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易中海的亲儿子来了》 正文 第1章 前世今生 1953年1月,四九城军医院特护病房。 易平安从昏迷中醒来,多年的训练成果让他没有立刻在第一时间睁开眼睛。而是闭着眼睛慢慢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状态。记忆依旧还停留在他最后引爆炸药时满眼的赤红光芒。 他是一个自小还没开始记事就被杀手集团带走抚养并刻意训练出来的人形杀戮机器。在残酷的养蛊式训练有成后被杀手集团植入了爆炸胶囊后放出去替组织四处杀戮,为杀手集团摄取了大量钱财,是杀手集团最好的赚钱工具一把最锋利的刀。暗网排名第一的杀手。只是,他没有身世,没有家人,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情感,甚至没有自由。在他三十几年的人生中甚至没有真正的为自己活过一天。他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组织奉献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 变化是他在一次刺杀行动前在目标途经地附近踩点时发生的。在街边小贩售卖手工艺品的小摊上他无意中买下的一块菱形吊坠项链。本是随手而为的掩护行为,但那次行动他受伤了,胸口中弹,血液沾染到了那块吊坠。吊坠在吸收了他的血液后竟然直接隐入了他的体内。他可以感受到吊坠就在他胸腔里。但却看不见也无法触摸到。虽然他用了各种手段各种方法去检测身体却没有丝毫收获。好在也没有对身体产生什么影响。 很快,他才刚养好了伤。就立刻再次接到了新的任务。而这,也是杀手组织对他的最后一次任务了。虽然他并不知情。 对于一个用药物及残酷训练方式催生的杀手来说。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身体状态已经开始大幅度下滑,即将被杀手组织所抛弃。他的身体在经历了各种各样残酷的训练和枪林弹雨后。不可避免的有各种暗伤。此后不间断的在各种环境下潜伏,暗杀,摧毁着别人的同时也在摧残着自身。但还有最后的价值需要被榨干。于是就有了这最后的任务。一个sss级的刺杀任务。他不知道的是,这次的任务没有后援,没有接应,甚至人员都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他完成刺杀后,就会被引爆体内的炸药胶囊。 行动很艰难,但最终还是成功刺杀了任务目标。在他拖着破烂不堪的身躯逃过第一轮搜捕后刚刚躲进一处安全地点时。体内的爆炸胶囊被引爆了。但,他却没被炸死。炸弹胶囊的爆炸很神奇的没有将他炸的支离破碎。就仅仅只是在他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上再开了一个洞而已。原本炸弹胶囊放置的位置在心脏,本应该会第一时间摧毁他的心脏的。但是并没有,仅仅只是给他的胸口位置开了个窗。 毫无疑问,这是那个隐入他体内的吊坠造成的。可是他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或者说他不明白那吊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在大批搜捕人员的围追堵截下,他奇迹般的逃出生天。但并没有在外蛰伏躲藏。处理了伤势之后恢复了几天稍微有了些行动能力后就直接悄无声息的潜回了杀手集团老巢,一个原始森林深处的石窟。他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了三十几年。这里的一草一木。所有的明暗哨,机关布置,所有的布防他都了如指掌。所有人都不认为他还能活着,所以并没有立刻删除他的生物信息。所有的需要生物认证的地方依然还能用他的指纹,瞳孔进行验证进入。随着他顺利潜进军火库后布置下巨量的炸药后。倚靠着坐在一箱箱堆叠着的弹药箱下,无视身上的各种渗血的伤势,陷入了回忆。脑海中除了杀戮血腥之外好像啥也没有了。满脑的杀人技,怎么潜伏,怎么追踪,怎么化妆,怎么隐藏,怎么使用各种各样的武器,怎么一招致命。“所以,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发出了一声苦笑。“下辈子,让我做个人”!随着他最后的话音落下。他按下了引爆按钮 一道炽热的红光,在轰的一声巨响中,一朵蘑菇云升起。一切都结束了。 随着回忆,易平安缓慢且有序的活动自己的手指并慢慢延展到全身肌肉。“伤势和我原先的一致,并没有加重,胸口依然还能感受到那枚吊坠,所以我这是没死?”易平安心想着。“不,你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里的你已经死了。”一道冰冷机械的声音在易平安的脑海里响起。 多年的训练,乍然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使得易平安起了应激反应。立刻便要做出防守动作。可是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制,一动不能动。“不用紧张,我就是那枚吊坠。准确的说,在小说里我被称呼为系统。”那个陌生冰冷的声音继续说道。“哦,好吧,你几乎不看小说”。“这么和你说吧。你引爆炸药后,在爆炸的瞬间是我救了你并带着你撕裂了时空穿梭到这个影视剧世界的。” 易平安静静的躺着。很久之后才在脑海里说道:“为什么救我?你想得到什么?”“你不是希望下辈子做个人么?”那道声音回复道。“这个影视剧世界同样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上个世界你想要毁灭的一切都灰飞烟灭了。我在那些炸药的基础上将爆炸威力放大了一百倍。杀手集团所在的整座森林已经全部都湮灭殆尽了。现在,你所有的一切是全新的了,而我是被诸神创造出来在各个平行时空收取众生愿力的。你只是好运道恰好激活了我罢了。” 信息量太大,好半晌易平安才消化完。“你说,我现在的一切是全新的是什么意思”易平安问道。 “你虽然是原身穿越到这个影视剧世界,但系统已经完成了对你的身份植入。以及开始缓慢修复你的身体。预计需要十天可完全修复。另外,身份信息以及影视剧全集即将导入。在此期间你会陷入昏迷,持续时间三天。”系统冰冷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后易平安眼前一黑。 正文 第2章 退伍 当易平安再次醒来时已是三天后了。脑海里系统导入的身份记忆以及掌握的技能也彻底融合完成了。饶是以易平安这种第一杀手的眼光来看,系统给的这个身份都称得上牛人。 他的父亲正是这部电视剧里的易中海,网友口中的道德天尊。在他五岁时的全家逃难途中遭到鬼子的飞机轰炸。母亲李兰抱着他躲避鬼子飞机时和易中海走散了。母亲带着他躲过了鬼子飞机后被附近根据地的队伍给救了。之后就加入了根据地的妇救会,一直在根据地生活。之后遇到了一个下山加入八路军抗日的道士俞洪。将他收为徒弟教他古武,医术。俞洪是古武传人,拥有完整的传承。在师傅俞洪的悉心教导下。易平安六岁就开始白天跟着师傅练武,打磨根基。晚上学习医术。遗憾的是七岁那年的鬼子扫荡中,为了掩护根据地百姓撤退。易平安的母亲壮烈牺牲了。 之后,易平安就跟在师傅俞洪身边。随着队伍南征北战。师傅俞洪一身医术深不可测,一把银针不知道救活了多少战士。被广大指战员亲切的称呼为“俞一针”。而他也尽得真传。无论是古武或是医术都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势头。十一岁就正式拿起了钢枪加入队伍上战场杀敌。杀过鬼子,打过光头,十六岁时就入了党任职排长,此后更是战功赫赫。一手医术尽得俞洪真传,一身武力也是横推无敌。打仗更是英勇无畏。一把银针下活人无数。一路直升到营长军衔。而他的师傅俞洪因为医术精湛则担任主任医师,战地医院院长。这一次则是在朝鲜战场上因为师傅在抢救伤员时被敌方炮火集群轰炸中被炮弹击中不幸牺牲。师傅俞洪牺牲后,易平安彻底陷入了疯狂。孤身一人摸进敌人后方大开杀戒。不惜违背师门禁令,利用山林中的各种草药制作了毒迷烟迷翻了敌军一整个步兵营。用砍刀一个个砍下敌军头颅砌成了京观来祭奠师傅俞洪。之后,更是继续孤身闯入敌军腹地。摸到敌军的飞机场,趁夜安放炸药炸毁敌军机场及数十架飞机。并摧毁了数辆坦克后才被围追堵截来的敌军团团包围在一个山头。幸好大部队及时赶到才没被当场击杀,但也因为身受重伤大量失血并且在炮弹的冲击波中受到巨大的震动而一直处于昏迷中无法醒来。在战地医院稳定了伤势之后一直迟迟无法苏醒过来。第一副司令员都急眼了。亲自下命令用飞机送回四九城医治。 融合完记忆的易平安同样也看完了电视剧(情满四合院)。并且脑海里还有各种各样版本的二创小说禽满四合院也让系统一股脑的塞进他脑袋。 “系统,这么说,我现在就在四九城?之后要在四合院生活了?” “是的,这是影视剧世界。四合院是这个世界的源点”。系统回答道。 “那么,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在你正式入住四合院后,系统就将自动脱离。这是你的人生。系统并不会干涉”。 “脱离?” “是的”。 易平安陷入了沉默。 这时,病房的大门响起。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易平安正看着她。一惊之下大喜的高声喊道:“他醒了,他醒了。” 很快,一大群医生还有几名身着军装的军人都闻讯赶来。一番检查完之后确认了他的身体已经在康复中了。好半晌之后才病房安静下来了。 这时一位身着便装,但明显带着军伍之气的汉子走进了病房,“营长,你好点了么。要不要喝点水还是吃点东西”? “你是陈强?”在记忆里检索了好久之后才认出来这个曾经在他手下因伤退伍的连长陈强。“你怎么在这”?“你不是退伍回老家了么”?易平安问道。 “我的营长啊,我老家就是四九城啊。我退伍回来后现在在交口派出所任副所长了”。“你可是不知道这些天有多少人来看你啊,这一帮老弟兄是轮班在这陪护的。今天恰好轮到我。哈哈,现在你醒过来了,估计很快他们就要赶来了”。 “唉,营长。老院长的牺牲大家都很难过。你已经为俞院长报了仇了。可得千万保重自己身体啊。”“医生说在你身体里取出来六个弹头还有十几个破片,这种伤势抢救过来的简直就是奇迹了”。 易平安静静的听着,默默的感受着这两辈子都没有感受过战友的关怀。虽然这不是他真实所经历过的人生。但这份战友情依然让他觉得很温暖。或许,这就是新的人生的意义吧。 “是的,这是你新的人生。请认真的对待你崭新的人生”。脑海中传来系统机械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易平安觉得这个原本冰冷机械的声音似乎有温度一般。 这时,坐在病床一旁的陈强说道:“营长,你刚醒。还很虚弱。多休息一会儿。我就在这陪你。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易平安微微点了点头。眼皮微阖,静静的在脑海里重温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第二天,病房外。几位一身军装的军人围着医生。“确定么?他可是最好的战士啊”。医生摇了摇头,“我理解你们的感受。但说实话,你们觉得这么沉重的伤势下能挺过来并苏醒就表示能再次扛枪上战场了?”“他能够挺过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在炮弹的冲击波下他的五脏都已经移位了。现在只不过是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稍有不慎......。” 一圈的军人都沉默不语“唉,政委。待会儿平安醒了,我们见了平安再给首长发电吧”。其中一位对着另一位说道。“也好,总是要给他说明白的。” “退伍后的工作呢?还有生活问题?” “等等平安醒了问问他的意见吧”。 “嗯”。 “首长,病人醒了”,病房里一位护士推门出来说道。 躺在病床上的易平安脸色明显的比昨天更好看了些。看着进来的几位军人,脑海里一下就蹦出了他们的身份,师政委和参谋长“政委好,参谋长好”。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坐起身来。 “别动别动,我们就是来看看你。别起来。躺着好好养伤。你可是我们师的虎将啊” “唉,政委,我恐怕不能再上战场了”。 几人对视一眼。易平安接着说道:“政委啊,我也是医生。我师傅一身本事都教给我。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唉,那你退伍后有什么需要组织解决的么”“你这次立下的是特等功,军功章我给你带过来了,有什么需要我们给你办的事么”? “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是我现在的身体恐怕需要很长时间的静养。可以的话我想在这四九城买套房子。” “这个不用担心,等一下我就去给你协调。” 正文 第3章 前往四合院 政委走后。第二天陈强就带着一个中年妇女来到医院病房。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样子,留着干练的短发,眉宇间全是雷厉风行。 陈强介绍道:“营长,这是街道办王主任,昨天政委连夜给你打电话协调好了房子。就在王主任的辖区”。 “王主任,这位是我的营长。易平安,战斗英雄。一枚特等功,五枚一等功,其它二等功三等功就不提了。 “易营长,你好。昨天我就接到上级安排。所以特意来看看你,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我。”王主任笑着对易平安说道。 “王主任好,太麻烦你了。主要是我这次受的伤实在是有点费事,需要长时间的静养。所以就只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哎,易营长,可千万别这么说。身为军人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冲锋在一线战场。生活上的这些小事是我们应该做的。更何况我也是一名退伍军人。你和你师傅的神医之名在咱们军中可是人人皆知啊。” “王主任,叫我小易或者平安吧。我退伍了,不是营长了。” “哈哈,那行。那我就叫你平安”。 “给你安排的房子在南锣鼓巷95号,是两间大屋。家具什么的全部都有。回头你出院了直接就能住。” “那就太谢谢王主任了,我准备下个礼拜就出院。回头让陈强帮我找人收拾一下就成”易平安回道。 “不是,营长你没必要这么急着出院啊。起码得伤势痊愈才能出院吧。我看应该也没有医生敢批准你出院的吧”。一旁的陈强听到易平安居然已经在打算出院的事情。忍不住急了。 “我的身体我知道,除了长期静养外就没有什么其它问题。” “这不好吧。我可不敢答应你。” “行了,我心里有数。回头我会和医生说的。” “成吧。那回头我让王主任把钥匙给我。我去找个泥瓦师傅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整理的,给你捯饬一下正好你出院就能住”。眼看易平安已经打定主意,陈强也就不再多说了。 “整理一下确认不漏雨就成,不用大张旗鼓的啊。”易平安忍不住再叮嘱了一下。根据记忆中的了解。他可是直接被送到四九城治疗的。除了昨天政委送来的军功章和两百块钱(五五年以前是一万兑换一块。为了写作方便改的面额)外可就啥也没有了。其余的财物行李之类的都需要时间才能送回来。 “多谢王主任了。给你添麻烦了”。易平安转头看着王主任真诚的说道。 “看你说的,别这么客气。平安你今年几岁了”? “我是33年生人,今年二十一了”。 “这么年轻”?王主任看着面前这个躺在病床上左脸有着一道狭长刀疤的脸庞惊讶的道。 一旁的陈强顺着王主任的目光看到易平安脸上的疤接口道:“营长脸上的疤是和鬼子拼刺刀留下的”。 易平安饶是久经训练得波澜不惊的脸都不禁烧的厉害。他脸上的疤明明是养蛊式训练中斩杀对手时被对方的临死反扑砍的,系统怎么弄的就变成了为国血战的功勋了。实在是这种冒领功劳的行为太无耻了些。“系统,你给我安排的这个身份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实在是有点羞耻难当......” “这也是你新的人生一部分。如果你觉得羞愧请用行动弥补。不需要和我表达你的情绪的”。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回复。 “新的人生......” “是的,全新的人生。已经开始了,不是吗?” 在这一刻,易平安似乎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家国情怀。是啊,觉得愧疚。冒领了国家功勋。去再挣回来才是。现在装模作样的羞愧分文不值。 就当易平安内心下了要去挣回功勋的决定的那一刻。易平安有一种明悟,似乎,从此刻起自己才算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中国人。 几天后,易平安已经开始在尝试下地行走了。一众医生直呼不可思议。这么重的伤势换别人起码卧床半年,甚至更久。要知道五脏移位是几乎必死无疑的。在各位医生看来易平安纯属是意外的好运,才能让五脏之间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一旦稍有剧烈的运动就很可能引起连锁反应。后果不堪设想。因此都强烈要求他卧床静养。 其实,易平安的身体在系统的修复下已经接近痊愈的状态了。再过几天,他甚至都可以直接上战场来一场高烈度的战争了。 只不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后果。易平安只能老老实实的演好重伤初愈的伤员了。 在这期间,陈强倒是天天来。王主任离开的当天就把钥匙交给了陈强。陈强速度也不慢,隔天就安排了泥瓦师傅去实地查看。因为房屋保养的较好,并没有什么需要大修的地方。所以,前后两天时间房子已经规整完毕了。 要不是怕惊世骇俗。早就受不了在医院让一众医生围观的易平安肯定早就跑路了。就算是现在这样,他也已经准备再过几天就出院了。 又过了一个礼拜。这次说什么易平安都不准备再待了。首先,他已经完全痊愈了。虽然身上还绑着绷带,一只脚还打着石膏。但其实他的身体早就在系统的作用下彻底康复了。如果再不走,换药时就瞒不过去了。这几天来就是仗着系统灌输记忆中的中医知识把一众医生侃的晕乎了。但也已经到了再拖下去就要露馅他已经痊愈了的事实的程度了。 现在的他身体的强悍程度甚至比曾经的巅峰时期还要更强的多。据他自己评估,现在他的力量起码是他巅峰时期的三倍。其它方面有的甚至远远高于三倍,比如他曾经苦苦训练的反应速度。现在的他甚至有一种可以抓住子弹的感觉。虽然肯定有实力提升的虚浮错觉。但增强几倍是肯定的。其它方面也是有着极其强横夸张的提升。易平安也问过系统,修复完毕后他的各方面综合素质应该是正常成年男性的八到十倍。 经过了与一众医生来来回回的反复拉扯谈话后。终于同意让他出院了。近半个月来第一次穿着整齐的站在衣冠镜前打量自己。 剑眉星目,可惜一道狰狞的刀疤在他的左脸从额头直直的划到嘴角。让这张脸除非用化妆术,否则再也不可能显得温文尔雅了。相反多了一份暴虐邪气。一袭军大衣盖住了他身上的旧军装,军大衣是陈强送来的。他还不知道自己今天出院呢。易平安心里突然有一种恶作剧成功的欢乐。这是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 带着全新的心情,一只手拄着拐来挪动那只依然打着石膏的好腿。背着一个军用挎包。迎着微微的小雪花走进了南锣鼓巷。 正文 第4章 首次交锋 当真正站在这古色古香的大院门口的时候,易平安却反而迈不开腿了。无他,脑海中各种版本的四合院让他有点无从适应。若是论武力,他相信自己可以迅速且无伤的横趟几个来回。可,他有个系统安排的亲爹在里头啊。且不说还有他自己内心深处渴望新人生的美好愿景。 “唉,刀山火海都闯过。再复杂的地形都几进几出。这有啥?走着。” “你不会就打算用这一身行头进去吧?”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怎么?还要梳妆打扮。焚香祈福再进去”? 没有去回应易平安这难得的欢欣雀跃心情下的幽默。 “现在正在下雪。今晚气温会很低。你怎么取暖?睡觉的铺盖呢?今晚吃什么?明天吃什么?你确实可以用扛过去来解决。可是,你如何解决邻居们异样的眼光?提醒你一下。你现在所处的世界是建国初期,无论去哪都需要介绍信的,这里可没有鸡毛店。” 易平安有点傻眼了。对于他来说。过往的一切训练只教会他在各种恶劣环境下如何求生。可没有教他怎么安家。哪怕是出任务。任务目标在都市,自然有各种各样的酒店宾馆旅社,实在是任务需要也可临时撬门溜锁。若是在荒郊野外,则完全没必要带铺盖这种累赘物件。若是海上,河里则更不需要这些了。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正扮演着重伤初愈。怎么可能满大街跑来跑去的购物。就在有些麻爪的时候。 “分别在即,送你一些小礼物吧,再送你一个储物手环”。易平安有一种感觉,他的系统似乎和那些网络小说里每说一句话需要叮一下的那些系统不太一样。他的系统似乎是有“人味的”。 摸着手中凭空出现的储物手环问道:“这个也是需要滴血么”?在看不见的高空中,似乎有个存在翻了个白眼。 “不用,已经和你绑定了。你集中精神就能看见储物手环空间里面的物品。” 不一会儿,易平安就掌握了储物手环的用法。打开后一眼朝空间里面看去。空间是一个不大不小正方形面积,目测约一千平方。空间里堆着一大堆的物品:大米,小米,白面,玉米面,油盐酱醋糖茶各一千斤。衣服 被褥,床单,被罩,甚至连枕头都有的各种不同材质款式的生活用品各十套,各种禽,肉,蛋各一千斤。还有煤一千斤,油一千斤。甚至连烟酒罐头也是各有一千条,一千瓶。不夸张的说。足够他一个人安安稳稳生活个三五年不成问题。除了生活物资,还有武器,一把ak47突击步枪,一把勃朗宁m1911,以及他平时惯用的冷兵器短匕首,军刀。 最后还有五个光团漂浮在空间中。“这些是啥?”易平安一边用意识伸向光团一边在心里问道。 “一个精神力超凡技能。三个与之配套的不同阶段所需的精神力药剂。最后是一瓶生命之水,一滴可增寿十年。这一瓶大约一百滴,此水极其珍贵,一旦拿出空间会在十秒内挥发,谨慎使用。”系统的声音回复他道。 易平安赶忙缩回即将触碰到的光团意识。心想,现在还在大马路上,稍等再研究。 下一刻,就从空间中取出一套系统捆扎好的被褥。一边不禁感叹着系统的强大。想了想了之后他还是把空间中那把勃朗宁拿了出来别在后腰上。这么多年的杀手生涯已经让他养成了把武器随身携带的习惯,没有则罢了。既然有就必然要随身携带,无他,安全感不足罢了。 就在他背上被褥柱上拐紧走了几步即将跨进四合院大门时,一个声音从门内传来“小伙子你找谁?”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从旁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易平安一眼就认出了他,四合院三大爷“门神”闫埠贵。 “大爷,我是这里的住户”。 易平安微笑的掏出从陈强那里顺的大前门,给了他一根。 “你住这里?” 阎埠贵刚美滋滋的点燃烟后,突然惊呼一声道:“难不成中院那两间大屋就是分给你了?” 对于阎埠贵的一惊一乍,易平安并没有特别的表示。融合完成的记忆里可不止情满四合院,还有各种版本的禽满四合院。各种版本里关于阎埠贵都是基本类同的评价,一个爱算计蝇头小利,胆不大,不算特别坏的一个坏人。 “是啊,以后就是邻居了。大爷多多关照啊”易平安点头道。 “好说,好说”。 阎埠贵突然觉得嘴里的烟不香了。那两间大屋现在里面可是住着人的。为这事让他同意还收了五块钱好处费呢。眼下正主上门了。有好戏看了。 易平安也不在意,点点头径直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 1951才刚刚取消的军管,去年他们才刚刚选举了管事大爷。易中海,刘海中,和他。这次的占房可不是他的主意,看这小伙脸上的刀疤就知道这个可不是善茬啊。有好戏看了。 也不知道易中海他们两相斗之后有没有机会让他也捞一间大屋。他一家可是六口人挤在两间房里,放个屁都能熏透全屋。 想到这里,他立刻跑向中院。 这时的易平安正站在中院满脸无语。他的两间大屋正位于那位号称“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的贾张氏隔壁。而眼下,分给他的两间大屋全部都有别人的生活痕迹不说。其中一间更是在屋里点着煤炉挂着女性衣物彰显着有人居住。 得,大意了。没想到自己进的是禽满四合院。估计十有八九是看到有人收拾完屋子又没人入住,直接让贾张氏给占了。 就在他思索之间,一个粗大嗓门已经在他前方嚎了起来“哪来的小贼,你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是来偷东西的吧”。“来人啊,有人偷东西啊”。“来人啊,有人偷东西啊。大家快出来啊”。今天正好是休息日。随着贾张氏的破锣嗓子响起高亢的嚎叫声,满大院的人都被惊动了。 第一个过来的是个女的。个子约有160厘米。皮肤略白,眉眼间确实挺漂亮的。看样子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秦淮茹了。一边用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易平安一边问: “妈,怎么回事啊?丢什么东西的了?” 易平安是什么人,顶级的杀手啊。秦淮茹这种姿色和忸怩做派在他眼里和红粉骷髅并没有什么不同。 此刻他正默默的打量他的两间大屋,看都不看秦淮茹和贾张氏。 贾张氏瞪着易平安说道:“这个小畜生,鬼鬼祟祟的在咱们家门口。还打算进去,肯定就是小贼。来偷东西的。” 易平安眉头一皱,心里暗道:“这老泼妇确实嘴够臭的。大家素不相识,你看到有陌生人站这里喊小偷也算可以勉强理解。但是张嘴就骂,开口就是小畜生。得,先让你骂。今天出院待会儿正好甩你几耳光庆祝庆祝”。 正文 第5章 众禽亮相 很快,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到了中院。把易平安围了起来,都看着易平安。 易平安也没有急着解释,在医院已经和王主任,陈强确认过位置的。凭他融合完成的记忆是不会搞错房子位置的。 易平安没有说话,没有解释,他想看看这个四合院的人人品到底如何。最后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到了禽满四合院 光看电视剧和小说只能做个判断。还是需要自己眼见为实的。今天发生的事情都会是以后相处的衡量判断标准。 “这年轻人不是我们四合院的吧”? “看着穿着不会是退伍军人吧?” “对啊,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从来没见过这个小伙子”。 “真的是小偷么,偷了啥呀?地上那个大包看着像被褥啊”。 “看穿着也不像啊,这军大衣一件可得花老多钱了”。 “先别说话,等一大爷他们来处理”。 到场众人对着易平安指指点点的。但也没人开口说问什么,都在小声的说着话。仿佛就是在看热闹。并且已经有的人已经认定易平安就是小偷了。 这时候走出来两位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大家口中的大爷了。 一位大爷个子很高,和易平安差不多高度。体型健壮,国字脸,圆寸发型。 另一位比阎埠贵略矮点,但脸上都是肉。挺着个将军肚。背着手昂着头,自我感觉好像古时候的九品芝麻官似的。看上去有点搞笑。 易平安已经认出来了,一位就是易中海。系统给他安排的亲爹。另一位就是二大爷刘海中了。 至于三大爷的人呢,易平安扫视一圈。发现他正躲在人群里面看呢。 刚刚易平安可是告诉过他,是这个院的新住户。这混蛋居然也不出来解释一下。明显是不想多管闲事,想看自己的笑话。或者还有其它什么想法吧。 易平安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电视剧和小说里的三大爷,本来还以为只是喜欢算计点小便宜。看来也不是善茬啊。 此时易中海正看着易平安的脸,特别是在看到那条贯穿额头到嘴角的刀疤时心里一动。然后对着大家伙说道:“大家先静一静。我先问问什么情况”。 现场众人才安静了下来,都看着易平安。 易平安看着众人盯着自己也不以为意。开玩笑,别说只是这几个人盯着看了。曾经有一次训练,那个该死的教官把他扔进了豢养的野狼圈里独自面对一大群饿急了眼的狼。 这些人的目光在易平安看来有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易中海盯着易平安道:“小伙子,你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人。到我们四合院有什么事情吗?你们家大人没有告诉你,没有经过别人允许站在别人家门口探头探脑是很不礼貌很不道德的吗?你先说说你找谁?说不清楚的话我们就当你是小偷送派出所处理。” 易平安默默的看着易中海,心里却在翻江倒海。“系统,这老东西就是我的亲爹?” “是的”。系统的声音在易平安的脑海里响起。 “如果这房子确实是贾家的,他这么说确实没什么问题。可很明显易中海是知道这房子不是贾家的。这样说就是潜移默化的让众人承认了房子是贾家的。”“得,这个便宜爹确实和小说里写的一个德行”。 刘海中这时候也站了出来,昂着头,挺着大肚子道:“对啊,小伙子。你今天说不清楚的话,可是会很麻烦的。我们这个四合院可是从来没有小偷来过呀”。 饶是以易平安的俯视心境都差点给他搞笑场了。这是看着他呀还是看着天空啊。 这时候,又有一个公鸭嗓的男声贱兮兮的道:“我看八成是小偷。你看他都吓得不敢说话了。而且,搞不好地上那个大包里面就是赃物。还是从贾家嫂子那屋偷东西,搞不好地上那个大包里还有贾家嫂子的衣服”。 此言一出,围观的众人立刻哄笑起来。 易平安刚刚就注意到这个瘦高个长着鞋拔子脸的半大小屁孩。这会儿再一听他说话那贱兮兮的样子,是许大茂。没跑了。 他刚说完,旁边就有一个中年妇女推了推他,示意他闭嘴。看样子是许大茂的母亲。 这时,一个浑厚粗大的嗓门也说道:“小子,一大爷问你话呢。你小子快点回答,不然小心揍得你找不着北”。 易平安认出来了,这个是傻柱。按时间推算这会儿估计他爹刚跑路。看这样子,这是已经被易中海洗脑过了的傻柱。 “傻柱,你和他废什么话。肯定就是小偷了 要不赔钱,要不就抓去派出所”。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同时一个青年也走到秦淮茹的旁边。 易平安看着这个身高有点矮,和秦淮茹差不多。体型有点肥,和贾张氏一样有着一双三角眼。满脸的恶毒刻薄像男子一时间也是无语。这应该就是那个早早挂到墙上的。虽然人不在四合院,但四合院一直都有他的传说的贾东旭了。看看贾东旭,又看了看贾张氏。“果然,相由心生啊”。 看到易平安依旧一言不发,贾东旭对着易中海急忙的说道:“师傅,这肯定是小偷。我们可不能这么放过他。别让人以为我们四合院好欺负。想来偷东西就偷东西,让他赔钱。”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易平安。他越看这张脸越觉得疑惑。自己好像在哪见过。可是搜肠刮肚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见过。 易平安也发现了易中海的表情变化,但他没当回事。 现在四合院的主要人物除了聋老太太外已经基本上都亮相了。不禁在脑海里对系统叹道:“系统啊,这四合院里面的可比电视剧和小说里面还禽兽啊,你真的要我在这生活一辈子吗?” “你还需要认回易中海。”系统答道。 “哎”。易平安无言一叹。 “就目前这种情况,不动手根本就不可能了”。得,让他们接着爽,回头把事情给弄大来。除开易中海挨个给他们松松骨。 众人见易平安都不说话。就是看着他们说话,都有些不耐烦了。 尤其是贾东旭,傻柱等一众小年轻。个个血气旺盛,正是脾气火爆的时候。 这时候易中海也面色难看,心里想着:“这小子是什么意思,完全无视自己的说话啊”。 想到这里,立刻就说道:“小伙子,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真以为我们不会送你去派出所么?” 看到师傅都已经不耐烦生气表态了,贾东旭这个最擅长狐假虎威的人看着周围这么多人,趾高气昂的走到易平安身前,嘲笑的看着易平安说道:“小子,识相点就赔钱滚蛋。不然就别怪爷们动手了。真送到派出所可是要坐牢的”。 易平安看着眼前这个跟猴子一样蹦哒的小年轻一阵无语,他没学过嘴炮。在他两世的记忆中都不是一个擅长用嘴的。虽然他培训过各种礼仪之类的技能。可是他擅长的依然是一巴掌扇服。如果不服,那就再一巴掌。讲道理是需要在把对方打服帖之后才用的技能。很可惜,他的对手一般等不到他讲道理那个时候了。 正文 第6章 暴力美学 易平安这时候开口了:“你们说我偷东西,请问我偷了什么”?“你们说我站在别人家门口,请问这个房子是你们家的么?有房契么?拿出来看看。” 易中海一听到易平安的话,立刻就有了判断。这是正主找来了。 而贾家的则是心里一咯噔,心想不好。贾张氏立马跳了出来说道:“这房子不是我们的还是你的呀?你都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人”。 “没错,这房子就是我们的,你小子是不是找打。敢来抢我们的房子?”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还撸了撸自己的手臂。似乎马上就会动手打易平安一样。 易中海看着易平安那平静如水的脸,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两间大屋就是这个小伙子的。 “小伙子,你知道这个房子是谁的么”?易中海再次试探的问道。 而易平安则是根本连回答都懒得。他的眼睛看着贾东旭,脸上的表情布满了不屑。他正在引导贾东旭对他动手。一群人叽叽歪歪半天。费那事干嘛。打服了再来掰扯。 而贾东旭也确实如同小说里写的。没啥大脑,被易平安的不屑表情一激。瞬间上头,一拳就往易平安太阳穴打去。 下一瞬间,就看见易平安一伸手。捞住他打来的拳头后轻轻一拧。“嗷”随着一声哀嚎,原本正面对着易平安的贾东旭瞬间被易平安拧着手臂换了个方向。随着易平安手臂抬高而撅着屁股半蹲在地上。在他感受中,易平安的手就像一把钢钳一样。根本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你怎么打人呢?马上放手。”“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易中海看着爱徒撅着屁股疼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怒了。 而一旁的贾张氏立刻“嗷”的一声像头野猪似的低着头朝易平安冲了过去。 易平安一看,闪电般松开手后退半步距离对着面前的贾东旭还来不及站起来的大腚就是一脚。体重起码有一百二三的贾东旭被这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是真的短距离离地飞翔了好几米,直到撞到人群才停下来。把一众围观的众人撞得人仰马翻。惨叫声四起。 这时的贾张氏才刚刚冲到易平安跟前,还没靠近。一记势大力沉的巴掌就拍在了脸上,随着一声“啪”的声音响起。贾张氏被直接扇飞了出去跌在旁边秦淮茹身上。两个人滚做一团。好不容易两人刚停下,贾张氏一张嘴吐出来几颗颗黑黄的后槽牙和满嘴的血沫。 “你,你,你简直无法无天”。易中海手指颤抖的指向易平安。就在易平安看向易中海的时候,就听脑后一股恶风袭来。而他一只脚还装着石膏演重伤初愈呢。想也不想,以拐为支点向左偏移了一步。一根粗木棍带着一阵风“呼”的砸在他刚刚站的位置。这一刻,易平安怒了。原本还带有一丝游戏的心态。现在已经全部没了。这一棍是奔着要命来的。若是体质稍差或者位置不对。这一棍可以直接把人打死。 易平安让开这一棍后并没有继续后退。而是立刻欺身而上,一把便抓住偷袭的傻柱后脖颈。几根手指立刻按住了傻柱的几根经脉。随着易平安的手指扣住后。傻柱整个人就像去了骨似的瘫软下来。 易平安就这么单手将傻柱举过头顶对着地面狠狠一惯。“砰”傻柱后背着地狠狠的撞在地面上,口里“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立刻昏了过去。接着转身,面向贾张氏,贾东旭,易中海等人。一身的杀气像潮水一样对着众人汹涌而去。 那一声闷响让人甚至感觉到了地面的振动。围观的众人此刻都像心脏被人攥住一样。 此时面对着易平安,就好像是面对着一只极凶巨兽一般。没有人敢吭声。唯有易平安慢慢朝贾东旭走去的拐杖点地的“笃,笃,笃”声。那一声声拐杖落地的声音好像有一种魔力,如同点在众人心脏上。 慢慢走到趴在地上的贾东旭身前,俯视着看了贾东旭半晌后。一俯身抓住他的后脖颈,此时的贾东旭满脸惊恐。但四肢却像面条一样软趴趴的随着易平安走动时摆臂的幅度而甩动。根本无力挣扎。 全场鸦雀无声。无论他们再怎么会算计,再怎么会道德绑架,再怎么会倚老卖老。会这会哪,在这种碾压似的武力面前,在这种杀戮了千百人而攒出来的杀气面前弱小的如同婴儿。 易平安单手提着贾东旭,另一只手拄拐。一步一步朝着吐血昏迷的傻柱走去。周围众人一个个满脸惶恐。哪怕是战争年代,普通老百姓面对这种穷凶极恶似的碾压武力依然只是最弱小的存在。无人敢吭声,都静默的看着易平安一步一步走到躺在地上的傻柱面前。伸脚把他的头摆正,之后单手提着贾东旭,把贾东旭脑袋对准傻柱的脑袋比对着。周围众人一个个都看出来了,这是要拿两人脑袋对撞啊。以这小子的那股巨力恐怕这一撞,两个人的脑袋都会开花。这是真的怒了,奔着要命去的啊。 “你这一下下去,你的人生将再次改写。你确定要这么做么?”就在这时,脑海里系统声再次响起。 是啊,这一下下去。这两货肯定脑瓜爆开。但是,自己得到的这个全新的人生也即将终结。前几天为国效命的决心也成了一个笑话了。 “唉,还是改不了这动辄要人命的狠毒做派。”易平安正在心里嘟囔着。 “别打我哥哥”。这时,一个颤抖的童音在人群后面响起。 “得,以后要好好投喂小雨水”。感谢这小丫头给的台阶。一边在心里自言自语。一边转向童音响起的方向。 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萝莉正怯生生的在人群后面看着他。小脸写满了紧张,却依旧开口再次说道:“不要打我哥哥”。 易平安,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这个小姑娘。在电视剧和小说里。对于何雨水,大部分都是这个小姑娘孤苦伶仃忍饥挨饿的描述。一毕业就立刻把自己嫁出去,离这个四合院远远的。她的人生不幸福可以说完完全全是这个四合院里的一众禽兽导致的。 “你哥哥伙同他人侵占退伍军人房产,并且在背后,持械袭击国家战斗英雄,特等功勋章获得者”。“小姑娘,你觉得你哥哥该不该打”? 正文 第7章 事了 易平安此话一出,院里众人的脸色齐齐一变。“这事情似乎大条了”。“侵占退伍军人房产,袭击国家战斗英雄,特等功勋章获得者”。这几条,随便哪一条沾着就死,擦着就伤啊。不少人看着贾家几人真的是感到厌恶无比。更有不少人已经在后悔刚刚脑子短路去说易平安是小偷了。人群中阎埠贵是最后悔的。本来,他是第一个认识易平安的。在刚刚众人指责易平安是小偷时,如果自己当时站了出来的话。现在哪里还会是这种局面。而且,这次事情了了之后怎么跟易平安相处啊?阎埠贵现在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 何雨水毕竟还是年纪小,被易平安一句话说完已经不会回答了。嘴唇糯糯了半天说了句“我们赔钱可以吗?”“别打我哥了,我以后帮你洗碗扫地赔偿你可以吗”? 看着眼前一心想要从自己手里救下哥哥的小小人儿。易平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柔软。这种情绪他以前根本没有出现过。 “你过来吧,我不打你哥哥了”。易平安用自己认为的最温柔的语气说道。 “真的吗,谢谢你。我以后每天都帮你扫地洗碗”。 看到易平安的态度软了下来,一众人终于从刚刚的那股煞气压迫中挣了出来。一个个满脸惊悸的看着场地中央的易平安。 随着易平安脚尖在傻柱身上一点。“嗬”的一声。傻柱就像一条刚离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醒了过来,大口的呼气吸气。易平安一手依然提着贾东旭,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傻柱。那种冷冰冰不带一丝情感的目光再一次把傻柱以及周围众人震慑的不敢动弹。 “你有一个好妹妹。这次是她救了你。再有下次。你,会,死。”平静如水的目光看着何雨柱一字一句的对着他说完。转头对着走近身边的何雨水说道,“让你哥滚回屋里去”。 说罢,不再理会何雨柱。 一手转身提着贾东旭一手拄着拐朝贾张氏走去。 贾张氏看到易平安向自己走来。真的是吓尿了。连滚带爬的往后蹭着地的退着。嘴里还一边喊着“不是我,不是我,是易中海让我占的。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啊”。 易平安默不作声,随着拐杖落地的“笃”,“笃”声一步一步靠近贾张氏。可能是吓到崩溃了,随着贾张氏在地面上的蠕动。一团黄渍在贾张氏的裤子上清晰看见。 撇了撇嘴,易平安停住了脚步转向易中海方向。 “小伙子,能不能卖老太婆一次面子。这次的事情是小易他们做错了”。 “卖老太婆一次面子原谅他们一回成不。让他们把你屋子收拾好再给你道歉,你看成不?”随着一声苍老的声音响起,就看见人群外面一个矮小的老太婆正拄着拐站在那。正是四合院电视剧和所有小说里都绕不开的四合院顶级boss聋老太太。 易平安平静的看着聋老太太,“您是.....”。 对于聋老太太这个人物,一直都是众说纷纭。是不是烈属,有没有给红军送过草鞋,什么身份怎么评的五保户,背景是不是敌特等等都不可查,甚至连年纪都是谜团在电视剧中在四合院里可是号称一言九鼎的老祖宗。这样的人物现在却客客气气的希望自己给一次面子。 聋老太太的出现让易中海似乎忽然间有了主心骨。而在聋老太太身边扶着聋老太太的一个中年妇女开口说道:“老太太可是这四合院的老祖宗”。易平安眉头一皱,看着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也的确是人精,一眼看到易平安的皱眉。连忙开口说道:“什么老祖宗,只不过是一个多活了几年无依无靠的老太婆而已”。一边还拍了拍那个中年大妈的手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大清早亡了,最好还是不要这么自称为好。您说呢,老太太。” “老太太可是烈属,还给红军送过草鞋呢,你对老太太尊重点。” 易平安撇了撇嘴,这个中年妇女应该就是一大妈了。自己的继母。算了,懒得应声。只是目光却停留在聋老太太的脚上。 “一次?”易平安看着聋老太太平静的开口道。 “一次。”聋老太太的反应也很快。马上回应道。 “成。你说你是烈属。无论真假我都愿意给革命先辈面子。这次事情就这么过了”。转头看向贾张氏和旁边搀着她的秦淮茹说道:“一个小时,把我的房子收拾干净。所有物品原封不动摆放整齐。听好了,只有一个小时。” 易平安转身往自己地上的包裹走了两步。似乎忽然发现手里还提着贾东旭一样。单手把贾东旭提到自己眼前,面对着面对着贾东旭说:“一个小时后没把我房子收拾干净,我就把你收拾干净,听明白了么?”此时的贾东旭被易平安扣着后脖颈已经好半天了。早已憋的满脸紫胀。哪里还能回答,易平安也不以为意。随手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一抛。贾东旭就像一团废纸一样滚出去了好几米。落地后顾不得满身疼痛,张开大嘴喘了几大口气后才缓过来。一声不吭,连滚带爬的跑去帮秦淮茹,贾张氏收拾房子去了。这次的贾张氏居然没有不动弹,而是也一起加入到大扫除里。让易平安一时也是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看来,确实是没挨过毒打。这不,打一顿狠的。什么懒病,什么馋嘴,一次性啥都解决了。 “小易啊,扶我回去”。另一边的聋老太太看到事情居然这么顺利解决。也是心中诧异。不过,既然已经解决了就好。她要赶紧提醒易中海一些事情。 眼看这一场闹剧已经结束了。周围众人才一个个心有余悸的准备四散回去了。而易平安则是提着包裹准备到游廊的台阶上靠一靠。 “营长,营长,你怎么自己就跑出院了,你让我怎么跟团长政委旅长师长汇报啊”。随着声音落下,身着一身警服的陈强跑了进来。一眼看到正准备坐到游廊台阶上的易平安。 正文 第8章 众人议论易平安 “交代啥?”“我没事,又不是三岁孩子”。易平安满不在乎的语气可把陈强给气坏了。自己刚刚可是跑着从医院赶过来的,生怕易平安出一点意外。当初师政委走的时候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千万不能出什么闪失。天知道他刚刚去医院听到医生说易平安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走了的消息有多崩溃。 陈强就用直勾勾的幽怨的眼神看着易平安不说话。被陈强看得毛骨悚然的易平安无奈的开口道:“得得得,我的错”。“我这不是没事嘛”。 “营长,你现在重伤初愈。哪里能向原来那样想去哪去哪啊。再说,你就算要出院。好歹等我一起啊。你看你还提着这么大一个包裹。医生可是再三交代不能让你干体力活的。你这是完全对自个身体不负责任啊。”陈强就像个怨妇一样絮叨着。易平安满脸无奈的看着他。记忆里这个连长一直是一个敢打敢冲的硬汉来着。那眼前这个絮絮叨叨的大汉“祥林嫂”又是个什么玩意? “嗯, 营长你咋不进屋啊”随着这一声话音落下。一众还没走远的四合院众禽都心中一紧。从刚刚两人的对话中就知道。易平安这个刚刚搬进四合院的小伙子居然是个营长。也就是说这个小伙子是个正科级的领导干部。而这个正在那小伙子身边絮絮叨叨的大汉明显一看就是这交道口派出所的。刚刚的事情难道还没结束? 一众人加紧脚步。耳朵却竖的高高的。“先开门通通风,这么久没住人了。”易平安满不在乎的说道。 陈强的眼睛却看向了地上一抹殷红和正在易平安屋里大扫除的贾家人,再转向周围还来不及离开的一众人等。 “不对”。陈强二话不说从后腰把枪拔了出来,嘴对着易平安,眼睛却看向那些还未来得及离开的阎埠贵一众人说道:“营长,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赶紧把枪收起来,干什么呢。真是的,哪有什么事情啊,别一惊一乍的。我现在可是重伤初愈呢。受不得这些个刺激。”虽然易平安满脸的无奈表情。但其实内心深处是满满的感动。这上一世从未感受过的战友情啊。 陈强虽然依言把枪收了起来。但显然他并不相信刚刚并没有事情发生。只不过看易平安确实没有损伤,也就默不作声了。 另一边,易中海搀着聋老太太慢慢的往后院走去。身后刚刚两人间的对话。他俩都听得清清楚楚。易中海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深感后悔。心里对贾张氏真的是厌恶到极点。这次的占房也是因为贾张氏跑去他家说什么反正也没人住,他们家先住几天什么的。最后看在养老人贾东旭刚结婚确实不方便的情况下答应了下来。之后更是跑前跑后,给阎埠贵和刘海中塞了好处费。原本以为,都一个多礼拜了也没人来住。倒是有可能真能帮徒弟把房占了。谁知道来了一头凶兽一样的年轻人,把他们全院都镇得一声不敢吭。三个大爷的脸都被扒拉下来在地上踩。这以后谁还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啊。想到这,易中海的眼里冒出凶光。 让他搀着的聋老太太虽然没看见他眼里的凶光。但,这么多年的相处。她太了解易中海了。悠悠的说了句“小易啊,想死你就去”。听到这句话,易中海不禁回想到刚刚那个单臂提着贾东旭满院溜达的易平安样子。“唉,老太太。我没想什么”。易中海边回复着老太太边慢慢的搀着她走回后院。 另一边,刘海中一回到家里。就立刻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大大的松了口气。刚刚在院子里,他是真的吓到了。其实在易平安把傻柱举起来惯在地上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吓坏了。别人不知道,他是锻工。整日里打交道的都是铁疙瘩。他可太清楚可以把一个一百多斤的人单手提到半空中再加速惯到地上这一连串动作所需要的力量了。再看看易平安脸上的刀疤,穿着的军服。“这是一个从战场上下来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命的凶人啊”。自己也是够脑残的,对着这种凶人。居然还头铁的去他面前叭叭。真是嫌死的不够快啊。 易中海刚把聋老太太搀回后院房里坐下。聋老太太就对着跟在两人身后的一大妈说道:“把门关上,我和小易说说话”。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把门关好后,回头看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说”。 “小易啊,以后在这个院子里千万千万不要去惹那个小伙子了。你看看你,到现在甚至都不知道别人姓什么叫什么就已经和别人差点结成了死仇了。” “你知道我在那个小伙子身上看到了什么吗?”“枪。那个小伙子后腰别着枪”。 “什么?枪?敌特?”易中海一声低低的惊呼。 聋老太太满眼嫌弃的看着易中海,这脑子......。 “唉”。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小易啊,你这几年过的太顺了。连脑子都生锈了”。 易中海这时也反应过来。满脸都是不自然的尴尬。 “你看看他脸上的刀疤,那应该是拼刺刀留下的。再看看他身上的军装,听听他介绍自己的那些话。还有刚刚来找他的那个公安和他说的那些话。”得多想不开的人才会去惹他啊”?聋老太太一口气讲完这么多话也觉得气喘。端起火炉上温着的茶喝了一口。 静静的坐了会儿,才再开口道:“那小伙子一身的煞气不是杀一个两个人能积累出来的。这样的人都是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别人躲都来不及,想寻死的人才会凑上去。老太婆这一辈子只有在刽子手身上看见过这种煞气。”“你自己回去好好寻思寻思”。“好了,我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老太太,我记住了。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再去招惹他。” “嗯,去吧。那个贾家真不是什么好玩意,今天的事情都是他们惹出来的。那个贾张氏就是一个搅家精。等你老了,不能动了。那个贾东旭真的会给你们养老?你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唉”。易中海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今天,贾张氏大喊是他让占房时。他的心都是凉的。这样的老妖婆亏他平日里各种接济。真的是喂了一条白眼狼。可,要是换一个养老人。他又该找谁呢? 带着满脸的悲哀。和一大妈帮聋老太太把门关好后往中院走去。 正文 系统的离开 中院,易平安依然还依靠在游廊柱子边。而陈强则是在他边上不知道絮叨着什么。远远的,易中海看见易平安眼神往这里看了过来。奇怪的是,他似乎在他眼里没看到什么不屑或者嘲讽。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摇摇头,不再多想。夫妻俩快步从院里穿过推开自家的大门。直到大门关上的一刻,眼睛余光中看见易平安依然在看着他们家。还是那种奇怪的眼光。 好一会儿,易平安才收回目光。旁边的陈强早就察觉到易平安刚刚的眼神了。“营长,是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随便看看”。易平安回道。陈强自然不信,没关系。回头就派人过来查查这些人。看看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陈强暗自心想。 这时,秦淮茹慢慢的走过来。似乎刚刚发生的事情她还没彻底的平静过来。走过来的脚步显得战战兢兢的。“大兄弟,房子给你收拾好了。里面的家具也都摆放好了”。好似鼓起很大勇气一样颤巍巍的说道。 易平安瞥了她一眼。满眼的无趣。“嗯,收起你的这些小伎俩。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陋习。我旁边的这位是我生生死死的战友。另外,你确定还要把刚刚的占我屋的事情继续掰扯下去么?” “没有,没有。你大人大量。我真没有那个意思”。秦淮茹带着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急急开口道。旁边的陈强早已满脸怒容的瞪着她。不过却没有吭声。 易平安摇了摇头。这女人,估计天生自带的这么多戏。 不再理会她。带着陈强往自己的两间大屋走去。至于包裹,早就让陈强扛到肩上了。陈强临走前,意味深长的深深看了秦淮茹一眼,再把目光转向易中海房子的方向。扭头扛着包裹跟着易平安的身后进了屋子。 刚进屋子,脑海里立刻传来系统的声音“顺利入住四合院,系统完成任务。八十年后再见。” 还不等易平安反应过来回答。他已经感到胸口的那个一直隐入体内的吊坠没了。 怅然若失就是现在易平安的心声。虽然才半个月来月。但是系统可是给了他一大堆的各种各样的能力,资源的。若是有了这些,又拥有着各种神奇能力的易平安还不能活的逍遥。那只能说易平安是真的不应该活着的。 抛开这些心绪,看向正忙前忙后准备引火生炉子的陈强。这该死的贾家。刚刚他可是看见屋里有烧好的炉子的。想必他们也不可能留给他一丁点煤块吧。看着陈强,易平安心里暖暖的。假装跟过去要帮忙,打算从储物手环里弄一些煤块出来先用着。结果陈强看见他要帮忙,吓了一跳。忙着把他按到椅子上坐着。“营长,你可别添乱啊”。“你现在用政委的话说就是有且只有一个任务,好好的恢复身体。你可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多少人给我来信来电的”。 听着陈强关心的话语,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战友情谊。“感谢系统”。易平安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在心里说道。 好一通四处忙活后,陈强啥没找到,终于无奈的坐了下来。“营长,午饭还没吃呢,想吃啥?”“得,你这啥也没有,咱们出去吃去。” “别别别,我现在这身体可没办法出去吃”。易平安都不知道该咋说了。总不能告诉他我有系统给了我一大堆的粮食吧,别人要是问了哪来的粮食咋回答?也不能告诉他其实我伤早都痊愈了吧。唉,这就是一个谎话需要用无数谎话来圆吧。 “那总不能饿肚子吧。”“你别管了,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陈强风风火火的边说边往外走。 易平安是真的麻了。不知道该怎么劝阻陈强。再说了,这种情谊两辈子加起来都还是第一趟得到。他实在是不敢也不舍破坏。 “算了,以后在想办法弥补吧”。陈强出去后,易平安终于有了时间整理自己。第一他就看向了储物手环。手环通体玄黑像一个手表正中心处有一个宝石状幽蓝色的凸起。戴在手上正好。集中精神后可以看到内部。 此刻,内部的五个光团依然漂浮在那。易平安摇了摇头,稍晚点再打开,还不知道陈强啥时候回来。 回想自己今天的经历,不禁感叹了一句。“禽满四合院”。要不是自己武力值爆表,硬生生打爆这些鸡零狗碎的龌龊事。换一个普通人恐怕今天必然会吃个大亏。要么赔钱息事宁人,要么大屋至少让人占一间。不过,按这些人的尿性,十有八九以后还会生出其它的事端。 而自己今天这么大张旗鼓的一番表演想必已经在所有人心里留下了绝不能招惹的印象。那今后自己在这院子里的生活应该也会少了很多的麻烦事。脑海里的记忆告诉他在这个年代,邻里关系也算是一个很重要的关系。没有手机,电脑以及四通八达的快捷交通。现在对于一个人的评价是掌握在众人口中的。哪怕就是到了七十八十年代邻里关系依然是评价一个人重要的组成部分。更不用说现在是53年。 不过没关系,易平安心想着:“自己掌握着系统灌输的神奇医术,还有着海量物资不说别的,单单系统给的千斤茶叶,千斤糖果如果拿来跟邻居们拉近关系,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以院里这些人的德行怕是会把自己捧得开开心心舒舒服服的。就算是有人用背后说闲话之类的手段来挤兑自己也不怕。 真要是有人还是不开眼,那么抓住再揍一顿狠的应该就摆平了。实在不行两顿。控制不住他人悠悠众口还控制不住自己砂锅大的拳头? 易平安乐观的想着。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易平安的心态每天都在发生变化。由原来的阴郁暴虐慢慢的转变成乐观,再加上拥有一身强悍的武力加持。现在更是手握海量物资。手中有粮,心中不慌。这些林林总总的加成让易平安由内而外的散发着自信。 正文 第 1章 占房事件余波 才过了没多久,易平安就听到门外陈强的声音。柱上拐开门就看见王主任和陈强正在朝他走来。 王主任一脸埋怨的开口:“平安啊,你出院咋不提前说一下嘛”。“要不是陈所长过去找我我都还不知道”。他俩身后还跟着三个窝脖或提或扛着米面煤油。 “嗨,王主任。我的错我的错。我主要也是不想过多的麻烦大家”。“这次受伤,这么多同志,战友们为了我忙前忙后的,实在是受之有愧, 哪里好意思一直去给大家添麻烦啊”。易平安连忙回道。 “没有的事。这些本来都是我们街道办应该做的。更何况是你这个为国负伤的战斗英雄”。 王主任眼睛瞥向周围围观的几人。眼里有寒芒闪过。显然,刚刚陈强跟她说了什么。虽然还没去具体了解情况,但仅就目前知道的一些事情对于一个嫉恶如仇性格的老兵来说,这事情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 “王主任,陈强,先进来坐”。易平安看到王主任看向周围看热闹众人眼里的寒光连忙说道。 几人进了屋子,三个窝脖把手里的东西放了下来跟王主任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平安啊,这里是一些米面粮油和煤。是给你的补贴。你别急着推辞,这些都是上面领导特意交代的。你养伤的这段时间所有的生活物资全部由我们街道办承担。”王主任笑眯眯的对着易平安说道。 “这......”。易平安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幕。看来系统给安排的这个身份真的是太不简单了。回想到融合的记忆里自己师傅俞洪这么多年所救助的那么多的伤员。也就了然了。想来,这也是系统传承给了自己神奇医术的原因吧。按记忆中的那些医术来看,在这个世界可以说就是神医了。哪怕是一些绝症,在记忆里都有各种各样的药方可以治疗。 面对着还摆放在地上装的满满几个口袋。易平安心里是满满的不知所措,上辈子三十几年都没有接受过别人馈赠的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本来按他心里的计划,以后自己肯定是要利用一身武力为国血战的。现在看来,似乎用医术治病救人才是他今后应该走的路。 王主任看着易平安那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禁露出了一丝姨母笑。安慰易平安道:“别多想,现在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养伤。我都听说了。医生可是交代了。你的身体几乎不能再经历任何高强度的运动,以后有什么事和我说,我不行的话帮你报上去,我们一起给你解决。” “谢谢,王主任。谢谢大家。”易平安郑重的说道。“别那么生分,我年纪大点,你该叫我王姨的”。王主任笑眯眯的说道。 “王姨”易平安微笑的叫道。 王主任满脸开心的笑道:“好,这才对嘛”。“前几天看到你还是刚从战场下来的满脸疲惫,现在看到你气色好多了”。“好好养着”。 “哎”。易平安微笑着点头应道。另一边,陈强已经把炉子点着,架上了水壶。转头对着他俩说,“我叫人买了饭菜,马上就来了,王主任一起吃点”。 “不了,我还有事处理。下次,下次我请你们吃饭。”王主任说着就抬腿往外走,风风火火的性格显露无疑。 “王姨,我送送你。”易平安急忙站起身。“送啥啊,几步路。别动别动,你身子还没恢复,外面风大,别招了寒。”说着就迈步出了门。易平安就站在门口目送着她几步走出了中院。 刚跨出中院,王主任就看到站在大门口的阎埠贵。对于刚刚陈强对他说的事情,她一开始简直都不敢相信。抢房。还是抢占受伤归国的战斗英雄的房子。不管基于何种理由。这种事情的发生一旦被上级部门知道,那后果简直......。这种事情还是发生在她的辖区,且不说因为易平安有多少眼睛看着这里。就单单是上级问责就够她喝一壶的。 看着阎埠贵畏畏缩缩站那欲言又止的动作摆了摆手道:“我现在懒得听你说什么。你们几个大爷明天早上之前到街道办,认认真真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滴不漏的给我说清楚”。一脸厌恶的看向阎埠贵,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王主任那连话都懒得和他多说的表情动作。阎埠贵心里真是悔断了肠子,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那会儿怎么就不上去替易平安说句话呢。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垂头丧气的朝着中院易中海的家里走去。还是几个人商量一下怎么应对王主任的怒火吧。 很快,陈强安排的饭菜让人提了过来。满满当当几个大饭盒放在火炉上温着,两人围着火炉一边吃着饭一边谈笑着。 而另一边,易中海家里。三个大爷围坐在桌旁沉默着。怎么也想不通这在他们看来本是一件小事的事情怎么好像越来越闹大了。不说别的,就单凭王主任亲自上门给易平安送粮食这件事来看。易平安的背景恐怕就不是一般的大。再结合他们刚刚听到的王主任称呼陈强所长来看。现在在易平安家里吃饭的那个大汉应该就是这附近派出所的所长了。这样一个人,他们是有多脑残才会凑上跟前去叭叭的。更可笑的是,现在事情出了。而且闹得这么大,但现在他们居然还不知道易平安姓什么叫什么。而他们显然已经把易平安得罪的死死的了。虽然因为聋老太太烈属的原因,这次的事情不再计较了。 可,谁都知道已经彻底得罪了易平安。谁能保证以后哪一天他不会想起来气不过给自家来一记狠的。就凭那单手提溜着一百来斤满院散步的怪力,在座的没一个是人家一拳打不扁的。 “都怪贾张氏,这次的事情本来跟我们就没关系。要不是这老娘们,怎么会弄成这样。”刘海中受不了这种压力开口道。 “现在我们在这说这些有什么用,难不成跟王主任说......”“嗯”。阎埠贵话说到一半突然嗯了一下不再往下说了。眼神闪烁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点了点头,“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照实跟王主任说清楚。我们确实也是被贾张氏蒙蔽了。要不是她跟我们说这房子是分给他们家的,我们怎么会这样对新邻居。”易中海一言盖棺定论,剩下的两位大爷求之不得这样的说辞。三个人商量好之后结伴去了街道办。 正文 精神力的开发 天上的雪花依然不紧不慢的飘着。整个下午,易平安都蜷缩在被窝了。中午吃了饭陈强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因为吃饭时易平安告诉他,他的旧伤是可以彻底根治的。因伤退伍这几年来陈强每到阴雨天气时浑身上下的酸痛真的是让人生不如死。原本就知道易平安师徒都医术了得,一听到易平安能给他彻底根治时那叫一个激动啊。火急火燎的就要去买药。离开前,易平安给他写了一份药方,让他去药店配齐。买个熬药的药罐。再替他准备一套银针。收好药方的陈强立刻就去准备了。而易平安则铺好被褥,点开他储物手环里那五个期待已久的光团。 第一个点开的就是那份精神力超凡技能的。光团随着一声烟花炸裂般的声音砰一声之后融进了易平安的脑海。随后在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里,易平安的整个识海都像是大海里的波涛一样一浪接着一浪的翻腾着。每一次波浪的卷起落下,他的识海也在一寸一寸的增长着。直到波涛慢慢的归于平静后,易平安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眼里的世界变得完全不一样了,或者应该说是变得清晰了百倍一样。他现在如果全力施展甚至可以轻易的看清百米外的天空飘落的雪花是什么形状。只需一眼就能轻易复刻下任何物品的结构并且把它完整的描画出来。换句话说,绝大部分的机器,只要易平安看一眼就能轻易画出结构图,虽然暂时还达不到微观的程度。但一般的机器设备在他眼里再也没有秘密可言了。而对人,他也可以轻易看清人体内的经脉,骨骼,内脏。堪比x光。这份精神力异能还能轻松控制十米内的小件物品移动,速度堪比子弹。唯一的限制是时间,目前易平安可动用异能的时间大约是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左右。而消耗的精神力会随着睡眠和进食来进行恢复补充。 随着测试完成,对于这份系统的馈赠异能。易平安是瞠目结舌了半天。大呼“系统万岁”。在这种精神力异能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力简直如同婴儿舞拳一般可笑。仅凭一记精神力穿刺就可轻松秒杀过去的自己。且不说自己还有三份以之配套的药剂还没服用。等服用完还不知道精神力会暴涨到什么程度。 并且,随着精神力的强大。脑海中自己掌握的各种技能更是仿佛印刻在脑海里一样清晰。现在的自己再来使用这些技能时比以前的威力起码大了一倍。射击都不需要用眼瞄,子弹出膛后自带定位器。精神力覆盖的区域内百发百中。 易平安满意无比的起床,走到煤炉前弯腰添了几块煤进去。在炉上坐了一壶水。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再过个十来天就要过新年春节了。这是他第一次过春节啊。坐回椅子上的易平安感受着从未有过的轻松自由。感觉无比的惬意。 静静的看着窗外雪花落下,天色慢慢慢慢的暗下来。易平安很享受这种体验。什么也不想,什么都不做。静静的坐着。 小巷里,三个大爷正顶着风雪走回来。一个下午的时间里,他们仨被王主任像训斥孙子似的训了一个下午。当了解完整个事情的始末后。王主任勃然大怒,虽然整个事情在仨大爷的口中全是贾张氏的责任。可王主任作为一个街道办主任,仨大爷这种推卸责任的小伎俩在她眼里就是个笑话。被责令今天回去后和易平安诚恳道歉,必须获得易平安原谅。否则还要继续追究他们。现在先暂时撤销他们三个大爷的街道联络员职务。还要每天早上清扫大街一小时,为期一个礼拜。后续看处罚效果再进行职位调整。至于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何雨柱等人街道办会直接进行处理,贾张氏罚扫大街三个月,贾东旭,秦淮茹,何雨柱三人罚扫一个月。如果敷衍完成处罚则直接遣送回乡下。晚上时会上四合院开大会宣布处罚决定。 这种处罚在三位大爷看来可以说是相当严厉的。但,三位大爷也没谁敢提出反对。开玩笑,看看王主任那都差点要将他们生吞活剥的眼神。谁敢反对?嫌命长不成。也再一次对易平安的背景有了更深的了解。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仨现在终于知道了易平安的姓名。一开始王主任了解到他们仨甚至都不知道易平安的名字时简直啼笑皆非。让三个大爷都闹了个大红脸。想想也是,连别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跑上去帮贾张氏占别人的房子。 这下好了,平白无故得罪了人。还把大爷的职务给丢了,还得扫大街。晚上大会还得在大家面前丢人现眼一回。 一肚子气的三人一路无话的回了四合院啥也没说各自回了家。阎埠贵刚进门就看见三大妈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己。勉强笑了笑,把处罚结果和三大妈说了一下。“当家的,咱家以后还是离那个易平安远点吧。今天早上可是把我吓惨了。我现在回想起来都心里直发毛”。三大妈抱着刚满周岁的闫解绨看着阎埠贵小声说道。旁边三个半大小子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也点着头目不转睛看着阎埠贵。他们今早也在旁边,完整的看了易平安拄着拐一只手镇压了傻柱单手提溜着贾东旭的全过程。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还心里毛毛的。 “不,我们不能故意去孤立疏远易平安,不但不能孤立疏远还要尽可能和他搞好关系。你们不知道。易平安的背景有多大。今天来的那个公安你们看见了么?那个公安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副所长。是他的战友。你们想想看,王主任,陈所长他们这些大干部怎么会都对易平安这么看重?说明要嘛易平安有大本事,要嘛他有大背景。这样的人我们和他搞好关系绝不会吃亏的。放心吧,按我说的做绝对错不了。”阎埠贵不愧是人送外号算盘精,眼光确实很好。 正文 第一次参加全院大会 时间慢慢来到了七点,三个大爷吃完饭就已经通知了大家晚上要开大会。 中院。 一盏从易中海家里接出来的昏黄灯泡亮起。 一张八仙桌已经摆好。三个大爷各自端坐在一边。 其它人有的坐在小板凳上,但更多的还是或站或蹲,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语着。显然,晚上的大会内容大家都知道肯定是白天的事情。几位大爷脸上都黑得差不多要滴水了。很显然今晚的大会几位大爷要吃瓜落了。 易平安没有出来,他晚上只是就着中午的剩菜简单热了热吃。看着窗外热闹的场景有些不明所以。也没人来通知他什么。只有刚刚敲锣喊开大会时他才知道要开会。至于开会内容他还真不知道。 看着人慢慢都聚齐了。易平安也披上军大衣,拉开房门走了出来。随着他房门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易平安身上。今早他的表演秀显然大大超出了易平安原本的预期。估计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四合院众人都不会也不敢对他有什么不怀好意了。 易平安一手拄着拐,另一手拎着一张藤椅就这么慢吞吞的“笃,笃,笃。”走到游廊里。放下椅子,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才放下拐杖施施然坐下。整个过程,全院寂静无声。听着他拐杖落地的声音好像又回到早上那个被他支配的恐怖场景。直到他坐下来,才有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声响起。 很快的,王主任带着两名工作人员来了。一走进中院王主任的眼光就四处打量寻找。当看到易平安坐在游廊的台阶上的身影时笑着看着他点了点头,“平安,晚饭吃了没”。易平安忙坐直了回道“王姨,吃了,吃了,中午剩了一大堆菜呢”。王主任笑着点了点头带着两名工作人员往八仙桌走去。三个大爷都赶紧站了起来。 “安静,安静,今天街道办王主任来我们大院给大家做重要指示,大家鼓掌欢迎”。不用眼睛看,就知道是刘海中这个显眼包在卖弄他为数不多的文化。王主任狠狠瞪了他一眼。没理会站着的三个大爷,径直走到八仙桌跟前对着众人摆摆手。开口道:“不用鼓掌,不用鼓掌。”“现在天气冷,今天晚上占用大家一点时间开个会。大家多包涵”。王主任不愧是退伍军人,性格直爽做事不磨叽。一句开场白之后直接开口直入主题道:“今晚开会就两件事,第一,给介绍一下咱们四合院新入住户。一位战斗英雄,特等功勋获得者易平安。” 易平安听到点到了自己名字就站了起来。王主任急忙开口:“平安那身体刚刚恢复,不用久站。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就行”。 “谢谢王姨”。易平安微笑着回答。 “大家好,我叫易平安。今天是我第一天入住这个四合院。对于我,大家应该是陌生的。但对于我们国家这支打跑了侵略的日本鬼子,推翻了蒋光头的独裁政府,现在还在鸭绿江畔为国血战的人民军队应该就不陌生了。而我,就是一名退伍军人。在今后的生活中我依然还会用一个兵的标准要求自己。谢谢大家。 “说得好”。王主任站起身一边对着易平安鼓着掌,一边示意易平安赶紧坐下。在她带动下一众人也纷纷鼓着掌。 “易平安同志刚刚非常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其实,他的履历远比大家想象的更加不凡。” “下面,我给大家简单的通报一下”。“易平安同志,今年二十一岁,却有十四年是扛着钢枪在保家卫国。从他七岁起就拿起了钢枪抵抗小鬼子的侵略,十一岁就正式加入了队伍为国血战,十六岁光荣的加入中国共产党,十八岁的年纪就入朝抵抗美帝国主义。曾经孤身一人直插敌军腹地。枭首敌军一个加强步兵营。摧毁敌军飞机场,摧毁敌军坦克,重炮。更是在敌军整个师的兵力围追堵截下硬生生的杀出重围,重创敌军。从军生涯中身受重伤,甚至九死一生的经历数不胜数。最后一次战斗更是重伤昏迷了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的从军生涯里一共获得了一次特等功,五次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还有集体二等功三等功等等数不胜数。” “大家说,易平安同志是不是英雄啊?” “是”。 “这是绝世猛将啊”。 “白天就知道这人厉害,想不到这么厉害。” 底下的众人听着王主任念着这些神仙战绩早就一个个目瞪口呆。后脊发凉。这是一个绝世猛人啊。边上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额头冷汗淋漓,哪怕这种寒冷的天气都无法阻挡。他们听出来,王主任的火还没消。不知道待会儿还会不会给他们的处罚加加量。 “就是这样的英雄。为国血战到底,甚至放弃了自身的安危。放弃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来保家卫国的英雄战士。居然被他所保护的人民侵占了国家分给他的屋子,你们惭愧不惭愧?”王主任气场全开,一声怒吼: “贾张氏,你给我站起来。”“你告诉我,你惭不惭愧?” 此时的贾张氏早就全身抖如筛糠,哪里还能回答。 王主任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说道:“宣布处罚决定”。 其中一位工作人员立刻拿着写好处罚条款的纸站到桌前大声的宣读着几人的处罚决定。 等工作人员读完处罚决定后。王主任才再次开口:“基于这次的事情并没有对易平安同志造成较为严重的实际后果,街道办对于几位涉事群众给予了从轻发落。但是,希望大家能够从这次事件中吸取教训。引以为戒。不要让我们最敬佩的人流血又流泪”。“如果类似这次的事情发生,等待你们的就是法律的严惩了”。“这就是今晚开会的第二件事”。“下面,请以上几人认真诚恳的对易平安同志当面道歉,得到他的原谅”。 在王主任宣读他的“彪悍战绩”之时,易平安就苦笑不已。没想到一天不到,王主任已经把所有的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了。至于道歉,对活了两辈子的易平安而言, 这玩意比草纸的价值都低。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易中海,系统大爷给他的亲爹。 所以,听到这里。易平安连忙站起身说道:“王姨,其实这事儿就是邻里街坊中一个半个爱占便宜的老娘们鼓捣出来的闹剧罢了。爱占便宜的老娘们到处都是。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过去了就过去了。” 易平安的话音落下,王主任的脸上也是舒展开来。听到易平安这么说,很明显他根本没把这件事当成什么大事。更不会去到处宣扬,自己今天又旗帜鲜明的开大会处理了几个当事人。这事儿现在已经算是彻底过去了。要是没处理好,自己还担心吃瓜落。现在显然没事了。 正文 全院大会结束 随着几人走到易平安面前。易平安赶忙摆手道:“得,您几位别说了。这事不是什么大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在一个院。咱们好好处”。 几位大爷,何雨柱,秦淮茹听到这话都是如释重负。就刚刚听到的那些神仙战绩,他们就提不起跟易平安作对的心思。其中,唯有贾张氏和贾东旭脸上表情各异。面带不忿是贾东旭。满脸不服,嘴里嘟嘟囔囔的贾张氏。 易平安也没有理会这两货,对于他来说。贾东旭也好贾张氏也罢,随手就可拍死的蝼蚁。谁会在乎蝼蚁是不是恨你。看都不看贾东旭一眼,伸手拉过何雨柱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拍在何雨柱手里。何雨柱低头一看,“嚯,中华啊”。没理会旁边贾东旭的目光。什么话都没说,又从兜里掏出另一包打开的烟给三位大爷和何雨柱一人散了一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好像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远处王主任见此情形也是微笑着不住点头,小伙子进退有据。是个厉害的。 “好,今天的大会就到这里吧,大家散了吧”。王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易平安那里走去。 “王姨,我这刚来一天,就接二连三给你添麻烦了”。易平安看到王主任过来,笑着和王主任打招呼 “你看你这孩子,老是这么客套干啥。喊我一声王姨。怎么又变成给我添麻烦了”。王主任带着一脸姨母笑的看着易平安。“身体才刚恢复,少抽点烟”。 “哎,听您的,少抽点”。易平安笑呵呵的回道。 王主任转头看向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道:“事情既然过去了,小易也原谅你们了。以后就好好处,邻里街坊之间多帮忙 少算计,知道么?” “是是是,王主任您放心”刘海中阎埠贵两人忙不迭的回道。一旁的易中海也是不断点着头。 “那我先走了,平安你好好养伤,有什么事来找王姨”。王主任看向易平安叮嘱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哎,知道了。谢谢王姨”。易平安也乖巧的回道。全身上下哪里还有今早霸气侧漏的狂暴。 看得边上的几人眼角不断的抽搐。谁能想到这样一副满脸乖巧的模样下埋藏着怎样的一只惊天巨兽般的恐怖能量啊。 王主任走后,易平安掏出一盒火柴给几位大爷点着后也给自己点上一根。深吸了一口后,开口说道:“那您几位早点休息,改日再聊”。 “哎,改日再聊”。 “平安你也早点休息”。 点了点头,易平安拄上拐。提着藤椅笃笃笃的回屋了。几位大爷也一前一后的各自往家走去。 直到这时,贾东旭才狠狠的啐了一口。掉头往自己屋子走去。他也看明白了,两人挨揍,易平安给了何雨柱一整包烟,而他没有。甚至连后面几位大爷也有一人一根。只有他易平安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像他是一团空气似的。说明易平安对何雨柱根本没什么特别看法,事情过去了就真的是过去了。而他在易平安眼里估计就根本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甚至是连多看一眼都懒得的空气。 中院,易中海家。一进门一大妈就迎了上去说道:“当家的,你没事吧”。“没事,我有什么事。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去扫大街呢。”一大妈说“我去我去,你别管了。你干一天活了。再去扫大街不得累死啊。王主任这处罚也太重了。” “重?你没听到王主任说的那小子的那些事啊”。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这次帮贾家占房子的事真的是做错了,那小子不好惹不说。做人更是没话说。那贾家真的像聋老太太说的一样,不值得。” “怎么了”?事关自己老两口的养老人,一大妈也急忙问道。 “刚刚王主任让我们给易平安道歉的时候。贾东旭和他妈当着易平安的面满脸不忿的表情让易平安看见了。真的是会作死”。 “啊?这孩子......。唉,这孩子跟着他妈是真的长歪了。我们真的要让他给我们养老么?一大妈问道。 “再看看吧”。 “对了,你觉得易平安这孩子怎么样?”易中海深深吸了最后一口手里的烟掐灭烟头冷不丁问了一大妈一句。 “啊?” “当家的,你是想让他......”。一大妈惊诧莫明的说道。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琢磨,总觉得怪怪的,那小子似乎对我没什么敌意的样子”。易中海说道:“而且我老觉得在哪见过这小子”。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再说吧,早点休息”。 二大爷刘海中回到家,端着大瓷缸喝了一口茶水。坐在桌前,看着手里的烟自言自语道:“还是中华烟,那小子还真是个厉害的”。 至于阎埠贵,那是脚步轻松的走进家门。一进门就对三大妈说:“以后在院子里看到易平安有什么事多去帮衬着点”。 三大妈点点头应到:“放心吧,刚刚开会我都听到了。小伙子是个英雄。” “什么英雄,我说的不是这个。你都不知道,那个易平安抽的都是中华。刚刚还给了何雨柱一整包”。 “什么?一整包,中华?”“那烟很贵吧”三大妈问道。 “一块钱一盒,还买不到。这烟据说还是咱们国家招待外宾的专用香烟 。国家领导都抽这个”。阎埠贵小心翼翼的嘬着烟嘴。很享受的小口吸着手里还剩烟屁股的中华。 “以后,少搭理那个贾家。纯纯没脑子的货色。今后肯定还会惹出不知道什么祸事。今天这是什么场面?王主任都亲自来处理了。她还敢在道歉的时候满脸不服。我也是倒霉催的,这次让易中海给坑了我一把。要不然我能去得罪易平安这么优秀的小伙子?”阎埠贵万般不舍的嘬了最后一口烟说道。 三大妈点了点头,应和道:“可不咋的,咱们家一直都是与人为善的。哪里是她那种满脸寡妇像的刻薄模样。” 何雨柱家,昏黄的灯泡照着这个到处乱糟糟的房间。何雨柱拿着手里的中华默默的坐在桌前。老实说,今天他一开始是没打算拿棍子的。 去年他爹跟着一个寡妇跑了,为了让院子里的人高看他一眼。他学会了耍混。平时都是用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来表现自己。总觉得自己很牛气。今天在看见贾东旭贾张氏被轻松撂倒后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抽就抄起棍子上了。 也许自己是想用打倒易平安这个轻易撂翻贾家的牛人来表现自己的厉害吧。等他被易平安从昏迷中点醒后,被易平安居高临下的俯瞰他时的眼睛中散发的杀气彻底的惊摄住了。那一刻他甚至都不敢动弹,不敢反抗。就老老实实躺在地上直到他妹妹何雨水来拉他起来。 老实说,他真的怕了。对于易平安。可是,今天他又单单给了自己一整包烟。三个大爷没有,贾东旭没有,只给了自己,他想不明白。 正文 平淡的日常 易平安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没有手表,不知道时间。只听到院里人来人往的走动声和洗漱声。空气里也弥漫着各种食物散发香气。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精神力暴涨的易平安现在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 看了一眼窗外,没有窗帘的遮挡人来人往的中院在他的眼里清晰可见。微笑着想到这就是“人间烟火气”吧。“感谢系统,谢谢你。” 起床,打了石膏的腿实在是麻烦。易平安琢磨着是不是该早点给敲了。想了想,还是再等几天吧。别让人觉得古怪。穿好衣服后从储物手环里掏出脸盆,把毛巾摆在盆底,放上口杯,把牙膏挤到牙刷上。把热水壶里的水一口气全倒进牙杯和盆里。拄上拐,打开门就把脸盆放在门口的台阶上洗漱。今天他也需要出门采买东西。要不,人没有出门,家里却有肉吃可不成。过段时间还得弄个工作。然后买自行车,手表,收音机。想一想未来的日子。美得很。 易平安的嘴角忍不住勾起。这生活,真好! 随着院里的男人们出发去上班。四合院里似乎一下安静了下来。看到院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易平安也拄着拐,慢慢的一步步走出门。在房门的锁扣上插上一根地上捡的小木片。转身朝着四合院前院大门走去。 大门旁,三大妈正蹲在自家门前端着一个簸箕查看着里面应该是某种蔬菜切成的条状物。易平安两辈子也没腌过咸菜,或者晒过地瓜干之类的东西,所以根本辨认不出里面究竟是啥。看到易平安走过来,三大妈急忙放下手上的簸箕笑眯眯的对着易平安说道:“平安你要出去啊”。 “是啊,是啊。大嫂您忙着哪”。别说四合院众人昨天折腾半天还不知道易平安名字。就是易平安自己现在一样认不全院子里的人。除了那些亮过相的,其它的人他还真是一个都不认识。 “我是三大爷家的。”看出易平安不认识自己,三大妈笑眯眯的对着易平安回答。 “嗨,不好意思啊。三大妈,我这刚来,人还认不全。”易平安微笑着说道。 “没事,没事,这不是就认识了嘛。你这是去哪呀?要不要帮忙?”三大妈可牢牢记得自己丈夫昨天说的和易平安搞好关系的话。 “不用,我四处走走。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人都锈透了。出去活动活动。”易平安一边微笑着和三大妈寒暄着,一边朝着大门外走去。 三大妈微笑着在他背后看着他的背影。强大的精神力让易平安清晰的感受到三大妈的举动。内心古怪的想:“这是咋了?难不成我来的不是禽满四合院?”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出了巷子刚好看见一辆人力三轮车迎面而来。忙张口喊住三轮车。“去供销社 ”。 这年头说是供销社,其实也就是一个简单的百货商店。 店面倒是不小,但售货员的态度和后世相比也是真不怎么样。 但也没有记忆中网络小说里描述那样。虽然有眼高于顶的态度。但也没看见张贴不准无故殴打顾客的标语。只是服务态度确实不咋滴。对于在柜台前来来往往的顾客,有的甚至都懒得多瞟一眼,自顾自的凑在一起聊着天。 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张贴“不准无故殴打顾客”的标语。易平安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这几天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倒是越来越多了,回头得好好修炼修炼了”。 现在是53年,再过两年就会全面进入票证时代了。易平安心想,得趁着这两年把该买的东西都买了。逛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物价,易平安就买了一把锁头。却找不到成品的窗帘。售货员听说他要买成品的窗帘,满脸的荒唐。跟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这是供销社,你要缝制衣服什么的去裁缝店。” 易平安无奈的挠了挠头。出了供销社。自顾自拄着拐沿着马路慢慢的走着。静静的感受着这个在书里被称呼为火红年月的时代。随着易平安越走越远,他想去看看天安门,还想去看看前门大街,还有正阳门没有小酒馆,是不是还有雪茹绸缎庄。想到这,易平安一拍额头。还得买个窗帘的。 四处张望着,易平安准备再叫个三轮车载他去。正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叫声“爹啊,你怎么了。”传入耳中。强大的精神力瞬间锁定了声音来处。只见不远处一个小姑娘正托着一个倒地中年男子的头大哭着。 旁边的路人并没有像后世一样冷漠的走开毫不理会。但也没有人立刻伸出援手。这个时代的人心善是真的,但也不至于善良到遇事就无脑上的程度。看热闹的天性使人们遇到事情先驻足围观后才会判断要不要帮,帮到什么程度。 以易平安强大的精神力,在一瞬间他就得出结论。这中年男子是低血糖,换句话说就是饿得。摇了摇头,自顾自往前走。多年的杀手生涯对他的影响几乎是根本性的。理智到冷血是他平时最基本的真实写照。要不是穿越到这个世界他会更冷漠。 已经走了几十米远的易平安越走越慢了下来,“我不是要做个人么”?“我干嘛还用过去的行为方式”?“我可以救人啊。我可以有各种方式不为人知的去救他啊”“要不然,系统给我的这个新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做个为国为民的傻子也没什么不好。”上辈子杀戮成性,这辈子咱做个圣人不行么”? “当然可以”!易平安自己回答自己道。 转身,往小姑娘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以自己的精神力将一张钱币裹住两颗奶糖,闪电一般进入了那个小姑娘的口袋。周围围着人群毫无察觉。 正用自己的腿垫托着中年男子脑袋哭的正伤心的小姑娘突然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把你口袋里的奶糖拿出来给你爸爸含着,一会儿就好了”。小姑娘抬着头四处张望。却没发现是谁在说话。用手一摸口袋,真的有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张钱币包着的奶糖。赶忙按着刚刚那个声音说的剥开一颗喂进她爸的嘴里。过了好一会儿,中年男子终于睁开了眼睛。 远处的易平安,笑眯眯的拄着拐迎着冬天的太阳慢慢的一步一步走着,拐杖点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笃,笃,笃”声。 正文 陈强的旧伤 易平安拄着拐一路信马由缰的慢悠悠走着,逛着,听着,看着这在后世每平米几十上百万的京城。中午的时候在东兴楼好好的吃了一顿鲁菜。末了还打包了几个菜。提着菜下楼,找个没人的地方收进手环里继续慢悠悠的接着逛。 直到下午三四点时,才慢悠悠的提着打包的菜和做好的窗帘回来。听到那一声声拐杖触地的笃笃声,门口的阎埠贵瞬间就精神了。“呦,平安回来了啊。这天冷,王主任可说了,你身子才刚恢复,别冻着了。” “三大爷啊,您这么早下班了啊”。易平安也笑眯眯的和他寒暄着。心里笑道:“这三大爷还真的是会守着门啊”。 “嗐,三大爷是学校教员,下午没课。我就早点回来了”。阎埠贵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易平安手里提着的饭盒。这饭盒还是在东兴楼买的呢。 易平安有趣的看着阎埠贵的样子。其实,在易平安看来,网络小说里说的阎埠贵的算计其实没啥。说的直白点,不就是拿脸换吃食嘛。只要不是那种死乞白赖的不要脸缠着硬要。说几句吉祥话换人一点吃食在这个贫寒的年月真不是什么罪过。估计就是后来尝到甜头了蹬鼻子上脸才让大家厌恶的。 停下脚步,用拄着拐的那只手从衣兜里掏出一盒抽剩下一半的烟塞到阎埠贵手里说道:“三大爷,我腿脚不方便。回头您看看能不能找个人帮我安个窗帘,门帘啊”。 “好好好,小事一桩。放心吧,三大爷给你安排的妥妥的”。阎埠贵喜笑颜开,烟一入手他就掂量出来了,起码还有半盒。最少五毛钱。对于阎埠贵来说,昨天才刚刚得罪了易平安,今天他能开口让自己给他帮忙。说明昨天的事情易平安是真的完全没放在心上,别人根本不在乎。更别说还给了他半包烟。这可是中华烟啊。 “平安啊,你先回去。我这马上就过去给你弄。” “不着急,您空了再来也成。我不着急。”易平安笑着摇了摇头,慢慢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乐呵呵的扭头进了屋。三大妈在厨房做着晚饭,正竖起耳朵听阎埠贵在门口和易平安说话呢。看到阎埠贵进门,拉着阎埠贵问:“当家的,这是乐呵啥呢?”阎埠贵拿着中华烟给三大妈亮了亮:“看见没,中华”。 “哟,这易平安还真是大方的主”三大妈也是喜笑颜开。 “那是,人根本不在意昨天的事。大气着呢。我先去给他安个窗帘,咱们家要跟他搞好关系。他有背景,以后指不定还能给咱家解成介绍个工作什么的”。阎埠贵对着三大妈说道。 “那是,你放心吧。回头几个孩子放学我再和他们说说,对易平安尊重些,有礼貌些。”三大妈点着头 “对对对,就该这样。咱们可是书香之家,可不能像贾张氏那泼妇一样没有教养”。阎埠贵可是极其骄傲自己知识分子的身份的。 随着易平安走进中院,贾家的窗帘刷的一声拉了起来。易平安根本连看都懒得往那边瞥一眼。对于他来说,贾家的一众人真的完全没有在他的眼里。最多的能力就是像蟑螂一样给人一种恶心感罢了。让他烦了,左右不过是一巴掌的事。 走到自家门口,看了眼早晨出门插上的木片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想来也是,昨天那一顿打应该够管很久的。这会儿那个四合院盗圣都还在秦淮茹肚子里呢,按电视剧里时间推算应该是今年才出生的吧。 进屋,放下手上的东西。生好炉子,在炉子上坐上烧水壶。易平安刚坐下,阎埠贵就来了。不得不说,阎埠贵在电视剧和小说里都描述的是抠门和算计。可在现在易平安看来,阎埠贵应该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给钱是真办事。看他细细的测量长宽高,还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易平安买大了,买的布太好了,做窗帘可惜了,浪费布了。一边搬着凳子上上下下的往墙上钉着钉子。易平安扶着额头无语了。想不到阎埠贵还有着唐僧的既视感。 两人正一个站在凳子上忙活着,一个坐在凳子上看着时。门口响起了陈强的大嗓门声音。“营长,营长”。 “别咋咋呼呼的,进来吧。自个找地方坐。闫老师正帮我钉窗帘呢,你别给他吓着,回头给跌下来了”。易平安打开门把陈强让进屋。 陈强一手提着一个布兜,进门后看见阎埠贵。两眼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瞥了几眼,就到一边放下布兜不吭声的坐下。 陈强一进屋,阎埠贵就立马加快了速度,嘴里也不念叨了。他知道陈强是知道昨天的事情的。别人肯定不待见自己。本来还想着是不是有机会混一顿饭,现在看来还是赶紧弄完回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阎埠贵就弄好了。利索的跳下凳子,顺手用衣袖擦了擦踩过的凳面。回过头对着易平安说道:“平安啊,你看装的怎么样?不行三大爷再给你调调。” “不用,不用,挺好的。那就多谢三大爷了”。易平安笑着说道。 “没事,都小事。有什么需要你就找我。那你们聊,我就先走了。”阎埠贵知道易平安和陈强肯定有自己的事要聊。虽然很想留下蹭一顿饭。但还是很识趣的告辞了。 “这些混蛋。”陈强气呼呼的开口骂了一句。“嗐,没事,他们不是没讨到便宜嘛”易平安微笑的说道。一边装着从柜子里实际上是从空间取出个杯子。和一包昨晚临时用废报纸包好的茶叶。 “药都买齐了么,银针呢?”一边等着炉子上的水烧开一边问陈强。 “都买齐了,这些药大部分都是普通药,里面只有年份人参比较费事。不过也都弄到了,银针也买了两套。”陈强一边打开带来的两个布兜一边说道。 “成,你去把药罐刷一下,我配药,今天就能帮你缓解大部分症状。” 在系统灌输的记忆中,有着师傅俞洪亲传的各种中医绝学 其中甚至有些是神乎其技的独门绝学。都说中医的尽头是巫术,这话虽不绝对但也相去不远。记忆中就有师傅俞洪传他的鬼门十三针和奇门阴阳针法都有不可思议的功效,说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也不为过。 正文 秦白莲怀孕 很快,陈强就刷好了药罐。易平安则把配好的药放进药罐让陈强放到火上熬煮。 他则打开今天打包的菜放在药罐上边热着,又假装到柜子实际从空间里取出一瓶酒。好家伙,系统给他的居然还是茅台。而且是整整一千瓶。茅台可是52年才开始生产的。并且全年的产量仅有七十五吨。而他空间里的这些全部都是。这在后世可是真正绝版啊。易平安想到开心处,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强听到易平安的笑声扭头一看易平安正拿着酒瓶笑,不禁开口问道:“营长,你还受着伤呢。现在能喝酒了么?” “没事,少喝点没问题”。“不过,今天我不喝。要不待会儿没办法给你针灸了。这酒是给你准备的。”易平安笑着说道。 两人围坐在火炉边上,吃着易平安打包的饭菜。一边聊着军队里的趣闻。不知不觉外面已经天黑了下来。易平安打开电灯。对着陈强说:“得吃喝差不多了。该给你上手段了。有点痛,你可不能怂啊”。 陈强有些畏惧的看着在易平安指尖像游鱼一样穿梭旋转的银针。满脸苦笑着说:“营长,我不怕子弹。但是真怕这玩意。你可得悠着点啊”。 银针在手,易平安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瞥了陈强一眼。开口吩咐道:“把上衣脱了到床上躺好”。 跟着陈强来到床边,手一翻,一瓶酒精出现。打开瓶盖,仔细的往银针和手上浇着。 刷! 在灯光下,一抹银光闪现。十三根银针已经稳稳的扎在陈强赤裸的后背,尾部还在不停的颤抖。 “嗯......” 陈强一声痛苦的低呼。 “会持续有酸麻的感觉,尽可能不要开口以免泄了气。忍住,最少三分钟”。 易平安右手一伸,弹了下银针。 一时间,十三根银针同时晃动了起来。 “哼......” 陈强痛苦的攥紧了拳头。 随着易平安或捻或弹的手法,陈强后背的银针不断的变换晃动的频率。 足足三分钟过去。那种酸麻如同万蚁啃噬的感觉如同潮水一般退去。陈强全身湿淋淋的如同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易平安,沉着脸,继续掏出一根银针对着陈强身上的十三根银针拨弄了过去。 这次,陈强很干脆的一声不吭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盖着被子躺在易平安的床上睡得安安稳稳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营长”。 “醒啦,穿衣服起来把药喝了。按我新给你的配的药方连续喝一个礼拜就彻底痊愈了”。易平安微笑的看着陈强说道。 “哎”。陈强利索的翻身爬起来。一伸胳膊 ,“嗨,营长。你可真是神了。我这胳膊肘是长年累月的伸不直嘿”。陈强几下穿好衣服走到桌前看到易平安正垫着一块纱布给他倒药汤。“营长,我来”。伸手要去接易平安手里的药罐。 “没事,别动。我倒好了。赶紧的,一口闷了。”易平安倒好药汤,顺手把药碗往陈强方向推了推。 陈强,端起碗。也不怕烫,“咕嘟咕嘟”几口就灌进去。 “真有你的,也不怕烫。感觉怎么样?”易平安笑眯眯的道。 “棒极了。好多年没这么舒坦了”。陈强高兴的说。 “这是新的药方,你这些年身体素质有所下降。我给你额外加了一些益气血的补补。你还得连续喝一个礼拜”。易平安将新写的药方拿给陈强。 “哎,我知道了” 陈强高兴的说道。 “得,不早了。赶紧走吧。别回头弄的太迟了你媳妇担心”。易平安开始赶人了。 “嘿嘿”,陈强笑的跟个傻大个似的,看得易平安是一阵毛骨悚然。手一翻,一抹银光在指尖跳跃旋转。 “噶”。陈强立马刹住嘴。双手举高。 “那啥 营长你早点休息哈”。陈强利索的拔腿就走。 易平安翻了个白眼。好好的一个彪形大汉猛男怕打针就算了还笑的那么猥琐。简直不可饶恕,早知道刚刚给他扎狠一点。易平安腹黑的想着。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易平安也关灯睡觉。本打算今天使用一枚精神力药剂的。但是刚刚替陈强治疗损耗了一部分精神。留着明天吧。 惬意的躺到床上,咂了咂嘴。一个杀手,现在可以安安稳稳的睡大觉。真好! 新的人生,谢谢你,系统。 第二天一早,因为安装了窗帘。房间里一片昏暗。但易平安强大的精神力随着他的苏醒如同水银泄地一般铺散开来。外面已经天色大亮了。 麻利的翻身起床,再次对着包着石膏的腿琢磨着要不要敲了它。算了,再忍几天吧。过几天,自己得去找个工作,还得去弄点钱买自行车,手表啥的。 还有易中海这个亲爹。自己该用什么方式和他相认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把热水壶里倒在脸盆里。想了想“对了,还得弄钱装修房子。得弄个洗手间洗澡和上厕所。昨天第一次去了外面的公厕。可把他恶心坏了”。 “今天得去澡堂子洗个澡,还得理个发”。 易平安一边想着自己今天该干的事一边开门端着盆到门口洗漱。 “平安,早啊”。这是三大爷。 “平安,这么早啊。吃了么您”这是不认识的,电视剧里没有的路人甲。 “平安哥,早啊”这是许大茂。 “平安哥哥早。”这是何雨水。 易平安有些茫然,自己这是起床起猛了? 一边口里回应着,“你也早”。“你也早”“还没呢”。“早,小丫头上学去啊”? 得,这是起早了。和昨天不一样的时间刚好碰上大部队洗漱。 易平安虽然不习惯这种热闹。但也不排斥。甚至他还觉得有趣。要知道自己曾经的生活可是一个哪怕死了都无人问津的境况。 自己这新的人生确实很不一样。他喜欢这种烟火气。 就在易平安和周围众人寒暄时,旁边的大门打开。秦淮茹几步跑了出来,蹲在墙角“呕”,“呕”的干呕。 易平安的精神力瞬间穿透扫描。得,这是盗圣到来了啊。 正文 易中海的怀疑 秦淮茹的怀孕无疑让贾家众人兴高采烈。甚至还给人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兴奋,苦尽甘来的畅快这样的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个年代对于无孝有三之类的说法是百分百信服尊崇的。这也是剧情里易中海对于绝户这个命运不甘心而想尽方法拼命算计的重要原因之一。 至于易平安,他对这些根本无感。甚至看着贾家人的兴奋都有些觉得无法理解。 更何况他拥有上帝视角。反正他一点也不觉得拥有一个盗圣这样的孩子是什么值得兴高采烈的事情。至于有人说人之初,性本善。在易平安看来这是胡扯。以他前世经历的种种黑暗来看。有一些人就是天生邪恶的。虽然不见得就像荀子的主张那般,人性本恶那么的夸张,但毫无疑问,有些人的确就是天生恶人。否则无法解释同一个家庭的成长,同一个学校的培养。最后出现两种极端的人。这种事例比比皆是。 洗漱完,易平安就回屋。泡了壶茶,静静的抿着。等去上班的人都走了他再出去。 今天他还得去洗澡理发。另外还得接着逛北京城呢,忙着呢。 随着上班人群的离开,四合院再次安静了下来。易平安拄着拐,往四合院外走去。一路走着,一路和各位大妈,大嫂打着招呼回应着。 今天易平安打算去远一点的清华园。那可是鼎鼎大名的洗浴场啊。据说解放前的旧社会还流传着“美国兵下池子—涮(洋)羊肉的歇后语。里面据说洗剪吹啥的都一条龙。 易平安准备也去涮一回。照旧出了巷子喊三轮。直奔清华园。 到了一看,嚯,好家伙。人不少啊。一问才知道,这澡堂也有淡旺季。每年十月到春节是旺季。自己这是赶上了。得了,进去交钱取牌。每人一毛八。 边上的人看着他那条石膏腿满脸的怪异。易平安也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古里古怪的。招来伙计问了问,直接掏钱开路。叫了个修脚师傅,拿着修脚刀。 三下五除二帮他把石膏腿卸了下来。 易平安一头扎进澡堂子里,今天不出来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多钟。易平安才慢悠悠的一步一晃出来。整个人已经完全大变样了。 躺在病床上两个来月蓄起来的头发剪了一个圆寸,刮了胡子,修了脚,易平安甚至从空间里拿了一套全新的列宁装穿上,脚上蹬着一双全新的皮鞋。 现在的造型,易平安非常的满意。 当易平安再一次站在四合院大门前时,照旧守门的阎埠贵都惊呆了。 好半晌才试探着开口问道:“是平安啊”。 “三大爷,我变化有那么大么”?易平安笑着开口问道。 “要不是你脸上那条疤,我是真不敢认。”三大爷苦笑道。“要不是该死的日本鬼子,你绝对是一个帅小伙啊。” “哈哈,看您说的。我现在也不错啊”。易平安笑呵呵的走了进去。 身后的阎埠贵却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甚至都没发现易平安已经走远了,而他打秋风占便宜的技能还没启动。 半天之后,阎埠贵反应过来时易平安早已经回家了。跺了跺脚,“亏了。亏大了。” 回到家,三大妈看着阎埠贵那满脸晦气的表情问道:“咋了,这是......”。 “嗨,别提了。刚刚在门口看见易平安回来,理了发。换了一身新衣服,新皮鞋。还提着好几个饭盒。”三大爷一脸肉疼的表情说道。 “那有什么,别人重伤在医院肯定没办法洗澡啊,伤好了还不得洗洗去去晦气啊”。三大妈不以为意的说道。 “什么啊,我说的重点不是易平安洗澡换新衣服的事。我说的是他手里提着好几个饭盒”。“我那会儿低头想事情,还来不及说,他就走了”。三大爷一脸苦笑。感觉好像亏了一大笔钱似的。 “?”三大妈满脸促狭的说“那你那时在想什么呢,还能让你都走神了?” “我在想,我好像在哪见过易平安似的”。阎埠贵满脸若有所思。 “人家七岁开始就上战场了,你见过他?”“那你也是英雄了“!三大妈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正一脸纠结的阎埠贵,自顾自去厨房做着晚饭。 “嘿,你这个老娘们。怎么说话呢”。阎埠贵气结。 随着下班时间,四合院里再次慢慢的人声鼎沸起来。小孩们的追逐打闹声,大人们的大声呵斥声,各家各户做饭的香气。这些都交织在一起。 易平安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他很喜欢这种味道。 摇了摇头,想道:“自己这几天变化越来越大了。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转身提着水壶出门往水池走去。准备打一壶水回来待会儿泡茶。 正当他打完水直起身准备回家时,恰好和刚回来的易中海面对面碰了个正着。 自那天开完大会后,这还是第一趟碰到易中海。 微笑着对易中海点头打了个招呼“一大爷,下班了”。 “哎,下班了”。易中海愣愣的看着易平安,嘴里机械的回应着。 身后的贾东旭,看着易平安无视他转身提着水壶回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晦。 “这小畜生,是真的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贾东旭心中暗恨。 完全没注意到身前的易中海神色的变化。 不提贾东旭在那自认不凡。易中海,慢步走了回去。 一进门就坐在饭桌前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一大妈奇怪的看着他,“当家的,怎么了?” 好半天,没听到易中海回应。走到易中海身边推了推他,“当家的。当家的”。 “嗯,怎么了”。易中海从思索中回过神来。 “当家的,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一大妈担心的开口问他。 “没啥,就是在想要是我的孩子没死。今年也是二十一岁”。易中海闷闷的回答。 “唉,都怨我。不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一大妈低下头,低声的哭泣。 “怎么又说这些个,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些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在想易平安”。易中海安慰的拍了拍一大妈的手。 “易平安?”一大妈突然猛地抬起头,“你是说.......?” 正文 第9章 夫妻俩认准易平安 “现在只是猜测。我问问你,你要是不看易平安那半边有刀疤的脸。只看另一边,你想想看像谁?”易中海有点激动的问道。 “.......嘶”低头想了半天之后一大妈猛地抬头。 两夫妻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闪烁的光。 好半晌,夫妻俩紧紧抓住彼此的手肯定的点点头。 一大妈猛地站起身,“走,咱们去给孩子认个错”。 “你先等等,别急。现在只是我们自己在这猜测。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万一不是咋整?”易中海安慰着一大妈。 “更何况,我一开始就那样对他。按那天王主任说的。这孩子从小他就一个人生活。自己扛着枪打日本鬼子.......”易中海说到这里,忍不住哽咽起来。在他心里已经基本确定了易平安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一想到这孩子经历过的那些苦难。哪有一丝做为英雄父亲的骄傲啊,只有满腔的痛惜。 一大妈也是忍不住痛哭失声,“那咋办啊”? “我觉得平安自己是已经知道了的”。“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他对我没有敌意的话”。易中海问道。 一大妈早已泣不成声。 “我估计他一开始是想跟我相认的。然后发生的那些事让他改变了主意”。易中海正专注分析着。没注意一大妈已经站起身瞪大眼睛狠狠的给了易中海一记耳光。 易中海被打的头一歪。转过身,也不问一大妈为什么打他,也不生气。扶着一大妈苦笑道:“别生气了,你身子骨不好”。 一大妈痛哭失声,“你说,孩子吃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多罪,好不容易来到家。结果房子差点被亲爹带人抢了。”“造孽啊”! 易中海没有回应,夫妻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之后,易中海抬起头。“要不,咱们去老太太那和她商量商量?” 一大妈抬头,用哭红的眼睛盯着易中海。“你准备给自己亲生孩子弄个祖宗”? 易中海一下被一大妈这句话给噎住。 是啊,他跟任何人都讲要尊老,老太太是四合院老祖宗。甚至想方设法给老太太炮制出烈属的身份来。就是为了潜移默化中影响整个四合院的人。但是,那是别人。自己的亲儿子,他可不愿意让自己儿子头上平白无故多了个祖宗。 夫妻俩就这么坐在饭桌旁,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了。两人谁都没有碰一下。 “要不,咱们还是直接去找他说清楚吧”。一大妈再次开口。 “我是担心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猜测出来的。万一有个差池......”。易中海沉闷的回答道。 “就算有个差池又怎么了?问问有什么,实在不行我去。我不怕丢人,我也不怕别人说我攀附英雄”。“我现在就去问”。一大妈说着,一边站起身。 易中海伸手拦住一大妈:“别急着这一时半会儿”。“这孩子是个有主意的”。“他敢孤身一人去闯敌阵,见过的风雨比咱们多多了 ”。“如果他要认我们,那你问他什么都没事。如果他已经对我失望了 打定主意不认我们。你这一问,恐怕他就走了。到那时,恐怕凭咱们想找他都难”。 “那你倒是拿个主意啊,到底该咋办?”一大妈又一次破防,哭了起来。 易中海轻抚着一大妈的后背,帮一大妈顺气。夫妻俩再次相对无言。 整整一夜,夫妻俩在饭桌前默不吭声的坐了一夜。看着窗外黎明的曙光。易中海嘶哑着嗓子开口说道:“你去休息一会儿吧。回头我让贾东旭帮我请个假。今天咱们把这个事情弄清楚”。 “什么贾东旭,我告诉你。你以后离贾家远一点。最好和贾东旭把师徒关系也断了”。这么多年来,这是唯一的一次一大妈对易中海不假辞色。甚至连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易中海。 苦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你去休息一下。我会处理的。”易中海回答道。 摇了摇头,扶起一大妈往卧室走去。“不行,我不睡。过会儿平安就醒了,我给他烧壶水去”。一大妈挣脱易中海往厨房走去。 易中海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太理解这种情绪了。这么些年,夫妻俩为了没有孩子。无人养老的困境几乎都快绝望了。在这种时候得知易平安有可能是易中海的亲生儿子。这不亚于落水的求生者在茫茫大海上发现了唯一的一艘船。 从听到的易平安履历就可以知道这是一个好孩子。 “多好的孩子啊,带着别人抢自己亲生儿子的房子。我真的是造孽啊”易中海苦笑着对自己说。 默默的坐着,看着一大妈在厨房里忙碌着烧水,和面。易中海知道,过会儿,一大妈肯定会给易平安送早餐。两夫妻这么多年了。太了解彼此了。 在易中海心里也未尝没有让妻子打头阵去试探一下易平安的心思,毕竟自己刚刚干了一件最不可思议的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易平安。 如果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还好。如果是,这以后怎么相处啊。 看来,一大妈说的对。是应该彻底和贾家划清界限了。 易中海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是不是,这个徒弟他都不打算要了。又懒又馋,还莫名其妙的有优越感。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人就怕对比,一对比。啥啥都一清二楚。 再想到那一天贾张氏惊慌失措下大喊是自己的主意去占房。易中海就气的青筋直冒。“他娘的,这一家畜牲,白眼狼”! 厨房里,一大妈听到动静 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不再理会,自顾自揉着面。 很快的,天大亮了。院子里洗漱的人慢慢多了起来。易中海出门,敲响了傻柱的房门。 房间里,没有洗漱习惯的傻柱好梦正酣。被易中海噼里啪啦的敲门声硬生生吵醒。 满头黑线的起床打开门一看,吓了一跳。易中海一夜没睡,满脸疲惫不说。更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易中海也不废话,直接交代了傻柱去帮他请假就转身回家了。 留下傻柱满脸凌乱的穿着大裤衩站在门口摸不着头脑。 正文 父子终相认 随着上班的大部队离开,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易平安的房门也打开了。早就在房间里注视着易平安房门的夫妻俩都是精神一震。一大妈更是飞快的提起炉子上的水壶冲了出去。易中海,站在窗前满脸的苦笑。 中院易平安房门口。 易平安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大妈,而一大妈满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易平安。 刚刚一大妈提着水壶往易平安房门口过来时,易平安的精神力立刻察觉到。还暗暗警惕来着。 结果,一大妈到了跟前居然小心翼翼的问他要不要热水洗脸。水是她刚烧好的。说完,满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易平安。 局促不安的手使劲握着水壶的把手。 而易平安强大的精神力早就看到隐藏在易中海家窗户里用窗帘把自己包住的易中海那满脸的紧张。和注视着这边动静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叹了口气。易平安也算是如释重负。其实,何止是易中海啊,易平安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易中海相认。 特别是还发生了占房的事情。 好在,昨天的理发让易中海一下发现了端倪。 摇了摇头,易平安对着正局促不安的一大妈微笑着说:“谢谢你了,张姨。”(不知道一大妈姓名,瞎编一个。各位莫怪) 一大妈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扑簌簌的流。这一刻,一大妈感觉,整个人生都圆满了。 “张姨,别哭。进屋吧。待会儿我们一家一起去外面吃个饭吧。”易平安微笑着对着一大妈说。 “哎,哎,哎进屋进屋。”十几年被人嘲笑,甚至当面被人叫绝户。院里的贾张氏不止一次嘲笑她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现在,谁敢?她也有孩子了。她孩子还是个英雄。 这一刻的一大妈快乐的简直无法形容。 看到一大妈被易平安搀着,走进易平安房门。躲在窗帘背后的易中海老泪纵横。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踏实。 现在,他就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而房间里的一大妈也同样泣不成声,易平安没有阻止她。只是默默的倒了一杯水。 对于他来说,上辈子他根本就不知道父母是谁,家人在哪?甚至,连家乡在哪,是那个省份的人他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一个中国人。 而中国,对于他来说,太大了。 广袤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对于他而言没有一处是故土。没有一处是家乡。 他,没有根。 残酷的血腥手段镇压着他,如果不是系统哪怕他直到死去也依然都不可能拥有正常人该有的亲情或者其它的情感。 这一世,系统帮助他有了家人。 易平安默默的看着一大妈流泪,他不会劝慰。但这种时候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或许才是最优的选项。 好一会儿之后,一大妈止住了眼泪。看着易平安,“孩子,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说着眼泪又扑簌簌的流下来。 易平安微笑的劝慰着一大妈“张姨,没事的。过去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就在一起了”。 门外,刚刚来到的易中海听到了这句话。也是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 易平安起身,打开门。看着易中海,搀着他走进屋里。 “爸”。 “哎”。易中海老泪纵横“爸对不起你啊。” “嗐,我没吃亏不是。没事了,过去了。”易平安眼眶泛红。哪怕他经历过最残酷的训练。依然无法抵抗内心汹涌澎湃的那种情感。 看了一眼,已经哭的快背过气的一大妈。易平安,手掌一翻。一抹银光闪过,准确的没入一大妈虎口。快步走到一大妈身边,“张姨,我还是一名医生。相信我,张嘴。” 一大妈没有丝毫犹豫就张口对着易平安。一抹七彩色的光芒闪过。准确的没入一大妈嘴里。 一入口,仿佛一股清泉由头顶天灵穴直灌脚底涌泉穴。浑身上下一阵通透。刚刚哭的差点力竭的一大妈瞬间回复了精气神。 转身看着易中海,“爸,你也张嘴”。易中海刚刚已经看到易平安手中的七彩色光芒。并且闻到沁入心扉的香味。这时候也是毫不犹豫。 五分钟后,恢复了平静的两夫妻终于安稳的坐了下来。和易平安开心的交谈。 “那一年我们本来是准备一起逃到北平来的,可半路遇到鬼子飞机轰炸。事后我偷偷回去找过。什么都没有,我以为你和你妈都已经......”平静下来的易中海和易平安说着这些年来的过往。 四合院那里有什么秘密。更何况刚刚夫妻俩的动静那么大。房门外早就挤满了看热闹的八卦老娘们。 一大妈看父子俩聊着,起身说道:“我给你俩整两个菜,咱们一家好好吃一顿。” “别,张姨,不用麻烦了。待会儿咱们一家出去吃。我有钱,不用担心付账”易平安笑着说道。 “说什么呢,那里要用你的钱。你的钱留着,自个花。你爸有钱。咱们一家今天让他付账。你可劲吃。”一大妈嗔怪的说着,眼里是要满溢出来的母爱。 易中海也是点着头,“你的钱都是你拿命换回来的。别乱花。你要用什么,要买什么都找我拿钱。花多少都行”。 “你在这废什么话,待会儿带上存折去银行取点给孩子压身”。“走走走,现在就去”。一大妈瞪着易中海,满脸的不耐烦。 “张姨,不用了,我有钱。咱们一家,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生活。我的钱不就是家里的钱。别取了,今天我付账。咱们走着”。易平安拍着胸膛说道。 易中海听到这,满脸欣慰。心里美的不行,想着:“看看看看,这就是我儿子。什么假东西,真东西的。比我儿子一根毛都不如。娘的,过去真的是鬼迷了心窍。居然给那个小畜生骗走那么多钱”。 这边,易平安已经搀着一大妈起身了。回头看着易中海。一大妈不耐烦的问道:“你是在磨叽什么玩意?还走不走啊?” 今天的一大妈格外的霸气。十几年的阴霾一扫而空。腰杆挺得倍直。 易中海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老伴这样,他也很开心。这一个家终于真真正正的像个家了。 一家三口打开门。门外满满当当都是人。易平安早就用精神力看到了,也不见怪。 抱拳一礼,各位老少爷们,大妈大婶。今儿我们一家团聚。大喜的日子。就先不陪各位。咱们改日,改日我们一家再分别登门拜访诸位。谢谢大家了。散了吧。 身后的易中海,满脸骄傲。看看,看看。这是我儿子! 正文 第11 章 急眼了的贾张氏 易中海,十几年来都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看着前面礼仪周全,进退有据的易平安。易中海笑的是见眉不见眼。 人群外,匆匆赶来的聋老太太看着一家团聚的三口不由的一声叹息。 说实话,老太太并非常人。能经历三朝变更,且完好无缺甚至凭借手段获得五保户的头衔来让国家供养她。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 人群外,聋老太太看着易平安身后意气风发的易中海。 嘴角也不禁咧开,替他高兴啊。 只是不知道,那孩子愿不愿意......。 能不能.......。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再一次响起。聋老太太佝偻的身躯慢吞吞的转身,拄着拐慢慢的走向后院。 易平安早就知道聋老太太的到来。甚至,在一大妈冲过来给他送水时。他强大的精神力早就覆盖了整个中院。 贾家窗户里偷窥的贾张氏。 旁边洗水池边上竖起耳朵关注这边情况的秦淮茹。 稍远一点地方探头探脑的四合院路人甲。 再远一些,刚好来中院打水正目瞪口呆看着的三大妈。 以及,后面一大妈失声痛哭时,三大妈叫来围观八卦的左邻右舍。还有中途去通知聋老太太的四合院路人乙。 易平安都毫不阻止。开玩笑,为什么要阻止。他可不怕围观。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么多年易中海夫妇饱受众人戏谑的眼神。以及处处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若有若无表达他俩是绝户的行为。 其中,犹以贾张氏为最。那一声声喊魂叫骂绝户。恐怕声声句句都是冲着易中海夫妻去的。 虽然他的身份是系统植入。可是,在易中海看来。这就是他亲儿子。既然是亲儿子,为父母出一口恶气才是最好的孝顺表现吧。 易平安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哪怕他立志要做个圣人,要为国为民。但起码现在的他依然只是一个法律观念淡漠。行事仅凭自身喜恶。并且还武力值强大。拥有各种神奇本领的一个 正努力尝试重新做人的“坏人”。 精神力扫向身后同样看见聋老太太的易中海。易平安回头微笑着说:“爸,张姨。咱们走着?” “哎”。 “哎,好。走,走”。 夫妻俩异口同声的开口。 三人并肩往外走去,卸了石膏腿的易平安略高了易中海半头,身边是一大妈正紧紧跟着易平安。 边走还边看着易平安,好像梦游似的全然不看路面。 幸亏易平安可是拥有强大精神力的,时不时搀她一下。要不然可不知道要跌多少跟头。 三人边欢快的商量去哪好好的吃一顿边脚步匆匆的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留下一众围观的四合院众人。 刚刚四合院众人里有想说些恭喜之类的吉祥话的,也有人满脸探知欲爆表的想询问一下情况的。 但都来不及发挥。就在易平安那对平淡如水,却黑白分明清亮的恍若星光的眼睛注视下。忘了要说什么。 待得恢复过来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三人早已跨出大门走远了。 把一众喜好邻里八卦的街溜子,老娘们给急得哟。 就在众人叽叽喳喳谈论刚刚发生的事时。贾张氏却独自一人跑出了四合院,一路往红星四合院跑去。两条萝卜腿跟风火轮似的。这个四合院骂易中海最难听的就是贾张氏,而最需要易中海的却也恰恰就是他们家。 贾张氏怕了,哪怕她再白痴也能明白。自己家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现在,她唯一想到的就是赶快通知自己儿子。 母子俩一起想想有什么办法。 很快的,在贾张氏拼命卖力倒腾两条小短腿的努力下。轧钢厂到了。 二话不说,贾张氏扑到门卫室。着急忙慌的喊:“我找贾东旭,我是他妈。我有急事”。 难得的没有胡搅蛮缠,没有趾高气昂。条理清晰的表述清楚了自己的来意。 恐怕,这才是贾张氏正常状态下的样貌。想想也是,得有多脑残的情况才会四处和人卖弄自己泼妇的一面。 要是再早几年,小鬼子横行的年代。撒泼?呵呵,恐怕顷刻之间就得横死当场。 能从那个可怕年代活过来的每一个老百姓就没有一个是傻子。察言观色,趋吉避凶几乎都是刻进骨髓的本能了。 也就是仗着易中海希望得到贾东旭的养老,贾张氏才敢肆无忌惮的借用易中海横行四合院。 现在,眼看着易中海找到了亲儿子。他们家的粮袋子,钱票子正在长上翅膀飞走,贾张氏那里还有什么底气敢四处演泼妇。 很快的,贾东旭脚步匆匆的赶了出来。 “妈,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自己跑来了”。贾东旭看着自己老娘还在气喘吁吁的样子急了,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东旭啊,出大事了啊。咱们家的钱啊,咱们家的房啊”!亲儿子当面,贾张氏立刻变成了那个脑子不太正常的状态。圆润的坐到地上表演起了拿手绝活。毫不顾忌边上好奇张望的门卫和保安人员。 贾东旭尴尬的看了周围一眼,扯了扯贾张氏的衣角。“妈,这是工厂。你干什么呢?” 贾张氏一骨碌爬了起来,“快快快,跟妈回去。出大事了”。 “妈,你先等等。出什么事了?你倒是快点说啊。”贾东旭看着闹了半天还词不达意的贾张氏满脸的无语。 贾张氏看了看周围正围着的一众吃瓜群众,也意识到环境不对。“你赶紧先去请假。回去路上说。” 贾东旭无奈的看着自己老娘。这要是换个急性子的人能一巴掌就把她呼死。 无可奈何之下,不想被人围观的贾东旭赶紧快步走了进厂去请假。 以他对自己老娘的认识,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贾张氏也的确不可能跑来工厂找他。 看样子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而且还不太好让人知道。要不然他老娘刚才早就嚎上了。 不得不说,知子莫若母,反过来也差不多。 正文 贾家母子的谋划 而另一边,解开心结的一家三口正坐在东兴楼的包厢里聊着这些年的过往。 当知道易平安的生母李兰为了掩护百姓撤退而牺牲时。易中海再一次低头落泪。边上的一大妈一边拍着易中海的后背一边眼眶泛红的看着易平安,“苦了你了,好孩子”。 易平安摇了摇头,苦笑道:“我都不太记得母亲她的样子了”。易平安是在感慨自己前世的无父无母,根本不知道父母长相。而听在易中海一大妈他们耳中,却是另一种滋味了。 想一想这孩子,七岁就独自一人孤苦伶仃。甚至还要面对小鬼子那种穷凶极恶的畜牲。别说还要打鬼子了,恐怕连顺利活着都无比的艰难。 想到这些,一大妈再次难过的有了想大哭一场的冲动。 “张姨,咱们一家终于团聚了,可不敢一直哭哭啼啼啊”。易平安连忙安慰一大妈道。 易中海也揉了揉眼眶,颤抖的声音说“是啊,别让孩子难过。咱们一家团聚了。今天好好喝一杯。” “爸,张姨。有些事我想和你们交代清楚”。易平安郑重的开口道。 “你说,你说”,易中海知道易平安有秘密。刚刚那滴散发七彩光芒的液体自从落入他口中后直到现在还在持续不断散发着一股让人全身舒服至极的清凉感。易中海甚至觉得自己的身子轻快了很多。 昨晚熬夜,加上今天大喜大悲的情绪起伏。要是换成原来的身体一大妈恐怕早就进医院了。 “我师傅叫俞洪,是他教会了我一身本事。还给我留下了一些保命的秘药。刚刚给你们吃的就是那种秘药。那东西,世间绝无仅有。消耗光了,就彻底没了。我现在手上剩下的也不多了。爸,张姨,你们一定不能泄露出去。要不然,后果难料啊” 一大妈和易中海对视一眼。“你这孩子,这种东西怎么能用在我们身上。糊涂啊!”一大妈急眼了。 易中海也是圆瞪双眼看着易平安。“你......”。 “糊涂啊”。 “这种东西随便一滴拿出去换个大官轻轻松松,你......”。 易中海能够想得到,有这种神奇药效的东西绝不可能太多。想到刚和儿子相认,儿子就拿出这种宝贝给他和一大妈。在儿子这里什么养老之类的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这种好东西都毫不犹豫的给了。还担心养老? 虽然觉得糟践了好东西很心疼。可心里却无比的踏实。 这会儿的易中海甚至恨不得拿个大喇叭满世界宣扬:“看,这是我儿子!” 随着服务员的端菜上桌,易平安点了一瓶老汾酒。给易中海和一大妈倒上。“爸,张姨,为咱们一家团聚,喝一个。” 易中海和一大妈笑眯眯的开心的端起杯子和易平安碰个杯一饮而下。 “张姨,尽管喝。有我在,别担心。我还是一个医生。很厉害的医生”。 易平安笑呵呵的对着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和易平安。乐得老头眉毛都笑的翘起来。 不提易平安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喝酒聊天。 另一边的贾东旭终于知道了完整的事情。颓废的坐在路边看着贾张氏不知所措。 母子俩相对无言,“妈,你说那个小畜生有没有可能是冒充的”。 贾张氏本就不大的脑子无法支持她进行一些深度思考。更何况现在的她在刚刚不遗余力奔跑后的大脑正处于宕机状态。 瞪着不大的眼睛看着贾东旭“怎么冒充?” “要不然为啥这么多年了无音讯,突然之间就蹦出一个儿子”?贾东旭咬牙切齿的说道。 “东旭啊,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母子二人一提到怎么办就麻爪了。 对他们而言,目前最大的成就一个是会纳鞋底,而另一个现在还是钳工学徒。 想办了易平安,对于他们来说。难度几乎等同于幼童耍木棍,可能会打中,但伤害值接近于零。 母子俩在路边各种商量,龌龊的建议如背后传闲话。幼稚的建议晚上给易平安或者易中海套麻袋。提了一大堆,两人还认认真真的进行讨论。希望完善计划。 说了半天,最后两人突然发现。效果几乎等同于无。 哪怕是类似传闲话这种老娘们之间的活动都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那就是一旦被易平安发现,他们一顿毒打是百分百无可避免的。 而传闲话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调查不出来,随便问问就知道是谁传出来的。 以易平安的怪力,一旦被他知道了。恐怕他几巴掌扇下来后。母子俩都得整整齐齐跪地上求宽恕。 还有易平安他那恐怖的背景,哪怕就是不揍他们。说不得母子俩也得扛着包袱去劳改队待上一阵子。 至于贾东旭提的套麻袋。呵呵,哪怕是蠢笨的贾张氏也都明白这个提议有多幼稚搞笑了。 就以易平安那种百战老兵的气度还有流传的神仙战绩。凭贾东旭去套他麻袋?恐怕还没等靠近,就得跪那踏踏实实的交代事情起因经过结果了。 母子俩近乎绝望的拖着脚步一步一步往家走去。 两人心里都清楚的知道。以后,易中海家的那些票子,粮食,房子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前年,他爹死的时候。贾东旭就和贾张氏商量好了,用养老来吊着易中海给他们好处。 易中海正在为养老的事情而魔怔着,二话不说一脚踏了进来。 虽然期间有点小变动,易中海还是听从了聋老太太意思配合着把何雨柱父亲何大清弄走。把何雨柱纳入了他们的养老体系。 但,贾东旭很有信心。可以把易中海牢牢的绑在自己这边。 可怜易中海看似算计无双。却被一个蠢笨的妇人和他同样脑仁不大的儿子给轻易拿捏下了。 不得不说,心术不正的确就很容易被骗。这世间真正好人被骗的其实很少很少。 除了丧失了大部分思考机能的老龄人。会被骗子设套捕获的基本都是心有贪念。有所求才会被套牢。 而易中海最大的短板就是他太害怕百年之后被人吃绝户。所以才会禅精竭虑各种算计。 算计为了什么?为了找到一个没有血缘关系却能死心塌地甘愿为他养老的人。 道德绑架为了什么?为了给自己省下钱养老。 结果,反倒被他这个脑仁不大的徒弟给算计了。 正文 第 1章 承接所有恩怨 此时的东兴楼包厢则是另一番景象。满面红光的易中海和一大妈笑意盈盈的和易平安谈笑着。说着易平安这些年南征北战的经历,也说着在他们四合院这些年发生的奇奇怪怪的各种各样的离奇事。 十几年来,易中海和一大妈都没有这么高兴过。听着易平安一口一个“爸”,一口一句“张姨”。两夫妻都醉了。 开心和忧愁可都是最好的送酒菜。 易平安,看着已经大着舌头的易中海和满脸酡红的一大妈。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他不曾为人父母。但是,他真真切切感受到夫妻俩那恨不得把心扒给他的浓浓情感。 打开包厢门,伸手招呼伙计结账。把剩下的饭菜也用饭盒打包好后提在手里。一手搀着已经完全醉了的易中海。另一手扶着一大妈。 也亏了是易平安,换个人都不可能做到。 走到门口,迅速叫来了门口旁等着拉活的三轮车。把他们夫妻安顿好,才吩咐去南锣鼓巷。 当三人回到四合院时。一进门,易平安强大的精神力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各种目光,有探究的,有看热闹的,还有充满浓浓怨气的怨毒的目光。 易平安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手扶着一大妈,一手环腰把几乎全身都瘫软了的易中海牢牢抱着。至于饭菜早就让他趁人不注意塞进手环了。 就这么,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来到易中海家门前。帮着虽然喝了没几杯但也迷糊了一半的一大妈打开房门。 扶着夫妻俩,走进屋里。 在帮易中海脱了鞋袜安顿好之后才对着一大妈说:“张姨,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晚上的饭菜不用起来做。我打包好了。等会儿你们睡起来咱家热一热就成”。 一大妈虽然已经是半迷糊状态。但依然能听见易平安的话。开心的回答:“哎,都听你的。好孩子,你也赶紧去休息”。 易平安笑眯眯的回答“好,那你们歇着”。 转身出门并帮他们掩好房门后来到院子里。 易平安并没有回去。而是直蹬蹬的走到贾张氏家门前的空地上。一路上脸上都挂着他自己觉得友善的笑眯眯的表情。 在贾张氏家门前站定后,眼睛看向旁边的一棵在寒风中依然绿意盎然的的碗口粗的西府海棠树。 几步走到树下,伸手三两下解开列宁装的衣扣。随手叠好。一把扒下内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长年累月的训练使他的浑身肌肉宛如刀刻斧凿一般。一身纵横交错的伤疤就像是把一座最完美的力神雕像打碎后再用胶水粘连起来一般。 在每间屋子里躲着看向外面的目光中都充满了疑惑。月亮门后,聋老太太也拄着拐站在那看着。 易平安朗声开口:“我叫易平安。我父亲叫易中海。今天我们一家团聚了。在此,我想告诫那些心怀龌蹉欲行不轨的宵小之辈。我完全承接我父亲易中海的所有恩恩怨怨。假如,在今天之后有人胆敢伤害他。有如此树。” 易平安的精神力早就在他说话的时间里把海棠树的根系全部理清并松动了。一些较为粗大的则是直接震碎了。 易平安弯腰一把捞住海棠树,脚尖发力,全身的肌肉犹如钢筋一般隆起而上面还密布着粗壮犹如网状的血管。 随着易平安一声大喝,地面上的泥土随着碗口粗的海棠树被拔起发出开裂的咯吱声。不知道种了多久的海棠树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硬生生的被易平安连根拔起。 易平安随手把拔起的海棠树扔开。无巧不巧的,树冠准确的挡在贾家门口。这下贾家的人连开门出来都做不到了。 毫不理会各间屋子里那些或惊或怕或敬的目光。 易平安捞起地上的衣服抖了抖,转头走向洗水池。在此期间,周围一片安静。 贾家,贾张氏抖如筛糠。贾东旭,手指颤抖的掏出一根烟。却怎么也没办法送到嘴里。而旁边的秦淮茹,却另有一种奇怪的表现。 她正透过窗帘的一个小角看着易平安那宛如钢浇铁铸的雄壮背影。虽然两腿颤颤,但却是目不转睛。 聋老太太,在易平安说出他完全承接易中海的所有恩恩怨怨时开心的笑了。她知道易平安看见她了。这话里说的恩就是说的她呀。当年易中海,逃难到四九城时就是聋老太太收留的他。还帮他找了一份轧钢厂的工作。 聋老太太一天都揪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再看到易平安轻而易举就把碗口粗的海棠树连根拔起时。 饶是以聋老太太的见多识广都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这可是活的还能开花的海棠,不是枯枝敗树。要知道,海棠每年三四月开花,这会儿已经马上就是二月了。再有一个月就会开花的海棠就这么让易平安给活生生连根拔起。这是什么力道?这放在古代妥妥的万人敌啊! 这就是易平安临时想到的震慑。 对于他这个上一辈子完全无视法律法规杀人如麻的暴徒来说。一力降十会是最简单有效的。 并且,越是恶人还就越吃这一套。反倒是那些胸怀大义的人对此无感。 而这里是什么地方? 禽满四合院啊。 还有比这种事情更有威慑力的么。 精神力一扫 易平安很满意这效果。 他这种人就是那种既能报效国家,又会作奸犯科的典型代表。 会扮演弱小迷惑别人,也会无脑莽夫一般一力降十会。 如果情况需要,他甚至还能表演各种他需要的人物形象。 至于上损毁公物什么的。易平安表示,完全不在他考虑范围内。爱咋咋地。 施施然洗了手。把衣服搭在肩上。光着上半身慢悠悠的往家走去。戏谑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看向贾家。 在他的精神力下,贾家众人的表情一览无余。 令他觉得搞笑的是秦淮茹。这是发情了?易平安不无恶意的想。自己有精神洁癖。对于破鞋敬谢不敏。 之所以,对秦淮茹感到这么恶心。其实是因为第一天秦淮茹试图在陈强面前扮演弱小的后果。 恐怕秦淮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习惯性的茶艺轻轻松松把易平安彻底搞恶心了。 要是知道,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那天不该在他这种神经病面前扮演弱小无助小可怜。 正文 第2 章 拔树余波 随着易平安进屋关门。 院子里好像突然从原本的死气沉沉中活了过来。 有好事的急急忙忙跑到被拔起树的那个土坑边。嘴里一边“啧啧啧”。一边摇头晃脑好像是他拔的一样。 也有的则直接跑到贾家门口看那棵被拔起的西府海棠。海棠根部那些被震碎和被易平安怪力掰折的树根似乎都在诉说着不幸。 唯独没人关心贾家被树冠堵住的家门该怎么打开。 直到下午院里众人下班回来后。听着别人眉飞色舞的讲述再实地看到那依然横亘在贾家门口的海棠树。倒吸口凉气。 并不关心这些的易平安,静静的守在火炉边小口的抿着茶汤。思考着接下来他需要从事什么工作。 前院阎埠贵家,刘海中正端坐着。边上是许富贵。还有几个电视剧中的路人甲乙丙丁。 他们倒也不是要结伙,而是在商量怎么把贾家人弄出来。贾家人已经在房子里求助了邻居们半天了。因为树冠结结实实堵住了贾家房门,推是不可能推开的。只有锯断树枝或者请易平安把它挪开了。 这种关头谁敢去找易平安。简直开玩笑。 阎埠贵开口道:“各位,我阎家和易家历来交好,不管这次事情谁对谁错我都不清楚。实在是不方便出面。二大爷你看要不然你出面找一下平安吧”。 刘海中这个草包了一辈子的二大爷,难得的精明了一回。“我怎么找?我才刚刚回来,事情的经过我都不知道。这我也处理不了啊”。 许富贵等人,表情玩味的看着两人互相推诿。他们都是二大爷招呼过来的。 原本二大爷刚回来还在前院一听到易平安把贾家门用树堵住时还兴高采烈的召集各家准备去易平安那摆一下领导架势。 结果还没走到就听说易平安是赤手空拳把树连根拔起扔到贾家门口时。立刻偃旗息鼓怂的非常的彻底。 最后没办法了。就和他召集的各家人都集中到阎埠贵家来商讨办法了。 轻蔑的看了一眼二大爷刘海中。许富贵吐出一口烟说道:“行了,去找老易吧。除了他谁也没办法的。” 虽然被许富贵和边上一众人的眼神刺激的不轻。但还好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二大爷想人前显圣的欲望。 最后,一群人还是浩浩荡荡的来到易中海家。 易中海这会儿才刚醒酒,正坐在桌前抿着一大妈给他泡的高碎。嘴角时不时弯起,自个儿在那乐呵。 全然不顾一大妈在旁边不停猛翻的白眼。 “你说说你,不能喝还喝那么多。中午饭还是平安结账的。叫你去取钱,也不去。一点也不知道帮衬一下孩子”?一大妈实在是忍不住看着他在那摇头晃脑的样子。好没气的说道。 “没事,我们的不都是他的。急啥?过几天给他办个存折,把钱都给他。”易中海摇头晃脑有滋有味的品着高碎。完全不在乎一大妈不停剜着他的眼神。 扣扣扣,“老易,老易”门口传来刘海中的声音。 “去,开门去。肯定是知道了平安是咱儿子。过来道喜的”易中海几十年来没这么畅快过。 端坐在桌前,八风不动。 一大妈剜了他一眼,开门去了。 门一开,一大妈一愣。“你们这是”? “老嫂子,进去说”阎埠贵说道。 “哦哦哦,进来进来。”一大妈赶紧让开门让他们进来。 一会儿工夫,房间里都站满了。 易中海看到这个情形也是一愣。“你们这是?” “老易,你中午喝多了,不知道。平安把中院那棵海棠给拔了”。阎埠贵苦笑着说道。 易中海一听,什么玩意。拔了?我儿神力啊! 面上却不显。淡淡开口道:“拔了就拔了嘛,值当什么?回头我让人再买一棵种上就是了。” 阎埠贵看着容光焕发的易中海和一大妈。笑着开口道:“还没恭喜老易你们一家团圆,苦尽甘来啊”。 易中海 嘴角怎么都掩不住的翘起。“嗨,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些年真的是苦了这孩子”。 一旁的许富贵一直以来都和易中海不对付。可是,他是个聪明人。在听到别人转述的易平安那些宣言后 清楚的知道以后这易中海是只能交好,不能得罪的。 眼下可是一个大大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笑着开口道:“老易你还不知道吧。你今天喝醉后,你儿子今天在中院说了一段话。做了一件事”。“霸气侧漏啊”“老易,真羡慕你啊”! 易中海看着许富贵,他是知道两人真实情况的。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交情,一有机会都是恨对方不死的那种。可今天他明显从对方语气中听到了尊重,羡慕甚至还有一丝谄媚,这是什么情况? 你儿子说,(我叫易平安,我父亲叫易中海。今天我们一家团聚了。在此我想告诫那些心怀龌蹉欲行不轨的宵小之辈。我完全承接我父亲易中海的所有恩恩怨怨。假如,今天之后有人胆敢伤害他,有如此树)。然后他就徒手把中院那棵海棠树给连根拔起了。然后扔到贾家门口,把贾家大门完全堵住了。这会儿贾家还在里面出不来呢。 边上的一众人有的是第一次听到完整的事情经过。一时间,大家都羡慕的看着易中海。好好的绝户,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一个儿子。还是这种绝世凶人。惹不起,惹不起。 而易中海,早在许富贵讲完全过程后就被满满的幸福感包围。以至于,一时间开不了口。说不出话。 一旁一直旁听的一大妈听到这。“那我孩子有没有受伤?这孩子,真是的。” 话音刚落,也不管其他人。自顾自开门往平安那屋去了。 易中海摇了摇脑袋。嘴里说着:“这老娘们”。只是眼里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看着易中海得瑟的样子 一群人都觉得堵得慌。可,没办法啊。现在易中海可是和易平安绑定的。 “老易啊,你看要不你去和平安说说,把树挪开。让贾家先出来。怎么说也是你徒弟不是。”阎埠贵说道。 “成吧,我去叫他。这孩子,真是没轻没重的”。 正文 第 3章 陈强求救 随着一众人到了平安屋前。看到屋门打开 一大妈正拿着笤帚一边笑眯眯的帮易平安整理着家里卫生。一边和易平安聊着天。 看到门口众人的到来,早就精神力覆盖了整个中院的易平安哪里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 只不过,不吭声。把剧场留给他的便宜老爹易中海。 易中海精神抖擞的走进来,把手背着。“平安啊,你怎么搞的。赶紧去把那棵破树挪开。真是的,好好的你拔树干什么。过几天我还得去寻摸一棵给你补上。” 易平安看着便宜老爹眼里都快溢出来的得意洋洋,实在是没眼看。 没辙,自己折腾出来的。自己收场吧。 “哦,知道了”。 假装不情不愿的踱步出屋。几步走到贾家门口。一伸手,扣住树干。完全没有重量一般单手把它举过头顶,以防树冠拖地。就这么随意的举着往院子外走去。 “天晚了,不用走太远丢。随便靠路边就行。明早再弄吧”。易中海赶紧开口道。 他可不想儿子跑大老远去扔一棵树 ,儿子还没吃饭呢。 “要不就再插回去,过几天我寻摸一棵来,再让人带走。”想了想还是不乐意儿子跑前跑后的耽搁吃饭时间。易中海连忙开口道。 “哦 知道了”。已经走到中院口的易平安又扭头走了进来,碗口粗,三米多高的树在他手里跟小木棍似的没有一丝重量一般。 走到他造的那个树洞处。手一转方向,海棠树在空中转了一个圈。之后易平安对准树坑。狠狠一插。砰,一众人都觉得心脏跟着一跳。再看去时。海棠树已经稳稳当当立在那了。 看都不看周围众人一眼。扭头回了屋。 “这孩子,没轻没重的”。易中海看着易平安的背影,嘴里说着看似责备实则骄傲不已的话。周围众人已经无力吐槽了。纷纷打个招呼各回各家了。 而贾家,虽然树挪开了。但依然没有人出来。 眯着眼,易中海满脸平静的静静站在原地的看了贾家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回了他儿子的屋里。 刚进屋,一大妈就阴阳怪气的说道:“好威风的一大爷啊”。 易中海讪讪笑着,也不分辩。静静的坐椅子上看着一大妈热菜。 “爸,把聋老太太叫来一起吃饭吧”。易平安说道。 此话一出,一大妈急了。“平安啊......”易平安摆了摆手打断一大妈道:“我中午和院子里的人说了。爸的恩怨我都接了。有恩我们要还,有怨我也接着”。 易中海静静的看着易平安。良久,点了点头。“平安,爸谢谢你”。 “看您说的,咱们从今天起就是一家人。哪用什么谢谢之类的”。易平安说道。 他是真心觉得养一个老太婆没什么。他也不需要聋老太太的遗产,更不需要聋老太太的所谓关系。因为无论是什么都比不上他的系统给的。 前世的他一无所有,现在的他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富得流油。 易平安很满足,现在的他每一天都在发生着变化。短短几天,他已经体验了很多很多前世没有的情感。 夜色黑了下来,易平安的屋里正散发出阵阵香气。 聋老太太,易中海夫妇,易平安。四个人围坐在桌前,欢声笑语。 “平安啊。和老太太说说。你咋那么大劲呢?”聋老太太又扭头对着易中海道:“小易啊。你如今是真正的守得云开见月明啊。苦尽甘来了!”“福气啊”。 “是啊。老太太。福气啊。咱们都有,都沾了平安的福气”。易中海虽然确实感激聋老太太,也为了那份恩情一直孝敬着聋老太太。可如今他可是有儿子的。哪怕不要聋老太太的家产。也得让老太太承平安的情。 知道易中海的意思,聋老太太笑眯眯的说道:“平安啊,你愿不愿意认我做你的奶奶啊”? “嘿嘿,老太太,你晚上可是喝多了,我那里有进口的水果罐头。给您开一个。您等着啊”。易平安跑到柜子前,借着柜子的遮掩从空间手环里中取出一瓶黄桃罐头,在他手环里还剩下各式各样的罐头共999瓶。根本吃不完。 “哟,这可是稀罕物啊。就这么给我老太婆了啊。”聋老太太眼里虽然闪过失望。但依然笑眯眯的问。 “嗨,看您说的。一个罐头。只要你觉得好。回头我战友送来我再给你拿,不止我爹承你的情,我也承”。易平安微笑着回答。 “好,好,好 老太太我看得出来,你们都是好的。”聋老太太眯着眼,抱着罐头似睡非睡着眯着。 易平安笑着摇了摇头。这老太太,人精似的。 易中海说道:“你们吃 我送老太太回去”。 “我和爸一起吧”。易平安说道。 “不用你,不用你,我自个就行”。易中海俯身搀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我送你回去”。 聋老太太眯着眼看向易中海:“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得,经典的聋老太太。易平安心想。他可太知道聋老太太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养着她,没有一丝问题。包括给老太太料理后事都成。但是,做孝子贤孙跪着磕头。这肯定不成。这个确实做不到。 易中海很快就送完回来,一家人接着吃着饭。聊着天。谈兴正浓时。 忽然,易平安眉头一皱。看向门外。 不一会儿,门口就传来陈强的声音。“营长,营长”。 几步上前把门打开,陈强进门看见屋里的易中海夫妇。又看向桌上的饭菜和酒瓶。摸不着头脑。 易平安已经穿好了军大衣:“走吧”。 “营长,你怎么知道”。陈强呐呐的说道。 “别废话了,你满身血腥味,裤腿也都是血。你是公安,这种情况除了重伤找我治疗还能有什么事?” 易平安接着道:“别特么哔哔了。赶紧的”。 转头对着易中海一大妈笑着说道:爸,张姨 我有事先走。你们回头早点休息” 看着平安已经出了门,“平安”。一大妈喊了声“小心点啊”。 正文 第4 章 小老头的煽情 “营长,你刚刚叫他爸”?一出门陈强就一脸懵的开口。 “嗯,三两句话说不清楚。回头再告诉你。你先说说现在什么情况”易平安边走边问着。 陈强咬着牙恨恨的说:“是敌特,我们布控了一段时间了。想抓住后面的大鱼。一直没收网。” “今天无意中让他发现跟踪的干警。那家伙练过,三五个人拿不下他。跟踪的干警被他放倒了就大声呼叫救援。狗东西转身就下了杀手。”陈强跟着易平安一边往外走着一边低声把情况说了一下。 易平安点点头,“现在在哪个医院?”“地坛医院。” 两人出了大门,坐上边三轮迅速呼啸而去。 地坛医院在东城区大佛寺西街。等易平安两人赶到,迎面走来了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小平安,真的是你啊”。 易平安抬眼一看。嚯,这位可也是一位牛人啊。曾经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和他师傅俞洪一起搭档配合的张慕林,一身医术也是深得师傅俞洪的赞扬。后来易平安医术达到可以上手治疗的水平时才调走的。 “张叔,你怎么在这?”易平安点头微笑着。 “情况紧急,先换衣服。跟我到手术室”。张幕林也是个雷厉风行的。 边走边给易平安简单介绍了着目前情况,敌特当时反扑一刀捅进了腹腔还恶毒的搅了一下。造成了大出血。 对于现在的医疗条件来说,大出血并不意味着就完全没救了。只是地坛医院现阶段收治了很多朝鲜战场下来的伤员,血浆匮乏。手术过程中很难保证不会出问题。这不,张幕林一听到陈强说的易平安。一下就想起他们师门那特有的银针绝技。止血,镇痛,立竿见影。 就立刻让陈强去把易平安找来配合手术。 手术室内。 易平安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麻醉报告。右手一翻,两根银针迅速出手插在了病人脑袋上。 原本还有些在颤抖的身子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大概可以坚持半小时,张叔你赶紧动手术”。口罩后的易平安闷声道。 “明白”。张慕林应诺道。 易平安手中的银针不断的迅速出手,两根插在小腹伤口斜上方,两根插在大腿上。 在旁人眼里跟变戏法似的。其实是他把银针都收在手环空间里用酒精泡着,需要时,手一翻....... 少年中二的毛病啊。 张慕林见到血流减少后,终于长舒了口气。 二十五分钟后。 手术完成。 在所有伤口都妥善处理完毕后,易平安还特意用精神力上下覆盖的扫了一圈。再三确认后才退了出来。 “营长,怎么样了?”等在门外的陈强立刻迎了上来。 “手术挺成功的。出血较多。后期恢复时多补补”。易平安轻声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陈强点了点头,“营长你没认出来吧?”“那家伙是小山东的弟弟啊”。 “难怪,我觉得眼熟呢。”“我记得小山东以前好像说过他弟弟原来在炮兵团么?,也退伍了?”易平安恍然道。 “可不,比你还早退下来。敌军飞机发现了他们炮团,覆盖轰炸。他还算命大,左手丢了两根手指。一个弹片嵌在脊柱里。只能退伍了。”陈强回答道。 “唉”。易平安默然半晌,一声叹息。 在这个时代,不知道有多少豪杰真正的做到了把一切都献给国家。战场受伤,退伍继续建设祖国。 拍了拍陈强的肩膀。“对了张叔怎么在这?”易平安问道。 “好像他是地坛的主治医师吧,我也是今天刚知道。”陈强说。 “得,现在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你空了到家吃饭”。易平安也不多留,转身走了。 “营长,你还没告诉我你爸的事呢”。陈强追上来八卦道。 “去去去,跟老娘们似的,真八卦。说来话长,改天再告诉你,走了”。易平安笑骂着说道。 等易平安走后没多久,张慕林处理完手术后剩下的工作走了出来没看到易平安问还守着的陈强道:“小平安呢”? “刚走来着”。陈强回道。 “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猴子屁股坐不住。对了,他现在工作安排在哪?”。张慕林问道。 “营长他伤还没大好,医生说......”。陈强语气有些低落。说了半截就停了下来。 张慕林瞪了他一眼,“你这一米八的大个,怎么整天娘们唧唧的”? “你没看平安自己都笑呵呵的?” “他师傅那一身神神叨叨的玩意肯定都传给他了。” “你以为他师傅俞一针这名号是浪得虚名啊?” “滚滚滚,看见你就烦。回头空了去把平安叫来。说我找他”。 “哎,知道了”。陈强尴尬的抹了把脸,满脸悻悻然,“这帮在死人堆里扒活人的医生个个都心黑手辣,还特么个个属狗脸的。” 另一边,出了医院的易平安正慢慢的走着回去。 冬天的四九城刚下完一场小雪,月色下,四周都亮着银白的光辉。易平安顶着月色悠悠然的走着。他是真喜欢这种慢悠悠的节奏。 回想前世,与那些提着枪龟缩在黑暗角落里像条毒蛇狩猎一般静静等待着猎物到来给予致命一击的日子不同。 那时每天都在紧张刺激的活着。不是接任务出任务,就是在四处东躲西藏着,像一只地沟里的老鼠。 而现在的他很放松,很悠闲,没有了杀戮。还有了家人。以后,还会有妻子孩子。 “嘿嘿”,想到美处,易平安甚至都乐出了声。 这日子,真好。 回到四合院,离着大老远就看到易中海站在门口往巷子口张望着。 易平安心里一暖。这小老头。都四十多了,咋还搞得这么煽情。 易平安快走几步,喊了声“爸”。 易中海一看到易平安就高兴的应到“哎,回来了。天冷。走,快进去。让你张姨给你煮碗姜茶。真是的,伤还没好。什么事还需要找你一个伤病号去做。” 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拉着易平安进了门。 正文 第5 章 温馨日常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和一大妈都早早起来了。一个忙着做早饭,另一个捯饬着压箱底的家中细软。 “当家的,今天得记得抽个时间去取点钱啊”。一大妈边擀着面条边吩咐易中海。 “记得,记得。我今天中午下班就去取点钱。下午下班早点回来给儿子买个自行车去”。 “昨晚上回来都大半夜了。腿着回的。那帮人也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哎,你说咱家要不要在院里摆几桌”? 易中海自从认回易平安之后,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整个脸上阴郁尽去。说话也是声音洪亮。 “不用了吧。咱们身子骨还不错。你还能做几年。给平安多攒点。今后娶媳妇生孩子还得花老鼻子钱呢。能省省点,我今天去供销社称点糖,再买点花生瓜子什么的。每家抓点就行。”一大妈现在容光焕发。手脚麻利的擀着面条一边低声和易中海说着。 “成,听你的。” “对了,回头面条给老太太端一碗过去”。易中海收好了存折转头对着一大妈说道。 一大妈手一顿,“哼,昨晚上老太太那是什么意思?” “这几年,我可是端茶倒水,一丁点没含糊。怎么,这还不够还恩情的?还得让平安也去伺候着”? 易中海知道一大妈气不顺,也没应声。自顾自端着盆去院里洗漱去了。 “一大爷早啊。” “哟,一大爷,容光焕发啊”。 “嘿,一大爷。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您这看着就像年轻了十岁啊。” “一大爷早”。 “哎,早,早”。易中海笑眯眯的和大院众人打着招呼。自昨天易平安的认祖归宗之后,易中海在院子里的威望显然达到了曾经的几倍以上。 一众邻居尽显和善,个个笑呵呵的和易中海打着招呼。 不远处的贾家门口,贾东旭也面无表情正在洗漱。唯有他没有和易中海打招呼。 很显然,他的城府和智商在四合院里显然是最低配。喜怒都写在脸上。过去不过是仗着易中海高级工的威势狐假虎威罢了。现在的这种情形还在脸上摆出高冷?脑子的确不太好。 现如今,他自己和所有人都明白。贾家过去背靠易中海的那种好日子显然不可能再有了。 易中海眼睛余光中虽然看见贾东旭,但根本没什么表示。更不可能和过去一样对贾家。 对于他这种老狐狸来说。自然也不可能直接就撕破脸的去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一样带着满脸的笑意自顾自洗漱着。 在清醒过来的易中海心里,贾东旭这种货色他现在根本就不会再放在眼里。现如今,他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以前瞎了眼。平白浪费了许多感情和金钱。 洗漱完,易中海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家。今天还有事呢。抓紧吃完早餐 他得赶紧去厂里,尽快把工作做了。 一进门,就看见一大妈已经手脚麻利的做完了早饭。 “真香”。 易中海快步走到饭桌前坐下,看着自己面前小小的一碗面条汤:“老婆子,你这也太.......” “喊什么,你喊什么呢。那不是还有馒头和窝头嘛”。“平安,伤还没好。当然得吃干的”。“家里白面也不多,省着点”。一大妈眼一瞪说道。 现在一大妈可是完完全全把易平安当成自己的亲儿子。当然啥东西都得可着亲儿子来了。 易中海摇头苦笑,得。和女人讲理。啥年代都一样赢不了。 自顾自稀里呼噜吃完早饭。也不和往常一样等贾东旭一起走。直接出门就去上班了。 而易平安这会儿也起床了。正坐在火炉边上喝着茶。系统给他的这一千斤茶叶可不止一个品种。轮换着喝,今天他就给自己泡了一壶红茶。 刚刚易中海和一大妈的对话他都听见了。暖暖的。 心里想着,该怎么把系统里那些肉蛋罐头之类的拿出来些给他们夫妻俩补补身体。 生命之水的功效可不止是增寿。增寿只是它最重要的一个功效。治愈伤病,改善体质,提升肉体机能这些都是它的功效。只不过增寿是最神奇的罢了。 易中海昨天有句话说的没错,如果他把这个生命之水拿出来。一滴换一个大官做肯定是有的。只不过,做了大官之后恐怕离死也不远了。 哪怕他有再大的本事都必须死。还是谁都救不了那种。必须死的透透的。试想一下,谁能抗拒这种诱惑啊,肯定各路人马齐聚求药。若是求之不得时呢......。 就算给了这个,那个呢? 好,再退一步说,这东西哪来的?哪里还有?不知道?系统送的?呵呵,死吧。他不死谁死。 摇了摇头,抛开脑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这几天脑子里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念头是纷至沓来。易平安心想:“以前可不会这么多想法。很多时候他的脑子里都是空的。甚至他还有专门训练过万一被生擒时,怎么把自己弄成白痴的方法。”。 想了想,今天还是准备出去走走。一来他需要熟悉四九城。二来,也需要给物资准备一个出处。 起身开门,拿了洗漱用品去水池边打水。 刚出门,一大妈就看见了。快步拿起坐在火炉上热水就过来。 “张姨,早”。易平安含笑对着一大妈打招呼。 “哎,早早。来 用热水洗”。一大妈走上前来把壶里的热水倒进脸盆细致的兑着凉水。 易平安,蹲在一边刷着牙。他现在真的觉得很快乐。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就算曾经是顶级杀手又如何,杀人如麻又如何,这会儿他是一个被呵护的小孩。 “张姨给你下了一大碗面条。待会儿洗完就过来吃啊。一直给你放锅里热着呢”。 “哎,知道了”。易平安吐着泡泡回道。 几下洗漱完。端着盆进屋。心里琢磨着得去弄些钱了,得翻修一下房子。最好把这房子买下来。还得找个工作,他可是知道这个时代工人最光荣。还有过几年会有大跃进什么的,大炼钢,还有三年大自然灾害。回头这两天得拿出时间理一下时间线。 正文 第 6章 老团长的训斥 吃完满满一大碗面条。易平安和一大妈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现在的四合院里的剧情已经和电视剧中完全不一样了。 看情形,易中海已经不再可能会去道德绑架何雨柱了。也不知道贾东旭这种开局挂墙上的角色还会不会在十来年后挂墙上。 来了几天,也没有看见许大茂挨揍。刘海中打娃。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按剧情走。 今天就连何雨水那个小丫头也没再看见,不是说要给我洗碗来着。咋也没来? 还有那些个贾张氏撒泼,秦淮茹讨饭,这些剧情呢?按现在的情形。讨饭应该是不敢来吧? 易平安一边慢悠悠的走着,一边满脑子杂七杂八胡思乱想着。得想办法弄钱装修房子,挣钱显然在这个时代是不合时宜的。现在讲究劳动光荣。 至于什么钓鱼挣钱,打猎挣钱,显然也没必要这么快,这会儿他才刚出院。不可能一个重伤初愈的人就有能耐扛回野猪什么的。至于钓鱼,他可没有这个技能。前世他就会拿叉子扎。还是训练求生技巧时在原始森林里干的。在这四九城,显然也不太合适。 至于劫富济贫什么的。更是完全不在他考虑范围内。开玩笑,这是新的人生。任何有可能玷污他或者他师傅身份的事情易平安都不会做。别说什么这是系统植入的身份。易平安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可以单枪匹马深入敌后腹地的易平安。 一边让自己无意识的信马由缰遇弯瞎转的溜达,易平安一边想着心事。 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自己有精神力异能。抓敌特啊。这会儿的敌特不说是漫山遍野也绝对一抓一大把。根据自己前世一些零零碎碎的历史知识了解。建国初期国家掀起的“镇反”运动一共揪出了百万反革命。 这可是京畿重地,这种玩意能少喽? 想到就做,易平安现阶段的精神力覆盖是百米。也就是说百米内他几乎类似妖物精怪,可以完成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于是乎,易平安开始顺着街道沿着各条巷弄慢慢逛着。他也不急,有的是时间。 分出一部分心神控制精神力,自己继续胡思乱想着。 “还真有”。逛了几条巷子之后。易平安就有了发现,一个地下暗室。里面没人,只有一部电台,还有手枪,子弹,信件,大洋,金条等各种杂七杂八的物件。 记下了地点,易平安也不急。接着逛。 中午饭去了丰泽园。这半天的收获可不是一星半点。足足让他标记了五处地点。还从其中一处物资最丰富的地点收了十几条小黄鱼。 不是收不了更多,而是他压根没打算多弄,钱这玩意对于掌握着精神力异能的易平安来说。只要他想,啥时候不能弄。够用就成,不够了就出来捉几个特务。平时就当存他们那了。 想明白的易平安准备吃饱喝足了就去找陈强弄一两个给他,剩下的自己挑个时间来处理。 还得联系一下老部队。自己的工作。还有转业军人证明书得办。 还有自己记忆中师傅俞洪的遗物也得取回来。系统的植入是全方位的。所有的方方面面都是真实存在的。这些东西在融合了记忆的易平安来说都是需要他用心保管纪念的。 很快,吃完并打包了饭盒的易平安溜溜达达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大门处的传达室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正眯着眼盯着易平安。四合院里威风八面的易平安这会儿像极了一只温顺的小猫。乖乖的坐那,一动不敢动。 老头姓李,老红军。曾经担任过易平安师徒的团长。并且,就是易平安的入党领路人。 在这位大神面前。别说易平安了,就是记忆里的师傅俞洪来了都得乖乖的。 这个时代的上下级可不是后世。有的老兵虽然不认字,职务也仅仅只是班长排长这种小军官退伍。但那些哪怕做到师长军长的大咖遇到了都得乖乖立正行礼站直了听训。 面前这李老头就是这种人物。 “行啊,小平安。怪牛气的。” “据说,单枪匹马七进七出的。威风八面啊”。李老头阴阳怪气的道。 “不不不,老团长,那是戏文里的赵子龙,不是我。” “再说了,在您面前,哪敢威风,威风哪敢啊。”易平安老实巴交的说道。 “哼,听说。伤还没好。你小子就强迫医生给你开出院证明了?”李老头可没搭理易平安那副乖巧模样。 “这绝对是谣言。老团长,您明鉴哪”!“这不是妥妥的污蔑我么”?“您看看我这身子骨”。“壮的像头牛啊,老团长”。易平安不迭的叫屈道。 “哼,我知道你师傅给你留了好东西。但是命只有一条。战场之上,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如果那些手段来不及施展呢?” “你好歹也是一个营长了。既然有本事去逞英雄。为什么连起码的退路都不知道给自己备好?你是猪吗?” “还让人大部队给围了。丢不丢人?还把自己给弄的一身伤,就剩下一口气。差点就光荣了。”李老头气哼哼的咧着大嘴狂喷。 易平安不敢吭声了,没看见李老头已经攥紧了手里的拐棍么。 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听着李老头训斥,传达室的窗外。陈强和一众民警正笑嘻嘻的看着。 这老爷子喷人可没人敢去劝,会挨揍。还是极疼的那种。老爷子年轻时破锋八刀可是砍了不知道多少小鬼子的。就算现在老了,挨一下也得搓半天。 喷了半天易平安,老爷子有些口渴了。易平安乖巧的端着桌上的茶缸给老子。另一只手顺着老爷子的后背。满脸谄媚。 “哼” 李老头看了易平安一眼。不再吭声。 “滚滚滚,既然现在回来了。抓紧把终身大事办了,别一天四处晃”。李老头摆了摆手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易平安认认真真给李老头敬了个礼。这才退了出来。 转身抹了一把脸,就看到陈强和一群民警正乐呵呵的看着他。对着陈强翻了白眼说道:“有事找你”。 陈强拉着边上一位走过来介绍道:“这我们所长,魏红军。这就是易平安。俞院长的爱徒。” 魏红军伸出手和易平安握着,说道:“易平安,早就听说过你,单枪匹马杀入敌军。斩首一整个加强步兵营。炸了敌军机场,摧毁几十架敌机。神勇啊!” “嘘”。易平安竖起一根手指,偷偷扭头看了一眼身后。 “哈哈哈”。魏红军被逗的大笑起来 正文 第7章 联系老部队 办公室里, 易平安几人正看着地图。 “能确定有什么武器么,有几个人?”魏红军问道。 “武器肯定有。目前可以确认的就有手枪。并且这两处地点的敌特是认识的。我亲眼看着其中一个到达这个位置。”易平安指着地图对魏红军说道。 “所以,建议你们最好是两边同时布控,同时收网。”易平安继续说道。 “行,我马上安排人员进行布控。把他们一网打尽”。魏红军点头道。 “行,那我走了”。易平安说完事情,已经准备开溜了。 “营长,你不一起去么”。陈强拉着易平安说。 “赶紧放手,我是重伤初愈你懂不懂”。“你小子,想挨揍是怎么着,赶紧松开。” 易平安可不敢现在就去参与什么行动之类的。老团长还在门口传达室呢。起码得过段时间,表现出身体大好了以后再说。 魏红军笑着看两人打闹。他也是转业军人。军人之间的情感表达可和普通百姓不一样。 “对了,我还得联系老部队。能不能借电话使使?”易平安突然想起来。他还有一大堆事情还需要联系老部队呢。 “没问题。走,我带你去”。陈强应道。 “魏所长,那我先走。你忙你的”。看到魏红军要站起来,易平安连忙摆手说道。 “行,平安有空就来玩”魏红军微笑着说。 陈强找了间空屋子,把桌上的摇把电话机推给易平安。 “营长,我给你守着门”。 易平安拿过电话,伸手摇了几圈。拿起联系了接线员,报了部队番号后就坐那安静的等着转接。 过了好一会,终于听到电话里熟悉的声音。 “哈哈,易平安。你小子没事了吧?”电话那头的易平安的团长,姓王。 是一员虎将,战斗风格极其彪悍。手下营连长更是完全延续了他的战斗风格。 其最大的特点就是护犊子。并且,别人护犊子最多是不能吃亏。他不一样。他护犊子是一定要占便宜。没占到便宜,绝对不行。哪怕是撒泼打滚也一定要把好处抠出来。 经常性因为跟块滚刀肉牛皮糖似的行为被上级训斥,他依然我行我素。但极其受部下拥戴。他的团战斗力是全军最顶尖的。 易平安可是他手下头号大将。这次负伤他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电话到战地医院去了解情况。一直到易平安被送回四九城。 “团长好”,随着记忆中熟悉的声音响起。易平安忍不住鼻尖酸涩。 或许是听出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哟,易平安。你还会流猫尿哪。咋的,让美国佬的炮弹给炸成娘们了?” “哪啊,怎么可能。咱们团哪有孬种。”易平安笑着说道。 “怎么样,想啥时候归队啊?”电话那头传来王团长的问话。 易平安沉默了半晌“团长,我找到我爹了。我可能不能再回部队了”。 谁知道,电话里居然传来另一个声音“哈哈,你小子别想跑。”是他们团的政委 姓林。 “政委好”。易平安笑着问候道。 “平安啊,你的退伍转业上级不予通过。已经批复下来了。过了年后。会有新的命令送达你家。这件事暂时无法在电话里对你说明情况。团里已经安排了人把你的个人物品送到你家。应该很快就会送达了。”“你听清了么”? “是。等待新的命令到达”易平安条件反射般的立正站好。看来,系统传输的可不仅仅是记忆。 “平安啊,尽快养好身体。俞院长的事.......。唉,还有很多艰苦的任务在等着你。不要丧了心气”。电话那头林政委的声音传来。 “是,请团长政委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易平安保持着立正的姿势回答道。 “那就好,等到战争结束。我们还要去四九城喝你的酒呢”。林政委在电话中笑着说道。 易平安也笑了起来。王团长也在电话那边说道:“你小子也该趁着年轻赶紧找个媳妇了,有没有人要你啊,小子”。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调侃。易平安笑着摇了摇头,这老团长。 电话打完,易平安静静的坐着思考着电话内容。看来,自己小看了别人。自以为自己医术了得,把别人都当成傻瓜了。 恐怕别人都是笑着看他演戏吧。 就凭他苏醒几天后就能生龙活虎的情况。肯定早就有人把他的这些情况汇报上去了。只不过,估计别人是把这些神奇归咎于他师傅俞洪给他留下的保命手段罢了。 摇了摇头苦笑着心想:“自己真的太高看自己,小觑了天下人了”。好在,暂时没有人对他有恶意。在这个时代,再强悍的个人能力都得安安分分,谨言慎行。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可不是说着玩的。 不再多想,打开门。陈强正在门外那转着圈呢。易平安一头雾水的看着陈强:“你咋了”? “嗨,营长。我急着去布控呢。已经确认了,里面有一个就是打伤小山东弟弟跑掉的那个敌特”。 陈强看到易平安出来。赶忙说了一下情况就转身跑了。“回头去你家吃饭啊,营长”。 易平安笑着摇了摇头。往派出所大门走去 。李大爷正眯着眼四平八稳的坐在传达室里。 易平安,规规矩矩的走到传达室门口打招呼“老团长,我先回去了。改天来看你。” 李老头没睁眼,只是摆了摆手。 易平安这才出了派出所大门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等易平安出了门,身后的李老头这才睁开眼看向易平安背影。笑眯眯的。哪还有刚刚咧着大嘴狂喷易平安的样子。“是个好苗子。我的眼光就是好。便宜了那个小王。” 惯例快到四合院了易平安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储物手环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布袋。里面装着一条烟两瓶茅台还有一些牛肉。十斤白面,几个水果罐头。 这些都是准备放到一大妈那里的日常吃食。 歪头想了想,又从空间里取出两件军大衣。他没有女士军大衣,只好给一大妈用男士的。实在不行让人给改改。 好在,这个年代军大衣可是稀罕物。不知道有多少小年轻渴望拥有一件呢。一大妈应该不会说啥。 就这么一手拎着布袋,一手提着两件军大衣向四合院走去。 正文 第8章 给自家安排年货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还没进门。易平安就听到阎埠贵的声音传来。“哟,平安这是买了多少东西回来啊”。 易平安无语的看向阎埠贵。这小老头不怕揍么?摇了摇头,心想他不是不怕,而是抠门算计占便宜已经深入骨髓形成了他的本能。对于他来说,脸这东西,有约等于无。哪比得上拿到手实实在在的东西啊。 对于易平安来说,他也确实无所谓一点小东西。看到阎埠贵把手伸过来。苦笑着把手里的军大衣往肩上一搭。“三大爷,这是给我爸和张姨买的”。“咱能别动手动脚的成么?”“你别动,我给你掏烟。” 阎埠贵刚听到易平安说别动手动脚的时候正满脸尴尬。随后又听到易平安说要给他掏烟。脸上又立刻变成了菊花。转换速度之快让近在咫尺的易平安看得是叹为观止。 苦笑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没开封的中华烟拍到阎埠贵手上:“三大爷,一包烟管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再拦我家东西我可生气了啊”。 阎埠贵激动的看着手里的烟。嘴里忙不迭的说:“嗐,平安你误会三大爷了。三大爷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你既然说了。三大爷保证不拦。” 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货。易平安拿下肩膀上的军大衣。往中院易中海屋子走去。 “平安回来了。”一大妈远远的看见易平安就从屋里迎了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布袋说“快进屋,你饿不饿,我饭做好了。你爸还没回来,你先吃。他应该也快回来了。” “不用,我不饿。张姨我弄了两件新的军大衣,一件给爸,一件给你。就是都是男士的,没有女士的。你还得改改才能穿。”易平安笑着对一大妈说道。 可怜一大妈半辈子都没有收到过礼物。乍一听到这军大衣有一件是给自己的,眼眶立刻就泛红了。 易平安一看不对,忙转移话题对着一大妈道:“张姨,先帮我把东西拿进去吧。” “哎,哎,好。走,先进屋”。 看到成功转移一大妈注意力 ,易平安长出了口气。 而周围早有邻居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一大妈。 更远处的贾家窗户里。贾张氏也看到了刚刚的一幕。此刻正恨恨的拿着鞋锥子扎着自家的炕桌。“绝户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冒出来个小畜生。老天无眼啊”。 回到屋里,易平安把布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了出来。牛肉和白面让一大妈收好。自己把烟和酒就放在桌上。 一大妈放好东西从厨房出来。这会儿正一边开心的摩挲着手里的两件军大衣。一边问“平安啊,这得花不少钱吧。回头让你爸多取点钱,你压身”。 “不用 我有钱。这些年的津贴我也没花。都留着呢。别担心我没钱用”。易平安笑着对一大妈说道。 看着一大妈那轻轻摩挲着军大衣,满脸的幸福表情。 易平安觉得很值得。这个在电视剧,还有各种小说中唯唯诺诺了一辈子的苦命女人的人生随着自己的到来彻底改写了。 就在这时,耳朵里就听到院里下班回来的人群打招呼的声音。 “哟,一大爷买车了呀” “一大爷这车真漂亮” “一大爷这是在给平安准备三转一响,要给平安娶媳妇了吧”。 在众人的恭维声中还夹杂着易中海那开心的回应。 一大妈也听到了。放下手里的军大衣,快步开门走了出去,“当家的,平安回来了。在屋里”。 易中海笑着说:“让那小子出来,试试这车”。 年轻了十岁的易中海估计这一天走路的脚步都是飘着的。这会儿已经喊易平安是小子了。 屋里的易平安苦笑着摇了摇头。出了屋子 ,“爸,先放那。我会骑。我买了酒 咱爷俩喝点”。 “好,好好,喝点,走着”。易中海笑眯眯的把车推到屋檐下支好锁上。推门进了屋。 屋外,看热闹的众人也三三两两的说着自行车边散去。 易中海家里,小老头正满脸开心的试着军大衣。边上的一大妈端着菜,看都懒得看易中海在那拿着镜子上照下照的样子。 “平安,我给你炖了鸡汤。你先喝一碗再吃肉。好好补补,你这重伤刚好 ,可得多吃肉啊”。一大妈端着一大碗鸡汤递给易平安说道。 “嗨,我已经全好了。我现在壮的像头牛”。一边回应着一大妈的关心一边扭头对着易中海说道:“爸,咱们喝点”? “喝点,喝点。”易中海终于照完了。脱下军大衣,坐到了桌前。 打眼一看,得,肉菜都在易平安眼前 ,自己面前摆着的是放馒头的筐。看了一眼正给易平安夹菜的一大妈。易中海摇了摇头。这老娘们...... “对了,爸,张姨。我托战友帮忙弄了一些年货,有牛羊鸡鸭还有蛋,水果罐头什么的也有。这几天我慢慢拿回来。咱们家过年不用买什么年货了。我连糖果都准备了”。易平安边起身给易中海倒酒边对着夫妻俩说道。 两夫妻对视一眼,“平安啊,花了不少钱吧。爸今天取了一千,买车花了一百多,剩下的你先拿着花。不够再跟爸说,爸再去取点给你。”易中海关心的看着易平安说道。 “嗨,爸,你们不用担心我没钱。这些年南征北战,我根本没花什么钱。都是从敌人手里抢东西,哪有花钱的地方。我津贴都没花。再买个大院子都够”。易平安笑着应道。 “啊,平安你想要买院子啊?”一大妈问道。 易平安尴尬的看着一大妈:“张姨,我就是打个比方。咱们家肯定得住一起的。买什么房啊。现在这就够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成,那你要是需要了就找爸拿。回头我去再开个户。把钱给你存上。” 易平安眼看两夫妻这样,也不再多说。端起酒杯“爸,咱爷俩喝一杯”。 “好,干”。易中海端起酒杯笑眯眯的喝着酒。吃着菜。 短短两天。他已经感受到易平安对他的孝心了。不说别的,能给两夫妻买衣服,给自己买烟买酒。这种行为就远不是过去那个贾东旭能有的。 想到过去,贾东旭时不时到自己这打秋风。一年到头从未给自己买过哪怕一瓶散白。这种东西,过去自己是怎么想的,觉得可以靠这种东西养老。“糊涂啊”!易中海心中暗恨。 正文 第9章 易中海为子买车后 吃完晚饭,易平安回了自己屋。泡了杯茶。点了颗烟。坐在火炉边静静的看着炉子缝隙里露出的红光边思考着今天这通电话。 看情形,似乎有什么新的作战任务要交给自己。而不予通过退伍转业意味着自己现在依然是一名在役人民解放军。 那么,自己今后的人生该往那个方向走呢。 易平安陷入了沉思。 而在四合院的其它家庭交谈中。谈论的最多的也是易家。 显然这几天易家的事情占据的是绝对的头条。 阎埠贵家,阎埠贵正喜滋滋的显摆那包中华。翻来覆去的研究。阎解成看着阎埠贵说道:“爸 你说以后能不能找平安哥给我说个工作”? 阎埠贵斜瞥了一眼阎解成说道:“你平时看见易平安要表现出尊重。他这种人,吃软不吃硬。你只要不让他烦了,他还是很好说话的”。晃了晃手里的烟继续说道: “你爸我一开始不是也得罪他了么?就是平时看见他多说说话。你瞧瞧,这不是好处就来了。” 边上的三大妈也附和道:“你爸说的对。易平安的性子不像别人,爱斤斤计较。只要对他有礼貌的说话他其实很随和的。一开始我也以为,这是一个混不吝。是我看错了”。 “你瞧他,买了军大衣给老易俩口子”。“院里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老易”。 阎解成应道:“我知道了。我是说看他经常有公安来找他。那么有本事。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给我弄份工作?” 阎埠贵一边接道:“做事得一步一步来 什么事能一下子就干成的”? 许富贵家。 许富贵正对着许大茂耳提面命:“要嘴甜一点。昨天不是和你说过。尽量过去和他打招呼么?”“不用觉得丢脸,这世道跟着有本事的人就吃肉。跟着没本事的人你就得挨饿。靠自己单打独斗更是弄不成事的”。 许大茂看着自家老爹喏喏的说道:我一看到易平安就腿打颤,老怕一说错话他揍我”。 许富贵看着许大茂那个熊样,一阵无名鬼火。瞪了他半天,最后实在是懒得多说。挥挥手让他自个睡觉去。自己则点了一根烟抽着,心里在想着,不知道自己想办法跟易平安拉近关系能不能捞点好处。这小子看起来是个极有本事的。 何雨柱家。一如既往的脏乱。何雨柱正自个喝着散白配着花生米。他的脑子里可装不住啥。 只不过今天刚刚晚饭时他给聋老太太送了半盒他今天中午食堂打的肉菜。虽然一大妈已经给聋老太太送了晚饭。但看见这个傻柱子能记得给自己这个老太婆送肉菜也是十分开心。 现在的何雨柱可还不是电视剧里的三十七块五的大厨。这会儿他带饭盒还是需要自己掏钱买的。这心意还是很能让老太太高兴的。 聋老太太一高兴,就拉着他的手和他说了好一会儿话。说的最多的还是让傻柱子跟易平安搞好关系。 这会儿傻柱喝着酒,觉得自己好像要长脑子似的。 自从那天被易平安揍过之后。他都早出晚归,因为实在是不想和易平安碰面。不是因为害怕,更多的是觉得没面子。他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平时又自诩北京爷们。动不动就要和人掐架。 那天轻而易举的被易平安镇压后。对他来说本就觉得很丢脸。 莫名其妙自己就冲上去帮着贾家去出头,挨了揍不说。之后,更是证实是自个做错了。帮着贾家去占人战斗英雄的房,既跌份还丢脸。 可要是像聋老太太说的,和易平安处好关系。他又觉得不想去。这两天,何雨水居然还要跑过去给易平安洗碗扫地。简直就是胡闹。把他的脸放哪?还嫌自己不够丢脸么?让他用不给她学费读书威胁下才消停了下来。 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把杯子里的残酒一口闷了。睡觉,这是傻柱最大的优点。心大。 至于刘海中,他对其它可不感兴趣。现在在家正琢磨着自己也应该去买一辆自行车。他易中海是中级工,他也是啊。 这种露脸的事让易中海先一步买了。让刘海中,整个人都气不顺。 至于贾家,这两天来,家里一直笼罩着低气压。贾张氏嘴里嘟嘟囔囔就没停过。各种换着花样骂易中海,骂易平安,骂一大妈。上上下下的各路妖魔鬼怪都被她请了个遍。 秦淮茹更是被她支使的团团转。要不是看在秦淮茹怀了她孙子的情况。她都能上手去撕扯来发泄不满。 这两天,她都不敢在院里大声嚷嚷了。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要知道,过去两年,在易中海明里暗里的纵容下,让她在短短时间里就养成了骄横狂妄的德行。已经有了四合院一霸的雏形了。 这两天却一下被易平安给吓住。不敢吱声。可心里的邪火可一直憋着没消呢。 今天又看到易中海推了一辆新自行车回来。那股邪火已经是烧到了天灵盖。马上就要喷薄而出了。 这会儿她根本没有一丝睡意。看向一边抽着闷烟的贾东旭问道:“儿啊,那个死绝户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啊?” 贾东旭抬头看了一眼贾张氏闷声回道:“没有,他今天到厂里就做自己的事,一句话也没和我说。中午就出去买车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待见我了。以前帮我搬工件的现在也不帮了。” 贾张氏眯着眼避着秦淮茹凑到贾东旭耳边说。“咱们去把他自行车偷了卖咋样?” “嘶”。贾东旭吓了一大跳。“妈,你可千万别犯傻。抓住是会坐牢的。将近两百块钱的自行车啊”。 “而且,我们家和他们闹成这样。车一丢,他们肯定会报警的。” 不得不说,贾东旭这次有理有据的。倒是把贾张氏给说清醒了。 “是妈糊涂了,便宜那个死嘎嘣的绝户了”。贾张氏骂骂咧咧的翻身爬床上睡觉去了。 旁边的秦淮茹刚刚在听到贾张氏准备去偷车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得脑子多不好才会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去偷易家的车。 这是嫌命长,拼了命作死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恨。自己真的是瞎了眼。嫁给了这种家庭。如果自己嫁的是易平安多好啊....... 正文 第10 章 恐怖的精神力 易平安屋里。易平安从沉思中醒来,抿了一口茶。他对于自己其实是有一个很清晰的认知的。 过了几十年提线木偶似的生活,让他缺乏一种对于大方向上的认知,把握,规划。 他可以在小范围内把事情做得很好,甚至很完美。但是对于大方向上该何去何从却毫无办法。 对于给自己拿主意。特别是为自己去规划人生这种事情他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这恐怕也是他最缺失的一环。没有系统性的教育或者说教导是无法得到这种能力的。 晃了晃脑袋,深吸了一口气。自己既然没能力规划。那就一切听指示就成。听命令从事本来就几乎是已经刻进了骨髓的本能。 更何况,一个杀手除了会杀人难不成还能会当官治理国家?会指挥千军万马,马踏樱花?得了吧。以他的能力,做一柄利刃。一柄不再是被私人掌控。而是握在国家手里的利刃恐怕才是最靠谱的事。 抛开脑袋里各种不切实际的念头。 今晚,他准备服用一支精神力药剂。提升精神力异能。系统给的药剂一共有三支,各不相同的颜色对应不同的阶段。按药剂的说明来看,他现在应该服用的是蓝色的药剂。 不再多想,脱了衣服上床。服下了药剂。识海中的精神力浪潮再次汹涌翻腾暴涨了起来。犹如海浪潮汐一般,一浪接着一浪。 屋外,又下雪了。一朵朵的雪花随风轻盈的飘落。唯有易平安的屋顶雪花的飘落仿佛被一个无形无质的屏障挡住,弹开。 漫天的雪花仿佛无休无止一般纷纷扬扬的落下。屏障也仿佛化作不可逾越的穹顶静静的挡住,弹开。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两颗精光闪烁的眼眸睁开。眼里的精光恍若实质一般爆射而出。 这一夜,易平安的精神力再次有了实质性的突破。现如今如果他想,方圆五百米内秋毫可见。且精神力凝实,从原来可移动小型物品提升到现在可以挪动人体的程度。 易平安的眼光轻易的穿过窗帘看到外面的院子。 外面的天空还没亮。但是却有人声隐约传来。易平安略微扫视一圈,是被罚扫大街的几人正提着扫帚出门。其中就有一大妈。 起身,穿好衣服。鞋子。易平安推开房门。快走几步出了四合院大门向一大妈追去。 “张姨,我来”。易平安几步追上一大妈。不由分说拿过一大妈手里的大竹扫帚。看都不看边上的贾家,弯腰扫了起来。 一大妈哪有过这种被孩子孝顺的感觉啊。一时间在原地呆愣愣的看着易平安,良久之后捂着嘴,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痴痴的看着易平安健硕的背影。 旁边的扫地的一众人除了贾家人还有三大妈,二大妈,但缺了个何雨柱倒是多了个后院的刘大妈,估计是让傻柱花钱雇来帮他扫的。 众人看向一大妈的眼神都很怪异,却又有着浓浓的羡慕。三大妈二大妈对视一眼。心里不禁对比了下这会儿正躺在温暖被窝里呼呼大睡的自家几个儿子。一股无明业火“腾”的一下升起。 摇了摇头,相视苦笑。也不说话,埋着头,自顾自扫了起来。 而贾家三人则表情各异。满脸咬牙切齿的是贾张氏,一脸阴沉的是贾东旭,沉闷不语的是秦淮茹。 大家都没有吭声,低头苦干。随着时间的推移,下了一夜的积雪在大竹扫帚的讨伐下露出了街面。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在几人的努力下,整条街都扫干净了。扫好的雪堆在街边一座一座的,等会儿街道临时工会来清走。 一大妈自从易平安抢过她的大竹扫帚后就一直默默跟着易平安的脚步。静静的看着易平安的背影带着泪花笑着,跟着一路,怎么看都看不够。 扫完后,帮着易平安拍打着裤腿上沾的雪花。笑着对易平安说道:“走,回家。姨给你煮面疙瘩汤吃”。 “哎,走,回家去”。易平安笑眯眯的和一大妈一起走回去。 身后,一众人也是静静的看着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温馨母子俩。二大妈三大妈满眼的羡慕。 贾张氏却是在小声的嘟嘟囔囔着:“该死的小畜生,害得老娘这么惨。该死的不下蛋的老母鸡,绝户的好好的 ,突然冒出个小畜生来害老娘。”她觉得自己这么小声嘟囔,肯定没事。哪怕站在边上的三大妈二大妈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易平安肯定也听不到。 易平安的精神力现如今何等的强大。哪里听不到。一发硕大无比的精神力尖刺瞬间凝聚成型,正要呼啸而出直捣贾张氏时。 “平安啊,过年后姨给你寻摸个对象好不好”?一大妈正满脸平安喜乐的表情开心的对着易平安说道。 看着一大妈满脸的幸福。易平安硬生生散去这颗硕大无朋堪比房柱的精神力尖刺:“忍你一次,你继续好好作死。” 这发精神力尖刺如果发出去,贾张氏的脑袋必定会像西瓜一样爆开。易平安并不愿意让一大妈看到这种血腥。至于发小号的甚至微型的。让贾张氏变成白痴植物人什么的这种选项不符合易平安前世养成的杀戮习惯。 对于他这个变态来说。那种太文明了。他喜欢看着敌人的脑袋爆开。不喜欢那种小打小闹。 两人回了四合院,一大妈一下钻进厨房去做饭。易平安也回自己屋里。泡了壶茶,站在窗口静静的看着中院。 很快的,贾家三人和二大妈就一前一后走进了中院。都看见了没有遮掩站在窗口抽着烟的易平安。二大妈善意的对着易平安点了点头打个招呼往后院去了。 而贾家三人看着易平安黑白分明,在还有些昏暗天色里却闪闪发光的眼睛,不寒而栗。那对眸子清亮如水,不带着一丝情感却有着无法描述的威压。静静的看着他们。就像一只猎豹。正带着戏谑看着猎物一般。 平静,却极其恐怖。 贾家三人只是普通人,面对这种仿佛高了一个维度一般的眼神压迫那有什么对抗的可能。一个个两股颤颤,只觉得好像马上就会死去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 。“嗬......”随着贾东旭仿佛溺水般的一声长长的吸气声才唤醒了他们好像僵直了的身体。再一看,易平安屋的窗口处那里还有人影。 三人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屋里。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冬天零下的温度里他们仨却一身大汗淋漓。 “儿啊,那个小畜生想杀了我们。我感觉到了,他想杀我们”。 “儿啊,咱们跑吧”。 “他真的会杀人的”。 贾张氏语无伦次的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的说着。 正文 第 11章 秦淮茹欲离开 边上的贾东旭同样没好到哪去。喘过气来的他甚至感到棉裤里的潮湿。吓尿了。 哆哆嗦嗦的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生产香烟。掏了半天才把一根放进嘴里。摸遍口袋却找不到火。挥手示意秦淮茹去厨房给他拿火。 秦淮茹又能好到哪去。虽然她没有像贾张氏母子一般站都站不起来。但她同样害怕。一颗心好像现在还被人攥在手中一样。整个腹腔都好像麻木了。挣了两下,终于站起了身去厨房给贾东旭拿了一盒火柴过来。 “妈,东旭。咱们家以后别再惹易平安了行不行。咱们自己好好过日子吧”。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贾东旭颤颤巍巍点着了火。“娘的,今天咱们家又没惹他”。 “妈骂他了。他肯定听见了”。面对易平安这种不讲道理的强大精神压迫。秦淮茹早就忘记了平时她婆婆贾张氏胡搅蛮缠的蛮横做派。毫不犹豫的指责贾张氏。 贾东旭刚刚确实没听到贾张氏骂骂咧咧,扭头狐疑的看向贾张氏。 “你这个小娼妇。我根本没骂出口,那小畜生怎么可能听得到”。长久的作威作福下,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现在这种好像要起义一般的举动一下就炸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站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娼妇,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小畜生了。想给我们家东旭戴绿帽子?你竟敢向着外人说话”!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的秦淮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逆来顺受不吭声。 深吸了口气眼神坚定的深深看着贾东旭:“东旭,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不再去惹易平安。行不行”? 从未见过秦淮茹如此的贾家母子二人愣了。定定的看着秦淮茹。 母子俩很明显的感受到秦淮茹的异心。“这是真的不想过了”?和他们想的一样,秦淮茹确实有这种想法了。过去,她渴望着自己可以嫁到城里来过好日子。 可是,城是进了。好日子呢?拮据的生活。每天做不完的家务。恶婆婆无休止的谩骂体罚。毫无担当的窝囊丈夫。 秦淮茹不傻。或者应该说这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电视剧中最后带领贾家得到了最后的胜利,傻柱的,一大爷的,刘家,闫家,聋老太太的,甚至连何雨柱儿子何晓的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落入贾家的囊中。 可想而知,这个女人有多么厉害。 今天的初露峥嵘。一下子镇住了贾张氏母子。 贾东旭木木的看着秦淮茹,他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今天的反应这么大,这么强烈。 但他知道。如果他回答是否定的。那么这个漂亮的媳妇很可能不再属于自己了。 “嗯,不招惹他了。”最终,贾东旭回答道。 “妈,你以后别再院子里惹事,别再对易平安骂骂咧咧的。成么?”秦淮茹却并没有放弃继续问贾张氏道。 “你.......,你什么意思,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的”。贾张氏张牙舞爪的站起来大声指着秦淮茹鼻子说。 “那行,我等会儿收拾衣服回娘家去”。秦淮茹安安静静的坐着,低声却坚定的说。 贾家母子目瞪口呆看着秦淮茹,好像第一次认识秦淮茹一样。坐了一会儿,秦淮茹起身打开衣柜,拿出一张包裹皮,把自己的小衣,自己纳的鞋底,还有一双干净的袜子放好。裹上包裹,系紧。 重新来到桌前坐下。“我只带走自己的衣服,你们可以检查。一会儿天大亮我就坐车回秦家村。”秦淮茹很冷静的说道。 贾东旭好像第一次认识秦淮茹一样,“你这是干什么,要尊重老人,孝顺老人,一大爷经常说......”贾东旭说到一半才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说的这些话是平时易中海说的,可易中海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蟑螂一般。想到这里,贾东旭再也说不下去了。 秦淮茹嘲讽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的贾东旭面对秦淮茹那嘲讽的目光一下子破防了。再窝囊的丈夫面对妻子的鄙夷不屑都会爆炸。 可是贾张氏多年的积威之下贾东旭依然不敢反抗贾张氏。于是把目光对准秦淮茹,“走可以,走了就别回来了”!说完自认为很霸气的这句话。余光却偷偷的扫过秦淮茹。 可惜,他失望了。秦淮茹甚至连多瞥一眼都没有。面无表情继续坐着。很明显,这一次秦淮茹不准备退让了。 很快,院里上班的人都陆陆续续打开门出来洗漱,很多人的家里都冒出了袅袅炊烟。贾家三人还坐在桌前。 秦淮茹开口说道:“我等你去上班了就走”。 说完不再开口,提起自己小小的的包裹。走进厨房把自己的牙刷和毛巾塞进包裹里。 走到门口,倚着大门旁的墙上。看着窗外,手里的包裹也没有放下。 贾家母子对视一眼,事情似乎没有转机了。看秦淮茹这个样子不像是装的。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秦淮茹倚靠在墙上窗台边的另一只手却死死的扣在窗台上。 她怎么可能甘心这么回去,对她来说她宁愿死在城里都不回去。凭着自己这一副这花容月貌她怎么甘心回去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地里刨食日子。 她答应贾东旭嫁到贾家就是为了改命。她要成为城里人。哪怕她不行, 她的孩子也一定要是城里人。再也不用每天和土坷垃为伍。 但是若是不回去,却也不能继续由着贾家母子这对极品这样继续作死下去。否则,早晚有一天会被易平安报复的。那时,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看出来了,易平安绝不是一般人。甚至,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退伍军官这么普通。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天神淡漠的俯瞰地上的蝼蚁一般。拥有这种恐怖压迫的人会普通?别人都是尽可能的去接近,交好。最起码也不能去招惹他。也就是贾张氏母子这种无脑的傻缺才会去招惹。甚至还要去偷别人自行车。这得多脑残才能干出这事啊。 “淮如啊,妈也不是故意说你。主要是今天被那小畜生气着了”。贾张氏知道,如果秦淮茹真的走了。以这骚狐狸的相貌,再找一个还真不是难事。而贾东旭就不一定了。要钱没钱的,工作也两年了还是个学徒。房子也才一间。她泼妇的赫赫威名更是在这周围长久流传 时时更新。哪一家好姑娘愿意嫁过来啊。最重要的,上次贾东旭娶媳妇还是易中海出钱出力。以他们两家现在的情况,还想有下一次?做梦去吧。 所以,最后她还是服软了。 正文 第12章 敌特落网 “妈,东旭。你们没看出来吗?这个易平安就不是一个普通人。”秦淮茹耐下心来对贾家母子说道。 此时,新中国才刚刚成立不久。各种民间口口相传的奇人异事的传说比比皆是。 秦淮茹这一说,贾家母子二人也是一惊。对啊,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恐怖压迫感。怎么可能有那种单枪匹马闯入敌阵的神仙战绩? “你们想想看,普通人能把那么粗的一棵树连根拔起?还是冻硬了的土。普通人能看我们一眼就把我们吓得不敢动弹吗?”秦淮茹继续说道。 贾家母子对视一眼,冷汗淋漓而下。好在这几天他们好像没有对易平安再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幸亏昨晚上没去偷易家的自行车。贾张氏母子庆幸的想到。 “我这两天仔细观察了,这个易平安根本不在意院子里是是非非。也懒得和我们打交道。只要我们不再去招惹他,他根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去计较什么的。”秦淮茹看着贾家母子二人认真的说道。 贾东旭涨红了脸,他接受不了自己媳妇这种说法。易平安没来之前,在院子里他自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年轻一辈。“什么叫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难不成他还真的敢把我们打死么?”贾东旭低吼道。 “他敢孤身一人杀到敌人大部队里去。手上不知道多少条人命。他不敢?”既然这次要立威,秦淮茹就不再顾及贾东旭脸面。直言不讳的说道。 “更何况,他为什么要让别人看见,知道?他这种人有的是办法把我们一家都弄死”。秦淮茹也有些情绪崩溃了。带着哭腔说道:“你们不停的凑上去到底图啥呀?” 贾东旭母子沉默了,半晌之后。“淮如啊,别走了。妈错了,以后不再惹事了。”贾张氏难得的头脑正常了一次。 “真的”?秦淮茹有些高兴的再问了一句。 “真的。妈也不是没脑子,东旭爸走了,这几年妈如果不做泼妇是不行的。以后,在院里我躲着他们一家就是。”贾张氏第一次表现出的另外一副样子。让秦淮茹和贾东旭也是惊奇不已。 “放心吧,妈。我们慢慢和他们家搞好关系。”“找个机会,让东旭买两瓶酒去一大爷那里坐坐。只要一大爷不怪东旭了,那易平安肯定也不会再对咱们家怎么样了。”秦淮茹看今天目的达到。也就见好就收,起身去了厨房做早饭。 另一边,做完早饭的一大妈正满脸开心的和一大爷说着早上的感动。 易中海也是满脸骄傲的跟一大妈说着“自个的儿子嘛”。惹来一大妈大大的白眼。 “对了,回头我去找街道的媒婆问问,给平安寻摸个漂亮姑娘相看怎么样?”一大妈现在整个心里想的都是易平安的婚事了。 “成,多找几个相看。咱孩子可是战斗英雄。可不能马虎”。易中海也是双眼大亮,现在他有儿子,开始想要孙子了。 一大妈也是满脸的赞同,“也是,这事情可不能马虎。是得多找看看。一般的可配不上咱们平安。” 易中海点点头,出门去洗漱了。一出门就看到易平安已经端着脸盆走出来在门口蹲着刷牙了。“让你张姨多弄点热水,今天这天气冷得厉害”。易中海对着易平安说道。 “没事,爸。我刚刚烧了一壶。都倒上了”。易平安一边刷着牙一边回道。 “自行车回头你骑上,出门办事方便。要不老是腿着 ,这么冷的天”。易中海走到易平安旁边,父子俩蹲一块,边刷着牙边说道。 “成,回头我先载你去上班”。易平安说道。 “我没事,我走着去。”易中海不乐意了。 “嘿,我载你去。也认认门”。易平安笑着用毛巾抹了把脸说。 “成吧,那吃完饭一起走”。易中海想了想同意了。 父子俩洗漱完回屋。一大妈已经把早饭端了上来。特意给易平安煎了两个鸡蛋。就放在易平安眼前。易中海面前则一如既往的摆着馒头框。 易中海吃味的问了句,“咋不多煎一个?” “昨天才刚吃鸡肉,哪有人家天天吃荤的。”一大妈眼皮都不抬的回了句。 易中海直接被一大妈一句话给噎住了。 易平安好笑的看着易中海。伸出筷子夹了一个到易中海碗里。易中海眉开眼笑的大口吃着。一大妈皱着眉头说“平安你身子还没大好得多吃多补补营养啊。你爸又没什么事,不用...... 听得易中海一愣。看着满脸幸福看着易平安吃饭的一大妈摇头失笑。这不就是他曾经苦苦求之而始终不得的日子吗。“老天爷终究待我不薄啊”。易中海心中暗暗感慨着。 父子俩吃完饭,易平安推着车。易中海穿上新的军大衣父子两人一起出了四合院大门,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疾驰而去。 骑着车,很快的就到了。父子俩在门口分别。易中海穿着新的军大衣意气风发的走了进去。易平安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摇头失笑。他的到来不止彻底改变了易中海剧里的命运。更是悄无声息中改变了易中海的性格。 原本满脸严肃,甚至带着阴郁。变成现在满脸笑眯眯的开朗。摇头失笑:“嘿嘿,这小老头其实还是挺帅的。国字脸可是现在最流行的正面形象啊。 转身离开,他今天的计划是把昨天标识好的剩下的几个敌特都逮出来。要么弄死,要么看看怎么把这些信息给陈强他们。 还得继续逛逛这四九城呢。时间紧,任务重。走着。抬腿一蹬,自行车疾驰而去。 刚走到半路就听到远处一声枪响。易平安精神力瞬间爆放。如潮水般向着枪响的方向席卷而去。 约三条街之外,一名身着公安制服的男子正捂着腹部伤口,鲜血正顺着指缝流出来。他的前方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两名穿着工服的男子正在快速的逃跑。而方向,正是易平安现在的方向。 易平安下车。推着自行车迎面向着那两人走去。精神力锁死在两人身上。 近了,越来越近了。一百米外,八十米,六十米,四十米。正在奔跑的两人也远远看见了推着自行车步行的易平安。 “抢了骑上跑”。两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划过同一个念头。 距离迅速的靠近。易平安低着头,仿佛人畜无害一般慢慢走着。就在两人刚到了易平安跟前时。还来不及有多余的动作。就看见易平安缓缓抬起头,脸上那一道狭长的刀疤分外显眼。 “遭了”!两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易平安已经动了。丢下车子。揉身而上,起手一记炮拳轰在一人胸膛。旁边的另一人甚至听到一声炸响。眼见着同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的同时一口鲜血像仙女散花似的喷的到处都是。 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的手腕传来剧痛。一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腕已经被对方牢牢抓住。随着对方随手一拧。他的手臂像麻花一样变了形状。还来不及惨叫,就看见到了令他睚眦欲裂的一幕。他的手臂被对方一拉一提。他的断骨刺破自己的皮肤正往自己张大的欲要发出惨叫的嘴巴刺来。 这个青年人那淡漠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就像随手弄死一只蚂蚁一样毫不在意。 “营长,别弄死了”。远远的一声呼喊声传来。 他的断臂停在了他的鼻尖。他甚至闻到了自己血液的腥膻。 “这个变态”。随着这个想法浮现,他晕了过去。 正文 第 13章 人形加特林 随着陈强等人的到来,一众人看着静静站那,哪怕敌特已经昏迷过去也没放手,就那么端持着断臂。断臂的另一端它的主人早就如一滩烂泥般昏迷不醒的挂在那里。血液像不要钱似的顺着断臂流到身上再滴落到地上。 断臂的骨茬在初升的冬日里反射着微弱的血光。满脸笑眯眯的易平安正看着陈强问道:“你这是越混越回去了啊。这种货色都能在你手里跑了?回头要不要给你加练加练?” 陈强满脸无语的看着易平安,“营长,你可饶了我吧。我还想活着呢”。 边上一众民警刚刚亲眼目睹了全过程。那种酷烈的杀伐让一众都经历过战争的民警都冷汗淋漓。 “幸好这是咱们自己人”。一位年轻的干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 陈强瞥了他一眼,他可太了解自己这个营长了。在军营里,不知道有多少自己人怕自家这个营长了。不知道有多少日子是被他练得连舌头都吐出来的。当然了,如果是在战场上,那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只要知道营长在,那一个个的啥也不怕。再硬的骨头都挡不住营长的拳头。 “营长,有个同事腹部挨了一枪。您给止个血”。陈强突然想起易平安那手银针绝技。招呼着抬着同事的担架。 易平安随手抛下手里的那一堆烂肉。快步跟了过去。身后一众民警带着高山仰止的目光看着易平安的背影。“神人啊,这是”。 “可不,我以前还觉得陈所有吹牛的嫌疑。现在看来,明显还谦虚了”。 “赶紧收拾收拾现场吧。周围的群众越来越多了。” 担架前,易平安轻易的止住了那个中枪的民警腹部伤口的流血。安慰道:“没什么事,就是一个窟窿眼。过几天就好了。” 边上的陈强翻了个白眼,“有谁能像你似的”,心里暗暗自语道。 “咦,陈强啊。这是对我有意见来着”?易平安强大的精神力面前,陈强那些小动作哪瞒得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可不敢。”陈强谄媚的说道。 “哼”。傲娇的转身 “走了走了。回头中午过去看老团长去”。易平安扶起地上的自行车。跨了上去。一蹬。自行车窜了出去。 “陈所,不留咱营长录个口供么?”边上一没眼力见的小民警说道。 “你敢你去留,能留下来我把副所长让给你”。陈强没好气的看着他说。 “开玩笑呢。录口供啥时候不能录。没听到他说中午会回来看老团长么”?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营里谁敢拦他?要不他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摸出军营杀到敌人腹地去”?陈强没好气的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地上那两滩动弹不得的敌特走去。 不提这边收拾残局的陈强等人。易平安,慢悠悠的分出一部分精神力查探周围。另一边慢悠悠的往自己昨天标识好的剩余三个地点骑去。 很快的,三个地点中的第一个到了。精神力覆盖的范围区域在易平安的脑海里形成了完整的视图。就像拥有上帝之眼一般能直接在脑海中清晰的看见。那个地下室这会儿有人。还是一个女的。正满脸紧张的准备火盆要焚烧摆在地上的一堆纸质档案袋。旁边的电台也进行了拆卸。看样子这个是收到消息或者说就是刚刚那一伙的。 “得,你命暂时保住了”。易平安心想。不可能弄死了,多浪费。还是把这功劳给陈强送去得了。 一发精神力穿刺过去,地下室里那位相当干脆的晕过去了。一点不带犹豫的。易平安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现在的这个精神力异能简直就是一个神器。 无声无息不说,还威力巨大,射程500米。还无视障碍物。甚至如果易平安强制爆发的情况下射程可以达到千米。这根本就防不胜防呀。 相当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往另外两处地点骑去。一次性搞定再叫陈强过来洗地。 很快,另一处地点到了。居然没人?得,不着急。明天再来。 调转方向,继续。再次抵达目的地后,易平安开心了。不但有人,还有货。两个家伙正自以为隐蔽的在屋子里整理枪械还有两炸药包呢。 二话不说,精神力穿刺瞬间就要发动。忽然灵机一动,能不能多发啊?易平安,想到这里。瞬间精神力异能再次凝聚成型。真的可以!精神力穿刺呼啸而出。隔着院墙,屋内的两人应声倒地,昏迷不醒。这种力度的精神力穿刺他可以不间断的发射。无休无止两个小时以上。 啧啧啧,这么说,只要他的精神力不枯竭。那么他等于是一架多管加特林? 现在的他如果全力以赴。可以不间断的使用精神力三小时。也就是说,他一人就能轻轻松松打一场高烈度的小型歼灭战。运动战。甚至包围战。 嘿嘿。易平安这次真的舒服了。 悠哉悠哉骑着自行车,笼头上一边挂着一挂他用麻绳自己扎的六瓶茅台。另一边则是一个布袋。里头是两条中华。易平安晃晃悠悠到了交道口派出所大门前。 远远的就跳下车。规规矩矩的推着自行车到了大门口传达室。支好车。提着布袋拎着茅台,满脸堆笑的对着门内坐在椅子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李老头打招呼道:“老团长,我来看看您”。 李老头低着头,眼睛从眼镜上方看向一脸谄媚的易平安。撇了撇嘴,也不吭声。 易平安轻手轻脚的把酒和中华烟放边上。规规矩矩的站那。 “下次,动手就动手。一击致命是对的。但别搞得血刺呼啦。看着就倒胃口”。李老头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说道。 “你的伤应该好差不多了吧?以后有什么打算?”李老头继续开口问道。 “要不要来公安系统啊?” “那个,老团长。我应该来不了。有其它任务”。易平安摸着鼻子说道。记忆里自己一直很敬畏这位老团长。系统灌输的记忆中,李老头可是他入党领路人啊。但也没揍过自己,还特爱护自己。咋自己这么怕呢? 易平安暗自心想:“自己这会儿乖巧着点。应该就不会挨骂了”。 正文 第14 章 升官了 李老头点了点头,“去忙你的去吧”。 “哎”,易平安恭敬的退了出来去找陈强洗地去了。 傍晚,在外面晃悠了一天的易平安悠哉悠哉的骑着车回来了,后座上载着一个大的布袋。四合院门口,阎埠贵一如既往的守在那。看见易平安回来,热情洋溢的上来就要帮易平安抬车。 “三大爷,咱可说好的。一个月不许拦路。你可不能耍无赖哦”易平安笑着打趣道。 “嘿,平安你这是拿话臊你三大爷我呢”。“三大爷是家里穷,一大家子就靠三大爷一个人。所以平时可不得多算计点,没办法不是,所以就......。”阎埠贵苦笑着说道。 平心而论,今天阎埠贵这几句话充满了真诚。要不是易平安有上帝视角,还真就信了。 易平安笑着摇了摇头,“三大爷啊,您这可是全新的招式啊,该不会是专门给我安排的吧?” 口袋里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自己也叼了一根还没来得及点火,后面就传来院里下班男人们的谈笑声。 易平安笑了笑,掏出火柴给自己和阎埠贵点上。对阎埠贵笑道:“得嘞,三大爷您忙着,回聊”。推着自行车往易中海屋走去。 很快,院里就热闹了起来,易平安坐在饭桌前吸着烟静静的看着窗户外面院里打水的,洗菜的,闲聊的四合院日常。心里想着今天抓回派出所的那些敌特。一大妈在旁边整理着易平安带回来的各种物品。分门别类的摆放着。 易中海也推门进来了。小老头今天在车间里可是好好的得瑟了一天自己的新大衣。中华烟。在一片恭维中差点都乐出了鼻涕泡。这会儿正神清气爽的走进来。 “平安也回来了啊”。易中海进门看见易平安正在那抽着烟若有所思的。开口问了句。 “哎。爸下班了。”易平安回过神来。 自己好像有点缺心眼啊,自己不擅长规划。也没人参谋。但,可以和易中海聊聊嘛。不是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嘛。捡一些不在保密范围内的事情和易中海聊聊,说不定自己这个便宜老爹还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呢。 正自个思忖着。易中海看着易平安问:“平安,怎么心事重重的”? “嘿,没呢。这不是在考虑着以后工作的事嘛”易平安笑着回道。 一大妈关心的问:“工作的事情安排好了?”“去哪?做什么呀?” “命令还没下来,现在暂时还不清楚”。“应该要过了年后才有安排”。易平安应道。 就在一家人一边聊着,一边准备吃晚饭时。门口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平安啊,王主任来了。找你呢”。 推开房门,就看见阎埠贵正引着王主任和两个身着军装的小伙子提着个袋子正穿过中院往自己这走来。 “平安啊,军区的同志下午就给我打电话了。我不确定你白天在不在家。就晚饭的时候带他们过来了。王主任笑呵呵的一边说着一边往易平安走来。 “王姨,谢谢你啊。王姨。老是给你添麻烦了”。易平安快走几步往前笑着说。 “首长好”两名战士近前立正给易平安行了个军礼。易平安同样双脚立正回了个军礼。 “易副团长 ,这是您部队转达的包裹。还有您新的证件”两位战士的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双手把一个牛皮档案袋递给易平安。 易平安一头雾水的重复了一句:“易副团长?” 在自己记忆里,去年进行了全军干部评级后。自己应该是七等一级的营长职务。怎么就突然变成“副团长”了呢。要知道按评级,副团长可是六等二级的高级军事干部了啊。 “是的, 易副团长。档案袋里有您新的证件。这个包裹是你的所属部队转达的。请您查收”。另一位战士把手里的包裹递给易平安。 “哦,好。谢谢你们了。进屋喝口水吧”。易平安连忙开口让大家进屋。 “不了,易副团长。我们还有其它事情。就不打搅您了”。两位战士笑着开口拒绝了。 随后两人笑着和王主任握个手打个招呼后再次立正给易平安行了个军礼“易副团长再见”。易平安立正回礼“再见”。 边上王主任笑眯眯的看着。等两位战士走后才看着易平安笑着说道:“平安啊,升官了这是”。 “嗨,王姨。再升官我也喊您王姨不是?”得到系统到现在短短的日子里。易平安简直和前世判若两人。如果他前世的那些训练教官看见这个屠夫现在的这副表情动作一定会怀疑是化妆冒充的,进而毫不犹豫的开枪击杀。实在是太跌人眼球了。 易平安毫不费力的扮演着乖巧温顺笑呵呵的和王主任寒暄着“王主任,都到饭口了。到我家吃个饭吧。” “不了不了,还有事。就是带军区同志过来,顺便看看你的”。王主任一边回答着易平安一边看向边上的易中海。 开口道:“老易啊,真羡慕你有这么争气的孩子啊”。 易中海知道王主任的意思,讪讪的笑着。“王主任,进屋喝口水吧”。 “不了不了,确实还有事。改天。改天”。“那我先走了。老易啊,孩子不容易,咱们可得做好孩子的后勤工作啊”再点了易中海一句后笑眯眯对着易平安说道: “平安啊,有空去王姨那坐啊”。 “哎,一定一定”。易平安边回答着边和易中海一起送着王主任往四合院大门走去。 目送着王主任走远,易平安看向手里的档案袋。目露沉思。 “老易啊,平安这是又升官了这是”。一旁阎埠贵的声音响起。 “嗐,孩子拿命换的”。易中海回道,但口气里的得意是怎么也掩不住。 再次掏出烟散了阎埠贵和易中海一根,先帮着易中海先点上。再就着火柴的余火和阎埠贵两人凑到一起点燃自己嘴里的香烟。 深吸了口,把火柴余火吹熄。跟易中海说道:“走吧,爸 先回家吃饭”。 “哎,回家吃饭”。易中海应道。“他三大爷,先走了啊”。 阎埠贵抽着烟 笑眯眯的点头。“吃饭吃饭,我也回家吃饭去”。 正文 第 15章 确定未来 易中海屋里,父子两人进屋就看见一大妈摆好了饭菜。一家人围着饭桌坐下准备吃晚饭。“后院的老太太送去了没有?”易中海随口一问。 边上的一大妈翻了个白眼。“放心吧,都伺候好了”。 易中海讪讪一笑,自那天聋老太太要易平安认她做奶奶后。一大妈一直不忿,找到机会就刺易中海一句。这两天易中海都有点习惯,适应了一大妈时不时的阴阳怪气了。 易平安随手把档案袋放一边,就在桌前坐了下来。一大妈赶忙把档案袋拿起来放到边上放水壶水杯的小柜子上。“可别被菜汁沾到了”。 易中海倒了杯酒,问易平安:“平安啊,不是说退伍转业么?怎么还升官了?” “这不是这次伤的实在是太重了,一开始所有的医生都觉得不太好恢复了。可能不再适应军队生活了。我自己也觉得十有八九恢复不过来了。所以就提出了退伍。谁曾想,身体底子不错,很快就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不,退伍转业的批文让领导给驳回了。”易平安回答道。 “那意思不就是还得回部队?还得上战场?”一大妈一听着急了,慌忙问道。 易中海也急了“对啊,不会还要回部队吧?” 易平安笑了笑应道:“放心吧,就是上战场。我的身手你们还不知道?没事的。” 易中海夫妻俩对视一眼,忧心忡忡的拿着筷子明显吃不下去了。 一大妈看着易平安,半晌才问道:“平安啊,这不去行不行啊?” “这上战场,打仗可是很危险的,这万一......” “这也不能可着你一个人使唤啊”。 “这旧伤还没好利索呢。这.......,这.......” 说着说着,一大妈放下筷子,吃不下去了。眼看着又快掉眼泪了。 易平安急忙安慰道:“张姨,你别担心。这命令还没下呢,得过了年才知道具体的情况。现在还啥都不清楚。再说了,也不见得就是回部队。刚刚那个包裹就是我老部队转过来的。要是要我回去,就没必要再寄过来了不是?” 易中海看了一眼一大妈,“你这老娘们,咋咋呼呼什么呢。吃饭吃饭。别瞎胡说八道的”。 “我说说怎么了。可不就是可劲的使唤咱家孩子?”一大妈急眼了,本就担心的不得了,易中海不但不安慰还说她咋咋呼呼。 天知道这几天自己感觉有多幸福。这种日子如果一旦再次失去,一大妈觉得自己可能承受不了这种打击的。她接受不了,完全接受不了。 “张姨,没事的。您别担心。这以后怎么安排现在不是还没定嘛。领导们有通盘的考虑。再说了,我身为军人。扛枪卫国。理所应当的事”。“易平安安慰道。 边上的易中海一言不发的夹了粒花生米入口。再倒了一杯酒。对着易平安端了下酒杯。易平安放下筷子端起酒杯陪了一杯。 一家人,默默的吃着饭。各自都在心里想着心事。 很快的,吃完饭。易平安也没立刻回自己屋。就在一大妈收拾好的饭桌上拿着档案袋,也没立刻打开。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摇头笑了笑,打开了档案袋。一本红色的军官证先滑落了出来。看了一眼袋里还有其它的纸张。易平安没有接着拿出来,把军官证装了回去。扣好牛皮档案袋上的绳子。易平安起身对着易中海和一大妈说道:“爸,张姨。你们早点休息。那个包裹里还有我师傅的遗物,我先回屋整理一下”。 “哎,你忙你的。要张姨帮你收拾什么就过来叫我”。一大妈点着头关心的对易平安说道。 易中海也点着头说道:“你也早点休息。把身体养好才是最关键的,明天再让你张姨去买只鸡回来给你炖汤喝。” 易平安点了点头,推门回了自己那屋去了。 老两口看着大门,眼里满是浓浓的担忧。“哎,咋不让退伍呢?”易中海喃喃自语说道。 “当家的,你说那战场上多危险啊。平安不会还要回部队去吧?”一大妈问道。 “别多想了,该我们知道的,平安会告诉我们的。我们这样子让那孩子看着,心里也不知怎么难受呢。”“这段时间尽量寻摸些好东西给孩子做上 ,好好补补亏空”。易中海说道。 “今天平安又带回来很多东西,粮食,肉,还有罐头,奶糖。说明天还有。都是他战友帮他弄的。也不知道这孩子给咱们花了多少钱。”一大妈垂泪回答着易中海。 “唉,你说说他那些领导,怎么就不能体恤一下咱平安。看他伤好了。就不让他转业了”。一大妈愤愤的接着说道。 “说什么呢?别胡说八道的”。易中海瞪了一大妈一眼。自己坐在桌旁,伸手点了一根烟。看着那个中华烟盒发呆了起来。 一大妈幽幽的叹了口气。不再多说,起身把今天易平安带回来的罐头奶糖等东西一样一样的收进柜子里。 回到自己屋里的易平安正打开包裹,收拾着这个系统植入身份的馈赠。 里面除了一些他自己衣物外还有他师傅俞洪的遗物。是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他师傅俞洪的证件。一把勃朗宁。一包银针 一包金针。以及一些小瓷瓶几本书。书是俞洪留给他的师门传承。 静静的看着这些东西, 易平安陷入了沉思。 一开始,自己想利用自己被系统传承给他的医术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 后来,又觉得自己一身强悍武力如果不能用之为国征战似乎又很浪费。 再后来,在搜索特务时自己又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这个精神力异能做些别的什么的,比如潜入敌国斩首敌酋,或者去国外拓印先进技术,设备等等。还能镇守国门,拒敌于国境线外。 每一个想法都可以实现,又各有缺失。上一世,他没有根,没有家国情怀,甚至没有情感,没有人味。可这一世,自己可是响当当的战斗英雄。明明白白的中国人。什么上一世,跟自己毫无关系好吧。这些强悍技能不能替国效力那自己哪里对得起系统大爷给予的家人和这些个足以震慑敌胆的种种神奇技能。 易平安点了颗烟,默默的思考着。 自己现在的武力值和医术应该是大家都多少知道些的。至于精神力异能,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外传或者显现人前的。无他,一旦他露出这种神奇。那么等待他的一定不是军功章或者其它奖励。只能是死亡。也只会是死亡,并且还是尸骨无存的那种。 那么,今后自己该做的就是以武力和医术掩护精神力异能来为国效命。 并且,他还要收徒。把师傅俞洪的绝学传承下去。只有这样才可以既保证了自身安全又不会浪费系统大爷给予的这些东西。 正文 第 16章 打算收徒 一夜无话,清早。易平安依旧早早起来提上扫帚去打扫大街。 今天的贾家三人很明显的面对他时态度和以前不一样。甚至秦淮茹还笑眯眯的和自己打着招呼。 易平安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关心。在他眼里,四合院里的众人虽然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算计。也会无脑的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甚至还有恶毒的各种各样的奇葩行为。 但,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且不说他拥有上帝视角。就凭他拥有的种种 ,四合院众人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 他们的那些行为也不过是经历过战争年代的老百姓一些有意无意的给自家占点便宜,希翼让自己过的好一些的行为罢了。本质上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那些也都不过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把戏。虽然有时候确实挺恶心人的。 再者,他根本也没打算和四合院众人有什么太深的接触。相信,现在的四合院里也没什么人会闲的作死去找他茬。 他现阶段的想法是在过年前给自家多储备些东西。以防年后的命令是让他归队。再就是把精神力异能再升级一下。因为下一瓶药剂需要间隔两个月后才能再次服用,而第三瓶就需要两年后了。 最后一个就是有可能的话,看看有没有可造之才收个一个两个徒弟。传承师傅俞洪的衣钵。 至于平时,就四处转转,溜达溜达。抓些小老鼠出来玩玩。 易平安一边卖力的扫着一边心里想着中午去哪里吃点啥。八大楼他可没吃完,还有那个什么烤鸭也没去吃呢。 得,决定了。中午吃烤鸭。再给易中海这小老头打包一只。晚上父子俩喝两杯。 易平安正边扫着大街边开心想着午饭。旁边的二大妈和三大妈正和一大妈正热闹的讨论着给易平安找漂亮姑娘相亲的事。 现在的一大妈可是四合院娘们里妥妥的焦点。看看人家里的易平安,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一点也不比亲生的差。对一大妈是关怀备至。孝顺不说,还顾家。没看见天天大包小包往家拿东西。 更不用说还是官。副团长啊。哪怕他们再没见识也都知道这是妥妥的高级干部啊。领导。 要是自家的亲戚或者什么相熟的亲朋好友家闺女介绍给易平安。两人成功的话自己可就沾光了。 正是这种心理驱使下昨天就有人给一大妈推荐自家亲朋好友家的闺女。一大妈都不敢在院子里多待,那一个个的恨不能一大妈立刻帮易平安做主答应下来。 这会儿三大妈还在说着阎埠贵学校里的单身女老师。在三大妈嘴里那叫一个仙女下凡,人间罕见啊。 一大妈则是矜持的微笑着,并没有去应和着什么。眼睛始终放在易平安的背影。心里在想着待会儿得去远一点的菜场看看。不知道有没有好肉给平安切点牛肉什么的晚上给易平安做上。 刚刚一大妈就不乐意易平安帮她扫。让易平安再回去睡会儿。结果被易平安抢过扫帚。没了办法了。一大妈也不回去,就一路跟着易平安扫,两眼都散发着慈祥。“多好的孩子啊,也不知道他们领导怎么想的。就可着他一个人使唤”。一大妈心中暗想道。 扫完大街。易平安扛着扫帚和一大妈回了院子。一大妈就钻进厨房去弄早餐去了。原本老两口每天的早饭都是蒸一锅窝窝头或者二合面馒头就咸菜。现在,可不行。每天不是小米粥就是面条。还得煎两个鸡蛋。 用易中海的话说:“得补补”。 易平安回了自己屋子,泡了壶茶。静静的坐下喝茶。他现在越来越习惯喝茶了。系统给了他一千斤各式的茶叶。哪里喝得完。待会儿给易中海那小老头弄点。想到这里,起身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旧报纸,包起了起码两斤的茶叶放桌上。准备一会儿吃早饭时带过去。 顺带着看了看自己空间里的东西。还有九套男士冬装。包括衣服,裤子,鞋袜,帽子,大衣。回头也给易中海整两身。对了,今天得去给一大妈也买两套衣服。下午回来一起带回来。今天再给家里拿些粮食大米 小米。好久没吃米饭了。得整点。 今天待会儿没啥事就去逛逛前门大街。据说那里热闹些。再四处转转,也可以去什刹海走走。现在他的精神力已经可以轻易把鱼从冰盖下弄出来了。有刚好遇到就弄两条鱼吃吃。 易平安摇头失笑。自己现在脑子里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想法是越来越多了。一会儿一个的冒出来。以前可没这些。过去他的脑子就好像是一整块的钢锭。现在则变成了都是孔洞的海绵。 随着天色渐渐亮起。院子里众人陆续起身。中院水池旁也开始热闹起来了。 今早易平安终于看到了何雨水这个小姑娘了。自那天之后,估计小姑娘也在躲着自己。今天才在水池旁看见她在洗漱。 这个时候的学校放假是一月末,也就是说这一两天这小姑娘就该放假了。 再想到自己有意收徒,把师傅俞洪的衣钵传下去。那么今天自己是不是该去街道办坐坐,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烈士子女呢? 想到这里,易平安又想到了记忆中自己这个营里牺牲的那些战友。或许,今天也可以去问问陈强。 一边发散着思维,一边端着洗漱用品推开门。蹲自己屋门前开始洗漱。 没一会儿,易中海也开门出来,看到易平安在刷牙。小老头凑了过来伸手试了试易平安脸盆里的水温说了句。“你张姨炉子上还坐着一壶。不够喊你张姨给再添点”。 “够了,爸。我早上刚烧的。”易平安刷完牙抹了几把脸就回屋拿了茶叶包出来随着易中海过去吃早餐。 照例只给易平安煎了两个鸡蛋的一大妈这会儿特意留神着不让易平安把鸡蛋夹给易中海。嘴里说着:“平安你吃。多吃。你身体还没大好。多吃,多吃”。 易平安苦笑着看着易中海。老头摇了摇脑袋不以为意,自顾自稀里呼噜喝着小米粥啃着馒头。吃完,易平安把茶叶包递给易中海。“爸,这茶叶你带着车间泡,喝完了和我说,我再给你弄。” 易中海打开一看。“啧,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好茶叶啊,你战友哪弄的啊?这应该很贵吧”。这会儿市面上有茶叶,不过价格都很高。一般人家都是喝茶末,就是所谓的高碎。 “哪呀,恰好他们比较方便,弄得到。您喝就是,多着呢。一会儿我载您去。”易平安笑着回答。 正文 第 17章 察觉自己太飘了 吃完早饭,易平安载着易中海送到了轧钢厂门口之后。就骑着车往交口派出所而去。他想先去问问陈强。再不然和老团长说说自己的想法也行。 很快的,就到了派出所门口。规规矩矩下了车支好。到传达室门口给老团长问了声早。 李老头虽然年纪大了。可依然精神矍铄。行走坐卧之间自有一股凛凛军人威武之气。“小平安,你小子这两天怎么老往这跑。又有收获了?” “不是有收获。这不是这两天脑子里有点想法。过来和老团长唠唠嘛”易平安恭恭敬敬回答着手里拿出烟来给李老头点上。 “哦”?李老头好笑的看着他。“你小子现在是有长进哈,还会搞思想汇报了”。吸了口烟道:“说说看”。 易平安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老团长,我想找一两个人品好的家庭的孩子收做徒弟”。 李老头一听,瞬间精神了。“你是说,你打算把你师傅的医术传出来”?以前,李老头是易平安师徒的团长时就想让易平安师傅俞洪多收几个徒弟。 俞洪从不答应,固执的守着旧礼。说什么师不顺路,医不叩门。道不轻传,法不贱卖的。一大堆理由,反正就是不同意。除了易平安,他配药时都不允许旁人靠近。 他还以为易平安也是这种想法。所以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现在易平安这么一说,老头瞬间精神了。 “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李老头眯着眼问。 “老团长,你也知道,这次我们师徒俩差点一起都光荣了。我师傅和我说过。我们这一门就剩下我们师徒了。如果这次我也真的光荣了。那么我就太对不起我师傅了。”.......易平安说着,脑海记忆浮现出他师傅俞洪授业解惑的画面。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 良久,李老头拍了拍他的手臂才把他从记忆中唤醒。 李老头看着易平安。“小平安。你师傅没有看错你。没有白培养你。”“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 易平安回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我想找一两个烈士遗孤或者咱们团里牺牲的战士子女”。“老团长,你看......”。 “你有心了,小平安。老头子帮你留意着”。“回头有了准信再告诉你”。李老头思忖了片刻说道。 “哎,谢谢老团长。”易平安高兴的回答。 李老头点了点头,“嗯,这事情不用再去找别人了。人选我给你把关,之后再给你带来。” 易平安点了点头,“哎”。 “去吧,估计你找陈强还有其它事情吧?抓敌特时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别一个劲闷着头往前冲”。 “放心吧。老团长。我伤好的差不多了。”易平安笑着回答道。 李老头点了点头。易平安规规矩矩退了出来。 此时派出所里一夜未睡的民警依旧在忙碌着。昨天根据易平安给的地址。一口气又弄了仨回来。抓回来后,水泼不醒,掐人中没反应。都以为是被易平安那恐怖的力道给打成植物人了。一直折腾到了晚上八点多人才清醒了过来。再经过一晚上的审讯深挖,这会儿还没完全把事情摸透摸清呢。 陈强办公室里,易平安正满脸无语的看着他兴奋的告诉他昨天起获了多少多少军火枪械。多少多少金条银元。电台,物资。 翻了个白眼:“停停停,这些事用不着汇报了。赶紧的,倒杯茶去。渴了。”易平安跟大爷似的把脚架到陈强办公桌上吩咐道。 陈强根本毫不在意。屁颠屁颠的拿起热水瓶准备给易平安泡茶。易平安一看,哟,高碎。嫌弃的撇了撇嘴。从衣兜里摸出来一个小纸包递给陈强“诺,赏你了”。 “嘿,营长。这可是瓜片啊。六安的?好东西啊”。也不用易平安回答。陈强伸手捏了几片放进杯子就倒上了热水。其余的迅速的包好揣进兜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是,你就放几片能有什么茶味?”易平安在边上目瞪口呆看着。 陈强老脸一红,“营长,怎么没有茶味。”“大家不都是这么泡的嘛”。 懒得搭理这没皮没脸的家伙。易平安自顾自吹着热气,小口啜着热水。 “营长,今天有没有目标?”看着老神在在的坐那抖着腿小口啜着茶水的易平安。陈强忍不住问道。 “你当我神仙呢,昨天是恰好遇上了的”。“一个应该和你们布控抓捕的那俩是一条线的。让我路上遇见行迹可疑才跟上去的。另外两个是凑巧了。恰好碰到”易平安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昨天自己告诉陈强时就有点强行解释的意思。今天就不打算再多说了。简单说一下,过段时间也就没事了。心里暗暗警惕自己现在真的是有点飘了。做事越来越大大咧咧的。幸好一开始告诉那两个地址时就告诉过他们自己遇到敌特有跟踪过他们。强行解释也算说的过去。再一个陈强的记忆里自己是一个超级牛人。也算是帮他圆了一些不合理。 在心里再次狠狠的警戒了一下自己需要认真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了。这段时间自己就安安分分好了。 不再理会陈强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询问起自己那个营以前牺牲的战友有没有遗孤。现在是怎么个章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他。杂七杂八聊了半天。看陈强也是一晚上没睡。就不再多说,起身准备开溜继续去逛四九城。 跟李老头规规矩矩的道了别。易平安骑上车开始了今日份的逛逛逛。 骑上车子顺着大路一路往前门大街驶去。他一直好奇正阳门下究竟有没有小酒馆。脑海里的网络小说中正阳门下有个和傻柱亲爹长得一样的叫蔡全无。得去看看。还得看看这个时代的箭楼,大栅栏,那些建筑和后世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 还有全聚德烤鸭,六必居酱菜。今天中午得去全聚德吃烤鸭。易平安边流着口水想着那些美味吃食一边往前门大街骑去。 正文 第 18章 全聚德吃烤鸭 一路上倒是没再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当然,易平安也没再把精神力外放太远。更没再去搜索附近的建筑物里情况。要是再逮几头特务什么的之类小老鼠出来实在也是根本解释不清楚的事情了。 再一次在心里告诫自己要谨言慎行,别猖狂,别有了一丁点本钱就像暴发户似的把别人当傻子。 这几天眼睛里除了看风景不再看别的。 顺利的逛着。很遗憾,正阳门下没有小酒馆。易平安不甘心的想着会不会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自己不知道。要不要找人问问? 现在的这条前门大街在珠市口是可以南北通行的。只是后来扩宽了两广路之后才把前门大街给分割成两半。南段所有的买卖店铺都给拆了。北段就改成了后世北京人不爱去。专门用来接待游客的步行街了。 正一边琢磨着要不要继续去找一找小酒馆,一边骑着车。鼻尖却已经闻到了烤鸭浓郁的香气。全聚德到了。易平安上一世其实吃过烤鸭。说实话,当时并不觉得有传说中那么的好吃。 但这一世却不同,在他的记忆里自己并没有吃过烤鸭。倒是不停的听战友们说起过这个。 人嘛,没吃过的美食毫无疑问就是好吃的。更何况对于大部分都是缺衣少食的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滋滋冒油的食物那简直就是最美味的。 得,走着。 此时的新中国刚刚成立不久。大街上依旧是有着不少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的流浪客的。哪怕是在相对来说很繁华的前门大街。路边依然有不少乞丐。当然也少不了佛爷,就是扒手之类的小偷。 易平安并没有担心自己的自行车,锁好车后径直走了进去。开玩笑,在他现如今的精神力异能下。哪怕不外放。都能自然而然的笼罩周边。最小范围也是方圆五十米。 不提易平安这边正惬意的享受着美味烤鸭。 在另一边,李老头自易平安走后就一直闭着眼思索着。老头的儿女都牺牲了。自己现如今是孤家寡人一个。也并没有什么亲近的子侄辈来给易平安做徒弟。 倒是自己那很早以前就已经牺牲了的警卫员有一个孩子。并且也在这四九城。前段时间他还曾经去看望过。今年十三岁的年纪。母亲的身体也不好,一直靠给人缝缝补补把他养大。要是让易平安收他做徒弟的话。倒是合适。 还有自己一个战友的孙子。腿脚天生残疾。在河北,也不知道易平安有没有办法。 李老头闭着眼,不断的在心里斟酌着,筛选着。他可太知道易平安师傅那老牛鼻子的一手医术了。战争年月,再重的伤势只要能坚持到他的到来,就基本上就死不了。神乎其技的一根银针之下不知道救活了多少战士。 虽然成天神神叨叨的,喜欢讲一些怪力乱神之类的东西。但看看易平安前段时间所受的伤。在别的医生眼里那几乎就是必死的结局 。结果易平安苏醒没几天就愣是硬生生的迅速好转,现如今更是已经生龙活虎的了。昨天听了所里一些目睹现场的民警口述经过后。可以确定已经完全没事了。这么看来,似乎确实有一些不符合常理的手段。 李老头闭着眼思考着,琢磨了良久之后起身去了所长室。赶走了所有人后才拨了几个电话出去。 而身在轧钢厂的易中海这时候也正准备去吃午饭。这几天,易中海走路都像踩在棉花堆里似的。脸上的喜色就没褪过,和工友们聊天一提起他的好大儿那笑就没停过。 但今天,却明显有些兴致不高。这会儿正排队等着打饭呢。后面的易中海同车间几个工友正嘀咕着: “这是咋了”? “不会是儿子又走了吧”? “什么啊,我可是听说了啊。别人才没走呢,不但没走。还升了官呢”。 “是,我也听说了。他们院的锻工师傅刘海中说了。好像现在是什么团长了。” “那怎么看易师傅的表情,可是很不高兴的样子。儿子升官发财,他怎么还不高兴上了?” “估计也不是不高兴吧,说不定是在琢磨着给他儿子娶媳妇的吧”? 易中海当然也依稀听到了些后面传来的议论声。他也没心思理会,一想到自己的好大儿还有可能需要再上战场心里就害怕。这会儿正心烦着呢。打了饭,自顾自找了个角落坐下吃饭去了。 远处,贾东旭正眯着眼看着自己师傅。对他来说,在院里找事或者和易中海翻脸之类的这些事他都是不敢的。 但,并不妨碍他非常乐于看到易中海一家倒霉。哪怕并不是因为他的缘故。只要他们家过的不好他就开心。对于现在看到的易中海不高兴的表情他就很高兴,虽然不知道为啥,但就是莫名的兴奋。 短短几天,他可谓是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变化。以前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他在车间干活时不时的偷奸耍滑行为根本没人去提。在院子里更是以年轻一辈第一人自居。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可惜,现在的自己不说是人憎狗嫌吧,也是无人正眼看他了。在厂里,车间主任一看到他躲懒那是动辄就张嘴骂娘。根本不给他一丝面子。而他的师傅易中海更是恍如未见一般看都不看他一眼。 在院里,一家人更是安安静静的。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如鱼得水似的畅快自如了。 如此种种的变化怎么让他这个心胸狭隘之人不心生恨意。可以说,过去有多爽,现如今有多惨。如今有多惨那么他就有多恨。甚至都恨不能看见易中海突然暴毙而亡了。 可惜,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了。只要一想到易平安那一双淡漠无情的眼眸他就肝颤。甚至连恨意都不敢对着易平安。只敢对着易中海。 可惜,这种无能狂怒别说对易平安了。就是在易中海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幼稚。甚至都提不起易中海专门去针对的兴致。 这几天,易中海只是简简单单把贾东旭当个空气。不言不语而已。周围的人眼睛都不是瞎的,立刻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了。几天工夫而已。就把贾东旭调教的老老实实的了。 正文 第 19章 从未消失的暴虐 此时的易平安,正饶有兴致的一边用荷叶饼包着片好的烤鸭。一边用精神力异能看着两撬锁的小贼。之所以说是小贼,是因为确实很小。看着年纪也不过就是十来岁的少年。 很快的,自行车锁就被打开了。两小孩兴奋的上手就推。打算赶紧跑路。谁知,自行车就像焊死了一般一动不动。自己还因为用力过猛,脑袋狠狠地磕在车把手上。 两个偷车少年一愣之下。上上下下打量着自行车。他们以为还有一个锁呢。 谁知道上上下下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什么其它的锁头,反倒是发现了诡异的一幕。直行车的支脚架已经被他们蹬起来了。他们俩刚刚也是脱手都没有扶着了。可自行车就是不倒。用两个车轮立着。 俩少年对视一眼。立刻放弃继续推车走的想法。撒丫子就跑。而易平安则摇了摇头,并没有起身去追赶。只是把精神力依旧笼罩在俩偷车小贼身上。放弃了对外面自行车的掌控,任由自行车倒在了地上。 俩偷车小贼迅速的钻进街边的小巷。却并没有跑远。而是在小巷子里七弯八拐兜兜转转了好几圈之后。又绕回到了离全聚德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的一座房屋。 易平安全程精神力随着俩偷车小贼移动,在他俩的上空俯瞰着。他发现,这两小贼居然是有组织的。一路上不下于五个他俩的团伙成员和他们用隐晦的手语甚至眼神交流着。 最后跟随着他俩来到的这个房屋里一个光头大汉正在屋里坐在摇椅上端着茶壶翘着腿一晃一晃的。闭着眼,时不时的还抿上一口茶。脚边还有一口打开盖的箱子,里面放着零零散散的钞票,袁大头,手表之类各式各样的东西。看样子是他手下的各路人马汇总来的收获。 易平安摇头失笑,谱怪大的。这种人物无非就是某个黑帮头目,或者是一些佛爷,拍花子之类的首领之类的货色。 摇了摇头,失去了继续探究的打算。精神力如同一道闪电,呼啸而下。光头大汉铮亮的光头随着一声闷响“噗”,突兀的冒出了一个血洞。 刚进屋,正站在光头大汉面前汇报情况的俩小贼看着面前上一秒还好好的光头大汉。突然在顷刻之间头颅爆开,被凿开的光头上喷涌出的红的白的撒得到处是一片殷红。这种突然的血腥变故让两个小贼失去了思考反应能力。其中一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另一个反应过来,嘴里发出一声喊叫。连滚带爬的撒腿跑了出去。根本来不及顾地上那个一起偷车的同伴。 这边厢易平安这厮还在继续包着鸭肉,淡定的继续吃着。对他来说。骨子里的暴虐可不是消失了。只是被他深深地掩藏起来罢了。平时可能表现的淡然平和,而一旦他起意动手,那么大概率他的对手都会死。一如曾经。 他骨子里可根本就不在乎什么人命。一直以来都是。只是现在的他有家了。是需要在人前生活的。所以,那些血腥暴虐的一面被他深深地掩藏了起来。 至于什么可能罪不至死之类的,更是不在他的思考范畴之内。他可不是法官。更没有兴趣研究法律。 对他来说,那俩小贼才是暂时罪不至死的。因为确实太小了点。他们的身体能力还不具备干什么太伤天害理的事情。无非也就是偷鸡摸狗,摸包扒门之类的。吓吓就得了。改不改都和他没什么太大关系。 现在实在是太小了点。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让他看见或者知道。都懒得费劲去弄死。至于今天的事情会不会让他俩就此改恶从善易平安也毫不在乎,能就能,不能也是他们自己的命。 至于这个光头大汉,那就不好意思了。易平安大爷表示没啥该不该死的。既然俩小贼能跑到这里和他汇报,就说明他是头。既然是头就该承担责任。他的车锁这会儿还是被撬开的呢。 易平安心想着:“待会儿还得去修锁,奶奶的。便宜他了,只能死一回。” 慢悠悠的吃完烤鸭,顺手还打包了一只。出门扶起自行车,找地修车锁完了接着溜达去了。 傍晚时分,易平安终于慢悠悠的骑着车回来了。车后架仍然绑着一个大布袋,悠悠然的骑到四合院大门口。 阎埠贵一如既往的站在门口。易平安摇头失笑,这三大爷也是绝了......。 看着阎埠贵殷勤的帮他抬起车后座,易平安笑眯眯的掏出烟散了他一根。他可不在乎这一点小东西。 倒是想看看这个三大爷在收了他一包烟后还会不会继续蹬鼻子上脸再伸手占便宜。 就看着阎埠贵开心的一面伸手点着火殷勤的先给易平安把烟点上,再把自己嘴里的点上。深深地吸了口。在易平安眼里,阎埠贵的动作好像在吸鸦片似的。 哭笑不得的对着阎埠贵说:“三大爷,您这不至于吧”。 阎埠贵尴尬的回答道:“这可是好烟啊。我们校长都抽的大前门而已,可不能浪费了”。 看到阎埠贵并没有顺着杆子往上爬继续占便宜。易平安对他的感观好了不少。起码这人收了钱就真办事。别管他平时的行为恶不恶心人,起码他说话还是算数的。 笑眯眯的道:“我说三大爷,您这么每天翘班早早跑回来你们学校不管啊”。 “这不是明天就放假了嘛。今天就早点回来了。平时我也是准点下班的,就是没课了才走。离咱院子比较远不是”。阎埠贵不以为耻。还满脸占了学校便宜的得意洋洋。 易平安摇了摇头,不再搭理他。推着自行车往家走去,嘴里说道:“得嘞,我先回家了。改天跟三大爷一起去钓鱼啊。也让我见识见识三大爷钓鱼水平。据说三大爷钓鱼水平还挺高的”。 “得嘞,明天三大爷我就有空。回头我叫你阿”。阎埠贵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和易平安一起去,那不是就能坐车了。这感情好啊。 易平安头也不回,满脸苦笑。这阎老抠,还真是绝了....... 还没回到家,一大妈就迎了出来。“今天外面风大,冻着了吧。快进屋暖暖”。伸出手把自行车帮易平安扶着。看着这个没有血缘 关系,却十分的关心自己的一大妈。易平安心里暖暖的。 把绑着布袋的绳子解开,拎上布袋跟着一大妈进了屋。 “张姨,我给你和我爸买了两套衣服。还弄了点粮食回来,你试试看 合不合身”。 正文 第 20章 和家人达成共识 “又给我买衣服啊?你这孩子,多浪费钱啊。你的钱得攒着,以后还要娶媳妇,还得养家呢。”一大妈是既心疼钱,又觉得开心幸福。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情绪了。 “张姨,我不是和您说了嘛。我有钱。这不是要过年了嘛。第一次咱们一家团聚过年,穿新衣服。大家开开心心的不是”。易平安笑着回答。他很享受这种和家人互相关心的氛围。 “张姨,明天我就没什么事了。这几天就在家不出去了。”易平安打算到过年这十几天都在家待着。他怕自己出门又忍不住干些什么。 “行。这天也冷。在屋里暖和,姨给你做好吃的。把身体再好好养养。那么重的伤肯定流了不少血,得多吃点好的补补,今天姨给你买了只鸡回来,已经炖好了。等着,张姨给你端一碗鸡汤过来你先吃着”。一大妈边说着边往厨房走去。 “不用,张姨。等我爸回来一起吃。”易平安忙阻止道。 “没事,你先喝碗汤。都是水,不占地。回头再吃饭”。一大妈不依。三两步进了厨房。 “都是水,不占地”?易平安都听愣了。摇头苦笑。一大妈这是把这辈子缺失的那份没有孩子的遗憾加倍的弥补到自己身上了啊。 随着院里下班的大部队陆陆续续的回到院里。易中海进院就看见门口屋檐停着的自行车。自己好大儿也回来了。带着掩不住的笑容快步走了几步,推开房门回家。 屋里,热气腾腾。和外面的寒风凛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闻着满屋的食物香气,易中海幸福的咂了咂嘴。“平安也回来了啊。这天真冷”。对着一大妈和易平安打着招呼。 “爸,下班了。来,吃饭了。”易平安张罗着摆着碗筷。又从桌下提了一瓶茅台打开,给易中海酒杯倒上。 而一大妈则是瞟了一眼易中海。连应和都懒得应和,自顾自的在旁边摩挲着易平安今天特意去供销社给她买的衣服面料。 看到易中海眼神转到衣服上了才翻了个白眼开口说道“平安给你也买了两套,搁炕上呢”。 易中海也不知道这老娘们这两天是咋了。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估计还是那天聋老太太要平安认她做奶奶的事情让一大妈不忿到现在。讪讪一笑,“平安,钱够花不。回头爸再给你拿点吧”。来到饭桌前坐下对着易平安问道。 “爸,张姨。你们放心就是。够花,我真有。这些年我一直没什么用钱。钱都留着。买这些也花不了多少。不够,我会开口的。吃饭,吃饭,张姨。吃饭。”易平安乐呵呵的说。 何止是够花。他空间里还十几根金条动都没动呢,昨天包裹里自个儿的津贴也和他师傅俞洪的遗物一起送了回来。这会儿口袋里还有一千多纸币呢。有钱人。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啃着烤鸭,喝着茅台。屋外寒冬,屋内如春。 “爸,张姨,有个事我想和你们商量商量。”酒过三巡易平安开口道。 易中海一惊,“你接到命令了?” 一大妈也是瞬间脸色大变。 “没没没,不是这个事。没接到命令”。易平安苦笑着说。“是我想收一两个徒弟”。 “收徒弟?”易中海听到不是要回部队才定下心来。疑惑的问。 “对,你们都知道我有一个师傅。要不是我师傅教我武艺, 教我医术。这一次我恐怕就......”易平安给易中海再倒了一杯酒回答道。 “我师傅牺牲了。可是他留下的衣钵我有责任传下去。可不敢把这些好玩意给断了传承不是。”易平安继续说道。 “应该的,确实应该的。这事得认认真真的办。收徒不是小事。按旧礼得三年打杂三年学艺三年打工。人品也得好好考察”。 “你爸我就是瞎了眼......”。易中海说到这里,愤愤的喝了一口酒。显然,想到了贾东旭。想到了这几年时不时给贾家打秋风的情景了。 “爸,您都说了是旧礼了。现在不兴这个了。不过,我确实打算收一个类似儿徒这种的”。易平安给易中海把酒满上说道。 “我那里两间大屋,另一间我平时也没住。我打算物色到人品好的就收一个和我们同吃同住。您看成不?”易平安接着问道。 “和我们同吃同住?”“平安啊,这得花不少钱吧。咱们还得攒钱给你娶媳妇呢。这是不是有点.......”一大妈现在对于给易平安以外的人或事花钱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抗拒,一听说还得易平安花钱养就不乐意了。 “爸,张姨,我是打算找找看我以前部队里牺牲的战友们有没有那种生活比较困难的”。“无论怎么说,尽可能的尽一份袍泽情义是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应该做的”。易平安语气沉重的说道。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好大儿。沉默良久。他没有参军上过战场,自然也没有那种生生死死的战友情。 但听到自家好大儿刚刚说的话依然让他这个四十多的小老头心神激荡。 举起酒杯,对着易平安点了点头。“爸敬你一杯”。这个时代的人对于军队的情感是真挚毫无造作的。对于烈士的敬仰在这个年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作为易平安的父亲,他现在可是军属。一种骄傲自豪感油然而生。满满的与有荣焉。 旁边的一大妈也是点了点头。“平安啊,咱家都听你的,你说咋做就咋做”。 易平安笑着打趣说:“不需要大鱼大肉的。我还得攒钱娶媳妇呢”。 一家人都笑了起来。欢声笑语回荡在四合院上空。 吃完饭,易平安回自己屋后。就泡了壶茶,点上一根烟。静静的盘点完自己掌握的技能。认真的思考着该教给徒弟什么。 毫无疑问,武艺,医术都是需要传承下去的。至于训练方式,易平安以前掌握的都是那种残忍的杀手训练方法。 这种方法训练出来的十有八九不是徒弟。是杀戮机器。是仇人。记忆里,正儿八经的武学修炼也是有的,只是好像都是一些按部就班的方法。对于他这个立志出国去大杀四方为国征战的杀胚来说,太慢了。 正文 第21 章 票证时代即将来临 深夜。易平安依然还没有睡。 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写写画画。 满纸都是他曾经的各种各样训练方法和一些配套药方。 不断的推翻,删改。精简。再推翻,删改,精简。 揉了揉鼻尖。他显然高估自己了。过去他接受的那套训练方法是相辅相成环环相扣。经过千锤百炼和一条条的人命去验证过的最佳速成方案。哪里是他有资格可以去擅自修改的。要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修改练习。恐怕很快就会把徒弟练残。练废。 再次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跑去小日本的东京或者美国的华盛顿市区开着精神力异能满大街的排着队枪毙洋鬼子,小日本的梦想没那么快实现了。 其实,在和老部队通过电话之后。虽然团长政委都因为保密条例没有和他说明什么。但是,他对于自己可能会接到的任务也是多多少少有着一些猜测的。十有八九和自己可以悄无声息的潜入敌军重兵把守的后方去大肆破坏的能力有关。 其实,在抗美援朝时期,老美对我方和朝鲜的战斗人员所使用的一些手段残忍程度比起小日本鬼子来也不遑多让。51年的夏季攻势,秋季攻势等,52年的绞杀战等等均大规模的使用毒气弹。甚至连在对朝鲜首都平壤的轰炸中都对普通居民使用了毒气弹轰炸。以此来迫使普通老百姓不敢支援我方入朝战士。 还有后世来的他,长年累月就是活动在国外,对于国人在国外所遭受的种种欺凌都是亲眼目睹,一清二楚的。 现如今再世为人。他可不会心慈手软的谈什么人道主义,什么善良。只要有机会。这杀胚指定会来一出血染华盛顿或者东京血案。 所以 ,他心里是特别乐意接受这种任务的。凭借他现如今的手段。站在东京街头 ,按队形挨个的枪毙来来往往路过的小日本。对方还察觉不到凶手就在眼前。 这种刺激绝伦的想法一经生成后就一直在他脑子里不断的幻化出电影画面来了。 所以,他可不乐意被徒弟束缚在四九城。这才有了他打算整理训练方法速成教出徒弟的举动。 “算了,还是让徒弟按部就班练习吧。慢一点就慢一点吧。他娘的,我又不是快死了要赶着传下衣钵。我急个什么劲”?摇了摇头,易平安自嘲的心想。 睡觉睡觉。 放下心事的易平安安安稳稳的睡下了。清早,易平安照常爬了起来去扫大街。一大妈依旧寸步不离的跟着。 今天一大妈做的早饭是大米粥。 易平安喝的相当满足。边咀嚼着一大妈固定给他安排的煎蛋。边对着易中海说:“爸,我今天开始没什么事情出去了。车您骑着。这天冷,我那屋还有手套。一会儿我给你取去”。 “没事,我走着去就行。车留家里万一你有个什么事要出去得用。”易中海不同意。 “嘿嘿,今天我估计三大爷会来喊我去钓鱼。我可不打算载他。”易平安一脸促狭的笑着说道。 一家三口都乐了。“你这孩子。得,那我骑着去上班。”易中海显然是非常了解三大爷的。 肯定是三大爷打算占点小便宜的心思让自己好大儿看破了又懒得说破。故意来这一出。 吃完早饭,易平安回屋给易中海取了两副新的手套还有棉袜。这份关心把小老头高兴的眉毛都翘了起来。 一大妈都看不过眼了。催着他赶紧出门上班去。 随着下班的人慢慢的都走了。四合院安静了下来。易平安正待在自己屋里火炉旁喝着茶。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弄个大木桶回来洗澡。这年头可不比后世。洗澡这事看心情。反正有二十四小时热水的家。 这个时代,特别是冬天,别说什么天天洗了。一周洗一次都算是奢侈的。这会儿大部分的民居都是狭窄,逼仄,潮湿的。一家三代十几口蜗居在十几二十平米的房子里这种情况比比皆是。想弄个淋浴澡房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哪怕是他们四合院这种相对宽敞一些的大院房子来说。在房子里隔一个洗手间那也不是简单的事情。是属于绝对会让人妒忌到眼红的事情。只有极少数有一定实力的人家才会这么干。出门洗澡才是四九城的百姓常态。有一部分人家会用洗澡大盆或者浴桶给孩子洗澡。那可是得不停的烧着水起码得四五壶才够,大人就更别提了。那得把炉子和浴桶摆一块,一边烧水,一边添加。且洗澡的水汽还会把糊墙的纸给沾湿。温度略低还会结冰。 易平安从出院到现在也就洗了一次澡。前世他可不在乎这些。有时候为了完成刺杀任务他甚至能猫在任何肮脏的环境下连续几天甚至十几天。对于洗不洗澡这种事情他根本就不在乎。完全看任务是否需要。 这会儿重生了。反倒有些矫情了。正琢磨着去找木匠箍个大大的浴桶。 要不,去轧钢厂洗?这个时代的大厂,那都是有内部浴室的。当然,是仅限本厂职工使用的。有些特殊岗位是可以免费洗澡的。比如烧锅炉铲煤这种工作环境比较脏的岗位。而其他的就需要交钱或者使用工厂印发的澡票了。 至于家属,一般情况下是需要收费的,当然也只是象征意义上收一些基础费用。有时候甚至看锅炉房浴室的职工对于一些本厂职工的孩子跑进去洗澡都不管不问也不收钱的。只要是确认本厂职工的孩子就成。这也是后世人怀念这个时代的一个重要因素。有人情味。 想了半天,还是去找个木匠箍个桶吧。实在是不习惯。提溜着毛巾脸盆肥皂跑去轧钢厂洗澡去。 随着脑海里不停发散的各种各样念头。易平安边抿着茶边努力回忆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历史知识,想着这个年代这个时间线会发生的大事。 票证时代。对,好像就是今年开始对粮食棉花什么的进行统销统购的。而到了55年就会全面开启各种各样票据的票证时代。 易平安忽然一拍大腿,想到了票证时代这个关键词。 正文 第 22章 和阎埠贵去钓鱼 易平安费劲的回忆着脑海中零碎的历史知识。可惜毫无作用,他只记得是今年开始的。具体是什么月份他就不知道了。 还有啥大事呢?挠着头,易平安正努力的回忆着。 “平安,在家吗。钓鱼去啊”。屋外传来阎埠贵的呼喊。 “这个三大爷”。易平安摇了摇头。笑着自语道。其实,抛开那些妖魔化四合院的种种说法。阎埠贵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教员。他的抠门和算计并没有那么恐怖。只是略微不要脸一些罢了。比起后世那些坐台上装腔作势演清官背地里男盗女娼的正宗禽兽来说。阎埠贵都算不得不要脸了。起码,他做得到守信用。 当然,他守信用这回事也肯定有易平安强大的武力震慑的因素在内。 推开门,易平安笑着回应阎埠贵道:“三大爷,真去啊。这么冷,有鱼上钩么?” “有,肯定有。三大爷钓鱼技术那可是一绝。回头教你。肯定能钓到”作为资深钓鱼佬的阎埠贵很热情的夸着自己的钓鱼技术。 易平安笑着同意。“成,我去我姨那拿些白面做饵料”。 “啊?拿粮食做饵料。可不敢这么糟践。随便挂个小虫子就能钓的”。听到易平安说拿面做饵料,三大爷心疼的直咂嘴。心里暗骂“不当人子。败家子啊”! 易平安苦笑着说,“三大爷。这大冷天的,咱也没虫子啊”。对三大爷训斥自己说糟践粮食易平安丝毫不以为杵。这个时代的百姓对于能活命的粮食那是绝对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哪怕浪费的是别人家的粮食,也会引来大家的批评的。 一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奶糖递给阎埠贵。“三大爷,我这啥也没有咋去啊?” “我有,我有,我回家给你取去。”三大爷看着那一把奶糖开心坏了。一把揣兜里就跑回家给易平安取钓竿渔具去了。 易平安笑眯眯的在原地看着阎埠贵那快速跑回家取钓竿的背影。心里暗笑:“这才是三大爷正确的打开方式”。 精神力一转。脸上笑容更加浓郁了。一转头,看见傻柱屋里那一颗小脑袋瓜正露出两个眼睛在窗台边偷偷看着他。 笑着招了招手,“过来,平安哥哥给你糖”。搭配上脸上那一道狭长的刀疤。活脱脱一个怪叔叔。 何雨水小姑娘确实挺可爱的。易平安可是记得当时这小丫头给了他一个台阶下的。 看着怯生生走近的小丫头。易平安呵呵一乐。掏出一把奶糖递了过去。“喊平安哥哥”。 谁知道小姑娘没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啥。易平安尴尬的想到:“估计在小丫头心里,我是正儿八经的恶人形象吧”。 得,一把将糖给小姑娘放衣兜里。揉揉她的脑袋。“外面冷,快回去吧。放假了,好好玩”。 “平安哥哥,我去给你扫地吧”小姑娘憋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 易平安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平安哥哥已经不生你哥气了。安心读书。别七想八想的”。“回去吧,外面天冷”。笑着看着小丫头说道。 “哎,谢谢平安哥哥。”明显放下心事开心起来的何雨水高高兴兴的回屋了。 按电视剧来看,这个时间线的傻柱还没有开始无底线的供养贾家。何雨水自然也没有电视剧后期所说的那样天天忍饥挨饿。 当然了,老爹跑路了,小女孩日子不好过也是肯定的。不过在这个时期的国家,很多人都是挣扎在贫困线的。日子富裕,三餐鱼肉的不是说没有,而是那种生活只有少数资本家以及一些暗黑势力才有的。普通老百姓包括绝大部分官员在内都是节衣缩食的过日子。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至于傻柱对秦淮茹的色欲,那应该还是有点的。大概也就是少年郎情窦初开时的那种幻想罢了。也并没有什么对秦淮茹有多么的爱慕。何况,贾东旭还活着呢。 易平安默默的看着何雨水的背影一边想着,自己老爹已经联手聋老太太把何大清给设计弄走了。就是不知道那些信件和钱自家那个小老头是不是真的昧下了。回头挑个时机和易中海聊聊。以后再想办法给傻柱一些帮助弥补一下。 至于何大清,何雨柱兄妹会不会怨恨,或者报复什么的。易平安就完全就没有放在心上了。在易平安的心里,那个何大清抛弃幼女这种行为在他眼里已是可杀之辈。无论何大清基于何种理由,是因为危险被迫离开或者因为女色主动离开都属于可杀之流。而何雨柱已达到自力更生的标准,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唯独小丫头易中海的这种行为确实是亏欠了她。应该弥补。 所以何大清若是敢回来和易中海或者他龇牙。这杀胚十有八九会狠狠的料理料理何大清。而傻柱会不会报复之类的易平安根本都懒得关心。 且不说别的,就易平安而言,他目前本质上依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有着以后弥补这种想法都可以说是他正在努力修改自己变得更有人味了。 何况自己既然为人子,那这份恩怨他自然也担着。 正不住的思绪纷飞,想着记忆里电视剧情节。阎埠贵已经拿好鱼竿过来了。易平安也不矫情,接过一把。和一大妈打了声招呼跟着阎埠贵出门往什刹海方向走去。 阎埠贵在知道了易中海把自行车骑走了后。立刻就放弃了去金水河的计划。和易平安往什刹海方向走去。去金水河得有十几二十公里。没有自行车腿着去,还是在这寒冬腊月的天气,那不是钓鱼,是自虐了。 阎埠贵的心态也很好,并没有继续纠结什么自行车的便宜没占到。一路上碎碎念的跟易平安普及着钓鱼知识。 什刹海距离南锣鼓巷大概在一两公里,很快的,两人就到了。 今天的什刹海可能因为放假的缘故很热闹。冰面上的人三五成群,溜冰的。滑冰车的。卖零食的,钓鱼的。全都有。 阎埠贵拉着易平安找了一个人少点的位置。从背着的布袋里掏出一个自制的冰镩子开始凿冰。 “行啊,三大爷。您这确实够专业的啊”。易平安根本就不怎么会钓鱼。更别提冰钓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阎埠贵工具齐备的架势说道。 “咳,三大爷家穷。就靠这个给家里添个菜。好歹是个荤腥不是”。阎埠贵一边卖力的凿着一边说道。 没一会儿工夫就凿开了一个冰窟窿。 “得,三大爷。这冰镩子借我使使,我再凿一个”易平安也来了兴趣。想着再凿一个冰窟窿自己钓。 或许是因为那把奶糖。阎埠贵出奇的好说话。二话不说,就递过了冰镩子。易平安笑了。这三大爷,其实还蛮可爱的。 对易平安的怪力来说,一个冰窟窿三下五除二的事。 拿出马扎,给阎埠贵散了根烟,和阎埠贵隔着三四米远。两人坐了下来开始钓鱼。 正文 第 23章 悠哉的日常 时间一晃就过了两个多小时。 眼看着依旧一动不动的鱼漂。易平安摇了摇头,自己确实不擅长这活动。 旁边的阎埠贵倒是钓上来两条小鱼,两人使得都是从来时路上路过的垃圾堆底部刨出来的蚯蚓和不知名小虫。 可自己面前的鱼漂却愣是一动也不动。易平安本是抱着玩乐的心态来的。可这一丝收获没有也确实挺尴尬的。 一个念头动处,精神力异能顺着杆子鱼线如同潮水一般覆盖而下。转瞬之间就定住了水底一条约莫三四斤的鲤鱼。控制着鱼钩捅进鱼嘴里。一扯鱼竿。原本被控制着一动不能动的鱼离水瞬间被易平安放开精神力控制。正疯狂的蹦哒在冰面上。 “哎呦,平安你厉害啊。不鸣则已,这一来就是大货啊”。阎埠贵看着这条还在蹦哒的肥硕鲤鱼。羡慕得直吧唧嘴。 “三大爷,要不到我这试试啊。太冷了,我准备回了”。易平安一手抓着鱼,一手抓着鱼嘴上的鱼线一把连着鱼钩扯了出来。一边对着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看着易平安那完全新手式的粗鲁动作不禁眼角一阵抽搐。“这么早就回啊,再钓会儿吧”。 “不了,不钓了。饿了。回家吃饭去。”易平安早已经不耐烦了。要不是多年训练出来的定力。他早就把鱼竿扔了,直接用精神力把鱼抓出来了。 最终阎埠贵还是没有跟易平安一起回去。继续他上大货的钓鱼大业。而易平安则自己溜溜达达回了四合院。 吃了午饭,回自己屋里泡了壶茶。打算着在这即将开始的票证时代自己要不要弄些啥东西囤着。 其实也没必要囤积什么东西。在这几年里自己是肯定会到国外走两圈的。啥东西拿不到啊。自己又有储物手环,根本不担心带不回来。无非是需要找一些合理借口拿出来罢了。 现在先把自己储物手环里的东西消化了再说。不再多想,安安静静的开始自己悠闲的日子。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在易平安无所事事中慢悠悠的过去了。转眼就过了一个多星期。还有三天就要到春节新年了。 在这个时代,实际上人们的工作节奏并不宽松,甚至可以说非常紧张。加班加点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稀奇事。 虽然国家是明确了每日工作时长的。但其实并没有多少单位执行。因为,在这个以为国奉献为主题的时代。加班加点工作那是一种荣誉的。 而春节,此时也并不是一个必须放假的节日。这个时候春节依然有大部分的单位,工厂是保持正常工作的。 易家的年货早就在易平安每天一点 一点的囤积下备得足足的。大院里的住户也各自都以自家经济情况买好了米面粮油之类的年货。虽然大部分百姓都很清贫,但随着年节脚步的临近街上依然洋溢着浓厚的节日氛围。 易平安这段时间几乎都宅在家里。除了外出装做去买年货的小部分时间之外,剩余的时间都在四合院里或开发自己精神力异能的使用。或逗弄院里包括何雨水,闫解旷,刘光福,在内的几个小屁孩 在奶糖的诱惑下,这些小屁孩也着实被他吸引过来和他玩得开心不已。 前世的他为了接近一些目标人物也训练过一些乐器 ,钢琴和短笛都是有几分造诣的。这不,刚刚一首笑傲江湖的杀气版被他演绎的酣畅淋漓。 何雨水和几个萝卜头蹲在易平安的屋檐下正满脸崇拜的看着他。另一边,一大妈也满脸慈祥的远远含笑看着易平安逗弄着这帮小屁孩。 “平安哥,能不能教我吹笛子啊”。 “平安哥我也想学”。 “平安哥,教我。我会翻跟头。我给你表演一个。” 这个时代的孩子和后世那些养在温室里的可不一样。皮实,懂事。小小年纪一个个的其实都很有心眼。这会儿正努力的展示自己。 “哈哈,都想学啊?来,给平安哥哥表演个节目。谁表演得好就教他。”易平安笑呵呵的逗着这帮小屁孩。 于是,一众小皮猴子各种花式表演开始了。连后院的聋老太太都笑眯眯的拄着拐在那看着。 这段时间以来,一大妈是见天的变着法弄肉食给易平安吃。而聋老太太虽然没有和他们同桌吃饭,却也一日三餐都有油水。脸色明显比过去要好得太多了。 一大妈虽然对着易中海时常嘴有微词,但却也是不打折扣的每天给聋老太太送饭菜,整理屋子洗衣服。 所以,聋老太太的身体明显的日渐丰盈起来,不再是干瘪瘪的了。也有精神时不时拄着拐出来走走。这会儿看着一群小皮猴子在那花式表演。看到高兴处,老太太也是乐出了声。这会儿正轮到最后何雨水这个小丫头,表演的是唱歌。 一首童音高歌结束。 “好,都表演的不错。鼓掌”!易平安率先鼓掌。气氛一时好不热烈。 “可是,你们都没有笛子,这怎么学,没笛子这也没法教啊?”易平安先是大声喝彩,过后才眼睛里带着狡黠幽幽的来了一句。 “平安哥哥骗人”! “对,平安哥耍咱们呢”。 “平安哥哥太坏了。老是耍我们玩”。 一众小屁孩气坏了。巴巴的又跳又唱了半天。结果最后易平安来了句没笛子教不了。这会儿一个个家庭吃饭都得精打细算,哪会给孩子买这些他们认为不着调的玩意。 “哈哈哈哈”,边上一群看热闹的邻里街坊都乐了。一个个笑呵呵的看着易平安被一群小屁孩围在中间声讨。 “好好好,大家都表演的不错。一人两个奶糖。排好队排好队。一个个上来领”易平安被声讨半天后妥协了。满脸笑眯眯的开口道。 一众小屁孩可是太爱这个时代很稀罕的奶糖了。一个个乖巧的排着队上前领。 边上的邻里街坊也都看着易平安满是感激,他们可不傻。一个武力值强悍且明显背景深厚的干部和自家孩子玩耍还乐意给糖。说明别人确实为人十分豪爽大气。这种邻居去哪找啊。 “营长,营长,我领老爷子来看你了”中院外远远的传来陈强的大嗓门。 正文 第 24章 收徒 不多时,只见陈强领着李老头和一个中年妇女走进中院。 中年妇女手里牵着一个十多岁的男孩。而李老头手里则牵着一个男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 易平安向前紧走几步,一个立正敬礼“老团长好”。 “好好好,易平安同志。我可是按你的要求把你徒弟带来了”李老头笑眯眯的看着易平安说道。 “多谢老团长了,快。屋里坐”易平安恭敬的笑着说道。 走到易中海屋前。指着一大妈说道:“老团长,这是我继母。姓张。我爹上班去了,还没回”。“张姨,这是我老首长,姓李”。 一大妈在乍一听到易平安介绍自己是他继母时,脸上似乎都在发光。原本拘谨不安的站姿也变得挺拔了起来。 一大妈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每天都过得很忙碌却又很幸福。除了花一小部分时间在聋老太太那里之外。剩余的时间不是给易平安变着花的弄吃的就是帮易平安收拾屋子什么的。 脸上时常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 这会儿听到易平安在自己老领导面前尊敬的介绍自己。一大妈开心的都快站不稳了。 “领导里面坐,我给你们泡茶去”一大妈开口和众人打着招呼。 “麻烦大妹子了,平安这孩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啊”。李老头笑眯眯的和一大妈寒暄着。 一大妈开心的去忙碌着泡茶接待贵客。易平安则带着几人走进屋里。 几人坐定后,李老头先让陈强把他手里提的拜师六礼放到桌上。再指着那位牵着男孩的中年妇女说道:“陈大壮,你还记得吗?”易平安点了点头。“您的警卫员”。“这是大壮的媳妇和他孩子陈东升”。 “我身边这孩子姓金,叫金顺。是你调到小王他们团后,来咱们团的金参谋的孩子。金参谋在五年前牺牲了。留下了这孩子寄养在他大伯家。一直过得不是太好。所以我这次把他们俩一起接来了。”李老头说到这里,眼睛看着易平安。 易平安明白李老头的意思,怕自己压力太大。“老团长您放心,从今天起。他们都是我徒弟了。和我同吃同住”。“我也会把我师傅俞洪的衣钵传承给他们。”易平安沉稳的看着李老头回答道。 李老头点了点头,“平安啊。多谢你了”。 “老团长,千万别这么说,身为他们的袍泽战友,这不是应该做的嘛”。易平安回答道。 听到易平安点头同意收徒。边上的陈东升母亲也很高兴。她知道自己丈夫的这个老首长一般是不会开口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帮助着自己一家。 这次去家里找她,说要带她儿子陈东升去拜一个师傅学医术时。她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她知道老首长对自己丈夫的牺牲一直耿耿于怀,很是难过。这次拜师也是存了帮助自家孩子学一门手艺给自己减轻一些生活压力的心思。心中感激万分。 两个孩子都很有眼力见的跪下磕头,喊师父。旁边刚好拿着茶盘出来的一大妈笑着给两个孩子各递上一杯茶。 易平安笑着说:“如今是新国家新气象。不兴旧礼了。受你们这一拜。今后咱们就是师徒了。” 一边先接过陈东升恭敬递上来的茶杯喝了一口后放到一边。再接过金顺的茶杯也喝了一口放下。 伸手从衣兜,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两个小木盒。里面摆放着用布套套着的一套银针。小木盒是这几天他开发精神力异能时用精神力雕刻出来的。精巧异常。 分别递给陈东升和金顺。 “我的师傅,你们的师祖是一位道士。我传承的是他老人家的医术和武艺。作为我的弟子,你们也将要学习这两门技艺,能吃苦,肯吃苦。用心学习并努力钻研创新。并将之发扬光大。”易平安语气严肃的说道。 “能做到么?”易平安带着威严的目光看向陈东升和金顺。 两个孩子点头道:“能做到”。 李老头在旁欣慰的看着易平安。很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 一大妈在旁也是满脸慈祥的看着易平安收徒。 几人又笑着和易平安交谈了一会儿。喝了一杯茶后李老头就和陈强,陈东升母亲告辞了。易平安恭敬的送着李老头到了胡同口才笑眯眯的返回。 进屋就看见一大妈乐呵呵的陪着两个孩子在说话。金顺年纪还小。有些胆怯。而陈东升则年纪稍大且明显平时家教不错,很少年老成的沉稳样子。 “张姨,今天天气还不错。我带金顺和东升一起到浴池去泡个澡。”易平安笑着跟一大妈说道。 一大妈笑着点点头“早去早回”。 易平安带着两个孩子出门往供销社走去,他准备先给俩孩子买两身衣服。 对于易平安来说,他虽然来自后世。但对于旧礼师徒这种儿徒关系是一直很认可的。遗憾的是到了后世,师徒关系几乎都变味了。或者说更多的是变成功利性质的了。 在供销社售货员那看大爷似的眼光中给两个孩子分别置换了两套成衣,鞋袜。并带着他们买了全套的洗漱用品。带着大包小包的两孩子出了供销社往浴池去了。 一路上易平安并没有帮忙拿东西或者放慢脚步。喊了一句让他们跟上后就不再回头的往前走。并一直保持着一个恒定的步伐走着。 身后两个孩子拎着大大小小的包很快就有点跟不上了。金顺年纪小,两套棉衣裤以及脸盆之类的东西加一起的份量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并不轻。 易平安其实一直用精神力在上空看着他们。很快的,金顺就有点脚步不稳的不时慢跑一下了。旁边的陈东升虽然还能跟上但也有点自顾不暇了。虽然如此,陈东升还是开口把金顺手里装着脸盆的网兜接了过来。尽显师兄的担当。 易平安暗暗点了点头。依然没有回头,只是稍微放缓了一点脚步。 三人如同排成队列一般沿着马路走向浴池。 正文 第 25章 教徒 师徒三人泡完澡后,易平安依旧两手空空的走在前面。毫不理会背后陈东升和金顺那满眼的崇拜目光。 刚刚在浴池里,两小只看到易平安褪了衣服后露出的满身疤痕却充满爆炸力的身躯和旁边泡澡的一众人一样神色震撼,充满恭敬。 一眼就能知道这是经历过刀山火海洗礼过的战士。满身的累累疤痕就是他的功勋章啊。 “跟上,别呼哧乱喘的。落脚要踏实,别学娘们似的踮着脚尖走路”。易平安背着手,大爷似的训斥着。脚步依然维持着一个恒定的速度。 身后的两小只刚刚已经总结过经验了,用绳子把一众大小包裹给串起来了。不再是一路丁零当啷的拿不稳了。回程明显轻松了许多。 易平安其实很满意这两小只的表现。只不过得扮演师道威严而装着严肃罢了。 回到四合院,还没进门就听到阎埠贵的声音响起:“平安啊,听说你收徒弟了啊?”“我家解成,解放,解矿你看要不也一起跟你学习吧......”。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易平安身后的两小只。 易平安这次并没有如往常一般笑着和阎埠贵谈笑。两眼带着平时收敛起来的压迫感直视着阎埠贵。 几秒后才在阎埠贵已经冷汗淋漓而下中开口:“闫老师,这是我大徒弟陈东升。这是二徒弟金顺。他们以后会住在这个院子里直到他们出师。” 说罢,并没有继续看阎埠贵。扭头跟两小只开口道:“跟闫老师问好,这位是四合院里的三大爷。也是学校老师。你们以后叫闫老师就行”。 “闫老师好”。两小只乖巧的开口说道。 不再多说,对着身后两小只一句跟上之后越过阎埠贵往中院去了。留下被自己眼光的压迫感震慑住的阎埠贵满头冷汗站在门口。 阎埠贵好一阵才从易平安那种威慑力十足的目光压迫中回过神来。迅速的钻进屋里,不再守门了。 他知道刚刚是易平安对他的警告。这段时间易平安表现的越来越随和。所以自己刚刚的举动和话语是有些蹬鼻子上脸了。 “这易平安,怎么喜怒无常的”。半晌,阎埠贵才从嘴里发出一声抱怨。一边的三大妈正奇怪阎埠贵也不在门口守门跑回来的举动又听到阎埠贵抱怨声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这是”? “这不是听说易家小子收了两徒弟嘛。我就随口提了一嘴让他也收了咱家三孩子一起学习嘛,他不同意就算了。还拿眼瞪我。”阎埠贵不无委屈的说道。 三大妈听了说“咱家不是这段时间和他处的挺好的嘛,为什么不同意啊?” 阎埠贵看了三大妈一眼,“哎,你说。易平安会不会就是话本里面说的那种武林高手啊?” 三大妈奇怪的回答:“这还用问吗?那么粗的树连根拔起。这还不是高手啊?” 阎埠贵心有余悸的说:“以前我就觉得这个易平安很不简单。只不过一直没多想。刚刚他瞪我一眼,我就觉得好像全身都僵硬了。一动不能动。他那一对眼睛实在是太可怕了”。 “咱家一定不要去招惹他。这人太厉害了。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啊”。 三大妈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吧,咱家人又不是傻子。你看那贾家。这段时间多老实。平时院里都看不见人影了”。 “对啊,这一说我才发现。这贾张氏这段时间几乎都没在大院出现似的。除了每天早上去扫大街之外就没看见她出来过”。 阎埠贵一声冷笑,何止是贾张氏,这院里几个原本比较闹腾的现在不都是消停的过日子。 今天失策了。以为这段时间和易平安处的挺好。刚刚说话有点过了。得想办法和易平安解释解释。这喜怒无常的,实在是太吓人了。 这边易平安带着两徒弟正打扫着他的另一间屋子。易平安跟个大爷似的坐门口指挥着。两小只在屋里上上下下的清扫着。 这间屋子里家具什么的都是齐全的。只是没有炕只有床,而且只有一张。 看着两小只勤快利落的迅速清扫完屋子,铺好了床。易平安才走了进来。 “师傅”。两小只恭敬的开口。 他们俩虽然年纪小,但也看得出来师父是真心对他俩。今天刚来,师父就给他们买了这么多东西。这是掉进福窝了啊。 易平安取出一本书开口道:“今天起,你们俩就要在这学习了。这间屋子就是你们师兄弟俩的卧室了。要每日清洁。不能邋里邋遢的。东升,你的年纪大。你是师兄。要多照顾师弟。 这是第一本你们需要学习的拳法。形意。由你保管。你们俩需要一人一份抄写下来后再把原本还给我。有没有问题?” “是,师傅”陈东升回答道。而金顺则是面带难色,低着头回答:“师傅,我没有上过学。不识字”。 易平安回答“没有关系,让你师兄教你。不懂的可以问我。明年起,你们除了练武学医之外还要去学校学习文化知识。 东升,今天我问过了你母亲。你是去年因为母亲生病才辍学照顾你母亲。你们家住西城区,离得太远。以后,你每个礼拜的周六周日都要回去陪你母亲两天。帮助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有,明天我会和你一起先过去一趟,送一份药方给你母亲。她的身体吃几副药就没什么大碍了。以后,医术也是你们需要学习的一项技能。要努力。 明年开学我会把你们的学籍办好。你们师兄弟都要一起去上学。听清了么?” “是,谢谢师傅”。两小只含着泪看着易平安应道。 “另外,明天起。你们需要每天早起站桩练功。别让我亲自去叫你们起床”。 “好了,现在是你们的自由活动时间,整理好了就过去吃饭。从今天起,你们三餐饭都和师傅一家一起吃”。易平安看着两辈子第一次收的俩徒弟说道。 正文 第26 章 父子夜话 傍晚,随着四合院里众人下班回来。四合院又热闹喧嚣了起来。易中海满脸笑容的推着车进了大院。一进大院门就听阎埠贵说了今天有一个领导带着两孩子来拜师的事。 “老易啊,要不你和平安说说,也收我家一个孩子做徒弟吧”。阎埠贵此时正用一副多年好友的表情紧紧看着易中海。眼镜框后的两眼都在闪烁着精明的光。 “咳,他三大爷。我这才刚回来。都还没进家门就让你给拦下了。我得先回家了解一下再说,对吧。 再说了,你都说了这是人领导带着来的。这那是我们小老百姓做得了主的事情嘛”。易中海三言两语撇的干干净净拔腿就走。他可没工夫和阎埠贵在这磨叽。干一天活了,肚子早饿瘪了。哪有闲工夫再陪阎埠贵这瞎掰扯。 再说,就阎埠贵那抠门算计的样,要是真替儿子答应什么了。回头还指不定生出什么事端来。 三步并作两步的迅速推着车赶紧离开。 推门进屋,易中海一眼就看到正规规矩矩坐那的两小只。 干干净净的两个孩子。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是老实孩子。 易中海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家很冷清,冷冰冰的屋子显得格外的空旷。无儿无女的,一进门两夫妻相对无言的过着重复的单调日子。那时的他何止是羡慕别人啊。简直就是妒忌。所以,充满了扭曲的心态下有了各种的谋算。目的还不是希望能给自己一个热热闹闹的家。 “爸,回来了。这是我今天收的两个徒弟。这个大的叫陈东升,小的叫金顺。” “这是师傅的父亲,你们叫师公”。 易平安笑着跟进门的易中海打招呼介绍自己的徒弟道。 “师公好”。 “师公好”。 两小只乖巧的叫着易中海。 “好好好,你们好。哈哈。刚刚进院子就听说了。平安啊,今天高兴。晚上咱爷俩喝一杯”。易中海笑眯眯的说。 两小只看着和蔼的易中海心中原本还有一丝忐忑的心立刻大定。师公看起来和师父一样好。自己真是掉进福窝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完晚饭后。一大妈带着两小只先过去给他们生炉子安置休息。留下易平安父子俩相对浅酌慢饮着。 “爸,家里添了两个吃饭。现在开销大。这是我以前的战利品。您收着”。易平安从兜里取出用布包着的十几根小黄鱼递给易中海。 “你这孩子,怎么老是跟你爹算那么清楚。咱家现在别的不说,就是单单你带回来的那些粮食都够咱们五个人吃三五个月的。”易中海一瞪眼。神色不悦的说道。 “咳,爸。看您说的,想哪去了。咱家粮食有归有那是另外一回事。这儿子把钱给您保管着。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易平安笑嘻嘻的把布包往易中海面前推去。 “您就收下吧,再说了。现在还不知道我以后的工作咋安排的。把钱给您保管着我也安心不是”。 易中海听到以后的工作安排就有点担心。“儿子,该不会命令下来了吧?” 现在易中海夫妻俩最担心的事情就是生怕易平安再次上战场。 “没呐,不过我估计也快了。”易平安说道。 “回老部队么?”易中海担心的问道。 “这事说不准,应该是另外的安排吧”。“咳,爸,你别想那么多了。现在我算是养伤休假。哪有那么快的。” “再说了,如果祖国需要。当然应该服从安排去需要的地方”。易平安笑着再给易中海倒了一杯酒说道。 “您就放心吧。你就我一个孩子。组织也会考虑这个因素的”易平安安慰着说道。 每次一聊到这个话题,易中海夫妻都面色难看。一心想要易平安留在身边娶妻生子的心思几乎都是明晃晃的摆在脸上的。 端着酒杯半晌没喝一口。“儿子,要不你再申请一次退伍转业吧。说不定就准了呢?”易中海定定的看着易平安说道。 “爸,实话对您说吧。我可以很肯定退伍是不会通过的。但是你也不要担心。我估计我应该会去另外的岗位。不会再上前线了”。易平安想了一会儿才认真的安慰易中海道。 “不去前线我以后也会去国外,个人去都成。这个是肯定的”。易平安心中暗道。 脑海里那个站东京街头拿精神力异能狂扫的画面都快变成他的执念了。 “爸,您就踏踏实实把心放肚子里。别说我应该不会再去前线,就算是确实需要我扛枪杀敌。凭我的本事还不是手拿把攥啊”。易平安满不在乎的说道。 没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易中海反而把心提了起来。“这臭小子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天不怕地不怕的。这可不行,还是得想个办法把他留下”。易中海心想。 “平安啊,今天来的是你的领导”?易中海心中计较已定。就开始旁敲侧击的想多了解一些情况了。 “是我的老团长。姓李。前段时间我找了他。说了我想收徒这事,所以他就帮我物色了这两个徒弟”。易平安老老实实答道。 易平安原本就没什么太多的与人相处的经验。过去,他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建立在强大的武力横推之下获得。现在同样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更何况,他如今已经算是彻底把易中海当自己亲爹了。更是不会轻易就去防范什么。 而易中海则不同,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城府深沉之人。这会儿,他已经在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出来。想着怎么样才能改变易平安有可能再回部队的局面。 不露声色的抿了一口酒,“平安啊,收徒是大事。马虎不得。既然收了人家,那一定得认真教导人家。可不敢教出半瓶醋晃悠的出去给你师傅丢脸。” “爸,您放心。我已经制订了计划。按部就班的培养他们。肯定把我师傅的衣钵传承下去。”易平安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是,人家叫了咱们一声师傅。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得认真负责的,时时言传身教。”“让他们住咱家这事是对的”。易中海心中飞快的转动着念头。 “得让平安心里多一些羁绊,儿子这俩徒弟今后不能对他们太好了。对,就这么办。回头和那口子也说一下。”易中海脑子里转瞬间有了各种各样的念头。 正文 第 27章 易中海的计划 “既然平安的那个老团长会把人送来就说明这俩孩子挺重要的。那,要是我们平时对他们不冷不热的是不是平安就会担心他不在家我们会对这俩孩子他们不好。然后就留住不走了”? “不行,不妥。要是表现得太明显。儿子生我们气咋整?平安那性子,别回头弄成自作自受了。” 转瞬之间,易中海已经有了很多的思考,和想法。慢慢的抿着杯里的酒。思考着种种既能留下易平安又不会伤害他前程的法子。 至于旁边的易平安,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这个便宜老爹转瞬之间脑子就已经转过那么多的念头算计了。否则,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从始至终,易平安就是一个被训练出来的杀戮机器。和易中海这种玩心眼子的完全是两回事。易平安擅长的就是以力压人。局部的战场上他就是王。但,一旦涉及到大的事情,例如大的战役,或者是需要战略眼光时 那他就完全不是个了。而易中海则不同,从电视剧和各类小说里就能知道。这是一个拥有极深心机且可以面不改色的老阴比了。 这段时间的喜笑颜开乃至和蔼可亲与人为善那是因为多年心愿一朝得偿。并且还是远远超过自己梦想中的得偿所愿才会不自控的表现到外在。可不会因此就改变了他多年养成的心机深沉。 “平安啊,你那老团长现在是什么大官了吧?哪天约你老领导来家坐坐吃个饭吧。我也好好感谢一下人家。毕竟这么多年,你不在我身边都是靠他们照顾你的”。易中海眼睛一转又冒出了一个主意。开口试探易平安说道。 “老团长是老红军。很早就是团长了。他是我的入党领路人。现在年纪大了。子女也都牺牲在战场上。所以,建国后就退伍回来了。但他不服老,现在还在派出所传达室干着呢”。易平安可不知道,他的便宜老爹这会儿已经思索出了好几个方案。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就在易中海心思百转之际,一大妈替两小只收拾完回来了。看见易中海还在喝,就不乐意了。“差不多得了。平安伤刚好。别喝那么多酒。当家的,你也别喝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哎,不喝了。张姨我先回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易平安笑着回了一句就回屋了。 而易中海则还是坐在饭桌前出神。看着一大妈在那收拾。冷不丁问道:“今儿,平安的老团长来。有没有说一些平安的工作之类的事”? “没有啊。怎么了?平安工作安排下来了?”提及易平安的工作一大妈一下就扭过头问道。 “我是担心平安还得回部队上前线。寻思着他那个老团长能不能使上劲。别让平安回去了。”易中海点上一根烟说道。 “平安的老团长看上去就像是个大官。应该能帮得上忙吧?”一大妈不确定的开口说。 “现在,咱家平安还没结婚,也没对象呢。这事,下次如果我不在家时有平安领导什么的来。你千万记得把这事说出来。”易中海面带思索的说着。 “还有,要记得说咱们家就平安一个孩子。” “嗯,还有。记得说你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易中海接着吩咐道。“你说话时得先了解看看来的人是谁?认准了人再开口。可别随便来个人就说。要不,那孩子该起疑心了。” “我还不信了。那些个领导总不能让咱们老百姓把唯一的孩子送上前线吧”? 易中海尽显精明本色的吩咐着一大妈。 “这样能行吗?回头平安该生气了”。一大妈担忧的问道。 “别怕,这段时间我也发现了。平安这孩子虽然聪明。但其实人很实在,没什么心眼子。你说的时候多用一些软乎话。别直愣愣的说就行。”易中海胸有成竹的说道。 “就说,咱俩半辈子都没有个一儿半女什么的。得说得可怜一些。”易中海教导着一大妈。 “说咱们家一直都是孤苦伶仃的过日子。现在好不容易失散多年的孩子回来了。咱们老百姓家也没什么大念想。就盼着孩子能赶快娶妻生子,要不孩子万一在战场上为国牺牲了.....,咱们老易家可就绝了后了”。 “记得多絮叨几句,这种话他们当官的领导肯定会同情咱们。更何况咱俩年纪都不小了。再怎么着也不会反驳你的。平安那孩子也不会说什么的。” 易中海一边稳妥的考虑着一边教导着一大妈该怎么说。 “对了,平安收的徒弟咱家生活上不能少了别人吃喝之类的。但是态度上也不能太热情了。万一,平安那孩子觉得还有两个徒弟在咱们身边。不管不顾的回部队。咱俩得气死”。易中海边不断完善着自己的计划。然后教导着一大妈。 而一大妈本就对易平安有可能会回部队上前线这事那是一百个一千个的不愿意。听着易中海的安排也觉得有道理。不断的点头。并且已经在思考着如果下一次那个老团长再来。自个要怎么开口说了。 听到易中海吩咐别对两孩子太热情的说法不禁问道:“那我平时就把饭做好,其他的事情不管了呗”一大妈问道。 “你别表现的太明显。要不平安这孩子真会生气。你得表现得自然。就是像对院里的其它孩子那样就成”。易中海为了完成把易平安留下的计划很耐心的教着一大妈。 “还有啊,要是平安的领导什么的来家。你可别一开口就和人说这些,得先和人寒暄。认清楚人家是干什么的。对平安的工作有没有用。别看到来人就直愣愣的和人开口说这些”。易中海嫌弃的看了一眼一大妈。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的眼神,瞬间炸毛。“姓易的,你什么眼神。什么意思?你是在嫌弃我笨?你以为我像你似的,成天琢磨这些鬼主意?”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主要是担心你回头说不好。没起到好的效果不是。要知道咱们平安过完年命令就该下来了。没多少时间了”。易中海急忙扭转话题和一大妈说道。 而另一边,易平安回了屋拿出师傅俞洪留给他的书籍翻看着。思考着明天早上该怎么给徒弟上第一课。完全不知道也不会想到易中海的屋里,两夫妻正认认真真的在彩排着。完善着他们要把易平安留下的计划。 正文 第 28章 突如其来的任务 深夜,躺在床上的易平安突然睁开了双眼。他的精神力异能感受到有大型车辆正疾驰而来。目标正是南锣鼓巷,所以,哪怕是在睡眠之中。精神力依然对他做出了警示。 随着易平安醒来,精神力如水银泄地一般往外倾泻而出。约两百米外的巷子口。一辆吉普和一辆军用卡车刚刚停稳。 车门开处。一个易平安非常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他们团的林政委。虽然无法听见几人在说什么。但看情况是来找自己的。 迅速起身,穿好了衣服。易平安十分确定应该是有紧急任务。看样子他需要立刻离开四合院前往战场了。 精神力异能一直在空中俯瞰着林政委一行人往四合院走来。易平安不再犹豫。迅速的把储物手环中的一部分物资拿出来放在床底,再拿出纸笔,写了一个药方和一张简短的纸条放在桌上。并用两本他师傅俞洪留下的书压住纸条。拉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中院的院子里。易平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易中海屋前敲响了房门。 “谁啊”?随着屋里响起易中海的声音。“爸,张姨,是我。”随着易平安的回答,屋里传来拉灯绳的声音,穿衣下床的窸窣声明显很急促。 而这时已经能听到前院的大门响起了敲门声。易中海打开屋门,“平安,怎么了。你那屋子炉子灭了?” 易平安笑着说道:“进屋说”。 父子俩进了屋,一大妈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平安,怎么了?” “爸,张姨。你们听我说。我部队上的团政委来了,我听到他声音了。 应该是我的命令下来了。我在我屋的床底下留了一些粮食和其它物资。你们别不舍得用。俩孩子暂时先留在咱家和你们一起吃住。我会吩咐别人告诉陈强,让他把俩孩子学籍之类的事情都办好的。”易平安小声地对着易中海和一大妈说道。 乍一听闻易平安命令下来了。且易平安话里话外说的意思就是要回老部队的意思。 夫妻俩呆了。愣愣的看着易平安。夫妻俩商量了一晚上 ,还排练了一晚上。怎么这么突然?夫妻俩呆愣愣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定定的看着易平安。 “没事的,别担心。不是上前线应该。应该是有其它任务吧。”易平安安慰着两夫妻道。 因为易中海打开了灯,深夜中,四合院里只有这一家是光线明亮的。 易平安不用精神力异能都已经能看见窗外。引路的阎埠贵打着手电筒引着林政委一行人正往这边走来。就不再多说。起身打开了屋门,走了出去。 几步向前,一个标准的军姿立正敬礼。“政委,易平安伤愈归队,向您报道”。 林政委微笑着看向这位团里最彪悍的战将。举手回礼。 点头示意身后的一名战士。 “易平安同志。志司有命令下达。您需要现在随我们离开。有紧急情况,首长要见你”。”一名身穿军服的战士上前一步对易平安说道。 易平安点点头。“是”。随着一个标准的敬礼。易平安就要起步跟上已经准备转身的一行人。 “平安”两声异口同声的呼唤在易平安身后响起。 林政委一行人转头看向易平安。 易平安笑着对着林政委介绍道:“这位是我父亲,边上的是我继母。他们有点担心我。”。转头对着那位传令兵战士说道:“稍等我几分钟可以吗”? 林政委和那位战士都微笑着点头,“应该的,和家人多聊聊。我们在院外等你。”林政委笑着说道。 “领导啊 ,我们家就平安一个孩子啊。别让他上前线。成么?”一大妈有点不管不顾的张口说道。 易中海也不顾易平安尴尬的脸色示意。扭过头看向旁边不说话。那意思大概也是准备由着一大妈去说。 “张姨,你先听我说。我是一名战士。扛枪卫国,这是我的本分。再说了,刚刚命令你不是也听到了,是首长要见我而已。不是上前线。”易平安两辈子也没试过安抚女人。还是一个已经打算用胡搅蛮缠来解决自己孩子有可能要上前线的中年妇女。 满头大汗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毫不理会。自顾自的看着一大妈。满脸悲伤的表情。 边上的林政委一行人更是不知所措。他们虽然听说了易平安找到失散父亲这事。 但毕竟一直身处前方。根本来不及也没可能细细的去了解情况。再加上任务紧急。没考虑太多就在今晚刚下了转运伤员飞机就立刻急匆匆的赶来。一方面是任务紧急。志司急令易平安迅速归队。另一方面林政委虽然另有其它事务回四九城。但也想顺带和军区传令兵一起过来看看易平安。 眼见情况发生了一些意外。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林政委开口说道“平安,要不和你父母一起回屋里说。我们再外面多等一会儿没关系的。” “领导同志,您可不能不管啊,我们家就平安......”来不及顾及太多。易平安赶忙上前把一大妈嘴捂住。“张姨,别这样。您这样,以后我怎么放心工作。咱们屋里说会儿话去”。 一手迅速的拉着易中海,一手扶着一大妈往屋里走去。 几步带着易中海夫妻俩回了屋。在易平安的怪力下,两夫妻就算不愿意也来不及在几步路的情况下反应过来。轻易的让易平安带回了屋里。 易中海原本正疯狂示意一大妈的举动更是被易平安一眼看见。无奈的叹了口气“爸,张姨,别闹了。我不说什么大道理或者其它的。你们先冷静一下,不要激动。 让你们看我的一样本事。看完你们就不会那么担心了”。 伸手轻轻摆了一个手势虚空一引,桌上的水壶嗖的一下就落在了易平安手上。 “爸,张姨。你们是知道的,我师傅是个道士。有着一些稀奇古怪的本事。这么多年,他多多少少也教会了我一些。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我不好乱说。但是,请相信我,我会平安的回来。好么?”易平安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两夫妻说道。 “唉”易中海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 一大妈看着易平安嘴唇哆嗦着,满脸不舍。 话说到这份上。孩子还被他们逼着使出这种本事来证明他会平安回来。那他们还能多说什么呢。 正文 第29 章 抬起了屠刀 十分钟后,再次踏出屋门的易平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安抚住了易中海两夫妻似乎应该松口气的。 但,并没有。 易平安似乎反而觉得自己的内心愈发的难受。并不单单是因为一大妈的眼泪和易中海那满脸遍布悲伤的褶皱。 深吸了口气,不再多想。抬腿踏着坚定的步伐向大院门口走去。 身后,一大妈早已泪流满面。易中海搀扶着一大妈不言不语的看着易平安的背影。 如果说,易中海在电视剧或者其它小说里是一个反派的话。那么,此刻的他,绝对不是。 无论他平时有多少的算计。又或者他可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黑历史。 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送子上前线的老父亲。 渐渐远去的易平安心中翻腾。却控制着自己不回过头去看。脚步坚实的一步一步踏出了四合院大门。 和林政委一行人点了点头。再次回望四合院。又和一旁满脸堆笑的阎埠贵点了点头。转身,一行人迅速的走进黑暗的巷弄中。 “此去,抬起屠刀。除了杀戮,已无法让我内心安宁”。易平安心中默默的想着。 随着一行军人的离开。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有窃窃私语在小声的进行着。 门口,阎埠贵眼神复杂的看着中院。悠悠的叹了口气。回了自己屋。 路上,在车里易平安已经略微的了解了一下。林政委并不知道具体命令。但是,他告诉易平安一个重要情报。我军再次发现了大规模的毒虫。 美国人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服气过。一次又一次被我军打回谈判桌。战场上失利就提出谈判。谈判桌下接二连三的恶招毒招继续频频使出。 52年的细菌战才刚刚过去不久。当时就是前线战士在冰天雪地中发现在美军空袭过后战场上出现了大规模的怪模怪样昆虫才发现其恶毒的招数。 从运动战时期一直到阵地战。美国佬几次三番被我们打回谈判桌。可谈不了多久立刻就有各种阴招使出。很显然,这一次同样也不例外。 易平安不断回忆着自己记忆中的抗美援朝后期发生的历史。 可惜,对于一个指向性教育训练大的他来说。很显然,他并不知道。他的一些可怜的历史知识还是东拼西凑出来的。对他的帮助并不多。 “莫非,任务是让我潜入敌后。摧毁敌军那些恶心人的东西?”易平安心想着。 边上的林政委看着易平安笑着说道:“别想太多。先赶紧跟着飞机回去。见了首长自然知道了。” 易平安问道:“政委你不一起回去么?” “这次我回四九城有其它的事情需要办理。不能和你一起回去。我应该还要待一段时间”。林政委向易平安笑着问道:“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易平安不好意思的回道:“确实有,我师傅牺牲了。我收了两个徒弟还没来得及教他们。还有他俩的一些安排也没做。另外,就是我的家人了。” 林政委好笑的看着易平安,“以前,你可不会这么细致啊。怎么,这次负伤改性子了”? 易平安心想:“何止是改性子了。这特么还改了个人呢”。尴尬的笑了笑。也没办法多说什么。 “放心吧,我会在四九城留一段时间。我会把你的情况和上级仔细说明一下。你还有什么事一并说了。”林政委微笑的看着易平安说道。 “没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现在住的屋子给买下来。 当时是师政委和组织上协调给我养伤的。只是没想到恰好我父亲就在那个四合院。所以,我也阴差阳错的找到自个儿父亲了。就想着,能不能把屋子给买下来。将来战争胜利了,也好娶个媳妇啥的”。易平安真诚的表演着老实腼腆。 “哈哈哈哈,好。我知道了。明后天就帮你问问情况”。“你小子打了这么多年仗。也是该娶媳妇过苦尽甘来的日子了,哈哈”。林政委看着易平安,满意得不得了。 自己这个政委可不就是干这个工作的嘛。何况是这么优秀的战士,这个要求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随着到达机场。林政委和易平安分别后。易平安和一众传令兵一起登上飞机。过了没多久,飞机再次起飞。 第二天,在志司前沿指挥部。 易平安正独自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易平安,好小子。还是那么精神啊”。随着一道爽朗的语音。第一副司走了进来。 “怎么样?伤势都恢复了么?” “首长好”! 起身,立正,敬礼易平安一丝不苟的完成这些动作。他没有真正的亲身经历过共和国的苦难,虽然有系统灌输的记忆。但,在他心里一直不认为那是他真实的经历。面对这位华夏一代名将,他是打心眼里崇敬对方。这些,是真正的华夏一代英豪。 能亲眼看见他,亲耳听见对方对自己说话。这可以说是一种荣耀。 “哈哈。坐下说话”。 “情况紧急,我了解到你伤势已经恢复过来后。特意下的命令。刚刚才听说,你和你父亲团聚了。我事先不了解......” “首长,易平安伤愈归队。请您下达任务”。不等副司说完,易平安起身立正请求道。 点了点头,副司没有再多说什么。简单的向易平安介绍了目前已经掌握的情况。 敌军已经运送了大量的毒虫到达前线。并且已经投放了分别带有不同病菌的各类昆虫。并且,有消息表明。还有类似芥子气之类的神经毒气。但是,目前我们并没有得到具体的存放位置。 目前,我们可以确定的只有这些毒气和毒虫是在敌军腹地,也许在机场附近。也许在其它位置。可是我们又不可能派遣大部队前往搜索。或者直接攻击到敌军腹地。所以,需要小股部队潜入侦查。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进行摧毁。 这就是紧急召回易平安的原因。因为,易平安上一次的无声无息潜入斩首敌军。让副司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易平安。 “报告首长,我请求一人完成渗入。搜索,摧毁。”易平安立刻请求副司道。 “不行,这次的任务并不简单,你一个人。没有接应怎么完成”。副司并不同意。 “首长,请相信我。如果人多。反而容易引起惊扰。一旦失误,弄不好情况会变得更加复杂。我坚持认为由我一人潜入完成”。易平安铿锵有力的回答。 最终,副司同意了。并立刻安排了易平安接下来进入敌占区的事宜。 而在见过首长之后。易平安并没有按照原定的路线。就在当天中午,易平安已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前沿阵地。 正文 第 30章 杀戮进行时 深夜,易平安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距离前沿阵地大约四十公里外的敌占区。一处正对敌军营地的坡地。按规模来看,这大概是一个团的营地,里面易平安目测了一下应该有三千多不到四千人。显然 这个营地的敌军是准备开往前沿阵地的。 四周的杂草在黑漆漆的夜色中很好的掩护了易平安的身形。 此刻的易平安却正在犹豫。他在犹豫是现在开始大开杀戒,还是先想方法潜伏到目的地附近再开杀。按情报上显示的位置。敌军机场离他至少还有约一到两倍的距离。 现在开杀。肯定会引发敌军戒备。可是,不杀的话他又很难通过这处障碍。在他的正前方是敌军营地。再过去则是一片平坦的荒地,他需要穿过荒地进入林区。横穿林区后再利用大路行进至少五十公里以上。而如果绕路的话显然他离目的地的距离会更加远。需要的时间会更多。 但是,那片平地范围很大。重点是那片荒地也是敌军的重点观察方向。有至少三组探照灯在来回不停的扫视。身在其中的话是不可能不被发现的。 这一路上他用精神力异能躲开了所有敌军。现在的精神力异能已经损耗过半了,如果他开杀的话。后续赶路显然就没办法这么轻松愉快了。难不成,到了这里要被堵住?等明天再走? “不可能,能早一点干完活就尽量早一点。”易平安推翻了休息一夜明天再走的念头心想。 动用生命之水续航? 现如今还有大约98滴的生命之水。用在这种地方似乎太浪费了。 “杀!一路横推杀过去。动用生命之水续航”。思考再三。易平安决定了。一路横推。并且,他要拿出他的成名作。人头京观。让敌人知道,那个杀神再次出现。 但是为了防止敌人起了防备。他需要在方向上迷惑敌人。今晚彻夜加班。动用生命之水续航。多杀两个方位,路线也要避开目标地。并且需要联络志司告知他的计划。让大部队配合他。 计较一定,易平安不再多想。精神力异能瞬间暴放而出,水银泄地一般倾泻向敌军营地。 首先就是各个明暗哨。然后,随着微小的“噗”“噗”声不断的响起。一个个血洞不断的在敌方士兵的头颅上被易平安的精神力异能凿开。接连不断的倒地声响起。 很快的,随着倒地身亡的士兵不断增多。营地里的警报哨声尖锐凄厉的响起。整个营地瞬间炸了。不断的有呼喝声响起。士兵,军官一个个拿起武器开始集结,戒备。并在军官的指挥下开始搜索敌人。 “没人?”一群士兵惊恐的发现并没有敌人进攻,目光所至搜索到的范围内根本一个敌人的士兵都没有。 但是,却不断的有人死去。不断的倒地声毫无规律的四处响起。没有枪炮声。除了己方乱糟糟的嘈杂声之外完全找不到敌人在哪。似乎也无法躲藏。 那一声声微弱的人头盖骨爆开的“噗”“噗”声终于被人听见。 他们看见了。没有人,没有一个敌人。没有枪声,没有开枪时的枪口火光。也不是狙击手。 自己身边的战友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头颅突然爆开。一个血洞就赫然出现。 恐惧在蔓延。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死去。犹如死神的镰刀。悄无声息的划过,慢慢的收割着每一条生命。 越来越多的士兵发现这种诡异的情况。恐慌已经不可遏制的爆发了。 “上帝啊,是魔鬼吗。”一名美军军官抬起头看向离他不远的地方。那里正有一个个的士兵不断的倒下。而倒下的士兵尸体正直直的指向他。 那一个个血淋淋爆开的头颅下的尸体是那么的诡异。犹如组成了一个死亡箭头,正在不断的朝他而来。 来不及发出惊恐的叫声,他身前的最后一个士兵已经变成了尸体在他的面前倒下。随后,他眼前一黑。脑海中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面前士兵那刚刚爆开的头颅上喷出的鲜红色滚烫血液。 营地里的杀戮还在不断的继续着,随着人群移动着。 随着死去的士兵越来越多,人数已经过了一半。开始有人逃跑了。越来越多的呼喊上帝。祈求宽恕的哀嚎声不断的在四处奔逃的人群中响起。 “你们的上帝没有来。或许是太远了吧。真是太遗憾了,或者是是辖区不对?”易平安在心里默默的回应着那些呼叫上帝的声音。 身在坡地里的易平安依旧没有露出身形。潜藏在黑暗中听着营地里的哀嚎声,祈祷声。看着那些四处豕突狼奔的身影。精神力异能依然不紧不慢的收割着方圆五百米范围内的每一条性命。 没有人能够躲避。精神力异能之下犹如白昼,无死角的攻击毫不间断的进行着杀戮。在这渐渐稀少的人群中竟然显得井井有条般。一个方向收割完毕再换一个方向。偶尔多发把即将逃离出营地的击毙之后继续有条不紊的收割性命。 半个多小时后。易平安脸色苍白的停了下来。 前方已经一片死寂。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正随着夜风四散传来。 易平安跌坐下来,喘了口气。他知道 他的精神力异能几乎枯竭了。 想一想,过会儿还要砍别人脑袋搭京观的工作量。摇了摇头,一伸手,一滴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水滴落入口中。 闭上双眼。易平安默默的坐在坡地杂草堆里恢复着精神力。根本不在乎前方那犹如鬼域般的寂静和浓郁的血腥味。 五分钟后,易平安双眼睁开。眼里恍如实质的目光爆射而出。咂了咂嘴,好用是好用。可惜,数量太少了。挥霍不得。唉。 起身,犹如灵狸般的身形迅速的向前进入那片遍地鲜血的营区。 在营地里找到一把美国佬的丛林大砍刀。提着刀走过营地的每一个角落,每走过一个倒地士兵身前,刀光一闪。砍下的头颅立刻被精神力异能操控着悬浮在易平安身后。 随着一路走一路砍。越来越多的头颅悬浮在易平安身后。 如果此时有人在,看到这一幕胆子小的一定会当场晕厥过去。此时的易平安看上去犹如地狱恶魔降临人世。 血腥。残忍。恐怖。 正文 第 1章 认识到自己愚蠢 夜色中。 一座巨大的京观用头颅混合着泥土高高的耸立着。 易平安正站在京观前摆弄着手里一部刚刚搜刮出来的黑胶木照相机。 哪怕是来自后世的他都对手里的这小巧精致的玩意感到惊艳。这玩意是这个时代就能有的了么? 晃了晃手里的相机。易平安嘿嘿一乐。这得来一张。这是多珍贵的历史资料啊。 自己要是一路这么砌下去。以后,谈判桌上会不会有一天可以加一条“我方承诺,绝不先使用易平安”?想到兴奋处,易平安咧着嘴笑着。 用不用刷个标语什么的啊?这货这会儿正歪着脑袋想着,给自己起一个诨号吧。威武霸气的或者阴邪黑暗的?总得有个名号不是?以后,一声大喝。刚站出来敌人就望风而逃了。多酷啊! “嘿嘿”,脸上的疤痕沾染着砍头时溅上的血迹,随着笑容好像是一条染血的蜈蚣趴在哪。探照灯下,那一口白牙似乎都闪烁着嗜血的锋利寒光。 再配上身后那座恐怖的京观。怎么看,这货都是妥妥的变态恶魔。 最终,标语还是没有刷。主要是这货在这得瑟意淫了半天不走。回过神来才惊觉时间有点来不及了。折腾半天,还要去下一站,完了还得再次回归原路线往敌军腹地潜入。哪怕路上可以开车都不一定能完成这么多事。 凌晨一点半,整个营地他已经基本搜刮完毕了。储物手环里已经被装满了各种他需要的物资。剩下的战利品也不可能带走了。只能是一把火烧了。为了把战利品都烧了这事。易平安是纠结再三。没办法,实在是不可能拿回去的。得,烧吧。还得让火场避开京观。造孽啊,刚刚砌的时候离火场还是近了点。 拉开他特意留下的一辆堆满炸药汽油的重卡车门。易平安扔下手里的烟头一跃而上。油门轰鸣间在身后的漫天大火里扬长而去。 边把着方向盘开着车,边思考着下一位受害者。刚刚已经用敌军电台启用了特殊密码把自己已经做完的和打算做的发报出去了。 按照刚刚搜刮出来的地图标识来看,在他七点钟方向二十多公里左右的位置有敌军一处战地医院。而地图上相反方向标识的另一个地点驻扎着的应该是韩国军队。 现在就是选择往哪一边了。易平安想了想。还是战地医院吧。现在他的目的就是多面开花。让敌人觉得他就没有一个明确的作战意图。并且,战地医院靠着山脚下。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也有一个退路。 再一个,恐怕以外军对我方的了解来看。没有人会觉得自己会去屠戮伤兵。而自己恰恰就不是个正常人。对易平安来说,但凡他起意要动手。那么,就没有性别,没有年纪,没有对错。唯有死亡而已。 很快,在距离战地医院还有两公里的一处路边洼地。易平安熄了火。藏好车辆,步行前进。 刚刚在路上,易平安已经发现并解决了好几队往火场方向前进侦查的敌方侦察兵。 显然,敌军已经知晓并且迅速做出反应了。可他们显然低估了易平安的狠辣。战地医院这里并没有明显的戒备防御。 战地医院里不少帐篷依然灯火通明。显然,里面还有手术在进行。外围的防御体系加上明暗哨这些对易平安来说。简直形同虚设。毫不费力的解决完这些杂鱼。易平安顺利的潜入了医院五百米范围内。在一棵小树旁隐住了身形。 杀戮开始。 深感时间紧,任务重的易平安完全放弃了玩耍的打算。精神力异能全开。迅速的绞杀着营地里所有的生命。 和刚刚不同,这一次易平安的速度几乎提到了极限。精神力穿刺能犹如机枪似的横扫而出。 短短半个多小时后,整个医院再次陷入了死寂。很多伤员躺在病床上甚至都来不及苏醒过来发出一声惨叫就已经让精神力异能凿开了头颅。 随着一切尘埃落定。易平安施施然走进了医院开始新一轮的堆砌工作。 这货固执的认为,京观是他最完美的代表作品。执意要堆高堆好,要尽善尽美的全力表现出自己的艺术性。 折腾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刷上标语。标上诨号。不是不想, 实在是天快亮了。这货还有大几十公里的路要赶。根本没时间接着显摆自己为数不多的文化了。 迅速的撒油,点火,后撤。 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转身对着停车地点狂奔而去,天快亮了。要是他不能赶在天亮前顺利潜入目标地点附近。那他这一晚上不是白折腾了。 现在敌军肯定已经知道自己来了。自己这一晚上的杀戮肯定多少能够迷惑到敌方。最起码在短时间里敌军察觉不到自己究竟有什么战略意图的。应该不会引起那批毒气毒虫部队的警觉。 现在的重点是自己必须趁着天黑。顺利潜入目标地附近。易平安一边狂奔着一边心想着下一步计划。 “他娘的,本意是不引起注意。偷偷潜入。现在倒好,事闹大了。漫山遍野的人”。刚打上火开出去不到五公里就遇到情况了。幸好自己不需要开车灯。否则肯定已经暴露了。 易平安看着前方那挤满了车辆的大路。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晚上的行动简直就是鲁莽无比, 愚蠢至极。好在,他俩个地点的连续作战这个行为应该确实迷惑了敌军。估计会被认定是报复性战斗。 暂时应该没有人会想到自己真正的目标地是还在大几十公里之外。 “现在的情况,显然今晚要顺利的无声潜入已经不现实了”。易平安看着远处那顺着公路驶来的车队那一排排明亮的车灯心中思考着。 杀? 再杀下去,自己地理位置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摆在敌人眼里。估计很快自己就会被团团围住。敌军各大部队会迅速以自己所在的这个区域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再不断的收缩把自己给翻出来。 且很可能在自己被包围的这段时间里。毒气毒虫会被转移,或被释放到我军前沿。易平安接受不了这种可能性。 不杀?躲起来?等明天? 正文 第 2章 两方不同的反应 此时的易平安显然来不及继续深刻的反思自己了。 他必须马上做出决定。 “娘的。忍你们一回”。易平安忿忿的嘟囔了一句。 推开车门,下车。往重卡后斗的炸药油桶混装的巨大货堆里去安置他在敌军营地搜索出来的那种美军新研制出来的新型定时炸弹。 这种炸弹不但大小不一,且引爆时间也不同。有瞬发的,有几分钟后引爆的,甚至有的几个小时甚至几十个小时后才会发生爆炸。用精神力异能深深地埋进炸药油桶之中。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忿。掏出储物手环里的所有储备炸药。一股脑的堆叠到车斗里。甚至丧心病狂的连储物手环里所有的燃油都全部掏出来摆放到重卡车旁。并且在油桶底部利用精神力异能放进蝴蝶雷作为引爆物。 布置完一切后,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即将临近的车队。狠狠的啐了一口。“娘的,你们的脑袋就先寄存你们脖子上”。 转身往路边的丛林遁去。 十分钟后,正在丛林里飞速前进的易平安终于听到了稍微能缓解他郁闷心情的一声巨响。回过头,看向那处正照亮了半边天空的火光。不屑的晃了晃脑袋。“这么多炸药。就这点威力。冲击波呢?” 就在这货埋怨美军炸药威力不够的爆炸地点。重卡附近早已七零八落撒满了车辆,枪械,尸体,各种各样知名的不知名的零件。而远在车队尾部的一辆吉普在漫天的火光中下来了一位肩章挂着银鹰的上校。 “查清楚了么?”这位上校正满脸怒容的看着他的副官问道。 “报告长官,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情报显示埋设炸药的这一伙敌人来自何处。目的是什么?”副官一脸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这位上校不再多说,看向那处冲天大火摇了摇头。“向参谋部发报吧。就说我们遭遇了一个火力强悍的步兵团埋伏,偷袭。目前敌方已经退走。战斗中我团有所伤亡。损毁了部分车辆。但不影响我团具体战力。请求更多的情报支持”。 “是”。副官一脸认真的应道。 已远远的离开爆炸地点的易平安正在以非人的速度继续深入山林。 他需要在天亮前尽可能的靠近目标地。哪怕不能潜入,也要寻找到可以暂时栖身的地方。 一口气在山林里狂奔了近十公里。易平安发现了一个岩石缝。看了看天,显然。天色告诉他已经无法再继续前进了。 散出精神力仔细的观察了四周几圈后。易平安决定就在岩缝里休息了。昨晚上一夜的连续作战。哪怕是有生命之水续航也让易平安疲惫不堪。 确定了周边环境安全后,一头扎了进去。掏出昨晚收获的面包和咖啡。三两口就吞了进去。斜倚在岩壁上。微阖双眼。易平安淡定的休息起来了。 而在外面,随着天色大亮。美国佬领导的联军早已把昨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汇总到了参谋部。 而此时的参谋部,一众洋鬼子正面对着眼前这些被侦查人员加急洗印的战地照片沉默不语。那惨烈的现场,无数烧焦的无头尸体杂乱的层层堆叠着。一座巨大的人头京观高高的耸立在已经烧毁的军营门口。 还有战地医院的,那些尸体烧焦后才发现居然是被人用铁丝串起来挂着烧的。 一群洋鬼子看着这些令人作呕的照片。一言不发。良久,一位肩上担着一颗星的准将出声道:“我们上报联军司令部的反馈还没下来吗?” “是的,将军”。边上一位参谋出声回应道。 “大家都谈谈吧。现在我们该怎么指示下面的军队解决这次的袭击?”那位准将接着说道。 一众参谋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无人应答。 狠狠的一拍桌子。准将怒吼一声“你们居然连一个有用的建议都没有?。” 一位参谋硬着头皮站出来回应道:“我们目前还没有掌握具体的情报。甚至不清楚是多少人潜入我方阵地。所以.......” 另一位参谋也出声道:“目前,我们唯一的怀疑对象就是两个多月前那个差点被我们擒获的志愿军战士”。 “从手法上来看,应该就是他或者是他的团队”。 准将摆了摆手,“我不需要你告诉我对方是谁。我只想知道他们目前有多少人,我们该怎么样才能把这群恶魔揪出来”? “目前,恐怕除了全力搜索之外没有更多更好的办法了。”边上的参谋人员回答道。 “报告”。 一声呼喊在门外响起。 “进来”。 “报告长官,前沿阵地刚刚发来消息。我军前沿阵地多处地点遭到了志愿军的猛烈炮火攻击。”传令参谋拿着汇报文件语气急促的迅速汇报着。 一众洋鬼子迅速摊开地图,对比文件上的纬度。思考着志愿军的真实意图。 虽然已经接二连三的被我军揍到了谈判桌上。但就目前的军事对比来说,美国领导的联合国军依然远远强于我军。 并且目前不是已经在谈判进行中了么。这种情况下志愿军为什么会突然一反常态的突然主动进攻呢。 出尔反尔不是一直都是他们的特长么。撕毁协议,推倒谈判,使阴招毒招不是应该由他们来做么?怎么,突然间一改常态了?先是出动那个动不动就砍下别人脑袋砌成京观的恶魔。残忍的屠戮了己方近五千的战斗人员。接着又是大规模,多地点的炮击。志愿军究竟想做什么呢? 准将皱着眉头思索着,“向联合国军司令部发电。由我亲自去司令部汇报”。准将思索良久后也没有一丝头绪。无奈之下,只能下令静观其变。自己则是准备前往联合国军司令部。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情报也被汇总到志司的首长案头。 “哈哈哈,这个易平安。硬是要得”。 “一晚上的时间,转战两处战场。还是全歼。这小子还真是神了”。 “就是这手段有些.......”。 “唉,俞院长的牺牲对他来说。打击是巨大的。” “我看,这并没有什么。那可是战场之上。我们在进行的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争。妇人之仁是不可取的。” 副司静静的看着这些汇报材料,听着一众参谋的议论。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 正文 第 3章 机会来了 “这小子 ,冒冒失失的。怎么会这样的去冒险行事。按他的电报所说,昨晚上他完全可以不必立刻强行突破啊。没必要在一遇到障碍时就选择不顾一切的硬干啊。这小子,历来就和他那个团长一样。不长脑子的憨货。这次回来,得把他塞军校里好好训训。”副司平静的表情下胸中满是怒火。 抬起头,铿锵有力的下令:“传我的命令。再次加大炮火的密度。饱和式攻击易平安潜入方向西面的敌军前沿部队。” 岩缝里的易平安。根本不知道他肆无忌惮的杀戮所引起的种种反应。这会儿沉睡正酣。 睡前,他已打定了主意。今晚,天一擦黑。那就是他的舞台。如果今晚还是难以渗入。那么今夜,他势必要掀起更大的血腥杀戮。 而此时,一千多公里之外的四九城。易中海一大妈两夫妻神色恹恹的相对无言坐在饭桌前。昨天开始易中海就请假了。自易平安前天晚上离开后。小老头似乎一下被抽走了精气神。和一大妈俩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下来。 而两小只,则在吃完早餐后就已经严格按照易平安留下的作息回他们的房间或背诵拳法典籍或学习写字去了。 一大妈看了一眼易中海:“当家的,也不知道平安到了没有,我这心里好担心啊”。 “唉”。易中海长长的吐出了一声叹息,一言不发。 四合院众人,似乎也已经从被易平安压制得喘不过气的状态中走了出来。 这会儿,贾张氏正抱着鞋底坐中院里惬意的晒着冬日里难得的阳光。两眼时不时透着得意看向易中海屋。嘴里不停的嘟囔着“我说嘛。好好的绝户命就是绝户命。看你得瑟啊。该死的小畜生,最好今天就死战场上”。“让你打老娘,死嘎嘣的小绝户”。 离她不远的水池旁。秦淮茹正撅着大腚搓洗着衣服。她可没兴趣去迎合贾张氏。 谁知道易平安哪天就会回来?把易家惹急了。到时候,恐怕就是跪地上磕头求饶都没用了。更何况谁知道他那些个战友会不会上门来替他出头。也就是这个无脑的贾张氏才会干这种事。 时间在一点一滴中静静的流逝。太阳已经落下了地平线。天地之间仅剩下最后的一些余晖。 岩缝里的易平安睁开了双眼。这一觉他睡得很舒服。感觉体力,精神力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看向岩缝外的天色。 “该我上场了”。 精神力异能在他苏醒的瞬间就已经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出。周边五百米范围内的所有一切事物顷刻间就让他探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异常。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储物手环。里面海量的炸药和燃油昨晚上已经全部送给联军了。“今晚上得补充好”。易平安心中暗道。 取出一份美国陆军口粮。三下五除二拆开。坚硬的压缩饼干被他一口塞进嘴里咀嚼的嘎吱作响。手上毫不停歇的开着罐头。 简单迅速的吃喝完,看看天色。还有光亮。暂时还没办法自如活动。易平安再次燃起一根烟。仔细的思考着今晚上的行动。 最终目的,是彻底的摧毁敌军毒气毒虫部队。在此之前不能暴露行动目的,以免敌军起了防备进行转移。也就是说,假如目标地的外围防守严密,无法潜伏渗透进去的话。那么自己就不能在哪个方向上掀起战斗。 所以,自己现在应该做的是先尝试无声无息的潜伏进去。如果确认不能无声无息潜入那就得变更计划。 转向至少五十公里之外进行战斗。寄希望可以牵扯出敌军大部队的增援。以达到稀释对方防守密度利于自己无声潜伏进去的目的。 一边再三思考着计划是否有漏洞或者什么缺失遗漏,一边抽着香烟看向落日余晖。等待黑暗笼罩的夜幕降临。 晚上,八点。距离易平安目标地约二十公里的一处河湾转角的冰盖上。易平安看了看手腕上昨晚缴获的军用夜光表。 眯着闪烁寒芒的眼睛看向前方一处明显是装甲部队的营区。 里面密密麻麻停放着各种车辆,坦克,战车。 防守不能只是说严密,简直就是水泼不进。想要悄无声息潜入是绝无可能的。并且,布置这个营地的军事长官显然有非常丰富的夜战经验。来往的巡逻哨密度简直毫无一丝破绽。 易平安已经在这冰盖上趴了整整二十分钟。依然想不出不惊扰这支部队继续潜伏进去的方法。 “难不成,真的要变更计划?现在再次转向。再跑五十公里外去血战一场。引敌增援?”易平安毫不理会在冰寒刺骨的冰盖上正被他的体温融化的冰水渗透进衣服。不停的在脑子里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 突然,远处一串车灯在道路尽头浮现。“有戏”。 易平安心中一喜。也许,这就是自己今晚上的机会。 默默的继续趴伏在冰盖上。紧紧的盯着道路一头正逐渐靠近的那一溜车灯。精神力异能开到最大。等待着车队进入他的精神力范围。 很快的,车队就进入了他的精神力范围。看着那一个个洋鬼子。哪怕易平安前世就满世界晃悠的阅历也无法分辨出来是哪国人。只能依靠军服进行大致区分。 看样子 这一队车队应该是澳大利亚的。这帮孙子国旗跟特么英国佬孙子似的。据说,就是英国佬设计的。 据易平安脑子里可怜的历史知识,这货根本就不知道抗美援朝时期澳大利亚也有多达万余人的部队参战。 并且,还有一个被无数人传诵的光辉战绩。一千对三十的白刃战。 在战场上敌军用坦克和重炮不计代价的狂轰滥炸我军之后。澳大利亚约一千余人的部队冲上来与我军仅存的三十余名的战士进行了短兵相接的白刃战。最后的结果竟然是我军不但打退了这千余人还依旧有约二十多名战士活着守住阵地直到我军小股增援部队赶到。这一战也被后世之人广为传颂。堪称我军神勇无敌的一个缩影。 这会儿易平安已悄无声息的挪动到路基之下。把自己的身形完全的缩进路边的杂草土堆内。静静的等待时机进入车队。 正文 第4 章 屠戮再起 精神力异能再一遍的认真扫描过车队的每一辆车。寻找着最佳的漏洞。很快的,车队中部的一辆吉普车上一名身着普通人服饰的人引起了易平安的兴趣。 这居然是一副亚洲面孔。韩国人?日本人? 他娘的,是日本人。没错了,肯定是!易平安看到了这杂碎的丹仁胡。他很肯定这就是一只小鬼子。 再联想到毒气弹,毒虫细菌战。 是了,就是这帮杂碎没错了。用我们中国人的身体进行残忍的人体实验。获取的数据再用于制造针对我们中国人的细菌武器。 如今既然出现在这。 很显然。美国佬的细菌武器就是这帮杂碎提供的。或者帮助制造的。 那这么说,这车队和自己目标地一致?易平安心想。 就在易平安暗自思索的时候,这队车队已经行驶到他面前。随着前面两辆卡车通过后这辆吉普车也到了易平安面前。易平安紧紧锁定跟随这辆吉普车后的一辆重卡运兵车。 车后斗内没有运载兵员。只有几副担架。显然,这部车还有临时收纳和转运伤员的作用。 易平安瞄上的是卡车后斗的帆布。天气没有下雨。这车的帆布是收起后用铁丝绑在车后架前端进行收纳的。帆布里面的空间完全可以把他包进去。 已经没有其它主意了,就这里了。干了。让他躲过检查顺利穿过营区了算他们运气好,不用立刻死。没躲过,那他们今晚就得死。 随着重卡到了面前。易平安不再犹豫,身影暴起,鬼魅般的瞬息之间就翻到了重卡的后斗。一把扯开铁线,钻进了帆布后。两手两脚都牢牢的扣住车上架帆布用的铁框架。不使帆布出现下坠的现象。 这几个动作兔起鹘落。只是眨眨眼的工夫,根本无人发现。或者说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反应过来。 易平安以完成了上车,把自己藏进遮雨帆布的全部过程。安静的随着车子晃动着往营区前进。 很快的,车队到达营区外围。再经过各种验证之后。确实有人绕车队一圈检查。可惜的是,仅仅只是敷衍的走了一圈就挥手放行了。 帆布里的易平安并没有放松下来。他依旧像一根钢筋支架般把自己固定在车架上。 随着车子经过第二个,第三个营区关卡后。车队进入了这片装甲部队营区中心位置。接着居然停了下来。那小鬼子在车辆停稳后,下了车径直往前方一个营帐走去。易平安的精神力牢牢锁定跟随着这只小鬼子。 进了营帐,里面几个美国佬正围坐着烤火。见到小鬼子进来。几人叽哩哇啦的和小鬼子聊上了。 易平安的精神力并不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听见他们谈话。只能看着小鬼子和他们熟络的讲着什么。他也不着急,稳稳的继续吊在车架上。 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终于,几人聊完了。小鬼子出了营帐和几个已经下车抽烟的司机打招呼上车。 很快,车队启动。继续穿过营区向机场开去。易平安猜对了 自己运气确实不错嘛。这个车队应该就是和自己目的地一致。 随着车辆前进,易平安开始准备。今晚看来能完成任务了。但,他可没打算就这么回去。按他脑子里的零碎历史知识了解到抗美援朝似乎是在今年年中结束的。而现在才二月。还有好几个月时间。 下次,再想这么肆无忌惮的上战场杀戮敌人且有得等了。 所以,要抓紧时机杀他个天翻地覆。一次性杀个够本。 时间随着车队的不断前进中慢慢过去。终于,易平安已经在精神力范围内看见了机场围墙。但是车队并没有往机场大门开去。 车队沿着机场旁的道路继续往前开去。很快的离开了机场,不到两公里后。易平安看到了一个钢筋混凝土一体浇灌式的建筑群。 “这里应该就是毒气仓库,毒虫部队应该也在这。你们的末日到了”。易平安微笑着心想。 很快,车队抵达目的地。随着晃动,车队停下。开始有人巡查人员过来检验证件的声音传来。 易平安没有急着开工。他的精神力异能覆盖范围是五百米。可 现在明显没有全覆盖。说明这里离中心区域还有一段距离。接着搭车。 很快检查完成。车队继续往前。直到下一个关卡车队停下。而此时,易平安已经可以完全把这处建筑群全覆盖了。恰在此时,检查人员查完证件,绕车巡查人员正例行公事的绕车行走。 易平安精神力异能爆放而出,彻底笼罩了整个的建筑群范围。 杀戮开始了。 随着巡查人员开始,倒地的尸体不断的延伸出去。 几个方向同时不断的有人员倒下。越来越多人随着一声声微弱的声音头颅爆开。已经有人发现了。开始紧张的呼叫,哨音尖锐声响起。很快的警报器巨大呜哇呜哇的警报声响彻整个仓储建筑群。 已经有枪声在没有目的的响起。而易平安此时已经跳下车。窜进一个离他最近的钢筋混凝土地堡。里面的洋鬼子早在第一时间就被他爆头了。 确认了自身不可能直接被观察到之后。易平安开始肆无忌惮的攻击着。 此处离机场仅有两公里。且离此地不远还有一个装甲团。 “嘿嘿,今晚会很热闹”易平安兴奋的全身细胞都在欢呼。 一边快速的绞杀着,一边已经把精神力范围内的所有地点全部探测完毕了。 在地下有一个巨大的地库。里面存放的就是毒气弹,在存储毒气弹的仓库旁还有好几间装满巨大的昆虫培养基的地下库房。 易平安咧着嘴森冷的笑着。“我会替你们收好。帮你们带回你们的祖国”。 地面上的毒虫部队已经反应过来。除了搜索敌人外,求援电话也已经打出去了。更有一些士兵已经全副武装要进入地下仓库。 可惜,只要刚靠近。就会爆头倒地。很快的 ,还活着的军官就得知了这个消息。电话,电报不断的打出去。易平安精神力俯瞰着整个区域,自然看见了他们正在求援。 可这杀胚这会儿已经上头。巴不得继续有人过来。根本不阻止,甚至还贴心的不杀高军衔的军官。让他们有充裕的时间打求救电话。 正文 第5 章 闹大了 越来越多的士兵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爆头。整个区域都陷入一片恐慌混乱。 不是没有人企图驾车逃离。可惜,每一个登上任何交通工具的人员都会在第一时间死去。 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后。易平安已经从上空俯瞰到大量的增援部队赶到。正在进入他的笼罩区域。 易平安咧着嘴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一脸茫然的手持武器四处搜索敌人。继续有条不紊的绞杀着所有生命。包括刚刚进入的增援部队。精神力异能开到极速。一发一发的精神力穿刺像不要钱一般泼洒出去。 越来越多的人死去。毫无征兆。无法防范。且完全找不到攻击方向。一处外面士兵团团保卫着的小楼里,一名身着准将服饰的军官正紧张的大声咆哮着。楼下,他的士兵正在按部就班的死去。一个方向接着一个方向。无法确定攻击方向来源。无法反击。就这么憋屈的一个接着一个在他眼前被爆头。 有的士兵正无意义的四处扫射,枪口甚至都不避开己方士兵。更有情绪激动的士兵跪地大声嚎哭。可不论是什么举措都无法改变什么。大量的士兵似乎正在按着某种他们不知道的顺序一个接着一个的被爆开头颅。 很快的,枪声引起了增援部队的反应。大批的军队进入这个区域后也展开了战斗队形开始了进攻。可无论他们怎么观察,都没有看见敌人。手里的枪械,掷弹筒等等轻型武器都只能是无意义的四处扫射。 且,一个极其可怕的情况被增援部队士兵观察到了。那就是他们一旦进入了这个建筑群区域里。那么就不能退出去了。并且就是以第一道哨卡为线。可以进入,不会立刻死去。但不能退出。一旦要退出,哨卡的拦路杆就是他们的死亡地点。 这个情况也立刻被外面正源源不断赶来的援军知晓。大量的部队都聚集在营区门口的那条生命红线之外两百米处。火光中,里面的士兵正有条不紊的一个接着一个在他们面前头颅爆开着死去。目睹着营区里这毫无道理的死亡。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恐慌开始在增援部队中蔓延。大概在增援部队抵达现场的四十分钟后。营区里的嚎叫声已经在慢慢减少了。枪声更是早就停了下来。偶尔会有零星的一两声传来。那是受不了这种无形压迫的人自杀的枪声。 一个小时后,里面已经一片死寂。除了燃烧的木块杂物在火焰里噼里啪啦的响着。整个营区再无一丝人声。 外面的增援部队却仍然没有看见哪怕一个敌人。只能是紧张的包围了整片建筑群。 而此时的易平安则正穿梭在巨大的军火仓库里。这货把毒气弹装了一部分到他的储物手环内。剩下的则用精神力挪动到了营区各个位置。这会儿,正拿着砍刀准备继续建造他的代表作。 他刚刚实验过了。他可以利用精神力把自己完全密封包裹起来。空气无法进入,也就是说毒气对他不起作用。但时间无法长久。毕竟他也需要呼吸。在这段时间内,他的速度足以使他逃出毒气扩散区域。并且,刚刚他还在军需仓库里找到好几个氧气瓶。哪怕毒气范围巨大,他也不怕。 这货心大到毫不担心敌人的炮轰或者飞机坦克增援。执意要继续建造人头京观。 很快的,惊悚的一幕在易平安精神力异能的加持下快速的搭建起来了。 而外面的增援部队也并没有一直原地不动,几次三番派小股兵力试探性进入都被杀之后。已经可以确定营区里所有的己方人员全部死亡,但敌人依然还在这片区域。 坦克已经抵达,重炮也远距离瞄准了这片区域。其余的大部队也调动起来正源源不断赶来。团团围困住着方圆三十公里的区域。 而此时的易平安还在满脸变态笑容的摆弄着自己的作品。人头京观。 此时,距离易平安大开杀戒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联军高层在确认了目标人物已被团团围住时下达了不惜一切,务必全歼的命令。 最先开场的是重炮。随着空中“呜呜”的炮弹声传来。易平安才停止自己摆造型拍照的无聊举动。三两步窜进选好的地下仓库。 这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地下仓库,建造的本意是为了防止毒虫掘洞逃逸,或者毒气外泄。所以,用料极其扎实。别说重炮了。就是面对面安放炸药包都难以短时间内炸开。这就是易平安肆无忌惮毫不慌张的倚仗之一了。 而他刚刚更是把剩余的毒气弹全部搬到外面。更是准备给联军送出一份大礼包。 想来,联军高层一定也想不到。这短短时间内。地下仓库里库存的毒气弹会被易平安一股脑儿的全部搬出来。 在他们看来,就算是敌方占领了弹药库也不可能在这短短一个多小时时间内转移出去。 那么,只要在地下仓库里。炮击就无法引爆它们。就算小部分被引爆也没什么。扩散范围不会太大。所以,第一时间下达了重炮攻击的命令。 轰,轰,轰。炮弹落地的轰鸣不断传来。地下仓库里。易平安安逸的坐在地上。点起一根烟。感受着来自上方的炮击一刻不停的震动感不间断的传来。 摇了摇头 ,不再理会地面上的炮击声响。易平安打开储物手环掏出水壶。慢慢的抿着里面的热水。边思考着自己这次要达成什么目的。现在明显已经闹大了。但自己也没什么好畏惧的。逃出去对他来说不说很简单吧,但也绝对不难。 不对。不能叫逃,他这是一路杀出去。还得再弄几个人头京观。刚刚那个没叠好。易平安满脸遗憾的想着。 地面上,炮击声一刻未停。很显然,敌军准备彻底的用炮弹覆灭这片区域里所有的敌人。 而地面部队,同样也在轰炸区域外团团围住这里。等会儿炮弹洗地结束。就轮到他们进入搜索残敌了。 坦克的发动机一直没有熄火。轰隆隆的转着。他们也在等待,一旦重炮停下,就轮到他们将炮弹打出去了。 正文 第 6章 重炮,燃烧弹 随着炮击的进行,一股淡黄色的烟雾升腾起来 ,越来越多,范围也越来越大。并随着炮弹炸开的气浪不断的延伸出去。 一直用精神力俯瞰着整片区域的易平安乐了。 “继续 ,不要停”咧着嘴笑着自语道。等到这些毒气彻底传播出去。周围的围困部队够喝一壶的。 “不着急,今晚上的时间相当充裕。咱们慢慢玩。” 想了想,易平安掏出无线电台。把完成任务,以引爆毒气弹。和毒气弹所在区域的经纬度这些一股脑的发了出去。唯独没有提及自己正被层层包围。 发完电报。也不等回复。收起电报机。又掏出一份在四九城打包好的吃食大快朵颐起来。 “他娘的,今天除夕。”易平安突然想起。他是三天前离开四九城的。而今天恰恰就是除夕夜。天知道他原本有多开心的等待这一个对他而言第一次家人团聚的春节了。 “唉”一声悠长的叹息同样响起在千里之外的四九城易中海的屋里。 这个除夕夜,易家的年夜饭桌上除了两夫妻和金顺就是聋老太太了。陈东升则是回了他母亲那里去过节,易中海还特意提了一副粮食,猪牛肉给他带回去。 往年,易中海还会去邀请贾家母子过来一起过年。现如今,想也别想。他平时连看都不看一眼贾东旭母子。直接当他们是空气。哪怕这两天他看到,听到了贾张氏在院子里骂骂咧咧指桑骂槐也没有任何一丝多余想法。只是静静的看着贾张氏蹦哒。 过去, 自己确实是瞎了眼。这种东西居然会被他当成养老倚靠。简直就是笑话。 年夜饭很丰盛。可是两夫妻都没有多动筷子。金顺很乖巧的帮易中海倒着酒。边上的聋老太太安慰道:“小易啊。你不是说平安那孩子只是去见首长吗?那你有啥好担心的。说不准过几天就回来了。你们这样茶饭不思的他回来看见不得心里难受啊。”“你们这个样子。以后,你让孩子怎么安心去工作?可不敢拖累孩子啊。” “嗯,老太太您说得对。说不准过几天就回来了”易中海也不再多想。端起酒杯敬了老太太一杯。 “老太太,新年好啊” “新年好新年好”,聋老太太乐呵呵的举起酒杯和易中海碰了一下。 这段时间,聋老太太过的非常不错。虽然一大妈手艺谈不上多好。可油水可着实不少。聋老太太觉得自己起码胖了好几斤。每天的心情也是相当愉快。当然,这几天明显的伙食标准已经直线下降了。但最次也是二合面馒头。依然远比过去天天窝窝头强多了。 一旁的一大妈却没有那么容易安慰。正自顾自的拿着一个白面馒头心不在焉的啃着。最可怜的是小金顺了。乖乖的啃着馒头吃着菜,时不时给易中海聋老太太倒上酒。 他知道他师傅回部队去了。有可能正在前线杀敌。在他的心里。自己师傅和自己父亲一样,都是英雄。所以,现在自己得替师傅多帮师公师奶做点事情。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不得不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是事实。这么小的孩子已经很懂事了。 另一边,易平安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继续大口吃着打包好的饭菜。精神力异能始终盘旋在这片区域上空。默默的看着毒气弹一个接着一个被引爆。爆出的一股股的黄烟。范围已经越来越大了,有些已经飘到五百米外他无法探测到的区域。 随着越来越多的毒气弹爆炸,炸弹气浪不断的涌起。地下仓库也开始有黄烟渗入了进来。易平安迅速收拾好一切。掏出一瓶巨大的医院使用的那种氧气瓶。同时,精神力已经完整包裹住自身和氧气瓶。并叠加了几层。 此时他的精神力控制区域内。早已无法用肉眼视物了。唯有炮弹砸下时可以划破这份浓腻的黄烟。 “要不要现在出去躲会儿再回来?”易平安思考着。留在这里是他一开始就打算好的。他懒得四处乱窜了,浪费时间,效率不高。易平安打算着要利用自己把美国佬都吸引过来。把这片区域当做联军的墓地。 他要在这五百米范围内彻底堆砌起一座震慑世人的人头京观! 只要他留在这里牵住敌军,那么志司那边肯定会配合着他部署战斗。很有可能,说不准他还会改写历史。让这场战争提前结束呢。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保存自己的同时最大限度的斩杀敌军。如果敌人不再进攻的话,那么他就会踏出这片区域继续杀戮。 毒气弹会随着风力很快的扩散消退。易平安思考着,以自己现如今的氧气储量坚持一天完全不在话下。没必要出去了。静静的等待就是。 而在这片区域外的联军,此时正慌乱的后撤着。那片浓烟飘散过来后,已经有相当一部分战士中毒了。要知道,这些毒气可不止一个品种。易平安甚至把毒虫培养基都搬出来了。联军使用的毒虫毒气可包括了霍乱,鼠疫,回归热,芥子气等等。 知道毒气已经泄露的联军一时之间。人人自危,后退不已。更是第一时间通报了参谋部。 可参谋部也没办法。既然已经泄露了。那么就更狠一些的炸好了。联军高层也发了狠,让易平安的人头京观惨景剧烈刺激后的联军高层再次下达了投掷燃烧弹的命令。 他们要把这片区域化作火海。彻底的泯灭里面的一切敌人。 随着命令的下达。各种燃烧弹炮弹一股脑儿的砸进这片区域。一时间,火光冲天。空气都被剧烈燃烧得扭曲起来。 地下仓库的易平安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温度变化。笑了,他的精神力异能可不止可以防毒气。防火防水同样可以做到。特意用精神力包裹住一把步枪伸到火焰里测验。哪怕都烧红了也没办法感受到温度。 笑眯眯的看着天上呼啸而来的各类炮弹。易平安安心的坐地上。掏出水壶慢慢抿着。 正文 第 7章 破防的联军中将 易平安不知道的是,在他精神力范围之外,毒气正被风推着以一种极其可怕的速度蔓延着。 虽然轰炸的中心区域燃烧的火焰有一定的杀灭效果。但,在那庞大毒气弹的基数下。这根本不能解决什么。毒气已随着爆炸的气浪和风向着四周不断的扩散出去。越来越远。 没有人会相信。这种猛烈的轰炸和毒气之下还会有人生还。所以,敌军的围困部队在通报了参谋部毒气扩散的消息后。已经按照命令不断的后撤着。 但是,即便如此,仍然有越来越多的士兵中毒。配备的防毒面罩根本远远不足以解决所有部队的问题。不得已之下几乎所有的围剿部队都加快了后撤的步伐。 可就在轰炸的正中心。地下仓库的地板上。易平安正不断的被爆炸震得身子不断的东倒西歪。 地面之上。绝大多数的建筑已经完全坍塌炸毁。除了一小部分钢筋混凝土浇灌的地面工事留存下来。但依然是千疮百孔的遍布着弹片熊熊燃烧着。 易平安毫不在意的一边吸着氧。一边继续在这片区域上空俯瞰着这四处浓烟滚滚,遍地熊熊燃烧的景象。 “还好我有氧气瓶,要不就算烧不死炸不死也得活活憋死”。易平安心有余悸的自言自语说着。 炮弹终于慢慢的稀疏下来,直至完全停下。在这短短半小时时间内,敌军恐怕已经倾泻了不下三千颗各式炮弹在这片区域。 易平安晃了晃脑袋。被震得有点头晕目眩的站了起来。“得,等着吧。外面火还得烧一会儿呢”。 这货现在是无比的期待着,一会儿大火熄灭后搜索善后部队的进入。 在发现他没死,还在杀戮。他们的长官脸上的表情不知道该多么精彩。易平安想到精彩处。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脸上的刀疤也随着不停的抖动着。 假如此刻有人可以用上帝视角看向这片区域,一定会被惊悚的神不附体。 浓烟滚滚。遍地火光。残垣断壁之下的地底,面带刀疤的恶魔正在欢畅的开怀大笑。如果把这一幕画下来,一定会成为这场战争里的一幅名画。 时间不断的流逝。天色已经慢慢的明亮起来了。一夜过去。大火整整的燃烧了一夜。 在这一夜里。被毒气毒倒的联军士兵几乎占满了方圆百公里内的所有战地医院。并且,还不断的有中毒的伤员源源不断的送来。 于是一些各种症状略轻的士兵经过简单的施救后,艰难的服用完分发的药剂后被要求离开医院前往旁边另一片新整理出来的营地。空出病床接收新的中毒士兵。 而这边,易平安也终于迎来了他盼了一夜的善后部队。 随着善后部队穿戴一体式的隔离服慢慢的进入这片区域。四处散开搜索全区域。 易平安开始了今日份的屠戮。 很快的,这个惊人的消息就被上报到了参谋部的案头。来不及惊讶什么,依然远远形成一个包围圈还没彻底撤离的大批部队被再次调动起来。直扑那片原毒气弹存储区域。 易平安此刻还在有条不紊的屠戮着进入这片区域的善后部队。他的精神力异能不是区区防护服可以阻隔的。毫无障碍的进入防护服内爆头。随着这批部队的死去。外面的士兵已经完全傻了。 敌人没死,还在这里! 这个可怕的消息把外围警戒的士兵给震惊的几欲拔腿就跑。这种烈度的炮击,固体燃烧弹的威力当兵的哪一个不知道。 可,敌人居然没死。还在继续的屠杀着他们的伙伴。 里面的敌人肯定不是人。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很快的,一大批的联军部队再次佩戴好防护面具陆续抵达。他们都接到了参谋部严令。即刻进入,彻底的消灭敌人。 于是,各种各样的炮弹再一次呼啸而至。狠狠的砸在这片已经饱受肆虐的区域。 易平安笑眯眯的待在地底下。看着炮弹落下。 三十分钟的炮击过后,结成战斗队形的坦克首先进入了这片区域。炮塔转动着,所有可疑目标都会迎来至少三颗的炮弹攻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片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地面区域已经完全没有一个地方有可以隐匿部队的地方。只剩下一堆残垣断壁了。 坦克车手们,几乎都在搜索完成时集体的松了一口气。 可随后,一辆又一辆的坦克都不再动弹了。原散布在这片存储毒气弹区域的各个方位上的坦克都是如此。无论指挥官在电台里如何声嘶力竭的呼叫也没有动静。接到的最后消息也是一些惊恐的呼救和毫无意义的宣称是魔鬼降临的话语。 一股彻骨的恐惧已经不可遏制的在这些目睹了一切的联军士兵之中蔓延。 联军参谋部,一位中将军衔和两位少将军衔的军官联袂抵达这个前沿指挥参谋部。此刻,一众将军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敌人?” 没有人回答。也确实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哪一支部队或者是哪一个人。唯一的线索是两个多月前有一个志愿军战士拥有砍下头颅摆出京观的前例。仅此而已。 “继续进攻。不惜一切代价进攻。我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哪。无论是什么。命令部队把它揪出来。哪怕就是真的魔鬼也给我把它揪出来,立刻。”中将恶狠狠的咆哮着。 “是”。一位参谋跑步前进去传达最新命令。 参谋部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而在志司这边。第一副司令正阴沉着脸问边上的收报参谋:“你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么”? “回了,我们第一时间就发报告知要求与我们建立实时联系。但,并没有收到回复。也无法呼叫到他。估计易副团长发报完毕就第一时间把电台拆解了。边上的一众参谋回答道。 “这混小子”。 就在刚刚,易平安这货再次掏出电台发报。不无炫耀的意思把他昨晚上的丰功伟绩发了出去。另外请求志司不要派人过来配合他作战。他可以完全应付的过来。 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子是真的彪悍勇猛。两天时间,整个敌占区一片混乱。昨晚上的炮击就连渗透进入的其它侦察兵都发来消息。超过十万的军队组成了一个厚厚的包围圈把他团团包围着了。 要是万一....... 副司令摇了摇头。抛开脑海里的念头。传令,继续猛轰敌军前沿。中午十二点整,全面发起进攻。 正文 第8 章 联军的分析 联军参谋部。 一众参谋,军事主官,准将,少将正襟危坐。目视着首位上的中将。 “大家都谈谈。别不说话。有什么说什么。此次的袭击事件所造成的后果已经让整个联军参战部队上下一片恐慌。如果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拿出一份切实可行的方案......” “我,以及在座的各位。恐怕,都会被钉上耻辱柱。甚至.......,被送上军事法庭”。首位上的中将面色沉重的看着手下一众将官说道。 一众将官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良久,一位少将终于开口道:“我仔细的研究了这两天的各袭击事件始末”。“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在众人都将目光汇集到自己身上之后才继续开口道:“首先,此次袭击,我认为从头至尾或许只有一人或者几人。并没有所谓的大规模部队参战。” 起身走到悬挂在墙上的地图前拿起指挥杆接着说道“我有以下几点可以佐证:1.袭击者是八号或者九号潜入的。大家请看地图,他的目标其实一开始就是我军的毒气存储区。其余地点皆是在干扰我方视线的行为。 而他的第一次袭击目标就是拦阻他前进的第一个障碍”。 坐在桌前的另一位少将沉声问道:“那么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一路杀过去?” “这恰巧说明袭击者的人数不多,无法在袭击完之后确保还能顺利潜入已经引起警觉的毒气存储区。 通过这两天大量的尸体解剖,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以佐证这个观点。 对面的中国军队或许掌握了某种可以发射空气的枪支这种技术。 但,数量应该并不多。不足以配备全军。解剖结果显示,伤口呈孔状。深度可达约七公分至十公分。所有的死亡士兵全部都是头部中弹。或者应该说是致命伤全是头部。目前为止,我们的战士和医生都没有发现一例伤势是在躯干的。 有的在额头,有的在后脑,有的在太阳穴。有的甚至由下巴灌入。总之,所有的头部区域都有可能中枪。唯独没有一例是躯干。说明袭击者有一个或者几个,枪法极其精准的战士。 这种武器没有弹头,且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应该可以无限发射。或者说它的容弹量是一个极其可观的恐怖数字。没有硝烟,没有火花,甚至没有声音。是这种可怕的武器明显的特点。 此外,袭击者在彻底杀死了毒气存储区域的士兵后不再逃离。甚至据守原地。更加可以确定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毒气存储区。否则他是有机会逃离的。 在本次的炸弹和燃烧弹轰炸完之后即便有袭击者已经战死。那么现在依然还在那里作战的人是有着充足的时间和空间逃离现场的。但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此时他或许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想要和我军同归于尽又或者还有其它的战略意图。 第二,袭击者似乎在遵循一种神秘的东方古礼。据我了解,在他们东方。战胜的一方将敌方战死的士兵堆砌起来是为了达成警告,示威,恐吓,威胁。甚至还有复仇,祭奠,鼓舞士气等等这些含义。 这在我们之前的战斗中从未出现过。而第一次出现时是在两个多月前。那时我们刚刚打完上甘岭战斗并且发动过毒气空袭。因此我怀疑,袭击者中有最少一人的亲朋好友死在那场战斗中。甚至是死在毒气弹之下。他在用这种古礼告慰他死去的亲友。 那么,现在还在那片区域战斗的那些人中应该就有最少一个是两个多月前的那位袭击者。只不过这次他们似乎掌握了一种可怕的武器。所以,情况远远比上一次更加惨烈。 第三,以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显示。对方似乎并不具备远距离迅速移动能力和远距离攻击手段。如果有,我相信也是在我军手中抢夺的。这也是我判断袭击者至少潜入我军腹地有三天以上时间的理由。否则,不可能只会选择这种百公里内的战略目标。他完全可以深入到我们的后勤中心,乃至空军指挥部。甚至联军司令部的。以袭击者掌握的这种武器来看。一旦他潜入我军司令部,那后果........。 “嘶”一众军官都忍不住为这个猜想倒吸一口凉气。 那么,在现在的战斗中我认为。我们完全没必要继续让士兵深入绞杀。徒增伤亡。我们完全可以围而不打。用大部队彻底的围困死袭击者我个人认为才是上策。要知道,现在那里已经是一片焦土了。 少将巴拉巴拉的终于说完了他的观点。一众将官都认同的点头。实在是他们中有些人对这个现在仍然在屠杀的恶魔已经有了一种深刻的恐惧感。短短的三天不到的时间里。这魔鬼已经屠戮了近两万名的战士。直到现在,杀戮仍然在持续。 首位上的中将听完少将的分析,沉默思考了良久。终于开口命令道: “撤出战斗。用大部队把他们围起来,要滴水不漏的围起来”。 而在另一边。我军再次展开了大规模的主动攻击。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敌军的兵力部署有很多的区域处于真空状态。很轻易的被我军顺利打穿夺取。 志司,“那臭小子回复了吗”?第一副司令再次询问道。 “没有。目前我们维持着三分钟一发的频率。并没有接到回复。” “继续发报,尽快联系上。一旦联系上。命令他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每天一回,重大情况不允许他擅自做决定”。副司令阴沉着脸说道。 “是”。 每个人都知道副司令在担心什么。大家在自豪兴奋的同时同样在担心着易平安。 而此时的易平安可不知道这么多的人正在研究他。关心他。 这货现在正满脸笑容的虚空表演着扣扳机。嘴里还不停的“砰”“砰”“砰”的配音。玩的不亦乐乎。 他的身旁。空了的氧气罐已经扔边上七个了。这货满脸的无所谓。完全不在乎他的储物手环里已经只剩下最后两个氧气瓶了。 不但如此,他甚至都没发现。他的入口已经在炮火中彻底的被各种尸块,土堆,石块给掩埋得严严实实的。 正文 第 9章 直升机 联军会议室。 中将在下达了命令之后依然还是眉头紧锁。“决不能把此次的袭击者放跑。这种武器不仅对于这次战争来说。是足以左右战场局势。甚至是彻底颠覆战争结局的。更是会在今后对我们造成巨大的威胁”。 “我们无论如何要得到这件武器,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如果不能,那么一定要将之彻底摧毁。 最好,可以生擒住一个或几个的袭击者获取第一手资料”。 “另外,把所有袭击事件始末和分析报告。包括我们刚刚的会议纪要,命令。全部都立刻递交一份到司令部呈最高长官。以供决策团队他们做出最佳判断和决策”。 “由你亲自带队,指挥这次的包围活捉任务。”中将面对着刚刚侃侃而谈的少将命令道。 “是。中将先生。我立刻前往”。 转头再次下达命令,“重新再次提审遴选所有的战俘。尽可能获取一些有用情报”。 “是。”一名负责情报工作的准将起立回答道。 “希望,正在进行的谈判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吧”。中将幽幽的叹了口气。 不提联军这边正被易平安搅的人仰马翻。开会研究。 我志愿军这边,在取得了重大突破战果的前沿。战士们抓住机会狠冲猛打,接二连三攻克了一些联军重兵把守的关隘阵地。 硬生生的仅用一上午的时间就把前沿阵地向前推进了数公里,有的甚至达到数十公里。并且稳固了下来。 一些前沿工事更是在志愿军强大的土木作业能力下完善齐备了。 此时的最前沿阵地距离易平安已经相距不过数十公里了。 当然,这杀胚并不知道这些情况。短短的一上午,他就没停歇过。跟打游戏似的玩的那是相当嗨皮。 直到自己的精神力几乎马上就要告罄了。刺痛脑仁的一阵阵抽搐才把他从这种癫狂状态中拉出来。而此时的外面。地面上早已铺满了联军尸体,一片寂静。方圆五百米的精神力范围内再无一人。 揉了揉眉心,易平安对自己的这种癫狂行为都有点无语。“上头了,这是”。 顺着边上的氧气瓶一下瘫坐到了地上。精神力在昨晚的炮击,大火中本就没有休息好。更不可能完全恢复过来。现在又经历了一上午的极限使用。易平安在一停下后立刻就感到了头晕目眩。 晃了晃脑袋,无奈的看向储物手环里的剩余两个光团。下一份药剂可以服用还需要等待一个多月。叹了口气,不舍的再次掏出一滴闪烁着七彩光芒的生命之水,吞了进去。 片刻后,恢复过来的易平安精神力再次升腾而起。盘旋环绕在他的领域上空向下俯瞰。 正再次认认真真搜索了一遍满地尸首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紧接着,易平安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终于注意到地下仓库入口的那些石块,尸首,以及厚厚的土层了。 虽然在过去的轰炸和火烧中这些被无数次掀起又落下的障碍物也多多少少替他挡住了一些爆炸的威力和火焰炽热的温度。 可这会儿他已经被深深的埋住了。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没办法爬出去。“上头了。这次”。“唉,挖吧”。易平安苦笑着自语道。 无奈的易平安操控着自己的精神力异能开始了像蚂蚁搬家一样的一点一点的把出口处的各种障碍物挪开。 此时的外围联军,他们已经接到了命令。将这一片区域包围的近乎水泄不通了。各类武器也都密密麻麻的指向这片区域。等待着进一步行动指示。 正挖土挖得很嗨皮的易平安突然抬起头,他的精神力异能已经看见一架对于他来说很简陋的直升机正飞进他的领域透过层层烟雾抵近观察这片区域。 易平安默默的看着,等待着直升机的靠近。他的精神力异能暂时只有五百米的射程。只能是等待直升机靠近一些才比较有把握。这货在看见直升机之后。已经有了新的主意。他会开这玩意。得尽可能无损的把它弄下来。 想象一下。开着直升机到处枪毙联合国军。一边飞一边撒毒气弹。这货又开始兴奋了。“啧啧啧,得把这个弄回去。不能吓跑了”。“不杀它,不杀它。让它放心的飞。”喃喃自语着。 直升机驾驶员在经过几番试探后。果然默默的抵近观察起来了。 易平安不为所动。静静的看着直升机在自己精神力旁盘旋。一圈又一圈。 现在的联军无论是高层还是底层士兵都知道易平安一定是在地下仓库里躲避炮火的。只是还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手段躲开毒气,为什么大火中他不会窒息。 所以,经过几番试探发现没有威胁后,直升机便径直在地下仓库的上空盘旋着。甚至有几次都几乎降低到一百米左右近距离观察下方。 易平安仍然不为所动。默默的等待着最佳时机。在低空盘旋了两圈后。直升机突然一个加速,迅速升空远去。 易平安依然没有动作,静静的以精神力看着直升机。任由它飞远。直至它飞离了这片区域也依旧毫无动作。 默默的看着天空。“你可一定要回来啊”。易平安默默的想着。低头继续开始挖土搬砖。直至开了一个可容他进出的孔后才罢手。 看向储物手环。他的氧气瓶已经用完。目前剩下的氧气最多还能维持一个多小时。这片区域的毒气是否已经完全散尽?易平安并不想去冒险试探。 现在他就在赌刚刚那架直升机是在试探。一定还会再回来抵近侦查。在他氧气耗尽之前。只要它再回来。他就一定要拿下它。如果有了直升机,他就真的是龙入大海了。 甚至,他都有心去拜访拜访那位赫赫有名的五星上将。如果拿下他的头颅, 恐怕战争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了。易平安很期待 所以,他依旧不打算离开。继续原地默默的等候。只是他已经打开了地下仓库入口的几道厚重铁门。确保自己可以在最短时间内穿过抵达地面。 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终于,他的精神力异能再次看见了那架简陋的直升机。 正文 第10 章 疯狂的易平安 易平安控制着自己险些大笑出声的激动心情。 静静的等待着。直升机这次没有了一开始的小心翼翼。直接飞抵了地下仓库上空。 而易平安的精神力也早已经彻底的笼罩在飞行员的四周,他在等。等飞行员再度下降一点高度,那样他会更有把握些。他可是希望得到的是一架无损的直升机。 至于机舱内的几名手持机枪和掷弹筒等等武器的士兵。易平安同样没有忽视。每个人的额头都悬浮着他的精神力穿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易平安的氧气已经耗尽。他也毫不理会。 终于,直升机驾驶员再次下降了一些高度后做了一个随时准备上升的动作。易平安动了,早已悬浮的精神力穿刺第一时间清除了机舱内的所有士兵。 而包裹住直升机驾驶员的精神力则瞬间强行控住驾驶员的四肢掌控着直升机以匀速开始缓慢的下降。 而处于地下的自身, 则毫不停留的第一时间由已经打开的入口通道冲出地下仓库。来到地面后,恰好直升机已经下降到三米左右。一个纵身跳起,双手牢牢把住机舱侧门,凌空一个用力,瞬间窜入了机舱。 而此时的直升机驾驶员正满脸惊恐的目视前方。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被自己操控。但他已经知道有人进入了直升机。 随即他就被强制做出拉升,给油等一系列的动作。直到直升机开始稳定的上升并转向之后。他感觉到有人靠近了他。眼睛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一张有着狭长刀疤的笑脸。 易平安一把扯开尸体。接管了直升机。在他登机之后就已经操控着驾驶员做出上升加速的动作了。所以,他很轻易的接管了所有操作。此时的直升机正迅速升空转向。快速飞走。 这次整个抢夺直升机的过程可以说是兔起鹘落。行云流水一般,毫无一丝阻塞的顺畅。而此时,外围一个个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直升机抵近侦查情况的一众联军军官都一个个呆愣愣的张大嘴巴看着。 甚至没有人想起来下达拦截命令。 在直升机即将飞远之际才醒过神来。“拦截,拦截” “快,开炮。立刻开炮”。 “机枪 机枪手。拦截。快拦截。快啊”。一众士兵开始了手忙脚乱 不是他们糊涂了。实在是一群人都脑子不够用了。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好好的,直升机驾驶员为什么会突然下降高度去迎接袭击者。 难不成这个直升机驾驶员叛变投敌了?可,既然投敌了为什么还会被杀死。他的尸体这会儿已经由高空坠落到地面上砸的粉身碎骨了。 更想不明白,他们一众人都亲眼目睹了袭击者一跃三米多高,窜进机舱的全过程。这特么是人类能有的动作?倒不如说更像一只敏捷的猴子。 虽然袭击者的脸一众军官只是惊鸿一瞥。但相信用不了多久。易平安的脸会伴随着他的大名响彻在多国联军之中。 而驾驶过各类高端军用直升机的易平安一上手就非常顺利的操控了直升机。虽然是简陋的h-5。但对于熟悉各类型号军用品的易平安来说,信手拈来。 轻松躲开了那些毫无准头四处乱飞的弹头。一个潇洒的极速转弯。直升机直奔飞机场而去。 而,底下一众联军军官抬着头无奈的看着直升机越飞越远。忙不迭的命令迅速发报向上汇报袭击者已经逃跑正直奔机场的情况。 此刻的易平安正满脸志满意得。猖狂的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加速直扑机场。他的储物手环里可是还有一大堆的毒气弹和其它各类的炸弹啊。 几公里的路程,几乎后面的围困部队还没发报完毕就到了。 易平安毫不犹豫的利用精神力先将毒气弹撒向机场。而此时的机场并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的直升机回来了呢。 这架直升机还是中将特意调集过来进行侦查任务的。谁能想到,刚出去执行个侦查任务回来就换了驾驶员。还带来了毒气弹。 没有任何意外的爆炸,黄烟升腾而起。 易平安迅速调转机头,绕着机场盘旋。精神力异能犹如不要钱一般带着一颗颗拉开引信的手雷,炸弹,毒气弹泼洒了出去。 机场跑道停留的几架飞机。一架都没有逃脱他的精准投掷。易平安又把目标转移到机库里,还有燃油库。刚要行动。机场防空机枪“突”“突”“突”的和高射炮“通”“通”“通”的响起。 易平安惊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精神力异能区域里他可以感知到弹道。刚刚他肯定躲不开机枪扫射。 “不行,现在自己扛不住子弹。得先走。这架直升机不能丢。回过头再来弄死他们”。易平安心想。 不再犹豫,立刻加大油门。降低高度。几乎是贴着升腾而起的毒烟顶端迅速的飞走。 一边操控直升机。另一边向储物手环空间中看去。易平安准备先清空一部分物资。留出空间收纳这部直升机。 最后这货还是没舍得扔掉物资。转而再次调转方向寻找其它的联军部队。他准备先把储物手环里所有的炸弹之类的和他收藏的一些军械扔了。腾出空间收纳。 很快的,易平安再次发现目标。底下的部队应该是韩国人吧。看着地下那一个个挥手致意的棒子。易平安很满意他们的态度。 毫不犹豫的迅速清空自己的储物手环里那些自己现在看不上的各类军械炸药。这货还极其贴心的用精神力异能将一些军械紧紧的包裹住拉开引信的炸弹。直至他们即将爆炸的瞬间才放开精神力。确保这些军械能够彻底炸毁。 随后,一个极速转弯。划过一个大弧。扬长而去。留下地面一众的哀嚎。 知道现在敌军肯定已经出动了飞机前来。易平安不再浪费时间。加大油门。直直的往丛林地带直插而去。 而此时的联军参谋部。联军中将正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满头大汗跑步进来汇报的参谋。 正文 第 11章 计划批准 “你说,袭击者腾空而起?然后夺走了直升机的控制权。击杀了直升机驾驶员后。还将直升机开到了附近机场投掷了相当数量的毒气弹,炸弹,手雷?”中将不敢置信的再次发出疑问? “直升机里有毒气弹?”中将满脸的荒唐。“滚!滚出去!给我彻底的查清楚了再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要完完整整的所有情报细节”。 中将愤怒的咆哮声响彻了整个参谋部。 那个被易平安用毒气弹攻击过的机场。不但机场跑道被毁。甚至大批的士兵来不及反应就被毒气弹的毒烟笼罩。有大量士兵,包括飞行员被毒气弹毒伤,呼吸道红肿感染。身上皮肤溃烂,甚至当场死亡的士兵都不下千人。 这个结果是联军高层无法接受的。一时之间,易平安恐怖的威名传遍联军部队。 而此时的易平安,早已利用一块平地降落。并收起直升机。正在以非人的速度快速的在丛林里穿梭着。身后卷起了无数的雪花。 一口气不停的在大山里跑了近十公里。易平安终于停了下来。精神力无时无刻不在他最大的控制区域里盘旋。为他时时刻刻侦查方圆五百米范围内的所有风吹草动。此时精神力已经再次使用过半了。 一边喘着,一边掏出水壶。咕嘟咕嘟昂头灌了几口。掏出他缴获的精细地图仔细的判断自己应该往那个方向。 稍待片刻后,收起地图,水壶。换了个方位继续狂奔而去。 当易平安再次停下脚步时。他已远远的离开所有的战争要点,道路网络。进入到了深山。 刚刚他已经用精神力异能寻找到了一个山洞。或许是其它野生动物曾经栖息过。洞里满是腐败的杂草和动物粪便的恶臭。易平安也毫不嫌弃。钻进去后一屁股坐了下来。掏出水壶狠狠的吞咽着。 终于可以坐下来思考一下下一步的计划了。喘了口粗气伸直了双腿。后背倚靠在洞壁上。打量着这个并不大的山洞。 这个山洞可以让他今晚暂时的安全休息一晚。算是个很好的庇护所了。臭一点也没啥。毫不介意的闭上双眼准备稍微歇一会儿再弄东西吃。 半个小时后,缓过劲来的易平安缓缓睁开眼睛。准备趁着即将落山的夕阳余晖找点啥东西先填填肚子。 眼神却无意中瞥到手环里的电台。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联络一下志司,告知目前情况。 谁知,才刚取出储物手环,还来不及有多余动作。就看见收报灯光不停的闪烁。这个加密频道只有志司来电。 没多想,先把昨天开始到现在的具体情况进行了汇报。再点开接收。 志司指挥部,一名收发参谋快步来到办公室门口敲门“报告首长,联系上易平安副团长了”。 房间内,副司令神色一喜。“他情况怎么样?” “昨日晚间至目前,易副团长已成功脱困。目前身体一切状况良好。没有负伤”。 “缴获的直升机燃料仍然足够他再次深入”。 “并且.......”参谋满脸纠结的欲言又止。 “继续说”。副司令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并且,易副团长请求执行继续深入敌后。发动斩首行动”。收发参谋满脸都是敬佩的表情。 “给他发报。就说他的任务已经完成。立刻想办法回返我军阵地,不同意他继续深入的计划”。 “警告他,如果他敢战场上抗命。就把他的团长政委拉出来陪他一起接受处分”。副司令平静的开口道。 “是”。 山洞里,易平安满脸苦笑的看着电台。 就这么回去?这怎么能甘心?可是志司命令都下来了。还提前预判了自己可能的抗命举动。这不回去怕是不成了。 可是,就这么回去怎么能甘心。自己还打算斩首几个上将的。什么克拉克,麦克阿瑟这些所谓的名将。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得是多大的军功啊。这不比一天天跟他们扯皮谈判强? 心中不甘的反复琢磨着有什么办法说服志司。 另一边,副司令正满面笑容的看着刚刚汇集来的情报。“好小子,果然是猛将”。 “哈哈哈哈,副司令啊。易平安这小子揍得这帮鬼佬都晕头了。看看 看看。还什么新型武器都出来了。”门外一声洪亮的声音随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踏进了屋内。手里还捏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电报。 “老杨啊,你们十九兵团的兵硬是要得啊。难怪总理夸你们是三杨开泰啊”。 副司令满脸笑容的和进门的参谋长谈笑着。 “这是刚刚收到的那小子的所有辉煌战果啊。看看” 副司令笑着说道,:“刚刚和他联系上了。这小子还不满足。请求继续深入执行斩首行动。被我驳了。没有同意他的作战计划。” “哦?继续深入,斩首?”杨**低头想了想,抬头看向副司令员。眼神闪烁。两人配合多年。仅仅一个眼神已经完全明白对方意思了。 “确实可以干。但是那小子会很危险。并且我们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援助”。半晌之后,副司令缓缓开口道。 “那小子刚刚找回了失散多年的父亲。还没团聚几天就被我拉了回来。现在再让他去执行这种任务。我.......” 副司令并不愿意易平安继续深入。虽然,他也明白。以易平安的能力的确很可能成功。但是,这同意两字他也实在是说不出口。 “是啊。那这样吧,由我去联系他。再次确认一下行动危险性。如果,那小子把握很大的话。不妨就让他去吧”。杨**开口说道。 副司令思索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于是 正在山洞里面对着电台思索要不要抗命的易平安接到了让他心满意足的电报。是他们兵团司令员亲自发来的。 于是,在易平安再三保证确认危险性极低的情况后。他的斩首行动计划被批准了。 笑眯眯的收好电台。易平安走出山洞眺望着远处的山峰。咧着嘴笑了。 “洗干净脖子啊。呵呵,五星上将。呵呵呵呵”。 正文 第12 章 中将的无奈 目光悠悠的看向远方。 半晌,才转身钻回山洞准备休息。 东京?那是第一任麦克阿瑟的指挥部。目前,以他的能力显然去不了。 “汉城”。来自后世的他知道那是联合国军上一任司令官李奇微待过的地方。而他的接任者克拉克的指挥部驻扎在哪他并不知道。 “不过,没关系。就先从这附近开始吧。先把所有能看见的军官都砍了脑袋再抓个舌头带路”。易平安回到山洞一边准备着过夜一边想着。 据说,那位新上任的克拉克原计划在53春策划着再来一次仁川登陆战。易平安心想,自己的出现显然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很有可能这个计划不会像前世一般搁置。 自己得加快速度。彻底的把前线这些高级将官斩杀殆尽自然而然就能破解这个所谓的“仁川登陆”计划。 还有那个斯大林好像也马上就要死了。这个格鲁吉亚小鞋匠一死。苏联人急于停战,就会急速的去推进谈判。按他前世的历史进程。好像就在这个月。 易平安可不会像后世那些傻子二百五一样的崇拜什么这个大帝那个大帝的。他可太知道苏联人夺走了中国多少土地。外蒙,新疆西,东北的黑龙江北等等大片的国土被各种各样的条约划走。从此不再归属华夏。 并且他也曾经亲眼在俄罗斯见过俄罗斯人欺凌国人。只有后世那些啥也不懂养在温室里的娃娃才会成天叫嚷着什么友谊万岁,什么硬汉大帝。一群白痴。 这一世,自己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有没有可能可以帮助国家夺回被清朝那些败家子丢掉的国土呢? 摇了摇头,自己并不擅长这种大计划,大方向的思考。他只擅长局部的战斗。这些伤脑筋的事情还是交给国家,交给志司吧。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他看得见的敌人通通弄死。 掏出缴获的睡袋往地上一铺。易平安倒头就睡下了。今天可把他累坏了。哪怕是强悍的精神力异能都几乎两度达到枯竭。今晚他必须好好睡一觉了。 就在易平安酣然入睡的时候。联军参谋部会议室里灯火通明。一众将官再次被召集了过来。此刻,所有人看着上首坐着的面色铁青的中将。个个噤若寒蝉。 “此类消息必须尽快的压制下去”。良久,中将开口道。 边上的少将看了看其他人一眼,见无人开口。摇了摇头说道:“现如今,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这次的各类袭击都出自一人。且此人很可能拥有超凡的战斗力。见过此人战斗的士兵并不在少数。所以,消息传播速度极快。想要压制。恐怕已经很难实现了。” 中将铁青着脸并未接话。 少将接着道:“我军仔细的搜索了地下仓库。发现此人是以氧气瓶度过燃烧弹和毒气弹的轰炸过程。 但是仍然不清楚为什么毒气不起作用。燃烧弹的那种温度也无法使其受到伤害。并且,此人所使用的武器也没有被搜索到。很可能被其一并带走了。 截至目前已获得的情报推断。此人拥有高于常人几倍的力量,速度,及敏捷度。甚至,参谋部怀疑,此人还拥有其它的未知手段。 所以,参谋部暂时无法给出有效应对。” “提审战俘的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中将努力压制着自己几欲喷薄而出的怒火问道。 “暂时还没有此人的具体信息。此人的肖像画已经绘制完毕。正分发各个提审人员给战俘辨认”。少将回答道。 “现在他拥有了直升机,他的下一步行动很可能将继续扩大范围”。“参谋部要尽快制定出有效防御方案,并且一定要严格管控,保护燃油。决不能让他再次得到足够的燃料”。中将不再纠结于易平安身份。开始下达着被动防御命令。 边上的少将再次扫视了一圈其他人。眼见依旧无人开口。只好无奈的硬着头皮答道:“以此人目前已知的种种能力来看。我方暂时不具备防御的可能性”。 此话一出,中将瞬间破防。一直努力压制着的怒气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无法防御?难道现在我军将士只能伸长脖子等着他的屠刀降临吗?” “难道我们数十万,上百万大军就眼睁睁看着他肆无忌惮的四处杀戮?我们这么多飞机坦克重炮都没办法杀死这个怪物? “无论用多么苛刻的办法。无论你们需要什么样的高精武器。无论需要多少人。立刻给我制定出完善的计划来。立刻。”中将咆哮着。巨大的吼声在会议室回荡。 一众将官面面相觑,低下脑袋,无人敢应答。很显然,以他们所知的战报。此人绝对不是寻常部队可以搞定的。甚至,现如今在他们眼里。易平安已堪比地狱恶魔。人类如何可能战胜魔鬼。 并且,易平安也肯定不会和他们正面作战的。这么一个来去无踪。炮弹集群都炸不死的怪物。且手段极其残忍,风格酷烈的杀神要他们防御住。这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中将在一通破口大骂的发泄后。终于再次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所有人都说说,要是不能拿出具体方案的话,就一直在这想。所有人都待在这想。谁也不许离开。” 一众将官只好都看向刚刚开口的那位少将。无奈之下少将再次开口说道:“将军,我们被动防御是做不到。但是,诱敌深入或者可以试试”。 “设一个诱饵引诱他。再以大部队包围。最后重炮无限制的集火。 只是,如果这么做的话,我们就需要再次调动大规模的部队来布置。如此一来我们的前沿阵地将再次陷入苦战。甚至失守。 今天之内我们就已经连续丢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前沿阵地。 如果继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那时,司令部的问责恐怕.......。” 中将瞪着牛眼看着一众将官,满脸无奈。 正文 第 13章 变态的刑讯逼供 凌晨,易平安安逸的伸了个懒腰睁开双眼。看了眼手腕上的夜光表。凌晨三点。 一夜的休息。体力精神力再次达到巅峰的状态。易平安打算简单的清洁一下,吃点东西就出发。 从储物手环里拿出水壶毛巾稍微用水润湿了一下毛巾。之后随意的漱了漱口,抹了把脸。就一股脑的把包括地上的睡袋在内的杂物塞进储物手环。 再掏出一瓶水果罐头和两个白面馒头。三两下打开罐头,开始大口大口的啃着馒头喝着罐头糖水。 不到五分钟后,易平安已经收拾完毕离开了昨晚的山洞。在仍然漆黑一片的山林里飞速的穿行。 他需要先找一片开阔地。然后开上直升机。昨晚上他已经定好了今天的行动计划。 今天他的重要任务就是绞杀联军低级军官和士兵,俘虏高层军官。 次要任务是搜索燃油,军火库,战俘营。最后就是如果有时间的话。他还想再叠一个高高的京观。昨天叠好的京观被炸了。这货一直耿耿于怀。 最好可以在今后几天时间内就把与我军对峙的前沿阵地上所有联军中高层军官全部斩杀殆尽。 很快的,易平安就搜索到一片林间空地。放出直升机,检查了一下燃油情况后。就立即升空,直扑昨晚志司给的前沿阵地分布中的美军阵地而去。 对于拥有精神力异能的易平安来说。夜间飞行根本就不算事。不到一小时后。天色已经略有微光。距美军前沿阵地十公里之外。易平安已找到块平地降落,收起了直升机。悄无声息的往阵地方向而来。 精神力始终盘旋在高空俯瞰下方。顺利的躲过敌军的观察哨。悄然潜入了第一目标。敌军的火炮阵地。 十分钟后,相同的一幕开始上演。同样的莫名其妙死亡,同样的搜索不到敌人,同样的有条不紊。半个小时后。接到求援后赶到的援军看着炮兵营阵地中心由这个炮兵营的人头砌成的京观个个面带惶恐。 而此时另一方向驻扎距离炮兵阵地约三十公里处的步兵营区也正在发生着相同的事情。 很快的,斩头恶魔再次出击的消息随着电波疯狂的扩散开来。 联军参谋部,一夜未睡的中将看着最新发来的情报。默默无语。边上的少将同样一脸无奈。 “唉,最高司令部回复了我们了么”? 中将痛苦的闭上眼不再看向情报,问道。 “还没有”。 “中将先生,我想,面对这种敌人。恐怕谁也......”少将满脸戚戚的说道。 而此时的易平安,正在四千五百英尺的高空一边麻利的掌控着直升机飞往大山深处,一边用不太满意的目光看着机舱内被他牢牢捆住的两名上校,一名中校。 这货对自己半个早晨的出击。战果并不满意。这会儿正内心盘算着待会儿好好的炮制炮制这几只洋鬼子。 很容易的在前方山顶找到一个足以容直升机起降的巨型岩石。易平安毫不犹豫的下降高度。很快的,直升机顺利降落。一把提起三人往机舱外一丢。自顾自的关好机舱门后跳下直升机。 看了一眼被他扔下直升机后跌在岩石上碰的头破血流的三人在岩石上蠕动着。易平安一挥手把直升机收回储物手环。毫不在意三人看见这神奇的一幕后那满脸的惊恐。 轻飘飘的提起三人。迅速的往山林里钻去。一路上完全无视枯枝杂草之类的障碍物把手里的三人皮肤割的满是细密的小伤口。 半小时后,一处地下溶洞处。易平安终于停下了脚步。顺手将手里的三人扔下。转身掏出水壶,自顾自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后才满足的叹了口气。 回过身。静静的看着三人,易平安并没有立刻取出他们嘴里的破布团。也没有问什么。只是饶有兴致的点燃一根烟后默默的看着他们。 直到手里的香烟抽完。随手丢下烟屁股。手一翻,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出现在易平安手里。这还是易平安在四九城储备的。 依然没有问话,一把拽过那名中校。精神力异能强行控制住对方后。三两下就把这位中校剥了个干净。就这么赤裸裸的在地上摆好,随后蹲下身来。 手里的手术刀毫不犹豫的划开中校的左手手臂的皮肤。在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里开始了解剖。 是真正的解剖,慢慢的分离出皮肤,肌肉组织。露出惨白的骨骼。鲜血横流中易平安满脸的笑容。变态一般的笑容彻底击溃了剩余两名上校的心理。 “唔” “唔” 两人都知道易平安是想要情报,也都各自做好了准备。等待着易平安的刑讯逼问或者优待俘虏之类的举动。 可是,这变态不但连问都不问。起手就是人体解剖。这种情况他们根本没有一丝想要隐瞒什么的念头。只求易平安把他们嘴里塞得满满的破布团扯出来。他们肯定立刻老老实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惜,易平安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有条不紊,甚至这变态还在中途掏出了急救包来给中校止血。随着手术刀一点一点的削割。那名中校在一开始就晕了过去。期间更是几度失禁。晕了又醒醒来再晕过去。足足折腾了二十分钟。 中校的左手小臂上皮肉已全部没了,只剩下白惨惨的完整骨架。中校早已面如死人。一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无论心理还是生理都已达到崩溃边缘了。 易平安掏出中校嘴里的布团。“你有三分钟时间说。” 顿了顿后接着道:“三分钟后你说的我不满意。我会把你削成一片一片的”。 看了看手里的表。“开始”。 可怜那位中校。刚经历过这种残酷的解剖。口中的唾液又被布团吸收了。一时之间喉咙干燥。竟然没办法吐出声音。 易平安两眼一瞪。“娘的,很硬的骨头嘛”。 二话不说,布团再次捅进了中校嘴里。捏起中校另一只手臂。右臂。 可怜的中校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易平安转头看向剩下的两人,二话不说。扔下手里的中校,往两人走去。 直愣愣拖过其中一人。强行控制住对方。依然一言不发。三两下剥光了上校。手里的手术刀闪着冷厉的光芒。对准了上校的手臂。 正文 第 14章 收个美国佬小弟 上校全身都被控制住,根本无法表达任何动作。情急之下,两眼用着哀求的眼光看着易平安。似乎恰巧易平安抬头看过来了。上校用尽所有的力气在眼睛里演绎着哀求。 “嗯?你有话说”?易平安问道。随着这货故意的装模作样问话。地上的上校眼里居然很清晰的传达出“是的”肯定的眼神。 易平安心中暗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眼睛是真的会说话。 一把扯开上校嘴里的布团。 “你有三分钟”。“三分钟后我不满意你的情报,我会把你削成一片一片的”。 “我知道我们知晓了你的秘密肯定会死。我会说出所有知道的情报。只希望你能让我有尊严的死亡”。这个上校操着纯正的伦敦腔。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易平安确实有些刮目相看。但面色不显。 “如果下一句话还是无意义的话就不用再说下去了”。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唉”上校一声长叹开口道,“我知道一部分关于8-52登陆作战的计划。但恐怕三分钟时间说不完全。”上校颓废的闭上眼睛。“能不能让我穿上衣服”? 易平安默默的看着他。心中却在思考着。难不成这个世界的克拉克会提前发动这个所谓的登陆作战计划。 不对,这个计划是艾森豪威尔上台后才终止取消的。在这个时间点这个计划依然还在运作。 并且取消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美国佬和棒子们的军方特工潜伏进入我方侦查后获取了我们的一些防御消息。并且在侦察机的镜头下被捕捉到海量的防御工事,美国佬确认了他们没有可能成功才放弃的。 据易平安所知晓的,苏联援助了我们一批军事设备包括雷达和飞机等武器。并且我军在总指挥的部署下建立了一个庞大的铁壁防御体系。 仅在元山至清津一线就建立起了一个完整的地下城。 还有我军在东海岸更是修了一个长达数公里的地下长城等等。可以说,邓华将军几乎把所有美军可能的登陆点都设置了完整的立体防御体系。 这上校的消息并不是他需要的。 易平安想到这里。眼神淡然的看着上校。“还有一分钟”。 很显然,上校完全没料到易平安会毫不在意这么重要的情报。从易平安那完全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的确不在意。 “您需要知道什么。请给我一点提示吧”上校语带哀求的说道。“能不能先让我穿上衣服”。 易平安定定的看着他。“告诉我,克拉克在哪”? 上校满脸惊愕的看着他,“克拉克将军?在去年秋天,日本港的登陆演习时有到过现场观摩”。“那时,我也参加了演习见到过将军,此后,克拉克将军应该是还留在日本的指挥部。并未听说克拉克将军有进入半岛。” 易平安内心忿忿。“会开飞机吗”? 上校满脸目瞪口呆的看着易平安“先生,我是陆军上校”。 易平安同样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你,这是在调侃我”? 这货可不会认为自己刑讯水平差。他是真的觉得这个上校在调侃他。 “不不不,先生。我的意思是我的兵种是陆军”。上校满脸冷汗的赶紧回答道。 “弄一部远程战机。去日本?”易平安内心开始了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 对于这货而言,去小日本东京街头满大街的扫射小鬼子的诱惑绝对大于女色的诱惑。 “告诉我,在前沿阵地你们最新式的f-86佩刀停放在那几个机场”。易平安再次看向那个眼巴巴看着易平安希望得到衣服的上校。 “这新型战机目前都集中在正面战场。如果你想得到的话需要再前进至少三百公里外。那里才是战机升降的主要机场。所有的战机都可以找到。”上校老实的回答道。 点了点头。站起身,将地上被他撕的七零八落的衣服残片踢到上校身上,并松开了对他的控制。不再理会上校手忙脚乱的拾捡衣服,扭头看向另一名正瑟瑟发抖的上校。 随着易平安脚步靠近,那位上校比起前一位明显不堪了许多。此刻已然失禁。易平安眉头一蹙。精神力控制着他嘴里的布团一拉。“你呢。有什么想说的”。 “饶了我,饶了我吧”。这位恢复了语言能力第一时间就开始求饶。易平安摇了摇头。他的精神力异能看到身后的那位刚刚用碎布遮挡住一部分身体的上校也看着同伴摇了摇头。满脸不屑。 “有意思”。易平安心想道。 “听此人的口音,和看他谈吐举止。似乎家境不错。受过高等教育啊”。并未回头。伸手一引,求饶的上校额头爆开,一声不吭倒地身亡。 回过头,眼睛淡淡的看着穿着破破烂烂的军装的另外一个上校。手一挥,一道寒光闪过,地上那位失血过多已经在不断抽搐处于弥留状态的中校眼眶插着手术刀。彻底的失去了气息。 “你想活?”易平安淡淡的开口道。 “是的,尊敬的先生。我希望自己可以活下来。为此我愿意付出金钱和其它我有的东西”。 易平安不再说话,静静的注视着他。 遍地的鲜血。边上两具他刚刚杀死的尸体衬托着易平安平静的脸。有一种让人惊惧到骨髓的安静。 冷汗淋漓而下,仅存的这位上校默默的努力站着。等待着易平安的决定。 在这位上校心里,似乎过了有一个世纪之久。终于听到易平安开口“你有什么”? 暗自松了口气,“尊敬的先生,我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成员。您可以叫我瑞科。请相信,我可以成为您最忠诚的手下。” 摇了摇头,易平安说道:“我从不相信忠诚,守护之类情感。更何况是空洞的语言”。 “想活,就接受我的控制。而接受我的控制,不仅再也无法自由。并且每年都需要忍受至少十天以上的这种痛苦”话音未落,十三根银针已经扎在瑞科四肢躯干和头部。 转瞬之间,瑞科满身肌肉如同有数万只蚂蚁啃噬一般。倒地全身抽搐不断。整整三分钟。易平安不再理会满身犹如水里捞起的瑞科。自顾自点起一根烟。 “给你一根烟时间考虑”。 正文 第15 章 瑞科其人 易平安并没有骗他,刚刚他用的是脑海里师傅俞洪传承给他的阴阳针法。 据说传承自那个以造反为宗旨的白莲教,极其的阴毒。只要一次施针,就受控于人。终身不可逆转。 除施针者本人之外根本无法医治,甚至缓解都做不到。因为只有施术本人才知道穴位以及行针方式。如果后续无人施针解除。至多三五年。期满必定当场暴毙。 除非 瑞科有可能得到类似他的生命之水这种神奇事物。否则,无法可医也无人能救。并且在每三十天一个周期的这个固定时间都会痛不欲生一次。 实际上,易平安脑海里关于这种可活人亦可杀人的医术很多。都是系统灌输的医术传承。都说中医的尽头是巫术。虽然并不绝对但也的确是有着各种神奇的本领。 像刚刚的逼供,就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人痛不欲生。可惜,这货喜欢血淋淋的场景。不爱用这类阴毒的路数。 收下这个瑞科完全是因为易平安知道他的家族。在后世,那可是顶尖的金融家族。哪怕就是如今,也是遍地开银行的。有钱人。收下瑞科,今后自己出去杀人越货也有一个由头和出处。 再一个,他的内心深处一直都觉得自己应该去国外发展,在自己国家动不动杀这个杀那个。早早晚晚得出大事。 另外,还有那个病态的十年也让他深感无力。想到就连自己兵团的司令都在那个时期被牵连。至于自己,恐怕到时候也不见得就能多风轻云淡的过日子...... 所以,就临时起意收下了瑞科。饶他不死也算是在异国他乡埋下一颗楔子吧。 地上的瑞科并没有等他一根烟抽完。在缓过口气后,立刻坐起身挣扎着站了起来。喘着粗气十分恭敬的低头站到易平安身前。能不能活下去就看眼前这个煞星是不是满意了。 瑞科受过的教育告诉他。现在已有了一线生机,但并不绝对。看此人的残忍程度以及这些匪夷所思的神奇手段。恐怕自己稍有不慎。面前这位神奇的东方人会有无数种方法炮制自己。那时依旧,毫无意外的死得很惨。 易平安瞥了他一眼,摆手制止了瑞科刚要开口的话语。伸手一引,瑞科刚刚滚动时掉落地上的银针就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般飘落到易平安手里。 “今后你每个月的今天,都会有一次刚刚那种体验。最多维持五年,这期间你尽可以多方寻医问药。看看能不能解除”。易平安淡淡的笑着开口说道。 瑞科面如土色。眼里满是颓丧。 “至于什么效忠或者成为手下,成为仆人之类的话就不用说了。我根本不信,也不需要”。“我会给你安排任务。完成了,我给你解除。不能完成,那就死。实话告诉你,除我之外 无人可解。” “如果你企图有其它的心思。呵呵,我们中国有个刑罚叫做凌迟。被剐三千六百刀之后人依旧还活着。相信我,你不会想要尝试的。” “无论你身处何方。多少人护卫。都没用。明白吗?”易平安淡淡的说道。 “先生,相信我。没有人愿意就这样死去的。以后,您一定会觉得我有用的,先生。瑞科低着头恭敬的回答。 老实说,瑞科的态度极其的谦卑。但却又并不猥琐。整个风格与身上的军装格格不入。易平安歪着头看着他:“哦?我很好奇你的经历。简单的说说”。 原来瑞科的祖父正是内森.罗斯柴尔德。瑞科只是他的其中一个并不太受重视的孙子。家族中几位重要成员正筹划前往加拿大开银行,发展金融等。而他,却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份军功而进入的美国军队,以方便战后得到勋章为家族联姻。 今天被易平安活捉也不是在他的原部队。而是他前往军中好友的部队叙旧时好运道的让易平安给一网打尽了。 易平安哭笑不得的看着瑞科。这运道...... “这样吧,你先到志愿军那去当俘虏。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之后你再回国吧。到了那该说什么知道吗?” 瑞科点头“是的,先生。我知道。请您放心,今天的所有经历我都会通通忘记”。 易平安点了点头。“走吧,带我去你们前沿指挥所”。 自顾自当先往洞口走了出去。毫不理会背后的瑞科。 易平安心里想着,用不用告诉他?假如五年之期满后无人替他重新行针的话。他的死状会极惨。当场暴毙都是奢侈的事情。 算了,无非一死。逼过头了反倒就不怕了。先暂时这么着。其他的事情他心里早就另有计较了。先看看这个瑞科能给他带来什么吧? 身后的瑞科跌跌撞撞的跟了上来。“先生,先生。我有事告诉您。” 易平安站在洞口蹙起眉头回身看向瑞科。 “先生,今天您的战绩恐怕现在全军都已经知晓了,而我们几人的尸首并没有在现场。参谋部肯定知道了我们已经给您生擒了。 如今恐怕也已经猜到您生擒我们是为了情报。 现在前往,很可能会落入针对您的陷阱。 另外,我知道参谋部本就有一个专门针对您的引诱计划已经在开展。现在又是白天。我们真的要立刻前往指挥部么? 您看......。 易平安静静的看着瑞科,“下次和我说话不要兜圈子,直接说重点”。 “走吧”。 举步继续迈出地下溶洞。身后的瑞科看到易平安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咬咬牙,跟了上去。 很快的,再次寻到一小片空地。易平安放出直升机。晃了晃脑袋示意瑞科爬上去。 哪怕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凭空收起,放出直升机的手段。瑞科依然感到很神奇,“我的上帝啊,他不会真的是恶魔吧。难道,我真的在和魔鬼做交易”? 牛鬼蛇神可不只是我们国家的专利。鬼佬更加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 “凌空爆头,无中生有,手里那种细细的针随便一扎就让人痛不欲生。这么多神奇的事情。他如果不是魔鬼,就一定是神,或许真正的成为他的下属我会得到更多东西,甚至原本不该我得到的东西也不是没可能”。瑞科看着易平安的后背。内心突然不再颓丧,变得炽热了起来。 前面背对着他的易平安好像有读心术一般。开口道:“你想的没错。如果你让我满意。你不仅可以活着。还能得到你想象不到的好处。” “现在的你,对我可没什么大用。所以,刚刚对你的控制手段只能维持三年。三年内,你没有让我满意的行为。你一样会死。” 正文 第16 章 俘虏准将 最终,易平安还是没有继续选择前往联军前沿指挥部。一方面是他确实是没有百分百把握。再加上精神力异能也已经使用了大半。万一再被围困。难不成又用生命之水续航。那真的是糟践好东西了。 所以,再三思量之下易平安选择了听从瑞科的计划。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后。选择了一处距离联军营区几公里之外的山林空地降落。 砍了一些枯木杂草简单的对直升机进行了一些伪装。 易平安满意的仔细端详着这个几乎被自己埋进杂草堆里的直升机。接着看向正被五花大绑捆好在直升机机舱里的瑞科指着前方大约三公里之外的军营再次确认问他道:“你确定那个准将在里面?” “确定,先生”。瑞科的眼里居然流露出快意。很显然,他应该要嘛被这个准将欺压过,要嘛他俩之间有私人恩怨。居然第一时间就带着易平安来绑这位准将先生。 “一名准将,会待在一个团级营区”?易平安再次确认。实在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么简单。 “我保证,先生。昨天他的副官就已经和我通报过他的行程了。今天此人会巡查三个前沿阵地的情况。 按正常情况推断,这个时间点他就在这个团视察”。瑞科再三保证着情报的准确性。 易平安可没兴趣知道他们的故事。确认了情报是真实的就成。“你在这待着,记住刚刚我跟你说的。还有,任何人面前都不要暴露和我之间的关系”。 一伸手,一根银针准确的扎进瑞科的脑袋。随着瑞科陷入昏迷,易平安恍如鬼魅般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这块山头空地。 很快的,随着易平安强横的精神力异能释放。一路上的明暗岗哨,士兵都在精神力之下一览无余。被他悄无声息的避开,实在避不开的则直接清除。 易平安迅速的向营区内部推进。很难有人能以肉眼观测到他的移动轨迹。超越常人几倍的敏捷使得易平安可以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上空盘旋俯瞰的精神力更是在第一时间把可能发现他的士兵爆头。 一路潜行至了军营里。后面被他清除掉的士兵岗哨尸体才终于被发现。 一时之间,警报声四起。 可惜,那位联军准将已经在易平安的精神力异能范围内了。的确如瑞科所说情报一般,他的身边目前仅有一个卫队而已。 易平安在经过了这几天的战斗后。现在对于和联军战斗,是越来越毫无忌惮了。既然被发现了,索性就不再躲躲藏藏了。精神力暴起。沿着准确的路线一路直杀向准将营帐。自身则是打开一辆停在营区里的重卡车门。一闪身进了驾驶室。伏下身子。 只要自己不被人直接以肉眼观察到。那么就不会引来敌军集火。只要不陷入围困。时间够充裕的话,他可以轻松的屠戮了整个营区后再带着准将离开。 熟悉的血腥一幕开始在这个营区里上演。四周的士兵似乎已经知道了是易平安这个爆头恶魔来了。居然无人在搜索潜入敌人。除了无目的的对空鸣枪,就是乱糟糟的四处奔逃。甚至还有一大堆士兵都在一窝蜂似的往营区外跑去。 看得易平安是一阵的无语。抗美援朝时期的美军一个步兵团的战斗人数大概在三千七八百左右加上其它一些杂七杂八。例如团部,团连部,警卫排,通信排之类的。总人数大概在五千人甚至六千人左右。 如果能找到了易平安,再全部群起而攻。那么,乱枪之下。易平安根本就没有可能躲过这种攻击。最起码也够易平安喝一壶的。 可惜,这几天易平安爆头恶魔的威名响彻联军。所有人一看到那些无声无息被爆开的头颅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意志。一个个撒开了脚丫疯狂的奔逃着。 对于这个无声无息中就爆人头颅的魔鬼甚至已经有人进行过总结了,只要可以逃离了营区中心那就有可能活下去。如果在正中心区域的话那就百分百会死。 营帐里的准将正在疯狂的打着求援电话。他在第一时间知道是易平安这个爆头恶魔来了后。甚至都吓得哆嗦了起来。虽然内心已经基本确定了自己难逃一劫了。但,依旧抱着一线希望在疯狂的求援着。 可惜,一切援兵都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小时之后。 易平安开着重卡。车后斗里丢着一群大大小小绑的结结实实的联军军官。大摇大摆的出了营区。直奔直升机停靠的山林空地。 身后被他血洗过的营区里横七竖八的倒着遍地尸首。易平安甚至还利用空闲收集了一些炸药之类的物资。 到达直升机藏匿地点后。经过一番爬上爬下的运送之后。易平安满意的看着直升机前码的整整齐齐的一堆。刚刚战斗结束后。他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堆砌京观。实在是时间不允许。很可能援军大部队正在包围而来。而他的精神力几近枯竭。已经不足以再进行一次激烈的大战了。 最后,以所剩不多的精神力异能硬控住准将及一众大大小小的联军军官后。绑上带走。 这次由瑞科带路,一路摸进这个团级营区指挥部。抓捕这个准将的行动全程还是很顺利的。而收获还是很让易平安满意的。 认真塞好这十二个大大小小的联军军官的嘴。将其中唯一的一名准将提了起来牢牢捆在直升机机舱内。和瑞科待在一起。 看向剩下的十一人则是一脸的嫌弃。最高的军衔就是上校。忍不住瞥了一眼正满脸幸灾乐祸笑容的瑞科。又看着和他一样捆在机舱里的准将。 摇了摇头。走向旁边原本隐藏直升机用的杂草堆后。掏出电报机。迅速的发报联系志司。 确定了自己需要抵达的我军前沿阵地方位后收起电报机。快速登上直升机驾驶室。启动直升机,抬升,给油。直升机迅速的升空往我军前沿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