在易京大胜袁绍。 他麾下大将张辽,亦是壶关一战全歼袁军淳于琼部。当日的三条战线:乌丸人、易京、壶关,秦峰全部大获全胜。 袁绍因此被逼入绝境,他听从谋士们的建议,撤出了冀州九郡所有的守备兵力齐聚邺城。想要凭借这座北方第一雄城,与秦峰再战。并且在狗急跳墙后,为了能够得到与秦峰长期相持的物资,采取了极端的高压政策,搜刮百姓钱粮的同时,强行抓壮丁补充兵员。 于是,袁绍带着能够坚持数年的钱粮,与调集起来的五万大军,快速返回老巢邺城布防。留给秦峰的,则是一处处百姓苦号,民不聊生的郡县。 由于袁绍的搜刮,百姓无法度日,民变一触即发。 秦峰见各郡都被袁绍祸害,百姓流离失所无粮度日怨气冲天。就怕十万乌丸人深入进来后再出乱子,再得到壶关大胜的消息后,就令塌顿带着乌丸人回老家去了。 另外,为了安抚已经达到崩溃边缘的百姓,他就先将军粮取出来送与百姓,解决当前的吃饭问题。又传令幽州的荀彧,并州的张燕调集两州的粮食救济冀州的百姓,再将这两州的地方乙级守备兵汇聚邺城,与袁绍做最后的决战。 冀州的百姓得到了粮食,对秦峰感恩戴德,人人家中摆放长生牌位的同时就对袁绍恨之入骨。秦峰虽然损失了大量粮草,但也得到了冀州的民心。从此在刚刚统治的冀州,根基稳固下来。 虽说秦峰在先前的三条阵线上。损失了数万甲级作战军团,但有两州乙级军团的兵源补充,依旧汇聚了八万的兵马。其中甲级作战军团三万人,乙级守备军团五万人。 三线作战,他亦是损失了三万多人,与袁绍相比,只不过少了百分之五十的损失。 在这些大军汇聚邺城之前,秦峰听从徐庶。田丰两位军师的建议,首先带着粮食占领除邺城外的其他郡县,以免邺城决战之时,这些郡县的百姓激发民变,从背后搞破坏。 中山,常山,河间这些郡县。自有幽州赶来支援的兵马顺道占领。秦峰就令赵云去取渤海郡,高顺去取清河郡,而他自己领着许褚带五千人陷阵军团亲自取平原。 然而就在秦峰顺利拿下平原后,平原百姓得到他的救助,欢天喜地感恩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秦峰病了。高烧,咳嗽起来胸口剧痛难忍,在他看来这是有了炎症,下呼吸道感染。而华佗的徒弟,随军医政胡明看来。这是主公操劳过度,导致邪风入体。肺火虚生……,等等等等,反正秦峰是听了就忘。 在他看来若是有先锋、抗生素啥的打一针,或是吊个瓶就会很快好起来。 但是东汉没这些药物,只有中药。胡明的建议,应当静养一段时间,若是再操劳恐病情加重。 秦峰想要咬牙坚持,但军师三人组吓坏了。他们的想法与秦峰完全是两样的,若是主公出现什么意外,再大的地盘亦是瞬间土崩瓦解,尤其是主公无后的情况下。 军师三人组就要求暂时停止军事行动。 秦峰绝对不同意这么做,他不想给袁绍任何喘息的时间,要一鼓作气干掉他。这样一来,北方才能完全归他所有,他才能够安心。 在他的一再要求下,军师三人组接管了大军的指挥权,展开对邺城的军事行动。而秦峰自己则在虎卫的保护下,在平原县静养。医政胡明保证,只要静养,最多半个月就能痊愈,军师三人组这才同意了此事。 于是,秦峰在平原静养,军师三人组兵临邺城开始对袁绍的最后一战。 北方的形势就是这样,袁绍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四处派出使者求援。 刘备因这个机会,从陶谦手中借到了一万五千精锐的丹阳兵,加上本部一万人,一共两万五千人,准备渡江进入冀州。他的想法很现实,趁乱取得冀州的一部分作为立基之地。在于袁绍一起联合,共同对抗秦峰。袁绍需要他一起对抗秦峰,就一定会默许他在冀州的存在。 打败秦峰很困难,但在没有根基之地的刘备眼中,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是必须要尝试的。他渡江后的第一目标就是平原郡,这里曾经是他的治下,他十分熟悉。并且他自认为平原的百姓会念他的旧恩,是最容易拿下的地方。 …… 中原因北方两大巨头的最后决战而起了变化,这一变化,更多的是在占据衮州,豫州的曹操一方。 曹操在接待了袁绍的求援使者后,与谋士程昱不谋而合。两人的想法与刘备一般无二,就是趁乱占领冀州的部分郡县。具体的郡县程昱都为曹操想好了,就是沿河一线的地方。 然而郭嘉不同意这个十分诱人而且十分可行的谋略,这让曹操心疑不定。他就问道:“奉孝,你为什么不同意?” 郭嘉喉咙发痒,习惯性的咳嗽几下后,这才说道:“主公,袁绍的灭亡已经无法避免。秦峰在北方的人望无人能及,他占据北方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主公虽然可以趁机轻易得到冀州的一些郡县,但秦峰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在消灭袁绍后,一定会全力夺回这些失去的郡县,这些郡县因此就会成为前线。然而秦峰有后方安定的并州,幽州,而我军则需要渡江运输物资。又是在他人的土地上作战,这对我军极其不利。” 曹操一想也有道理,皱眉说道:“那按照奉孝的意思,就是放弃这次机会了?” 郭嘉微微一笑。道:“吾军的南部,有荆州刘表和淮南的袁术。此二人虽没有什么本事。但占据肥沃的土地,麾下兵多粮足是不争的事实。若是主公全力在黄河与秦峰作战,难保这两人没有想法。若是他们乘机出兵,偷袭许昌,这可如何是好?” 曹操瞬间冒汗,道:“对,对,那么就放弃这次机会吧。”他可不想干丢西瓜捡芝麻的事情。 郭嘉就笑道:“岂能放过这次机会。这使者说徐州的刘备向陶谦借兵去帮助袁绍。徐州因此实力虚弱,应当趁机出兵徐州,得到富庶的徐州,若是再能得到人口众多的青州,主公一统中原,大业可成!” 一旁的程昱两眼放光,道:“郭军师所言甚是。吾主不离开中原,刘表、袁术无谋之辈,必定不敢轻动。奉孝谋划在吾之上,主公当尽快决断。” 曹操素有决断,一统中原就要比得到几块隔江的飞地强多了。他立刻就道:“就如奉孝的谋划,立刻点将起兵。兵发徐州!” 曹军,这台中原最强大的战争机器,就此运转了起来。 三日后,曹操便令儿子曹昂守家,谋士满宠、刘晔辅佐。自己则带领夏侯渊。曹洪,曹仁等上将百员。率领八万大军,以夏侯惇为先锋,兵发徐州。 又三日后,作为前锋的夏侯惇先一步来到谯县,距离徐州也只不过几十里地了。 此刻徐州的陶谦已经慌乱中开始准备迎战。 这些不说,就说夏侯惇来到谯县后,八月天气炎热,他见路边有茶棚,就命令前锋兵马就地休息,自己则带着亲兵去茶棚喝凉茶。 谯县是曹操的治下,茶棚的老板见是曹军兵马,敬畏中并不惧怕,慌忙恭敬接待。 夏侯惇走进凉棚中,原先喝茶之人急忙放下钱行礼离开,然而有一人并未动身。他望过去的时候,就见此人留着粗狂的络腮胡子,相貌魁梧,膀大腰圆,手臂粗壮。桌边依着一对古铜色粗大的铁戟,看分量不轻,应该是个膂力过人之人。 夏侯惇并不在意有人同在,就找空处坐下叫伙计上茶。然而他的亲兵见此人有兵器,应该是个江湖流浪之人,怕出事情要清场,就有三人走了过去。 “喂,黑大个,没见吾家将军到此吗?快快走人。”亲兵说道。 “奶奶个熊,这又不是你家将军的地方,凭什么让老子走!”黑大个到是来劲,咣当一声就将茶碗扔在桌子上,喝道:“伙计,再来一碗!” 伙计吓的瑟瑟发抖,那里敢上前。 亲兵大怒,三人一用眼色就包围了这黑大个,六臂齐出将其按住。谁知黑大个一晃上身,三人就感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大力传来,顿时惊呼一声,就都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就这本事,也当兵,杀敌?”黑大个大笑道。 “可恶!”夏侯惇的亲兵百多人,就一起围了上去。 “哈哈哈哈!”黑大个也不怕,起身就此拿起铁戟。一砸之下,就听咔嚓一声巨响,坚硬梨木的案几就此四分五裂。那铁戟锋利的刃尖,更是深入坚硬的地面十几公分。黑大个大笑道:“谁来送死!” 声势好不惊人,配合其粗狂的相貌,混世魔王再世一般。亲兵吃了一惊,齐齐止步。 军官大怒,道:“上,抓住此人!” “慢!”夏侯惇起身,他见这黑大个武力极高,军中就缺这样的猛士,就想要收到军中为己所用。他就喝退了亲兵,亲自向黑大个赔礼,并请其喝茶。 两人都是豪杰之士,话说的投机,夏侯惇就知道了此人的底细。 “没想到兄弟这双铁戟有八十斤!”夏侯惇掂了掂分量,就知道若是自己绝对无法自如的运用。他的勇力过人,没想到这黑大个的力气还在他之上。他立刻刮目相看,就不敢私自劝说,就想着等主公曹操来了,让主公亲自去说,就此能够得到一员猛将。 日头偏西,天地间有了凉意,黑大个要走的时候,外面一支大军到。 夏侯惇急忙说道:“兄弟,此乃吾主来了,吾主最敬豪杰,请稍待一见如何?” 黑大个吃了他的茶水,不好意思就此离开,就道:“那就请你那主公快快来见吧!” 夏侯惇摇头苦笑,然而通过交谈也知道此人的秉性粗放,一根筋直脾气。这样的人若有武力,多是勇猛忠诚之人,所以也不以为意。立刻出了茶棚,带人去迎接曹操去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完体将军 铁戟双提八十斤,威风凛凛镇乾坤。欲将英杰从头数,惟说当年有典韦。 夏侯惇见到曹操,行礼后立刻说道:“属下在此地遇到一人,姓典,名韦,勇力过人。旧跟张邈,与帐下人不和,手杀数十人,流浪江湖。今留在前方凉棚之中,特荐之于主公。” 曹操远远望去,就见典韦相貌雄毅,就如后世一般无二的说道:“一定是武勇过人之辈。快带来见我!” 夏侯惇这就要去将人带来。 这时候曹操猛然就想起了秦峰,心里就不免嘀咕,这小子专门装模作样,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笼络了好多大将。哼,吾也会。于是一甩红袍披风,就此说道:“吾亲自去见。” 夏侯惇急忙就引着主公进了凉棚。 “壮士!”曹操入凉棚呼道。 典韦直肠子,但不代表不懂礼数,就此起身拱手一礼,道:“这位,典韦有礼了。” 曹操微微点头,眼睛半眯缝间上下打量起来。 夏侯惇急忙说道:“典韦兄弟曾为友报仇杀人,提头直出闹市,数百人不敢近。如今所使两枝铁戟,重八十斤,挟之上马,运使如飞。” 曹操深知夏侯惇武勇,但手中大刀也只不过四十几斤而已,便知此人是不可多得的猛将。他的野心极大,这样的一员猛将,他岂能放过。然而他素来多疑,立刻说道:“壮士武勇至此。可否上马施为一番?” “这有何难,只不过没有马力!”典韦大大咧咧说道。 曹操一笑。道:“牵一匹良驹来,送与这位壮士。” “无恩不受禄!”典韦就此挟戟骤马,往来驰骋。 忽见外面大旗为风所吹,岌岌欲倒,十几个军士一起也挟持不定。典韦就此下马,喝退众人,一手执定旗杆,立于风中。巍然不动。 曹操就与夏侯惇说道:“此古之恶来也!吾当收服。” 于是曹操为表示礼贤下士,就亲自去将典韦重新请会凉棚中一起坐下。就此说道:“方今天下大乱,正是英雄用武之时。吾观壮士武勇过人,不可平白损了这些武艺!”他说道这里就示意夏侯惇。 夏侯惇急忙说道:“典韦兄弟,吾主正欲匡扶天下,解救黎民。何不就此加入吾主麾下,建功立业。” 典韦一听。铜铃眼睛忽闪忽闪,直盯着曹操看。 曹操就捻着长髯,露出最最真挚的笑容,想要打动这员猛将的心。 典韦这时候突然收回了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摇着豹子头,嗡声说道:“秦峰大将军仁义。俺是要投奔他的。” 曹操闻言,真挚的笑容顿时凝滞,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抚须的手猛一抖,就拽下几根胡须。眼睛闪了闪。压下心头因闻听秦峰的名字而起的怒意,就道:“吾今为衮州牧。坐拥两州之地,若是壮士来投,当为上将。” 典韦眼睛一忽闪,大脑袋拨浪鼓一般摇摆,憨憨的说道:“大将军官比你大!” 曹操一听这刺骨之话,脸色顿时大变,心里大怒,脸色就有些发沉。然而他十分想要收服这个武勇过人的典韦,就想着拉拢人无非金钱,美女,权利。他就此皱眉道:“壮士游走江湖多年,想来饱经风雨。吾可赐与壮士良田千亩,美婢精舍……。” 周围人听到,羡慕不已,心说吾怎么就没这样的本领,如今只能当兵。你看人家,还未答应,主公就给这么多的恩赐了。 谁知曹操还没有说完,典韦就摇头站了起来,道:“你这人不实诚,俺才不要什么美婢……。”他说着就拿起铁戟,将包袱在上面一串,就扛在肩头。转身推开兵卫,大步北去。 兵卫们不知主公意图,不敢阻拦,目送此人离开。心中不免想到:“这黑大个傻了吧!主公给了这么多恩赐,还有美姬,他都不要?脑子一准有毛病!” 典韦抬屁股就走,曹操这人可就丢大了!他的脸,瞬间酱紫色,眼睛眯缝了起来,死死盯着典韦离去的背影,全身都在颤抖。 夏侯惇急忙说道:“主公,典韦是直肠子,一时扭转不过来,吾这就去劝解。” 这时,典韦憨憨的歌声随风而来,“东方红,太阳升,大汉出了一个秦子进……。”又有歌声飘来,“你不扛枪吾不扛枪,谁来保卫祖国,谁来保卫家,谁来保卫她!” 典韦唱着从北地传来的,秦峰发明的新式乐曲,心中激荡,憨实大呼道:“大将军仁义!仁义!俺典韦来也!” 这歌声传到曹操的耳朵里,他仿佛被猛扇了几十个耳光。他岂能不知这歌是秦峰发明的,他从来不让治下百姓传唱,并且大骂秦子进无耻之极,竟然谱写歌曲歌颂自己,真真的是厚颜无耻之徒!他的脸色因为这歌曲,从酱色,变成五颜六色不断变化。 宁教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曹操恶从胆边声,就道:“元让,带兵追上去!”他手在脖子上一划,道:“你明白?” 夏侯惇忠心耿耿,眼见典韦歌唱秦峰,是一定不会投奔自己一方了。决不能让此人为秦峰所用,他的想法与曹操一样,就说道:“主公但请放心,吾这就带人前去。” “远去之后再动手。” “喏!”夏侯惇拱手一礼,立刻点起一支百人队,悄悄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在一处空旷无人的地带。 “大将军仁义,“小孟尝”秦子进宽厚,救济四方江湖之士!俺典韦立刻就来助你!”典韦就在路边撒了泡尿,憨憨的自语道。 轰隆隆的马蹄声突然想起。典韦提起裤子就向来路望去,滚滚尘烟中一支骑兵到。他就扛着双戟站在路旁。就说等这些人过去再走。 谁知来人就此驻马,他一看原来是夏侯惇。他实在,以为夏侯惇有急事,就道:“惇兄,这是要去哪里啊?” 夏侯惇提着大刀,扭着马头左右摆了几步,道:“典韦兄弟,是否再考虑一下?” 典韦直。但不呆,闻言知意,就摇头道:“无需再说,俺是要投奔大将军的。大将军仁义,惇兄就带这些人跟俺一起去吧。” 没想到这憨厚的黑大个,竟然还反说自己。夏侯惇一时尴尬,手中大刀一紧后。脸就变了颜色,就冷冷说道:“既如此,就别怪吾无情,众将士,这厮侮辱主公不可饶恕,杀无赦!” “喏!”一百亲兵高呼中。提刀策马而上。 “可恶!卑鄙!小人!”典韦铜铃眼一瞪,他可不会与骑兵正面硬撼,憨直大骂中立刻向北跑去。 夏侯惇没理,十分尴尬,但也要杀了典韦。呼道:“追,今日必杀此人!” 众骑兵策马追赶。两条腿的人,跑不过四条腿的牲口。 奔跑中的典韦回头见骑兵接近,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雄毅的面庞,显出刚强之色。他就将背包取下,摸出一把小戟。“奶奶个熊,给老子去死!” 咻咻~,典韦手持十余支小戟,大呼而起,以戟回身掷敌,所投者无不应手而倒。 夏侯惇大吃一惊,幸亏身手敏捷这才躲过一劫。周围骑兵见同伴中戟倒地,心惊中马速一慢。 夏侯惇生怕典韦再投掷小戟,加速策马独出,追上典韦后,举起手中大刀,雷霆之势当头劈下,怒道:“给吾去死吧!” 呼呼,那刀风宛若狂风而来。典韦立刻止步,夏侯惇马快,就此错过,挥砍一空。 “奶奶个熊,给老子下来!”落后的典韦探出手臂,就抓住了夏侯惇系甲的腰带,用力一拽。夏侯惇大叫一声,就被拖了下来。 随行的亲兵见主将被抓大吃一惊,急忙驻马,不敢向前。 典韦大怒之下,钳住夏侯惇的脖子,只是一拳就打中了他的右眼。典韦的力量极大,当时就将夏侯惇的右眼打崩裂了。 夏侯惇虽然比典韦差了一个级别,但亦是猛将,吃了这一拳,瞎了一只眼睛,也没晕过去。但他心里害怕,害怕典韦就此杀了自己,疾呼道:“典韦兄弟,难道忘了刚才吃茶,相谈甚欢!” 典韦的拳头又说落下,闻言停了停,道:“你还要杀俺不?” “不,不!”夏侯惇急道。 典韦就此松开了他,憨憨说道:“你请过俺吃茶,俺放你一马。你若是再敢跟着俺,急别怪俺不客气了。”于是,典韦就骑上了夏侯惇的马,疾驰而去。 夏侯惇这才敢站起来,他是曹操手下第一大将,如今竟然一招就被人给拿下了,丢人败兴不说,主公的任务也未完成。眼睛传来的剧痛,和亲兵们惊讶的眼神,令他发狂。 他怒火中,就将溢出来的眼珠拽下来,大呼道:“父精母血,岂能丢弃!”于是一张口,就吞了下去。 亲兵们顿时呆滞了,心中却是炸开了锅。他们刚才在感叹,感叹天下能人辈出,就算是夏侯将军之勇,也有打不过的猛人。如今见夏侯惇竟然吞了自己的眼珠,立刻敬畏的呼道:“夏侯将军勇烈如斯,天下无人能及!” 夏侯惇就此保住了颜面,两腿一软,独眼一黑,就此直挺挺倒地,昏死了过去。亲兵大吃一惊,急忙一拥而上救助,谁还顾得上去追典韦,驮着夏侯惇赶回军营救治。 后来秦峰得知此事,每每想到不免哈哈大笑,心说狂士祢衡口中的完体将军,原来不是曹性射的,是被典韦打出来的呀! 典韦就会在此时憨憨辩解道:“俺不是有意的,俺打过的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是夏侯惇那厮,眼睛生的不结实,主公你看别人都没事!” …… 典韦经过了此事,一路北上不提。 就说刘备渡过了黄河,就探听到秦峰在平原静养,手中无兵!他大喜过望,立刻就带着关羽张飞并两万五千精兵,杀奔平原而来。 而这时候的秦峰,病也好了,就拜别相送的平原百姓,带三百虎卫往邺城而去。这时候整个冀州只剩下了邺城,其余都已经是秦峰的地盘,所以在他这边,只带三百虎卫也没有危险。 第三百六十七章 扬眉吐气的刘备 刘备领军渡过黄河,就听说秦峰在平原养病。他因此大喜过望,若是就此拿住了秦峰,就能用他的性命交换广阔的土地。 从徐州开始,一路北进的过程中,刘备已经完全控制了从陶谦那里借来的一万五千丹阳兵。加上本部的一万兵马,就有了两万五千人。有了这一支兵马,若是能够抓住秦峰换来地盘,励精图治霸业有期。 所以刘备快马一鞭,恨不得立刻就将秦峰抓住。 而秦峰,由于刚刚占领冀州诸郡,忙着收拾袁绍留下来的烂摊子,未曾留意黄河以南。他刚刚离开平原县不远,就被刘备追上。 秦峰面对刘备大军的时候,是错愕的,他万万没有想到,去年冬天被打跑的刘备,只用不到一年时间就拉起了一支兵马。看其中一半装备精良,士卒健壮,显然很有战斗力。 玛德,这条咸鱼还真是会翻身!秦峰对于刘备有打不死小强的称号,终于有了切身的体会。 “大将军,去年一别,别来无恙?”刘备策马而出,话语柔和中带着一丝得意。 秦峰深知刘备恨自己入骨,若是他人早就咬牙切齿大骂了,唯独这刘玄德和和气气,仿佛都是别人错,他宽厚。演技派!秦峰不免想到。 然而秦峰戏剧学院出身,要说演技,在东汉亦是当仁不让。他先命人去邺城通报此事,就此策马而出。哈哈一笑,道:“原来是玄德公来了。”他仰望天色。道:“看玄德公风尘仆仆,显然是仓促而来。天色刚刚过午,想来是没吃饭吧。我就略进地主之谊……,许褚,将酒食拿出来款待玄德公!” 许褚并三百虎卫,岂能不知刘备前来的目的。这是敌人,他们因此高度戒备。 然而主公的命令需要不折不扣执行,许褚立刻就带虎卫行动起来。就在阵前布下席塌,放置案几摆放食物。 不一会的功夫,就成小席面。 秦峰就此笑道:“玄德公,来来,请上座!” 对面关羽,张飞并身后两万五千大军,看的目瞪口呆。他们由于秦峰的演技。竟然恍惚间开始认为主公与秦峰至交,此次来并不是打仗的,是来叙旧的。 关羽甩了甩五缕长髯,拭去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沉声道:“不可松懈,传令全军戒备。就等大哥命令。” 张飞不免说道:“二哥,大哥真是来跟秦子进打仗的?” “废话,不可被秦子进迷惑,他一定又在想什么卑鄙的主意。”关羽冷脸说道。 刘备也有些懵,心说行啊秦子进。吾这也就是个先礼后兵,你小子到时当真了! 其实秦峰又怎能不知刘备是先礼后兵。他就是要如此做,好戳穿刘备的虚伪。“什么玩意,你小子偷偷摸摸来打我,战阵之前到先跟爷说起了客套话,你以为爷傻啊!” 秦峰腹诽一句,就作出手势,诚心的模样道:“玄德公,请!” 刘备自认为自己脸皮够厚了,没成想遇到一个更无耻的。他立刻尴尬,心说吾过去,吾过去你就将吾抓住了,你以为吾不知道!于是,他就改变了策略,脸色一沉,拱手一礼,道:“大将军,听闻大将军围攻邺城。邺城袁本初四世三公,一门忠烈。常闻大将军仁厚,慈悲为怀,就请放过袁本初一族。” “早说不就完了,说什么废话!害本大将军白费半天力气。”秦峰一挥手,就有虎卫将席塌撤出。 刘备见状,就算他素来喜怒不见与色,也不禁微微变脸。 就见秦峰向天一礼,道:“我为当今天子守护地方,今有公孙瓒忤逆,杀皇室宗亲刘虞大人。我作为大将军,当为朝廷平定叛乱,是分内职责。然而竟然有宵小之辈袁本初,不说为朝廷平定公孙瓒的叛乱,反而趁机起兵攻我后路,导致叛逆公孙瓒逃脱。” “袁本初与乌丸人结盟,竟然以北平郡割让,联合共同攻击与吾。此等行径与卖国贼何异?他起兵作乱,勾结外族,割让朝廷的疆土,实乃不忠不义。他兵败退回邺城,竟然扫荡九郡百姓,导致民不聊生,令其祖宗蒙羞,实乃不仁不孝!” 秦峰勃然变色,就与众人大声说道:“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人人得而诛之。别说是四世三公的子孙,就算是王公贵胄之后,吾秦峰也要为朝廷尽忠,为百姓尽义,誓要诛杀此等奸臣叛逆!” 刘备面皮抽搐了几下,就寻思着如何对答。 “刘备!”秦峰大喝一声。 “干什么!”刘备吓了一跳。 “汝此来为袁绍说清,难道汝与这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有勾结?” 刘备玩的也是仁义,只不过暂时还没玩开,他岂能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有联系。闻言色变,急道:“大将军此言差矣,吾刘备平生之志,就是匡扶汉室,安抚百姓,岂能与此等之人为伍!” “哦?”秦峰笑道:“既如此,那么,玄德公带这么多人来,不会是来看风景的吧?” 可恶!刘备心里大骂。心说秦子进伶牙俐齿,果然名不虚传,吾切不可再与他多说。他就此说道:“大将军,就算袁绍有百般不是,朝廷自有公论,大将军擅自兴兵,导致北地战乱百姓疾苦,如此可是不对的。刘备身为朝廷臣子,不可不管。” “强词夺理!”在秦峰看来,你带领大军来到我的地盘,为的是什么明眼人都清楚,你要打就打。你还往自己脸上拉仁义贴金纸,真是又当表子又立牌坊。他就不屑的说道:“刘玄德,你说朝廷臣子。汝现在身居何职?” 这话说道刘备痛楚,他又不能不答。咬牙切齿道:“现为平原县尉。” 秦峰闻言嘲笑,道:“汝身为平原县尉,竟然将自己的治下送给了袁绍?另外,汝这小小的县尉,也敢言朝廷大事?” 刘备善于隐忍,但此刻已经无法再忍,怒道:“秦子进,休逞口舌之利。自古天下人管天下事。汝擅自兴兵,攻打朝廷重臣,吾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秦峰不屑的一笑,就对刘备军士兵说道:“你们主公的真正目的,就是来夺取吾治下的土地。他还说的这般仁义,真是天下第一虚伪之徒。汝等眼睛雪亮,不可被其蒙蔽。当弃暗投明!” 刘备军士卒闻言面面相窥,他们听了半天。他们反正不知道秦峰说的对不对,然而他们清楚的很,刘备主公是来攻大将军秦峰是事实,刚才还说的天花乱坠,确实不太地道。 刘备闻言色变。见士兵模样就知道不妙。暗骂一声,就想着万万不可让秦子进这张嘴再说下去,再说下去,自己好不容易笼络住的军心就散了。 就在他要挥军冲杀过去的时候,被他洗脑十年的张飞大怒。咆哮着策马冲了出来,手中丈八蛇矛挥舞一番。喝道:“可恶的秦子进,吾大哥仁义无双,汝才是虚伪之徒!燕人张飞在此,快快出来受死!” 这边许褚大怒,策马而出,呼道:“阉人张飞,休要猖狂,许褚在此。今日,定要将汝这黑厮阉了,全汝阉人之名!” “哇呀呀!”燕人张飞最忌讳被人称为阉人,于是怒火中烧,策马持矛急冲过去。 当啷一声兵器交击,两人就此战在一起。 一人手持虎翼鸣鸿刀,一人手持丈八蛇矛,走马观花一般纠缠大战。兵器交击的巨响,在阵中回荡,一时间士卒看的痴了。 刘备见张飞在阵中,就埋怨的说道:“三弟鲁莽,吾本意挥军掩杀。然秦峰的虎卫极其彪悍,若是就此挥军冲杀后,他的虎卫齐出,一定会先一步要了三弟的性命。” 关羽大手从五缕长髯中抚过,眯缝着眼睛不屑的说道:“虎卫确实精锐,然而以吾观之,土鸡瓦犬而!” 刘备闻听知意,他深知自己这位二弟的本事,万人军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若是在激将一番激发全部的力量,就再好不过了。于是刘备就故意说道:“听说秦峰会什么太极枪法,手中真武太极枪,胯下白龙追云驹,身披天外飞石所铸造的玄龙铠甲刀枪不入,亦是不可小视。” 关羽鄙视的望了一眼远处阵前观看许褚与张飞大战的秦峰,说道:“以吾观之,插标卖首尔!小弟不才,愿与虎卫军中擒那秦子进献给大哥。” 刘备一听大喜过望,却说道:“二弟万万不可造次,那秦峰……。” 大哥其他都好,就是啰嗦。关羽就此不再听言,挥舞青龙偃月刀,策马疾驰而出,只是一息之间就穿过了交战的许褚与张飞,直奔阵前的秦峰而去。手中青龙偃月刀高举过顶,口中狮子咆哮一般:“哇呀呀呀……!” 秦峰本来是打算立刻撤退的,但不妨许褚已经与张飞交战在一起,他因此无法立刻撤退。此刻见关羽策马冲自己而来,并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他深知关羽的武勇,万人军中颜良都能斩了,就别说自己了。 秦峰大惊失色,暗骂一声。他深知若是自己与关羽交手,恐怕一招就被其取走了性命,于是不敢在阵前驻马,立刻拨转马头,就往阵中疾走。 “保护主公!”虎卫军官张平高呼一声,一队十人虎卫急策马而出,迎上了关羽。 关羽的刀法得自春秋,大气磅礴,尤其是前三刀,几乎无人能挡。历来三刀内斩将,出了三刀一般都被人跑了。 “来得好!”就见其挥舞青龙偃月,其上的青龙仿佛复活,在空中翻腾间形成一道白练,就听当当当三声,只是一招就凭巨力,硬斩三员虎卫。 关二爷后世武圣的神采尽显无疑,只是三招,就将十名虎卫砍于马下!“哈哈哈哈……。”武圣关羽的气势因此达到顶点,便感到天下无人是自己对手。一直眯缝的双眼怒睁,双手举刀过顶,策马疾驰秦峰,丹凤眼满是杀机,怒喝道:“秦子进,纳命来!” “吾命休矣!”被本阵拦住,一时间来不及走马的秦峰肝胆俱裂,心说若是这一次逃得性命,以后爷一定带两无双猛将傍身! 刘备见状,抚须而笑,如今二弟出手,擒拿秦子进板上钉钉,他这一次必定扬眉吐气,名传天下。“秦子进有两州之地,若是加上冀州就是三州。平原,南皮,北平一直到蓟县,让他用这些地盘来换命!”刘备畅想到这里,心花怒放,手舞足蹈,就等着二弟抓住秦峰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大个策马冲入了战场之内,大呼道:“哇呀呀,那红脸的,休伤吾家大将军,吃吾一戟!” 第三百六十八章 百姓助战 关羽回身望去,就见来人身无片甲,背后竟然还背着一个行走江湖的包裹。他因此十分不屑,举刀上撩,就要一招荡飞来戟,斩了这黑大个。 当啷!双方兵器交击的巨响,响彻云霄之上,三军皆惊。 这黑大个力量巨大,又有冲击的马力配合,竟然硬生生将关羽连人带马,砸退了三步。 关羽这才吃了一惊,急忙正视来人。就见此人相貌魁梧,身姿不凡。 就说远处的刘备,本来双拳攥紧抱在胸前,大眼睛闪烁相望,就等着二弟捉拿住秦峰,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一口气顿时泄了,不禁骂道:“那里来的黑头脸,坏吾好事!” 近出的秦峰大喜过望,见来人兵器猛然想起一人,但一时间不敢呼名,生怕认错。就说道:“壮士小心,此人关羽,极有武勇!” 黑大个憨实一笑,道:“大将军莫慌,看典韦杀了这红厮。”他怕秦峰不接纳自己,就说斩将立功,以为进身之阶。 那里知道秦峰听他自报家门,就此心花怒放。“典韦!”秦峰在心底大笑,此刻典韦出现,百分百是来投奔自己的,无双猛将又有一人到来,真是今夜做梦也会笑! 那边关羽大怒,喝道:“大言不惭,吃吾一刀!”就见他急舞青龙偃月,下三路挑切上去,刀锋直奔典韦软肋。 典韦亦有武艺,不急不躁。右手铁戟月牙挡住刀锋,左戟便向关羽手腕斩去。 关羽无奈变招。收刀再出,便向典韦头上砍去。 典韦举起双戟交错招架,就势戟上月牙顺着刀杆下切关羽手腕。 两人就此叮叮当当打在了一起。 许褚见有能人来助,亦是放心下来,全神贯注与张飞交手。两人实力伯仲之间,亦是打的不相上下。 刘备那个郁闷啊,在他看来,秦峰那里来的如此多猛将。若是让此人一统北方,自己想要崛起就十分艰难了。他于是心一横,不在估计关羽、张飞,眼下抓住秦峰才是重中之重。就此呼道:“全军突击,突击!” 别看刘备势力小,那是没有机会施展,他麾下的兵马亦是诸侯中不可多得的精兵。两万余人纪律严明。在刘备下达命令后,喊杀声中扑杀了过去。对面只有三百人而已,他们因此士气极高。 秦峰暗骂一声,如今人为刀俎,他若是还在这里停留才是真叫一个傻。于是,他就急道:“仲康。典韦,不可纠缠,暂且撤退,来日再战!” 小命要紧,他说完。快马一鞭,追云驹宝马比之赤兔有过之无不及。加速之下瞬间就远离的战场。 “保护主公!”众虎卫立刻跟了上去。 典韦虚晃一戟,荡开阵脚就走。 关羽被他搅了好事,怒气冲天,急追上去喝道:“黑厮,哪里逃!” 典韦摇了摇大头,翁声道:“你这红厮好没胸襟,吾要追随大将军,今日切饶你一条小命!” 人们多称黑厮,然有典韦喊出红厮之名,从此关羽独享此称号,交战之时多被人提起。 “哇呀呀!”关羽被称红厮,怒火中烧,只是策马急追。 许褚见人都走,硬接张飞一矛,推开后说道:“阉人,来日再战!” “可恶!吾是燕人不是阉人!”张飞怒不可遏,亦是策马急追。随后,刘备亦是带着两万大军,急追。 许褚与典韦并排一起撤退,两人共同作战惺惺相惜,就道:“老典,后面那两人追的甚急。” “看吾的手段!”典韦就摸出两只小戟,回手扔了出去。 咻咻风声中,关羽张飞大吃一惊,急忙侧身闪躲。呲呲声中,虽然躲了过去,但胸口的铠甲也被划出深深的印记。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减缓了马速。 “哈哈!老典,你这手段不错。”许褚见逼退了关羽张飞,笑道。 典韦憨实的笑道:“可惜快用没了。” “怕个球子,来日求主公给你打造万百千支,就装在箱子里放与马后,想扔多少就扔多少!”许褚说道。 典韦无钱打造太多小戟,平常舍不得扔,都是用来保命的手段,因此乐开怀。 两人一起追上了秦峰,就此拱卫主公撤退。 秦峰来不及与典韦多说,因见刘备追的甚急,附近只有平原县最近,就立刻兜了个圈,返回平原。 刘备因此得到了接近的机会,就率领两万五千人在后面追击。两万多人撒开大脚丫子猛捣腾,带起无边的尘烟与天相连,然而没有马匹跑的快,只能跟在马屁后面吃灰。 “秦峰兵马全在邺城下,平原并未多少兵马!”刘备获悉秦峰返回平原的意图后如此说道,便没有放弃追击,一路追了过去。 …… 而此时,秦峰被刘备大军围困的消息,传递到了最近的平原县情报卫。 秦峰麾下军情局分情报卫与黑衣卫,作为自己嫡系的军事机构,秦峰为加强自身的集权,在得到地方统治权后,就授予其掌管刑狱,巡察缉捕之权。情报卫负责情报的收集、分析工作,黑衣卫负责内部的缉捕刑狱。比如,情报卫得到某一位官员贪赃枉法的情报,黑衣卫就会将其请去喝茶了,具体怎么喝,也只有进去后才知道。军情局只针对官员士大夫,所以一般不会审讯以及捉拿普通百姓。普通百姓的刑、民事案件只通过正常的司法进行处理。 在敌占区,军情局则属于地下机构的,在自己的地盘之上,则是明面的正规机构。 “赵百卫,前方传来消息。主公被突然出现的刘备大军包围,这可如何是好!”作为平原郡黑衣卫的百卫。孙令已经心乱如麻,若说杀人审讯他是好手,如今这事情可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情报卫与黑衣卫的等级,从小到大,分为:小卫,中卫,百卫,千卫。镇卫,镇抚使,佥事,同知,指挥使。东汉本没有这些,是秦峰结合后世,独创的官阶。 所以赵百卫并不是叫百卫。而是官职。 赵方是平原情报卫的一把手,拥有精明的头脑,他立刻说道:“平原无兵,然而吾主有恩与百姓,咱们应当善加运用这一优势,发动百姓。前去支援。” “赵百卫所言甚是,军械所有许多器械,吾这就派人取来,这发动百姓的工作,就要靠情报卫的兄弟们了。”孙令说道。 于是。情报卫特工齐出,就在平原县发动百姓。 老者闻之。全身乱颤,道:“大将军仁义,吾的子孙不至遭受吾一般的生活磨难,豁出去这把老骨头,也要保护大将军平安!” 中年人闻之,挺身而出,道:“兄弟如手足,然不及大将军万一,谁敢动大将军,吾就剁他手足!” 青少年闻之,热血中烧,道:“大将军是吾等的太阳,谁敢反对大将军,吾等必杀之!” 秦峰数年兢兢业业的聚拢,在北地的声望无人可及。何况百姓刚被袁绍抢去了所有钱粮,若不是秦峰拿出军粮救济他们,他们早就饿死了。百姓感恩戴德,听说大将军有难,立刻就响应情报卫的号召,上至六旬老者,下至十岁孩童全部出动,抄家伙出了平原县。 所以 当秦峰见平原在望的时候,就见滚滚的黄沙中不知裹挟了多少人而来,喊杀声冲突天际,响彻云霄之上。 他不明就里,不免心惊胆战,呼道:“完了,没想到刘备竟然在此地埋伏下一支大军!”他怎么聚拢起如此多的兵马!秦峰想不明白,眼见就要被包抄,这就要下令西进,准备转道入清河郡避难。 这时几匹骏马从前方滚滚黄沙中疾驰而出,秦峰见来人身穿飞鱼服,这是他仿照后世锦衣卫给军情局制作的制服,就此又心疑不定。 “主公!平原情报卫,百卫赵方参见!” “黑衣卫,百卫孙令参见!” 秦峰这才知道是情报卫发动百姓前来支援,眼见这规模十几万,他因此有了底气,就此驻马列阵。虎卫手持利器在前,十余万百姓多扛着锄头木棍在后,还有老者拿着扫把,妇女拿着剪刀。 追来的刘备大吃一惊,急忙令大军停下了脚步。 秦峰就此出马道:“天方地圆,百姓在其上繁衍生息。刘玄德,你枉称仁义,今日有十余万百姓据你与平原之外,你还有何话说。汝与百姓为敌,汝的无耻之名传与天下,必被万世唾弃!” 刘备望着平原十余万父老的眼角在抽动,他是极其爱惜羽毛的人,若是不然,也没有后世得到“人和”的仁义皇叔,也没有几十万百姓追随渡江。 “玄德公!玄德公!”几名有德老者被子孙辈搀扶而出,行礼道:“当初玄德公在平原之时,吾等多得照顾,感恩从未敢忘。如今大将军到此,安抚百姓,救济乡民,与当年的玄德公一样。大将军与玄德公都是俺们百姓的恩人,玄德公为何要苦苦相逼大将军啊!” “这……。”刘备被逼住了话头。 秦峰立刻说道:“老人家所言不错,吾本没有与刘玄德相争之心,无奈其带兵入境,欲意杀吾而后快。然而吾虽然被他追杀,但也念他是爱民之人,若是他就此离开,吾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有德老者就说道:“大将军依然如此,玄德公就此罢手吧。” 可恶的秦子进,竟然用百姓来做挡箭牌!若是杀了这些百姓,名声就完了。极度爱惜名声的刘备,因此脸色阴晴不定。 第三百六十九章 咸鱼总会翻身 刘备追赶秦峰至平原县,就被平原十几万百姓阻拦。 然而抓住秦峰,就能换来北地的地盘。 这对刘备来说,是难得的机会。他从黄巾之乱起兵,至今八年时间,这是唯一的绝佳机会。 所以刘备绝对不会,也不能放弃这次机会。他目视秦峰背后十几万平原父老,这些人在一年以前,可是对他感恩戴德的,如今却站在了秦峰一边。这让他很难接受,心中仿佛亲人背弃一般的窝囊。 “一群白眼狼!”刘备暗骂一声,大耳朵中间的脸,就此渐渐狰狞。为了基业,“杀,杀!给吾全杀了!”他怒喝道。 关羽、张飞吃了一惊,然而大哥的命令高于一切,他们立刻带领两万余精兵,掩杀了过去。 秦峰本以为刘备会因为名声知难而退,谁知刘备流浪天下多年,为了得到一块真正的地盘,名声也不要了。 他立刻呼道:“百姓们,这就是当年仁厚的玄德公,大家都被他的虚情假意骗了,他其实就是狼心狗肺之人!” 百姓一开始惊恐万分,但到后来义愤填膺。“原来这刘备平日仁厚都是装模作样!” “真是可恶,可叹吾家中还有他的长生牌位,回去后马上就烧了!” “刘备无情无义,卑鄙小人。保护大将军,跟此人拼了!”北地百姓,民风彪悍,又有大将军带领,又人多势众。所以并不畏惧。 刘备闻之,大怒。然而为了霸业,他无路可走,只能是杀死这些帮助秦峰的百姓。自己的名声完了,他深知此点,他因此歇斯底里咆哮道:“杀,统统杀死!一个不留!” 按理说秦峰不应该面对刘备的大军,然而他身后是十几万百姓,若是独自离去。名声也就完了。他因此无路可退被逼入绝境,亦是只能迎战。 “情报卫,黑衣卫负责带领百姓作战!”秦峰开始下达命令,军情局两卫,在平原郡的两百名特工,马上就深入百姓队伍中,串联起来。 “许褚。典韦为尖刀,布下锋矢阵。对方多是步卒,穿透战阵,擒拿阵后的刘备!”对于秦峰来说,无法正面抗衡刘备的两万多大军,唯有运用精兵优势。强击刘备才有机会。 许褚,典韦世之猛将,结阵后立刻当头策马而出。 滚滚狼烟之中,双方十几万人裹挟着灰尘,撞击在了一起。 十几万百姓。将刘备军当成抢夺自己钱粮的豺狼,殊死搏杀。暂时抵挡住了刘备的大军。然而死伤几乎十比一,无法持久下去。 秦峰深知此点,他利用百姓挡住刘备军,隔开了关羽、张飞这两员猛将,自己带领三百虎卫,在许褚典韦为尖刀下,深深洞穿了刘备的战阵。 然而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千里挑一的精锐虎卫,损失超过了百人。 透出敌军战阵后,秦峰就见身边虎卫不足二百人,他与这些虎卫朝夕相处情同手足,心中悲戚,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就见刘备身边只有百名骑兵,于是提枪策马疾驰过去。怒喝道:“刘玄德,今日就让知道,天理昭昭,不义之徒必遭天谴!” 刘备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峰麾下的虎卫竟然有如此的战斗力,穿透了自己两万人的战阵。他望不见混战中的关羽、张飞,头上冒汗,硬着头皮将身边的亲兵派了出去。 “死吧!”典韦旋风一般挥舞着双铁戟,无愧于后世的威名,只是一息之间就绞杀刘备亲兵十几人。 许褚当仁不让,手持虎翼鸣鸿刀,亦是斩杀对方十几人。 秦峰心头大定,就此趁机越过这些亲兵,直奔刘备而去。两人近处照面,刘备肝胆俱裂。 秦峰手持真武太极枪,划出一道弧线,直击刘备脖颈。 刘备大惊失色,急急拔出双股剑,交错见举起,挡住了这一击。 “不过如此!”秦峰一开始还以为刘备会有些武力,此时看起来稀松平常,不禁就嘀咕后世夸赞,就刘备这两下子,能挡住当初打在一起的关羽、张飞? 杀了他,去一祸害。秦峰抱着这个想法,手中真武太极枪连续挥舞,招招直奔刘备要害。 刘备苦苦抵挡不住,又见亲兵全被杀死,许褚、典韦两个杀星策马而来。肝胆俱裂中,扔出去一把宝剑投掷秦峰,趁机荡开阵脚拨马就逃。 秦峰马快,几步追赶缩断了距离,真武太极枪就在刘备身后弄影。 刘备听咻咻风声就在身后,头皮发麻,毛发倒竖。手中宝剑就狠狠刺入马屁股里面,胯下战马受惊,剧痛中爆发出百分之二百的力量,这才脱离了秦峰的接触。 “这他吗也行!”秦峰就见刘备的战马带起一溜烟的血雨,疾驰出去。他回头望了望追云驹的马屁股,实在不舍得下手。 于是,刘备就趁机躲到了一处密林之中。 秦峰急切间找不到,这时关羽、张飞率军回援,秦峰无奈只能撤退。 一日后,邺城下得到消息的军师三人组,派出一万铁骑疾驰数百里来援。刘备见机会已经失去,不愿就此葬送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两万大军,就此匆匆渡过黄河,进入青州地界。 从此之后,天下人皆知刘备是虚情假意之辈。然刘备也就此不在去求仁义之名,脱变为一名心狠手辣的枭雄。这位心狠手辣的枭雄,在被迫回到黄河南岸后,很快就寻找到发泄怒火的机会。 这个机会,来自于青州黄巾作乱。青州黄巾几十万,围攻北海。刘备得到消息后,马上就进兵北海。他就假仁假义帮助。进了北海城,就用刀枪威逼孔融让出了北海。收北海兵马两万。孔融乃是孔子子孙,刘备有称帝的野心,不敢加害儒家祖师的子孙,于是就放走了孔融,孔融就此逃亡。 关羽,张飞武勇过人,对黄巾大杀特杀一番后,黄巾投降。刘备用北海的钱粮。整顿黄巾精锐五万,称青州兵,自此声势大起。就有简雍,孙乾来投,刘备收之拜为从事。 这时候陶谦求援的使者到来,刘备就此起兵七万前往徐州,他就又依葫芦画瓢。假意帮助陶谦。进了徐州后,得到糜竺,曹豹的帮助,毒死陶谦外传病死,就此得到了徐州。 陈登父子为了家族着想投降。 刘备又带关羽,张飞。以陈登为谋士,击破屯兵开阳的臧霸,降服之。 自此,刘备手下武有关羽,张飞。臧霸,曹豹。孙观、尹礼,糜芳。文有陈登父子,糜竺,简雍,孙乾,声势一时无两。这对于刘备来说仿佛做梦一般,他有时候十分感激秦子进,若不是秦子进将自己逼过河去,自己又那里有这样的成就。 于是,刘备占据青州东部的北海、东莱,又有徐州之地、便感到自己时来运转,“天时”在身,就带着豪情壮志,带着自己麾下十万大军,出小沛抵抗曹操的大军,开始了争霸中原。 …… “狗屎运!”一个月后,秦峰在邺城大帐扔下情报,他也只能如此感叹了,心说咸鱼就是咸鱼,一直都能翻身。然而他这时候也顾不上黄河南边的变化,诅咒刘备,曹操打个你死我活后,就此谋划怎么才能攻克邺城。 他此时已经兵围邺城一月,然而邺城城池高大,袁绍又囤积了大量的物资,又强行驱使城中几十万百姓助战,这令秦峰急切难下。“怎么办,怎么办!”秦峰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身后侍立的典韦憨声道:“主公,吾刚从军师大帐回来,四位军师也如主公一样抓头发。” 为什么说是四位军师,原来是沮授归顺,秦峰毫不在意其曾经在袁绍帐下效力,立刻任命为军师并加入军机处,成为秦军第四位军师。沮授见主公信任,感恩戴德中肝脑涂地,发誓效忠此生不渝。 这脾气可真够直爽的。秦峰不免尴尬。 典韦来投后,秦峰马上就将他任命为副侍卫长,与许褚一起带领虎卫,保护自己的安全。他本以为许褚会闹意见,没想到这两个人意气相投,后世俗称好基友。 他就令在军中精选一百余人,补足虎卫三百之数,令二人好生操练。两个人就比一个人强,一人负责拱卫秦峰安全,另一人日夜操练虎卫武艺,自此虎卫的战斗力更上一个台阶。以一当百不敢夸口,一个人打十几二十个甲级作战军团的精卒,不在话下。 有两员勇猛,憨厚,忠诚的无双虎将和三百如狼似虎的虎卫保护,秦峰自此高枕无忧。 然而他又因攻打邺城不下,焦头烂额。 被围在邺城的袁本初,更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寝食难安。 就说这日袁绍起床,侍妾为其梳头时掉下一大撮头发,其中花白好多。他心中本就忧愁,就此大怒,不顾昨夜服侍勤苦的侍妾情分,一巴掌就将这美人扇昏了过去,就此怒气冲冲的来到议事厅。 “什么狗屁援军,什么据城死守!如今被围,插翅难飞,必死无疑,怎么办,怎么办!”袁绍就在堂上来回踱步,嘶声呼喝。 堂下众人见他怒火中烧,谁也不敢引火自焚,默默不语。 郭图缩着脖子,因为这个据城死守,请外援的计策是他出的,他生怕主公怪罪。看主公暴怒的模样,一定是九死一生。他心虚,就感到主公杀气腾腾的眼神,直在自己身上乱转。他顿时头上冒汗,心道:“怎么办,怎么转移主公的怒火。”他突然就发现,对面的许攸亦是小心翼翼缩着脖子。 郭图就此眼珠一转,盯住了许攸,一个祸水东引的计谋,顿时在心中成形。心道:“就这么办,主公发泄了怒火,吾才能保全。至于许攸,哼……,死了活该!” 郭图本地新贵的代表,许攸是袁绍集团的老人。两人向来不对眼,有仇,所以郭图对于陷害许攸,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许攸时常琢磨人,见其眼神不善,就知其心叵测,因此吓了一跳。心说什么情况,这郭图又吐什么坏水? 第三百七十章 替罪羊的救赎 袁绍被秦峰逼入绝境,他凭借北地第一雄城邺城死守,再去四方求援,这计谋是郭图出的。 然而,身陷绝境的人总是会胡思乱想,如今暴怒的袁绍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带领兵马去别处发展。拥有颜良文丑这样的猛将,一定能够重新打下一块地盘,绝对比困死邺城强千万倍。 主公发怒,就有人要倒霉,并且按照如今的境况,这人必死无疑。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出主意的。 郭图可不想就此死去,于是就找到了替罪羊,他在堂下仿佛自语,对身边的逢纪说道:“若是壶关不败,万万不会是这样的下场。当初就应该听高干大人的建议,积蓄力量。现在可好,乌丸人反戈一击,我军在易京也是大败……。” 郭图一竿子将战事推到了最初的那一刻,那时候联络乌丸夹击秦峰的计划,是许攸出的主意。 逢纪就事论事,深以为然,摇头叹息,道:“悔不当初。” 郭图的自语,由于某种原因,声音有些大,就被袁绍听到。袁绍心头一股邪火无处发泄,闻言就想起这好像是许攸的计策,壶关用计谋失败,败北的是他,让自己联合乌丸攻打秦峰的也是他,若不是他,自己焉能有此下场! “许攸!”失败几乎板上钉钉,败亡的压力令如今的袁绍几乎疯狂,这股疯狂找到目标后顿时宣泄了出去,全部汇聚到许攸的头来。 这一段时间许攸老实巴交。就是生怕主公怪罪自己。他因此每每晚上睡不着觉,不免多想被主公处置后的下场。老虎凳。辣椒水,这些稀奇古怪的刑罚据说是主公从秦子进那里学来的,他曾经被罚过,因此常坐噩梦。 这时闻听主公咆哮,立刻受惊的猴子一般从席塌上窜了出来,跪在地上,疾呼道:“主公,不……不。许攸亦是一心为了主公。主公,本初!本初兄,看在当年洛阳的情分上!” 许攸身嘶力竭的求情,他最懂袁绍的秉性,外宽内忌,只要被惦记上,死路一条。 然而他诉说旧情的求饶。触动了袁绍的逆鳞。 “好,好,许子远,吾不是你的主公!”袁绍淡淡说道,说到此处,突然咆哮。手舞足蹈起来,“来人呀,押入大牢,拖出去,拖出去!” 许攸肝胆俱裂。实不该呼唤主公的表字,他疾呼道:“主公!许攸错了。主公饶命!” 甲兵上前,拽住他就向外拖。经过郭图,许攸就见其眼睛中得逞的笑意,许攸就呼道:“是郭图,是他……。” 郭图吃了一惊,一跃过去,啪啪就是几个大耳掴子,怒道:“许攸犯上,竟然直呼主公名讳,快快拖出去用刑!” 许攸的话被扇了回去,脸肿的老高,再呼时已经痛的张不开嘴。 “滚,都给吾滚,想不出破敌的计策,全部杀死,杀死!”袁绍跺脚大骂道。一个曾经光耀无上的王者,如今即将败亡,精神已经接近疯狂。 众人慌忙行礼告退。 …… 地牢中,许攸又被老虎凳,辣椒水折磨了一番。然而为了活命,他强打起精神,脑子飞快的运转。夜深了,外面只剩下一个守夜的狱卒。这狱卒亦是一脸憔悴,毕竟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按理说大将军仁义,是不会为难一个狱卒的,但是正因为大将军仁义,这个手中沾满百姓鲜血的奸恶狱卒才特别害怕。 “这位……这位大人……。”许攸脑袋勉强露出牢笼一半,轻声唤道。 “干什么!”狱卒没好气道。许攸的权势已经是过去式了,所以狱卒不鸟他。 许攸就道:“若是大将军破城,咱们必死无疑。” “你还是个明白人!吾是必死无疑,不过在这之前,你会先死,信不信!”狱卒恶狠狠的说道。 许攸吓的一缩脖子,就道:“咱们都不用死,只要立功,立功大将军就不杀咱们了!” 狱卒立刻来了精神,急忙走了过去,道:“许攸先生,此话怎讲?” 许攸见计策成了一半,急忙忽悠道:“如此……如此……,大将军一定重重有赏,到时候荣华富贵,高官显爵……。” 在其花言巧语下,狱卒听信了他的话,就此打开牢笼,趁其他人熟睡之时,两人偷偷逃离了大牢。 许攸身为当初袁绍手下的第一文官,在邺城有家有业,亦有大量心腹之人。他就此串联了起来,诉说袁绍必败,若是抵抗大将军天军,破城后必死无疑。他花言巧语,众人信服,就此约定,偷偷放许攸出城。 就说许攸暗步出城,径投秦寨,秦军守备森严,立刻就被伏路军人拿住。 “奸细!”秦军小队军官手中钢刀在月光下明晃晃的吓人。 许攸大惊失色,可别未见到秦子进,先被小兵斩杀。他立刻呼道:“我是大将军的故友,快与我通报,就说南阳许攸来见!” “许攸!”秦军军纪严明,基层军官训练之余读书识字。这名小队军官知他是袁绍的谋士,如此深夜求见,一定是军机大事。于是不敢怠慢,急忙带着许攸入寨通报。 这时夜深,秦峰想不出破城的良谋,头昏脑涨,就说解衣睡觉。“攻坚战是困难的,切不可焦躁。冀州也只不过剩下了邺城,明日就召集军师们,就在这大寨中建立临时府衙,开始着手北方的政务。” 如今曹操与刘备战与徐州,打的如火如荼。长安的李傕与洛阳的郭汜争权,不和。所以秦峰的边境线的是安全,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筹划邺城的袁绍。 “没准明天,军师们就会想出一个好主意!”秦峰就说躺下休息。 这时值夜的典韦大步走了进来,道:“主公,外面有一个叫许攸的家伙,说是主公的故友,求见。” “许攸!”秦峰腾的一下就从床铺上坐了起来。这许攸在洛阳的时候就跟着袁绍混,那时候秦峰与袁绍有着不错的纨绔友谊,所以见过许攸多次,也可说是有旧。 “许攸来了!袁本初休矣!”许攸深夜独自而来,想来是邺城发生了什么,此人是来投奔自己的。许攸是袁绍的重要谋士,也许就此找到攻克邺城的突破口。 秦峰大喜,就说穿戴整齐郑重相见。然而猛然想起后世官渡之战时,就是许攸投靠曹操,曹操才得以胜利。 穿戴整齐倒不见得重视,应该学学曹孟德。于是,秦峰便学着后世曹操见许攸的样子,焦急中不及穿履,跣足出迎。遥见许攸,抚掌欢笑,携手共入,秦峰先拜于地。 一切仿佛官渡之战,曹操迎接许攸时一样。 许攸见秦峰重视自己,心里得意,然而作惊慌状扶起,道:“公乃当朝大将军,吾乃布衣,何谦恭如此?”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秦峰就郑重的说道:“公乃峰故友,岂敢以名爵相上下乎!” 许攸深感其言真挚,便想着这次自己来投,是正确的选择。 秦峰就在烛火下见许攸鼻青脸肿,衣衫不整,血迹斑斑。惊讶道:“公这是何故所致?” 许攸顿时尴尬,随后怒道:“某昔日不能择主,就此屈身袁绍,怎奈言不听,计不从。如今被明公所围,他就为难吾等谋士出气。此等外宽内忌的小人不是人主,今特弃之来见故人,愿赐收录。” 原来如此!想来是袁绍被自己围住着急,他手下谋士也没良谋击破自己,所以袁绍就拿这些谋士出气了。秦峰后世而来,岂能不知袁绍是外宽内忌之人。他需这个袁本初手下的谋士,为自己指点破邺城的良谋,急忙说道:“子远肯来,乃是秦峰之福!”他就此上前执其手,道:“子远既然念旧交而来吾这里,秦峰但愿公能够有良谋教我。” 许攸闻言笑道:“明公以大军围邺城,与袁绍决战而不求急胜之方,如今天下乱起,难免因此被诸侯引为进兵北方的良机,此取死之道也。攸有一计,可破邺城,不知明公肯听否?” 吾靠!秦峰心说我恨不得下一刻就攻破邺城,从此一统北地。就做大喜状,道:“愿闻良策?” 许攸点了点头,来回度步一番,这才说道:“许攸出城时,已经布置下细作,只要今夜明公起兵,便可斩关落锁。恐明日袁绍醒悟,将某手下之人剪除,明公当速断!” 秦峰闻言心喜,心说自己兵马精锐,若是有人开门,城内袁军不是对手。 许攸远来劳顿,就此自己坐了下来,碰到身上伤处,不免轻声痛呼。 秦峰因此微微皱眉,心里一惊,暗道:“难不成是诈降,周瑜打黄盖!”他疑心起,不敢擅断,就道:“来人,先送子远先生下去休息,治疗伤处,洗漱更衣。” 许攸本意,要以破邺城之功,在新的秦军势力中得到一定的位置,闻言大惊,道:“明公,此事当速断,万万不可延误!” 他越如此说,秦峰越是心疑不定,就挥了挥手。 典韦呼呼的走了过去,道:“许攸,走吧。” 许攸无奈,只能先行告退,临去之时,依旧呼道:“明公不可迟疑,许攸此来实心实意,实心实意啊……。” 许攸被带下去后,秦峰立刻召集军师四人组议事。 徐庶,田丰,荀彧,沮授闻前后经过,就此闭目沉思。 秦峰很愿意这是真的,然而三国险恶,人心叵测,还需听听军师们的意见。 第三百七十一章 攻破邺城 许攸背主,深夜来投秦峰。并说城中有内应,可献城门。 秦峰心疑不定,因此召集军事四人组商议。 军师们在得知经过后,沉思了起来。 一会后,荀彧首先说道:“昔日洛阳之时,袁术曾言:许子远凶淫之人,性行不纯。某以为,此人贪而无治,若是袁绍用诈降之计,断不会派此人前来。” 秦峰点头,就说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这时徐庶说道:“主公,自古围城,被围一方鲜有诈降,皆因几乎无用。” 田丰与他想到了一处,道:“主公当派大将领精兵先入夺门,若是有诈则速退。若是真的袁军必定会混乱一阵,就此率领大队人马杀入,则可破城。” 秦峰就望向沮授,示意他也说说。 沮授见前三位军师说的妥当,本不愿再重复,见主公重视自己的意见,感激同时,就道:“田丰,徐庶两位军师所言甚是。荀彧军师所言,道出许攸的秉性。凭吾在袁绍帐下时的见闻来看,此人贪生怕死,绝不会以身犯险。另外,袁绍也不会派此人前来。” 四位顶级的军师意见一致,秦峰心头大定。于是他就传令三军,又命典韦将许攸带来商议献门之事。 于是,秦营三百精锐斥候齐出,沿途二十里直到邺城之下,绞杀袁绍探马十多名。袁军探马部队的军官大吃一惊,认为是秦军斥候部队的一次卑鄙无耻的偷袭行动。就此命令己方探马后撤。 一个月的攻城,秦峰损失了两万人。还找不到一点机会破城。这让他迫不及待,想要就此打开邺城的门户。于是子夜过后,秦军大营就人影憧憧,六万人无声的行动起来。悄然打开营门,马衔环、人含枚,静静望邺城而去。 …… 邺城袁军侧,一个月的围城,加上大多是抓壮丁得到的兵卒。因此士气低落、纪律散漫。 许攸的心腹之人,今夜就在北城门值守。 黑压压一片影子,出现在北城门外地平线上。距离城门一里之外停下,月黑风高下,火把发亮的城上根本看不到。 为首两人,其中一人手持大枪正是秦峰,他驻马道:“子远先生。今日成败就看先生的了。” 许攸新入秦营,又是背先前之主。他亦是很想献门成功,如此一来,才能有大功于秦峰,才能够在新的阵营中,赢得一定的地位。他急忙在马上行礼。道:“主公但请放心,只要城上心腹还在,必定能够打开城门。” 秦峰不见喜怒,点了点头。此事非同小可,关系到决战的成败。他就将自己精锐的虎卫拿了出来,外穿夜行衣内穿细铠作为先头部队。就此说道:“许褚。典韦,带三百悄悄过去。待得城门开后据守,若是有变故,不可死战,马上撤退。” “喏!”许褚,典韦答应一声,就带三百虎卫悄悄向城门靠近。因人数少又有夜行衣,就比数万大军更加容易在夜色下隐藏。 这时的许攸赶忙在士卒的帮助下点燃一根火把,就举在头顶,有节奏的摇动起来。 秦峰紧张中与麾下大将军师一起向城头望去,就见城头上一人手持火把,亦是摇晃。 许攸大喜,急忙灭了火把,道:“主公,张恍还在,城门定然能开,请主公早作准备。” 秦峰就此传令三军戒备,准备冲锋。 六万将士,个个攥紧兵器,目光闪烁着杀气,死死盯住一里外巍峨的城门楼。 …… 就说城门楼上,许攸的心腹张恍看到暗号,就带领十几名自己人下了城。袁军士气低落,纪律因此散漫无人来管他们,因此这些人下城后,很轻松的接近了城门。 “小武,将军有令,此刻吾来接管守备,你等下去休息吧。” 张恍是袁军的中层军官,城门守备队不疑有他,就此交接。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驻地休息。在这些人走后,张恍立刻命人搬开倚门的重物,就此开锁打开城门。 可并行四辆马车,三层楼高的北门慢慢打开,夜深宁静之下,吱呀呀的开门声如同擂鼓一般响亮。 张恍立刻拿出火把,就站在城门下释放信号。 开门声,惊动了城上城下的士兵,然而四周并没有敌人,在短暂的时间内,他们不知己方这支小队欲以何为,心惊中只是观望。 这时,就在附近哨所休息的袁军将领吕威璜被开门声惊醒,出来查看是就见城门大开。他是负责守备北门的,因此大惊失色,疾呼道:“有人背主,速杀之!” 多数士兵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左右齐出,就随吕威璜向城门杀去。 吕威璜弯弓搭箭,先是射杀了高举火把的张恍,就此带领部众杀死了这支背主的小队。“快快关闭城门!”他话音刚落,就见火把光芒之中一道寒光在眼前闪过,就感喉咙剧痛,悄无声息的倒下。 吕威璜的喉咙上插着一枚古铜色的小戟,就此死去,一点声息都未发出。 周围的兵士大吃一惊中,茫然不知所措。 咻咻……咻咻,寒光带着风声乱闪。 原来是典韦先到,就用小戟射杀敌兵,瞬杀百人。“哈哈,痛快,痛快!”典韦自从练成这飞戟绝技后,由于小戟数量不足的原因,从未今天这般掷的敞开。 “老典,可恶,你就不能给我留下几个!”随后的许褚,手中虎翼鸣鸿刀一时间竟未饮血,不免埋怨。又立刻呼道:“张平,你带人走城门西侧梯道,我走东侧。老典,你带人守住城门口,发信号等待主公大军到来!切记军师之言,就此大呼!” 于是,三百虎卫杀敌中分上城墙,并大声疾呼道:“袁军败了……。” 城上的士卒岂能抵挡精锐的虎卫,又听袁军败了,其中被抓壮丁的士卒最先逃窜。紧跟着,北城墙上的袁军全线溃败。 就说城门处,袁军守将吕威璜死,袁军成了无头的苍蝇,只有小股部队不断赶来,就被典韦小戟杀死无数。 秦峰为典韦打造了数百只小戟,就此被他全部扔了出去,例无虚发,射杀数百人之巨。尸体遍地,令无将统领的袁绍军不敢向前。 一里外的秦峰看到了城门的暗号,大喜过望,就此挥军突击。 六万大军,人扔枚,马吐环,喊杀声震天而起。 轰轰的马蹄声中,赵云带领一万陷阵军团铁骑,化为滚滚洪流,一里五百米,瞬间就到,最先冲进了邺城北门。有这支无敌铁骑的加入,立刻杀散了城门处的全部袁军,而城上的袁军早就被虎卫杀退,因此后续大军得以顺利进城。 邺城!这是北地最后一战,从此之后,北方尽归秦峰之手,这令他心神激荡。高呼道:“子龙,你带一支兵马去南门。文远,你带一支兵马去西面。伯达,你带一支兵马去西面。其余等人,各领本部兵马围剿城中袁军。不得祸乱百姓,投降者免死,违令者杀无赦!” “喏!”诸将斗志昂扬中齐声呼道。 于是赵云,张辽,高顺数路大军齐出,去占据各处城门。李典、乐进、周仓、廖化各带本部人马席卷全城,喊杀声瞬间遍布全城。 由于袁军士气降低到了极点,其中大多又是抓壮丁被迫当兵,根本不是士气高昂,训练有素的秦军对手。所以很快处于弱势的袁军就放弃了抵抗,就地缴械投降。 出乎意料的顺利,秦峰面显胜利的喜悦,就此带着众位军师,在许褚、典韦的拱卫下,望袁绍官邸而去。 许攸亦是喜悦的,心说经此一战,自己就有大功了,重赏之下在秦军中必定得到高位。他不禁就对身边人得意说道:“若不是吾,安能轻易攻下邺城呼!” 许攸功高是不争的事实,主公礼贤下士,一定会重用,于是身边人只是笑笑。 无人赞扬,隔靴挠痒的许攸就感到很不爽。 秦峰带着众人来到袁绍官邸,一路上四处都是降兵。民宅内的百姓瑟瑟发抖藏在家中,心中却在期盼大将军赶紧赢了这场仗,自己也就从此过上太平日子了。 袁绍官邸前聚集了大量亲兵,有张郃、高览带领,死死抵抗秦军。两人位列河北四名将,武勇过人,一时间秦军无法攻破官邸大门。 秦峰见张郃、高览死战,就知晓袁绍必定在其中。他就使许褚、典韦出战,很轻松的就拿下了张郃、高览。袁绍亲兵见大将被抓,发喊一声,就向府内退去。 许攸想再立新功,就此走出去,诉说袁绍外宽内忌待人刻薄不是人主,大将军仁义,若是投顺不失前程。 张郃感秦峰曾经活命之恩,就此投降,高览见状,亦是跟着投顺。然而两人无言见旧主,就此先行告退。 以胜利之姿,再次来到袁绍的官邸,秦峰的心情是无须多言的,他带领众将进入府门。 身后许攸见自己又立新功,就在背后高叫道:“子进,若不是吾,汝能够入此门呼!” 众人见许攸嚣张无礼直呼主公之名,皆忿忿不平。 秦峰听罢身形一顿,浓眉就纠结在了一起。 第三百七十二章 门下多厄 北地第一雄城,全城深陷喊杀声中。由于秦军遵守四大纪律八项注意不扰民,并且主动帮助百姓扑灭交战中引起的火灾,所以邺城并没有一般战争中滚滚浓烟大火冲天的情况发生。 袁军士气低落,其中大部又是抓壮丁的士卒,在强大秦军的攻势下,大多立刻缴械投降,城中各处的战斗逐渐接近了尾声, 秦峰在许攸的帮助下,轻易攻破了邺城。 许攸因此以为得志,就在秦峰即将进入袁绍官邸的时候,忍不住高呼其名,表自己之功。 其人确实有功,这人是个什么德行秦峰心里还是有谱的,听罢只是大笑而不搭理,就此带着众人进了袁绍官邸。 许攸十分郁闷,也就跟了进去。 府邸百多进,秦军就在议事厅中围住了郭图等谋士。原来这些谋士自知已经无力回天,就怕乱军中被杀,所以不敢乱动,就聚集在这里等待最终的命运。 秦峰带兵进入议事厅后,这些谋士惊惧中起身,站在原地,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 秦峰是后世来的,深知袁绍的这些谋士还是有才能的,只不过拉帮结派彼此勾心斗角,这才无法群策群力。若是剔除这个毛病,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就想着,应该敲打一番收为己用。 他这里还没说话,身后就传来一声高叫。 “郭图,没想到有今天吧!”原来是许攸见到郭图。就想起因为郭图的构陷,差一点就死在大牢之中。如今作为胜利的一方。许攸自然不免要收拾这个陷害自己的仇人,就此提剑走了过去。 “许攸,许子远,背主……背主之徒!”郭图见许攸要杀自己,顿时肝胆俱裂。想要保命就要投降。许攸虽然背主,但在秦峰一方是有大功劳的。郭图就想要提醒秦峰,许攸是个小人。如此一来才能遏制他今后在秦军内部的地位,自己才能不被其谋害。于是他就说道喊道:“大将军。这等背主小人,切不可用,用之反噬自身。郭图……。” 许攸心说你个无耻之徒,如今落得如此田地还来陷害与吾。他怒火中烧,提剑过去,只是一剑就刺穿了郭图的胸口。 逢纪,审配。辛评,与一直在邺城处理政务未在军中出现的陈群,皆大惊失色。惊惧中不免瑟瑟发抖,下意识的后退中,茫然不知自身的命运。 高干是袁绍的外甥,忠心不二。眼见败亡已成定局,疾呼道:“许子远,吾主待你不薄,汝这奸妄小人,卖主求荣。必遭天谴,不得好死!秦子进。自古成王败寇,本不该多言,然而你用这等奸妄小人之谋,枉你仁义……。” “大胆高干!”许攸怒杀郭图,恶心大盛,就此一剑急出,又将高干杀死当场。 邺城,一个月的时间秦峰在城下损失了将近两万人,焦头烂额未有办法攻克,如今就这么容下就能攻下,秦峰因此唏嘘不已。刚才听郭图之言,心说今后自己一定要小心防备,切不可在许攸这样的人手中翻船。 他没想到许攸就此连杀两人,眉头一皱就起杀心,然而想到了什么,暗道:或许将来这人还有用,不妨先给个闲散职位养起来吧。就冷冷说道:“许攸。” 许攸吓了一跳,急忙扔了宝剑,拜倒余地,呼道:“主公赎罪,是许攸见这些人辱没主公,这才杀之,请主公明鉴。” 秦峰本说要敲打敲打许攸,就在这时虎卫来报,在后宅发现了袁绍。秦峰顾不得逢纪等人,就令徐庶好生照顾不得轻慢,这就领人往后宅而去。 逢纪等人因此松了口气,抱着各自的想法,随徐庶而去。 秦峰直奔后宅,途中就遇到兵卫抓住了袁绍的三个儿子。 袁谭、袁熙心惊胆战、唯唯诺诺。已经从男人变成太监的袁尚,由于生理缺陷,导致心里扭曲变态。对于他来说,活着就是无尽的屈辱。见秦峰,怒从心头起 咆哮道:“秦子进,汝今生不得好死,汝的子子孙孙必被他人奴役,汝……哇!” 就见兵士将其放翻在地,一阵拳打脚踢。打了个鼻青脸肿,翻滚哀嚎。 “大将军!大将军饶命!”袁谭,袁熙求饶道。他们本来打算出城投奔淮南的叔父袁术,然而满城皆是秦兵,无法脱身,最终被抓。在他们看来,留得性命在,才能找机会报仇雪恨。就想着秦峰仁厚,摇尾乞怜,或许能够逃得性命。 秦峰是第一次遇到处理对手家人的事情,他心有些不忍加害。但是他从后世而来,种种斩草不除根的祸害之事,又让他心里明白,若是不除掉袁绍的三个儿子,今后必有祸乱。 他因此犹豫不决,下意识就要征求军师们的意见。 然而徐庶、田丰、荀彧皆是正直之人,知道该杀,但一时间无法道出。 “沮授先生,沮授先生,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帮吾等求求请吧!”袁熙可怜的说道。 沮授因此转身,闭目不答。 “大将军,吾兄弟甘愿为奴,只求活命!”袁谭拜倒在地,不断磕着响头,几下之间额头就血迹斑斑,可怜至极。 秦峰犹豫不决,这犹豫不是来自杀不杀袁氏兄弟,而是来自怎么杀。他看到几位军师的表情,不免唏嘘:自己这几位军师用的都是阳谋,堂堂正正。若是有个善于阴谋的就好了,比如老狐狸贾诩这样的。 一旁的许攸见状,就揣摩出了秦峰的心思。就认为表现自己的机会来了,为主分忧,一定会得到赏识的。就悄悄走到背后,道:“主公,许攸知道怎么做。” 秦峰闻言寻思,心说有人背黑锅就再好不过了,他就此大有深意的笑道:“既如此,就麻烦子远先生了。子远先生就带袁氏兄弟下去,好生照顾。”最后四个字,说的很重点。 “主公但请放心。”于是,许攸就带着松了口气的袁氏兄弟,离开了官邸。带到城外斩首,不在话下。 …… 城中的喊杀声渐渐停息,袁绍官邸内的杀戮也已经到了尾声。忠心为主的袁绍亲兵几乎全部战死,只剩下少数人,在颜良、文丑两位猛将的带领下,最后死死守护袁绍所在的庭院。 “来呀!” “杀!杀!”颜良、文丑全身是血,几乎成了血人一般,手中锋利的兵器因为大量杀死秦军士兵而有些钝了。但在武勇的他们手中,就算是没有锋口的铁器,亦是杀人的利器。 秦峰到来后,秦兵暂时停止了进攻,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庭院门口处,几十名杀气腾腾,眼睛猩红的袁军士兵。 当啷一声,颜良手中滴血的大刀墩地,暴喝道:“秦子进,有颜良在,必不让汝伤吾主!” 文丑持枪,大量的鲜血,顺着枪身流淌,就在手握处汇聚,不断滴下。也是呼道:“文丑在此,谁人送死!” 这时许攸杀了袁氏三兄弟,兴致勃勃跑来表功,就见颜良、文丑挡道,他就说道:“主公,此二人武勇过人,当调派弓箭手射杀。” 这二人是无双猛将,秦峰心知肚明,就起收服之心,因此犹豫不决。 “许攸,你这背主的匹夫!”颜良大骂道。 文丑亦是怒不可遏,他听许攸射杀之言,反而冷静了下来,就对颜良小声说道:“秦军调集弓箭手,吾等无法抵挡。今日之事已经到了绝境,如今有秦子进在此,若是能够抓住就能反败为胜。某就舍去这七尺之躯,过去擒拿。若是吾有不测,兄当保护主公,速离此地。” 说罢,也不等颜良回答,就此持枪一跃而出,疾奔秦峰而去。 左右秦兵齐出,那里能够挡得住决死的无双猛将,就见文丑手中长枪如蛟龙一般左右连点,便杀死近前的十几名兵卒。 “秦子进!纳命来!”还有十几步,文丑见左右秦兵太多,就此长枪墩地作为支撑,一跃而起从众秦兵头上飞过,手中大枪一甩,直击秦峰胸口。 秦峰眼见嗜血的枪芒就在几米外弄影,吃了一惊,脸色微变。 就在这时,守护一旁的典韦暴起,“典韦在此,休伤吾主!”就见他右手戟挡开这一枪,左手戟便向文丑持枪的手臂砍下。 文丑慌忙松手,落地还未站稳。就见许褚手中虎翼鸣鸿刀当头劈下,斩为两段。 “文丑!”颜良嘶声呼道。他眼红欲滴血,满腔仇恨。 秦峰早已经在历次厮杀中习惯了血腥,见状只是可惜这么一员猛将就此死去。见活着的颜良的模样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自己,就知劝降已经无用,淡然说道:“杀。” 典韦、许褚领命,合力之下,颜良只抵挡了三招,便被典韦削去了头颅。 许攸一脑门汗,心说秦子进怪不得能够成事,手下果然猛将如云。又想:死得好,最好将逢纪他们也都杀了……。 颜良一死,剩余袁兵肝胆俱裂中一哄而散。 秦峰步入到这处精致的庭院当中,内里高大的气派阁楼,就是袁绍藏身之处。 秦峰不知道此刻的袁绍在做什么,当他走到门前,欲推开这扇镂空花雕的精致木门的时候,心中突生感叹,就此顿了一下。 吱呀……。一息之后,他推开了房门。 第三百七十三章 一统北方 因许攸的投顺,用心腹之人打开邺城城门,秦军得以轻易入城。 秦兵不论是在单兵素质上,还是数量上,都占据绝对优势。在与袁军的交锋中,很快就压制,袁军大量投降之下。 邺城之战,宣告结束。 袁绍的三个儿子和谋士郭图,被许攸所杀。张郃,高览投降,颜良、文丑战死,其余等人被秦峰收监。 当秦峰准备推开最后一扇门,准备与袁绍见面的时候,他想到了很多。从1八3年的初次见面,至今已经9个年头。期间,有繁华洛阳时,一起饮酒作乐、游山玩水。有黄巾时的协同苦战,有诸侯讨董时英雄气概的联盟祭词……。 然而,宿命,让秦峰与袁绍,最终决战。 幸运的是……自己赢了。秦峰想到这里,淡然一笑。他会坚定的走下去,在成就霸业的道路上,他还会面对许多。袁绍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将来还有曹操,刘备,孙坚等等等等。 由于秦峰在灵帝的朝廷之上,为官六年,如今天下的诸侯,九成都是熟人。 秦峰推开了门,可是他并没有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处,就静静的站着,望着厅中,眉头渐渐皱起。 典韦生怕厅中有埋伏,就从一旁探头进去查看,大吃一惊,“呀!袁绍这家伙上吊了!” 厅中高处,满是精美花纹的横柱上,垂下一段白绫。袁绍的尸体。悠悠荡荡。他的脸色因窒息而酱紫,带着许多愤怒中的不甘。吐着舌头。实在吓人。然而吊死必然吐舌头,一代枭雄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对于袁绍来说,死是唯一的解脱。他深深的明白,秦峰也许会饶恕所有人,但绝对不会放过他。与其被抓后受无尽屈辱而死,倒不如自己来做一个了断。他很后悔,后悔不该与秦峰过早的决战。他又十分迷茫,迷茫秦峰为何在洛阳。在长安屡经大难而不死。迷茫秦峰为何总是能够料敌先机,逢凶化吉。 若是他知道秦峰是后世来人,深知三国诸人的秉性,了然三国走势,也许就会释然吧。 这些是秦峰的优势,然而这个优势,由于他一统北方令历史大变。如今也已经快要荡然无存了。不过好在聚拢了一大批名臣良将,又有地盘,只要兢兢业业,高举后世伟大而正确的发展旗帜。按照秦峰的话说:“想输都会很难吧。” “厚葬之!”秦峰说完,也就离开。 震天的脚步声中,精锐的虎卫拱卫主公离开。 死则死矣。秦峰绝不会在一具尸体旁浪费太多的时间,还有许多事物等待他去处理。 …… 秦峰攻破邺城,袁绍自缢身亡。 他就此收拢袁绍手中败兵,并文官,良将。审配。逢纪,陈群。辛评,张郃,高览皆降,其余袁绍手下等人,在战乱中没抓住出逃。至于跑到那个诸侯那里,秦峰也懒的去管。 秦峰就在邺城府衙召集袁绍旧部,望着这些人,他只是淡淡的提点他们,在自己手下安分做事,不可结党营私,若是发现,力斩不赦。 这些人归顺秦峰,一来是秦峰的人望,二来是他已经席卷了整个北方,在诸侯当中势力极大,将来大有机会得到天下。为了自己和整个家族的未来,他们当然要帮助这位已经统一北方的强大诸侯成就霸业。于是从此兢兢业业,辅佐秦峰。 秦峰有军情局,其下情报卫势力庞大,遍布势力诸县以及各地大郡,黑衣卫冷血无情。有这两大机构监督这些人,可保无忧,他就能够充分运用这些人的才能,为自己所用。 逢纪,陈群,审配等人,虽不是顶级的大才,然而作为治理州郡的地方官员还是绰绰有余的。秦峰就令这些人,分赴冀州各地治理乱后的九郡地方。 大将军是仁义的,并且肺腑吐言,殷殷劝导。逢纪、审配这些人就此感恩戴德,戒掉之前在袁绍帐下的陋习,百分之二百的发挥自己才干,兢兢业业为大将军治理地方,不在话下。 对于张郃、高览,这二人后世归顺曹操忠心耿耿,尤其是张郃,在曹魏后期是顶尖的大将。曹操能用,敢用,秦峰自然也敢用。于是任命将军领兵,不在话下。两人对秦峰的信任感激涕零,就此带兵刻苦,作战勇猛。 …… 秦峰拿下冀州统一北方,就开始着手重新规划地方建设,第一步当然是将军队。他就令大舅子张燕领并州牧并河内郡,李典、乐进、高览辅佐守备地方。董昭、韩浩、辛毗作为州牧从事幕僚,辅助治理内政。 令高顺领幽州牧,周仓、廖化辅佐守备地方,田畴、伏寿的大哥伏德,王昶、王禹、耿武辅助治理内政。 秦峰自领冀州牧,赵云、张辽、典韦、许褚、张郃为大将。逢纪、审配、辛评、陈群等人熟悉冀州,负责州郡的内政工作,军师四人组负责总理三州政务。 秦峰就令各州开始招募兵士,取其中健壮者来冀州重建六大军团。并且在扩建六大甲级作战军团的同时,在新建一个轻骑兵军团,命名盘蛇军团。 扩建后,每军团两万人,其中陷阵军团依旧是重骑兵编制,盘蛇军团轻骑兵编制。金雕军团、熊罴军团、苍狼军团、猛虎军团、黑山军团为混合编制,其中骑兵五千人,弓箭兵三千,枪兵五千,刀盾兵手七千。 地方守备兵力每州五万,总计十五万。 如此一来,秦峰就拥有了总数二十九万的兵力,其中精锐作战军团十四万,地方守备部队十五万,其中骑兵六万五千人。 然而这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就算秦峰统一了北方,也不可能如此的暴兵。这是他未来的一个规划,好在北方三州人口千万民风彪悍,马匹方面有草药匈奴、乌丸的交易,未来两三年中,就能够实现。 “还要屯田,发展经济,还要提防曹孟德,还要与民修养生息,还要这个还要那个!吾靠!”议事厅看竹简奏报的秦峰,头脑顿时混乱,真想就此撂挑子不敢了。 于是,秦峰就很无耻的说道:“仲康,将这些送去军机处,交给军师他们。让军师们挑重要的,符上意见后,再拿来给我看。” “另外,你再去胡车儿那里问问,上谷郡搬迁的事情怎么样了,诸位夫人可好。”秦峰今后要将人口最多,经济最发达,城池最高大,又在势力中心地带的邺城做为大本营的。所以先前在上谷郡的机构,应该搬来的都要搬来,自己的家和家人,自然也要搬来。 “喏!”于是,许褚就抱着百多斤竹简,大步离去。出门就叫虎卫,去将典韦那家伙找来,近身侍卫主公。 军情局对地盘越来越大,官员越来越的秦峰很重要。月夫人掌总,并亲自负责情报卫,搜集一切对秦峰有利、不利的情报。小月是秦峰的女人,自然不用担心。 另外胡车儿负责黑衣卫,忠心耿耿行事果断六亲不认,但凡情报卫有详细的情报入手,月夫人作出指示,立刻黑衣卫士齐出,将不法官员拿来依法定罪。 有军情局覆盖全局的情报网络,有黑衣卫的执法如山。所以秦峰并不担心权利下方后,带来的隐患。 由于邺城将会成为秦势力的大本营,所以这一段时间,兵马物资不断进进出出。秦势力麾下部众忙碌,但各安其职,井井有条。 就说许攸被秦峰安置了个闲散的护民职位,心中郁闷,终日无所事事。对于立下大功,又有野心的他来说,简直生不如死,就此心声怨恨。 许褚刚从军情局官衙出来,就遇到了怨气冲天的许攸,许褚不待见许攸,置之不理策马而过。 许攸有怨气,又见许褚不理会自己,心说吾立下如此大功,你这厮竟然不理我,真是岂有此理。于是就叫住了许褚。 “什么事!”许褚驻马黑头黑脸的说道。 许攸愈加不满,就发牢骚道:“汝等无我,安能出入此城呼!” 许褚大怒,道:“吾等浴血奋战,九死一生夺下城池,汝安敢夸口!” 许攸一听,竟然将自己的功劳给抹没了,也许这就是秦峰不重用自己的原因。就对许褚这些兵将极度不满,骂道:“汝等皆匹夫之勇,何足道哉……。” 许褚口才比不过许攸,然而力量方面,十个许攸绑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大怒中一把就将许攸给抓下了马,就悬空提溜起来,道:“吾等舍生忘死,汝竟然敢说只是匹夫之勇。真是气煞吾也,今日就杀汝,让汝知道,吾等匹夫的厉害!” 许攸顿时色变,就四脚凭空乱蹬,去掰许褚的大手,又怎能移动分毫。疾呼道:“吾有大功劳与子进,吾与子进是故交还在汝之上,汝敢杀吾!” 随行军官害怕许褚当街杀人不利,传出去对主公的声望也不好,就开始劝说。 许褚一听会对主公有影响,这才暂时安奈下火气,就道:“许子远,你多次提起主公的名讳,是大不敬。你又看不起我等杀敌的将士,我现在就带你去主公那里评理,看是你对,还是我错!” 第三百七十四章 急袭中原 当许褚将许攸扔到堂下的时候,秦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知晓前因后果时,迟疑了一下,就大笑道:“子远先生与我是旧交,所说只不过是戏言,不可当真。” 许攸本来惊慌,生怕被秦峰斩了,闻言顿时来了精神,立刻就地上爬起来,就说要在秦峰面前指责许褚无礼。 谁知秦峰挥手阻止他说话,又说道:“治理政务,粮草是重中之重,子远先生就去邺城粮仓看护,每日清点数目,切不可轻慢。这就快去吧。” 粮草固然重要,然而粮倌就是弼马温的角色了。许攸一听心就不满,然而一旁的许褚虎视眈眈,他因害怕也就答应。暗中大骂秦子进貌似宽厚,其实卑鄙无耻过河拆桥,就此带着许多不满,上任去了。 许攸前脚带着不满刚走,后脚军事四人组就来求见。 军师四人组就是秦峰的超级大脑,听说军师们求见,他不敢怠慢,急忙召见。 原来这几天军师四人组开了好几次碰头会,制定出了秦峰势力全新的进兵机会,若是成功中原可定,并且此事要从速进行。于是最终商议成型后,就携手急急忙忙来找主公商议。 “什么!出兵衮州!”秦峰吃了一惊,他这半年多来,从一郡之地扩大到三州之地,地盘扩大了二十倍不止。在他看来此时应当停止军事行动,安稳地方发展,别气球吹的太饱。给撑炸了! 另外,他感到自己目前已经比其他诸侯十分占据优势了。当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不给他人任何机会。 于是,他就将自己的意思,大致措辞一番,告知诸位军师。 徐庶说道:“主公所言十分在理,然而主公有恩德与北地百姓,所以就算是新得广阔的土地。也不必担心地方稳定的事情。另外,长安的李傕与洛阳的郭汜不和,如今传来消息,两方兵马均有异动。” 田丰就接话说道:“如今曹操与刘备战与小沛,后方空虚,正是用兵之时。主公应当机立断出兵官渡,拿下东郡濮阳。陈留,汝南一线。再用精锐陷阵军团,快速偷袭许昌。” 沮授抚须笑道:“若是一切顺利,冬季前就可拿下许昌。曹操基业尽失,冬季无处筹粮募兵必败无疑。而刘备用诡计得到北海与徐州,人心浮动。趁势可下。” “如此,中原定。若是李傕与郭汜真的交手,主公就可挥军虎牢,迎天子朝廷,匡扶汉室……。”荀彧说道。 匡扶汉室!秦峰已经被军师们的建议说的心动。不过他万万不会去匡扶什么狗屁汉室的。他就又担心的说道:“与袁绍一战,我军损失许多兵马。各州需要守备力量。一时间无法调集兵源。我军目前有六万人,加上冀州的降兵一起也才八万,这兵力是否有点少了?” “主公不必过于担心,曹军也只不过有八万常规作战部队,并且在装备,训练方面不如我军。”沮授说道。 徐庶就说道:“沮军师所言甚是,另外我军有一万重骑,五千轻骑,善加运用,曹军无法抵抗我军。” 田丰跟着说道:“曹操根基在衮州,他搬迁治所到许昌,就是为了安稳新得的豫州。” “曹孟德统治豫州不足一年,根基不稳,若是能够拿下陈留,攻克豫州不在话下。”荀彧最后说道。 秦峰深知自身军事才能比不上东汉的这些枭雄,所以他经常提醒自己要听军师的话。如今四位军师都说可行,他也就不再犹豫。就此说道:“既如此,立刻整顿兵马,兵进官渡……。” 秦军的战略目标,就是濮阳,陈留,汝南,自北向南连成一线,就能将曹操的地盘一分为二。由于曹军与刘备军交战与小沛,后方空虚,就算他立刻回军救援,秦军也能轻易拿下他防守空虚的一半州郡。 当八万秦军集结与黄河北岸的时候,曹军的探马就心急火燎将这个消息传于徐州小沛。当秦军渡过黄河,兵进濮阳的时候,曹军的探马撞入了小沛城下曹军大寨。 “报……,主公,十万火急军情!”探马此时已经虚脱,交出竹筒,就被曹操的亲兵抬了出去。 “十万火急!”曹操心惊中就将竹筒打开,拿出一卷竹简。一息时间后,脸色大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窜起,又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堂下乱转。急道:“奉孝,仲德,半个月前,秦峰攻克邺城袁本初身亡。他就此起兵八万,已经渡过黄河了!” “什么!”程昱大惊失色,道:“秦子进竟然如此之快攻破邺城?” “是许攸背主,献了城门……。”曹操黑着脸,眼睛眯缝间,眼角直跳。心说多少年前我就知道,许攸这小子不是玩意,如今终于将袁本初给坑了。 在曹操眼中,秦峰是最大的敌人。若是秦峰拿下冀州,那么曹操的北面边境就会时刻笼罩在秦军的兵锋之下。所以,他才打算袁绍还能牵制秦峰兵力的时候,趁机拿下青徐二州,如此一统中原才能与统治北地的秦峰抗衡。 郭嘉,程昱都是看好这次军事行动的,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袁绍败得如此之快。而秦峰也够狠的,在消灭袁绍势力未过三天,就尽起兵马渡过黄河攻打衮州。 袁绍这个白痴!曹操心里大骂,他以为袁绍怎么也能撑过今年冬天,冬天不利于用兵,如此一来就能拖到明年开春了。“回军吧。”曹操最后叹息道。 程昱思索一番后,说道:“遣使与刘备和解,他用诡计得到北海与徐州,治下人心不稳,他一定会同意和解的。之后回军衮州,秦子进如今也是强弩之末,他看主公后方空虚这才趁机进兵,若是我军回援,只需谨守城池,待得月后冬季一到,秦峰必定退兵。” 曹操深以为然,就对低头不语的郭嘉说道:“奉孝,汝看如何?” “不可!”郭嘉眼睛闪烁,斩钉截铁说道。 曹操顿时脸黑,不悦说道:“奉孝,难道要看着秦峰拿下吾的根基不成!” 郭嘉拱手一礼,道:“奉孝不敢,只是主公有没有想过,我军后方空虚,秦军能够轻易拿下郡县以为据点。秦军拥有强大的骑兵军团,中原之地多是平川,若是秦峰用骑兵偷袭许昌……。我大军就算回援,也已经来不及了。” 许昌是曹操的大本营,若是被秦峰拿下,曹操也就完了。曹操心如汤煮,面色阴沉可怕,沉声道:“许昌破,则吾根基破,这……如何是好。” 郭嘉剑眉冷竖,清秀的面庞透出杀机,森然说道:“主公应该出兵青州,北上。” 北上!不管基业了!然而曹操知道郭嘉大才,断不会出这种昏庸的招,一定有后招。于是双目一瞪,沉声道:“之后呢?” 郭嘉冷笑道:“秦子进断主公基业,主公就从高唐渡口过江,进入冀州,断秦峰的根基。” 曹操后世称为军事家,有自己独到的军事才能。闻言就知其意图,就此双目爆出一团精光,沉声道:“围魏救赵!” “不错!”郭嘉一抖衣袖,坚毅的声音道:“属下观秦子进为人,其爱民如子,以大义彰显天下。他必定不会坐看自己的属地被我军入侵,他一定会率军返回的。如此我军在彼方的属地内,则可不必顾忌,进退自如,就可占据主动。” 别人不知道他秦子进,吾岂能不知,他爱民如子个屁,他擅于权谋,两面三刀,面善心恶,杀人不见血,他的仁义都是虚伪,虚伪!曹操暗骂一通,就此琢磨起来。 自古交战,进入敌占区主动进攻的一方大多占据主导,就算败了,大肆在敌人领地肆虐一番,破坏生产,烧杀抢掠,对敌人的发展也是沉重的打击。东汉末年,天下大乱,各方诸侯相互攻伐,惯好破坏敌人的地盘。以战养战,走到哪里就烧杀抢掠到哪里,因此几十年的混战,民不聊生中人口锐减几千万。 曹操深明这个道理,将战火在对方的地盘上点燃,大肆破坏一番再战略撤退,缴获钱粮不说,还能给秦峰留下一屁股烂摊子,阻止其发展,何乐而不为。他就此说道:“秦峰真的会回援属地吗?” 郭嘉笑道:“秦子进的精兵良将全在衮州,他的属地同样是空虚的。然而北方尤其是冀州富庶,不是衮州豫州可比,凭他的精明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取舍。”说道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道:“若是他不回援,他占领衮州,主公就占领冀州,他占领豫州,主公就占领并州。如此幽州孤立又无兵马,亦可取之。主公就此屯兵白马渡口,高唐渡口。与秦子进隔江对峙。那时候主公有富庶的三州之地,而秦子进反而成了两州,又何乐而不为呢?” 曹操突然大笑,手抚胡须摇手道:“奉孝所言甚是,若是秦子进不回援……。”他就此目显凶光,道:“吾就与之换换属地,又有何妨!”他听说秦子进有好几个貌美如花的妻子,心说尽快打下来多享用一段时间。那秦子进是个多情种子,再用他的家眷交换自己的家眷。 因此人妻曹急不可耐,道:“仲德,你马上修书一封,亲自送往小沛,面见刘备。告诉他两方罢战,若是不然,吾拼尽全力也要先将其剿灭!得了青州徐州,同样能当基业。” 程昱于是很快动身,前往小沛。 ps:感谢“男人要坏”为本书投出一张月票。 第三百七十五章 抄后路 秦峰进兵官渡,曹操因此求和。刘备得到消息后,就召集陈登,糜竺,孙乾,简雍等人商议。 众谋士一致认为刘备新收北海与徐州,人心不稳,应当答应曹操停战。安定地方、积蓄力量,静观秦峰与曹操的大战。若是秦子进失败,则趁机抢他北方的地盘。若是秦子进胜利,则出兵抢曹操的地盘。 这主意相当不错,蚌鹤相争、渔翁得利,这样的事情是刘备的最爱。于是他就装模作样一番,以汉室大义说与曹操,就此同意停战。 曹操得到回信后,立刻挥军北上,在青州济南国大破青州黄巾,收拢精锐两万余人,以济南为据点占领北海以西的青州地界,与刘备平分了青州。就此兵力十万陈兵黄河南岸,准备渡江。 就说秦峰进兵衮州濮阳,曹操的儿子曹昂,大将于禁用谋士满宠,刘晔的计谋,尽起衮州守备兵马至濮阳顽强抵抗,乃至于秦峰多日无法攻克这座衮州东郡最大的城池。 这座城池扼守官渡渡口,未免被断后路,又无法置之不理。秦峰一向堂堂正正出阳谋的军师们,无奈拿出一个毒计,就是用数万大军挖渠,引黄河之水倒灌濮阳。自古水火无情,濮阳百姓必定九死一生,然而军师们也无法再顾忌太多了。 于是,秦峰的八万大军开始挖渠道,一日十余里,两日一丈深,三日渠道就以成型。 荒凉的野外。秦峰带众将驻马与高处,四周密密麻麻围满了精锐的士兵保护。他的脚下。就是成型的沟渠,沟渠远处则是滚滚黄河之水。东汉自然环境好,这黄河之水可就要比后世大的太多。 这时一骑独来,正是负责挖渠的高览。就见来到近处,滚鞍下马,呼道:“启禀主公,一切准备就绪,是否现在就决口黄河!” 黄河决口。生灵涂炭,水淹之下方圆百里绝无幸免。秦峰心说这黄河一决口,自己这名声可就要下降十几个百分点了,他因此犹豫不决。 身后刚直的田丰说道:“主公,想来此刻曹操的大军已经在回援的路上。衮州的曹军大部分在濮阳,这一战后,随后的战斗就会很轻松。若是主公不忍心。就让田丰代劳!” 田丰忠心为主,就想代替主公担下这屠戮苍生的骂名。 众人都在等待秦峰的决定,他的一言,就可决定濮阳范围内,百万生灵的生命。 秦峰最终还是决定决口黄河,虽然他十分不情愿。但是后世而来的他心中清楚的很,若是此刻自己仁慈,将来就会面对更多凶险的恶战。百万人与消灭曹操相比,后者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曹操崛起。双方就会有十年乃至几十年的大战,那么会死多少人?就要比现在死的多的多吧。 后世之人自会客观评价今日之事的。秦峰自我安慰一番。这就要下达决口的命令。 就在这时候,一骑斥候,绝尘而来。 “报……,主公!曹军十万,陈兵青州临济渡口,先锋就此渡河,占据高唐港,正往平原而去!”斥候滚鞍下马急道。 荀彧心思极快,脸色大变,呼道:“围魏救赵!” 徐庶脸色苍白,道:“曹操竟然置其基业与不顾,挥军北上!此人好狠的心肠!” “曹操身在局中,绝对不会想到这种自断臂膀的计谋,一定是有人冷眼旁观,才出此恶毒的残人残己的毒计!”沮授说道。 这就跟两个人打架一样,丝毫不顾招呼在自己身上的拳头,只是一味打击对手,将对手打死,自己也落下个残废,不是残人残己是什么! 军师四人组成员,都是堂堂正正用阳谋之人,所以疏忽了这种伤人伤己的毒计。就在这原野之上,在秦峰小脸刷白的等待之下,开了个碰头会。 最后田丰出来说道:“主公,此计阴险。若是主公不顾后方,则曹军长驱直入席卷北地,虽然主公也可拿下衮州豫州,但失大于得。若是主公回援,则曹军本土的危机顿时解除,战火就会在主公的领地上引燃。” 徐庶就说道:“凭曹操能用如此恶毒的计谋,一定会以战养战,如此一来冀州大部就会在战火中被破坏殆尽。主公就要用更多的时间,梳理地盘,安民恢复发展。” “吾观曹孟德为人,一定想不出这样的计谋。出这计策之人,阴险毒辣有伤天和,必遭天谴!”荀彧说道。 一定是郭嘉的主意,活该活不了大岁数。秦峰心惊中不免恶毒的诅咒。然而现在说这些都是白搭,赶紧想个计策出来才会。他焦头烂额,但是谨记主帅不可慌乱,主帅一乱,三军皆慌,士气全无,兵败如山。他就强自镇定说道:“彼有张良计,吾有过墙梯。诸位军师不必慌乱,彼方进兵需要时日,咱们需要想一个妥当的对策出来。” 军师们见主公镇定自若,心生敬佩,就此围在了一起,交流中互相商议。 秦峰面色镇定,心中已经锣鼓齐鸣。他其实是想要撤退的,并且要马上撤退,就在冀州东部迎击曹军,将曹操赶回黄河南岸。“之后就努力发展内政,然后暴兵,到时候看谁还能剿袭爷的后方!”他如此想到。 半个时辰后,军师四人组终于拿出了一套作战方案。 徐庶作为代表,首先说道:“主公,首先应该传令冀州东南部的平原郡,清河郡,乐陵郡撤出守备兵马,诱敌深入。在将撤出的守备兵马集中在安平郡,河间郡,渤海郡死守城池。其次主公兵分两路,一路从白马渡口上岸,沿河迫近曹军。断绝其急袭邺城的可能。另一路越过濮阳,就在临济渡口渡河断曹军后路。抢渡黄河重新夺回高唐渡口。” 荀彧抚须说道:“若是顺利,牺牲冀州东南部为代价,就将曹军围歼在冀州境内。” 沮授皱眉说道:“若是不顺利,曹军只是虚晃一枪,就会得到足够的时间回援,我军急袭衮州的计划就此终结。” “什么虚晃一枪!”秦峰玩人有手段,玩军师就有些欠火候,对这些军事上的尔虞我诈不感冒。就此问道。 田丰说道:“攻敌所必救,若是敌人有援军则是佯攻,若是敌人未有援军,则可成强攻。就怕曹操是在等待我军的行动,若是我军强行攻打濮阳,再向陈留移动,曹操就会全力攻打冀州。若是我军回援。他也就有了足够的回援时间。所以,我军到时再回过头来攻打衮州,就会面对曹操的主力部队,急袭的计划就此结束。” “没想到,曹操用兵之能,竟然如斯。”徐庶叹道。 “主公。都是田丰的错,若是积蓄一段时间力量,就不会有此空费兵力的事情发生了。”田丰告罪道。 荀彧急忙提他辩解道;“主公,错不在田丰军师。我军出兵,并不是无用之功。正是我军兵临衮州。曹操攻打徐州的计划失败。刘备得到了喘息的时间,将来在中原必定成为曹操的死敌。如此一来。当初坐守黄河北岸,目视中原混战的谋划,才能完美的呈现出来。” “荀彧军师所愿甚是,吾主拥有统一的北方。而中原有曹操,刘备,李傕郭汜之辈互相倾扎。他们的南面又有刘表,袁术,孙坚虎视眈眈。将来中原混战,当他们精疲力尽之时,主公挥军南下,则大业可成!”沮授跟着说道。 军师们想到了许多,也说了许多。在秦峰看来,此次出兵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任何损失,他就笑道:“没关系,就当是军事演习,大军出来拉练了。” 军事演习!这下四位顶级军师有些不解,急忙请教与主公,之后才恍然大悟。就想着这军事演习不错,能够让军队得到一些实战的经验,今后应当在部队中推广开来。 于是,秦峰就带典韦、许褚并两万大军留在黄河南岸。令徐庶沮授率领赵云,张辽、张郃并五万人返回江北,并带领骑兵部队,火速驰援平原郡。 若是曹操真的趁自己大军回援之际,也撤出平原的兵马回援衮州,那么攻打衮州的计划就此打住。秦峰就此带领部队,祸害祸害来回渡江的曹操军,就回北方安心发展。 若是曹操没有回援,秦峰就会强渡黄河,抄其后路,就此将曹操的主力围歼在冀州内。 …… 济南郡黄河岸边,曹军大营。 “哈哈……,奉孝好计谋,秦子进回援了,吾的根基无忧亦!”曹操大笑,就将探马送来情报,交给郭嘉,程昱看。 原来,曹操在郭嘉的设计下,只是派出了一半人马渡江,另一半依旧在济南观望。如今秦峰分兵,江南岸的兵力削弱,他就可以就此赶回衮州抵挡,就此解去衮州之危。 郭嘉看了看情报,笑道:“主公,应该马上传令夏侯惇将军撤退,只走临济渡口,虽然距离濮阳的渡口远了一些,但十分安全。” 曹操会心一笑,心说子进贤弟,汝以为为兄是本初那白痴吗。你想带领兵马等我军返回上岸时趁机攻击,你得了便宜之后就走,你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盘。他就笑道:“奉孝,你是不知道。自古有言,贼不走空,秦子进亦是这个毛病,他为什么留在南岸,就是因为他这一次的进兵,几乎无功。他这是心理过不去,想要与我交手一次,得了便宜再走。” “所以嘛……。”曹操垫脚走了两圈,道:“就令夏侯惇至濮阳顿丘渡口上岸,若是吾所料不错的话,秦峰一定会在渡口埋伏,趁我军上岸无力之际攻击。咱们就将计就计,吾就率领此地兵马抄其后路反埋伏。” 郭嘉笑道:“主公此计可行。” 曹操就皱眉道:“只是秦军的斥候苍蝇一般讨厌,如何才能瞒住这些秦军的耳目呢?” 郭嘉一笑,道:“这件事情实在太容易了,只需如此如此……。” 曹操一听,大喜过望,道:“奉孝真乃吾之子房也!” 于是,曹操就传令夏侯惇撤出平原,带兵至顿丘渡口上岸。另一方面,征调附近郡县五千民夫来营地,白天加固大营,夜间返回郡县,如此往来数日。 第三百七十六章 被抄后路 夏侯惇的五万兵马,渡河的声势不小,斥候情报很快就传到秦峰这里。而此刻曹操在济南加固营地,不见兵马异动的消息,也传到了秦峰这里。 “曹操想要做什么?”秦峰不解的说道。 随行的军师田丰,想了想后,说道:“主公,应该是曹操害怕我方回援的兵马再次返回官渡,他就在临济渡口屯下重兵,若是我军再次返回官渡,他就会乘机渡江再临平原郡。” 秦峰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就道:“既如此,就令元直军师的兵马进兵高唐渡口与曹操的大本营隔岸相望。待得夏侯惇部渡河未济,击其中流,半渡而击之!”秦峰最近看孙子兵法,就记起了这么一段。“二位军师,以为然否?” 田丰笑道:“主公所说正是兵法精要也。” 秦峰不免得意,道:“如此,咱们就在顿丘渡口附近埋伏,当曹军一半上岸时,就是掩杀出去。” 战场的形势是千变万化的,而此刻,秦峰的计策是可行的。 荀彧便说道:“主公所言甚是,当令斥候寻找隐秘之处,我军就此埋伏起来,再与行军过去时收拢遇到的百姓以免走漏消息。” 于是,秦军就在顿丘渡口附近,找到隐蔽的树林埋伏,转等夏侯惇部来顿丘渡口上岸。 而这个时候,曹操用进出军营的民夫为掩护,倒换出了大军,就此带领五万大军来到了东郡。也是沿途收拢遇到的百姓以免走漏消息。 曹操披红袍,留长髯。驻马黄河岸边,手中马鞭指着黄河汹涌之水,晃头大笑道:“奉孝,看这滚滚黄河水,定是那秦子进葬身之地!”他的这个计谋,抛弃了己方两万大军,但是因此能够抓住秦峰,就算白白牺牲十万大军。曹操也是乐意的。 郭嘉习惯的咳嗽两声,这才拱手道:“主公,快要接近顿丘渡口了,万事需谨慎啊。” 曹操后世称为军事家,有自己独到的军略才能。于是就下命令,“妙才,调集一千精锐。化妆成百姓四散先行,遇到秦军斥候偷袭杀死,谨防走漏我军的消息。” “喏!”大将夏侯渊,立刻领命而去。很快,一千矫健的士卒卸去军装穿上寻常百姓的服饰,五人一伙。十人一群,四散而去。 由于秦军遵守四大纪律,八项注意。所以秦军的斥候遇到百姓不但不欺压,还多帮助,并且就从百姓口中打探消息。于是就此中计。多被冒充百姓的曹军杀死,秦军的情报系统一时间瘫痪。 古代不比现代通讯发达。秦军这一侧斥候被杀的消息,一时半会是不可能被秦军斥候部队知道的。 顿丘渡口一侧的密林中,两万秦军悄无声息中等待。 这时,巡河的斥候来报,河道中间已经发现了曹军运兵的船只。 秦峰大喜,就令再探再报。 小半个时辰后,斥候又来奏报:“曹军开始上岸了。” 于是,秦峰果断下达了进兵的命令,两万大军以逸待劳后精力充沛,就此出了密林,杀向顿丘渡口。 顿丘渡口,马嘶人沸。上万曹兵,一群群就在岸边下船,这些船只需要士兵在岸上协力辅助才能顺利调头。因此岸边的曹军十分混乱,混喊着口号,数百人帮助一艘大船调头。 这些大船调头后,很快就又拉来一批一万人的曹军。 夏侯惇就在中军大船上不断向岸边远处张望,独眼,失去的一只眼睛被布片罩住,犹如海盗船长一般。他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突然,他就看见岸边远处出现一线黑影。作为一名常年征战的将军,他十分熟悉,就知是一支大军到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目视岸边己方的两万大军,这些兵马就如同捕鸟笼中的米粮一般,为了抓住鸟儿是必须要牺牲的,他眼中闪过一丝绝然,就此呼道:“传令,减缓行船速度。各部隐蔽好弓弩,不可让人看出破绽。” 身边的副将,立刻就将主将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岸边曹军的注意力,全在接应己方兵马上岸,无人估计身后。 所以,当秦峰策马与岸边的时候,就见忙碌中的曹军的背影。他因此面露喜色,心说曹孟德,你够狠入我的地盘,今日消灭你这支兵马,爷立刻就闪,让你小子报仇都找不到人。 “全军突击,突击!”秦峰手中真武太极枪挥舞,一马当先,向岸边的曹军冲去。他身边的典韦,许褚,急忙带领三百虎卫跟了上去。 “杀,杀,杀!”秦军见岸边的曹军散漫,就知机会难得,士气高昂中,随着主公发起了冲锋。 典韦手中双铁戟,旋风一般挥舞,擦到就死挨上就亡。 许褚手持虎翼鸣鸿刀,几乎在砍稻草人,只是随意一挥就是一条人命。 秦峰带着三百虎卫,尖刀一般切入一处曹军密集的地方。只是一息之间,就斩杀了数百人。 曹军顿时慌乱,因为没有结阵,被一面倒的屠杀。 夏侯惇的眼中闪过厉色,却是挥手惊慌呼道:“是秦军,加快行船速度,上岸迎敌!” 声音很大,秦峰听的清除,又见夏侯惇惶恐不安的模样,敌军慌乱,他当然欣喜不已。便大声鼓舞士气,并力厮杀,只等全歼岸上曹军,这就撤退回官渡渡口过江。 惨呼声中,大量的曹军不断死去,流出的鲜血已经将岸边的江水染成了红色。许多的尸体漂浮起来,被浪花卷入河中,随水流远去。 一面倒的战场形势,令秦军全神贯注屠杀着身边的曹军士兵。 就在这时,岸边远处尘头大起。又一支兵马到。然而全神贯注屠杀中的秦军,丝毫没有发现。就算是秦峰亦是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丝毫没有发现另一支兵马到。 夏侯惇在高船上看的清楚,终于松了口气,面露喜色呼道:“拿起弓弩,准备放箭!” 就见船上众多曹军,从隐秘处拿出弓箭,就在船头布下箭阵。 一字排开的百艘大船,就停在了岸边浅滩,然而未有一人下船帮助岸上的曹军对敌。此刻反而拿出了弓箭。这倒是马上引起了秦峰的主意。 他因此大吃一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曹操率军出现在秦军背后,他眼神紧盯其中金盔金甲的熟悉身影,冷冷呼道:“秦子进!” 阵中的秦峰立刻转首,他的眼睛立刻就瞪圆了。因为他看到,岸边己方部队的后方出现了无数的兵马。为首一人十分熟悉,正是曹操。 “曹孟德!不是在济南的临济渡口吗!不好。中计了!”秦峰立刻醒悟,就呼道:“鸣金撤退,向西撤退!” “秦子进,为了引你上钩,吾此地两万将士惨死,岂容你跑掉!”曹操沉着脸。一双凶光闪烁的眼睛不断开合,挥手道:“全军冲锋,先杀秦子进!” “杀呀!”这一次,曹军士气高涨,反观秦军。由于突然出现的大量曹军,士气飞速低落下去。 “放箭。放箭!”夏侯惇此时也下达了命令。 嗡嗡的弓弦声中,如蝗的飞箭铺天盖地,大量射杀着岸边近在咫尺的秦军。 被突袭全军混乱,空中是遮天蔽日的飞矢,秦峰肝胆俱裂,再顾不得己方兵马,挥枪打掉几只来箭,立刻拨马望西而去。 “保护主公!” “向西突围!”典韦、许褚第一时间聚拢虎卫,护卫主公向西撤退。秦军严明的纪律起到了作用,大队人马立刻望西而去。 然而一旁是河中百艘大船上数千弓箭手的齐射,另一面则是曹军五万优势兵力的夹击。被裹挟在中间的秦军,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两万人就被五万曹军冲击的七零八落。死亡的速度之快,还在刚才岸边当作诱饵的曹军之上。 大量的秦军将士的鲜血,代替了之前的曹军,令江水更加鲜红。更多的秦军尸体,飘荡在大江之上。 秦军大败,秦峰马不停蹄,在虎卫的拱卫下暂时安全,只知望西而去。恨不得马上赶到官渡渡口,坐船离开。他心里那个恨啊,他小视了拥有鬼谋郭嘉的曹操。心说一定是郭嘉给曹操出的主意,这下好了,没能抄了别人的后路,到是被人给抄后路了。 “秦子进,哪里走!” 这时,曹仁,曹洪率领一支精兵拦住了去路,当时就将紧随秦峰撤退的两千秦兵拦住。 “可恶!许褚,快快护送主公离开,这里我来挡之!”就见典韦暴怒中,手持双铁戟,只身拦住了曹仁,曹洪。 “杀了他,杀了他!”夏侯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船换马,独眼龙醒目。这只眼睛就是被典韦打崩的,所以当见到典韦后,怒火中烧,舍去随行的兵马,一骑快马独来。 由于典韦领兵拦住了曹洪,曹仁,虎卫精锐,很快就保着秦峰杀出了阻拦。 秦峰可不想就此死在这里,此刻肝胆俱裂,无法顾及其他,只知策马狂奔。 岸上高地的曹操俯视战场,见盔甲鲜明的秦峰竟然冲破了包围。他因此气的不轻,“秦子进,早就算到你会向西而去。”他立刻调集一支三千人的精锐,追了下去。 秦峰疾驰出去五里,不见追兵,这才松了口气,就减缓了马速,最终停了下来。眼望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北面是滚滚的黄河水。他就此想到去官渡还有百里之遥,中间不定出什么状况,就呼道:“仲康,马上就在附近江边,寻找渡船过江。” “喏!”许褚应了一声,就说命人去找船只。 这时一声炮响,一支数千人的兵马从斜地里杀了出来,为首一员大将,背后小校手中旗帜招展,正是夏侯渊。 夏侯渊大笑一声,呼道:“果然不出郭军师所料,秦子进你能逃到此地,但这次看你如何逃出吾的手心!” 此刻,秦峰身边只剩下两百多虎卫,他见状顿时色变,暗呼道:“没想到还有伏兵,吾命休矣!” 第三百七十七章 山中落难 曹**用郭嘉之计,用民夫修正大本营为掩护,夜间令士兵换穿民夫衣服出营,因此避开了秦军斥候的耳目,顺利将五万大军隐秘调离了大本营。 秦峰由于认为曹**大本营的兵马未动,这才放松了警惕,只在岸边埋伏从平原郡撤退的夏侯惇部兵马。 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反被曹**率领大军包围。 秦军将士先前力杀岸边的曹军两万,体力匮乏,又被数倍与己的敌兵围攻,因此不敌大败。 乱军中秦峰不敢停留,只带虎卫脱离了战场。 本以为成功逃出,没想到曹**还有后手,就在距离战场十里之外,又被曹军大将夏侯渊率领五千精兵包围。 面对数千人的包围,秦峰知道这次九死一生,他十分不甘心,死死攥着手中的真武太极枪冷冷望着敌阵前的夏侯渊。 “秦子进,下马投降,饶汝一命!”阵前身穿精致铠甲,威武雄壮的夏侯渊挥舞大刀好不得意,皆因秦峰是北地之主,若是抓住此人,真乃盖世奇功! “主公快走,夏侯渊就有许褚来挡!张平,汝带百人护送主公离开!”许褚急忙说道。 “哈哈哈……,有夏侯渊在此,汝等一个也别想跑!”夏侯渊笑道。 秦峰左右巡视,就见曹军站位绝佳,阻挡了自己向西撤退的全部路线。此刻身后尘头大起,显然是又有追兵到了。他因此心急如焚,再也无法顾及太多,喝道:“仲康,一定要活着,活着!”就此一提马缰,急望南而去。由于北边是黄河,西面,东面都有敌兵,秦峰就想着先向南走一呈,再折北,寻找机会渡江。 “不可跑了秦子进!拦住他,拦住!”夏侯渊并没有将许褚这边的百多人当回事,抓住秦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于是,在他的命令下,兵马行动了起来,斜插过去,阻拦秦峰的去路。 “可恶,夏侯渊,许褚在此,休伤吾主!”许褚策马疾驰,带着百人虎卫,硬生生撞入曹军的战阵之中。虎卫个个精锐,以一当十,赴死的决心之下,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战斗力,只是一瞬间,竟然生生将几十倍与己的曹军断为两截。 然而曹军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下一刻,许褚与百名虎卫就被淹没在曹军的战阵当中。 “只追秦峰,杀了他,杀了他!”夏侯渊被己方停下的战阵拦住,就在阵中推挤间拉着马头不断高呼道。 有一半拦过去的曹军,因此并不理会许褚这些人,由于是斜插过去的,很快就拦住了秦峰的去路。 “保护主公!”张平毫不畏惧,奋起疾呼。 决死之心的百名虎卫,就此挡住了这一支兵马。 双方混战在了一起,因虎卫个个奋勇,曹军一时间无法奈何。 乱战中秦峰手中大枪连刺,数名曹军倒下,猛然见到混战中一道缝隙出现,借助追云驹的马力,勉强走脱出去。 秦峰的盔甲太鲜明了,夏侯渊立刻就见到他一骑独走南方。黄河以北才是秦峰的地盘,他见秦峰马快不及追赶,立刻有了计较,呼道:“挡住西北地面,传讯主公,沿河搜捕,断其归路……。” 秦峰闻言,不敢折返西北,在曹**大军的搜捕下,只能不断向东南深入。东南面就是曹**地盘的腹地,然而此刻的秦峰也顾不得太多了。 …… 曹**全歼了秦峰留在北地的兵马,只有少数人逃脱。他欣喜中,得到夏侯渊的奏报,秦峰匹马逃跑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曹**喜悦的表情,瞬间变的阴沉。在他心中,袁本初已经死了,剩下的秦峰就是唯一的心腹大患。 “主公所言极是,只要抓住秦子进,北地唾手可得!”程昱进言道。 郭嘉只是微笑,并不言语。 于是,曹军全部出洞,加上郡县的官差衙役守备兵,几乎十万大军,就散了出去,四处搜寻秦峰的踪迹。 “抓秦峰!” “搜捕秦子进!” “抓住秦子进者,赏千金……。” “窝藏者,诛灭九族!”十万人遍布方圆百里之内,层层推进,到处搜查中扩散数百里出去。 秦峰只剩一人,自从来到这东汉,从未有过如今这般的困境。他因此惊慌失措,见到处都是抓住自己的军队,不敢停留,只向荒无人烟的地方逃离。 渐渐,天黑下来。 秦峰人困马乏,就见远处一座大山。大山中就要比平地安全,他立刻策马入山中。 巍巍陈山,植被茂盛,山体陡峭人迹罕至。夜幕下,树木成怪影,其中红色、蓝色小亮点闪烁不定,并且不断有稀奇古怪的可怕声音传出。 几乎无路可行,多亏追云驹神骏,这才能够不间断行进。 马上的秦峰,心中戚戚然,又十分小心的左右打量四周黑漆漆的环境,心说别跳出来一头猛兽,就此连人带马都给爷吃干抹净了。 “曹孟德,总有一天,爷会报今曰之仇!”秦峰任凭追云驹随意向深山中行进,他在马上一时间想到了许多。这一次失利,为他敲响了警钟。天下诸侯不可小视,消灭袁绍的顺利来自于乌丸人的反戈一击,还有最后许攸的投顺。 然而严格来说,这一次的秦峰并没有真的失败,毕竟他也消灭了曹**两万多人马。关键在于他自己被曹**搜捕无法返回北岸,还有姓命之忧,这个问题相当严重。 秦峰带着一颗疲惫不堪的心,慌乱行走在深山老林之中。茂盛的树林,遮挡住了微弱的月光,令树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前方出现一颗折腰的怪树,粗大的树干凌空横卧挡住了去路。心事重重的秦峰,又惊又饿,黑暗中头昏眼花没有发现,就此硬生生撞了上去。 砰~,秦峰胸口剧痛,眼前一黑,身心俱疲中坠马,就此昏死了过去。 追云驹焦急,然而动物的本能,深知黑暗中存在许多危险,不敢嘶鸣,四蹄踏地中围着主人转圈。 就在远处,有一条痕迹明显的小道,直通远方深处……。 …… 阳光明媚的早晨,陈山中避世的陈家庄从夜间的平静中热闹起来。许多女子手拿农具带着孩子,望山后梯田种地。又有许多男子拿着弓箭叉矛,入山打猎。覆盖方圆几十里的陈山,就是陈家庄世代栖息的地方。 与世隔绝,世外桃源。 庄中只有一条道路,左右皆是土坯的茅草屋,随简陋然整洁、院中多种植作物又饲养家禽,因此农家小院古朴不失淡雅。 早起的人们,皆手拿工具勤劳前往工作,就见一个年轻人两手空空衣冠不整,就在街上乱晃。 “哎哎,小娘子,别忙着走啊!” “赵家嫂子,你这山峰欲见挺拔了,看来昨晚赵哥卖力气了!”年轻人口出**词秽语,面庞些许俊朗,然而阴气沉沉,给人一种獐头鼠目的感觉。 有年轻女子见到,急急忙忙绕道闪开。 “陈文,讨打是不是!”几名强壮的中年人背弓上前。 陈文不屑一顾,甩袖子离开。 “可叹此人离世的父母,为其取这“文”字为名!” “我就说老庄主不该让这些逃难的士族落脚……。” “败家子,若不是他父亲对咱们庄上有恩……。等他父亲留下的钱粮用光了,就等着饿死吧!”几人说着,也就离开庄子打猎去了。 此时,庄子正中,唯一一处木质精舍的大宅中走出一位姑娘。皮肤**,身穿白裙,手中挽着一个竹篮,轻踩莲步走下门前的台阶,乌黑的长发随风摆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就在街上乱逛的陈文,眼睛一亮,闪过一丝**。急忙整理一番衣衫,瞬间化为儒雅的白衣文士,快步拦了过去,行礼道:“采儿妹妹,小生这项有礼了。” 陈采儿美玉的大眼睛中闪过讨厌的情绪,然而还是微微福礼,道:“陈文大哥早。” 陈文心中一喜,鼻子抽动几下,就被美人身上的处子幽香吸引,就说走到近处搭讪。 然而陈采儿素知此人为人如何,刚才还礼只是谨守礼节的表现,如今见状,小脸微微变色,惊慌中急忙加快莲步疾走离开。 陈文回望s型的身段,前凸后翘,心痒难耐,心说此庄第一美人,若是能够到手,在这世外桃源之中有美人相伴,又有其哥哥陈庄主招抚,此生无忧亦。于是就说赶上去,试着谈朋友。 “陈文,汝不思劳作,又在闲逛。昨曰又有人来我这里说,你在调戏妇女,若是不思悔改,当逐你出庄!”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陈文吓了一跳,急忙回身躬身行礼,道:“陈大哥,最近正在研究耕地,这就走,这就走!”他疾步离开,心说土包子们,若不是外面天下大乱,吾才不会在这里待着,哪一天睡了你的妹妹,看你还如此说话不。你妹妹到时嫁不出去,你还不上杆子求吾取了。 这陈家庄庄主,自幼随江湖豪杰之士习武,老父过世时,命他保这陈家庄平安。他一身武艺,手中一柄大枪少有敌手,如今天下大乱,本是出人头地之时。然而他是至孝之人,就此压下外出闯荡之心,以自身能力带领陈家庄的村民,在这乱世保一方平安。 …… 就说陈采儿哼唱着朴实的山歌,欢快的白兔一般行走在山间的小路上。树上鸟儿的陪鸣中,青莲碎步,就在大树之下采摘新鲜的蘑菇。 希律律……,一声马嘶若隐若无传来。 陈采儿先是吓了一跳,之后好奇心的驱使下,循声悄悄走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八章 美人胸怀 日上三竿。 追云驹不断在主人身边仰首嘶鸣,然而其主人昨日奔逃了一天,胸口又受到重创,此刻昏迷当中,挺尸在地毫无动静。 此时,不远处树木缝隙中,一窈窕的身影,若隐若现。 陈采儿走到这里,就见一匹高大的骏马,又见地上躺着一个身穿金甲的男人,一旁一柄大枪倒插在地上。看其盔甲带血,多有泥泞,想来是负伤在此了。 她就大眼睛闪烁,探头探脑一番,心中十分害怕,喃喃自语道:“采儿,你多听哥哥说行善举,救百姓。如今有人落难于此,又怎能见死不救!” 于是她就手抚胸前,深吸一口气,转出树后,走了过去。 希律律~ 追云驹见有人出现,就挡在主人身前,望来人威吓嘶鸣。 陈采儿白玉透红的小脸,见这马儿高大,先是升起一丝惊慌。然而追云驹通体雪白,神骏异常,招人喜爱。她又见追云驹慌张的眼神,不免升起恻隐之心,就抬起芊芊小手,从篮子里摸出一颗蘑菇,递过去道:“别叫,别叫。我是来救你主人的,这颗蘑菇给你吃吧。” 追云驹通灵,见她没有恶意,这就退向一旁露出身后的秦峰,大脑袋急甩,像是催促她快去查看。 陈采儿拍拍胸脯,吐了口气,就走了过去。她见秦峰一身血迹,就十分害怕,然而救人心切,还是大着胆子蹲下身子查看。“喂,这位将军……。” 她尝试呼唤几声,不见动静。一个女孩子。也不知这是伤在了何处。不过也是知道,如今深秋马上入冬,地面冰凉久卧必然生病。她善心大发,就说先将秦峰拉起来看。 但是秦峰一百多斤加上盔甲二百斤靠上,岂是一个柔弱女子能够拉起来的。 尝试了几次后。陈采儿的小脸因为用力而泛红。她竟然就此赌气自己笨蛋,竟然连个人也拉不起来,于是就大起胆子绕到秦峰脑后。先是耗费八成力气将他上身推起,又从手臂下穿过,生拉硬拽一番,到底是将秦峰给靠在了旁边的大树上。 就见她胸前白衫染上灰尘。不免想到这人的大头这么重,压的自己耐受。于是玉面腾的红了,急急忙忙摸出手帕擦去胸前的尘土,就四处寻找树叶上的露水。 待得手帕被露水大湿后,就返了回来。洁白的裙摆,伞盖在地上。就此蹲下身子为秦峰仔细擦去脸上的灰尘。 “此人怎么这般眼熟!”秦峰脸上灰土尽去,露出庐山真面目,陈采儿就此想起哥哥收藏的一张人物肖像。不免想到:“哥哥常说那人仁厚,乃天下诸侯中唯一真心为民的。往往这个时候,哥哥眼中就会流露出许多的寄望。” 陈采儿知道,哥哥是有大志向的,又有一身好武艺。然而如今却是苦守在这深山之中,荒废岁月。那眼神是他的落寞,是他对驰骋天下的想往。 难道此人就是那画像中之人,但是那人是显赫的诸侯,有怎么会孤身落难在此! 原来秦峰有人望,在冀州之时曾有画师作画,从此肖像传与天下。此地陈家庄主,外出采购物资的时候,偶然得到了一张。 就在陈采儿默想的时候,受到冷水刺激的秦峰。亦是渐渐苏醒。 秦峰朦胧双眼,神智不曾全醒,一股恍若隔世的错觉,笼罩在心头。几乎两天一夜滴水未进,又一路逃难体力大亏。此刻腹中饥饿难耐。半睁开迷茫的双眼后,就见眼前白乎乎好大一团,还有整整香气来袭。 “好大的白馒头!好香……。” 饿的要死,见大白馒头,自然是马上去咬一口,就算吃一口就死,也是心甘情愿。秦峰也是寻常人,就此迫不及待,伸手抓住乱晃的白馒头,一口咬定! “哇!”陈采儿不想他突然袭击,被抓住胸前后,惊倒在地上。 白馒头会叫!不不,一定是有人来抢了!俗话说抢的快,才能吃的多。秦峰以为是在后世宿舍与兄弟争食,看这白面馒头香气凌人,一定是特质的精品,没准里面还有肉馅,不可放过。 于是,秦峰就死死抓住白馒头不被人抢走,就此俯下身子压住,埋头啃了起来。 然而,只是一口之间,秦峰就感到味道不对。不禁暗骂,吾靠!还带包装的!于是,他就探手从缝隙中摸入,就说将白馒头拿出来吃。入手一片香滑,酥酥软软的。“这馒头质量不错,想来一定很好吃。等等!怎么上面还有一颗葡萄!难得真是加了馅的!”秦峰因此一愣。 就见一座白玉般的五指山到,啪的一声耳光响亮。 “登徒子,枉我一片好心救你,你……你却恩将仇报!”陈采儿眼睛泛红,隐隐有泪花,扇了秦峰一巴掌,自己的小手还痛,就此挣脱秦峰的魔爪,紧紧裹住胸前被其拉开的衣襟。 秦峰被这一巴掌扇醒了,过往一切重回大脑,前因后果顿时通透。就此带着脸上的五指印,呆若木鸡一阵后,急忙尴尬道:“姑娘莫要误会,我……我……。”秦峰一咬牙,道:“我就实话实说,好几天没吃饭,以为,以为是馒头,所以……。” 人家救了自己,自己竟然非礼了人家,虽说是误会,但秦峰也无法原谅自己的鲁莽。就说起身行礼再致歉意,然而胸前一阵钻心的剧痛,就此闷哼一声,重重做回地面。 他本就没有体力了,再这么一折腾,上气不接下气,呼道:“姑娘……是……是我的错。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可恶,我真他吗不是人!”他口中大骂自己,然而双手拿捏了一番,忍不住回味刚才的感觉,腹诽道:“原来此馒头非彼馒头,不过里面有肉馅倒是真的。” 美人救英雄!嘿嘿。看来老天没有抛弃爷,爷这只不过是黎明前的黑暗,一定要顶过去。秦峰在东汉这些年,并不是一番风顺的,屡遭大难。因此心智坚韧。见对面的姑娘将信将疑,就急忙面显最真诚,又带尴尬,又带懊恼的表情道:“姑娘,我说的都是实话,若是不信。可来杀我!”说完,他就一指不远处的真武太极枪。如此众多的表情同一时间出现,亏的他后世是表演系出身。 陈采儿恼羞中听着秦峰的诉说,本来心中惊疑不定,但见秦峰最后的表情。有见他戚戚然落难的模样,恻隐之心升起。就说道:“你……你现在……现在清醒了吧!” 秦峰急忙大点大头,道:“清醒了,清醒了。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只是有伤在身,无法全礼!”说完急忙抱拳。 若是他人,就算在花言巧语千万倍,被亵渎的陈采儿也绝不会原谅。然而她认准了秦峰的模样。与哥哥收藏的画像中一样。她常听哥哥说此人仁厚爱民,是天下最好的诸侯。 还听说此人曾为妻子出生入死,这样的行为,在妻子如衣服可以随意抛弃的东汉,是最被天下女子称颂的。 陈采儿相信自己的眼睛,认定秦峰就是画像上之人。这样的一个人,真诚道歉,于是鬼使神差中她就原谅了秦峰。就十分脸红的整理了一番被他凌乱的裙装,小心翼翼的走近几步,道:“你……你是……。” “在下禾山。剿匪之时遇难至此,多谢姑娘救命之恩!”秦峰说谎,面不改色。他也是被逼无奈,毕竟这里深处曹操的地盘,万一被人绑了去领千金。小命立刻玩完。 陈采儿明亮的大眼睛忽闪了几下,远处大枪上古朴的篆刻“真武太极枪”,近处洁白如雪的白马,还有此人身上金色的铠甲,都在昭示着主人的身份。 他为什么要说谎!陈采儿仿佛明白了过来,浅浅一笑,道:“这位将军,不远处就是我家,我哥哥懂得医术,可以为你疗伤。” 秦峰此刻胸口剧痛难耐,回想昨日情况,想来是撞到了什么,别是骨折才好。若是骨折,妄动的话没准断骨就插进心肺当中。他因此心惊,不敢就此离去,思索一番后,还是打算随着陈采儿回去。就此说道:“姑娘大恩,禾山铭记在心,来日必当报答。” 于是,秦峰就挣扎着起身,然而胸口剧痛,一时间又无法起身。 陈采儿见到,微微伸手欲扶,可是有感男女有别,就见远处的真武太极枪,急忙过去拖了过来,交在秦峰手上。 秦峰有真武太极枪当拐杖,勉强靠着大树站了起来。尝试走了两步,就此站住,呲牙咧嘴,想要痛叫又不愿失了颜面。 陈采儿见他几乎无法行走,咬着朱唇,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后,这才走了过去,伸出柔软的双手揽住秦峰另一侧的臂膀。脸红中说道:“我来帮你……。” 秦峰的左臂顿时陷入一片柔软当中,陈采儿有所察觉,急忙收了收身体。秦峰假装身体不稳,手臂一抖就再次深入温软当中。并且转移注意说道:“不知姑娘姓名?” “小女子叫陈采儿!”陈采儿心头鹿撞中慌乱说道。 “刚才的事情,禾山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秦峰保证道。 陈采儿更加脸红,只是低头搀扶着秦峰行走,走动中速度很慢,生怕牵扯到秦峰的伤处。 秦峰胸口剧痛,见美人垂首,趁机呲牙咧嘴一番。就此右手拿真武太极枪当拐杖,左边深陷柔软的山峰一侧,痛并快乐的望陈家庄而去。 一男一女相互扶持,身后跟着一匹高头白马,四周山林郁郁葱葱,小鸟追着啼鸣,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意境。 然而山中世外桃源,但山下兵荒马乱。曹操发动治下所有人,官府衙役齐出,十余万人马铺天盖地搜索,不抓住秦峰誓不善罢甘休。 第三百七十九章 陈家庄主 曹操用郭嘉之计,在顿丘渡口反抄秦峰后路,大败秦峰。 他本以为就此抓住秦峰,北方不战可下。 然而十余万人就在百多平方里的地盘,滚滚而来滚滚而去,荡起遮天蔽日的尘埃,最终一无所获。并且秦军的几个大将虽然被围住,但都混世魔王一般大杀一通后也不见了踪迹。 曹操因此大怒,就说去秦军在顿丘的大营将他的谋士抓住。可急冲冲赶到后,见到的却是无人的大营。 时间拖得越久,秦峰越有机会逃脱。坐镇旧巢穴的曹操一个人都没有抓住,大怒,一巴掌就将来报信的探马扇飞了出去,怒喝道:“不管用什么办法,挖地三尺,也要将秦子进给吾挖出来!扩大规模搜索!” 探马那叫一个倒霉,心说我只是传递报信的探马,又不负责搜查,为什么打我呀!当初董卓大兵几十万在洛阳城里面搜查都没找出来秦子进,显然这秦子进是有门路的。他不敢多言,就此连滚带爬而出,将主公的命令传递给各部搜索的部队。 于是,各曹军部队打起十二分精神,扩大了搜索的范围内,再次滚滚而来滚滚而去,就有一支兵马来到了陈山之下。这一支兵马是曹操部将蔡阳统领,就是关羽千里走单骑时,最后古城斩的那位。 “这处大山可曾搜索!” “禀报将军,大山不容易搜索,所以先期的时候,未曾来得及搜索。” 蔡阳因此点头,道:“如今四周已经搜遍,只有山中未曾前去。就令一千人在山外巡视,令外一千人进山详查。抓住秦子进,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喏!”士兵们也想抓住秦子进,从此荣华富贵。回家当财主去。 于是一千人分成百支小队,在山外来回巡视。另外一千人,进山搜查。 …… 陈采儿脸蛋红扑扑的,小心翼翼搀扶秦峰入庄。 村民见到庄主的妹妹搀扶一个身穿铠甲的大兵,心惊。然而化外之民,只知山中岁月。心地淳朴和善,就有几个年轻人主动上前帮助搀扶。 陈采儿见村民围拢,早就羞涩要放开秦峰,然而怕秦峰摔倒,这才咬牙坚持。于是乘机松开双手,走在了一边。 秦峰脱离了温暖的怀抱。十分不爽,心说你们几个真没眼力界,爷这里很快乐,你们吃饱了撑的来帮忙。不过他绝对不会露出怨念,于是调整一下表情,带着无害和善的模样,说道:“多谢。多谢。” 秦峰后世表演专业,草根精英,表情都是影帝级的。村民见他十分友善,不是作假,于是胆子大了起来,有人送来温水,有人送来毛巾。 “天下还是好人多,看这些人的模样,应该是一处隐世的村落。”如此一来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山中隐秘。想来曹军一时也搜索不到这里,秦峰就此松一口气。 当秦峰被众人搀扶来到陈采儿家门前的时候,得到消息的陈家庄主,也就是陈采儿的哥哥皱眉迎了出来。他听说妹妹搀扶一员武将回来,先不说这武将的出现打破了庄子的宁静。就说小妹与这人亲近而回,就十分不好。 当他不悦的目光望向秦峰的时候,秦峰和善的一笑回应,心说这中年人什么情况,看目光仿佛要对我不利! 陈庄主不悦,但看清秦峰长相后,就此露出震惊的表情,但想到了什么,随机隐去,急忙说道:“将这位兄弟搀扶到客房,汝等各自回去做事去吧。” 庄主有威信,百姓这就散去。 …… 秦峰小心翼翼侧卧在客房的床榻上,就在琢磨这陈庄主前后色变的缘故。极有可能是发现了他,但是目前他的身体状况无法脱离,只能祈祷将自己送来东汉的某位大仙,大发慈悲化险为夷。 精致的小院,四合院的样式,主屋当中陈庄主收拾着药箱。 “哥哥,那人的模样,跟前一段时间,哥哥带回画像上的秦峰将军很像。”陈采儿说道。 陈庄主十分匆忙,拿起药箱就向秦峰的客房走去。 陈采儿追着说道:“还有那白马,那长枪上有篆刻,是“真武太极枪”,就是秦将军所用兵器的名字……。” “休要多言!”陈庄主阻止妹妹多说,就此走进客房。 秦峰见有人来,心里一惊,挣扎起身,牵扯胸口一阵剧痛。 陈庄主深深看了一眼,也不多话,就此动手为秦峰检查起来。 秦峰见陈采儿一脸关切,也就松了口气,道:“这位兄台,在下打扰了,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在下陈到,仁兄唤我叔至便可。” 陈到!秦峰吃了一惊,这人他是知道的,蜀汉名将,以忠勇著称。在一些左传当中武力不亚于赵云,是不可多得的忠勇大将。 他思来想去的时候,陈到已经检查完毕,说道:“真是幸事,只不过骨裂,静养十几天就可痊愈。”他便拿出药膏麻布等物,就道:“采儿,为兄要为这位仁兄上药,你先出去吧。” 陈采儿大眼睛忽闪了几下,秦峰报以情意的感激眼神,她就脸红,快步走了出去。 半柱香时间,陈到为秦峰上好跌打的药膏,又用麻布缠绕缚紧,一切停当后,收拾好药箱,道:“还不知仁兄尊姓大名?” “不敢当!”秦峰起身晃动了一下身体,便感到胸口痛楚大减,就此抱拳一礼说道:“在下禾山,多谢陈到庄主相救之恩!”天下同名之人许多,他就此琢磨了起来,若是此人武艺不凡,必定就是后世名将陈到。 那么秦峰的脾气,是绝对要装到口袋里的。绝对不能留给曹操,挖人才,也是头等大事。 这时一直关注房内动静的陈采儿从门口露出一半俏脸。娇声道:“禾山,看你的模样,分明就是……。” “采儿,休得无礼,还不快去生火煮粥。看禾山兄弟的模样,一定是在山中忍了一夜的苦寒。”陈到亦是认出了秦峰,他心中没来由的认为是自己的一次机会,然而庄中牵绊,令他多有犹豫。既然秦峰不肯说出真实身份,想来是有难言之隐。他也无所谓。 陈采儿吐了吐香舌,这就转身去做饭了。 秦峰唏嘘不已,心说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若是后世别说做饭了,洗个碗恐怕都要闹好半天。 这时有庄民来请陈到指点做事,陈到就此带着许多疑惑。告辞而去。 就剩秦峰一人,他便想着去看看美人是怎么做饭的,这就走了出去。仔细打量这个庭院,就见西北角处有一具兵器架,其中刀枪剑戟样样齐全。他心中一喜,就望屋顶白烟,走进厨房之中。 就见陈采儿将裙子累赘处裹扎起来。露出一半藕般白嫩的小臂,弯腰间忙忙碌碌,如此紧身塑腰更显玲珑曲线,秦峰一时间眼神只在"qia un"上乱看,不禁食指大动。 “呀!”不免被陈采儿发现,她急忙放下小臂上的衣袖,就此脸红,又有娇怒,“出去出去,这不是你能进来的!”她就轰秦峰离开。 秦峰见她欲拒还迎的模样。不禁玩笑道:“哇呀!老鼠!” 他是什么专业,后世专门学的就是表演,此刻作出表情,仿佛一大波可恶的老鼠已经逼近。 “哇!”陈采儿最怕老鼠了,就向秦峰背后跑去。 谁知秦峰张开怀抱。搂了个正着。 陈采儿因此羞涩,但更怕老鼠,就在怀中回头望去,却是地上一只也没有看到。她就说道:“老鼠呢!” 秦峰温玉满怀,调笑道:“已经走了,想来是过路的,不在这里住。” “什么过路的,常住的!”陈采儿急忙挣扎开秦峰的手臂,就此转身双手抱在胸前,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红的发烫。 秦峰惦记陈到的事情,就此转移话题道:“采儿,我见院中有许多兵器,是你兄长的吗?” 陈采儿并不转身,点头道:“是呀,兄长自小习武,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秦峰喜上眉梢,心说傍个大将逃命,才十拿九稳。就追问道:“武艺如何……。” 陈采儿就此转身,白了一眼,羞涩中不满的说道:“十个你加起来,也不是兄长的对手。”她就此也不做饭了,推开秦峰走了出去。 小女孩的心思,岂能瞒过秦峰,一看就知道是为刚才的事情发埋怨。然而只是这般的埋怨,其中深有含义。秦峰就说过去趁胜追击,但一想还是算了。此刻他身在陈家庄,如何逃脱出去,还需陈到帮助。 陈采儿羞涩走了,这可苦了秦峰,忍着胸口的不适,就此胡乱熬了一碗粥,对付了事。 谁知陈到一走就到了晚上,回来后,就自语的怒道:“真是无耻之徒,若不是看在他爹当年拿出钱粮帮助庄民渡过荒年的份上,这一次一定杀了此人!” 原来是陈文今日迷昏村中少女,差一点玷污了清白,陈到就此乱棒打出陈家庄。 “陈兄何事发怒?”秦峰走出来说道。 陈到急忙收了怒容,道:“宵小之辈扰乱庄中,禾山兄弟不必多虑。今日是十五,本庄今晚在祠堂聚会,不知禾山兄弟是否参加?” 其实陈到已经明了秦峰的身份,至于他为何落难在此处,前一段时间秦军兵进濮阳,陈到也是知道,现在也能想的明白。陈到敬重秦峰的为人,所以礼敬有加,就此邀请。 秦峰想要拉拢陈到出山相助,此事正中下怀。 在屋中憋闷了一下午,怕见秦峰不敢出来的陈采儿,见大哥回来才敢现身。每月初一十五的聚会,是陈家庄人唯一休闲娱乐的时光,她小女孩心态,就要马上前去。 于是,三人结伴来到陈家祠堂。 第三百八十章 男儿当有为 当秦峰来到祠堂前的空地上,就见聚拢了不少人聊天,有几名农妇在空地一旁支起大锅制作晚饭,又有猎户拿出新鲜的猎物烤制。 陈家庄避世多年,自给自足,民风淳朴,其乐融融。这在外界依然是乱世的东汉,真是难得的世外桃源。 所以秦峰放松心情下,天南地北侃大山,庄民听的云山雾罩,直呼禾山先生年轻有为,很快融入了进去。 一个上位者,为人到底如何,一看人前的举止就知端倪。 秦峰毫不做作,真情流露,竟然与普通村民打成一片,若是不知其地位之人见到,几乎以为他就是这陈家主土生土长的庄民。 陈到留意间,唏嘘不已,暗道:“大将军仁厚爱民,真是名不虚传。身为一方诸侯,又是当朝权贵,古来能与普通百姓如此相交者,唯独这秦子进一人!”自此,陈到就生追随之心。 秦峰后世本来就是个穷小子,来到东汉虽然成就功名,然不忘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随意的聊聊天,亲亲民,他丝毫没有士族高贵的心理障碍。因此得到许多忠义之士的效忠,他亦是仰天长叹,“合该如此!” 秦峰并不是盲目与庄民聊天,旁敲侧击中,就探听出了陈到许多事情。比如,曾经独身杀害人的山中猛虎,显然武艺不凡。又听老人们说,年少时游侠江湖,薄有名声,是因为老庄主去世,这才留在庄中照看。显然,这个陈到是有豪情壮志的,这就与后世蜀汉名将的陈到对上号了。 他便想着。用一个什么办法,激发陈到的壮志之心,就此裹挟了随自己而去。 这时晚饭齐备,陈家庄三百余口齐聚一堂聚餐。 秦峰自然就与陈到兄妹二人同席,期间为表谢意。就为陈采儿添菜。 在陈采儿心中,从未有人这般照顾过自己,就算是兄长,从小就要求自己独立。甜蜜中,就也为秦峰夹菜。 于是你来我往,两人碗中的菜不断高铸。竟然半尺多高。两人见状,相视一笑,其乐融融。 陈到见到,不禁皱眉,然而只是想着大将军爱民,从而爱护幼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暗暗责备妹妹无礼。心说大将军是爱护你,你怎能与大将军如此这般儿戏。他若是知道秦峰心中真实想法,是将他妹妹当甜品吃下肚子,他一定会暴起,一枪来个透心凉。 晚宴过后,按照惯例,就有村民唱山歌围着篝火舞蹈。借此散去十多天里每日忙碌的疲惫。 山歌悠扬动听,道出山民的淳朴,与对太平日子的想往。 秦峰望着篝火四周,露出幸福笑意的山民,唏嘘不已。不免想到,其实老百姓是最容易满足的,只要吃饱喝足,有丈夫妻儿就心满意足了。 就见陈采儿宛若白玉蝴蝶,翩翩起舞,他的目光不免落在娇小玲珑的身上。不禁想到:“这圈转的优美。后世特别能转圈的妹子亦是无法相比!” “采儿能歌善舞,令人赏心悦目。”秦峰就此说道:“陈兄一身武艺,就打算在此地度过一生?” 陈到一听,心中因秦峰到来而起的波澜更加壮阔,他素有大志。也不隐瞒,就说道:“不瞒禾山兄弟,在下也想出世,救助天下苍生,然而家父曾有遗言,要陈到照顾庄中百姓,陈到要完成父亲大人的心愿。” 家父遗言!那就不好劝说了。秦峰就此打住,随意说道:“山民淳朴,禾山平生觐见这一方乐土。陈兄能保这一方百姓平安,禾山钦佩不已。” 陈到不免有些激动,微微张口,但并没有说出什么。 这时陈采儿带着几位姐妹过来,说道:“禾山大哥,你是从外面来的,一定知道许多好听的诗歌,能否为我们吟唱一番呢!” 原来,秦峰在这东汉多年,素有才名。其余人不知,陈采儿却是从兄长那里听到过。这时候心里喜悦,就大着胆子来请秦峰。 秦峰心说我这大老粗一个,吼几嗓子摇滚还凑合。至于唱诗歌,主要是一首也不记得。他就此不免尴尬,心说来这么多年了,还真是一首东汉土生的诗歌也没记住,白跟曹老板,袁老板跑了好几年淑芳园。 “禾山大哥,你就为大家吟唱一首嘛!”陈采儿说道。 这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虽说秦峰初来乍到,但刚才的聊天当中,庄民都认为他是爽朗的汉子,就也一起过来邀请。 陈到面带微笑,他作为庄主一年会出去几次采办物资,所以常听秦峰的才名。比如如今广为天下流传的洛神赋,就是秦峰为自己的妻子蔡琰所做。 秦峰若是知道陈到此时的想法,一定会暗道一声惭愧,心说那是曹植大侄子作的。只不过大侄子还没被卞氏嫂子生出来,到底这版权该归谁,自然是归我所有了。 “《洛神赋》,采儿常听兄长提起,禾山大哥就吟唱一下吧。”陈采儿期盼的说道。 “洛神赋!”还是算了,秦峰眼看拒绝不了,就灵机一动,心说来一首励志的歌曲,兴许就能激起陈到的壮志,后面也好劝说他出山。于是他就起身,先是对庄民们拱手礼一道,这就说道:“我这里有一首有为歌,就为大家吟唱吧。” 众人一听,立刻各回席位,就此等着秦峰唱诵出来。 “有为歌!有为,有为……。”陈到被这歌名勾起了许多心怀。 一旁的陈采儿兴致勃勃,坐在兄长旁边,双手托着小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只盯着篝火前的秦峰笑。 秦峰清了清嗓子,数百双眼睛望过来,这对于后世经常登台演戏的秦峰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就抖了抖手袖,挺拔而立。仰望天空圆圆的明月,来了个开场造型。 于是乎,多少庄中怀春的少女夜不能寐,第二天一起来就四处打听秦峰走不走了,是否就此留在庄中生活。 秦峰气势做足。吸引注意,这便开声吐纳,纵情高歌:“束发读诗书,修德兼修身。仰观与俯察,韬略胸中存。”他遥指四周的山林,继续唱道:“躬耕从未忘忧国。谁知热血在山林。” “凤兮凤兮思高举,世乱时危久沉吟。凤兮凤兮思高举,世乱时危久沉吟。” 歌声豪迈,诉说暂时身居山林的大才,对未来出世的豪情壮志。 陈到心中的波澜顿时被搅动起来,他不免随着歌声攥紧铁拳。眼中精光闪烁,无数昔日游侠江湖的豪情往事涌上心头。 歌声中秦峰亦是心中激荡,便感到就算此事落难,天下也无任何人能够挡住自己再起。他于是豪放的继续高歌,“天道常变易,运数杳难寻。成败在人谋,一诺竭忠悃。丈夫在世当有为。为民播下太平春。” “归去归去来兮,我夙愿,余年还做垅亩民……归去归去来兮,我夙愿,余年还做垅亩民。” 歌声就是一个人的心声,以忠义著称的陈到万万没有想到,大将军的心愿是在余年做一个耕田的普通百姓。他在心中不禁高呼:“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为国为民,那些只知权利富贵的士族在此人面前,宛若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自古何曾有权贵者。平生所愿就是为民播下太平春,功成后就做垅亩民。便是上古先贤,也无法相比。 陈到猛然站起,呼道:“大将军,吾陈到……。”他心里一惊。想起曾经在父亲床前许下的誓言,叹了口气,挥袖离开。 秦峰吓了一跳,心说原来这家伙知道爷的来历。他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不过看陈到的模样,应该是被自己刚才歌中的含义打动,多少放下些心来。 再说陈采儿,早就在秦峰的歌声中痴迷。自己的夫君是一位顶天立地,为国为民的大英雄,是所有怀春少女的梦中所想。陈采儿也不例外,并且由于白日许多事情,竟然就将秦峰带入了进去。 她的眼神变的迷离,然而兄长突然离开,惊醒了她。她顿时为自己心中的某些羞人想法而脸红,就此急忙转身也随着兄长离开了。 唱完歌的秦峰见两个主角都走了,顿时被凉在场中。 不过他马上就被热情的山民包围,山民也从歌声当中,知道这是一位有文化有大志的汉子。 “禾山兄弟,看天色不晚,到我家坐坐吧。” “禾山兄弟,还是到我家吧。” “禾山兄弟,娶亲了没有?” 更有直白憨实的老汉,呼道:“禾山呀,吾女儿还未出嫁!” “改日,改日!”秦峰一头是汗,终于脱离了包围圈,望陈到家跑去,身后是无数叹息的父母兄弟,还有带着幽怨眼神的怀春少女们。 秦峰回到陈到家中,陈到屋中亮着灯,陈采儿屋中也亮着灯,但就没人出来迎接。他摸不着头脑,就只好紧闭大门返回自己屋中。 原来,陈到害怕见到秦峰压制不住出世的激动心情,从而违背当初答应父亲看护陈家庄的诺言,所以没有出来。 而陈采儿抱着一些羞人的心思,也不好意思出来见秦峰。 于是,三人无话,渐渐到了深夜。两处的灯火熄灭,秦峰也就熄灯上床睡觉。 然而他彻夜难眠,心里想着,既然陈到知晓自己的来历,明日就要将话说明白了。他要是不愿意跟自己,自己也不能在这里久留,明天就请他想办法送自己出去,看今天陈到的模样,想来十有八九会答应帮忙。 想了很久,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就听房顶上传来咔嚓,咔嚓的响动。 秦峰以为是大山里面的小动物夜间出动,一开始也没在意。然而不久后,院中传来扑通一声闷响,他可就坐不住了。“难道是有大型猛兽晚上吃人!”他急忙起身,不敢贸然出屋,就在窗户缝隙处看。 就见月光下,院中出现了一个人影,左顾右盼一番,就向陈采儿的房间摸去。 吾靠!采花大盗!秦峰立刻大怒,他就此轻轻打开房门,悄悄掩杀了过去。 第三百八十一章 暗室沉香 秦峰夜不能寐,竟然就此发现一个采花贼摸向陈采儿的房间。他暗道一声侥幸,幸亏自己没睡,不让小采儿可就遭了毒手了。他怒不可遏,就此开门摸了过去,来他个黄雀在后,拿下这采花大盗。 这采花大盗不是别人,正是白日里迷昏少女,欲要糟蹋的陈文。他被陈到乱棍打出陈家庄,就此怀恨在心,又惦记陈采儿美貌。就说夜间来此亵渎,一来随了自己多年的心愿,二来报复陈到。 四周静悄悄的,陈文欣喜不已。就悄悄捅开窗户纸,就摸出一个小圆筒,轻轻一吹,一缕青烟钻进了屋子里。这烟雾有个来头,名叫“奇欢香”,中着欲求难耐,若是无法发泄,轻则神经破坏而瘫痪,重者必死无疑。 然而此香能令女子疯狂,让男子享受到其中妙不可言的乐趣。所以在东汉世家大族中广为流传。陈文家以前就是士族,为了躲避宦官的迫害,才举家逃到了这里,所以手上有这东西。 “奇欢香,今天晚上……。”陈文说到这里口干舌燥,拉了拉领口,晃了晃头,急不可耐,就要推门进去成就好事。 这时秦峰悄悄赶到,就在他背上一拍。 陈文是无赖纨绔,并不是凶人,顿时吓的半死,头发都被吓的扎了起来,急忙转身。 秦峰轮圆了胳膊,一巴掌就呼上去了,啪的一声耳光响亮,打的陈文眼前金星直冒。 “吗了个巴子的,敢算计爷的女人!”秦峰怒喝一声,一脚就将陈文踹倒在地。 秦峰久经战阵,出生入死。手中人命无数,不论凶狠程度还是武艺,陈文根本不是对手。就见秦峰上前一步,重重一脚,跺在陈文的裤裆之上。 “哇啊!”陈文的惨呼。宛如夜枭啼鸣在空中回荡。 然而采儿屋中不见声息,显然是已经中了招。秦峰因此更加愤怒,一把抓起地上的陈文,就扔在空中,凌空一脚踹了出去。 “哇啊!大爷饶命,大爷饶命。不要杀我!”陈文肝胆俱裂,求饶道。 秦峰麾下大兵十万,良将无数,他杀的人,比陈文见到的都多。他岂能饶恕这谋划采儿的恶贼,就此急走两步。就说要了此人的性命。 这时候陈到听到声音,手持宝剑疾奔出屋,呼道:“发生了何事!” 秦峰见他出现,暂时放过了陈文,怒道:“这淫贼暗害采儿!” “淫贼!”陈到顿时勃然大怒,呼道:“好一个淫贼,纳命来!”说着提剑赶到。 就见陈文疾爬两步。保住了陈到的腿,惨叫道:“陈到大哥,小弟知道错了,看在我过世的父亲份上,放了小弟吧。” 陈到这才发现,原来是陈文,手中宝剑就此并未立刻斩下。 陈文吓的屎尿其流,求饶道:“陈到大哥,小弟什么都还没做,求求你了。我父亲当年救过你父亲,救过庄中所有的人啊!” 陈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而手中利刃还是斩下。 “陈到,汝要是杀我,就是不义。就是杀恩人!”陈文哭喊道。 陈到闻言,额头青筋直冒,当啷一声宝剑掉落一旁,喝道:“滚,滚出陈家庄,若是让我再看到你,定斩不饶!” 陈文死里逃生,那里还敢停留,被秦峰踩碎了软蛋的剧痛,也无法匹敌逃生的欲望,就此带着一流血迹,飞快爬出了陈家大门,消失在外面的夜色当中。 秦峰因此摇头,他不苟同陈到的做法,然而这人显然忠义,作为手下最没话说,这到也加深了秦峰想要收服之心。并且秦峰深知刚才那一脚很重,流血也能流死人。 “采儿!”秦峰瞬间醒悟,急往屋中奔去。 陈到亦是失色中,跟了进去。 秦峰进屋后,急忙点灯,就去床前查看。 就见床铺上的小彩儿,蹬开了被子,貌似褒衣也被她自己无意识的拉开缝隙,近处观看内里胴体一览无余。小脸红扑扑的,口中喃喃散出娇吟,玉体横陈,香艳至极。 秦峰因此咽了口唾沫,面对当前的状况手足无措。 陈到一进来,远远就将眼睛闭住了。摸索中一把将秦峰拉转回来,同时也跟着背身,这才睁眼说道:“秦将军,汝要作甚!” 秦峰吃了一惊,心说爷到是想要就此做些什么,恐怕你也不让。他就正色道:“吾心急采儿妹妹,故此鲁莽,赎罪。” 陈到立刻拉着秦峰出了房间,就在门口心急的说道:“既然看到了,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秦峰心说这还用说,当然是中了药了。他回忆了一下经过,说道:“吾听那陈文先前自言自语,说是用了什么奇欢香。” “啊!”陈到顿时大惊失色,怒骂道:“畜生,陈文这个畜生,早知他用了此等歹毒之物,断要杀了他,为妹子报仇!” 本来就不该放过他,好在那小子被爷踩没了命根子,荒山野岭之中断然活不过今晚了。秦峰就问道:“这奇欢香是何物?” 陈到急促说道:“此物奇邪无比,女子中之,若无,若无那个,必死无疑!”原来陈到当年在江湖游侠,曾闻此物之名。 这么厉害!改日收集一些备用!秦峰也是关切,内心亦是焦急,道:“如今可如何是好!” 两人顿时大眼瞪小眼,谁也拿不出主意了。很短的时间后,屋中传来能令男人雄起的"shen yin",显然,陈采儿已经药力到达顶峰,若是无解,必死无疑。 秦峰闻这"shen yin"心里难免痒痒,然而面色端正,又带真心的焦虑。 然而这能令男人雄起的"shen yin",在陈到耳中无异于绝望的呼喊。他没有任何办法,瞬间汗如雨下,“父亲将妹妹托付与我。我竟然让其受到如此的伤害!”他悲痛欲绝,虎目含泪。 又过了一会,屋中"shen yin"声愈加大了,还带有些许的痛苦。 秦峰挠了挠头,望了陈到一眼。就见他头顶大汗淋漓,青筋直冒。心说你是绝对不能进去的,不过不是有我吗。然而这话,秦峰还真不敢说出来,没准一出口,就被暴怒的陈到给活劈了。 陈到也在望着秦峰。两人好像心照不宣的模样对视一眼。陈到心中念头急转,最后一咬牙,说道:“秦将军,你看吾妹妹如何?” “很好的一个姑娘,可恶的陈文,来日见到。某必定杀之。”秦峰下意识的说道。突然他若有所悟,心说不是吧!惊道:“什么情况,难道你打算……?” 陈到面露尴尬,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秦峰顿时心花怒放,心说这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然而他面上却是惊慌之色,连连摆手,道:“不不不。绝对不行,绝对不行,吾待采儿亲妹子一般,岂能作出如此“禽兽”之事。我看,陈到兄还是到外面,找一个良善人家的好小伙子,若是平日与采儿友善,就再好不过了。” 陈到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外面那些凡夫俗子,他岂能看中。不禁怒喝道:“秦将军,你将吾妹妹当成什么样的人,岂能在外随意找个人充数!” 秦峰吓了一跳,心说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不上你妹妹。你到是着急上火了。他其实早就想一头扎进去,与陈到明天早起再见,然而事情不能如此直白,就装作恐慌道:“再想想,也许有其他办法,比如凉水啥的,找几个妇女来洗洗……。” 秦峰摸了一把汗,心说我这般退却,也真不容易。 就在这时,屋中陈采儿诱人的吟声,已经变成痛苦的"shen yin"。 陈到脸色大变,知道已经到了最后时刻,若是无人解救,妹妹必死无疑。他猛的一把抓住秦峰,又急忙松开。就此拜倒在地,痛苦的求道:“陈到深知将军仁义,无法做出这般的事情,然而吾妹危在旦夕,就请将军勉为其难,求求将军,救救吾妹妹吧!” 吾靠!还有这样上杆子求人的。秦峰心说上下五千年,估计也就这一次了,竟然还被自己给碰上了。 然而他也知道不能再耽误了,不让小美人的性命就不保了。他就此面显绝然,急忙搀扶起陈到,悲伤沉声说道:“我……会负责的!”他就此暗中心花怒放,心说这一下,名将美人一个都跑不了了。就此转身,一副上阵决死的气势,走进屋中,蓬的一声先将门关上。 “多谢大将军!”陈到痛苦道。他目视紧闭的大门,有苦自己知。皆因此事不可外传,而此地,最适合解救妹妹的,唯有大将军。他有喃喃说道:“妹妹,千万别怪哥哥擅作主张,能够嫁给大将军这样仁义的诸侯,也是咱们陈家前世修来的福气。” 当屋中传来妹妹舒畅的"shen yin"声时,陈到脸色再变,急忙狂奔出了院子,蓬的一声就将宅门关闭。 …… 就说秦峰走进屋中,就见床上的陈采儿,如玉的身子泛红。她在药力的作用下,早已经将衣衫撕开,美丽的胴体,完美呈现在秦峰面前。 秦峰咽下一口唾沫,支起小帐篷走了过去。 “大将军……。”陈采儿一半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半无法抵抗袭来的药力,羞涩中不断呼唤秦峰。 “我也是迫不得已……。”秦峰手足无措中,尴尬的说道。 陈采儿应该听到了门外兄长与秦峰的对话,就此轻轻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然而抵抗不了药效,不由自主的"shen yin"中,急抓住秦峰的大手。 秦峰又咽下一口唾沫,心说上吧,再不上,小美人性命不保。漫天神佛啊,这可不是秦某的主张,俺也是被人赶鸭子上架。 于是,秦峰就探手出去,握住了一只手都抓不过来的山峰。山峰在他的手中不断改变这形状,陈采儿也在他的动作中不断发出舒服的"shen yin"。 秦峰就此上下其手,勇攀高峰,又在其下的平原,其下的谷底游荡。 陈采儿被药力激发,全身散发着处子浓浓的幽香,四肢八爪鱼一般将秦峰缠绕,羞涩中不敢睁开眼睛。 暗室香艳,随着一声尖叫,在秦峰勤奋的耕耘之下,人类原始的运动,拉开了序幕。 很长一段时间后,外面天蒙蒙亮,辛苦半夜的秦峰搂着怀中的可人,一起沉沉睡去。 此时,山中一支曹军,已经渐渐接近山庄。 避世二十余年的陈家庄,第一次迎来了乱世中无情的刀兵。对于其中的庄民,不知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然而对于秦峰来说,一场大难悄悄来袭。 ps:有群,号:46八70355。讨论的童鞋来加。 另外,更新很稳定。 最后,那位童鞋有票,投一张呗。 第三百八十二章 曹兵进村 曹操部将蔡阳,带领两千人搜索陈山,在第二天清晨,就发现陈山之中竟然有村落。这令他大喜过望,立刻就率兵开进了陈家庄。 震天的脚步声打破了陈家庄几十年的宁静,当看到无数士兵的时候,陈家庄早起劳作的庄民心惊胆战中,匆匆返回家中紧闭门户。 见百姓惊慌逃窜,蔡阳哈哈大笑一番,冷冷喝道:“将庄子包围,让所有人出来,验明正身。若是没有秦峰踪迹,就将人口登记造册。”他阴沉一笑,道:“审讯一番,看看这些人漏缴了多少年的赋税,利滚利补上。若是交不起,男的抓了为奴,女的抓了为婢!” 随行军官喜笑颜开,心说这下可好了,家中添些劳力不说,看这里山清水秀的,没准还能弄到一两个山妹子玩玩。 于是,如同恶狗的犬吠呼声响起,在军官们的催促下,士兵安家按户开始抄家。庄内立刻鸡飞狗跳,多年未曾有过的惨呼声不断传出来。一息之间,这处昔日的世外桃源,就笼罩在曹军的白色恐怖之中。 很快,就有庄民将消息报给了陈到。 陈到大惊失色,在嘱咐庄民不可反抗,以免激起这些凶恶士兵的暴行对待后。他立刻叫醒了妹妹房中的秦峰,将此事道出后,犹豫了一下,说道:“秦将军,看来这些人是来找你的。” 秦峰心里怕的要死,然而后世经验,此刻要反其道而行。他就穿戴好盔甲,义正严明的说道:“不错,秦某一力挡之。绝对不会连累庄中的百姓!” 一个人到了危难之际,才能看出真正的品行。秦峰毫不畏惧,挺身而出,陈到十分钦佩。他有心要救秦峰,就此说道;“秦将军。这是为何!你若是出去,吾妹妹将来怎么办!” 秦峰就坡下驴,道:“吾若是不出去,那些曹兵怎会放过庄中的百姓?” 陈到摇头道:“曹兵并不知道将军在此,将军身系天下,岂可轻言生死。我房中有一处密室。切去里面躲藏一阵,那些曹兵找不到人,就会离去的。” 秦峰等陈到这句话半天了,闻言松了口气,他还不忘黑曹操一把,就说道:“曹军素来残忍无道。陈兄要小心应对。另外,就让采儿随我一起入内躲藏,以免被曹军迫害!” 陈到见秦峰此刻还挂念妹妹安危,心中甚慰。 于是,秦峰便进屋叫醒熟睡的陈采儿,就入陈到屋中底下的密室内躲避。 陈到做完这一切,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走出了家门。 “快快滴,若是不然,就砍下你们的脑袋!” “玛德,快点,都去庄口集合。咦,还有鹿肉,不错不错。吧唧……吧唧……。” “这小妞到是水灵!嘿嘿,让哥哥摸一把!” 庄中,惨呼声一片,就见曹军鬼子进村一般。就将三百多口庄民,用刀枪威逼到庄口,密密麻麻站在了一处。就见庄口高处、屋顶之上,仿佛后世机枪阵地一般,站满了弓箭手。若是有人异动。立刻射击杀死。 蔡阳双手将宝剑矗立在裤裆之前,大马金刀坐在庄口的下马石上。见诸人集结完毕,就起身在庄民前走了两遍,见庄民一个个吓的不轻,这才说道:“你们,谁是头领!” “在下陈到,乃是此间庄主!”陈到最后感到,排众而出,刚毅说道。 蔡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其生的雄壮,也不以为意,说道:“此庄之人可都在此?” “不错,此庄三百五十一口,全部在此。”陈到拱手一礼,沉声道:“素闻衮州牧曹将军爱民,不知今日这位将军领兵到此,意欲何为?” “呀哈,还是个明白人。”蔡阳冷笑一声,挥手道:“给我搜,再有活口杀无赦!” “喏!”五百士兵将陈到等人包围,另外五百人凶神恶煞的再行搜索。 就说秦峰在密室中,伸手不见五指。 “夫君……。”陈采儿害怕中又带着许多羞涩,紧紧保住秦峰的熊腰,扎在他的怀里。 “不要害怕,那些人搜索不到,就会离开。”秦峰亦是将她搂住,就感到她在瑟瑟发抖,于是安慰道。其实秦峰自己心里亦是担惊受怕,若是被发现密室的入口,可就必死无疑了。 这时外面出来密集的脚步声,两人就此不敢说话,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翻找打砸的声音不断传来。 “哈,这一家好东西真多!” “这件是我的!” “我的,还来……。” 秦峰便听外面追逐的脚步声中,搜索的人远去,他松了口气。 曹兵趁着搜索的机会,顺势打砸抢一番,顺手牵羊不计其数。 就有勇敢的壮丁要上前理论,陈到不愿激怒这些曹兵,从而令庄民死伤,立刻拦了下来。他见曹军强盗一般的行径,心中不免感叹,天下诸侯的兵马欺压百姓都是一个德行,唯有大将军治下太平。这一番,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大将军的性命。 一会后,士兵回报,庄中再无他人。 蔡阳因此一脸失望,他见这些庄民竟然敢怒视自己,心中不悦,于是眼珠子一转。就想找个借口将这庄上之人当黄巾余孽杀了,将钱粮收之,再将首级去主公那里邀功。他的脸色因此变的阴沉可怕,眼睛只在庄民身上乱转。 就在这时,几名士兵拖拽这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过来。“将军,庄边树林里找到一个受伤的人。” “哦!”蔡阳抱着一丝希望,急忙过去查看,便见并不是秦峰,就很失望。然而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于是他就对陈到说道:“这人受伤昏迷怎么回事?” 陈到急忙说道:“这位将军,此人名叫陈文。欺凌庄中少女,犯了"jian yin"之条,以被吾陈家庄除名,并且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你这陈家庄可曾有外人来过?”蔡阳眯着眼说道。 “不曾。”陈到回答的很简洁。 然而被扔在地上没人管的陈文,本已经流血过多奄奄一息待死。也许是回光返照。竟然就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秦峰来到庄上的消息,他也是知道的。虽然不知秦峰真实的身份,但他到来时身穿染血的铠甲,陈文识文断字有些小聪明,马上就想到这些兵马应该是追捕而来的。 “大……大人,有……有外人!”陈文勉强呼道。 陈到脸色大变。 蔡阳眼睛一瞪。三步并走两步过去,一把从地上提溜起陈文,喝道:“有外人,给本将军说清楚,重重有赏!” 陈文奄奄一息,经此一吓。惨叫一声就此歪头没了声息。 蔡阳脸色顿时酱紫,扔掉陈文的尸体,就去找陈到的麻烦,“此人说曾有外人来此。” “这陈文卑鄙小人,临死报复,将军不可信他。”陈到辩解道。 蔡阳脸色阴晴不定,突然一把将陈到旁边的庄民抓了出来。恐吓道:“你来说,到底有没有人外人来到庄上,若是蒙骗,杀无赦!” 那庄客出身猎户,亦是硬气,呼道:“并无人来!” “妈了个巴子的!”在蔡阳看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抓住秦峰,那就是赏金封侯。他杀人如麻,凶狠残暴。就此将庄民掼在地上。一剑穿心。 陈到立刻色变,身后的庄民也是惊慌失措。 蔡阳哈哈一笑,恶狠狠说道:“这就是说谎的下场。”他就又抓过一人,逼问道:“可曾有人来过!” 那人瑟瑟发抖中去看陈到,此时陈到双拳攥紧。强忍着出手的打算,疾呼道:“这位将军,曹大人治下安民,吾等都是良善之辈,不可听这死去的卑鄙小人之言!” 蔡阳心说那是主公要糊弄你们称霸天下,你们这些屁民的性命算个蛋。他就一剑将手中之人杀之,就又去人群中抓人。 庄民惊恐中急忙后退,便将一个吓哭的小孩露了出来,蔡阳就此一把抓住。 那小孩的父母哭喊中上前解救,庄民中有武勇之人看不下去,也是挺身而出。 占据高地的曹军弓箭手,咻咻乱箭射下,顿时就将这十余人射成了刺猬。 蔡阳见这些人竟然还敢反抗,大怒,呼道:“一群黄巾暴民,竟然还敢冒犯。快快说出实情,若是不然,就将你们全部杀死,将这山庄夷为平地!” 他手中的利剑只在怀中小孩的头上弄影,小孩见父母倒在血泊中,惊怕中哭声震天。 “庄主!庄主!要保住咱们陈家庄啊!”庄民高呼起来,陈到素有威信,众人都在等待他的决定,所以就算到了此时,也无人首先说出秦峰的下落。 蔡阳看出了眉目,此事还需应在这陈家庄主身上。他就将小孩单臂举过头顶,怒喝道:“说不说,不说,就杀了这里所有人!” 那小孩哭喊中,在蔡阳手中四脚朝天挣扎,好不可怜。 陈到目光从面前的蔡阳再到高地上的弓箭手,那弯弓搭箭的弓手瞄准的箭矢,锋利的箭尖反射着刺眼的光芒。他的目光再次回到蔡阳的身上,冰冷没有一丝情绪。 蔡阳突然出现被毒蛇盯住的感觉,心里吓了一跳。然而他有百名弓箭手在四周,就此举起利剑,呼道:“既然陈庄主如此不在意庄民的性命,那些就别怪我无情!” 于是,蔡阳手中利剑急刺头顶小孩的后心。 众人吓的惊呼,妇幼胆寒尽皆扭头捂脸,不忍再看。 就在此时,一骑白马在庄民背后疾驰而来,马上之人手持大枪,来到近前一带马缰。 希律律,神骏的白马人立而起。 就见来人手中大枪怒点蔡阳,在马上疾呼道:“残暴的曹军,休要伤及无辜,有本事就来抓我!” 第三百八十三章 陈庄大屠杀 曹操十几万人,在数百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搜捕着秦峰。只要抓住,平民赏千金,将军封侯。 “秦子进!”蔡阳见秦峰出现,大喜过望。手中宝剑向上一刺,被他举过头顶哇哇大哭的小孩顿时没有声息。他就将胸口喷血的小孩尸体扔在一旁,高呼道:“此处乃是黄巾余孽聚集之地,这些人与秦子进勾结谋反,全部杀死,首级斩下领赏!” “喏!”曹军杀气腾腾,心里乐开了花,想着这下可好了,这村子里的钱粮蔡将军吃肉,自己也能喝口汤。 原来只要不是曹操治下有属官的地方,或是遇到流民,曹军就会将其当黄巾或是山贼杀之。财物分之,首级也能从主公那里领到赏钱,谁杀的多,还能累计首级升官。所以一到这个时候,曹军就会勇往直前,恨不得一刀杀死两个手无寸铁的百姓。 于是,四周数百名曹军蜂拥而上,手中大刀直往庄民头上招呼。 咻咻……,四周的弓箭手,只是放了一轮弓箭,就拔出宝剑冲下高地。生怕下去慢了,得不到首级邀功。 只是一瞬间,庄民就死伤百多人。抢到首级的快速砍头拎在手中,没抢到的趁机向下一个目标下手。 秦峰原本在陈到家密室中躲藏,很长时间听不到声息,就从密室中出来。当见到曹兵在杀戮庄民后,他不忍心这些人为自己而死,就此策马而出。此刻曹兵开始了对庄民的屠杀,秦峰怒火中烧,然而乱世就是这样。曾有诗曰:“马前悬人头,车后载妇女。” 他就弯弓搭箭。急射敌首蔡阳。 当啷!后世的蔡阳敢去追关羽,也是武力过人之辈,举剑就将来箭挡开,呼道:“随我去抓秦峰,抓住者赏千金!” 蔡阳就一马当先。就感到眼前一花,胸口一阵剧痛,倒飞了回去。 原来是陈到含怒出手,一脚正中他的胸口。 呼呼……,周围士兵见到,急忙过去救援主将。手中大刀齐齐下斩。好一个陈到,猫腰躲开当先一人,就此空手入白刃。将这名曹军的手臂拧成了麻花,夺了他的大刀后全力一挥。 当,当,当。当,当。 陈到手中旋风一般挥舞的大刀,顿时将四周五名下斩的曹兵,连人带刀磕飞了出去。 再说秦峰这边,众多曹兵围拢过去,就见他左突右刺,手中真武太极枪瞬杀七八人之多。 然而曹军实在是太多了。秦峰与无双猛将无法相比,见百多人齐上前来,手中兵器只在四周弄影。他顿时肝胆俱裂,呼道:“陈兄,快走!”说完一夹马腹,拨马就走。 “救命啊!” “不要杀我!” “哇!” “夫君,救我!” 就见剩余的一百余名庄民四散而逃,然而往往很快就被曹兵追上,背后一刀杀死,当头一刀斩去首级。稍有姿色的山里妹子。都被拉去了暗室。 只不过几个呼吸之间,陈家庄剩余的百多名庄民被屠戮一空。一时间陈家庄血洒四处,空气中腥风令人作呕,街道上伏尸遍地。 从地上爬起来的蔡阳怒火中烧,喝道:“混蛋。先抓住秦子进,杀了这个匹夫再管其他,违令者杀无赦!” 曹兵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于是就赶紧在山里妹子的身体上找找感觉,之后一刀杀之,就去追赶远去的白马。 “杀了此人!”有亲兵带来战马,蔡阳上马,信心十足,就喝令十余骑一同突击陈到。 陈到冷峻中步行反冲上去,就在战马缝隙间挥刀接战,砍下三员骑兵,又将一骑之上的曹兵斩落在地,就此夺了马匹,急追秦峰的方向而去。 前方步兵阻拦,然而那里是有战马相助的陈到的对手。就见他左右怒斩,斩杀十几人后,杀开一道血路,一骑绝尘而去。陈到回望,望日兄弟姐们一般的庄民,如今只有尸体映入眼帘。他猩红着眼睛,对天起誓,誓杀曹操,以报此仇! “弓箭手呢!玛德,弓箭手呢!”蔡阳见秦峰跑了,陈到也跑了,就只是杀了些无用的屁民,怒不可遏。 负责弓箭手的副将头上冒汗,急冲过来跪倒在地,道:“将军,兄弟们争抢首级,就……就……。” 若是有弓箭手在高地射击,秦峰万万没有逃脱的可能。蔡阳眼见功成名就的机会擦肩而过,怒火中烧,就此当头一刀,便将这副将斩杀。呼道:“诸人奋力向前,落后者,杀无赦!” 他又抓过另一名副将,道:“传令山外的军队仔细把守要道,若是跑了秦子进,要汝的小命!” “喏!”这副将眼见同僚被将军砍了,肝胆俱裂,急忙策马下山去传令了。 于是,近千曹兵聚集起来,发足狂奔,望秦峰离开的方向而去。 …… 秦峰马快,摆脱追兵就来到陈到家门前,这时闭门躲藏的陈采儿在门缝中见到,急忙开门而出,娇呼道:“夫君……。” 秦峰轻舒猿臂,便将陈采儿揽上战马放在怀中,说道:“曹兵残暴,枉杀百姓,此地不可久留。” 陈采儿早已将他当成今生的唯一依靠,然而害怕中不免担心兄长的安危,就在秦峰怀中瑟瑟发抖的说道:“夫君,采儿的兄长……。” 身后喊杀声渐近,秦峰心里皱眉,说道:“陈兄武艺过人,采儿无需担心,咱们在这里等上一时。”其实他想跑,不过他认为陈到的武艺,应该能够杀出重围。有陈到在身边,一路北上就会安全许多,所以就暂时等一等,若是等不到,自然快马一鞭开溜。 夫妻二人同乘一马,陈采儿焦急中向远处瞭望,便见远处出现许多甲士的身影。然而一骑独自在前,当看清楚的时候,心中喜悦,手指过去道:“夫君,是兄长……。” 果然不愧是陈到。能从数百人中杀出重围。这在秦峰看来,自己想都别想。 “秦将军!妹妹……。”陈到一身是血,杀气腾腾。 秦峰心里一动,就惭愧的说道:“陈兄,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 陈到立刻说道:“将军不可自责。就算没有将军在此,这些残暴的曹兵,也会将吾等当成山贼杀死,拿着首级去邀功。这些人杀我庄民,陈到此生与之不共戴天。” 他喘了口气,又道:“将军仁义。吾当保护将军过江,只求将军能在这乱世之中力挽狂澜,救万民与水火之中!” 秦峰见陈到投顺,又说保护自己过江,大喜过望。他深知这都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好名声还来了的,感叹三国忠义之士何其多间,立刻调整表情。郑重说道:“陈兄,秦某今生之志,就是令百姓脱离乱世的痛苦,安居乐业。” “抓秦峰!” “杀啊!”曹军已经在百米之外,手中举着染满庄民血液的兵器,腰间挂着庄民死不瞑目的头颅。这些首级能从主公那里领功,所以谁也不会丢弃。 “主公快走!”陈到呼道。 秦峰就此拨马,望庄后而去。 有熟悉地理的陈到带路,三人很快就离开了陈山,一路只走荒野小道。望黄河而去。 …… 消息传到坐镇陈留的曹操那里,因没能抓住秦峰,他气的不轻。就在议事厅大堂之上发怒:“一群饭桶,白痴。十余万人,竟然连一个落单的秦子进也抓不住!” 堂下谋士在列。因秦峰顺手牵羊,令曹操谋主的数量锐减。 就听程昱说道:“主公息怒,地方沃野千里,人迹罕至之处比比皆是。当紧守黄河沿岸,禁止渔民出船,秦子进就无法渡河,慢慢抓之。” “慢慢抓之?”曹操气不顺,道:“秦峰当年在洛阳,国贼董卓也是紧闭城门慢慢抓之,可曾抓到!” 程昱一脸尴尬,不知如何对答。 此刻已经是192年的10月隆冬,郭嘉裹了裹身上的大氅,俊秀的脸上露出笑意,道:“主公,郭嘉有一计,若是成功,主公坐与邺城之上。就算秦子进返回北地,没了基业,也只不过成一普通人尔。” 曹操大喜,心说还是吾的子房厉害,前番计策杀的秦峰大败,这一次不知又是什么鬼主意。他就此不搭理程昱,问道:“奉孝,是什么主意,快快说来!” 郭嘉笑道:“秦峰困与黄河之南,他麾下文武一定大乱。主公就此将秦峰的死讯传与四处,再找个相貌类似的首级发往各地。如此一来,秦峰手下必定四分五裂,一定起二心。” 曹操大笑,道:“此计大妙,待得北地大乱,我就出兵过黄河,先占冀州,再进并州。” 郭嘉说道:“主公不可坐等秦峰治下大乱,而应该主动引导。就在秦峰麾下选择一些人,挑拨离间。” 程昱就此说道:“并州守将多为黄巾,此等为贼之人最易收之。另外,秦峰新收的袁绍手下,一定人心不稳,也是突破口。” 郭嘉说道:“程军师所言甚是,当与眭固,于毒等人去书,许下高官厚禄。这些人听到秦峰身死的消息,多半会归降主公。不出一月,并州必定大乱。秦峰手下亦是有忠义之人,为了保住秦峰的基业,压制因叛乱而动荡的局面,他们一定会调集重兵雷霆剿灭并州的叛乱,以此杀一儆百。” “就在这时,主公再去书挑拨审配,就说感怀袁绍的旧情,这几日就谋划将洛阳袁傀家的遗孤送到北地。如此一来,袁家就有了后代香火,若是以前审配必定不会其心思,但是有秦峰身死的消息,他必定想恢复袁家的势力。如此如此……秦军大部都在并州平叛。秦峰的手下就会调集守卫黄河的最后兵马前去邺城支援,主公就此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好,好!”曹操便感到郭嘉算无遗策,将各个方面都算计到了,就此仰天大笑一番,道:“这事情就有奉孝全权负责,事不宜迟,现在就布置。” 于是,心头大畅的曹操,便感到灭了秦峰,大业可成。猛然想起前几日拐来的人妻还没顾上玩呢,就此遣散郭嘉两人,大笑中望后堂而去。 “奉孝贤弟好计谋。”程昱由衷的赞道。 郭嘉微微一笑,道:“天时在主公一方,秦峰有此大难,当雷霆一击,不可让其有翻身的机会。” 于是,两人商议着细节,离开了议事厅。 第三百八十四章 北方动荡 “大将军死了!” 曹操发动治下十几万人散布秦峰死亡的消息,并拿出某个倒霉蛋的首级冒充秦峰的首级,于是曹操治下的百姓最先相信大将军死了。他们十分惋惜,不过曹操对治下也是依法而治,他治下的百姓也能过太平日子,所以也只是惋惜。 有属地几百万百姓一起传播秦峰的死讯,令这消息长了翅膀一般,很快散于天下。 当这个骇人的消息,传到冀州黄河边郡的时候,百姓痛哭流涕。曹军的探子再一煽动,于是这些地方的百姓,就“自发”的组织了起来,祭奠大将军秦峰。 衣冠冢,墓志铭,牌位,好像秦峰真的死了一样。 如此一来,消息传遍了北地,一发不可收拾。北地千万百姓悲戚,各地均自发的开始祭奠,一时间百姓皆穿白衣,有些地方更是全城哭嚎。秦峰的属地,就此全面笼罩在悲凉的气氛当中。 黄河岸边,一处密林之中。简单的一处小营地,三人围拢着篝火取暖的同时烤着大鱼。 “玛德,爷竟然被曹操说死了。真够毒的,这是要让我的地盘四分五裂啊!”秦峰后世而来,稍微结合后世的经验,一想就知道这是釜底抽薪之计。他无法在等待下去了,就将大鱼往篝火里面狠狠一扔,起身道:“不可在停留了,当渡河去北岸。” “主公,不可!”陈到急忙将串着大鱼的树枝递给妹妹。 陈采儿接过后,又拾起火堆里面的烤鱼。昔日洁白的裙装已经成了灰褐色,头发开叉,小脸脏兮兮的。但依旧难掩容颜。她望着夫君与兄长,十多天逃难居无定所,但她从来没有喊过苦。 “主公,渡船全被曹军收缴。如今已经冬季,黄河水冷。若是泅渡必定冻僵沉没。应当耐心寻找机会,再谋渡河的良方。”陈到劝说道。 秦峰又怎能不知道他说的有理,想如今接近零度的气温,他也没有冬泳的本事,这要是下河,冻僵抽筋必死无疑。就算不会冻僵。滚滚黄河大水滔天,也不是单凭个人的能力,就能横渡的。 哔叭~哔叭,燃烧的树枝散发着脆响。映着秦峰的面庞通红,他一把抓起陈到的大刀,沉声道:“那就砍伐树木。造木筏渡江!”猛然挥出一刀,斩向身边的树干。 嗡嗡响动中,枯枝败叶散落一地。 “这也是一个办法,主公休息,就让陈到来砍树。” “你我轮换,尽快造出木筏。” 这时,远处传来密集的走路声。 陈到大惊失色。道:“主公,是曹军的搜索部队,速离此地!” 于是,三人就慌乱中用泥土添了篝火,拿起随身事物,匆匆向密林深处逃去。十多天了,这样的情况几乎每日都能遇到。 在曹军密集的搜索之下,秦峰的北上计划十分渺茫。然而但凡有一丝机会,他也要去尝试。他必须要去尝试,就算因此身死。也在所不惜。 十余里外,喊杀声在岸边响起。 两个威猛的大汉,带领百多人,在杀戮着巡河的曹兵。 一会后,曹军大队人马来到。 “哇呀呀!拼了!”手持双戟的大汉怒刺一名曹兵后拔出利戟喝道。 “不可。主公若是无事,一定会来岸边,吾等当在岸边来回搜索,快撤!”腰大十围的巨汗,就将最后一名曹兵斩为两段。在他的招呼下,这一伙人,就此钻入了密林。 “必定是主公要找之人,快快通知夏侯将军,派大军来围剿!”为首的军官就说道。因曹操传播秦峰死讯,所以他有严令,曹军并不说出是在围剿何人。 …… 邺城,秦峰府邸后宅,笼罩在悲切之中。隐隐有哭声,在诸位夫人的房间内传出。 “夫君绝对不会死的,小月,夫君是绝对不会出事的!”蔡琰泪如雨下,若不是身后的丫头小兰扶着,恐怕早就倒在了榻上。 月夫人面色阴沉的可怕,仿佛蛇蝎美人要杀人一般。就在秦峰战败的消息传来后,她就密令情报卫四出,打探夫君的下落。然而东汉不比后世,地广人稀,只在大郡有据点的情报卫,一时间无法大面积的搜索城外广阔的土地。所以在情报上,就落后许多。 这让月夫人,无法掌握具体的情报。 然而她依旧得到了一些具体的情报,就沉声说道:“当日一战,夫君顺利离开。夫君身死的消息是从曹军那里传来,万万不可轻信。” 不过秦峰治下千万百姓一起哭丧,已经令九成九的人相信秦峰已经死了。他治下的官员因此动荡,许多官员因主公身死后无依无靠,已经开始串联,并联络秦峰麾下的军师大将。这对于中层以下的官员来说,是一件很现实的事情,他们需要重新选择投靠的对象。拿到后世,就是领导人倒台了,原先他手下的官员,重新站队选领导的时候到了。 这样的消息,每日都会有情报卫的特工传给月夫人。她本说找蔡琰商议,然而蔡琰是心宽仁善的正室,并不像窦太后,或是后世武则天、慈禧那般具备政治手腕的女子。 月夫人在蔡琰这里得不到主意,只好独自支撑,转身冰冷说道:“去传令胡车儿,黑衣卫全面戒备,只要我的命令传到,马上监禁那些官员。另外,通知情报卫的指挥使,严密监视田丰,荀彧,沮授,徐庶,赵云,高顺,张郃,张辽等人的行迹。一有异动,不论什么情况下,必须第一时间告知与我!” “还有,你们血燕组做好万全的准备,要在任何时间,都能够顺利保护大夫人离开邺城,返回上谷郡!” “喏!”月夫人面前,代号血燕的五位女武者立刻单膝跪地答应。其中一人领命而去。 秦峰数年来花大力气筹建的秘密力量,在这时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就算外面所有人造反,秦峰的家眷,依旧有忠心之人保护。 “姐姐。不要再哭了,小心身体。姐姐腹中的孩儿,也许就是夫君最后的……。”月夫人说到此处,眼中亦是闪烁着泪花。 这就是月夫人独保蔡琰,返回上谷郡的原因。上谷郡可以说是秦峰的立业老区,全郡百万人绝对忠于秦峰。若是蔡琰诞下的男孩。就会因此有了根基。另外,大玉儿的父亲,匈奴王赛桑,和黛雅的哥哥乌丸王塌顿可以引为外援,虽然这是那么的勉强。 蔡琰轻轻抚摸着小腹,依旧垂泪。道:“小月,我心已乱,一切……一切都要靠你了。另外,玉儿夫人,黛雅夫人,还有褚夫人都是可以依靠的。” 她说的这几位夫人,不同于一般的柔弱女子。皆有武艺。 月夫人因此点头,就说让人将其余几位夫人召集到一起商议。 “女儿啊,吾的女婿啊,呜呜呜……。”这时蔡邕哭着奔了进来,泪花就在长长的白胡子间闪烁。 “父亲!” 父女二人抱头痛哭,月夫人因此皱眉,就说将蔡邕赶走,以免打扰了刚刚缓解一些的蔡琰。 这时就有下人来报,几位军师与几位将军求见。 “难不成是来逼宫的!”月夫人的脸色愈加阴沉,就道:“传令胡车儿带领黑衣卫来此。取我的软甲……。”她说着疾步向外走去。 蔡邕虽然没有军师的谋略,但见到过不少家族继承的斗争。就道:“小月,诸位军师是忠心耿耿的,切不可过分怀疑。当让琰儿出面,说出秦家有后。如此一来才能安定人心。你们几位夫人今后要团结一心,才能在吾的外孙出世后,稳定住局面!” 月夫人只有几年的磨练,到底还是欠缺一些,闻言止步。 蔡邕为求说的明白,就十分尴尬的说道:“若是子进真有个好歹,未来十几年,就要靠你们这些夫人撑起秦家的基业了。” 月夫人轻轻转身,道:“去请诸位夫人一起过来,陪着大夫人前去议事厅。” “喏!”又一名血燕领命而去。 …… 议事厅内,军师四人组围拢在一起小声交谈着,另一边,赵云,张辽,张郃三员大将笔直静立。 这时后堂传来碎步之声,众人急忙重新站好。 就见褚飞玉身穿女式的银色铠甲,手持梨花枪走出,手中长枪一挥,两队血燕鱼贯而入,就站议事厅两列,按剑而立。个个娇健,英气中带着淡淡杀气 蔡琰这时身穿正装霞帔,莲步走出,面色冷淡中蕴含着许多不安,就在昔日秦峰所做的主位上合手端正而坐。 大玉儿身穿细铠与褚飞玉侍立与左,月夫人与黛雅身穿软甲侍立于右,各人皆有兵器在手,巾帼不让须眉,后世杨门女将一比,亦是不容多让。 貂蝉,伏寿,王蓉三人站在蔡琰身后,面庞隐隐有着泪痕。 堂中因血燕女卫的出现,因此多了许多紧张气息。 堂下军师惊讶中带着许多钦佩,就此躬身一礼齐声道:“属下见过诸位主母大人。” “都起来吧!”蔡琰示意后,又道:“外界传言不可轻信,我夫君在时,多待诸位大人不薄,诸位大人当各负其职,不可因一些传言而动摇……。” “是。”军师四人组眼神交流一下,齐声应道。他们是忠诚的,他们可以为主公死。然而,东汉的伦常,他们绝对不会对女子效忠,哪怕这人是主母。 哪怕是前朝多少垂帘听政的太后,身前也有一位年幼的帝王。哪怕就算是千古唯一女皇帝武则天,在最初之时身前也有自己的儿子为皇帝。若是没有儿子为帝,她那里有时间去安插亲信掌控朝政,早就不知被扔到那个犄角旮旯里抑郁而死了。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没有主公,忠心的大臣就没有效忠的对象。无人会对女子效忠,势力必定就会瓦解。 第三百八十五章 秦氏有后 阴云密布在秦峰府邸的议事厅内。 外面响起震天的脚步上。 近百精锐,只为秦家效死的黑衣卫,手持利器在议事厅外的空地上威武站定。 黑衣卫头子,指挥使胡车儿,光头锃亮,杀气腾腾按剑而入。拜在堂下,沉声道:“黑衣卫指挥使胡车儿奉命前来,请月夫人示下!” 此人自从救驾受重创之后,经华佗调理恢复如初,又与许褚学艺,武力突飞猛进,以入无双猛将之列。忠心耿耿,是秦峰心腹中心腹,接管黑衣卫后铁血无情,手中沾了多少官员的鲜血。虽然都是贪赃枉法之徒,但其余官员也不免兔死狐悲。 所以,黑衣卫在秦峰麾下的机构里,名声实在不好,犹如后世盖世太保,或是军统。 黑衣卫在中央邺城,被有近千精锐力量,但由于最近属地官员因秦峰的死讯动荡,需要黑衣卫加派力量督查,所以此事就剩下百人在邺城。 军师四人组见“臭名昭著”的黑衣卫来了,脸上微微色变。不免想到:“难道是几位主母,要用武力迫使吾等效忠!天下那里有向女人效忠,辅佐女人称霸天下的,真是岂有此理!” 就连执掌兵权的赵云等人,见到后,也不免色变。“这些黑衣卫武艺超群,大批聚集到此,想要做什么!” 这几天,军师四人组已经焦头烂额,属下官员每一日多少人来人或是来信,提到主公之事,并且不少人都隐隐表达出了效忠的意思。俗话说树倒猢狲散,猢狲本来都很忠心。然而树已经没了,总不能让人对着一片苍茫大地忠心吧。 这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军师四人组只是好言宽慰,并说主公之事只是传言,有典韦许褚保护。不日就会回归。然而北方举国节哀,人人都言大将军归天,令军师四人组的这番话是如此的柔软,起不到原本的作用。 至于部队,军人耿直,没有花花肠子。其中一些散播不好言论的,都被赵云等忠心的大将毫不留情的斩杀,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场,中央甲级军团因此较地方稳定许多。各地的乙级守备部队,则是人心惶惶。 然而总不能让一群名臣良将,身负匡扶天下的热血贤才们。对面前的一群女子效忠!辅佐女子称霸天下?这十分不现实。 所以,若是时间延长,秦峰的势力势必四分五裂。天下大势,势力更替,就是如此。所以虽然没有抓住秦峰,郭嘉就巧妙的运用了这一点,来瓦解秦峰的势力。 由于“臭名昭著”的黑衣卫到来。引起了军师四人组的误会。议事厅内的气氛,从刚才的紧张,到现在隐隐带有一丝杀机。 “胡车儿,汝先下去听令。”月夫人说道。 “喏!”胡车儿起身,走了出去。 冬季天冷,议事厅此刻更是冷清的可怕,军师四人组,就此双手放在衣袖里,谁也不说话。 “主公是不是真的归天了!”张辽见黑衣卫都来了,想到这里。心突然空荡荡的,便感到自己成为了虚无缥缈的无根浮萍,从此前途不知归路。 “要为主公报仇!”赵云想到此处,面上显出绝然,拜道:“赵云愿意率领大军渡江。为主报仇!” “张郃愿往!” “张辽愿往!”两人接连拜倒。 以蔡琰为首的诸位夫人,松了口气。她们虽然是女流之辈,但也晓得,有这些大将表态,军心就稳定了。军心一稳,就不怕宵小之辈借机生事。 军师四人组眼神交流了一下,都是睿智之人,瞬间就明白彼此的心意。“要为主公报仇,消灭了曹操。之后呢?之后再说吧……。” 于是四人齐道:“当整顿兵马,渡江灭曹。就算身死,无怨无悔!” 其实,蔡琰等夫人是女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将最最忠心的黑衣卫传来,是想要壮壮胆子。谁知道黑衣卫“臭名昭著”,他们一出动,诸人以为秦峰的归天的消息八九不离十了。 诸人以为是主母们想要用这些力量迫使自己为主公报仇,为秦峰报仇这件事情他们当仁不让,就算没有主母们,他们也会想办法拧成一股绳,先为主公报仇,至于之后分道扬镳,亦是人之常情。就像水浒里面的晁盖,就算宋江暂时笼络住了人马,最终也是分崩离析的下场。 这时堂后露出一颗白发苍苍的脑袋,正是蔡邕。原来是他担心女儿应付不了这种场面,就在后面观望。 “报……!”这时事情又起了变化,就见一名情报卫密探,匆匆进来,拜道:“启禀月夫人,并州加急情报,眭固、于毒谋反,领兵两万进击并州各郡。张燕将军坐镇晋阳不敢轻动,请求援兵!” “什么!” 饶是军师四人组也不免大惊失色,因为秦峰不知所踪,大军都在邺城待命,如今,正是各州空虚的时候。如此内部一反,一州之地几乎没有抵抗力量。 军师四人组马上想到:主公没了,无法聚拢人心,经此一乱,势必波及各州,各州分裂已成定局,派出邺城的中央军四处救火的话,曹操一定会趁机渡江。 大事去矣!军师们升起同一个想法。 蔡琰慌了神,其余夫人也是如此,别看褚飞玉等人个个不亚于杨门女将。然而杨门的女将,上至佘老太君,也只不过是撑起一个家。若是撑起一个国,只有女人万万不可能。 “四位军师,这可如何是好,一定要保住我夫君的基业。”蔡琰花容失色道。 主公没了,保这基业给谁……。四位军师个个苦着脸,脑中只剩下对主公的思念和对未来的迷茫,心思以乱,那里还能想的出计谋。 堂后的蔡邕看明白了经过。就心急如焚,心说女儿啊,你怎么不赶紧将身怀秦峰骨肉的事情说出来呀。没有效忠的对象,你让这些文武大臣怎么去布置。于是,他就急匆匆冲了出去。 “蔡老先生!”蔡邕是文人魁首。徐庶诸人急忙行礼。 遇到此等关系未来生死的大事,蔡邕也组织不起来顺畅的言辞,就想到哪里说哪里,呼道:“呀呀,你们快快像个办法剿灭了叛乱。吾女儿腹中已经有了子进的骨血。神医华佗先生说了,一准是个男孩。秦家血脉得以传承。将来孩子出生。还需拜几位军师为师,学习治国之道,继承他父亲的遗志,解救天下苍生……。” 刚才还意志消沉的军师四人组心里咯噔一下,互视一眼面露喜色,顿时来了精神。便感到刚才还空荡荡的没着没落的心有了放置的地方。刚才还感到虚无缥缈的前途。又重新大放光彩。一颗赤胆忠心,就此又有了誓死效忠的对象。 四人联袂拜道:“吾等誓死效忠后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万死不辞!”赵云等人大喜过望,心说主公原来有了骨血,当辅佐未来的后主,成就大业,急忙跟着拜道。 虽没有主公当面托孤的肺腑之言。然而堂下诸人一个个效忠之心,不在后世诸葛之下,绝对比司马懿强上千万倍。 蔡邕松了口气,抹了一把汗,人前不敢失礼,就对堂上女儿一礼,为了避嫌,匆匆离开了。 “诸位大人快快请起。”蔡琰也是松了口气,款款有礼的说道,难掩面上的神伤。 众人起身后。军师四人组就立刻商议并州叛乱之事。三个臭皮匠还能赛过诸葛亮,就别说四位顶级的谋士。一会后,徐庶最先说道:“当将主公有后之事,传告四处郡县,安定官民之心。” 田丰跟着说道:“民心定。则并州之乱不足为惧,只需上将一员领军前去,就可剿灭。” 沮授接着说道:“然而不可令其他人有侥幸的心理,当派大军雷霆之势快速剿灭,杀一儆百。” 荀彧最后总结道:“并州张燕将军,乃是后主舅舅,坐镇并州勿忧。高顺从主最早,忠心耿耿,幽州勿忧。主母留在冀州,安定民心亦可勿忧。若有玉夫人,黛夫人行书匈奴与乌丸,则北地边境无忧。就守备黄河据曹操于外,在内励精图治,坐看中原诸侯乱战。待得十几年后,后主成年。吾国力必定凌驾于诸侯之上,又有精兵强将,则后主就可亲手雪恨!到时在迎帝与邺城,匡扶汉室,后主定当周公再世,万世流芳!” 荀彧便想着,等到后主懂事了,就手把手教导,将来匡扶汉室不在话下。 徐庶等人心里皱眉,心说荀彧军师这就太执着了,如今的天下大势岂会如此简单,荀彧军师的才智怎会看不明白?然而此刻,也犯不着争执,诸人静待蔡琰决断。 蔡琰就说道:“吾等皆是女流之辈,不懂国家大事,就交给四位军师全权负责。一定要各负其责,为我儿保住我夫君得之不易的基业。” 诸人再次拜道:“吾等甘效死力。” 于是,秦峰的诸位夫人,便一起离开了议事厅,忧心忡忡的返回后宅。经此之事后,她们愈加紧密的再一起,如同亲姐妹一般相亲相爱。然而她们始终认为自己夫君没有事情,所以月夫人就发动情报卫所有的力量,汇聚衮州探察秦峰的消息。 …… 此时的秦峰,正在树林里砍着手臂粗的小树。已经许多次了,编制木筏的树干砍伐没有一半,就被搜索的曹军发现,从而转移前功尽弃。然而秦峰依旧执著的砍着大树,十几万人沿江的封锁,他用不断重复砍伐的动作,来发泄,来抗争。 ps:感谢xini八3同学的月票。 第三百八十六章 立功心切的曹将 曹军十几万人封锁黄河南岸,然而总会有缝隙出现,但是初冬河水冰冷,仅凭身体无法渡江。 船只也被曹军收缴,就是为了防止秦峰得到渡江,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制作木筏。好在一千八百年前的自然环境很好,沿江一带有茂盛的森林。能够给秦峰提供隐蔽的同时,也有足够的小树编制木筏。 “9年了……。”蓬蓬,伐木的声音。 “曹孟德!”蓬蓬。 “你给爷等着!”蓬蓬……。 “等爷回了邺城。”蓬蓬。 “爷玩不死你!”咔嚓一声,小树两断。 秦峰呼出一口气,用衣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此刻的他灰头土脸,衣衫脏旧,这一抹,就是一个大花脸。 “夫君,擦一擦吧。”一旁,同样在砍伐小树的陈采儿,走了过来,就从怀中摸出手帕,为秦峰擦拭脸上的灰尘。 秦峰就见眼前的玉手掌心处,满是血泡。他拿过玉手,轻轻抚摸,心疼的说道:“采儿,你就不用做这些粗活了。” 陈采儿忍着十指连心的痛楚,摇头道:“不要,采儿也能帮忙,夫君就可以早一些返回江北。” 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跟着自己逃难,从未道过苦,如今还要用刀剑砍树,秦峰心疼的不行。他慢慢从采儿盘起的秀发间,拣出一段木屑,情深的说道:“采儿,等过江了,我就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接你回家。” 陈采儿羞涩的垂下头。心中甜蜜,面色桃红,仿佛手上的血泡也不再疼痛了。 一旁砍树的陈到闻听秦峰要明媒正娶,倍感欣慰。手中猛然加力,就此砍倒一颗小树。 于是。三人同心协力伐木,就连陈采儿也终于砍倒了一颗。 “主公,够用了!”陈到再次砍倒一颗后提醒道。 秦峰大喜过望,心说这次终于避开了追兵砍够了木材,他立刻就开始用浸水的柔韧树枝编排。 然而,曹军其实早就发现这里有砍伐的声音。由于好多次都扑了个空。这次得到消息的曹操部将孟坦,就调集了许多兵马,四围而来。因为想要独占其功,避开其他将军,所以耽误了许多时间。 就在秦峰三人兴高采烈全神贯注编排木筏的时候,四周黑压压一片人影出现。悄悄围了过来。 “是秦峰,是秦子进!”为首的一员曹军将领手持双刀,正是曹操部将孟坦,就是三国里洛阳太守韩福的牙将,曾出计,谋害走单骑的关羽,被关羽一刀剁成两段。 他认出秦峰后激动的全身发凉。心中默喊:“祖上有灵,某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于是,在急迫的心理驱使下,他来不及调集弓手齐射,而是单独弯弓搭箭,瞄准秦峰心口一箭怒射,嗡嗡弓弦之声,咻咻箭矢破空而去。 正在捆绑木筏的秦峰,闻声抬头时,锋利的箭矢已经到了面门。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无法及时作出反应,脑海中闪过:“吾命休矣!” 然而陈到从小就在山中狩猎,对弓箭之声最是敏感,开弓之声就引起了他的主意。他比秦峰的反应快了一步,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来袭的箭矢。 那箭尖就在秦峰心口一指宽之处被捕获,一滴冷汗,就从他额头滚落。 “可恶!”孟坦暗骂一声狗屎运,立刻扔掉了弓箭并狠狠踩了一脚,呼道:“全军突击,那年轻人就是秦子进,不论死活,赏千金,封上将!” “冲啊!” “杀啊!” “活捉秦子进啊!”重赏之下,曹兵皆成勇夫,手持兵器,哇哇大叫中,上千人四围一拥而上。 陈到隐隐见四周全是曹兵,首先拿起兵刃,惊道:“主公,速离此地!” 秦峰怒不可遏,怒的并不是被曹军围住,而是赶制木筏的大计又前功尽弃了。“这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不如就跟这些曹兵拼了!”他头脑一热,就持真武太极枪上马,要同曹军拼命。 陈到大惊失色,疾呼道:“主公不可,采儿,快!” 陈采儿冰雪聪明,急忙拦住了欲意策马的秦峰,花容失色中娇呼道:“夫君……。” 这呼声犹如醍醐灌顶,浇凉了秦峰发热的大脑,他于是急忙弯腰将陈采儿抱起放在背后,呼道:“东面兵少,冲杀出去!” 陈到松了口气,他武勇过人,立刻策马闯了过去。手中大刀连续挥舞,就杀曹兵七八人之多。随后秦峰策马赶到,手中真武太极枪连点,也是瞬杀三五人。 士兵的热血,再次染红了两人的铠甲。陈采儿紧闭美眸,柳叶眉纠结在了一起,埋首秦峰背后,紧紧环抱他的腰。 两人一瞬间力杀十几人,曹兵这一处百人的战阵为之松动。 “不可跑了秦峰,后退着杀无赦,挡住,给我挡住!”孟坦手持双刀狂奔而来,口中高呼恐吓。 后退的曹兵生怕秋后算账,一咬牙再次围拢过去,手中兵器就在秦峰两人身前弄影。 “主公,跟在陈到身后!”陈到怒杀左近两人后一马当先,就在这时,结阵的曹兵十几支长矛齐刺,瞬间在他的战马身上扎了七八个窟窿。 希律律,战马悲鸣一声,就此倒地。陈到一跃下马,猫腰躲过袭来的兵刃,手中大刀顺势背上旋风一转,力杀附近三人,暂时逼退了其余人的进攻。 “陈到!”深陷敌阵又失去战马,几乎九死一生,秦峰疾呼一声,手中大枪连挥荡开周围刺向追云驹的长矛。 孟坦一脸杀气,手持双刀疾步而来,眼前是天下威名赫赫的大将军秦峰,若是能够手刃:出人头地,万载扬名!他炙热眼神。望着那背影心中汹涌澎湃,暗中喊道:“娘啊,看孩儿扬名天下,光宗耀祖!” “秦子进,纳命来!”就见孟坦怒喝一声。飞身而起一人多高,手中双刀并在一处,望秦峰脖颈而去。端得一刀,就要取秦峰的性命。 秦峰刚将刺马的曹兵击退,无法及时回枪,暗道一声:“不好!”背后就是陈彩儿。他本有机会用她做挡箭牌,然而本能让他守护自己的女人。就此扭腰转身,左臂一圈,就说将背后的陈采儿护住。 孟坦血红的眼睛,杀气中透出一股热切,全力下劈。他有信心将两人一起劈成两半。“下地狱!做一对死鸳鸯吧!” “休伤我夫君!”惊恐万状的陈采儿,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就势揽住守护自己的宽大臂膀做支撑,美眸一闭,斜身飞起一脚,正中孟坦心口。 “不可能!”孟坦惊呼一声,目露无法置信的表情。胸口一阵剧痛,就此倒飞回去,必杀的一击顿时落空。 原来陈到常年习武,多少也教导了妹妹一些防身之术。然而陈采儿心地善良胆子又小,平日无法用出对敌。但是此刻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为救夫君的性命,咬牙用出了一招。这一招有个名头,乃是“燕子摆尾”,端得是背身杀手锏。后世跆拳道里有相同的一招,名叫“背身侧踹”。 以为必死的秦峰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这位美娇娘,还是个练家子。 但是击退孟坦,只不过解除了暂时致命的危机。周围无数曹兵蜂拥而至,手中长枪大刀,死命招呼。 陈到失去了战马。但是武力不减。就地步战急杀四周的曹兵,全身浴血仿佛血人一般,一己之力就挡住了半边的曹兵。然而曹兵乃是合围,后方曹兵大量赶到,聚集在秦峰四周几乎里三层外三层,插翅难飞。 秦峰深知这些士兵目的是自己,如今四面沉沉包围,绝无可能冲杀出去了。背后是采儿剧烈跳动的心脏带来的震颤,他目中闪过一丝绝然,就此下马。 “夫君,你要做什么!”还留在马上的陈采儿花容失色道。 “若有来生,秦峰必定娶采儿过门!”秦峰眼中有物体闪光。 陈采儿瞬间就从夫君的眼中看出了一切,她顿时眼圈发红,呼道:“夫君,不要!” “老伙计,快带你家女主人离开此地!”秦峰绝然一呼,挥起真武太极枪,枪柄直击追云驹后胯。 追云驹吃痛,就知主人决意。希律律嘶鸣中人立而起,踹开面前的曹兵,落地疾驰而去。 秦峰反方向疾走,劈开一名曹兵,喝道:“秦子进在此,想升官发财的就来吧!” “别管那女人,活捉秦子进!” 曹兵大呼中,包围圈便向秦峰移动,所以追云驹惊险万分中带着陈采儿远去。 秦峰见状松了口气,又呼道:“陈到快去保护采儿,渡江前往邺城,有追云驹在,他们便知晓是真的。”他话音未落,手中真武太极枪划出太极圈,挡开数名曹兵同时砍下的兵器,就此抖手击刺,瞬间结果了其中三人的性命。 “没想到吾秦峰会死在此地,不过杀了这么多人……也值了!”他大笑一声,目赤怒斥道;“秦峰在此,来吧,杀!”他杀意腾腾,若在后世断无法相信,今日会身在东汉,如此的血战! 然而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秦峰顾得了三面,顾及不到身后。一名曹兵寻到偷袭的最佳机会,眼中是立功的热切,手中米多长的大刀,怒劈秦峰后心。 “完了!”转首的秦峰只见一道寒光,顿时呆住。 噗~,大蓬的血液溅射在秦峰脸上,他猛然睁眼,就见偷袭的士兵一刀两断,背后出现一人,正是陈到。他激荡的喝道:“主公,陈到与主公同死!” 秦峰心中一激,来不及搭话,一旁又有兵器砍来。于是两人并肩作战,背靠背,抵抗着四周愈来愈多的曹兵。 近千人密密麻麻,里三层外三层围住了秦峰二人。由于惧怕他们的武勇,谁也不敢轻易上前送死。内圈的曹兵就此伸出手中长枪,几十柄锋利的枪尖,将他二人逼住,令他们无法再展开身形杀敌。 刀枪剑林组成的包围圈越来越近,那几十柄锋利的刃芒,就在秦峰身前半尺散发着森然的杀气。他十分相信,只要自己一动,这些尖刃就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第三百八十七章 绝地反击 孟坦骑着马在包围圈后,双手持刀得意的呼道:“秦子进,放下兵器投降,本将军就饶你一名。没想到我孟坦,竟然能够抓住威名赫赫的秦子进,哇哈哈哈……。”他随即面色一冷,大刀呼呼挥舞,怒斥道:“若是不然,瞬间要你的小命!” “放下兵器!” “放下兵器!”数百杀红眼的曹兵,怒声呼喝,响彻云霄。其威慑之力,只有身在这刀枪剑林包围圈中之人,才能清楚的感受到。 此刻的秦峰,已经没有了退路,然而他绝对不会放下手中的兵器。在他心中,唯有站着死,决无跪着生! …… 就说陈采儿顺利立刻包围圈,被追云驹带出去一段距离,她一路撒着眼泪,死命去拉扯马缰想要将马停下,然而追云驹忠于秦峰命令只是奋力疾驰。 陈采儿无助的伏在马背上,哭诉道:“马儿,还不快快回去,你的主人,我的夫君,就要……就要……。” 追云驹铜铃的马眼中竟然多了一丝人性的悲伤,豆大的一颗泪花流淌了出来。 希律律……,它悲鸣一声人立而起,停下了脚步。 陈采儿心中一喜,急忙拨转马头,往来路而回。 然而她一个弱女子就算回去……又有何用! “咦,前面有个女娃呀。”一个憨憨的声音传来。 “你要干什么,须知主公有四大纪律八项注意,你敢欺辱妇女,吾就代主公军法从事!”一个嗡嗡的粗声传来。 “俺呸,你才欺辱妇女。俺是看那女娃骑的马好生眼熟,好像主公的坐骑追云驹!” “咦,我跟主公多年,此马一定是主公坐骑无疑,快快。截住那女娃!” 于是,两人身后,百多如狼似虎的猛士,围了过去。 希律律,被多人拦住去路,追云驹人立而起停下冲势。 马上的陈采儿见竟然有许多甲兵挡住去路。惊慌失措。这些甲兵身穿重铠,其上黑紫色的血迹斑斑,显然杀人无数。陈采儿心惊中,一时间在马上不知所措。 “哇呀,女娃娃……。”就见一个黑大个,手持双戟排众而出。 陈采儿见他面上全是倒刺一般的胡须。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花容失色,急忙拨马就走。 “姑娘别走,这马可是大将军的坐骑!”就见一位腰大十围的武将,撞开黑大个疾呼道。 陈采儿那里敢停留,只是打马疾走。 “都是你,黑头黑脑的出来。看被吓跑了吧!” “放屁,分明是你的形象不好,管俺鸟事!” 一旁军官急忙说道:“两位将军,张平敢用性命担保,这就是主公的坐骑。” “快追!” “女娃娃别走,咱们是一伙的。”黑大个疾呼道。 …… 曹操部将孟坦,率领近千士兵将秦峰二人围在了中间。插翅难飞,可以说已经抓住了。所以他想了想后,还是觉得应该活捉。毕竟活着的功劳,可比带回去一具尸体大多了。虽说会牺牲一些兵马。但都是别人的性命。 于是,孟坦就排看兵士走进包围圈中,昂着头说道:“秦子进,跪下投降,饶你不死。”能让北方的霸主给自己下跪。他的心中焕发着一种愉悦的舒畅。后世吸毒之人,进入幻境的美妙,也不过如此。 陈到默不作声,紧攥手中兵器,虽然身边半尺之外全是密密麻麻的枪刃,眼中亦是无惧。 秦峰脸上阴晴不定,若是投降或许还有机会,然而势必要受到无尽的屈辱。他马上做出了抉择,手中真武太极枪攥紧,对面前的孟坦冷冷说道:“既然如此……。” “怎么样!”孟坦翘着下巴,不屑的说道。 “受死吧!”秦峰猛然挥舞大枪,就此挡开身前八成的兵刃,闪身躲开剩余两成,一枪击刺孟坦心口。 孟坦在三国里能够挡下关羽三招,也是武勇之人。面对突然的变化,惊慌之下也有手段,闪开这一枪,手中双刀便向秦峰持枪的手腕斩下。 陈到几乎同时发动,大刀顿地,飞身而起越过包围自己的兵刃锋芒,凌空一脚就将孟坦踹飞了出去。 两人并力撞入曹兵阵中,由于士兵前后排列密集,后排士兵无法马上挥舞兵器。两人因此得了机会,就拔出腰间佩剑杀敌,近处的曹兵用不出长兵器,惊慌失措中后退,想要拉开距离。结果反而与后排的本方士兵撞击在一起,一时间战阵为之松动。 秦峰二人于是有了机会,就向外闯去。 孟坦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明白情况后,十分恼怒,喝道:“笨蛋!全部后撤,重新形成包围圈!” 曹军的士兵还是训练有素的,得到具体指令后,齐步后撤,顿时就与秦峰二人拉来了距离。 秦峰久经战阵,深知此刻曹兵齐步并进,四面八方以兵器力据自己,又会与刚才的情况一样。然而曹兵必定有了防备,自己可就再也没有机会闯出包围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他想到此处,怒喝道:“陈到,死则死矣,随我一起冲!” 陈到大喝一声,便挡在秦峰身前,首先向北面的曹兵杀去。 谁知这些曹兵立即后撤,手中兵器前伸,只用锋利的刃口阻挡秦峰两人的进击。 这时,曹兵在孟坦极其败坏的呼声中,再次合围。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差一点被秦峰跑了,孟坦不在要抓活的。 四周包围的曹兵得令,不再留情,手中锋利的长矛四面八方齐至,便向秦峰陈到身上捅去。 面对四面八方到来的枪尖,秦峰此刻已经忘却了生死,“滚开!”他大喝一声,无视背后刺到的长矛,手中真武太极枪挥舞见,就荡开了身前的枪尖。 叮当…… 至少有四支枪尖刺在了秦峰背后,发出金鸣之声,秦峰被这一股合力,竟然被刺飞了出去。 由于曹兵的第一目标是秦峰,所以在侧前方的陈到因此逃过一劫。他回首便见全过程,一时间肝胆俱裂,然后怒焰滔天,“主公!”他咆哮一声,抱着一死的心,就要上前杀了这几个刺杀秦峰的曹兵。 可惜四面八方击来的兵器太多,只是瞬间,他用来招架的大刀之上,就压满了敌人的兵刃。十几名曹兵合力之下,瞬间就将陈到压倒在地上。若不是他胸前有刀杆抵挡,早就被砍成数段了。 至于秦峰,他身上的铠甲号“玄龙”,乃是天外飞石所铸造。等闲兵器根本无法击穿,所以虽然身中四枪倒地,然而只是一时间体内血气翻滚的厉害,到是并没有真的受伤。 “玛德,当主公就是好,身上竟然有如此精良的铠甲,就是曹将军都不曾有。”孟坦嘀咕一句,就呼道:“刺其四肢、首级!” 曹兵闻言有了目标,一个个杀气腾腾,猩红的眼睛怒视地上的秦峰。手中长矛倒拿,十七八人围住,狠狠刺了下去。 秦峰仰躺在地正要起身,就见面前的天空上全是闪烁着寒光的刃口,他避无可避。脑中最后的念头就是,“死定了!” 然而就在秦峰准备等死的时候,外面一骑白马疾驰而来,马上坐着一个黑大个背后背着双铁戟。 就见这匹白马极其威猛,硬生生砸入曹兵战阵之中,由于曹兵是背对的,顿时被撞翻十几人。马力此刻已到尽头,就见其上的黑大个,就在马背之上一跃而起。 “休伤吾主!”他怒喝一声,双手连续挥舞,顿时点点寒星,望秦峰四周的曹兵而去。 噗噗噗噗噗…… “哇!” “呀!”…… 就见这些曹兵胸口逐一出现一根小戟,惨呼一声,手捂胸口倒下。 秦峰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他目视那些小戟,“是典韦!”他急忙就势一滚,躲开了死去曹兵手中,惯性掉下的长矛。 “典韦在此,谁敢伤吾主!” 就见典韦落地后,从背后拔出双戟,旋风一般挥舞起来。一路奔向阵中,周围的曹兵擦到就死挨到就亡。密集的战阵,在无双猛将的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反而因为站位太密集,一瞬间就出现了大量的伤亡。 “真的是主公在!虎卫并力向前,快救主公脱困!”就见许褚随后带着百名虎卫赶到,手中虎翼鸣鸿刀大开大合,往往一刀就是两三条曹兵的性命。 百名虎卫个个武勇过人,分别手持称手的刀枪剑戟等兵器,杀入曹兵阵中。 只是一息之间,就冲开了曹兵的包围。 曹兵措不及防死伤无数,然而他们清醒过来后,立刻调转矛头。但是虎卫个个以一当百,就算他们结阵也不是对手。 “典韦、仲康!”秦峰大喜过望,就呼道:“陈到,是援军,冲杀过去汇合!”说完,便望典韦疾走。 正说就此杀了秦峰,得意邀功的孟坦,见到竟然有一支成建制的军队前来救援秦峰,并且战力极强,不免大吃一惊。他见秦峰要跑,岂能善摆甘休,于是在背后急追两步赶上,手中双刀怒劈,呼道:“秦子进,将命给吾留下来!” 此刻的秦峰,刚刚荡开面前阻挡的两个曹军士兵,回头时就见双刀斩下,已经避无可避。 第三百八十八章 发怒的孟德 黄河南岸的密林之中,上千人激战在了一起。 其中一百身穿精铁铠甲的武士,将近千身穿皮甲的士兵杀的血流成河。腥风血雨浇灌着四周高大的树木,地面厚厚的枯枝败叶之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让这座寻常的密林,变成了地狱中的血腥之地。 乱军混战,左近全是敌兵,秦峰在其中是敌人最主要的目标,无法做到前后兼顾。 带领这支部队的曹操部将孟坦抓住了机会,双刀怒斩,再次将秦峰逼入了绝境。 “休伤吾主!” 此时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就见陈到从孟坦背后而来,手中大刀亦是急斩他的后心。 与此同时,十步之外的典韦来不及救援,急中生智,双手铁戟投掷出去。 噗,噗,噗。 几乎是同一时间,陈到的大刀劈中孟坦的同时,两根铁戟同时左右贯穿了他的胸口。 “不!我的功劳,我的功名前程……。”孟坦的脸色瞬间苍白,带着不甘,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就此倒地死去,死不瞑目。 秦峰大松一口气,手中真武太极枪连续挥舞,逼退近前的曹兵。陈到疾走到他身边,砍杀一名曹兵后,就在一旁守卫。至此,虽说周围还有数百曹兵,然而秦峰也已经安全下来。 “此人没有兵器了,杀了他!”曹军另有军官,见典韦失去了兵器,就指挥手下一拥而上。 十几柄长矛齐刺。 典韦大喝一声闪身一转,躲开大部分袭来的长矛,就将其中五六根裹挟在肋下夹住。“开!”他咆哮一声,猛的转身用力。就听咔吧连响中,肋下的数根长矛从中间截断。 曹军士卒从未见过如此武勇之人,顿时大惊失色,齐齐后退。 典韦战意大涨,怀中半截长矛不堪用。就抖手甩出,将背后袭来的曹兵刺死。之后大步上前,生生抓过两名曹兵。他竟然就用这两名曹兵军师的身体当成了兵器,大开大合如风车合叶一般轮砸。 蓬蓬骨裂声中,围攻他的众多曹兵纷纷倒地被生生砸死。再看手中的军士,早就脖颈断裂而亡。 用活人当兵器! 在这些古人的心中。地狱的鬼神才会这么做。 剩余的曹兵被典韦吓的魂不附体,肝胆俱裂。许褚带领虎卫乘机绞杀,又有数百曹兵倒在地上。 曹军将领孟坦如今也是死了,剩余百多曹兵惊魂中发喊,一哄而散。 “主公!”许褚弃刀,狂奔近前。跪伏在地。刚才杀敌几十也不动的肩膀,微微颤抖。 “主公!”典韦呼呼生风撞了过来,突然发现还提着两具尸体,急忙扔在一旁亦是拜倒在地。 虎卫齐拜道:“主公!” 如今距离顿丘兵败二十天过去,当初典韦许褚二人为救自己死战几十倍于己的曹军。秦峰以为这两员猛将已经遇难,没想到他们冲出了重围,也没有过江。而是留在了危险的敌占区。寻找自己。秦峰十分感动两人的忠心。 “典韦,仲康。汝等都起来吧……。”秦峰唏嘘的说道。 典韦起身,按耐不住心头的喜悦,道:“主公,你没有死!” 望着这员忠心的猛将,秦峰假意很生气的道:“你家主公怎么可能死呢!” 典韦挠着头憨憨说道:“遍地都是主公归天的消息,俺还以为主公死了,俺就要找机会杀曹操为主公报仇。” 许褚就说道:“典韦将军所言,正是吾等心思。主公无事,真是万幸。可恶的曹兵。到处谣传主公遇难……。” 众虎卫便露出对曹军憎恨的表情,见主公无恙,眼中闪烁着湿润的光华。 陈到就说道:“这一定是曹操的计谋,想要瓦解主公的军心。” 秦峰深以为然,道:“典韦。仲康,这位是陈到……。” “俺知道,俺在路上遇到一个女娃……。”典韦憨厚的说道。 秦峰这才从刚才的大战中清醒过来,急忙询问陈采儿的下落。这才得知,原来是脱困的陈采儿遇到了同样在密林躲避大队曹兵的许褚典韦,这才有了这两人的及时赶到。 “夫君!”先前躲藏在远处的陈采儿,急闯进来,扑入秦峰的怀里。 秦峰怜惜的抚着香背,“若不是采儿找来了救兵,为夫今日就死在此地了。” 陈采儿只是垂泪摇头,她深深明白,若不是夫君将活命的机会让给了自己,恐怕此刻,自己早就死在乱军之中。身为一个女人,有一个甘愿为自己付出生命的男人,妇复何求! 许褚见状,急忙对虎卫呼道:“打扫战场收拾有用的物品,马上准备转移。” “哇呀呀,原来这女娃娃是主母!”典韦吓的不轻,心说俺竟然称呼主母是女娃,赶快开溜!于是,他就此转身,混入打扫战场的虎卫之中。 …… 濮阳,为了第一时间大军渡江,曹操已经将大本营安置在这座距离黄河最近的大郡。 孟坦死亡,秦峰出现并带有一支武装力量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曹操哪里。 “什么,又让秦子进给跑了,白痴,饭桶,要你们何用!”曹操气的跳脚,大骂探马不断。他十分害怕秦峰渡过黄河返回邺城,那么他的一切布局就全部完蛋了。 探马吸取了上次被主公一巴掌扇飞的教训,见主公又发怒,立刻跪着向后挪了挪。心说主公啊,俺只是探马负责传递消息得。没抓住秦峰是另有白痴大兵,不关俺的事情。 然而这探马也只能在心里发发牢骚,可不敢当面说出来。 这时候,又一名探马送来了一封情报竹简。 曹操见到面色稍喜,就说道:“滚吧,告诉夏侯惇将军。调集大军仔细抓拿秦峰,若是抓不住,也万万不能让他渡江。” 两个探马急忙应诺,退了出去。 探马走后,曹操大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情报。道:“饶是秦子进有军师四人组,也不及吾家奉孝一人。眭固于毒已经起兵,情报显示,邺城的三万秦兵已经开拔,如今恐怕已经过了壶关了。只是可惜,秦子进竟然有后了。真是令人惋惜。” 郭嘉就在堂下,听主公夸赞只是微微一笑,他心知肚明,并不是自己就此算计了秦峰的谋士。而是秦峰失踪,秦军这一方已经屈居极大的劣势,自己只要紧守到手的优势。步步加大对方的劣势,迫使对方就行。 若是秦峰坐镇北方,那么郭嘉绝对会进言主公据守黄河,等待天时。他握住冒热气的铜壶暖手,道:“秦子进有后不妨事,如今冀州只剩下白马据守我军的两万秦军,只要审配那里有所动作。这两万人一定会被当成最后的救兵撤回邺城,到时无人能阻主公渡江,邺城自乱后一战可下。” 曹操点头道:“只不过若是秦峰有后的消息传到审配那里,就很难让他自立了。” 郭嘉对审配的算计,就是利用了秦峰死亡的假消息。一个人效忠的对象死了,必定会对未来有一个选择,这个选择无外乎自立或是投奔另一位主公。这时候将袁绍一脉的旁支送去,审配就会集合之前袁绍麾下的力量在一起。 郭嘉笑道:“想来如今袁绍父辈这一脉的旁支已经到渤海了,只要审配发动,就算得到秦峰有后的消息。他也没有再次选择的余地了。” 曹操深以为然,道:“奉孝所言极是,听说秦峰手下有双卫,情报卫,黑衣卫。专门就是对付这种人的。他若是开始谋划反叛,串联起别人,被这双卫得知,就是身死的下场,所以他是没有退路的!” “主公应当开始着手准备集结大军,只待白马守军撤退,就火速率军渡江。”郭嘉说道。 曹操微微皱眉,刚才的喜色顿去,就此不见喜怒,道:“若是调集兵马,沿江搜索秦峰就会出现漏洞。” 郭嘉笑道:“木已成舟,就算秦子进渡江,他手中没有了兵马,如何收拾残局。” 曹操点头,估计了一番时日,道:“审配有动静,也是在三日后了,就再搜索三日,再行聚拢兵马。”可恶的秦子进,滑溜的跟个猴子一样。曹操暗骂,他十分想要抓住秦峰,从而得到北地是一方面,好好羞辱一番才是最重要的。 曹操想到这里,就感到屁股痛。他现在想明白了,当初秦峰一脚将他踹下山崖,那里是救他,其实就是想要他的小命。 “可恶的秦子进,那时候他就有极大的野心了,所以才暗害与我!天下人都被他给骗了,什么狗屁的忠义无双,其实就是卑鄙无耻之徒!” 曹操与郭嘉商议后,就此传达了军令,命令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四位心腹将领,带两万精锐人马前去事发地点搜索,另外数万大军沿江密集防守,不可让秦峰渡河。 …… 无名密林中。 有典韦、许褚等人的加入,秦峰实力大增。从两人处得知曹操散播自己身死的消息,他十分为属地的境况担忧。因为后世而来的秦峰知道,历朝历代,凡上古君主身死,麾下立刻就会四分五裂。 所以,秦峰并没有离开出事的地点,而是吩咐许褚等人立刻赶制木筏渡江。人多力量大,很快就制作出了十排木筏。他就领着这些人抬着木筏,望江边赶去。 谁知刚刚走出密林没有多远,西面尘头大气,马嘶人沸中,“夏侯”、“曹”字的将旗招展,一支大军来到。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丛林奇袭 夏侯惇是曹操麾下第一大将,虽然现在瞎了一只眼睛,然而丝毫不影响他在军中的地位。然而因生吃眼珠子的壮举,让他在军中赢得了更多的声誉。 在曹操的命令下,他马上就调集一支两万人的兵马,带领族弟夏侯渊,还有祖母娘家的族弟曹洪、曹仁,一路在逃回兵士的带领下,望秦峰出现的地点而去。 “可恶的孟坦,若是他早早通报,如今怕是已经抓住了秦子进!”夏侯渊说道。 曹仁就道:“此人贪功而死,死不足惜!” “这一次,吾等要同心协力抓住秦子进!”曹洪说道。 夏侯惇最后说道:“抓住了秦子进,主公大业可成。严密封锁军中消息,不可将秦子进还活着的事情传出去。” 四人策马疾驰间,交流着。 渐渐,就接近了秦峰出现的密林。 向导的军士眼尖,就看到远处一伙人扛着木筏,向江边疾走,他就指着呼道:“诸位将军,就是那些人!” “哪个是秦峰!”夏侯渊等人齐呼道。 唯有夏侯惇单独呼道:“典韦!”亏得他一只眼也明亮,远远就看到混在人群中的典韦。他失去的一只眼睛的位置,因此隐隐作痛。急忙打马一鞭,呼道:“骑兵突击,步兵加快速度,截住这些人,杀无赦!” 就说秦峰这边,望到西面尘头大起,众人都是常年行军之人,一望便知数万之众。 秦峰就想着,自己这边只有百人,虽说武勇然而断不是万人大军的对手。他望了一眼还有数百米的江岸。眼见敌人骑兵极快的脱离大部队冲杀过来,他盘算了一下,自己是不可能在敌人骑兵杀到前,赶到江边的,于是。他被迫放弃了这次机会。 “丢弃木筏,火速撤退回密林内。利用密林的地形,与敌人展开游击战!”秦峰果断的下达了命令,语气中带着许多萧瑟。好在这座森林面积巨大,植被密集,是绝佳的天然隐藏之地。只要小心谨慎。还是有机会脱离的。 在他的命令下,虎卫丢弃了木筏,一起回走密林。秦峰有追云驹的马力,将陈采儿揽在怀中,首先进入了森林。其后,百名虎卫。一起进入。典韦、许褚殿后。 “典韦,休走!有种出来,与我决一死战!”夏侯惇策马狂奔,但是依旧差了几百步,眼见追之不及,又急又怒,吼道。对于打瞎自己右眼的典韦。他虽然从未对人提起,但内心的仇恨不共戴天。 “决一死战!”典韦憨憨提着双戟,此刻就剩下他一人在森林外。 “老典,别理会那个独眼龙的挑衅,保护主公要紧!”许褚在林内喊道。 于是典韦就呼道:“夏侯独眼,汝身上的零件生的不结实,还想跟俺单挑。俺怕一失手,在将汝的另一只眼睛打瞎,回头见!”典韦说完,提着八十斤的双戟。噌噌两步就消失在了森林边缘。 典韦的确是憨实的回答,然而听在夏侯惇的耳里,却是莫大的耻辱。他怒火中烧,挥舞着手中四十多斤的大刀,呼道:“冲入林中。斩尽杀绝!” “逢林莫入!恐防埋伏!”曹仁在背后策马呼道。 夏侯渊嗤之以鼻,道:“对方只有百多人而已,我方两万大军在此,怕个球子!” 曹仁微微不悦,一旁的曹洪劝说道:“兄长别生气,这次是夏侯惇领兵,莫要与他们兄弟争论,有事情也是他兜底。” 曹仁因此不再多言。 近千骑兵在夏侯惇的带领下,当先撞入林中。紧随其后,近两万步兵呼啦啦开了进去。 然而森林巨大,植被繁茂,百年的高大树木比比皆是。别说两万人,就算十万人进入,在大自然庞大的森林里也十分渺小。 所以当夏侯惇带领兵马进入后,立刻就找不到秦峰等人的踪迹。 “散开一线,小心搜查!”大树纵横交错,马匹无法疾驰,夏侯惇慢慢策马命令道。 另一方面。 秦峰带着众人向森林深处撤退,他很想绕行从另一次向北出林。但是四周虽说看不见人影,但地面枯枝败叶被踩踏的嘈杂响动,昭示着左近一定有许多敌兵追赶。绕行势必会被截住,他只能笔直向森林内部撤退。 然而秦峰绝对不会消极撤退,观四处皆是植被,他猛然就想起太祖老人家游击战的精髓: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疲我打,敌驻我扰的战术思想。并且又想起在思想的指导下,演变而来的麻雀战实际例子。 “停止前进!”秦峰就此说道。 “主公!”许褚,典韦,陈到聚拢在他马前。 “曹操散播我身死的消息,一定是在谋划北方。或许此刻北地以乱,吾等当想尽一切办法尽快渡江。然而消极撤退,就会距离江边越来越远。”秦峰说道。 三将对视一眼,齐道:“吾等任凭主公吩咐,虽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秦峰就此下马,便将游击战的精髓道出:“马上就将天黑,我观夏侯惇等人绝对会连夜搜索,咱们如此如此……麻雀战,或许就会有机会。” 陈到就说道:“主公,何为麻雀战?” 秦峰回忆着说道:“麻雀战精要,忽来忽去,忽聚忽散,主动灵活,神出鬼没。时而三三两两,时而成群结队,出没在山野密林之中。身披草木为掩护,与苍茫大地化为一体,掩敌耳目。出敌不意,乘隙而入,扭住敌人,一阵猛杀!”他说完呼出一口气,心说幸亏后世时在戏剧学院排练过抗战剧。 “敌若反击,立即撤离,就用身上草木掩护,隐蔽得无影无踪。敌人撤退时,就呼啸而出。四起截杀。使敌人打又打不着,追又追不上,吃又吃不好,睡又睡不香。陷入心神不宁,狼狈不堪的境地!” “此乃。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疲我打,敌驻我扰的实际战术!”秦峰最后笑道。 许褚,典韦从来没有听说过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疲我打,敌驻我扰的战术思想。但是听这诗歌一般的精要,就知一定不在孙子兵法之下。齐道:“主公英明,此法甚妙。” 陈到长读兵书,就感到主公所言的种种,不在孙子兵法之下。由衷说道:“历史上从未有如此战法,主公这一战略战术,当能著兵书。” 秦峰闻言心里惭愧,心说爷是站在很多后世巨人们的肩膀头子上,才会有这般厉害的战术。 于是,秦峰就命一队虎卫带陈采儿远离。他便带领其余众人,就用树枝杂草绑在身上作隐蔽。 就说森林中曹军大举搜索。夏侯惇观天黑,就与众将说道:“秦子进一定会趁夜色突围,吾等切不可掉以轻心,当连夜搜索,谨防其脱逃。” 连夜搜索是必须的,众人都无意见,曹军就此点起火把,夜间依旧搜索。 话说秦峰身披一堆杂草,匍匐在一颗参天大树下,四周十团草丛环绕。这时就见一支曹军小队十人。在什长的带领下,举着火把搜索到了这里。 森林中到处都是大树,他们就在树前树后,草丛之中敲敲打打。 “老大,这要搜到什么时候。这森林可是巨大,别说咱们两万人了,就算是二十万人,要搜索一遍,也要好几天。”其中一人不耐烦的踹踹一处草丛道。 什长说道:“将军有令,咱们就遵令行事,其他事情莫管。”他说着,就向树旁秦峰化身的草丛走去。 秦峰紧盯这名敌军什长,见其走进自己的攻击范围内,就此暴起。手中宝剑急刺其胸口,什长大叫一声,就此死在秦峰脚下没了动静。 由于秦峰是表演专业出身,对装扮的要求很严格,所以身上的伪装跟真的一般无二。此刻就算站起,外表看也只不过是高大了许多的草丛。 “哇!草丛活了!吃人!有鬼!”古代人是很迷信的,又从未见识过这般诡异的埋伏,所以四周的小兵见到,第一时间不是敌袭的想法,而是活见鬼了! 就在他们震惊的时候,四周冒出来许多草丛,噗噗声中,这些士兵在对鬼神神秘的惊恐中,纷纷死去。 原来,这些草丛皆是身披杂草的虎卫。 同一时间,其他虎卫在三战将的带领下,就散开在四处,趁着夜色暗杀曹军士兵。他们个个武勇精锐,又是有心算无心,所以杀起曹军士兵得心应手。 “哈,太简单了!”典韦暴起杀死一人,一猫腰,就化为一个会移动的草丛,就带着一群草丛向另一处游去。先前的地面上,只留下一地尸体。 “哈,麻雀战!麻雀们,速随本大麻雀去另一侧杀敌!”同一时间,许褚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主公妙计!”陈到同样带着一队虎卫化妆成草丛,就在各处大树间游走,杀敌。他想的就比较多了一些,便想到若是如此施为,就算曹军有两万大军,一夜也能杀他个干干净净。 于是乎,森林之中,百多团会走路的草丛,在树木之间四处游走。暴起,就化为杀人魔神,一蹲下,就是树下一团草丛。 黑漆漆的树林,配合一些动物的怪想,曹兵见许多草丛竟然会走动,还能杀人,直以为是遇到了草木精怪,吓的魂不附体。 “神啊,搭救吾吧!哇!”一名士兵,在见到同伴被草丛杀死后,就跪在地上请求神仙搭救。可惜,神仙没有听到他的呼唤,他被草丛杀死了。 “大仙,大仙饶命!哇!”又有一名士兵,在见到同队的兵士死去后,跪下对草丛求饶。草丛显然没有接受他的请求,暴起将其吞噬,吐出去的时候,此人已经死掉了。 在很短的时间内,百名精锐的虎卫在三大将的带领下,就击杀了过千曹兵。 这令整个曹军,开始恐慌。 “夏侯将军,夏侯将军!”一名军官连滚带爬从前方冲了回来,就拜倒在地瑟瑟发抖道:“夏侯将军,精怪,精怪,草丛杀人了……。” 第三百九十章 游击战的精髓 曹军前锋搜索的士兵,被秦峰带领的虎卫杀的大败。由于秦峰等人皆身披草丛伪装,来去间就是一团移动的草丛,蹲下来就与大自然合为一体没有了踪迹。曹兵见状肝胆俱裂,以为遇到了会遁形的草木精怪,惊慌失措中纷纷撤退。 在走过正常草丛的时候,也是纷纷绕道。更有甚者,就一路对着树下的草丛作揖行礼。祈祷苍天,让这些草丛得知自己的敬畏之心后,就此放自己一马。 草丛会杀人? 这很难让人理解! 夏侯惇听前方喊杀声,以为终于搜出了秦峰,就说带领人马杀过去。闻军官回报,大怒道:“汝在胡言乱语什么!” 报讯的军官作为铁杆土生的古代人,天生就对山川大河的神灵充满了敬畏,所以他惊慌失措道:“草丛活了,活了!有鬼怪,一定是咱们进林子的时候没有拜神,鬼怪就弄法杀人!” “乱我军心!”夏侯惇可不相信什么鬼怪,他见军官失措,便认为是没胆鬼,一定是在夜色当中遇到什么怪现象,就在这里大呼小叫。于是,他发怒中大刀一挥,就说将这扰乱军心之人杀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更多的前锋军官惊慌的跑了过来,“将军,有鬼,有鬼啊!” 火把光芒的照射下,夏侯惇的脸色顿时难堪。曹仁等人面面相窥,就此心疑不定。“难道真的有鬼?” 曹仁乃曹操阵营中难得的大将,出马道:“夏侯将军,此必定是秦子进的疑兵之计,兵士不知其中缘故,这才惊慌。当安抚兵心。步步为营。” 夏侯惇闻其言,就此收了大刀,对来报的众多下级军官呵斥道:“休要胡言乱语,这是秦军的埋伏,不是什么鬼神。你们立刻回去整顿兵士。步步为营,详细搜索。吾等大将,也随你们一起前往。” 将是兵的胆,军官们听夏侯惇会跟自己一起过去,就此安心不少,带着一颗惊疑不定的心。重新返回前线将兵士重新集结起来。 然而兵心以乱,岂是短时间内能够收拢的。加上百余团草丛,在树林中来来往往,暴起杀人。兵心无法聚拢,曹军前锋三千人四散奔回。 天黑无法远望,又是在密林之中。如此众多的人马,夏侯惇一时间无法收拢。中军同时受到了冲击,也有些开始混乱。 “草丛杀人了!” “有鬼啊!” “上仙饶命啊!”三千人惊的一起发喊冲击后军部队,黑夜中大军不知前方发现了什么,真以为是出现了妖魔鬼怪。人怎能跟鬼怪对抗,全军因此顿时有哗变的趋势。 夏侯惇脸上阴晴不定,呼道:“督战队何在。杀了这些扰乱军心之徒!” 夏侯渊大惊失色,道:“兄长不可!前军已经溃散,数目极多。另外在这密林之中,又是夜晚,极难辨认。若是杀错,全军皆乱,正中秦子进之计!” “这可如何是好!”眼见许多败兵在四周匆匆而过,夏侯惇也是慌乱。 作为曹姓第一大将,曹仁不满的说道:“来的时候,某就说过。逢林莫入,恐防有变。” 夏侯惇作为曹操外戚第一大将,闻言脸色一变,咬牙切齿咯咯作响。 曹洪急忙打圆场,道:“两位将军同是为主公效力。当同心协力。如今大军有些乱,然而后撤一段距离,重新收拢侧可。” 夏侯惇忍下一口气,就此传令,全军后撤三里,重新集结。 曹军打着火把,在夜色当中撤退之状很明显。 血腥弥漫之中,一团草丛站了起来,极目远望,自语道:“曹军撤退了,太祖老人家的战法果然精妙。” 百多团草丛,汇聚过来,全部站起。 “主公,俺杀了七十多个人,竟然有好几个跪下喊俺神仙祖宗!”典韦不敢大笑,忍不住只是咧着大嘴。 许褚跟着兴奋的说道:“真是痛快,许褚也杀了六十多人。那些曹兵见到咱们的伪装,就大呼鬼啊怪啊,竟然没有一人敢反击。” 陈到对主公的谋略钦佩不已,信心十足的说道:“主公,咱们未曾损失一人,接下来该怎么做?趁乱前往江边?” 秦峰琢磨了一下,笑道:“刚才是敌进我退,现在正要敌退我进。众人并力向前,不可给曹军喘息的机会。” 于是,他便带领众人一路追击了下去。 “哇!”曹兵惊恐的惨呼声再次想起。 “草丛追来了!快跑啊!” “草丛又杀人了,快,快,谁带香烛了,赶紧拜拜!” 由于秦峰连续的追杀,夏侯惇没有机会重新聚拢惊恐的前军士卒。 曹仁就十分不满说道:“看来撤退重整的计划失败,应该放过前军混乱的兵马,不过中军的兵马势必受到冲击,也无法再用。应当在这种时候调集稳定的后军士卒,对敌人进行反击。这样才能有足够的时间,收拢混乱的士兵。” 夏侯惇听这兵法的说教一脸尴尬,就此同意了曹仁的建议,他马上令前军中军后撤,后军士兵就地集结,当前军中军从两侧撤出去后,结阵开始搜索。 曹军士兵每五十名团结在一起,五千人散开在数百米的战线上步步为营,手中长矛遇到任何草丛就是一阵乱捅,发出唰唰,嚓嚓的声音,就连一只兔子也藏不下的小草丛也不放过。 秦峰只有百多人,见状就知道无法再行暗杀,“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要灵活运用!”于是,他就命令众人后退。 后退间,就见地面除了曹兵的尸体外,还有大量的长矛。他猛然就想起后世很有名的罗马标枪兵,后世有个叫斯巴达的用这个就很有名。投掷标枪远距离杀伤敌人、阻止敌军攻势、打击敌军气势。 秦峰马上传达命令,于是许褚等人就地收集长矛。不远处手持火把搜索的曹兵。个个都是耀眼的活靶子。 咻咻声中,长矛在空中乱舞,大量曹兵开始死去。 许褚、典韦勇力过人,曹兵密集的站队,往往他们一枪透出。就能贯穿三五人之多。 很快,曹军就死伤了近千人。 秦峰一根毛也没见到,本方到是死了近三千人,夏侯惇因此焦头烂额,就道:“我军手持火把,目标明显。敌人皆在暗处,如此搜索不是办法。” 夏侯渊字妙才,就有了一个想法,道:“兄长所言甚是,如今已过夜半,咱们当将兵马聚拢在一起。外围少量士兵同样伪装成草丛警戒,待得天明,再行围剿。此乃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 “汝二人可有意见?”夏侯惇问道。 曹洪想不出办法,没有意见。曹仁刚才的意见失败了,郁闷中也没有意见。 于是乎,一万多曹兵集结在了一起,就派出千人队同样身披杂草伏在地上当草丛。作为暗哨警戒。夏侯惇的命令,若是遇到会移动的草丛,就高呼,他就派兵支援。 秦峰见曹兵驻扎,太祖老人家说过:敌驻我扰。于是,他就带领众将士,潜过去悄悄暗杀。 然而黑暗当中的曹军草丛,很快就发现了秦军移动的草丛,他们高呼示警,就有大部队来支援。 “主公。敌人学咱们,很是无耻,现在无法靠近了怎么办?”典韦挠了挠头上的草枝说道。 曹军的草丛在暗处,秦峰同样无法分辨出来,他没想到夏侯惇这么快就学会了这一招。琢磨了一下。就道:“敌驻我扰应当灵活运用,咱们分成三班,轮流休息。” 于是,许褚、典韦、陈到各领一班,一人一个时辰,轮番前去搅扰曹军。 日出前的三个时辰,不断有曹军草丛高呼示警,惊魂不定的曹军士兵,就感到四周月光下的大树,都成了树怪一样,望过去时枝杈嶙峋,令人毛骨悚然。如此这般,曹军士兵一夜无法入睡。 夏侯惇四将同样一夜无眠,艰难的熬到天明后,就感到身心疲惫,意志消沉。 曹仁就说道:“将军,吾等尚且如此,就别说寻常士卒了。主公令吾等围剿秦子进,但咱们不能轻易冒进。是否撤退出去,休整一日。只要沿河防守妥当,秦峰绝对无法渡江。” 夏侯惇一晚上没睡觉,此刻很低迷,就听从了曹仁的建议,命令全军撤退出森林。 “真是太可恶了!太无耻了,只有秦子进这样的卑鄙小人,才能想出这样无耻的战术!”四将无法破解秦峰的游击战,就在心里大骂。四人垂头丧气领军撤退,就连胯下的战马,也垂着头。 一万多曹兵更是不堪,旗子胡乱抗在肩膀上,一群人打着哈欠,士气全无中望林外而去。 此刻的秦峰,正在对手下布置战术,就听他说道:“敌退我进,敌疲我打。如今,曹兵士气涣散,一夜无眠,一定无力交战。咱们就此悄悄赶上去,绞杀其后队人马。汝三人各带一支小队,分三面疾走到前方追杀,多点开花,令其首尾不得兼顾。不过要切记一点,就是敌进我退!” “主公你就放心吧,俺典韦明白了。就是敌人冲上来了,咱就撤退。敌人走了,咱就打他屁股。敌人驻扎了,咱们不能让他休息,敌人若是疲惫不堪了,咱就乘机给他来一下狠的。”典韦晃着大头说道。 “不错,不错,汝已经深得游击战精髓了。”秦峰夸赞中不免想到,还是太祖爷爷睿智,发明的战术通俗易懂,令广大人民群众很快学会打鬼子的精要。若是后世某大国的什么戏点军校,学四五年再出来指挥战斗,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典韦被主公夸奖,得意洋洋,于是就最先带领一支人马离开。 第三百九十一章 敌疲我打 许褚、典韦、陈到,三处兵马虽然不多,但个个精锐,杀起人来一刀秒。又有草丛伪装掩护,在森林当中又有大树隐蔽,曹军士兵待到临近时才能发现,但是已经为时晚矣。 秦峰麾下将士一路追杀,多点开花,很快消灭上千曹兵。 夏侯惇这苍蝇蚊子围绕般的袭扰,忍无可忍,大怒中率领精锐反杀回去。许褚等人深记主公说的敌进我退,就此撤退隐蔽。夏侯惇找不到人,只好转身撤退。许褚等人这时候重新杀出,又是一番绞杀。 如此反复多次,夏侯惇四将焦头烂额,无法抵挡,一心只想尽快离开森林,所以不再转身反击,而是催促部队尽快离开森林。 秦峰怀中抱着小采儿,骑着追云驹一路跟着。曹兵一万多人,被他百多精锐杀的闻风丧胆,惊弓之鸟,杯弓蛇影。他从而出了一口先前被围追堵截的恶气,就此手脚不老实起来,就在峰间游走,又到谷底游荡。怀中的小采儿,花枝乱颤,俏脸通红。 …… “终于出来了!”夏侯惇摸了一把汗,回望幽深的森林,心头不禁悸动。 就见一万多曹兵垂头丧气的快步奔出森林,他们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进森林了,真是太可怕了。 曹仁就此说道:“将军,应当尽快安下大营,再报知主公近况,请求更多的援军前来围剿秦峰。” “兄长所言甚是,这森林不是无边无际的,既然知道秦峰在其中,当派大军四面围住,一起进攻。如此一来,秦峰插翅难飞。”曹洪说道。 夏侯惇深知秦峰手中只有百多人,平地上建立大营,就不用害怕偷袭了。士兵士气低落,此时急需修正。他就立刻下达了命令,就此安营扎寨。另外硬着头皮,修书一封,让探马送去曹操那里。 就说曹操在濮阳得到夏侯惇的奏报,心内暴跳如雷,面上倒是不见喜怒,不过阴沉的可怕。就对帐下谋士说道:“汝等有何建议?” 堂下乃是程昱。郭嘉,毛芥,满宠,刘晔等人。 满宠字伯宁,山阳昌邑人,魏国名将。官至太尉,素有谋断。就起身说道:“主公,秦子进已经是瓮中之鳖,不可急进,当将心态放平和,慢慢围困,寻机围歼。” 曹操抿着嘴唇。眼睛半开半合,不置可否。一会后,问道:“奉孝有些见解?” 郭嘉此刻正在仔细研究夏侯惇的战报,越看越是心惊,不禁说道:“秦子进真是深通兵法之人,他在这森林之中运用战术之巧妙,还在众多古人之上。用草丛作隐蔽,不但能够避开我军视线。还能恐吓普通士兵。心理战,袭扰战,追击战……,啧啧。” 曹操顿时黑了脸,若是他人这般在他面前夸赞秦峰,一准就被他打出去了,立刻不满的说道:“奉孝如此说。就是秦子进用兵如神,无人可敌了?”说到此处,微微合拢的眼睛内流出杀机。 郭嘉吃了一惊,急忙说道:“天时人和皆在吾主一方。秦子进只不过暂时占据了地利。既然夏侯将军求援,就此撤去沿江的防守,全军围住这处森林。再如满宠大人所言,不激进,放平和。步步为营,则秦子进再有花招,也不足为惧。” 情报显示,秦峰确实只有一百人,确让曹操损失了数千人的兵马。这令他几乎无法忍受,就道:“北方还未有消息传来,马上命令大军围住秦子进所在的森林!”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长须乱甩,怒目圆睁,挥舞手臂喝道:“无论如何,在北地审配的消息传来之前,将秦子进抓住。” 此刻,秦峰的大军全在并州围剿巩固,于毒的叛乱。若是冀州的审配反叛,秦峰的中央就没有军队平乱了。冀州因此一定大乱,曹操就会立刻挥军北上。然而如此一来大军调动,沿江无法守备,秦峰就会有机会渡江。 在曹操的心理,还是对秦峰很有障碍的。他生怕秦峰渡江返回驻地后,又出什么歪招。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先将秦峰抓住。 郭嘉看出了眉目,就宽慰道:“主公大可不必担心,北地消息传来。凭审配的手段,一定会第一时间拿下邺城,邺城一失,秦子进根基尽丧,他就算返回北方,也无力招募大军抵抗吾主。” 曹操点头,道:“就令曹纯,夏侯恩,吕虔,于禁率领十万兵马前去支援夏侯惇……。” 这十万兵马中,有许多是地方衙役官差,土豪劣绅的家兵,是协助正规军一起守备黄河沿岸,谨防秦峰脱逃北上的。曹操实际的正规军,被秦峰连番削弱后,此刻一共有五万人。 …… 无名森林外曹军大营。 夏侯惇得到曹操回信后,松了口气,道:“诸位,曹纯等四位将军领兵十万来援,吾等暂且休息一番,与之会合,就立刻包围这里。” 夏侯渊、曹洪、曹仁三大将称善,一夜未睡累的不轻,纷纷告辞各回营帐休息。睡前不免心里嘀咕,这秦子进真是太狡猾了,怪不得主公常说不要与之纠缠太多,最好见面立刻就弄死,以免出现太多意外。 大营之中,一万余人酣睡,呼噜声响彻大寨之上。 话说秦峰用后世太祖的经典游击战理论,以一百兵力在密林中击退曹家四将两万大军。追打曹家四将出森林后,见其安营扎寨,他就带领麾下将士赶往江边。可是沿江有许多曹军探马巡逻,又找不到船只,只能无奈退回。 秦峰就说再次入森林砍伐树木制作木筏渡江,就此想到一月之内无数次赶制木筏都被曹军破坏,昨夜胜利的喜悦心情就此散去。 经过曹家四将大营外时,就听其中鼾声震天。 陈到得到秦峰教导,明白了游击战的精髓,闻曹军大营鼾声震天,就说道:“主公,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此时曹军独占两点。机会难得。” 秦峰无法渡江,就是因为曹军不间断的骚扰。此刻机会难得,他自然不会放过反骚扰的机会,就在追云驹上微微一笑,道:“汝所言甚是,当用火箭焚烧敌军大营。” 虎卫精锐,弓箭随身。就取下衣角布片包裹箭头制作出简单的火箭。 秦峰的带领下,悄悄潜了过去。 安营扎寨自有守卫,然而由于秦峰只有百多人,在这白日平地之上不足为惧,曹军自上而下十分松懈,只有为数不多的高岗警戒哨。 “是秦军!秦军来了!” “快快禀报夏侯将军!”由于没有大队兵马戒备。哨兵不敢轻易出击,就在大营中乱叫,就有军官飞奔大帐报知夏侯惇。 秦峰见曹家四将轻视自己,竟然没有大队人马待命戒备,就此呼道:“四面散射,各寻近处帐篷……。” 于是,众虎卫四散开来。弯弓射火箭。 零星箭雨,然如飞翔的一群火麻雀,寻找帐篷一头扎入。冬季天干物燥,麻布的帐篷瞬间起火,在嗖嗖西北小风辅助之下,很快百座营寨起火。进而连成一片,火势汹涌温度升高,无人能近前。 其中呼呼沉睡的曹兵。被烟雾惊醒之时为时已晚,只有为数不多之人逃出,大多都死在熊熊烈火之中。 秦峰就带众将士去另一侧放箭,往复三次,烧毁曹军营帐三百多顶,烧死烧伤曹兵两千余人。 曹家四将此刻刚刚睡下,就听有敌袭。被打扰香甜的睡眠,恼怒中顾不得穿甲,赤身拿兵器上马,就带千余骑兵出寨。 典韦见寨门打开。曹军大队出寨,就呼道:“敌进我退!主公,是不是这个理?” “孺子可教也!快撤退!”打不过就跑,后世来的秦峰没有任何障碍。于是,就带领众将士撒丫子向树林退去。 曹家四将启动较晚,当赶到树林边缘的时候,最后一名虎卫也消失在密林之中。 就见典韦突然冒出头来,虎头虎脑呼道:“顿,俺不跟你单挑,有种你进来!”说完就消失不见。 “可恶!”夏侯惇一口怒气无法发泄,又惊惧昨日林中的暗杀,不敢轻易入林,就在林外拉着马头转圈。 族弟夏侯渊急忙劝说道:“兄长,援军很快就到,秦峰入林正合心意,待得十万大军到此。秦峰就算再狡猾,在我大军面前也是螳臂当车,蚁力撼山尔。” 夏侯惇怒红的脸色,这才慢慢平淡下来。 此刻秦峰就在林中观望,猛然就有所得,便教众将士如此如此,一起高呼。 虎卫一起高呼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残也。然夏侯惇将军独眼龙,可称“完体将军”。” 原来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残也”的学说,所以夏侯惇失去一只眼睛,就不算“完体”。秦峰就借用后世祢衡的言辞,嘲笑夏侯惇这个半残疾人。 明明不是完体,却说他是“完体将军”,就算是粗野的村夫也明白其中歧视之意。 夏侯惇长读典籍,岂能不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残也”的道理,因此大怒,咆哮道:“秦子进,吾与你不共戴天!”他就要领军冲入树林,就见夏侯渊一把拉住,呼道:“兄长不可中秦子进挑拨之计,此人素来口舌之利能将死人说活,万万不可听其言语。” 曹仁、曹洪也在旁劝说。 谁知这时林中又传来秦峰的声音,“曹仁可使牧牛放马,夏侯渊可使屠猪杀狗,夏侯惇人称“完体将军”,曹子孝呼为“要钱太守”。此乃曹家四大将,其实皆酒桶,肉囊,饭袋耳!” 此番话语有鼻子有眼,押韵合辙,将夏侯惇四人骂的一无是处。 曹家四将闻之一起色变。 夏侯惇脸色酱紫,呼道:“此人欺吾等太甚,当杀之!” 其余三将也是大怒,就此一起领兵冲入了密林之中。 秦峰见状正中下怀,便发挥“麻雀战”精髓,将麾下百名将士分散埋伏在森林之中,三人一组,五人一群,飘忽不定,时聚时散地打击曹军,经过一个时辰的战斗,消灭曹军骑兵精锐三百余人。 夏侯惇败退而出,就遇到于禁等将领带领十万大军来支援。于是,他们就联合在了一起,将秦峰所处的森林四面包围,开始发动大规模“扫荡”。 第三百九十二章 森林飞行军 曹操族将夏侯惇、夏侯渊、夏侯恩、曹仁、曹洪、曹纯,部将于禁、吕虔汇合一起,正规军五万,杂牌混合军六万,一共十一万余人开始了对秦峰所在森林的“大扫荡”。 十一万人马进入森林扫荡,很快就找到了秦峰的踪迹。 秦峰只有百多人,如此悬殊的兵力对比,让他处于后世我军更艰难的围剿当中。于是,他立即指挥将士转移。在脱离敌人视线后,他就带领将士们隐没在树丛之中。 曹操众将失去秦峰踪迹,恼怒中就令兵马齐头并进搜寻。其中一个骑马的军官,带领一支百人队搜索到了秦峰埋伏的地方。秦峰看得真切,就此弯弓射箭,嗖的一声,就将其射下马来。 他麾下的将士们也跟着开弓放箭,许褚、典韦、陈到皆是武勇战将,箭法独到例无虚发,很快就消灭了这支百人的曹兵。 秦峰深知自己即将面临一场旷日持久的艰难战斗,军备是最需要补充的,他立刻就命令将士们打扫战场,在这些曹兵身上收集可用的一切物资。 曹操众将得到消息后,发疯一样,仗着兵多将广,呼喝中朝着事发的地方扑了过去。可是,当他们来到出事地点的时候,一个秦军人影也没有,地面只剩下一地己方士兵的尸体。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背后响起弓弦之声,许多士兵应身倒下。原来当曹军闷头赶来这里的时候,秦峰已经带着部队转移到了他们的身后。 如此反复几次后,曹操众将焦头烂额,他们就此商议,先行扩散包围秦峰出现的地方,然后再齐头并进缩小包围圈,就此一举剿灭秦峰。 然而天色渐晚,秦峰见被包围急中生智,他就立刻带领部队四处阻击敌兵。拖延他们合围的步伐。当天黑下来后,这时候包围圈也已经合拢。秦峰就此将部队一分为四,喊杀声中四面出击。 四面领军合围的曹操众将不疑有他,只以为是秦峰突围,天黑形势不明,就此先命令士兵开弓放箭。 秦峰见状,立刻命令士兵们隐藏起来。 飞矢咻咻声中。在林中飞舞,包围过来的曹兵,大量被己方弓箭射杀。 曹家四将见状,以为又是秦峰放冷箭,于是命令士兵加大放箭力度。 秦峰偷笑中,坐看敌人互相对射。 放箭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曹军众将才发现原来是自家人打自家人,闹了一场天大的误会。 然而,恼羞成怒的曹军众将来日天明后,又发动了一次更大的“扫荡”。 秦峰就在一处树木密集的林带现身,曹军众将士大喜过望,急忙挥军扑杀过去。但是追了半天后,竟然丢失了秦峰的踪迹。这密林中树木之间只有半米的距离。枝叶茂盛树下黑暗,搜索的曹军士兵多迷失方向。 秦峰趁机派出虎卫,两三人一组,组成几十支战斗小组,就在密林中冷箭杀敌。打的曹军士兵狼狈不堪,一筹莫展,虽然屡屡疯狂乱扑,可都被秦峰利用森林容易隐蔽的地形化解。 他就这样利用后世革命电影中学来的经验。指导将士发挥游击战,麻雀战的精髓。他与许褚、典韦、陈到组成四支战斗小组,忽来忽去,忽聚忽散,主动灵活,神出鬼没地打击敌人。 然而夏侯惇等将领也不是吃白食的,在森林中深受秦峰游击战的迫害后。他们也总结了教训,就此提出三光政策。动物杀光:不给秦军一点食物来源。树丛烧光:不给秦军隐蔽的条件。水源破坏光:不给秦峰饮水来源。 这三光政策,对秦峰森林中的游击战打击很大。然而连同他在内的秦军将士,发扬后世革命先辈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牺牲的顽强精神。来应对曹军的大扫荡。 …… 我们都是神箭手,每一支箭矢消灭一个敌人!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林密水又深。在那密密的树林里,到处都安排兄弟们的宿营地……。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曹兵送上前。没有弓,没有箭,曹操给我们造! 曹军对无名森林的大扫荡已经持续了三天,秦军将士虽说不怕苦不怕死,但不断的转移作战,身心疲惫是难免的。所以在一次宿营的时候,秦峰就将后世的飞行军之歌改编,教给众将士传唱。 此歌无愧于后世流传千古的游击队战歌,秦军将士宿营之时就会唱起来,就会士气高昂。 “我们是秦军的好男儿,保家卫国就是我们自己的责任。谁要强占我们的家园,我们就和他拼到底!”典韦的大嗓门,挥舞双铁戟以壮声势,嗡嗡大唱。 “没有弓,没有箭,曹操给我们造!”众人跟着齐声唱道。 然而秦峰知道,将士勇气可嘉,但人力皆有底线,若是再找不到出路。用不了几天时间,就算不被敌人杀死,也会被无休止的战斗累死。所以他在与陈到商议之后,就准备寻机突围。 …… 另一方面,濮阳城中,曹操官邸议事厅。 由于曹军将领全去围剿秦峰了,议事厅堂下只剩下一众文官。 “可恶,一群白痴,白痴!”曹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但再三得到围剿秦峰的战况后,实在忍不住大怒,“一群蠢货,十一万人围剿百多人,三天时间,竟然死了两千人马,竟然一无所获,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无能,无能!” 前来禀报的探马来时得到夏侯惇等将要求,就此惊恐的为他们辩解说道:“主公,不是我军无能,是秦军太狡猾!” “狡辩!来人啊,给我将这个无能之辈拖出去斩了!”曹操黑着脸指着探马大怒道。 “主公,俺只是探马,探马啊,打仗不关俺的事情,主公……哇!” 曹操一愣,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此人只不过是个探马,只是负责来回传递军情的。他好像杀错了。然而曹操宁教我负天下人,毫不认错,就此尴尬中更加恼怒。 堂下谋士文官除了郭嘉外,个个脸色煞白大气不敢出,吓的不轻。 就在这时,又一员小校疾奔进来,拜倒在地。呼道:“主公,俺是探马!” 哪有这样来报的探马,众谋士闻言心惊不定,郭嘉莞尔。 原来是此探马刚进来时见到同伴探马被主公错杀,一进来后,就先说要表明身份。 “何事!”曹操扫视了一番下面的谋士。沉住气坐了下来,鼓着腮帮子,黑着脸说道。 探马急忙从怀中拿出竹简,道:“北地加急军情!” 曹操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急忙命人取过来查看。当打开竹简几秒钟后,他的脸色大改,顿时雨过天晴。哈哈一笑道:“审配反了,白马的秦军开始向邺城移动了!奉孝!”他立刻就让人将竹简送过去。 郭嘉站起来接过,稳稳当当看完,轻轻合拢竹简,拱手一礼道:“天时在主公一方,秦子进大势已去。应当马上调派大军过江,先拿下冀州,据守壶关后再进兵幽州。” 曹操闻言沉吟了一番。道:“如今秦峰被围在密林之中,旦夕可下,若是此时征调大军返回,难免被其走脱……,是否在等上几日?” “不可!”郭嘉急忙说道:“情报上显示,此次只有审配作乱,逢纪、许攸、陈群、高览等人并未随同。然而邺城空虚。虽然审配只有一万人马也有机会拿下邺城。” “白马张辽的两万秦军不足为惧,然而若是并州平叛的赵云,张郃返回,则冀州就会有秦军的五万甲级作战军团。我军精锐也只有五万。如此一来吾主进击冀州的战略就会出现阻碍。” 秦峰的甲级作战军团战斗力惊人不好惹,又有赵云,张辽,张郃这样的猛将,还有什么军师四人组。曹操想到这里微微皱眉,道:“那么,依照奉孝的意思,该怎么做呢?” 郭嘉立刻说道:“当调集大军火速渡江,一万骑兵先行渡河,速追白马回援的秦军张辽部。将其拖住后,审配方面就能够十分顺利拿下邺城,到时候秦峰的家眷就会被他斩尽杀绝。如此一来主公就不必亲自动手,这骂名就由审配当之。” 曹操凝神思索中点头。 郭嘉负手而立,侃侃而谈道:“待得我军步卒过江后,分兵一万去取壶关,阻止并州的秦军回援。主公亲帅大军前往邺城,那时候审配已经攻下邺城,必定损兵折将,邺城百姓人心浮动,主公取之易如反掌。” “如到那时,冀州几乎再无秦军兵马,传檄可定。在掌握冀州后,北上就可进攻幽州。就算秦子进真的过了江,面对如此残局也无回天之力!” ”可惜了秦峰的老婆,千万别给审配都杀了。”曹操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就此猛然起身,大声道:“即刻传令各部,曹仁、吕虔、满宠守备淮南袁术与徐州刘表,曹洪、刘晔守备荆州刘表。其余人领本部兵马,集结顿丘渡口过江。这一战事关重大,诸位当尽职尽责,不可出现纰漏。” “喏!”堂下众人领命而去。 手下走后,曹操这才心花怒放的挥了挥手,道:“秦子进,就让你多活几天,让你眼睁睁看着基业尽失,生不如死……!” 在森林继续扫荡的夏侯惇等将领,接到了曹操的命令后,虽然十分不甘心,但也是立刻就率军撤退。 隐藏在密林中的秦峰,自然马上就得到曹军全军撤退的消息。他不知道曹军为什么会撤退,于是心疑不定中立刻追击上去,抓住了几名曹军小校。 从这些小校口中得到曹操即将率军北上的消息后,秦峰惊出了一身冷汗。 ps:感谢:噬尐澈同学、独品小磊的月票。 感谢:永远e神话同学两张月票。 第三百九十三章 绝境 寒冬十月,草木凋零原野茫茫,呼出一口气便化白雾。 在这寒冷的季节中,滚滚黄河中虽然已经出现冰削,然而还在顽强的流淌。 由于曹军开始集结,沿江搜捕秦峰的防线出现了许多漏洞。秦峰赶制出木筏后就此顺利渡江,当他渡江后,才得知北地的具体消息。 并州眭固、于毒叛乱,赵云、张郃领军三万前去平乱。而张辽领军两万驻守白马,邺城因此出现暂时的空虚,几乎无兵。 而这个时候,冀州渤海的审配竟然也反了。他打着为袁绍报仇的旗号,奉袁氏一族的遗脉为主,联络在冀州与四世三公有旧的世家大族,起兵一万进攻邺城。 并且,曹操的五万大军也已经过江,一万去夺壶关,一万骑兵先行阻止白马秦军张辽部的回援。 这是秦峰来到东汉最危急的时刻,若是邺城被攻破,他势必家破人亡。若是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他就算能够据守幽州并州苟延残喘,活着又有何意义! “琰儿,等着我回来!军师……,一定要顶住!”荒凉的原野一眼望不到边,得到消息惊魂落魄的秦峰,急落的马鞭第一次将追云驹抽打出道道血痕。 身后的陈采儿,能够清晰感受到秦峰急迫惊恐的心情,她唯有默默向上天祈祷,祈祷夫君能够平安度过这一劫难,“夫君……。” …… 邺城,萧瑟的北风,在这座巨大城郭的上空吹着。 街上店面鲜艳的颜色被白布覆盖,行人带孝,忧心忡忡中,行色匆匆。原来是前一段时间秦峰归天的噩耗传来,百姓悲痛欲绝家家戴孝,虽然过去一月但整个邺城依旧处在哀思、悲戚之中。 “大将军归天了,听说并州有人造反了。还有中原的曹操……。” “若是冀州易主可怎么办……。” “大将军没了,乱世又来,咱们小心一点万事皆不可强出头。”相熟的百姓见面后就会议论一阵当下的形势。 邺城,秦峰官邸,议事厅。 蔡琰坐在昔日秦峰的主位上,静听军师四人组带来的消息,因此花容失色。身边众姐妹。也是脸色苍白。 堂下,胡车儿静立,四周是百名黑衣卫。如今秦峰没了,人心不稳,其余黑衣卫都已经分赴各地监察百官,如今在这邺城就剩下这百多人。 月夫人面色冰冷的静立在蔡琰身边。情报卫早已经被她全部派了出去,去搜寻秦峰的踪迹。然而曹军沿江搜索秦峰的同时,也堵死了情报卫南下的道路。情报卫只能是绕道司隶再折返衮州,因此浪费了太多时间,至今还没有任何关于秦峰消息传回来。 “诸位主母,审配谋反,一万叛军不日就到邺城之下……。”三九寒天。徐庶说道这里已经一头是汗。 田丰说道:“白马张辽部被曹军一万骑兵截住归路,无法回援邺城。曹军另有一万人先一步往壶关而去,为今之计当放弃冀州……,诸位主母当尽快返回上谷郡。” “不可!”沮授大吃一惊,道:“我方无兵马保护主母安全,车驾一定会被叛军追上,岂能有善果。” 田丰就说道:“当快马一鞭疾走……。” 沮授当场反驳,道:“主母身怀主公骨血。唯一的血脉,怎能耐住车马的颠簸。田元浩,汝难道想害主公遗孤不成!” “这……!”田丰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女子身怀六甲,一路颠簸,腹中的胎儿就不妙了。 荀彧被近日的许多时间搞的焦头烂额,如今苦无良策。头脑发胀,急怒中口不择言道:“沮公与,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诸位主母在邺城坐以待毙不成。汝乃袁绍旧臣。难道与审配已经有了联系。” “荀文若,你……你……。”沮授气的脸色刷白。 荀彧话出口就后悔了,然而文人的颜面,让他羞于致歉,就此一甩袖子不再去看沮授。 沮授就大声向堂上的蔡琰说道:“邺城已无半支军马,此去幽州数百里之遥,车驾行程多日有极大的危险,当再思良策,万不可轻动。”他惨白的脸瞬间涨红,呼道:“沮授对主公赤诚之心天地可表,……,今日一死,以明吾志。”话尽于此,沮授就此一头向堂中巨柱撞去。 “公与先生!”蔡琰大惊失色的起身。 眼看沮授就要一头撞死柱上,众人惊慌之际,好在胡车儿就在左近,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沮授的领子拽了回来,喝道:“死什么死,荀彧军师只是一时的气话,俺胡车儿都能看的出来,何况军师!” 沮授无法忍受被指不忠,就此面红耳赤拼命挣扎,要以死明志。 徐庶,田丰急忙出声劝阻,沮授只是不听要以死明志,一旁的荀彧一脸尴尬,上前也不是,站着也不自在,手足无措状。 堂下乱成了一团,蔡琰气的发抖。 “闹得不够吗!”褚飞玉手中梨花枪猛然顿地,蓬的一声巨响回荡在堂中。娇叱道:“我夫君生死未卜,他的基业危在旦夕,汝等身为军师不思良谋,到是如同一群泼妇一般当堂撒泼,成何体统!” “我褚飞玉虽然只是一名女子,但也知兵来将挡的道理,既然汝等无能,我麾下还有五百女兵,就此出战斩将杀敌!” 堂下众人脸红羞愧,这才停下。 “主母赎罪。”军师四人组一起呼道。 月夫人淡淡说道:“沮授军师所言甚是,我姐姐身怀六甲,无法经受一路的颠簸,汝等当再思良策。” 荀彧冷静下来后,道:“沮军师所言也有道理,然而……然而……。” 他然而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其他人不明,军师四人组心中清楚的很,先前半年的作战,已经调空了各地所有的兵马。如今曹操起兵过江,拖住了张辽的部队,并州平叛的部队无法及时回援。此刻手中再无兵马抵抗审配的叛乱,局面已经到了绝境。留在邺城是死,离开邺城也是死。 不能说军师四人组无能,是因为秦峰这跟擎天柱没了,各州人心浮动思寻新主,导致叛乱起,才有了如今的现状。 徐庶思索一番后说道:“若能发动邺城百姓协助防守,可与审配一战。想当年主公初到上谷郡时,发动沮县百姓,一战尽灭匈奴五万铁骑,百姓的力量是何等的壮大!” 于是,军师四人组就传令邺城的部众百官发动百姓,然而百姓认定秦峰已经归天,领袖没了,人心散了。他们各自谋划前程,不愿上城对敌,也是人之常情。 消息传回议事厅后,军师四人组深刻的认识到,主公的威望,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古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个人的威信可以决定一切,这也是许多君主大败后还能翻身的缘故。同样也是许多强横一时的君主一死,庞大的势力立刻土崩瓦解的原因,比如秦始皇。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军师四人组深知,秦峰势力的延续就在主母蔡琰身怀的孩子身上。蔡琰因此无法经受路途的颠簸,主要目标无法转移,次要目标转移也无用,这一点死死钳住了军师四人组,让他们无计可施。 “若是主公还在多好,只要振臂一呼,四方响应,危局顿破。”军师四人组不免想到。 “报……。”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拜道:“审配的一万叛军已经在二十里外……。” 军师四人组惊的落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们就如同后世司马昭五道伐蜀,因此被困剑阁的姜维一样,绝境之下再无一丝良策。 一切都是郭嘉的计谋,他巧妙运用秦峰被困衮州的这一点优势,无限放大后,将秦峰的整个势力逼到了绝境。就算军师四人组,在重重危机下,也无力回天。 然而,若是秦峰坐镇北地,凭借他巨大的威望,宵小之辈望风披靡。打死郭嘉都不敢进言曹操与他决战。 “应当隐藏与邺城隐秘之处,静待天时……。”徐庶最后说道。 于是,月夫人就命令血燕,将蔡琰独自一人送去隐秘之处躲藏。 蔡琰本不愿离开诸位姐妹独自逃命,然而为了腹中秦峰的骨血,就此随血燕而去。 当她走后,褚飞玉便说道:“诸位军师,城中还有多少兵马?” 徐庶急忙说道:“维持治安的衙兵还有五百余人。” “不可让叛军轻易进城,汝等立刻将这些兵马调集起来,随我出城一战!”褚飞玉就此提枪下堂,向外走去。她手下还有五百女兵,多年来一直追随着她,常年习武可以一战。 月夫人立刻说道:“胡车儿,汝立刻带领黑衣卫,保护褚夫人。” 军师四人组十分惭愧,然而此刻邺城已经没有任何大将,他们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主母,能够抵挡一时总是好的。但是他们也不会毫无作为,立刻派出斥候,传令幽州的高顺,尽可能筹集兵马立刻来援。另外,又传令并州的赵云与张燕,若是无法在曹军之前过壶关,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尽快突破壶关回援邺城。 他们深深的知道,只有保住身陷邺城的蔡琰,秦氏的势力才能够延续。若是蔡琰有个闪失,就算做再多事情都是徒劳。 第三百九十四章 秦门女将 北地大平原上,一支万人大军在急行军,看装备残差不齐就知道这支大军是临时拼凑的。 这一支大军的主帅就是审配,军中一辆马车之内,就是曹操送来的袁氏的后裔。 远处邺城巨大的城郭已经在望,策马的审配思虑万千。他深知自己确实抓住了这一次难得的机会,就算这一万大军训练不足,也足够拿下毫无城防的邺城。 然而之后呢? “可恶的逢纪、陈群……。”审配暗骂。他在被曹操的密使鼓动后,心思就活泛了起来,就说联络昔日的同僚,隐约提出了此事。然而秦峰有后的消息随即传来,逢纪、陈群因此拒绝拂袖而去。秦氏有后,这让审配重新开始考虑,但是不久后他府邸外出现的情报卫的身影,让他下定了决心。 他十分后悔,他本应当深思熟虑后,在去联络这些昔日的同僚,如今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叔父不必担心,只要拿下邺城,有秦峰的家眷为人质,他的部众绝对不敢轻易反攻咱们。冀州多旧部,联络起来就能够重整昔日袁氏的声威。咱们有人质在手,或许还能从幽州并州得到许多支援。”审配的侄子审荣最后得意洋洋的说道:“挟质子以令群臣。” 这最后一句话说道了审配心眼里,他仓促起兵,远地并无探马,此刻他还不知道曹操的五万精兵已经渡江。他便想着,若是有秦峰的遗孤当质子,秦峰的部众一定不敢乱来,没准还能帮助自己抵抗曹操。 “汝说的很对,只要巧妙运用秦峰的遗孤,说不得就有占据北方的机会。”审配因此心气高了起来,喝道:“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今日一定要打破邺城。” 就在秦峰的府邸休息。听说秦子进的夫人个个如花似玉,嘿嘿!审荣就此心痒难耐,喝道:“快速前进,快速前进……。” 震天的脚步声,踏起遮天蔽日的尘土飞扬,这支大军很快就到邺城之下。 邺城 城门紧闭,吊桥收起。 然而城头几乎看不到兵士。昭示着这座雄城的空虚。 审配驻马城下仰望城头片刻,喜悦道:“邺城无兵,马上传令下去,准备攻城。” 就在这时,城门大开,一支兵马急出。审配吓了一跳。急忙命令兵士列阵备战。然而当看清楚来人后,这支万人的叛军有些懵。 “竟然是一员女将!” “你懂个屁,这是大将军武力最高的老婆,据说与高顺将军的武力不相上下。” “别大将军,大将军的,大将军已经死了。北地无主,咱们此刻只要立下功劳。来日就能升官发财。” “是啊,大将军死了,北方又要乱了……。我们真的能升官发财……。”叛军士兵经历了北地十年来四五次的动荡,他们见惯了势力更替,议论纷纷。 审配驻马阵前,见秦军只是出来千多人,便不足为惧。见为首竟然有一员女将,身后五百女兵。一时哑然。然而他作为秦峰属下之时,常听提起过秦峰有一位武艺高超的夫人,就此问道:“来者可是褚夫人?” 褚飞玉策马而出,手中梨花枪,身披亮银女装甲,头戴金色七彩盔红缨飘舞。娇叱道:“审配,昔日汝在袁绍帐下。我夫君以诚相待,信任于你交付重任。如今你竟然起兵谋反,如此反复无常实乃小人行径。” 审配当初对秦峰宣誓效忠,此刻一脸尴尬。然而阵前不能折了士气,就狡辩道:“袁公才是吾主,入秦子进麾下只不过是卧薪尝胆。” “无耻之徒!”褚飞玉梨花枪一指,道:“昔日汝对我夫君宣誓效忠之时说的是什么,没想到你这七尺男儿竟然作出如此无信无义之举。今日却又大言不惭说是无薪尝胆,将自己粉饰成忠义之辈。汝若是忠义,昔日袁本初身死之时,就当力战尽忠。你却在我夫君面前摇尾乞怜,我夫君赏识你的才华,毫不在意你的过往,委以重任。没想到你这奸妄小人在我夫君落难之时,不思报答,反而起兵反叛。你这不忠不义的卑鄙小人,有何面目以堂堂七尺之躯存活在这天地之间!” 审配脸色乌黑铁青,他没想到秦子进能说会道,他的夫人也是这般银牙利齿。 就在此时,身边一员叛将欺褚飞玉是女儿身,想要奉承审配,就此策马而出,挥舞斩马刀冲了过去,呼道:“小娘子休逞口舌之利,看吾男儿手中大刀锋利否!” 褚飞玉身边侍卫的胡车儿大怒,就说策马而出击杀这名叛将。然而没想到褚飞玉马快,挺枪策马先出迎了上去,娇喝道:“井底之蛙,今日就让汝知道,吾辈女子的手段。” “看刀!”叛将接近,手中大刀猛然下斩,就说运用自身勇力硬劈褚飞玉下马。 谁知褚飞玉弓身躲过,起身后手中梨花枪化作暴雨梨花式。锋利的枪尖成朵朵梨花,骤雨一般急袭叛将胸口。 叛将这一刀用处了全力,劈在空处后全身劲力为之牵引,无法躲避。就见其胸口射出大量血液,将朵朵梨花染红,大叫一声,坠马而死。 褚飞玉一拉马缰待住战马,那马儿受到约束希律律人立而起。她就此一转梨花枪,枪尖上的血迹甩落地面,砸出点点血坑,娇叱道:“何人还来受死!” 巾帼气概一招斩将,一时间三军震荡。 秦军一番士气如虹,其中五百女兵呼喝之间犹如男儿。反观审配一方,士气瞬间低落。士兵不免想到,连个女人都打不过,是不是跟错人了? 审配见己方士气低落不敢轻动,就说先击败褚飞玉恢复士气后才好乘胜攻城,然而他手中没有大将,就对身旁侄儿说道:“败了褚飞玉,秦子进的诸位夫人就任由汝挑选。” 审荣大喜过望,立刻提起战斧策马而出,呼道:“女流之辈休得猖狂,审荣在此。”来到近前。手中战斧当头斩下,然而吸取先前叛将的教训,不敢全力以赴,留着力气好应变招式。 褚飞玉毫不畏惧,就此出枪砸向战斧。 审荣一见欣喜不已,心说你跟吾兵器交击,看我这一斧头不将你的银枪砸飞。于是。他就用尽全力,势大力沉的一斧,嗡嗡之声斩了过去。 然而褚飞玉并没有真的与其硬拼,当梨花枪接触斧头的瞬间,用处一个黏字诀,就此锋利的枪尖紧贴斧柄之上。顺势下切。 审荣措不及还,来不及松手。 噗噗两声连响,锋利的枪芒切开了审荣第一只手后,顺势又切下他第二只手。就此,审荣两只断手紧握斧柄掉在地上。 “啊!”他惨呼中也是跟着坠马,挣扎想要撑地站起,但没有手用作支撑。扑倒在地。 审配没想到昔日的主母武艺这般厉害,还在传言之上。大惊失色下一发狠,就此呼道:“全军突击,突击。”他想要用兵力上的优势,绞杀这支出城的秦军,如此一来,在将来的攻城战中就会减少许多阻力。 谁知身后毫无动静,审配吓了一跳。急忙转身查看,原来他麾下的兵马,已经被褚飞玉两次战将震慑住了心神,一时没有做出回应。审配大怒,一指侧后方大车上的鼓手,喝道:“擂鼓,进军。” 咚咚……。震天的鼓声,唤醒了叛军的神智。兵马齐进,喊杀声中望秦军而去。 褚飞玉面对汹涌而来的叛军并没有回马,面上闪过绝然。自语道:“夫君已经死了,我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今日当与这些叛军决死,每多杀一人,蔡琰姐姐就会安全一分。” 于是,她娇健的身姿竟然反冲叛军而去,手中梨花枪连点之间,数道叛军的血迹冲天,就此撞入战阵之中。 与五百女兵在后的贴身侍女小昭见小姐不退反进,举起手中的长枪娇喝道:“我等情同姐妹,如今夫人有难,有志者就此随我一起保护夫人,让这些男人知道知道我等女子的手段。不愿者速离此地,或能保住性命。” 五百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兵齐呼道:“当与夫人同生共死,让这些男儿知道吾等女儿身,亦能上阵斩将、杀敌!” “冲啊!”娇呼声响起,小昭策马先出,五百女兵各持利刃奋勇向前。 胡车儿见状脸就发烫,怒道:“一群女子尚且如此,要吾等汉子又有何用。没卵的滚蛋,是男人的,今日就在此与叛军决一死战,冲锋!” 他身后五百秦军面羞,胸中却是被这些慷慨赴死的女人,激起无尽的热血。喊杀声中,一个不落的冲了出去。 肉搏乱战,刀枪见红,漫天血雨,杀声震天。 叛军从来没有与女人阵前对战的经验,面对一个个娇柔的女人,接战之时本能手先一软。然而这些女兵从黄巾之乱时就开始追随褚飞玉,比平常精锐士卒还有手段。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斩杀叛军七八百人之多。 审配大惊失色,疾呼道:“此等皆是蛇蝎毒妇,不可手下留情,并力屠戮!” 血腥令叛军红了眼,谁还管是不是女人,手起刀落,招招要害,五百女兵因此出现大量伤亡。 “滚开,玛德,滚!”胡车儿冲入战阵后没多久,马匹就被士兵刺死。就此步战,招招杀敌要害。血腥当中,他头脑到是冷静下来,心想着绝对不能让主母战死沙场,然而极目望去,皆是捉对厮杀的士兵,丝毫不见褚飞玉的踪迹。于是他只得望阵中杀去,不断寻找。 混乱的战场,响彻着男人的嘶吼和女兵的娇叱。秦军将士士气如虹,然而只是顶住了一时。近万叛军缓过劲来之后,就开始利用人数的优势,结阵围杀秦军将士。 往往一名秦军士兵身边,会有三五名叛军士兵。其中一人抵住,另外两人就趁机两侧绞杀。 秦军士兵在大量的死去,很快战场中就剩下三四百人。 “主母!”城头上观战的军师四人组,居高临下,就见一群叛军已经将褚飞玉死死围住。他们有心相救,但手中没有兵马,只能祈求上天令奇迹出现,如此才能保住主母的性命。 被围的褚飞玉银牙紧咬,毫不畏惧,手中一柄梨花枪上下纷飞,矫健的身姿辗转腾挪,每每出枪就能带走一名叛军的性命。然而人力是有限的,她渐渐感到身体开始沉重,体力在飞速得流失。 “杀一个,再杀一个,再杀一个!”她咬牙坚持着,然而体力几乎耗尽,身手不再敏捷,几柄长枪同时刺来,在她的身上带出道道伤口,点点巾帼之血洒落地面,激起颗颗尘埃。 “夫君,飞玉用这些敌人的鲜血作为祭奠后,这就去九泉之下与你相会……。”当啷一声脆响,已经无力的褚飞玉,在一次兵器交击中,被叛军荡飞了梨花枪。 “杀了她,杀,杀!”叛军乱呼中,无数长枪急刺手无寸铁的褚飞玉。 日落黄昏,淡去的骄阳,仿佛昭示着,昭示着这一员秦门女将鲜活的生命,即将香消玉损,与那黄昏的阳光一样,即将消失在地平线上。 然而这个时候,远方日落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匹矫健的战马,夕阳最后的余晖照射在策马之人的身上。那金色的盔甲因此反射出无尽的光辉,远远望去,日落的夕阳仿佛得到了救赎,在这员金甲战将的身后,再次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ps:感谢飘渺の秋天的两张月票。 第三百九十五章 王者归来 深陷乱军中的褚飞玉失去了兵器,面对四面八方急刺而来的长枪利矛,她奋起最后的力量,闪入兵器间的缝隙当中。一招侧踹,踢飞一名叛军的同时,夺取了他的兵器。 就势挥舞,枪荡八方,逼退了叛军这一次的攻势。 然而力已尽,心以衰,褚飞玉用枪撑地勉强站立,呼出的气随寒风化为白雾,脱力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女将军已经力竭了,大家并肩齐上。”于是,几十名叛军一起举起长矛,再次围拢过去。 “夫君,飞玉这就来见你了。”她的力量勉强能够维系站立,面对缓缓而来的刀锋,她慢慢闭上眼睛。然而她苍白的脸上竟然浮起淡淡笑意,因为她终于可以,与夫君相见了,哪怕是九泉之下,足以令她欣慰。 …… 远处地平线上,一骑绝尘而来。虽然带着一男一女两人,然这匹雄壮的白马,速度之快,令任何同类望尘莫及。 混战当中的士兵无人顾及到这一员不速之客的到来,直到此人一带马缰。 那胯下的战马急减速中人立而起,嘶声咆哮如同龙吟。近处的士兵难免转首望去,寻找声音的来源,见来人熟悉的模样。诡异中交战双方同时停手,就此呆若木鸡。 然而内里的士兵可不知道外面的情形,他们眼中只有敌人,还在奋起杀戮。 秦峰来到阵前,见双方混战,己方败象已成,远处高高飘扬的“审”字将旗,刺的他心痛。“这就是信任的代价吗!”他扪心自问,就此怒火中烧。 追云驹高大,秦峰居高遍望战场后,猛然发现被困的褚飞玉。他的心猛然挑动,仿佛就要脱离炙热的胸膛。 “采儿快快下马!”秦峰猛然将她拉下战马。就此策马疾驰战阵之中。 “主公!” “大将军!” “大将军没死!”战场边缘呆若木鸡的敌我士兵,此时才反应过来。然而没有任何动作,目送秦峰入阵。 三五叛军围剿一名秦军的战场,四处充满了缝隙,秦峰就策马从这些缝隙中急速穿过。然而他胸中充满了怒火,手中的真武太极枪不断刺出,就此收割沿路叛军的性命。 一个个叛军的生命在枪芒下逝去。然而他们的同伴并不是立刻为其报仇,在看清楚来人模样后,与先前之人一样呆若木鸡,他们因此暂时遗忘了战斗。就连因此死里逃生的秦军士兵,也没有趁机逃生,而是不可思议的眼神注视着远去的身影。 随着秦峰一路疾驰而过。带走无数叛军性命的同时,他所经过的战场,仿佛时间停止,双方将士高举着兵器停止了搏杀。 但是褚飞玉所处的战场中心,依旧在战斗着。 “杀了他,为兄弟们报仇!”叛军们见褚飞玉闭目,因此不再顾及。出枪急刺。 “呔!”秦峰肝胆俱裂中,远远怒吼一声,眼中翻出了血丝,怒喝道:“秦子进在此,谁敢动手!” 秦子进! 大将军! 这名号,拥有无上的威严。此刻仿佛晴天霹雳,震慑了这些叛军的心。他们心里咯噔一下,手中距离褚飞玉几公分的兵器竟然就此停了下来。并且急忙回望。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 “夫君!”褚飞玉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是亡故的夫君在九泉之下迎接自己。但身前泛着寒光的兵器,提醒着她,还在人间。她瞬间明白了一切,目视越来越近熟悉的身影,两行清泪流淌下来。 人的命。树的影,秦峰在北地具有无人企及的威望,在这里叛军士兵的心中同样如此。所以,当他们看清楚来人后。震撼与阵外的士兵一样呆若木鸡。 “滚开!滚!”秦峰脸色狰狞,咆哮着。 一众叛军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只要有一人轻轻一送兵器,就能取了褚飞玉的性命。然而这些血腥杀戮的凶狠厉卒,此刻仿佛即将撕扯食物的狼群,但在狼王的怒啸之下,心中畏惧。竟然百多人胆寒中,急忙收起兵器后退。 秦峰就此挥舞大枪,连杀数人闯入了阵中,弯腰抱起褚飞玉,又策马疾驰而出。 “叛徒!主公回来了,你们的死期到了!”醒过神来的秦军,士气暴涨,首先出手,将还在震惊当中的敌人刺死当场。 “逆贼,大将军回来了,绝饶不了你们这些叛逆!”侥幸存活下来的女兵,呼道。 “什么!主公回来了!”这些叛军竟然下示意的依旧称呼秦峰为主公,因为开始他们认定秦峰已经死了,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追随审配攻击邺城,并不算是谋反。 因为先前的主公死了,作为小人物的他们,自然可以重新选择效忠的对象。 然而这时候先前的主公回来了,并且他巨大的声望可不是现在效忠对象可以匹敌的。因此这些叛军顿时慌了神,于是不约而同的放弃了交战,就此退后重新聚集在一起。 审配望着那熟悉的身影,肝胆俱裂,脸色苍白中十分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谋反,战败必死无疑,此刻投降也是必死无疑。然而战斗还回有一丝希望。 于是他就呼道:“诸人莫要慌乱,秦子进只有一人来到,我们还有优势。自古成王败寇,投降也难免一死,就让我们用秦峰的威名,成就吾等无上的荣耀。杀了秦子进,进邺城,屠城三日,所得钱粮就归各位所拥有。” 惊心未定的士兵,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已经谋反了,自古谋反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们一听进城后可以肆意抢夺,不受军纪束缚。他们追随审配,就是奔着拥立新主升官发财来的。 叛军的士气因此恢复了一些,审配松了一口气,他生怕秦峰以免死和钱粮瓦解己方的军心,就说挥军冲杀。一鼓作气攻破邺城。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城门处涌出了大量百姓,手拿锄头棍棒。大量的涌出,一分钟数千人的流量,从不间断,就算是平头百姓,声势之浩大。令所有见到的人震撼。 原来,城头上的军师四人组见到主公平安归来,内心激动手舞足蹈,仿佛自己获得重生一般。然而他们只是庆贺,发热的大脑顿时将面临的绝境忽视。 好在城头上有情报卫的指挥使秦峦,此人十一岁时流浪几乎饿死。被秦峰、月夫人收养,教导文化知识,视二人如父母。 秦峰麾下军情局初建时,为了保证核心力量的忠诚,他收养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孤儿。可此七八年过去,这些孤儿长大成人,又有针对性的培养。就此撑起了军情局的核心力量。其中的佼佼者,皆在军情局中出任重要的职位。 这批人自小追随,视秦峰如父,月夫人如母。所以,秦峰手下为他集权的第一机构“军情局”,忠诚方面不成问题。 秦峦作为其中顶尖的人才,是军情局旗下情报卫最高阶的指挥使。 他见秦峰平安归来,内心比军师四人组更加激动。但性格的关系,就冷静许多。除了眼睛有些闪烁外,依旧一脸冷酷。他就此想起平原情报卫的一份回奏,当初平原情报卫发动群众,救下了被刘备数万大军追击的秦峰。 这件事情秦峦知道后,就集思广益,进行完善。作为今后一项重要的战备手段,在各级情报卫中推行开来。并写出一篇只在军情局内部的文章,名为《动员一切力量为主公夺取天下而斗争》。 如今邺城无兵,正是用到这项战备手段的时候。这战备手段说出来十分简单。就如同后世我军一样:发动群众,人民战争。后世有一句名言很生动的描绘了人民战争的情形:让敌人,深陷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然而古代与后世不同,唯有秦峰这种有巨大威望的人主,才能够发动这汪洋大海。之前他归天的消息深入人心,就没能发动起来,由此可见这项战备手段还是有一定“缺陷”的。 不过在秦峰看来,他可不想深陷别人的汪洋大海之中,所以这“缺陷”还是必须的。 “主公平安,百姓一定会帮助的……。”秦峦心中定计,就此下城布置。 于是,邺城情报卫总部所有特工行动了起来,就与各街道办主任联系,其实就是“里正”一类的民间长者。以秦峰过往爱民如子的种种经历,赈济穷苦大众,与穷苦大众同乐等具体事迹为旗帜。号召百姓奋起,保护救世主一般的秦峰,团结起来形成汪洋大海,对敌人发动人民战争。 并隐晦的提出,若是秦峰失败,救世主没了,苦日子就会再回来,到时候吃不饱穿不暖,冬季就会饿死家中老幼不说。男的会被抓去当奴隶,女的先插,后当女奴。 秦峰为人与其他诸侯不一样,别的诸侯有志向的虽说标榜爱民如子,但视百姓如粪土,只是当成工具来用。而秦峰不同,他能够拉起穷苦老者亲切呼为“老大爷”,又能亲切搂着泥腿子的肩膀呼为兄弟,还能抱起脏兮兮的小孩给糖吃。 这在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东汉,诸侯都不会如此亲民,百姓接近不被一刀砍死都是好的,所以秦峰的行为对百姓来说几乎就是在世的圣人。所以秦峰在百姓中的声望之巨大,其余诸侯望尘莫及。 所以情报卫宣传秦峰的救世主形象深入人心,(北方被黄巾之乱祸害的最严重,士族十不存一,这些土地都被秦峰划归为官方土地,廉租给百姓耕种。)百姓在秦峰治下有土地,吃得饱穿得暖,遇到大灾大难秦峰就会无私的赈济,生活相对其他诸侯治下的百姓来说无忧无虑。百姓过上了好日子,就绝对不想再过每日都要面临家破人亡死父母,死孩子的苦日子。 所以当百姓得知秦峰还活着的消息后,欢天喜地。他们欣喜若狂中,抄起家中能打人的家伙事,热血澎湃中被情报卫组织起来,出城帮助秦峰作战。 他们的思想很简单:谁不让俺们过好日子,俺们就要让他全家死光。然而蛇无头不行,百姓孱弱多不敢反抗。但秦峰的出现,立刻就让这些绵羊拥有了一颗坚强的心。 ps:感谢面具下的幽灵投出的月票。 第三百九十六章 叛逆者死 在秦峰归来后,邺城的百姓重新有了主心骨,在情报卫的组织下,抄家伙出城,发动人民战争。 喊杀声中,十万百姓就冲了出来,顿时就在邺城之前形成了波澜壮阔的汪洋大海。 然而这还不算完,更多的百姓在不断的出现,将汪洋大海的规模不断扩张。由于城中百姓实在太多,一个城门不够出的,于是情报卫特工们马上进行分流。 于是乎,邺城百姓扶老携幼,五十万人就从四个城门杀了出来,就将审配已经不足一万的叛军团团包围。 “大将军是俺们的救世主,谁敢打大将军,老儿俺就跟谁拼命!”老人们举着擀面杖等物,回想大将军赈济自己一家时的情形,激动的高呼道。 “大将军就是俺们的兄弟,谁敢动俺兄弟,俺就砍谁的手足!”年轻人手持木棒锄头叉子等利器,打虎亲兄弟,他们遥想大将军揽着自己肩膀,亲切称呼自己为兄弟的情形,热血的呼道。 小伙伴们天真无邪的聚拢在一起,拿着弹弓石子等物。上阵父子兵,他们回想着被大将军温暖的抱在怀中,给糖吃的情形,宛如慈父一般疼爱自己,就用稚嫩的声音喊道:“大将军就是俺们的太阳!” 叛军被几十万人包围,肝胆俱裂,脸色苍白,瑟瑟发抖。他们就此深陷真正的、人民的、汪洋大海之中。 审配几乎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饱读兵书,史书,各种典籍。华夏上下几千年,战役数以万计。从来只有农民造反的时候,才会出现百姓大规模的加入战斗的情况。华夏数千年来,从来没有一位君主,能够像“乱民贼首”一样发动百姓帮助作战。 然而审配绝对不会将大将军秦峰当成乱民贼首,他惊呼道:“秦子进得民心竟然如斯。天下……何人还能是其对手!”审配的表情从惊讶,到惊恐,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败了,彻底的败了,再没有一丝机会。 秦峰有些懵……。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是他近十年苦心经营,终于得到了真正的民心。得到了汪洋大海的支持! 于是,他顾不得与怀中的褚飞玉柔情,就此将她放下马去。振臂高呼道:“父老乡亲们,秦峰得大家厚爱无以为报。秦峰在此立誓,秦峰的土地,就是大家的土地。秦峰的家,就是你们的家。谁没有饭吃,没有房子住,就来找秦峰,但凡秦峰有口饭吃,绝对不让乡亲们有一人挨饿,但凡秦峰有一间屋子。就绝对不会让一人挨冻。”秦峰说这些话是能够兑现的,多开垦些荒地,少收些租子就什么都有了。 华夏数千年,何曾有一位君主说过土地,家园可以与贱民百姓分享。 百姓因此群情激荡,高呼万岁,只待秦峰一声令下,就将包围圈中的叛军打成肉泥。 反观叛军。连同审配在内,脸色苍白肝胆俱裂,瑟瑟发抖中,如同被狼群包围的小羔羊。 此时的秦峰面临一次抉择,是继续仁义,放过这些叛军,只杀审配。还是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这时候百姓自发组织起来,收拢本方战士的尸体。其中有许多死在沙场的女兵,男人不敢轻动,就叫妇女去抬。而褚飞玉流泪满面。轻轻呼唤着一个个姐妹的性命,为她们闭上不瞑目的眼睛。她本身也是受到几处创伤,被活下性命的小昭劝解,但任凭血液留下,绝不离开。 目视这一切的秦峰终于有了决定,他可以包容一切但绝对不能包容叛乱。“叛乱者,杀无赦!” 他一声令下,胡车儿带领黑衣卫首先冲出,急扑贼首审配而去。 审配败了,他无尽的后悔,若是兢兢业业,凭借他的才能绝对能够在秦峰阵营中赢得一席之地。“曹孟德……。”这一切都源自于外力的诱惑,审配又感到自己是咎由自取,就此无心反抗,当胡车儿杀过来时,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噗! 头颅落,血泉出。鲜血在西北寒风中化为血雾,成腥风扩散。 “杀叛徒!” “杀了这些卑鄙的小人!”百姓热血起。 就见小孩子将石块首先投掷了出去,顿时将叛军士兵砸的全身起包。 壮年人手持利器奋不顾身的冲杀过去,叛军没了勇气,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就被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几十人围着一名叛军殴打,其中老者挤不进去,焦急万分,猛然发现一位晚辈,急忙说道:“二蛋,滚一边去,让你大爷我也敲几锤子!” 深陷“汪洋大海”的叛军终于知道了人民战争的可怕,肝胆俱裂中开始高呼投降。然而秦峰可以宽恕一切,但决定不会允许叛逆,这些叛军的呼声,很快就湮灭在百姓的喊杀声中。 没有秦峰的命令,百姓痛揍叛军不止。一炷香后,再散开时,就见叛军都被活活打死在了地上。 一场对整个秦峰势力绝命的危急,在他王者归来后,轻易将其扼杀。这就是王者的威慑,振臂一呼,万民来朝,其是小小叛军所能抵挡的。 典韦,许褚没有追云驹的马力,在战斗结束后,才匆匆带领百名虎卫赶到。见没仗打了,十分懊恼。恨不得多生几条腿,下次作战也好马上加入战场内,为主公斩将杀敌! 秦峰就此感谢百姓相助,吩咐打扫战场,好生掩埋尸体,尽快救助伤员后,就返回了邺城官邸。 …… 秦峰官邸后宅。 “夫君!” 当秦峰返回家中后,一众早就收到消息,焦急等待的夫人们,个个带雨梨花状,扑在了秦峰怀里。秦峰恨不得多生几只手臂,将所有夫人一起揽入怀中。然而只有两支手臂,只好依次搂住安慰一番。 夫人们围着秦峰坐在一起,在他的提示下,陈采儿也很快加入到了这个大家庭中。 作为第一夫人的蔡琰,在诉说近况后,便说道:“多亏了小月帮我打理外务,还有飞玉亲身领兵作战。大玉儿,黛雅两位妹妹,正说返回部落领兵来援助,貂蝉,蓉儿,伏寿帮我打理内务分忧。” 后宅是团结的,秦峰十分欣慰,愈加喜爱拥有一个包容善心的蔡琰。便只拉着她的手,一一宽慰众位夫人。 月夫人就在此时说道:“夫君,琰儿姐姐已经有了夫君的骨血。” 刚才一通忙乱,无人提及此事,所以秦峰这才知道,蔡琰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有儿子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激动的站了起来,就在堂中又蹦又跳,欢呼道:“我有儿子了,哈哈哈哈……,我秦峰有后了!” 他猛然打开大厅的门,一跃而出,仰天呼道:“我有儿子了,我秦峰有儿子了!” 后宅门外左右门神一般的典韦、许褚听到主公呼声,立刻率领宅外守护的虎卫拜倒在地,齐呼道:“恭贺主公,秦氏有后!” 秦氏有后的呼声震荡天际,府中各处的下人不管在做什么,都放下手中的活计。带着一颗敬畏的心,自主拜倒在地,望着后宅的方向叩首。 蔡琰轻抚自己的小腹,望着门外孩童般喜悦的秦峰,满心幸福与甜蜜。一众姐妹,喜悦中皆围拢过去,都说要沾沾姐姐的福气,也好为夫君怀上一个孩子。 秦峰发泄了一通,激动的心情这才平复下来,返回堂中后就说道:“一定保持情绪稳定,每天要多笑,只做开心的事情。要经常休息,不可劳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要膳食均衡。来日就将华佗请来,作为保健医生常驻府中……!” 秦峰喋喋不休,讲述着后世孕妇应当注意的事项,众女莞尔,侧耳倾听,默记在心。 新入这个大家庭的陈采儿,此时凤眼眨了眨,突然说道:“飞玉姐姐这般厉害,还在我兄长之上。夫君,采儿要跟飞玉姐姐习武,将来也要帮助夫君。” “对!” “是呀,是呀!”众女就此叽叽喳喳起来,都说要跟褚飞玉习武,遇到危险也能自救,又能为夫君分忧解难。 秦峰平安归来,秦氏有后,危机解除,气氛就此欢快了起来。 伏寿就悄悄凑过去,脸红中轻声道:“夫君,晚上来寿儿的房里吧,寿儿……寿儿也想要为夫君生孩子。” 秦峰见其诱人的模样,不禁食指大动,乐的嘴巴合不拢,连道:“好,好……。” 谁知一旁的貂蝉听到了,就此妩媚的纠缠了过去,娇声道:“夫君,蝉儿也要……。” 三国第一大美人,秦峰也是要的,就此上下其手,令貂蝉面红耳赤后,连道:“好,好……。” 这下子其她夫人不甘心了,就此围拢过去,同时上下其手,去拽秦峰,道:“夫君,我也要嘛!” 秦峰被十几座山峰挤在中间,又被十几双玉手抓要害,痛并快乐着,连道:“好,好,大家一起,一起!” 众女就此想到夫君打造的能够容纳十几个人一起睡觉的大床,立刻就羞的满脸通红。 第三百九十七章 发动群众 环肥燕瘦,沉鱼落雁之中,娇媚无骨活色生香,被众位夫人包围的秦峰,几乎认为自己已经上了天堂,周围都是天使妹妹。他正说与天使妹妹来个众美同浴,再盘肠大战,好发泄发泄多日相思之苦,再解去一月一来的困乏。 这时候后宅门外响起蔡邕的呼声,“女婿呀,你还活着!老丈人我来看你来了!快让我进去!” 门外许褚一脸尴尬,道:“蔡老大人,您要等一下。” 然而新来的典韦,就此憨声道:“主公后宅外人不得入内,俺典韦不能进,你就算老丈人也不行,你这家伙要是敢乱闯,小心俺手中铁戟无情!” 蔡邕气的不轻,假意吓唬道:“汝这厮好生无礼,小心让我女婿革你的职!” “杀俺的头,俺也不怕,俺就不让你进去。”典韦翁生道。 许褚暗乐,心说有老典在太好了,分了自己不少仇恨。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蔡邕心说我不跟你说了。就见门内厢房走出一名后宅女官,他急忙呼道:“小兰儿,老爷我来了,快快去通报我那女婿。” 小兰儿急忙福礼,转身入内通报。 蔡琰有喜,秦峰心里高兴,就亲自出来迎接,这时就见军师四人组一起前来。他因此心里咯噔一下,暗拍脑门,心说现在可不是深陷温柔乡的时候。 蔡邕见军师们到来,岂能不知何事,叹了口气道:“女婿呀,见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如今多事之秋,万事一定要仔细,我就不打扰你了。” 秦峰说道:“岳丈大人可去与琰儿聊聊,小婿就此告辞了。”他说完,在虎卫的拱卫下。望前宅议事厅而去。 此刻天色已晚,秦府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秦峰堂上高坐,许褚、典韦侍立,堂下军师四人组依次而坐。 军务以徐庶为首,政务以荀彧为首。 就听徐庶说道:“主公,此番虽然化解了审配反叛的危急,但曹操四万大军已经距离邺城不远。我军张辽部回援邺城时被其狙击大败。并州传来消息。赵云、张郃部平定了眭固、于毒的叛乱,不过晚到壶关一步,目前被占领壶关的曹军据守在壶关之外,无法进入冀州。” 秦峰的好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此愁眉不展的琢磨起来。 荀彧忧虑的说道:“算算行程,不出三日曹军就到。但是冀州已经无兵可调。主公……,是否撤出邺城返回上谷郡。就用冀州各地城池消耗曹军的有生力量,主公则在幽州召集兵马,到时候此消彼长,再回冀州与之决战。” 秦峰暂时想不出计策,然而他也不会马上肯定荀彧的说法,沉默中等待其他军师的意见。 徐庶说道:“荀彧军师所言甚是。如今冀州空虚,不利防守。” “当返回幽州招募兵马,再将赵云、张郃部迂回至幽州,重整大军后再与曹操决战。”田丰说道。 沮授跟着说道:“就此传令张辽残部四散与周围郡县防守,消耗曹军的力量。” “以空间换时间?”秦峰皱眉说道。 军师四人组对视一眼,齐道:“主公睿智,一言囊括吾等所说。” 秦峰恼怒这一空间换时间的策略,心说我用这计策还睿智个屁。他就说道:“四位军师说的是个什么,放弃冀州?冀州的百姓怎么办?再打回来?就算能够打赢曹操,曹操若是在冀州烧杀抢掠后,渡过黄河回去,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冀州,这要拖延多少年的发展?” “曹操将冀州钱粮全部搜刮走,他因此肥了。留下数百万人嗷嗷待哺。吾拿什么去救这些百姓!” 秦峰说的通俗,但易懂,军师四人组面面相窥。 他们并没有将百姓计算在内,然而也不能说军师四人组就此无谋。而是东汉的战争其实就是这样的。打不过就暂时撤走,至于百姓的安危无人顾及。 自古以来天下大乱的时候,天下诸侯都是拿百姓养自己,当百姓有难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去养百姓。而是将仅有的资源集中在手中,去争霸天下。这也是东汉到三国,几千万人口让诸侯们折腾到几百万的原因。 然而秦峰无法做到不顾百姓死活,所以当想到未来若是打败曹操,曹操极有可能在冀州刮地皮就走后,他就万万不能撤退了。 “主公仁义。”荀彧说道。 “曹操不会这么残暴吧?”徐庶说道。 “若是曹军将来战败,他一定会掠夺冀州民间的财富,破坏冀州的生产,将一个巨大的包袱丢给主公。”沮授说完,心中却是想到:主公仁义,绝对会拿出所有钱粮赈济百姓,其实若是不管,也只不过死一些人而已。 田丰刚直,就此说道:“主公,咱们已经没有力量在冀州抵抗曹操。主公不可为了一些百姓,而身临险境。至于后来曹操掠夺冀州的可能,主公大可不必担心,也不用救济那些百姓。这千古的骂名,自有作孽的曹操当之。” 田丰说的很对。徐庶三人暗道。 秦峰也知道田丰说的很对,然而他无法无视百姓遭灾,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现在就将曹军击退。他于是就开始琢磨后世的一些事情,想要得到一些借鉴的地方。 议事厅沉寂下来,众位军师以为主公在做最后的决断。 不一会的功夫,秦峰就想到了今日集合百姓的力量,轻易消灭了审配的一万叛军。后世的一个词,就此从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民兵!曹操也只不过有五万人而已。 秦峰很了解曹操的性格,若是自己聚拢百万民兵,他一定会知难而退的。并且如此一来,自己也能向天下诸侯昭示自己的根本力量,同时也能让天下百姓知道自己的仁义。 一举三得。秦峰便感到机会很大,可以冒险一搏。 于是,他就将这个计划告诉了军师们。 军师四人组顿时目瞪口呆。发动百万百姓作战,自古除非农民叛乱,其余不曾有之。能行吗? 然而秦峰麾下的情报卫。为诸位军师上了生动的一颗。 在情报卫的策划下,在文工团的辅助下。冀州四处开始宣传曹操的残暴,秦峰的仁义。若是秦峰战败,残暴的曹操就会将冀州百万户变成奴隶。从而没饭吃,没衣穿,家破人亡不在话下。 而仁义的大将军,要率领几百勇士。为百姓作战,抵抗曹操入侵。 保家卫国的歌声,从文工团的口中传遍冀州大地。 保卫家园,保卫妻儿,保卫大将军的口号,在各地唱响。 北地民风彪悍。人人有热血,岂能坐看大将军孤军奋战。 于是乎,百姓纷纷响应,要同大将军一起保家卫国。就此三天的时间内,秦峰就聚集了百万民兵。 这一日,是公元192年12月初一。 秦峰得到情报卫传回的消息,曹操的大军追赶张辽的败军而来。即将到达邺城。于是,他立刻带领百万民兵出城。 百万人一起,人山人海都不足以形容,占据了方圆几十里,如此规模都能将胆小之人吓死。 秦峰驻马于前,许褚、典韦、高览等大将在后。 突然南面尘头大起,张辽的人马来到。 就见这一支兵马,旗帜散乱。衣衫不整,垂头丧气,士气全无。 带领这一支败军的张辽忧心忡忡,他责怪自己无能,撤退之时遭遇了曹军骑兵部队的埋伏。然而当他遥望到巍峨邺城轮廓的时候,就暗暗发誓,就算一死也要与曹军血战到底。保住主公的基业。 “主公,张辽回来了,张辽一定会保护主母安全,待得一日少主成年。张辽一定全力辅佐,誓杀曹贼为主公报仇!” 至今,张辽还以为秦峰已经归天了,所以,当他来到邺城下,见到秦峰驻马阵前的时候,大吃一惊。又见主公身后,竟然有数之不尽的百姓,手持兵器。他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立刻就呼道:“汝等快看,主公未死,一切都是谣言!汝等都给吾打起精神了!” 士气低落的秦军,急忙望去,就见骑在白马上一身金甲的秦峰,不是主公又是何人。没来由的,这支败军瞬间就打起了精神,一个个欢呼雀跃奔了过去,呼道:“主公归来了!” 张辽急忙制止了他们,就此收拢兵马重整阵型。他自己一骑独处,望秦峰而去。 秦峰策马走出两步,见张辽一身血迹斑斑,束发已经凌乱。就此温声道:“文远,汝能平安回来,吾心甚慰。” 张辽闻言,瞬间就感到鼻子发酸,他立刻滚鞍下马,拜道:“主公,张辽无能,败于曹军,请主公治罪!” 秦峰好言相慰,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文远不必自责。我观将士神情疲惫,你就整顿兵马,先回邺城休息吧。” 张辽感激涕零,再拜呼道:“吾等不累,为主公战。”他就立刻策马返回本部军中,呼道:“主公让吾等返回邺城修养,我只问你们一句,敢战否!” 主公还活着,这对士兵们来说,无异于浴火重生。这些甲级作战军团的士兵,皆是精锐,如今士气高昂,震天呼道:“战!战!战!” 军心,民心是不用说的,秦峰心中甚慰。在这之前,他手中几乎没有任何正规作战部队。有了这支甲级作战军团的加入,以他们为先锋带领百万人民大作战,秦峰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在张辽返回半个时辰后,南面尘头又起,隆隆马蹄中,曹军大军来到。 此刻的曹操志得意满,他的部队占领了壶关,如今的冀州已经是囊中之物。他遥望邺城方向,就发现聚拢着许多人。摇头叹道:“难道冀州百姓,来迎接我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受惊的孟德 邺城在望,对于曹操来说,拿下邺城就等于拿下了冀州。邺城是秦峰的中枢,拿下邺城中枢就毁,其余并州幽州弹指可下。 “若是将秦峰的夫人全部捕获,就再好不过了。”曹操食指大动,就算是在骑马行军之中,也难掩胸中欲望。皆因郭嘉的计谋成了,在曹操看来,轻松胜利在即,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就对一旁的郭嘉说道:“奉孝你看,前方如此多的百姓,一定是来迎接吾入主冀州的。” 郭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勉强笑了笑,道:“主公不可大意。” 曹操不以为然,兴奋的呼道:“加快进军速度,拿下邺城酒肉解禁,犒赏三军。”夫人们,吾曹操来了,跟着吾绝对比跟着秦子进强,于是他就快马一鞭。 四万曹军欢呼中忘却了行军的疲惫,为了能够尽快享受美酒佳肴,反而速度提高了不少。 大军呼啦啦中,很快就来到邺城下。兴奋中的曹操,当看到这些百姓之前,身穿玄龙甲,手持真武太极枪,坐骑追云驹的秦峰时,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鸭,脸色大变。 “毁了!秦子进真的返回了北地,竟然还比自己早一步来到了邺城。”曹操的智慧,很清楚就明白,这里聚集这么多人是要做什么的。刚才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他身后的士兵,流着口水只等吃大餐。还顺势想着,邺城外这些百姓一定是畏惧自己这些人的武力,是主动出来巴结送食物的。可一看这些百姓个个脸色不善,手持利器看杀父仇人一般望着自己,顿时大惊失色。又见是己方的十几倍吓了一跳,士气瞬间跌落。 希律律~,曹军一万骑兵驻马,万匹良驹嘶鸣。还是很有些威势。 “别怕,咱们有百万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敌人淹死。” “大将军会带领我们获得最后的胜利!” “子孙后代的幸福,全在你我的肩上!”情报卫的特工就在百姓中做着思想工作。于是百姓紧握武器,士气高昂,等待一战。 …… 腊月寒天。滴水成冰。太阳躲在厚实云彩的后面,仿佛也被冻的不愿出来。然而北地最雄伟的城池,邺城十几丈高大的城墙下,百万百姓热血澎湃的聚集在了一起,规模浩大,成为汪洋火海。誓要焚尽所有的敌人。 那气势之盛,四万曹军仿佛能够感受到滚滚热浪扑面而来,那是血性男儿胸中的热气从口鼻呼出。曹军因此心惊胆战,因为这规模实在是太浩大了,仿佛对面的天地间全是敌人。 一群老百姓而已,吾的将士以一当百,没什么好怕的。曹操暗暗鼓气。就此出马,一手笼着马缰,一手抚须,眼睛半眯盯着秦峰,脸色阴沉,说不出的吓人,冷冷道:“秦子进,没想到。你能活着渡江。” 秦峰冷笑,策马而出,手中真武太极枪一挥,凌人喝道:“曹孟德,废话少说,吾有虎将,又有雄兵百万!你。敢战吗?”秦峰也知道,若是交战,自己这边少说死十几万百姓。百姓的心理飘忽不定,不想后世百姓有觉悟。若是死的人多了。下一次难免就召集不起来。 所以,还是作为威慑力量来用,让诸侯一听有几百万民兵,吓都吓死,谁还赶来。 ”许褚!“ “典韦!” “张辽!” “吾等在此,谁敢出来决一死战!”就见三人策马急出阵中,手中兵器挥舞见闪烁着耀眼的寒光,怒视对面数万曹军,齐声怒斥道。 百万百姓于是齐声高呼道:“吾等在此,谁敢出来决一死战!”百万怒吼汇聚,天空厚实的云彩都被冲散,太阳露了出来,将阳光普照在百姓的身上。它仿佛也被这些子民的热血感染,不想让这方天地中的冰冷,凉了百姓的心。 谁人经历过真正百万人一起的怒吼,敌人因此心惊胆战。 就见首当其中的曹军骑兵,战马受惊中,本能后退,不断发出惊恐的嘶鸣。 曹兵数万人的战阵,被这一呼之威,竟然退后了百步。 曹操被吓傻了、鬼谋之称的郭嘉也吓懵了,其余曹军将领更是不堪。 秦峰心神大定,心说爷有百万民兵,又有无双猛将,这一仗要是败了,一定是老天爷瞎眼了。 面对百万敌人,饶是枭雄曹操也被吓的脸色苍白,半天换不过来劲,只感觉呼吸困难,大脑一片空白中茫然不知所措。 还是郭嘉最先醒过神来,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秦峰的巨大的威望能够这般化为战略力量运用。也难怪他想不到,华夏数千年,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位秦峰这样的君主。 那些高高在上的君主,全部是主宰一般俯视百姓,百姓卑微,就算是得民心的圣明天子内心深处也是如此。然而相对于圣明的天子,百姓更加需要一位,在老人眼里是子侄,在壮年人心中是兄弟,在少年心中是父亲一般的君王。 自小阶级思想根深蒂固的高贵君主做不到,然而后世而来的穷小子秦峰能够做到。所以,他得到了以往任何君王都不曾有的巨大人望,并且后来的君主也不会再超越。 郭嘉想明白了一切,就此说道:“秦峰仁义爱民,古来不曾有之。主公,退兵吧!” 曹操听郭嘉竟然称颂秦峰,颇为不悦,脸上阴晴不定。但是他也明白了百姓力量的强大,几年前就有黄巾之乱席卷天下八州之地。他回想当年与秦峰一起时,秦峰的亲民举动,就知道秦峰的民心从何人来。然而,让他跟泥腿子们称兄道弟,称呼糟老头子为老大爷,抱起贱民的子孙疼爱,出身士族,高贵的曹操是万万做不到的。 秦峰,你跟这些贱民亲近。必定被士族抛弃,士族,才是统治的根本力量。曹操如此想到。 就算曹操是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家、书法家,但由于千百年前人类目光的局限性,依然看不透只有百姓才是统治的唯一根基。士族只不过是一坨屎而已,只需千万百姓奋起,必死无疑的下场。 当然。秦峰也不会将绝对权利抛弃,与民亲近并不妨碍他的统治。在东汉,士族就是一个个牢牢控制土地,从而牢牢控制土地上百姓的土皇帝。他们只对自己的家族忠心。但凡朝廷懦弱,就是一番割据的诸侯。消弱士族,最后消灭这个阶级。将这个中间的阶级除去,直接统治百姓。只要让百姓吃饱喝足,就会拥护他的统治,这才是他今后需要做的。 此刻曹操的脸色阴晴不定,面对天地间全是敌人,饶是他精通战阵,一时间也不知该布置什么样的阵势对敌。 “哇呀呀。独眼龙,敢战否!”典韦等了半天不见曹将出战,不耐烦中,点名喝道。 夏侯惇作为曹军第一大将,此刻面对打瞎自己一只眼睛的猛将典韦肝颤。但是作为一名无双猛将,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心中有惧怕的事物。既然害怕,那就战胜它!夏侯惇想到此处,胆气恢复。手持大刀冲了出去,呼道:“夏侯惇在此,一人挑你们三个。” 许褚、典韦、张辽嗤之以鼻。 三人对视一眼,许褚生怕典韦无耻向冲出去,急忙喊道:“猜拳!” 典韦铜铃眼一瞪,松开已经提紧的缰绳,极其失落的说道:“你这老许喊的倒快。猜拳就猜拳,先说好,俺老典是绝对不会出“布”的。” 许褚深知典韦憨厚,心说既然不出布。一定是铁拳或是剪刀,那么我铁拳,就会立于不败之地,还有一半的机会赢。就怕张辽这心眼多的搅局。他就说道:“文远,一起。” 张辽摇头笑道:“我不给你们争。” 许褚大喜,就此说的:“老典,来来来。” “剪刀、石头、布!” 曹军从来没见过上阵单挑还带这样的,顿时傻眼了。然而这剪刀石头布十分耐人寻思,他们忍不住伸长脖子,想要一看究竟。 “哈哈,老许你输了!”典韦说吧策马而出,杀向夏侯惇。 许褚在后面怒喝道:“可恶,你耍诈,你说不出“布”。” “嘿嘿,这叫兵不厌诈,主公教我的!” 夏侯惇见对方如此儿戏自己,早就大怒,策马举起大刀,哇呀呀迎了过去,当头一刀斩向典韦。他奋起,与典韦大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负。 典韦就疑惑道:“咦,你小子挺有本事的,怎么先前两三下就被俺打瞎眼睛了?” “可恶,受死!”夏侯惇被揭伤疤怒火中烧,失去冷静露出破绽。 典韦抓住机会,左戟荡开大刀,右戟砸了出去,正中夏侯惇背后,“给俺滚下去吧。” “哇!”夏侯惇虽有铠甲保护,但也被切开一道伤痕,惨叫一声坠马。 “快救元让!”曹操脸都绿了,呼道。 于是,夏侯渊,于禁,曹纯,夏侯恩等将领齐出,连同无名上将六员,十人一起勉强抵住许褚、典韦、张辽三人,夏侯惇这才得以带伤上马逃回本阵。 “受死!”张辽手中雷火震天戟两招之内斩杀一员曹军上将。 “死吧!”典韦一戟就要了一人的性命。 许褚没能在猜拳中获胜,憋着一股火气,两招之间,斩杀两员上将。 夏侯渊等人见状,肝胆俱裂,急忙拨马败走。 百万百姓见己方连斩四员敌将,欢呼雷动,响彻云霄。 再看曹军一方,个个小脸刷白,士气全无。 观阵的郭嘉心急说道:“主公,秦峰竟然有百万百姓相助,我军以无胜算!” 曹操的手在颤抖,他苦心营造的局面,就这般轻易被化解了,他心中在不甘的怒吼。他呼道:“奉孝,为什么!吾有中原士族相助,秦子进只有泥腿子而已,为什么!” 出身寒门的郭嘉一脸尴尬,心说士族就是太过无视百姓的存在,在黄巾之乱中死了多少士族,但凡当初的黄巾中有一位真正的智者,恐怕大汉早就完蛋了。主公啊,百姓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你们这些高贵的士族,统治了百姓太久,又怎能看的明白呢! 这时,一骑秦军斥候,急策马秦峰面前,滚鞍下马,急道:“主公……。” 同一时间,一骑探马来到脸色苍白的曹操马前,也是滚鞍下马,急道:“主公……。” “什么!” 秦峰、曹操同时惊呼,“竟然有此事发生!” 第三百九十九章 天子出逃 得到探马奏报的曹操,顿时忘却了其他,换了一副颜面,策马而出最先说道:“子进贤弟,你我故交多年,今日有此一战,也是迫不得已。今日切先罢战,何如?” 秦峰得到斥候的情报后,闻言思索了一番,还是感觉斥候通报的事情最为重大,不可与曹操交战耽误时间,就此说道:“也好,你便缴械投降,马上滚会黄河南岸,吾就给你这个面子。” “缴械投降!”曹操一代枭雄,岂能忍受被人藐视,大怒道:“可恶!秦子进,是吾给你面子,你以为凭借这些手拿棍棒的泥腿子,就能战胜吾的四万大军吗?” “你要不要试试?”秦峰冷冷说道。 “来呀!”曹操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全军戒备!”秦峰也是一肚子的火气,他在衮州被曹操围剿了一个月,这次绝对不能轻易将其放过。 金属碰撞声中,阵前七千多士卒做好了准备。 终于到了战斗的时候,后方百万百姓人多势众,在情报卫特工的鼓舞下,毫不畏惧。 打就打,谁怕谁!曹操眼睛一眯,从一旁小校手中拿过长朔,刃口向天,就要命令大军布阵备战。 曹军将士见状,亦是个个大起了精神,深吸一口气,只有全神贯注,才能在战斗中存活下来。 郭嘉眼见就要开战,心急如焚的说道:“主公不可,秦子进驱使百万百姓,我军就算得胜也是残胜。而秦军的战力并不会因此而削弱,若是并州的赵云突破壶关,我军必定败回黄河以南,那时候手中没有兵马,如何再与秦峰争夺天子!” “倒不如保存实力,就此退兵回去,只要得到了天子。主公就掌握了天下的大义,挟天子以令诸侯,霸业可成。”郭嘉疾呼道。 曹操因此犹豫不决,然而他很快做出了决定,高举长朔呼道:“全军撤退!” “杀……嗯!”曹军很精锐,本来鼓着一口气就说要冲锋陷阵。前锋下意识的已经冲了出去,这才听明白原来是撤退。于是阵型立刻散落。一口气泄了出去,就此士气全无。 曹操拨马就走,心说秦子进你给吾等着,有那么一天将汝绑缚在堂下见我。 “撤退!” “撤退……。”曹操四万大军开始逃窜。 “曹军败了!全军突击!”痛打落水狗是秦峰的最爱,一马当先追了出去。 “冲啊!” “杀啊!” “打倒曹孟德!”百万百姓挥舞着刀枪棍棒,齐声高呼中。追了出去。 曹操黑头黑脸,不见喜怒,带领骑兵先行撤退。然而步卒被秦军追上,一场混战损失惨重。他就此带着不到三万的残兵过江,留在壶关的一万兵马,也被回军的秦峰包了饺子。 就此,秦峰与曹操第一次的大战落下了帷幕。秦峰损失了三万兵马。曹操损失了四万,双方谋士各出奇谋,最终也是平分秋色。 曹操返回濮阳,召集郭嘉,程昱议事不提。 秦峰在返回邺城后,也是立刻召集军师四人组议事。 …… 时至岁末,郭汜领军去长安,就说从李傕朝廷处讨要钱粮过年。然而两人自从裹挟汉献帝后。争权不和。李傕占据上风不给郭汜钱粮,两人就在酒宴上发生了口角,进而大打出手,就此决裂,各领军马在长安城下大战。 汉献帝得侍中杨琦密奏,找贾诩帮忙,贾诩又找李傕军都尉杨奉帮忙。又有国舅董承,太傅马日磾,太尉杨彪等人相助,趁两个奸贼互殴之际。偷偷出了长安望旧都洛阳而去。 李傕,郭汜得到消息后大吃一惊,各自就说抓捕天子。然而两人各自为战,又互相牵制,乃至汉献帝一路惊慌失措还是过了函谷关。 两人见天子过了弘农,即将返回洛阳,生怕天子在洛阳立稳脚跟后,召诸侯讨伐自己。于是两人和解,合兵一处追赶天子车驾。 汉献帝不得已,传旨河东黄巾余贼,韩暹、胡才、李乐三部兵马来救驾。三处兵马要洗脱贼名,欣然而来。有这三人抵挡郭汜李傕的追兵,汉献帝磕磕绊绊最终到达了洛阳。然而这三人本是贼众,见有机可乘,竟然想要劫驾自立。 不过杨奉手下有大将徐晃,阵前斩杀胡才、李乐,韩暹逃走。杨奉就此收拢三部兵马,与本部兵马和在一起,就有了四万大军。他自持救驾有功,又有大军在手,就上奏天子,要封大将军。 汉献帝需要依仗杨奉抵抗李傕郭汜,本说要答应。但是太傅马日磾进言,大将军秦峰统领北方三州,仁义之名传与天下,不可轻易夺其爵位,恐失天下人望。于是汉献帝退而求其次,封杨奉为车骑将军表其功。 杨奉就此多有怨言。 就说天子入洛阳后,见皇宫焚烧一空,街市荒芜,满目苍夷皆是蒿草。昔日雄伟的宫殿,只剩下颓墙坏壁。就命令杨奉先盖小宫居住,其实就是个大木屋而已。百官朝贺之时,脚下都是烂泥杂草。 天子的生活苦不堪言。 洛阳百姓更是悲催。本来按照历史上,如今洛阳也就剩下数千人而已。但是由于诸侯讨董卓时秦峰的加入,令历史发生了很大变化。当年徐庶带兵与曹操一起追击董卓,杀的董卓大败,急匆匆裹挟天子百官入长安。他裹挟的百万洛阳百姓,因此有许多逃回了故土洛阳。 百姓返回洛阳,便见城池已经被董卓焚烧殆尽,虽然有许多人搬迁往别的地方生活,但依旧有十几万人不舍故土,依旧留在了洛阳。 汉献帝进入洛阳后,就此改年号为建安元年。这一年岁大荒,到了年末洛阳居民家中已经无粮食,他们就出城去剥野外的树皮、挖草根充饥。朝廷仓皇逃窜到洛阳,手中也没有太多粮食,于是就令六百石以下的官员,自给自足。这些士族出身的官员那里能够野外生存,出城樵采的时候,多死于颓墙坏壁之下。 夷为平地的昔日皇宫中间,一间大木屋内。 虽然成功脱离了李傕郭汜的控制,然而汉献帝见汉室气运衰败如斯,心中愤慨。他咣当一声就将吃饭的碗扔在了地上,怒道:“你们,你们就给朕吃这个!” 瓷碗破裂,粟米糊糊散了一地,一旁的内侍太监见到猛吞口水,他们向来只能吃到草根。 “就算是那李傕郭汜,也不曾给朕吃这些东西。”汉献帝怒道。 堂下,国舅董承,太傅马日磾,太尉杨彪无法言语,在他们心中给天子吃这些猪狗才吃的食物,的确是不应该。 这时候,一员偏将提着食盒走了进来,一时间满屋生香,他面相狰狞将天子一干人吓的不轻,拜道:“陛下,车骑将军杨奉进肉汤……。” 汉献帝闻见香气就留口水,呼道;“快快呈上来,啧啧好吃,好吃。还是杨奉将军最忠于朝廷,来日朝会必有封赏。” “此时何肉?”马日磾不免问道。 “鹿肉!”那偏将狰狞笑道,“玛德,洛阳外一个虫子都快找不到了,这是杨奉将军在百里之外猎到的大肥鹿,不敢独享,先送与陛下品尝。” 董承三人见其说话粗鲁,顿时皱眉。 然而汉献帝拿起一段骨头啃的开心,就此封这进肉的偏将为中郎将。 偏将大喜告退,出了宫殿就嗤之以鼻,自语道:“狗屁鹿肉,其实是个小姑娘的手臂,啧啧,听说婴儿的肉更好吃。” 董承不知天子竟然吃人肉了,三人对视一眼,就互相说道:“杨奉乃是李傕旧部,不是社稷之臣,当再诏令他人入朝护驾。” 太尉杨彪就此奏道:“今曹操在山东,兵强马壮,可宣入朝中,辅政王室。” 马日磾心中一动,急忙说道:“今大将军秦峰在河北,此人仁义之名天下皆知,乃是天赐与陛下的胫骨之臣,若是能得大将军辅助,汉室中兴可望!” “秦子进、曹孟德?”汉献帝拿起一节骨头啃的香甜,心思就被分散,随口说道:“让他们两个都来,那个真的忠义,就令那个辅政。” 国舅董承深以为然,心说外甥长大了,随口道出,就是精明的用人之道。让这两人互相制衡,选真忠义之辈为辅政。就此说道:“陛下圣明。” 马日磾、杨彪自然也能够想得明白,他们只忠心与汉室,就此说道:“陛下圣明。” …… 邺城,秦峰官邸议事厅。 与洛阳只有一江之隔的河内情报卫,早就将天子车架还与洛阳的消息奏报给了秦峰。 这就是秦峰与曹操就此停战的原因。 军师四人组中,荀彧最是焦急此事,然而他怕其余同僚搅局,就在堂下委婉的说道:“昔日晋文公纳周襄王,而诸侯服从;汉高祖为义帝发丧,而天下归心。今天子蒙尘,主公应该立刻起义兵,迎奉天子以从众望,不世之略也。若不早作打算,恐他人先行一步。” 秦峰目露喜色。 就在这时,田丰道出了不同的论点。 第四百章 洛阳风云起 天子车驾逃出了长安,离开了豺狼的巢穴,成为可以领养的羔羊。 曹操集团很快做出了选择,用汉室这张王牌,聚拢天下人望,扩张在中原的实力。于是,曹操起兵五万,率领所有的大将,发誓一定要将汉献帝牵回来,也好在政治上立于不报之地。 然而秦峰的军师们有了分歧。 田丰在荀彧提出迎奉天子后,提出了反对意见,他起身道:“荀军师此言差矣,主公坐拥北地,人望布于天下,正是用武之时。只需数年生息,天下何人是对手?若是迎奉天子,主公之望必定会被天子取代,若是将来横扫六合,天下人只会说主公乃是大汉中兴的功臣,到时若是摒弃,则……。” 田丰刚直,直言不讳,一咬牙,道:“主公就会被天下人唾弃,离心离德,大业必然受阻。倒不如静观其变,因为当今天子乃是国贼董卓所立,就算被其他诸侯迎奉,主公可不承认其正统的地位。天下人同样也会知晓这个道理,必定不会因此生怨。” 田丰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秦峰实力足够强大,若是将天子弄回来,就是亲口承认了其正统的地位,是自己宣誓效忠的汉室正统。古人最讲究忠义,将来势必碍手碍脚。养的越好,大家越认为秦峰是周公,到时候思想根深蒂固下来,若是再行王莽之事,必定被天下抛弃。若是不迎奉,不承认其正统地位,事情就大有可为了。 沮授突然起身,沉声道:“田丰军师所言甚是,让他人迎奉献帝,主公不认其正统的地位。主公大业有成之时可用些许手段,将天子置于宵小之辈手中。那时汉室威望已经近乎于没有,必定有人忍不住出手上位,到时候汉室覆灭。千古骂名有人挡之,就是主公正名之时。” 这也是后世袁绍遇到的问题。当初的袁绍,就是想着消灭了曹操,平定天下。献帝乃国贼所立,老子不承认。得到后立刻废掉,至于是令立个没有任何人脉威望的婴儿天子过渡一下,还是自己做皇帝。就大有可为了。 秦峰一想,好像也有道理。后世的曹操席卷天下三分之二,就是因为手里有汉献帝,杀也不是,废也不是,也送不出去只能供着。最后没办法。只好“我为文王”,让儿子处理这个麻烦。 秦峰是想要当皇帝的,自己迎奉天子就等同于宣誓效忠了,自己将来再废掉,就算自己再为国为民励精图治,后世也只会说自己是个不忠不义的残暴篡位皇帝。 他就此想到:“自己只有等汉献帝死了,才有机会玩手段上位。可这汉献帝比自己要小十多岁。要是将自己给熬死了,这可怎么办!”他可不想死后背上几千年篡位称帝的骂名,“最好让给别人,比如袁术这样的,末路之时一定会忍不住杀了天子自立称帝,到时候篡位的黑锅就有人背了,汉室没了,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当皇帝了。” 荀彧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瞬间惨白,扑倒在地,疾呼道:“沮授,田丰奸妄之言误主。主公,万万不可听信他们的谗言!” 田丰、沮授顿时尴尬。 在这件事情上,若是站在秦峰一方,他们说的就是忠言。若是站在汉室一方,的确是大逆不道了。 咚咚……,“主公,迎天子。聚拢天下大义与人望,主公仁义之名,必然万世流芳!”荀彧深知田丰两人所言,在秦峰这边是正确的选择,他无力出言相劝,只是磕着响头。 秦峰因此面露不忍,心说这可怎么办,好像两方面说的都有道理。 就在他犹豫不觉的时候,徐庶心中一动,就此说道:“主公,田军师,沮军师所言是后事,至于荀彧军师所言也是有道理的。不过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必然不能将天子交付与曹操之手。此人有能力也有雄心,若是他迎了天子驾,则兵强士附,挟天子而令诸侯,畜士马以讨不庭,谁能御之?必然成为主公南阀的最大敌人。” 牵有牵的好处,不牵有不牵的好处,利弊确实乃是取舍。 不过秦峰是后世来的,他深知若是犹豫不决的时候,可以反过来想。就是看看敌人会不会得到好处,若是敌人就此得到极大的好处,那就是万万不行的,就需要出手阻止。 “迎!”秦峰心说先抢过来养着,绝对不能给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机会。至于后事,后边再说吧。 荀彧大喜过望,疾呼道:“主公英明,荀彧肝脑涂地,誓死效忠吾主。” 田丰、沮授也不生气,他们只是提出自己的意见,既然主公有了另外的决定,他们自然会尽心竭力辅佐完成这个决定。 秦峰就此将剩余的三万七千甲级作战军团拆开,就在百万民兵中,挑选出三万三千人。一半老兵带一半新兵,重组陷阵军团,盘蛇军团、金雕军团,熊罴军团,苍狼军团,猛虎军团,黑山军团,各军团一万人。 李典,乐进带领苍狼军团进驻平原,在审配叛乱中表明忠心的逢纪、陈群为谋士,守备刘备。高览,周仓带领金雕军团,进驻白马,以辛评,辛毗为谋士,守备曹操。 秦峰又命令赵云带领轻骑盘蛇军团,张辽带领黑山军团,张郃带领猛虎军团,自己亲自统领陷阵军团,猛虎军团,并典韦、许褚等上将百员,以军师荀彧,徐庶为谋士,就此起马步兵五万,准备过河内渡江望洛阳而去。 这时天子使者就来宣召,征调秦峰入朝,秦峰就此接诏,克日兴师渡江。地方上,并州与河内郡有张燕治理,幽州有高顺坐镇,冀州有田丰,沮授坐镇,各地招募守备兵,治理地方政务不在话下。 …… 就说天子在洛阳过的很郁闷,城池荒芜,城郭倒塌。这一日建安元年12月十五,初一十五要烧香。天子就说将祖宗牌位拿出来供奉,祈求祖宗保佑汉室兴盛。 就有人来报,李傕、郭汜领十万西凉兵,不日就到。 汉献帝因此心惊胆战,就聚拢文武百官商议。武官以杨奉为首,文官以国舅董承为先。 汉献帝就说道:“山东,河北使者未回来。李傕郭汜乱军又至,为之奈何?” 杨奉立刻说道:“臣愿与贼死战,保护陛下平安。” 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你能打得过吗?好不容易与外甥天子逃出来的董承,可不想在落入虎口,就此说道:“洛阳城墙多处倒塌。无法守备敌兵。中央军只有四万,兵甲不多,战若不胜,当复如何?不如立刻起驾,过虎牢,往山东避之。” 已经白发苍苍的太傅马日磾立刻站了出来,奏道:“此去山东路途遥远。不如就近北上渡江前往河内。大将军秦峰兵威日盛,贼人必然不敢渡江追击。” 董承因此皱眉,心里就想到:当年秦子进跟何太后勾结,立刘辩不立我的外甥,此去他那里,能够有好下场?然而他也不能明说出口,就托词说道:“冬季过江不易,若是度过虎牢关。就令杨奉将军守关,可保陛下无忧。” 外甥向舅,与马日磾相比,汉献帝当然更加信任董承,就此说道:“国舅所言甚是,这就起驾望山东进发。” 于是,百官就此行动了起来。然而缺少马匹只能步行,所以行进缓慢。才出了洛阳没有两里地,就见前方尘头蔽日,金鼓齐鸣。一大团沙尘暴平地起。里面有无尽人马滚滚来到。 汉献帝从马车窗户探头望去,顿时大惊失色,惊呼道:“竟然有贼兵堵截,快,快转道渡江,前往北地,快……。” 这时候,一骑飞驰而来,原来是前往山东的使者回来了。此人风尘仆仆,就拜在天子车前,启奏道:“曹将军起精兵五万兵马,应诏前来。闻得李傕郭汜兵犯洛阳,就此急行军,前来保驾,曹将军马上就到。” 汉献帝一听,原来前方出现的大军是曹操的,这才安下心来。 杨奉在一旁微微皱眉,心说曹操才来了五万,我手中也有四万,当在今后朝廷有一席之地。 不一会,就见前方大兵踏起的沙尘暴散尽,一支精锐的兵马显了出来。 少顷,曹操从阵中而出,带着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于禁,吕虔等大将,至驾前面君。 汉献帝就撩起马车帘子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就站在马车上赐曹操平身,道:“曹将军真乃大汉忠良,及时赶到,朕心甚慰。” 曹操要挟天子以令诸侯,不过此刻还没牵进自己的圈中,就恭敬的说道:“臣世代蒙国恩,刻思图报。今李傕、郭汜二贼,罪恶贯盈。臣有精兵二十余万,以顺讨逆,无不克捷。陛下善保龙体,以社稷为重。” 天子一听曹操有二十万大军,就此安下心来,马上册封曹操为司隶校尉、假节钺、录尚书事。 杨奉在一旁暗道:“你就吹吧,一月前你跟那秦子进在衮州大战。你有二十万人马?你要是有二十万人马,北地早就成你的了,你也不会被秦子进带领一群百姓赶过了江。”他就此想到,秦子进、曹操也没多少兵马,自己手中有四万人,一定能够在未来的朝廷得到一个好位置。 曹操谢恩后,得到郭嘉的提示,就此说道:“今贼兵众,陛下龙体不可犯险,当过虎牢关往许昌避之,待吾领兵击溃贼军,再整顿朝纲从长计议。” 汉献帝是天子,当然知道不能犯险,就从其言。杨奉想着建立朝廷后,只要笼住手中四万兵马必定占据一席之地,就让曹操与贼人消耗,所以也没有反对。 车架就此启程望虎牢而去,曹操大喜过望,心说这一下成了,等你这小家伙进了我的地盘,哼……。 就在这时,北面尘头大起,遮天蔽日。隆隆马蹄声令大地颤动,一支彪悍的骑兵来到。 就见这支骑兵部队极其雄壮,坐骑清一色的白马,骑士全部银色的盔甲。整齐划一,人高马大,威武雄壮中,给人一种无法匹敌的感觉。 曹操心里一惊,就此传令保护车驾与大军之中,列阵待敌。 就见来的这支骑兵中,一员白袍儒将手持银枪策马而出,呼道:“吾乃大将军帐下,常山赵子龙是也,陛下车驾现在何处!” 吾靠!秦子进来了!曹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第四百零一章 双雄齐救驾 曹操在起兵迎驾之前,就与郭嘉商议过,料定秦峰十成十也会来迎天子。所以曹操才快马一鞭,急行军先到。他万万没想到,需要渡江的秦峰来的也这般快。 “常山赵子龙,真乃虎将也!”秦子进狗屎运,我怎么没有这样的大将。曹操嘀咕着策马而出,道:“原来是子龙将军,陛下车驾已经在我军中,你回去告诉我那子进贤弟,让他好好镇守北方,待得天子有诏书到,一定要忠心耿耿,尽职尽责……。” 曹操十分痛快,心说你秦子进不是忠义无双嘛,以后一个月我给你三十道诏书,半年就将你的名声搞臭了。哼,这就是狭天子以令诸侯的好处,什么名声在天子面前都是一坨屎而已,越是号称忠义无双越是死的快。 赵云微微皱眉,手中龙胆亮银枪一挥,便见一万骑兵迂回开来,截住了曹操并杨奉的九万大军去路。 “赵子龙,你要做什么?劫驾吗?”曹操大怒,呵斥道。身后夏侯惇等大将,一脸怒色,就待主公一声令下,就将这不自量力的什么常山的赵子龙绞杀。 赵云微微一笑,温文尔雅道:“不敢。”随即剑眉一竖,道:“但是曹将军,汝说天子车驾被你保护在阵中,可有凭证?汝难道不是劫驾?” 曹操闻言脸一沉,心说伶牙俐齿,翻脸比翻书还快,端得跟秦子进一个模样。然而他见这支骑兵行动有素,不敢轻易对敌,但是也不会就此服软,淡淡道:“大军开拔,挡路者,杀无赦!” 于是,九万大军再次开拔,锋芒暗露,渐渐接近前方挡住去路的秦军盘蛇军团。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一些曹军士兵已经忍不住举起了刀枪。 盘蛇军团轻骑兵精锐。亦是提起兵器,怒目虎视,当仁不让。 战事一触即发! 赵云灵机一动,就令大军齐呼,“曹操逆贼,劫去天子,欲行董贼之事。此乱臣贼子。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可恶!”曹操闻言大怒,心说秦子进连带他的手下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东西,胡乱给人按罪名。 就在这时,兵阵裂开,天子车驾开了出来。原来是汉献帝闻曹操逆贼心惊肉跳,要出来看看怎么回事,若是不妙也能开溜。 曹操就此说道:“赵子龙,看到了吧,陛下在此。” 赵云急忙收枪下马,来到驾前拜倒在地,呼道:“某乃大将军麾下。常山赵子龙,特来见驾。” 赵云英姿飒爽,男的见到喜,女的见到爱。汉献帝见有这样一员儒雅的大将来参拜自己,龙心大悦,道:“爱卿平身,不知大将军现在身在何处啊?” 赵云立刻说道:“大将军听闻有贼兵犯驾,尽起河北兵马。一路过江疾行而来,旦夕可到!” 汉献帝常闻秦峰仁义之名,就想着若是他也来了,自己就更加安全了,于是就说道:“曹将军,既然大将军马上就到,就此等待一下吧。” 曹操那个郁闷。心说秦子进要是来了,这肥羊指不定就是谁的了。然而他要表现出忠君,才有机会迎驾许昌,所以闻言只能说道:“喏。” 不一会。秦军大队人马来到。 曹操见到那金盔金甲的熟人,面皮就气的抽搐。郭嘉就在一旁提醒道:“主公,无论如何,都要让天子过虎牢,一过虎牢,事情就成定局。”曹操阴沉着脸点头。 秦峰引许褚、典韦、张辽、张郃等,至驾前面君。发挥后世表演专业特长,忠心耿耿模样拜道:“秦峰救驾来迟,陛下赎罪。” “大将军远来辛苦,何罪之有,快快请起。”汉献帝见秦峰忠义,心中甚慰,又见自己的人马越来越多,李傕、郭汜不足为惧,乐的合不拢嘴。 曹操深知秦峰伶牙俐齿,能将死人说活,活人说死。生怕他开口叽叽喳喳一番,就将汉献帝这小屁孩给哄走了。急忙就用前话说到:“今贼兵将至,陛下龙体不可犯险,当过虎牢关避之,待吾领兵击溃贼军,再整顿朝纲从长计议。” “爱卿所言甚是。”汉献帝笑道,就给秦峰面子,询问道:“大将军以为如何?” 曹操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你这小子,你吃饱了撑的征求秦子进的意见!他指不定说个什么歪理出来。 秦峰微微一笑,道:“曹将军所言甚是!” 曹操闻言松了口气,心说秦子进转性了?然而秦峰后面所言,将曹操惊出了一身冷汗,大骂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就听秦峰说道:“孟德兄真是朝廷忠臣也,你这就领兵去吧,吾带兵马保护陛下去山东。” 曹操心惊中,就怒了,心说你什么意思,你带兵到我的山东,我大军大将留在这里杀敌?我这山东不就成你的了吗,你以为我傻啊! 然而这抵挡追兵的提议,是他亲口说的,不能三秒不到就出尔反尔。曹操被逼住了话头,一时无语。 郭嘉心说主公啊,你还是差了一点。秦子进能从草根崛起,其能耐非比寻常。他眼看汉献帝就要答应,急忙说道:“吾等有大兵十五万,良将千员,何惧李傕郭汜,当一股击溃。陛下就可在洛阳修养一段时间,再从长计议。 秦峰就对众人说道:“咦,走跟不走都是你们主仆的主意了,将陛下的威严放在那里了? 赵云等人还好一些,典韦直言不讳,道:“这叫欺君罔上,是把主公?” 汉献帝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顿时脸色大变,就说立刻就进秦军阵中。 郭嘉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心说行啊秦子进,果然与主公说的一样,说死人不偿命。他急忙补漏道:“吾乃谋士,提出建议,供陛下决断。” 汉献帝脸色这才缓了缓,道:“李傕,郭汜。乱臣贼子也,不可饶恕,当尽快剿灭。”说完他就一挥手,侍中杨琦察言观色,急忙令车夫开车,望秦军阵中而去。 秦峰心中一喜,急忙躬身一旁行礼中放过去。并立刻命令道:“张辽。张郃领军一千今后就为御林军,保护陛下安全!” 御林军,天子的嫡系兵马,汉献帝已经很多年没有了,听到这名字就心中温暖,不禁想到大将军果然是忠臣。 杨奉一看。天子换地方了,他马上就带领麾下人马,加入到秦峰的行列。行礼道:“在下车骑将军杨奉,有礼了。” 秦峰还礼道:“原来是救驾的功臣杨大人,秦峰还礼了。” 杨奉点了点头,心说你还不还礼不要紧,最重要我有大官做就行了。若是不然,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于是,他就领着徐晃过去了。 徐晃十分在意的给秦峰行了一个军礼。 秦峰见这提斧头的将军有些熟悉,一时间也想不出来是哪位,就此微笑回礼。 于是,秦峰一方九万大军,曹操一方孤零零列阵。 曹操气的全身哆嗦,对郭嘉道:“看到了吧。秦子进猴治一样的东西,三言两语就将陛下拐跑了,如之奈何?” 郭嘉也十分不爽,就说道:“主公不必心急,凡人皆有破绽,静待机会即刻。如今当以雷霆之势消灭郭汜、李傕,彰显武力。拉拢百官。” 曹操深以为然。 于是乎,汉献帝带着浴火重生的喜悦,啃着秦峰供上的火烤鸡翅膀,再次返回了洛阳。 秦峰来到皇宫。看到四处废墟,连后世火烧的圆明园都不如。为表忠心,痛心疾首的模样,就令士兵取来上来的毛皮毡子,一块块连接到一起,铺在汉献帝的小宫殿内,遮盖住脏兮兮满是泥土的地面。 又让虎卫将为自己准备的野营物资,全部搬到小宫殿内,给汉献帝用。于是乎,汉献帝就有了软榻,毛茸茸的虎皮褥子,精致的食具,通明的蜡烛。秦峰就此对汉献帝说道:“这些都是臣来的时候带的,不知道好不好用,够不够用,若是不妥当,陛下尽管吩咐,臣马上快船去邺城取来。” 汉献帝已经多年不见这般关切的嘘寒问暖,鼻子一酸,不禁对身边人言道:“大将军果然是忠臣,你看给朕准备的多妥当。” 曹操得知暗骂,心说那都是秦子进用来行军时候自己享受的,现在借花献佛了,真是一群荒淫奢侈之徒。 安排好了天子与百官后,秦峰、曹操、杨奉这三名手握重兵的大臣,不免碰面。 杨奉以自己乃是最先救驾的功臣自居,要求拱卫陛下安全。秦峰、曹操才不鸟这个无名的鼠辈。两人很自然的联手,三两语之间,就以朝廷无钱粮为名,让杨奉领军去河东筹措粮草,先将他踢出了局。 杨奉本不愿意去,但见秦峰曹操穿一条裤子了,又不敢独面其锋。他也是有心计的,就想着我先离开,你们一定掐起来,到时候我在回来,要你们好看。于是,杨奉就带着一肚子的火气,暂时离开了洛阳。 “无名鼠辈也想贪功。”杨奉走后,曹操黑着脸对秦峰说道。 吾靠,指桑骂槐,你小子长本事了。秦峰依然笑得:“孟德兄,依稀记得当年,我好几次出手相助,尤其是你搞人家新娘那一次。这一次,你就让让吧。” 上位者也是一介凡人,自然会有一些糗事,只不过上位者的糗事也只有上位者之间知晓。当初秦峰、曹操、袁绍三大纨绔,在洛阳蛇鼠一窝,经常结伴四处祸害。如今袁绍死了,知道曹操乱七八糟事情的只剩下了秦峰。 如今当初的三大纨绔,成为了名震天下的诸侯,为了霸业已经反目。 曹操闻言顿时脸绿了,心里大骂,那一次是你故意将我踢下山的,我命大没死,你也好意思说与我有救命之恩,真是无耻之极也。他也不再做做,拂袖而去道:“秦子进,休要多言,吾这就挥军进城,谁能得了圣驾,各凭本事。” 蓬~,秦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你的大军若是敢进城,信不信明日让你血溅五步!” 曹操吓的一个哆嗦,猛然转身,怒道:“那你就将兵马撤出来洛阳,若是不然,明日决战!” 第四百零二章 赈灾是谁的功劳 天子车驾逃入洛阳,北方霸主秦峰,关东枭雄曹操,各起精锐兵士五万前来救驾。 当然,表明是救驾,其实用意是什么,两人心里彼此清楚。 如今都要做出一副忠君的模样,两人又互相牵制,所以到底汉献帝跟谁走,还真是汉献帝自己有了自主权。 在汉献帝做出选择之前,秦峰、曹操双方保持了一定的克制,就此大军只在城外驻扎。互相威胁之下,谁也不敢轻易领兵入城。 就说此时,李傕、郭汜的联军即将来到洛阳。探马传来消息,秦峰、曹操的大军已经先一步进入了洛阳。 李傕,郭汜便想着,这些兵马原来疲惫,计议一番后想要速速决战。 作为谋士的贾诩,就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道:“秦军,曹军联合,兵精将勇,不如降之,求免本身之罪。” 李傕隐隐得到风声,说是贾诩帮忙放走了献帝,如今又见他说降,就认为是真的。大怒中,拔剑要杀贾诩。郭汜与众将劝住,贾诩才得以脱身。 贾诩脱身后,不敢在军中久留,就此单骑望洛阳而去。 …… 洛阳东城外,曹军大营。 “这一次吾与秦子进互相牵制,谁也无法强行动手。看来这一次,还真是需要天子同意,才能以大义迫使秦峰就范,从而带天子返回许昌。秦峰这人最好名声,若是天子答应随我走,他一定不敢动手。”曹操对当前的形势看的很透彻,然而他一时间没有具体的主意,就问道:“奉孝,仲德,你们有什么好办法让天子答应?” 程昱说道:“自古君王,喜爱仁义忠臣的臣子。主公千里来救驾,已经表现出一个忠字。若是能够在此期间多行仁义的举动。一定能够打动天子的心。天子见主公忠心又仁义,洛阳破败不堪无法居住,一定会很放心的跟主公迁都。” “这……。”曹操十分不满,然而他也知道程昱说的不错,自古君王就待见这样的臣子,叹气道:“若是这样的话,不用比。我就输了。” 程昱也想到秦峰的仁义之名,天下无人出其右,于是十分尴尬。 郭嘉不以为然,笑道:“记得颍川学院时,徐庶师兄在策论的时候每次都是第一,然而有一次输给了程昱师兄。司马先生好将徐庶师兄一通骂。一个月见面都不与他说话。” 大家都是同窗,程昱闻言一笑,然而他突然醒悟,道:“奉孝所言极是,过去只是过去的,当前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主公还是大有机会。” 曹操阴沉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就开始问道:“那么,怎么才能示人以仁,以义呢?” 程昱抚须笑道:“这个容易,洛阳百姓十几万,如今荒年,吃树皮草根度日,若是能够赈济一番,十几万人一起称颂主公。传到天子耳朵里,高下立判。” 曹操大喜,道:“有道理,有道理。马上传令夏侯惇,拿出军中粮食,救济洛阳百姓。要让百姓知道,是谁救了他们。” 于是。曹军马上行动了起来,就在城东开设粥棚,放粮食救济百姓。 另一方面,城北秦军大营。 “救济洛阳百姓?”秦峰闻荀彧之言连连点头。“好好,我实际上也有这个意思。”他深知自己手下有军师四人组,有这么多无双猛将,都是名声带来的好处,所以对于扩展名声的事情,秦峰从来不反对。 徐庶笑道:“要让百姓知道是主公的善举,此事传到陛下那里,一定会加重主公在其心中的分量。” 秦峰的军师与曹操军师,不谋而合。 然而秦峰后世而来,猛然就想起了其中一个桥段,心说臣下岂能与天子争功!于是他就说道:“不可不可,如今洛阳饥荒,民不聊生。这赈济灾民,一切都是陛下勤政爱民也。” 徐庶瞬间恍然,抚掌笑道:“妙,妙……。吾一时竟然没想起来,还是主公谋高一筹。” 秦峰心说你家主公可不比你谋高一筹,只不过后世阴谋算计的大片看多了,自然就比你们知道的多。他立刻说道:“典韦,去传令子龙,赈济灾民,就说是陛下仁义爱民,拿出自己的口粮,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让百姓吃饱。” 典韦挠了挠头,说道:“主公,这事情简单,让俺去做吧。” 秦峰闻言微微一笑,心说这事情,还是让儒雅的子龙去做,最能争取民心,没见后世大老美竞选,化妆都要女性化吗。他就说道:“你走了,我的安全谁来负责,不可假手他人?” “对,俺要保护主公!”于是,典韦开开心心去传达命令了。 于是乎,城北的秦军,城东的曹军都开始救济洛阳无食的百姓。有饭吃才是最重要的,百姓闻之,欢呼雀跃中奔走相告,风风火火就在临近的城门出城吃粥。一炷香的时间后,城北城东就聚拢了十几万百姓。 …… 一骑快马,带着一个中年文士来到了洛阳。 此人来到洛阳后,第一时间就发现,秦军与曹军争着放粮救济百姓。此人微微一笑,就知道了其中典故。于是他也不着急进城,就来到各处粥棚转转。 他首先来到城东曹军的粥棚。 “排好队,排好队,不要乱。” “玛德,不要乱,没听到吗,打!” 嘁哩喀喳,曹军就将几个争抢的百姓打倒在地。 百姓见曹军士兵残暴,肝胆俱裂,畏畏缩缩都站好了,若不是十分想要吃饱饭,早就四散而逃。 “都听好了,这是我家主公曹操将军,怕你们饿死,所以给你们些粮食。你们,要,感恩戴德,知道吗!”军官喝道。 “知道!”百姓为了喝到稀粥,无力呼道。 军官手中马鞭当头劈下,恶狠狠说道:“玛德。大点声。” “知道!” “再大点!跟着我喊,曹将军仁义,天下无双,千秋万代,辅国安民!” “曹将军仁义,天下无双,千秋万代。辅国安民!”数万百姓痛苦中又撕心裂肺的喊道,于是这呼声传遍了洛阳城。 呼声传到了皇宫,汉献帝闻之心中甚慰,就对马日磾等人说道:“曹将军真乃忠良……。” 马日磾,杨彪,董承三位辅国重臣深以为然。 曹军大营的曹操听到后。喜笑颜开,拿着一部典籍,开心的念道:“圣人云:得民心者的天下!”他很少听到如此多百姓赞扬自己,兴致一起,就道:“来人备马,吾要出去走走。” 有些时候,上面的好想法。到了下面就变了味,虽说任务是完成了,但是过程就不能恭维了。曹军士卒就是如此,他们已经习惯对百姓打砸抢了,猛一下要笑脸相迎嘘寒问暖,送吃送喝,岂能受得了这个反差。 所以在救济灾民的时候,自然就将自己当成了高高在上的神明。心说要没有自己救济,你们早他吗饿死了,还不乖乖的感恩戴德。 于是就出现了高高在上,怒骂殴打的情况。百姓为了尽快吃到饭,忍辱负重,得到饭后,也就此不在念曹军的好。 就说曹操出来后。就被手下士兵发现,于是在士兵的威逼下,百姓不断高呼曹将军仁义,辅国安民。曹操乐得合不拢嘴。就在各处粥棚转悠,学着秦峰的模样,频频挥手示意。 然而百姓只是一脸惊惧,下意识一直嘟囔曹将军仁义。 曹操见无人呼应自己的挥手,掏了个好大的没趣。就在这时,他就在领取粥的人群中发现了一个苗条的身影,他阅女无数,一看身段就知是少妇,立刻就想到若是容貌上乘,就是一位绝代的佳丽。少妇可是人妻曹的最爱,于是,他马上就策马过去。 自有兵士将百姓哄走,独留下那少妇还有一个丫鬟。 少妇得知是曹操来了,花容并没有失色,竟然是妩媚的脸红,盈盈拜倒,“贱妾殷氏见过曹将军。” 肤若凝脂。眸若秋水,琼鼻挺翘,红唇润泽,贝齿如玉。高耸之处被一抹轻纱缠裹着,极具诱惑之态。曹操家,立刻想出了许多的形容词,就此腹中升起一团火焰。在马上调笑道:“不知夫人出自何人之家,为何到此?” 少妇妩媚一笑,曹操顿时呆滞。就听她银铃清脆之声道:“贱妾是国舅董承大人的外宅家眷,只因朝廷无有俸禄米食,听闻将军放粮,无奈出来求取。” 人妻,绝色,人妻曹的最爱,至于国舅董承,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坨屎而已。“外宅……。”他看着那动人的模样,一时痴了,胡须上不免挂出一些晶莹的液体。 少妇见状也没有不悦,竟然魅惑的捂嘴笑了笑。 这一下,人妻曹更受不了了。 一旁跟随而来的曹洪,是曹操心腹,见曹操发花痴,也没别的想法,只是提醒道:“主公……主公……。” 曹操这才醒过神来,见其模样就知道玩耍有戏,就此说道:“夫人娇贵之躯,岂能来这等地方,不如我送夫人回去,就让手下送去米粮,如何?” “如此,就多谢将军了。”少妇说完,也是不动。 人妻曹有经验,立刻就策马过去,将其抱起,揽在怀中,放在马上,就此兴致勃勃入城而去。 原来,此少妇殷氏是国舅董承的外宅,后世俗称二奶。是歌姬出身,技术好,被董承喜爱。但由于董承大妇善妒,所以董承怕在家里被大妇害了,就在外宅安置。 二奶,都爱钱与权,曹操就要比董承强多了。殷氏想要勾搭上曹操,从而得到更大的靠山,于是回到家中趁董承白日不在就服侍了人妻曹。 由于技术好,曹操从来没有如此爽过。又是人妻,极对人妻曹的嗜好。他因此每日欲罢不能,一有机会就去寻殷氏玩耍。 粥棚外驻马观看到这一切的中年文士就此皱眉,微微摇头,道:“兵士如此小人行径,为上者又怎能得其相助,成就大业!曹孟德竟然有这般羞耻的癖好,不投也罢。切去城北看看,若也是如此,就不如返回乡里,颐养天年。”于是,他就策马望城北走去。 第四百零三章 毒士来投 话说那中年文士来到城北,就见秦军同样在赊粥。 秦军将士多出自北地穷苦的百姓家中,他们在秦峰四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教导下,知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道理。他们见到这些饿的面黄肌瘦的百姓,不免就想起自己当年也是如此。 秦军将士就此将这些百姓当成了自己亲人一般,语气温和,行为友善,“乡亲们,不要着急,这里有足够的食物,管饱,人人有份。” 一处粥棚的军官,说道:“大家家中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秦军大营求助。我们是子弟兵,是百姓的队伍……。” 文士正好走到这里,忍不住问道:“此话是何道理?” 正巧这时赵云巡查了过来,见文士相貌不凡,衣衫郑重,于是先向大营方向遥遥一礼,主动回答道:“主公常说,士卒出于百姓之家,就是百姓的子弟,就是子弟兵,当急百姓之所急,想百姓之所想,因此又称为百姓的队伍。” 文士抚须而笑,“好,好,好。果然是仁义爱民的大将军……。”就此一点就可以将天下所有百姓,绑在自己的战船上,这大业还远吗?好一个秦子进,真乃千年一遇的真枭雄也。 他看透了,深知这是秦峰笼络百姓的手段。不过敢用子弟兵,百姓的队伍,真是天下第一人也。然而他有深知,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若是秦峰失败,必定会被士族骂的体无完肤,然而若是胜利,必定是万世流芳的一代圣主。 有天下百姓相助,又有名臣良将,会失败? “绝对不会的。”文士如此说道。 “奶奶,呜呜呜……。”就在这时,队中一名老妇因为体力不支倒在地上,跟随的小孙孙哇哇大哭起来。 赵云急忙赶上前去,将老妇搀扶起来,好言相慰后,就对亲兵说道:“传令下去,老幼优先,多起一处炉灶,专供老幼领取米粥。” “喏!”亲兵领命而去。 “呜呜呜……。”小孙孙大哭不至。 赵云就将他揽在怀中,用自己的衣袍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白皙的袍子因此满是灰土,然而赵云一点都不在意。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糖果,放入小孩口中。 糖果甘甜,小孩顿时不在哭泣。 文士知道这糖果乃是上谷郡特产,如今可是大汉最奢侈的零食,只有高贵的世家大族才吃得起。他对赵云的行为十分感动,不禁认可的点头。暗道:“有此将士相助,其主必掌国器……。” 老妇感恩,说道:“将军仁义,大将军仁义,千秋万世,辅国安民!” “大将军仁义,千秋万世,辅国安民!”周围得百姓,高呼从远处听到的词语,但这一次就实诚多了。。 赵云谨记主公教诲,急忙说道:“大家不可如此!”他急忙向天一礼,道:“这是当今天子的命令,天子得知百姓疾苦,宁可自己饿肚子不吃饭,也要让百姓吃饱。有圣明的天子在朝,勤政爱民汉室中兴,将来大家一定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要感谢,就感谢陛下。” 百姓是最可爱的人,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对谁好。 于是这里的百姓感激中伏地望洛阳跪拜,呼道:“天子仁义,勤政爱民,汉室中兴,千秋万代。” 城北百姓接连不断得知此事,于是数万人感恩戴德中高呼道:“天子仁义,勤政爱民,汉室中兴,千秋万代。” 呼声响彻天际,马上传到了皇宫。 汉献帝闻之,猛然就从龙榻上站了起来,激动中面色涨红,疾呼道:“这是何事,为何百姓呼我。” 马曰磾、杨彪、董承三人也不知何事,面面相窥。 侍中杨琦急忙差遣太监去探听,很快得到回报,道:“此乃大将军秦峰赈济百姓,百姓感恩,大将军不敢受,说是皆乃圣主陛下之恩……。” 汉献帝为天子多年,第一次被如此多的百姓称颂,因此热血澎湃,疾呼道:“大将军真乃我大汉的壁柱,朕当勤政爱民,令汉室中兴,千秋万代!”于是,秦峰在其心中的分量加重了不少。 马曰磾三人就想的更多一点,私下议论道:“大将军真忠臣也,心中时刻有陛下,然曹孟德……。”三人一起摇头。 此呼声又传到了曹军大营,郭嘉闻之大惊失色,与程昱说道:“坏事了,未曾想到此点!” “当补救!”程昱焦急道。 然而曹艹疑心重,大权独揽,就算是军师也只有出主意的份。如今人妻曹在城中,在董承小妾的那里驰骋疆场,郭嘉两人又怎能找到。 于是,补救的机会也错过了。 曹艹玩耍后返回得知此事,捶胸顿足后悔不已,心说早知如此就晚一些去跟人妻玩耍了,这下可好,被秦子进占了先手。 …… 城北高呼天子圣明的呼声震天,中年文士看透了一切,知道这是秦峰打压曹艹的策略,就感到秦峰的行为方式,对自己的套路,笑道:“大将军,真乃吾主也!”于是他就问道:“敢问这位将军,可是常山赵子龙。” “正是在下。” “在下武威贾诩,将军能够向大将军引荐否?” 秦峰一向招贤纳士,赵云见这人敢于毛遂自荐,又相貌不凡,虽说有些阴险的气色,但也不敢怠慢,这就引荐去秦峰。 秦军中军大帐,秦峰十分得意这一次的杰作,力压曹艹一头。他恭维天子,曹艹恭维自己,高下立判。 “主公,赵云求见。”值守的典韦进来通报。 “哦!快叫进来。”秦峰坐好,当赵云进来后,夸赞道:“子龙,这一次做的很好,百姓的呼声,我在这里都能听到。” “主公,这是赵云的职责。”赵云说完,又道:“主公,营外有一人自称武威贾诩,求赵云引荐。赵云只是让他在营外等待……。” “什么!贾诩!”秦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名字是真的。 赵云见他疑惑,再次说道:“此人……自称贾诩。” 秦峰大喜过望,不及穿甲,立刻跑出了大帐。来到营门,就见外面一名中年文士扶手而立,很牛叉的模样遥望天际。秦峰不认识贾诩,但不妨碍他拉拢。立刻抚掌大笑,道:“文和先生来了,吾今后无忧亦。” 他手下军师四人组,个个堂堂正正,最缺出诡计的,贾诩来了,可就算补足了遗憾。这一下,阴谋与阳谋交相呼应,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大将军!”贾诩躬身行礼道。 “文和先生不必多礼,走,随我入营详谈。”秦峰一把拉住贾诩的手,便一起向大营内走去。古人经常抵足而眠,所以拉手在这里不是好基友,而是重视之意。 秦峰入营逢人就说:“此乃文和先生,我军新的军师,汝等要想尊敬我一样,尊敬文和先生。” 于是众将士,不断拜道:“军师好。” 贾诩不免尴尬,但他从秦峰身上嗅出一丝同类的气息,便感到自己应该是不虚此行。另外,贾诩辗转许多人的麾下,从来未曾得到如此的重视,就生知遇之恩。 进了大帐,秦峰先让贾诩坐下,自己这才坐下。他知道贾诩是个老狐狸,不过这个老狐狸从来没有害过一个主公,到是可以大用的。与老狐狸讲话,就不必拐弯抹角了。 于是秦峰就直言不讳,道:“文和先生来了,我就无忧了。如今李傕,郭汜的人马即将到达洛阳,不知文和先生有何以教我?” “将军有荀彧军师,徐庶军师这样的大才,有赵云,许褚这般的猛将。无须贾诩多言……。”贾诩淡淡说道。 “哦?”秦峰摸不着头脑,就回忆了一下后世的记忆,这才恍然。原来是贾诩不愿刚到新主公这里,就算计旧主。这是怕我今后起疑心呀。秦峰就此微微一笑,道:“李傕郭汜不足为惧,咱们不说这个,快快给我想一条计策,好将天子迎回邺城。” 贾诩老狐狸一条,适应能力很强,他既然选择投奔秦峰,又见秦峰重视,自然马上进入角色。就此说的:“大汉以火德王,邺城属木,主公当进言天子,木能旺火。五德终始说,必定能够打动天子心意。” 五德终始说,秦峰隐约听过,好像很牛的模样。心说果然人多力量大,顾的全面,其余军师就不曾提及此事。然而秦峰是要主动出击的,就道:“打击敌人也很重要,不知军师有何办法,打击曹艹的声望。若是他颜面尽失,天子一定没脸跟他走的。” 贾诩微微一笑,道:“主公,耳目可灵否。” “耳目?”秦峰一愣,马上明白了过来,道:“情报卫遍及各地大郡,曰后军师就能得知。” 贾诩抚须一笑,道:“既然主公耳目灵通,想来马上就有消息了。” 吾靠!有鬼主意的军师怎么都是这个样子的呢?秦峰时常与军师四人组谈话,然而徐庶等人出阳谋,总是设计的周到,让秦峰每一个步骤都明明白白。猛一下来个说半截话的,他还真不适应。 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了点子上,一定是贾诩有什么坏主意,不想背黑锅,害怕爷今后算旧账。 于是,秦峰也不再多问,便让典韦取些酒来。 不一会的功夫,果然有情报卫特工送来了情报。 秦峰打开一看,上面这样写道:“午时过后,曹艹进入洛阳一处宅院,经情报卫多方打探,此地乃是国舅董承小妾的外宅,由于董承大妇善妒,所以他不敢将小妾放在家中。” “真不愧是人妻曹,就好这一口。”秦峰合上情报,就笑道:“军师,情报已经到了,有什么主意打击曹艹?”(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四章 入朝面君 贾诩极有智慧,洞悉人性,是三国为数不多善终的顶级谋士。 他善于自保,所以在李傕、郭汜即将覆灭的时候,再次开始选择自己追随的对象。他洞悉人性,所以在众多诸侯当中就选择了秦峰。在他看来,秦峰对手下极好,只说底层士兵,一日就有三餐,饷银是其他诸侯的数倍就可见一斑。 另外,贾诩深深看出,秦峰不但对手下好,还敢于放权。并且就算手下出现了失误,他也不恼,还会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在这样一个人的手下可以发挥自己的才华,又不用担心出现失误小命难保。 贾诩说道:“主公,这可是打击曹操声望的大好机会,若是让国舅发现……。汉献帝十分信任这个舅舅,曹操就没有机会了。” 秦峰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心说这损招,也就你这老狐狸能够说出来,若是徐庶他们不是想不出来,是根本不会向这些方面去想。 不过秦峰很欣赏这个鬼主意,他终于有了一个能够出“阴损”主意的谋士。然而他又感到这个主意可以无限延伸下去,只是让国舅董承发现,实在是太浪费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了。 于是他就说道:“只让董承撞破太浪费这次大好机会了。来日朝会后,应该如此如此……。曹孟德酒后一定乱性,再如此如此……。” 贾诩愣住了,心说竟然还能布局成这样?他没想到主公将一个点,扩张成了一个面,并且环环相扣,毫无破绽。于是他佩服的说道:“主公此计,比贾诩所说强上十倍。曹孟德在百官面前颜面尽失,此事传扬出去天下百姓皆知其人如何,人望大减,再无机会与主公争夺天子圣驾。” 于是,秦峰就将徐庶。荀彧找来,与贾诩互相做了介绍,就作为秦势力的第五位军师,进入军机处工作。 来日,秦峰一早就起身,等着早朝后算计人妻曹一回。然而加急的军情,打乱了他的部署。 李傕。郭汜十万大军,已经来到了洛阳。 汉献帝受到他们多年的迫害,惊弓之鸟,立刻就命令秦峰,曹操出战。具体怎么交战,汉献帝也没这本事指点。 得到天子命令的秦峰。立刻召集军师议事。 “此乃主公彰显武力的最佳时机,应该全军出击,迎战李傕、郭汜。”徐庶说道。 荀彧说道:“虽然西凉兵马有十万,但兵不精。他们一路从长安烧杀过来,早已经成了贼兵,毫无军纪可言。只需一员大将提精锐士卒,击溃其先头部队。主公于后挥军掩杀。其余等人一定溃散。” 若说大将,秦峰手下多得是,一个巴掌数不过来。往往这时候,秦峰就对曹操很惭愧。心说爷得了你的典韦,许褚不说,张辽,张郃,李典。乐进也给你抢过来了。 于是,秦峰就此点齐五万兵马,从城东移动洛阳西侧,迎击西凉军。 同一时间,曹操也作出了相同的反应,同样点齐五万兵马,迎战西凉军。 两军就在洛阳西侧相遇。由于城中天子的缘故。秦峰与曹操暂时成了盟友,两人领军齐头并进。 行了不过五里,就遇到西凉军的先头部队。 “这一次,一定不能让秦子进争了先!”曹操立刻就命令夏侯渊。夏侯惇,曹仁带领五千骑兵突击这支先头部队。 西凉军杀无法还手的百姓杀习惯了,那里与精锐的部队打过,何况还是骑兵,这支先头部队很快就溃败。好在李傕、郭汜率领大部队赶到,接住了这支败军,稳住了阵脚。 曹操立刻就鸣金召会了夏侯惇等人,程昱十分不解的问道:“主公,应该一鼓作气击溃西凉兵,为何收军?” “敌军十万,虽然不足为惧,但我军一时半刻也无法全灭他们。可要知道,咱们身后还有秦子进……。”曹操说道。原来他疑心重,生怕秦峰背后捅一刀。若是真的被捅,别说圣驾易主,也许自己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秦峰本来十分郁闷,但见曹操收兵,他立刻就命令,赵云、典韦、许褚、张辽、张郃五位无双猛将,带领两万骑兵冲杀了过去。 西凉阵中,李傕的侄子李暹、李别出马,未及开言。许褚飞马过去,一刀就将李暹斩下马来。典韦见被抢了头功,策马急出去杀李别。 李别大惊失色,慌忙逃窜,典韦见追之不及,就摸出小戟。咻咻风声,就见李别倒撞下马,死在当场,背后两柄小戟闪闪发光。 许褚斩下李暹收集回阵,秦峰笑道:“真吾之樊哙也!” 随后典韦也提首级回阵,秦峰又笑道:“真吾之恶来也!” 不远处列阵的曹操,十分不爽。真是太可恶了,秦子进为什么有这么多猛将。他若是知道,这两员猛将本该是在他帐下效命,一定会被气吐血。 李傕、郭汜手下无大将,见折了李暹、李别心惊不已。西凉军更是胆战心惊,士气随之低落。 秦峰久经战阵,就此命令赵云领兵左出,张辽领兵右出,他自己亲自带领中军冲阵。鼓声雷鸣,三军齐进。 陷阵军团铁骑,只是一个冲锋,就击溃了李傕、郭汜的先头部队。西凉军此刻无心再战,大败溃散。秦峰手持真武太极枪,率众将士追杀,剿戮极多,降者不计其数。 曹操失去了先机,无法越过秦军攻打西凉军,眼看功劳没了,脸上阴晴不定。 程昱就此说道;“秦军腹背暴露在我军刀锋之下,主公挥军掩杀,秦峰一战可擒。” 郭嘉大吃一惊,急忙进言道:“主公不可,秦峰的陷阵军团战力无双,又有盘蛇军团轻骑兵辅助。就算能够击溃其步兵部队,也实难取得最后的胜利。捉拿秦峰是小,失信于天下是大。” 于是,曹操阴沉中放弃了就此与秦峰战斗的打算。 秦峰生怕曹操趁机入洛阳夺了天子,也不敢追远,很快就收兵返回。 李傕、郭汜因此逃了性命。再不敢抱有争夺天子的打算,茫茫似丧家之狗,望长安而去。 消息传到洛阳,汉献帝龙心大悦,便感到大汉即将中兴,自己这个皇帝终于到了掌握天下的时候。于是,他马上诏令秦峰、曹操入宫见驾。 皇宫已经残破不堪。秦峰就在废墟的大木屋中见到了汉献帝,同时还有朝廷百官。 秦峰懒得拜这位天子,于是进殿后耍了个心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甲胄在身无法全礼。请陛下赎罪。” 曹操有样学样,于是如此说道。 汉献帝目前处于喜悦之中,丝毫不在意,赐与平身,就迫不及待询问战场的情况。 秦峰后世表演系出身,善于虚构描述,一番大战说的汉献帝热血沸腾。百官啧啧称赞。皆道:“大将军武勇,麾下精兵良将无数。” 曹操因此狠的牙根痒痒,然而嘴巴上不会天花乱坠,只能忍着气,在一旁听秦峰喋喋不休。“对,秦子进就是在喋喋不休,一个他都敢吹成十个!” 汉献帝热血沸腾中,就感秦峰、曹操的忠心。于是就加封秦峰为太傅领尚书事。曹操为司空。 秦峰身为大将军已经是武臣之极,太傅一位虽然是虚职,但若是领尚书事就是文官极点了。 曹操也得了一个三公之位。 然而两人野心勃勃,得高位,也不见多喜庆,只是装模作样一番谢主隆恩。 汉献帝这时突然说道:“许褚、典韦一招斩杀敌将,我大汉竟然有如此武勇之人。而朕竟然不曾见。大将军,将他们找来一见。” 秦峰无所谓,立刻就传令下去令赵云等人觐见天子。 曹操在一旁冷眼旁观,不见喜怒。汉献帝见状。又道:“曹将军,可也令部将觐见。”他就又对百官说道:“朕要见见这些,为我大汉立下功劳的将军们。” 百官一起称善。 于是,曹操也令手下部将来觐见。 少顷,几员大将披甲而入。 秦峰一方:赵云、典韦、许褚、张辽、张郃五员上将。曹操一方: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四大族将。 这九人不久前杀敌无数,一进入大殿,血腥杀气顿时就在大殿弥漫。 “真乃虎将也!”汉献帝只在赵云等人身上细看,便感到赵云、张辽儒雅,典韦等人威武不凡。好在曹操一方的夏侯惇独眼龙,因此也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爱卿眼睛缘何如此?”汉献帝不禁问道。 夏侯惇一愣,便下意识看了看另一边的典韦。典韦见其相望,眼珠子一瞪。 秦峰微微一笑,心说小家伙你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夏侯惇的脸色顿时难堪起来,勉强行礼道:“启奏陛下,乃是杀敌之时被流矢所伤。” 曹操为彰显夏侯惇武勇,急忙说道:“元让英勇而至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丢弃,于是,他就将受伤的眼睛吞噬,奋起将敌将斩杀……。” 百官闻言色变,惊呼道:“夏侯惇将军竟然武勇如斯,古来名将也不过如此……。” 汉献帝也是色变,但身边有这样的猛将,安心不少,就十分欣慰道:“赏良驹一匹,铠甲一副,表其至孝,武勇之心。” 曹操因此面露笑意,眯缝着眼睛瞅了秦峰一眼。 秦峰心说你们主仆行啊,分明是被典韦一拳打爆了眼珠子,到被你们说成被流矢所伤,吞睛后还能奋起杀敌,行,真行。由于君王已经赏赐,未免在君王面前落下不好的印象,所以秦峰并没有点破。 然而憨实的典韦不干了,呼呼挤开一旁的许褚,走了出来。 第四百零五章 见龙卸甲 典韦走出来后,先是对一旁的夏侯惇、曹操露出不屑的眼神,转而对汉献帝行礼道:“陛下,这两个人不实诚,那夏侯惇的眼睛,分明就是俺老典打瞎的。” 汉献帝闻言一愣。 百官闻听到竟然还有转折,一颗八卦之心起,朝堂上就炸开了锅。“一定是先前曹操与秦子进交战……。” “汝所言甚是……。”百官议论起来。 曹操微微皱眉,眯着眼望着夏侯惇,夏侯惇因此脸色开始苍白。 就听典韦继续说道:“俺听主公说过,不可欺瞒天子,若是欺瞒天子就是欺君罔上,就要杀头。” 秦峰此刻乐开了花,心说老典啊老典,真有你小子的,这下你为主公立下了大功,回去重重有赏。于是,秦峰就反拿眼去瞄曹操。 “欺君罔上!”曹操头上惊出了细毛汗。 就见夏侯惇的弟弟夏侯渊大怒,走出说道:“可恶的典韦,汝才是欺君罔上。我大哥分明就是被流矢所伤,汝这匹夫,竟然诬陷我大哥。” 原来,夏侯惇要面子,所以就对外编了个追击典韦之时遇到山贼被流矢所伤,所以典韦趁机溜走的谎言。他不禁在心底暗骂:“该死的小皇帝,你吃饱了撑的。老子眼睛瞎了一个,关你鸟事。” 典韦闻夏侯渊之言,憨憨说道:“那曹孟德要招募俺,俺说大将军忠义,俺是要去投奔大将军的。他就派这夏侯惇带兵来杀俺,可惜打不过俺,就是俺一拳打成了独眼龙。不信,你们可去问那夏侯惇。” 曹操心里大怒,脸色阴沉的可怕,只是瞪着夏侯惇看,心说好啊,你竟然连主公我都敢骗。你可知道。我不但是你主公,还是你大哥,有什么话不能对大哥说! 夏侯惇也有心计,目前的情况决对不能说实话,就此呼道:“汝扰乱圣听,我的眼睛分明就是被流矢所伤。” 曹操闻言松了口气,心说算你小子聪明。若是吐露了实话在天子面前丢了颜面,看吾回去怎么收拾你! 对于秦峰来说,这些只不过是下属的行为,所以他只是一直面带绅士微笑看着。在天子与百官眼中,可就比阴沉脸的曹操强多了。他们因此认为,典韦说的应该是实情。应该是前不久双方交战中所致。 夏侯惇死不承认,其他三位族将自然力挺,于是出面帮说。 秦峰这边,赵云等人恐防对方出手,只是靠近过去站在典韦身后,并未出言。粗线条的许褚跟典韦是好兄弟,立刻挺着十围大腰与典韦并肩站立。呼道:“吾从来没见过像汝等这般厚颜无耻之徒,信不信我一个人将你们四个全打趴下。” “有种来试试!”夏侯渊怒道。背后曹仁、曹洪摩拳擦掌。众将本来就是敌对的阵营,若不是天子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平安聚在一起。 就在这时 “放肆!”一声暴喝传来。百官吓的一个哆嗦,站着看热闹的汉献帝也差一点坐回去。 就见秦峰暴喝一声后,又道:“曹司空,汝不约束手下,竟然让这些人咆哮朝廷。无视天子,汝该当何罪?” 曹操大怒,心说真不愧是你秦子进,背后捅刀子的好手,分明是你的手下先出来找事,竟然污蔑在吾的头上。他立刻行礼道:“此事因秦峰部将典韦所起,请陛下明察。” 汉献帝这个天子。在东汉最后几个皇帝中还是有手腕的,若是他有灵帝时的根基,恐怕就不再有东汉群雄割据后来三国演义的局面了。所以他虽然不悦,但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尴尬的笑了笑。 宫内炭火旺盛,汉献帝见这些身穿重甲的将军出汗,就灵机一动转移话题,道:“室内温热,诸位将军可卸甲,散散火气。” 一语双关,太尉杨彪,国舅董承,太傅马日磾,对汉献帝不断的成长,报以欣慰的笑意。 卸甲在古代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未免军人私自卸甲失去防护带来战事的意外,军中禁止私自卸甲,只有当时在场的最高主官同意后,方能卸甲。 卸甲!秦峰后世表演专业,后世有名的电视剧,电影,国内国外都是要观看、观摩的。他猛然想起后世雍正王朝里的事情,余光扫到赵云等询问的目光,他急忙不动声色,只是隐秘的摆了摆手示意马上卸甲。 赵云等人得到主公应允后,这才卸去身上的重甲。活动活动四肢,果然轻爽许多。 赵云他们已经卸完了,而曹家四将未动,只是望着主公曹操。 曹操是军事家,讲究纪律性,严肃性,对他们服从军纪十分满意。这便挥手道:“天子让卸甲,你们就卸去装备,轻爽一下吧。” 得到主公的同意后,夏侯惇等人才开始卸甲。 由于曹操等人心中对式微的汉室不屑一顾多年,所以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 然而百官要依靠汉室朝廷吃饭上位,这几年又被几位国贼打压的十分艰辛,所以最是在意细节之处。见曹操的部将,竟然以曹操的命令大于天子的命令,顿时恼怒。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曹孟德好生无礼!”马日磾愤怒中暗道。 杨彪也是暗自嘀咕,道:“看来此人拥兵自重,有董贼,李傕、郭汜之状。” “一定要小心提防。”国舅董承想到。 汉献帝也是微微色变,一时间朝堂之上陷入了沉寂。 好样的。秦峰悄悄对曹操伸了伸大拇指。 曹操见秦峰暗自得意的模样,这才醒过神来。先前赈济灾民的时候,秦峰就传天子仁德赈济,曹操只说自己仁义,就此落后一手。如今竟然又在细节上败北,曹操后悔不跌,就硬着头皮拜倒在地道:“自古军纪严明者,命令层层下达。如今大战方定,未来得及与大将军一样解除层层军纪,才有此事,请陛下见谅。” 吾靠,你小子脑筋急转弯啊,这都能让你想出应对的套话。秦峰不禁感叹,这些东汉的枭雄聪明绝顶随机应变,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曹操这番言论,可与后来刘备的“一震之威,乃至于此”相提并论了。 然而秦峰就在一旁摊了摊手,示意曹操,你说这些最终也是白搭,太苍白无力了。 汉献帝与百官因此脸色好了一些。 杨彪、马日磾、董承这三位百官的首脑,因此也松了一口气。除了当初就看好秦峰,将秦峰提拔起来的马日磾外。连同汉献帝在内,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排斥秦峰的。唯一的原因就是,秦峰当年与何太后一起,将刘辩扶上了皇位。 汉献帝就说道:“曹司空军纪严明,练出精兵,真是朝廷幸事。” 曹操急忙说道:“曹操只为朝廷练出精兵。” 汉献帝因此露出了一丝笑容。 玛德!秦峰忍不住暗骂。他与军师们商议过很多次,也知道当年自己辅佐少帝上位,令眼前这位天子心里不爽,所以他只能加倍努力,才能名正言顺将天子迎会邺城。 “看来,只有用最后的杀手锏了。曹孟德,这一次,一定让你败在人妻身上。让你小子以后见到人妻,就痿。”秦峰腹诽道。他还是有信心迎回天子的,就是因为自己想的这个计策实在玄妙。 秦峰又不免想到,有了贾诩,今后许多人后的事情就有手下去做了。秦峰在贾诩来之前,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无人商议也无人去做。就是因为秦峰手下的军师,大将,都是堂堂正正之人。 曹操逃过了一劫,松了口气。 秦峰见状,主动出击,道:“陛下,洛阳荒废已久。我大汉以火德王,北地邺城属木,木能旺火,到彼必兴。” 曹操又被夺了先机,急忙说道:“北方黄巾叛乱萌发之地,多贼人肆虐,不安全,应该去许昌。许昌属土,土生木,木生火,大汉兴盛有望。”他说完暗暗抹汗,心说幸亏有奉孝教我,不然就被秦峰这五德终始说击败了。 吾靠!秦峰好不容易从贾诩那里得到的妙计,没想到曹操也准备了同样的理论。一定又是郭嘉给他出的主意,看来顶级军师们的想法都差不多。 两人说的都有道理,由于先前秦峰赈灾时给汉献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汉献帝就此犹豫不决起来,就目光询问董承等人。 董承这三人是有能力的,他们一开始对曾经刺杀过国贼的曹操很有好感,然而从卸甲一事就看出了一丝端倪,从而对曹操产生了怀疑。 董承出班奏道:“陛下,如今击退了西凉兵,当赐宴犒赏功臣,百官作陪。”他后来对汉献帝说道,就在酒宴之上,再探听探听,另外西凉军已经撤退了,也就不着急作出选择,多一些时日,好好琢磨一番到底该跟着谁走。 于是,汉献帝就赐宴秦峰、曹操这两位功臣,并命令百官代表自己作陪。 秦峰早就算出汉献帝一定会赐宴犒赏百官,然而还是大喜过望。他想着心中的计策,不免望了望曹操,心说人妻曹啊人妻曹,喝多了一定要找人妻哦,爷这次让你死的好看。 曹操因其充满阴险的恶毒眼神吓了一跳,心说秦子进又出什么幺蛾子,这次一定小心行事,绝对不能在百官面前失了面子。 ps:感谢:水天无月,法门.r,噬尐澈三位的月票。 第四百零六章 百官夜宴 天空黑漆漆的仿佛一块黑宝石,一轮暗月就挂在这块宝石的中间,不太光亮的月光,照耀着这一方天地。这一方天地上,有一座占地巨大的城池。这便是昔日东汉第一雄城洛阳,然而如今已成废墟,仿佛已经到了暮年的老者,毫无生机可言。在入夜后,就陷入一片死寂当中。 城外是秦军,曹军的大营。因为两家主公互相牵制,所以谁的兵马也没有进入到洛阳城中。 相较于全城黑暗的死寂,城中心的一间大宅内,则是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侍女手持美酒佳肴,在席间穿梭,服侍一位位尊贵的朝廷官员。 这些官员对这次宴会期盼已久,皆因一路从长安走来吃苦太多,半年不知肉味也毫不夸张。 刚刚从贼手逃出来的朝廷本没有这些奢侈品,但有秦峰和曹操的支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堂中炭火烘烤,酒香肉色裹着热浪,与外面的寒天腊月形成了鲜明对比。 堂下百官能够再一次享受荣华富贵,一个个趾高气扬,仿佛已经全面回到过去奢靡的士族生活当中。他们举杯对饮,弹冠相庆,互诉一路东来的艰辛。手中的筷子更是频频光顾佳肴,嚼在口中咋舌回味。 堂上单独的席塌,已经被一圈席塌取代,仿佛后世主席台一般。 百官首脑,马日磾,杨彪,董承陪同功臣秦峰、曹操就座。 因曹操是世袭的贵族,秦峰只是平头老百姓立功抬入的士族,所以董承作为天子的舅舅,首先祝词后说道:“曹司空一门忠烈,四世两公(曹操的爹曾是太尉),乃是我大汉臂膀,这一次领兵救驾,吾等才能得以解厄难。来,大家一起敬曹司空一杯。” 就算是曹操也难免流出得意的模样。然而当他看到一旁秦峰的笑脸时,就此暗暗提醒自己千万不可大意。这小子鬼主意一筐一筐的,在没有得到汉献帝答应之前,一定要小心谨慎,切不可坠入秦子进的圈套。 曹操对秦峰非常忌惮,就怕自己喝多了中招,在百官面前失态丢人现眼。传扬出去人望锐减,从而不利于迎接天子去许昌。因此,曹操起身回应后,就小喝一口酒。 百官多是一饮而尽,见状不免心里嘀咕曹操小家子气。 这时候,马日磾起身。道:“大将军领兵救驾,赈济百姓,忠君爱民无需多说,吾等当以大将军为楷模,今后尽职尽责佐陛下重整朝纲。来,吾等一起敬大将军一杯。” 于是,百官恭贺中再起举杯。他们不免想到。秦峰从一介贫民起家,短短十年,就位极人臣,如今坐拥北方,成为天下最大的诸侯。他们感叹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相同的年纪,自己当年还在玩鹰弄犬。 秦峰起身,转圈一礼。其余官员也就罢了,他独对马日磾心存感激,遥想当年唯有此人在朝中实心实意扶了自己一把,其余等人皆是利害关系尔。“诸位,请!”秦峰举起东汉能盛小半斤的耳杯,一饮而尽。 自古有了酒这东西,喝酒之人都喜欢痛快人。士族高官也不例外。后世也有许多大领导喝死在酒场上,可见一斑。 百官见秦峰豪气,难免称赞道:“大将军海量,真英雄也!” 秦峰心中有个计策。此计还需曹操多喝后方能大成,于是他好似不经意间瞅了曹操一眼,目露后世练了多少遍的不屑目光。 曹操大怒,心说好你个秦子进,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你喝的多,你豪情,你英雄,我喝得少,我就怂是不是。天子岂能跟一个怂人迁都!曹操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心说不就是区区一杯水酒吗,喝! 于是,当百官再次敬酒曹操的时候,他也同样一饮而尽。 百官立刻赞道:“曹司空真豪气,亦是英雄也。” 就这样,曹操未免百官看不起自己,就与秦峰拼上了酒。 秦峰是后世喝真白酒出身的,五六十度都是小意思。而这东汉的米酒,几乎就跟啤酒一样。啤酒,秦峰后世能喝一捆,十多斤。若是多放放水,喝的就更多了。按照他的话说:“啤酒嘛,只能喝撑肚子,岂能喝醉!” 秦峰与曹操是主角,百官不免轮番敬酒。自然不能只敬一人,敬完这个立刻就敬另外一个。 秦峰来者不拒,杯来酒干,并且频频举杯回敬。 曹操见状,一头是汗,硬着头皮,也是杯来酒干。渐渐的他就面红耳赤,酒气熏天了。 秦峰看到曹操喝多了,安心不少,他的计谋需要先将曹操支走,最好是气走。人一生气,就需要发泄,曹操在百官面前无法发泄,又有酒意,出去后一定会找女人发泄,这是人之常情,就算是官员也不例外,何况是好色的人妻曹。 于是,秦峰就在面对曹操的时候,流露出趾高气扬的模样,而在面对百官的时候十分谦虚谨慎。 曹操来了酒劲,见身旁的秦峰“小人得志”的模样,心中就十分不爽。心说你个虚伪的家伙,百官眼睛都瞎了。他又想起当年被秦峰一脚踹下山崖,当初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感恩戴德了一番。 许多被秦峰打压的事情涌上心头,曹操酒劲之下,又见秦峰得意的模样,再忍耐了一会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瞪着通红的眼珠子,怒视说道:“秦子进,这一次,看你还能争先!” 秦峰故意露出惊讶状,道:“孟德兄可出此言?” 董承三人见状,放下了酒杯,见曹操猩红眼睛吓人,就此心中惊慌,生怕两位手握重兵的将军打起来,那朝廷就又要遭殃了。 百官见状也是一惊,也就不在交谈,一时间,大厅中沉寂下来。 曹操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虽然无法带大军进城,但带着郭嘉。还有族将夏侯惇带着百名亲兵傍身。如今夏侯惇带着亲兵在外,郭嘉在内。 郭嘉见状就知道主公喝醉了,生怕说出什么不好的言论,若是传到天子耳朵里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曹操眯缝着眼睛,毫不遮掩杀气腾腾的目光,怒视秦峰道:“别人不知道你秦子进。吾能不知道,你……。” 秦峰虽说是在设计曹操离开酒宴,然而被人如此挑衅,火气也起来了,咣当一声扔下酒杯,冷冷说道:“我怎么样!”若是曹操胡言乱语。秦峰一定马上就将他打成猪头。 “主公!”郭嘉大惊失色,急忙从一旁跳出来喊道。 曹操被这一喊,就此醒悟过来,顿时头上冒汗,眼中厉色瞬间消失一空,哈哈一笑道:“刚才戏言而,子进贤弟是朝廷壁柱。为天子分忧,所以我要在此点上与子进贤弟争先。来来来,满饮此杯。” 秦峰眼帘跳动几下,随即也是哈哈一笑,道:“我与孟德兄真兄弟也,今后我们一起辅佐陛下,中兴汉室,干!” 两人狠狠碰了一杯。杯中酒花四溢。 于是,百官这才恍然,欢呼称赞中陪着满饮一杯,堂中再次恢复了热闹的行酒作乐。 曹操咽下苦酒,心中暗骂,差一点就中招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不喝也不行,喝多了也不行。他就此想到,既然如此,那么老子走了。 于是。曹操就借口小便,开溜。 出去后,曹操迎风酒意上涌,骂道:“可恶的秦子进……。” “主公不可,隔墙有耳!”郭嘉急忙劝说道。 曹操一口怒火出不去,又有酒意,需要发泄。他好色,这几日每天都找董承的小妾殷氏玩耍。就此很自然的就想起了殷氏,于是酒意中无法把持自己,小弟弟蠢蠢欲动中,道:“奉孝,你先回营,小心提防秦军。元让,陪我到城中走走。” 郭嘉作为军师,隐约知道殷氏的事情,就隐晦的劝说道:“主公,若是国舅晚上过去……。” 曹操呼出一口酒气,挥手道:“无妨,这酒宴少说还要许多时间才能结束,我去去就回。” 于是,他就快马一鞭,望董承外宅,偷会人妻去了。 郭嘉深知主公只有这么一个缺点,然而他作为属下,岂能矫正主公本性,就此带着担心打马返回军营。 曹操出去后,秦峰的计谋就此成了一半。然而还需董承配合演出,若是两个酒鬼为二奶掐架,就再好不过了。 于是在曹操走后,秦峰就开始灌董承喝酒。然而董承不愧是国舅,脸皮够厚,死活不喝,每次只是浅尝即可。 秦峰故作不满,堂下就有醉酒的官员说笑:“国舅惧内,若是喝多了回去,就上不了床了。” “哈哈哈哈……。”醉态可鞠的百官们,闻言大笑。 然而董承无所谓,反正打死我也不喝多。 就在这时一名情报卫密探入厅中打了个暗语手势,秦峰于是借故出厅。 “主公,曹操已经进入了董承外宅!”这名密探说道。 秦峰闻言欣喜,道:“严密监视,另外,马上将这个消息,泄露给董承的大妇。” “喏!”特工领命而去。 秦峰返回厅中,若无其事,又与百官频频举杯。 他麾下情报卫很快出手,通过平日里积攒的人脉,马上就将董承外宅所在何处的消息递进了董承府内。 董承是董太后的侄子,娶的是先帝公主。这公主大妇善妒,又是皇家血脉,因此董承畏惧,不敢将小妾放在家中。 大妇早就知道董承外面有女人,这令她无法忍受,然而一直不知道外宅的地点。此刻得到消息后,立刻召集二十名悍妇就去董承外宅抄家。“随我过去,揪出那狐狸精,活活打死!” 于是乎,几十人的“打奶小分队”,在大妇的带领下开出了董承府邸。 董承是一家之主,必然有心腹手下。在大妇走后,管家董忠心急火燎的来到了宴会大厅。 就在董承耳边说道:“如此如此……,夫人已经去了!” “啊!”董承大吃一惊,心说这小妾技术好,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可不容易找。他生怕这如意的小妾被大妇打死,就硬着头皮离席赶过去救。 百官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董承已经走了。于是百官议论纷纷,不知国舅离去是个什么道理。 然而秦峰明白的很,心说事情成了,大妇去收拾二奶,本主过去救援,三方见面,没想到曹孟德在床上!哈哈……,秦峰想到此中妙处不禁大笑,剩下的就是要忽悠百官一起前去观摩这四方齐聚的盛会了。 于是他就站了起来,说道:“诸位……。” ps:感谢:水天无月的月票。fgq,一百起点币打赏。 好段子马上在后几章成型,绝对三国类首创名段,若是能得兄弟们会心一笑,就请投个月票呗,话说这几天月票双倍呀。 第四百零七章 外宅捉曹 国舅董承作为百官首脑突然离席,百官不解其意,又见秦峰随后站了起来,就此噤声等他说话。 秦峰装模作样一番,就流露出一丝酒意,故意说道:“刚才收到巡逻士兵传来的消息,说是董承的大夫人带领一群娘子军在砸一处院门,此事真是稀奇……。” 百官此刻大多都有了酒意,所以不用秦峰说完,就有醉酒的官员接过了话头,道:“这必定是大妇善妒,去找小妾麻烦了!” 又有官员说道:“听说国舅的小妾貌美如花,有绝世之姿……。” “咱们何不去看看究竟……。”就有官员提议道。 自古男女之事最是让人喜闻乐见,如今打跑了李傕,郭汜,百官心中的阴霾散去,就恢复了士族的潇洒。 于是百官就趁着酒意,相互扶携,嘻嘻哈哈去了。就连杨彪,马日磾这样的稳重老臣,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一起跟了过去。 秦峰心中哈哈一笑,心说人妻曹,这下你完了,等着遗臭万年吧。 …… 董承外宅大门外,围拢着几十名悍妇,好在大门坚固,悍妇们一时间不得入。 当秦峰与百官到来的时候,就见董承在大妇面前小耗子一般惊慌失措,作揖行礼。 这种事情百年难得一见,在大汉朝更是第一次。所以酒意正隆的百官们,丝毫不在意颜面,呼啦啦就围了过去。 此时一名情报卫密探趁机上前,道:“主公,严密监视下,曹操的亲兵未免别发现,所以避开了,但是曹操本人没有来得及走脱。” “好,好,好。”秦峰连道三声好。就走了过去。他的地位显赫,外围的官员急忙让路,于是很顺利的走到中间。 当事人就在外宅门外,四周是百官,依照职位高低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董承面门通红,也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羞愧难当。 百官中就有人醉言道:“不就是个小妾吗,谁人之家没有三五人尔,不可如此,失了国舅的颜面。” 董承没想到百官都来了,这人可丢大发了,他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急忙哀求道:“夫人,夫人啊,为夫今后如何入朝啊!” 这大妇是公主,虽然善妒,但在人前要守礼制,给夫君面子。毕竟夫君是国舅,于是大妇寻思一番后,就打算暂时离开。反正已经知道了外宅的地点,来日没人的时候,可以再来。于是双手翻转叉腰,霸气说道:“姓董的,你给本夫人记住今天的教训,虽说先皇不在。但要知道,本夫人的侄子可是当今天子。” “是,是,是!”董承一头是汗,心说当初就不该听姑姑的话,取这醋坛子回家。 大妇在百官面前给夫君留面子,就要离开。 这可不是秦峰想要得到的结局。他不免想到。这大门还没开呢,正主若是离去,里面的人妻曹可就抓不住了。于是,他就假借酒意走了出去。一把抓住要离开的董承,又对大妇笑道:“大夫人,这里是不是外宅还两说。你乱砸一通就走,可不好吧。若不是,此户人家饱受惊吓,怎么也要赔礼道歉才对。” 百官只以为秦峰爱民,所以不疑有他。有好事者,十分想要见见里面貌美的小妾是怎样的动人,令国舅爷神魂颠倒乐不思家。于是就喊道:“大将军所言甚是,若这里不是外宅,就是扰民了,大汉是有律法的岂能说砸就砸,说走就走!” 若是他人,大妇早就甩袖子离去,她畏惧秦峰的权势,就此心慌说道:“这里必定是外宅!” 秦峰就拉着董承手腕,呼出一口酒气道:“国舅爷,打开门看看吧!” 董承无奈,生怕秦峰借酒撒泼,真的将自己的老婆给抓走,只好上前叫门。他亲自叫门,里面的丫鬟就将门打开了。 丫鬟收了曹操的封口费,见老爷来了,惊慌失措。 董承只以为是被大妇吓的,不以为意,勉强说得:“殷氏在吗?” “在,在!”丫鬟慌忙说道。 百官要看看美貌的小妾,又想看看三方见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也好今后借鉴经验。于是乎,不约而同,心意相通中一涌而入。 大妇见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就想着既然如此,就趁机收拾了那小妾,有百官在此,董承有了大教训,今后就不会再找别的小妾了。于是,她就一马当先,望卧房而去。 董承吓了一跳,急忙跟了过去。 秦峰哈哈一乐,心说人妻曹,这下看你往哪里跑,当时也跟了过去。 百官一脸兴奋,看好戏的模样,跟了过去。 然而毕竟是人家小妾的房间,所以只有秦峰、杨彪、马日磾三人进入了卧房内,剩余之人就在窗户,门口向里面张望。 就见里面一位可人,楚楚动人,轻罗衣衫,身材曼妙,真是绝世的少妇!众人心中痒痒,心说我也有这样一个少妇,该多好。 少妇殷氏一脸慌张,就在床边站着,苍白的脸低垂在高耸的峰前。 大妇见她要屁股有屁股,要山峰有山峰,顿时醋意大发。就要上前揪住厮打,发泄心中怨气。 董承见殷氏楚楚可怜,以为是大妇吓的,想到与之缠绵的妙处,就生怜惜之心。于是上前拦住大妇,小声道:“夫人,夫人,家族的颜面啊!” 杨彪、马日磾作为同僚,又年长,就此劝说。 大妇因此呼呼喘着粗气,拼命压制下愤怒的心情。 董承见状,欲要尽快了解此事,就尴尬说道:“大将军,真是外宅,真是外宅。董承羞愧,还望大将军体谅,就待百官回去吧。董承自罚三杯,告罪,告罪。” 秦峰心说你罚三百杯也不关爷的事情,这人妻曹那里去了?他进屋后左右不见曹操,但是情报卫严密监控,一定在屋中,不定躲在那里了。 他见董承催促众人离开,心道一声不妙,可又不能强行搜查。然而这时候,秦峰突然发现地上有人妻曹的鞋子留下。 于是眼珠一转,一个计策涌上心头。他就对董承说道:“国舅,你这双鞋子做工考究,不知是哪一家的手艺?” “鞋子?”董承闻言一愣,不免低头一看,自己每日穿的鞋子,岂能不知道是什么模样。他这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的鞋子。男人的本能,他很快就想到应该想到的事情。可恶,竟然偷汉子!他十分喜爱这个活好的小妾,无法接受这无情的背叛,双眼瞬间猩红,恶狠狠盯住了殷氏。 殷氏心头狂跳,吓的花容失色。 自己的女人有野男人了,自己被带绿帽子了,董承怒火中烧,然而有百官在侧,他毅然决然压制住了怒火。就说送走百官后,再收拾殷氏不迟。 秦峰一看他竟然忍住了怒气,早先情报卫已经将这外宅盯死了,只见夏侯惇等亲兵躲避离开,没见曹操跟着离开。想来一定是在房内某处躲避,他就四处细致观察。 竟然真的被他发现了端倪,就见一旁衣橱门的缝隙间,露出一小截红袍。曹操穿红袍,这跑不了了。 秦峰大喜过望,然而发挥后世学来的演技,指着红袍一角故意惊叹道:“国舅真乃我辈中难得的高雅之士,观这红袍,虽然只露出一角,然其上纹路华丽又不失典雅大气,真是难得一见的上品。” 窗户外,门外探头探脑的百官,同时望去,不免赞同,果然是一件上好的大红袍子。 董承急忙看过去,自己有什么衣服岂能不知道,这一定是那野男人仓促留下的衣服。他因此心中怒火更添一桶火油,眼中愤怒的火焰能将殷氏烧死,然而他依旧是忍了下来。 殷氏只是个有相貌的二奶,小心肝难以抵挡连续的刺激,当见到老爷发现衣袍之后,娇吟一声昏死了过去。 你真能忍!秦峰见董承模样都快成失心疯中,全身颤抖,就这也没发作,不免钦佩。 就在这时,就见红袍跐溜一下,消失在衣橱当中。 秦峰见状立刻惊呼道:“国舅大人不好,衣橱中隐藏有小贼,要偷你的红袍!” “有贼!” “有贼!” “莫不是小妾偷人吧!”百官个个心思玲珑剔透,可不相信有贼会光顾到国舅外宅的衣橱里。他们没想到竟然出现如此的曲折,众人围拢一起层层沙丁鱼状,争先恐后中脑袋叠在一起,探入房中一观究竟。 董承的脸顿时绿了,心说那里是贼,一定是那奸夫在里面躲藏! 刚才是找不到奸夫,如今知道奸夫就在衣橱当中,董承身为一个男人,又怎能再忍受被绿帽的光环笼罩。想起自己的小妾与他人一起玩耍,就头发倒竖,发狂暴怒。 然而他不愧是饱读诗书的国舅,马上就来了主意,就是用贼人的身份杀死这个奸夫,又能保住自己的名声。董承便感到这个主意不错,他因此没了丝毫顾及,嗷嗷咆哮中,就撞过去拉开了衣橱! 第四百零八章 割须弃袍 人妻曹就在衣橱内躲避,见衣橱门大开,“哇!”他惊呼一声,急忙用红袍遮住脸面。 国舅董承见其身体光光,只有红袍罩身,便知是奸夫无疑!发狂中,就将他拽了出来,掼倒在地,疯狂拳打脚踢。 曹操肝胆俱裂,心说这下完蛋了,吾的名声全完了!他三魂吓走了七魄,死死捂住了脸,期望看不到模样,就能保住名声。 秦峰的计谋大获成功,见曹操被董承暴打,心里乐开了花。就见曹操光溜溜的只有一个袍子遮羞,漏出来的身体在董承拳脚之下,渐渐青紫血瘀。 这时候,百官都呆若木鸡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般戏剧化的场面。 但是他们立刻就炸开了锅。“哇呀呀,果然是奸夫!” “啊,啊。国舅带绿帽子了!” “啧啧,真乃大汉四百年,唯一的奇闻也!” “足以载入史册!” “史官在哪里,史官在哪里!” “我在这!” 百官群情激荡,董承闻言怒火中又肝胆俱裂,心说载入史册!自己这下子完蛋了。便见他发狂中运出吃奶的力气,猛击地上的人妻曹。 然而这个闹剧是秦峰一手导演的,作为一个导演,要冷静,要发挥剧中个个演员的最大效果,为观众展现一出视觉盛宴。在这剧中,百官,曹操,董承都是演员,所以秦峰就故作惊讶道:“真是稀奇呀,这贼人竟然没穿衣服,真是天下第一笨贼也。” “秦子进也在,哇呀呀,我命休矣!”曹操抱头捂脸,就忍痛向外观看,他怕被秦峰祸害,就想着寻机硬冲出去。 董承在疯狂的殴打着。身后的大妇已经目瞪口呆。 百官闻秦峰言语,就有精明者,献宝的心情激动说道:“大将军此言差矣,这哪里是小贼,分明是国舅的小妾偷汉子。” “啧啧!真是千古一见的奇闻。” “吾等真是幸运,今日有幸在此。”醉酒的百官,见这一出生平仅见的闹剧。只顾自己欢乐,那里去管董承颜面,就此议论纷纷起来。 董承听到后,羞愧难当怒火冲天,眼前仿佛是杀父仇人,使出浑身解数暴打曹操。董承岂是曹操对手。但曹操不敢松开捂住脸面的手,只能任凭毒打。 正是因为曹操死死用红袍罩住了脸面,因此除了秦峰外,其他人并不知道这奸夫是人妻曹。 这可不符合秦峰构思的剧情,他见董承只是暴打,一点也没有将红袍掀开的打算。于是眼珠一转,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于是秦峰一步走了过去。拉住了董承,道:“国舅息怒!”就在这时,他一把猛的拉下曹操脸上的红袍,呼道:“还不快走,更待何时!” 曹操得了间隙,一跃而起,重新将头脸捂好。对秦峰感激不尽,心说秦子进真是好兄弟。此刻居然救吾,吾之前是错怪他了。曹操就爬起来,向外面跑去。 董承大怒,一把甩开秦峰,喝道:“大将军,为何拦我!”于是他就撞开秦峰去追。 秦峰就此又喊道:“国舅不可,孟德兄只是一时酒后乱性!”又对外喊道:“孟德兄快跑。国舅爷在气头上,若是被抓住,就会打死你得!” 门外密密麻麻全是沙丁鱼般拥挤张望的百官,曹操要出去。就要撞出去。 在此过程中,难免被人看到模样。不过好在是天黑,百官一时看不清楚。曹操因此,松了口气。 然而秦峰这一嗓子,百官有了对比的目标长相,马上就有很多人认出了曹操。 “哇!” “是曹司空!” “奸夫是曹司空!” “哇呀呀,司空给国舅带绿帽子了,真是奇闻也!”百官先是目瞪口呆,之后就炸了锅。 曹操瞬间醒悟,心中大骂:“可恶的秦子进,你,你竟然戳穿本司空!”然而他不敢停留,趁机撞出了人群,夺门而逃。 追赶出去的董承,当得知是曹孟德玩了自己女人后,就愣住了。他一时间想了很多,想到曹操有大兵,就有些不敢追了。 秦峰见状眉头一皱,心说你不追,外面的百姓怎么知道是曹孟德玩了国舅的人妻,此时还如何传与天下。事情不广泛流传,曹操的名声怎么才能臭? 曹操的名声臭了,汉献帝就绝对不会跟这样的大臣走,秦峰才能够顺利将汉献帝带回邺城。 既然剧情偏离了剧本,作为导演的秦峰,就要出面指导指导演员了。于是,他就对身旁一位百官演员说道:“这小妾真是美貌,声音动听,想来"shen yin"一定好听。看起身段柔软,想来一定能够作许多高难度的姿势。曹操真是有福气,他方才一定是痛快的不行啊。” 那官员演员要巴结导演,就顺着说道:“大将军所言甚是,只是可惜了国舅,被带了绿帽子。” 于是百官们得到了导演的指导,就此开始议论这个话题。就有人说道:“听说观音坐莲这个姿势不错……。” “不对不对,后面才好。啧啧,曹操可痛快了,一定很爽。” “自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啧啧,看国舅这绿帽子带的……。” 百官醉酒,毫无顾忌,说话难免声音就大。在门口对追击犹豫不决的董承听到后,脸色一变再变,他也是一个男人,岂能咽下这口气。 这时候秦峰一句话点爆了董承,就听他说道:“国舅真乃忍者也,绿帽子都能带。”他狠狠说道:“若是我,豁出性命,也要将这人千刀万剐!” “就是就是,国舅不是男人!” “也许正因为不是“男人”,所以小妾才偷汉子。”百官演员得到导演的指点后又议论起来。 董承彻底爆点了,他来的时候,为了阻止大妇对小妾下狠手,也是带着家丁的。就见他此刻双目猩红,挥舞手臂,嘶声咆哮道:“来人啊,抓住曹孟德这个淫贼。杀了他,杀了他!” 他当先冲了出去,家丁只为主人尽忠,闻声抄起家伙,喊杀中追了出去。 剧情按照剧本发展,演员用命演绎,作为导演的秦峰十分欣慰。于是他就带着兴致勃勃的百官跟了上去。 曹操在与人妻玩耍的时候,闻董承大妇砸门,惊慌失措躲入衣橱,所以如今身上光溜溜的只在外面裹着一件红袍。他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兵马从而发现自己,所以在大妇带人来到的时候,就将亲兵遣走了。所以如今落得一人。心惊胆战中发足向城外大营狂奔。 然而洛阳城池巨大,占地几十里,一时半会岂能跑的出去。 董承带着家丁手持火把追赶,百官相随,眼见就要追上曹操的时候,消息也已经在洛阳传来了,百姓们夜间无事就出门看热闹。 人一多。搜寻曹操就困难了。 “闪开,闪开!”董承见不到曹操,怒火中烧,不断挥舞皮鞭,驱逐碍事的百姓。 “老爷,人太多,夜里模样都差不多,看不真切。”一名家丁回奏道。 董承心急如焚。举目四望,也不得要领。 秦峰见剧情又跑偏了,心说古代演员真是没有演员的素养。他猛然想起后世史书上说的割须弃袍的典故,顿时又了主意。就装作不经意间,在董承身后自语说道:“孟德兄的胡子太有讲究,一般人是没有的。” 董承立刻恍然大悟,疾呼道:“留长须的是曹操!” 于是。家丁一起发喊,“留长须的是曹操!” “留长须的是曹操?”百姓闻言,本能在四周寻找,果然就发现了长须曹操。立刻就远远离开,顿时将他凸显了出来。 “发现了,追!” “可恶的秦子进!”曹操肝胆俱裂,就将随身半步不离的短剑拿了出来,唰唰唰,就将自己的胡子割了下来。胡须随风飘散,曹操心痛不已,他可是留了三十多年啊,好不容易留长了。 曹操没了胡子,再次成功混迹在百姓当中。 董承顿时又失去了他的踪迹。 “老爷,没了胡子怎么办?” “笨蛋!”秦峰暗骂一句,就又自语道:“孟德兄也真是的,总是穿个红袍,多显眼!” 董承立刻恍然,就对家丁骂道:“一群蠢货,穿红袍的是曹操!” “穿红袍的是曹操!穿红袍的是曹操!举报重重有赏!”家丁于是发喊起来,呼声传遍各处。 百姓一听有赏立刻就有人发现了曹操的踪迹,呼道:“这里有穿红袍的!” 于是,百姓再次远离,将一脸疯狂惊恐的曹操露了出来。 此刻的曹操,胡须割的七零八落,眼睛猩红,气喘吁吁,额头许多褶皱,要多狼狈又多狼狈。他闻言再次肝胆俱裂,急忙就将红袍脱去。 然而他突然发现,自己裸奔了。于是恶从胆边声,手中匕首奋起,就刺倒一个百姓,夺了他的衣服,狂奔而去。 董承家丁连续的大喊,让百姓知道是在追曹操。 秦峰在洛阳的情报卫密探,趁机开始了宣传工作。很快,洛阳十几万百姓,就知道曹操玩耍了人妻,还是国舅的人妻。如今国舅大怒,正在派人追杀。 于是,在情报卫的宣传下,曹操人妻曹的外号就传了出去,天下皆知曹操是好色之徒,转好人妻,从此名声大损,一蹶不振。每每对敌,敌人就会高呼人妻曹的外号,曹军就会士气低落。 然而曹操也是有身手的,董承最终还是没能抓住他,就在城门外失去了曹操的踪迹。 不过秦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打死汉献帝都不会跟臭名昭著的人妻曹走的,所以秦峰带着愉悦的心情,总结这一次当导演的经验,在虎卫的护卫下返回了大营。 至于暴怒的董承打死了技术好的小妾,这可不管秦峰的事情,要怪也只能去怪人妻曹了。 …… 就说曹操出了洛阳,一路心惊胆战中望自家大营狂奔而去。 渐渐接近,就被路上埋伏的曹兵围住。如今的曹操割须弃袍,狼狈不堪,早没有先前的模样,夜色中更是认不出来。曹兵就将他当成了细作,三拳两脚打倒在地。 曹操大惊失色,疾呼咆哮道:“混蛋,我是你们的主公,曹操,曹孟德!” 就听军官笑虐道:“你这老家伙是我家主公!玛德,老子还是当今天子呢!兄弟们,将这细作砍下首级,拿去曹仁将军那里请功!” 于是乎,十几把兵器剁了过去……。 我命休矣!肝胆俱裂的曹操,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戎马一生,大小上百战,最后竟然要死在自家士兵的乱刀之下! ps:其实历史上的“割须弃袍”,真的就是这般来的,同时还有人妻曹的美名! 第四百零九章 荀彧举荐 即将刀枪加身的曹操,凭借年轻练就的武勇,就是在地上一滚。 当当当当……,火花四溅中,曹兵的兵器全部落空。 曹兵军官大怒,呼道:“可恶,有这般伸手,一定是敌人奸细,兄弟们并肩子上!” “混蛋!”曹操一跃而起,大骂道:“你们眼睛瞎了,我是你们的主公曹操!”他说完就望大营辕门奔去。 “放屁!”军官更加恼怒,喝道:“我家主公留有长须,身穿精贵大红袍。其是汝这无须、粗布麻衣的短命鬼能够相比的。兄弟们,此人冒充主公,快快杀之,若是让其闯营,我等必定被重罚!” “喏!”十几名伏路的哨兵,大怒中手持利器追了上去。 曹操肝胆俱裂,他亲手割得胡子,亲手扔的红袍,也不能怪自己的士兵认不出了。他深知若是被赶上,就必死无疑了。就此使出吃奶的力量,发足狂奔。 一个人亡命而逃,一般人是追不上的。 所以,曹操最终还是狂奔到了辕门外。 辕门的警卫早就听到己方士兵的呼喝,他们不敢怠慢,就通知值夜的曹仁后,马上打开辕门,出动斩杀这擅闯的细作。 曹操因此不得入营,只好就围绕营寨栅栏狂奔,同时疾呼道:“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都给主公我滚出来。”他深知也只有这些熟悉的大将,才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 曹操绕营三匝,无枝可依。然而他的呼声,令曹营震惊了。 军营是肃杀之地,古代军规“十七条五十四斩”,当兵的都是提心吊胆过日子,经年累月下来精神上的压抑可想而知。大战之时,人人生死未卜,不知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人人都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这时候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可能只是一个士兵做噩梦的尖叫,就可以引爆营中歇斯底里的疯狂气氛,士兵彻底摆脱军纪的束缚,有人抄起家伙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追杀军官、仇人、不认识的战友,第二天只留下一地的尸体。 这就是营啸带来的炸营。 然而这是精神压迫所致。秦峰没有这么多斩杀的军纪,官兵相敬,所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曹营就不同了,曹操的怒吼无疑与营啸,又呼将领之名,更是可怕。 全营瞬间就炸了。就见各处营帐之内,士兵全部提刀奔了出来。未及穿军衣,就此身份不明。见到陌生军人,就以为是夜袭得敌兵。 就此全营喊杀声震天,曹军自相残杀起来,瞬间死去三千多人。 夏侯惇等大将大惊失色,首先。他们马上传令亲兵,齐声高呼无事。有各带亲卫弹压,这才很快平息了炸营。然而死伤了数千人,众将得伏路军官奏报,是敌人细作所为,大怒,就策马而出,去找引起营啸的细作。 “此必定是秦峰的细作。千刀万剐,不足泄愤!”夏侯惇怒道。 曹操另外三大族将深以为然,他们一起策马,很快就追上了绕营第四匝的曹操。 曹操也是有苦自己知,他见炸营平白损失士兵,心中流血,但不喊。就会被自己士兵砍死。他此刻见夏侯惇等人来了,大喜过望,转身狂奔过去。 夏侯惇要千刀万剐此人,所以并不想一刀杀了。策马过去一把就将曹操提溜了起来。 曹操肝胆俱裂,四脚凌空乱蹬,惊呼道:“元让,我是主公,主公啊!” 两人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距离有近,夏侯惇马上就认出了曹操。他大惊失色,急忙停下马,将曹操稳稳放在地上,就此滚鞍下马,呼道:“主公赎罪!” “原来是主公!”夏侯渊等人见状,急忙收了兵器,下马跪拜在地。炸营乃是主公引起,他们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真的是主公!”这一下,轮到一路追赶的伏路军士肝胆俱裂了。十几人伏在地上,颤抖呼道:“主公赎罪,赎罪。” 曹操是什么脾气,如今狼狈不堪,又炸营,就要人来垫背。就此眼睛眯缝了起来,怒道:“就是这些伏路士兵引起的炸营,违反军纪,杀无赦!” 夏侯惇等人生怕主公怪罪,见替死鬼出现,立刻大手一挥,亲卫齐上围住这些士兵,咔嚓咔嚓声响过后,再散开时,已经将这些士兵剁成了肉泥。 曹操发泄了一通,又无颜面,就此气呼呼回营。他就此想到,有了今天的事情,自己的人望算是完了。 “吾的名声,吾的兵马,吾的人妻!”曹操跳脚大骂:“秦子进,吾曹孟德今生今世,与汝不共戴天!” 夏侯惇知道缘故,闻言抹了把汗,心说若不是去找人妻,也无此事。然而他可不敢揭主公的短,所以其他将士以为主公狼狈是秦峰所为,因此忿忿不平。 …… 就在曹操被追杀的时候,秦峰的军师荀彧来到了侄子荀攸的住处。 一座不起眼的小院,荀攸跟随天子来到洛阳后,就蜗居在这里。 两人把酒,诉说一别数年的衷肠。 酒过三巡后,荀彧就道出了此行的目的,就听他说道:“大将军是不世出的雄主,只要善加引导就能成为我大汉的周公,然有些人想要引大将军走向霸者之路。我在大将军那里势单力孤,你我叔至联手,就能将大将军引向正途。” 荀彧被秦峰一无既往的仁义欺骗,其实秦峰恨不得一脚将汉献帝踹飞,自己就做了皇帝,何须别人来引导。 荀攸放下酒杯,微微一笑,心说如今大汉王朝动荡十几年,多少世家大族都在找成事之人依附,以图从龙立功,叔父依旧还是如此执着匡扶汉室,然而人心向背,汉室已经与前朝周室一样了。 他就说道:“叔父志向可嘉,然有些事情不能强求。侄儿可以随叔父去,但到底最终如何,侄儿可不敢保证什么。” 自古打虎亲兄弟。荀彧主要在未来得到强援,而荀攸的才能不再他之下,一定会被秦峰重用。如此一来,在未来就会有帮衬之人。所以荀彧也就不再多言其他,就与荀攸秉烛夜谈,抵足而眠畅谈未来。 这时候,曹操的事情传来。荀彧吃了一惊。说道:“天助我主,此番天子一定会北上邺城,公达,明日我就引荐你到大将军帐下。” 荀攸微微一笑,心说天子北上,大将军霸业可成。正是我辈随之而起的机遇。就道:“侄儿就听叔父之言,此去全力辅佐大将军,开创一番盛世。” “对,你我叔侄一起,辅佐主公匡扶汉室,开创一番盛世。”荀彧欣慰的说道。 荀攸只是微笑。 第二天,天刚刚亮。荀彧就带着荀攸返回大营,当得知秦峰起身后,就带荀攸来见。 荀攸字公达,颍川颍阴人。荀彧之侄,杰出战术家,被称为曹操的“谋主”,擅长灵活多变的克敌战术和军事策略。曹操迎天子入许都之后,荀攸得到荀彧的引荐。成为曹操的军师。 秦峰见荀攸来了大喜过望,心说荀彧啊荀彧,你后世为曹操举荐了多少贤才,今日终于也给我带来了一位大才。 于是,他就故意散开束发,做心急状狂奔出了大帐,就与到来的荀彧、荀攸迎面撞到了一起。 荀家叔侄大吃一惊。 秦峰马上做尴尬状。道:“闻得公达到来,心急如焚,失礼,失礼。” 荀家叔侄不疑有他。只以为是秦峰重视荀攸,这才不及打理整齐就匆忙出迎,就如同数百年前的周公“一沐三渥发”。 荀攸因此倍感欣慰,便感到终于遇到明主,此生所学不至于荒芜。于是他就拜道:“大将军。” “主公。”荀彧拜道。 “好,好。”秦峰见效果达到,就捉着头发,说道:“你们在帐中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当秦峰衣冠楚楚返回大帐,三人重新见礼。荀彧就道出来意,荀攸跟着毛遂自荐。 秦峰立刻就拜荀攸为军师,并与其他军师一样,赋予指挥兵马的权利。对一名新人信任如斯,这让荀攸感激涕零。 “公达,你对当前的时局有何看法?”秦峰经常与军师探讨天下大事,荀攸是新来的,就想听听他是否有独特的见解。 荀攸收拾一番新入秦势力的激动心情,拱手一礼道:“主公,昨日洛阳发生的事情,曹操已经没有机会迎奉天子了。主公当尽快入朝,确定天子北上的事宜。另外,有消息传来:杨奉的大军即将返回洛阳,此人素有野心,又有四万大军不可不防。可从天子处得到诏书,以调整兵马为由,并入我军之内,解除他的兵权。” “如此一来,主公兵马更盛,就不怕宵小之辈,可平安护送天子入邺城定都。” 秦峰摸了摸胡子,道:“若是杨奉不同意调整呢?” 荀攸笑道:“主公有天子令,据大义号令天下,杨奉不从就是叛逆。兵无战心,斩其首就可收其兵。” 这就是挟天子的好处,从此之后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号令诸侯,谁不听话就是叛逆。师出有名,到哪里都是正义之师。秦峰不禁点头。 就在这时,典韦入内奏报:“主公,朝廷传令,说天子诏主公入朝议事。” 荀攸急忙说道:“此乃天子有了决定,主公当速去。若是曹操劝住天子,就隐隐提出昨日之事即可。” 给人下绊子这种事情,秦峰手到擒来,就此信心满满,在虎卫的拱卫下入朝面君。 第四百一十章 童谣弄曹 秦峰与曹操都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双方一共十万大军陈兵洛阳城外,因为彼此牵制,所以洛阳城中到时无兵。 当秦峰入朝见到汉献帝的时候,昨日割须弃袍的曹操,整了整颜面后,也硬着头皮来了。 荒芜的洛阳皇宫,四周是枯枝败草,往日雄伟的宫墙许多坍塌之处。在三九寒天中,道不尽的萧瑟破败气息,仿佛昭示着昔日同样强盛的大汉朝,如今的气数将尽。 昔日威严的皇宫大门,此刻就剩下两边的断壁,两人就在这废墟宫门外见面。 秦峰不免打趣道:“咦,孟德兄,你的胡子哪里去了?古有削发明志,难道孟德兄另辟蹊径,改为削胡子明志?” “秦子进,你少说风凉话,昨日若不是你,我也不会丢这么大的人。”曹操黑头黑脸,因为双方是当事人,所以他也用不着遮掩,就此说道。 秦峰故作不解,道:“什么情况?孟德兄,昨夜可是我拉住了董承大人,你这才得以解脱,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来埋怨我?” 若是就事论事,的确是秦峰拉住了董承,他才能够逃出小妾外宅的。“唔哇!”曹操闻言语塞。 “噢……。”秦峰拉着长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指着曹操说道:“原来昨天晚上,全城追的是孟德兄!” 曹操被秦峰的表情骗了,以为秦峰不知道后来的事情。这时候两人即将来到天子的小宫外,他急忙制止道:“子进贤弟,莫要多说,莫要多说。” 秦峰于是给了他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小声道:“孟德兄看来吃了不少苦啊。昨日我还对国舅言,一个小妾而已,不可为此坏了大臣之间的情分。” “可恶的董承!”曹操暗骂一声,迎合道;“子进贤弟所言甚是,一个小妾而已。国舅心胸狭窄。” 于是,两人就在小宫外站定。 马上又太监入内通报,少顷,就有大太监呼道:“陛下有旨,宣大将军秦峰,司空曹操觐见。” “子进兄,可千万别说昨日之事!”事到临头。曹操就有些惊慌,因为他心知肚明,若是天子知道昨日的事情,是万万不会再跟自己离开的。 秦峰只是打了个哈哈,就走进了小宫。 曹操见状就有些心虚。暗骂道:“吾求秦子进作甚!秦子进若是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两人步入小宫。其实就是个巨大的木屋。不过得到秦峰的支援后,这个木屋的内饰多少也奢华了些。 就见汉献帝坐在高高的皇台之上,偶尔移动身体,身下就传来木质疏松的吱吱响动。 百官四列,见曹操入内,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曹操因此更加慌张,生怕那个官员提起昨日的事情。 “吾皇万岁万万岁……。”两人拜道。 “爱卿平身吧。”汉献帝又道:“曹司空竟然剃掉了胡须。不过到时年轻了许多!” “呵呵……。”百官一起轻笑。 董承顿时脸绿。 曹操一脸尴尬,硬下心来无视一切嘲讽的目光,他生怕秦峰提起昨日的事情,就占先机,起身马上说道:“陛下,除夕将至,臣已经下令许昌置办祭祀之物,只待陛下过去。就可以祭天告祖……。”他并不直说迁都许昌,而是以春节祭祖为名目开场。 汉献帝闻言,帝心甚慰。百官窃窃私语,议论若是跟人妻曹迁都,大汉的威望可就落入谷底了。董承脸色铁青,目光移过去时,恨不得吃了曹操。然而他要保存颜面。所以不会在汉献帝面前提起此事。 至于百官,也想不出合理的方式,提起此事。 不过秦峰到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见汉献帝的模样。就知道天子并不知道昨日的事情。于是,当汉献帝寻求自己意见的目光过来后,就说道:“启奏陛下,微臣今日在洛阳城中,听到一首童谣,不解其意。” “童谣!”汉献帝顿时来了精神。因为这童谣邪乎,当年汉献帝与少帝逃亡邙山的时候,就有“帝非帝,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的童谣。后来董卓之时,又有“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 所以后来,朝廷对童谣很敏感。 “大将军快快说来,是什么童谣!”汉献帝急忙说道。 百官也露出迫不及待的模样,一起望了过去。 “童谣!”曹操心里一惊,心说秦子进这小子,又整什么幺蛾子! 秦峰看了他一眼,曹操顿时冒汗。 秦峰这才笑道:“童谣是这么说得: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昨日有臣子,光光奔洛阳!” 其实哪里有什么童谣,就是秦峰自己编出来,给曹操下绊子的。《国舅夜下追孟德!》,秦峰最后为此诗命名,就此忍不住大笑。 曹操后世可是大诗人的头衔,闻言立刻就知道了其中的含义,他因此脸色大变,双眼暴睁,怒发冲冠,双手发抖,恨不得上去一把将秦峰活活掐死。 “哈哈哈哈……。”汉朝士大夫在天子面前没有后世官员那般拘束,闻言就知道是在说人妻曹昨夜被董承追赶的情景。 然而汉献帝不知道其中的典故,他闻听又是臣子,又是奔洛阳,难免想到是不是在说又有乱臣贼子,自己这个天子又要逃离洛阳。他因此心惊胆战,急忙对国舅说道:“国舅,此诗何解?难道又有乱臣贼子呼?” 国舅董承就在百官中站着,百官大笑,不免就望着他。他因此羞愧中又怒火中烧,见天子询问,气疯中呼道:“就是乱臣贼子!” “是谁!”汉献帝大惊失色。 “就是曹孟德!”董承怒道。 “啊!”汉献帝小脸立刻苍白一片,于是本能寻找大将军,目露哀求解救神色。 秦峰急忙说道:“陛下但请放心,有秦峰在,断不会让宵小之辈淫乱朝纲!”说完,就对曹操挤挤眼睛。 曹操气疯了,他有一种要抓狂的感觉。然而他的内心深处知道这是秦峰激怒自己的计策。但是这些事情,百官都是知道的,他越辩解越丢人现眼,就此全身发抖的站在朝堂上,脸色不断变化,无言以对。 马日磾老成持重,见汉献帝失色。就知道他理解错了,于是立刻出班奏道:“陛下,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昨日曹将军……。” 马日磾为宽天子之心,娓娓道来,将曹操昨日的行径全部道出。 汉献帝的模样精彩之极。五颜六色变化一番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天子一笑,百官更加没了估计,全部嘎嘎大笑。笑声传了出去,百姓闻之,以为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对秦峰当然是好事情,他就趁机说道:“孟德兄。看来这一次小弟要争先了。不过孟德兄也没有白来,最起码还找了个人妻不是。另外,此事必定千古传诵,百世流芬!哈!” 古往今来还不曾有一名重臣,被天子、百官齐声嘲笑。此刻,是曹操人生当中最黑暗的时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他仿佛已经看到,天下万民每日唾骂自己的情景。然而他狠毒的心就此反击。他发誓,要统治天下,杀死今天所有敢于嘲笑自己的人。 要用无上的权利,将这件事情,扼杀在后世史书的襁褓当中。 在无尽的嘲笑声中,曹操感到世界离自己越来越远,然身边的秦峰到时越发清晰起来。曹操知道自己在这次迎奉天子的行动中败了。他开始无所顾忌,猩红的眼睛全是杀气,指着秦峰冷冷说道;“秦子进,来日。我必杀汝!” 秦峰一甩手袖,凌然说道:“来日?你信不信,现在我就能够杀你在这朝堂之上,天下万民还要称颂我秦峰,力杀奸臣,振兴朝纲!” “唔哇!”曹操吓的不轻,他猛然想起自己并没有大军在侧,若是秦峰鼓动天子构陷自己下大狱,自己的小命就算是交到秦峰身上了。就此,他就有了马上离开的心。 这时候,董承已经无法忍受百官的嘲笑,出班奏道:“陛下,曹操不是人臣,欺君罔上,凌辱大臣,罪无可恕,请陛下治其罪!” 外甥帮舅,天经地义。给舅舅带绿帽子,就是给自己带绿帽子。汉献帝如今找到了当天子的威仪,就此喝道:“曹操,汝霍乱朝廷,可知罪?” 一群混蛋!曹操眼望四周全是嘲笑的百官,他手握重兵岂能就此就范,于是一甩袖子,就此离去。 汉献帝顿时大怒,道:“真乱臣贼子也,大将军,快将其拿下。” 秦峰到时很愿意将曹操拿下,不过曹操在城中没兵,他也没兵。如今曹操先走一步,快马一鞭,追之已经不及。他立刻说道:“陛下,当尽快离开洛阳迁都邺城,至于曹孟德,早晚擒拿来交于陛下处置。” 因曹操出了这档子事情,人望尽失。谁敢提议让天子跟好色奸妄之人走,理所当然的百官进言迁都邺城。 汉献帝心说绝对不能跟着曹操这样的人走,还是跟大将军保险,于是就同意了。 “三日后起驾,去邺城过年。”汉献帝如此说道。 秦峰得到天子应允,马上返回军营开始布置。 曹操回去后,怒火中烧。又传来献帝去邺城的消息,曹操大怒,就说让郭嘉出了计策。 …… 曹操返回大营后,就独自在大帐嘶声咆哮,胡乱砸东西:“吾要秦峰死,百官死,统统都要死!” 曹操发泄了一通后,这才平定下心神,没事人一样找人进来收拾一番,就召见谋士郭嘉商议。就说道:“奉孝,如今事已至此可如何是好!”他深知是自己引起的,所以也不敢去看郭嘉。 郭嘉对主公这个好色的缺点无可奈何,他在得到消息后,就知道事情不妙了,所以一早就开始筹谋,立刻说道:“只需如此如此……,管叫主公迎天子入许昌。另外,这洛阳,长安也将归于主公治下!” 曹操闻言终于摆脱了先前的沮丧,大喜道:“吾有奉孝,真如周得姜子牙,汉得张子房也!” ps:有书群,46八70355。 ps:感谢,☆”主流sh打赏起点币。 第四百一十一章 曹操在行动 汉献帝能够顺利离开长安来到洛阳,最大的功臣就是杨奉。 他救天子来到洛阳后,立刻就被封为了车骑将军。 然而当秦峰,曹操来到后,他这个车骑将军,立刻就被踢出了朝廷核心圈。如今百官更是围着秦峰身边转悠,杨奉倍受冷落,便怀恨在心。 这一日,杨奉刚刚从河东筹集到粮草返回洛阳,安营扎寨后他也不打算将这些粮草交出去。 这时,他手下唯一的大将徐晃走了进来,道:“将军,朝廷传来消息,三日后陛下就将随大将军迁都邺城。另外,这是陛下的诏令,将军亲启。”徐晃极想加入到大将军的麾下,但名义上还是杨奉的部将,这令他左右为难。如今好了,大将军将来辅佐朝廷,就算是在杨奉手下,也算是在为大将军效力了,所以他心里很高兴。 然而杨奉不做此想,他亦是有头脑的,若是就此去了邺城,哪里可是秦峰的地盘,自己一定会被其架空。他杨奉为什么冒着风险将天子就出来,就是为了有一天位极人臣,权倾天下。现在可好了,所以的果子都被那秦子进摘走了。 这令他如何能够不怒,他就沉着脸说道:“吾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徐晃就此走了出去。 杨奉打开天子诏令来看,不看还好,一看更是怒火中烧,拍案而起,喝道:“天子辱我太甚,不说表我的功劳也罢,竟然要将我的兵马全部交给秦峰。是可忍孰不可忍!” 杨奉深知,自己如今的地位就是这四万兵马带来的,若是没有兵权,别说地位了,恐怕自己的小命都不保了。于是,他就此升起带兵离开的心思,正好目前也有充足的粮草。 这时候有心腹军官来报。曹操的使者郭嘉到了。 杨奉心里一动,急忙说道:“快请!” 半个时辰后,郭嘉带着喜悦的心情离开了,只剩下一脸思索的杨奉。 不一会后他犹豫的表情变的坚定,拍案而起,道:“就是如此,就与曹操联合杀了秦子进。到时候吾趁势席卷他的基业……。”想到会拥有整个北方。杨奉就激动不已,喝道:“来人啊……。” 原来,这就是郭嘉为曹操设下的计策中的一个环节。他算出杨奉不是甘居人下之人,此刻朝廷全入秦峰之手,杨奉必定怀恨在心。郭嘉利用这一点,让曹操假意与杨奉结盟。合兵攻打秦峰。条件就是,杀了秦峰后,天子与洛阳归曹操,杨奉出兵北方,去夺秦峰的基业。 然而这是一个计中计,郭嘉深知杨奉的兵马不强,就算与之联合。也无法彻底击败秦峰。所以他只是让曹操假意与其结盟,当杨奉起兵的时候,秦峰的全部注意力一定会被吸引过去。这时候曹操就趁机派兵进入洛阳,那时候秦峰的兵力被杨奉牵制,一定无法与曹操争夺洛阳的控制权。当得到洛阳城防后,城中的朝廷百官,连带天子,自然就是曹操手中之物了。 如此一来。消耗了秦峰的力量不说,另一方面掌控了洛阳与朝廷。秦峰是绝对没有理由越过洛阳去攻打长安的,他只能退回北方,如此一来,长安也就成了曹操的囊中之物了。 “奉孝妙计!”曹操得到郭嘉回报后,大喜过望。心道:秦子进,这次看你如何在与吾争夺。你不是号称忠于朝廷吗。老子掌控了小天子后,第一道旨意就是令你随吾回许昌,看你来不来,不来就是不忠。老子一天给你十八道圣旨。看你还有些脸面还说自己忠义,就让天下万民知道你的无耻! 杨奉被曹操的军师郭嘉说动,暗中调动兵马,事情就被徐晃得知,他一开始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他在军中也有心腹,稍微一打探,就得知了具体的情况。他是因为杨奉忠义救天子才追随的,当得知杨奉谋反后,忠义的徐晃马上做出了抉择。他立刻就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秦峰。 …… “曹操竟然与杨奉联手反叛,真是不忠不义,无父无君!”秦峰得到情报了,马上召集军师们商议。 贾诩说道:“主公,我军精锐在此,就算曹操与杨奉联手,也是无法击败我军的。他断不会出此自损名声叛逆朝廷的昏庸计策,他应该只是在鼓动杨奉做出头鸟。若是贾诩所料不错的话,曹操的最终目的是洛阳、是天子和百官。” 徐庶得到了提示,马上就想透彻了,就到:“贾诩军师所言极是。如今我军与曹军互相牵制,谁也没有入兵城内控制城防。杨奉起兵攻击我军的时候,曹操一定会乘机抢占洛阳的城防,如此一来他就能够将百官,天子拢在手中。” 田丰就此说道:“那么咱们就先一步占领洛阳城防。” 秦峰闻言微微皱眉,曹操的兵马亦是精锐,若是让他占据了洛阳,自己除非就此与曹操决战,不然是不可能夺回洛阳的。然而自己今年打了一年的仗,几乎一刻也未停息,根基已经有些不稳了。如此仓促与曹操决战,若是被他人趁机偷袭,比如徐州的刘备,可就步了袁本初的后尘了。 徐庶说道:“田丰军师所言甚是,如今天子已经同意主公迁都邺城的请求,主公已经掌握了大义。可以接管洛阳,若是曹操抢城防,就是谋反。” 贾诩急忙说道:“不可,主公可以轻易占据洛阳,但洛阳城池破损严重,若是被曹操、杨奉联军十万包围在洛阳城内,可如何是好!” 几位军师一听心惊不已,一时想不出破解之策。 议论一阵后,贾诩有所得,继续说道:“为曹操出这计谋的一定是一个高人,此计环环相扣。曹操可与杨奉联手,前后夹攻我军。又可在我军与杨奉交战时,抢夺天子。抢夺天子,也就占据了洛阳。一石三鸟,咱们就算能够破计,也只能破去一半。关键一点就是在杨奉这里,他也有四万大军,要防备他,所以是不可能与曹操争夺洛阳了。除非杨奉不反,但这也是不可能的。” 情况有些不妙,但秦峰也有自信,因为他有两万骑兵,就说道:“我军有两万骑兵,就算曹操加上杨奉,我也不惧。从此可以看出,曹操的第一目的是天子,第二目的是洛阳。他最好的结果,就是趁乱夺了天子撤回许昌。其次若是我在杨奉的攻击下,依旧先一步得到洛阳城防保住天子,那么他就会与杨奉联手围困我军与洛阳城内。最后,若是我先一步分兵保护天子出城,在遇到杨奉的攻击后,他就会夺取洛阳。” 秦峰说到这里,也就完全明白了曹操的计策,无论自己怎么应变,曹操最终都会得到好处。可恶的郭嘉,秦峰心知肚明,这么毒的计策,一定是郭嘉出的。 贾诩立刻说道:“主公睿智,见解独到。虽然曹操用出了这个计策,但决定权是在主公手中。” 秦峰心知肚明,这就要看自己是选择拿下洛阳,还是带天子返回邺城了。 荀彧立刻进言道:“主公,应该以天子为重!洛阳废墟而,弃置也罢。” 秦峰深知天子的重要性绝对在洛阳之上,不过他可不想让曹操舒舒服服的,就说道:“如今得到了情报,我们已经得到了先机。应该先一步接出天子,曹操得知,一定会提前发动。就此将计就计,就在曹操抢夺城防的时候,传言曹操反叛,要杀了天子自立为皇帝。我就带领天子与百官来大营之中,曹操一定爱惜羽毛,他一定会说不是反叛。那时候就可让天子下旨,令曹操去攻打杨奉。” “曹操与杨奉互相攻伐,我军就成了渔翁,就可拿下洛阳城。” 几位军师对视一眼,荀彧就说道:“主公,若是曹操据守洛阳,坐看我军与杨奉军厮杀呢,那样一来曹军依然是黄雀。” 秦峰哈哈一笑,道:“那就最好不过了,那样一来曹操造反称帝就算是坐实了。我军立刻拱卫天子摆脱杨奉渡江。马上以天子的命令传召天下诸侯,组建讨曹联盟。我想,徐州的刘备,淮南的袁术,荆州的刘表,都会很愿意加入这个联盟,瓜分曹操地盘的。” 众位军师恍然大悟,原来主公的后手在这里,他们自愧不如,赞美道:“主公妙计,真乃神来之笔。” 军师们认为主公的计策是最好的计策,曹操最好占据洛阳不出,只要天子在手,马上就能组建起如同当年讨董联盟一样的联盟,消灭曹操不在话下。若是曹操奉召讨伐杨奉,则我军就成渔翁,一举拿下曹操毫无问题。 其实若说谋略,秦峰万万无法与军师相比,然而秦峰多了一千多年的知识构架,俗话说见识多了,自然也就想得到懂得多看得透。 于是,一切都悄悄的开始了。 秦峰不能将自己大军困在洛阳城内,于是率领一千精锐陷阵铁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入洛阳进入皇宫。 曹操得到消息后大吃一惊,郭嘉断定,这是秦峰在抢圣驾,若是他能够顺利转移圣驾,他就又会争夺洛阳。于是,曹操急忙传消息给杨奉,同时带领兵马入城,准备接管洛阳城防。 第四百一十二章 各有所谋 寒风裹着雪花,卷入残破的洛阳城内,为这座昔日第一繁华的都城,又添更多悲伤气氛。 滚滚马蹄声在城中响起,秦军友善,所以百姓见到尽打秦军旗帜的骑兵后,并没有惊慌,只是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废墟般的皇宫内,百官与天子胆战心惊。 汉献帝脸色苍白,对舅舅董承呼道:“大将军率兵入城,所谓何事?” 董承那里知道怎么回事,面色难堪中摇头。 原来百官与天子在历次的大难中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突然一见大兵入城就惊慌失措。 秦峰后来得知后十分过意不去,但是为了达到突然的目的,他也没办法。 当秦峰带领赵云等大将来到朝堂之上时,百官色变,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官员已经跪拜在了地上,就如同当年残暴的董卓入宫是一样。 本来站着的汉献帝,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色苍白的呼道:“大将军,为何如此?” 秦峰本说要也很焦急的模样,编排曹操造反的剧情,然而见百官与天子如此,摸不着头脑,心说曹操还没来呢,你们就都吓成这样了,他就不解的拜道:“陛下,诸位大人,为何如此惊慌。” 汉献帝别看前几天趾高气扬的,然而见到真的刀兵后,肝胆俱裂口不能言。 到是董承,强伸脖子呼道:“大将军,汝是劫驾?” “劫驾?我是来保驾的!”秦峰急忙撇清关系。 当年董卓也是这么说的,百官胆战心惊中不免想到。 “陛下,曹操造反了,他要自立为帝!”时间不等人,秦峰就此危言耸听道。他此言一出,天子与百官心惊胆战。就在这时,情报卫散步在民间的谣言,开始在百姓见流传。百姓言曹操造反的呼声通过残破的皇宫城墙,传到汉献帝临时的小宫之内。 汉献帝脸色苍白,他闻外面呼声,立刻转移了害怕的对象,就此将秦峰当成了保驾的救星,颤声道:“大将军,曹操谋反。这可如何是好。” 秦峰心里暗乐,急忙说道:“可入大营暂避一时。” 于是吓的屁股尿流的百官,扶着菊花发紧的汉献帝上了车驾,在一千陷阵骑兵的护送下出城入秦军大营。 当百姓见到曹军入城后,惊慌失措,洛阳再次陷入混乱之中。十几万百姓一起向城外逃去。并且不断发出大喊,“曹操造反了,要灭了汉室,自立为皇帝,快跑啊!” 一马当先入城抢城防的曹操闻言,差点没背过气去。他随后想到了一个可能,顿时肝胆俱裂。对郭嘉说道:“秦子进好歹毒,吾的名声因此毁于一旦,就算得到洛阳又能怎样!” 他到是看的明白,名望完了,自己就无人帮助,成为众矢之的。 “奉孝,如今可怎么办!”曹操一点注意也没有了。 郭嘉也没有料到秦峰会出如此手段,他清秀的面庞因此想到了一个可能。而便了苍白。终于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惊道:“大事不妙,秦子进抢天子,有诬陷主公反叛。他的后手,一定是以天子之名联络各地诸侯,共同讨伐主公。主公背上造反的名声,那些诸侯见机一定会群起攻之!” “啊!”曹操菊花顿时发凉。但是他并不会像袁绍一样数落谋士出的骚主意。就此说道:“奉孝快想计谋救我。” 郭嘉叹了口气,道:“秦子进能够十年崛起,心智真是非比寻常,为今之计。只有尽快上书天子,说明事情原委。就说是见秦子进带兵入城,以为是他要造反,主公这才带兵入的城。如此一来秦子进没有了借口,就无法传檄天下了。” “反咬一口!好,好!”曹操终于松了口气,他马上就将口才了得的程昱找来,打着白旗,去秦营觐见天子。 …… 百官扶着天子车驾进入到了秦峰大营,他们这才安心不少,心说大将军仁义,一定会保护自己周全。 秦峰的中军大帐,于是就成了天子临时的行辕。百官送天子入帐,秦峰自然只走在汉献帝身后。他多少有些感叹,没想到自己也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一天。 汉献帝在秦峰虎皮软榻上坐定,稍微安心了一些,此时的汉献帝已经认定秦峰乃是社稷之臣,曹操则是奸妄叛逆。 于是在进入临时行辕后,立刻嘉奖秦峰道:“大将军忠于朝廷,吾心甚慰。特加封为司空,行大将军事,辅我朝政,百官听命。”这就算是剥夺了曹操在朝廷的官衔,从此之后就成了白身。 百官一起道贺,自此秦峰在汉室朝廷的权利几乎达到了顶峰。 秦峰眼见陷害曹操的计划得手,大喜过望,立刻调整情绪,惶恐又激动中拜道:“臣当为汉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汉献帝听这千古名句后,十分欣慰。 秦峰也心说,后世没白跟几位戏剧教授练习表情,没想到表演专业在东汉也有大用。 就在这时,许褚进来奏报,他得到主公吩咐,所以只拜天子,道:“启奏陛下,紧急军情,杨奉起兵四万即将到达。” 小处看细节,百官见秦峰的部将只拜天子,不免想到,大将军真忠义,乃是再世周公。马日磾,董承,杨彪三位百官首脑微微点头,想着今后与大将军合作,一定发奋图强,中兴汉室。 汉献帝吃了一惊,就对秦峰说道:“车骑将军杨奉此来,应该是救驾的吧。” “非也。”秦峰立刻说道:“这是曹操与杨奉一起造反。” 汉献帝大惊失色,就令秦峰全权负责战事,即可领兵出战。 秦峰忠于汉室的表现要前后如一,于是为了敷衍天子,就带人马出战。 双方在洛阳城北的平原之地布下阵势,寒风萧萧,近十万大军肃杀之气冲天。 杨奉列在阵前,当先呼道:“秦子进,劫驾欲意何往?” 秦峰策马出阵。只看杨奉身旁的大将徐晃,就见徐晃手提大斧威风凛凛,他不免想到就是徐晃传来的消息,让自己有了防备,但他怎么不直接来投呢?秦峰这才凑瞅了杨奉一眼,冷喝道:“杨奉,汝背叛朝廷与曹操联合。以为天子不知吗?” 杨奉见事情泄露,便不再多言,就道:“公明,可前去擒拿秦子进。” 徐晃知道杨奉造反,怎奈身为部将,不想轻易抛弃。如今内心挣扎之中。听杨奉令下,犹豫不决中还是策马而出。 秦峰就令许褚出战与徐晃交锋,两人一刀一斧,几十回合不分胜负。 秦峰只是敷衍天子,他还需让曹操与杨奉互掐,所以就此鸣金收兵,高挂免战牌。 杨奉见秦军大寨坚固。又不见曹操的兵马来援助,就暂时没有攻击。 两方收兵后,秦峰还没有来得及去中军大帐面见天子,就有军官来报,程昱求见天子。秦峰深知这是曹操派程昱来开脱罪名的,正好就此鼓动天子传诏令曹操去攻杨奉,所以他没有阻止程昱见驾。 程昱就在中军大帐见到了天子,他口才了得。三言两语间,就隐晦提出是曹操怕秦峰对天子不利,这才出兵洛阳。 汉献帝心疑不定,然而先入为主,他还是选择信任秦峰的。 “大将军,曹操也是保驾?”汉献帝问道。 秦峰看了程昱一眼,后者有些心慌。他笑道:“既然曹将军是保驾的。外面有杨奉造反。就令他去平乱,以正其名!” 汉献帝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就对程昱说道:“你回去告知曹操,如今杨奉反叛。若是曹操能够平叛,朝廷自有公论。” 程昱已经想到这一定是秦峰令自己主公与杨奉互相消耗的计谋,然而他也无法反对,就带着圣旨回去了。 “什么!让吾去平定杨奉的叛乱?”曹操得到了洛阳,但也没有一丝喜悦的心情。随便找了个大宅院当行辕,得到程昱回报后大惊失色,道:“这一定是秦子进的奸计,他一定想着我与杨奉交战后,他就背后进兵。” “奉孝,怎么办?”曹操一时间没了主意,只能指望郭嘉。 郭嘉的之前的计策被秦峰破计反击,然而他也不会就此认输,琢磨一番后,道:“主公,当以兵力不足为由上书天子,请求秦峰一同出兵平叛,如此一来就能断绝其背后进攻的可能。主公已经接管了洛阳城防,只要小心与秦峰共同出兵,再击破杨奉后,秦峰就没有其他机会。他虽然得到了天子,但主公也得到了洛阳。当秦峰护送天子返回北方后,主公就可出兵长安。” “对,对。”曹操终于有了些喜色。他就想到,就让秦峰得了天子,他自己得到洛阳与长安,实力同样是大涨。于是,他马上就派程昱为使者,带着自己亲笔写的奏章,去见天子。 按照常理,天子为保证自己的平安,一定会让秦峰与曹操一起出兵。 然而如今天子在秦峰的大营之中,衣食住行秦峰一手操控,比在皇宫还要严密三分。真真的秦峰想让天子知道什么,天子才会知道什么。秦峰让天子吃什么,天子就吃什么。秦峰若是不想让天子睡觉,就有一百种办法令其失眠。 所以当程昱求见的消息传到秦峰这里的时候,他就以天子劳顿为名,无限期的拖延下去,就是不让程昱见驾。 天色渐晚,程昱见没有机会,只能返回。 秦峰就召集军师们商议,他就说道:“我已经想到一个计策:明日连续发出圣旨,催促曹操攻打杨奉,曹操为了摆脱叛逆之名,一定会出兵。到时候他与杨奉见面,杨奉一定会道出是曹操与他联合一起起兵夺驾的事实。我就将这件事情上奏给天子,并请圣命出兵讨伐曹操与杨奉。天子一定会同意,我军就此先攻曹操,再攻杨奉。如此一来,就坐实了曹操叛逆之名。” 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好处,诸位军师一起称善。 秦峰就说道:“只是可惜,杨奉部将徐晃,真良将也,若是乱军之中损命,实在可惜。” 第四百一十三章 曹操的反击 秦峰后世而来,深知徐晃乃不可多得的无双良将,若是在杨奉手下牺牲实在可惜。 堂下荀攸揣摩出主公的意图,起身说道:“主公,前番多亏徐晃暗中传来消息,这才知道了曹操的阴谋,看来这个徐晃还是心向主公的。荀攸跟随圣驾一路来到洛阳的过程中,曾经见过徐晃几次。此人是不可多得的忠义之士,应该是一时不愿抛弃杨奉。” “然而杨奉如今已经叛乱,主公就有了很好的招降理由,荀攸愿凭三寸之舌,说徐晃来降。” 秦峰大喜过望,心说谋士多就是有好处,笑道:“如此,就拜托公达了。” 于是,荀攸就连夜动身,扮作小卒,混入杨奉军中。 当荀攸来到徐晃帐前,就见他秉烛披甲而坐,不时唉声叹气。原来是徐晃忠义,见杨奉竟然造反,想要就此离去,但又感到会因此失去义气,故而犹豫不决。 荀攸就此入账,拱手一礼道:“公明,一别数日,别来无恙?” 徐晃闻有人呼自己表字,吃了一惊,急忙上下细看,就认出了变装乔扮的荀攸,他心思缜密,急忙令心腹亲兵出帐戒备,这才说道:“原来是公达先生来了,不知何故到了我这里?” 荀攸笑道:“某现在已经是大将军的从事,今日在阵前见到公明,欲进一言,故冒死前来。” 徐晃知道荀攸之才是天下少有的英才之士,急忙请他坐下,说道:“不知公达先生,有何言语教我?” 荀攸就此说道:“公之武勇军略,世所罕有,前番在杨奉帐下勇救天子与洛阳,实乃忠义之士。如今杨奉叛乱,被天下唾弃,奈何还要屈身于此等乱臣?大将军当世英雄。礼贤下士,仁义之名天下皆知。今日阵前,大将军见公武勇十分敬爱。故不忍与公一决生死,这才收兵。并派遣荀攸前来奉邀,公何不就此弃暗投明,共成大业?” 徐晃沉吟一番,面露犹豫之色。叹气道:“徐晃也知道杨奉不是人主,但在他帐下多年,不忍离去。” 荀攸见他已经动心,再次劝说道:“自古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遇到明主失之交臂,才不是大丈夫作为。” 徐晃这才下定了决心。道:“听公之言,茅塞顿开。我愿追随大将军建功立业,不负一身所学。” 荀攸欣喜不已,灵机一动,就此说的:“何不就此杀了杨奉,平定叛乱,引兵去投大将军。以为觐见之礼?” 徐晃立刻摇头,道:“吾舍弃杨奉已经不义,此事决不可为。” “真义士也。”荀攸脸一红,也就作罢。 于是,徐晃就带领帐下心腹亲卫几十骑,连夜与荀攸去投秦峰。杨奉得到消息后大怒,引兵马来追,怎奈为时已晚。追之不及。 秦峰深知每多一名无双良将,自己未来成就霸业的指数就会上升好几个百分点。所以他带着一颗忐忑的心彻夜等待,生怕徐晃会拒绝自己的招揽。 当荀攸带着徐晃进入大帐的时候,秦峰抚掌大笑,急走下堂执起徐晃的手,笑道:“我能得到公明相助,大事及亦!”秦峰立刻就封徐晃为上将。拥有统领一个军团的资格。 徐晃得秦峰真挚相待,感激涕零,对于自己今后的前程,也是充满了信心。他拜倒在地。道:“主公在上,徐晃愿效犬马之劳。”他能够与许褚大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负,武勇已经得到了秦峰帐下众人的肯定,所以众人对于徐晃的到来十分欣慰。 夜深,众人离去,帐中只剩下秦峰,他掰着指头数着:“徐庶、田丰、沮授、荀彧、荀攸、贾诩,军师六人组。赵云、许褚、典韦、张辽、徐晃、张郃,六员无双猛将。我是不是在做梦……!”秦峰狠狠拧了自己一把,疼的呲牙咧嘴。 “起兵六十万,一员无双猛将配一位军师,六路齐出渡黄河,横扫八荒,席卷天下……,皇帝……。”秦峰带着笑意睡了过去。 来日,曹操按兵不动,杨奉见曹军不动,便差遣使者前去询问。曹操支支吾吾,只是敷衍了事。 秦峰要逼迫曹操就范,便一个时辰就送去十二道圣旨,十分钟一道,催的曹操焦头烂额。不过在秦峰看来,曹操最好不要奉召,他马上就会让天子起草新的诏书,直接将曹操打成反朝廷的叛逆。 曹操侧。 郭嘉望着主公案几上快要如山的诏书,比曹操更沉不住气,他焦虑中说道:“主公,这是秦子进欲擒故纵之计,若是再不奉诏,恐怕下一封诏书,就是治罪的诏书了。若是秦峰就此檄文天下,主公恐成众矢之的。” 曹操脸色阴沉,他万万没想到秦峰是如此的狠毒,自己也就是玩了个小妾而已,怎么才两天就落得如此下场了。卑鄙无耻的秦子进,汝有朝一日若是范在吾的手中,要你小命!他腹诽一番后,叹气说道:“如之奈何?” “主公立基业与中原,四周皆是虎狼诸侯,万万不可授人以柄,这些人一定会联合起来讨伐我们。为今之计,只能起兵攻打杨奉了。”郭嘉无奈说道。面对拥有天子占据大势的秦峰,他如今也无计可施了。 “若是秦峰起兵攻击我军后路,吾不就面临全军覆没的绝境?”曹操黑着脸说道。 郭嘉无奈道:“秦峰没有攻击我军的理由,若是他强行攻击就会失去大义,主公就可立刻撤退回洛阳。虽然难免损兵折将,带也算是化解了名望的危机,并且总算还有洛阳在手。” “秦子进一定会攻击我的……,你狠……。”曹操自语间慢慢站了起来,有些站立不稳,虽然他知道结局,但为了避免成为众矢之的,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传令全军集结,进击杨奉大营。密令各部将佐,不可全力奋战,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曹操还是有决断的。他心知肚明。自己绝对不能失去人望,绝对不能成为众矢之的。若是成为叛逆成了众矢之的,四周的刘表,袁术,刘备乃至于江东的孙坚,一定会在秦峰的游说下,一起起兵讨伐自己。 …… “就如同后世群雄讨伐袁术一样。曹孟德,你最好别奉召。”秦峰在大帐中如此想到。 但是曹操起兵攻击杨奉的消息传了回来。 “主公,曹操冒着危险去攻击杨奉,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名望,不至于成为朝廷的叛逆。”荀彧说道。 秦峰点头,他还有后手。就是揭露杨奉与曹操联合的阴谋,于是他马上去中军大帐觐见汉献帝,将徐晃来投顺的消息道出后,顺势就将曹操联合杨奉一起反叛的事情说了出来。 “陛下,曹操如今攻打杨奉,是为了掩盖自己造反的痕迹,不可被其蒙蔽。”秦峰说道。 “如之奈何?”汉献帝没想到曾经救驾的曹操是这样一个阴险狡诈之人。没有一点主意。 “就在他们两家叛军互相攻伐之时,臣起兵出击,先灭曹操再斩杨奉……。”秦峰冷冷说完,又道:“臣不敢擅作主张,特此请旨。” 汉献帝不知道秦峰是打算找他背黑锅,还以为秦峰恭顺自己,于是略带欣慰的说道:“大将军可便宜行事,一定要赢得这场胜利……。” 于是。秦峰就起兵五万,攻击曹操后路。 这时候的曹操已经与杨奉接战,杨奉虽然在阵中不断大骂曹操卑鄙无耻无信无义,但他的士兵不是曹军的对手,四万大军很快就被曹家四将带领的五万精锐杀的很大败溃散。 曹操本以为是一场艰难的攻防战,没想到杨奉败的这么快,大喜过望。就带兵追杀。 这时秦峰的军队加入了进来。 “主公,秦子进来了!”夏侯惇浑身浴血,就在刚才他一人就杀了百多杨奉军士兵。 “我就知道他一定回来的,传令全军不要追击杨奉了。马上撤退,返回洛阳。”曹操就此拨转马头当先撤退,突然心中一动,就马上派出了使者,去质问秦峰为何攻击自己。 杨奉因此得到逃命的机会,带领数千残兵山中落草去了。 由于曹操早就通知大军做好撤退的准备,夏侯惇,夏侯渊带领一万骑兵部队,牵制秦峰的骑兵。曹仁,曹洪带领一万步兵,列阵徐徐后退,所以曹军士兵后退之时并不慌乱,很快就撤退回了洛阳。 然而曹操还是损失了一万兵马,就此龟缩洛阳不出。并且使者回来后,他也就知道,秦峰起兵攻打自己的原因。 “什么天子的命令,可恶的秦峰,他以为我不知,如今天子在他的手中,他想天子有什么命令,天子就有什么命令!”曹操在官邸议事厅十分恼怒。 郭嘉分析了当前形势后,进言道:“主公,应该马上派出使者前去天子那里诉述,并立刻派出探马传檄与天下,就说秦子进诬陷大臣,控制天子,有不臣之心。” 曹操从其言,一方面不断派出使者求见天子,另一方面派出探马将自己被秦峰诬陷的消息先一步传与天下。 郭嘉的这个主意,对秦峰后续的计划带来了一些影响。 朝廷没有正式迁都邺城之前,秦峰无法完全控制住天子与百官。所以他琢磨了一番后,就不愿再跟曹操就叛逆这件事情上纠缠。他马上命令赵云,张辽,领兵一万护送汉献帝过江返回邺城。 然而秦峰可不想让曹操轻易得到司隶洛阳,在天子立刻后,就带领四万大军围住了洛阳。 曹操的精锐全在洛阳城中,地方上需要守备四周的诸侯,所以他已经很难从属地调集兵马来援。就在秦峰的一支兵马,占领虎牢关后,曹操坐不住了。 “奉孝,怎么办。我军后路已经被截断,秦峰这是打算要与我决一死战了!”曹操说道。他虽然有洛阳城,但粮草并不多,相持下去,对他十分不利。 对于郭嘉来说,先前秦峰用天子的大义算计曹操的人望,压的他无计可施。如今只是战略的对决,他心中早已经有了一个计策,但这个计策会让曹操损失一些地盘,所以在秦峰围困五天,确实无计可施的情况下,郭嘉将这个计策拿了出来,于是进言道:“主公,郭嘉有一计,若是成功,就能迫使秦峰撤退,主公就此得到洛阳,在进兵长安,得到这两个昔日的都城,根基可成。” 曹操闻言欣喜,郭嘉每一次的计谋都能令他获得优势,就算是在逆境中也不例外,所以曹操对郭嘉十分信任,马上说道:“计将安出?” 第四百一十四章 群雄开始割据 “主公赎罪,此计虽能够迫使秦峰撤退,但主公也会因此损失几处郡县。”郭嘉说道。 曹操如今已经被秦峰围的焦头烂额了,能够摆脱秦峰,牺牲一些地方他也愿意。另外,郭嘉也说了,会得到洛阳,长安,这两处可是好地方。所以他立刻说道:“无妨,奉孝快快说吧。” 郭嘉这才说道:“与北地相连者,主公与刘备也。如今秦峰主力尽在此地,若是刘备能够出兵冀州,秦峰一定会撤退的。只不过刘备以援军的身份,偷袭北海,徐州,放逐孔融、暗害陶谦。虽然他做了掩饰,称孔融是自己离开的,陶谦是病死的,也难掩人耳目。这人阴险毒辣,必定会趁机索要好处,轻了无法令其出兵,若是主公割让青州的部分给他,他一定会答应的。” 曹操皱着眉头,疑心病又上来了,说道:“若是他出兵攻击我呢?” 郭嘉以人性算计,道:“主公已经给了他郡县,他与秦子进又有深仇大恨,冀州富庶,他一定会作出选择的。” 曹操从其言,紧守洛阳的同时,派出使者前往徐州。 …… 刘备得到消息后,就聚拢谋士商议。 陈登、孙乾,糜竺,简雍,关羽,张飞,臧霸,刘备如今麾下兵马十万,终于是一方枭雄了。 “大家都说说此事吧。”刘备很和蔼的说道,一副仁义之主的模样。 陈登立刻说道:“主公,秦子进的主力虽然在洛阳,但不要忘记,冀州内还有他的两个甲级作战军团。并且当初他一兵一卒都没有,却将过江的曹操打的大败。听说当初有百万民兵部队,切不可小视,到不如就近攻打曹操势力的郡县。” 孙乾等人深以为然,全都赞同。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依旧笑呵呵的,他就说道:“不然,天子的车驾已经先一步进入冀州,吾乃汉室宗亲,岂能让天子落入逆贼之手。” 他如今有了基业,又开始提出自己是皇室宗亲。先将天子笼入手中,当今天子不育之事天下人尽皆知。若是死掉了,朝廷在他的手中,那么他这个皇叔即位,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了。 大汉天子!这是刘备一生的梦想,于是他力排众议,接收了曹操在青州的地盘后。就此拥有了两州之地,于是起兵七万号称十万大军,准备过江进攻冀州。 刘备的兵马在黄河南岸异动,情报卫得到消息后,马上奏报给了在洛阳的秦峰。 这一日,已经是腊月二十了。 “刘备起兵了。”秦峰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脑海中生出一个很形象的例子。就是后世玩三国游戏时,自家去攻打一处诸侯,背后有其他诸侯来攻打自己了。 虽然现实不会想游戏一样几分钟就决出胜负,但自己要是不管不顾,一个月不到,冀州就会沦陷。 徐庶看完情报后,说了一句很中肯的话,“主公。我军连续一年的奋战,打下三州之地,已经是强弩之末。兵力无法保证在自身的安全下,在攻占多余的地盘。徐庶以为,应该就此收兵,休养生息数载。” 贾诩说道:“徐庶军师所言甚是,主公拥有整个北方。若是能够励精图治几年,坐看中原混战。到时主公掌握大势,而南面诸侯乱战消耗下势微,只需数路大军齐出。就能平定中原。” 荀彧说道:“中原定,主公掌握半壁江山,则再无诸侯能够抗衡,大汉中兴有望,与当年主公所规划的全局战略一致。” “也罢。”秦峰深知不能太过计较一时的得失,自己这一年从一郡之地到坐据三州,膨胀的太厉害了,回去消化消化。将朝廷与天子牢牢掌握在手中,在励精图治几年才是正理。“制定一个三年发展规划。”秦峰如此说道。 秦峰的势力,东西两个方向没有能够威胁的敌人,北面草原匈奴,乌丸是和亲联盟并且与势力最大的鲜卑打的不可开交,也不足为惧。 至于南面的曹操与刘备,只要沿黄河布置好防线,同样不足为惧。 于是,秦峰就传令驻兵白马渡口的高览,周仓带领金雕军团增援在平原守备刘备的李典,乐进。又令已经护送天子越过壶关的赵云,带领猛虎军团增援平原。 之后秦峰步步为营,安全渡江,急行军进入冀州。 逢纪、陈群,辛评,辛毗设计,赵云带领李典,乐进,高览,周仓死战平原,刘备兵不得进,又见秦峰已经回军,只好退回黄河以北。 刘备虽然进攻北地无功,但也得到了曹操统治的半个青州,也算是开疆扩土。 再说曹操,当秦峰退兵后,并没有起兵追赶,而是休整一番后,出函谷关直奔长安而去。由于李傕、郭汜在洛阳完败,所以目前的长安是最空虚的时候。 然而一个人的突然出现,捷足先登,改变了雍凉二州的格局,这个人就是号称战神的吕布。 当被秦峰击败的李傕、郭汜过潼关刚刚进入长安范围内的时候,吕布带领麾下八健将,杨奉、李封、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以陈宫为军师,带领一万兵马突然袭击了李傕、郭汜。 由于李傕、郭汜新败,兵无战心。吕布斩李傕、郭汜与阵前,并用往日在西凉军中无人可比的威信,收服了昔日在他手下的西凉兵马,就此拥有了五万大军。 吕布立刻挥军五万攻打长安,这时候在长安的是张济。他收到曹操也来长安的消息后,就凭借长安高大的城墙死守。 吕布连日攻打不下,这时候曹操也进入了长安。陈宫进言吕布放弃长安,转而占据三辅之地以为基业,再与韩遂马腾争夺关中。 荀彧后世曾言:“关中将帅以十数,莫能相一,唯韩遂、马超(腾)最强。” 吕布从其言,就此收兵转战三辅之地,进而席卷安定,天水。左扶风。进兵安定之时,与金城郡的韩遂起了冲突,吕布匹马与万人军中斩杀韩遂,收韩遂兵马无数。 这让前来支援韩遂的马腾大惊失色,他急忙退回武威守备凉州。吕布连战连胜,本想趁机席卷凉州,但被陈宫以新地未定。后方又有曹操兵马为理由劝阻。就此吕布占据雍州,与凉州武威的马腾摩擦不断。 …… 时间的齿轮从来不曾停止走动,如今已经是建安二年,公元一九三年春。由于秦峰后世而来,并异军突起制霸北方,建安二年就比后世来的早了几年。然而天下大势。除了袁绍死的早了一些,吕布在西凉老家崛起,其余跟后世差不太多。 孙坚没死,依旧凶猛的战荆州的刘表,战淮南的袁术。 曹操除了徐州外,已经拿下来后世与袁绍官渡之战前所有当时应该得到的地盘,由于势力从中原腹地一路延伸到雍州的长安。边防线漫长,行政命令不好完成,所以曹操安心守护着目前的地盘,与四周诸侯搞好关系,励精图治发展内政。 刘备拥有了徐州、青州,虽然丧失了后世皇叔宽厚的名声,但已经比后世这时候强大的多。麾下兵马十余万,有关羽张飞这样的猛将。又有陈登这样的谋士,在富庶的徐州混的风生水起,据说生意还做到了海上。 袁术成了四世三公的独苗,他被曹操,刘备,孙坚挤压在淮南之地,虽然富裕之地兵精粮足。但不敢轻易出动。 刘表依旧在荆州与当地世家大族歌舞升平,在长江守备着孙坚。 刘焉老了,未来就会病死,但秦峰知道这事。刘焉本人并不知道,所以他在繁华的蜀中过的比刘表还嗨皮。因为老了,就没了雄心,当年坐守汉高祖龙兴之地,等待关外诸侯打个你死我活后出兵争霸的雄心,也已经淡薄了。 张鲁在汉中高举教派大旗,以宗教割据,野心不大,当教主过得也很舒坦。 如此,孙坚占据扬州江东地区,麾下精兵强将又有好几个儿子帮衬,只可惜江南的人舒服贯了,没了当年项羽江东勇士的霸气,所以暂时无法打开局面。 刘表占据荆州,刘焉占据益州,刘备占据徐州青州,三位宗亲混的不错。 袁术占据扬州淮南地区。 吕布占据雍州大部,马腾盘踞凉州。 曹操拥有衮州,豫州,并且地盘伸出了长长的鼻子,势力延伸到司隶与雍州。只不过雍州的地盘被吕布敲断了,只剩下长安一地。司隶地区,也被秦峰沿江阻击,河东,河内,平阳这三处黄河以北的郡县,不归他统治。 最后,秦峰坐拥北方三州与司隶江北的一半领土,可称三州半之地,并且掌控天子朝廷。他的地盘最多,名头威震天下。 另外,交州人迹罕至,多是热带雨林,目前被百多土著家族分割,还没有诸侯前去问津。 各地诸侯边境接壤彼此牵制,谁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乎,东汉正是进入到了割据发展的阶段。 “这就是目前全国十三州的情况,诸位军师,当恪尽职守,发展内政。诸位将军,要好生操练兵马,守备地方治安。”秦峰在丞相府议事厅南面高坐,说道。 左手边,徐庶,荀彧,田丰,沮授,贾诩,荀攸,依照归入秦峰麾下的先后顺序而坐。 右手边,赵云,许褚,典韦,张辽,张郃,徐晃。 名臣良将们起身应道:“喏。” 秦峰抚须点头而笑,他对目前自己的发展很满意。他拥有诸侯中最辽阔的地图,最多的人口,又有大草原源源不断战马的获得。幽州产铁,并州产煤,冀州大平原出产大丰收的粮食。整个地盘只有南面边境受到真正的威胁,并且有黄河天险据守。 所以秦峰十分自信,只要安心发展,不冒进,不给其他诸侯偷袭的机会,席卷天下指日可待。 “吕布冒出来了,真是出人意料。”秦峰如此想到。然而他对未来某一天,再与战神交手,充满了期待。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启禀丞相,太尉杨彪,司徒国舅董承,太傅司空马日磾三位大人求见。” 秦峰吃了一惊,“这三个老东西,一定是受天子之命,又来逼迫本相了。汝等下去吧,一定要依照计划一步一步发展,千万不要受到朝廷百官的影响。” 于是,众人告退。 秦峰就对相府的佐官道:“去告诉三位大人,就说本相公务繁忙,没有时间见他们。” “丞相……!” 秦峰话音刚落,就见马日磾颤颤巍巍拄着拐棍,走了进来。 第四百一十五章 规划发展 秦峰在于曹操的争夺当中获得胜出。 迎天子銮驾到邺都,立省台司院衙门,修城郭府库,封董承等十三人为列侯。汉献帝从洛阳开始,见秦峰行为恭顺,小事也要请命与自己,便认为秦峰乃是大汉唯一忠心的诸侯。 每每想来忍不住心中称呼秦峰为再世周公,于是龙颜大悦,后世俗称蜜月期。于是汉献帝头脑一热,就亲自下发了诏书,封秦峰为邺平候,废置三公辅政,重新在三公之上设置丞相,统率三公百官。就此,百官的升迁、赏功、罚罪,全部由秦峰来处置。 自古从未有一人以都城封侯,汉献帝与秦峰的蜜月期可见一斑。 于是,秦峰就开始大刀阔斧开始在朝廷中安插自己的心腹手下,以荀彧为侍中尚书令,以徐庶为军师,沮授为司马祭酒,荀攸为司空仓曹掾。贾诩,周山为典农中郎将,督办钱粮。 田丰为邺城令,张燕为并州牧,高顺为幽州牧,赵云为冀州牧。 赵云、张辽、徐晃、张郃皆为将军,李典、乐进、高览、周仓、廖化、皆为校尉,许褚、典韦皆为都尉。其余从属,封各州别驾从事校尉,各个封官不提。 秦峰又在丞相府置军机处,军师六人组一起坐堂,并又明立军情局督查百官与地方。自此大权皆归于秦峰,朝廷事务,先禀报秦峰,在发军机处建章程,最后才奏天子。 军事方面,秦峰下令重整七大军团,并且按照之前的计划,将军团的编制从一万扩充到两万人,成集团军规模,能够独当一面,也能单独军团对敌发动大规模战役。 其中陷阵军团为重骑兵军团编制,盘蛇军团为轻骑兵军团编制。其余军团为混合军团,骑兵两千,弓兵三千,步兵一万五千人。如此一来,秦峰麾下就有了十四万甲级作战部队,其中骑兵部队五万人。时至今日,秦峰的骑兵部队在诸侯中首屈一指。这与他同匈奴、乌丸联姻和睦的关系分不开。 乙级守备军方面,幽州五万,并州并司隶部分六万,冀州五万,作为州兵守备地方。 秦峰就拥有了三十万大军,一时间天下诸侯震动。无人敢窥伺北方。与之接壤的曹操、刘备肝胆俱裂,彼此常派使者联系,一起抗拒北地不断壮大的秦峰势力。 这两处相加战力亦是很强,秦峰并不会贸然出击,就此在北地安心发展。 他就借助后世军队的经验,甲级作战部队全部为职业军人编制,以十八岁为入伍标准。三十五岁以上就可复员回家。退伍时按照服役年限,给与安置费,并另外给与良田五亩。 另外的守备部队,秦峰则大胆启用后世的义务兵制度,三年兵役后就可复原回家。其中出类拔萃着,可转成职业军人。乙级守备军只有一定的遣散费,没有良田作为奖赏。 甲级作战部队,全天候高强度训练。乙级守备部队多为适应性训练,其余时间进行军屯田。 秦峰又在乡间成立民兵组织,打击宵小,山贼。复原的士兵,作为预备役兵员,加入到民兵组织当中,农闲时训练。 如此一来。用不了几年时间,秦峰治下的适龄男子,多数就会掌握一定的军事素质,就比平常百姓强的多。若是出现大规模战役。出现兵力匮乏的事情时,秦峰就能够马上组织起训练有素的士兵。 这些是后世千年宝贵经验下较为完善的兵役制度,徐庶等军师从未见识过,想到其中妙处,不免齐声称赞秦峰睿智,先辈兵法家也无法相比。 为了保证治下百姓入伍积极性,秦峰发动情报卫,文工团,宣传士兵保家卫国的正面形象,提升士兵的社会地位。在整个北方,人们以当兵为荣。情况与后世六七十年代差不多,姑娘找婆家,第一个要问的就是小伙当过兵没有。 另外,这与秦峰实行的耕者有其田的内政也有一定的关系,百姓为了保住得来不易的幸福生活,全都积极主动的应征入伍。他能够实行这样的政策,与北地士族究竟战乱后的凋零分不开。 其他诸侯很难实行这样的政策,虽然他们的治下也遭受过一定的战乱,但是在战乱之后,这些诸侯扶植了新的门阀士族,而秦峰则没有扶持任何士族。 秦峰对现役军人的待遇同样也是优厚的,一名士兵一年的饷银,抵得上一户人家的总收入。加上退伍后,会有许多优待,有土地有钱粮,还能娶到漂亮媳妇。适龄青年全都眼热,争先恐后到各地征兵办报名入伍。最吸引他们的就是秦峰最嫡系的部队,战斗力最高的陷阵军团编制。一万两千的编制空缺,竟然报名的八十万年轻人中,填写的第一志愿全部是去陷阵军团当兵。 有这么多年轻人应征入伍,这让秦军可以从容的选拔。首先选拔出一万二千精锐补充陷阵军团,在从剩余中挑选一万人优秀的加入轻骑兵军团,再从剩余的人中,挑选数万良好的加入到了混合军团中。 最后挑选十余万人,组成各州的守备军团。 剩下的五十多万年轻人未能圆了当兵的梦想,堵在征兵办不走。由于被告之身体条件不如入选的人,这些未能入伍的差一点与入伍的人打起来。说是要比试比试,看看到底谁更能打。 秦峰吓了一跳,他急忙贴出告示,告诉大家来年还有机会入伍,现在可以先加入到家乡民兵队伍当中,剩余的这些年轻人这才作罢。 于是,短短一个月,秦峰就聚集了三十万大军。其中各州的州兵,奔赴各州守备地方。十四万精锐中央军,就在邺都四周驻扎,训练。 另一方面,秦峰就想建造海军,但由于暂时条件的限制无法实施,只好退而求其次,先建立江河水军。就在黄河沿岸,招募善水的好手。 并计划建造楼船百艘。这楼船是东汉最大的船只,一般情况下船上建楼三重,列女墙,战格、树幡帜,开驾窗矛穴,置抛车、垒石、铁斗,状如城垒。但也有的达五层十层。高大着有后世七八层楼高,乃是是水军作战的主要船种。 另外又建造朦冲,斗舰无数。 秦峰准备训练十万水军,为将来南方作战打基础。当然,水军的建设,尤其是战舰的制造不是一蹴而就的。秦峰控制下的朝廷。会不断的投入钱粮来发展的。 军队三十万,水军在未来也需要每年不断建造战船。扩张的军队需要装备,战船在任何时代,都是需要一整套工业体系来支撑的。 秦峰如此大规模的扩张军事,虽然他有前几年的积蓄,钱粮不愁。但工匠的数目,就十分短缺了。 于是。秦峰就下达了一个令天下震惊的命令,成立工部,首脑为两千石俸禄的尚书,其下一直到一百石的官位不等。精工巧匠,可在工部为官。 下九流为官!士族出身的朝廷百官立刻群起反对,但秦峰是实权派,力排众议。但他也不想过早走到百官的对立面,于是他就提出了技术官员的制度。与百官行政官员作出区分。百官这才有了台阶,由于秦峰的权势,又有汉献帝的支持,百官勉强同意了。 这一下全国的工匠都疯狂了,昔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工匠没社会地位。都是下三流。如今工匠也能当官,虽说是不管事情,只管做工的技术官,但也是官呀。一时间天下的工匠都开始向北方汇聚。 各地诸侯有前几年乐师的经验,当年乐师都去北方了,令诸侯找个好一点弹曲的都很困难。这些诸侯精明的很,如今工匠再走了,兵器谁来打造,器械谁来建设。于是他们马上封锁边境,然而还是有大量工匠到达了北地。 秦峰让周山作为工部的尚书,选其中精英的工匠为工部官员,并许诺有突出贡献者,可升官。秦峰就用后世规模生产为经验,将广宗建设成东汉第一座重工业城市。为自己的军队提供一切军需品,也为属地提供必须的工业产品,当然这些工业产品以当时生产力下的铁器为主。 秦峰又在并州大同开发露天煤矿,今后以煤炭取代木材,作为主要的能源。 他有感于知识是第一生产力,就又成了教育部,以蔡邕这位天下士子的老师为尚书,其下同样到一百石的官位不等。教育部的具体职责,就是让百姓识字,主要是让百姓的子孙后代识字。 士族对这般没有实权的职位,又要与平民打交道所以不屑一顾。但也有许多寒门士子,将其当成晋身之道。所以秦峰在乡间开办的课堂,派出俸禄一百石的教师后也开始了运作。 秦峰承诺,教书育人,每年考核,成绩优秀者,可升官。如此一来,这些一百石的教师,十分努力教导百姓。 就这样三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整个北方,不论是军事还是内政,进入到稳定高速发展的阶段。而各地有为的诸侯,也在励精图治,提搞自身实力,为未来争霸天下打基础。 …… 这几个月,秦峰忙的七荤八素,一天就睡两三个时辰。百废待兴中,所以还来不及与天子百官发生冲突,天子百官见秦峰累死累活当好丞相,都将他当成了再世的周公。 天子见秦峰为自己的朝廷累的死去活来,是自己的好宰相,所以这三个月时间内,没有对秦峰指手画脚什么。 然而当百废的朝廷一切走向正规的时候,汉献帝自我感觉十分良好中,发布了自己第一个大命令,那就是建造宏伟的宫殿给自己住。 邺城成为大汉第三处都城,新的都城对于皇室来说一切又从头开始,要盖造宫室殿宇,立宗庙社稷。 庞大宫殿建筑群的建设,需要消耗许多钱财。 秦峰有周山主持的华夏商会,在秦峰的政策倾斜下,几乎垄断治下的工商业。他因此有的是钱,但也不会随意拿出来补充国库。虽说现在国库也是他的了,但毕竟明面上还有个朝廷。他时常会念道一句,“自己可不是三国志游戏里迎奉天子的诸侯,作为现实的朝廷重臣,可不能随意国库、私房钱来回倒腾。名义上,咱一年也就几千石俸禄而已。” 马日磾、杨彪、董承三公走了进来,拜道:“丞相。” 秦峰起身笑道:“三位大人来了,有失远迎。” 第四百一十六章 新宫计划 自古百官,丞相最大,秦峰一句有失远迎,就是一句客套话。马日磾当了几十年官,自然也明白的很,就此拱手一礼道:“丞相,如今定都邺城,陛下万金之躯,不可长住小宫,是否马上召集民夫,就在邺城中心,重新修建皇宫大殿?” 吾靠!你说建就建?几百万贯也砸不出来一个主殿。你知道西山拉石头,东山砍木头,黄河挖沙子,需要多少民夫?秦峰十分不悦,训斥道:“马大人,汝身为太傅,当有责任教导陛下从简节约,如今才开春,正是春耕之际,怎么也要过一段时间吧?” 马日磾老脸一红,道:“丞相所言甚是,吾等前来,也只是询问开工的日期,四月夏粮收获正当时。” “丞相,请务必记得,皇宫代表着天子的威仪,一定要尽可能的宏伟……。”杨彪说道。 董承最后拿出一张图纸,他是国舅,所以最在意自己外甥宫殿的事情,一早就找来精干的建筑师,依照祖宗宫殿的规模,设计出了建造图。说道:“这里是新宫殿的设计图,已经得到了陛下的认可。陛下要发愤图强,中兴汉室,特以先祖宫殿命名“未央宫”,请丞相依照图纸建造。” 未央宫是建筑群的总称,秦峰接过了此生见到过的,最大的房地产设计图。 此宫殿建筑群分南北两座大的集群。 南宫是皇帝及群僚朝贺议政的地方,建筑布局整齐有序,宫殿楼阁鳞次栉比。主体宫殿坐落在邺城南北中轴线上,自北而南依次为:司马门、端门、却非门、却非殿、章华门、崇德殿、中德殿、千秋万岁殿和平朔殿。 中轴线东西侧各有两排对称的宫殿建筑,西侧两排自南而北依次排列。一排为鸿德门、明光殿、宣室殿、承福殿、嘉德门、嘉德殿、玉堂殿、宣德殿、建德殿;另一排为云台殿、显亲殿、含章殿、杨安殿、云台、兰台、阿阁、长秋宫、西宫。 东侧也是两排,一排为金马殿、铜马殿、敬法殿、章德殿、乐成门、乐成殿、温德殿和东宫,令一排为侍中庐、清凉殿、凤凰殿、黄龙殿、寿安殿、竹殿、承风殿和东观。 两排以中轴线平行,突出威严。纵横排列,每座宫殿建筑的前后左右都有直道与其他宫殿相通。 秦峰在图纸上。可说是俯视南宫,形成一个格子形的布局,建筑规整、对称。 北宫是皇帝及妃嫔寝居的后宫,地位比南宫更加重要,因而建筑要极尽豪华气派。中部有温饬殿、安福殿、和欢殿、德阳门、德阳殿、宣明殿、朔平署、平洪殿。 西部有:崇德殿、崇政殿、永乐宫。崇德殿南有两门,东金商、西神虎。两门南面有两观,东增喜观、西白虎观。 东部是:天禄殿、章台殿、含德殿、寿安殿、章德殿和崇德殿。永宁殿、迎春殿、延休殿、安昌殿、景福殿和永安宫。 主要大殿要建造三十丈高大,加上基座要有五十丈。整个宫殿建筑群都是在夯土台基座上建造的,估计夯土台需要的土方,恐怕都能挖出一条河来了。 秦峰越看脸色越阴沉,这让三公惊疑不定。 三人对视一眼,心说若是没有丞相点头。恐怕这宫殿就建不成了。 这张珍贵的邺城纸的设计图上还有详细的文字说明,秦峰只看了一点就大怒。上面写道:物资齐备下,五十万民夫,三月可成。一百万民夫,一月可成。 一百万民夫的字迹上,打了个红钩钩,显然汉献帝是要秦峰发动一百万民夫。快快滴给自己造宫殿。 秦峰阴沉着脸,将图纸扔到桌子上,说道:“一百万民夫,本相去哪里找如此多的人?” 马日磾楞了一下,急忙说道;“丞相,冀州有百万户,一户抽一丁服徭役即可。” 这次轮到秦峰楞了,吾靠!真是封建主义。贵族只将百姓当牛马。他就说道:“百万人,需要多少工钱?如今国库无钱,本相看,再过几年吧。” 董承大吃一惊,急忙说道:“为何要给民夫工钱?他们就应该服徭役,给顿饭吃就行了。” 杨彪说道:“司徒大人所言甚是,丞相要四月开工。据此还有两个月筹备时间,正好用来收集木料等物资。待得夏粮收获后,就有了充足的粮食,咱们一天两顿管饱。民夫会感恩戴德的。” 一天吃两顿,不给工钱,农民工还会感恩戴德?秦峰简直无法相信。然而他也知道,这就是一千八百年前的封建王朝农民工的待遇。 秦峰本不愿意建造如此宏伟的宫殿,但扭脸一想,这宫殿也算是为自己造的。 可是需要花很多钱,这让他十分心痛。 但他转眼就有了一个主意,若是成功施行,就能省一大笔钱。 宫殿是要建造的,百万民夫可以发动,带要管吃管住给工钱。他算了一下,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民夫少说要一贯钱。秦峰笑了笑就开始挖坑,说道:“北方百姓经受了多次的战争苦难,若是强征难免会出现如同黄巾之乱的农民造反现象。内乱势必有宵小之辈起兵来犯,就会再次经历董卓、李傕之辈的灾难。” “所以,民夫不可强征,要管吃住给工钱。” 三公对视一眼,目前周围的局势不稳定,若是秦峰因此败了,再出现董卓那样的国贼,自己就要再受苦难了。 遭受数年苦难,惊弓之鸟的他们可不想失去得之不易的安定生活,就说道:“丞相,那该怎么办。” “如今国库空虚恐怕只够购买建筑物资的,不足以支付工钱……。”秦峰说着站了起来,大义的说道:“本相带头,俸禄减半。汝等为三公,也要起到带头的模范作用。朝廷百官全部俸禄减半,这样就能节省出几百万贯出来,支付农民工的工资。” 其实对秦峰来说,俸禄都是自己发给自己的,不发。也无所谓。 然而对于已经失去地产的百官来说,没有俸禄就得挨饿了。 三公自然也是如此,董承三人对视一眼,心里肉痛,可是为了能够让天子早日住进宫殿,他们也只能是忍痛割肉了。于是三人勉强说得:“也好……。” 消息传出去后,百官大骂秦峰卑鄙无耻。百官都是士族出身。然而在迁都之后,全部没有了以往祖上流传下来的广阔土地。就靠着俸禄过日子,如今竟然俸禄也要降低一半,他们十分不同意,但也不敢明着反对丞相与三公,再说这也是为了天子盖住宫殿。 秦峰成功敲诈了百官一笔资金后。便打发走了三公,就让许褚将周山找来见自己。 周山分管的华夏商会,属于秦峰的私人产业。秦峰从后世而来,自然晓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随着自己治下地盘越来越多,官府军队各部门的日常开销是巨大的。与其利润给了别人,当然不如给了自己。 秦峰将华夏商会定义为国企,又定义为皇家商会。政府各部门需要的日常物品。全部在华夏商会采购。另外华夏商会也面向广大人民群众,虽然秦峰地盘的士族少了许多,但百姓有田地后,就有了余钱,消费水平空前暴涨,是其他地方诸侯无法相比的,因此华夏商会的贸易利润很可观。 当然,华夏商会一家也做不到三百六十行全垄断。随着秦峰治下千万百姓消费能力的提高,许多商家如同雨后春笋不断涌出,其中佼佼者都赚到了大钱,成为了大商贾。 由于有这些大商贾暴富,过上幸福生活的例子。秦峰治下的士族开始眼红其日进斗金的利润,纷纷开始尝试摆脱土地获得钱粮的旧有得财渠道,开始利用自己掌握知识的优势。开始学着经商。 这一情况,令地方士族开始对秦峰的统治出现期待,并且对平民拥有许多土地的不满开始逐渐消退。在后来多年后,士族反而开始有规划的出售手中的土地。向工商业转变。 农民安心种地,士族转型贸易,这令秦峰治下的经济,突飞猛进的发展。 “主公,周山来了。”周山拜道。 秦峰点了点头,他对周山的理财能力十分认可,就是因为周山的华夏商会作为自己官方的供应商,回笼利润资金,让秦峰得以减少三成以上的财政开支。对于几十万兵马,一年数千万的消耗,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节约。 诸侯的钱都被手下的士族商贾挣了,秦峰给自己挣,这才是秦峰比其他诸侯有钱的根本原因。 “周山,起来吧。你看看这个,需要消耗多少钱粮?”秦峰将宫殿图纸递了过去。 周山估摸了一下,道:“主公,其实物资并不需要花钱,四周原野上到处都是。主要是民夫的工钱,估计在一千万贯。” 秦峰拍了一下额头,他差点忘了,现在是东汉,一千八百年前,环境好,百年大树,山中巨石,河里沙土比比皆是,自己作为执政者可以随意采集,也不用担心环境问题。毕竟是一千八百年前,在怎么糟蹋也无事,至于千多年后可能的环境问题,秦峰才懒得去管。 他就说道:“这太好了,你有两个月的时间来收集物资,四月夏粮收获后组织民夫开工。一定要公开招募,讲好工钱,绝对不可克扣农民工的工钱,管吃管住。” “主公但请放心,周山晓得了。”周山说道。 秦峰从一郡之地,到目前统治北方,前后也就一年时间,他深知要慢慢发展。耕者有其田,不够就开荒,扶植工商业,转型士族,军队要抓紧并好好训练,这些是根本要务。另外大汉早有一套较为完善的律法,有军情局负责监察百官,政务、治安方面都不成问题。 一切走向正规,休养生息几年,自然就会有强大的军队和充足的后勤保障。秦峰只有南面需要守备,自然就比四周皆是敌人的其他诸侯,更加有机会成就大业。 正当他要让周山离开的时候,许褚来报,甄逸来了。 秦峰猛然醒悟,自己这一年南征北战,竟然将甄家姐妹花忘到了脑后。“小甄姬……,不知这甄逸此来,是不是为了这件事情。” 周山就此告退,秦峰就传甄逸觐见。 ps:感谢☆”主流sh兄弟的票票。 第四百一十七章 古代天堂 甄逸在丞相府外,焦急走来走去。他对自己当初的选择十分庆幸,如今秦峰竟然成了丞相,只要女儿们能够顺利嫁入相府,家族就会因此拥有了绵长的气运。 他深知如今秦峰的势力,在诸侯中是数一数二的。若是秦峰能够统一天下,那么……。 “幸好有了婚约,想来秦丞相一定不会拒绝的。” 能够与当朝丞相联姻,对于甄氏家族来说,是数百年中最重要的事情。“光宗耀祖了!”甄逸攥了攥拳头,“若是丞相能够……,我甄家岂不就成了皇亲国戚,哈……。” 甄逸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甄逸老先生,丞相令你进见。”许褚走了出来,他知道甄逸有两个女儿,是主公内定的夫人,所以难得的对人十分客气。 “多谢许将军!”甄逸可不敢托大,急急忙忙提起袍子上台阶,向府内走去。 在议事厅,秦峰见到了谨慎走进来的甄逸。 “大女婿……。”甄逸深深一揖,突然来了这一句。之后,他马上惶恐,急道:“丞相,赎罪,赎罪……。” 秦峰微微一笑,他是后世来的,别管地位多高,老丈人还是老丈人。就起身虚扶道:“岳丈大人不必多礼,快请做。” 丞相府议事厅,乃是秦峰办公所在,饰物大气,四周虎卫廊立,自有一股威仪的气势。甄逸那里敢坐,听秦峰称呼岳丈,他就松了口气,说道;“丞相,老夫这里嫁妆已经置办齐备,不知何时能够……。”他不敢说的太直白,也就停下不言。 秦峰猛然就想起最初在邺城与甄家姐妹相遇时候的情景,那时候他也只不过是一员听命朝廷的中郎将。温馨的情景在脑海再现,秦峰心中甜蜜的同时。不免心痒难耐,就说道:“这几年诸事太多,竟然耽误了与两位小姐的婚事,真是惭愧。” “不敢,不敢!”甄逸心里乐开了花,心说别说几年,只要丞相大人肯接受。几十年也等的! 秦峰也很想尽快将甄姜、甄宓娶过门,就此说道:“一月十五,也就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是一个好日子,岳丈大人以为如何?” 东汉世家大族,迎娶之时。有复杂的过程,一般需要半年时间。然而秦峰是后世来的,那时候只要情投意合,马上就可以领证结婚,所以秦峰对古代的嫁娶复杂的过程,一点也不在意。 甄逸巴不得下午就将女儿送来,以便与当朝宰相确定实质性的姻亲关系。所以马上就忽视了整个复杂的过程,立刻说道:“元宵佳节真乃不可多得的好日子,到了那一天,甄逸就将两位女儿送到丞相府上。” 秦峰闻言一愣,心说老丈人你是不是秀逗了?他就说道:“岳丈大人,不用小婿过府迎娶了?” 这次是甄逸一愣,他是世家大族出身,自然明白只有正室才会迎娶。偏室都是娘家送到府上过门。若是秦峰这般权势的贵人,连进家族正门的机会都没有,都是走旁门送入府中。 甄逸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是要明媒正娶啊!如此一来,自己的女儿虽然不是正室,但也与正室无疑。这对整个甄家来说,是莫大的荣光。甄逸激动的全身发抖。拜倒在地呼道:“丞相厚爱,厚爱……。” 他突然就跪下磕头,到让秦峰有些懵。心说什么情况?我去迎娶自己的妻子,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秦峰后世而来,对自己的妻子一视同仁,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然而对于甄逸来说,这是丞相对自己家族的认可。“丞相如此相待我甄家,我甄家今后,当誓死与丞相同进退!”甄逸暗暗发誓。 秦峰打发走了甄逸,就望后宅而去。几位夫人中,只有蔡琰是迎娶过门的,其余几位夫人都是很仓促的就跟他进了门。他也想明白了,甄逸为何如此激动,就此便对几位夫人十分愧疚。 他就想着,趁这次迎娶甄家姐妹的机会,来一次集体婚礼,不过还需征得蔡琰的同意。 于是,进入后宅,他就望蔡琰的庭院而去。 当来到庭院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莺莺燕燕,叽叽喳喳。他挥退了侍女随从,探头进去一看,就见几位夫人正在一起玩躲猫猫的游戏。 这游戏就是一个人蒙着眼睛,在方圆之地乱摸她人,谁被抓住了,谁就下一个蒙眼。这游戏是秦峰最先提倡的,并无耻的提出一个规定,就是要认出抓住的人,这才能够胜利。 往往这个时候,秦峰就会自告奋勇先来蒙眼。于是,他往往会抓住一位夫人乱摸一通,其实猜出来了,也当作没猜对。于是,他就有机会,将所有的夫人摸个遍。 这时庭院中貂蝉正蒙着眼乱抓人,几位夫人到处躲避,银铃笑声不断传来。蔡琰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所以只是坐在一旁笑看。 秦峰走进去的时候,急忙打眼色。众位夫人便知其意,就笑着躲在一旁。于是,秦峰就站在了貂蝉身旁。 “哪里去了,几位姐姐好坏,蓉儿妹妹快过来,让姐姐我抓住……。”貂蝉眼前绑着真丝手帕,伸出手臂四处乱摸。 很快,她就察觉出身旁有人,一把就将秦峰抱住。“抓住了……抓住了……。”她盲人摸象一通乱摸,马上就感到不对,这人的身体怎么这般粗壮。“男人!” 除非有秦峰在,不然诸位夫人身边是不会出现任何男性的,貂蝉大吃一惊,浑身毛发倒竖,一把将秦峰推开,飞起一脚踹了出去,呼道:“何人竟敢无礼!” 秦峰被小手抚的浑身发痒,正痛快的时候,毫无防备,顿时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这时貂蝉就将手帕取下,当见到是夫君的时候,顿时呆若木鸡。脸猛的红了,心说在这宅院中谁敢近前,自然是夫君了。她急忙福礼。羞涩道:“夫君,对不起……。” 秦峰墩了个屁股墩,不过还是很欣慰的,几位夫人没白跟飞玉学习武艺,如今也有了些防身之术。 几位夫人莺莺燕燕调笑中,七手八脚将秦峰搀扶了起来。 “都是你,出来吓唬我。活该……。”貂蝉吐了吐舌头,就藏在了褚飞玉身后。 “既如此……。”秦峰坏笑一通,就伸出魔爪,四处乱抓要害。顿时,众位夫人花容失色间,鸟兽散。其实众位夫人心中甜蜜。因为秦峰并不像其他士族家主一般不言苟笑,让她们能够感受到夫君的真情关爱。 “琰儿,我与你说一件事情。”秦峰见夫人们都跑了,小心搀扶起蔡琰。 蔡琰白了他一眼,道:“妾身可没有这般娇气。” “要的,要的!”秦峰伸出手去,轻轻抚摸蔡琰微微鼓起的小腹。他仿佛就此与自己的骨肉血脉相连。不禁说道:“等这小子生出来,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定跟他父亲我一样!” “才不要跟你一样,整天打打杀杀,叫人担心。”蔡琰走进屋子,坐下后手抚着小腹,面庞泛着慈母的光辉,一脸幸福的说道。 “对。对!”秦峰猛点头,心说爷打下江山,让儿子守成就可以了,打打杀杀的确是九死一生,太过凶险,这事情还是当爹的抗了。 外面又传来银铃的笑声……。 蔡琰以为秦峰要对后宅有新的安排,就说道:“夫君有什么事情要告知妾身去做的?” 秦峰闻言尴尬。道:“是这样的……。” 蔡琰在他的诉说下,得知了前因后果,望着外面的姐妹,目露亲情的目光不断点头。 秦峰的崛起不是一帆风水的。他的夫人们也同样随他经历了数次的磨难,在这些磨难当中,诸位夫人同心协力,彼此就有了深厚的姐妹情谊。蔡琰为人慈善随和,所以并不反对这件事情。 秦峰因此心花怒放,一把抱住狠狠亲了一通。 蔡琰娇羞的推开夫君,整理了一番凌乱的衣衫,白了一眼,这就叫几位夫人进来商议。 众位夫人闻言,与先前的甄逸一样心情激动。褚飞玉和大玉儿还好一些,前者与秦峰在广宗城内拜过堂,后者在大草原举行了民族婚礼庆典。貂蝉、伏寿、王蓉、小月儿、陈采儿,几位乱世中跟从秦峰的夫人,激动的无法自制。 眼中蕴含了泪水,然而泪水后火热的目光,能够将秦峰融化。 “夫君……。”小采儿才不管那么多,冲过去就扑在了秦峰的怀里。 这一下可不可收拾了,众女一起扑了过去,秦峰恨不得像蜘蛛一样多长几条腿,也好将所有人揽在怀中。 “要相亲相爱,情同姐妹。夫君会一生一世守护着你们,我们永不分离。”秦峰这番话若是放到后世,一准一位夫人一巴掌,扇成猪头。 然而东汉就不同了,几位夫人闻言,就拱在秦峰怀里一起点头。 秦峰就此大享齐人之福,流着口水,抚着各有千秋的粉背。心说古代……真是……男人的天堂! 蔡琰作为正室大姐,是真心实意相待众位姐妹的,她心思细密,就此说道:“夫君,既然要迎娶,当要为妾身这几位姐妹,找一处合适的人家,暂时当作娘家。” 秦峰猛拍脑门,他还真是将这件事情给忘了。总不能从自家府邸东面娶到西面,若是随意在外找个宅子,没有娘家人也不成礼。秦峰是要隆重迎娶几位夫人的,他琢磨了一番后,汲取后世的一些典故,马上就有了一个主意。 这个主意相当不错,既能为几位孤儿身的夫人找到娘家,也能拉拢心腹手下的人心。一举两得。 于是,秦峰马上就召集几位心腹商议此事。 第四百一十八章 丞相婚庆大典 主公召见,臣子不敢怠慢。 徐庶、周山、赵云,前后脚来到相府。彼此拱手一礼,不知主公唤彼此前来有何事。 “军师,不知是何事?”赵云问道。 徐庶摇头道:“主公心思,吾等臣下不可猜度。”不是徐庶不想猜,是因此实在无法揣摩。主公今天会指示乡间应该加一种联防措施守备宵小之辈,明天就会指示,朝廷应该加一种密折制度,后天主公又会指点军队训练。 跨度太大,天马行空,奇思妙想,还十分在理,这令徐庶更本猜不到主公下一刻又会想出什么有利于发展的妙计。“也许,这就是圣贤之主应该具备的吧……。”他不免想到。 其实秦峰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也是没有办法。因为每天奏章有上百,一篇一千字就是十万字,只看这些奏章就耗死功夫了,别说还要批示。他那里有功夫去专门回忆后世一些与东汉能够对接的行政手段,更何况他只是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学生。 不过幸亏当年看的影视剧多,剧本出自生活,所以猛然想起一个点子的时候,就会马上召集臣下作出指示。 “主公的想法多多益善。”周山心说若无主公的谋划,那里有现在庞大覆盖整个北地的华夏商会。新式的枕头,棉被,乃至鞋袜,虽说不起眼,但这些事物消耗速度最快,才是最挣钱的。一个碗能用几十年,怎么挣钱! “周兄所言甚是。”徐庶说道。他是秦峰手下掌总的军师,所以对全局很了解,秦峰的很多行政规划的点子,对地方掌控十分严密,自古无出其右者,令徐庶十分佩服。 赵云就更别说了,主公提出的军训办法,令士卒体能、战术日增。指导员的编制更是神来之笔。辅佐将领紧抓士兵思想,令军队时刻保持旺盛的士气,并纪律严明。 “主公!”三人来到议事厅,拜道。 这三人,一个是秦峰的脑瓜子,一个是秦峰的钱袋子,一个是秦峰的枪杆子。心腹! 于是,秦峰令三人起身,赐座后嘘寒问暖道:“汝等追随了我多年,前日闻得子龙已经将老母亲接来了邺都,孝心可嘉。不知三位令寿堂大人,身体可好?” 三人摸不着头脑。但主公关切内心感激,齐道:“托主公洪福,母亲大人身体康健。” “好,好。”秦峰连笑,道:“古语有云:儿女双全则福气满堂……。” 秦峰不好意思直说,这令徐庶等人心疑不定,道:“主公?” 秦峰也琢磨不出拐弯抹角的话了。心一狠,就尴尬直说道:“本相几位夫人与本相战乱之时相随,本相想要在本月十五,补办婚庆典礼。只不过没有娘家人……。” 徐庶醒悟最快,如今朝廷之上百官之中,名门显贵何其多,主公却独选自己这些臣下之人。徐庶心中一暖,急忙说道:“主公。属下的母亲大人,一直诉说无有女儿贴心。臣一直想让母亲大人认一位义女,可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不知主公可能帮助?” 秦峰欣喜不已,心说不愧是自己的嫡系军师,明白快,帮主公。于是他就说道:“不知蝉夫人可有这个福气。认令堂为义母?” 徐庶可不敢评价主母,即可拜道:“主公,这是徐家的福分,母亲大人一定会欣然接受的。” 于是。周山,赵云终于明白主公的用意。 于是,周母便认下小月儿为义女。至于大玉儿,家人都在草原,只需在邺都有一处宅院当作出嫁所在就行。秦峰自然不会随意找一处大宅,赵云的府邸最合适不过。 草原据此遥远,来回需要时日,正好让赵云的母亲大人,帮忙主持准备婚庆女方的用度。 …… 秦峰仁义爱民,北地经受多次战乱后,士族凋零土地空置,秦峰并没有扶植新的士族,而是将这些土地分给了穷苦的百姓。百姓因此家中有了余粮,有了余钱,生活水平大大提高。 百姓是淳朴的,深知自己的好日子是丞相秦峰赐予的,他们感恩戴德,家家供奉长生牌位。百姓顺从秦峰的统治,若是有人敢于秦峰作对,马上就是人民公敌。 所以,丞相大婚,消息一经传出,北地顿时选入欢天喜地之中。家家挂红,张灯结彩。 尤其是繁华的邺都,在秦峰的统治下百姓更加的富庶。富裕了,就要有精神文化的追求。然而在古代朴实憨厚百姓的精神当中,参与到丞相大婚中去,就是他们现阶段最愉快的精神追求。 所以,各街道里正第一时间就串联起来,组织家家户户制作彩灯,挂在门前。做得多了,就用绳子横跨街道悬挂。 在情报卫有意无意的指点下,百姓就在彩灯外罩上描绘秦峰仁义爱民,或是英勇作战的光辉形象与事迹。 在文工团的教唱下,全城传唱秦峰仁义爱民的赞歌。 一时间,整个邺都选入到喜庆的海洋之中。 人们夜来无事,就出城观花灯。人们心情愉悦,各处传唱秦峰的功绩,全城夜晚灯火辉煌,锣鼓喧天,热闹非凡。花灯千百盏,辉罗耀烈空中,街巷万民欢腾,通宵达旦,夜游观灯。 于是乎,百姓便感到,这是对正月过年喜庆的延续,后来每到元宵佳节,有感于当初的喜庆欢悦,人们就每年都制作花灯悬挂,互相欣赏观摩。并在花灯外罩上,描绘后来许多的名人事迹,神话传说。 从此之后,元宵佳节闹花灯,就成为了华夏特有的民俗,流出千年。 后来几年,每年都有花灯,秦峰这才得知竟然有了闹花灯的佳节。不免感叹,世事出人意料。没想到自己结个婚,竟然就整出来个千古流传的节日典故。这真是令秦峰实在不好意思。 正月十五,一大早,人们就早早的起身,换上新衣服。聚拢在邺都主街道上,谈笑今后好日子的同时,等待丞相迎娶车队的到来。 秦峰要走八个门,迎娶九位夫人,所以他迎亲的队伍辰时就动身。因为其她夫人都与他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他最先去的是甄家。 “丞相万岁!” “百年好合,白头到老。子孙满堂!” “千秋万代……。” 咚咚咚咚呛……咚咚咚咚呛。街上有百姓自发组建的乐队,所以秦峰就算不带吹鼓手,走到哪里都是锣鼓喧天,喜气洋洋。 这时候的甄府,四处弥漫着喜庆的气氛,从正门。一直到接亲的闺房,道路两侧全部被大红色的幔帐围了起来,这中间的道路只有秦峰和新人能走。家丁婢女乃至家族亲朋,都只能在幔帐之外走动。 闺房内,甄姜、甄逸身穿凤冠霞帔,娇美如花端坐等待,周围家族十个八个舅母姨妈帮忙。 “小祖宗。今天是您大婚,别在掉眼泪了!”一位舅母心惊中,对甄姜说道。 甄姜是因为激动,几年了,她终于等到了今天,前一年她还以为是秦峰权势大了,就将自己给忘了。然而她在听说秦峰几度出生入死后,就此知道。男人应该以大业为重。是自己的夫君实在太忙了,太苦了。自己应该耐心等待,等待夫君闲下来的时候。 今天,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又怎么不留下幸福的眼泪。 而在姨妈们看来,这简直是要命啊,若是丞相见新人哭了。只需勾勾手指,咱们甄家就完蛋了。 “呜呜……,姐姐,那个坏蛋秦哥哥。终于想起来小甄宓了!”十五岁的小甄姬,才不去管那么多,实在忍不住释放心中思念、幽怨、欣慰、喜悦、重重复杂的情绪,就此抱住姐姐大哭。 “乖妹妹,不要哭。姐姐一直都说,丞相是不会忘记我们的。他也有他的苦衷,他这几年东征西讨,屡经大难……,呜呜呜……。”甄姜忍不住大哭。 于是,两姐妹抱头痛哭。 姨妈舅母们顿时呆若木鸡,心说你们就要嫁给丞相了,别人要喜死,这两位小祖宗倒好,竟然哭了!眼见新人典雅大方的容妆,因为泪水成了大花脸,姨妈们马上就炸开了锅。 “两位小祖宗啊,不可如此呀!” “失了礼数,咱们甄家就会被满门抄斩了!”舅母们作揖,姨妈们行礼,这才劝住了这对姐妹,急急忙忙再补妆。 当秦峰来到甄府的时候,甄家三百多口齐齐出迎,满月的小孩子也在母亲的怀抱里出来沾沾丞相的福气。 小半个时辰后,秦峰送两位新人入八抬大轿,自己骑着追云驹,向下一位夫人的府邸行去。 甄逸带领族人躬身长礼,直到看不见秦峰这才起身。甄逸激动的胡子乱颤,道:“与丞相联姻,乃是我甄家的福分,大宴七天,拿出一万石粮食斋僧布施,祈福两位丞相夫人,早生贵子!” 于是,甄家族人欢呼雀跃中,入府行酒,坐席大庆。 如出一辙,秦峰就这样一路从张燕府邸接来了褚飞玉,从赵云母亲那里接来了大玉儿,从徐庶母亲那里接来了貂蝉,从王禹家族接来了王蓉,从光禄大夫伏完家中接来了伏寿,由于先前伏完重新认伏寿为义女,所以文武百官不知道此伏寿就是昔日的皇后伏寿,红盖头一盖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最后,从仆射校尉陈到府中接来了陈采儿。 每到一处府邸,就会燃放“大将军炮”,此处一发动,全城百姓同时发动,于是邺城炮声震天,热闹非凡,自古婚庆之事无人出其右。 就此,秦峰高头白马,身后九座八抬大轿,敲锣打鼓,在全城几十万百姓的祝福下,抬着九位夫人回府。 丞相府亦是张灯结彩,在秦峰的要求下,极尽奢华得布置,珊瑚的连理树,珍珠的相思盆,翡翠的玉如意比比皆是。 文武百官全来道贺,然而在秦峰的特别指示下,不收礼。此事传出去后,百姓称颂秦峰的清廉。 汉献帝以诏书的形式道贺,封蔡琰为国诰命夫人,其余夫人为郡诰命夫人。 秦峰拜天地,入洞房自不用多提。 到了夜间,全城花灯大放光彩,让邺都成为了本世纪全世界唯一一座不夜城。 秦峰的卧室,也是灯火通明了一夜。倒影出秦峰追逐许多苗条身影的影子,抓住一个放倒在地后,一会又去追另一个,尖叫声不断,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与全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邺都中心州牧府临时改造的皇宫。由于是皇宫,所以戒严,四周没有花灯。入夜后,皇宫几乎陷入到完全的黑暗当中。 汉献帝站在高大的阁楼上,遥望远处街道花灯的辉煌,心中充满了孤寂落寞。早些年他就没有了能力,不禁羡慕的说道:“丞相真是好福气,竟然有如此多的佳人相伴。” “陛下,该喝药了。这是最后一剂药,张仲景神医说了,喝下去后,就会有反应了!”常侍德全小心翼翼捧来药碗说道。 汉献帝大喜过望,多少年了,他不知男人的滋味,一把就抢过碗来,咣咣咣就喝了下去。“咦!貌似真有感觉。”于是他立刻呼道;“快快,找几个美貌的宫女来伺候!” 常侍德全就相当于后世大内总管,他奉旨后,立刻闯进女尚官杨玉居住的庭院,就大呼小叫道:“杨大人,快快找几个宫女送去陛下那里,汉室要有后了!” 负责宫中宫女的一品女官是血燕组血燕杨玉,她闻声走了出去,听说天子要找女人,她冷若冰霜的面庞更加的冰冷。 常侍德全不知杨玉底细,见她娇美的脸上竟然隐隐出现了一丝柔弱女子不应拥有的杀气。顿时尾巴骨发凉,差点吓摊在地上。 第四百一十九章 君臣移位 汉献帝零件齐备,但功能紊乱,是活太监。最初天子发育时候被董卓恐吓,内分泌失调,也就是有活太监的前奏。有后世称为医圣的张仲景用药,马上就要好了。 但秦峰突然出现,让华佗下药,与张仲景的药对冲,将汉献帝真弄成了太监。 汉献帝并不知道,是秦峰当年为了皇后伏寿,让华佗下药整他的。若是知道,一定会发布诏书,治为叛逆,凌迟处死。 张仲景也不知道是华佗下的毒手,他真以为是自己的药出了问题。羞愧万分之中,连年发愤图强,研究百草配方,竟然真给他得到了医治汉献帝的秘方。 于是,当得知汉献帝来到邺都后,就感到在秦峰的治下,汉献帝安全了,自己来治疗也是安全的。于是张仲景就带着秘方,来到了邺都临时的皇宫。 “一回来十发!”这是张仲景激动之下,口不择言的一句话。 活太监是什么滋味,每日面对千百貌美宫女的汉献帝最清楚,他闻言五内激荡,别说十发,半发也行。想要当男子汉的汉献帝,马上就将张仲景待若上卿。 于是,这一夜吃了最后一副药剂后,汉献帝来了精神。 …… 女官宫房内,来要宫女的常侍德全,面对女官杨玉微微发抖。他不禁扪心自问:“我为什么要害怕一个女人,按照官阶我比这个杨玉还要高上一级。她是分管宫女的,我是全管的大总管!” 他于是鼓起勇气,大声道:“杨大人……。”但当见到修罗煞女一样,带着杀气的杨玉眼睛时,顿时胆秃了,声音急转直下,蚊子哼哼的求道:“一个,行不行?” “不行!”杨玉丝玉的声音,冷冷说道。 “为什么?”德全不解的说道。在他看来。陛下只不过要一个宫女,就算是要你杨玉,你也是要去的。“不过若是陛下见到她这一身杀气,就算再貌美,没准药力也消退了。”他不免想到。 血燕组亦是秦峰的嫡系内卫组织,全组百名成员,皆是女性。身手了得后世女特工一般,负责贴身诸位夫人的安全。作为血燕组的核心成员,杨玉对主公忠心耿耿。 主公曾经说过不能让汉帝有后,所以杨玉绝对不能让汉献帝得逞,于是她就拿出一本皇室祖制,道:“高祖皇帝曾训诫。宫中宫女过千,然作为天子不能无道,只能宠信嫔妃娘娘。如今朝廷在丞相的梳理下,刚刚有气色,陛下应当发愤图强励精图治才对,岂能作出此等事情!” “这……。”德全闻言语塞。 杨玉柳叶眉一竖,道:“难不成是汝教唆所至?” “不不不!”德全可带不下这么大的帽子。急忙辩解道。 “若是陛下需要,就立一位娘娘吧。我们这些宫女,也有个人伺候。”杨玉不想太过胁迫,就此说道。 德全垂头丧气中转身离去,双臂几乎捶地的低头返回了汉献帝寝宫中。 汉献帝有了感觉,见他回来,惊喜道:“带来了吗!”左右疾走,就望殿外观望。一脸急迫。 “没有,如此如此……,女尚宫杨玉不给。”德全缩着脖子说道。 汉献帝大怒,呼道:“可恶,朕乃当今天子,她一个小小的女官,竟然敢拒绝朕!” “杨玉请出了高祖训诫。”德全急忙说道。 寝宫中火盆焦炭熊熊。令室内温暖,汉献帝沉默了一会,胸中一团热火,令他逐渐疯狂。别说是高祖训诫了。就算玉皇大帝下凡,也不能阻挡他的火焰。于是他就呼道;“你,去召集御林军,将那个杨玉给朕拿下,再找几个宫女来。不……,就将她给朕带来!”他的眼中全是狠毒之色,便感到身体某个部位好了,就要拿杨玉开刀。并且他也知道这个杨玉貌美,宫中无人能比,就此猴急说道;“还不快去!” “啊,是!”德全急忙前往召集御林军。 昔日巍峨皇宫有万千御林军,如今的临时小宫也有一千人拱卫,这些人之前皆为陷阵军团精锐,如今由“臭名昭著”的“大特务头子”胡车儿带领,监管宫城。 德全出去后,就对外面守备的御林军官呼道:“陛下有令,你马上带人跟我去尚宫那里,将杨玉拿来。” 军官闻言皱眉,若说前呼后拥,搭把手搬东西,自然没话说。出手抓人,这就是大事,需要禀报上风才可。他就此说道:“此事需要胡车儿将军同意。” “什么?”德全愣住了。 因为汉献帝从来没有发布过这一类需要动用武力解决的事情,所以对军官和德全来说都是第一次,两人就此大眼瞪小眼一阵。 德全大怒道:“陛下的命令你敢不听?” 军官严肃说道:“军中有严肃的军纪,兵者只听上官号令,这些兵听我的,我听将军的。”俺们都听主公的,最后这句,军官也知道说不来不妥当。 “有军纪?”德全一时无法辨识,就此转身入见汉献帝。 汉献帝大怒,一巴掌就将德全扇倒在地,左右内侍见状,吓的伏地发抖。就见汉献帝呼道:“忤逆,这是忤逆。自古夏周开始几千年,那里有这样的军规!”汉献帝饱读诗书,明白世间道理,岂有天子无法号令的事情发生。他怒道:“秦子进假仁假义,与董卓一般无二!” “也许丞相军纪严明……。”秦峰的人望,令德全下意识的为其辩解。 啪,又一巴掌下去,德全满嘴是血,无法言语了。 汉献帝十四五岁,正是年少莽撞之时,他猛然就此想通了,心说一定是那秦子进,欲行董卓之事!为了让德全知道,便从墙上取下佩剑,咣当一声打开房门。 门外禁军吃了一惊,皆转身侧望。在军官的带领下,躬身一礼道:“陛下。” “陛下!你们眼中还有朕这个陛下!”沧啷一声。汉献帝拔出了宝剑。 沧啷,沧啷,沧啷……,禁军士卒皆是追随秦峰大小百多战的精锐,立刻本能拔剑对峙。 此刻外面凉风一吹,汉献帝热血顿去,往日在董卓、李傕、郭汜手中明哲保身的思想占据了上风。他的脸色顿时苍白。就此收剑退回寝宫内,同时对秦峰还抱有一丝希望,色厉胆薄的呼道:“去,给朕传秦子进觐见。” …… 消息很快传到丞相府,秦峰勉强从温柔乡起身,在惊醒的众女服侍下。穿戴整齐,望议事厅而去。众位夫人知道夫君是要成大业的人,事务繁忙,所以并不埋怨,他走之后,相拥而眠,姐妹情深。 秦峰来到议事厅。军师六人组都到,许褚典韦值守,侍立一旁。 “主公,事情是这样的……,看来有些不妙了。”徐庶说道。 秦峰深知要尽可能的保持忠义形象,聚拢人望,越晚暴露越好,但迟早是要与汉献帝起纷争的。他得知此事后。脸色阴晴不定。 贾诩抚须说道:“挟天子以令诸侯,此事早晚的事情,如今百事平稳,正当时。” 秦峰微微一笑,不用军师说,他其实早就有了决断,就道:“待本相入宫。见见天子。” 于是,在虎卫的拱卫下,秦峰连夜入宫。 咔嚓,咔嚓。铠甲碰撞,脚步震天,惊醒了整个皇宫。 “主公!”负责皇帝寝宫的军官急忙拜倒在地,手中宝剑呈上,道:“主公,请治张武的罪过。” 秦峰猛然将宝剑抄在手中,沧啷一声拔出了这把利刃。 四周御林兵卫惶恐中全部拜倒在地,呼道;“吾等有罪,主公息怒。” 秦峰大笑,道:“汝等何罪之有!”他便将宝剑插回剑鞘,横伸过去,喝道:“张武,若是本相没记错,你随本相征战八年,斩首过百,累功晋升。拿着,守好这里。” 张武只不过是一员小将,万万没想到,主公竟然记得自己。他一脸激荡,挺拔起身,接回宝剑,大声道:“喏!” “汝等都起来吧!”秦峰一甩披风,剑眉向天,大步望天子寝宫走去,早有虎卫拍掌将大门击开。 汉献帝闻外面声音,就想起董卓等人的祸乱,心惊肉跳。当见到秦峰披甲带兵,不经呼唤就进来后,大惊失色,惊恐中起身道:“丞相……。” 秦峰就此要与汉献帝摊牌,见其失措的模样,微微嘲笑,道:“陛下,不知深夜召臣前来,所为何事?” “这……。”汉献帝被兵势摄住心神,一时不敢面对。然而天子的颜面,令他咬牙说道:“丞相,外面御林军不听号令,当从严处置……。” 秦峰冷笑,驱散内侍独留汉献帝,驱步向前。虎卫在典韦、许褚得带领下,瞬间便将汉献帝围在龙座之上。 这一瞬间,汉献帝仿佛看到了当初带兵入朝的董卓。他肝胆俱裂,顿时失禁。软倒在龙座上,惊呼道:“丞相,丞……。” 秦峰见汉献帝坐下液体流淌,不屑皱眉,脚踩龙座俯视汉献帝,冷冷说道:“陛下,本相知道你是个精明的天子,善于隐忍。不过,你在本相这里耍不出什么花招。你若是听话,荣华富贵,高高的位置还是有的。若是不然……。” 他说到这里沧啷一声拔出宝剑,一剑怒斩,咔嚓一声,龙座前的案几一刀两断。 “啊!”汉献帝心惊肉跳,见秦峰拔剑以为自己必死,就听噗嗤一声响,在其坐下发生。 秦峰立刻皱眉,没想到竟然将汉献帝吓屙了。“好自为之!”他就此转身,带兵离开。出去后,便对赶来的胡车儿说道:“紧闭宫门,凡是入见者,先报给我。另外,好好调教调教这个小皇帝,让他听话。不要一味的用强,也可以许诺他些好处,恩威并施。” 胡车儿是秦峰的盖世太保,门清的很,闻言应道:“请主公放心,管教这天子服服帖帖,为主公所用。” 秦峰很满意,拍了拍胡车儿的肩膀,打了个哈欠,便返回官邸去了。 “畜生……,奸臣……!”秦峰走后,汉献帝疯狂打砸着面前的一切,并不断大骂。他现在已经十分清楚了,秦峰表面仁义,其实与董卓一样。“我汉室四百年,如今竟然没有一位忠臣了!”汉献帝深深呼道。 就在这时,咣当一声巨响,寝宫的大门被人粗暴的踹开,十几名大汉鱼贯而入。 汉献帝大惊失色,腿一软摔倒在地。他的内心深深恐惧,他十分害怕,害怕这些人是秦峰派来杀自己的。 第四百二十章 训教天子 就见黑衣卫指挥使,“臭名昭着”的“大特务头子”胡车儿带着十几个光膀子的刽子手闯进了汉献帝的寝宫。 这些侩子手,手拿各式刑具,面相狰狞可怕。后面的,还抬进来一个火炉。 “哈哈哈……。”胡车儿大笑,举起粗大的手一抹光头,挥手一指汉献帝喝道:“让陛下见识见识,咱们黑衣卫的手段。” “喏!”天下人心底都明白汉室早就完蛋了,黑衣卫这些侩子手毫不在意天子的身份,到是因为能够蹂躏天子,而生出一种难言的成就感。 十几名刽子手马上就将吓摊的天子夹了起来……。 “哇!啊!饶命,饶命啊……。”天子的惨叫在沉寂的皇宫回荡,然而无有一人问津。就算是最忠心的德全,在被黑衣卫带去喝茶后,立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不要,呀!不要再折磨我了,朕什么都听丞相的,什么都听大将军的,啊……。” 侩子手对天子的调教,持续了一个晚上。 清晨,“大特务头子”胡车儿立在门外,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这时候天子寝宫门开,一个大汉走了出来,拜在面前,道:“指挥使大人,已经处理妥当了。” 胡车儿转身,挥手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光头顶,道:“可保无忧?” 大汉伸出皮肤开裂,粗大如枝的手,抓了抓,自信道:“黑衣卫刑讯面前,无人能不低头,就算是当今天子也不行。”说到这里他不禁露出笑意。 胡车儿咧嘴笑了笑,道:“可能看出伤痕?” 大汉说道:“保住了颜面,穿上衣服,无忧。” “很好,很好!”胡车儿转身。便带着麾下黑衣卫离去。 他一离开,周围的御林军齐齐呼出一口气。 “靠,这些黑衣卫真不是东西!” “听说被他们请去喝茶的,每一个囫囵出来的。” “噤声,小心小命。”于是,这些在战场杀人如麻的士兵,紧张的左顾右盼一番。不敢多言。 虽说黑衣卫只是打击作奸犯科,知法犯法的官员,但秦峰体系内不免兔死狐悲,所以黑衣卫“臭名昭着”,人人谈之色变。 …… 汉献帝经历了一番喝茶的待遇后,就此乖的像个小猫一样。朝廷之上凡事只看秦峰,只要他一点头,立刻就准奏。 由于秦峰仁义,百官以为君臣配合默契,岂不知汉献帝很害怕黑衣卫请他再喝茶。 然而秦峰也并没有一直虐待天子,好吃好喝供着,不过找妹妹是不可能的了。 汉献帝只好请五姑娘帮忙了。倒也知道了男子汉的滋味,于是经常夜间偷偷行事。 秦峰有后世的经验教训,就此紧紧控制宫禁,国舅董承等人入宫,都有人一路陪伴,汉献帝因此没有办法道出秦峰的真面目。 秦峰也就此得知了张仲景的消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后世的医圣在经历先前的失败后。成为了独到的男科专家,发明的秘方,一夜十连发不伤身。秦峰也因此得到了好处,每每安抚诸位夫人不在话下。 于是,他就将张仲景留了下来,作为另外一张保命符,与华佗一起执掌太医院。华佗为太医丞。张仲景为太医令并就任医学院副院长,教导学员,为秦峰培养大量军医,民医不在话下。 时间来到了公元193年4月。建安二年四月。宏伟的皇宫开始在邺都中心破土动工,秦峰将其当做了自己未来的宫殿,所以亲自奠基,与后世大领导一样,铲了第一锹土。 如此大规模的工程,是东汉两百年来首屈一指的,吸引了大批能工巧匠加入了进来。 其中就有叫马钧和郑浑的人,吸引了秦峰的注意。 秦峰并不知道郑浑是何人,然而马钧可不陌生,此人乃是东汉第一大发明家,同样也是中国古代科技史上最负盛名的机械发明家之一。曾再现了指南车,接着又改造了织绫机,提高工效四五倍。他还研制了用于农业灌溉的工具龙骨水车(翻车),此后,马钧还改制了诸葛连弩,对科学发展和技术进步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科学家可是活宝贝,尤其是发明家,秦峰脑袋里有许多后世事物的模型,然而苦无吐诉之人。这马钧就不一样了,是行里的人,只要稍微点拨一下,就能举一反三。 当秦峰将后世弩箭,舰船,车辆的图纸大致画出来后,马钧一见就惊为天人,马上就宣誓效忠秦峰,发誓一定要将主公的这些奇思妙想化为现实。 于是秦峰就令他先制造龙骨舰船,龙骨结构是造船业中的一项重大发明,对世界船舶结构的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初始与唐代,到了宋代初具规模,到了明代发展到巅峰,据闻那时候郑和下西洋的宝船,堪比后世航空母舰的体积,可见一斑。 欧洲船只于十九世纪初才开始采用这种龙骨结构,从此开始了从海上争霸世界。然而比咱们晚了数百年,当宋代的大舰行进在太平洋印度洋的时候,欧洲的小舰船只不过是一坨屎而已。 可惜,那时候的皇帝都是圣人,只彰显财富武备,不好意思去殖民别人。只要大呼皇帝天威,天可汗,皇帝反而会拿出好多财务给与各州土着。闹得土着们,每一年都会些破铜烂铁,或是土豆等土特产啥的入天朝,高呼万岁后,就回带着举世无双的瓷器,丝绸,金银玉器回家去享受了。 据说当年乾隆被西洋人送了一口钟,竟然回送了两大船瓷器丝绸,令西洋人大喜过望,回国后逢人就说这皇帝是沙比。当时也没有人对皇帝说送终送终的寓意问题,这让屡次文字狱的大清朝情何以堪。 战船制造是一个综合性的产业,能够带动整个国家工业水平的提高。当然,造飞机更能提高工业水平,但不现实。综合体高工业水平,这才是秦峰要让马钧最先发明龙骨战舰的原因。 巨型战舰,通过大海进入长江,长江水战就算有四个周郎,又有何惧。远洋世界,贸易为辅,殖民为主。“嘿嘿……。”秦峰不禁流下了口水。 至于郑浑,通过从马钧处得到的了解,此人是东汉名儒郑众的曾孙,系出名门,但独辟蹊径,善于冶铁、种田,新修水利,有“神匠”之称,所以不被家族待见,独自在外行走。 这人对秦峰来说,绝对也是难得一遇的大才。秦峰便将后世兴修水库,通过水利工程改变不利农业生产发展的自然条件,为农业高产高效服务的概念大致一说。 郑浑立刻敬服,立誓追随主公,为民出力。 秦峰便全权让郑浑负责黄河等水系的治理,与水利工程灌溉。并指示周山,要全力在钱粮上支援他们,以便为后世争霸天下,打下坚实的基础。 郑浑,马钧就此从建造皇宫的工程中脱身,小心翼翼带着主公给的图纸,奔赴自己应该去的地方。郑浑先期去黄河沿岸考察地形地貌,马钧则是去后世的塘沽,建设大型船只制造中心。 秦峰有钱有粮,两处发展不在话下。 两人保证能够圆满完成主公的任务,秦峰龙颜大悦,就任命马钧,郑浑为工部侍郎,一千五百石的俸禄。 秦峰利用手中的权利,和汉献帝的“配合”,安插了大量自己的亲信官员,比如董昭,陈群,辛毗,大舅子伏德等人,出任要职。这让百官嗅到了一丝不好的气息。 如今又见秦峰大力提拔工匠这种泥腿子为官,百官就此十分不满。在他们看来,自己家族中一批批成长起来的英年才俊丞相不用,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在后一日的朝会上,三公联名提出了一个建议。 临时小宫内,汉献帝在只有一米的龙台上静坐,眼神飘忽,从来不敢注视到堂下秦峰身上。 “陛下……。”国舅董承走了出来,道:“如今朝廷稳定,然有先前奸妄贼人迫害,令百官多有空缺。此时皇宫建造,一月可就。当令州郡举孝廉,补职位。待得陛下入主皇宫,百官齐聚,则彰显汉室兴盛之威仪。” 汉献帝不置可否,他惧怕秦峰,急忙望过去征求秦峰的意见。 这时秦峰正在琢磨,他作为丞相数月,恶补东汉朝廷知识,对着举孝廉的制度也算熟悉。 孝廉为岁举,即州郡每一年都要向中央推荐人才,并有人数的限定。以二十万为基数举一人,多则多举,少则少举。北地有千万人口,五十人之数。 被举孝廉之人的资历,大多为州郡属吏或通晓经书的儒生。其实说白了,都是士族子弟,是门阀士族代代相传掌握权柄统治百姓的途径。四世三公的袁家,四位三公都是前辈推荐孝廉出身,可见一斑。 北地经历黄巾之乱后又有连年的战乱,士族数量锐减,秦峰可不想让士族重新在自己的治下崛起。琢磨一番后,道出一言,立刻在朝廷掀起了轩然大波。 第四百二十一章 开科取士 百官要举孝廉,好让自家士族子弟走上前台,继承权柄统治万民。 所为士族,就是世代为官的名门望族,其世代的影响造成朝廷国家重要的官职往往被少数氏族所垄断,个人的出身背景对于其仕途的影响,远大于其本身的才能与专长。 沉重一点来说,就算是个白痴,只要家族有力量,就能当高官。 事实已经证明,士族掌握权柄的政治制度,走到现在已经对华夏民族的大发展形成了阻碍。正是由于士族的存在,造成了五胡乱华,乃至于盛唐也有外族血统。 秦峰绝对不会让士族在自己的地盘崛起,就此说道:“举孝廉,太过局限性,应该给与更多人机会,应该运用科举制度,选拔贤才为朝廷所用。” “何为科举制度?”司空马日磾说道。 “科举制度嘛……。”秦峰想了想,感到全面采用目前也不现实,最好先适应一段时间,几年后再精细分科取士。于是他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后,道:“总的来说,就是让所有人都有机会展示自身的才华,在经学,,政治趋向等方面,取其中有建树者为孝廉。” 百官一时呆若木鸡,马上就炸开了锅。 “不可不可,岂能任人参加考试!” “是呀,若是百姓庶族也来,吾等士人的脸面往哪里放。” “朝廷一定混乱,绝对不能如此作为。” 秦峰才不会去搭理这些百官,如今他对汉献帝控制之严密,几乎玩物,后世曹操望尘莫及。他冷冷一笑,便转首向龙台望去,微微点头。 汉献帝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急忙起身呼道:“别吵吵了,就如丞相所言。开科取士,谁有能力谁为孝廉。” 面向所有人考试,士族必定被拥有更多人的庶族所排挤,这已经触及到了士族统治的底线。就算是天子开口,百官也不住嘴,个个情绪激动,犹如打了鸡血一样挥臂反对。 朝堂之上。顿时混乱。 秦峰恼怒,看着一个个丑陋的嘴脸,几乎到了忍耐的底线。但他能够隐秘控制住汉献帝,无法全盘控制住百官。若是将百官全部推到对立面,这些在天下拥有乱七八糟关系的官员,就会心向其他诸侯了。 到那个时候。秦峰就成了众矢之的,没准天下诸侯会组成联盟,来个六诸侯伐秦什么的。 然而秦峰后世而来,经验多,很快就有了主意,于是就走上皇台两个台阶,喝道:“闭嘴。咆哮朝堂者,杀无赦!” 咔咔,咔咔,御林军马上进入朝堂,手持利器,刀剑出鞘,只待秦峰一声令下,就此无情杀戮。 百官吃了一惊。心惊胆战急忙住口不言。 但是马日磾说道:“丞相,万万不可,自我大汉高祖开始,四百余年,从未有这样的事情。丞相,您也是我大汉的士族名门,将来子孙千秋万代。万万不可做这般自断根基之事啊!” 百官一起称是,都说秦峰也是士族,岂能让庶族有出头的机会。 秦峰对此嗤之以鼻,他这个士族的身份。是当初为了能够得到势,从而成大业的一种手段。另外,自古没有一个皇帝称自己是士族,所以拥有远大理想的秦峰对士族不感冒。他对马日磾还是尊重的,就此温声道:“司空大人,本相也知晓其中的难处,但目前天下大乱,各地诸侯不奉皇令。我们应当尽可能的招募人才,为朝廷、为天子出力。” 汉献帝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怒火中烧,心底嘶喊道:“秦子进,汝就是天下最恶毒的诸侯,国贼,大奸臣!你还有脸说别的诸侯,那一个诸侯都要比你强。我好后悔,当初应该跟曹将军去许昌就对了。就算曹将军好人妻,也比你秦子进强百倍!” 然而百官不知道秦峰已经从身心上控制住了汉献帝,见他说是为了大汉,沉默了一会,但马上就开始反驳。 太尉杨彪就此说道;“若是庶族入朝,则伦常乱,不是兴盛的正道。” 百官一起称善,齐说是取乱之道。 汉献帝见百官还是反对,心中十分恐慌,心说你们反对,若是无法通过,晚上朕就要倒霉了。他想起大光头的胡车儿,就全身发颤。 好在秦峰有了主意,令汉献帝今夜能够安睡。他就此说道;“诸位同僚,大家都说应该以士族为重,对不对?” “是啊,丞相所言甚是!”百官齐道。 于是秦峰微微一笑,道:“那么公平期间,应该让士族之人投票表决,若是多人支持科举,就行科举,广开门路开科取士,若是无人响应,自然作罢,何如?” 以董承,杨彪,马日磾为首的百官,顿时沉默中思量了起来。 董承最先明白,马上说道:“丞相所言甚是。” 百官也明白了过来,让我们士族投票,岂会有一人赞同。于是,他们就一起欣然同意了。 汉献帝因此松了口气,不过他被秦峰迫害日久了,就此思量秦峰一定暗藏什么奸诈的企图。他本说提醒一下百官,但想起黑衣卫侩子手的可怕,尾巴骨一凉,也就此散朝了。 于是,在散朝后,秦峰就在自己丞相府前,建立了投票点,所有在籍的士族都必须来投票。 为了防止秦峰作弊,马日磾,杨彪,董承三公,齐齐坐镇监督。 秦峰立刻就传令情报卫,在士族中散布言论。称举孝廉只有三五十人而已,何年何月才能轮到自己的头上。若是广泛开科取士,凭借自身才学,马上就能鱼跃龙门。 士族是自命不凡的,闻言就琢磨了起来。弟弟琢磨兄长,旁支琢磨嫡出。 弟弟们认为,兄长之后,何时才能轮到自己,旁支认为,除了嫡出自己万万没有机会。世家大族,往往一户就是数百口。弟弟比兄长多,旁支比嫡出多。家族支持的就是那么几个人。 于是多数人认为,若是推荐自己万万没有了机会,若是广泛应试,自己绝对比其他人强。 于是,这些自命不凡的来投票的士子们,大多都投了赞成票。这令三公大惊失色。连连追问何故。投票之人就此说道:“若是推举我,就投反对票。” 孝廉名额只有五十而已,其够分的。谁敢应允所有人,兑现不了岂不是要窝里反了! 各家家主得知大吃一惊,就说要发动老一辈来弹压,可是为时已晚。秦峰已经得到了足够的票数。 …… 丞相府议事厅,百官齐聚,眼望堂上高坐的秦峰,宛若一个小朝廷一般。 蓬~,秦峰将票箱扔在案几上,笑道:“汝等还有何话说!” “忤逆!” “不孝!” “败家子!”百官大骂各自家中的子弟无耻,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将家族都出卖了。 “无知,无知呀!他们以为,参加考试,他们就有希望了吗!无知……。”马日磾颤声道。 士族被秦峰算计了一把,虽然他们隐约觉察出其中有阴谋的气息,但苦无证据。秦峰势力又大,百官只能妥协。他们就此急急忙忙返回家中,先将一个个投了赞成票的子弟。拖出去毒打一番,但是留下真心有才嘱咐百倍千倍好好学习。 就此将有才的子弟聚集到一起,临阵磨枪苦读诗书,头悬梁锥刺股,说什么也要将五十个名额全部拿下。 然而秦峰琢磨的并不是这五十个名额,就算举孝廉后,任职方面:中央以郎署为主。再迁为尚书、侍御史、侍中、中郎将等官一路做到九卿就需要十几年。在地方的则为令、长、丞,再迁为太守、刺史州牧,几十年都做不到头。 秦峰琢磨的是天下的真英才之士,若是有顶级的谋士大才前来迎考。哪怕只有一个,秦峰也就发达了。 所以,在诸位士族家主教训子弟忤逆的时候,秦峰已经将天下会试的诏书檄文大汉各地郡县。秦峰深知凡事都要有抢眼的噱头,这才能够吸引人们的主意。于是,他就请命汉献帝,将这一次的会试命名为“天下第一文举大会”。 自古文无第一,然而有朝廷的认可,天下第一文举大会的状元,就是第一!这名头实在是响亮,天下各地有才能的马上就被吸引住了,发誓一定要参加这天下第一的文举大会,就可一考成名,光宗耀祖。 当然,这其中有极个别的,秦峰做梦也想不到的大才之士,抱着心中的理想,整理行装,迈上了北进的征途。 “北上,去邺都!”成了时下文人的口号,于是三五成群,或是独行,天下文人开始向邺都汇聚。 诸侯闻知此事后,肝胆俱裂,他们从其中发现了一个,秦峰当时都没想起来的歹毒的计谋。 “秦峰这是要借助朝廷的名头,挖空天下有才的学子聚到他的帐下,今后还有何人为诸侯治理政务!”曹操疾呼道。 然而诸侯们的根基,建立在士族辅佐之上,他们无法用强硬的手段阻止士子的北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治下文人流失。但是诸侯也有自己的计划,并且惊人的相似,就是派出密探带着大量的票子,前往邺城,寻机拉拢人才为自己所用。 建安二年,五月,天下文人墨客汇聚邺都,摩拳擦掌,准备争夺天下第一的称号。老一辈的不好意思出面,所以几乎全是年轻人。 秦峰就此布告,五日后初试,十日后会试,二十日后将在新建成的未央宫宣德殿,殿试。选出状元,探花,榜眼,并四十七名进士。 在皇宫考试,天下文人激动不已。 但其中有三人,深知大汉已经走到了尽头,来日新主必定君临天下,他们要一展抱负,真正的鱼跃龙门。然而,他们也不会贸贸然自荐,显然一个天下第一的头衔,一定会得到新主重视的。 ps:感谢:他不懂、面具下的幽灵两位兄弟的月票。 第四百二十二章 初试偶遇 邺城成为了东汉新的都城,趁着这次文人大考的机会,各地世族名家纷纷会聚到这座都城。让邺都这座繁华的大都市完成了最后的脱变,真正成为东汉政治,文化,经济的中心。 世家大族来到邺都后,纷纷购置房产,一来为自己家族的学子提供安静的备考环境,二来也作为自己家族在新都城的地点。作为世家大族来说,若是在都城没有产业,还称什么大族! 于是,这些有钱的大族定居邺都,一定程度上繁荣了邺都的经济。最显著的一点就是,邺都房地产价格几何数增长,番了几十倍。由于秦峰治下官府吏治清明,世家大族无法与官府勾结,强卖强买百姓的产业。于是乎,大汉的百姓,第一次狠狠宰了世家大族一刀。从脸色苍白的世家大族手中接过钱物后,歌颂着丞相的功德,扬长而去。 有了众多世家大族加入到邺都,邺都的商业开始了又一次的大发展。 秦峰没想到召开一次文举大会,还能带来这么多的好处,他偷乐的同时,为了表明自己对这次天下第一文举大会的重视,就将自己丞相府拿了出来作为会试的会场,邻近街区的大宅并在一起,作为初试的会场。 并请出自己的老丈人蔡邕老爷子,作为此次大会的主考。蔡邕乃是东汉时期著名家、书法家。亲手书写六经,工匠刻成石碑立于太学之上,因此可为是天下士子之师。他作为主考。众望所归。 令秦峰没想到的是,孔融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原来他被刘备迫害失去北海后,大病了一场,在山林隐居了很长时间后,得知秦峰迎帝与邺都,就急匆匆赶来了。 孔融是孔子的子孙,秦峰可不敢怠慢,马上就封为太中大夫,出任这次文举大会的副主考。 作为朝廷的大考。不能没有朝廷重臣参与,于是秦峰亲自作为总考官,参与到文举大会之中。 自此有大贤之人出山,又有当朝宰相列席,只要考中,可就是丞相大人的门生了。文举大会的份量,顿时再升几个台阶。前来考试的学子。一个个兴奋异常,就在邺城各处寻找房屋临阵再磨枪。 与这些文人学子一起来到邺都的,还有诸侯的使者密探,他们怀揣着金银等待挖墙脚的机会。然而万人实在太多,他们暂时无法分辨好坏,也无法同时拉拢这么多人。于是全都隐藏了起来,等待机会。 一时间邺都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当然,其中也有寒门士子,一路远来。已经耗尽了钱粮。秦峰得知后,立刻就安置了他们。管吃管住,若是考不中也给路费回家。寒门士子们感激涕零,令秦峰在天下文人中人望暴涨。 第一场初试为六经,从六经中挑选出百道选段,让考生填空,以便检验他们是否饱读诗书。 第二场会试为墨义,就是从六经中挑选出节段,让考生解释其中的含义,谁解答的最为透彻,自然谁晋级。 第三场殿试为策论,议论当前政治问题、向朝廷献策。谁出的主意好,最实用,自然谁为魁首。 初试取千人进入会试,会试取百人进入殿试。 …… 在万众瞩目中,天下第一文举大会的初试开始。 秦峰作为总考官,只需殿试出面即可,然而他心中火热,即兴要去现场看看,若是能够发现牛人两三头就再好不过了。 然而当他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困难,原来邺都几十万人皆在关注这场盛会。虽然考试的会场街区戒严,但是临近街道上过年集会一般热闹。若是秦峰大摇大摆过去去另一条街巡视会场,势必要清场途径的街区。 他是后世来人,要发扬后世大领导们不扰民的出行方式。 于是,秦峰就此乔装改扮一番,微服出巡。 他很快就来到了戒严的考场街区,街道两旁的宅院都被改造成考场,士兵警戒,考官监场。 秦峰巡视了几个考场,顿时索然无趣。原来万人的考生规模实在太大,他一个人又怎能看的过来。另外他突然明悟的发现,自己虽然知道牛人们的名字,但是不知牛人们的长相。 就算是有诸葛亮这样的大才在面前,他也是认不出来的。于是乎,秦峰就此离开,他是后世来人,牛人模样不知道,名字门清的很。只需初试结束,人员经筛选大减后,取来花名册一观即可。 于是秦峰就嘱咐蔡邕,孔融等人好生监考,若是作弊马上取消考试资格,严重者送去邺都官府法办。 秦峰乔装打扮,虎卫散开在四周相随,重新混入临近街道的人群当中,因样貌改变,无人发现。 熙熙攘攘的街道,两侧是经营各类商品的商贩,热闹程度后世大型的庙会,也无法相比。人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时不时的,一起谈笑的人们,就会道出丞相爱民,吏治清明,吾等才会有这样的好生活。有些文采的忍不住高呼,如今邺城之繁荣太平,前朝文景之治也不过如此。 所以,秦峰的脸上同样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这些皆是他的子民。秦峰这个后世的穷小子,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这样的成就。他不禁暗道:“穿越,真是一件老幸福的事情了。”同时他有暗暗后怕,“幸亏是穿越到了一千八百年前,若是穿越到一千八百年后,自己一定会成为科学家玻璃房中的试验品了。” 就这样,邺都的百姓,在这混乱的年代里,享受到了和平年代富裕的幸福生活。秦峰同样也享受到了,作为一名上位者。治下繁荣太平的成就感。 可是,总归是有搅局的。 “快看啊。有罗刹女!” “罗刹女,什么是罗刹女!” “笨蛋,就是长相特别奇怪的女人,老凶残了,黄头发,蓝眼睛,跟鬼一般。” “走,快去看看!” 前方的人群一阵骚动。议论纷纷中,向一个地方涌了过去。 由于百姓实在太多,秦峰不免被裹挟在其中,随着人流涌动。他同时在心里琢磨,黄头发蓝眼睛?外国人! 他后世在京学习的时候,每天都见外国人。可来到东汉十年了,一次都没见到。都快将外国人的模样忘记了。于是,兴趣大起,疾步随着人流过去了。 虎卫在军官张平的率领下,急忙过去暗中保护。 “看,就是那个女孩子!” “哇呀呀,果然相貌奇特。真是丑陋!”人们围成一圈,因为人多也不怕,就地议论纷纷。 秦峰在虎卫的帮助下,马上挤到了前头。探头一看,可了不得了。什么相貌奇特,丑陋无比。分明就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小萝莉,因年幼没有盘头,宛若芭比娃娃一般可爱。 原来古代百姓思想意识守旧,古有的女子相貌根深蒂固。猛一下见到金发碧眼的,便认为是骨骼清奇,长相怪异而丑陋。 然而后世来的秦峰,当初有一个心愿,就是与一位金发女郎,来一次浪漫的邂逅,可惜当初没人看得上他这个穷小子。“哈,这要是长大了,一定是一位魔鬼身材的金发女郎!” 鬼使神差中,秦峰嘀咕着,就走了过去。 虽说看年纪只有十岁,然而多少也是一次邂逅。何况还是一千八百年前的邂逅,何况再过几年……。 此刻,这个一头灿烂金发的女孩子,蹲在地上,双臂圈在膝盖前,脸庞埋在臂圈内哭泣。偶尔抬头,芭比娃娃一般的俏脸带泪。见四周都是陌生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就害怕中重新埋首大哭。 “真是怪异!” “是啊是啊,天下竟然有长成这样的女子,这要是长大成人了,指不定会是怎样一个吓人的模样。”人们议论着。 “呸!”秦峰腹诽,心说你们懂个什么,这般标致的小妹妹长成金发美女,后世一出现,指不定多少男人为一亲芳泽,彼此结下血海深仇,兄弟反目,父子动刀! 他对古人的审美观念不敢恭维,走过去蹲下身子,柔声道:“小妹妹,有何事烦恼,不妨对我说说。” 围观的人们见有人竟然敢接近,大惊失色下,不约而同的收声。一时间场面平静下来,沙丁鱼一般集群惊诧,观望后续发展。 芭比小萝莉抬起头来,就见秦峰关切的目光。她突然就张开小嘴露出虎牙,做了个鬼脸。往日里她害怕别人接近的时候,就会如此。那时候人们见她怪异的长相,就会惊慌离开。 可是这一次,面前的这个大男人竟然毫不畏惧,始终关切看着她。芭比小萝莉因此感受到了他的真诚,一抹眼泪,说道:“你不怕我!” 秦峰心说再过几年,一准让你怕我。就此笑道:“这般可爱的小女生,我为何要害怕呢?” 小女孩闻言脸一红,心中竟然升起一丝温暖。因为除了父亲外,从来没有任何人说过她可爱。她从记事起,就从来没有得到过家人以外人们的认可。小伙伴们都将她当怪物一般敬而远之,只有家中来往亲朋里一个叫孔明的小男孩,愿意跟她一起玩耍。 然而孔明只是一个小男孩而已,又怎能及得上得到大人的认同。 小女孩一时间想到了很多,她感受到了秦峰的“真诚的关怀”。她一个十岁的小萝莉,被如此多的人围观,心中早就惊恐害怕。于是,芭比小萝莉将秦峰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就此一肚子委屈大发,竟然扑到秦峰怀里大哭起来。 “大哥哥,他们都是坏人,坏银……呜呜呜呜!” ps:感谢:淡定的步调投出月票。 第四百二十三章 墨家遗人 秦峰被一个女孩子拱在了怀里,虽说还是萝莉,但西方血统的女性与东方不同,别看只有十岁左右,身体的发育确跟十五岁的甄宓一般无二。 他就此满怀柔软,一脸尴尬。然而他还是张开男人雄伟的怀抱,将芭比小萝莉揽在了怀里。虽然还差几年,但芭比小萝莉有童颜xx向,多少也圆了他与金发美女邂逅的梦想。 “哇!这年轻人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于这样的女子亲近!” “这女孩,相貌大异于常人,也许是精怪所化!” “此人晚上一定被其纠缠,吸收阳气而亡!”人们议论纷纷。 秦峰嗤之以鼻,这般可爱的小芭比,他恨不得被其纠缠一辈子。过不了几年,就能深知金发美女的滋味,他难免食指大动! 他将这位东汉、也许是唯一的金发小妹妹揽入怀里安慰。道:“他们不懂得欣赏,在大哥哥的眼中,小妹妹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女生!” “大哥哥是好银,他们都是坏银!”小女孩没岁数,没经历。她由于相貌独特,稚嫩的心灵,饱经了同龄人从未经历过的风霜,所以急需甘甜的滋润。秦峰的话语,就成了她今生初尝的甘露。 于是,芭比小萝莉被秦峰的“花言巧语”骗了,她白纸一般纯净的心灵,就此深深画上了秦峰的烙印。她就此感到,天下除了父亲之外,就数眼前这位大哥哥与自己最亲近。那个叫孔明的小男孩。还要靠边站。 在秦峰的安慰下,芭比小萝莉道出了前因后果。原来她随父亲前来邺都。由于人多,不经意间走散了。又被挤掉了面纱,被人发现长相后,就此被围住。 秦峰人高马大,抱小孩一般,将小芭比放在自己的臂弯处抱起,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问道:“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小芭比找到了依靠,也就不再害怕,腼腆的说道:“大哥哥,我叫黄月英,我父亲大人叫黄承彦。” 我的吗呀。秦峰闻言心里一惊,差一点没被这两个名字闪上两个跟头。“黄承彦,黄月英。原来如此!”他急忙仔细打量怀里的小月英,后世思想上涌,暗道:“怪不得后世有传说黄月英是异族美女,古代人不懂得欣赏,最后白白便宜了猪哥。” 秦峰一时间想到了很多:黄月英是三国出名的才女,相传就是因为她的才华可比猪哥。所以他的父亲就以才情为由,向诸葛亮推荐,请求配婚。要不说还是诸葛亮聪明,就此取到了三国唯一一位金发美女。 并且还从黄月英这里,习得了黄家的机关之术。以此造出了许多军事器械,其中以猪哥连弩和木牛流马最为出名。 黄月英是黄承彦教育的。从此可得出结论,黄承彦的机关之术,当在她两人之上,据说还是什么墨家遗人。 小月英被秦峰揽在怀里,又被他这般盯着看,如今心情平复下来,不免娇羞脸红,就说自己下来站着,不用被大哥哥抱了。 就在这时,一位中年人排众出现,当看到小月英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的时候……。竟然非礼吾的女儿,他脸色大变,呼道:“成何……。” 然而怪异的是,此人只说了两个字,就此住口。目光不断在秦峰身上巡视,脸色一变再变。 “父亲大人!”小月英害羞中,急忙挣扎出秦峰的怀抱,走过去规矩的行礼。古代家教严格,就算一个小女孩遇到了极大的委屈,也绝对不会出现后世投入怀里的事情发生。 秦峰也在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中年人,此人相貌典型的华夏人,看来此人的妻子一定有些来头。不过在这古代,秦峰自然也不会去询问人家老婆的事情。于是他就微微抱拳说道:““黄承彦先生,有礼了!” “丞……,这位大人,有礼了。”黄承彦高才之士,从左右环境就看出了端倪,所以他虽然认出了秦峰,但也未曾道破。 秦峰刚才还在抱着人家的女儿,没想到马上就被人家父亲撞破了。不过秦峰还是有“度量”的,就此揭过刚才的事情,笑道:“久闻黄承彦先生大名,今日一见,足慰平生。可否移步,详谈?” 当朝丞相邀请,黄承彦岂能拒绝。至于刚才的事情,女孩还小,他自然就选择了视而不见。就此一礼道:“盛情相邀,不敢推却!” 于是,秦峰便带着这一对父女,望一旁的酒家而去。人们大多只是观个热闹,见当事人走了,也就散去。啧啧称奇中,继续逛着街市。 …… 酒家二楼雅座,虎卫把持门卫。 黄承彦刚刚随着秦峰入内,立刻就拜倒在地,呼道:“丞相,草民黄承彦拜见。”在东汉,他并不需要如此大礼。他敬的不是秦峰的官位,而是秦峰的为人。 黄月英小脸一片惊讶,急忙福礼于地。小心思暗想:原来他就是有名望的秦丞相啊,怪不得不在意我的模样。想到这里不禁吐了吐香舌。 “黄先生快快请起。”秦峰没想到竟然被认出,不过这样一来也好,省了许多沟通上的麻烦。于是,他就请黄承彦父女入席,便让店家随意上酒菜。 黄承彦受宠若惊,他来邺都是想观摩文人汇聚的盛况,没想到就此遇到了秦峰。 秦峰与黄承彦把酒数杯后,不免问出心中所想,道:“黄先生,曾闻先生乃是制器高手,擅长机关构造?” “丞相夸奖了,擅长不敢当,只不过略通一二。”黄承彦急忙谦虚的说道。 秦峰微微点头,看黄承彦的模样。果然与后世所言慈善温和一般无二。他就直言道:“听说先生是墨家的传人?” 黄承彦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秦峰竟然对其如此了解。不敢怠慢,道:“祖上的确是墨家的传人,如今到了我这里,也只能算是遗人了。” 黄月英不知怎么得,不想让秦峰小看自己的父亲,从而也疏忽了自己,突然说道:“父亲制作器物可是一绝,连发的弩箭。还有木牛流马。那些大家族的人,但凡要制作机关,必定会来请我父亲去。” 黄承彦听到后十分尴尬,他并不是不想让秦峰知道,只不过本性谦虚而已。 此时黄月英说的连弩,应该就是元戎弩,一次能发射十支箭。火力很强。后来大发明家马钧欲对其进行改进,使之成为一种五十矢连弩,威力更大,但是因为生产很复杂,所用的箭矢也必须特制,所以没大量生产。后失传。 元戎弩秦峰是知道的,他是从三国游戏里面了解的,这元戎弩兵是弓箭兵的终极兵种。能攻善守,若是一万元戎弩兵,对方便是十万大军也无法匹敌。当初秦峰就用这兵种。横扫了游戏里的天下。 马钧可称大发明家,善于利用改造。这黄承彦是墨家的传人。墨家制器天下一绝,可称古代科学家。这两人若能互相配合,对科学发展起到的作用,可要以几何数计算了。 “东汉科学院,呸呸,应该是北地科学院才对。”秦峰心里立刻就有了主意,如今马钧正在北平东边临海的塘沽县督造船坞,建立船厂,研究能够在深海航行的大舰。正好可以让黄承彦也过去帮忙,此人是机关好手,正好可以为大舰的精密结合部提供技术支持。同时就地成立陆军科研单位,先将元戎弩造出来。 秦峰于是就趁饮酒间的热乎劲,仿佛随意的道出了马钧,和建立北地科学院的意图。 黄承彦初闻科学院之名,但是在得知具体职能后大吃一惊,自古从未有成立这样的机构,他十分谨慎,并没有马上答应。 秦峰见其模样,猛然想起后世科学家都是清高的,没有吸引他们的项目研究,再好的待遇他们也不会来效劳。于是秦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琢磨一番后,就说道:“黄先生,若是木牛流马放大一些,以兵卫置于其中用巧妙的机关联系外面的车轮作为动力,外罩铁甲,开射击孔,布置元戎弩。如此利器,可否决天下?” 秦峰就是依照后世装甲车胡诌一番,元戎弩就是炮、机关枪。 外面铁甲刀枪不入,内里猛放箭,这要是百多辆出现在战场上,虽然不及后世坦克装甲车威猛。但在这一千八百年前。效果应该也差不多。 这里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动力,需要一种精巧的传动装置,以便让士兵在内部就可以推动战车行进。秦峰想到这里,是因为想起后世一些影视中,海盗的巨大战舰就是有许多人在内部搅动船帆。 若是变成轮子,想要能够在陆地开动,时速慢秦峰不怕,哪怕一小时几公里也行。 正如秦峰所想,科学家都爱研究超越当前科技的项目。黄承彦听到秦峰的项目后,心中举一反三,立刻就明白秦峰要制造的是什么器物。 秦峰只是大致猜测应该可行,然而黄承彦已经想到大有可为。 秦峰见他模样就知道有戏,急忙令店家取来纸笔,寥寥数笔简单划出了后世的坦克雏形,并大致说明了属性能力。 坦克,能发炮弹,履带,柴油发动机。后世人眼里,实在寻常,可在一千八百年前,无疑是一个传说。 它对黄承彦父女带来的震撼,无疑一艘航空母舰出现在中世纪海盗们的面前。 黄承彦详细询问的坦克的构造,秦峰大致讲解了其中的原理,他也只是能够讲讲原理,然而在黄承彦这里无异于一次洗礼。 “这只是一个畅想,要实现,应该要一千多年以后了,那时候,人们的科技……。”秦峰眼中充满的对后世的回忆。 秦峰因此流露出的缅怀眼神,撼动了黄承彦的心灵。他是墨家的传人,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秦峰对所讲事物的理解是多么的深刻。这是一位伟大的人,对后世肯定的论断。 就如同后世去世多少年的伟大科学家,他的伟大构想和推断,还在影响几百年后的世界。 对机关学钟爱的小月英,眼中满是星星。对于她来说,能够画出这般器物,能够讲出这般有条理论断的秦峰,无疑与星星上的来人,便是天人。她对秦峰充满了崇拜,并一直延续了下去,因为秦峰有的是发明创造的构思,够小月英一辈子做研究了。 黄承彦也是如此,他将秦峰所说过的后世器物记录在册,还有这张秦峰亲手画的坦克。当好多年后,被人从古墓挖出来时,举世震惊。当时的科学家疾呼:“时空!在公元193年,穿越了!” 黄承彦因此答应了秦峰的招揽,同意前往塘沽县,与马钧一起主持北方科学院的建设。并在秦峰的指导下,对他所需要的兵器,进行实际性的研究与改造。 然而一个问题摆在了面前。这个问题,就是小月英。创业是艰难的,黄承彦十分疼爱这个女儿,可不想她随自己去北地,从而耽误了女儿的年华。 “留守儿童!”秦峰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词,望着芭比娃娃一般的小月英,他马上就有了主意。 第四百二十四章 名字的艺术 黄承彦答应了秦峰,他疼爱的眼神望着小月英。北地海边是荒凉的,他不愿让小月英将芳华流失在荒凉的海边。 秦峰微微措辞,鼓起勇气尝试说道:“若是黄先生不嫌弃,可让小月英在相府暂住。本相虽不才,但本相的几位夫人,琴棋书画,诗书经典样样皆通。可让蔡夫人教导诗书,其余夫人教导琴棋书画。若是黄先生同意,还可教导小月英防身练体之术。” “哦!”黄承彦十分惊喜,他自然知道蔡夫人便是一代大家蔡邕的女儿,当世才女无人出其右的蔡琰。若是女儿能够拜她为师,将来才学少不了。并且拜当朝丞相的夫人为师,对于女儿将来的前程是很有好处的。 这个前程自然是嫁一个好人家。原来,黄承彦也深知女儿相貌异于寻常女子,所以自小就对女儿未来的人生充满了担心。这一下可不愁了,若是那些士子知道自己女儿这一层关系,还不都要抢着说媒吗。 于是秦峰就在海边地带,建立军事研究中心“北地科学院”,保密等级超越皇宫,防止将来的技术泄露。黄承彦就此很放心的去工作了,将女儿留在了相府之中。若是他知晓秦峰是要萝莉养成计划,以便将来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一定会紧紧拉住自己的女儿,飞奔回荆州老家。 兴致勃勃的秦峰,就此带小月英回相府不提。众位夫人见到如此可爱的洋娃娃,慈母光辉大发。尤其是蔡琰,腹中孩儿还有四个多月降生。然而母爱早已经萌发,一心全都在了小月英身上。 于是,小月英就成了丞相一家的宝贝,只不过秦峰的此“宝贝”非彼“宝贝”。 …… 邺都华灯初上,天空望下去,不夜。全球看过去,整个北半球,只有这么一丁点的亮光。但对邺都几十万百姓来说。却是可以称得上不夜城了。 为何如此,皆因万名学子齐聚邺都,如今初试结束,别管是晋级的还是落选的,在这个晚上都要一醉方休。 各处酒家因此爆满,秦峰后世来人,不主张宵禁。于是酒店通宵营业,才成就了这一方繁华盛世。 在城市中心,有名福满楼的酒家紧邻皇宫房地产工地现场,是整个邺城最大的酒店。如今,六层百余间包房爆满。 其中一间最大的包间内,坐着几十位来自曹操地盘的学子。 “恭喜诸位公子。晋级会试,来来来,满饮此杯!”席间主位,一人中年,大腹便便。此刻油光满面,举杯痛饮。一抹下巴大胡子上的酒滴。呼道:“痛快!” “多谢曹大人!”公子们同样一饮而尽,他们考过了初试,便自信满满,感到将来通过会试进入殿试,不在话下。 于是这位曹大人就说道:“诸位公子皆是大才,吾主礼贤下士,诸位若是来助,必定高官厚禄,哈哈哈……。”原来这人叫曹兰,是曹操的一位族亲,这次他被派来邺都,就是为曹老板挖人来了。 诸位公子们对视一眼,便想到若是无法高中,去曹操那里得个职位也是不错的。于是齐声道:“多谢曹公厚爱,敢不效命!” 公子们都是同乡,家在曹操治下,如此回答也只不过是未雨绸缪。 “哈哈哈……,诸位公子,请,请!”曹兰甩着肥肥腮帮子,说道。 众人频频举杯,不免就到了深夜。 曹兰与诸位公子走出酒家大门,拱手道别,各自离去。曹兰志得意满,哼着小曲上了雇来的马车,心说这下可好了,拉来十几位才子,回去舅舅一定会奖赏的。 马车在寂静的大道上刚走出没多远,突然从暗处走出十几个黑衣人来。 马夫一见大吃一惊,这些黑衣人并不是身穿晚上劫道专门的夜行服,而是本身制服就是黑色的。在北方,人人都知道这是黑衣卫,是丞相用来监察百官的。 “黑衣卫执法,闲人速离!”为首之人说道。 马夫心里打了个突,心说一定是车中这位爷,行贿官员了,这下可好了,黑衣卫找来了,你小子不死也得脱层皮。“活该!”马夫心中大骂,他与其他百姓一样,最痛恨这种行贿官员牟利之徒。就是因为这种人的存在,百姓被其祸害,官员也成贪赃枉法之人。 于是,马夫行了一礼,急忙夹着马鞭离开了现场。马车也不管了,因为他知道,黑衣卫一定会帮自己保管好马车。马儿也会喂的饱饱的,明天去拉回来,自己倒是还剩下了一顿草料。 “什么事情!”酒气冲天的曹兰见马车没了动静,忍不住探头出来道。 “黑衣卫执法……。”一名黑衣卫亮出了腰牌。 “黑衣卫,是个神马东西?”曹兰翻着眼睛说道。 带队的小卫(黑衣卫最基层官员)道:“休要与他多说,指挥使大人吩咐要秘密行动,马上带走,快!” 就见几人熟练上前,一把将曹兰拽下马车。 “唔!什么……。”曹兰话说一半,就感到眼前一蒙,他立刻挣扎。 原来是被一个口袋罩住,就见一人剑柄一敲,曹兰在布袋内惨叫一声就没了动静。 黑衣卫将他扔进马车,很快就驾车消失在夜色当中。与此同时,全城许多地方上演着同样的一幕。各地诸侯的密探刚刚与学子作别,就被口袋一罩,就此打晕过去。有马车的扔进马车,没马车的肩头一扛,就此带走。 这次隐秘的全城行动,是秦峰亲自下的命令。 原来初试结束后,千人入围。这一千人能够通过初试,都是饱读诗书之人。这样的人。在一千八百年前,比后世七八十年代的大学生还要精贵。于是。在邺都四处隐藏的诸侯密探,呼啦啦全都冒了出来。他们挥舞着金银,以各种名目召开各种宴会拉人,比如同乡会,同窗会,同宗会,赏花会,阅女会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这件事情,马上就被嗅觉灵敏的情报卫捕捉到了。 “这是来挖老子墙角来了!”后世而来的秦峰,马上就想到了这些人的用意,他立刻就对胡车儿的黑衣卫下达了指令,请这些人去黑衣卫大牢喝茶。 于是,黑衣卫就此行动了起来,全城出击。捉拿没有邺城户籍。也不是考生,却每天召集考生饮酒作乐的人。当然,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 当考生们第二天起来后,便惊讶的发现平日必定来请安吃饭的伙伴,凭空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了。 于是乎天下诸侯的使者。被黑衣卫一扫而空,都被请去了大牢喝茶。 …… 秦峰这边有军机处的军师六人组处理日常,非有大事的情况下,基本上每天批批奏章就无事了。这一天下午,他就令人拿来入围千人的考生花名册。就在后宅花园大树下安坐。喝着茶水,翻看花名册。 “丞相!您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就见芭比小月英奔了过来,从后面揽住秦峰的脖子,压住他后探出头去。 秦峰便感到背后两处地方柔软,有些酥麻发烫的感觉。 这时候,诸位夫人也走了过来,对于小月英如此亲密的举动,因其年幼所以毫不在意。 秦峰被小月英揽住脖子,虽然被晃悠的东倒西歪,然而背后有热点,所以乐此不疲,道:“此乃会试学子的花名册,本相让人送来一观,看看其中是否有大才之人!” 这话猛一下听起来很合理,然而冰雪聪明的小月英立刻抓住了病句,就在秦峰耳边吐兰道:“名字,看名字能看出什么来!” “夫君,你不去看考生们的试卷,只看这些名字做什么?这名字有何好看的,难不成还能从中看出谁有才华吗?”走过来的蔡琰打趣的说道。 秦峰最在意她,闻声急忙转头,没想到面前便出现了一张俏脸,大眼睛闪闪瞪着自己。秦峰猛然发现,嘴前好像多出了什么东西,柔柔软软的,还很香甜,他便忍不住伸出舌头,添了这么一下。 “哇!”小月英便感到嘴唇发痒,心里发慌,小脸立刻桃花红,急忙起身躲在蔡琰身后不敢露头。 秦峰十分尴尬,没想到不经意间,竟然品尝到了金发美女的朱唇。心说这事闹的,太过突然也没个准备,记忆不深,过不了几天就会忘了感觉,真是可惜。 蔡琰白了他一眼,心说幸亏人家父亲没在,若是不然还不跟你拼命。 众位夫人也见到是秦峰无心之过,所以只是娇笑打趣。 秦峰十分尴尬,小月英俏脸发红,说要离开吧,心里又舍不得,就此扭扭捏捏拽着蔡琰的衣角,仿佛受气的小媳妇一般。 秦峰急忙转移话题,道:“这名字也是有讲究的。” 众位夫人娇笑,以为是秦峰强词夺理。因为她们心知肚明,天下任何人也不可能只从名字辨别是否有才华的。 然而她们不知道,他们的夫君是从后世来的,当今谁人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但秦峰就能看出。 他就是打算翻找出后世有名姓的才子谋士,先行收为己用。他有自信,一定会有人前来的,于是随意说道:“名字也是一种艺术,古时候有一个典故,就是专门说这名字的,为夫与你们讲讲。” 众位夫人一听夫君要讲故事,于是小学生一般围坐了过去,忽闪着一双双明亮的眼睛,等着夫君道来。 小月英也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也在一旁坐下,不过距离秦峰很远,小脸红扑扑的。 当夫人们都坐过来的时候,秦峰意识上已经自作主张的将小月英列为了童养媳,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想要讲的这个故事是明清时候的,可是如今是一千八百年前,已经够古时候了,自己这故事于此相比到时晚了一千多年。 然而这也难不倒秦峰,于是他就很无耻的,将这个故事安置在了几百年前的汉武帝身上。 他就说道:“当年先帝汉武年老之时,曾遇到一次举孝廉,一个州郡的刺史手下有两个人无法抉择,他就大着胆子将两人同时举荐了上去,想让天子最终定夺。” “这两个人呢,一个叫刘延寿,一个叫万鸣琼……。” 小月英忍不住就在一旁说道:“这两个名字很普通吗!” 秦峰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先帝首先看到了万鸣琼,读了两遍后突然龙颜大怒,喝道:万鸣琼,万民穷。想我大汉文景之治后,朕又十全武功,天下富裕,岂能万民穷。于是乎,就拿起毛笔在其名字上打了个大大的叉叉!” “咯咯……。”众位夫人这才明白过来。 于是貂蝉就问道:“那么刘延寿呢?” “这个名字好啊!”秦峰笑道:“延寿延寿又是刘姓,年老的武帝看到后,便认为这是老天派此人为自己增寿,于是龙颜大悦,马上大大打了个对勾,就此让这刘延寿举了孝廉。” 众位夫人莞尔,便想着这名字里果然是有学问的。秦峰更是深以为然,要不然后世的准父母们,孩子还未出身,就跑遍了起名公司,万八千的砸出去,就是要一个吉祥名字。 这时与姐姐坐在一起的小甄宓突然故意说道:“哇,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夫君最喜欢伏寿姐姐,伏寿不就是福寿嘛!” 伏寿听到后腾的脸红,就去抓挠她,于是众人笑嘻嘻的打闹在了一起。不一会,就平静了下来,各自坐下开始琢磨自己名字里有什么含义了。然而她们发现,还就是伏寿的名字好,于是众位姐妹们气不过,又一起“教训”起伏寿来。 第四百二十五章 士林酒宴 秦府后宅,诸位夫人嬉戏间,琢磨着新从夫君那里得来的姓名学。 “貂蝉,雪貂嘴馋,怪不得总是吃零食,也不见胖!”陈采儿嘀咕道。 “哇,你这小丫头竟然敢说姐姐我,别跑!” 诸位夫人嬉戏,秦峰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光。蔡琰身子重了,就在一旁亲手泡茶陪着他。 小月英则是在一旁支着金发小脸蛋,打死她都不相信,秦峰能够从名字上看出考生是不是有学问。“丞相到时说啊,那个考生有学问。五日后就是会试,正好看看他们出局。” 嘿!秦峰调笑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本相这一千号人,总要有个过程吧。单就翻页,也是需要很多时间的。” “切!”小月英于是暂时闭口。 秦峰慢慢喝茶看着,不一会的功夫,他陡然起身,吓了小月英一跳。她不禁调侃道:“哇,是不是找到要高中的学子了!” “是极,是极!”秦峰几乎手舞足蹈,因为他从花名册中发现了一个做梦都想不到的名字,这个名字就是鲁肃! 鲁肃此人后世评价,少有壮节,好为奇计,性好施与,有独断之明。周瑜曾说过:鲁肃智略足任,乞以代瑜。又道:鲁肃忠烈,临事不苟,可以代瑜。 周瑜这般高傲的人,都如此推崇鲁肃,又可见鲁肃为人处世如何。 秦峰大喜过望,便感到就算此次文举大会。只得鲁肃一人,也足够了。 众位夫人见夫君如此兴致。立刻再次围拢了过来,当得知鲁肃有才能后,十分怀疑。 大玉儿作为草原女儿,直言道:“夫君,这鲁就是卤,肃就是酥。一抓就酥,可不太好!” 秦峰一听,顿时冒汗。道:“姓名学不是这般来的,这肃乃是严肃、严正、认真的含义。” “那就不对了!丞相刚才可说的是万鸣琼、万民穷。”小月英还惦记着刚才被迫亲嘴的事情,立刻挖苦道。 “呵呵,灵活运用,灵活运用!”秦峰打了个哈哈。他立刻转移话题,道:“此人绝对前三,不是状元。就是探花,最次榜眼!” 众位夫人以为是夫君好面子说大话,皆抿嘴偷笑。 小月英就努着嘴,道:“若是进不了前三呢!” 秦峰心里暗乐,道:“若是进不了前三,那就太好了!” 这下小月英有些晕。心说进不了前三还说好。丞相是不是秀逗了!她来了没几天,到是在相府学会了许多秦峰道出的后世名词。 “进不了前三,说明又比此人更高才之士,可比众位军师,岂能不好!”秦峰到是真的愿意鲁肃得不来前三。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秦峰就此来了精神。继续查找下去,竟然又发现了两位大才,一个诸葛瑾,一个法正。 “算你有些眼里,诸葛瑾先生的确是大才之士!”小月英见秦峰竟然将诸葛瑾挑了出来,微微吃惊中,不免开始佩服他的眼光。 秦峰猛然想起了猪哥亮,就假意说道;“月英也知道诸葛一族?” “诸葛家族在南阳避世,多于我父亲来往,我岂能不知!”小月英摇着胸前的发束说道。 “猪哥亮知道吗?”秦峰急忙问道。 小月英就此说道:“丞相语调好奇怪,孔明哥哥,月英自然是知道了。那么多人里面,只有孔明哥哥愿意与月英玩耍!” 好你个猪哥亮,你小子倒是精明,知道眼前这是难得的美人胚子。秦峰不免脸一沉,忍不住问道:“若是与本相相比,如何?” 蔡琰在一旁吃了一惊,急忙推了秦峰一把。 秦峰顿时尴尬,但话已经出口,就此硬挺,等待回答。 小月英虽然十岁,但冰雪聪明,闻言就知其意,顿时俏脸一红,起身疾走,“月英不跟坏丞相说了。”她回到房间后,不禁就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琢磨了起来,“好像还是坏丞相,对月英好。” 秦峰在她走了之后,一目十行看完最后的人名,这千人里面,只有鲁肃、法正、诸葛瑾三人。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如今天下诸侯几乎已经确定下来,有头脸的人才几乎瓜分一空,剩下的就只是小孩子还没成长起来。 “猪哥亮的事情,还需应在这诸葛瑾身上。”秦峰猛然想到,若是此刻自己插手将猪哥亮带到身边,是否出现蝴蝶效应,后世的英才失去了正常的生长环境,就此成了一般人才? 这是十分有可能的事情,然而秦峰还是决定先打听出下落。 这时候,有黑衣卫送来奏报,邺都之中抓获刘焉、刘表、马腾、吕布、曹操、刘表、孙坚七位诸侯的密使。加上秦峰,天下几乎被这些诸侯瓜分了。如今全部密使被抓住,无人挖墙脚,秦峰松了口气。 然而他依旧有些担心,万一有漏网之鱼就不好了。他就此想到:“最起码,鲁肃三人要笼络在手中。” 于是,秦峰就打算学习一下诸位诸侯密使的手段,以自己个人的名义,召开一次盛大的士林酒宴,邀请这些进入会试的士子参加,早一步见见面,拉拉交情。这千余人能够入围,都是有才华的。对于秦峰来说,一个都不流失,是最好的事情了。 于是他就将花名册放下,找来许褚去军机处传达自己的命令,就在明日,召开士林酒宴,邀请会试的学子参加。 如此一个下午过去,秦峰就说扶着身子沉重的蔡琰回房休息。这时一阵微风吹过,便掀起了花名册到最后一页。最后一个名字,映入了秦峰的眼帘。他心中猛然一动。暗道:“此人也会前来,那自己不就是自讨没趣了。” …… 来日。丞相府花园,绣花的幔帐包围树木,形成一处别致的场地。 收到消息的会试学子,欣然前来相府,参加这次难得一见的士林盛会。 蔡邕,孔融两位当代大儒,高坐主位两侧。学子进入会场,就行礼拜见。两位大儒抚须微笑回应,他们也十分愿意看到如此多的后辈青年才俊共聚一堂。 孔融就此说道:“有这些才子加入,丞相的大业必成。”孔子的儒家侍奉了多少朝代的君王,作为二十世孙的孔融,政治眼光是有的。 蔡邕就更别说了,虽然他之前有一颗为大汉尽忠的心。但如今自己的女婿大业起来了,蔡邕不想着自己女儿为国母。自己为国丈,那才是假的。他就此说道:“吾等,当为丞相选取良才。” 孔融点头称善,道:“丞相列出诸葛瑾、法正、鲁肃三人为上宾。这三人中,诸葛瑾到是有些耳闻,其余两人实在不知。” 蔡邕笑道:“丞相有情报卫。知道的一定比你我要多,这法正、鲁肃的卷子,我特意看了看,比之其他人,可好太多。进入殿试不成问题。就看策论如何,若是对谋略没有独到的见解。也就与老夫一样,是个师表人才了。” 孔融闻情报卫,不免就想到了黑衣卫,顿时有些心慌,心说这些“臭名昭著”的家伙,不提也罢。他就此说道:“蔡老先生过谦了,若是您老为官,不失三公之位。” 蔡邕微微一笑,心说我还是等着抱外孙吧,与女婿同朝为官还是免了。他到时看得透彻,心说如今的朝廷都在女婿的掌控之下,老夫当不当官已经无所谓了,我女儿能不能当上国母,才是正经事情。 就在这时,迎宾唱到:“诸葛瑾、鲁肃、法正三位到。”刚才数百学子入席皆没有唱诺,只因这三人是秦峰指定的上宾,所以才会报出名号。 诸位学子不免张望过去,不知这三人是如何的英才之士,被丞相如此礼遇。 鲁肃三人心中火热,彼此对视一眼,就此一路与诸位士子拱手见礼,在下人的带领下主席台下的上首席而去。 蔡邕抚须观看,说道:“三人器宇轩昂,阔步而来,被丞相奉为上宾,受宠而不惊,与诸人见礼而不怯。不论才华,但就这份气度就很不凡。” 孔融深以为然。 鲁肃三人来到躬身一礼,道:“学生见过蔡老先生,孔融先生。” “入席吧。”蔡邕作为一代大家,见惯了大场面,闻言随意挥手道。 孔融虽然也是一代大儒,又是孔子的孙子,但不及背后有女婿的蔡邕,随后微笑示意。 鲁肃三人虽然表面冷静,但内心早已经澎湃。他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人主一展抱负。如今人主待自己为上宾,显然,人主已经从一些渠道得知了自己的消息。 所以鲁肃三人愈加不敢怠慢,心说要在丞相面前留一个好印象,就此再次与诸人行礼这才入席。 不一会后,千名学子齐至,就有人通知秦峰。 当他身穿朝服来到会场的时候,千余人急忙起身,在蔡邕的带领下,齐道:“丞相!” 秦峰学着后世大领导的模样,挥手示意,就令诸人免礼,与蔡邕、孔融微微见礼后,不免就向上宾三席看去,就见三位青年英才,相貌不凡,他一时间也看不出谁是谁。 他压下心中激动的心情,先入席。于是,蔡邕、孔融左右作陪。 堂下诸位学子,就此入席坐定。炙热的目光,望着堂上的秦峰。如此近距离,与这位名传天下的当朝宰相面对面,他们心中的热血沸腾。 秦峰作为此间主人,官阶又最高,众人都在等着他讲话。 他也就想着勉励几句,就此开席,大家喝喝小酒后,在拉拉交情。 他正说来段开场白的时候,外面传来狂呼声:“不等我就开席,实在不知礼数,岂不闻缺一不可的道理!” 秦峰吃了一惊,就见一名学子,张狂中不等迎宾接待,就大步走进了会场。一脸孤傲,扫视了会场众人一番,最终目光落在秦峰身上。 吾靠,搅局的来了。秦峰顿时头大,他本说要黑衣卫阻止此人前来,但又怕被人知晓后,对自己的名声不好,所以并未动手。 ps:感谢:寎哥传奇投出月票。 感谢:半夜吃灰投出月票。 感谢:淡定的步调投出月票。 第四百二十六章 狂士祢衡 此人脑袋大,脖子细,身体骨瘦如柴,偏偏一副道骨仙风的装扮,发束上好多根头发没有扎住,与下巴处不修边幅的胡须一起随风荡漾。这般尊容,偏偏目空一切的模样,在场的学子们顿时齐齐皱眉。 秦峰目光闪烁,心说该来的总会来,若是这小子敢骂老子,便让他好看。 孔融在孔子的子孙里面是出了名的宽厚,他认得此人,深爱其才,本说趁着这次儒林盛会向秦峰举荐。如今见其傲慢的秉性犯了,秦峰能坐得住,他可坐不住。立刻起身说道:“祢衡,不得无礼。” 祢衡这辈子就待见孔融与杨修,古有名句:祢衡唯善鲁国孔融及弘农杨修。可见一斑。 作为儒家弟子,祢衡在狂,也要给孔子的子孙面子,于是他就不再多说,只是抬头看天,翻着白眼,说道:“尔等还不快快请吾入席。” 孔融呼祢衡,顿时在儒生中炸开了锅。 祢衡字正平,平原郡人,少有才辩,性格刚毅傲慢,好侮谩权贵。其代表作《鹦鹉赋》与秦峰盗版的《洛神赋》不相上下。《鹦鹉赋》流传天下,祢衡之名同时也流传于天下,被儒林士子奉为当世大才。 孔融曾说:祢衡乃颜回再世。颜回可是孔子七十二门徒之首,有“复圣”之称,祢衡之才可见一斑。 如此青年才俊的大才之士,乃是天下文人的楷模。 在场的众位儒生闻名依旧,但不曾得见。如今见到的真人。顿时尊敬的起身行礼。 由于祢衡来的最晚,会场一时间看不到空出来的席位。他身边的几位儒生,急忙让出自己的席位,恭敬的说道:“原来是祢衡先生大驾到此,请入此席。” 谁知祢衡并不领情,背着手,满脸不屑道:“屠牲沽酒之辈,也配与我同席呼!” 让座的几位儒生,顿时脸红。其中一人脸皮薄。经不起如此的讽刺,又不敢与祢衡这样的大才子争辩。抱头掩住脸面,悲伤而去。 秦峰勃然大怒,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但他猛然想到,这祢衡在天下士子心中是魁首一般的人物,如今在这会场之上学子林立,自己杀不得也抓不得。“还是不要招惹微妙。省得惹来一身骚。”于是,他就不见动静。 “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孔融打了个哈哈,就转身行礼道:“丞相,祢衡世之大才,其所作《鹦鹉赋》名动天下。非比寻常才子,是否可令他与鲁肃等人同席。” 秦峰心说也好,爷好好招待招待你,想来这人在狂,也懂得颜面不是。于是。他便同意了孔融的建议,让祢衡与鲁肃等人同列。 鲁肃三人也知祢衡之才。急忙起身相迎,谁知祢衡视若不见,一屁股就做到了席塌之上。 众位学子见他入席后,这才重新坐好,等待丞相的训话。 秦峰在主席台上向下望了一眼,便见祢衡斗鸡眼瞅着自己。在秦峰眼里,深通军事政务的才叫高才之士。对只会吟诗作赋的,素来嗤之以鼻。然而儒林士族可不管军事政务,只要文采横溢,就是举世瞩目的大才子。 秦峰见其安静,便不再多理会,这就起身来个开场白。随着他的起身,众学子仰望,等待他说话,会场变的十分宁静。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令人悲痛欲绝的哀嚎。 秦峰吓了一个哆嗦,心说怎么回事,那个白痴在哭! 众人急忙寻找过去,就见祢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热泪满襟,抱头痛哭。就见随后怒拍桌子,悲伤欲绝中呲牙咧嘴,十分伤痛的模样。 “精神病!”秦峰猛然冒出这么一个学术名词,他联系后世祢衡作出的一些古怪事情,便感到或许真的如此。若不是神经病,一位才华横溢之人,最多清高不与俗人多言。又岂能疯狗一般,见人就咬。难道不知道,如此这般的行径,与卑鄙无耻之人何异! 众位学子摸不着头脑,与祢衡私交不错的孔融坐不住了,起身关切的问道:“正平,为何哭泣?” 祢衡一抹眼泪,拍桌悲哀道:“想我祢衡不远千里而来,听闻有儒林盛会,欣然来到。本以为能够见到与我一般才华横溢,满腹文章的儒林学子。没想到,见到的都是衣架、饭囊、酒桶、肉袋,猪狗不如之辈耳!”他又抹眼泪,便对孔融疾呼道:“文举兄,儒家竟然没落至此,吾死后,又有何面目,去见儒家祖师仲尼先生呼!” 自从汉武帝独尊儒术后,天下但凡认识字的,都是孔子的门生。祢衡一番话,便骂尽了在场的所有人,当然,他将自己摘出去了。 “儒家没落!”饶是宽厚的孔融闻言,顿时脸色苍白,随即转为铁青,又到酱紫,他气的浑身哆嗦。 在场的学子亦是脸色乌青,他们能够进入会试,自身皆有文采,其中许多人自然也有文人的清高。如今,却被祢衡比作饭桶,猪狗不如之辈。他们更是勃然大怒,许多人因此站了起来,就算是面对当今世上有数的大才祢衡,他们也要反唇相讥。 祢衡一收眼泪,仰天长叹:“天地虽阔,何无一人也!” 鲁肃宽厚,法正城府深,暂无动静。 诸葛瑾为人正大,容不得祢衡如此蔑视天下文人。尤其是这祢衡竟然连秦峰也一并污蔑了进去,这是诸葛瑾最不能忍受的。但他也知道自己年轻没有资历,也知道在座的同学都不如这祢衡有才,但有前辈不是。 诸葛瑾本说用《洛神赋》、用秦峰对朝廷的丰功伟绩,来反驳祢衡。但不敢对秦峰不敬。就起身道:“正平先生此言差矣,就算吾等多有不如。但丞相手下有数十人,皆当世英雄也,何谓无人?” 秦峰一听,心说坏了,这诸葛瑾为人太正直了,中了这祢衡的奸计。这祢衡若是俗话来说,就是仗着有才臭显摆。自己刚才不搭理他,他没有说话的由头。这就大哭,就是要引人注意,你越是搭理他,他越来劲,典型的炒作手段。 果不其然,就见祢衡也是起身,与诸葛瑾对视。小眼一挤兑,鄙夷说道:“愿闻其详。” 诸葛瑾立刻说道:“荀彧、荀攸、徐庶、田丰、贾诩、沮授,机智深远,虽萧何、张良不及也。张辽、许褚、典韦、张郃,勇不可当,虽岑彭、马武不及也。陈群、辛毗为从事。徐晃、高览为先锋。赵云天下奇才,胡车儿世间福将。安得无人?” 祢衡狂笑,须发飞舞间,道:“公言差矣!这些人,我都是知道的。荀彧叔侄两人可使吊丧问疾。田丰沮授可使看坟守墓,贾诩可使关门闭户。徐庶可使白词念赋,典韦可使击鼓鸣金,许褚可使牧牛放马,张辽可使取状读诏,张郃可使传书送檄,陈群可使磨刀铸剑,辛毗可使饮酒食糟,徐晃可使负版筑墙,高览可使屠猪杀狗。赵云呼为“白面小子”,胡车儿可称“吓人使者”。” 秦峰麾下军师,被天下人称天纵奇才,麾下将军,被天下人称无双猛士。 如今,却被祢衡批的体无完肤,尽皆成猪狗不如之辈。 众人一片哗然,“这祢正平太狂妄了!” “不错,他不就是作了一首《鹦鹉赋》,有何功德辱骂北地千万百姓有功的重臣!” 这下除了与祢衡有关系的孔融之外,全都勃然大怒。 堂下,法正冷眼旁观,眼中杀机一闪即逝。身旁后世称为仁厚长者的鲁肃,气的浑身哆嗦,呼道:“此众人恩德布于北地千万百姓,汝竟然说的如此不堪,汝又有何能?” 祢衡微微一笑,道:“天文地理,无一不通;三教九流,无所不晓;上可以致君为尧、舜,下可以配德于孔、颜。岂与俗子共论乎!” “天文,吾知日月星辰之轮换,地理吾知世间之国度。三教天、地、人熟记于心,九流帝王、圣贤、隐士、童仙、文人、武士、农、工、商,耳熟能详。”祢衡拂袖道:“鲁子敬,汝又知多少?” “你……。”鲁肃宽厚,所以不善于人狡辩,不然也不会让狡辩的诸葛亮理直气壮的占据荆州不还。此刻他气的脸红脖子粗,就是说不出话来。 场面一片哗然,蔡邕、孔融也大怒,然而深知这祢衡有才,自己出手只会助涨其嚣张气焰,所以两人不敢轻易驳斥失去了颜面。 “天文你知道多少?”秦峰淡淡的声音传来。 众人见丞相竟然亲自下场与祢衡辩论,顿时鸦雀无声,探着脖子等待。 祢衡心花怒放,心说秦子进你终于出声了,我还以为你哑巴了。于是他就不屑的说道:“二十八星宿,日、月、五星运行,如数家珍!” “好,好!”秦峰笑着挖了一个坑道:“那你说说,天地若何?” “哈哈哈……。”祢衡大笑,道:“苍天如伞盖,大地如棋盘,日月星辰围绕轮回。这太简单了,丞相之才不过如此。” 秦峰见祢衡已经进入坑中,急忙填土,顺便也给这里的才子启蒙启蒙,他就说道:“错,宇宙无限,大地如球。地球围绕太阳公转,一周期就是一年,由于光照的不普及,所以分四季。地球又自转,一周期可为一天。所以,当我们所处的大地一面背对太阳的时候,就进入到了黑暗,反之则黎明到来。……。” 秦峰稍微皆是了一番天地的模样,让他深入浅出的解释,他后世也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不过就算是笼统说出,在一千八百年前,也无异于太平洋扔进去了一颗大核弹。 堂下众人被炸的呆若木鸡,他们无法理解秦峰对天地新的解释,但听起来好像有很有道理,日月轮转天时变化都解释到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凌云壮志 “不可能,妖言惑众!”祢衡大怒,驳斥道:“大地是四四方方的,如棋盘一般,岂能是一个圆球!” “是啊!”众人不免想到。 秦峰微微一笑,道:“夜间手持火把的大军将四周照射如同白昼一般,行军在大平原上,人们往往会看见亮光逐渐降低,直至消失。若是大地如棋盘,火光又为何会降低呢?祢衡,汝对此有何解释?” “这……。”祢衡是个聪明人,所以他很好的理解了秦峰的说词,顿时无言以对。 来到会场的学子,能够进入会试,个个聪明伶俐,闻言举一反三。不免就开始有些相信秦峰的话,有人不禁拿起圆口的酒杯笔画,恍然大悟道:“的确如此,先不说是不是球形,一定不是棋盘一般的形状。若是棋盘的形状,在平原之地上,火光绝对不会降低的。” 祢衡怒道:“若是球形,吾等不就全部落入到苍穹之中了吗?” “对呀!”众人说道。 祢衡因此得意洋洋。 秦峰没有丝毫不悦,对祢衡这种人,你越是生气他越高兴,何况秦峰本来就不生气。他就说道:“因为地球是有引力的,这叫万有引力定律,因为引力将物体吸附在了地面。大家可以想一想,若是没有引力,树叶就不会落在地上,而是飞向天空了。” “对对,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众人又说道。 鲁肃、法正、诸葛瑾三人早就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身为丞相的秦峰,竟然在政务之外知道这么多奇妙的学术。 “好了。好了,将来自然有人去明白是非,你一窍不通,我跟你说三天三夜也白搭,咱们再说点别的。”秦峰笑道。他虽然不在多说天文,但这寥寥几句传了出去后,令许多人得到了启示。 后来真的出现了几位接近近现代思想的天家。他们越研究越感到秦峰所讲深邃,越研究。越感到距离彻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乃至于后来一千多年以后的科学家,还在运用秦峰当初的话作为研究的指导方向。他们往往会埋怨先辈秦峰,为何当初不说清楚点呢。 所以数百年后,当时的科学家证实了秦峰的学说和万有引力定律后,秦峰被后人加上了“古代伟大科学家”的头衔。然而人们还是对《洛神赋》赞颂有加,因此秦峰“家”的头衔也跑不了。 秦峰一脸你不懂,我不同你辩解的模样。加上在场众人因对祢衡的厌恶而对他的支持。这对祢衡的自尊心打击很大,往日都是他辩的别人哑口无言,今日轮到自己。他顿时脸色变了,不复往日的从容,沉声道:“丞相还想说些什么?” 秦峰微微一笑,道:“刚才天文你不懂。如今就说说地理,汝可知道天下万国所处方位?” “这有何难!”祢衡擦了擦头上的汗,道:“西域三十六国,南蛮诸戎夷,北方草原、鲜卑、高句丽。乐浪之南有三韩。乐浪海中有矮人,分为百余国。以岁时来献。建武中元二年,倭奴国奉贡朝贺,使人自称大夫,光武赐以印绶封为汉委奴国王,此后矮人百余国奉其为主。” 秦峰不断点头,没有高丽有三韩,后世的岛国目前称之为委奴国,曾有光武帝赐下汉委奴国王印绶。 祢衡见秦峰点头,不免得意,就此住口不言,恢复了从容,鄙视说道:“丞相以为然否?” 秦峰假意吃惊的模样,道:“正平先生,接着说啊,大地球形可称为地球,这地球之上可不是只有这么几个国家的。” 祢衡顿时尴尬,道:“还有国家我不知道?丞相说出来听听吧。” “无知之辈!就这些国家加起来,还没有地球的十分之一,汝也敢狂妄自称知晓地理?”秦峰嘲笑道。 众人就此一起嘲笑。 祢衡大怒,喝道:“丞相若是知道,可讲出来,吾自然知晓真假。” “好,今日让汝明白,天下之大,万万不可坐井观天!”秦峰猛然起身,众人一见惊疑不定中急忙陪着起身。 就见秦峰对身后的典韦,道:“将吾昨日完工的世界地图,取来给诸位才子一观。” “喏!”典韦怒视堂下祢衡一眼,心说你这小子读了几本书,就以为胸怀天下了,与我家主公比起来,一坨屎而已。 祢衡第一次听说世界地图,以世界为名想来应该十分了得,因此吓了一跳。 众人则是吃了一惊,心说世界地图,今日定要开开眼界。 不一会的功夫,几名虎卫在典韦的带领下,抬着一具长宽各一丈的木架走了回来。 这幅木架上悬挂着一副世界地图,与后世的世界地图几乎一模一样,是秦峰遍寻精工画师,根据自己的记忆,不断修改而来。其中标注着秦峰记忆当中几十个重要的国家,亚洲、美洲、欧洲最全,其他两州许多地方并无国界。 但就算这样一个残缺的世界地图,在东汉,已经是震撼人心了。尤其是对这些颇有文采的士子来说,所带来的震撼,已经彻底颠覆了他们对天下的认知。 祢衡是有才华的,所以当这幅地图出现的一刻,一滴汗水首次从这位狂士额头滑落。由于距离很近,他能够清晰的看到,他先前所说的国家全部在这幅地图上,然而只是占据了一小块的地方,与整个浩大的世界相比,几乎微不足道。 唯一能够在这幅庞大世界凸显出来的,就是亚洲中心的广阔土地,这广阔的地图,也是学子们唯一能够全面识别的。 秦峰见一众学子呆若木鸡,心里暗乐,不免想到这就是穿越的好处,随便想个后世的事物出来,就能摆平这些东汉的高才。于是,在秦峰的首肯下,学子们作小鸡状,呼啦啦弃席围拢过来,近距离观看。 “这是汉土!” “这中心的都是海洋了,果然好大!” “另外一块地方是什么!”学子们议论纷纷猜测着。 而秦峰自己则教授一般,严肃拿起一根教鞭棍,点了点这块土地道:“这,是我朝一十三州之地!”他圈了圈四周广阔的区域,“这里是亚洲……!” “非洲,欧洲,美洲,大洋洲,南北极……,这些与各处大洋加起来,就是整个地球……。” 随着秦峰由浅入深的讲解,学子们震撼中大开眼界,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在汉朝之外还有如此广阔的土地,而在大洋的彼岸还有一块大陆叫美洲! 此时的祢衡心中惊涛骇浪一般,额头汗如雨下。他平生第一次出现了无力感,而这个让他无力的人正是秦峰。“原来天下如此的广阔,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井底之蛙而已。”祢衡如此想到。 秦峰的讲解是详细的,又有世界地图,所以立刻就折服了所有人。他们的思想开始打破旧规,心灵因此得到了一次洗礼。 秦峰此刻的心情亦是激荡,他深深的明白,如今的东汉虽然大乱,但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科技上全面领先世界。世界唯一能够抵抗华夏的,只有西面的罗马。然而罗马虽然强大,但终究是个联邦,不及华夏的团结统一。 就见他激动的说道:“我们为什么读书!” 学子们猛然听到这个问题,心中突然冒起念头,“自然是光宗耀祖,当官,发财!” 秦峰猛然扔掉了教鞭棍,呼道:“为民族崛起而读书!”他回身,狠狠拍打着世界地图,喝道:“世界是如此的广阔,我们要用知识、力量去征服它。我们要努力,后代也要努力,让我们的民族散布在这全世界……。”他拍打着地图,最终呼道:“我欲用华夏的利剑,为汉族的牛犁取得这些广阔的土地,让我们的子孙后代,世世代代占有它,统治它!” 他稳定了一下情绪,淡淡说道:“诸侯在一十三州之地乱斗算的了什么,于世界广阔的土地相比,如同困兽之斗耳。我们的民族应该紧紧团结在一起,向世界迈出坚定的脚步。” 秦峰的话将所有人震撼了。 鲁肃三人最先醒过神来,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秦峰的志向竟然如此远大,与之相比,其余诸侯的目标是如此的渺小而又自私。 秦峰所表现的出来的学识、气魄、胸襟、理想,是一位穿越人士在掌握一定权力后,很自然就有的。而在鲁肃等人眼中,真乃千年难得一遇的明主!在这位明主面前,什么秦皇汉武,只是井里的小青蛙而已。 于是他们三人齐齐拜倒在地,呼道:“丞相高瞻远瞩,吾等不才,愿尽微薄之力,辅佐丞相完成这等古今未有的凌云壮志!” 学子这才反过味来,同时拜倒在地,呼道:“愿尽微薄之力,辅佐丞相完成这等古今未有的凌云壮志!” 典韦等虎卫早就热血澎湃,亦是拜倒在地,呼道:“随主建功,用吾等手中的利剑,为吾等汉族的百姓开疆扩土,万死不辞!” 众人拜服,未祢衡依旧站立,他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豆大的汗水从消瘦的脸上滑落。 第四百二十八章 落下帷幕 秦峰拿出了自制的世界地图,此图震撼了东汉所有的人。 他要用手中的利剑,为民族开疆扩土,要让汉民族统治世界无垠的土地。这番激荡人心的话,后来传到了军师以及众位文官从事那里,三国顶级的军师们同样被震撼了。他们发誓,要用毕生所学的知识,辅佐这位千古难得一见的明主,完成尧舜禹汤都要为之惭愧的雄心壮志。 秦峰的话传到军中,将士们个个摩拳擦掌,加倍训练,他们要将自己练成武勇的猛士,用手中的利剑,为主公开疆扩土,为民族热血奋斗! 他的话、连同地图、最终传到其他诸侯的耳朵里,这些诸侯大惊失色。 曹操闻言勃然变色,就对手下呼道:“秦子进不知先贤的以德服人呼!有一十三州之地而不满足的贪婪之辈,实乃古往今来第一大野心家,今后一定要小心应对。” 诸侯各有心思,而他们的手下中的英才之士,闻秦峰之言,竟然猛地升起一种就此追随秦峰,完成大业的蠢蠢欲动之心。 诸侯隐约知道手下蠢蠢欲动后,更加大惊失色,他们急忙也喊口号,要征服全世界。 刘备口号最是响亮:“吾乃皇蜀黍,吾要用手中的利剑为吾大汉朝廷和大汉的世家大族夺取更多的土地,更多的奴隶。” 一众诸侯也要大志,并要为手下带来举世无双的荣华富贵,一个家族可以统治一个国度。手下这才安下心来。发誓一定发愤图强帮助主公完成大业,以便得到更多的土地和奴隶、钱粮。 …… 秦峰说完这番话后。心是激荡的,所以,当他看到站着的祢衡的时候,勃然大怒。此人一身才华,却只知道人前卖弄,此等文人学子就算再有才华,对整个民族来说,也只不过是猪狗不如之辈。 秦峰怒斥道:“祢衡。汝天文地理一无所知,三教九流一无所晓,汝有何才可以辅佐君王成为尧、舜。汝连自己的颜面尚不修正,无人为难与你,你却如同一条疯狗一般咆哮!古今圣贤之人又有哪一位是汝这幅模样,汝就用这幅德行去配于孔、颜?汝才是真正的凡夫俗子!” 扑通~,祢衡被这当头棒喝震的五内动荡。身子一软就此跪倒在地。疾呼道:“祢衡错了,丞相,祢衡错了……。”咚咚,祢衡突然失去了伶牙俐齿,无法言语中,不断磕着响头。 这倒让秦峰楞住了。暗道:“咦,这小子开窍了?” 祢衡是有才华的,并且得到天下的认可。这样一个人若是能够踏踏实实做文章,绝对能够对整个民族的文化提升作出贡献。 于是秦峰冷冷说道:“汝错在何处?” 祢衡猛然抬头,血水在额头流淌。道:“祢衡井底之蛙,往日不知学而致用。只知班门弄斧。今后一定痛改前非,用实际的文章,传播吾汉族的知识。” 秦峰点了点头,道:“汝能够彻悟是好的,不过也要为之前的错误得到惩戒。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可称“教化万民”。当你能够教导一万人掌握知识后,就算对过往付出了补偿,你可愿意!”原来秦峰深知祢衡之才,并不在政治军事上,但他是不可多得的教育人才,所以才有此惩戒。 祢衡以为是要牢狱之灾,没想到竟然是这般的惩罚。他马上知道秦峰虽然口头上说惩罚自己,其实是认可了自己,欲用自己。明主宽厚,心胸如世界一般容纳百川!祢衡感激涕零中,又对刚才的傲慢羞愧难当,脸红中急呼道;“祢衡愿意接受这样的惩罚,祢衡一定兢兢业业,用尽平生所学,为丞相教化万民。” 众位学子啧啧感叹,“教化万民”将来不就桃李满天下了,这祢衡还是得了便宜的。 祢衡经过秦峰的棒喝后,便从一位张狂之士,变成了一位谦虚的才子。后世多少年后,以谦虚而又多才为名,被后世界肯定。 经过了这件事情后,儒林大会才算真正开始。学子们纷纷以知识为载体把酒言欢,讨论着人生讨论着未来。当然,他们的话题全部都是秦峰刚才的一番话。 秦峰背后那巨幅的地图,深深震撼着这些学子。让他们知道世界之广大,知识之无尽。学子们纷纷表示,士兵用剑开疆扩土,吾等用笔教化万民,让汉民族用知识和力量,征服这广阔的世界。 秦峰见机会难得,就在会上提到了自己的教育部。众位学子纷纷表态,若是无法进入殿试,便进入教育部,去到田里乡间教化万民。 他也在会上,正式收鲁肃、诸葛瑾、法正。因为十分在意号称三国第一军师的诸葛亮,不免就在诸葛瑾处询问。 诸葛瑾便说道:“吾二弟诸葛亮年幼,还在家中进行学业,若是将来他真的学有所成,属下一定让其前来,为主公效力。” 秦峰一听大喜过往,心说暂时还是不打扰猪哥的成长环境为好,所以便就暂时放下了此事。 儒林大会以秦峰收得三位大才圆满结束,他的话和他所绘制的世界地图,从千名学子的口中传遍天下。天下不管是能人志士还是平民百姓,都被秦峰所说的话震撼。 “用手中利剑,开疆扩土,用知识才干,征服世界!”在这句激荡人心的口号之下,大量的能人志士开始向北方汇聚,武者从军,文者致仕。 百姓们也拖家带口,忍饥挨饿也要偷渡过黄河去北方。 诸侯大惊失色,疾呼秦子进卑鄙中,急忙封锁边境,实行文字狱,治下万民谁敢提起秦峰的言论杀全家。就算是提起一个“秦”字,也要杀头。然而就算因此成就了白色恐怖。但也无法阻止热血之士北上。 于是在未来的一两年间,秦峰治下的政治、文化、军事等各个方面,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远远将南面诸侯们甩在了身后。 朝廷百官闻得秦峰的言论后,在各种场合大加赞赏,称秦峰为周公在世,吾大汉中兴有望。 此刻的汉献帝被秦峰软禁在小宫内,犹如后世被软禁的光绪帝一般无二。他因此每天在皇宫内砸东西。疯狂打砸的同时怒斥道:“秦子进就是古往今来第一奸妄之臣,舅舅、马大人。你们都被他骗了,都被他骗了!”嘁哩喀喳……。 常侍德全疾呼道:“陛下,不能再砸了,不能啊!” “为什么!难道朕连砸东西的权利都被夺取了吗!”年轻的汉献帝举起后世价值上千万的大花瓶,嘁哩喀喳就砸了。 “再砸,黑衣卫就要来了!”德全说出黑衣卫之名时。就全身发抖。 “啊!”汉献帝惊的肝胆俱裂,满腔怒火仿佛遭受了暴风骤雨的侵袭,瞬间就软弱了。 就在这时,宫门被踹开,就见胡车儿光头锃亮的带着“臭名昭著”的黑衣卫走了进来,哈哈一笑。道:“看这一地瓷器,陛下最近火气不小,来人啊,带陛下去“喝茶”,去去火气!” “喏!”十几名大汉急扑上去。 “哇。不要。朕没生气,朕没火气。朕听丞相大人的,朕没有生丞相的气,啊!”汉献帝惨叫着被拖走了。 胡车儿抹了抹光头,道:“德全,很好,但凡这小家伙对丞相有任何一丝怨言,也要通知我。” “喏!”德全与几十宫人伏倒在地,瑟瑟发抖。 …… 在邺都百姓翘首期盼中,会试落下了帷幕。一百人入围殿试,这一百人都有了在朝廷为官的机会。 剩余九百人,秦峰亲自召见。并为他们提出一条额外的晋身途径,就是加入教育部,去乡间教化目不识丁的百姓和他们的子孙,有成绩者,就可升官。 其中四百寒门士子从小穷苦,对待百姓就很好,所以在秦峰的感召下,他们都欣然前往,选择留了下来。 然而教育泥腿子,士族士子不屑一顾。这几日冷静下来后,纨绔秉性爆发,早忘记儒林大会的豪言壮志,这五百士子,就此各回各家。 秦峰对此也无所谓,宁缺毋滥,这些人走了也好,省的出现摧残祖国未来花朵的禽兽教员出来。并且有了这四百寒门学子加入教育部,秦峰已经可以全面开始教化万民的大计。 于是乎,北地各郡县地方官争相相仿,也从地方上挑选出教员。秦峰的治下,终于每个乡都有了学堂。 紧跟着就是殿试,最初被百官推举为孝廉的大家士子,竟然只有十人进入了殿试,才占据十分之一的名额。这让百官极其丢人现眼,秦峰趁势再次提出废除了之前百官举荐孝廉的制度,而是以科举来选拔新的官员。 虽然百官还是反对,但在喝了茶后十分听话的汉献帝的帮助下,依旧通过了这项改变未来朝廷格局的科举制度。秦峰后来根据记忆,对科举制度进行完善,分科取士,这是后话不提。 殿试策论,秦峰亲自出题,以当今天下大乱为题,让诸位殿试的学子出谋划策。 鲁肃提出三分天下,此三分为北方,江东,蜀中。提出积蓄力量,寻找机会,统一中原,再扼制汉中夺取雍凉。进而得陇望蜀,与江东平分长江天险后,收楚地最终统一天下。 法正提出合纵连横,挑拨诸侯,行两虎相争,驱虎吞狼之计策,加快统一的步伐。 诸葛瑾提出极力发展内政,以雄厚的国力为后勤保障,压迫国力不济的诸侯,从而形成军备竞赛,击溃他们的根基,为军事创造机会。 秦峰得到这三篇策论后大喜过望,他整合了一下,与众位军师商议后,就得到了今后发展的方向。总的来说,就是对诸侯挑拨离间让他们彼此消耗,我方则坐山观虎斗,全力发展内政。先取中原,再占据三辅、雍凉之地,最终南下,席卷蜀地,江东。 于是秦峰钦点鲁肃为状元,法正为探花,诸葛瑾为榜眼。 之前的秦峰虽然掌控朝廷,但目前还不能明目张胆安置手下为九卿三公。所以徐庶等军师一直在军机处工作,在暗处辅佐秦峰掌控朝廷。后世的曹操乃至曹丕称帝前,他们的手下也是如此。 然而鲁肃三人就不同了,他们是正经八百考上来的,就有了名目。所以,秦峰就此表鲁肃为廷尉,诸葛瑾为光禄勋,法正为少府,位列九卿。这三个职位,分别隶属与三公,秦峰就此在朝堂明面上,也有了自己的亲信。 剩余的九十余人,秦峰扔出去十名士子后,便将其余等人收入囊中,安置与朝廷任千石到几百石的官位不等,就此加强了对朝廷细微之处的掌控。 于是,状元带领众位高中学子,独拜秦峰后,骑马巡街。邺都万人空巷观状元郎,齐声高呼秦峰万岁,终日不绝邺都。 天下第一次的科举考试,就在万民的欢呼声中落下了帷幕。 夜深人静的临时皇宫,汉献帝躲在被窝里,疯狂砸着床。心中咆哮着:“奸臣秦子进,吾大汉的这些贤才都被他拿去了,他这是要亡朕的大汉啊!”汉献帝对秦峰的野心,心知肚明,然而他又如此的无奈。 这时候,门外有些响动,汉献帝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伏在床上,作出熟睡的模样。 第四百二十九章 新宫大典 秦峰后世而来,有历朝历代权臣的经验教训,所以对宫禁控制极其严格,又广布耳目在汉献帝身边。 所以汉献帝屡次被身边的内侍暗中举报,经常被黑衣卫请去“喝茶”。在喝了许多次茶后,几乎成惊弓之鸟,又成精神分裂。 当寝宫外的动静没有了后,汉献帝才送了一口气,心道:“吓死朕了,还以为是黑衣卫来了,可恶的秦子进……。” 汉献帝对自己目前的境况充满了无奈,然而他经历了董卓、李傕、郭汜的控制,对敌斗争有经验。发誓一定要隐忍,等待机会。于是,在自我催眠之下,渐渐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汉献帝十全武功,脚踩秦峰,力推诸侯,统一天下,光复汉室,后宫佳丽也有三千,从此过上了幸福的帝王生活。 因此,睡梦中的汉献帝,终于露出了笑容。 来日,日上三竿。 常侍德全见天子未起身,入内呼唤:“陛下,陛下!” “朕没有,朕只是做梦!”被惊醒的汉献帝,以为被黑衣卫发现了梦境中的情况,睡眼朦胧中已经脸色苍白的辩解。当明白过来后,才抹了把冷汗,恢复了仪容,道:“德全,何事?” 德全急忙说道:“陛下,今日是入宫大典,您忘记了吗?” “入宫大典!”精神整日失常的汉献帝,这才想起来,今日是入驻新宫殿的庆典。他没有丝毫入新宫的喜悦。倒是生怕失了礼数,又会被请去喝茶。急忙起身收拾行装。 收拾完毕后,穿上崭新的龙袍,汉献帝抚摸胸前冲天之势的五爪金龙,唏嘘不已。当他来到临时的朝堂上的时候,就见到百官早到。 汉献帝在百官中没有见到秦峰,松了口气,就此坐在龙榻之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拜道。 汉献帝终于找到了一点当皇帝的荣光,就此呼道:“众卿平身吧。” “谢陛下。”百官起身。 汉献帝不见秦峰。难免问道:“舅舅,丞相呢?” 董承还没有来得及搭话,就听外面洪亮的唱诺声,“丞相、当朝大将军,秦峰大人到!” 令整个大殿振动的脚步声,来自于秦峰带领的重装虎卫,汉献帝身躯被振的乱颤。微微色变。百官也微微变色,心说那里有带兵来见天子的道理,然而秦峰拿宫里不安全,经常有刺杀大臣的事情出现说事。百官就会尴尬,于是就默许了。 秦峰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百官躬身后撤让出通道,他便走到百官之前,昂首挺身,微微拱手,道:“陛下。” “丞相……。”汉献帝脸色苍白的回应。 谁知秦峰并没有搭理他。转过身来时,百官一齐躬身道:“丞相。” “诸位不必多礼!”秦峰只是微微一笑。 背后的汉献帝见百官拜秦峰时的模样。竟然比拜自己还要恭敬,脸色愈发苍白。 古代得到帝王特许的大臣,可以佩着剑穿着鞋上朝,被视为极大的优遇。秦峰作为迎接汉献帝迁都的功臣,理应得到这样的待遇。所以他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百官也无怨言。他们都将秦峰当成了再世的周公,只要天下平定,周公自然会将大权交换给天子。 然而可惜的是,百官都被秦峰的仁义骗了。当然,秦峰是真的对百姓仁义,当然秦峰也是真的想要坐上那高高的龙台,两者之间并没有矛盾之处。 司徒国舅董承见自己外甥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然而他心里知道,必须要给秦峰最大的荣耀,一定要尽全力满足这位手握重兵诸侯的虚荣心,以免他生出别的野心来。 另外两位三公的马日磾、杨彪同样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们都是很主动的带领百官对秦峰行礼。 马日磾起身后,抚须微笑,心道:“当年洛阳城的小伙子,如今终于成长起来了,真乃我大汉之福。” 秦峰看了看时辰,笑道:“陛下,吉时将至,这就开始入新宫的仪式吧?” “丞相全权负责……。”汉献帝说道。 于是,入宫的仪式启动。 外面上千的乐师,鼓起腮帮子,吹响了百多具数米长的巨型号角。震天的号声,透出无比的庄严,响彻邺都的同时,告知着天下万民,天子宫殿落成,迁宫的典礼开始了。 五千御林军,尽打彩旗,华盖,百官以秦峰为首,众人拥簇着天子的车驾,望邺都中心子午线上的新“未央宫”而去。 从天空望下,整个邺都沸腾了,家家彩灯彩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几十万百姓,加入到了这难得一见的典礼之中。百姓的心是火热的,他们知道自己从今往后,会世世代代过上幸福的生活。当然他们心里也清楚的很,这一切都是丞相的恩德,对于天子的皇恩到是淡了很多。 新落成的未央宫,占地一百公顷,比后世紫禁城大了一半。总面积100万平方米,建筑面积20万平方米,有建筑1200余座,有屋一万一千余间,四周绕以15米高的城墙,外有50多米宽的护城河。 这一座宫殿,被后世公认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宫殿建筑群。在多年后,经过秦峰扩建后,被后世学者一致认定为世界文明史上占地面积最大,最宏伟,最奢华的宫殿建筑群,是当时全世界权利的中心。 由于后来民主了,民主学者们一致认为,后面再也没有任何的宫殿建筑群可以超越“秦宫”的规模。因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秦宫”定为第九大古代奇迹。 五千御林军在统帅胡车儿的带领下入驻未央宫。第一时间控制了宫禁。 并且黑衣卫手拿秦峰的诏令,将宫殿一个角落。改造成请天子喝茶的地方。百官当然不知道这些,他们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跟随在天子、丞相秦峰之后,行走在汉白玉的壁柱间,大理石的地面上。 主殿德阳殿前,是能够容纳万人的广场,其中没有任何花草树木,那浩瀚的广阔仿佛能够容纳一切。凸显了皇家的威严气势。其后的德阳殿,基座就有二十丈,台阶数百。中间只有皇帝才能行走的龙壁之上,绘制着数百条各式各样的五爪金龙。 德阳殿高三十丈,内里的面积能够容下两座足球场。 当这些雄伟的建筑,呈现在百官面前的时候,百官的面庞。闪烁着荣耀的光芒。是的,他们感受到了莫大的荣耀,文明的荣耀!他们仿佛从这座气势宏伟的主殿,看到了未来,看到了汉室恢复汉武帝时期,无上荣光的未来。 他们齐声高呼道:“陛下中兴之主。复吾大汉天威。丞相世之明臣,乃我大汉“周公”。” 汉献帝的心灵也得到了洗涤,他目视五十丈,冲天姿态的大殿暗暗发誓,“要隐忍。要等待机会。”当听到周公的言论时,他心中在呐喊:“爱卿们。你们被那秦子进骗了,他比董卓残暴百倍,比李傕、郭汜狡猾百倍!” 迁入新宫,首先要到太庙祭祖,秦峰作为百官之首,自然一路追随。古代祭祖繁琐,皇室更是繁琐百倍。 如今六月天,太阳够毒,众人皆一身是汗,唯独汉献帝好点,一路有数人扶持着伞盖遮阳。 典韦见主公被太阳晒,大怒,便亲自举起一把最大的伞盖,站在了秦峰身边。 百官大吃一惊,然而不见汉献帝反对,他们也就没有出言反对。他们哪里知道汉献帝不是不反对,而是不敢反对。 一个时辰后,祭祖完毕。 天子这时候,应该先接受百姓的朝拜,然后再接受百官的朝贺。 于是,汉献帝来到了午门,本来叫司马门,但是秦峰钦定,从此就叫午门。 由于秦峰功高,便有了与天子一起接受万民朝拜的机会。其实百官本没有这个提议,是秦峰利用手段暗中推动促成的。 于是,秦峰便与天子一起,来到了午门之上。这一处宫墙巨大,加上坐落的楼层,比后世天安门还要高大一圈。 这时候,在御林军的指引下,数万百姓来到了午门外的广场。他们炙热的眼神,望着午门上为自己带来好日子的丞相。秦峰身躯高大,天子瘦弱。许多百姓竟然未能立刻发现天子。 于是丞相万岁,万寿无疆的呼声,首先传了出来。 午门下的百官脸色大变,董承立刻找来御林军将领胡车儿,要求改正百姓错误的呼声。谁知胡车儿抹了抹光头,便找来手下如此这般一番,只是不慌不忙,行动极其缓慢。 午门上的汉献帝气的浑身哆嗦,就说要上前。 秦峰回首,微微皱眉,冷冷望了一眼这位大汉年轻的帝王。 左右御林军皆是秦军的精锐,汉献帝心里一惊,尾巴骨一凉,又怕晚上被黑衣卫请去喝茶,就此缩了回去。他的拳头收在袖口中紧紧攥住,才勉强压下如此被臣子羞辱,而要爆发的心情。 “算你小子识相,若是不然,就像你爹灵帝一样,三拳打死!”秦峰后世大领导一样,频频挥手,百姓完全忽视了汉献帝的存在。 百姓发自内心的欢呼:“丞相万岁,万岁,万万岁!” 汉献帝的内心在呐喊,他恨得不手中有一把刀,就此一刀捅死身边的秦峰,“朕恐怕是大汉四百年间,最凄惨的君王了。朕如何面对二十四代先帝,朕要杀了他,杀了他!”他心中咆哮着。 接受百姓朝拜很快结束,由于司仪之人皆出自秦峰麾下,所以好像不经意间,大家伙都忽视了天子。让汉献帝成为了华夏五千年,第一位登上宫门,没能接受到百姓朝拜的皇帝。 后世著名史学家曾说道:“这是秦峰第一次向天下昭示了他的野心,然而此时他的崛起,已经无法阻挡,当时的他掌握了朝廷所有的权柄,百官乃至天子已经成为了空架子、傀儡。” …… 百姓朝拜结束,汉献帝垂头丧气的返回德阳殿,他的内心已经饱受打击。 然而秦峰控制的很严密,百官并不知情。 百官跟随天子返回德阳殿,路上董承道:“马大人,丞相在北地百姓心中功德太高,以至于百姓竟然忽视了陛下,这可不行,我们要想一个办法,让百姓重新认识到陛下才是,应该彰显一下汉室复兴的威仪。” “汝所言甚是,吾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会朝会之上就此提出。”马日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