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社》 楔子 开篇语录:本故事背景位于平行时空当中,平行时空中人物名称、地名、国名及政治体制皆与本时空位面大相庭径,请勿对号入座,误会作者借文暗喻当今局势。为使故事情节生动细腻,期间可能会穿插一些政治情节,请勿浮想联翩!再次申明:此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及不当之处,纯属巧合,作者功力有限,祈盼理解,为谢! 泱泱华夏,璀璨耀眼五千年,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古言: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古老的华夏民族就是在这样的境况中,跌宕起伏,无数次泯灭与历史长河之中,又如无数次神奇般的涅槃重生而延续至今! 华夏历1276年,大漠以北的蒙古铁骑踏破临安,灭亡南宋,建立了横跨欧亚大陆板块的大元帝国,广阔的元朝疆域幅员辽阔一千四百万平方公里,堪称史上国土面积最大的大元帝国,对古老的华夏名族而言,却是无边的灾难! 广阔无边的大元帝国将各民族国人分为四等,其中华夏人为地位最低的南人,备受压迫,劫掠屠杀为稀松平常,赋税沉重使国人苦不堪言,谈到大元帝国的兴起,应追溯到他们的老祖宗孛儿只斤·铁木真,即元太祖成吉思汗! 这是一位需要浓墨重彩抒写的伟大人物!他的降生与驾崩,都给古老的华夏民族以及亚欧人民带来沉重的灾难,被誉为上帝之鞭的成吉思汗曾经豪情壮志的说:追逐吧!太阳的最远处都是我大蒙古帝国的国土。于是成就了举世闻名的蒙古铁骑横扫亚欧大陆。 然而易学界对此却颇有微词,认为成吉思汗的崛起,其实靠的是他从不离身就连睡觉也要带着的一方祖龙玉玺,因祖龙玉玺内含有神奇的力量,能帮助成吉思汗在最关键的时刻绝处逢生,扭转战局,然故去的时光已尽千年,事实如何也仅存于人们的争论之间,真相好似海市蜃楼般无人能解! 当历史的钟声敲响在华夏历136八年这一刻时,历史让华夏后代记住了这一年。 一位伟大无比的君王,于这一年的正月初四,于应天府登极称帝,开创大明帝国,建元洪武,他便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洪武大帝--朱重八! 其后剑指大元朝北方,气吞山河,一统华夏,开创大明皇朝二百余年基业,这位朱皇帝的一生可谓传奇之极,任谁能想到当年放牛娃出生并且少时孤苦,父母双亡,出家为僧几致沿街乞讨的小和尚,能够在其投军从戎后短短十余年间成就今日的局面呢? 然而历史的轨迹终究是这样演绎的,登极后的朱皇帝豪气万千,到了今时今日的局面,朕必然要穷其一生守住这得来不易的万里江山,让朱家千秋万代,似乎每一位帝王都有这样的雄心壮志,然其心可嘉,结局嘛?自然不言而喻!再此不作多余阐述! 一日朱皇帝于内殿食烧饼,内侍传报军师刘基求见,便以器盖之,召入,礼毕。帝问:“先生能识过去未来之事,知器中为何物否?”基掐指一算对:“半似日兮半如月,定是金龙咬一缺”。 帝问:“天下后世之事若何?朱家可长享否?” 基对:“吾主万子万孙,何足问也?” 帝问:“自古有枯荣,世间无朽物,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也”。 基对:“天机泄露,臣罪非轻”。 帝曰:“朕今赐你无罪,但说无妨”。 基谢恩毕奏曰:“大明一统移南偏北阙,虽然太子是嫡系,文星高照妨皇孙。” 帝曰:“今京城筑得坚固、严密,何妨之有?” 基对曰:“臣观城郭虽坚固,看守虽稠密,似觉无误: 除非燕子飞入京,永享山河乐太平。豪杰更起文墨辈,英雄奉旨看还乡。 北方胡虏害生民,御驾亲征定太平。失算功臣不敢谏,生灵遮掩主惊魂。 国压瑞云七载长,胡人不敢害贤良。相送金龙复故旧,云开边日照边疆。“ 帝问:“朕之太平有谁乱平?” 基对曰:天下饥寒有怪异,栋梁龙德乘婴儿。禁宫阔大任横走,长大金龙太平时。 老练金龙精壮旺,相传昆玉继龙堂。任用阉人保社稷,八千女鬼乱朝纲。 帝曰:“八千女鬼乱朕天下若何?” 基对曰:忠良杀害崩如山,无事水边成异潭。救得金龙真骨肉,可怜父子顺难当。 万子万孙叠叠层,祖宗山上侦依行。将相不敢朝天阙,封曰木下一了头,目上一刀一戊丁,重文不重武,英雄豪杰总无春。 戊子己丑乱如麻,到处人民不在家。忽遇草寇发饥寒。野蓖麻,白花籽。 帝曰:“偶乱饥寒荒野,平常草寇则乱天下乎?” 基曰:西方乱贼到面前,无个英雄敢谏言。喜见子孙耻见日,衰颓气运早升天。 月缺两耳吉在中,好人栈发走西东。黄河岁运朝金阙,奔走梅山山九重。 帝曰:“莫非梅山作乱乎?朕令梅山守将看守。” 基对曰:“迁面迁北定太平,辅佐帝王有牛星。传至六百半梦至,岂有玉宇得心惊。 帝曰:“相传六百年,朕心足矣,安望加有半字乎?朕与卿遗下锦囊,世世无相遗也,至有难可开。” 基曰:臣亦有此意。 九尺红罗三尺刀,观若一见任逍遥。胎落女人假太监。 桂花结得好英雄,折缺长城尽孝忠。国家天下有重复,摘尽李花枉劳功。 黄牛背上鸭头绿,坐享国家有太平。云盖中秋迷去路,福人依旧福人胜。 汉复后来折挂枝,水浸月宏大主上夷。木子一大并得去,二十三人乱方居。 帝曰:“朕天下北方居者在否?” 基曰:“臣该万死,大明一统至去了多时矣。” 帝大惊曰:“此人生长何地?安享社稷,国号为何?治天下有何德泽?衣冠文物若何?” 基曰:“虽有胡人二八秋,二八胡人二八忧。二八牛郎二八月,二八嫦娥配民夫。 帝曰:“有二百余年运?” 基曰:雨水节,草头脱。春三月,秃头童子皆流血。 倒置三元且听说,须是川水入台阁,十八年间水火夺,重黄金益家人井。 庸人不用水火臣,此人自已用汉人。卦分气数少三数,亲上加亲亲配亲。 帝曰:“胡人至此,水火夺灭,亲上加亲,莫非驸马夺位否?” 基曰:“胡人来,得英雄,水火既济有位功。有势安享天下福,称为盛世宝剑重。 宝剑重磨双重磨,抄家灭族可奈何? 李花结子正逢春,牛鸣二八倒插丁,螺角倒吹也无声。 点画佳人丝未了,一止当年嗣失真。酉鸡啼叫空无口,兔产灵芝壮如丑。 朝廷吃月保生方,叩着女人口渺茫。一见隆中特称贺,逍遥花甲乐平康。 帝曰:“胡人已败亡否?” 基对曰:“尚未也。” 廿岁力士开双口,人有一心度短长。时佑寺僧八千众,火龙渡河热难当。 叩首之年头小兀,嫦娥虽有月无光。太极殿前卦对卦,添香禳斗乱朝堂。 金羊水猴又饥荒,犬吠猪啼泪两行。火烧鼠辈犹自可,虎入泥窝无处藏。 草头人家十口女,又抱孩儿作主张。二四八旗难遮日,思念辽阳旧家乡。 东拜斗,西拜旗。南逐鹿,北逐狮。 分南分北分东西,偶遇异人在梦乡。马行千里寻安歇,残害中女四木鸡。 六一人不识,山水倒相逢,在卦为解。 黑鬼早丧赤城中,猪羊鸡犬九家空,饥荒灾难一并至,至好至好似丰登。 民见金龙民心开,刀兵水火一起来。一钱升米无人要,父死无人兄弟抬。 金龙伴马撞羊甲,二十八星问土人。蓬头幼女蓬头嫁,揖让新君让旧居。 帝曰:“胡人至此败亡否?” 基曰:“二四八,八八四,杀尽胡人方罢手。炮响火烟迷去路,迁南迁北六三秋。 可怜难度雁门关,摘尽李花灭尽胡,三回天三三回三。 黄牛山下有一洞,可藏一万八千众。先到之人能安稳,后到之人半路送。 难恕有罪无不罪,天下算来民尽瘁。 火凤鼎,两火相兴定太平。火山旅,银河织女让牛星。火德星君来下界,金殿楼台尽丙丁。 一个胡子大将军,按剑驰马察情形。除暴去患人多爱,永享九州金满赢。 帝曰:“胡人至此尚存否?” 基曰:“胡人至此败之久矣。” 四大八方有文星,品物咸享同相形。琴瑟和谐成古道,早晚皇帝又中兴。 五百年间出圣君,周流天下贤良辅。气运南方出将臣,八面夷人进贡品。 宫女勤耕望夜月,乾坤有象重黄金。北方胡虏害生灵,更会南军诛灭成。 匹马单枪安外国,众军揖让留三星。三元复转气运开,大修文武圣主载。 上下三元无倒置,衣寇文物一齐来。七元无错又三元,大开文风对新联。 猴子木杀保酉鸡,犬吠猪鸣太平年。文武全才一戊丁,流血千军万民迎。 爱民如子真兄弟,创立新君修西京。千言万语无虚说,留与苍生长短论。 一番对答后,留下了传世名篇《烧饼歌》,以为后人作见证,大殿上朱皇帝久久未语,军师刘基也是惴惴不安的看向朱皇帝,良久后朱皇帝目光凌厉缓缓对国师刘基言道:我朝可得六百余年国运,朕百年后,四皇子棣会犯上作乱,谋朝篡位!可恨胡人既然擅夺我朝江山气运,小小扶桑也敢犯我中华天威,着实可恨,哎!请先生再算一卦,我朱家未来可有龙兴之望否?仰或是东北气运可否用玄学阵法压制,庇佑我华夏民族免遭涂炭! 军师刘基闻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哎!天命注定,人力难改,惟愿将来天象七星连珠,海不扬波天降圣人,可还朱家四百年国运,但其变数甚多,并且七星连珠天象千年不遇,可谓未知也! 朱皇帝仍不死心地说道:先生,自古常言人定胜天,朕之命何其贱也,然今日也荣登大宝,有何不可也!再者言,千年变化沧海桑田,千年后即使苍天还我朱家四百年气运,谁又能知将来执掌乾坤者必为我朱家人嫣? 军师刘基旋即无奈地说道:圣上何必如此,千年后的事与圣上有何干系,莫说千年后,即使百年后,圣上能管否? 朱皇帝自信的说道:朕就是要逆天改运,多少年了,朕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天命能奈我何?朕就是不甘心,千辛万苦除去暴元,何曾想百年后胡虏居然能再次崛起,乱我朝纲,毁我朝运,还望先生助我可否? 刘基无奈说道:也罢,既然当年圣上对我有知遇之恩,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便冒天下之大不讳,为圣上摆下天罡七十二星斗阵,为我朝逆天改运,即使冒着被天地气运所反噬,祸及后代子孙,臣也在所不惜。 但圣上需切记,此事不可对任何人提及,并且将来待徐大帅克定大都后,必让其寻找元宫内的一件器物,此物名为祖龙玉玺,暴元能有定鼎中原之威,此物功勋不小,寻得此物,我为圣上施行秘术,将其埋藏于龙脉之源,即使天罡七十二星斗阵失败,千年后,朱家后世子孙寻得此物,通过血脉传承,也能应天所命,还朱家四百年气运! 朱皇帝晚年疑心颇重,望向所有人的眼色,都觉得会被别人造反夺位,遂大杀功臣,将朝堂文武百官诛杀殆尽,军师刘基也在被猜忌的范围之中,整日惶惶不可终日,后又有人举报刘基修建自己坟墓时占有龙运之说,朱皇帝更加恼火! 然刘基深知起因,当年为圣上的逆天改命因蓝玉将军的误闯导致功败垂成,自己也被天地气运所反噬,刘基知道自己晚年肯定不会善终,可是没想到当年自己已然告诉圣上,虽然改运失败,但也为他朱家留下了千年后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并且有一点刘基隐瞒了朱皇帝,当年改运虽然失败,但也为他朱家强行镇压了东北气运,使得大明皇朝平添两百年国运。 不曾想朱皇帝居然翻脸不认人,自己为朱家不惜身受天地气运反噬,祸及后代子孙,却遭到猜忌,实在太可笑,自己若真有谋朝篡位之心,恐怕就凭你朱皇帝的本事还真不能察觉,于是乎愤怒嫉妒恨的刘基开启玄学阵法一阵反向运作后,愤愤不诧地对天吼道:朱重八,你不仁,莫怪我不义,就让你朱家后世子孙的复辟之梦归于九泉吧! 因为重开天罡七十二星斗阵以及启动秘法改变祖龙玉玺的传承,刘基本以憔悴的身心再度受到天地气运反噬,天道注定,后来刘基被权臣胡惟庸毒杀身亡,又说是被朱皇帝授意迫害,其后世子孙也世代受到天地气运的诅咒,不得好命! 历史终归是被拨乱反正,华夏历1644年,大明帝国丧钟敲响,闯王李自成攻入北平城,崇祯皇帝梅山自缢身亡,曾经不可一世的大明皇朝湮灭在了历史的尘埃里! 继而大清皇朝入关统治二百八十余年,八国联军侵华,焚烧圆明园,太平天国霍乱华夏大地,伟人中山先生建立中华民国,日寇侵华,八年抗战,国共内战,再到那段令人无法忘却的十年文化专政岁月,最终应验了那句话,天道是不受人力所阻的! 当历史的指针再次指向华夏历1949年,一个伟人,荡平群寇,光耀中华,再造山河! 然他的执政生涯却是不断地与顽固势力斗争,终于心力交瘁,驾鹤西去,即使耗尽余生心力,即使发动了那场可怕的十年文化专政,顽固势力依然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伟人西去后,顽固势力再次抬头,欲图窃取权力果实! 终于在又一位伟人的拨乱反正下,以经济为杠杆,将顽固势力排挤于权力的边缘地带,然顽固势力之所以能长存至今,绝非等闲之辈,其盘根错节的势力,化整为零,攀附于改革开放的经济浪潮与军部武将势力之中! 天佑华夏,伟人故去后,国家一统,国势蒸蒸日上,颇有开创盛世之举,然盘根错节的顽固势力也随着国力的强盛,而不断发展壮大,树茂根深,一言一行,皆影响着国内外政治经济局势!顽固势力抱团守旧,于经年日久的整合中形成了势力强大无边的四大家族…… 第一章:帝都蜜月行 蔚蓝天空下一搜大型客机匀速的行驶着,片刻后机舱内响起了空姐甜美的声音:“各位乘客您好,您乘坐的由西川宣城飞往京城的飞机即将降落,请系好安全带坐在座椅处等待飞机的降落,旋即又用英文说了一遍,过了许久一阵轻微晃荡,客机缓缓降落在了帝都国际机场! 旋即机舱内又响起了空姐甜美的话音:京城位于河北省境内,是华夏千年古都之一,巍峨雄壮的故宫、万里长城、颐和园、都是您不可错过的游览胜地,今年的奥运圣火点燃了京城的激情,京城欢迎您!京城室外温度34摄氏度,注意防暑!请拿上自己的行礼不要拥挤,缓缓驶出机舱,紧接着又用英文说了一遍! 坐在头等舱中的苗羲云缓缓摘掉头上的耳机,伸了个懒腰,缓缓起身,望向身边的女友韩妙儿,见韩妙儿依然还在熟睡中,旋即叫醒韩妙儿说道:妙妙,到啦!抓紧点,奥运会期间京城可堵车啦! 睡眼惺忪的韩妙儿打了个哈欠说道:云哥儿!到京城了么?太好了,赶紧点乘着时间还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京城的繁华,我要去天安门,还要去吃京城地道的全聚德烤鸭还有地道的东来顺刷羊肉,恩~~!晚上我还要云哥儿陪我去三里屯儿! 苗羲云亲昵的刮了刮韩妙儿的鼻子说道:你个吃货,整天就知道吃吃吃~!看你嫁给我后,把你给养成一头小母猪!快走啦,要不然天黑了回酒店吃泡面去!说着起身准备离去! 韩妙儿可爱的皱了皱鼻子回应道:谁要嫁给你拉,你个自恋的家伙!快走吧,一想到那些美味我就快忍不住了!两人说笑着离开机舱,路过空姐身旁时,空姐礼貌的回应一声:旅途平安,欢迎选择东航! 看到苗羲云与韩妙儿的身影走远,空姐心念道:一对儿标准的富二代,出门就坐头等舱从来不带行礼,不过男的帅,女的靓,真正的高富帅与白富美的完美结合!整理心神后,空姐恢复往常职业般的微笑继续迎来送往! 苗羲云一米八的身高,加上一袭短发,配上匀称的身材,看上去非常干练,尤其是一双乌黑有神的双眼,眼光所过之处气质非凡,与众不同,给人的感觉绝不是那些整天耀武扬威般的二货富二代能比拟上的,而韩妙儿一米六五的身高,一袭乌黑茂密的长发飘逸、身姿妙曼、丰韵娉婷,标准的s级段位身材,面若桃花,水灵秀气,带着一丝邻家女孩般的腼腆,又不失千娇百媚之态,端端是一副天生尤物的主儿! 快速穿过机场大厅,来到接站口,呼来一部的士,流畅的普通话对司机说道:香格里拉,师傅麻烦了。的士快速行驶在京城的高速公路上,苗羲云看向车窗外的京城郊区景色,思绪飘向远方。 苗羲云--西川省会宣城人士,今年22岁,祖上系明末清初苗疆迁居于西川宣城,世代行医,在宣城开设七星堂,因其祖上经营有道,家业颇丰,在西川地界略有名望,至其父苗君雄这一代,已历八世,苗羲云为其家族第九代嫡系传人,从小在其祖父调教下,文武双全,练得一身勇武气魄! 去年毕业于西川省中医药大学,现于家族旗下七星堂挂职实习中医技师,对于其自身来说估计这辈子是扎根儿于中医学界了,家族对其目前的表现也颇为满意,唯一不满的是其未来的婚事,按照苗家人的传统,苗羲云作为家族第九代嫡系传人,其未来伴侣怎么着也得是跟其家业相关的良配佳偶吧! 可苗羲云在三年前就与眼前这位韩妙儿相互倾慕,誓言非其不娶,非其不嫁,韩妙儿--今年19岁,西川音乐学院毕业,现实习于西川文工歌舞团,其父早亡,其母为普通工薪阶层,靠着微薄的薪水将韩妙儿拉扯长大,对此段婚姻,苗家是一千个不愿意,但奈何苗羲云的固执,经过三年抗战,终于做通双方家长的工作,同意等苗羲云的实习期满后,为两位新人操办婚礼。 这不,零八年,京城奥运盛会,经过三年马拉松长跑似的爱情,终于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为了弥补这些年对韩妙儿的情感亏欠,苗羲云决定带着韩妙儿来到帝都--京城,一为瞻仰祖国盛世,二为婚前蜜月行! 的士缓缓停在了位于海淀区紫竹园路的香格里拉大饭店门前,门童快速前来迎接,询问无行礼携带,门童将苗羲云及韩妙儿让进了香格里拉大饭店大堂内,迅速办理好入住手续,苗羲云带着韩妙儿来到了位于酒店行政楼层的行政套间里! 韩妙儿温柔的搂着苗羲云吐气兰芳的说道:云哥儿!我有点累了,要不我们休息一下,晚上再出去吃晚饭吧,好吗? 苗羲云梳展着韩妙儿额前的秀发温情的点头说道:恩,妙妙,奥运会,整个京城的酒店实在是太难预订了,我也是提前了半年才预定到,你看现在离奥运会开幕式还有两天时间,吃了晚饭我们回酒店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到北平著名的潘家园逛逛,等开幕式结束了,我们再好好的游玩帝都--京城。 毕竟是年轻气盛,干柴烈火,新婚燕尔预备役,在现如今的华夏社会,婚前某行为颇为年轻人所提倡,像苗羲云与韩妙儿此时的举动在华夏社会来说实在是习以为常,下面的情节不做过多描述,请充分发挥年轻人的想象空间尽情意淫吧,以下省略千字! 夜晚的京城车水马龙,灯火通明,全聚德内高朋满座,川流不息,在服务员的殷勤带领下苗羲云与韩妙儿走进了全聚德的包房内,快速点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后,期间韩妙儿面带桃花,脸色微红的对苗羲云说道:云哥儿!你说我们这趟京城之行怎么安排啊?这段时间京城可堵车了,吃顿饭坐车就将近坐了四十分钟,啊!对了~~!你说我们这次出来给爷爷还有你爸妈和妹妹带点什么礼物回去呀?别玩儿高兴了给忘了,让长辈们说我们没有礼数! 苗羲云略带戏谑的看着眼前的可人儿笑道:哟!媳妇儿!这就叫上爷爷爸妈了啊!你可是真等不及要嫁给我咯! 韩妙儿癫怒道:讨厌~!不许你笑人家,怎么着吧!人家就是日日夜夜期盼着嫁给你,你呢?云哥儿!你爱妙妙吗? 苗羲云内心激荡一番说道:当然了,妙妙是云哥儿今生的唯一,能娶到妙妙是云哥儿今生最大的福气,还真别说,这次要不是爷爷发话,将老头子给震住,没准儿我就得准备收拾行装带着妙妙私奔了呢? 韩妙儿感动的一塌糊涂,眼眶内湿湿的,心里知道云哥儿对自己的爱意,那绝对比真金还真,三年了,这对苦恋的佳人受尽了煎熬,这一刻能走到一起,当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美事,韩妙儿不好意思低头说道:可恶的家伙,嘴里抹了蜂蜜,说话这么甜,哎呀!你别扯远了,和你商量正事呢? 苗羲云耸耸肩说道:哪里有扯远了,哎~!怎么说呢?爷爷这辈子吧,除了中医外,唯独钟情于古玩爱好收藏,所以刚才在酒店我就给你说准备明天去潘家园逛逛,看看能不能给爷爷淘到一两件古玩器物,保准儿让他老人家笑的合不拢嘴,这可是孙儿与孙媳妇送的,老人家能不喜欢么?至于妈妈,他身体一向不好,咱们去京城的同仁堂为他老人家带两付名贵药材补身子,也算一片孝心嘛,还有羲婼那丫头,可是整天吵吵嚷嚷的要跟着未来嫂子一起来京城玩儿,这个得好好想想,你们女孩子心意相通,这方面你来考虑吧!额~~!老头子那里嘛~~~!这个~~~!估计这会儿还在气头上,先别管他了,有合适的再说吧! 韩妙儿将苗羲云的话一一记在心里后旋即说道:还别说,羲婼妹子和我还是挺投缘的,整天妙妙姐前,妙妙姐后的,她可比我大三岁哦,恩~!她的礼物我肯定是放在心上的,也难怪你们兄妹感情这么好,毕竟是龙凤胎么,对了,云哥儿,你还是别跟伯父怄气了吧!他老人家,哎~!怎么说呢?毕竟也是这么大岁数了,回去后找个机会,再沟通一下,怎么着你们也是父子啊?别为了我伤了父子感情~! 苗羲云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嗨~!哪里是我要跟他怄气,老头子的脾气倔的很,这次要不是爷爷为我出头,没准儿我就像新娘子一样被他绑上花轿下嫁了,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快吃饭吧,吃完了我们去租个车,偌大的京城,又是奥运期间,没部车还真是不方便! 一顿饭吃的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相互拉拉家常,情意绵绵,出了全聚德,呼来一部的士,朝着附近的神州租车行而去,一番讨价还价后,以每天三百元的价格,租下一部别克君威轿车,载着韩妙儿回到香格里拉大饭店! 回到酒店套房后,苗羲云让韩妙儿先上床休息,自己转悠到附近的百佳超市,买了两条软中华,以及零食饮料等等,刚一出门便看到门口一个身穿老八式破旧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蓬头污垢十分猥琐的东瞄西瞟,看到苗羲云快要出门口时,便想凑过来搭讪! 苗羲云看其装束心中断定此人肯定是被天朝政策边缘化的被和谐人士,通常这类人群要么属于鸡鸣狗盗之徒,要么属于肯蒙拐骗之辈,当然也有例外的,反正总是有这么一群人,在天朝万象更新、繁华盛世的背后唱着一丝不和谐的音律,心中于是警惕起来。 只见中年汉子左顾右盼的说道:哥们儿,刚到京城吧!京城可是千年古都,好东西多着呢?我那里就有不少好宝贝,要啥有啥,你就说要皇帝老子坟里的玩意儿,也能在我那里找到?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我那里看看去~! 苗羲云蔑视的看着眼前身穿皱巴巴老八式中山装的中年汉子戏谑道:哟!这是哪儿啊!京城天子脚下哦!大街上随处遇到一个人就能拿出皇帝老子的玩意儿来,呵!我也不断你财路,该哪儿凉快哪儿凉快去,别招惹爷,小心爷对你不客气! 中年汉子着急的说道:哥们儿,瞧不起人是不?我身上就带着一枚汉朝时候的玉佩呢?到那边去给你开开眼界,人不可貌相哈!只见中年汉子手指着前方不远的一处幽暗胡同就想拉着苗羲云过去! 苗羲云虽说刚刚毕业,初出社会,但从小在爷爷的监督下修习古武拳术,哪里是眼前这个中年汉子能轻易拽动的,苗羲云神色冷峻的盯着中年汉子,中年汉子浑身一阵哆嗦,感情这是招惹到了硬茬儿! 却见苗羲云目露凶光冷冷的说道:,也别说你怀里的汉朝玉佩是真是假,爷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死人用的东西要多晦气有多晦气,我不挡你财路,你也别拦我去路,该干嘛干嘛去,再要纠缠,小心我揍你丫的!滚! 中年汉子被苗羲云气势吓的一哆嗦撒丫子跑掉,边跑边用恶毒的眼神盯着苗羲云,嘴里念叨着:哥们儿,山水有相逢,得罪我们这行当的人,夜半走路时当心着点,哼! 苗羲云不以为然,回到酒店,一番洗漱后拥着韩妙儿进入了梦乡,早晨五点不到苗羲云就起床了,自幼修习古武,苗羲云从不懒床,起床后来到套房外的阳台上将爷爷教给自己的导气术运行一周,练起了古武拳术,这是爷爷从小教给自己的空明拳! 自从五岁起,苗羲云就在爷爷的教导下练习这套拳法,现在已经是熟门熟路,就算闭着眼也能完整无二的演练一番,还别说,苗羲云与妹妹苗羲婼是龙凤胎,出生时因为体格较小,身体底子比较差。 后来爷爷传授导气术并将空明拳教给他,从五岁起,每天早晨在爷爷的教导下,先练导气术,在习空明拳,这么多年了,一直无病无痛,整天浑身使不完的精气神儿,别说昨晚那中年汉子,就是和苗羲云一样体格健壮的孔武壮男,三四个苗羲云也能轻易将其撂倒! 想当年,苗羲云的妹妹苗羲婼就读于西川音乐学院,自己去接妹妹放学时,便遇到了令其魂牵梦绕的韩妙儿,不过那时的韩妙儿处境可不太妙,因家境贫寒,被学校几个纨绔子弟欺辱,强行要把韩妙儿带出校外去喝咖啡,苗羲云二话不说,上前将其撂倒,要知道那几个纨绔子弟其中一人也是从小习武于峨眉山,就这么两三个回合,摆平了那群纨绔子弟! 于是乎,娇小柔弱的韩妙儿好似对待英雄般的对苗羲云好感丛生,转而一见钟情,被苗羲云请去校外喝咖啡,再然后,英雄与美女的故事前文已有提及,往后将视剧情需要于后文中再略作提及吧! 第二章:潘家园遇险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耀着京城大地,好似向世人宣扬着盛会的到来,当然举世瞩目的奥运会今天还没开幕呢?不过怎么说也算是盛会,天象也是需要提前表示表示的,看看时间,卯时末快辰时了,锻炼后的苗羲云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显得精气神儿十足,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渍,叫醒韩妙儿后进入卫生间一阵收拾。 来到酒店大堂,门童早已将苗羲云租用的君威轿车开到酒店门前,拿到车钥匙后,苗羲云邀着韩妙儿上车,今天的目的地--潘家园! 要不怎么说京城毕竟是京城呢?即使是卯时开车出门,依然一片拥堵,帝都人民毕竟是勤劳的,再加上奥运会开幕在即,国外友人也跟着凑热闹,位于京三环东南外的潘家园,足足用了两个多小时,差不多巳时中刻才抵达! 那场面,真叫一个人山人海呀,不得了,中外群英汇聚,国际友人的热情丝毫不亚于华夏国民的狂热,充斥在潘家园的四面八方,不过交易市场虽然人流涌动,但却颇为异常安静,因为行业内的交易规则是掐手指,对此,华夏国民自是习以为常,但国际友人却是对此愤愤不平!当国际友人费尽心思猜测价格无误时,付出的是米元,而华夏国民付出的是国民币,换做谁肯定都会愤愤不平的。 两口子好像乡巴佬进城似的,东看看,西瞧瞧,好几次韩妙儿都想出声阻止这样不公平的买卖,毕竟国际友人依然是友人啊,怎么说也不是敌人嘛,虽然有百年前的创伤之痛,但祖国从小不是教导我们要心胸开阔,包容万物,尤其是忘记过去的伤痛,最主要的是展望未来啊? 被苗羲云阻止了的韩妙儿闷闷不乐,尤其是看到几个扶桑人兴高采烈的购买了几件自称是元青花的梅瓶而自得其乐的时候,韩妙儿的小嘴翘的老高,这不是欺负人么?人家国际友人兴高采烈的来到我们的地盘儿,买这买那,本来十元的商品,愣是以数千的价格卖给人家,最可气的是从来以精明自居的国际友人还满以为占了多大便宜似的高兴的找不着北! 而苗羲云可不这么想,虽然自己从小练就古武技艺,但好虎架不住狼多,尤其像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站在民族的对立面,就让这些国际友人的热情弥补一下咱们小老百姓百年前的创伤,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这届奥运会过后,不知猴年马月才会再轮到这个古老的国家,这时候站出来为国际友人说话,绝非明智之举! 此时的韩妙儿兴趣缺缺,看到这样让人疯狂的买卖,知道这里的物品必然水涨船高,捡漏拾宝的机会微乎其微,虽然韩妙儿并不懂得古玩器物,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央视二套每周都在播放寻宝栏目,小丫头每期必看,自以为是的以为只要擦亮一双慧眼,必然能将蒙尘的宝物寻到自己跟前! 突然眼前一亮,拉着苗羲云来到一地摊中间,拿起一对同心玉扣观看了起来,只见地摊老板口若悬河,舌生莲花说道:哎哟~!小姑娘的眼睛可是不得了,这对儿成化年间的黄龙同心玉扣可是来历非凡呀,这个还得从一个故事说起! 韩妙儿撇了撇嘴说道:老板!得了吧!就这样一对儿玉环扣件还说成华年间,我看分明是民国时期的仿品呀,可别讲你那个故事了,你一讲,保证价格又得蹭蹭蹭往上涨咯! 看到韩妙儿俏皮的与地摊老板讲价,苗羲云心中一阵感慨,这个糟包地摊老板看韩妙儿年轻,就想糊弄她,别看韩妙儿成天在苗羲云跟前装可爱,其实贼精着呢?想骗她,得拿出真功夫来! 地摊老板不甘心说道:嗨~!姑娘年纪轻轻,可别风大闪了舌头,这可真是明成化年间的黄龙同心玉扣呀! 韩妙儿不削的说道:切~!老板,我是实在人,看着这对儿民国时期的玉环扣件着实喜欢,你也别蒙我,直接开价儿吧!价格合适,我让我男朋友买了! 地摊老板沉吟了片刻说道:五万,一分不少!姑娘不识货,可别砸我招牌呀! 韩妙儿不削的说道:一口价,一千,不然云哥儿,我们到那边的铺面在看看,我看到那边商铺里一副描金翠玉耳环,可比这家店铺的这对儿成华年间玉环的年代远多了! 苗羲云隐隐匍匐笑道:宝贝儿,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我们去你说的那个商铺看看吧! 说着作势要走,地摊老板急了,这一上午还没开张呢?该死的管委会,把自己弄到这个边角地带,前方老张铺位今天可是卖了几万了,于是乎着急的喊道:别介啊~!姑娘您在掌掌眼,八千一分都不能少? 韩妙儿轻笑一声,与苗羲云离开地摊老板铺位,这下地摊老板真急了,对着他们的方向吼道:姑娘,两千,最低价儿了,喜欢就过来看看,老汉我这儿蚀本求人气! 韩妙儿一阵窃喜,拉着苗羲云来到地摊老板跟前宛然一笑说道:老板,你可不厚道,明明只值两千的物件,你非要五万~! 地摊老板无奈的说道:姑娘!得了吧,你可真够狠的,我这可是蚀本求人气啊!给,银货两讫! 苗羲云很是爽快的付了账!正准备拉着韩妙儿去别地儿逛逛时,只见地摊老板说道:这位大哥,看你仪表不凡,不知你对真正的古董可感兴趣? 苗羲云皱着眉头说道:古董?你是说下边儿的? 地摊老板神秘的点点头,说道:这个该死的管委会,把我安排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别人家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我这边连着两天没开张了,大兄弟,你要是感兴趣,去我家,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没有的,不是我老王夸口,这行当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商贾贩夫等一应器具随便大兄弟你挑选,看你人实诚,我也不给你高价儿,怎么样? 苗羲云心中微微波动,这次来京城本来就想着为爷爷挑选一件古玩,博老人家一笑,这老汉虽然来历不明,但自己艺高人胆大,倒不是说苗羲云对古董真心不感兴趣,曾经一段时日,在爷爷的熏陶下,对古玩这类物件还颇有研究呢? 只是昨晚的事太过玄幻,谁信谁是猪头,眼前这老汉毕竟在潘家园摆摊,多少靠谱点,想着也有一点心动之意,但看到身边的韩妙儿,心念道:可不能让妙妙跟着我去冒险,这行当啥事儿都可能发生! 于是交代韩妙儿先打车回酒店,自己开着君威轿车带着老王头前往他所说的地方,京城这地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当然对于自己的故乡宣城来说那是大的没边儿了,这不,据老王头所说他的家在就这附近,结果愣是开车九曲十八拐,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这处偏远的小型四合院! 远远地打望这座破败不堪的四合院,苗羲云心中狐疑起来,这个地界儿,荒无人烟,要真有好歹,保准儿被人抛尸荒野肯定也无人问津,旋即心中警惕了起来。 随着老王头走进四合院当中,迎面而来一人,蓬头污垢,身穿老八式中山装,形态极度猥琐,这不正是昨晚遇到的那货么?苗羲云心中更加警惕! 只见老王头与那人打了声招呼:憨货,愣着干嘛?还不快招呼贵客! 老王头旋即对苗羲云说道:大兄弟,这是我的妹弟,成天神神叨叨的,你别理他,我带你进屋看货! 苗羲云淡淡点了点头,随着老王头走进里间屋子,不时用余光瞄向老王头的妹弟,那货倒也干脆,直接爬在井边玩耍,莫非真是神经有问题? 进到里屋来,苗羲云顿时傻眼了,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屋不可斗量啊!这老王头刨了多少帝王将相的陵寝哟,整间屋子堆的满满当当,连过路都不方便,瞧瞧堆在地上的一堆器物,有些器物上甚至还有刚出土时的泥土味儿! 意味深长的望向老王头,摇头不语,老王头吃惊道:怎么?大兄弟,不满意?别急,楼上里屋儿还有,跟我来吧! 苗羲云一阵郁闷,不满意么?这么多东西都还没来的急看,感情这些东西是老王头摆的障眼法,好东西在楼上里屋?不二话,随着老王头上楼去到里屋,这下倒也安稳了,在里屋里东七西八凌乱不堪的堆放着几件墓葬器物! 苗羲云感慨到,这才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嘛,这么一间破屋,要是下面的都是真品,估计老王头得上福布斯富豪榜! 苗羲云随意的拿着当中一把宝剑出鞘后,随意挥舞两下,只见老王头惊慌说道:大兄弟,悠着点儿,这可是乾隆爷的心爱之物,当年随着乾隆爷一起下葬时的九龙宝剑。 苗羲云不置可否的望着老王头说道:好好说话,乾隆帝的九龙宝剑不是给了孙殿英么?并且随着当年军统特务头子戴老板一起机毁人亡了嘛?忽悠我? 老王头情急说道:嗨~!我骗你作甚!你不知道,当年孙殿英盗掘的九龙宝剑是假的,真品早在我爷爷那代就被他老人家收拢腰包了,喏,就你拿着的这就是真品九龙宝剑,可别小看他,吹毛断发呢?喜欢么?一百万拿走? 苗羲云不置可否,心念道:要真是真品,一百万你能卖,我也不敢买?九龙宝剑可是上了故宫博物院名册的,拿在手里绝对是个烫手山芋,何况就凭老王头几句话,你说是真品就是真品么? 旋即转眼看向其他物件,均摇摇头,因为这些物件上灰尘满地,实在无法一时间断代,而且看老王头的意图,一把破败不堪的宝剑都要价一百万,估计这些东西便宜不到哪儿去,虽然家底颇丰,自己能动用的钱也不少,但一时间要拿出一百万还真不是信手拈来的事儿,察言观色的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 旋即说道:大兄弟,这么多东西都看不上么?你等等,老汉我还有东西,这次保准你满意!旋即走向墙壁边轻轻按了一下,一块砖头凸了出来,老王头麻利的将四周的砖头取开,拿出一个木盒。 木盒上古迹斑斑,苗羲云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凡品,不知这会儿老王头的足杠该要敲得多响了,老王头把木盒打开后,呈现在苗羲云眼前的是一方玉玺,翠色玉玺,虽然古迹斑斑,但苗羲云看其成色以及料子就知道这物件必定大有来历。 首先其料子肯定是产自西域昆仑山上的和田玉,但不解的是昆仑山历来只产白玉,为何会有这么大一方玉玺料色呢?再看玉玺内篆刻的铭文,苗羲云知道是蒙古文字,当下不断好奇的猜测此物的来历。 老王头等不及了旋即说道:大兄弟,怎么样啊?喜欢么?喜欢拿走吧! 苗羲云不耐烦的说道:等等,我再看看,良久后苗羲云收起了这方玉玺作势离去,老汉大急道:这还不满意?大兄弟,你可得好好看看呀,这可是好东西,喜欢的话八十万拿走怎么样?绝对没给你高价儿哦! 苗羲云回头说道:老王头,不是我不肯出手,实在是你这里的东西太过玄幻,我有点看不准,不过看你着急的样子,这样吧,你要是愿意,二十万,我收了这方玉玺,若不行的话就算了,今天的事实在太过诡异! 老王头咬了咬牙好像作了好一番思想斗争后说道:大兄弟,不瞒你说,这物件是我那帮弟兄前几日才起出来的,也是觉得这方玉玺过于诡异,本来也不想长期放在手里,你要是实在喜欢,二十万你拿走。我看你没带现金,我这里有刷卡机,你等等我去给你拿,东西你自己拿好,我老王头十分讲信义,可别到时候说我掉你包。 苗羲云纳闷道:这也行,这中间可是六十万的差额呀!想罢便将这方玉玺装好,准备刷卡后带走,许久后银货两讫,苗羲云正准备离去,这时老王头那疯疯癫癫的妹弟急冲冲的走了过来大吼道:不卖,二十万不卖,一百万不卖,多少钱都不卖,你走! 只见老王头吼道:憨货,滚一边儿去,好不容易遇到个货主,你要是给我搞黄了,我废了你丫的。 只见那货像疯了似得,冲到桌边拿起那方玉玺,拥在怀中,好像极度满足的模样,看了实在是让人恶心,苗羲云说道:兄弟,这样可不妥当,钱我可是付了的,东西给我! 那货好像听不见苗羲云的话语,依然痴痴傻傻的抱着那方玉玺,老王头也是焦急的左右不是,苗羲云见状便走了过去,想从他怀中抢夺玉玺,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苗羲云一阵愕然,看向老王头,只见老王头惊恐的吼道:警察!快跑啊! 那货不知哪股经不对,趁着苗羲云晃神之际用玉玺狠狠砸向了他的头部,被利物砸中,顿时血流如柱,侵染了那方玉玺边角部位。 老王头心急之下拉着那憨货说道:你干什么,嗨~!都是你,快跑吧,被警察抓住我们就全完了。 两人匆忙间从里屋离去,通过楼下里屋后门的暗道扬长而去。 第三章:夜黑风高时 此时的苗羲云晕晕乎乎,但理智尚在,知道警察来了,如果发现其私下里交易文物,肯定祸事不小,没准儿还会惹上官司,于是跌跌撞撞间将玉玺放在了木盒内,期间鲜血一滴滴沁入玉玺上方的龙头把件中,顺着血流而染红了半边玉玺。 这时的苗羲云顾不得这么多快速的收起木盒,将其藏在老王头取出木盒时的墙壁暗格内,并用砖块掩埋好痕迹,临了时,躺在地上装成受害者,等待着向警察诉苦! 朝阳区派出所内,审讯室中,头缠绷带的苗羲云坐在了人民公仆的对立面,中年警察冷漠的问道:姓名? 苗羲云 籍贯? 西川宣城 来北京做什么? 参加奥运会,逛潘家园捡漏 为何会出现在盗墓贼的据点里,老实交代,否则从严查办? 同志,我说了一百遍了,我女朋友也可以给我作证,潘家园的老王头告诉我他家里有上等工艺品,他自己的摊位太小,摆不出来,好奇心之下不就跟着去了么? 这不?花了二十万买了把破剑,还被砸了一下,事情就是这样,我哪里知道一把破剑会是墓葬物件啊,要知道,怎样也不会去买的,那东西想着就慎得慌,苗羲云愤怒的说道。 一把破剑也值得你花二十万去买,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糊弄小孩子吧? 同志,你知道什么叫古玩么?古玩考究的是眼力,别说二十万,几百万打眼的人海了去了,凭什么我花了二十万就认定我是购买陪葬物件? 老实点,进了这里还敢耍横,查了你的账户资金周转情况,看到了你头部受伤了,知道你与这起案件没关系。中年警察缓缓说道。 那为啥还不放我出去啊? 国家法律明文规定,不得走私贩卖文物古董,奥运会期间从严查办,你虽然没有参与贩卖,按你所说的你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买了这把古剑,可以从轻发落,根据治安处罚条例,我们对你进行惩处! 苗羲云暗暗心惊,多亏将玉玺藏了起来,要不然说破天自己也是百口莫辩,这该死的老王头可把我给害苦了。 中年警察继续说道:根据治安处罚条例,需要对你进行刑事拘留十二小时,并且进行再教育,以后可不能再犯这种错误,否则,国家法律饶不了你! 苗羲云吼道:同志,我是来参加奥运会的,明天就是开幕式,你把我拘留十二小时,我明天还怎么去看奥运会啊?这可是盛会,警官,您到时候也会去看的吧! 中年警察一阵郁闷心念道:这家伙怎么这么难缠,进了这里还不老实,跟我叫板,要不是奥运会期间,非要好好收拾一下这小子,不过嘛?也算他倒霉,花了二十万,现在还被国家充公了,家里人呢也会处事,这样的老百姓有诉求可以理解嘛,罢了,不要为难他了! 旋即中年警察威严的说道:你购买的古剑必须充公,待将来抓到那货盗贼后,赃款也不予退还,另外根据治安处罚条例,对你进行两万元的罚款,以示惩戒,打电话通知你家里人交清罚款后取人吧! 苗羲云一阵郁闷,低头说道:打眼了,真的是打眼了,草!平白无故损失二十万,学艺不精啊!这看着又要损失两万块,真真的是霉运上头,躲都躲不掉! 中年警察看苗羲云毫无动静怒道:怎么?你还有意见?告诉你,你这样的案子,我们办的多了去了,你说是打眼就是打眼?老实点,快去打电话,回来后在处罚决议书上签字,等你家人来接你? 苗羲云翻了翻白眼,好汉不吃眼前亏,自认倒霉吧! 黑夜深处,两个夜影穿梭在空旷的平原上,奔跑了好一阵,终于停歇了下来,老王头喘着粗气愤愤然说道:你个憨货,这下可闯下大祸了,据点丢失,等着受老大的处置吧! 另一个黑影目光冷峻的说道:你为何要将那物件如此低价卖于那小子? 老王头唾了一口痰愤愤不平的说道:你又清醒啦?我说你这样时而神经失常,时而清醒的啥时候是个头啊,都是那块不祥的破玉玺给闹得,要你当时贪心,非要冒着性命去拿那物件,搞得现在神不神,鬼不鬼的,二十万,把祸事转嫁给那小子,知足吧你就! 黑影怒声吼道:可是警察来了不是么?我靠着性命取来的东西,无端端交给国家,实在是不甘啊~~~~~~~! 老王头火气也起来了吼道:你没晕吧!二十万不是到手了么?除了交给组织的香火费,我们俩一人能分小八万块了,至于那不祥之物,你管他是国家还是那小子拿去了啊?这样的好事你一年能遇几回,啊!莫不是如此你还想怎样? 黑影怒极反笑道:呵~!你说的到轻松,感情不是你的性命,站着说话腰不疼! 老王头彻底愤怒了,大声吼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些年我为组织奔波的还少么? 黑夜中一道白光晃过,空旷的平原上传来老王头的惨叫声,良久后,黑影看着地上冰冷的老王头尸体唾了一口痰,愤愤然的说道:我就是钱也要,货也要!可惜没有你的份,你这该死的老东西,成天骂我憨货,最后谁是憨货?哈哈哈哈哈~! 良久后,黑夜望向远方沉思了许久后对着远方喝道:小子,我当晚就警告过你,得罪了我们这一行的人,夜半走路时当心着点,本来那件不祥之物卖给你也没什么?谁让你侮辱我,得罪了小爷,你给我等着瞧,爷非要让你银货两失,不得好死! 夜黑风高时,要么杀人越货,要么盗劫家财,出了派出所的苗羲云,得知韩妙儿居然花了十万元疏通派出所,当时就为天朝的这群国家蛀虫而愤慨不已,然自己毕竟势单力薄,哪能管得了这些个腌臜闲事。 像无数愤青一般,诅咒埋怨后才想起藏在那处四合院的玉玺,这可是自己冒着天大的风险才搞到的物件啊,上面不仅沾着自己的鲜血,还差点儿让自己讴歌铁窗泪呢? 安抚好韩妙儿后,趁着夜黑风高,趁着韩妙儿熟睡之际,苗羲云驱车来到了那处四合院,将车停在距离四合院数公里的地方,趁着夜色的掩盖,苗羲云来到了这处四合院。 四合院被查封了,门上贴着封条,估计白天还有人把守呢?于是乎翻墙而入,轻车熟路的来到里屋楼上,打开暗格后,取出木盒,用早已准备好的提包将木盒装在提包内,迅速离开四合院。 苗羲云回去的路上一路纳闷,按说警方破获了这处据点应该是日夜派人把守这里,没准儿盗贼觉得松懈后为了取某件秘藏之物就会自投罗网,这下可好,自己轻而易举的就将宝物取回,倒也省去不少麻烦。 殊不知京城奥运会开幕在即,京城内能调用的警力全被抽调到奥运会场馆当中,加强安保去了,与国家安全想比,这处四合院还没人能放在眼中,要放在平时,估计苗羲云得二进宫,那时可真是讴歌铁窗泪,绝不含糊! 对于苗羲云来说,这个物件是必须得取回的,不仅因为自己脑袋被砸,也不是因为进宫讴歌铁窗泪,主要是这物件非常不凡,所用料色极其昂贵,颇有研究价值,更主要的是苗羲云此番作为是为了博得爷爷一笑,略尽孝心罢了! 于情于理,苗羲云都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趁着夜色的掩护,苗羲云加快了脚步,此处非久留之地,迟则生变啊! 刚到车前,夜色中响起了一阵阴魅的话音:朋友,你好像忘了某件事吧,道上的规矩可不是这样的哦! 苗羲云顿住了脚步,回头望去,一个猥琐的身影出现在苗羲云面前,苗羲云愕然道:是你?你想干什么,还以为你是真疯,没想到却是一装疯卖傻的憨货,不是么? 那人愤怒道:你有种再说一遍那个词,我保准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看你也不像是道上的,告诉你吧,道上的规矩见者有份,知道么? 苗羲云不削的说道:别给我扯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我既然不是道上的,自然也不用遵守道上的规矩,这玩意儿是我花钱买了的,自然归我所有? 那人笑道:是么?那在警察局你怎么不这么说?臭小子,本来是求财,你非要把命都交给我,那我就笑纳了,呵呵~! 说着一阵风呼啸而来,黑夜里闪烁着一丝白芒,当时老王头就是被这丝白芒夺去了性命,但苗羲云毕竟从小修习古武,反应比一般人快上许多,瞬间便躲过了这一击。 那人惊愕的同时吼道:你找死!说着身形晃动,与苗羲云正面交锋! 靠近苗羲云的同时瞬间抽出了开山刀,向苗羲云的腹部捅去,苗羲云自然也不是善于之辈,一记反手扣住了那人拿刀的手腕,用力一搬,咔嚓,随着那人的一声闷哼,苗羲云夺刀指向那人蔑视的望着眼前这个极度猥亵的中年男子。 冷峻的目光好似穿透夜的黑暗,渗入中年男子的内心,苗羲云一字一顿的说道:够了么?你我近日无怨,远日无仇,老王头的份子钱估计也被你独吞了吧,还不甘心么? 那人闷哼一声,瞬间挣脱了苗羲云的束缚,身形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中,留下一句话:小子,还是那句话,得罪了我们这行的人,夜半走路时当心着点。山水有相逢,走着瞧! 苗羲云摇了摇头,暗叹道:冥顽不灵!旋即聚力于手中用力一甩,开山刀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去,刹那间传来中年男人的一声惨叫,继而消失于夜空之中。 苗羲云知道,凭那货的本事,取他命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己那一刀估计能够他喝一壶的了,至少两三月下不了床是真的。 趁着夜色的掩护,苗羲云走到车前,带着木盒驱车赶回酒店,到酒店时已经是寅时初刻时分,看着熟睡中的韩妙儿,苗羲云一阵欣慰,怎么着也不能让妙妙卷入到这些事当中,她是一个多么单纯的女孩呀,就应该生活在无忧无虑的世界里。 悄悄溜上床,苗羲云准备进入梦乡,这时传来韩妙儿清晰的话语声:去哪儿了? 苗羲云一阵郁闷,不是已经睡着了么?于是尴尬的说道:呀!还没睡呢?我出去办点事,把你打扰到了,真对不起? 韩妙儿把房间内的灯光打开后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表情望着苗羲云说道:云哥儿,你是妙妙这辈子最信任的人,妙妙不希望你骗我,要是有朝一日,妙妙知道被你欺骗,不管怎样放不下你,妙妙都会离开你的! 苗羲云苦闷道:说的什么话,我哪里骗你了,不是给你说了出去办点事么? 韩妙儿望向苗羲云,瞬间眼泪瞄了出来,十分委屈的看向苗羲云说道:云哥儿,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告诉你,不管将来有什么事,都不许你瞒着我,不管遇到什么事,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一起承担,如果你做不到,那妙妙将会十分心痛,但即使在心痛,妙妙也会离开你的,妙妙的世界里不容许欺骗,即使有一天你爱上了其他女人,妙妙也要第一个知道。 苗羲云于是心虚般的看向韩妙儿,抚摸了韩妙儿脸上的热泪温柔的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说你这个小脑袋瓜子整日胡思乱想干嘛呀,哎~!怕了你了,告诉你吧,我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才出去的。 于是乎,苗羲云取出木盒告诉韩妙儿事情的前因后果,听完苗羲云的讲述后,韩妙儿顿时乐开花儿了,旋即说道:呵呵!吓坏我了,我还以为你去找小姐去了呢?行吧,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本小姐原谅你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准去找小姐,那些女人不干净,要找也得找正经家的姑娘,不过嘛以本小姐的姿色,你要是找了比我差的姑娘,自己脸上可就要挂不住了。 苗羲云被韩妙儿的雷人话语给惊呆了,靠!搞了半天是误会自己出去找小姐,自己有那么饥渴么?昨天不是刚那啥了么?话说自己的未来老婆还真是大度啊,除了不允许自己找小姐,其他方面倒没有过多的刻求,他不怕自己娶个二房将来取代他的地位么? 像是看穿了苗羲云的心思,韩妙儿狠狠掐了一下苗羲云的软肉,接着说道:你个坏胚子,天生的色胚,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敢让外面那些野女人取代本小姐的地位,告诉你姓苗的,你要是将来不要我了,我就去死,死了变成厉鬼也要缠着你与那群骚狐狸,让你们这些奸夫淫妇永世不得安宁,哼!欺负本小姐的男人还没生出来呢? 看着韩妙儿夸张可爱的表情苗羲云一阵心动,毕竟是年轻人,新婚燕尔预备役嘛,苗羲云扑了上去,轻轻咬了一口韩妙儿胸前的那朵蓓蕾,被咬中胸前神秘蓓蕾的韩妙儿轻微闷哼一声喘着粗气道:讨厌,云哥儿又要欺负妙妙啦!苗羲云只觉气血上冲无法控制理智,于是调戏道:我的老婆大人,我哪里敢去外面拈花惹草啊!但是你可得把你未来的老公给喂饱了,要不然饥不择食咋办? 于是乎,婚前某行为毕竟是受当下年轻人所提倡,像苗羲云与韩妙儿此时的举动在华夏社会来说实在是习以为常,下面的情节不做过多描述,请充分发挥年轻人的想象空间尽情意淫吧,以下省略千字! 第四章:八达岭奇遇 举世瞩目的京城奥运会于今日晚间戌时中刻于新建成的帝都体育馆正式开幕,京城所有街道张灯结彩,粉饰一新,今夜帝都人民注定了与全世界人民共同谱写下人类文明气势恢宏的新篇章。 早在晚饭前,苗羲云便载着韩妙儿驱车前往帝都体育馆,好一阵拥挤,从香格里拉到帝都体育馆总共三十多公里的路程,苗羲云驱车前往足足用了两个小时,到达场馆时离开幕式还有四十分钟。 风急火燎的通过检票站口检票后进入到场馆外部,与服务台处租了一部佳能es-70相机及高倍望远镜,插上随身携带的s卡后,拉着韩妙儿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步入场馆内部,快速找好自己座位坐下后,苗羲云从背包后取出矿泉水及零食交给韩妙儿。 这丫头,就好这口,随即又将相机及三脚架取出,安装调试好角度后,将相机设置到定时自动拍摄模式,苗羲云也安然坐在了座位上等待期盼已久的奥运会开幕式。 新建的奥运会场馆占地面积极大,外形形如一个鸟巢,寓意万鸟归巢之意,场馆内灯火通明,在国内知名大导演--张一谋的策划下,帝都体育馆万事俱备,只等各国领导人到场即可按照事先的排练,点燃奥运圣火开幕式,据说奥运会圣火将由奥运冠军--李小双身系威亚,腾飞在高空之中,点燃圣火,场面十分壮观,象征着古老的华夏民族腾飞与奔月的美好愿望。 许久后,场馆内响起了通天的礼炮声,礼炮过后,在欢快的乐曲声中,华夏共和国主席、共济会最高领导人--宋浩田、奥委会主席萨兰奇马等各国领导人及奥委会相关组织人员走上主席台,向观众挥手致意。全场响起持续不断雷鸣般的掌声。 继而一道道光环照亮体育馆中央,随着一声声强劲有力的击打,200八尊中国古代打击缶乐器发出动人心魄的声音,缶上白色灯光依次闪亮,组合出倒计时数字。在雷鸣般的击缶声中,全场观众随着数字的变换一起大声呼喊:10、9、八、7、6、5、4、3、2、1……在一片欢呼声中,迎来了开幕式的开幕,200八名演员击缶而歌,吟诵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表达对世界各地奥运健儿和嘉宾的欢迎。 然后是八名持旗手水平持国旗,隆重进场,全场起立唱国歌,升国旗,在熟悉悠扬的歌声中,56个身着民族服装的儿童簇拥着国旗走来,代表了华夏56个民族和为一家。 全场观众都是安静肃穆的观看着奥运会的开幕仪式,期间不乏白光闪过,照相机声音不绝于耳,当然也有不少人窃窃私语,但更多的实在讨论奥运盛会。 紧邻主席台后边的贵宾席上,几位中年人也随大流般的窃窃私语,当然,可能是出于政府官员层面,他们显得谈笑自若,气度不凡。 只见一中年平头男子对旁边几位男子激动地说道:嘿~!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说,国内外形势如此严峻复杂,国家为毛如此兴师动众,劳民伤财搞这劳什子奥运会哦,你们看吧,不出五年,肯定会跟那群毛还没退完的扶桑猴子干上一仗的。 只见另一中年眼镜男子神态自若,自信满满好似未卜先知的说道:呵呵!许二愣子,你懂个毛啊?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施威,国人常讲不战而屈人之兵嘛,跟你这武夫讲不通哈。 中年平头男子怒目相视说道:石泥鳅,拽什么文呐,就你那半吊子,跟我说我还不稀罕听呢?一边儿凉快去,我说朱参谋,你在东北可是号称“小诸葛”的卧龙,怎么,谈谈看法嘛? 这时只见坐于中间位置的一丹凤眼,国字脸男子嫣然一笑,故作深沉说道:国家大事哪里轮到我们这群武夫在这里评长论短,要知道咱们只能看到五十步,上面那位可是看穿了一百步滴哦,我朱某人嘛,自然是唯君命是从,国家要太平,我保国家一方平安,国家要战,我朱某人指哪儿打哪儿。 中年平头男子内心不岔的念道:一群虚伪的家伙,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实满肚子坏水儿,别以为我许廷琛不知道你们谋的那些小算盘。 继而转头对另一剑眉星目,双眼炯炯有神,看上去比他们稍显年轻的男子说道:我说秦兄弟,你咋一直都沉默不语呀,年纪轻轻的,要健谈才对嘛? 那男子宛然一笑,眼睛清澈明亮,望向许廷琛满脸善意的说道:许大哥!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呀,老实说,小可是新人,国家政事小可不懂,但小可知道,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卫国土,犯我华夏天威者,我秦孝第一个不答应,西北十三军也不答应,要是谁想拼命,我秦孝浑身都是胆! 许廷琛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俊朗的西北军阀新贵,眼中充满了满意,后生可畏啊!要说这小子还真是拼命的主儿,短短几年间没听说其身后有啥大的背勃,全是靠军功蹿升至西北十三军首脑,实在是文武双全,比起那两位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就说那石泥鳅--石弘信,整个一老滑头,要不是靠着祖上那点背景,再加上自己钻营权贵,西川二十五军里有他立足之地么?还跟我拽文,算那颗葱啊? 至于东北的朱弘东还是有点真本事的,虽然也是靠祖上庇荫,但也算难得的将才,据说当年伟人落难时,家眷也顾不得周全,跑到大西北去发展势力,妻小无人照看,后来伟人的妻子被敌对势力杀害了。 那可怜的俩小子就流落街头,乞讨过日子,朱家人本是前朝皇族后裔,为了躲避战火,隐姓埋名,改姓周氏,到那一代时也算书香门第,心存悲悯之心,实在是看不过便将两小子抚养了起来。 后来伟人建国,为了感谢周氏子孙,便予以照顾,恩准其改回原籍,生活在共和国的红旗之下,不过也仅此而已,伟人并没有因为朱家对自己有恩而大加封赏,授官予爵。 朱弘东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靠着自己的拼搏,从小足智多谋,胆略过人,再加上前人庇荫,军旅仕途一路平步青云,位居东北三十八军参谋总长,据说换届后极有可能位居首脑。 至于自己嘛,嘿嘿~!当然也是秉承先辈的福佑了,许廷琛系当代开国大将徐世坤嫡系长孙,从小受到爷爷的熏陶,加上前辈提携,先位居江东四十九军首脑,当然自己虽然秉承先辈福佑可是没有石泥鳅那般花花肠子,成天耍滑头,自己可是存世仅有的实诚人儿啊! 别看这四位在贵宾席上嬉笑怒骂,云淡风轻的,这四位主儿可是当代华夏赤手可热的实权派风云人物,虽然都是清一水儿的穿军装,戴绿帽儿,吃军粮,但其四人旗下的势力那是庞大强势到没边儿了,于政治而言,几乎是无孔不入,其势盘根错节,于经济而言,这四人幕后操控的那可是庞大的国营财阀体系,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仍然稍显不足,于军部方面那更不用提,军部就是他们的大本营,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其四人的势力,即使上面那几位,估计也得礼让几分,惹毛了那可是听调不听宣的主儿,被知情人士誉为当代势力强大无边的四大家族! 谈到四大家族,那可是伴随着华夏共和国命运承上启下的存在,当然他们的兴起也是具备一定的历史原因,那还得从三十年前那场可怕的十年文化专政岁月谈起,共和国建国以后,虽然共济会一派掌管乾坤,但前朝遗留下来的保守势力好像恶灵附体一般附身于共和国政治体系内。 英明的伟人很早便察觉到顽固势力的图谋,于是用了近二十年的时间布了一局棋,终于当棋盘局面明朗时,顽固势力坐不住了,欲图武装逼宫,于是乎在伟人的布局下开启了那场可怕的十年文化专政,有人说可怕的十年专政矫枉过正了,对民族来说是灾难。 其实不然,那年月如此汹涌的专政依然没把顽固势力清除干净,在伟人心力交瘁驾鹤西去之际,顽固派势力绝地反击,欲图窃取政治果实。 天佑华夏,在又一位伟人的拨乱反正下,以经济为杠杆,将顽固势力排挤于政治的边缘地带,然顽固势力之所以能长存至今,绝非等闲之辈,其盘根错节的势力,化整为零,攀附于改革开放的经济浪潮与军部武将势力之中! 这便是四大家族的前世今生,此四人便是当今权势滔天的四大家族掌权者,虽然这四人与那年月的顽固势力没有八毛钱的关系,但这些手握重权者皆受到顽固势力思想的影响,从思想本质上来说属于根正苗红的共济会成员,但真实意图及行事作风却是倾向于顽固势力派系,所以此四大家族系当今顽固势力最具权威的代言人。 贵宾席上的四位家族掌权者依然旁若无人、谈笑风生般的聊着国内外政治经济局势,而场馆内,随着奥运会冠军李小双点燃了奥运圣火后,奥运会开幕式宣告结束。 虽然现在已经过了夜晚子时时刻,苗羲云与韩妙儿依然兴致盎然的跟随着巨大的人海,缓步走出帝都体育馆,这趟京城之行还是比较满意的,光体育明星就拍摄了不少,还一睹了国家领导人的尊容,虽然隔的远,但不是有高倍望远镜么? 接下来的行程苗羲云安排的满满当当,手中的奥运会门票包括田径、跳水、乒乓等内容,但是那些运动项目都被安排在四天以后去了,空出来的这几天苗羲云决定带着韩妙儿畅游帝都--京城! 明天需要早起,上午是故宫博物院、下午是八达岭长城,往后嘛自然是颐和园、十三陵、什刹海、恭王府、景山等旅游胜地,这些地点的旅游被安排在这四天内完成,当然晚上还得带妙妙去三里屯、秀水街等地购物消遣。 总之观看完奥运会比赛节目就得赶回西川宣城了,毕竟现在的工作还在实习期间,虽然是家族企业,也得顾忌别人感受不是,可不敢耽搁久了。 故宫始建于华夏历1406年,1420年基本竣工,是明朝皇帝朱棣始建,南北长961米,东西宽753米,面积约为72万平方米,建筑面积15.5万平方米,近十几年来,故宫博物院平均每年接待中外观众600-八00万人次,而且,随着旅游事业的发展,观众的人数有增无减,可见人们对紫禁城的兴趣长盛不衰。 为了躲避早间的京城堵车现象,苗羲云与韩妙儿早早的就来到了天安门,他们还一起观看了祖国的升旗仪式,辰时中刻,故宫博物馆开馆,随着人群苗羲云与韩妙儿游览了这座将近六百年历史的明清紫禁城。 老实说,这座古皇城虽然规模恢弘、气魄非凡,但确实没啥看头,虽然经过专家一次次的修缮保养,但故宫仍然免不了像世人展示他的历史痕迹与岁月沧桑。 至巳时快接近午时时刻,终于将这座象征古代至高无上皇权的古老宫城逛完,苗羲云半点收获都没有,除了在经过太和殿时背包内的玉玺突然异常动了一下,引起苗羲云的好奇,但打开背包发现没有半点异常时,苗羲云更加兴趣缺缺。 不仅没收获,还疲惫不堪,自己这身板儿,居然也会逛累,实在是不可思议呵! 出了故宫,去到对面的纪念堂,瞻仰了那位开国伟人的容颜,更使得苗羲云郁闷之情无法言语,苍天可鉴,自己对伟人可是没有半点亵渎之意,平心而论对于这位开国伟人,苗羲云打心眼儿里佩服。 能结束百年前华夏的纷乱纷争军阀割据的社会,继而到如今的盛世,光这点足以让苗羲云佩服的五体投地,至于关于那段颇具争议的十年文化专政,苗羲云也是有自己的理解,丝毫不影响伟人在其心中的地位。 于王府井的沸腾鱼香饭店吃过午饭后,直接驱车赶往延庆县,下一站目的地,八达岭长城。 再一次恭维一下帝都的交通,以及国际友人的热情,未时出发,酉时中刻才抵达八达岭长城脚下,看这形势估计今晚得住在长城脚下了,在附近找了家旅馆,放置好行礼后,韩妙儿不顾饥肠辘辘的苗羲云拉着他往八达岭长城而去。 残阳如血,若相依,诀别离。这是对夕阳的最好写照,韩妙儿这一刻就盼望着与心上人于黄昏时,登上长城,欣赏那美妙绝伦的长城夕阳美景。 有诗曰: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里!苗羲云此时的感觉就一字儿“累”,这两天马不停蹄,逛潘家园、收古宝玉玺、看奥运、今天还游故宫,驱车延庆县,晚饭还没吃,紧接着又登长城! 此时的长城已是夕阳西下,游客已然十分稀少,为了迎合韩妙儿的要求,替韩妙儿拍了n张照片,又请路过的游客为两人拍了情侣照,一番浪漫后,看到天色不早,已过戌时中刻,在苗羲云肚子极度抗议的情况下,两人打道回府。 还没走到一半天色就完全黑了下来,胆小的韩妙儿挽紧了苗羲云的胳膊,精明的苗羲云立即拿出背包内的手电筒,微弱的光源指引着两人亦步亦趋的往前行走着。 突然,前方不远处射过来一道白色光芒,把韩灵儿给吓坏了,直接躲到苗羲云身后,苗羲云拍了拍韩妙儿的肩膀说道:别怕,有我在呢?不知哪里来的光,过去看看。 寻找到发光处,苗羲云定睛一看,光源原来是前方城墙不远处的一块古砖所散发出来的,很是奇异,尤其是靠近后白色光芒更盛,好奇心使然,苗羲云登上城墙用力搬开了那块古砖,被搬开后的古砖里面居然没有泥土,而是一块铁板,铁板上篆刻了一副星象图,就好像北斗七星一般,像个勺的形状。 光源就是从星象图上的北斗七星内散发出来的,看着眼前的北斗七星图案,苗羲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好似要把这个图案看穿一般,在韩妙儿的叫喊中才回过神,回过神的苗羲云二话不说,从背包内取出了那块古宝玉玺。 这下苗羲云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古宝玉玺,明明自己头部撞伤后,鲜血染红了古宝玉玺,当时因为情急也没来得及擦拭,刚才在故宫太和殿自己还打开来看过,上面斑斑血迹,这下怎么全消失了。 不仅消失了,玉玺上流光溢彩,隐隐显现着和眼前一模一样的星象图这事儿搞玄幻了点吧,由于是背对着韩妙儿,此时的韩妙儿正拿着手电筒四方打望,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苗羲云尝试着用手里古宝玉玺的七星图靠近眼前的七星图,却别一股巨大吸力吸了过去,两幅图重叠在了一起。 顿时间天象异动,狂风不止,被吓坏了的韩妙儿惊的大声呼叫:云哥儿,发生什么事了? 又是一瞬间的功夫,黑暗的夜空下电闪雷鸣,天雷滚滚,因为站的高,很不幸的,主角不知被雷劈中还是怎么的,突然大叫一声,从城墙台阶下摔了下来,昏迷不醒。 第五章:奇遇也疯狂(上) 八达岭长城脚下,救护车呼啸而过,昏迷不醒的苗羲云被抬上了救护车里,韩妙儿似乎还没有从惊慌中回个神来,一直低声哭泣着,在身旁女警的安慰下渐渐平复了激动地心情。 女警温柔的问道:小姐,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怕,把事情讲清楚,有困难,我们警察会帮助你的。 韩妙儿泣不成声的说道:警察同志,我叫韩妙儿,西川宣城人,躺着的那位是我男朋友,我们是来京城看奥运会的,我们在长城游玩时,我男朋友被雷电击中了,请你们救救他。 女警狐疑的说道:雷电~!有么?什么时候的事,从今天下午一直到现在都是晴空万里,没有打雷的迹象啊?小姐你没事吧? 韩妙儿见到警察不相信她,着急的说道:怎么没有啊?就是刚刚,我打电话之前,我男朋友被雷电击中了,我就给你们打了电话,好大的风啊? 女警摸了摸韩妙儿的额头,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我很确定的告诉你,气象台播报未来三天都是晴天,不可能打雷下雨的,而且奥运期间,我们都在值班,全城连一滴雨都没飘下来过。 韩妙儿吃惊的看着女警不信的说道:不会的,真的是好大的雷,把我耳朵都震蒙了。 女警摇摇头看向眼前梨花带雨的韩妙儿说道:算了,你现在情绪不稳定,这几天我们警方会关注这个事件的,你男朋友应该没事,刚才做了临时检查,心跳各方面都正常,等到了医院确证后再说吧! 到医院后,担架上的苗羲云被送到急症室,做起了各项检查,而这时警方也将延庆县全部排查了一遍,排除刑事案件后,警察们都松了口气毕竟这时候发生刑事案件那可是得上头版头条。 女警转头对韩妙儿说道:韩小姐,警方已经排查了整个延庆县,确定这次的事件为意外事件,你不要紧张,医生会全力抢救你男朋友的,等你男朋友出院后让他来我们所里做份笔录,我们先走了,这是我电话,有需要联系我。 韩妙儿痴痴呆呆的看着手术室头上的大灯,过了许久,手术室头上的大灯熄灭,韩妙儿紧张的站起来,等候医生出来,片刻后,医生推着病床上的苗羲云。 医生,我男朋友没事吧?韩妙儿顿时凑了过去焦急的问道。 你是病人的家属?中年男医生沉声问道 恩,我是他未婚妻,他没事吧?韩妙儿答道 怎么说呢?先把他推去病房吧,你到我办公室来。医生犹豫片刻后说道。 医生办公室内,中年医生详细的为韩妙儿解释道:你清楚了吧,我们通过了所有的仪器检测,你男朋友身体机能各方面正常,甚至各项指标比普通人还强壮得多呢? 那他为啥会昏迷呀,对了他被雷击中了。韩妙儿六神无主的说道。 怎么跟你这个丫头说不清哦,都说了他身上没有半点毛病,完全查不出被雷击的症状,再说了从昨天到现在,打过雷么?京城晴空万里,这期间可是在开奥运会,就算老天爷想下雨,国家也不会让他下的,懂么?医生不耐烦的解释道。 那为啥他会昏迷不醒啊?韩妙儿依然目光无神的问道。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你男朋友的症状非常特殊,按照我们的专业术语来说叫做间隙性植物人。”医生再次解释道。 那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韩妙儿孜孜不倦的问道。 “这个就说不清楚了,可能一会儿就醒了,也可能一月两月,三年五年,或者更长的时间,他的症状我们都搞不清楚,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嘛,要么留院观察,要么你转院吧!”医生干脆简洁的回答道。 “什么是间隙性植物人”韩妙儿依然不死心的问着。 “我说你这姑娘怎么这么磨叽啊,都说了要么转院,要么留院观察,有时间在这儿问这问那的,赶快做决定吧!”医生拿捏不住火气,冲着韩妙儿吼了起来。 韩妙儿没有回答医生的话语,神情落寞的朝着病房走去,看到躺在床上的苗羲云,忍不住哭了起来:“云哥儿,怎么办呀?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可不要吓我,你不能有事,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随你去了…… 苗羲云此时还真不能告诉韩妙儿该怎么办?人虽然躺在病床上,但他的意识好像到了另一个空间里,就在玉玺与七星图重叠的刹那间,他感觉魂魄被古宝玉玺包裹了起来,自己的魂魄似乎进入到了古宝玉玺的空间内,,而玉玺不知怎么回事,剧烈的抖动着,瞬间消失于天地之间,好像世间从来没有这枚玉玺一般。 这个事情够玄幻吧,更玄幻的还在后面,当古宝玉玺消失的一刹那间,黑暗的星空骤然放亮,当然在现今这个污染比较大的社会,普通人是感受不到的,但这世间有种奇人。 易学家--专门研究阴阳五行、奇门遁甲、风水气运、命理八字、天象学术等等学说,自成一脉,神出鬼没,今晚的天象估计会被一些玄学道行高深的人士看出了破绽。 数千年前,我们的老祖宗伏羲氏创造性的利用河图洛书开创了占卜学术,周朝年间,文王推演八卦创造《周易》,至宋朝年间集大成,创立民间玄学派系,至明清时代大行其道。 李淳风、袁天罡等奇人术士更是道行高深的为当朝统治者推演传世名篇《推背图》以此来彰显其高深道行,《推背图》的神奇已被历朝统治者及玄学人士认可,评价极高。 元末明初,军师刘基更是冒天下之大不讳,为朱皇帝推演预测,形成传世名篇《烧饼歌》并传之后世,其实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能说那些推演预测就是神鬼之学,一言而贯之:信则有,不信则无。 千百年来易学界流传了一句名谣:“五百年间海不扬波七星连珠,天下必出圣人!管他是袁天罡还是李淳风,仰或是刘基诸葛亮之辈,其著作里面都曾有提及。 到后来可怕的十年文化专政岁月到来,这些学术被打击的支离破碎,残缺不全,当然,奇人自古就有,有些东西是禁不住的,相信今晚帝都晴朗的天空,必然会有奇人发现异像。 是的,关于海的波浪如何变幻,以人类目前的认知程度那肯定是不得而知,但今晚帝都的天空,七星连珠之象异常闪亮,虽然大气污染,但不还有种工具叫天文望远镜么?估计但凡精通此道的奇人异士必然会有所察觉而蠢蠢欲动。 苗羲云此刻躺在一个宽阔无边的草地上,四周芳香扑鼻,空气异常清晰,这处地界的天空很蓝,估计很难出现帝都的雾霾奇观,昏迷中的他很是贪婪的吸食了几口大自然的气息,眉头皱了一下,逐渐恢复了意识。 没有口干舌燥的感觉,也没有脑袋昏沉爆炸般的快感,反而此时的苗羲云异常舒适,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还记得小时候爷爷带他去峨眉山修习禅功时,好一番入定后呼吸吐纳才有这种感觉吧。 睁开眼看向四周,思绪努力的回想着,纳闷自己为何会一丝不挂的出现在这里,终于脑袋开窍了,原来自己是被古宝玉玺给吸收了,这事儿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实在是太玄幻了,可是自己平时不看玄幻小说的啊!怎么也被玄幻了。 那些玄幻小说不都是喜欢找没超过二十岁的小伙子或者小姑娘么?怎么把自己给惦记上了,呃~!这事儿实在是不可思议,难道是自己天生骨骼惊奇、命理八字特别牛叉,被某大神儿给相中了?有或许是自己整天王八气乱射,老天爷发火了罚我在这里关禁闭? 不过给苗羲云的感觉还真像是做梦呢?努力掐了自己一下,还真疼,估计不是做梦,肯定是被某位大神儿给收了做关门弟子呢?哎呀,爷爷可是说了,自己苗姓一脉自古从不二师哟,要是真遇到某位大神儿要收我,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这个问题很纠结,很难想象就苗羲云这样帅到掉渣家境颇丰的高大上人士也会意淫,意淫不是矮矬穷人士们的专利么?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苗羲云脑海中想了不知道多少种接下来会遇到的处境,就连会不会遇到狐仙把自己给勾引了,要吸自己的魂魄助颜养身的恐怖场景也都想好了应对之策,不可否认,这厮的确是人中龙凤,关键时刻总能想常人不敢想,做常人不敢做的勾当! 起身试了试自己的玄幻法术,看看能不能移形换影或者呼风唤雨或者干脆最基本的丢个火球术,他本能的认为现在的自己应该具备法术才对,可惜结果却让他备受苦恼,跟想象的完全是两码事儿。 自己还是从前的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差别,于是乎苗羲云苦菜般的站起身,看了看这片草地,摇了摇头,选择了一个方向往前走去,走了很远很远,口渴了在小溪边喝点山泉水,饿了,采摘一点附近看到的果树,还别说这果树上接的果子挺神奇的,吃了以后浑身精气神儿充足,比晨练后的感觉还要好。 这里同样有白天黑夜太阳月亮满天星辰,甚至这里好似春天似得,自己虽然一丝不挂,但从来不觉得冷,该适应的都适应了,但是唯一的就是寂寞啊,这里没有任何生物或者说人,天地间好像只有苗羲云一个人似的。 那种感觉无人能体会,苗羲云很想说自己是否被绑架了,丢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但口中的水果,那种感觉真的很真实?会有这么低能的绑匪么? 走了差不多两天时间,当太阳照射出第一丝光芒的时候,苗羲云终于看到了不一样的事物,一座房子,总算是看到了不一样的玩意儿了,我的爷啊!这是房子么? 眼前的建筑不知该怎么形容,一个字,大!大的没边儿了,房子四周还环绕着一条小河? 是小河么?看这河面宽度得有四五十米吧,中间还有金水桥,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皇宫!故宫自己刚去过,记忆犹新,绝对没有这房子气派,故宫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连百分之一都赶不上。 抬头看了看那高大的围墙,围墙中间有个门楼,上面写着繁体字:“大明紫禁城” 感情还真是皇宫?那围墙也不是围墙,是宫墙哦,门楼也不是门楼,是宫门吧!这下玩儿大了,不知这宫殿的主人是谁?这多浪费民脂民膏啊?苗羲云一阵感叹。 跨过金水桥,走在汉白玉地砖上,很平整嘛,比故宫的地砖舒服多了,来到宫门前,宫门紧闭,敲了敲,没人开门儿,再敲,还是没人? 试着推动宫门,居然能推动开,打开宫门后走了进去,期间又经过一道宫门,大概相当于故宫的午门吧,不过比那所谓的午门气派多了,还跟新建的一样,看不到一丝灰尘。 再穿过午门,进入到一个大大的广场,恩!广场!活脱脱的故宫翻版嘛?广场中央一座巨大无比的大殿被台阶抬得老高,仔细一看,奉天殿! 看来还真是大明紫禁城,估计是上朝的地方吧,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苗羲云不作多想,踩着脚下的汉白玉台阶梯步登上高高的奉天殿,推开殿门,金銮殿映入眼帘。 感觉眼前一片金光,高高的君王宝座屹立在大殿之上,象征着无上权威,四处看看,苗羲云啧啧称奇,心念道:恩,这奉天殿比故宫的太和殿强的太多了,至少这龙椅是纯金打造的,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龙椅居然灿灿发光,跟新的一样?看来还是很没有历史底蕴嘛? 虽然这宫殿比故宫看上去奢侈的多,但是全部都像新做的一般,真要和故宫比较,肯定是欠缺历史底蕴的,逛累了的苗羲云一屁股做到龙椅上,因为四周实在找不到坐的地方,只能坐这里。 奇迹在这一刻发生了,眼前不受控制般的播放着一幕幕宫廷连续剧,恩,不错,是大明朝宫廷连续剧,主演好像叫洪武爷,等等,洪武爷,苗羲云大叫道:洪武大帝,明太祖--朱元璋! 一声惊叫,画面结束,大殿上空荡荡的,苗羲云好像回魂儿一般,努力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幕幕,低声说道:别告诉我你真的是大明紫禁城?难道穿越了? 吃力的看看四周,不像穿越嘛,走了两天两夜,别说人,蚊子都没有一只,要真是穿越了紫禁城能随便进?皇帝呢?皇帝去哪儿了? 低头深思,突然看到前方案几上放了一封书信,或许这将是唯一的线索,毫不犹豫拆开书信看了起来。 随着书信的拆开,一段尘封了六百多年的历史迷案展现在了苗羲云的眼前。 读完书信,苗羲云一阵感慨,狐疑的低声说道:“原来是这样的哦,我就说那方古宝玉玺绝非凡物嘛,居然是成吉思汗当年御用之物,原来这座宫殿另有乾坤,恩,龙椅上方的牌匾上还有好东西,待我把他取下来再做定夺。 依靠大殿内的蟠龙金柱,爬到牌匾下方,将牌匾内的长方形木盒取出,打开木盒后一阵檀木香气让自己心神顿时提亮了起来,看清盒内的物件,一道金牌,一道玉蝶! 金牌上篆刻了一段铭文,繁体字所抒,铭文讲述了一个故事,是关于远古时代的故事,远古时代能人辈出,现在自己所处的空间,铭文上有所提到,乃是当年远古大能自称洪荒龙帝的神人于昆仑山之峰采集奇石利用无上玄法斩杀东海恶龙用其灵血祭炼而成,故而被称为“祖龙空间” 并将一生修道心得通过秘法篆刻进符咒玉蝶内,名曰:“道藏诀” 通过修炼道藏诀能够达到道家最高境界,苗羲云将信将疑,据大明军师刘基所述,当年是成吉思汗最先得到这个宝物,后因为此物神奇,才将其打造为蒙古帝国开国玉玺,要说能达到道家最高境界,白日飞升,那为何成吉思汗没有白日飞升呢? 狐疑之际,一口气读完了金牌上的铭文,终于完全搞懂了事情的缘起缘灭。 道藏诀乃洪荒龙帝毕生修炼心得,里面记载非常详尽,涵盖道家修真、炼丹、阴阳、占卜、堪舆等包罗万象,如果能够开启符咒玉蝶中的道藏诀进行修炼,肯定比传说中的修真功法还要强上万倍不止,毕竟据铭文记载整个远古时代似乎只有洪荒龙帝是达到了最高境界,而白日飞升,当真是一力降十会嘛。 但是道家门派又非常敝扫自珍,开启道藏诀需要血脉传承,换句话说,成吉思汗当年得到这方宝物,由于不是汉人,所以自然不能开启道藏诀秘法了。 苗羲云突然明白为何成吉思汗武功方面无人能及,而其他方面就不尽如人意,但没了道藏诀的修炼真不知道当年的成吉思汗大帝是如何做到那番武功盛世的。 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六章:奇遇也疯狂(下) 转念间一想这该是多大的机缘啊,自己祖上虽为苗疆血统,但迁居中原已历八世,早就是根正苗红的汉族后裔,一想到自己即将踏入道修之门,苗羲云就暗自兴奋。 于是乎,迫不及待的用金牌上所提到的秘术开启符咒玉蝶,毕竟自己先代为苗裔,怎么着都不太放心,万一出了岔子就麻烦了。 据说这个空间当年洪荒龙帝曾经设置过封印,将祖龙空间内的亿万生灵全部冰封于结界外,只有修炼到道家最高境界才能开启封印,那时自己便是掌控这方天地的主宰,亿万生灵将臣服于自己脚下,供自己像奴仆一样驱使,犹如人间帝王般,掌控万物! 有好处必然有掣肘,如果是开启了道藏诀血脉传承而不能达到道藏诀第一层境界,那将被永世封印在祖龙空间内,最要命的是自己进入了祖龙空间,寿命好像乌龟一般,空间在,自己在,空间亡,自己也跟着亡。并且祖龙空间与凡尘俗世的时间换算为十比一,也就是说祖龙空间内十天为现实世界的一天,同理祖龙空间内十年亦为现实世界的一年! 只有当达到第一层境界,才能将空间与自身合二为一,自由往返凡尘俗世与祖龙空间两界内。苗羲云想着就觉得苦闷,若是自身资质差,开启了血脉传承而不能达到道藏诀第一层境界,那自己不是将永世被囚禁于祖龙空间内,最关键的是这个空间不知道会存在多久,自己可不想做个被永世囚禁的半仙尊者。 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能够撇开道藏诀而找到其他离开祖龙空间的办法,于是乎,苗羲云悲催的开启了符咒玉蝶内的道藏诀血脉传承。 还算幸运,老祖宗经过与汉族八世的通婚,此刻自己还真是根正苗红的汉族后裔,顺利开启了符咒玉蝶内的道藏诀秘术传承。 要是让外界人士知道苗羲云开启了上古修真秘法而那么勉强时,估计都会被气的吐血,这是祖坟上冒了多高的青烟才能撞上这样的大运,还不知足? 要知道当初大明军师刘基为了报复朱皇帝的薄情寡义,于晚年不惜自毁道行,破了这祖龙玉玺先前设置的禁制,要不然先前经过刘基施行秘法的祖龙玉玺就是排队靠边也轮不到苗羲云的份,估计得是四大家族的朱弘东偷着乐呢? 刘基的信件上还讲述了一个故事,那就是当初将施行过秘法的祖龙玉玺一直埋藏于龙脉源头,即朱皇帝的孝陵内,六百多年的龙脉气运冲刷,才有了这座巍峨壮观的大明紫禁城,可不是没有历史底蕴,那底蕴比故宫还要古董呢? 只不过是因为祖龙空间内灵气充裕,万物不至于腐朽,所以紫禁城看上去才会像新建的一般,自己个儿偷着乐吧,想当年铁木真进这里的时候还没这待遇呢?得自己搭帐篷,就凭这个,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苗羲云可不管这么多,为了自己和妙妙将来的幸福,拼了老命也得练成道藏诀第一层,顺利出去才是王道,其他的神马都是浮云。 静心通读了一遍玉蝶内的道藏诀秘术,苗羲云心中忍不住狂喜道:看来还真是捡到宝贝了,二十万花的一点都不贵,得到了道藏诀与祖龙空间,起码有四个巨额好处: 一、这个空间内片地灵花异草,其中更不乏灵果,位于紫禁城东门外还有一巨大苗圃,天然种植了各式各样千年罕见的名贵药材等等数不胜数。予取予求,用之不竭估计以后炼丹的原材料是不缺了。 这还不算,位于紫禁城北门外还有一个占地数十万亩的灵湖,据说用灵湖内的灵液给凡人饮用或是自身炮制苗圃内药材喝了后,可以达到连仙人都觉得妙不可言的际遇,而灵湖与整个空间是相通的,本身就浇灌着空间内的万物植被,所以空间内的灵花异草、灵果以及苗圃内的各式名贵药材都是天生地长、予取予求、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神奇无比,而且由于灵气的滋润其生长速度一点不比外界的植物慢。 但是最致命诱惑的一点就是空间内的所有物件都可以拿到凡尘俗世使用,唯一一点就是凡尘俗世的物件不能带到空间内,除了主人外否则带到空间来的物件会像其他亿万生灵般被封印于结界外。 二、位于乾清宫大殿中央九龙宝座左侧扶手上有个封印,当道藏诀突破一层后,封印自动解除,每次用秘术启动,届时将进入星际仙家位面交易集市,集市内众多仙家灵丹妙药及法宝灵器甚至仙童仆役应有尽有,当然集市内的店铺当中也是有等级限制的! 当然如果只是突破道藏诀第一层,在集市内只够资格在地摊上淘宝,而达到地藏决九层,境界突破地仙境界时,可纵横各大仙家店铺,并享受购物折扣,当然集市内的所有仙家店铺因为位于祖龙空间的地盘,每日交易额都需要向祖龙空间的主人交付百分之十的赋税。 赋税乃是灵石,也是仙家店铺内的交易货币,所以成为祖龙空间的主人,肯定还是赚大头的,当然如果主角达到地仙境界,同样也可以去其他星际仙家集市开设属于自己的店铺,同样需要向当地的空间主人缴纳赋税,这几乎是不成为的规定! 最主要的就是祖龙空间因为自身六百多年时间被埋在龙脉源头吸收龙脉气运而在空间内形成了纯天然的巨型灵脉矿藏资源,几乎与玄武湖内的灵液一般,天生天长、予取予求。当然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缺点便是因为空间被封印了,所以他这个空间的位面集市交易几乎呈停歇状态,自然没有人缴纳赋税与他。 当然对于上了境界的修道者来说,灵石不过是交易货币而已,但是对于初道者,以及中期道修人士而言那可是比宝贝还要宝贝的存在,一块灵石,没准儿就能让人提升一个境界呢?在凡尘俗世,一块儿灵石几乎是无价之宝,比灵丹妙药还要好使的多呢? 对于拥有纯天然灵脉矿臧资源的空间主人而言,那就是拥有无边财富与至高无上权力的象征,毕竟是天生天长、予取予求、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嘛,还想怎样? 三、道藏诀可是上古时期的无上修真秘籍,自称得到鸿钧老祖真传的洪荒龙帝这样描述道藏诀: 道藏诀,博大精深!修炼此法门需引导先天之气于己身,再在体内进行大周天小周天循环,冲破周身三百六十五穴窍,即突破道藏诀第一层,成为道家入门者,即:道者! 道者虽不能飞天遁地,腾云驾雾,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但也是法力深厚之辈,在而今地球,灵气稀少的境况下,能达到道者的修行境界已属凤毛翎角,何况更高境界,而道者又可修行道家内的奇门遁甲之术,排雷布阵、观风望气,堪舆命数、趋吉避凶,武道天下等也是自有一番得意。 而道者再往上一个台阶即达到道藏诀第二层,即道家曰:尊者境界,冲破周身三百六十五穴窍,自行运行大周天小周天归于丹田,凝结内丹,丹成则达到尊者之境界,尊者境界已经能够初窥天道,自身可修行一定的术法,但是受制于体内灵力限制,需要靠丹药及灵气补充,并且还不能摆脱辟谷,需要饮食五谷杂粮调合周身四肢百骸。 虽然两个境界差之毫厘,但却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上下五千年能达到道家尊者境界之人,屈指可数,当丹田内的内丹不断受到先天之气的冲刷,累积由量变发生质变的时候则跨越金丹境界,也就是道家所述的通天尊者,即道藏诀所述第三层境界! 通天尊者已是天地间无比强大的存在,能够碰触天地法则,通晓古今之事,掌控阴阳法则,可为迷途世人逆天改命,但仅限于世人,若谈到一国气运,通天尊者却是望尘莫及的。 当修道者达到金丹期后则需要引入第二道后土之气于体内,进行反冲周身三百六十五穴窍,与金丹汇合,成则为道藏诀所述第四层境界。道家曰:道家真人!此处可查阅道家内经中关于各种真人的一些传说。 达到第四层境界已于传说中的神仙无异,辟谷自然是不二说,神仙术法自然也是水到渠成,餐风饮露,鹤发童颜,毫不夸张,更关键的是这时的修道者已通明古今之道,上知五百年,下晓八百载!但也仅是知晓,绝不可能擅自施行逆天改运一说。 当后土之气凝结成丹时,境界又提升了一个层次,道藏诀曰:第五层境界,也就是道家所说的真君是也!这时候的修道者,体内兼合阴阳二气为己所用,也就是传说中的吸日月之精华为己身所用!实力自然是非同凡响! 道家所述化阴阳而分五行,金木水火土!引此五气为己身所用,这时,道藏诀所言的第六层境界已然达到,试问天地间能达到此番境界的三清是也!所以此番修行绝对是难于上青天,若非常际遇之人不可得其法,此番境界道家曰:道君是也! 道君境界同样必须按照天地自然法则运行其天地规则,但与众不同的是道君可以偶尔作弊,只要不影响天地法则正常运行,通常不会受到天地气运反噬。 当体内阴阳五行之气至臻化境从而练就紫府时,即达到道藏诀所述第七层境界,据传当年鸿钧道祖即化紫府为紫霄宫,摆道场,传道天下,此等境界已非人力而可为,全看修道者造化,此番境界道家曰:道祖! 体内的阴阳五行之气,各自调合,互不干扰,就像天地日月星辰运行的法则一般,当契机到来之时,阴阳五行之气孕育出元婴,也就是道家所述的元婴期,道藏诀所述的第八层境界,化境元婴! 此时的修道者,则需要闭关静修,元婴期的修道者是非常脆弱的,稍有差池则会形神俱灭,更别谈触碰天地法则,逆天改运等,但天地是公平的,关上一到门,自然会为修道者,开一扇窗!元婴期既然已经达到,只要努力静修,参悟天地运行法则,契机到来,势必能达到第九层境界!从这方面来说,不得不说是道家的网开一面! 这时元婴受到紫府气运的冲刷,以及阴阳五行之气的滋润,当契机再次到来之际,化形为元神,此时道家的称号已显得无所谓,无为而治一直都道家的精髓! 这时期的修道者境界为吾即道,道即吾,天人合一!天地法则在其掌控下生生不息运行其间,当天地法则在其掌控下运行,又哪里是逆天改运之辈能够企及的呢?所以谓之地仙境界! 当地仙境界在其掌控天地法则运行数十百万年间若能够触动契机,抵抗天雷地火之威,承受九九八十一难冲破渡劫期,修道者则能白日飞升,成就天仙境界,与天地同齐,与日月同辉,纵横于天地之间,而不受法则约束! 乖乖~!这就是道藏诀的无价之处了,一部指南针似的修道秘典,指引着修道者修行世间大道,稍有偏差或迷途不解时,都能在道藏诀里找到正确的修道答案,最后达至天仙境界,与天地同齐,与日月同辉,纵横于天地之间,而不受法则约束!光这几句话,二十万就值了。 灵花灵草灵果灵液灵石各种宝贝呈出不穷,这也就算了,另外额外再赠送一座帝王宫殿,打开星际仙家交易集市,众多仙家灵丹妙药及法宝灵器甚至仙童仆役应有尽有,像甩卖地摊货似的,不仅卖东西,还要上交赋税。临了再配上一本修道百科全书,这是要干嘛呢?别急呢?云哥儿这笔买卖绝对是划算到天仙都会嫉妒的。 四、也怪当时的刘基道兄太过小气,人家朱皇帝也就得罪你一世,你倒好,不仅毁了人家根基,让其后代翻不了盘,甚至还将当时号令天下的明教教主掌教令牌给弄到祖龙空间里了,这叫人家朱皇帝九泉之下如何得以安息呀? 当然也不是刘基道兄故意而为之,不过是巧合,当时因为政治原因将祖龙玉玺及明教教主掌教令牌一同埋到龙脉源头,希望未来朱家后代能同时取得,那样可以为朱皇帝的江山复辟提供最为有力的保障嘛。 不想阴差阳错,祖龙空间在吸收龙脉气运的同时将明教教主掌教令牌一并收到空间内,藏在乾清宫大殿的匾额上方,这下可是便宜云哥儿了,明教可是不得了的教派,当年朱皇帝得天下,更是将明教扶持到云端,以致后世将近六百年过去了,依然还能找到明教遗留下来的痕迹,而且势力还不俗呢? 话说明教,当年可是将朱皇帝一路扶摇直上,推至登顶,后来明朝败亡了,依然发挥着余威,自满清时期的天地会、白莲教、红花会、小刀会,甚至漕帮,至民国时期的青帮、洪门、哥佬会等皆出自明教,乃明教分支,虽然建国后,所有势力受到相当程度的打击,但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漂洋过海另立山头,今日明教各分支机构比当年丝毫不逊色。 而明教教规里的第一条规定就是手执明教掌教令牌,即为当代明教教主,这句话可是明教老祖宗赐给自己的尚方宝剑,不过不知道时隔六百多年,这样的规定还管不管用。 把自己的境况摸了个底儿朝天后,苗羲云一阵眼冒金星,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浑浑噩噩的说道:感情这就是传说中的奇遇?也未免太疯狂了吧,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能得到这等际遇之人,我云哥儿认第二,还有人敢认第一么? 话说天道酬勤,老天爷既然给了你云哥儿这等造化,可不能辜负了老天爷对你的厚爱,于是乎,苗羲云按照道藏诀内所述的修道方法开始了昏天黑地魔鬼地狱般的修炼法门开始了道修之途。 有时间吃吃灵果,再有时间喝喝玄武湖里的灵液,日子倒也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尽快与祖龙空间合二为一,早日与妙妙重逢,许久不见,心里挺挂念的,其次嘛,也是看在老天爷对自己如此厚爱的份上,云哥儿也不敢怠慢,不是么? 第七章:绝世好男人 韩妙儿一直守在病床旁,昏迷的苗羲云睡得是那么的安详,要是这时候身旁再围上那么一群人,估计跟瞻仰遗容差不了多少,整整将近半个月了,丝毫没有苏醒的征兆,守护在一旁的韩妙儿昏昏欲睡,脸色苍白的好像一张白纸一样,毫无血色。 恍惚间,苗羲云安详的面容轻轻抽蓄了一下,眼皮微微跳动,继而全身传来一阵极不适应的症状,轻微晃荡了一下手指,好像回魂一般。 片刻后,大脑恢复了意识,睁开双眼看向四周,大脑飞速运转,心念道:这是哪儿啊?不是已经按照道藏诀内记述的方法出了祖龙空间么?该不会又穿越了吧?四周一片白。 突然看见左手边挂着高高的输液瓶,往右边看了一下,脸色苍白的韩妙儿趴在病床上轻轻的打着呼噜,苗羲云心中一阵感叹,估计这几天肯定吓坏这丫头了,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庞,轻轻咳嗽一声。 韩妙儿脸色一阵抽动,突然像感觉到什么。一下子撑起身子,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苗羲云,两人左眼望右眼,片刻后,韩妙儿一阵尖叫,二话不说跑出病房。 被韩妙儿夸张的举动,搞得苗羲云一阵郁闷,内心做了一千种两人再次相逢时的场景,可是还是没猜到这一出。 片刻后,医生进来了丝毫不给苗羲云说话的机会,拿着手电筒在苗羲云的两只眼睛处左右晃动,其余护士更是霸道的替苗羲云把衣服给刮下来,插上一堆仪器,不断扫描,连某些部位也不放过。 片刻后,中年白大褂男医生惊奇的说道:奇怪了,今天上午才做了各项指标检查,完全不符合现代医学的正常逻辑啊,小伙子,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苗羲云还来不及答话,韩妙儿就赖不住性子说道:医生,怎么样啊?他有什么问题么?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苗羲云一阵郁闷,旋即说道:妙妙,怎么?吓着你了?要不我再睡会儿? 韩妙儿看到苗羲云打趣自己,委屈的留着眼泪,脑袋偏向外面,不理苗羲云,苗羲云一阵无奈对着医生说道:医生,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觉得睡了一个好长好长的觉,现在脑壳有点迷糊。 中年白大褂男医生恍然说道:恩,根据刚才的检查,你身体的各项指标正常,完全不像一个病人该有的状态,我们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昏迷的,所以得出的结论是间隙性植物人,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清醒,你这种病,目前我们医学上无法给出解释,但是你已经整整昏迷了两个礼拜还有多,刚清醒,头部昏沉属于正常现象。 苗羲云一阵郁闷,怪不得妙妙那样对自己,感情这丫头被吓得不轻,要是自己再不清醒过来,估计这丫头得疯掉,没想到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祖龙空间内半年多就过去了。 半年多的时间内,自己愣是吃苦耐劳的将道藏诀修炼到了第三层境界,功夫不负苦心人,全靠爷爷从小的调教,让自己拥有一个强壮的体格,修炼道藏诀事半功倍。 当然,空间内的灵花灵草灵果灵液体灵石各种宝贝也是居功至伟,一口气攀登到第三层境界后的苗羲云并没有急着回到凡尘俗世,而是启动秘术,进入星际仙家集市,利用海量的灵石财富,进行了疯狂的大购物。 几乎把整个仙家集市内几百年的库存全部搬空,当然对于拥有巨型灵脉矿藏资源的苗羲云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毕竟自己与祖龙空间合二为一后,自己可是要常常往返其间的。 现在的祖龙空间可是跟刚到时天壤地别了,各种各样的仙家珍禽异兽充斥于祖龙空间内,光是仙童仆役天仙宫女就达到了两万多人。 现在的大明紫禁城可以说是仙满为患,云哥儿现在在紫禁城内的待遇,相比当年横扫南北,一统华夏的朱皇帝以及纵横欧亚大陆的铁木真而言,那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用荒淫无道来形容有点过了,总之就是奢侈的没边了,紫禁城内外,兵甲林立,八千身着麒麟明光铠,手执虎威亮银战戟的天兵天将终日巡逻守卫着这座规模庞大气势恢宏极度奢华壮丽的帝王宫殿建筑群。 当然,这一切都是苗羲云的,祖龙空间内,除了还没复苏的亿万生灵,天地万物皆受其支配,永世效忠。 虽然紫禁城内只有苗羲云一个人,祖龙空间内除了苗羲云以外,再无其他生物,但排场那绝对是史无前例。 另外苗羲云还在星际仙家集市的天字四十二号店铺中购买了一枚堪称极品的无限空间储物戒指,名曰--混沌戒,除生物外可存天地万物,苗羲云把从星际仙家集市购买来的海量仙家灵器法宝、仙丹符箓一股脑儿的放在里面,空间还显得空旷无比呢? 这个宝贝的好处就是一旦认主之后,就算天仙降世也无法开启戒指内的空间,取走存放在里面的物品,安全程度绝对杠杠的,并且根据主人手指大小,自行调整尺寸,唯一的缺点就是此物极度耗费灵气,每天需用一块灵石,维持戒指内的灵气不散。 当然对于拥有灵脉矿藏资源的苗羲云来说,这完全不是个事儿,不过这次走的匆忙,没把混沌戒带上,下次吧,下次进入空间时一定随身携带。 中年白大褂男医生用手指在苗羲云眼前来回晃动说道:小伙子,你没事吧? 苗羲云恍然道:哦,对不起,走神儿了,医生,我觉得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有任何问题,不仅如此还精力充沛呢?不知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中年白大褂男医生放心的说道:恩,你随时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小两口儿先聊着吧,待会儿在前台把出院手续办了就行,人家小姑娘为了你,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小伙子,挺有福气的啊? 目送中年白大褂男医生离去后,苗羲云对着满怀怨气的韩妙儿说道:妙妙,真不理我啦? 韩妙儿头也不回的回应道:不理你了,你这个成天让人担惊受怕的讨厌家伙,太魂淡了。 苗羲云俨然一笑道:哪有?我可是受害者呀,现在脑袋都还没清醒呢? 韩妙儿依然倔强的不理苗羲云,突然苗羲云眉头一皱,面露痛苦表情,瞬间又晕倒过去。 这下可吓坏韩妙儿了,冲过去拽着苗羲云,哭喊道:云哥儿?你别吓我,呜呜呜~!我就说是回光返照嘛,云哥儿,我错了,你快醒醒啊~!老天~!你非要这么折磨我们么?我情愿你把我的命拿去,不要再让我的云哥受苦了,呜呜呜~! 只见苗羲云眼睛一眯,半睁一只眼睛调戏道:真错啦~!恩,我原谅你吧! 韩妙儿突然感觉被整了,旋即冲着苗羲云一阵捶打,边打边哭边说道:坏胚,贱男,要你整我,太坏了。说罢朝着苗羲云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苗羲云一阵吃痛,旋即安慰着韩妙儿道:妙妙,来,让我抱抱,安慰安慰我嘛? 韩妙儿顺势推开苗羲云义愤填膺的说道:休想,要你吓唬本小姐,知道错了吗? 苗羲云这时才对女人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一旦无理起来,那叫秀才遇到兵,旋即温情的说道:老婆,我真真儿的错了,我发誓这辈子除了这次以外,一辈子对你不离不弃,除非我…… 韩妙儿神色紧张的立即打断道:呸呸呸!没有除非,你要敢有除非,我死给你看。 苗羲云扬眉嬉笑道:恩,老婆!原谅我啦! 韩妙儿含情脉脉娇羞的说道:恩!真知道错啦,有多真? 苗羲云马上一脸的赌咒发誓道:那当然,绝对比真金还真! 韩妙儿破口而笑,突然想想后又胆颤心惊的哭道:云哥儿,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我有多怕,万一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叫我怎么办呀?人家都是你的人了。 苗羲云搂着韩妙儿温情的说道:宝贝儿,放心吧,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韩妙儿也安静的靠在苗羲云宽阔的肩膀上,享受着这一丝难得的安全感。 出了医院,苗羲云难得的深吸一口气,医院的针药水味实在把自己搞的够呛,话说京城的空气的确糟糕的可以啊,比起祖龙空间,那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驱车一路狂奔,回到香格里拉大饭店后,好好地冲了一个热水澡,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舒适劲儿,一番收整后,与韩妙儿手挽着手来到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吃起了自助餐。 云哥儿,我的蜜月行呀,都怪你,多贵的奥运门票啊?我不干,你得补偿妙妙。韩妙儿一副吃定了苗羲云的样子撅嘴说道。 嗨~!瞧你说的,不是还有闭幕式么?放心,这次一定不爽约,嘿嘿!苗羲云憨厚的笑道。 开幕式都看了,闭幕式有啥看的嘛,我可怜的假期啊,云哥儿,我不嘛,你答应了带我畅游京城,吃遍京城所有美味的,好不好嘛,云哥儿~! 一阵撒娇,苗羲云当场受不了,要不是顾忌这里是餐厅,估计那啥,哎,年轻人就是自控能力差,没办法?以后改改,嘿嘿! 说实在的,针对目前苗羲云的现状,工作与否,对他来讲,还真没太大意义,等到境界达到辟谷境界,整天餐风饮露的,钱对他来说有毛的意义。 不过嘛,道修者讲究法侣财地,其中这个财是肯定不能少的,怎么说也是身份的象征不是么?其实针对苗羲云的现状而言,钱,他至少有数十种方式可以轻易间获得巨额财富,那份劳什子的实习工作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但毕竟是家族产业嘛,也不能随便撂挑子,老头子可是擦亮了眼睛盯着云哥儿呢。 思量片刻以后,苗羲云轻松的说道:这还不简单么?我再请一个礼拜的假就是了,一定让我的妙妙心满意足,不虚此行哈。 韩妙儿愤愤然的说道:你当然没问题了,想怎样就怎样?反正爷爷也是向着你的,我呢?要请假可不容易,毕竟还是实习期,影响不好嘛。 旋即苗羲云拿出衣袋内的爱疯4s快速拨了个号码,一番说辞后,苗羲云得意的看着韩妙儿说道:怎么样?你的男人我办事靠谱儿吧!搞定了。 套房内,一番云雨后,苗羲云悄然溜到阳台外,望向远方,故作沉思。 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好似一个沿街乞讨了数十年的老乞丐,突然一夜之间获得巨额财富,完全手足无措,那种感觉飘飘然的,好像在云端一般,自己该如何应对往后的岁月,苗羲云显得十分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首先需要确定的是,苗羲云此人的性格绝对是阳光正派的,说的不好听一点就叫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思进取,但是,难道非要成天过着那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四处受敌的日子,努力攀登那最高权位,享受权力带来的快感才叫生活么? 相比之下,苗羲云更喜欢现在这种无拘无束,偶尔陪陪老婆,陪陪爷爷,有时间参悟道家真谛的清闲日子,那才叫享受生活嘛? 道家讲究出世与入世,也常讲:“小隐隐于林,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修道的经历让自己有了一种看破红尘般的感觉,按说拥有了明教教主的身份,以及祖龙空间赐予的力量,主角这一生即使想低调也难,但看到祖国来之不易的繁荣昌盛,实在是不想破坏这种宁静中的美感。 整个明教的势力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了,这样的力量掌控在自己手里,万一有朝一日自己野心膨胀,对整个民族来说绝对是强大的潜在灾难,或许这样的势力就应该让其隐藏在民间,任其自由发展,而自己作为天平的杠杆实行调节作用。 又或许是否可以当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些实力,努力为自己为爱人,为身后整个家族,打造一片乐土,让这一生与自己有关的亲人都能够安享幸福,而自己跳出三界之中,努力追寻道之真谛,成就修道最高境界呢? 苗羲云深信在祖龙空间逆天的强大能力下,要想实现这一愿望并不难,或者自己又是否可以抽空替强盛繁荣的祖国添砖加柴,除掉一些疥癣之痛,清除外部势力的障碍以及内部势力对华夏民族的威胁,让整个民族能早日实现复兴而令自己自豪呢? 那样的结果对自己,对他人,乃至对整个民族来说都是福音吧,毕竟现在国泰民安,又何必再将国人与民族拉到水深火热的地步呢?毕竟自己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江山一统,称皇称霸!自己一生努力追求的是道修的最高境界,不是么? 古人常讲,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但自己这种诡异到惊世骇俗的力量一旦暴露在人前,那对自己,对亲人,乃至整个家族来说不应该是福音吧,正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嘛? 那能否将自己一身的本事及力量掩藏与无形当中,就像水一样,至善至柔,而无孔不入,或许对于凡尘俗世而言,自己就像一个超级幸运儿,毕竟对于经历如此奇遇的人来说,不是超级幸运是什么? 对于拥有绝世奇遇后的人生路途,不是选择走到台前,而是选择隐藏与芸芸众生之间,化有形为无形,于生活的点点滴滴中打造不平凡的奇迹,对于世人而言不是超级幸运又是什么呢? 不是常说难得糊涂么?这样对自己对身边人,对整个家族来说都能实现长治久安,想想家中的老人要么年逾古稀,要么年逾不惑,又有什么比一家人的平安长寿幸福安康更美好的事呢? 心中计议已定,自己也顿时坦然了,管他什么惊世骇俗,只要自己不施展出来,谁又能知道呢?毕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低调才是王道!掐灭手中的烟火,主角走进房间内,看到熟睡中的韩妙儿,心中一阵满足,这才是我需要选择的人生轨迹…… 第八章:损友的密语(上) 京城的现代繁华气息与千年古都所赋予的历史底蕴让这两个名词显得格格不入,但是在当今管理者的协调下,却显得更加相得益彰,井井有条,流恋于京城的山水之间,两人玩儿的乐不思蜀。 带着无限的不舍,两人踏上了返回西川宣城的航班,这一趟京城之行,收获颇多,于未来的历史记载而言,京城之行改变了苗羲云未来的人生轨迹,并且是翻天覆地的改变,于小两口自身而言,京城之行,更加确定了两人的关系,为未来的婚姻生活铺平了光明坦途。 至少在韩妙儿的世界里,苗羲云是值得自己托付终身的人,而对于苗羲云来说,虽然祖龙空间内,繁花似锦,雍容华贵,但自己确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一个礼拜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白天,苗羲云带着韩妙儿游遍京城的山山水水,吃遍京城的万千美食,夜晚趁着韩妙儿熟睡之际,苗羲云溜到祖龙空间内,整理着祖龙空间内的一切事物,好像自己就是那一方世界的管理者,用日理万机来形容毫不为过。 当然,道修的步伐肯定是不会终止的,毕竟对于苗羲云来说,道修的最高境界,是其毕生所追求的崇高使命,但是即便如此忙碌,对于旁人来说,自己白天陪老婆,晚上辛勤耕耘,照看着一方世界,那还有自己的空间么? 其实,这也正是苗羲云所苦恼的事儿,虽然自己已经如此繁忙了,但自己似乎精力还是充沛无比,完全没有一丝疲劳的感觉,问题就出在时差这个看似无所谓,但对于目前的苗羲云来说却是无比苦恼的环节上。 祖龙空间与凡尘俗世的时间换算比例为十比一,也就是说凡尘俗世的夜晚,对于祖龙空间而言差不多是五个日日夜夜,有时在祖龙空间里睡了个昏天黑地,精神饱满的回到凡尘俗世,却发现鸡还没打鸣儿,天地一片黑暗,还是深夜时分。 有时在空间里熬了几个通宵,头晕眼花之际回到凡尘俗世,却是车水马龙,日头高照,让苗羲云感觉无奈的是,明明困的不得了,还非得陪着兴致高昂的韩妙儿跋山涉水,游历京城美景。 通常遇到这种情况,苗羲云都是偷偷的从混沌戒中取出一枚回元丹服食,这种丹药异常神奇,好像兴奋剂一样,吃上一枚下肚,整天都有用不完的精气神儿,但是却完全没有兴奋剂所带来的副作用,真真儿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品也。 飞机穿过高耸的云霄,缓缓降落在了宣城国际机场地面上,美丽的乘务小姐又是一番不厌其烦的介绍宣城的点点滴滴,苗羲云的思绪早已飘向机场外的十万八千里之外,终于到家了,不知李文东那小子到没有,那可是迟到出了名的非常不靠谱儿的一位主儿。 旋即拿出衣袋内的爱疯4s开机后,拨了个电话号码出去,电话内高亢的声音说道:哎哟喂!云爷驾到啦,等等,小东子马上就到,两分钟,两分钟,哥儿几个都在车上呢? 苗羲云一阵笑骂道:我说蚊子哥,你能否哪怕做一次靠谱儿的事儿啊,昨天就给你电话了,得嘞!两分钟啊!我这边秒表给你记着哈。 电话那头洪亮的声音经久不息道:别别别!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云爷~!您老瞧好了吧!我一准儿比你先到,候您大驾哈! 苗羲云笑骂着挂了电话,李文东--外号蚊子,与苗羲云同岁,从小穿着开裆裤一起蹦跶着长大,属于那种除了没一起那啥,和扛枪以外,其他都经历过得四大损友之一! 小时候的苗羲云性格霸道,常常与同龄的孩子两言不和就出手相向,而李文东那可是金马影帝当代得主,擅长扮演一系列的各种角色,跑过龙套,演个配角儿,当过反派,总之该演的全齐了,一句话,在李文东的配合下,苗羲云从小与人干架,从来没吃过亏。 并且家境富裕的李文东,常常慷慨解囊,关键时刻替苗羲云解决一些难以启齿的难言之隐,这方面一直是被苗羲云深刻记在内心深处的,李文东的父亲是本市著名开发商之一,本身具备土豪气息,对李文东的经济方面从小手就比较散。 而李文东更是与那些富二代不一样的是,秉承了父亲豪迈的个性,从小喜欢交朋结友,而且大方的没边儿,视金钱如粪土,颇有当代小孟尝之称,但人家小孟尝颇有文采,结交的都是文化人儿,在李文东身上所体现出的更多的是土豪气息。 这也是苗羲云交友准则里所看重的标准,所以从小与李文东推心置腹,没把其当外人来看,如果说苗羲云没有兄弟,李文东更像是苗羲云的兄弟,道上有句话叫为了兄弟两肋插刀,虽然两人皆不是道上混的。 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快速穿过机场大厅,来到机场门外,混杂在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四处打望片刻,只见前方道路旁停着一部白色保时捷帕拉梅拉,车子旁边站着一位身穿花衬衫,带着蛤蟆镜,头部一撮头发弯卷自然垂体,身高一米八以上,身材魁梧的型男,对着苗羲云这边儿大呼小叫。 云爷~!这边儿!李文东兴奋的喊道。声音之大,让四周的人群都忍不住打望此人, 苗羲云看到李文东后,带着韩妙儿踩着脚步,快速朝李文东的方向走去,临近才发现除了李文东外,几大损友全部到齐了。 张牧之,西川二十五军一一五师中校排长,今年2八岁,与苗羲云不打不相识,越打感情越深,在其身上所体现的完全是军人的沿袭作风,高大,挺拔,一袭平头军姿气十足。 魏文昊,西川电子科大毕业,今年25岁,为人木讷,略显消瘦,头留三七偏分头,眼前带着厚厚的眼镜,当真是杠杠的电脑天才,前年与科大室友开办网络科技公司,专注于网络游戏运营开发,也算少年有成。 谢明杰,今年24岁,几人中混的最差的就是他了,因为家境贫寒,无依无靠,父亲早在十年前就车祸身亡,母亲也是精神受刺激,整日神叨叨的,社会压力巨大的谢明杰虽然出身不好,但其相当努力,现于西川龙头物流公司,恒大物流公司任职调度经理,月薪过万,再加上年底业绩佳,还能得到不少提成,也算是小资白领。 一番嬉笑打趣后,苗羲云上了李文东的帕拉梅拉,这款经过大众公司大师研发锻造的超级轿跑丝毫不亚于同类级别的超级跑车,更因其华美的外观流线型,深的年轻人的喜爱,但其高昂的价格也把多数喜欢这款车的少年才俊们拒之门外。 性能卓著的帕拉梅拉像一头离弦的猎豹,出了机场,呼啸在宣城的高速公路上,后面紧跟着西川军部的代表战车陆地巡洋舰,这次张牧之可是难得的动用了一下手中的特权,将军部车辆开了出来,不过这在军部当中实在是在极其平常不过的事情。 白色帕拉梅拉车内,激亢的音乐响彻整个空间,轻轻调低了音乐分贝的苗羲云打趣着李文东说道:蚊子,这次京城之行,我可是搞得国库空虚呀。怎么样?找你这个小土豪打打秋风咯? 李文东冲着车后镜的韩妙儿义愤填膺的说道:云爷,咱俩谁跟谁啊,钱完全不是问题,问题是咱没钱,嘿嘿!谈钱多不亲热啊,是吧嫂子,快管管你家男人,别整天盯着别人儿的钱包儿打转。 眼色精明的李文东瞬间就打量到了苗羲云手上戴着的混沌戒说道:云爷,在哪儿淘到这件行货啊,看上去像古董,怎么样?拿去让明辉老爷子断断代,没准儿能充实国库呢? 李文东所说的明辉老爷子是西川古玩界的泰斗,冯明辉,谈起这个老爷子,那绝对是传奇中的传奇,天生一副慧眼如炬,眼中所过之物,从来没有打眼过,就连京城的某些权贵人物都把他老爷子奉为座上客,业界尊称--大师傅。 苗羲云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混沌戒打趣的说道:得了吧,大师傅那里你又不是不知道,心眼儿贼黑贼黑的,我说你别成天没事给你家亲戚招揽生意成么?这方宝贝,我喜爱着呢?潘家园的老王头告诉我这方宝贝可是先秦时期的玩意儿,不卖,多少钱都不卖,我自己个儿戴着玩儿收藏。 李文东不削的说道:切~!就这模样?先秦时期,我说你别被忽悠了哈,还是让我家叔公给你掌掌眼得了,就算收藏也要看值不值当啊? 一边儿去,鞋子合不合脚自己知道,我又不打算卖,管他真假,反正我就打心眼儿里喜欢,爱怎样想怎样想吧,对了,我说你是怎么安排的啊,下午妙妙还得去团里报道,我这刚回来,还没去给老爷子请安呢?苗羲云故意岔开话题,开玩笑,混沌戒不是宝贝,里面的宝贝海了去了,随便丢一件出来,估计都得引起世界大战。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翠云轩,天字一号房,怎么着也得给您老人家接风洗尘呀,放心吧,下午让梦琪那丫头陪嫂子去团里报道,我都安排好了,至于你自己么?有时间陪我们斗斗地主,没时间,一边儿凉快去。李文东自信满满的说道。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该不是你小子阴谋得逞了吧!苗羲云打趣道。 呸!天地良心,我对梦琪那可是一片红心向太阳,没你小子说的那么龌龊。李文东急不可耐的回道。 哟嗬!叫板儿是吧!妙妙可是和梦琪一个组的,要不要我把你那些龌龊想法让妙妙转达给梦琪啊,让人家小姑娘彻底认清你小子的险恶用心。苗羲云继续打趣李文东,并用余光瞟向韩妙儿,韩妙儿也是面部抽筋,忍住喷笑。 嗨~!你可真是我的亲爷哦,云爷我错了还不成么?嫂子,您可得帮帮我了,我的下半辈子幸福就拽在你手心儿里了。李文东鸣冤叫屈道。 去~!你的幸福关我什么事?不过你要是真心喜欢梦琪,我倒可以帮着撮合一下,梦琪那丫头可是个好姑娘,你这个花心萝卜可不许欺负她,不然我让云哥儿揍你。韩妙儿笑骂道。 真心真心,绝对真心,我蚊子向天发誓,对梦琪那绝对是比真金还真,要有异心,别说云爷,我自己跳进府南河淹死,你们谁也别救我啊~!李文东当即开始表忠心的说道。 一路谈笑风生,很快便到了位于城南东街的翠云轩,天字一号房内,一群损友相继坐了下来,苗羲云从小便是孩子王,这群人自然是为其马首是瞻,让他坐在了主位,虽然请客的是李文东,但他在这个圈子里似乎人微言轻,大家都把他当开心果看待。 来来来!让我们为了云爷的荣归故里,一起走上一个。包房内,李文东宽阔的嗓门儿大声叫嚷着。 我说蚊子,你小子成天叫嚣个啥?就你最爱迟到,误了云爷的飞机,你小子担待的起么,,必须得罚酒三杯,要不然哥儿几个可是不买帐的。军人气质的张牧之较劲儿的看着李文东说道。 凭啥呀?牧师,哥们儿可不在你管辖范围内,别拿你军部那套玩意儿和咱说事儿,要不出去练练,看看谁是老大。见张牧之洗刷自己,李文东愤愤不平的吼道。 哟嗬~!叫板儿,欠揍了吧,你丫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梦琪,我授权你管管你家男人。张牧之略带调戏的逗弄着袁梦琪笑道。 关我什么事,他又不是我什么人,你们也别老欺负他嘛,袁梦琪羞涩的低头说道。 果然是邻家女孩呀,够味儿,哈哈哈~!蚊子,你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让人家小姑娘对你呵护备至的。张牧之继续调戏道。 牧师,艹草你大爷的,说我可以,说我女人我跟你拼了,找打,敢调戏大嫂!李文东脸红脖子粗的叫嚣道。 诶~!我说你两个不要一见面就吵个不停嘛,一个蚊子,一个唐僧似的牧师,还让不让人活呀。旁边的魏文昊充当和事佬打趣的说道。 一边儿呆着去,这儿没你耗子说话的份儿,咱们这叫越吵感情越好,你丫的不懂。李文东对着魏文昊吼道。 云爷,你给评评理,你说是不是蚊子那丫的把辈分搞乱了,明明是弟妹,非要说成嫂子,我艹他大爷的。张牧之精明的选择外援,参与这场口水大战。 别别别,你俩的高分贝快把房子顶给揭开了,我可不参合你们这种无聊的口诛笔伐,让阿杰给你们评理去。苗羲云顺势转移视线,自己置身事外,他们那种闹嚣,大骂三天三夜都干得出来,自己喝酒喝迷了,去评理。 两人同时把目光看向谢明杰,谢明杰一吃瘪,正含在嘴里的腊肠咯噔一下落在碗里,慌忙说道:恩~!蚊子的话有道理。转而看向牧师张牧之杏园怒目的瞪着自己,心里一阵儿心虚说道:呵~!呵呵!牧师的话也没说错哈!你们,你们都对!嘿嘿嘿~! 滚一边儿呆着去,没有立场的家伙,李文东愤愤然的吼道。 一顿午饭,吃的是气氛异常高昂,接近尾声时苗羲云清了清嗓子说道:哥儿几个都吃好了吗?喝下最后一杯酒,待会儿蚊子让人把妙妙和梦琪送到团里去,我们几个侃侃大山。 旋即大家把杯中酒尽饮,随着女人们的离场,大家反倒沉默了起来,气氛显得有点压抑。 这次京城之行,让我想通了很多道理,我觉得咱们哥儿几个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咱们年龄也都不小了,人生在世就应该要过得有目标感。苗羲云虽然毫无称皇称霸的野心,但是接下来要做的事如果不跟弟兄伙说清楚,估计大家会把他当神经病对待,旋即不慌不忙的说道。 第九章:损友的密语(下) 云爷,我觉得咱们哥儿几个可算得上是真真的四有青年,哪有你说的那样浑浑噩噩哦,当然除了我整日游手好闲外,这不是老头子不给机会么?牧师在军部那可是明日之星呀,耗子嘛,发展的也不差,只有阿杰最没有出息,当什么打工仔,要钱找我不就是了。李文东不解的对苗羲云说道。 只是不知不觉中触碰了谢文杰的软肋,男人都有自己的软肋逆鳞,是别人不可触碰的,要不是看着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李文东的话语能让谢文杰与他干一架。 苗羲云正色瞪了李文东一眼,李文东立即向秋打霜的茄子,红着脸埋着头,不言语,旋即对谢文杰说道:蚊子的话,阿杰不要放在心上,那小子成天没个正形儿,口无遮拦的。 话虽这么说,但是自卑的阿杰依然无精打采的无言语,旋即苗羲云继续说道:我有一个计划,不知你们是什么想法? 大家茫然的看向苗羲云,虽然目前大家都混的还不错,再不济阿杰还是一跨国公司的经理,月薪过万呢?不知道苗羲云是何意? 你们有没有想过,而今你们虽然都发展的还不错,但是在某些人的眼里,不过是小虫小虾,命运被别人攥在手心儿里,就拿牧师来打比方吧,入伍也有四五年了,要是再不能前进一步,估计得转业回乡,那时又有什么优越感呢?还有耗子,你们那个网络公司,目前应该受到资金瓶颈的限制吧,还能维持多久呢?最没用的是蚊子,人家阿杰好歹是靠自己的双手,你呢?整个儿一二世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儿。苗羲云一气呵成,把大家目前的境况给直言不讳的点了出来。 云爷,你到底啥意思?弟兄之间不要藏着掖着,有话直说。牧师张牧之因为军人的天性性子直爽的说道。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却是万万不能。苗羲云神秘的说道。 这不是废话么?谁不知道这个道理呀,我还想做罗斯才尔德呢?靠想么?李文东打岔道。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个圈子应该改变一下,从今天起,我们的目标一律盯着钱看,只有拥有了海量的财富,我们才能实现我们各自心中的理想,做一个现代化的四有青年。苗羲云眯眼说道。 云爷,你直说吧,怎么干,兄弟们听你的,我下午就回军部递交退伍申请,跟着你干。张牧之热血沸腾的说道。 倒不是因为苗羲云三言两语就把这群人给说的热血沸腾,最主要的是苗羲云从小就相当有主见,而且也是这群人的头,大家依赖他形成了惯性,只要他说什么,没人有二话。 牧之,别急,你还得继续在军部留着,哥儿几个将来的发展,全靠你在部队的影响力了,我的意思是,从今天开始,我们哥儿几个全身心的投入到发财大计当中,发了财拼劲全力把牧之推到军部的更高职位上去。 自古都是政商结合,老实说,政治那玩意儿太脏了,我目前还不想去触碰,但是军部嘛,可以以牧之为桥梁,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并且自古都是政不压军,在关键问题上从来没听说过政治能左右军部的决策。 相反每一次的政治角逐都是因为军部的倒戈而决定胜负,所以牧之任重道远也,苗羲云滔滔不绝的说道。 哥儿几个算是看明白了,云爷这次私定终身后,是决定要大干一番的,期间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只有李文东傻傻的说道:那我们要从哪里起步呢?云爷,我们真的能成为未来的罗斯才尔德么? 只要运作得当,别说罗斯才尔德,十个他也比不上我们将来的势力。苗羲云不削的说道。 丫的,哥们儿要去环太平洋岛盖行宫去,养他十个八个老婆,当土皇帝。李文东兴奋的说道。 别打岔,瞧你那点儿出息,我觉得云爷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说实话起步太难了。张牧之皱着眉头缓缓说道。 起步的事你不用管了,从今天开始,文东、文昊、阿杰你们三个跟我走,起步的事由我们三人一起操办,牧之好好呆在军部里,一旦发现有什么好的职位,用心留意下来,哥儿几个一起分析,时机一旦成熟,咱们就是赶鸭子也把你赶上去。 文东应该没什么问题,你本来就游手好闲惯了的,不过近段时间,你可得要上心点,未来几天我们会非常劳累奔波,至于文昊么,你那个劳什子公司说实在的,资金缺口那么大,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等把这期间的事儿给办好了,顺便把你那公司的资金缺口解决,不过你要保证未来的公司由你一人控股,我不想将来还要分利润给不相干的人,其他人干得好我们可以高薪养廉嘛,但控制权必须在我们手里,回去后,文昊多想想你那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拟定一份计划书给我,我们一起参详。 至于阿杰么?你信任云哥儿么?要是信任云哥儿跟着云哥儿一起干,今天你把职给辞了,未来我会让你做这家公司的老板,而且规模肯定不是现在这家公司可以比拟的,你的情况我清楚,你好好考虑一下,明天给我答复。苗羲云如是滔滔不绝的说道。 一席话下来,包房内安静的掉落一根针都能听见,大家都揣着粗气,这位仁兄啥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而且还如此独裁,三言两语就把大家未来的命运给决定了,并且从其言语中感觉到,丝毫不能反驳,好像自己的人生轨迹就应该向苗羲云说的那样。 我肯定是一颗红心向太阳,云哥儿就是我的主心骨儿,他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我听云哥儿的。李文东着急着表态。 看这样子,苗羲云好像对未来的路清晰无比,云哥儿就是这样,一旦决定的事,肯定会勇往直前的,而且奇怪的是这么多年,云哥儿从来没做错过决策,哥儿几个这几年的际遇都掺杂着云哥儿的身影在后面,大家自然不会怀疑。 张牧之及魏文昊也是相继作了表态,唯云爷马首是瞻,云爷说怎么干,就怎么干,不二话,哥儿几个的命运都被云哥儿几句话给定格了。 期间只有谢明杰左顾右盼的看向大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道:云哥儿,我你是知道的,这些年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现在要做这么大一个决定,实在很为难,家中的妈妈也还需要我照顾,我~!要不然我再好好想想,明儿给你电话,好么? 你个没义气的家伙,云爷能拉着我们一起做事,肯定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的,你那个职位,当年还是云爷帮你出谋划策你才搞到的呢?拿出点男子汉的气魄出来,不就是那三瓜两枣的薪水么?跟着云爷混,不够,我蚊子给你贴补。李文东愤愤然的冲谢明杰吼道。 苗羲云瞟了一眼李文东,缓缓对谢明杰说道:兄弟,我不勉强你,明天我们的计划就要展开了,你想好,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等你的答复。苗羲云大气的说道。 其实谢明杰的犹豫是有道理的,毕竟苗羲云并没有告诉大家,往后究竟要做什么,就创业而言,第一桶金往往充满了很多不为人知而见不得人的勾当,谢明杰就一个老母了,要说干,肯定是想跟着苗羲云干的,但是无奈现实摆在那里,跟着云哥儿不知道干什么,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家中痴呆的老母如何是好? 这就是一个人一旦被逼到墙角的时候,面临一个重大决策,首先想到的是周全,一旦想通了,那绝对是义无反顾,别看李文东说的头头是道,但真要让他去杀人放火,他还真的先掂量一下,但谢明杰不同,一旦认清各个环节,那绝对是不二话,这也是这个穷小子能走到今天的本钱,绝不是二世祖李文东可以比拟的层面。 话一旦说开了,气氛也就活跃了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各自说着心中的想法,有人提议苗羲云贩卖家中的药材,获得第一捅金,有人提议走私军部物资,那财富来的是哗啦啦的。 但是苗羲云都一一给否决了,首先自己不想当败家子,爷爷那老胳膊老腿儿的经不住折腾,其次谈到走私军部物资,说实话,肯定是一本万利,但是现在的自己毫无军部人脉资源,要想做那种买卖,绝对是把脑袋撇在裤腰上玩儿。 苗羲云还不想妙妙守寡,虽然,自己有祖龙空间,但一旦成为华夏某些势力大佬的眼中钉,那绝对不是开玩笑,就算不被杀头,起码也得流亡海外。 怎么着也得等自己把势力圈子给打造起来以后才想那些风险高的行当,要不然,那绝对是高危产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没开头呢?就被各种难题给吓到了,还搞毛啊,云爷,你拿个主意,反正是你提议的,咱们弟兄听你的。李文东眉头深锁的将皮球踢给了苗羲云。 要我说今天就先这样,其实你们不必苦恼,我已经谋划好了所有事情,明天你们就知道啦,大家先打道回府,安安心心的,明早文东、文昊到我家来吧,我们一起商量其中的细节,到现在都还没去给爷爷请安呢?估计他老人家等急了,今天就先这样。苗羲云淡淡的说道。 我说不带这样玩儿人的啊!把大家搞得云里雾里的,玩儿悬念,恰当么?李文东不满的叫道。 是啊!云爷,你这样搞得大家心里七上八下的,都没个准头儿,就算是打家劫舍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嘛?张牧之也担心的说道。 没你们想的那么玄,我要是想落草为寇,也不会拉上哥儿几个,妙妙可是还青春年华呢?别问了,我不想说,你们谁也问不出来,尤其是牧之,你就不要跟着我们瞎搀和了,好好的在军部呆着,按照我给你说的做,等需要你搀和时,跑不了你。 旋即告辞,退出了包房内,径直走在宽阔的宣城街头,其实苗羲云心中也没有打定主意,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对于自己来说至少有数十种方法可以瞬间致富,但是要论到短平快以及快狠准,好像也只有这一个渠道。 虽然国家是禁制这方面产业的,但是现在网络先进呀,完全可以利用网络境外操作,丝毫不碰触国家的政策,这就是苗羲云的算计。 法侣财地,一样也不能少,其中财尤为重要,在当今社会,没有这个作为支撑,其他神马都是浮云。 望着都市内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苗羲云一阵感慨,人生也不过如此嘛,快速累积财富,再快速发展势力,只要不被当权者惦记着,这一生,都像生活在云端一样,世人又有几人能做到如此呢? 云爷~!等等我,你等等我呀,哎~!你急个啥嘛?李文东焦急的喊道。 不是说散了吗?还有事?苗羲云皱眉问道。 嗨~!啥事?你刚从京城回来,不是我到机场接你的么?难道还要你打车回去?我送你去你爷爷那里吧! 苗羲云也不做作,旋即打开车门跳进帕拉梅拉,一路狂奔,朝着盐市口的七星堂赶去,七星堂在宣城的规模还是值得一番抒写的,属于四合院,前院为厅堂问诊取药之地,后院为家属居住之地,占地二十余亩,基本上是互不干扰的,家族几代人都是住在这里。 当然苗羲云在父辈的财力支持下,已经在二环路附近的天鹅湖国际小区购买了一套一百四十平米左右的大户型居室,作为婚后的新房,早已经装修完毕,就等着二人大婚后,搬家入住。 这可是特权,苗家上下,只有苗羲云有这待遇,就连二叔家的苗羲文都没有这待遇呢?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和长辈们挤在七星堂四合院内,不得不说是爷爷对自己另眼相看。 翠云轩离七星堂并不远,风驰电掣之下,一会儿就到了门外,苗羲云正准备下车,不想李文东用神秘的眼神望着苗羲云说道:云哥儿,你说我们是弟兄么? 苗羲云一阵恍然,原来这家伙是这个企图,旋即也不打算隐瞒地说道:当然,一世人,两兄弟嘛? 那刚才当着其他人的面儿我不好问你,你真有发财的计划么?你可别瞒我?李文东淡淡的说道。 当然了,保准儿圆了你的罗斯才尔德美梦。苗羲云也不含糊的说道。 那到底是什么?李文东焦急的问道。 计划太庞大了,一世人两兄弟,我也不含糊的告诉你第一步计划吧,你喜欢看香港的电影么?对高进有什么看法?苗羲云轻描点写的说道。 感情你是发烧了吧,我的天,白日做梦呢?那叫电影,是虚构的,懂么?赌神,我了个去,这世界要是真有赌神,肯定会被何老头给灭了,那不是断人财路么?李文东头上泛起一丝黑线,一副失望的表情说道。 我有告诉你我要去玩儿梭哈,玩儿二十一点,玩儿百家乐么,都什么年代了,拜托你用脑袋想问题,现在网络科技这么发达,发财的门道海了去了,绝对比高进那小子玩儿得快的多,这方面我研究几年了,信我,没错的,兄弟!言罢苗羲云推开车门,缓步朝七星堂走去。 李文东头部泛起一阵黑线,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呀,令人匪夷所思,思维跳跃度也太快了吧,那玩意儿能发家致富,能那才是怪事呢?突然脑海里幻想起了几兄弟身着黑西装头戴墨镜,潇洒的在澳门葡京玩儿弄牌技。 靠!这家伙也太不靠谱了吧,亏自己这么信任他,给我玩儿这出,就让爷拭目以待,看你明天怎么收场吧。李文东如是想到,他是怎么也不相信苗羲云这去了一趟京城,回来后摇身一变成为一代赌神的。 第十章:疯狂的赌注(上) 苗羲云穿过七星堂来到了后院家属区,径直走到爷爷苗鸿煊的房间,轻轻扣了扣门环静静等待。 是云儿吧,快进来,这么些天没看到云儿了,回来也不早些给爷爷打招呼。苗鸿煊洪亮的声音响彻屋内外。 苗羲云顺势走进了爷爷的房间激动地说道:爷爷!云儿来看您了,您老人家还好吧? 好好好!京城怎么样啊?看你的样子玩儿的乐不思蜀的,过来让爷爷好好看看你。苗鸿煊含情脉脉的望着这九代嫡传孙子笑道。 嗨!别提了,累的前胸贴后背,哪是去玩儿啊,简直是受罪,爷爷您不知道,京城的交通可堵了,空气也没有我们宣城好,我真不想再去了。苗羲云缓缓说道。 不会吧,我记得那年月去京城,挺好的啊,大家都骑着自行车,挺好的嘛,哪有你说的那样哟?苗鸿煊不信的问道。 我的爷爷,你说的那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现在大家都是铁包肉,肉包铁的年代早就过去了。苗羲云郑重其事的解释道。 呵呵呵呵~!看来这人还是老了呀,恩,回来就好,收拾收拾,明天准备上班吧!苗鸿煊笑着说道。 爷爷,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商量这个事,我不想在七星堂上班咯,我想出去做生意。苗羲云小心翼翼的说道,深怕惹急了这位年迈古稀的老人有个三长两短的。 为什么呀?你可是我苗家九代嫡传子弟哦,不好好的秉承家风,想着去做什么劳什子生意呀,家里又不缺钱。苗鸿煊先是惊讶,继而不满的说道。 爷爷,你先别急呀,你听我说,其实七星堂的事儿,我这几个月的实习也摸了个一清二楚,中医在这个时代已经落幕了,你看看川医那边,多少人拍着长队去看病呀,咱们这儿,冷清了不知道多久了,最关键的就是七星堂现在欠着银行的负债差不多快两亿了,在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苗羲云赶紧解释道。 混账,你小子哪根筋儿又不对了,我不许你这么辱没祖宗,中医才是立国之本,几千年了,中医落幕了吗?你个混小子,结婚那阵儿就不听我的,现在又长反骨,看我不打你。门外响起了苗君雄的愤怒。 见此情况,苗羲云知道今天这事儿不好了结,于是对着苗鸿煊沉声说道:爷爷!要不您老先休息着,我改日再来看你。 又想跑,告诉你,混小子,我不同意你去做那破生意,就算你非要去做,我也不会给你一毛钱,你休想。推开门的苗君雄愤怒的吼道。 老头儿,我有让你出钱了么?你不要每次一看到我就大呼小叫的嘛,吓不倒我,吓到爷爷,你负得起这个责任么?苗羲云毫不示弱的看向苗君雄,他就不明白了,这老小子怎么成天和自己过不去,难道自己不是他亲生的么? 怎么和你爹说话的呢?君雄,也不是我说你,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搞清楚,瞎吼什么?云儿,告诉爷爷你的想法,你这孩子从小董事,不会干那没有谱气的事儿。苗鸿煊威严的说道。 爷爷,您听我给你说呀,我不要家里的一分钱,当年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我就勤工俭学的存了四十多万国民币,也是看到苗家现在举步维艰,所以就想替家族分忧解愁么?我打算把这笔钱取出来,和文东,文昊,阿杰他们联合开一家物流公司。 您老不知道呀,国内发展突飞猛进,这行业肯定大有可为,我想过了,明天我就搬到天鹅湖小区去,自谋生计,若是能够有所成就,也能帮助一下家族不是,要是不行的话,也能糊个口,不至于给家族增加负担嘛?苗羲云口若悬河的说道、 旁边的苗君雄愤愤然的欲言又止,想狠狠骂一下这个臭小子,又怕当着老爷子的面,老爷子护短,自己耗子拉风箱,里外不讨好,家族里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余地,别看老爷子年逾古稀,但在家族里的话还是一言九鼎的。 苗羲云的算计也不是单纯的想着搬出去,怎么怎么着,关键就是自己那惊世骇俗的能量以及祖龙空间的秘密,自己每晚都会进出祖龙空间,这四合院人多嘴杂,没准儿哪天自己不小心就被人发现了,这才是主因。 恩,云儿好志气啊,年纪轻轻的就能考虑这么多事儿,不愧是我苗鸿煊的嫡传长孙,爷爷不阻拦你,你喜欢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过要切记,祖传医术不能荒废,苗家还指望着你这一代延续传承呢?还有就是不能学坏了,要是让爷爷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些偷鸡摸狗的事,爷爷打折你的腿,听清楚了么?苗鸿煊老怀欣慰但又不失警告的说道。 听清楚了,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老人家失望的。苗羲云小心谨慎的说道。 恩,你去吧,也别急着搬家,想什么时候搬就什么时候搬,我和你爹说说话。苗鸿煊温情的看着自己的孙子说道。 出了厢房就看到妹妹苗羲婼明亮的眼睛四处打望向哥哥苗羲云招手。 苗羲云快步走了过去抚摸着丫头额头前的秀发说道:丫头,哥出去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又不老实啦,妈妈呢? 才没有呢?人家不知道多乖,整天都在大堂里帮忙,哪像你这样整天东奔西跑的,妈妈去乡下走亲去了,要两天后才回来。苗羲婼调皮的说道。 恩,我给你们都买了礼物,你待会儿去我的房里拿一下,爸爸的那份你就替我转交给他吧。苗羲云缓缓说道。 哥,我听你给爷爷说,你要搬出去啦,为什么呀?我舍不得你。苗羲婼委屈的说道。 是啊!哥以后不在店铺里帮忙了,哥要出去创业,你别这幅样子,我搬出去了又不是不回来了的,一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们呀,你要代我好好照顾爷爷啊!苗羲云感慨的说道。 这就是亲情啊,任谁也是割舍不了的,苗羲云如是想到,告别和妹妹苗羲云婼的谈话后,苗羲云回到了自己的厢房,收拾起了行礼,一切准备就绪后,苗羲云将屋子打扫了一遍,又和家人吃过了晚饭,夜晚打电话给李文东,让他开车来接自己前往新居。 韩妙儿因为刚刚回团里,排练任务满满当当的,自然没时间陪苗羲云,而苗羲云一个人在新居里呆着,也颇为觉得无聊,于是一个华丽转身来到了祖龙空间。 苗羲云根本就不用为穿衣吃饭的事儿而发愁,御膳房里有顶级的仙家御厨,日夜不停的为苗羲云准备膳食,膳食的丰富程度简直超出苗羲云的预料,每顿膳食都是至少一百零八道菜,期间还有灵果,以及各式汤品,直把苗羲云的舌头都快吞到肚子里了。 这三千灵石花的还真是值得啊,一百多个仙家御厨日夜为自己服务,苗羲云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动手开火造饭,饿了溜到空间里,自然是人间极品享受。 穿脏了的衣服直接扔到空间里,自有一应宫女仆役为自己将衣服整理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屋子里脏了,随便从空间里调拨几个仙童仆役,一应打扫,自然也是处理的妥妥当当。在空间里不断修习道藏诀,但是这几日似乎到了瓶颈。 任凭自己怎么修炼,以及服食灵丹妙药,都不见效果,于是乎,也不强求,知道需要机缘才能再上一个台阶的苗羲云一溜烟儿出了祖龙空间。 这一段儿的琢磨让苗羲云渐渐适应了空间内的时间换算,十天相当于凡尘俗世的一天,如果白天苗羲云有事儿不能进空间修炼,那么夜晚进入的话,只需要在空间里呆上五天时间,就差不多是凡尘俗世的一夜了。 算算时间,自己在空间里呆了大概四天多一点,于是乎再次华丽转身,回到了天鹅湖小区的房子里。看看时间还是凌晨的寅时中刻,还有差不多两个时辰才天亮。 因为刚刚在空间里睡了个昏天黑地,这时的苗羲云也睡不着觉,于是乎想到了昨天在翠云轩与弟兄几个的谈话,旋即打开电脑,做了一番调查资料收集。 时间快接近辰时的时候,资料差不多收集齐全了,估计伙伴们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甩了甩脖子,苗羲云溜到了祖龙空间内,睡了个回笼觉,毕竟凡尘俗世的一个小时,在祖龙空间内差不多十个小时左右。 就算按照正常人的八小时习惯,等自己把精神养的饱饱的,估计他们都还没来呢? 养精蓄锐后的苗羲云坐着八人抬的龙椅来到乾清宫,召见一应紫禁城仆役,问道:宫里的灵石及一应物资都盘点清楚了么? 回禀王爷,府库内的灵石都已悉数盘点完毕,就差西宫内的古玩珍宝字画等物件了,还有炼丹房内的一应丹药还在盘点中。一个身材纤细,面带中性色彩的仙童仆役干净利落的回答道。 他是苗羲云在星际仙家集市第二十八号店铺购来的,因为购买他时,居然耗掉了整整一百灵石,所以苗羲云把他册封为大内总管,管理着紫禁城内的一应事务,并赐姓元贞,紫禁城内除了苗羲云外,他说了算。 当然一切都是围绕着苗羲云的意图来办事的,仆役嘛,那是绝对不可能有自己思想的,有句名言叫做在奴才的眼里只有三种人,主人天下第一,老子天下第二,其他人都是下等人。 主人,那是自己的主宰,自己是怎么也不能违背主人的意思的,必须像供奉祖宗一样,心诚以及忠诚还要能办事,办好事,那才是好奴才。 还有就是自己,在奴才的眼中,除了主人外,自己最大,其他人都是下等人,这就是仆役的心态,此时在元贞的心里这种心态体现的淋漓尽致。 别看在主人的面前低头顺目,转个身儿,那别人就得把他当主人一样供奉起来,这种感觉常人是体会不到的。 苗羲云缓缓说道:恩,很好。等所有物资都登记完毕后,全部篆刻成册,存放于乾清宫内,我下次过来要看到完整的紫禁城物资明细账册表。 喏!王爷放心,奴一定把一应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不让王爷费一丁点儿心思。元贞恭敬的说道。 突然苗羲云脸色一变,旋即说道:你们都先退下吧,有事再召见。言毕一应仆从缓缓退出大殿之中。 苗羲云也瞬时一个华丽转身退出了祖龙空间,因为他感应到了凡尘俗世有人敲门,于是赶紧退了出来,听到屋内门铃响起,苗羲云调整了一下状态,精神饱满的把门给打开。 干嘛呢?这么久才开门,该不会趁着嫂子不在,金屋藏娇吧。李文东吵吵嚷嚷的叫嚣道。 藏你个大头鬼,先进来坐吧,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喝杯茶,你们慢慢看,有什么不懂得再问我,阿杰,看你的表情你似乎已经决定了?苗羲云一边说着,手不停的摆弄着桌前的功夫茶具。 恩,云哥儿,上次我听了你的,让自己一跃到白领阶层,我的感觉告诉我跟着你干,不会错,我决定了。谢明杰目光坚毅的说道。 得了吧,还决定了,昨晚要不是我做了你娃娃一晚上的思想工作,你能这么快决定,将来发财了不要忘记我就是,不过云爷,真的靠谱儿吗?我咋感觉这件事充满了玄幻呢?李文东打趣着苗羲云与谢明杰道。 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可口茶,温暖一下胃,我保证你们一会儿看到我的计划后,保不准儿胃抽筋。苗羲云镇定自若的说道。 三人狐疑的左眼望右眼,一阵郁闷,到底是什么样的自信能让这家伙如此吹牛还不脸红,果真是人不要脸则无敌啊。 茶道讲究的是宁心静气,三人现在这个状态估计跟猪八戒吃人生果一般,品不出个味道,苗羲云看到胃口吊的差不多了,再要不揭示谜底,估计会起反效果。 旋即拿出手里整理的资料自信的说道:资料我一共整理了三份,是关于未来三年的规划,你们一人一份,都仔细看看吧,有啥不懂得问我就是。 三人狐疑的接过苗羲云的资料,心情忐忑的看起了这份所谓的未来三年发财计划。 片刻后三人越看越激动,李文东更是双手颤抖的翻看着苗羲云做的计划书,由于太激动,不小心把苗羲云递给他的茶杯碰倒了,顿时整个计划书像是被水漫金山一般。 蚊子,你娃娃再搞什么鬼哦?看看你把云爷这里给搞得。魏文昊不满的说道。 不好意思哈,云爷,太激动了,不过我说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哟?连这都能想到,但是你确定,你所做的这些数据真的靠谱儿么?李文东脸红但是却狐疑的问道。 这个计划我研究了好几年了,我很确定如果按照上面去做,肯定万无一失,数据你们放心,没有一点问题,关键的环节就是我们的电脑天才文昊能够实现我上面所说的,因为国内对这个限制的比较严格,除了利用网络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苗羲云淡淡的说道。 其实这个计划很简单,至少对最初阶段来说,只需要选择一处靠近电信大楼的住宅区,搭载一部服务器,然后利用魏文昊的专业知识,进入到电信内部网络,借助内网的1000兆带宽,跨越到境外的赌博网站,实现实况网络赌博投注,直接与庄家交易。 其实现在国内有很多网络赌博投注公司,只要到度娘上一查,一大堆,但是因为国内的网络赌博投注公司背景极其复杂,并且受到黑社会的操控,很难确保资金能及时到位。 如果能够直接通过网络在境外各个投注站直接投注,那赔比率到时候会直接打到指定账户,那样安全性显得更加安全可靠,就好像你通过彩票站买彩票和你委托别人给你买的性质不一样。 而且如果操作得当,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即使国内网络监测机构能够查到,这种一锤子买卖的生意,也查不到个所以然。因为苗羲云的这部分计划只是启动阶段,一旦完成了原始资金积累,下一步直接跨入到金融狙击战中,玩儿更高格调的赌博游戏。 三人十分狐疑的望着苗羲云,魏文昊一向沉稳的性格也有点把持不住旋即问道:云哥儿,你是从哪里查到这些赔比率的,而且每一期该投注什么号码,都这么精确,别告诉我你是猜的,那是在忽悠几十年的弟兄感情? 是啊?能够这么清晰的把每一期香港马会的投注赔比率以及投注号码一一罗列出来,没进入内网是不可能的,最主要的就是每一期的赔比率需要开赛的时候才能确定,而你现在就知道了,并记录下了投注号?如果每一期结果都如你这个上面写,那实在太不可思议咯。谢明杰也是不解的问道。 第十一章:疯狂的赌注(下) 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些,你们看到了么?云爷计划上面提到的这个不是重点,这个只是原始资金的积累,下一步是英国金融期货狙击战,通过炒作英国的期货直指米元,因为米元会在下半年进入暴跌状态,继而雷曼兄弟破产,搅动整个世界金融秩序,如果顺利可以直指米联储金库,我的天要是这个计划成功了,岂止是罗斯才尔德,不敢想象实在是不敢想象。李文东扣着后脑勺,郁闷的问道。 是啊,其实你们关心的不是这份计划,更多的是这份计划的可操作性以及真实性是么?老实说,大家都是兄弟,我不想骗你们,你们是知道的,我从小对数字比较敏感,我要告诉你们这些都是我通过几年的数据总结所分析出来的你们信么?苗羲云无所谓的说道。 你那是扯淡,我从事网络工作这么多年了,大神人物不是没有遇到过,但是像这么不靠谱儿的事,还是头一遭,实在让人难以相信。魏文昊直言不讳的说道。 呵~!你们不信,我们可以从第一步做起走啊,我这份计划罗列的很明确,不需要各位投资一毛钱,所需资金从第一个投资项目开始,第一个投资项目需要投资多少钱你们知道么? 我告诉你们,是两百元,两百元的投资回报能获得多少净利你们知道么?是四个亿?这四个亿将是我们的启动资金,而通过这个启动资金,我们一旦把计划给铺开了最后能获得多少净利你们算过么?反正我是算不清楚这笔账的,但是足够我们几兄弟在国内外叱咤风云的。苗羲云像竹篮倒豆子一般凯凯而谈道。 那就更是扯淡了,你要是知道每一期双色球的开奖号,那福彩公司不用开了,直接卖给你得了,大哥,清醒一点吧,两百赚四亿,我爹的地产公司投资一个亿买地,能够赚回来一个亿就谢天谢地了,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但是你让我们如何相信你呀,云爷,我的亲爷。李文东不顾众人的目光急忙的说道。 是不是真的试试不就得了,两百元嘛,算根毛,你们不舍得出,我来出就是,不拿出点真本事出来还真说不服你们这几个顽固的家伙。苗羲云不想在和他们争执这个问题,不赖烦的说道。旋即苗羲云从书房拿了支笔出来,愣神片刻后写出十组数字, 这十组数字是我根据近十期开奖结果所算出来的,其实就是简单的数学问题啊,你们只要把数学学通了,我保证你们每一期都能买中,但不一定是头等奖。苗羲云面无表情的说道。 几个人更是傻眼了,瞬间就写了几十个数字出来,不带这么忽悠人的啊,其实苗羲云是怕太过惊世骇俗,才写了十组数字,要是胆子大点,直接写上一组数字,估计这堆人得吐血。 云爷,还是你牛,我蚊子唯你马首是瞻,虽然这个事儿太过玄幻,但谁让我这一辈子挺你到底呢?这两千块钱我替你出了,就当买你个开心吧。李文东安慰着苗羲云说道。 其实也是怕苗羲云面子上下不来,故意这么说,不能让自己的兄弟下不了台不是。 你会为你今天这个决定而自豪的,呃~!等等,我刚才又算了一下,这一期估计只有不到一个亿的总奖金,也就是说你即使中了头等奖也只有一个多亿,看你这么挺我的份上,我修改一下,大后天吧,大后天估计奖池内能累积到六亿四千多万,你买大后天的那一期吧。苗羲云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如是说道。 继而又拿着笔重新写了十注号码递给李文东,让他就在自己家的电脑上投注,李文东被搞得哭笑不得,只能按照苗羲云的说法去做。 等李文东操作好后,苗羲云继续说道:你们大家都不要愁眉苦脸的呀,高兴点嘛,大后天过了以后就有四个亿了,一个个板着张脸做啥子? 我很怀疑云爷是不是在京城受到了什么刺激,不过云爷放心哈,即使这次投注不靠谱,我们也不会怪你的,两千块钱,我蚊子还没看在心上。李文东大气的说道。 得得得~!说半天你们还是不相信我,都回了吧,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到时候你们别一个个儿的哭着喊着的把我供奉起来,我先把话说这儿了,这件事谁也不能透露出去,否则我云哥儿不认人。苗羲云耐心被这帮人给磨光了,愤怒的说道。 云爷,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这事儿整个都透着玄幻色彩,你也要理解一下我们呀。魏文昊紧张的说道。 其实他们是真正把苗羲云当兄弟,要换作其他人对他们这么说,估计这会儿早揍了这人不知道多少顿了,还神神秘秘的要求大家不要说出去,不过看在兄弟的份上,不想让将来苗羲云面子不好看,所以大家都决定隐瞒这件事,尤其是不能让韩妙儿知道这事。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连彩票的订单信息都是由苗羲云的手机号登记的,所以大家也没怎么当回事儿,该干嘛干嘛。苗羲云也乐得清闲,每天要么给韩妙儿打打电话,要么溜进祖龙空间内养养生,修修道。 日子也就这么漫不经心的过去了,这几天苗羲云终于将祖龙空间与凡尘俗世的时间换算玩儿的炉火纯青,能够一进一出间丝毫不影响外界的生活秩序,也就是说晚上进去,天一亮就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误差。 突然,门铃一阵狂响,苗羲云不耐烦的起身开门,只见李文东好像抽风似的喜怒无常的说道:哈哈哈哈哈~!云爷~!你真是我的亲爷,不,你是我的亲祖宗啊! 抽什么风儿呢?没事吧你,整天神叨叨的。苗羲云不解的说道。 中了,哈哈哈哈!中了,真的中了,云爷,你告诉我你是神仙吗?哈哈哈哈哈!李文东喜极而泣道。 后面的魏文昊以及谢明杰也是用看怪物的表情看着苗羲云,搞清楚事情前因后果之后,苗羲云把几人让了进来,缓缓说道:我还以为啥子事呢?就这个啊?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们我从小对数字敏感么? 我说云爷,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镇定呀,你这么镇定让我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李文东激动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高兴啊?不是告诉过你们我早就算到了么?既然早就知道了结果,那有什么值得高兴得嘛。苗羲云淡淡的说道。 不是,四个亿呀,那可是足足的四个亿呀,我爹打拼半辈子都没赚到那么多钱,不对,你不要告诉我真是你自己算出来的,我真的是不敢相信呀。李文东兴奋劲儿过后疑惑的说道。 我说你至于这样么?这儿连头都还没开呢?不就是四个亿么?那要是四十亿呢?四百亿呢?你不得失心疯啊。淡定,淡定哈。苗羲云若无其事的说道。 不是,两百元,区区两百元,四个亿,太不对等了吧,云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啥奇遇,得到哪位仙人传授你未卜先知的能力哦?李文东再次疑惑的问向苗羲云道。 我说你玄幻小说看多了吧,仙人?别说我,就连我爷爷那辈儿活了这么长岁数都没见过仙人,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扯远了。苗羲云无奈的对着这个神志不清的李文东说道。 我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事儿,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李文东自言自语道。 眼看众人都跟李文东一个表情,旋即说道:大家都清醒了吧,清醒了我们来商量正事儿,不要老是纠缠这些破芝麻烂西瓜的事儿,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康庄大道,你们要是有胆量和我云哥儿走下去,我算你们一份儿,如果没这胆量,希望兄弟们也能替我保密。 我要做中国的罗斯柴尔德,我一定要做中国的罗斯柴尔德。我要在太平洋环岛建立我的行宫,我一定要。李文东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道。 云爷,我们都跟定你了,这辈子唯你马首是瞻。魏文昊以及谢明杰同时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好,那我们来商量下一步行动,首先,我是不可能去取这笔钱,不光是我,文昊以及文东都不适合,因为我们各自有各自的家庭背景,那样对我们下一步行动不利。苗羲云眯着眼睛自信的说道。 你就说怎么干吧!我们都听你的。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恩,那先这样,这笔钱就由阿杰你的名义去把他取出来,下面的一应事宜由蚊子你具体负责,包括找落脚点的事,关于网络方面就要靠文昊你的了,至于我嘛,我再仔细算算看,争取能够早日摆脱原始资金的积累。 毕竟赌博这玩意儿不是长久之道,如果我们能够跻身金融界,驰骋华尔街,那后面的事就会按照我计划的部署来实施。苗羲云一口气把近期需要做的事全部罗列了出来。 但是这么大一笔资金,由谁来管呀,这个要是搞不好,肯定一团乱麻。李文东不解的说道。 呵~!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既然让阿杰负责把钱取出来,自然由阿杰来负责管理这笔资金咯,如果以后资金过于庞大,我们再找专业的理财团队给我们打理这些资金吧。但是有一个问题先要说清楚。苗羲云望向众人说道。 众人皆知道,下面的重头戏来了,努力的用心倾听着。 正所谓蛇无头不行,人无首不立,你们既然都叫我一声云爷,或者云哥儿,那以后关于资金及管理方面的安排,由我全面协调,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意见没有?苗羲云郑重的说道。 哪个敢有意见,我蚊子第一个削了他丫的,在这里我只认云爷是老大,其他我谁也不服。李文东如是说道。 众人也是纷纷点头表示认可,毕竟没有苗羲云掌控大局,他们都是各自忙各自的事,谁管的了谁呀,虽然玩笑可以开,但是真要说起事儿,估计没一个能镇得住场面。 那好,我现在定一条规矩,以后这个圈子里谁要是想用钱,必须先知会我一声,我同意了才能动用,重大事宜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后才能去做,否则我的为人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个圈子就用民主集中制来管理吧。 说民主,是因为大家都有知情权,以及发表意见的权利,谈到集中制,那就是说在关键问题上必须以我的意见为主,大家同意么?苗羲云将大家的表情尽收眼底之后,胸有成竹的如是说道。 那是自然,既然云爷是龙头,自然什么事都得听云爷的,云爷说往前,谁敢往后我蚊子第一个削了他,总之云爷的话就是圣旨,大家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李文东力挺苗羲云而如是说道。 我们肯定是服从云哥儿的一切安排,自然是不二话,至于牧师那里我们也会把今天的内容告诉他的,相信他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云哥儿只管放心吧,大家还指望着云哥儿带着我们走出一条康庄大道呢?魏文昊也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我就怕我能力有限,这么大笔资金管理不好,只要云哥儿相信我,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让云哥儿失望。谢明杰也是眼光笃定的说道。 恩,那好,今后的事就这样定了吧,你们接下来按照之前说的去操作,阿杰要有信心,怎么说你曾经也是白领,手里面也是管过几个人的,只要兄弟齐心,不要勾心斗角,等待我们的绝对是光明的坦途,就这样吧,都散了,我还要在算一下后面的事宜呢?苗羲云面色严肃的做了最后的总结。 遣散了众人后,苗羲云又做了一番思考,是不是该去一趟洪门呢?毕竟那是将来自己的势力范围,怎么说自己也该去将其收编不是,要不然山中无老虎,猴子该称霸王了。苗羲云做了此番计较。 翠云轩内,李文东等人坐在包房中,异常的安静,谁也不肯多说一句话,自顾自的抽着闷烟。 我说你们这都是怎么了,刚才在云哥儿那里表态时,一个个都是雄心壮志的,怎么出来了就像打了霜的茄子,焉了?李文东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于是皱眉说道。 也不是我们有什么意见,云哥儿那样做事是不是太霸道了,根本没把咱们弟兄放在眼里。张牧之缓缓说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意见直接去对云哥儿说,把我们叫到这里干嘛?反正我是决定了这辈子跟着云哥儿干到底。平时三句话放不出个屁的谢明杰如是说道。 先别急嘛,你们难道没发现云哥儿自从京城回来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现在的我根本看不透他,你说我们一味的把宝压在云哥儿身上真的就对么?张牧之沉声儿的说道。 生平第一次对苗羲云产生了怀疑的不只是张牧之,其中还包括了李文东,从小穿着一条裤子长大,但是好像陌生人一样,现在的云哥儿对他来说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要我说啊,其实云哥儿还是看重咱们弟兄感情的,要不然也不会一再的提携大伙儿,你们想想,牧之,你能在军部有所发展,没有云哥儿提醒,你能成么? 还有蚊子,要不是云哥儿时常提醒你,你不定儿会走到哪条道上呢?现在居然对云哥儿有所怀疑,这还是当年我所认识的弟兄么?魏文昊也站在谢明杰这边儿如是说道。 掐灭手中的烟火,李文东缓缓说道:罢了,管云哥儿变成什么样,只要他心里还有我这个兄弟,我这辈子为他赴汤蹈火,两肋插刀。李文东眼神笃定,心中也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嗨~!倒让我成了两面不是人的家伙了,你们倒好,一个个表忠心,我有说过不跟着云哥儿干么?我只是担心云哥儿目前的状态,不知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言不达意的张牧之如是说道。 牧师,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你记住一句话,这辈子我挺定云哥儿了,谁要是胆敢背叛云哥儿,不要说我蚊子说话难听,我艹他十八代祖宗。李文东狠狠的对张牧之说道。 蚊子,你丫的什么意思?我牧之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说对云哥儿有意见,我完全可以不跟着他干,有必要玩儿这些花花肠子的玩意儿么?我和云哥儿之间的弟兄感情你不懂,就不要乱猜,我是担心他,而不是对他有什么,懂么?张牧之对着李文东气愤的说道。 总之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这个话吧,这句话我不光是对你说,而是对这个圈子内的所有人说的,我蚊子话放在这里了,各位对我有任何意见,我都不在乎,这辈子我只在乎我与云哥儿之间的弟兄感情。包房内瞬间温度下降了几度,大家都被李文东的话语震慑住了。 其实要说真的好么死心塌地跟着苗羲云干,他们都是有各自的保留的,毕竟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社会,又有几个人的话是真心的呢?其中不乏冠冕堂皇的面子话,至于到底该如何做,各人心中有杆秤。 为了缓解气氛,张牧之缓缓说道:我算是服了你了,本来多好的一个事儿被你给搞得好像什么阴谋诡计似的,我张牧之在此当着诸位弟兄的面发誓,这辈子为云哥儿马首是瞻,若要有一丝不轨之心,在军部被乱枪打死,我说兄弟成了吧,这毒誓我都发了,你还不信我。 恩,这才是好兄弟嘛,云哥儿曾经说过,要兄弟齐心,不要勾心斗角,那样摆在我们面前的绝对是一条光明坦途,对此我深信不疑。李文东目光坚定的如是说道。 而张牧之此时眼中却闪出一丝怪异的神色,一瞬间,无人能够察觉,估计只有他自己心中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吧。旋即众人出了翠云轩,各自忙活着各自的差事去了。 第十二章:传说在澳门(上) “云哥儿,你真搬过来一个多礼拜了么?家里这么一尘不染的,老实交代,有没有趁着我不在金屋藏娇?”韩妙儿打趣着苗羲云道。 “说什么呢?我说你这个小脑袋瓜子成天都在琢磨些什么哟?你男人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没那些花花肠子,对了这次休息多久呀?想怎么安排?”苗羲云义正言辞的说道。 “晚上就要回团里去了,明天团里要带着我们这一组去香港巡回演出,可能得要耽搁一段时间,不过还好,这次巡回演出后,团里决定给我们放假半个月,云哥儿,你说我们到时候安排去哪里玩呀?”韩妙儿正经的说道。 “这不才从京城回来么?又想到哪里去玩呀,妙妙,我给家里说了,从今以后自己创业经商,可没那么多时间到处去玩耍,要养家糊口嘛?”苗羲云这日总是感觉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一丝不安宁,于是心不在焉的说道。 “呀~!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给我商量一下嘛?自己就决定了,不过也好,你们家那些个事儿复杂着呢?能够出来自己干,也好,爷爷同意了么?给你多少启动资金?”韩妙儿恍然的说道。 “钱?我家里的情况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指望他们?呵~!算了,我不是在大学那阵儿勤工俭学也有些结余么?那就是启动资本?放心吧,妙妙我都想好了,你不用担心我的事。”苗羲云继续说道。 “什么?你疯啦,那可是我们结婚后的生活用度,你要是全败光了,指望我将来靠演出养你么?不行?这个事儿我看有点悬,你快将你的打算告诉我,我帮你分析分析。”韩妙儿着急的说道。 “说什么呢?我像是当小白脸的么?其实就是准备和蚊子、耗子、阿杰他们一起合伙搞一个公司?创业初期么?做物流,我看咱们现在国家的经济那是高速发展呢?这一行肯定有前景,你放心,你男人我什么时候做过赔本买卖咯。”苗羲云向韩妙儿解释道。 “哦~!这样哦,有蚊子那个小财神垫底儿,那我就放心多了,我当然知道我老公向来是不打没把握的仗的,恩,你用心做,妙妙做你坚强的后盾哈。”韩妙儿了然的说道。 “呵~!感情你是把蚊子那货当成冤大头了,赚钱了一起吃大户,赔钱归他?妙妙,你看我像是拿兄弟垫底儿的人么?你放心搞你的表演吧,你男人我主意大着呢?肯定把你给养成白白胖胖的小富婆。”苗羲云一阵心悸搏动,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敷衍着韩妙儿道。 小两口一下午都在这样温馨的环境里过着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晚上将韩妙儿送到团里后,苗羲云打车回家,到现在为止,苗羲云都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座驾呢?想着等阿杰把钱取出来后,怎么着也得给自己搞部体面点儿的座驾,要不然成天盯着小财神蚊子也不是个事儿。 苗羲云如是想到,突然衣袋里的爱疯4s响了起来。,居然是阿杰,这个时候给自己电话莫不是有什么事?这一天总感觉心神不宁的,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云哥儿,在哪儿呢?”谢明杰焦急的说道。 “刚送妙妙回团里,回家的路上,怎么了?阿杰,有事?”苗羲云淡淡的回答道。 “恩,有事,大事,我在你家楼下等你,你回来再说吧。”谢明杰欲言又止的说道。 旋即心里又是一阵悸动,不安的情绪始终充斥着脑海,让出租车师傅加快了车速,往回家的路上赶去。 “哥儿几个都在呢?到底怎么了?看你们一脸凝重的样子。”苗羲云刚到小区楼下,谢明杰、李文东、魏文昊、张牧之等齐刷刷的用焦急的目光看向苗羲云旋即不解的问道。 “云爷~!您老总算回来了,上楼再说吧,这回出大事儿了。”李文东焦急的冲着苗羲云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可以说了吧。”把几人让进了屋子里,苗羲云一手操作手里的功夫茶具,一边淡然的问道,到了他现在的境界,已经是风雨不惊了,只要搞懂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挽回的余地,那对苗羲云来说根本不是个事儿。 “阿杰的妈妈被绑架了。”张牧之一眼凝重的望向苗羲云说道。 苗羲云手里的功夫茶具一顿,将茶水溢出茶杯,洒在茶几上,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出儿,旋即用疑惑的眼光看向谢明杰垂询道。 经过谢明杰的详细阐述,事情也明朗了起来,原来前天谢明杰就风急火燎的前往福彩中心将巨额奖金兑现了出来,以阿杰精明的性格,肯定是不会留下尾巴的,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 谢明杰为了安全起见,自然是选择住在宾馆内,而且是一天换一家酒店,他自己倒是没事,可是就在今天下午接到一个电话,电话中,妈妈不断哭泣着,紧接着又是一个神秘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让阿杰将自己获得的巨额奖金以转账的方式,转到某某账号,三天内,如果钱没有转,后果自负。 事情明朗了,谢明杰的妈妈被绑架了,起因是因为谢明杰一夜之间获得了巨额财富,被见财起意的人盯上了,事情既简单又显得扑朔迷离,看似情节简单,但隐藏在幕后的人,苗羲云如何猜测都琢磨不到。 “你仔细回想一下,这前后也就几天的时间,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向什么人透露过彩票的事没有?”苗羲云努力让自己镇定的问着谢明杰说道。 “云哥儿,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这么大的事,我肯定是知道轻重,除了我们这个圈子,我敢发誓,要是有其他人知道,我阿杰不得好死。至于得罪什么人么?我历来都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性格,能得罪什么人呀?”阿杰努力的回忆道。 “那这个事就怪了,你既没得罪什么人,而且又守口如瓶,就算被什么人惦记上了,别人能对你的底细这么清楚,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妈妈给绑架了,恩~!”苗羲云皱着眉头,不解的望向众人。 言外之意,肯定是怀疑出了内鬼,要不然这个事实在无法解释清楚,李文东看着苗羲云可怕的眼神旋即说道:“云爷,我的人品你是知道的,钱对于我来说,还真没怎么当回事儿,为了这些黄白之物,要我拿兄弟感情来交换,这种事蚊子是做不出来的。” 众人也是纷纷表态,从各人的眼里苗羲云能清晰的感应到,这件事与他们没关系,因为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即使演技高超到出神入化,毕竟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么? “呀~!云哥儿,我想起来了,礼拜二那天我去公司办理辞职手续……”谢明杰恍然的说道。 整件事又被谢明杰的话语提到了嗓子眼儿,根据谢明杰所说,恒大物流公司,这家西川首屈一指的物流界龙头企业逐渐浮出了水面。 尹氏家族,早年起家于香港,后于九十年代来到西川宣城落户,尹博涛--当代西川商界名流,旗下恒大物流公司更是其龙头支柱产业,物流产业布局于华夏国全境,是华夏国首屈一指的物流大亨。 但尹博涛因为出身香港的缘故,自从打下这份丰厚的家业后,便深居简出,这些年甚至常年居住于香港,很少场合下会出入西川境内,旗下的恒大系产业更是交给了其子尹峻熙打理。 尹峻熙--今年32岁,宣城出了名的二世祖,挥金如土,蛮横霸道,身边美女如云,活脱脱的败家子,这是西川业界对其最为真实的评价,事情的关键点就出在这位二世祖的身上。 那日,谢明杰到公司办理辞职手续,虽然尹峻熙系当代败家二世祖,但是人事以及财权可是在手里捏的紧紧的,毫不容他人染指,要败家也得有败家的能力和资本,平心而论,尹峻熙还是颇有能力的,除了将大部分的精力耗费在女人、名车、古玩上,对公司的打理还是颇有一番可圈可点之处。 “阿杰,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么?”尹峻熙疑惑的问向谢明杰,他实在搞不清楚谢明杰家境如此贫寒,自己破格重用他,起码应该感恩戴德的为自己打一辈子的工才对,这太突然了。 “老板,真是对不起,阿杰辜负您的厚爱了,但是阿杰心意已决,还请老板理解。”谢明杰不卑不亢的说道。 “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得罪我恒大系,要想在宣城这片土地上混,还从来没有过,别不识抬举。”尹峻熙愤怒的对谢明杰吼道。 “这是我的辞职信,就这样,希望老板不要为难阿杰。”谢明杰憋红双脸对着尹峻熙说道,虽然老板待自己不错,但是尊严也不是老板可以随意践踏的。 “别一朝得志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告诉你,阿杰,就你那点能耐,我恒大系捏死你跟捏死蚂蚁一样,出了我恒大的门,当心着点,可不是谁都能享受一夜暴富的,滚。”尹峻熙冲着谢明杰吼道。 愤愤然的出了尹老板的办公室,虽然气愤,但是精明的谢明杰也不甚疑惑,老板好像知道什么?用言语来暗示自己,充满疑惑的谢明杰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没怎么把这个事放在心上。 “衰仔,一夜暴富也是你这种人能够享受得了的么?哼!”尹峻熙坐在大班椅上不削的自言自语道旋即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听完谢明杰的话语,苗羲云陷入深思,看来得去拜会拜会这位西川名流--尹大少了。心中暗自做着算计。 “阿杰,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件事交给我,放心,有我在呢?”苗羲云云淡风轻的说道。 “可是,云哥儿,这件事摆明了肯定是**所为,我们斗的过人家么?”谢明杰担心的说道。 “跟我玩儿黑的,哼哼~!”苗羲云暗自思肘道。 打发走了众人,苗羲云特意交代李文东好好照顾谢明杰,并告诉他任何时候都不要鲁莽行事,等自己的消息,深夜,一个黑影奔驰在夜幕的都市当中。 玫瑰园,宣城不可多得的奢华别墅群,居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说来也巧,这处不可多得的地产生态资源正是小财神李文东他爹的乾德地产公司所开发的,门外岗亭内,两个保安满脸疲惫的侃着大山。 “怎么这么热哦,今年的夏天可是太难熬了,还是住在这里面的爷舒泰,我们这些小人物还得给他们把门儿。”年龄不大的保安说道。 “呵!不乐意,就看门儿,一月也能挣四千多呢?到哪儿找这种肥差呀。”另一中年保安打趣着小保安说道。 “恩,不瞒你说,我做梦都想着要是能住在着玫瑰园内,那可是比当神仙还安逸呢?”小保安满怀憧憬的说道。 “做梦娶媳妇儿呢?就你我这种命?你也敢想?踏踏实实干活,别没事想那些不找边际的事儿。”中年保安讽刺着小保安说道。 “想都有错?连想都不敢想,还能有出息,我才不想像你这样当一辈子的保安。”小保安朝着中年保安不满的说道。 “意淫呢是没错的,但是要务实,要是把活儿给干砸了,你睡大街去吧,还想住玫瑰园,呵~!”中年保安不削的说道。 “我就想了,就意淫了,怎么着吧,我还想娶明星当老婆呢?干你屁事儿。”小保安脸带怒容的说道。 “咿哟喂!你看到没有,我刚才看到一阵儿黑影像风儿一样飘了过去。”中年保安吃惊的说道。 “哪有啊?你老眼昏花了吧,懒得理你,我去打盹儿了,你自己个儿爱岗敬业去吧。”小保安打了个哈欠头靠在墙壁上昏昏欲睡。 “名动西川的尹大少果然非同凡响,夜夜笙歌嘛?我说你这身子骨吃得消么?”苗羲云坐在尹峻熙的卧室内,眯着眼不动声色的说道。 “啊~!”卧室内衣不避体的两名女子惊恐的尖叫着。 “你是谁?想干什么?”一瞬间将毛毯抓过来挡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尹峻熙神色严峻的说道。 “尹大少真是贵人多忘事,不做亏心事,还怕鬼敲门么?”苗羲云打趣道。 “别给我扯那些神神鬼鬼的事儿,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要钱,家里的东西随便你拿。”尹峻熙心里早已经惊涛骇浪,但故作镇定的说道。 “哟嗬,你尹大少要是不惦记别人的腰包就是大幸了,谁敢惦记你尹大少的钱呀?”苗羲云冷冷的说道。 “朋友,你什么意思?我们好像没有结月子吧,我看你面生的很。”尹峻熙疑惑不解的说道。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给你个提醒吧,谢明杰。”苗羲云神色冷峻的盯着尹峻熙说道。 “朋友,这可是天大的误会,阿杰是我公司的员工,我对他那是相当的器重呢?”被苗羲云盯着浑身不自在的尹峻熙急忙解释道,不知为何,被苗羲云盯着好像是被毒蛇盯着一般,好像死亡频临,充满了恐怖,还有阿杰也是,平时看上去老老实实毫无背景的,这怎么一溜烟儿冒出来个这么牛气哄哄的外援势力。 “是么?你只有三分钟时间,别说我没提醒你,用手按压你肚脐处三寸以下的地方,肯定会觉得舒爽无比的,我只要一个答案,谢明杰的母亲在哪里?你已经耗掉许多时间了,不想见到明早的太阳,我无所谓。”苗羲云闭着眼,头靠在椅子上云淡风轻的说道。 “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个混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满头汗水极其痛苦的尹峻熙恶狠狠的说道。 “断肠草的香味真是奇妙无比呀,我的尹大少,您没发觉您屋子里香飘四溢么?不过这种香味来得快,去得更快,等屋子里香味消失的时候,明早各大报纸新闻都会登载尹大少豪宅迷情,纵欲过度而亡的大绯闻,不过尹大少估计是不会知道的了,现在还有两分钟,你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我的尹大少爷。”苗羲云无所谓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尹峻熙恶狠狠的瞪着苗羲云问道。 “两分钟的时间真的很短,尹大少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么?你可是有大好的前途,那些无意义的事情与你有何干系,恩!还有一分五十秒。”苗羲云继续答非所问的回答道。 “我要解药,给我解药,呜呜~!嗬~嗬~!我好难受,我不能呼吸了,你个混蛋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尹峻熙痛苦的吼道。 “恩,还有一分三十五秒,呵呵~!很奇妙,这种感觉让人心情无比畅快,哈哈哈哈!”苗羲云突然睁开双眼傲气四射的说道。 “香港~!我艹你祖宗十八代,快给我解药,我受不了了。”快要窒息胀红了脸的尹峻熙对着苗羲云痛苦的吼道。 苗羲云大手一挥,整个房间内充满了各种奇花异草的飘香,尹峻熙突然觉得浑身十分舒泰,踹了口大气,连身边的两位昏睡已久的妙龄少女也被这种异香给熏醒了过来,衣不蔽体奇怪的看着苗羲云。 “迷蝶噬魂香也挺不错,虽然是断肠草的克星,但是十日之内,不服解药,那也是很有趣的事儿。”苗羲云继续说道。 “我~!你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么?朋友,凭借你的本事,你跟我吧,我保证你天上人间,为那穷小子,值得么?”尹峻熙恐惧的说道。 “我只想知道整件事跟香港有什么关系,别给我说那些没用的,你不配!”苗羲云戏谑的说道。 “香港安义会,向叔是我爸的顶爷,向叔的能耐不用我说了吧,弄一两个人去香港,不跟玩儿似的,我答应了向叔,事成之后,给安义会上交五层香火费,在国内怕把事儿捅大了,影响跟东北道上的关系,所以……” 尹峻熙竹篮倒豆似的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后惊恐的看向苗羲云。 “安义会,呵~!我倒想好好拜会一下安义会的向老二,你只有十天的时间,回去告诉向老二,让他在堂口内挂牌,背公事要去跟他拉拐子。”苗羲云神秘的说道。 “感情兄弟是在玄之人,敢问顶爷是谁?”尹峻熙大惊道。刚才苗羲云的一番暗语便是出自明教所创,后来兴盛于洪门各堂口。 作为门中之人亮出身份的一种暗语,挂牌意思是小辈对长辈的一种礼节,背公事说明苗羲云辈分比向老二还要高,拉拐子是奚落向老二不懂礼数,要辈分比他高的苗羲云亲自去香港拜会他。 “敢问兄弟是种三节竹,还是栽李桃树,莫非出自烟河里?”尹峻熙试探性的问道。三节竹即为洪门中人,李桃树即为哥老会,烟河里是想探明他的辈分,如果是出自陈姓,又是门中之人,那辈分比向老二自然高多了。 安义会是出自洪门分支的,自然极讲辈分和门规,所以尹峻熙听到苗羲云说出辈分隐约比向老二还高,自然十分吃惊。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辈分,告诉向老二,说我是流不是流,三河合水万年流,五湖汇合三河水,铁锁沉蛟会出头,一弯过了又一弯,我家原住五指山,一心寻找姑嫂庙,左右排来第三间。” 言毕,苗羲云双手比划了起来,左手握拳,单独竖起中指,右手的拇指、食指、无名指并在了一起。尹峻熙大惊,冲忙问道:“大佬烧几炷香?” “自然高过三炷半。”苗羲云不削的说道。 一番答对,尹峻熙惊讶的张大嘴巴夸张的能放下一个鸡蛋,苗羲云一首洪门宝印诗,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是洪门嫡传,绝对不是向老二这些分支机构的势力可比的,言外之意就是来自总会,手指比划的动作说明自己在总会的辈分比理字辈还高,洪门总会现行字辈为:理、大、通、悟、觉。 名闻华夏的杜月笙也不过是悟字辈,而苗羲云出口就说自己比理字辈还高,怎能不让尹峻熙惊诧无比。要知道总会里理字辈的都是年逾古稀的老头,比理字辈还高,那不是棺材内的老古董? 而苗羲云分明是年不过三十的小伙子,其实苗羲云是不想太过惊世骇俗,要知道那些辈分都是明教后世人编排的,差不多是明末清初时才有了洪门辈分之分,而苗羲云直接是承袭朱元璋往后的明教教主,那辈分还不高到天上去了。 最夸张的就是苗羲云回答自己烧香三炷半,意思是比当代洪门总会瓢把子还要高一半,那向老二在他面前还不得跟徒子徒孙一般。 “大佬,哦不,祖爷爷~!弟子知错了,是弟子不守规矩,弟子这就安排人把祖爷的朋友给放了,还望祖爷从轻发落。” “别废话,按我说的去做,我还没向总会递交度牒呢?算不上你祖爷爷,别忘了,你只有十天时间,不想死按我说的去做。”苗羲云淡淡说道。旋即恍惚间,消失在了尹峻熙的房间内。 第十三章:传说在澳门(中) 晨曦的阳光,充斥着整个宣城,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世人奔波皆为利,苗羲云站在窗台上,看着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与车流,无不感慨。 昨晚的一番恫吓,估计是把尹大少爷给吓傻了,临走时,苗羲云隐约闻到一股子尿骚味,这小子也就那么点儿本事,没有三两三,还敢上梁山,学别人做绑票的勾当,不过趁着安义会介入了这个事,正好可以找找安义会的麻烦,没准儿启动资金的事儿有着落了。 苗羲云如是想到,刚从道藏空间内出来,本想好好呼吸一下晨曦的空气,可是失望的发现凡尘俗世的空气完全和道藏空间没法儿比,不说灵气稀缺,就是当今社会,污染遍布,连好空气都没有,哪里来的灵气。 屋外响起了门铃声,苗羲云快速踩着脚步,把门打开,开门一看,满眼布满血丝的谢明杰低头垂目,无精打采,其余人等也是个个像小媳妇儿一样,低眉顺目,茫然无措。 把众人让了进来,苗羲云利用功夫茶具,好好地泡了一壶碧潭飘雪,独自自斟自饮起来,胸有成竹,等待众人开口。 “我说云爷,啥时候了,你还这么有兴致,阿杰可是愁坏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李文东不满的说道。 “事情已经搞清楚了,就是那孙子做的,你妈妈现在在香港,不过你放心,那小子被我解决了,估计也就这两天,你妈妈就会被人送回来,到时候给你电话。”苗羲云喝了一口碧潭飘雪缓缓说道。 “什么?真是那姓尹的孙子,我艹,看我不去把他给大卸八块。”李文东愤怒的说道。 “你急个屁,我这边儿事情都安排好了,今天下午的航班,我们去香港。”苗羲云眼神睿智的盯向远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谢谢你,云哥儿,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谢明杰如获大赦一般激动地说道。 “不是说了过两天就回来了么?还去香港干嘛?”张牧之不解的说道。 “向老二那厮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连我的兄弟都敢动,不给他点儿颜色,还以为我们好欺负么?”苗羲云恶狠狠的说道。 “谁?哪个向老二?”魏文昊吃惊的问道。 “还能有哪个向老二,就香港那位呗,安义会扛把子。”苗羲云云淡风轻的说道。 “噗~!大佬,敢问您烧几炷香?”李文东一个不慎,茶水喷到茶几上,暗自思肘苗羲云的话是不是说反了,安义会?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那可是香港的**霸主,势力几欲涉足到大陆地区。 不过碍于华夏的国策,不敢轻举妄动,听说最近与东北那帮爷们儿搞得火热,那可是**跺跺脚,都能颤抖的主儿,这是李文东对安义会的理解,更别提安义会的顶爷,向义强了,再看向身边这位爷。 除了功夫了得外,还真没什么家底儿能跟人家向爷匹敌的,连塞牙缝儿都不够,还居然大言不惭的叫人家向老二,李文东实在不知道,苗羲云的底气从何而来,实在是令人费解啊。 “烧屁的香,我只知道,谁敢招惹我的兄弟,我苗羲云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他,敢惹就得准备着承受我的怒火,你们要是怕,别去,我去给阿杰讨回公道。”苗羲云恶狠狠的说道。 “云哥儿,别太勉强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就行了,香港的势力不是我们能够惹的起的,要不我们退让退让,只要我妈妈能够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要不算了吧。”谢明杰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什么屁话,我可是在给你出头,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在家等你妈妈回来就行了,好好照顾他老人家,其余的事交给我来办。”苗羲云愤怒的朝着谢明杰说道。 “说得好,云爷就该有云爷的气质,就凭这句话我蚊子跟定你了,你说吧,怎么干,丫丫的,干番那群海外遗胞。”李文东激动的双眼泪水飙射说道。 “我说你们都是怎么回事啊?一个比一个还要疯,蚊子不是我说你的,云爷的脾气,你还要跟着瞎搀和。”张牧之缓缓说道。 “要我说,是有些人没种,亏他还是当兵的,做起事来畏首畏尾,关键时刻,哼!这种兄弟不要也罢。”魏文昊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文化人啊,越看,我俩越投缘,好。云爷你说怎么干吧?”李文东激动地说道。 “云爷,不可意气用事。”张牧之看都没看这两个活宝,直接对着苗羲云说道。 “牧之,没事,我做事一向有分寸,这趟你不用去了,好好在军部呆着,别忘了我给你说的事儿,多留心。”苗羲云真诚的对张牧之说道。 “嗨~!云爷,咱俩从小论交,你说,我是那怕事儿的人么?”张牧之解释道。 “我不是那意思,你毕竟出身行伍,有一定的束缚力,把你拉下水了,对你今后的发展不利,我是真心为你考虑,你别多心,也别跟着我们搀和这件事。”苗羲云继续说道。 “有多真?”张牧之调笑道。 “咱们兄弟感情,自然比真金还真。”苗羲云也是神秘一笑回应张牧之道。 “那好,冲着云爷的为人,我今儿也是打定了主意,与众位弟兄患难与共,这趟我还非去不可。”张牧之神色笃定的说道。 “嗨~!牧之,我真不是那意思?你怎么不明白我。”苗羲云情急解释道。 “云爷,别说了,再说我翻脸,你能为了兄弟两类插刀,我牧师是贪生怕死之辈么?”张牧之缓缓说道。 “得得得,爱去不去,就当是去旅游吧。”苗羲云细想了一下,这趟香港之行,凭借自己的本事,压根儿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旋即答应也不再多说什么。 尔后,大家都各自品着手中的碧潭飘雪,自然,这茶喝在各人的口中,自是各人有各人的滋味儿,一番计议后,众人起身前往香港,而谢明杰也在众位兄弟的强行要求下,留在了宣城,等着接回妈妈,并且为苗羲云将所得钱财分了好几个账户存了起来。 香港--亚洲的东方明珠,曾几何时,小小渔村在大英帝国的治理下,成为亚洲为数不多的自由港贸易城市,如今,回归十年左右的香港,仍然以他的繁华姿色炫耀着特区的美名,华夏国对香港的政治承诺是一百年不变。 而今,刚过政治承诺十分之一的香港自然无时无刻向祖国展示着他的肌肉,香港因此而更加繁华,启德机场内,四个年轻高大魁梧的汉子缓缓走出接机口,来到接站口。 “咱们是打的士还是怎么着啊?小财神你也不安排安排?”张牧之戏虐李文东道。 “我~!这不是走的匆忙么?怎么安排?牧师要不要通知驻港部队啊?”李文东毫不示弱的说道。 “别说了,我看衰仔到没有?”苗羲云淡淡说道,旋即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良久后,看到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不断向他们挥着手,身旁还停着一部纯白色宾利慕尚,几人看到那人的殷勤后,旋即走了过去。 “祖~!呃~!云爷~!欢迎大驾光临,这几位是?”尹峻熙热情洋溢的说道。 “他们是我的兄弟,你说吧,怎么安排的,划出条道儿来。”苗羲云神色淡然的说道,几人也因为认清了此人,心中更加谨慎。 “嗨~!云爷,您老不知道啊,我这边刚和向叔禀报了您这个事儿,向叔就警告我,一定要把您老在香港招呼好,他老人家现在在荷兰,明天回来,一应礼数明天就见分晓。”尹峻熙更加卖力的拍着马屁说道。 “要怎么招呼啊?猪肉炖粉条?板栗炒腊肉?还是回锅肉?”苗羲云毫不避讳的说道,几人也因为尹峻熙的言语暗含道上口气,所以更加慎重的看向苗羲云。 “嗨~!瞧我这张嘴,让云爷误会了,半岛大酒店,总套,云爷在香港的花销,安义会全部报销,晚上带云爷以及几位弟兄好好领略一下港岛风情,明天下午向叔在铜锣湾安义会总堂恭候大驾。”尹峻熙挤眉弄眼的说道。 “算你小子上路,走吧,这一路风尘仆仆的,也要好好休息一下。”苗羲云缓缓说道。 几人更是云里雾里的跟着上了白色宾利慕尚轿车内,车子飞速行驶在香港的大道上,尹峻熙口若悬河的向众人介绍起香港,颇有导游的意味。 他也是无奈呀,向叔电话里听到尹峻熙给他说的话,并且对方还递上了暗语名帖,不得不郑重其事,排开这个不说,那个什么噬魂香听着就可怕,也是出于此才如此隆重其事。 位于港岛九龙的半岛酒店,其奢华程度自不用说,虽然年久的关系,但完全不影响其在港人心目中的地位,那是财富的代名词,坐落于黄金地段,并且规模庞大,奢华无比,就冲着这个,几人的小心肝儿也是不断承受着考验。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内,几人坐落于客厅里,茫然的看向苗羲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表达心中的震惊。 “云爷,您老可真是我的亲爷哦,你老实说您老到底瞒着我们做了什么,到底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李文东激动地说道。 “我哪有隐瞒什么?我怎么知道这小子居然下了这么大的本钱?”苗羲云打哈哈说道。 “别~!你别这样安然泰山了,我快受不了了,你说,你把我们召集过来,随便写组数字,咱们搞到了四个亿,我靠,四个亿,普通人十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还有这唱的是哪一出?宾利慕尚,我的最爱,现在停在楼下,随便用?还有这房间,少说一天得这个数?”李文东见到苗羲云打哈哈,立即反客为主的说道。 并且手指比了个二的姿势,意思是这房间大概一天得花销二十万,众人更加惊讶,苗羲云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能量,连**大佬也要郑重其事的接待,深怕一个不小心得罪这位爷。 “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我只不过是打蛇打七寸,抓到了这些人的把柄威胁他们,他们不得不如此,你们不要多想了,这两天该怎么玩儿,怎么玩儿,别说我没提醒你们,这两天要买什么的,千万不要客气,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苗羲云如是说道。 “还是云爷牛啊,敲竹杠敲到**大佬向爷那里去了,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今儿我是彻底五体投地了。”李文东惊讶的说道。 “那明天那关怎么办?”魏文昊不解的说道。 “明天的事儿我自有主张,你们不必搀和,这次让你们到香港来,一是为了给我压阵,二嘛也是让你们出来活动活动,没听那二世祖说的么?港岛风情,你们不想好好体会一下。”苗羲云用言语诱惑着这三人。 “别说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你的安全是头等大事,只有等你安全了,我们才有心情玩儿。”张牧之缓缓说道。 “我说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明天就去他们的总堂给他们讲数,他们要是上道,赔偿个几千万,这事儿也好善了,要是不上道,卧槽翻他们的总堂。”苗羲云颇具意味的说道。 几人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感情收数收到黑社会去了,变天了吗,向来都是黑社会欺压良民,收老百姓的保护费,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云哥儿必将成为千古名流的**祖爷,收黑社会的保护费,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我说你们一个个不要这么要死不活的,好像我明天就要上断头台一样。”苗羲云看到众人的表情,如是说道。 “还能让我们说什么呢?说什么?说毛,你们都说说吧,接下来怎么办?”李文东不岔的说道。 “不行,要我说,我们明天必须跟云爷去闯闯安义会总堂,我这边家伙都带上了,人手一把,管他龙潭虎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张牧之目光坚毅的说道,众人也是点头称是。 苗羲云无奈,只得听从他们的意见,只是明天的操作估计的费上一番功夫,要是他们不在,倒也好处理,那帮猴崽子要是不懂规矩,我就教会他们规矩,但是他们一旦跟去,这事儿还真不好处理,难不成一夜之间自己成了超人? 今夜注定是无眠的,众人谁都没有心情去感受所谓的港岛风情,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苗羲云愁是因为在思肘明天的计划,而他们几个都是一个心思,估计明天是一场大战,别看人家礼数这么周全,那是人家的**生涯上了层次,先礼后兵,礼越大,后面的风险越高。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苗羲云作为道藏诀三层境界巅峰人士,哪里能不知道他们的所思所想,无奈的摆了一下头。 “我说都去洗洗睡吧,天塌不下来,别皇帝不急急太监。”苗羲云不满的说道。 第十四章:传说在澳门(下)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句古老的诗词此时正完整无误的表达着除了苗羲云以外其余三人目前心态的真实写照。 “云爷,向叔在总堂恭候您老的大驾呢?怎么样?现在咱们就去。”总统套房的门被推开了,白衣白裤的尹峻熙快步走了过来,拍马恭敬的说道。 众人内心一紧,该来的还是来了,也罢,舍命陪君子吧,管他是死是活。为了兄弟拼了,众人如是想到。 “现在就去吧,还等什么吗?我可不会等人。”苗羲云站起身沉声说道。径直朝门外走去,众人为苗羲云的胆略所慑服,感情是去参加老友记呢?吃饭聊天嗨歌,咱这可是赴生死之约呢?众人被被苗羲云搞得一阵郁闷。 安义大厦--位于铜锣湾市中心,耸入云霄的安逸大厦,在其华美的外表下,掩藏了其内在的罪恶,这儿就是香港臭名昭著的三合会--安义会的总堂。 向义强--安义会扛把子,祖籍广东潮汕人,其父乃是当年同盟会少将军衔,当年同盟会被共济会打到台湾弹丸之地,派遣向义强其父前往香港组建帮会,这便是安义会的前世今生。 这是一个注定要下地狱的人,从八字命理上来看,向义强一生命势强硬,虽然多经波折,但仍能顺风顺水,时至今日,安义会已控制香港大部分盘口,并将势力逐渐向大陆地区挺进。 其壮大的声势,必然掩藏着一系列的罪恶血腥,但这些向义强都不在乎,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作为这个城市的地下王者。 向义强时常站在安义大厦的顶层俯瞰着芸芸众生,香港真是一片乐土,不过是向义强一人的乐土,操纵着整个香港娱乐界,并且控制香港整个地下秩序,不管用什么言语都不能抒发向义强现在的豪情壮志。 “大佬~!客人请到了,您看怎么安排?”陈耀兴尊敬的说道。 “阿耀!你是怎么看待那个自称云爷的后生。”向义强躺在大班椅上,闭着眼睛缓缓说道。 “大佬,我认为那个小子完全是在夸夸其谈,典型的扑街仔,他所说的不值得信,现在网络太发达了,能找到一两句江湖暗语,这并没有什么?大佬不必如此如临大敌。”陈耀兴不削的说道。 “我还是比较了解俊熙那小子的,尹家在西川还是颇具势力,能够将那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也算号人物,先不管其是不是门中人,对待强者,我们要有我们的方法。”向义强如是说道。 “大佬的意思是?”陈耀兴不解的说道。 “先看看,如果真是门中人,按规矩办,如果不是门中人,但是确有奇才,可以拉拢,如果是个夸夸其谈的废物,哼~!”向义强眯着眼睛高深莫测的说道。 陈耀兴顿时觉得后背发凉,他太清楚扛把子对待敌人的手段了,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惹谁都不要惹到这位主儿,那是惹不起的。 “我知道了,大佬,我这就去把人接进来。”陈耀兴谨慎的说道。 “恩,摆香堂,迎接背公事?”向义强戏虐的说道,看他的神色丝毫不相信苗羲云的身份,只当他是个有本事的人看待,话说有本事又如何?在这一亩三分地儿上,还能翻天了? “哎呀呀~!背公事大驾光临,三竹节在此挂牌拉拐子啦,不知烟河里的顶官子出自何处?”向义强欣欣然的对着苗羲云一阵行礼,期间破绽百出,其实也是有考究苗羲云的意图。 三位兄弟被拦在门外了,理由是三合会议事,闲人勿进,这倒也省去了苗羲云的麻烦,接下来一切都好办。 “大佬,你的做派不对,让我来教教你”。于是苗羲云顿时左右手摆动了起来,并念了一句诗:“说我是风不是风,五色彩旗在斗中,左边龙虎龟蛇会,右边虎兽合和同。” “大佬果是在玄之人?敢问宝号?”向义强惊诧莫名的问道。 “自有度牒奉上,一看便知。”苗羲云淡定的说道。 “敢问大佬香头多高?”向义强焦急的问道。 “前年清明上香三炷半,香重三两三,香高三丈二”。苗羲云不削的说道。 “可有龙头拐?”向义强尤是不安的问道。 “自然一并奉上”。苗羲云言罢后,拿出从道藏空间里取出的度牒与掌教令牌交予陈耀兴。 这期间的对话完全已经超出当代三合会的对话范畴,要不是向义强年少时听到父亲的言谈,肯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估计苗羲云的下场就麻烦了。 那句诗的意思是,我的身份比你高出八丈天了,你一小小分堂还没资格过问,清明前的意思是自从明朝开始就有他嫡系身份传承的记载,烧香三炷半,那是只有当代香主才有的资格,香重三两三,那是其在辈分中位居上三代,向义强的辈分连他徒子徒孙都不如。 一席话忽悠的向义强云里雾里,再加上度牒以及掌教令牌,那更是向义强这些小辈得罪不起的存在,明教教义里的第一条就是谁能出示掌教令牌,即为当代明教教主,地位比所谓的洪门香主高的不是一点半点。 要知道,明教里可不是只有洪门的存在,其他势力只不过是埋藏的更深,一般人不知道罢了,但是他这位香港地下王者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别看在香港呼风唤雨,这个世界上绝对有一些人是得罪不起的存在,比如这位主儿,只要他用手中的龙头拐--掌教令牌召开明教总会,那自己在他面前绝对比小虾米还要小虾米。 偌大的洪门,安义会好像繁星一般,点缀着洪门的庞大,更不要说整个明教了,排开三帮六会,连台湾、韩国、日本、新加坡、北美、欧洲许多黑社会的前身都是明教的繁枝落叶,一旦苗羲云登高一呼。 在香港的向义强,下场自然一目了然,幸好自己没有鲁莽行事,事后,向义强一想到这事儿,就觉得后脊骨凉透了。 “不知云爷此趟香港之行,有何贵干?”向义强蹭的站立了起来,将苗羲云让到大班椅上坐了起来,四周黑西装黑墨镜等小弟眼见这一幕无不惊诧莫名,不知所措。 “明知故问,尹大少爷应该已经给你交代的非常清楚了吧。”苗羲云坐在大班椅上神态自若的说道。 “知道是知道,能否请云爷看在向某人,哦~!不,看在小辈的面上,善了此事?”向义强试探着问道。 “嗯~!你作为香港洪门分堂的堂主,置帮规于何地,看来香港这个地界儿要好好整顿一番了。”苗羲云眯着眼睛说道。 “吖~!云爷,当我没说,您老说罢,怎么办?小辈全听您的?”向义强连忙与尹氏家族划清界限,仓惶的说道。 “恩,按帮规该如何处置?”苗羲云旋即问道。 “俊熙那孩子也是帮会中人,按帮规不尊长者,该受三刀六洞之刑,但是,云爷?”向义强心里忐忑的说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正所谓不知者不怪么?我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苗羲云神秘的说道。 “啊~!那太好了,多谢云爷开恩,多谢云爷开恩。”向义强高兴地说道。 “但是抄家是免不了得了,你告诉姓尹的,让他把家财全部捐献出来,然后离开大陆,离开香港,以后不准踏足华夏大陆一寸土地。”苗羲云严肃的说道。 其实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要真依帮规,除了三刀六洞,还将逐出帮会,永世被帮内众人唾弃,下场不是一般的惨,向义强也长出了口气,心中安然,碰上这主儿,保住了自己在香港的地位,还把尹氏家族保全了下来,算是很完美了,起码没动刀兵,没伤元气。 “也别高兴的太早,这样吧,我呢毕竟没将龙头拐以及度牒送交总会,也不能私自处理帮内弟兄,那样与礼不合,要么你安排一场赌局吧,该怎么做你我知道就行,这件事控制在你我两人之间,不可将事件扩大化。”苗羲云缓缓说道。 “恩,那行,我这就安排,地点就定在澳门吕老的赌场里吧。”向义强心里暗自算计着说道。 “安排在哪里我不管,总之赌局过后,我希望我所说的话能作数,要不然?”苗羲云眼睛突然精光一闪,直盯盯的瞪着向义强狠狠的说道。 “是是是,一定按照云爷的想法,小辈肯定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对了,云爷,您老这几日在香港的花销都算在安义会,您老大驾光临,做小辈的也得表示表示,您说是么?”向义强卑微的说道。 “你看着办吧,就这样吧,你安排好了给我电话。”苗羲云言毕后,径直走出了向义强的办公室…… “什么玩意儿?牛哄哄的,大佬,你为什么不干掉他?”陈耀兴愤愤不平的说道。 “艹,有你说话的份儿?没看到我都要称呼他爷?给我听好了,这几日在香港务必把这位爷给我伺候好,要不然,帮规处置。”向义强抬手给了陈耀兴一巴掌,愤怒的说道。 “是~!大佬,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咱们安义会怕过谁?”陈耀兴不解的问道。 “耀兴,你跟我也有二十多年了,有些事你不懂,别说你不懂,可能有些事我也不懂,这个世界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眼前这个主儿就是,把这个主儿伺候好了,没准儿我们安义会有朝一日能雄霸亚洲,在欧美占据一席之地也不是没有可能。”向义强高深莫测的说道。 “他能有那么大的能量?我看前几日共济会的领导来香港您也没有这么大的场面吧,现在我们被他打了左脸,你还把右脸拿过去给他打,要是让道上其他人知道了,我们非被笑死不可。”陈耀兴是向义强的得力干将,尤其是吃软不吃硬,愤愤然的说道。 “你可不知道,他可比共济会那几位能量大多了,知道刚才跟我对话的意思是什么吗?”向义强眯着眼睛望向港岛海湾神秘的说道。 “不知道,好像道士喝茶聊天一样,咱混**的,靠的是这个,靠嘴能怎样的,还没听说过。”陈耀兴不解的说道,并比起了拳头。 “呵~!拳头能让人怕,但不一定能让人服,但是他能,他手中掌握的资源绝对不是你能想象的,听说过明教么?嗨~!我和你说这些干嘛?”向义强似乎自言自语道。 “知道啊,金老先生的倚天屠龙记么?纯粹是扯淡,呵呵!”陈耀兴自嘲道。 “你错了,明教的却存在,而且我们这些帮派都是由明教演变而来的,偌大的洪门够牛了吧,不过是明教的一个分支,这个世界有很多势力是隐藏在暗地里的,我也不知道,都是小时候听阿爸说起过。”向义强缓缓回忆起了儿时的记忆。 “大佬,您的意思是说那位主儿和明教有关系?”陈耀兴吃惊的问道。 “岂止是有关系,关系大了去了,他在明教的地位估计和我在安义会的地位差不多,你说这意味着什么?”向义强神秘的说道。 “意味着我们攀上高枝儿了,不可能吧,他这么年轻,我们通过多少代人才打出这么点儿江山?”陈耀兴惊诧的说道。 “呵呵,这个世界就是有很多不可能的事,但是不代表不存在,你知道我今日这么做的目的了吧,和这位爷打好关系,对我们安义会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和共济会打交道只能确立我们在大陆的势力,而且还得埋藏在幕后,这位主儿能让我们走到台前。”向义强如是说道。 “呃~!看来耀兴还是年轻了,大佬,我错了。”陈耀兴自然明白这里面意味着什么,社团的壮大是大佬毕生的夙愿,没有什么事可以阻拦的,反应过来的陈耀兴立即这样说道。 “恩,社团是我和阿爸毕生的心血,阿耀,我老了,江山还得靠你们这一代,你懂我的意思么?”向义强目光中充满殷勤希望的如是说道。 “是,多谢大佬栽培,耀兴一定不辜负大佬的厚望。”陈耀兴目光笃定,自信的说道。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内,大家都安静的不说一句话,齐刷刷的看向苗羲云像看怪胎一般,搞得苗羲云非常不自在。 “我说你们都盯着我干嘛?”苗羲云不耐烦的问道。 “云爷您的意思是说过几天会在澳门有一场旷世赌局,这次的恩怨通过赌局来解决,谁赢谁输都以后不能再找麻烦?”张牧之不解的问道。 “云爷,您老的意思是说,安义会为我们提供这次赌局的所有安排,包括我方的所有赌资?”魏文昊也不解的问道。 “还有还有,还有这次我们在港澳的花销,全部由安义会报销,大佬,您老是怎么做到的啊?”李文东迫切的问道。 “你们会不会太大惊小怪很了,这事儿很平常啊,结果就是这样,有什么问题么?”苗羲云打着哈哈回答道。 “问题海了去了,大哥,那是黑社会,名震亚洲的三合会呀,他能这么听话?知道李首富么?人家多有势力呀,手眼通天,还不是被三合会给收拾的不敢吭声儿?我们不管结果只管过程,大家是兄弟,你不能骗我们。”李文东心急火燎的说道。 “我说你们呀,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儿,啥事儿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告诉你们吧,我就是跟他们老大理论来着,他们老大自己觉得这事儿理亏,所以就想小事化了。 本来我说让他们赔偿我们一千万,那老大也挺有魄力的,告诉我要钱找吕老头去,我这不就想出了这一出儿,反正胜负由天定,谁也不理亏,他也就同意了,事情就这么简单,没你们想得那么复杂。”苗羲云十分不耐烦的解释道。 言毕大家更加像看怪物一样看向苗羲云,和黑社会讲道理,这事儿很新鲜呀,黑社会要是讲道理还能是黑社会?现如今,连白社会都开始不讲道理了,黑社会还能讲道理,新鲜,还真新鲜。 “大哥,你把我们当三岁孩子了,古惑仔没少看吧,你看上面的人哪个是讲道理的?”李文东反问苗羲云道。 “我也不知道,估计他们老大这几年趁着回归后,也收敛许多了吧,开始吃斋念佛了,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你们爱信不信,我口水都说干了。”苗羲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 “得得得,云爷既然不想说,你们也别逼他了,反正事情能够如此圆满结束,我们也能顺理成章给阿杰一个交代了,就这么着吧,这不是说安义会老大慷慨解囊么,哥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呀,不要辜负人家一片心意嘛。”张牧之看到苗羲云如此,不免为其解围如是说道。 其实这样的鬼话连苗羲云自己都不信,他们能信?猪是怎么死的?他们要信,连猪都不如,听到张牧之如此说道,苗羲云瞬间向张牧之投了个感谢的眼色,张牧之也心领神会的回应道。 “牧师,你不这么说,我还真忘记了还有这茬儿,怎么样,哥儿几个不要客气啊~!”李文东顺势**着大家,挤眉弄眼的说道。 香港历来是购物的天堂,东西比国内便宜差不多两层,所以成了年轻男女们的最爱,同时香港的文化也是异常开放,更是某些狼友们的最爱,所以这几日简直就是风花雪月,美不胜收,当然,苗羲云并没有搀和他们的那些勾当,毕竟是修道者嘛?再说了,要讲诱惑,能比得过道藏空间内的紫禁城么? 那可是东西六宫,苗羲云都给他配齐了的,当然是通过星际仙家集市购买的,但是那种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你说是玩儿充气娃娃吧,人家有思想有感情,惹生气了会哭,逗高兴了能笑。 充气娃娃有这功能?还个个跟天仙儿似的,绝不是什么港澳台等货色可以比拟的,就连yin都--东莞的所谓莞式服务都不能媲美其百分之一,整天吃肉的苗羲云能被素菜吸引,反正是夜夜不空就是了。 澳门的银河赌场开启了这次颇为关注的旷世赌局,当然由于**势力的介入,这件事极少人知道,但是在圈内传的沸沸扬扬,不过在外界依然显得低调异常。 在**大佬向义强的主持下,这场赌局终于开幕了,银河赌场内,奢侈无边,灯火好像天空繁星一般,照耀着澳门的夜景,苗羲云在加长型白色宾利慕尚以及众多**人物的护卫下来到了澳门银河赌场,那场面跟当年赌神高进出场时的规模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这场颇为**人物关注的赌局其实是一场局中之局,知道的人仅限于几个人,连吕老都不知道事情的内因,只到是两个富二代的较量,自然不能引起他老人家的更多关注,吕老在香港也是传奇人物。 依靠建筑公司起家,并且垄断香港业界四分之一的建筑材料市场以及涉足到澳门博彩业,那没有一二般的能量是绝对做不到的,可以说吕老也是深受向义强尊重的一位长辈。 期间,尹大少爷的表演也堪称可圈可点,惟妙惟肖,为了把云爷这位主儿给伺候好,更是下了好一番功夫把戏给做足,甚至还差点给苗羲云干上一架,一边赌钱,一边喝酒,最后,钱输光了,人也喝醉了,晕乎乎,骂骂咧咧的在安义会的护送下离开澳门。 事后,尹大少爷一经盘算之下,实在是欲哭无泪,输掉的赌资全部合计起来,差不多近十个亿的现金,什么堪称西川物流界的龙头企业市值不过十亿,就这点家底儿对得起西川物流界龙头企业的称号?忘了告诉大家了,赌资是以米金计算的。 可想而知尹大少爷该有多懊悔了吧,贪图别人不到一个亿米金的钱财,结果失掉十倍的财富,这也算给他上了一课,人生不可贪,小贪害人,大贪害死人。 最后在安义会的监督下,尹家舵爷--尹博涛亲自出来,签下了这耻辱的城下之盟,但是由于赌资过大,尹家现金流有限,只能把其国内的所有资产转移过户给苗羲云,如此才堪堪偿还掉所有赌资,就这样还赔上香港半山浅水湾一套数千平米大豪宅,以及宣城玫瑰园的物业。 “顶爷,我真的是不甘心啊~!这辈子算是白过了,都是那败家子儿,哎~!”尹博涛老泪纵横的对向义强悲愤的说道。 “博涛,你可以气,但是不可以怒,云爷是你惹不起的存在,你只能自己吞下这个苦果,这次要不是我求情,你还能不能在门里挂号都是二说,别因为一时意气祸及子孙。”向义强同情的说道。 “这个世界就没有公理了么?凭什么这么欺负人,我不干啊~!”尹博涛悲愤的吼道。 “小声点,要让云爷听到,肯定以为你心生不满,指不定怎么收拾你们尹家呢?”向义强惊恐的对着尹博涛低声虚道。 “怎么,图了别人家产,还不能让人说两句?”尹博涛悲愤的回应道。 “你就老老实实的把这口气吞到肚子里,别没事儿找事儿,害己害人。”向义强不满的说道。 “我还就不信了,我这就举家迁到北美去,不就是不让回国么?我还不稀罕了,我相信北美洪门有人替我做主。”尹博涛愤愤然的说道。 “你怎么就是个犟驴儿,怎么说都不听,你自己打算吧,我不管你了,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你要是还这么老顽固,出了什么事儿,别怪我没提醒你。”向义强无奈的说道。 “哼~!我都是一口气埋到土堆儿里的人了,我怕谁?我就是不服这口气,哼~!”尹博涛愤愤然的甩袖离开安义会总堂…… 事后,这件事被道上的人疯传,甚至消息飘到了帝都--京城,被某些当朝权贵得知,当然这是后话,此时的苗羲云与三位弟兄早已离开香港,回到西川宣城,接收属于自己的产业,一个个小财迷,此时的几个人满脸洋溢着兴奋,传说中的数钱数到手抽筋,估计他们都得抽筋好几回了吧。 “啊~!多么美好的生活啊~!人生就是该这样才对嘛?云哥儿,知道么,你快成为道上所说的传奇人物了,恩,感情这传说是在澳门开始的。”李文东激情的对着苗羲云说道。 “滚一边儿去,我可不是背背山,没那爱好,不过这事情还是办的漂亮,估计往后我们不用再为原始资金积累而发愁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可以直杀华尔街,开启伟大的经融狙击战。”苗羲云也颇为兴奋的说道。 毕竟这么多钱,年轻人的把持力有限,有点飘飘然也很正常么?不是么? “依我看啊~!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一丝不和谐的声音传到这几位的耳朵中,显得那么刺耳,几人纷纷转过头去看是谁在这里发表盛世危言。 第十五章:话说兄弟情 “牧师,你发什么神经病?什么时候成了道学人士了,连老子的道德经都能背,你行啊,长本事了,有种你像云爷那样到香港去走一遭,能赶到云爷的一半,我蚊子给你磕响头,喊你祖宗。”李文东对着牧师大吼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们不觉得这事儿我们有点做过了么?虽然人家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我们的做法呢?直接让人家破产了,至于么?”张牧之有些气愤的说道。 “说什么胡话呢?那是赌博,赌博懂不懂?有本事你输十个亿给我看看,还得是米金。”李文东不依不饶的对着张牧之吼道。 “是啊,就是因为我赢不了十个亿,而且还是米金,你能做到么?在座的各位除了云爷能做到,你们能做到么?放眼整个华夏,整个世界,谁能做到?你们脑子清醒一点,把人家家产给图谋了,指不定人家怎么报复我们呢?这是福么?我想想就觉得可怕。”张牧之缓缓说道。 一席话,说的在座各位都是瞠目结舌,但又无法辩驳,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要我说啊,没什么可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云爷不是说了么?谁敢招惹我的兄弟,我苗羲云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他,谁敢动我们的面包,我们大家伙儿撑死也不会放过他,就这么简单。”谢明杰掐灭烟头,恶狠狠的说道。 “我看你们都疯了,钱把你们的眼睛蒙蔽了,看看你们现在,还是我当初接触的兄弟么?一个个眼睛都能放光。”张牧之也不示弱的说道。 “牧之,你这话严重了,我不过是想保护我的弟兄们,这有什么不对,别人动我们的面包,兄弟们拿着武器拼命有什么不对?”苗羲云淡淡的说道。 “爷~!我的云爷!我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你的本事是你自己的,但你不能连累弟兄们,这次香港之行,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苗羲云是深藏不露,一旦有事,你倒是可以相安无事,弟兄们怎么办?有你那样的能量么?真要有灭顶之灾,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怎么办?”张牧之冲着苗羲云吼道。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会弃弟兄们而去,告诉你张牧之,你看错我苗羲云了,就算我死,我也会护卫弟兄们周全。”苗羲云第一次对张牧之发火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当多年后的苗羲云认清形势后,他能深刻的理解此时张牧之的内心世界,可到了那个时候,真没有机会了,就算苗羲云有心,可是天道是不可违逆的,至少当时的苗羲云没有那个能量。 “呵~!呵呵!忠言逆耳啊~!你们这帮被利益冲昏头脑的家伙,总有一天你们会自食恶果的。”张牧之绝望的对着他们几个吼了起来。 “兄弟,能不这样么?我们还是当年赤胆忠真的好弟兄,按照云哥儿说的办不好么?他是一心一意为了弟兄们呀。”谢明杰难得的开口对着张牧之说道。 “呵~!我张牧之的命运一向是拿捏在自己手中,什么时候假手于人过,你苗羲云不是能耐么?那好,我现在告诉你,我的人生轨迹,我自己做主,不需要旁人帮衬,让时间来告诉我们答案吧。”张牧之本想软一次,只要苗羲云给他台阶下,可是苗羲云也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望都不望他一眼,于是更加绝望的说道。 “恩,兄弟,好志气,天要下雨,凡人无奈,你自便吧!有朝一日需要我苗某人,说一声,我苗某人肯定还会和往常一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苗羲云也被激怒了,愤怒的说道。 “哈哈哈哈~!好~!苗羲云,你给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咱们走着瞧。”怒极反笑的张牧之对着苗羲云深鞠一躬,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诶~!兄弟,哎~!云哥儿,你这是何必呢?大家都是兄弟。”李文东罕见的站了出来说话,看到苗羲云毫无表情,旋即追了出去。 宣城,玄武大道上,两个年轻人并排着走在大街上,毫无表情,默默的抽着烟,一句话也不说。 “哎~!我说兄弟,你这是何必呢?云哥儿的个性你是知道的,吃软不吃硬,你何必非要和他对着干呢?那次在翠云轩我就提醒过你,可你呢?天生就这副臭脾气,哎~!”李文东唉声叹气的说道。 “兄弟,你不懂,我其实早就想说这个话了,说实在的,云哥儿现在太自负了,在他的眼里完全没有其他人,他这种性格早晚要吃亏的,我倒希望我今天这么一闹,能够给他敲个警钟,别飘到天上去了。”张牧之幽怨的说道。 “可是,你要真有什么意见你可以向云哥儿提出来呀,要不然单独谈也好嘛,像现在这样,搞得真是,哎~!”李文东悠悠然的说道。 “我又何尝不知道呢?云哥儿的脾气你还不清楚么?你要真跟他提啥意见,他肯定会以为你担心他,所以敷衍你,这么多天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事儿也就是这个时候提出来最好,说句老实话,我还真不希望我说的那些会成为真的,但是直觉告诉我,有些事越不想发生,它就越会发生,真要到了那一天,我又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哥儿身陷火海么?” 说着张牧之眼中流出了眼泪,即是自责今天的话伤了苗羲云,又是担心未来自己的设想会成真,真要到了那一天,自己肯定是会毋庸置疑的替云哥儿跳下那无边的火海,即使自己遍体鳞伤,也不能让兄弟受苦,这就是弟兄感情,真正的弟兄是靠行动来说明的,而不是言语的华丽。 “牧师,你别说了,你越这么说,我这心里越觉得酸酸的,是啊,要是云哥儿真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蚊子绝对是第一个走在前面,护卫着云哥儿周全。”李文东是这么说的,后来也是这么做的 到了晚年时刻,李文东弥留之际,身居高位的苗羲云前来看望这位随着自己一生征战无数的兄弟,李文东只说了一句话:“兄弟,这辈子,蚊子有了云哥儿做大哥,值得了,不枉此生咱们来世再做兄弟。” 旋即撒手人寰,而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的苗羲云也是相守在一旁回忆着这一生与蚊子点点滴滴的弟兄感情。 “别说我了,我无所谓,你常年跟在云哥儿身边,多劝劝他,不要让云哥儿走入死胡同。”张牧之关切的说道。 “恩,我会的,你也要好自为之,我相信云哥儿肯定是在乎咱们弟兄感情的,他这时候在气头上,也许过两天想通了,咱们弟兄还向当年那样,成么?兄弟?”李文东旋即问道。 “恩,珍重吧,兄弟,我走了,别送,回吧!”张牧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满脸泪痕的李文东,痴痴的看着他的身影,他总有种感觉,要记住这个兄弟的身影,没准儿哪天就见不到了。 此后一个礼拜的样子,李文东都没有理苗羲云,苗羲云打电话他也不接,就算接了,总以有事为借口,推却苗羲云的邀请。 “今儿把大家召集来,就是为了日后的大业,你们可以各自发表自己的意见。”苗羲云自信满满的看向众人。 “呵~!有什么好商量的,不是早就商量过了么?现在原始资金累积的差不多了,该干嘛干嘛呀。”李文东打趣道。 “文昊,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苗羲云淡淡的问道。 “一切安排妥当,玫瑰园的别墅已经全部收拾妥当了,网络也是重新布置过了的,不会影响我们与国外的信息沟通,我敢保证,我们接到的信息都会是第一手的信息资料。”魏文昊说道。 “恩,阿杰那边呢?资金都全部到位了么?”苗羲云很像一个上位者,不断地发号施令道。 “当然,云哥儿,我这边趁着这一个礼拜,把恒大系的资产全部盘算了个底朝天,能拿到银行抵押的,都全部拿了过去,华夏银行说了,只要我们需要资金,当天开口,资金当天到位。”谢明杰稳妥的说道。 “恩,我们现在总共能够动用多少资金?”苗羲云继续发问道。 “加上我们在澳门的收获,以及上次彩票所得,再加上恒大可以抵押的资产,差不多十五亿米金吧。”谢明杰不放心的看了看手中的财务报表缓缓说道。 “恩,很好,从明天开始,我们把办公地点般到玫瑰园,以后我这里,你们不要再来了,有事电话,据点里面说,毕竟现在电话都是被米国卫星监控的。”苗羲云淡然说道。 差不多算是一言定乾坤了,大家都是点头称是,毕竟当初的业绩摆在那里,众人又能有什么意见呢?这么多钱差不多都是苗羲云一个人挣得,他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别人也管不到,所以玫瑰园的别墅花了重金打造。 现在粉饰一新,差不多花了两千多万的玫瑰园,现在绝对是别墅中的王者,虽然面积不是很大,差不多八百多平米,但是绝对是用一寸土,一寸金来打造的,为此,李文东还曾经大骂苗羲云败家呢?理由是他老爸都没这么花过钱?实在让人费解。 其实这方面很好理解嘛,苗羲云自己毕竟拥有着整座大明紫禁城,那里的奢华程度比起玫瑰园来说,那根本上不了台面,为此,苗羲云还为谢明杰的吝啬而不满呢? 当然,谢明杰也有自己的说法,那就是现在钱还没开始找,就学会花了,那以后怎么办?要想花钱可以,等完成第一笔完美的收官之战,随便苗羲云怎么花。 对此,苗羲云直接是嗤之以鼻,开玩笑,自己什么本事,没有三两三,敢上梁山么?别说第一次收官之战,只怕往后的每一场战役,会把众位弟兄搞得目瞪口呆,兴奋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呢! 入夜时分,苗羲云打发走了众位弟兄,可是李文东好像尾巴一样怎么都甩不掉,苗羲云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要干嘛?有事儿说事儿?老在我这里磨叽,两个大男人,像什么话?” 开玩笑,要不是李文东老是赖在这里,苗羲云早溜到道藏空间去修炼享受去了,现在自己这个住处,越看越不上档次,不说与紫禁城媲美,就连澳门自己临时落脚的威尼斯人酒店都比不了,苗羲云也像其他土豪一样,盘算起了买房买车的打算。 在港澳,自己好像生活在天堂一样,偶尔进进空间被人捧着,出了空间,同时被安义会的那些土豪们捧着,现在倒好,自己也算是亿万富翁了,在这西川,怎么看,怎么像暴发户,过着土不拉几的生活,苗羲云如是盘算着。 “我就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考虑牧师的,其实人家也是为你好,你倒是撇托,近十年的弟兄感情,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说你还是以前和我们朝夕与共的云哥儿么?现在我看到的更多的是一个资本家的丑恶嘴脸。”李文东如是打趣道。 “哎,你以为我想这样?兄弟,今天就你我两人,我就给你说说真话。”苗羲云如是说道。 “说~!你快说,我看你能说破天,到底什么样的理由,能够不顾兄弟感情,怒目相向。”李文东也情不由已的说道。 “牧之那人儿心气儿太高,一惯不喜欢受兄弟的资助,兄弟,这个话我没乱说吧。”苗羲云如是说道。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这是理由么?”李文东不解的问道。 “其实再去香港的时候我就想激一下牧之,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顺其自然吧,没想到回来后,呵呵~!我老实告诉你,我是故意这样做的,你信么?”苗羲云神秘的说道。 “你到底毛意思?说清楚点,我理解力差。”李文东继续追问道。 “你想啊,我要是按照原计划走,牧之的不满肯定会越来越重,那时候真要爆发,估计就是决裂,我现在把他气走,然后在暗中支持他,让他觉得是通过自己的本事发展起来的,那样他底气硬了,有了面子,兄弟感情自然可以愈合,那样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你说不是么?”苗羲云如此说道。 “哎哟喂,我的亲哥,你早说啊~!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嘿嘿~!云哥儿,我对不起你,我误会你了,你原谅我吧。”李文东激动的说道。 毕竟心结打开了,一切都好说,苗羲云缓缓说道:“我原谅你个毛啊,你们都是我最好的兄弟,这辈子离了谁都不行,兄弟,我的心希望你能懂,作为弟兄,有些事不是靠嘴说的,要靠行动,不是么?” “怎么两个人说的话都一样啊~!两头犟驴,明明心系对方,就是不表达出来。”李文东垂头低估道。 “说什么呢?”苗羲云皱着眉头吼道。 “嘿嘿~!没啥没啥,就是想告诉云爷,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弟兄,我蚊子这辈子为你马首是瞻。”李文东动情的说道。 “谁说弟兄之间没有真挚的感情,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时,弟兄之间的感情要论起来,绝对超过男欢女爱,虽然没有那种快感,但确是能长流心间一辈子的。”苗羲云如是在内心深处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