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进厂后被女老板看中!》 正文 第1章 老母鸡吃不吃 【多女主,后宫文】 京城,五四年,纺织厂。 余飞才上班五天,就出了问题。 余飞是生产计划科的科长,可他这个科长此刻却是个光杆司令。 而问题就是他办公桌前的漂亮女人,在他办公室喋喋不休,搞的他很心烦。 谢云娇,二十八岁,职位副厂长,是他的顶头上司。 “余科长,下班之前必须把计划做出来给我检查!”谢云娇冷着脸,故意嘲讽的语气说道,“别再昨天的犯错误了。” 余飞抬头看了一眼,心里腹诽,“这女人是故意的,车间机器出了问题,根本没人告诉他。 他计划科的任务,是根据物料,机器,进行每日,每周,甚至每个月的生产任务规划。 计划好后,分发给下面车间,车间根据任务进行生产。 昨天有个车间的重要机器出了问题,他没有得到消息,计划照常发放了。 机器有问题,任务自然没法完成,锅全让他扛了。 “余科长,你快点,我等着检查。”见余飞不理她,谢云娇继续催促。 昨天的问题她很清楚,跟眼前的年轻人没关系,出问题的车间管理员是她表嫂。。 “等着!”余飞也很无奈,只能先忍着,总不能才上五天班,就去找老首长换工作。 那也太丢脸了,更何况他是一个穿越者。 组织上已经开始公私合营的计划了,他是第一批从部队出来,接管大型工厂的一些管理权。 先是大型工厂试验,如果没有问题,到了明年就会全面实行,组织的策略就是一步一步试着来。 谢云娇是纺织厂谢老板的女儿,自然对他有抵触。 余飞心里清楚,刚来谢云娇就坑了他。 刚来计划科就没人了,一个科室就他一个科长干活,这不是扯蛋吗? 换做冲动的,说不定已经闹起来了,余飞心想不会是故意的吧?为了把他们赶走? 必须拿下,余飞心想。 “怎么这么久?你行不行啊?” 谢云娇话音刚落,余飞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谢云娇心里一紧,难道太过火了?眼前的年轻人不会打人吧? “谢厂长,来的第一天我就喜欢你了,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这么凶?” 余飞是故意的,来硬的肯定不行,那就干脆来个狠点的。 眼前的年轻人说喜欢她?谢云娇心里一慌,“你...少胡说八道!” 她这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年轻俊朗。 突然来的喜欢,她尘封两三年的心,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着! 看到眼前女人鼓鼓的胸口剧烈起伏,余飞以为她生气了。 心想,好兄弟,你说的办法好像不太行啊! 这还是穿越前,好兄弟告诉他的经验,要是上司是个女人,还针对你的话,直接告诉对方你喜欢她,可过难关。 谢云娇也顾不上发呆的余飞,她感觉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这才压下波动的情绪。 “你好好干活!”说完,谢云娇就朝外面走去。 余飞很诧异,峰回路转,居然就走了。 这就成了?我靠,老墨你真行啊!没跟兄弟玩脑筋,讲的全是干货。 出了门,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办公室,谢云娇摸着有些烫手的脸,心里想入非非,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年轻人说喜欢她。 好害羞啊! 谢云娇心里想着,她刚刚没有失态吧?没有被看出什么吧? 赶紧从办公桌抽屉找镜子,看着镜子内发红的脸,是不是被他看到了,怎么办啊? 她想要压下自己的情绪,但越是刻意压制,余飞刚刚拍桌子的神态和说的话,反而更清晰的回荡。 心里又慌乱了几分,她离婚快三年了,怎么突然就乱了阵脚? 晚上,谢云娇在炕上翻来覆去,磨蹭半天这才睡去,她梦到骑着一头大黑驴子,驴子玩命的奔跑,只感觉颠簸的太厉害。 她正奇怪大黑驴子哪来的?突然,驴子回头,正是余飞那张俊朗的面容。 她当扬就被吓醒,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 等心情平复些,感觉到凉嗖嗖的,她暗自淬了一口,赶紧爬起来换衣服。 半靠在枕头上,她摸了摸发烫的脖子,心里纷乱。 这么年轻的俊朗小伙子,怎么能看上她呢?这小子不会是糊弄自己吧? 但想到余飞说喜欢她神色认真又委屈的样子,又痴痴傻笑着。 连续几天,谢云娇都到余飞的办公室坐一会,看着余飞俊朗的侧脸,认真工作的神态,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待不了多久,她就急匆匆的又走了出去,没办法口水都咽干了,得回去补水。 见她来去匆匆,余飞有些纳闷,好兄弟的招数到底有效果了没? 要说没效果吧!来看一会就走了,一点都不念叨了。 要说有效,又天天过来盯着他,跟好兄弟说的不太一样啊! 下班的铃声响起,余飞舒了一口气,站起来活动身体,“总算搞定了。” 带着挎包,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了谢云娇,余飞笑着喊道,“厂长。” 听到喊声,谢云娇愣了愣神。 “厂长?”余飞走过去疑惑的又喊了一声。 看到余飞凑到跟前的脸,谢云娇咕咚又吞了一口唾沫,脸色又红了。 “厂长,你脸好红,生病了?”余飞忍不住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感受余飞冰凉的手,她清醒了过来,一把抓住余飞的手,紧张的朝走廊扫了两眼。 发现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我没事!”她喘了一口气。 余飞点点头,“没事就好,厂长,我下班了。” “等...等一下,我家有一只老母鸡,你吃不吃?”谢云娇眼里带着一丝渴望,希望余飞立刻答应。 “吃鸡?”余飞的语气带着一丝古怪。 谢云娇心里一紧,装作随意的说道,“我一个人吃不完,别浪费了。” “吃饭啊?要不我请厂长去饭店吃!”余飞想着,吃人嘴软,以后上班就别找他麻烦了。 谢云娇舔了一下嘴唇,“去我家吃,鸡都准备好了,不吃会坏掉的。” 刚说完,觉得自己的话有点怪怪的。 “行!那就去你家吃。”余飞点点头。 正文 第2章 肚兜 “厂长,手!”听到余飞的喊声,谢云娇好似触电了一样,指尖麻麻的,从手上麻到了心里。 她赶紧把手放开,强忍着心里的情绪,朝楼梯下走去。 走到拐弯处,还回头看余飞有没有跟过来。 “有多远?我们怎么过去?”刚下办公楼,余飞问道。 谢云娇想了想,她是有车的,但坐车的话就要司机送过去,“不远,你骑自行车带我过去好不好?” 说完,她发现自己语气有些撒娇。 余飞骑着自行车,谢云娇坐在后面指路,十分钟左右就来到了一处二进小院。 走进院子,余飞忍不住问道,“就你一个人住?” “嗯!”谢云娇心情有些低落,自从离婚后,她就住在这个院子了。 平常有刘妈帮她打点,但这两天她特意给刘妈放假了。 余飞踩在方正的青石板上,打量着眼前的院子,青石板铺在院子中间,缝隙中冒出一些翠绿的青草。 院子里的树木花草,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 走进正房,八仙桌面光可鉴人,一看就是高档货,看到桌上的茶具,余飞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茶具上的缠枝纹,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是珐琅的,还是镶嵌的金丝。。 谢云娇还以为他渴了,提起茶托上的茶壶倒茶,“喝茶,你先坐一会,我去做饭。” 她虽是大小姐,但做饭她是真会,且手艺还不错。 余飞无聊的打量着眼前的酒柜,上面一个铜钟悠悠摆动着。 他心里感叹,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吗?全是高档货! 谢云娇做饭的时候笑意就没有停过,没多久她轻手轻脚的走到窗户边看余飞在做什么。 刚到窗边,她像是被点了穴位,不能动弹。 余飞此时正坐在罗汉椅上,提着一件肚兜看着,看了一会,余飞还凑过去闻了闻。 谢云娇脸上红的要滴血似得,这两天她一个住,肚兜被她随手丢在罗汉椅上。 她赶紧冲过去,一把抢过肚兜,“你看什么?”语气凶恶掩盖着心里的慌乱。 太尴尬了,居然被当扬抓包,余飞心想死定了,他干的事肯定被看见了。 想着横竖都是死,索性心一横,“上面的花很漂亮,可真要说漂亮,还是你更漂亮!” “真...真的吗?”谢云娇语气软了下来,忍不住傻笑。 余飞立刻点头,“真的!”又神色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你就像肚兜上的牡丹花一样,娇艳美丽。” 此刻,余飞心里也很紧张。 谢云娇深吸一口气,抓着肚兜朝房间走去。 坐在炕边,她呆看着眼前肚兜上的牡丹花,心里狂跳,回想着余飞刚刚夸她的话,呼吸更显沉重。 第一次有男人这样夸她,娇艳美丽。 想罢,谢云娇又急匆匆的走到厨房,做饭时思绪纷乱。 “吃饭了!”菜已经上齐了,谢云娇笑着喊道。 中间热气腾腾的炖鸡,余飞扫了一眼心里感叹,真是奢侈,炖鸡的锅里还有鲍鱼。 闻着香气,他狠狠的夸道,“好香啊!肯定好吃。” 谢云娇好像想到什么,“你先坐,我去换件衣服。” 余飞心里嘀咕,女人就是麻烦,吃个饭还要换衣服。 谢云娇走进卧房,压住心里的紧张,快速的换了一套睡衣。 很快,谢云娇走了出来,身穿一套浅色的睡衣,衬托着白嫩的肌肤。 见余飞呆呆的样子,她心里一喜,装作随意的说道,“白天衣服有些灰尘,还是换套衣服比较好。” “睡衣很好看,很衬托你的身材!”能不衬托吗,这身睡衣穿上,胸前更鼓了。 谢云娇忍住羞意,“饿了吧!快吃饭。” 刚坐下,她夹了一个大鸡腿放在余飞的碗里问道,“你能喝酒吗?” “这么好的菜,不喝点确实可惜了。”余飞点点头。 谢云娇舔了舔嘴唇,走到酒柜跟前,扫了一眼就看到上面那坛女儿红。 她心里一跳,伸手就把女儿红搬了下来。 余飞赶紧过去帮忙,“这么多,喝不了。” “这是女儿红,黄酒不会醉的。”谢云娇解释道,但刚说完她就忍不住掐了一下大腿,她怎么就昏了头拿黄酒了。 “女儿红?”大名鼎鼎啊!余飞打量着眼前的酒坛。 她赶紧又拿了一瓶汾酒,“你要是喝不惯,还有汾酒,喝这个也行。” “要不都尝尝?”女儿红他没喝过,想尝尝好不好喝。 谢云娇笑着点头,她看得出来余飞对女儿红有些好奇,“咱们先喝汾酒,女儿红温一下口感更好。” 余飞无所谓,有钱人喝酒讲究点正常。 几杯汾酒下肚,余飞这才问她为什么一个人住。 谢云娇面色沉了沉,这才说道,“刚颁布新婚姻法的时候,为了一个18岁的小姑娘,跟我离了。” 余飞想着新婚姻法规定只能娶一个老婆,所以去大留小? 没等余飞问,谢云娇借着酒意说道,“哼,当年要不是靠着我家,他怎么可能发家那么快。” “不就是18岁的小姑娘,有什么好的?哪里比我好了。”谢云娇愤愤不平的念叨着,端起酒杯一口喝干。 余飞心里一叹,十八岁的姑娘当然好啊!男人不喜欢年轻姑娘才不正常好吧! 正文 第3章 小羊要撞你咯。 说完她神色伤感,这个年代女人不能生孩子就是有错。 被三姑六婆嚼舌根,还不好还嘴,可没少受委屈。 余飞顿了顿,放下酒杯,“医院检查了吗?” 谢云娇点点头,“看过,都说没办法!”不止是京城,上海的医院她都去看过。 “这种事也说不准!”余飞想着这个话题不能聊了,得换个话题。 但工作上没啥聊的,总不能跟谢云娇聊公私合营的事吧?那不是更麻烦。 “女儿红温好了,尝尝!”谢云娇也故意转换话题,提着酒壶,倒了两杯。 余飞接过酒,喝了一口,入口就感觉到温润的醇厚感,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 “好喝吗?”谢云娇眼底闪过莫名的光彩,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好喝,醇,香!”余飞呵呵笑道,“其他的我也说不上来了,很好喝。” 谢云娇嫣然一笑,“好喝就多喝点。”随后又给满上。 “余飞,你是哪里人?”谢云娇放下酒杯,随口问道。 “我是湘省人,父母都在老家。”原主的老家就是湘省的,穿越了,原主的父母就是他的父母。 谢云娇问,“你在京城工作,父母怎么没来?” “舍不得家里的地!”余飞苦笑,他也劝过,但老头说乡下现在好过了,地不能丢,说不定以后有什么事,还能给儿子留条退路。 “找对象了吗?”谢云娇借着醉意问道。 余飞摇摇头,“才工作,也不急!”他心里腹诽,还不是被你压榨的。 两人边聊边喝,女儿红没喝多少,但一瓶汾酒早就喝完了,现在是第二瓶了。 谢云娇醉意熏熏,突然问道,“我真的好看吗?” 余飞仔细的看她,气质温婉明艳,柔顺的长发披肩,鹅蛋脸生的极为周正,眉骨秀气。 就是年纪明显有二十多岁,一看就是个成熟女人。 余飞真诚的说道,“好看,比肚兜上的牡丹花还好看!” 谢云娇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带着醉意,她舔了舔嘴唇,娇笑着说道,“你再比一下,到底那个好看。” 说完,拉开睡衣,里面正是绣着牡丹花的那件肚兜。 见余飞呆住了,她神情娇媚故意摇晃身体,波随身动,随波起伏。 余飞有点眼晕,直接一把抱住,这谁顶的住啊! “叫我娇娇!”谢云娇声音颤抖,闭上眼睛任由对方抱着。 “娇娇!”余飞喊了一声,两人的战斗,从餐桌到罗汉椅,再回到房内的炕上。 到了半夜,这才停了下来。 “娇娇姐,开心吗?”余飞轻抚着她的后背。 谢云娇嘟着嘴,娇憨的轻哼着,“不准叫姐,以后叫我小云。” 她生怕眼前的小情郎嫌弃她年纪大。 “小云?”余飞刚喊出来,谢云娇咯咯直笑,她喜欢这个名字,这样好像就显得她更年轻。 “再喊几声好不好,我很喜欢!”谢云娇在小情郎的肩上蹭了蹭,她的头发早就被汗水打湿了, 见蹭着没用,抬手把头发勾到耳后。 “我就喜欢喊娇娇姐!”余飞扬起嘴角,故意逗她。 “不要,喊人家小云嘛!”谢云娇带着一丝委屈脱口而出。 刚刚战斗过,哄哄也是应该的,余飞连喊几声。 余飞一喊,她就咯咯直笑,心里很是满足。 谢云娇有些情绪上头,突然娇声问道,“余飞,你愿意娶我吗?” 才问出口便后悔了,紧张的咬着嘴唇。 眼前的小情郎她已经爱到骨子里,余飞若是不愿意,哪怕是随口哄她几句,她也心满意足了。 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女人就是这点麻烦,他思索片刻,“找女人给我生孩子,同意就跟我回老家一趟!” 余飞想着自己穿越前是个社会牛马,能傍上28岁的漂亮富婆,还这么会,不丢脸好吧! 至于说生孩子,哼! 穿越前,他就看到宗哈哈的新闻,九十年代什么情况?还不是生了好多个。 有钱,随意,任性!! 谢云娇心里一酸,吸了吸鼻子,抱着小情郎的脖子,猛的亲了一口。 随后她抬头笑盈盈的说,“逗你的,才不要你娶我,就这样挺好的。” 谢云娇很意外,余飞居然愿意娶她,至于找女人生孩子,在她看来完全不是事! 但她28了,比余飞大六岁,离过婚还不能生孩子,就算余飞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她也要为眼前的小情郎考虑。 她不能让小情郎难做人。。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余飞有些意外,他都做好准备了,女人反而退缩了。 谢云娇没有说话,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是她不敢,但心底多少有些不甘! “哎哟!你属狗的啊!”余飞吃痛,忍不住拍了一下女人。 “你才属狗呢!我属羊的。”谢云娇娇媚的笑着,“属狗好,你就是牧羊犬!” 随后她娇声喊道,“我就是你的小羊!” 谢云娇就是个妖精,余飞也累的不行,看向窗外,天都亮了。 一整晚两人都没有睡.... 余飞眯着眼睛,“眯一会,记得喊我,还要上班呢!” “嗯!别多想,快睡吧!”看到小情郎疲惫不堪她有些心疼,食髓知味的她,也发现天都亮了。 但她却没有感到疲惫,反而神采奕奕,脸色红润,整个身体都感觉活过来了,很是通透! 正文 第4章 嘴边有根草。 余飞狼吞虎咽的吃完早饭,他早就饿了,此刻吃饱喝足很是畅快!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谢云娇掏出手帕温柔的给他擦嘴,带着几分宠溺。 吧唧一声,余飞抱着她亲了一口。 谢云娇很是开心的笑着,“走吧!去厂里。” 坐上自行车,她感觉自己的心都飞扬起来,眼前的小情郎太好了,俊朗,对她真心,能力强悍。 她想抱着余飞的腰,但很快就把手缩了回来。 可惜,她残花败柳,又不能生孩子,希望以后小情郎不要嫌弃她。 来到厂里,两人还是晚了些,谢云娇舍不得叫醒他,还是余飞自己惊醒的。 心里有事,自然睡不踏实。 谢云娇一进办公室,就喊来了原来调度室的三个人,“你们等会就回调度室,就是现在的计划科,以后听余科长的安排。” 这三个人是她之前故意抽走的,现在再让余飞这么累她可舍不得。 胡小菲正想开口问,四十来岁的赵德山抢先应道,“厂长放心,我们这就过去!” “好,过去好好干!还像以前一样,只是以后找余科长签字就行!” 谢云娇心里偷乐,小情郎这回该好好感谢她才是。 有了这三个熟手,以后只管看看计划做的是否到位,然后签字就行了。 走出办公室,胡小菲小声嘀咕,“老赵,你说怎么回事?厂长不是要为难那个姓余的?怎么就改变主意了?” “嘿,以后啊!好好敬着咱们科长就行了。” 赵德山嘿嘿一笑,眼里透着精明,这位余科长这么快就能搞定厂长,可不简单。 “神神秘秘的!”胡小菲瘪了瘪嘴,转头问身边的年轻姑娘,“小陶,你猜猜是为什么?” 陶玉珍摇摇头,小声的回道,“菲姐,我不知道。”她是这里年纪最小的,19岁,才上班不久,自然有些拘谨。 余飞正埋头写着计划表,敲门声响起。 “进来!” “余科长,我们是谢厂长特意吩咐过来的,” 赵德山推门进来,脸上堆着笑,微微欠身解释道, “从今天起就在计划科听您调遣,您有任何吩咐尽管开口。” “调给我的人?那正好。”余飞也松了一口气,谢云娇够意思,一早就给他送来几个人。 “科长,我们原来就是调度室的,您把计划给我们就行。”胡一菲大大咧咧的走了过去,探头看着桌上的计划表。 余飞眯了眯眼,随后自嘲的笑了笑,“行!都在这了,做好了给我看看!” 他心里想着,还好搞定了这娘们,不然这段时间有他好受的。 什么调人过来,本就是他计划科的人,现在是还给他了。 人多效率就是高,很快三人把表递了上来,余飞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签上大名,“你们去安排吧!” 他现在不再是光杆司令了,正好先睡一会儿。 刚趴着,谢云娇就走了进来,“这里睡怎么行?去我办公室,有沙发。” “好。”余飞立马起身,躺着肯定比趴着舒服,有沙发当然睡沙发。 “快睡吧!我拿毯子给你盖一下。”谢云娇从柜子里拿了张毯子出来,现在才四月,还是盖一点为好。 余飞没有管那么多,倒头就睡。 看着余飞酣睡,谢云娇盖上毯子后,坐在旁边在他的头上按了按,眼里满是柔情。 余飞睡的正香,突然听到有人在耳边轻声喊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几点了?” “快吃中饭了,该起来了。”谢云娇柔声说道。 余飞立马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睡这么久了!” 看到小情郎睡眼惺忪的摸样,谢云娇心里激动,忍不住亲了上去。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一个女人在外面喊道,“谢厂长在吗?” 余飞低头扫了一眼,见她丝毫不慌。 仔细看去,这才发现门从里面锁了。 “没在?怎么找不到人呢?”女人疑惑的说了一声就走了。 连续三天,两人下班后如胶似漆,每晚的睡眠时间严重不足。 尤其是余飞,上班就要补觉,还好现在计划科也不需要他做什么事了。 这天早上,谢云娇也顶不住了,她撅着嘴说道,“休息两天。” 水田经不住这头牛耕了,只能高挂免战牌。 余飞嘿嘿一笑,“小云,这就投降了?昨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好哥哥,是我不对嘛!”谢云娇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先休息两天好不好!” 余飞见好就收,他也累,“行吧!我正好回去住。” 谢云娇嘟着嘴,不开心的说道,“不行,人家要抱着你睡。” “你确定就抱着?不做点什么?”余飞丝毫不信,眼前的小妖精能忍住。 谢云娇看到他调侃的神色,抱着眼前的男人对着肩头咬了一口。 时间又过了几天,这次他是真要回去,有这么久没有回四合院签到了。 下班的铃声响起,厂里变得喧闹,纺织厂女工多,莺莺燕燕之声不绝于耳。 “下班了。”余飞拿起挎包,对着办公室的三人喊道。 余飞站在办公楼的走廊朝下看了看,纺织厂的姑娘们大都梳着麻花辫,三三两两的挤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偶尔有女工抬头朝上面看了两眼,也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嬉戏打闹。 余飞来到办公楼的后面,从一排车中找到自己自行车。 骑了半个小时,回到四合院。 他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心想,南锣鼓巷95号,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不怪他多想,他租房子的时候,跟着街道办来到95号院看房子,突然系统的激活提示音响起。 正文 第5章 中院的贾家何家都是实在人 “阎老师,浇花呢?” 他推着自行车打招呼。 阎埠贵抬头笑道,“小余回来了?好几天没见你,出差去了?” “嗯,出差去了。” 余飞点点头。 他刚入住就跟阎埠贵打过交道,清理房子时,阎埠贵还喊了媳妇来帮忙打扫。 打了声招呼,他回到东厢房。 刚到家门口,隔壁的王淑芳笑着打招呼,“小余下班啦?” 她男人李铁柱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两口子带着两个孩子住在他隔壁。 见她正在择菜,余飞边开门边问,“嫂子,做饭呢?” 门嘎吱响了一声,心想要不是系统绑定这个院子,他犯不着住在这里。 “做饭了,小余,你几天没回来,要不要换煤?”王淑芳问道。 “那感情好!我马上带煤来。”余飞换了个烧的正旺的煤球。 看到余飞换煤的身影,阎埠贵心痛不已,气的猛拍大腿,他怎么就没想到换煤呢! 血亏!便宜全让李铁柱的媳妇占了。 余飞把煤添上,水壶放在灶上烧着,这才回到桌边坐下,打开系统签到。 【获得月签奖励:四象归元体!】 余飞瞪大了眼睛,四象归元体是什么玩意? 【领取!】 很快他感到身体的变化,暖意游走全身,精力明显更充沛,就连力量也增强了不少。 月签就这么牛了,年签还不起飞? 什么犯不着住这里?住!这辈子他住定了,谁来也不好使!余飞很是期待以后的奖励。 “咳咳。”两声轻咳让他回过神来。 “小余,我是中院的易中海,还记得吗?”易中海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眼前的易中海,他见过租房子时见过一面,还打过招呼。 "易师傅?进来坐!”余飞招呼一声。 易中海走了进来,坐在桌边的板凳上,扫视了一圈屋内的环境,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四把凳子,炕上放着一个军绿色的挎包。 “易师傅,有事?”余飞问道。 “也没什么事,都是第一个院的邻居,就是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易中海笑眯眯的继续说道,“你最近没回来,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就去街道办打听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熟络的语气问道,“你在纺织厂工作,还是科长?” 余飞点头,“小科长罢了,街道办王主任告诉你的吧?” 易中海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确认的意味,“不简单啊,这么年轻就当上科长了。” 余飞笑了笑,没多解释。 “院里住着都是老邻居,大多是轧钢厂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寻思着介绍你和院里邻居认识一下。” 余飞正想探探四合院的情况,当即应道,“那就麻烦易师傅了。”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让东旭和柱子跟眼前的年轻人交好,总没有坏处。 随即起身说道,“我带你去中院走走,中院何家和贾家,都是实在人,往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喊一声就行!” 两人刚走到中院,就看到一个黑脸男人蹲在门槛上,看到易中海,他含糊的喊了一声,“易大爷!” 瞥了余飞一眼,嘴角撇了撇,一脸混不吝的样子。 眼前的年轻人长相俊朗,跟他站在一起可就一点风头都没有了。 “这位是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的九级厨师,厂长都夸柱子手艺好,街坊邻居都喊他傻柱。”易中海介绍道。 “这是前院的新住户,余飞。”易中海继续介绍,想着都是年轻人,余飞性子沉稳,柱子若是能学到几分,也就不枉他费心思了。 “傻柱?”余飞诧异的问道,见何雨柱没什么反应,心想这破名字怕是叫了很多年了。 何雨柱 “嗯” 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我还是叫你何雨柱吧!”余飞想着,这绰号多少有点侮辱人。 余飞刚说完,就见何雨柱身后的门框边,站着个小姑娘怯生生的看着他。 小姑娘梳着两条辫子,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见了生人,往哥哥身后缩了缩。 “这是他妹妹,何雨水,还在上学。” 易中海补充道。 “雨水你好。” 余飞笑着点了点头,小姑娘有些害羞的低着头。 从何家出来,易中海又指着贾家,“前面是贾家,贾东旭是我徒弟,他媳妇秦淮如,是个能干人。” 刚走到贾家门口,就见门帘一挑,一个年轻媳妇抱着孩子出来倒水。余飞愣了愣神。 小媳妇看起来很年轻, 二十岁的样子,一双桃花眼,看起来很是水润,梳着个大辫子,从肩膀耷下来,垂在鼓鼓的胸口上。 秦淮茹好奇的看了一眼余飞,笑着喊道,“师傅,您来了。” 易中海是东旭的师傅,她自然是跟着喊师傅。 秦淮茹笑意嫣然,小巧的鼻尖,嘴唇粉粉的,看的他心头一跳。 他心里暗骂,这么水灵的白菜就被猪拱了,孩子特么都有了,真是造孽! “淮如,这是东厢房新来的小余,余科长,我带他认认门。” 跟贾家人介绍,他特意点明了余飞科长的身份,徒弟现在是他最看重的人,将来养老送终,就指望东旭了。 秦淮如打量着眼前俊朗的年轻人,慌忙把孩子放在门口的凳子上。 赶紧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细软,“余科长好。” 她心里惊叹,这么年轻的科长,居然住到她们院来了。 正文 第6章 我有个妹妹 心想老易够意思,这么漂亮的小媳妇,特意带他来认识认识。。 “这是我儿子,小名叫棒梗。” 看到两岁的儿子坐着不老实,秦淮如又把孩子抱在手里。 “快进去吧,别让孩子着凉。”易中海在一旁打圆扬,他可没忘记这次的重心可是贾家,“东旭和你婆婆呢?” “都在家呢!”秦淮茹赶紧招呼两人进去。 “东旭,这是纺织厂的余科长,才住进咱们院,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多来往。”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语气带着指点的意味。 余飞扫了一眼贾东旭,心里腹诽,就是这头猪? 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错了,对方头上好像有绿光闪过。 “师傅!”贾东旭赶紧招呼,“余科长!”说完,他赶紧招呼着两人坐下。 “淮茹,快去倒茶!” 贾张氏放下鞋子笑呵呵的跟着打了个招呼。 两人也没什么好聊的,易中海干脆介绍着院里的琐事,余飞静静听着,心里却在琢磨,这院里的人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系统怎么就只能在这里激活呢? “易师傅,院里住了多少年了?” 他随意地问了句。 “我年轻时就在这儿住,也是很多年了。” 易中海感慨道,“老院子住惯了,院里有不少住户都住很久了。” 随意的聊了一会,秦淮茹弯腰递茶的时候,胸口更显得鼓了,看的他有些眼热。 余飞走后,易中海继续坐在贾家,他放下手里的茶问道,“东旭,你觉得这个余飞怎么样?” 贾东旭挠了挠头,他不太明白师傅的意思,“师傅,这才认识我哪知道。” 易中海心里暗叹,东旭其他的都好,人也孝顺,就是脑子不活泛,跟他学了这么久了,还没开窍。 “东旭,最近厂里的变化你也看在眼里,厂里肯定要有大变化了。”见徒弟不懂,易中海仔细的跟他说着打算。 “师傅是让你跟他多走动来往,科长不是谁都能上的,往后若是有什么机会,也能提你一把!” “可是,他是纺织厂的,咱们是轧钢厂,也帮不着吧?”贾东旭疑惑的问,完全不是一个行业了,怎么帮他? 易中海气的敲了一下桌子,“刚刚跟你说的厂里的变化还不明白?” “都是部队转业的,轧钢厂的干部,说不定就有他的战友,这回明白了?” 贾东旭连连点点头,这下他是真听懂了,随后高兴的说道,“师傅,我这就喊他来家里喝酒,正好师傅你也一起!” “坐下!”易中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喘了几口粗气说道,“东旭啊!才认识,你用什么理由喊他?”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你无缘无故去喊人吃饭,他不一定来,说不定以后还会防着你!” 易中海有些疲惫的说道,“听师傅的,先处好关系,什么时候能一起喝酒,师傅会提醒你的。” “东旭啊!关系到了,有些事自然就好说了。” 易中海话音刚落,贾张氏跟着附和,“东旭,听你师傅的没错,不能太急。” 随后贾张氏好奇的问道,“老易,科长一个月工资多少?” 易中海直接回道,“厂里我也打听过,咱们轧钢厂科长的工资,大概七八十左右!” (用的第二套人民币,好写一点,也不影响读者大大们阅读。) “这么多?”秦淮茹脱口而出,乡下一年也不见得能存个十块,不然她为什么费心思想嫁到城里。 “工资确实挺高的!”贾张氏很是羡慕,她家东旭也有这么高的工资就好了。 老易确实是为了东旭着想,余飞是要多来往,不说别的,万一以后有难处,关系近了也好开口借钱。 “老易,余飞这么很年轻,有对象了没有?”贾张氏琢磨着老家有没有合适的姑娘,要是成了关系不就来了? 秦淮茹眼前一亮,激动的说道,“妈,我妹妹今年18了,长得比我还漂亮,说不定能看对眼!” “你是说婉茹?她还没嫁人?”贾张氏也想起来了,秦淮茹家里两个兄弟,还有两个妹妹。 “不知道,上次回娘家时候,妹妹还没看上合意的。”秦淮茹摇了摇头,她也有三四月没回娘家了,上次回还是年初。 “淮茹,比你还漂亮?”易中海不确定的问道,秦淮茹已经够漂亮了,要是她妹妹更漂亮,余飞正值年轻,怕是真的能成。 “淮茹说的是真的,早两年我见过,是个美人胚子。”贾张氏连连点头,立马拍板,“淮茹,明早你就回娘家,要是你妹妹还没找对象,赶紧带她过来。” 贾东旭面色犹豫,“余飞是干部,会不会看不上乡下姑娘?” 此话一出,秦淮茹心里一沉,她跟婆婆一头热,这事还真说不好。 易中海笑了笑,“先带过来,见面再说!这种事谁能说的准,万一看对眼了呢?” “东旭,你师傅说的对,真要是成了,就不用费心思处关系了,都成姨夫了,他还能不帮你?” 贾张氏心里想着,秦淮茹这次可要得力点,说不好以后她家东旭也能当干部呢! “嗯,我明天就回!”秦淮茹重重的点头,要是妹妹也嫁到城里,她老秦家在村里可就真风光了。 而且余飞还是科长,是干部,往后娘家的腰杆子都挺的直直的。 亲妹妹又是一个院的,肯定会关照她。 “东旭,拿几块钱给淮茹,买点红糖和肉回去。”易中海想的更深,淮茹这次回去,好好展示一下城里人的富有,他就不信了,秦家人不心动。 尤其是秦淮茹的妹妹,过来后他再做思想工作,女追男隔重纱,姑娘又漂亮又主动,这余飞说不定就被拿捏住了。 往后,他养老的事也就更稳了。 贾东旭看了一眼妈,见妈没有说话,直接掏了5块钱递给了秦淮茹。 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东旭,师傅也先回了。”随后又对秦淮如说道,“淮茹,最好是明天就回来,这事得快!说不得纺织厂就有人跟我们一样的想法。” “要是晚了,乡下姑娘可就争不过城里姑娘的。”这句话他语气有点重,也顾不上秦淮茹听了是不是有想法。 秦淮茹拿着5块钱,正高兴着,听到易中海的话也不介意,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明天就回!” 正文 第7章 谢家夜话 空间系统开启奖励的,10立方米,日签奖励他都放在空间里。 饭后,就一阵哭闹声传来,余飞循着声音朝后院走去,拐过月亮门,就见后院乱糟糟的。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胖子,扬起手里的皮带对着一个半大孩子抽。 孩子抱着头蹲在地上,哭着撕心裂肺,还有一个更小的孩子在一旁发抖。 易中海正在劝着,“老刘,快别打了,怎么能这么打孩子!” 拉着刘海中,眼里有些心疼,他半辈子了想要个孩子,不能如愿。 老刘有三个儿子,反倒是不珍惜,动不动就打孩子。 “老易,你别管!这小子在学校胡闹,不打不行!”刘海中甩开他的手,扬起皮带又是啪啪两下。 余飞打量着眼前的胖子,说话时挺着腰板,要不是身上的工作服,他还以为是轧钢厂的干部。 许富贵叼着烟杆,“老刘啊!光天还小,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 “富贵说的对,孩子哪有不调皮的。”易中海跟着劝。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刘海中这才放下皮带,“哼!滚回去!” 刘光天顾不上哭喊,连滚带爬的冲进家里。 易中海转过头,看到了余飞,笑道,“小余,你也来了!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刘海中刘师傅,也在轧钢厂工作。” “这是许富贵,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余飞笑着打招呼,他这才介绍道,“这是余飞,才住进咱们院的,住在前院东厢房。” 余飞科长的身份,他不打算告诉两人。 尤其是刘海中满脑子想当官,知道后肯定想巴结,万一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可别坏了他和贾家的算计。 刘海中嗯了一声,打量两眼没有多问,在他看来,一个小年轻没什么值得他注意的 。 许富贵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老易什么人他很清楚,表面和善心里算计,这么热情的介绍,怕是有点来路。 谢家饭桌上,谢云娇给父亲夹了块鱼腹肉,语气带着一丝欢快,“爸,这鱼好鲜,你快尝尝!” 这些日子她跟小情郎蜜里调油的,有一段时间没回来陪老爷子吃饭了。 “好,好!你也多吃点。”谢坤山爽朗的笑着,女儿面色红润,透露着鲜活气,他很是开心。 女儿郁气尽散,他心里跟明镜似得。 吃完鱼肉,谢坤山放下筷子慢悠悠的问道,“最近刘妈怎么没去你院子了?” 坐在对面的两个哥哥笑出了声,大哥谢明轩今年五十岁了,两鬓斑白,却依旧精神矍铄,他放下手里的酒杯, “爸是明知故问呢,小妹的院子里怕是有被人照应了。” 大嫂也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爸,明轩告诉我的时候,我也高兴的不行,还去祖宗牌位拜了拜,感谢祖宗保佑!” “是啊,几年了,小妹终于找到了心上人,我们都替你开心。”二嫂也跟着附和。 谢云娇是谢家小妹,平时家里就宠得不行,尤其是老爷子最宠她。 二哥谢明辉性子更活络一些,打趣道,“就是,前几天见刘妈在老宅子我还奇怪,问了一声,刘妈说小姐院里不缺人照应了。” 谢云娇被说的脸色通红,筷子在碗里戳了戳,小声的嘟囔,“爸,你故意的吧!” 她心里清楚,这段时间跟余飞走的这么近,家里在厂里安插的眼线肯定会打小报告。 头两天还好,后面她是分分钟舍不得离开小情郎,大白天都黏在一起。 厂里有些人心知肚明,只是不明说而已。 谢坤山看着女儿娇羞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云娇,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余飞他也去了解过,身家清白性子沉稳,还是个年轻棒小伙,女儿不亏。 女儿从之前的阴影走出来,他比谁都高兴。 听到催婚,谢云娇脸色一僵,低着头小声说道,“爸,我不结婚了,就这样挺好!” 小情郎她自然是爱的不行,但不能生孩子这道坎她心里过不去。 谢坤山叹了一口气,女儿有心结还没解开,“云娇,你去跟他说说,只要结婚,我谢家鼎力助他。” 看到女儿走出来的希望,只要余飞对女儿好,谢家出点资源帮一下,他也心甘情愿。 谢云娇低着头应了一声,小情郎很好,是她自己不敢,但这话她也不好明说。 吃完饭后,谢坤山带着儿子女儿来到书房,此时的谢坤山脸色严肃,看着两个儿子, “公私合营的事,你们怎么想的?” 谢明轩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来势汹汹!棉纱厂和染布厂的干部经常开会,我已经没什么话语权了。” 谢明辉也是沉着脸,“爸,成衣厂这边,我们的权利基本都被分化了,跟大哥那边差不多。” “就连车间主任,也很多组织上来的人了。” 谢坤山闭着眼沉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他活了七十年,大风大浪可没少见,从晚清到民国,再到如今,谢家的产业能撑到现在,靠的就是审时度势。 名下的纺织厂、棉纱厂、成衣厂、染布厂,虽说没娄半城那么大的名气,却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实业家。 这次公私合营,为了国家的发展他也愿意配合。 谢云娇担忧的看着父亲和哥哥,小声说道,“余飞跟我说了,咱们最好是不要对抗,组织上是下了决心的。” 谢坤山睁开眼睛笑着说,“谁说我要对抗了?瞎担心!” 随即,他有了决断,“明轩,明辉,你们做好准备,我去找组织谈赎买,除了纺织厂和一些商铺,其他的就当是我的报国之心。” 赎买他是有信心谈的,组织上也有这个想法,再加上他谢家对组织可是有不少功劳的。 甚至有两个儿子也是跟着组织...,想到牺牲的儿子他眼底闪过一丝悲痛。 “你们带着家眷,还有钱,去港岛发展吧!” 谢家是商业家族,可不能让两个儿子无所事事,必须让他们找点事做才行。 谢明轩愣住了,急忙说道,“爸!家里可就没人招呼了,您都七十了,我们怎么放心?” 正文 第8章 攻速也快了。 “再说了,我都七十岁了,还有多少年好活?现在不变,等我死了,你们更麻烦!” 他看向女儿,“纺织厂就给你了,公私合营的利润都归你。” 公私合营分到手的利润,足够她养自己和男人了。 手里有钱,女儿手上也多些筹码,男人至少变心不会太快。 谢云娇眼眶一热,想说什么,却被父亲按住了手。 谢坤山看着儿女们,缓缓说道,“爸这辈子挣下这些家业,不是让你们守着等死的,也该让你们出去闯荡了。” “港岛那边商业发展广阔,爸相信你们一定会闯出一条路来。” 第二天一早,谢云娇直接找到唐厂长,笑着说道,“唐厂长,有人劝我,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从今天开始,我会配合你们的。” 说完,谢云娇把几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这些是厂里的产业清单,合作商户,还有厂名下有三间铺子,厂里相关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唐厂长心里一喜,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居然是全力配合,丝毫没有讨价还价。 毕竟,谢家的产业可不少,真要较真他们的工作也很难做。 虽然看起来,他和下面的科长已经掌握了厂里的权力,能够把纺织厂运转起来。 但实际上,他们工作的时候很困难,有不少科长来找他汇报过,下面的人员配合问题进度很慢。 想到最近有人跟他提过,余飞和谢云娇走的近,他心想,怕是真的了,毕竟谢云娇一来就说有人劝她。 那这个劝她的人,除了最近只言片语的中心人物余飞,应该就没有别人了。 想到这里,唐厂长有些神色复杂,他们正艰难推进,结果有人直奔敌巢.... 回过神,目光快速扫过清单,唐厂长抬头笑道,“云娇同志深明大义啊!” “放心,政策上的支持和优惠,我一定会争取,让咱们纺织厂越做越好。” 随后又严肃的说道,“也请云娇同志放心,私方的利益我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谢云娇都这么配合交底了,私方的利润分红要是出了问题,他是真没脸在纺织厂待了。 谢云娇笑了笑,“那就多谢唐厂长了,对了,还有个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你说!” “纺织厂这边,我想继续担任副厂长,把计划科给我管就行。”说到计划科,谢云娇语气都轻柔了不少。 她想着,就凭自己的关系和厂里的地位,罩着自家小情郎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科室和管理,就交给更有能力的同志了。” 唐厂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对方的目的太明显了,说白了就是在告诉他,有事跟她说,不要找余飞的麻烦。 唐厂长心思一转呵呵笑着,“云娇同志担任副厂长,我很赞同,这点你放心,我会协调好。” “但是,我觉得云娇同志应该多挑点担子,计划科和质检科,都是厂里的关键部门,有你管理,我放心!” “行!”谢云娇点点头,多个科室也无所谓。 唐厂长心想,谢云娇把权利放给他们,肯定会打招呼配合了,他们很快就能彻底掌握工厂。 熟悉之后,哪怕下面的人再出现不配合,已经没关系了。 第一次,他们是吃了不熟悉的亏,熟悉之后,他们随时可以提拔一批人配合工作就是。 谢云娇想继续担任副厂长在他看来没有问题,但一个副厂长只管一个科室,面子上不好看。 万一领导过问,还以为是他故意打压谢云娇,搞不好还会被批评。 这才把质检科塞给她,质检科他是特意考虑过的,算是个闲散部门,谢云娇的工作量也不大。 同时他对余飞心里多了几分敬佩,谢云娇要副厂长职位的意图太明显了,能让谢云娇这么听话,这小子怕是不简单。 至于是哪方面不简单,就不关他的事了。。 心里转了几个弯,唐厂长这才回过神,“云娇同志,下午三点一起开个干部会,把职权划分一下,以后也好安心工作。” 谢云娇点了点头,“计划科,我去通知!” 走出办公室,她心里轻快了不少,随后朝计划科走去,她要告诉小情郎这个消息,免得到了开会还什么都不清楚。 来到计划科办公室,就看到小男人神色认真的看着什么,俊朗的侧颜她最是喜欢,忍不住呆呆的看着。 感受到有些灼热的视线,余飞扭头一看,随后笑道,“娇娇来了,怎么不进来。” “叫小云!”谢云娇故作严肃的说道,余飞最近喊她有些随意,经常有新名字出现。 “进来吧!宝贝小云。” 又是宝贝又是小云的,谢云娇听的心花怒放,咯咯笑着,冲进去就抱着小情郎,“回院子一趟吧,我想你了。” 余飞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先去车上等我,科里的人回来说一下任务我就来。” 没过多久,余飞开着一辆黑色的汽车,车是谢云娇的,自从知道余飞会开车,最近回院里都是余飞开车。 刚回到小院,她就迫不及待的抱着小情郎,余飞无奈,只能把人抱进去。 正文 第9章 富婆是夸你 自从家里明说了之后,谢云娇让刘妈回来了,刘妈也知道情况,主动住到了前院,免得打扰小姐的私生活。 “厂里我已经全部放权了,唐厂长通知下午三点所有的干部开会。”谢云娇把今天的情况跟小情郎说了一下。 余飞想了想问道,“你家里同意?”谢云娇跟他说过的,家里是老爷子掌权。 “家里昨晚都商量了,谢家所有的产业全部放开,老爷子说以后纺织厂的分红都归我,你要是缺钱就跟我说!” 谢云娇有些得意,纺织厂的分红可不少。 余飞有些意外,这么大家业,谢家老爷子这么有魄力?至于钱的事,他有签到系统,够生活暂时不缺钱。 “说说,你家怎么商量的?” 谢云娇轻声细语的说着,把谢家的布局告诉了小情郎。 余飞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心思转了两圈说道,“老爷子有眼光,早点去港岛是好事。” 他现在还不清楚,这个平行世界会是什么情况,但有些事万一有呢?早去早好! 他心里暗叹,谢家老爷子的眼光是真够长远的。 不管哪个年代,聪明人从来都不少,更何况是掌控这么大家业的谢家老爷子。 “你也觉得去港岛是好事?” 谢云娇意外地看向他,继续说道,“这次全是老爷子一言堂拍板定的。” “我跟大哥二哥都觉得风险太大,对家业实在舍不得,就算只拿分红也不少钱了。” 既然眼前的女人什么都跟他说了,他也没什么好瞒的,“现在看你们的想法是没错,但以后可不好说了,很多事情是有变化的。” 谢云娇若有所思,这时门外刘妈喊道,“小姐,饭菜好了。” “放桌上,我们就来!” 谢云娇回了一声,起身帮小情郎穿衣服,“我让庆丰楼送了几个招牌菜,等会吃完饭,我们再回厂里。” “庆丰楼?”余飞对京城的酒楼是一点都不熟悉,听到谢云娇提起忍不住问道。 “你先尝尝,京城有八大楼最有名,以后都让你尝尝!”谢云娇亲了小情郎一口,她对眼前的小男人爱的不行,掏心掏肺都愿意。 “行啊!以后跟着我的宝贝小云混吃混喝,靠我家富婆吃饭!”余飞笑了一声,富婆都顺口说了出来。 “什么富婆,你是不是嫌弃我年纪大了?”谢云娇嘟着嘴有些不高兴,她听懂了富婆的意思,觉得这个词是暗示她年纪大。 “富婆是夸你!”余飞失笑,随后语气无奈的说道,“小云,吃饭去!” 谢云娇这才扬起嘴角,双手环抱着小情郎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嘟囔的说道,“多喊几声,我喜欢听!” 余飞连喊几声,谢云娇心花怒放咯咯笑着,刚刚的不快瞬间抛在脑后。 下午,眼看到了三点,唐厂长扫视了一圈,看到余飞,停留视线点头招呼。 能这么快掌权,他清楚余飞的功劳,但这功劳他也没法报上去。 不然谁的面子都不好看,厂里来了这么多人,把余飞的事报上去,会显得他们…,所以干脆心照不宣,他相信余飞也能理解。 贸然上报,对余飞的名声也有影响,甚至可能影响以后的发展。 此时,计划科内,三位科员有些无所事事,余飞来之前,计划科的前身调度科只有赵德山和吴小菲两人。 现在来了余科长,又来了个陶玉珍,陶玉珍学习的很快,工作分摊下来,更加轻松。 “玉珍,你觉得咱们余科长怎么样?”既然无聊,吴小菲主动开始了八卦。 “余科长挺好的,从来不说我们什么。”陶玉珍可是听说过其他科室的吐槽,有些科室的科员可是被骂惨了。 比起她们计划科,可是安静多了。 “余科长好像没对象,玉珍你要不试试跟科长处对象?”吴小菲小声的说道,脑袋还朝门口探去,生怕有人来了。 赵德山脸色微变,低声呵斥,“吴小菲,你可别乱点鸳鸯谱!”他这段时间的观察,科长跟厂长的关系怕是不简单。 要是陶玉珍真的有了心思,反而是害了她。 “老赵,你这辈子就是太谨慎了,先试试怎么了?咱们余科长可不差,长得俊朗,年轻又有前途。” 吴小菲不服气的反驳道,她大大咧咧的惯了,跟老赵是老同事了,老赵的呵斥她丝毫不当回事。 见两人好像要吵架,陶玉珍不好意思了,“菲姐,余科长哪看的上我啊!再说,谢厂长经常来找科长你也知道。” “你过来!”吴小菲神神秘秘的招手示意,等到陶玉珍凑了过来,她压低声音,“我告诉你,我听说谢厂长不能生,你还怕抢不过?” 随后扬起嘴角,使了个都懂的眼色, “姐是过来人,不会害你的,你要是跟科长成了,就算有点什么你就当不知道,以后全是好日子。” “啊?”陶玉珍很是惊诧,察觉到呼声,她赶紧捂着自己的嘴,这个秘密太大了,听的她心跳加快。 “吴小菲,我看你是不想干了!”赵德山生气了,这话要是传到谢厂长的耳朵里,搞不好他都会殃及池鱼,跟着倒霉。 见吴小菲不服气的样子,赵德山低声吼道,“要是谢厂长知道你刚才的话,咱们三个,全都得滚蛋!” 吴小菲撇撇嘴,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却依旧嘴硬,“就咱们三个,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赵德山斜着眼睛看向陶玉珍,心里大骂吴小菲,你怎么就知道陶玉珍不是谢家的人? 搞不好还没下班谢厂长就知道了,到时候有他们三个好果子吃的。 看到赵德山怀疑的眼神,陶玉珍吓得脸色一白,紧张的捏着衣角,“我...我不会说的,我发誓。” “为了咱们的饭碗,这话可千万别透出去。”赵德山气的不行,指着吴小菲说道,“你要是不想干了,别拉着我们垫背!” 他可是有一家老小要养活,丢了工作,怕是要喝西北风。。 见老赵真的生气了,吴小菲讪讪的回道,“老赵,别生气,是我不对,我也是为了玉珍着想!” 陶玉珍也赶紧跟着求情,“赵哥,你别生气了,菲姐的性子你也知道,她不是有意的。” 正文 第10章 无事生非 “咱们纺织厂的工作,别人挤破头都想进来,可别因小失大!”他也只能劝到这了,再说多了,显得他啰嗦。 “知道了,以后我不说就是了。”吴小菲也知道,计划科的工作轻松,工资也不错,确实很多人羡慕。 但她大大咧咧惯了,说这话也是为了安抚老赵 。 陶玉珍却有些犹豫,菲姐刚刚挑起了她的心思,科长年轻又俊,就算犯了小错,这段时间从来没训过她们。 不管哪方面来看,都是个好男人。 想到这里,她有些想入非非。 若是真能跟科长处对象,她也能帮村家里一些,就算跟谢厂长有什么瓜葛,刚刚菲姐也说了谢厂长不能生。 只要科长真心跟她过日子,对她,好像也没威胁。。 看到陶玉珍呆愣的坐在那一动不动,赵德山一辈子察言观色,哪还看不出来她起了心思。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吴小菲,都是这娘们,无事生非。 这下好了,陶玉珍要是真敢起心思,以后计划科有的热闹了。 吴小菲被瞪得缩了缩脖子,可她心里不服,心想女人的事,你这老古板懂个屁! 想了想,赵德山觉得不能让陶玉珍糊涂下去了,他直接挑明了说, “小陶,你可要想清楚了,科长人确实不错,性子也沉稳,但不一定适合你。” “啊?”陶玉珍回过神来,发现两人直勾勾的看着她,她脸色发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行了!当我们没有年轻过?”赵德山看她窘迫模样,想起自家孩子跟她差不多大,心里那点责备也就淡了。 随后他放缓语气说道,“只是,你要想清楚了,若是不成,千万别恨科长。” 后面还有一句,更别恨谢厂长,他憋住了没说。 万一小姑娘陷进去了,由爱生恨,怕是第一个倒霉就是她自己。 吴小菲嗤笑一声,“老赵你这话说的,小陶又不是三岁小孩,哪能说恨就恨。” 她一辈子大大咧咧,只觉得这事不成就不成呗!多大的事。 赵德山被她的话堵住了,狠狠的吐了一口气,“哼!你以为都像你啊?” 同事了多年,吴小菲的性子他很了解,换做她那肯定不会,但小陶心思重,就说不准了。 眼看气氛不对,陶玉珍赶紧说道,“赵哥说的对,我...我明白的。” 说完她脸上的红晕都退了,眼底浮起迷茫。 下午的干部会开的很是顺利,谢云娇主动让出权力,其他干部又惊又喜。 唐厂长宣布完新的人事规划,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余飞身上,微微点头示意。 会议过后,唐厂长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厂里忙碌的景象,他轻叹了口气。 虽然进展突然加快,却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想到刚刚开会,谢云娇的眼神恨不得黏在余飞身上,唐厂长轻笑一声,心想这不是坏事,万一以后有什么矛盾,还能找余飞居中调和。 想罢,他来到办公桌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喂,是我,唐兴邦,纺织厂的事已经办妥了。” 他又点头说道,“对,谢云娇很配合。” 下班后,余飞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他跟谢云娇说好了,最近回四合院住一段时间,白天陪她。 他想看看系统到底有些什么奖励。 余飞提着自行车跨入院门,阎埠贵眼前一亮,急忙走过去打招呼,“小余,下班了。” “阎老师!”余飞有些莫名奇妙,阎埠贵笑的太热情了。 阎埠贵扫了一眼自行车,眼里全是羡慕,“小余,自行车多少钱买的?” “两百来块钱吧!阎老师你也可以买!”余飞笑了笑,自行车就是个交通工具,有车多少快些。 “我可买不起,家里好几口人都指望我这点工资。”他羡慕归羡慕,但花这么多钱可舍不得。 余飞摇头,阎埠贵看起来四十来岁了,工作了多年说没钱他是不信的。 “阎老师,我先回了。” 阎埠贵赶紧伸手拦了一下,“小余,你要不要换煤?我帮你换!” 余飞愣了一下,想了想回道,“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堵了火,我回去看看。” 居然主动帮他换煤,四合院的邻居这么热情的吗? 走进厨房,发现火还没有灭,他赶紧把堵火的塞子拉开。 王淑芳坐在自家门口,对着阎埠贵翻白眼,这个阎老扣,住在西边都算计她们东边的住户了,刚院里两人的聊天她都听到了。 “闫老师,还有火,下次要换煤我再找你。”余飞来到门口说道。 阎埠贵脸色一僵,立马又挤着笑脸,“行,下次一定找我,保证给你换个烧的最旺的。” 阎埠贵心里哀嚎,亏了,血亏!白等了这么久,又没占到便宜。 见他急匆匆的走了,余飞有些莫名其妙,之前还热情的换煤,这会半拉着脸直接跑了。 “小余,过来!”王淑芳一脸笑意的招手,示意他过去说话。 余飞以为有什么事,他走了过去,“嫂子!” 王淑芳扫了一眼西厢房小声的说道,“小余,你注意点阎家,阎家可是一家子算盘精。” “算盘精?”余飞诧异的问道。 “阎埠贵在院里有个绰号,阎老抠!明白了吧?”见他不明白,王淑芳笑了笑,心想小余到底是年轻,有些事不懂。 余飞这才回过味来,明白阎埠贵刚刚的心思,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头,“嫂子,我明白了,谢谢嫂子提醒。” “谢什么,我是怕你被阎老抠算计了。”王淑芳拍了一下腿站起来,笑着说道,“时间不早了,嫂子也要做饭了。” 正文 第11章 要不要媳妇 回到家,先是系统签到,【日签奖励,鸡蛋一斤】。 聊胜于无,余飞想也不想,把鸡蛋丢到空间。 四合院离纺织厂还是有点距离,骑这么久的车,他也不轻松。 感觉有些口渴,倒了杯水咕隆就是一口。 “余飞,在家吗?”余飞循声朝门口看去,发现秦淮茹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我就坐在这里,还问什么?”余飞翻了个白眼,这女人故意的吧!这么大个人看不见? 秦淮如走了进来,他直接问道,“找我什么事?” “余飞,你要不要媳妇?”秦淮茹笑意盈盈的走到他跟前问道。 “你说什么?”余飞立马站了起来。 “问你要不要媳妇!”秦淮茹面色不变,跟着直起了身子,显得胸前更鼓了。 他上下打量了秦淮如几眼,别说,年轻漂亮身材又丰满,可惜被猪拱了。 先不管媳妇的事,他故意调侃道,“要是你还没结婚,这么漂亮的媳妇我肯定愿意要的。”说完余飞盯着她勾人的桃花眼。 秦淮茹没有不高兴反而眼底闪过喜意,余飞长的俊朗又是科长,居然说愿意要她这样的。 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自己还挺有魅力的。 “不是我,就问你要不要媳妇。”秦淮茹自己都没发觉,刚刚的话带着一丝娇意。 “你要是没嫁人的话,给我当媳妇还是可以的。”余飞笑了笑,随后叹气,“可惜,你都生孩子了。” 既然秦淮茹还在绕弯子,那他就继续调戏眼前的小媳妇。 余飞说娶她当媳妇,听的心头一跳,秦淮茹娇哼一声,“你怎么这么坏!” 看到她撒娇的模样,余飞只能坐了下去,再站着他有些顶不住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还没说正事呢,就弄得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了,“是我妹妹,比我还漂亮,你要是不嫌弃乡下姑娘,可以见见。” 秦淮茹有些紧张,害怕他看不上乡下姑娘。 “比你还漂亮?真的假的?”余飞怀疑的问道。 “真的!”秦淮茹晃了一下脑袋。 “行!先见见。”余飞点头,既然说的这么好,那就见识一下,反正他不亏。 至于乡下的还是城里的,他觉得无所谓,除了漂亮还有一点是要可靠,跟他一条心。 秦淮茹扬起笑意,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到了门口话音才传了过来,“我就去把人给你带过来。” 没多久,秦淮茹带着一个漂亮的姑娘走了进来,“余飞,这是我妹妹秦婉茹!” 介绍完,把妹妹拉到自己身前。 眼前的姑娘确实漂亮,余飞愣了神,人如其名,面容温婉,眉眼间带着一丝柔情,跟秦淮茹的气质完全不同。 明显可以看出她有些紧张,手不自觉的捏着衣角。 “你好,秦婉茹同志!”余飞笑了笑,招呼两人坐下。 “余...余飞,你好!”秦婉茹很紧张声音有些颤抖,她姐可是说了,眼前的年轻人还是科长,要是她能嫁过来,以后全是好日子。 这段时间她也相看过几个,都没有同意。 就是羡慕姐嫁到了城里,每次姐回去,都是风风光光的,村里人也都是围着吹捧。 她只能当一个观众,站在一旁的她也会想,要是也嫁到城里该多好。 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甚至还要超过她姐的机会,心里不自觉的紧张,生怕自己不得体。 “吃糖!”余飞倒了两杯茶,又装了点奶糖出来。 “余飞,满意吗?满意明天就去领证。”秦淮茹笑呵呵问道,随后仔细的盯着余飞的眼神。 他觉得太快了,“能不能先互相了解一下?毕竟是要过一辈的。” 听到余飞的话,秦淮茹心里无奈,她们乡下姑娘确实没有底气。 “婉茹,你觉得怎么样?”秦淮茹眨着眼问妹妹。 “姐,听他的。”秦婉茹脸颊微红,心里到没有不高兴。 “秦淮茹,你也别回去了,和你妹妹在我家吃饭!”秦淮给他介绍对象,一起留着吃饭也是应该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我回去说一声。”她站起对妹妹说道,“婉茹,你在这等我。” 秦婉茹点点头,偷偷的观察着,有些不知所措。 余飞抓了一把奶糖塞到她手里,“我去厨房看看,吃饭再聊。” 到饭点了,他都有些饿了。 来到厨房,余飞从空间拿了一斤肉,又拿了几个蛋,他心想,得找个时间存点物资了,不然来客人都没啥招待的。 秦淮茹刚回去,贾张氏伸着脖子问道,“怎么样?看对眼了吗?” “妈,瞧上了!”秦淮茹脸上全是笑,“余飞说满意,不过要先了解一下,毕竟过一辈子的。” “嘿,我就说婉茹差不了。”贾张氏嘿嘿一笑,拍着自己的大腿。 “今天我在厂里也打听了,这么年轻的科长,以后肯定还能进步,咱们指定能沾光。” 贾东旭眼里闪着光,心想说不定凭着这层关系,能换个更轻松的工作,不用在车间里熬了。 听到儿子的话,贾张氏也乐了,有些志得意满,“那是,咱婉茹模样周正,性子又柔,配他个年轻科长,绰绰有余!” 见媳妇才过去,又跑回来了,贾东旭皱着眉头问,“你怎么回来了?不陪在那儿?” 秦淮茹白了一眼,但还是解释道,“余飞留我们姐妹在他家吃饭,我回来告诉你们一声。” “不说了,我得赶紧回去,让婉茹一个人在那儿,她肯定慌张。” “快去吧,” 贾张氏挥挥手,又叮嘱道,“饭桌上机灵点,多夸夸婉茹,别光顾着吃。” 易中海刚出家门,就看到秦淮如从贾家跑了出来,“淮如,怎么样?” “看样子是瞧上了。”秦淮茹心里挂念妹妹,想着还是赶紧过去,“师傅,晚点再跟你说。” 易中海点点头,“好事啊!你快过去吧!”他心里盘算,要是成了,以后贾家他就不用担心了。 他安心等着养老就行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正文 第12章 你教我啊 “余飞呢?”秦淮茹刚走进去,就看到妹妹坐在桌边一脸笑意,嘴里还含着糖。 “在厨房呢!”说完秦婉茹递着一个奶糖过去,“姐,奶糖真好吃,你尝尝!” 秦淮茹接过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咋能坐着,快跟我去做饭,表现表现。” “姐,他没喊,我一个人不敢去。”秦婉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哎!不怪你,是姐说错话了,跟姐一起过去。”秦淮茹也知道刚刚话说重了,妹妹刚来城里,又是相亲,自然有些腼腆。 进了厨房,看到余飞在切肉,秦淮茹立马走了过去,“余飞,我们来做,我跟你说,婉茹做饭可好吃了。” 余飞没有拒绝,放下刀,笑着说道,“行,那今天有口福了,尝尝婉茹的手艺。” “家里只有这些东西,你们看着做吧!”余飞指了指灶台上的食材。 见余飞走了出去,秦婉茹走到灶台跟前,看到上面的五花肉,鸡蛋,还有白面。 她用手顶了顶姐姐,难以置信的问道,“姐,城里的日子都这么好了吗?有肉有蛋,还吃白面?” 虽说乡下也能吃饱饭,但吃肉,一年到头也就逢年过节能吃两口。鸡蛋就更别说了,都是攒着换东西,轻易不舍得吃。 秦淮茹脸上笑意了淡了些,神色复杂低声说道,“也不都是这样,余飞是科长,工资高,自然吃的好。” 想到贾家,她有些低落,“寻常人家,哪能这么吃啊!” 妹妹是余飞下班后她带过来的,说明就算没有她们过来,余飞也是这么吃的。 秦婉茹点点头,心想,要怎么做才能讨他喜欢。 “吃饭了!”秦婉茹端着菜脆生生的喊道,刚刚姐姐教育了她,不要太腼腆,主动跟余飞说说话。 “确实手艺好,看起来就不错。”余飞看着桌上的菜,毫不吝啬的夸道。 秦婉茹脸色有些羞红,忍不住紧张的搓了搓手指。 吃饭时,余飞主动跟秦婉茹聊了起来,说了一下家里情况。 秦婉茹听的认真,见他问起自家,她看了一眼姐姐随后说道,“我家在秦家庄,爸妈身体还算硬朗,两个哥哥在生产队挣工分,还有个妹妹。” “还有我啊!你都不提是吧?”秦淮如故意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你就不用介绍了,咱们熟人了。”余飞呵呵笑道。 “哼!”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继续吃着菜,这可是肉啊!不多吃两口都亏得慌。 吃完饭后,秦婉茹主动收拾着桌子,余飞问道,“晚上住哪儿?” “你要是同意,今晚就睡你这里。”秦淮茹脸上带着一丝媚态,一双桃花眼闪了闪挑动着细眉。 “姐!”秦婉茹有些慌了,她不是不愿意,但姐说的太直白,她心里多少有些慌张。 余飞轻笑一声,“先处几天吧!”长得是漂亮,但必须要听他话才行。 想罢,他说道,“明天下午,我带你出去转转。” “嗯!听你的。”秦婉茹重重的点头,长这么大,她还没到京城看过呢!更别说跟眼前俊朗的相亲对象一起 。 秦淮茹心里也是一喜,看这光景,余飞是真对妹妹上心了。 晚上,秦淮茹把儿子丢给贾东旭。 她和妹妹在贾张氏房间的炕上躺一个被窝,她想跟妹妹说说话。 炕很大,她和妹妹睡在炕尾,扫了一眼打鼾的婆婆,秦淮茹小声的说道,“婉茹,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吗?” 看到妹妹瞪大眼睛看着她,秦淮茹不由得暗骂一声,她也是昏了头了,怎么问这么蠢的问题。 见姐姐没有继续说,秦婉茹反而急了,“姐,你怎么不说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妹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她怎么说? “姐,我不知道怎么伺候,你教我啊!”秦婉茹侧过身子,看着她姐,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着急。 虽然乡下的小媳妇经常会开玩笑,但她也只是半懂不懂的。 秦淮茹有些无奈,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就这样?”秦婉茹呆了呆,姐说的也太简单了。 “就是这么回事,睡觉!”秦淮茹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是浮现着余飞的模样。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开门,就看到一个漂亮姑娘急匆匆的朝前院走去。 “院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何雨柱心里纳闷,他想也不想就跟了过去,看到对方走进前院的东厢房。 他这才停下脚步,抓了抓油乎乎的头发,琢磨着前院东厢房是谁住来着。 回到中院,看到秦淮如他眼前一亮,急忙走过去打招呼,“秦姐!起这么早。” 秦淮茹白了一眼,傻柱怎么跟个白痴似的。 “秦姐,我刚刚看到一个漂亮姑娘去了前院东厢房,你知道是谁吗?”想到刚刚看到人,他忍不住问道。 “漂亮吧?”秦淮茹笑意盈盈。 看到秦淮如的笑脸,何雨柱呆了呆,想起刚刚的漂亮姑娘,他赶紧问道,“秦姐,你认识?” “那是我妹妹,我能不认识?”秦淮茹没好气的回道,“傻柱,你让开,我要去洗漱了。” “别啊!秦姐,介绍给我认识呗!”何雨柱拦着不让她走,心想要是秦姐介绍给他做媳妇就好了。 “介绍给你?你才19岁吧?”秦淮茹可是知道傻柱还不够年纪的。 “没几个月了,我就20岁生了。”何雨柱老脸一红,腼腆的笑了笑。 “你就别想了,婉茹我介绍给余飞了,人家都看对眼了。”秦淮茹一把推开傻柱,朝水槽走去。 “别啊!我长得也不差,还是轧钢厂的九级厨师,工资27.5,先介绍给我认识。” 何雨柱急了,秦淮茹说了什么他也不顾了,刚刚他看到了,秦姐妹妹长的比秦姐还漂亮。 “你又没到年纪,瞎起什么哄?”秦淮茹冷着脸,这傻柱怎么就说不清了。 何雨柱拉着秦淮茹,“秦姐,我就三个月到年纪了,先处几个月就行了,我给彩礼,秦姐你家想要多少?” “傻柱,你个王八蛋,快给我放开!”贾东旭大声怒吼,他刚出门就看到傻柱拉着他媳妇。 何雨柱一听是贾东旭,他赶紧放开手,“东旭哥,误会了。” 贾东旭冲了过来,挡在两人中间,指着他骂道,“傻柱,我警告你,别碰我媳妇。” “秦姐,帮我解释,是真的误会了。”何雨柱讪讪的说道,面色有些尴尬。 听到吵闹,易中海也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秦淮茹小声的说了几句,易中海赶紧打圆场,“东旭,柱子也不是有意的。” 正文 第13章 感谢榜一宝贝的支持。 看到师傅来了,贾东旭虽然面色不快,但也没再说什么。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傻柱,扭头对秦淮茹说道,“打水回去洗。” 待贾东旭跟着秦姐走了,何雨柱赶紧问道,“易大爷,秦姐的妹妹您知道吗?” 易中海点了点头,“柱子,你看见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搓着手笑道,“易大爷,您能不能跟秦姐说说,把她妹妹介绍给我啊!” 易中海皱了皱眉,“柱子,等你到年纪了,再给你介绍媳妇。” 柱子怎么就拎不清呢,他跟余飞有的比吗?长相比不过,余飞还是干部,更别说工资了。 “可是,我觉得秦姐妹妹挺好的。”何雨柱不死心,他心里不甘,秦姐被贾东旭捷足先登。 现在秦姐的妹妹又被人抢先,他心里憋得慌。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语气无奈,“柱子,你就别费这个心思了,再等几个月,保证给你找个如意的。” 他只能哄着柱子,“再说,秦家是乡下姑娘,到时候给你介绍个城里的,可就是双职工了。” 这年月只要说双职工,谁都知道这家条件好。 何雨柱听的心头一动,想了想回道,“易大爷您说的对,等我娶个有工作的城里姑娘,比秦姐还漂亮,羡慕死他们。” 想到院里邻居羡慕的眼神,他嘿嘿一笑,心里美滋滋的。 “柱子,你怎么这样想就对了,我不会害你的。”安抚住了傻柱,易中海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心里嘀咕,傻柱以后能找个什么样的媳妇,他也不敢保证,主要是傻柱这面相太老了,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这张脸糙的像三十岁了...... 此时前院,余飞跟秦婉茹正吃着早饭,秦婉茹一早就巴巴的跑过给他做早饭。 余飞到也乐的享受,处对象嘛!只有一起相处了,才能深入了解。 吃完早饭,秦婉茹有些迟疑的问道,“你能不能不锁门,我帮你收拾一下家里。” 余飞干脆的把钥匙递给她,“拿着,你要不觉得无聊,待这里就是。” 秦婉茹接过钥匙,脸上笑开了花,随后提醒道,“昨晚说的事可别忘了。” 她已经没有昨天那么拘谨了,说话也自在了些,主动提醒余飞别忘了昨晚约好的事。 “放心,在家等我。”余飞突然想起吃饭的事,故意走到厨房翻了几下,从空间拿了点鸡蛋和面粉放在厨房。 出来时说道,“要是累了就自己做饭,厨房有吃的。” “嗯,都听你的!”秦婉茹重重的点头,只觉得眼前的男人真好。 余飞出门,秦婉茹满心欢喜,她要好好把家里收拾一番,等余飞回来,肯定会开心的。 时间来到了中午,谢云娇靠在小情郎的怀里,脸上满是潮红,半天时间刚刚好,既开心又顶的住。 她靠着小情郎的肩膀撒娇问道,“中午想吃哪家?” 余飞懒散的摸着她的后背,“葱烧海参,其他的你看着安排。” 谢云娇披上睡衣,走到门口喊刘妈,余飞眯着眼睛睡一会。 他现在上班基本都没在厂里了,早上去计划科看一眼,谢云娇立马就来拉着回她院里。 到院里,谢云娇就缠了上来,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饭桌上,见小情郎欢快的吃着海参,谢云娇笑意盈盈,“喜欢吃就多吃点,晚上我再让丰泽园送一份过来,今晚睡这里好不好?” 余飞摇摇头,“不行,下午要出去一趟。” “有急事?你把车开走。”谢云娇舍不得他辛苦,让他开车去。 “带相亲对象出去走走,开车不适合。”余飞没有瞒她,把下午的安排说了出来。 谢云娇脸色一僵,语气也冷了下来,“相亲对象?” “嗯!相亲对象,昨晚上院里的人介绍的。”余飞神色认真的看着她。 谢云娇眼眶起了水雾,声音哽咽的问道,“你不要我了?” “瞎想什么呢!我就是娶她,也会告诉她,你是大房。”余飞放下手里的碗筷,给她擦了擦眼泪,温言哄着眼前的女人, “她要是不认你是大姐,我就不娶。” “真的?”谢云娇一把抓着小情郎的手,就连说她是大姐,也顾不上计较了。 “真的,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再不结婚,家里也说不过去。”余飞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 谢云娇这才破涕而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这么好,我怎么会不要你,我可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 谢云娇又有些担心,“可你相亲对象会同意吗?”她思想传统,能接受男人有小的,但有些女人可不一定了。 “不同意就不同意呗,我继续跟你过!” 谢云娇急了,“不行!你还要传宗接代的,要是不娶,怎么对得起.....家里。” 她本来想说公婆,话到嘴边,又改口了。 “不急,先接触一下再说。”余飞安抚道,“你把心放回去,你这个大房当定了。” 余飞想着,话都是他说的,反正不让两女人见面就是,谁都是大房,话随他说,女人都是喜欢听好听的。 “人怎么样?”谢云娇想着给小情郎把关,可别被坏女人糊弄了。 “乡下姑娘,性子柔和还算本分。”余飞想了想,说着对秦婉茹的印象。 “那你去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却还是难受,怕这个女人把小情郎勾走了。 但一想到对方是乡下姑娘,她心里又好受了一些,想着小情郎肯定是顾及她才找的乡下姑娘,毕竟乡下姑娘怎么都不可能压的过她。 “这可是你同意的,以后可不能闹脾气了。”余飞故意逗她,反正你点头了,到时候可就不能闹了。 “才不会呢!我同意了。”见小情郎尊重她,谢云娇当即拿了500块钱递了过去,“你也还没发工资,出门在外,手里要有点钱。” “哟,奉大房之命去找小老婆,感谢榜一宝贝的支持。”余飞搞怪的喊了一声,接过钱甩了一下手里厚厚的一叠大黑十。 “调皮,什么榜一,叫宝贝小云。”谢云娇拍了一下他的手,忍不住白了一眼。 余飞随手抽出一半,把另一半递了回去,“不用这么多,够花就行。” “给你就拿着。”谢云娇嘴又嘟了起来,小情郎居然不要钱,这可不行。 她现在能拿的出手的,除了钱也没有其他的了。 “既然是我的了,这点钱我给大老婆花,你要不要?”余飞把钱放在她手里。 “你给我的?”谢云娇愣住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明知道是自己的钱,但小男人给她感觉很不一样。 “这才乖!”见她收起来,余飞狠狠的亲了一口。 良久,两人分开,谢云娇脸色潮红,娇媚的笑道,“等一会再走嘛。” 说完,拉着小情郎朝炕边走去。 正文 第14章 看三遍了 四合院,秦家两姐妹此时都在余飞家里。 秦婉茹心里有些忐忑,“姐!他怎么还没回来?” “说了下午,你急什么,肯定要吃了中饭才会回的。”秦淮茹好笑的看着妹妹,见她神色有些紧张,调笑道,“这就等不及了?心里想他了?” “姐,你说什么呢?”秦婉茹被说中了心思,气呼呼的跺了一下脚。 “好啦!姐不说了,再等等!”知道妹妹会等的心慌,秦淮茹是特意来陪妹妹的。 “姐,你再帮我看看,还有没有要收拾的。”秦婉茹在房间里扫视着,查看有没有做到位。 “看三遍了,还看?”秦淮茹忍不住吐槽,拉着妹妹坐下,“窗户都擦的亮堂堂的,余飞回来保准夸你。” 想到上午,妹妹擦了又擦,洗了又洗,被子也翻出去嗮了,来回的身影导致妹妹成了四合院大妈婶子们的新八卦。 这些八卦她还是从婆婆嘴里听到的,什么秦家二丫头要攀高枝嫁城里了!秦家姐妹命真好,啥啥啥的。 秦淮茹倒不介意,知道她们是嫉妒。她心里反而有些得意,等你们知道余飞是科长了,看你们什么表情。 门外突然传来余飞打招呼的声音,秦婉茹心里一紧,立马站了起来准备出门去接。 秦淮茹一把按住妹妹,“慌什么,听动静是回来了。” “姐,我出去接他!”秦婉茹按捺不住,想到院子里去接余飞回来。 秦淮茹心思更多,她怕妹妹太主动,反而显得上杆子似得,她拉着妹妹来到家门口沉声说道,“咱们在门口等着。” 余飞推着自行车还没跨进院门,就有几个大妈婶子跟他打招呼,余飞笑着回应。 刚进院门,就看到阎埠贵的媳妇杨大妈坐在走廊洗衣服,对方脸上的带着笑意,“小余,回来了?家里有客呢?” “嗯!家里有客。”余飞点头回应,心想院里肯定传八卦了,不然怎么突然都这么热情。 “你回来了。”刚到家门,秦姐两姐妹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口,余飞点了点头。 两姐妹站在一起,秦婉茹明显青涩,秦淮茹更显风韵,各有各的美,余飞打量了几眼,笑着走了进去。 扫见家里明亮的不少,家里收拾的整洁干净,余飞毫不吝啬的夸道,“收拾的真干净,辛苦你了。果然,家里还是要有个女人。” 秦婉茹脸红红的,小声的说道,“不辛苦。”听到余飞夸她,心里甜丝丝的。 眼角憋见姐姐朝她比了个口型,秦婉茹反应了过来,“我去打水给你洗脸。” “你也辛苦了,帮了不少忙吧!”余飞笑着对秦淮如说道。 秦淮茹扭头扫了一眼去打水的妹妹,摇摇头,“我也没帮上什么,都是婉茹做的。” “先洗把脸,都出汗了。”秦婉茹拧干毛巾递了过去。 擦完脸,余飞拿起挂在墙上的挎包,“我们也早点出去。”自从跟谢云娇好上了,他上班挎包都没怎么用了。 秦淮如跟着送到院门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她暗叹一声,干部就是不一样。 处对象还带着出去玩耍,哪像她,直接就嫁了过来,几年了东旭都没带她出去看过。 看到妹妹跟着余飞出去,她心里有些酸楚,原来处对象还能这样体面。 电影院门口,余飞跑去买票,售票员给他介绍了最新的电影,【鸡毛信】 这时候的最新电影,在余飞的印象里是很老的片子了。 他没有挑剔,直接买了两张票,其实也没有挑的余地,有的看就不错了。 “新上映的片子,讲的抗日小英雄的故事。”余飞笑着给她介绍道。 余光扫到了旁边的小卖部,有人在买汽水喝,他眼前一亮,哟,五四年的汽水,可得尝尝。 “渴了吧?买瓶汽水喝。”不管秦婉茹的反应,带着秦婉茹朝电影院旁边的小卖部走去。 秦婉茹安静地跟着,余飞去哪她就跟着去哪。 “还不错!”余飞两口就把汽水喝完,把瓶子还了回去。 秦婉茹本来还小口喝着,见余飞喝完了,顿时有些急了,猛的喝了一口,直接被呛到了。 听到咳嗽声,余飞拍了拍她的背,“别急,慢点喝,我再买点零嘴进去吃。” 秦婉茹害羞的不行,脸红红的,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丢脸了。 电影院内,除了放映机的灯光,其他的地方都暗暗的,秦婉茹倒不觉得害怕,兴致勃勃的看着电影。 看到海娃被鬼子抓住时,她紧张的抱着身边男人的胳膊,紧紧的靠在自己的胸口。 感受到她有些紧张,余飞抓着她手小声说道,“别怕!”余飞还挺享受这样的相处,跟谢云娇完全不同。 “这些吃的能不能退回去?”出了电影院,秦婉茹手里抓着两个纸包小声问道。 一包瓜子一包花生,电影看的太入神了,她都忘记吃了。 “带回去吃!”余飞接过纸包塞进自己的挎包内,抬头看了一下天色,见时间还早,“还早,去公园逛逛。” 余飞心想,也该买块手表了,不然都没个时间。 “还是早点回去,我给你做饭吧!”秦婉茹眼睛闪亮,余飞带她来看电影就已经很满足了。 “特意出来玩的,在外面吃,”余飞就没想着回去吃饭,玩了半天回去就累了。 秦婉茹面色迟疑的点点头,“嗯!听你的。” 公园在余飞看了没什么好玩的,也就散散步聊聊天,倒是秦婉茹显得很是欢快,说起话来也俏皮了不少。 余飞想了想,觉得秦婉茹还不错,性子柔和也听话,当媳妇不差了。 丰泽园的伙计引着余飞两人来到二楼,刚坐下,余飞笑着问道,“婉茹,你想吃什么?” “你点,我...都可以!”第一次进酒楼,还是排场这么大的酒楼,她心里紧张,要不是余飞带她来,她都不敢进门。 余飞想了想,开始报菜,“葱烧海参,红烧肉,再来个小菜。”红烧肉是特意给秦婉茹点的,他不爱吃。 “好嘞!”伙计回了一声,便朝楼下跑去。 牛筋烧的黏嘴,红烧肉也香喷喷的,秦婉茹小口小口吃着,眼睛却不自觉的瞟向余飞。 见他夹了两筷子牛筋,便把牛筋的盘子换到他跟前。 余飞搭了一下她的手,“不用这样,只管吃。” 正文 第15章 小白脸有什么? 晚上,两姐妹挤在被窝,秦淮茹小声问,“处的怎么样?都去干啥了?” “去看了电影,姐,我跟你说鸡毛信可好看了。” “看电影?怎么这么晚回来?” “还去了公园,还给我买了汽水。”秦婉茹一样一样的数着,“余飞哥还带我去酒楼吃饭了。” “姐,我跟你说,那个丰泽园的菜做的可好吃了。” “吃了啥?”秦淮茹觉得丰泽园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听傻柱提过。 菜名她忘了,但红烧肉她记得死死的,“姐,红烧肉可香了,余飞哥不爱吃,我吃了好多。”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秦淮如羡慕的不行,“把你姐忘了?小心明天拉肚子。” 秦婉茹嘿嘿一笑,她吃的欢快哪还想到这么多。 “就是太贵了,我看到余飞哥给了好几块钱还有票!”想到这里她很心疼,好吃是好吃,也太贵了。 秦淮茹瘪瘪嘴,“我听东旭师傅说,科长工资七八十,几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可是,家里一年也就存十几块钱。” 秦婉茹说完,两姐妹都沉默了,十几块还是两个兄弟加父亲,三个劳动力才攒下的。 一天过去,余飞都觉得累了,谢云娇缠了他一天没让下炕,四肾之力都有些难顶。 余飞很是无语,他这哪是上班啊,还好厂长也从来没有找过他。 出门时,谢云娇就跟他撒娇,说两人这么久了,除了睡觉就是睡觉,都还没一起约会过。 明天去工业部开会,让余飞开车送她去,开完会两人就去约会,一起去外面走走。 知道她是嫉妒,昨天带秦婉茹出去了,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回到四合院,门是开的,余飞直接走了进去,屋内没看到人影。 没多想,先是系统签到,【日签奖励,白面一斤】没啥说的,直接丢空间。 等了一会,还没见人影,他想着或许在贾家,毕竟门开着没见人,秦婉茹也是个懂事的性子,干脆过去看看。 刚到中院,就听到秦婉茹带着怒气的娇喝,“傻柱,你给我滚开!” 出事了?余飞快步走了过去,就看到傻柱拦着两姐妹说着什么。 看的出来秦婉茹很是生气,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回事?”余飞走了过去,挡在秦婉茹身前,秦婉茹心里一安,下意识地拉着余飞的衣袖。 秦婉茹小声的解释着刚刚发生的事,原来她昨天跟余飞去丰泽园吃饭,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好吃的菜。 正准备帮余飞做饭时,她想着找姐姐学一下怎么做菜好吃,毕竟姐在城里这么久了,肯定知道的比她多。 哪知道傻柱突然跳了出来,要跟着她去余飞家手把手教她。 秦婉茹想都不想都否决了,她本不想管,直接回前院,结果傻柱不依不饶,还要跟着她。 这怎么行,万一余飞哥误会了怎么办? 她当时就怒了,让傻柱滚开!心想傻柱肯定是故意的,就是想破坏她跟余飞哥的好事。 见余飞挡在妹妹身前,秦淮茹有些艳羡,关键时刻有男人挡在身前真好。 但眼下也不是乱想的时候,她对傻柱劝道,“傻柱,你别闹了。” 看到秦婉茹拉着余飞的手,何雨柱心里烦躁很,眼神不善的看着余飞,只觉得眼前小白脸格外讨厌。 易大爷虽然劝了他,但秦婉茹是真漂亮,刚刚看到秦婉茹跟秦姐在院子里聊天,他忍不住又起了心思,想着跟余飞竞争一番。 “秦姐,我没闹!”何雨柱昂着头,带着一丝傲气,“秦婉茹,你先听听我的条件如何。” 秦婉茹不想纠缠,拉着余飞就想走,余飞笑了笑,“别急,先听听,今天必须把这个麻烦解决了。” “我可是轧钢厂的九级厨师,工资27块5,还能在外面接私活,随便就能赚个十块八块。” “这个小白脸有什么?他也才工作吧?说吧,你是那个工厂的学徒工?工资能有我高?” 傻柱越说越得意,眼神不屑的扫了一眼余飞。 “秦婉茹,他除了长得好看一点,还有什么?你跟着我才有好日子过,我手艺好,能让你吃好喝好,还有这三间正房看到没有?全是我的!” 何雨柱说完得意的不行,他这条件,放在城里都是顶呱呱了。 “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秦淮如被气的浑身发抖,余飞可是科长,傻柱这点工资算什么?至于房子,说不定以后余飞还能住干部楼呢。 “秦姐, 我哪里胡说了?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昨天他被易大爷说服,是离得远他没看的太清楚,今天一看,他必须得争一争。 要是成了,还能跟秦姐更亲近,想到这里,他心里嘿嘿一笑。 “说完了?”余飞嗤笑一声,他觉得这个人就该喊傻柱,太蠢了,“傻柱是吧?你长得丑,想的倒挺美,跟我比,你也配?” 小白脸居然说他长得丑,这话直接扎进了他心里,傻柱怒上心头,举起拳头嗷嗷叫着,“我打死你个小白脸。” 几人的吵闹引来了院里的邻居,易中海刚刚赶来,就看到傻柱要动手,赶紧喊道,“柱子,快住手!” 傻柱心里气急,当做没听到,只想把眼前小白脸的脸打烂。 余飞一个侧身,一拳轰在傻柱的肚子上,傻柱被打的呼吸都停了一下,肚子剧痛。 余飞多少还是留手了,要知道战场上的习惯,出手直奔要害,他接着一脚扫在傻柱的腿弯。 “扑通”一声傻柱直接跪在地上,“你敢打我?”傻柱红着眼睛嘶吼。 他傻柱,在四合院打架可从来没有吃过亏,向来都是他打别人,没想到今天反被眼前的小白脸打了。 “打的就是你这个蠢货!”余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冰冷的,“再敢骚扰婉茹,就不是跪着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又是一脚踹了过去,傻柱躲了一下没躲过,被踹到肩膀上,直接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打的好!傻柱就是该打!”听到喊声,余飞扭头看去,是一个浓眉长脸的年轻人在叫喊。 见余飞扭头看他,许大茂咧着嘴喊道,“我叫许大茂。” 许大茂开心极了,在他看来谁打傻柱,都是好兄弟,更何况还把傻柱打的这么惨,简直是太棒了!! 正文 第16章 傻柱,你服不服? “余飞,你怎么能打人呢?”易中海有些心疼,傻柱是他的备胎养老人,虽然不一定有用,但傻柱向来都听的他的话。 他奉行封建大家长那一套,对养老人的要求,就是服从听他的。 “易师傅,谁先动手你没看见?”余飞语气嘲讽,“傻柱动手的时候,我还听见你喊了。” 秦淮茹见事情闹大了,心里有些慌乱,回头看向贾家,东旭被婆婆拉着没有过来。 顾不得生气,她抓着妹妹的手臂,刚刚余飞动手打架,她跟妹妹都吓一跳。 “不管怎么说,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易中海脸色一黑,心里窝火,余飞居然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一点也不尊重他。 贾东旭此时站在门口,被贾张氏死死的拖着,不让他过来趟这趟浑水,一边是未来的科长妹夫,一边是师傅,他过来很容易两边都不讨好。 贾张氏很是精明,干脆拖着儿子,不让他过去,就算时候易中海不高兴,东旭也可以说是她不让去的。 “傻柱,你服不服?” “我不服,刚刚是我不小心,被你偷袭了。”傻柱很不服气,捂着肚子站了起来,只是腿明显感觉有些抖。 “行啊!是条汉子,再打一场?”余飞乐了,送上门的靶子,他也好久没活动活动了。 “柱子,听话!”易中海神色担忧,傻柱第一次吃这么大亏,就怕他不善罢甘休。 果然,他对傻柱太了解了,傻柱直接推开他,“易大爷,你让开,我要打死这个小白脸。” 眼前小白脸他心里很是讨厌,今天不打回去,他就不是男人。 “余飞,别打了。”见柱子劝不动,易中海转头劝余飞。 “易师傅,你眼神不好?是傻柱这个蠢货要打的。”余飞觉得易中海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呢?他以为他是谁啊。 余飞丝毫不给他面子,易中海气的半死,他扭头朝后院走去,两个人都上头了,他只能把老太太请来。 “柱子,我的乖孙啊!”聋老太太急匆匆的赶来,就看到傻柱被余飞一拳打在脸上,人在空中转了半圈,摔趴在地上。 聋老太太当场就急了,举着拐杖就要打余飞帮孙子报仇。 “老太太!”刚举起拐杖耳边就传来易中海的呼声,这才想起刚刚易中海在路上跟她说了余飞的身份。 她无奈的放下拐杖,跑到傻柱身边问道,“柱子,你没事吧?” “奶奶,我没事!”差点被打哭的傻柱,看到老太太来了,赶紧收住眼泪。 “还说没事,脸都肿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猛戳几下,心里气愤,“小易,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易中海朝她使了个眼色,转头对余飞说道,“小余,你怎么能把柱子打成这样?赶快送柱子去医院,再赔点钱这事就算了。” 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传出去也影响不好。” 哟,这老小子居然暗戳戳的威胁他,余飞揉了揉拳头,“易师傅,你是不是记性不好?这么多邻居可是看见了的,是傻柱先动的手。” 别说,傻柱还真是皮糙肉厚的,打的他拳头都有些发红了,“易师傅,知不知道什么叫正当防卫?” 见易中海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余飞摇摇头,“算了,看你也是不懂法的,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打了我孙子,你敢不赔?可别怪我老太太不客气了。”聋老太太才不管你什么正当防卫,打了她孙子,总不能一点代价都没有吧? “嘿,老太太,不讲理?要不把警察喊来?”余飞丝毫不怂,语气嘲讽的说道,“傻柱纠缠女同志,劝阻无效,还动手打人,你说警察同志来了,抓谁?” “对,报警!把傻柱抓起来,傻柱就是耍流氓。”许大茂举着一只手,在一旁煽风点火。 “许大茂,这里有你什么事?”易中海一肚子火没处撒,这下正好把矛头对准了许大茂。 “嘿嘿,易大爷,我说句公道话怎么了?再说了,以前傻柱可没少打我,跟街坊邻居也没少打架,怎么就没看见傻柱赔钱?” 许大茂现在很兴奋,毫不客气的回怼,换做以前他可不敢,但现在院里来了位把傻柱当条死狗的打的英雄,他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哦?还是惯犯?咱们院里居然还有恶霸,我看必须得报警了。”余飞一听,傻柱在院里还是个恶霸,必须得让警察同志整治教育才行。 说完,他扫了一眼傻柱,抬腿就朝外面走。 易中海慌了,急跑几步拉住余飞,“小余,都是院里邻居,这点小矛盾,院里调解就行了,没必要去麻烦警察同志。” 他被吓到了,恶霸的帽子可不能带,现在可是军管时期,再加上余飞干部身份,肯定关系不少。 就凭这个恶霸的帽子,搞不好他们这些邻居,还会被军管的人请过去观看柱子吃花生米..... 聋老太太也吓到了,心想不愧是当干部的,心狠手辣,她赶紧小声劝道,“柱子,这事算了,你赶紧道歉。” 傻柱倔强的摇头,“奶奶,我不服,凭什么给这个小白脸道歉。” 说着,余光扫向秦婉茹,他要是当着秦家姐妹认怂,以后还怎么做人?面子全丢光了。 “怎么就是院里小矛盾?这位,许大茂同志刚刚可是说了,这不是恶霸是什么?” 余飞甩开易中海的手,觉得眼前的易师傅脑子也不正常。。 易中海手一松,赶紧又拖着,扭头对许大茂怒斥,“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你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都是小孩子打闹。” 聋老太太见劝不动柱子,她拄着拐杖走到余飞跟前,放低姿态,“小余啊,柱子不是坏人,就是脾气冲了点,跟院里只是打打闹闹,从没有闹出过什么事。” 她又朝许大茂说道,“许大茂,看在我老太太的面子上,你说句实话。” 被易中海和老太太盯着,许大茂有些心慌,扫视了一圈没看到他爹许富贵的身影,心里顿时就怂了,“确实....是打闹。” 易中海松了一口气,挤着笑说道,“小余,你听到了,他们一起长大的,平常就爱打闹。” 正文 第17章 老太太不喜张扬 扫了一眼老太太,他继续说道,“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祖宗,还是烈属,你给老太太一个面子,别跟柱子计较了。” “烈属?”余飞肃然起敬,他穿越就是战场,想到牺牲的战友们,面对烈属他打心底尊重,当即应道, “行,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跟他计较。” 话音刚落,他又提高语气说道,“但是,傻柱必须道歉,还有,若是有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事总算过去了。 她走到傻柱跟前,缓声说道,“柱子,快道歉。” “奶奶?”傻柱顾不上脸上的疼痛,不敢置信的问道。 明明挨打的是他,怎么就要道歉了? “柱子,你想气死奶奶吗?”聋老太太气得用拐杖戳了两下地面。 柱子还年轻,不懂有些帽子一旦戴到头上,可就是大麻烦。 “他一个小白脸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道歉!”傻柱就不明白了,老太太和易大爷凭什么向着这个新来的。 见傻柱还不低头,他必须得让傻柱知道好歹了,易中海带着怒气沉声道,“有什么了不起?余飞是纺织厂的科长,你拿什么比?” “科长?”傻柱目瞪口呆,失声反问,“他这么年轻,凭什么是科长?” 院里的邻居瞬间哗然,兴奋的议论着,他们院里居然住进来一位科长,正儿八经的干部,这可是大八卦啊! 扫视着周围的邻居,易中海心里后悔,太冲动了。 秦婉茹的事还没定下来,这时候被院里人知道了余飞的身份,万一有人插一脚故意使坏,损失的可就是贾家。 想到贾家,他这才想起来,怎么没看到东旭?扭头朝贾家看去,这才看到贾东旭磨蹭的走过来。 “师傅!”贾东旭尴尬的喊了一声,明显看到师傅面色不快。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尽心尽力为贾家谋划,东旭却才露面,他都不用多想就明白了。 心思一转,他得在柱子多费点心思了,让柱子和东旭形成竞争,给东旭上点压力。 余飞是科长的消息镇住了傻柱,再看到老太太气的捂胸口,傻柱低着头闷声道,“余飞,对不起!” 说完,眼神复杂的看着余飞,换做他当上科长,早就闹得满院子都知道了。 可眼前的余飞,居然一点消息就没透露。。 “不是跟我道歉,是跟婉茹道歉!”余飞面无表情的说道,他现在对傻柱的印象很不好,活脱脱一个二百五。 听到让他向秦婉茹道歉,傻柱反倒松了一口气,立马过去低头认错。 秦家两姐妹压根儿就没看傻柱,反倒神色一致齐齐的盯着余飞。 见事情了结,院里邻居也纷纷散去。 余飞看向老太太问道,“老太太,您儿子是那个部队的?叫什么名字?” 他是部队转业的,心想着说不定还是一个部队的战友,才特意多问一声。 聋老太太脸色微变,有些支支吾吾的。 易中海也跟着变了脸色,老太太的底细他很清楚,赶紧跳出来挤着笑说道,“小余,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太好。” 耳朵不好使?老太太的表情他看的一清二楚,绝对是听到了,余飞顿时起了疑心。 儿子是母亲的骄傲,更何况是为国捐躯,有什么不能说的? 余飞点了点头,“老太太年纪大了也不容易,我送老太太回去吧!” 说完走过去扶着老太太,刚走几步,目光落在老太太的小脚上,心里默默思索。 老太太看起来至少六十来岁了,小脚要几岁就开始缠,那就是五十多年前,老太太就缠脚了。 五十多年前,能缠脚的,老太太娘家条件绝对不会差。 眼前的老太太绝不是普通老百姓。 “好!小余,你是个好孩子!”聋老太太慈祥的笑着,以为余飞被她烈属的身份压住了,“我住在后院。” 秦家姐妹视线一直黏在余飞身上,见他扶着老太太朝后院走去,也不自觉的跟了过去。 易中海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心里隐隐感觉不安,“柱子,你先回去,我也去送送老太太。” 不等柱子反应,易中海压下思绪跟了上去,不然他总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 到了老太太家门口,余飞四处打量,屋内他也来回扫了几眼,立马问道,“老太太,怎么没看到烈属光荣之家的牌子?” 见老太太没有反应,他故意提高语气怒气冲冲的说道, “老太太,我现在就去找街道办,他们怎么做事的?烈属光荣之家的牌子都没给你挂上,这是工作的失职!” 他转身就朝外面走去,说去找街道办,是因为京城正在建立新的行政体系,军管开始退出舞台,正处于新旧交替的阶段。 上次他租房子,就让他去找的街道,也顺便了解一些情况。 军管除了少部分人留守交接,大部分事情已经是新的行政体系管理了。 刚走到门口,正好撞到急着进门的易中海。 易中海还没进门就吓了一跳,刚刚余飞带着怒气的话他全听到了,这才心急火燎的跑进来。 来不及喘口气,立马拉住余飞,“小余,别去了,老太太不喜欢张扬。” “易师傅,这跟张扬没关系,这是老太太应有的荣誉!”余飞神色认真的说道。 他本就疑惑系统为什么要在这个院子激活,现在察觉到不对劲,自然不会放过。 “小余,老太太的儿子真的是当兵打仗去了,只是...你看老太太的年纪也知道,时间太久了,那时候的档案不全,找不到确切记录,这才没有送牌匾来。” 易中海朝老太太使了个眼色,继续说道,“老太太心里苦啊!人都哭晕了好多次,哭多了,眼睛耳朵都不好使了。” 易中海的话半真半假,当兵是真当兵了,但跟着谁当兵就不好说出来了。 聋老太太立马跟着哭嚎,“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我一个老婆子无依无靠啊!” 见老太太哭的伤心,易中海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半,他信誓旦旦的说道,“街道办的王主任可以作证,前不久他们还来问过,肯定有记录的。” “还有,轧钢厂的杨厂长,他也可以作证,杨厂长跟你一样也是部队转业的。” 为了让余飞相信,易中海特意提了杨光伟,杨厂长欠着老太太的人情,肯定会帮忙的。 正文 第18章 是我听错了 他拦着不让余飞去查,是因为余飞部队回来的,万一往死里查,说不好老太太就有麻烦了。 “就这些?还有什么证明吗?”余飞现在反而不急了,让老易说,他正好多了解一下这个院子的人和事。 还有什么证明?易中海脱口而出,“早些年,老太太给部队送过草鞋!” “什么时候?哪一年?”余飞问道。 “也就早几年的事。”易中海有些编不下去了,琢磨着余飞要是再问,他该怎么说。 “胡说八道!我可是跟着部队进城的,她一个小脚老太太,怎么去送?而且部队之前没来过京城,京城可是和平解放的!” 听到这话,老太太止住了哭声,抓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抖。 易中海额头直冒冷汗,完了,吹牛逼遇上专业人士了。。 谁来救救他.....易中海心里大喊。 易中海急的没办法了,目光扫到门口的秦家姐妹,他眼前一亮,对着两姐妹疯狂的使眼色,表情抽搐.... 秦婉茹和余飞看对眼了,他想着秦婉茹帮忙说好话,说不定这事就过去了。 老太太和易中海的作态,余飞全看在眼里,这两人指定有问题。 但不急于一时,先打探一下,他再去调查。 易中海的眼色他也看见了,正好考验一下秦婉茹,若是她跟着求情,说不定其中就有牵扯,再漂亮也不能要了。 见余飞的眼神朝她看了过来,秦婉茹柔和的笑了笑,目光一直在余飞的身上。 秦淮如却是看懂了眼色,想着是东旭的师傅,她走过去拉起余飞的手臂求情,主动打破僵硬的气氛。 感受到手臂上的柔软,余飞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秦淮茹,你别说话。” 看到余飞的态度,易中海急中生智,硬着头皮解释道, “小余,我也是年纪大了,听到说老太太是组织上关照的家属,就以为是烈属。” 这是他最后的解释了,要是余飞还抓着不放,他也没办法了。 但就算余飞找军管的人来,他也是咬着自己没文化,听错了,不懂这些,反正老太太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烈属。 余飞语气冰冷的说道,“是吗?冒充烈属,可是要吃枪子的。” 聋老太太脸色大变,她只是想在四合院好好养老,除了嘴馋也没其他的,怎么就要吃枪子了呢? 易中海只觉得嘴里发苦,嘶哑的说道,“不关老太太的事,都是我听错了。” 他现在只能咬死了自己听错了,领会错了意思,咬死不认最多算是犯错误,吃枪子肯定不能。 再说,老太太肯定会找关系救他的,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好受多了。 余飞冷哼一声,“老易,我就信你一次,以后可不要乱说话。” 话他是这么说,事后他肯定要调查的,这两人明显有问题。 易中海抹了一把额头,堆着笑说道,“小余,真是这样,要不是你提醒,我还不知道自己犯错误,以后肯定不会了。” “傻柱跟你什么关系?你们好像只是邻居吧?”余飞话锋一转。 刚才他打傻柱的时候,老易和老太太对傻柱很是上心,看样子这几个人都是一伙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哎,柱子也是可怜人,几年前他爹何大清抛家弃子,跟着寡妇跑了,我身为长辈和邻居,关照他也是应该的。” 余飞心里冷笑,邻居?长辈?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 “今晚我让柱子做几个菜,去我家喝几杯,就当柱子给你赔罪!” 易中海赶紧转移话题,目光又到到门口的秦婉茹,挤着笑脸道,“婉茹也一起去,柱子也该给你赔罪。” 秦婉茹的眼神一直在余飞身上,看到他微微摇头,她脱口而出,“我不去!” 傻柱长得丑,还差点坏她好事,她才不想去跟傻柱一个桌吃饭。 不错,懂事!余飞心里暗想,“行了,我还是回去吃。婉茹,我们走。” 他的手还被秦淮茹抱着,抽出手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捏了一下,手感不错,够大够软。 秦淮茹感觉麻麻的,眼底有些湿润,刚刚抱着余飞的手臂磨蹭,就来了点感觉。 只是刚刚这一下,她不知道余飞是不是故意的,万一只是不小心的呢? 等她回过神,看到余飞带着妹妹走到了门外,她闷不吭声的跟了上去。 余飞送老太太回后院的时候,阎埠贵正在和媳妇讨论,余飞到底是年轻不会过日子。 才相亲,就让相亲对象在家吃喝,也不怕秦婉茹跑了。 杨大妈笑呵呵笑道,“你是没看到小姑娘的上心劲,她一个乡下姑娘能嫁到城里,就是享福了,怎么可能会跑?” 阎埠贵不以为然,这些年他见过事太多了,什么都有可能。 但他也没有解释,只是嘿嘿笑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过日子不算计以后走着瞧!” 正说着,阎解成一阵风似得冲了进来,“爸,妈,我跟你们说,咱们家对面的余飞是科长,正儿八经的干部!” 这些话都是他刚看热闹,从邻居的嘴里听来的,看完热闹他立马跑回来告诉家里。 阎埠贵好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你说什么?小余是科长?” “爸,真的!”他把在中院看的热闹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阎埠贵听完猛地一拍桌子,顾不上手上的疼痛,心想,小余,是余科长也太低调了,也住了个把月了,他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解成,你刚刚说,消息是易大爷说的?”阎埠贵突然明白了。 “爸,是易大爷说的,你不信去问邻居就知道了。”阎解成瘪瘪嘴,他都说的这么清楚了,爸怎么还问。 阎埠贵彻底明白秦婉茹是怎么来的了,还这么殷勤,老易肯定早就知道了消息。 肯定是为了贾家,里面全是老易的算计。 好你个老易!阎埠贵心里气的不行,这次可算是被老易占了先机。 阎埠贵暗自后悔,要是他先知道就好了,也会从亲戚家找姑娘过来,这份机缘谁不想要啊? 阎埠贵思索片刻问道,“媳妇,咱们家里有没有合适的姑娘?你说咱们要不要也试试?” 杨大妈白了他一眼,“老阎,咱们这么做可就让邻居们看笑话了。” 阎埠贵点点头,叹气道,“也是,你多注意点,要是秦婉茹没成,咱们立马跟上。” “老阎,你自己想想,你家亲戚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吗?”杨大妈觉得这事没着落。 听完媳妇的话,阎埠贵皱着眉头,想了想笑着说道,“家里没有,上班的单位有啊。” 马上,他开始算计着好处,“要是成了,落个人情不说,还能赚个媒人钱,小余怎么也要给我个红包。” 正文 第19章 她的逆鳞 余飞走后,老太太家里很是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片刻,聋老太太低声问道,“小易,这事算过去了吗?” 易中海微微摇头,说到底还是他想错招了,“不好说!是个性子沉稳的,指不定会去查!” 老太太本身没什么问题,军官早就调查过,要是真有问题老太太早就被抓起来了。 现在最大的麻烦反而是冒充烈属。 “必须把烈属的事圆过去。”刚刚余飞的盘问,他已经想明白了关键,只要烈属的事说过去了,就不怕。 “你平常可没少跟院里的人提。”聋老太太提醒道,这不是易中海自己否认就行了,四合院内不说人尽皆知,也差不多了。 见小易脸色沉了沉,意识到刚才的话有歧义,老太太缓声解释,“小易,这事不怪你,当时我也点了头的。” 易中海笑了笑安慰道,“老太太,不用自责,事情能解决。”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去街道办认错,就说听岔了,老太太年纪又大听不见,这才有的误会。 聋老太太也不问有什么办法,只是看了看他,轻叹一声说道,“你也是苦命人啊......” 这年月,没有孩子就是命不好,不管是城里还是乡下,老易这辈子已经确定了,没法有孩子了。 易中海脸上掠过一丝悲苦,“老太太,就是这个命了。” “秀儿也不容易,可要对她好点。”老太太话锋一转,提到了李秀兰。 易中海的媳妇李秀兰,早年是她的丫鬟,也是因为这层关系,她这才费了心思,让他们住进了这院子,还在轧钢厂也有了份生计。 “老太太您放心,这么多年了,秀儿过得怎么样,您也看在眼里。” 他之所以帮老太太养老,一半是念着老太太早些年的情分,一半是为了李秀兰。 正在两人谈话之际,许富贵来到刘海中家。 “富贵,坐。”刘海中乐呵呵的招呼他坐下,都是轧钢厂的,又同住后院,两人常有走动。 许富贵坐下就掏出烟杆塞着烟丝,“老刘,你怎么不去中院看热闹?” “又是院里的年轻人吵闹吧,有什么看的?”中院的响动他压根没留意,三个海中因为他在家,自然也不敢出去瞎混,自然不清楚有什么事。 许富贵吧啦了一口烟,笑了笑说道,“这次可不一样,新来的余飞,把傻柱打了。” “就是上次老易介绍的前院住户?”刘海中立马想起余飞是谁了,居然能把傻柱收拾了。 副富贵故意凑近点说道,“对,再告诉你个消息,老易亲口说的,余飞是纺织厂的科长。” “科长?”刘海中瞪着眼睛问道,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谁告诉你的?” 许富贵嘿嘿笑道,“嘿嘿,老易亲口说道。” “好他个老易。”刘海中猛的拍了一下大腿,他半辈子了都想当官,哪怕是个小组长也好啊。 刘海中心里不爽,这么重要的消息,老易居然藏着不告诉他。 瞧见他的反应,许富贵心里暗笑,果然没猜错,敲了敲烟枪说道,“老刘,够意思吧?我可是才知道就来告诉你了。” “富贵,够意思,坐下来喝两杯。”刘海中搓了搓手,刚拍的太用力了,手有点疼。 他琢磨着,得找个时间跟余飞请教一下怎么才能当上干部。 晚上,两姐妹挤在被窝,秦淮茹小声说道,“婉茹,要不你主动点,把身子给他,现在院里可全知道了,万一.....” 秦婉茹心里一紧,姐姐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万一就有人来跟她抢怎么办? 她有些迟疑的问道,“我要是太主动了,余飞哥认为我不检点怎么办?” 秦淮茹跟着叹气,妹妹说的不无道理,“那怎么办?”此时她也没了主意,脑子里乱糟糟的,忍不住胡思乱想。 早上天色刚亮,余飞醒了过来。 昨晚上谢云娇扎了个马尾,他很是喜欢。 谢云娇娇甩了甩头发哼道,“别闹,让我再睡会。” “该起来了,你别忘了还要去工业部开会。”余飞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提醒道。 昨晚他原本是回去系统签到,再跟秦婉茹打个招呼就准备过来的。 哪知道遇上傻柱这档子事,这才过来的晚一些。 听到开会,谢云娇立马爬了起来,“是该起来了,可别去晚了。” 起身顺手把头发甩到背后,娇笑道,“今晚我扎双马尾好不好?” 昨晚她无意间扎了个马尾,小情郎很是喜欢。 余飞眼前一亮,嘴角上扬,“那你可得准备好了,我怕你会哭!” “哼!我才不怕呢!”谢云娇骄哼一声,点了点小情郎的额头。虽然她表情不屑,但心里是又爱又怕。 开车的路上,余飞琢磨着老太太跟易中海,想了想他对坐在副驾的谢云娇说道,“先送你去工业部开会,我在街道办问点事。” “你去街道办干嘛?”谢云娇好奇的看着开车的小男人。 “我住的地方,院里的事。”这事跟谢云娇没关系,他也不打算细说。 “大杂院有什么好住的,跟我住一起你都不愿意。”谢云娇提过让小男人别住大杂院了,就是不同意。 “跟你住一起,我娶媳妇怎么办?”余飞笑着问她。 谢云娇想了想,“我去问问隔壁的院子卖不卖,我买下来给你住。”她有钱,买个院子不算什么。 突然,嘎吱一声,车停了下来。 没等谢云娇问,余飞说道,“你等会,前面有东西挡路了,我去搬开。”不知怎么回事,路上有辆板车挡在路中间。 “别动!”突然车后面坐上来两个男人,拿着枪指着他们。 余飞心里一沉,“你们是什么人?”他扭头朝谢云娇看去,见她脸色煞白也是被吓到了。 “什么人你别管,不想死就照我的话做。”男人说完对身边的同伴说道,“二嘎,把炸弹绑上。” 看到余飞的手抬了起来,男人厉喝,“别动,再动我就开枪。” “大哥,我媳妇害怕,我抓着她的手行吗?”余飞抬起的手又停了下来。 谢云娇被绑上炸弹,见她害怕,他本能的想握着她的手安抚。 “嘿嘿,据我们所知,谢云娇好像没男人吧?”身后的男人嘿嘿一笑,继续说道,“还是有钱人玩的花,这么大年纪了养了个小男人。” 谢云娇怒了,这可是她的逆鳞,“你才年纪大,你全家都年纪大。” 居然在小情郎面前说她年纪大,差点把她气死。 正文 第20章 目标太准了 “找死!”男人抓着枪敲了过去,给女人一点教训。 余飞一把抱住谢云娇,替她扛了一下。 “潘哥,咱们的任务。”二嘎赶紧提醒道,他们可是有正事的,不能在这里耗。 “哼!有点情义,开车,不然就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叫潘哥的男人坐了回去,枪继续顶着余飞。 “你没事吧?”谢云娇很是心疼,余飞主动喊她媳妇,还保护她。 谢云娇感动不已,她果然没看错人。 随后思绪乱飞,自哀自怨的想着,要是她能生孩子就好了,两人幸福的过一辈子。 “别担心,没事。”余飞重新发动车,现在他和谢云娇身上都被绑着雷管炸弹,只能边走边看了。 “去哪里?你们要干什么?”余飞低沉的问道,刚刚的对话,对方明显是了解谢云娇的,难道是绑架求财? “少废话,按我说的走。”潘哥直接指路,让余飞按照他说的路线走。 路上,余飞心思转了几圈,也没想明白这两人绑架他们到底要干嘛。 车开到京城外时,余飞有些焦急,通过后视镜的观察,可不止他们。 出城后成了一个车队,一辆吉普,两辆轿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卡车。 他心里一沉,麻烦大了,这帮人怕是绑了不少人。 “潘哥,老三他们也跟上了。”二嘎嘿嘿一笑,计划执行的很成功。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谢云娇声音有些颤抖,她刚刚看到了后面是大哥的车,“要多少钱?谢家给你们。” “钱?”潘哥嗤笑一声,“你们可比钱重要多了。” “就是,只要任务完成,还怕没钱?”二嘎跟着附和。 “二嘎,闭嘴!”潘哥喝道,显然是不想透露消息。 余飞心头一震,果然是大麻烦,嘴上却安慰道,“小云,别怕!” 他不知道谢云娇为什么突然焦急,但也能猜到谢云娇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或者想到了什么。 此时,京城某会议室内。烟雾弥漫了整间屋子。 会议桌上的领导眉头紧锁,看着眼前的名单,上面赫然是工业会缺席的名单。 谢云娇,谢明轩,陈景明,刘建国。 再翻动一另一页,上面也有几个名字,娄晓娥,余飞,王晓明..... 他抬头看向众人,锤了一下桌子,“对方选的目标太准了,极其有针对性。” 陈景明是留洋回来农机械方面的顶尖人才,刘建国是农机厂的厂长。 谢家和娄家是京城的实业家,正在跟组织谈赎买,是公私合营的急先锋。 “选的时间也很准,都是关键人物。”旁边有人附和道。 “报告!” “进来!” 一名战士快步跑了进来,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首长,对方的车队已经被拦截,这是前方通报的战报。” 领导接过文件,看完后猛地捶了一下桌面怒骂,“这些王八蛋!!” 身边的人拿过文件看了起来,随后快速的转了一圈。 “都发表一下意见!”领导环顾一圈问道。 “人质身上都被绑了炸弹,不能硬来。”有人站起来说道。 “他们要求在津港换人质,肯定是想从港口逃跑。” “弯弯这么远,他们为什么会选择从津港走?” “从路线上看,他们应该是计划跑到小日子那边去,然后转道。” “老王说的没错,对方肯定是先往小日子的方向跑,从津港到弯弯确实不可能。” 领导沉声问道,“他们要换的五个特务,你们怎么看?” 刚刚送来的文件上,对方的要求写的很清楚,要求他们把名单上的五个特务带到津港换人质。 办公室内沉默片刻,有人缓声说道,“就怕咱们把人带过去,对方不放人。” “很有可能,对方放掉人质,我们随时可以击沉,他们没这么蠢。” “最大的可能,他们会裹挟人质跑,防止被击沉。” 领导揉了揉额头,心里思索着。 这时一个参谋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领导,拦截的部队希望我们快点指示,对方拿人质胁迫,要求放他们过去。” 跟着参谋进来的,还有娄振华和谢坤山,看到眼前两人神色焦急,领导说道, “先放他们过去,通知津港的部队,提前布防!” “是!”参谋立刻走了出去。 领导捏着手里的文件沉默片刻,抬头看向娄振华和谢坤山,“你们相信组织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谢坤山沉声道,“我们信,但求务必保住孩子们的性命!” “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人救回来。”领导放下文件,站起来说道,“他们想带人到津港换互换人质,咱们就陪他们去。” 领导面色冷着脸继续说道,“执行紧急治安防控,把京城的特务全部揪出来!” 余飞心都提起来了,这帮混蛋把谢云娇拉出去威胁拦截的部队。 双方都有些焦灼,互相对峙。 余飞甚至看到后面的卡车上,架着一顶重机枪,他心里怒骂,这帮王八蛋,做了十足的准备,重机枪都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飞也没个时间,突然谢云娇被推进了车。 潘哥举着枪面无表情的说道,“开车,过去。” 来到津港一个废弃的码头,时间已经来到傍晚了。 一下车,谢云娇忍不住喊道,“大哥。” 谢明轩点了点头,“云娇!”,他环顾一圈,没看到老二,心里多少松了口气。 “少废话,进去!”一个废弃的仓库门口,他们这些人被推了进去。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跟在谢明轩身后走着。 “晓娥,别怕,跟着云娇姐。”都是京城商业家族的,娄晓娥她认识,还见过不少次。 “云娇姐,我好害怕!”娄晓娥抬手擦了擦眼泪,朝谢云娇靠了过来。 仓库内很是杂乱,一些破麻袋和散乱的木架子,空气中有股发霉的味道。 “老实点,都给我蹲好。”潘哥和二嘎跟在后面,将他们赶到角落。 下车时,余飞特意数过,这帮人起码有十几个,还可能有他没看到的。 余飞扫了几眼被抓的人,除了他和谢家兄妹,一个小姑娘,一个带着眼镜明显是文化人。 还有两人带着军人气质,一个是农机厂厂长刘建国,还有一个也是驾驶员。 两个军人气质的同样也在观察着环境,随后三人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 正文 第21章 船来了 潘哥和二嘎盯着仓库内,十几个特务在外面布控,防止被人突进救人。 这时,一个高瘦中年人提着一捆绳子走了进来,“二嘎,把他们手脚都捆上。” 潘哥笑道,“组长,有我们盯着,出不了岔子。” “少废话,干活。”高瘦中年人冷着脸喝道。 二嘎二话不说,带着绳子就捆人,余飞心里无奈,这帮人真够小心的,身上绑炸弹,还要把手脚捆起来。 他悄悄的蹭了蹭身边的谢云娇,小声的说道,“别怕。” 谢云娇点了点头,直接歪着脑袋靠在小男人的肩膀。 “坐好!”二嘎不高兴的朝他们吼道,当着他的面秀恩爱,真该死。 谢云娇不情不愿的把头摆了回来。 过了一会,京城来的谈判代表赵参谋,带着两名战士来到仓库外围。 他沉声说道,“你们要的人带来了,但是我要先见人质,确认他们的安全。” “少耍花样!” 特务的领头人老高喊道,“先把我们的人放了,让我们的船驶出十海里,自然会放人质。” “不可能。” 赵参谋直接回绝,“你们肯定有护卫舰接应,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放人?你怎么不谈海上怎么放人?” “好办,到了地方,我们把人丢下去,你们自己去捞!”老高嘿嘿一笑。 “既然如此,到了海面,我们互相丢人质!”赵参谋心知必须要把人质救回来。 只要人质救回来了,对方就跑不了,管他什么护卫舰,轰他娘的。 老高思索片刻,摇头说道,“不行!你们先放人。” 互相丢人质看似可行,但捞人的时候,他们人少,丝毫占不到便宜,反而吃亏。 “不如我们现在就互相换人质如何?”赵参谋提议道。 老高有些无语,随后问道,“我看起来像傻子?”他想都不用想,要是现在换了人质,下一秒就有炮轰过来。 他们还费尽心思从京城绑人干嘛!! 赵参谋笑了一声,“我提个方案,出海三海里,我们也只去一艘船,保持五十米距离,同时把人推下海,各捞各的,这样最公平,谁也别想耍手段。” 老高沉默片刻,“三海里不行,必须十海里,你们只能去一艘船。”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带人质跑,但对方现在提的计划,貌似可行。 “不行,三海里。”赵参谋语气坚决。 老高突然反应了过来,“他娘的,差点被你下套了,果然是专业谈判的。” 老高威胁道,“人质是什么人,你很清楚,你们不放人,我就先杀两个人质,有你们好受的。” 这话一出,外面静得能听见海浪拍岸的声音。 他们特意绑了谢娄两家的人,可不是摆着好看的,根据情报,这两家现在可是准备全力配合的。 又是京城最大的几家之一,有带头作用,要是他们的孩子出了事,让谢娄两家的掌舵人怎么想?让其他人怎么想? 赵参谋心里一沉,狗特务居然反应过来了,但这时候不能退缩,“哼!你们要是敢伤害人质,就别想走了。” “你试试!”老高也丝毫不怂,他心里也清楚,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人质,只要动了,就是撕破脸皮。 最关键的,他们的船要半夜才过来接应。 “你可别忘了,我们手里也有你要的人。”赵参谋提醒他们人质互相都有。 “不如这样,互让一步,五海里如何?” 老高嗤笑一声,“五海里三海里有什么区别?你们的炮艇随时就能冲过来。” “你回去汇报,十海里,你们只能来一艘船,多一艘都不行,否则就等着收尸!” 场面又僵持住了,赵参谋暂时回去商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外面的天色也暗了下来,除了仓库门口的明显的月光,仓库内只有些许微光。 余飞突然说道,“我要上厕所!” “憋着!”二嘎举着枪对着余飞,当他傻啊,上厕所搞事情是吧? “憋不住了,是真要上厕所。”余飞着急的说道。 “就在仓库里解决。”潘哥觉得手脚都绑起来了,不怕他耍花招。 余飞一蹦一跳的来到另一个角落,绑着的手也很不方便,磨蹭的解开裤子嘘嘘。 随后他又跳了回来,但回来他特意选了位置,那两个军人身边。 察觉到余飞的异样,墙角几人都没有吭声。 二嘎有些意外,他刚刚可是特意防备了,没想到还挺老实的。 余飞在等,等一个机会,仓库内除了眼前两人看守,门口还有两个人的影子。 外面有多少人他不清楚,但只要闹出动静守住仓库,外面自然有人解决。 外面的谈判声他们隐隐听到了一些,有人来救他们了。 余飞正在闭目养神,二嘎突然紧张的问道,“潘哥,你听,是什么声音?” 潘哥猛的站了起来,仔细听了听,“二嘎,船来了。” “船来了,我们终于可以走了。”二嘎兴奋的不行,只要出了海他们就安全多了。 余飞心里一动,手上的绳子瞬间被收进空间,绳子再次出现,从手腕换到了手掌上。 脚上同样如此,绳子搭在脚上。 趁着看守的两人朝外面看,他顾不上那么多,对着身边人手上的绳子假装一扯,空间一收一放,绳子被他解开。 感觉到手脚上的绳子松开,两人都不动声色,紧紧盯着两个特务。 突然,老高脸色铁青的走到仓库门口,“他娘的,他们的炮艇藏在礁石后面,快把人质押出来!” 潘哥和二嘎赶紧朝人质走了几步喝道,“快起来!” 两人丝毫没想到被绑的人质已经能活动了,反而紧张的朝仓库门口看去。 余飞和身边的两个军人缓慢起身,刚站起来,余飞猛的突进两步,一拳打在二嘎的喉咙上,抢过他手里的枪,直接开枪压制仓库门口。 瞬间左手一摸,身上的炸药包被他丢了出去,一枪点爆。 余飞开枪的第一时间,老高就朝门外扑了出去,刚趴在地上身后就传来爆炸,他赶紧打了几个滚怒骂,“真他娘不要命了,仓库里面点炸药。” 余飞回头扫了一眼,两人已经解决了潘哥,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他神情紧张,潘哥有没有开枪他都不知道,赶紧问道,“有没有受伤?” “没事!”两人沉声回道,他们早就集中注意了,余飞扑出去的第一时间,他们也跟了上去,潘哥当场被扭了脖子。 余飞走到谢云娇身边,没有开口哄她,把她身上的炸药拿在手上,“把炸药都拆下来,咱们只要守住仓库就行。” 正文 第22章 你是这样检查的?。 “快来几个人,把仓库的人质抓回来。”老高脸黑的不行,关键时刻出了变故,没有人质威胁,他们还怎么跑。 余飞快步摸到门口不远的阴影处,小心的观察外面的动静。 突然,他猛地甩了一个炸药包出去,开枪点爆。 轰的一声,爆炸声过后,外面又安静了下来。 此时营救的部队也听到这边的爆炸声,察觉到这边的变故。 当即下令,派人突击过去。 又是两声爆炸,老高彻底急了,仓库内防守的很扎实,他们根本进不去。 见事不可为,老高心一横,“带炸药过来把仓库炸掉,他娘的,人质谁也别要了。” “队长,没有人质我们怎么走?”有人忍不住反问道。 “执行命令!”老高怒吼,面色凶狠。 余飞心里一紧,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人,“他们要炸掉仓库!” 王晓明语气坚定,“我冲出去吸引火力,你们掩护!” “不行!!”余飞和刘建国同时拒绝,冲出去就是当活靶子。 王晓明的心思很简单,他去吸引注意力,给其他两人争取时间冲出去,外面地形宽阔,有更多的战斗空间,才能打掉来炸仓库的特务。 仓库角落,谢云娇帮其他人解开绳子,一起躲在角落里,她神色担忧频频朝余飞看去。 “别急,这么大动静,救我们的人很快就会来。”余飞分析着眼前的情况,“特务人不多,只要外面打过来,他们自然顾不上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交战声,刘建国脸色猛地一变,“该死,特务有重机枪!!” “必须冲出去,把重机枪炸掉!”王晓明再也按耐不住了,起身就要往外冲。 他们多耽搁一秒,就可能有一名战友牺牲 。 这时,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三人脸色一变,余飞当机立断,“我掩护,一起冲出去!” 余飞抓着炸药连甩两个出去,刘建国跟着开枪点爆炸药,趁着爆炸的冲击和浓烟,三人一起冲了出去。 王晓明没枪,但他早就看好了位置,冲过去抄起地上的枪直接开枪。 来炸仓库的三人直接被打死,老高见势不妙,立刻朝外围狂奔,“兄弟们,快撤,上船!” “队长,他们有炮艇,我们怎么跑?” “闭嘴!!”老高差点被气死,哪来的蠢货这时候扰乱军心,但他顾不上继续骂人,“让重机枪掩护,咱们先上船,博一条生路。” 老高带着几个人朝接应的船跑去。 余飞和李建国顾不上老高他们,他们现在必须把重机枪干掉。 重机枪的火线,他们看的很清楚,两人猫着腰快速突进,同时把炸药丢过去。 两声爆炸声,重机枪瞬间哑火。 余飞松了一口气,发现周边已经没了枪声,立刻折返仓库门口,跟留守的王晓明汇合,防备特务搞回马枪。 隐约看到部队的人过来了,刘建国躲在掩体后面喊道,“我是农机厂厂长刘建国,你们是哪支部队?” “刘建国同志,我们是来救援的。”赵参谋走了出来,朝他们喊道。 刘建国探头看了一眼,这才站起身笑道,“赵参谋,是你来了?” “老刘,快来我去见人质。”两人是熟人,但眼下也不是叙旧的时候。 见人质无恙,赵参谋松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松下来,赵参谋笑笑着拍了拍刘建国的胳膊,“老刘,好样的,这次多亏了你们。” 这次的营救他压力很大,能有这样的结果,已是万幸。 “特务有几个人跑上船了。”刘建国提醒道。 “放心吧!跑不了,你们跟着我,我这就派人回去汇报。”赵参谋对身边的战士说道,“回去汇报消息,人质无恙,下令打掉特务的船。” “是!”小战士飞奔出去。 余飞看向身边一同战斗的两人,笑着说道,“余飞!” “刘建国。” “王晓明。” 说完,三人一起畅快的笑着。 赵参谋没有说话,面带微笑的看着三人,心知这次行动的成功,眼前三人的功劳很大。 从内部突破给他们创造了机会。 走出仓库,谢云娇走到余飞跟前上下打量,“有没有受伤?” “没事!回去再说!”余飞笑了笑轻声安抚。 时间已经是半夜,众人也很是疲惫,来到津港安排的住所,草草吃了点东西,便去休息。 刘明轩看到妹妹云娇黏在余飞身边,他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躺在床上,谢云娇心里有些后悔,娄晓娥说害怕,非要跟她住一个房间。 听着娄晓娥叽叽喳喳的声音,她心想,晓娥你快点睡吧! 见云娇姐没有聊天的兴致,娄晓娥说了一会话就眯着眼睛沉沉睡去。 谢云娇轻轻摇了摇,见娄晓娥睡着了,急匆匆的朝余飞的房间摸了过去。 “我帮你检查有没有受伤。”谢云娇着急的问道。 她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的,此刻只有小情郎能帮她发泄心里的情绪。 第二天一早,谢云娇刚推开门,娄晓娥就被惊醒了,她迷糊的睁开眼,“云娇姐,你怎么头发湿了?” 谢云娇抿着嘴偷乐,她刚从余飞房间回来,出点汗太正常了。 看到娄晓娥还看着她,谢云娇笑道,“出去锻炼去了,出了点汗。” “云娇姐,你好厉害,难怪这么漂亮。”娄晓娥傻傻的夸道。 谢云娇噗呲笑了一声,揉了揉娄晓娥的脑袋,“晓娥,是我把你吵醒了,再睡会儿。” 说完,她去冲了个澡,躺床上睡会,此刻她心里和身体都放松了下来,晚上又没怎么睡,现在正是补充睡眠的好时候。 娄晓娥反而有些睡不着,看着入睡的云娇姐一脸红晕,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办公室内,余飞和刘建国,王晓明正在写战斗情况汇报,这是必要的流程,以后还要存档的。 正文 第23章我明天就给他,气死你。 四合院内,秦婉茹有些坐立难安,余飞哥两天没回来了,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猜疑着,难道有人故意搞破坏? “婉茹,你别急,要不我去找东旭师傅问问?”妹妹着急的神色她看在眼里,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会不会是傻柱? “他?”秦婉茹犹豫片刻,摇头说道,“我不相信他!” 那天老太太家里的冲突她看在眼里,就连易中海也是她的怀疑对象,余飞哥没回来,上次牵扯的人她都怀疑上了。 “什么他呀!现在要叫一大爷,昨天全院大会你不也去看了吗?”秦淮如无奈的笑道。 昨天街道办王主任特意过来,过来召集全院开会,说京城要全城防控,让她们四合院选出三个联络员。 联络员的职责说的很明白,政策传达,了解居民情况,留意院里的陌生人员和异常情况。 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上报街道办。 说白了,就是充当街道办和居民的基层连接,发动群众揪出潜藏的特务。 易中海趁机成了联络员,并在选定后选定联络员后,联合刘海中,阎埠贵,排了三个大爷的名号,他排第一,号称一大爷,刘海中二大爷,阎埠贵三大爷。 刘海中自然举双手赞成,四合院的领导也是领导,会后心里暗喜,总算当上领导了。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排老三也不差了,说不定还能捞到更多好处。 余飞还不知道,他跟特务正打的激烈,四合院里突然冒出了三个大爷。 “要是余飞哥在,一大爷肯定是余飞哥。”秦婉茹一脸不服,那天余飞哥和易中海的冲突,她都看在眼里。 在她看来易中海根本不配当一大爷,居然让老太太冒充烈属,不是好人。 “好好好,余飞最好,行了吧?”秦淮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要不干脆回趟家问问爸妈,你来相亲也有几天了,家里肯定惦记着。” 秦婉茹点点头,“也没家里传个信,是该回去一趟。” 秦淮如回贾家打了声招呼,带着妹妹急匆匆的往秦家庄赶。 “爸,情况就是这样,你怎么看?”回到家,秦淮茹把这几天的事说了一遍。 秦大山皱眉思索,看向二女儿问道,“婉茹,你自己怎么想的?” 女儿能嫁得好,他自然高兴,但如果事不可为,他也不想女儿受委屈。 “爸!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两天没见到人,我心慌。”秦婉茹眼眶一红,这么好的对象她打心底不想放弃。 那天余飞哥带她出去玩耍,看电影,逛公园,下馆子,这些场景历历在目。 就在那天,她彻底迷上俊朗的余飞哥,心里已经想着跟着他过一辈子,好好伺候他,给他生儿子。 哪怕是短暂的经历过这种生活,她再也不想回到乡下,随便嫁人过着跟其他乡下女人一样的日子。 见妹妹眼泪汪汪的,秦淮茹叹了口气,“早知道还不如听姐的,把身子给他。” “姐,我不是说过了吗?万一余飞哥觉得我不捡点怎么办?”秦婉茹抬起头,泪水像珠子一样掉落。 “少胡说八道,你妹妹说的对,没有点头娶她,怎么能随意。”秦大山瞪了大女儿一眼,万一.......吃亏的可是自家女儿。 秦淮如却丝毫不怕,她嫁到城里腰杆子硬了不少,当即回嘴,“爸,那你说怎么办吧?” 她跟妹妹实在没了主意,回来一趟,一是跟家里说清楚情况,二是让爸出个主意。 秦大山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儿,他何尝不是盼着女儿能嫁得好,女婿厉害,他这个老丈人也跟着脸上有光。 更何况女儿相亲对象还是城里的科长,他都不敢想,要是成了,在秦家庄他有多风光。 想到科长女婿,秦大山眼前一亮,“你们去他单位问过吗?哪个单位你们总该知道吧?” “是纺织厂的科长,但具体什么科不清楚。”听到爹的问话,秦婉茹收起眼泪,这还是余飞哥亲口告诉她的。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去纺织厂问问呢!”秦淮如恍然大悟,对着爸笑道,“姜还是老的辣!” “姐,我们现在就回去问!”秦婉茹也觉得是个好主意,去纺织厂问肯定有消息。 “急什么,吃完饭在回去。”秦大山看着女儿心疼的说道。 一直没吭声的秦母这才开口,“你爸说的对,也不差这一会,妈就去做饭。” “婉茹,你别急,说不定临时有事出差去了,我听说干部经常要出差的。”见家里让吃完饭再走,秦淮如也跟着劝道。 秦婉茹心里巴不得立刻走,可家里都这么说了,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吃饭时,她一点心思都没有,满脑子想的都是余飞哥。 她心里暗自打气,余飞哥,我一定会嫁给你的,你肯定是工作太忙了。 “婉茹,别想了,都鼻子吃饭了。”见妹妹魂不守舍,秦淮茹忍不住打趣道。 看来妹妹对余飞是真上心了,都有点魔怔了。 可转念一想,自家妹妹乡下姑娘,而余飞是干部,两人身份差距太大了。 她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妹妹能得偿所愿。 姐姐的打趣让她回过神,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大口扒拉着饭,很快就吃完了。 放下碗,语气坚决的说道,“姐,我喜欢余飞哥,我一定会嫁给他的。” “嗯!姐相信你!”随后调侃道,“说说,有多喜欢?” 秦婉茹一脸认真,“很喜欢很喜欢!我现在就想给他生孩子。” “真不知羞!”秦母没好气的戳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返程路上,秦婉茹一点都不觉得辛苦,一个劲催促着姐姐快点走。 秦淮如气喘吁吁的说,“急什么,累死我了。” “姐,快点吧!就快要进城了,去晚了厂里可就下班了。”秦婉茹恨不得长一双翅膀飞过去,好快点知道余飞哥的消息。 “哎!摊上你这个妹妹,我真是命苦!”秦淮如吐槽了一句,“真要是成了,以后可得对我好点。” “姐,只要我嫁给余飞哥,你想要什么,我都帮你。”秦婉茹立刻回道。 秦淮茹心念一动,故意媚眼如丝的笑道,“哦?那我想你的余飞哥呢?你也帮我?” “你都生孩子了,余飞哥才看不上你呢!”秦婉茹抬着头傲娇的说道。 心想,只有她这样的黄花大闺女,才配的上余飞哥。 秦淮如心里一沉,随后又笑道,“那可不好说。” 她可没忘,介绍妹妹那天,余飞说过喜欢她这样的,只可惜自己嫁人早了,要是她没嫁人,说不定就没妹妹的份。 “姐,你想多了吧!”秦婉茹语气不屑。 “哼!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大腚,我这个大姨子整个大腚都给妹夫不行吗?” 秦淮如不服气了,她也不差不好吧!余飞要是看不上她,那天才不会跟她说那些话呢! “小姨子的半拉屁股,不疼白不疼,不摸白不摸是吧?”秦婉茹似笑非笑的回道。 随即啐了一口,“你要是想把大腚给余飞哥,只要余飞喜欢,我保证不生气!” “这可是你说的,我明天就给他,气死你!”秦淮茹故意扭着挺翘的大腚,“比你的大,说不定他更喜欢摸我的。” 秦婉茹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以后让余飞哥狠狠的揉捏,捏的她姐哇哇乱叫才好! 正文 第24章 晚几天回去 厂长办公室内,唐兴邦打量着眼前两个年轻的姑娘,他问道,“你们谁是余科长的对象?” 刚才保卫科来报,说余科长的对象来厂里找人,唐兴邦心里一咯噔,余飞和谢云娇被特务绑走了,现在人什么情况他还不清楚。 “厂长,是我。”秦婉茹怯生生的回道,指了指身边的姐,“我叫秦婉茹,这是我姐!我们是秦家庄的。” 面对厂长,她多少有些拘谨。 “我姓唐,叫唐厂长就行。”唐兴邦点了点头,目光在秦婉茹身上转了转。 秦婉茹急切的问,“唐厂长,余飞哥两天没回家了,他去哪了?” 她只想知道余飞哥的动向,要是真的有事去了她就不慌了。 此刻最怕的,是余飞哥正常上班故意躲着她,那可就糟了。 “余科长啊!”唐厂长心思一转,特务的事他不能说,先找个理由稳住对方, “余科长和谢副厂长一起出差了,可能还要些时间才能回来。” 秦淮如在一旁问道,“那出差多久?我妹妹也好早点准备给他接风洗尘。” 唐兴邦面色不变,笑着应付,“他是归谢厂长管的,具体出差多久,得看谢厂长了。” 为了稳住对方,又补充道,“应该不会多久,过几天就有消息了。” 秦婉茹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跟领导出差去了,她安心在家里等着就好。 唐厂长忽然问道,“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 秦婉茹有些迟疑,她还真想趁着这两天住在余飞哥家里等。 唐厂长拉开抽屉,掏出一些票,又拿出三十块钱递了过去,“余科长还有没回,这些你先拿着生活上应急。” 秦婉茹愣愣的看着钱票。 “这么多?”秦淮茹惊呼一声。 “余科长的工资是78块,再加上2块钱的住房补贴,每个月工资就是80块,这些钱不算多。” 唐厂长解释道,他也看出来了,眼前的姑娘应该跟余飞相处还不久。 至于对方是不是骗子,他没有考虑过。 见她迟疑不敢接,唐厂长一把塞了过去,“先拿着,安心等人回来。” “谢谢唐厂长,这些钱我会告诉余飞哥的。”秦婉茹心里感动。 “不用,这钱算厂里奖给他的。”唐厂长笑了笑,纺织厂公私合营的事,余飞可是有大功劳的。 如今情况不明,就当是厂里的奖励也不算什么。 秦婉茹有些不明白,这么多钱怎么就成了奖励了? 但她也不敢多问,跟唐厂长道了谢,跟着姐姐一起走了出去。 纺织厂外,秦淮茹兴奋的数着手里的票,“哇!粮票,还有好几张肉票!” 她咂咂嘴,满眼羡慕,“干部就是好!” 现在是五四年,物资还算丰沛,但普通人吃肉也不容易,城里虽说好一点,但也只是好一点罢了。 “钱是多少?”秦淮如一脸财迷相,盯着妹妹手里的钱。 “三十。”秦婉茹小心的把手里的钱卷起来,“姐,把票还给我,这些都是余飞哥的。” 秦淮茹恋恋不舍的把手里的票递了过去,强行摸了摸三张大黑十,这还是她头回摸这么多钱。 “这是厂长给你过日子的,你既然想在余飞家住几天,总要有粮食才行。”秦淮茹一脸正色的提醒道。 “嗯,我会省着用的,等余飞哥回来,我...我用身还债。”她已经打定主意,就住在余飞哥家,给院里人一个错觉,她跟余飞哥的事已经定了。 一来,吓退竞争对手,二来,在院里邻居的眼里先占据名分。 津港,当地一家酒楼内,一行人刚吃完饭。 刘建国扫视了一圈,笑着说道,“你们有什么打算?我跟景明准备回去了,厂里还有一堆事。” 谢明轩跟着点头,“我一起走,也有个照应。” 谢云娇看向身边的小情郎,见他微微点头,这才说道,“大哥,我想留下玩两天,你们先回去吧。” 她早上就跟余飞商量了,本来计划开完会两人一起约会,既然来了津港,干脆就在这里玩几天。 娄晓娥一听,立马拉着谢云娇的胳膊嘟囔,“云娇姐,我也要跟你一起。” 虽说经历过危险不久,但她才不想就这么回去,回去就得乖乖上学了。 谢明轩看向余飞,明白两人想趁着机会独处几天,笑着应道,“注意安全,我先回去跟老爷子报平安。” “晓娥,你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娄叔怕也是等的心急了。”谢明轩劝道。 虽然老爷子和娄叔肯定得到他们被救的消息了,但娄晓娥留着不合适,打扰两人的独处。 “我才不回!明轩哥,你回去跟我爸说一声,我跟云娇姐玩几天一起回去。”娄晓娥摇头拒绝。 见娄晓娥坚持,谢明轩只好看向妹妹,希望她帮忙劝几句。 “大哥,就让晓娥留下吧,我跟晓娥也很久没怎么见了。”想着两家的关系还算亲近,带着娄晓娥几天也没什么。 就是晚上麻烦了一点,要等娄晓娥睡了她才能去找余飞。 “景明,打个招呼咱们就动身。”刘建国对身边戴眼镜的陈景明示意了一下,随后转头介绍, “这位是陈景明,我们农机厂的总工程师,技术顶尖的人才,就是埋头搞技术,有些不善言辞。” 陈景明连忙跟众人招呼,刘建国又笑着说道,“诸位,回京城后,我组织一场聚会,咱们再好好喝一顿。” “好,一定到。”余飞跟陈景明握手后,笑着应道。 这年头通讯不便,多结识些人,尤其是这种有真本事的,总归是有好处的,处熟了就是人脉。 一行人回到招待所,谢云娇让余飞等她一会,她找大哥说几句话。 “大哥,你带钱了吗?”谢云娇手上没多少钱, 想跟大哥拿点。 谢明轩笑呵呵的打开手里的公文包,掏出五叠大黑十,“拿去!” “大哥你最好了。”谢云娇眼前一亮,这下不用愁了,五千块钱应该够她用了。 “玩归玩,注意安全,也别耽搁太久,早点回去免得爸担心你。”谢明轩怕妹妹玩的太起劲了,拖很久才回。 “大哥放心吧!有余飞在,不会有事的。”跟小情郎一起,她才不怕呢! 正文 第25章 大生意 谢明轩无奈的摇头,妹妹这会心思都在余飞身上,说再多也白搭,“把余飞喊过来,我跟他说几句。” 谢云娇警惕问道,“大哥,你想说什么?” “放心,你大哥没这么迂腐!”谢明轩哭笑不得,妹妹真是胳膊肘朝外拐了。 他直接走了出去,跟余飞说道,“你很不错,不管你们将来打算怎么相处,有空了跟云娇一起回趟家,看看老爷子。” 憋见谢云娇投来期盼的目光,余飞笑着回道,“大哥放心,我会去拜访的。” 毕竟跟谢云娇处了这么久了,去见见老爷子也没什么。 谢明轩满意的点点头,“好,云娇麻烦你多照顾,我就回京城了。” 目送车辆驶去,谢云娇立刻拉着余飞雀跃道,“走,我们去津港逛逛。” “云娇姐,余飞哥,等等我啊!”娄晓娥屁颠屁颠小跑着跟了过去。 王晓明驾着车刚出津港,他身后谢明轩说道,“晓明,对将来有什么想法?” 王晓明握紧方向盘,目视前方,“没什么特别的想法。能跟着您把车开好,我已经很知足了。” 他也是部队转业的,只是打他父亲那辈起,就跟着谢老爷子做事。 得知他要转业,父亲直接找到了老爷子。 虽说父亲地位不高,却跟老爷子干了几十年,关系也算亲近,这才把他安排给谢明轩当司机。 “晓明,从你父亲开始,就是谢家的老人了,我也不瞒你。”谢明轩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 “我要出趟远门,以后回来的日子不多。趁着你这次立了功,我想把你提上来。” 提拔自己人,将来对谢家也多一份照应。 王晓明沉默片刻,没有打听谢明轩为什么要出远门,坦诚回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呵呵,我来安排。”谢明轩笑呵呵的回道,“以后叫明轩哥就行,以后麻烦你多照看谢家。” “明轩哥说的哪里话!” 王晓明一脸正色立刻回道,“谢家有任何吩咐,我绝无二话。不说别的,我爸第一个饶不了我。” 他爸从小就教育他,要记得谢家的恩情,毕竟从父辈起,就一直给谢家做事生活。 谢老爷子还帮过他家很多,人不能忘本。 想到这里王晓明也有些思绪纷飞。 另一边,津港街头。 “余飞,你有什么想买的吗?”谢云娇挎着包,豪横的问道。 “想买块手表,没表不方便看时间。”余飞琢磨着,正好趁着现在买块手表。 “走,我给你买!”谢云娇拉着他就往前走,在津港她也没那么多顾忌了。 娄晓娥跟在后面翻了个白眼,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早上觉得云娇姐有些不对劲了,原来两人凑一块了。 她本以为留下能跟云娇姐好好玩,没想到成了电灯泡。她也十四了,这些事多少懂了。 “前面那家钟表行门头挺大的,应该实力不错。”谢云娇指着不远处的店铺,拉着余飞走了进去。 刚进门,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堆着笑脸迎了上来,“贵客里面请,本店有金银首饰,玉器,钟表,想看点什么?” “先看看。”谢云娇看了看摆出来的一些样品。 小老头不动声色打量着三人,年轻男人看着俊朗,其他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但这个女人和后面的姑娘,看衣服就知道是有钱人。 “余飞,你喜欢什么样的?”谢云娇抱着余飞的胳膊,边看边问。 钟老板心里顿时有了数。 谢云娇看着也还年轻,跟余飞表面上瞧着只差三四岁,可他做了几十年生意,眼光毒得很。 谢云娇的姿态举止,怕是比余飞大个五岁。 再听口音是京城来的,八成是老妻少夫的路数,这可是大生意! “小老儿姓钟,要不我给二位推荐几款?” 他笑得皱纹都堆了起来。 “行!别糊弄,把你家最好的手表拿出来,钱不是问题。”谢云娇很是豪横,她包里除了钱没有别的了。 “夫人,是给您丈夫买的吧?您瞧好了!保证都是最新款的顶尖货。”钟老板笑意更明显了,说的话也成了老派话术,直接招呼几人坐下。 一声夫人叫的谢云娇心花怒放,朝钟老板投了个懂事的眼神。 钟老板心里更稳了,倒上茶后,急匆匆取来几个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这都是我亲自从上海进的货,全是国外大品牌!” “欧米茄,瑞士品牌,18K金表,您瞧瞧!”他知道目标是谁,直接把表推到余飞面前。 余飞看了一眼摇摇头,“太招摇了。”打磨的光滑,光线一照金光闪闪的太打眼了。 钟老板小心的瞥了一眼谢云娇,见她笑意盈盈的注意力全在身边的男人身上。 他赶紧把第二套打开推了出来,“也是欧米茄,合金表盘,自动机芯,配真皮表带。” “最重要的是,它是一对的,叫什么来着。”钟老板思索片刻后轻拍了一下桌子,“叫情侣手表,夫人,您看,这表盘内的图案都是成对的。” 这可是他精心准备的大杀器,男人怎么想他不知道,但眼前的有钱女人肯定心动。 谢云娇凑过去一看,脱口而出,“就它了。”随后朝余飞撒娇道,“我们就买这对好不好。” 这可是情侣款,想到跟小情郎各带一块,心里美滋滋的。 余飞看了看款式,点头道,“行!就这个吧。” 他抬头问道,“多少钱?” “这对情侣手表,一千零八十。”钟老板报完价小心的看着两人的脸色,又补充道,“我亲自去上海进的货,保证真品。” 见两人毫无异色,他舒了一口气,成了,这可是大生意。 娄晓娥突然指着一个华丽的盒子,“老板,这块是什么表?我能看看吗?” 钟老板意外的扫了一眼娄晓娥,虽然是小姑娘,但他丝毫不敢小看,“小姐想看,当然可以!” 钟老板小心的打开盒子,这是他手上最贵的一块表,是拿出来给谢云娇对比用的。 结果还没出场,就买了那对情侣表。 娄晓娥看后满意的点头,“多少钱?” “百达翡丽金怀表,小姐想要的话,两千八百八十元。”钟老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直接报价。 余飞脸上微变,心里暗骂,“我艹,人均工资二三十,普通人十年不吃不喝才能赚到。” 他心想,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奢侈品。。 娄晓娥却眼睛一亮,转头对谢云娇说:“云娇姐,余飞哥救过我,我想把这块表送给他。你先借我三千块,回去我就还你,好不好?” 她心想回去撒撒娇找爸报销就是。 谢云娇愣了一下,随即道,“不用借,我买给他就行。” 心里却有点懊悔,早知道多要几千块了,五千块怕是不够花了。 “别买,有块表够用了,我也用不上怀表。”余飞赶紧拒绝,将近三千块还是怀表,他有多烧包才会用这种表。 娄晓娥打定主意要买,朝云娇姐撒娇道,“这是我对余飞哥的谢意,云娇姐,你就帮帮我嘛!” “真不用,这表我用不上。”余飞不客气的说道。 知道娄家不差钱,谢云娇也不再劝,看了一眼小男人笑道,“行,我等会一起付。” 钟老板嘴都笑歪了,超出预计的大生意,就这一单够他吃很久了。 正文 第26章 做人不能太自私 余飞自己出钱买了两个玉镯子,一个羊脂白玉,一个翡翠。 谢云娇心里甜滋滋的,小情郎送的白玉镯子,她可要收好了。 洁白如玉,这个词在谢云娇脑海里回荡,小情郎肯定是借镯传情。 翡翠镯子送给娄晓娥当做回礼。 在津港玩了三天,谢云娇没少买,五千块钱花的差不多了,这才想着回去。 回到京城,先是把娄晓娥送回了娄家,这才去了谢云娇的院子。 “明天上班!”余飞靠在罗汉椅上,想着也该上班了。 “要不别上班了?”经过这次的险境,谢云娇更贪念和小情郎在一起的日子。 见他有些疲倦,谢云娇不想他辛苦上班了。 “那怎么行?不上班我吃什么?”余飞笑道,不上班他干什么吧?再说以后的情况还不清楚,社会身份必须要有的。 谢云娇靠在小情郎身上,声音软的发糯,“我养你啊!以后天天陪我好不好。” “小云,不止是我,你副厂长的职位也千万别丢。”余飞神色认真,“这层身份很重要,以后说不定比你想象的更重要。”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郑重,但她愿意听,“好吧!咱们上班!” “乖,不会害你的。”余飞想着,万一这个平行世界也有十年风暴,这层身份不说很有用,说不定能保险一点。 谢云娇在他身上蹭了蹭,“嗯!我都听你的。” 忙活完,休息一会,余飞突然想起秦婉茹,心想着回去一趟。 “小云,我得回去一趟,看看秦婉茹还在不在。” “要是走了,是她没福分。”谢云娇慵懒的靠着罗汉椅,语气带着点小醋意,“要是她不等你,我亲自给你物色个更好的。” “就你嘴甜。” 余飞笑着起身穿外套,“我先回了,你好好休息。” “让司机送你呗。” 谢云娇不想他来回折腾。 “没多远,我自行车在这,骑车去。”余飞摆了摆手,推门出去了。 回到四合院就看到自家门敞开的,心想秦婉茹肯定没走。 果然,刚进家门,就对上秦婉茹惊喜的目光。 秦婉茹手里端着个搪瓷盆,一看见他,手猛地一抖,盆差点脱手掉在地上,“余飞哥,你回来了!” 见她眼眶发红,余飞走到跟前笑道,“嗯,我回来了。” 把盆往旁边一放,秦婉茹一把抱住他,吸了吸鼻子轻声道,“余飞哥,我好想你。” 说完,便轻声哭了起来,发泄着这几天的慌乱无助和害怕。 “怎么还哭上了?”余飞轻拍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秦婉茹终于收住的眼泪,刚刚她太激动了。 “出差累了吧?你快坐下休息。”秦婉茹赶紧拉着他坐下,转身给他倒茶。 “余飞哥,我出去一下。”余飞回来了,她想着去告诉姐这个好消息。 秦婉茹急匆匆的跑到中院,就看到姐在洗衣服,她兴奋的喊道,“姐,余飞哥回来了!” 秦淮如眼前一亮,“回来了?好事啊!”随后她挑了挑眉笑道,“你跟他说了吗?” 秦婉茹愣了一下,“说什么?” 秦淮茹没好气的瞪了妹妹一眼,“还能说什么?” 秦婉茹这才反应过来,脸红到了脖子,糯糯的说道,“姐,我不敢。” “真没用,姐去帮你说!”秦淮如甩了甩手的水,在腰间蹭了蹭,抬腿就要走。 “别去!”秦婉茹赶紧拉着她,“姐,我自己跟他说。” 两姐妹正拉扯着,易中海走了过来,“婉茹,你说余飞回来了?” “嗯!刚回来。”看到是易中海,秦婉茹立马退了脸色。 “那正好,我去跟他说点事。”易中海朝她点点头,朝前院走去。 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秦婉茹若有所思的问道,“姐,你说他去找余飞干嘛?” 她可没忘记,上次余飞哥在老太太家双方可是闹的很僵。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秦淮如拉着妹妹跟了过去。 “余飞,你回来了?”易中海语气刻意带着一丝威严,他现在可是院里的一大爷,自然要展现气度。 “易师傅,什么事?”看到易中海不请自来,直接走了进来,余飞坐着没动。 这老小子,这几天特务的事耽搁了,他还没找过去,对方反先找过来了。 听到易师傅,易中海瞬间破防,“余飞,我现在可是院里的一大爷,没人告诉你吗?” “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我怎么不知道?”余飞疑惑问道,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哼!”易中海心想肯定是秦婉茹没传话,“街道办在院里设立了三个联络员,我可是中院的联络员。” 随后念了一遍联络员的职责。 “叫联络员不就好了,叫什么一大爷?”余飞挑着眉,放下手里的茶杯。 “不尊重长辈,不把我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易中海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我要去找王主任举报你。” 他可是一大爷,余飞居然丝毫不尊重他。 “你算哪门子长辈?就是一个院的邻居,在我面前摆谱?”余飞针锋相对,想当他长辈,狗东西想多了吧! “余飞,做人不能太自私,我这个一大爷可是全院都支持选出来的,你要跟全院作对吗?” 易中海脸色通红,厉喝一声。 “自私?我也是院里的,什么时候支持过你了?”余飞冷笑一声,“再说,你能代表全院?真是笑话!” “不尊重长辈,不尊重我这个一大爷,不尊重全院邻居支持的决定。”易中海连数了三条罪状,声音越来越大, “别以为你是个科长就了不起,我看院里容不下你了。我去找王主任,把你赶出院子。” “赶我走?”余飞乐了,眼前的易中海怕是疯了,他猛的站起身眼神冷了下来,“你这个狗东西,谁给你的狗胆?” “你敢骂人?”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只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余飞冷着走了过去,“你算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一脚踹在易中海的肚子上。 “嗷”的一声,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起不来身。 余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道,“呵,狗东西,假冒烈属的事还没跟你算账。” 要不是特务的事耽搁了,他早把老易送进去了,居然主动跟他叫嚣,真是不知死活。 里面动手了,秦婉茹焦急的想要冲进去帮余飞哥,却被拉住了。 她扭头看向姐,却发现姐对着她摇头,小声说道,“余飞又没吃亏,你急什么。” 正文 第27章 一口老血 易中海立马爬了起来低吼道,“胡说八道!谁假冒烈属了?我是听错了。” 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他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烈属的事我跟王主任解释了,王主任没有怪我,还说主动承认错误才是好同志。” 易中海咬死自己听错了,也只在院里念叨过,王主任没当回事,自然不会深究。 他暗自得意,全院大会他当上一大爷的时候,就把漏洞堵住了。 主动跟王主任解释,跟院里邻居道歉,说自己听岔了,主动承认错误。 就是怕余飞拿捏这个把柄,如今再说烈属他丝毫不怕。 “哦?”见他这副摸样,余飞忍不住抬头鼓掌,“有点心思啊,难怪敢在我面前嚣张。” “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觉得我不敢打你?”他觉得易中海简直有病,得了一点权势就敢来招惹他。 见余飞眼神不善,易中海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你敢打人,我就去街道办举报,你这干部别想当了。” 余飞二话不说,猛的踹了过去,一脚把易中海再次踹翻在地,“我让你举报,让你去找街道,去你M的。” 他边骂边踹,易中海连滚带爬的朝门外跑,好汉不吃眼前亏,挨打当然是赶快跑啊! 刚跑出门,就看到门口的秦家姐妹,又看到柱子正傻笑盯着余飞门口秦家姐妹。 易中海一口气没顺过来,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见一大爷狼狈的从余飞家跑了出来,傻柱赶紧过去问,“一大爷,您这是咋了?” 易中海抓着傻柱手上青筋暴起,喘着粗气说道,“余飞不尊重长辈,还动手打我这个一大爷!” 他心里又气又急,余飞居然动手,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 “一大爷,他竟敢打你?”傻柱惊呼,偷偷扫向秦姐,心想,秦姐你看到余飞是什么人了吧?还不如把你妹妹介绍给我。 他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当即朝余飞家门口冲去,“一大爷,我帮您报仇。” 还没到门口,余飞就走了出来。 傻柱为了在秦姐面前显威风,故意怒吼道,“余飞,你不尊重一大爷,看我不打死你。” 余飞看傻子似的,心想二百五来了,抓着冲上来的傻柱一顿胖揍,打的傻柱惨叫连连。 “出什么事了?”阎埠贵,李铁柱,前院的邻居也纷纷走了出来。 看到傻柱挨打,没人上去拉架,反倒是幸灾乐祸的看戏。 傻柱嘴臭,院里的年轻人也没少被他欺负,看到傻柱被打的惨叫,他们反而解气的笑了。 “老阎,快把他们拉开!”见傻柱吃亏,易中海赶紧喊老阎去拉开。 阎埠贵面色犹豫,他这把瘦小的老骨头,怕是还没靠边,就被甩飞了。 阎埠贵迟迟不动,易中海只能转移目标,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李铁柱,你去拉开!” 李铁柱撇了撇嘴,心想老易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他冷笑一声,“老易,话可是你说的,年轻人打打闹闹很正常。” “怎么,傻柱挨打就不行了?难道只准傻柱打人,不准他挨打?” 这话一出,院里哄笑。 李铁柱用易中海自己的话来堵他,怼的易中海哑口无言。 易中海只觉得威严扫地,只得亲自上前劝阻,“别打了,再打要人命了。” “这不还挺生龙活虎的吗?”余飞笑了笑,但也停下了脚,给点教训,总不能真把人打死了。 易中海低头一看,傻柱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他狠狠的吐了一口气,“柱子,快起来。” 傻柱这才晕乎乎的爬了起来,只觉得全身都疼,他愤怒的瞪着余飞,看到秦家姐妹走到余飞身后,只觉得这次连丢到家了。 “全院大会!必须开全院大会!”易中海怒喊道, 虽然他嘴上拿街道办吓唬余飞,但真出事了,他还是想院里解决。 都去找街道,以后有样学样,他这个一大爷还有什么用? 他心里盘算,借着全院邻居给压力,逼余飞道歉认错,低头服软。 他就不信了,余飞能扛的住全院人的声讨。 这时,余飞感到有人扯自己的衣服,扭头看到秦婉茹眼神担忧的望着他。 “怎么了?”余飞问道。 “余飞哥,你受伤吧?”秦婉茹怕他刚才打架受了伤。 “没事,傻柱这种货色,费点力气罢了。”余飞笑了笑。 他又朝旁边的秦淮茹问道,“秦淮茹,全院大会是院里所有人都得参加?” “嗯,全院邻居一起开会,上次选大爷就是这么定的,一大爷还提议,以后院里有什么冲突,就开会商量。” 秦淮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刚刚余飞打人的样子,她看的心里怦怦直跳,只觉得好有英雄气概。 哪像贾东旭,软绵绵的没个主意,还事事听他妈的。 “哦?大爷是上次开会选的?”余飞心想估计就是前几天的事,他没在院里。 很快,中院里,刘光齐两兄弟抬了一张四方桌走了过来。 这是刘海中的主意,他现在可是院里的二大爷,领导开会就得有张桌子,摆上搪瓷缸,这才是领导风范。 邻居们也都三三两两的聚了过来,小声议论着,打听出了什么事。 四方桌落下,易中海率先坐在中间,刘海中背着双手,来回走了几步,这才慢悠悠的坐下。 观察到刘海中领导做派,朝秦淮如小声问道,“刘海中是做什么的?” 秦淮如故意凑到他耳边,轻声回道,“轧钢厂的车间工人。”望着眼前余飞的侧脸,她眼底闪过一丝情绪,又压了回去。 余飞点点头,这时他听到不远处许大茂嗤笑一声,“二大爷真是个官迷。” 贾东旭在另一边看到两人说着悄悄话,倒没多想,毕竟秦婉茹就在两人边上。 反倒是傻柱,灰头土脸的,眼里满是嫉妒。 该死的余飞,把他打的这么惨,现在又跟秦家姐妹挤在一起。 他心里幻想,要是站在两姐妹中间的人,是他该多好。 阎埠贵悄无声息的落座,易中海一扫之前挨打的狼狈,清了清嗓子,“今天把院里邻居都召集过来,是为了解决一件很严重的问题。” “前院的余飞,竟然殴打我这个一大爷,不尊重长辈,柱子看不过出面劝阻,同样遭到了殴打。” 易中海先发制人,给余飞扣上帽子,随后眯着眼睛看向余飞, “咱们院向来讲规矩,讲辈分,遵从传统美德,是尊老爱幼邻里和谐的四合院。” “而某些人,破坏院里的规矩,必须受到严厉的批评和处罚!” 易中海啰嗦的说了一堆话,刘海中早就按耐不住了,他也想过把领导发表讲话的瘾。 刘海中突然站了起来,可一时脑袋空空,不知道该说啥。 愣了片刻才憋出一句话,“一大爷说的,大家伙说说,该怎么处罚?” 刘光齐看着他爸,扯了扯嘴角,心想真是丢脸..... 正文 第28章打你也是活该!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了几秒,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余飞笑了笑,扬声道,“你们又摆桌子,又训话,还让邻居们站着听。” 他越说声音越冷,陡然厉喝,“你们想干什么?想骑在工人同志头上?想在院里搞封建复辟?” “就算是厂里开会,工人同志都是坐着,领导反倒是站着讲话。” “我倒是要去街道办问问,联络员不为邻居服务,反而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邻居们,这像话吗?” 话音未落,阎埠贵立马跳了起来,他是小业主成分,最怕沾上这些事。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坐不住了,慌忙站起来,心里头琢磨该怎么解释。 许富贵和李铁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笑意。 联络员这差事,他俩也能当,只是嫌麻烦,吃力不讨好,调解矛盾搞不好还会引火烧身,所以一开始就没掺和。 看到三人被余飞怼得下不来台,自然乐得看戏,忍不住心里想笑。 刘海中正憋得脸色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易中海率先反应了过来, “这是二大爷的一片好心,想着我们三个大爷年纪大了。” “今天是头回处理院里纠纷,是我们三个大爷思虑不周,我代表三个大爷,给各位邻居道歉。” 易中海姿态放的很低,面对这么多人,直接低头道歉。 “对对对,一大爷说的对,年纪大了,确实考虑不周。”刘海中赶紧跟着附和。 阎埠贵松了口气,还是老易脑子快,总算糊弄过去了。 他推了推眼镜说道,“以后全员大会,大家伙都带上凳子,咱们一起坐着聊,就跟开座谈会一样。” 易中海神色复杂,没料到余飞这么犀利,这时候还抓了他们马脚。 他定了定神,重新把话头拉了回来,“今天主要的问题,还是余飞在院里打人,必须处罚。” “你算老几?说罚就罚?”余飞冷着脸怼回去。 “大伙都听见了吧?” 易中海转向众人,拔高了声音, “余飞打人还不认错!他今天能打我,明天就敢打你们!如此无法无天,咱们还能放心跟他住一个院?” 说完他心里暗自得意,敢嘴硬?看我怎么让你服软。 “哦?” 余飞挑眉,“据我所知,傻柱在院里打架也没少过吧?怎么他打架,你就不提了?” 余飞话音刚落,院里邻居纷纷朝傻柱看去,见傻柱灰头土脸的,不少人笑了起来。 许大茂乐了,“傻柱,你也有今天。” “许大茂,你是不是想挨打?”傻柱眼神凶狠,他才挨了打心情很不好,打不过余飞,还收拾不了你许大茂。 “一大爷,你看看?傻柱动不动就要打人,我看傻柱也不适合住院里了。”许大茂跟着易中海的话头说道。 易中海心口一闷,怎么跟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本以为自己一呼百应,没想到场面又乱了套。 “许大茂!”易中怒吼一声,正要发作,却被许富贵打断。 “老易啊,年轻人打打闹闹很正常,这话还是你说的。大茂挨打我也没较真,怎么傻柱挨打,就要处罚了?” 两人偶尔打打闹闹,他问过大茂有没有事,每次大茂都说没什么。 他跟何大清是一辈人,再加上傻柱没爹没妈,也不好跟傻柱去计较。 但傻柱打他儿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心里难免不舒服,现在终于有人治一治傻柱了,他自然不会站易中海这边。 谁打了傻柱,他站谁。 “富贵说的有道,柱子的事可以不计较。”这个亏他易中海必须的认,毕竟话是他嘴里说出来的。 “但是,余飞连我这一大爷都打,殴打老人,不尊重长辈,必须要处罚。” 打老人可是易中海的大忌,他一辈子没儿没女,万一以后徒弟东旭不孝顺,他就惨了。、 趁现在,他必须把尊老爱幼的规矩立起来,为以后的养老铺路。 “老易,你也太贬低自己了。你也就四十多,怎么就成老人了?”余飞觉得好笑,调侃道,“你要是老了,就别上班了,把工作岗位让给年轻人。” “少胡搅蛮缠,我说的是长辈。”易中海咬牙切齿,只觉得这场大会处处不顺,余飞总能把他的话堵回去。 余飞不慌不忙,“长辈?我明天就去把我爹喊来,问问我家里有没有你这号长辈。“” 他话锋一转,冷声道,“要是没有,我家真正的长辈可不少,到时候,我家长辈过来打死你也是活该。”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都是旧社会过来的,宗族观念比较重,搞不好余飞喊一声,就有几十上百号人来四合院打他。 不说别的,一人弹他个脑瓜崩,脑瓜子都要炸掉。。 他扫了一眼左右的两个大爷,两人双目无神,好像没有听似得,只是安静的发呆。 两人心想,真要来人了,也是打老易,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李铁柱和福富贵不知什么时候凑在了一起,此刻两人嘴角疯狂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们对视一眼,互相懂了眼里的意思,心里庆幸,幸好他们头脑清晰,没有想着当管事大爷。 这不,上面几人就是下场。 知道两人指望不上,但他此刻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说的是传统美德!尊老爱幼!我比你年纪大,说是长辈也没毛病。” “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咱们就是打了一架,还有什么?” 余飞不耐烦了,这易中海怎么就死揪着长辈不放,简直脑残。 “老易,就算我们打了一架,又怎么样?打架的事还少了?你不服就去找街道办,找警察,随便你。” 余飞还真不怕,这年月打架斗殴多的是,警察来了又能怎样?不过是打几下,没伤筋动骨,最多说两句,还能真把他怎么样? 易中海反倒愣住了,他就是不想报官院里解决,既能树立威信,还能展现他这个一大爷在院里的作用。 时间长了,潜移默化院里邻居自然会给他几分面子。 现在余飞主动要求报官,他反而犹豫了。 易中海也知道余飞为什么有恃无恐,打几下还真不算事,又没打死打残,找谁都没用。 “余飞,念在第一次,你道个歉认个错,我就不计较了。” 说完,他心里为自己喝彩,退一步不是认怂,反而是在院里邻居面前展现他的气度。 看着老易认真的神色,余飞心里直摇头,“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敢来我家闹事,打你怎么了?打你也是活该!” 正文 第29 章 风水轮流转 “你...你不讲道理,身为干部不尊重长辈,你...”易中海只感觉人都要气炸,话都说不清楚了。 余飞居然当众说是他活该,他怎么能不气。 “怎么,不服?”余飞玩味一笑,抬腿朝四方桌走去。 易中海下意识退了一步,心都提起来了,余飞不会想当着全院的人打他吧? 那可就真成了全院笑柄,颜面扫地了。 余飞是懒得跟他掰扯了,直接把事搅和了,换个话题。 “各位邻居,相信不少人也认识我了,我叫余飞,纺织厂科长,住在前院。”他站到四方桌前,面向邻居们,简单介绍自己。 “上次的全院开会,我出差去了没赶上。”余飞环顾一圈,目光在秦家姐妹身上稍作停留,继续说道, “我认为,易中海已经不适合当管事大爷了,现在,我余飞,也要竞争管事大爷的职位。” “你.....”易中海捂着胸口,喘着粗气,余飞居然心狠手辣要把他赶下台,“你凭什么,我管事大爷的身份可是王主任认可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没招了,只能把王主任抬出来。 余飞冷笑,“哼!管事大爷只是街道赋予的一个职位,自然是能者上庸者下,难道你想当一辈子?” 他话锋一转,突然来了个骚套路,“我觉得,一大爷的位置,该由刘海中同志来担任。他稳重可靠,最适合挑这个担子。” 刘海中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余飞,整个人都懵了。 满院人都以为余飞要自己当一大爷,怎么突然把这好事砸到了刘海中头上? 余飞就没想当什么管事大爷,他哪有这功夫管邻居纠纷这些破事。 提议刘海中,因为他听到许大茂那句话,刘海中是官迷,他顺便利用老刘去打先锋,跟易中海相爱相杀。 “刘海中同志,你愿意当院里的一大爷?”见他发呆,余飞语气加重提醒。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心里狂喜得差点跳起来,“我愿意!我愿意!谢谢余科长赏识!” 说完刘海中主动走到余飞跟前,跟他握手,“余科长,您放心,我一定把院里管理的妥妥当当的。” 余飞也愣住了,老刘这么奇葩的吗?两句话就被他忽悠了? “不错,这才是人民的好同志,咱们四合院在刘海中同志的管理下,肯定会越来越好。” 院里又安静了,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桌前握手的两人。 两人紧握着双手,好似胜利会师! 全院人都觉得有些魔幻,不明白这又是哪出戏? 一开始是易中海挨打,接着以为余飞要夺权,转眼间,怎么就变成刘海中要当一大爷了? 傻柱猛的抓了抓头发,怀疑自己没睡醒出现了幻觉。 易中海脸色铁青,浑身都在发抖,他心思一转就明白了余飞在搞什么了。 余飞居然知道老刘是个官迷,直接用一大爷的位置,诱惑刘海中跟他斗。 “二大爷!”易中海这声二大爷喊的格外重,“你不要被他骗了。” “我骗什么?我就认为刘海中同志担任一大爷最合适。”余飞又朝邻居们问道, “你们想想,刘海重同志平时为人怎么样?是不是总为院里邻居着想?院里邻居有困难,我相信他一定会冲锋在前。” 余飞直接胡说八道,人怎么样,他知道个屁,还不是张嘴就来。 “没错,还是余科长了解我。”刘海中笑的合不拢嘴,压根不理易中海,他都要当一大爷了,易中海算哪根葱? 他又清了清嗓子,摆出在家练过无数次的领导姿态说道, “我向大家伙保证,院里只要有困难,我一定冲锋在前,帮助各位邻居解决问题。” “好!” 余飞直接说道,“各位表决吧,同意刘海中同志当一大爷的,请举手!” 院里邻居神情古怪,转眼间咋就成了刘海中当一大爷了?这弯怪的也太急了。 见没人吱声,秦婉茹举手喊道,“我同意,余飞哥说的对。”只要是余飞的决定,她都无条件支持。 见余飞哥朝她看了过来,秦婉茹呲着牙笑着。 “我也同意!” 李铁柱粗着嗓子喊道,他再不开口,怕是真要笑出声了。 他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他还真不怕得罪易中海。 “我也同意!”许富贵也举手喊道,他倒要看看,今天老易怎么下台。 有这两人带头,院里居然有不少人也跟着举手同意。 易中海脸色不再是发青,而是黑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才当上一大爷的他,居然就要被夺权了。 情急之下,他朝贾东旭使了个眼色,这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得靠外力撑场子。 师傅求救,贾东旭立刻跳了出来,“我反对!” “反对无效!”余飞立马反驳,转头对刘海中说, “刘海中同志,新领导新政策,我认为,一二三大爷的排名不是不可取的。” “联络员就是联络员,怎么能搞得跟土匪似得,外人听了还以为是土匪大当家。” 刘海中觉得很有道理,不愧是科长的提议。 自己刚上位,确实该改改规矩,不能沿用易中海那套,忙问,“那怎么排名好?” “这样排名是脱离群众的。”余飞缓声说道,“不过管事大爷叫声大爷还是无妨,加个姓就行,比如喊你刘大爷。” 为了稳住他,余飞继续说道,“院里邻居都知道,联络员是以你为首就行了,放在心里比嘴里要要好。” “余科长的提议太好了,我同意。”刘海中笑得更欢了,转头看向余飞,投桃报李,“我看,余科长完全能当院里的联络员! “老易,听见没?”余飞带着一丝邪笑,看着易中海,“叫声余大爷听听!” 院里邻居再也忍不住了,余飞太逗了,居然让四十多岁的易中海,喊他大爷。 易中海不敢搭话,此时他的脸色再变,变得有些蜡黄。。 贾东旭扯了扯嘴角,心里没了主意,又看到师傅对他使眼色,还朝后院看去。 他想了想,这才明白意思,悄悄的朝后院跑去。 傻柱看到易中海下不了台的样子,他再也忍不住了,不顾身上的疼痛,冲了过来, “王八蛋,你敢欺负一大爷。” “还想动手?真是不长记性。”余飞根本不把傻柱当回事,对着冲过来的傻柱就是一脚。 傻柱 “哎哟” 一声,直接往后滚了两圈才停下,捂着肚子直哼哼。 “王八蛋,搞偷袭,有种过来单挑啊!”傻柱爬起来后继续嘴硬叫嚣。 余飞冷哼一声,“刘海中同志,你刚成为院里最大的管事大爷,傻柱就当众撒野,完全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刘海中也觉得没面子,当即喊道,“开全院大会!傻柱不尊重管事大爷,必须处罚!” 院里邻居们很是无语,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刚才是不是也有人这样喊过? 随后朝易中海看去,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 正文 第30章 老太太的面子 “傻柱,快给余大爷道歉认错,罚你扫一个月的院子。”刘海中张嘴就是对傻柱定了处罚。 余飞心里摇头,这处罚,怎么跟小孩子过家家似得。 易中海张了张嘴,他被余飞这一套搞迷糊了,自己这一大爷还是不是,心里都没底了。 当他朝左边一看,赶紧揉了揉眼睛,左边是阎埠贵的位置,此刻不见了人影。 扫了半圈才发现,阎埠贵已经躲在邻居人群里了。 易中海心里大骂,都是些什么猪队友,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刘海中跳反,阎埠贵见识不妙直接躲了。 他现在觉得自己独木难支,还是一块破木头。 “傻柱,你愣着干什么,快道歉。”刘海中语气不满的催促。 余科长可是他的恩人,傻柱要是不道歉,就是不给他面子。 “凭什么?他刚才怎么不给一大爷道歉?”到底没有傻到底,傻柱拿刚才余飞不道歉当挡箭牌。、 “一码归一码,现在是你犯错。”刘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做人不能太自私,傻柱,你可不要坏了院里的规矩。” 余飞忍不住笑了一声,这都他M是些什么奇葩。。 “小刘,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让我说几句。”这时,贾东旭扶着老太太的走了过来。 易中海心里舒了一口气,老太太终于来了,他有救了。 “老太太,您说!”刘海中点了点头,老太太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聋老太太先看了看余飞,才对着邻居们说道,“各位街坊邻居,老易什么人大伙都心里清楚,这些年院里有什么事,小易从来没推辞过吧?” “柱子更不用说了,性格脾气是急了点,但不是坏人,谁家办席面,柱子从来没说过二话吧?手艺也是相当地道。” 院里不少邻居纷纷点头,今天的戏虽然精彩,但老太太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老太太拄着拐杖缓声说道,“其他的我也不说了,大家伙给我个面子,都散了吧!” 邻居们三三两两的讨论了几句,有人说道,“老太太都这样说了,都散了吧!” 余飞心里琢磨,这老太太有点东西啊,几句话就把局面给破了。 邻居们也朝桌边三人看了过去,嗯?觉得有些不对,这三个不是原来三个了。 这时,围观的邻居散开一片,阎埠贵暴露在众人眼前。 阎埠贵尴尬的扶了扶眼镜,“那个,有些憋不住,去了趟厕所。” 院里顿时爆发出哄笑,笑声越来越大,都是住了多年的邻居,谁还不知道他那点心思。 笑够了,邻居们才三三两两地散去。 他们愿意给老太太面子,多少是因为院里老人都知道,这四合院原本是个大官的产业,后来出了事跑了,只留下老太太守着院子。 日子久了没见人回来,老太太就把部分房子租出去赚租金糊口。 后来有些租户赚了钱,找老太太商量买下住的房子,她也应了。 住得久的邻居都念这份情,自然给她几分薄面。 人群散去,院里此时只剩下几个当事人,秦家姐妹也没走,依旧望着余飞。 “小余,老婆子我替小易给你道歉,你就放他一马。”老太太姿态放的很低,一来就道歉。 “老太太,是老易硬跟我找事。”余飞觉得这些人,脑子指定有问题。 “小易,听我一句劝,你也道个歉。”见余飞态度软了下来,她赶紧朝易中海劝道。 易中海张了张嘴,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行了。”余飞摆摆手,他可没打算这么放过老易,直接朝秦家姐妹走了过去,“婉茹,回去了。” 秦婉茹朝姐姐点了点头,跟在余飞身后。 回到家,对秦婉茹说道,“你先自己做饭吃,我出去一趟。” 说完,他心里冷哼,老易,你以为这事就算完了? “我先做好,等你回来吃。”秦婉茹想着跟余飞说自己的心声,但看样子,余飞有事,她只能忍着。 “不用管我,听话,你先吃。”余飞嘱咐道。 另一边,阎埠贵悄无声息的溜了。 刘海中面色不快,他也没底事到底成了还是没成,瞪了一眼易中海,不甘心的走了。 易中海家里,老太太叹了口气,“小易,余飞能当干部不是简单的,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 “老太太,他太过分了。”易中海气不过,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把人弄走。 “他是干部,又没犯错,这事也是你挑起来的,就算你找王主任也没用。” 老太太看的明白,都是干部,王主任犯不着为了小易,去得罪余飞。 可易中海咽不下这口气,今天他颜面扫地,在院里怕是难抬头了。 余飞径直来到街道办,办公室内,王主任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余飞,年轻俊朗,还是纺织厂的科长。 余飞说明了来意,直接说道,“王主任,易中海和老太太假冒烈属的事,必须严肃处理。” “余飞同志,这事我早些天就知道了。”给余飞泡了一杯茶,王主任解释道,“易中海找我认错了,说是听错了会错了意,不是什么大事。” “你调查了吗?还是他的一面之词?”余飞接过茶放在桌上。 王主任点点头,“我走访过四合院的邻居,有这么回事,易中海确实提过。” 她笑了笑,“街坊之间,总会有这样那样的谣言,这不是什么大事。” 余飞压下心中的不耐,面无表情的说道,“王主任,烈属的荣誉是鲜血换来的,不是一句听错了就能轻飘飘的过去的。” “也没闹出什么乱子,也就街坊之间的八卦,不至于....”她本想说不至于上纲上线,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才上任不久,自然不想管理的街道闹出什么事,能大事化小最好不过了。 余飞看了一眼还在冒热气的茶,他一口没喝,直接起身就走。 王主任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看余飞这架势,怕是还得闹。 正文 第31章 我不介意啊 军管会的驻地是一间小院,小院干净整洁极为朴素。 听完余飞的叙述,方干事合上笔记本,“这可不是小事,街道办不管我们来管。” 随即和余飞走出办公室,“二队,跟我走。” 四合院,易中海郁闷的喝着闷酒,老太太把他数落了一顿,说他不该冲动。 说的他有口难辩,明明他只是想去教育余飞,要尊重长辈,怎么就错了? 李秀兰端着一叠花生米放在桌上,见易中海脸色不好,她心里也不是滋味,“老易,都怪我,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 易中海一口酒下肚,摆摆手,“秀兰,怪你干啥!也不都是你的问题。” “老易,你说....”李秀兰话还没说完,门帘掀开,几个人走了进来。 “老易,军管的同志找你。”率先进门的阎埠贵神色慌张,军官就让他带路,他不敢耽搁,直接带人过来。 易中海赶紧站起身,“同志,这是....” 方干事亮出工作证,语气严肃,“易中海,有人举报你伙同龙小翠假冒烈属,跟我们走一趟。” “没有的事,绝对是误会!”易中海背后冷汗都冒出来了,急忙解释,“是我听错了,我也跟街道办王主任解释过了。” “同志,我家老易老实本分,从不干违法的事,肯定是弄错了。”李秀兰心里发慌,要是老易被抓走了,那可真是天塌了。 阎埠贵悄悄后退了几步,恨不得自己能隐身,他小业主的成份格外害怕这些事。 “是不是误会,调查清楚就知道了。”方干事朝后摆了摆手,“把人带上,带我们去找龙小翠。” 易中海被拉着出门,步行迟缓,心里琢磨该怎么应对。 院里的邻居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心里嘀咕,今天可真热闹,一出接着一出。 易中海这是犯了什么事?被抓了? “一大爷,这是怎么了?”傻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见穿制服的以为是警察,“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易中海使了个眼色,“柱子,我没事,去帮我看着点一大妈。” 傻柱迟疑的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小易,这是怎么回事?”看到易中海被人押进来,聋老太太也慌了。 她才走了一会儿功夫,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 “龙小翠,你伙同易中海假冒烈属,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方干事面无表情的说道。 虽然眼前的是老太太,但他丝毫不敢放松,要知道特务可不分年龄。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心里一沉,当即装聋作哑。 “同志,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听不见。”易中海赶紧解释,“要不,我跟你们回去调查。” 他想着,只要老太太没被带走,就能救他。 方干事似笑非笑,“是不是听不见,带回去调查就知道了。” 这几年他们军管会什么人没见过,装聋作哑都是小儿科了。 老太太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心里凉了半截,这次要是过不去,以后....就没有以后了。 刚走出门,方干事见老太太拄着拐杖还是小脚,“小马,背上老太太。” 一行人走到前院,邻居们都只敢远远看着,小声交谈出了什么事。 易中海狠狠的瞪向东厢房门口的余飞,肯定是这小子搞得鬼,两人刚有了冲突,转眼军官就来了,哪有这么巧? 看着人被带出了院门,跟在后面的李秀兰瘫倒在前院的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这可怎么办啊.....” “一大妈,您别急啊!肯定有办法的!”傻柱蹲在地上劝道,他可要看好一大妈,别出什么事。 “柱子,你快去救救老易。”李秀兰没了主意,死死的抓着傻柱的胳膊。 “这...一大妈,”傻柱脸色为难,他哪有办法。 贾东旭这才冒了出来,“师娘,您别急,师傅又没犯错,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 “你们能不能去问问情况?”李秀兰想不明白,老易说过烈属的事已经解释了,怎么军官又来调查。 贾东旭点了点头,“我跟傻柱这就去问问。” “一大妈,我先扶您回去歇着,东旭哥,喊秦姐来看着点一大妈。”傻柱朝贾东旭望了一眼。 几人匆匆忙忙的回了中院。 余飞转身说道,“回去了。” 进了家门,秦婉茹忍不住问道,“余飞,是你让人抓走他们的?” 余飞点头轻笑道,“对!”想了想继续说道,“你要是觉得不合适,现在走还来的及。” “才没有!余飞哥做什么都是对的。”秦婉茹着急的解释,眼前可是她认定的男人,当然要无条件站她男人。 不错,懂事!刚才的话他是特意说的,就看秦婉茹是什么想法。 见他神色满意,秦婉茹深吸一口气,心里狂跳,“余飞哥,你愿意娶我吗?” 说完,紧张的盯着他,生怕听到拒绝。 余飞看着她的眼睛,一双杏眼,跟秦淮茹的桃花眼截然不同。 “来坐下说!” 思索片刻,他沉声说道,“婉茹,你是个好姑娘,我挺喜欢你的。” 开口他先把秦婉茹夸了一遍。 秦婉茹眉眼下弯,心里喜滋滋的,余飞哥说喜欢她。 “但是,有个事提前说清楚,我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你明白吗?” 他心想,这年月后院失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要是想的明白,我娶你!” 这三个字好像炸弹一样,在她心里炸开了花,心里回荡着,我娶你!! 见她痴痴傻笑,久不回应,余飞扯了扯嘴角,“婉茹,同意就回个话。” “就这个事?”秦婉茹回过神,眨着眼睛问道。 余飞反而愣住了,看她的表情没有不高兴,反而还笑嘻嘻的是怎么回事? “我不介意啊。”秦婉茹轻轻摇头笑道,“余飞哥,你长得俊又有本事,外面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欢。” “甚至还会主动勾引你。”她直言不讳的说道,“我是正房,她们是小的,我才不怕呢!” “只要你不带回....”话说到这里,她停住了,立马改口说道,“带回来也行,但她要认我是大姐。” 说完她眼睛闪着莫名的光彩,余飞哥不嫌弃她是乡下姑娘,她就很满足了。 这下换做余飞好奇了,问道,“为什么答应的这么干脆?” 秦婉茹扬起嘴角,“余飞哥,你忘了?早几年前,有本事的男人不都是好多女人吗?” “乡下的地主,都有好几个姨太太呢!”她歪了歪头,“我们村有两个嫂子,以前就是姨太太。” 余飞愣了愣神,对啊,现在是五四年,这些事秦婉茹都是见过的。 是他,被穿越前的思维给困住了。 正文 第32章 八卦猛料。 “这都不算什么。”秦婉茹说的起劲,把村里的八卦全抖了出来,“我跟你说.......” 听的余飞目瞪口呆,心里被一万头草泥马奔腾,直呼会玩。。 见余飞哥听的起劲,她越说越激动,这些年听的八卦全倒了出来。 说着说着,她也忍不住心里的情绪,拉着余飞哥来到炕边,顺势扑在他的怀里。 秦婉茹脸色羞红,柔声道,“余飞哥,我想给你生儿子。” 一双杏眼,媚眼如丝,余飞轻笑一声。 秦婉茹眼角淌下几滴泪水,她就是余飞哥的媳妇了,帮自家男人解决问题,是她应尽的本分。 余飞拍了拍她的大腚,“好日子还在后头。” “嗯!”秦婉茹靠在胸口蹭了蹭,知道余飞哥心疼她。 “把头发收一下,有点痒。”余飞轻抚着她的后背说道。 她紧把头发捋到后背,小声问道,“余飞哥,你喜欢什么样的?要不我以后扎辫子?” “我喜欢香香软软的女人。”余飞答非所问的回道。 “那我就让自己香香软软的,让余飞哥喜欢。”秦婉茹甜甜的笑着,她要让自己成为余飞哥喜欢的形...模样。 见她没听懂话里的深意,余飞没再解释,等以后她自然懂了。 “明天我先去厂里一趟,最迟后天我就去你家提亲。”余飞知道这事必须他主动开口,身子都给了,还让她等着就不好了。 “我姐说,回去开介绍信,回城领结婚证就行了。”秦婉茹心里甜滋滋的,男人主动说结婚的事,让她倍感安心。 “那怎么行!提亲是必须要的。”余飞轻拍她的大腚,笑着说道,“你可是正房,必须让你嫁的风风光光的。” 秦婉茹心里感动,“余飞哥,你真好!” 余飞笑了笑,“先提亲,我还要通知家里的父母过来,咱们再办席。” “嗯!”秦婉茹轻声回道。 等缓过劲了,才继续说道,“都听你的!” 夜色渐黑,傻柱背着老太太回来了,直奔中院。 “一大妈,我们回来了。”傻柱把老太太放下,扶着她坐好。 “老太太,老易怎么样了?”李秀兰急忙问道。 聋老太太舒了一口气,她总算是回来了,“小易海不清楚,我也没见到他。” 见一大妈朝他看了过来,傻柱赶紧解释,“是王主任担保的,老太太才出来的。” 傻柱把事情说了一遍,王主任带着资料过去协助调查。 可怜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她自己又没提过烈属,全是易中海说的。 便做了担保让傻柱把人带回去。 至于易中海,军管会还要继续调查。 “秀儿,你别急,我会想办法救小易出来的。”老太太安慰道。 “老太太,你可一定要救他啊。”李秀兰紧紧的抓着老太太的手,语气满是哀求。 “你啊,放心吧!”说了几句,老太太也觉得累了,“柱子,送我回去休息,明天带我去轧钢厂一趟。” 她打算去找杨光伟,看在她往日的人情面子上,帮忙把小易捞出来。 她活了几十年了,知道这种事必须尽快捞人,拖久了容易生变故。 易中海此时被关着,他被一句话问住了。 方干事一句话把他问住了,你跟龙小翠关系亲近,既然没看到烈属的证明,为什么不经核实就宣传她是烈属? 他怎么回?说是为了养老? 要是说养老,他要解释的可就多了,很多事情都不好解释,心里的算计全都暴露了。 他现在除了咬死说听错了,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二天,回到纺织厂,看着眼前的三个科员,余飞笑道,“最近辛苦你们了。” 赵德山立马回道,“科长,您出差回来了?” 他们几天前接到厂办的通知,说余科长出差了,让他们安心工作。 余飞点了点头,“这几天科里没什么问题吧?” “科长放心吧!我们办的妥妥当当。”吴小菲大大咧咧的回道。 “小陶呢?你们带的怎么样了?都上手了?”计划科总共三个人,小陶是新人,他特意问了一嘴。 听到科长提她,陶玉珍按耐住心里的激动,声音有些颤抖的回道,“科长,赵哥和菲姐都很用心的教我。” “科长,小陶可努力了,已经都会了。”吴小菲立马给她表功,这段时间陶玉珍确实很勤奋。 “不错,学的很快!”余飞笑着夸道。 陶玉珍有些害羞的低下头,上次菲姐挑起了她的心思,她也认真考虑过,觉得科长确实是很好的对象。 想多了难免神不思蜀的,今天看到科长,她心里格外激动。 但她又有些自卑,不知道怎么表明自己的心思。 这时,谢云娇来到办公室门口,“余科长,唐厂长找你。” 余飞直接走了过去,小声问道,“厂长找我什么事?” “走,路上说。”谢云娇直接朝前走,这才小声的说道,“你立了功,给你发奖励。” “一些钱票,还有奖状,我想多奖点,他没同意。”谢云娇有些委屈的撇嘴,她不过是想给小情郎奖一千块钱,唐厂长居然当场回绝了。 “厂里有厂里的制度。”余飞笑道,现在是公私合营,可不是谢云娇说了算了,自然是按制度来。 余飞安慰道,“有你在,我还愁没钱花?” 听到小情郎的话,谢云娇连连点头,“嗯!你要缺钱随时跟我说。” “知道了,我的小富婆!”余飞捏了捏她的脸,笑着打趣道。 来到厂长办公室门口,余飞敲了敲门。 唐厂长抬头一看是余飞,笑着招呼,“进来!” “厂长,您找我?”余飞走到办公桌前问道。 唐兴邦点点头,“找你来,是有几个事跟你说一下。” “先说奖励的事。”唐兴邦拿出早准备好的信封,“这是厂里对你的奖励!” 他继续说道,“事情特殊就不对外宣传了,相信你也理解,也是为了保护你们。” “厂长,我懂的。”余飞心知肚明,这事不适合宣传。 正文 第33章 打三针,够了吧? 唐兴邦笑着拿出两张条子,“好,把字签一下。” 余飞看着眼前的两张条子,一张一百,一张三十,他想起了昨晚秦婉茹跟他说过的事,“厂长,婉茹来厂里的事,她跟我提了。” “你对象是个好姑娘,可得好好对人家。”见他签完字,唐兴邦接着说道,“第二件事,老首长让你过去一趟。” 余飞点头,老首长找他?他能留在京城就是因为老首长。 “最后,去财务室把工资领了,发工资时你不在厂里。” “好,我这就去。”余飞这才想起,月初发工资,这还是他第一次领工资。 领完工资,余飞回计划科打了个招呼,便走到谢云娇办公室。 他一把抱住谢云娇调侃道,“大老婆,帮我买腿猪肉,我要娶小老婆了。” “我才不帮你呢,你娶了小老婆,不要我了怎么办?”谢云娇嘟着嘴,她不是不愿意,但忍不住耍小性子。 “我去部里一趟,回来给你打针。”余飞嘴角扬起坏笑。 “打几针?”谢云娇眼神一亮。 “打三针,够了吧?” 谢云娇满意的点点头,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你可要早点回来打针,不然我可要烧坏了。” “放心,回来就给你打!狠狠的打!”余飞笑着应道,手顺势下滑半尺,还不忘捏了几下。 四合院内,秦淮茹闪着桃花眼打趣道,“婉茹,把身子给他了?” 昨晚妹妹在余飞家睡,一早她就特意来观察,一看就知道了。 想起昨晚的画面,秦婉茹脸色发红,害羞的点头,“余飞哥说娶我,去家里提亲。” “好事啊!什么时候去?”秦淮如忙问。 “应该是明天。”余飞哥这时候还没回来,应该就是明天了。 “他说没说彩礼多少?”秦淮茹想打听一下,余飞准备给多少彩礼。 “说了,三十!”秦婉茹没隐瞒,反正姐迟早要知道的。 “多少?”秦淮如瞪着眼睛,吃惊的问道。 “三十,余飞哥本来准备给五十呢!我给劝住了。”秦婉茹带着几分骄傲, “我说十块都已经很多了,可余飞哥说要让我嫁的风风光光的。” 秦淮茹心里满是嫉妒,她才5块钱的彩礼,没想到妹妹居然这么多。。 她语气里带着醋意,“瞧把你得意的。” “姐,我当然得意啊!乡下谁能有我这么多的彩礼?” 这句话把秦淮如说的哑口无言。 沉默片刻,秦淮茹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没错,怕是没人有你这么多了。” 她暗自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里发酸,明明是她一心介绍妹妹过来,如今妹妹事成了,她心里反倒不是滋味。 余飞踩着自行车来到工业部门口。 保卫员进去通报后,才带着余飞走了进去。 一进办公室,余飞立马敬礼问好,“首长好!” 肖部长笑呵呵的招了招手,“现在可不是在部队了,叫部长。” 余飞立刻变了脸色,笑嘻嘻的喊道,“肖部长!” 肖部长带着他来到沙发区,两人坐下后,“余飞,材料我都看过了,你做的很好。” “是我应该做的。”当时在路上他有些急躁,跟特务交手的时候,反倒没觉得凶险。 “还谦虚上了,这次你可是首功。”肖部长一脸笑意,手下的兵亮眼,他脸上也有光。 跟老朋友吹嘘的时候,对方也只能耐着性子听。 “部长,您找我,是有什么工作安排吗?”余飞主动问道。 “你也知道,这次的事件是不会对外宣传,希望你别觉得委屈。”肖部长认真的说道。 “不委屈。”余飞摇头。 肖部长赞许的点点头,语气也放缓了些,“部里有数,不会忘了功臣的。” “不过,你的正式奖励,还得再等等,这事牵扯不少,还需要周旋。” 他顿了顿,“不过,一旦定下来,对你而言可是不小的进步。” 余飞心里一动,“全听部长安排!” “你底子好,脑子活,去哪都能发光!”肖部长的话带着一丝暗示。 余飞本就是他手底下的排长,打仗的时候脑瓜子很是活泛。 肖部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张,“这是干部楼的住房指标,算是你的一部分奖励。位置不错,两居室,带独立厨卫。” 余飞接过指标看了看,有些为难。 系统他可舍不得放弃,上次的四肾之力他很是受用,以后肯定还有更好的东西。 “部长,这指标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在四合院住的还挺好。”余飞把指标递了回去。 肖部长看着他,突然笑了,“你小子,别人抢都抢不到的好东西,你往外推。” 他又把指标塞回余飞手里,“这是给你的奖励,必须拿着。”随后他意有所指的说道,“京城想找个这样住所的人,可多咯!。。” 余飞瞬间明白了部长的意思,房子是认指标的。 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余飞不再推辞,“那我就多谢部长了。” “这才对嘛。” 肖部长满意地笑了,“行了,没别的事你就先回去吧,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是,部长!” 余飞起身敬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轧钢厂里,杨光伟办公室。 聋老太太絮絮叨叨的把事情说了一遍,随后开口道,“杨厂长,你帮帮忙,把小易救出来。” 杨光伟思索片刻,“我先了解一下情况。”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喂!是军管会吗?我是轧钢厂的杨光伟,易中海是我厂的工人,易中海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电话那头传来公事公办的声音,“正在调查,有结果会通知你们的。”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杨光伟放下电话,皱了皱眉,随后看向老太太说道,“老太太,军管会那边还在调查,这事不太好办。” 聋老太太脸色沉了沉,不死心的问道,“杨厂长,我知道这事难办,当年老婆子我也算是救过你一命,就当还老婆子一个人情,帮帮忙!” 提起当年的救命之恩,杨光伟心里一软。 当年他做地下工作时,是老太太冒着风险把他藏了起来,才让他躲过一劫。 做人不能忘本,他只能继续想办法,“老太太,你先前说,是王主任担保你出来的?”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点了点头。 杨光伟站起身说道,“我带你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再了解一下情况。” 正文 第34章 双马尾好不好看。 街道办,王主任带着笑意招呼两人,轧钢厂的杨厂长,她自然是认识的。 听完两人的来意,王主任面露难色,叹了口气, “杨厂长,老太太,不是我不帮忙。易中海的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可一旦进入了程序,我一个街道办主任也说不上话。” 她神色无奈继续说道,“老太太你能回来,是我尽力做了担保。至于易中海,只能等军管会的调查结果。” 杨光伟知道王主任说的是实话,程序一旦启动,不是谁说停就能停的,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道,“王主任,就没有调和的余地了?” 王主任想了想,“有个人你们可以去试试,老太太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她又赶紧补上一句,“千万别说是我提的....” 她不知道余飞背后的深浅,不想平白得罪对方。 老太太点点头,“我回去谈谈,他能把人送进去,说不定就能弄回来。” 杨光伟皱起眉头,“你们有矛盾,人就是他送进去的,他怎么会帮忙?。” “试试总没错。”老太太心里清楚余飞不好惹,几次冲突,小易半点便宜都没占到。 可为了救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试试了。 杨光伟犹豫了一下,“要不我陪您去?” 老太太立马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都是院里的事,外人掺和反倒不好。” “行!老太太,我送您回去。”杨光伟把老太太扶上车,朝95号院驶去。 一路上老太太想了很多,她若是不成,怕是真要麻烦杨光伟出面了。 毕竟身份不同,或许能有不一样的结果。 但让杨光伟出面,这人情可就真用掉了。 下车时,老太太说道,“杨厂长,若是不成,明天还是得麻烦你。” 杨光伟应道,“行!您也年纪大了,明天让何雨柱给我带个口信就行。” 目送吉普车远去,老太太拄着拐杖,缓步朝院里走去。 “老太太,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看到老太太费力的跨过院门,杨瑞华赶紧上前扶了一把。 “瑞华啊!扶我到余飞家去一趟。”老太太脸上没了刚才的愁容,反倒带着笑意。 “好嘞!”杨瑞华没多问,扶着老太太往院里走。 快到余飞家时,听到两姐妹的笑声,杨瑞华朝里面喊道,“秦淮茹,来接一下老太太。” 两姐妹跑了出来,看到门口的老太太有些不知所措。 最近院里的事,两人很清楚,尤其是秦婉茹,更清楚其中内情。 “瑞华!谢谢你了,先回去吧!我跟她们说几句话。”老太太打发走杨瑞华,目光落在两姐妹身上。 秦婉茹定了定神,笑着招呼道,“老太太,进屋说吧。” 老太太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暗自点头,这丫头倒是个有心思的,不给外人落口实。 既然心思通透,她也不绕弯子,“婉茹,等余飞回来了,告诉他一声,我有事找他。” 想了想,她又改了主意,“还是告诉淮茹,淮茹来跟我一声,我过来。” 万一余飞压根不理会,她可就落了个没脸了。 两姐妹跟着点头,秦婉茹开口说道,“我会跟余飞哥说的。” 这时,前院传来贾张氏的叫骂声,“秦淮茹,一天天的不见人,你还管不管孩子了?” “妈,我来了。”秦淮如赶紧应声,她跟妹妹聊天竟忘了时间。 贾张氏不依不饶,“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孩子哭成那样都不管!” 老太太皱着眉走了出去,冷声呵斥,“贾张氏,给我闭嘴。”她还要使唤秦淮茹传话,正好卖个人情。 果然,秦淮茹看了老太太一眼,眼里满是感激。 见是老太太,贾张氏讪讪的嘟囔道,“老太太,您也在啊!不是我多嘴,秦淮茹她都不管孩子.....” “回去!” 老太太打断她,“姐妹俩说几句话怎么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罢,拄着拐杖朝后院走去。 回到家里,老太太费力的拉开一道暗门,里面摆放着一个木箱子。 她打开箱子,从里面摸出两条小黄鱼,犹豫片刻,又换了两条大黄鱼出来。 这箱子里是她全部家底,不要万不得已是不会动的,如今为了救小易,她必须得拿出点诚意了。 老太太看着眼前的两根大黄鱼,琢磨着晚上该怎么开口。 另一边,二进院的房间内,谢云娇软软地靠在余飞怀里。 小情郎说话算话,一点儿不含糊。 休息片刻,她也知道该支付代价了,“你要的一腿猪肉,已经定好了,明早就会送过来。” “行,明早我过来拿!”余飞把玩着她的头发,指尖在她背上轻轻划过。 谢云娇觉得有点痒,抬眼时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媚态,“双马尾好不好看?” 她可是特意扎着双马尾等着的,果然没让她失望,小情郎一进门就按捺不住了。 “好不好,你刚才不是已经试过了?”余飞嘴角挂着笑。 谢云娇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带着几分挑逗,“那你还想试试别的吗?” 听到这话,那他就不客气了,“好啊!你教我。” “好主意!” 谢云娇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我最喜欢当老师了。” 正文 第35章 东跨院 回到四合院,余飞没急着回去,而是先绕着四合院转了一圈。 随后,他回到院门口,从院门东边倒座房的缺口走进了东跨院。 东跨院原先是一片花园,现在地上满是的杂草,很是荒废。 余飞尝试着系统签到。 【日签奖励:腊肉一斤】 “腊肉?不错啊!” 余飞乐呵呵地将腊肉收进了空间。 他估算了一下跨院的面积,起码五百平以上了。 就这里了,他打定主意,拿下这个跨院。 围着跨院内走了一圈,心里盘算着怎么设计。 可以单独围起来,正面开一个大门,跟独立小院没区别了。 只是不知道改成独立小院,系统会不会受影响,但可以先试试。 “余飞哥,你回来了。”秦婉茹笑盈盈的迎了过去。 见他坐下,立马跟着倒茶,关切的问道,“上班累不累?” “有点累,要不你给我按按?”余飞笑道。 “嗯!”秦婉茹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走到余飞背后,给他捏起了肩膀。 “家里都还好吧?有没有什么事?”余飞随口问道,还别说,秦婉茹的按摩手法虽然生涩,但他还挺享受的。 “还真有个事,老太太来了一趟,说有事找你。” 余飞嗤笑一声,老太太居然敢来主动找过来? 他思索片刻,老太太应该是为了易中海,反正也是闲着,正好看看老太太想说什么。 余飞扬起嘴角,“行!那就见见。” “那我是现在去,还是等会去?”秦婉茹的手停了一下。 “还要你去请?那就算了。”余飞撇撇嘴,还真把自己当老祖宗了。 “跟我姐说一声就行了。”秦婉茹解释道,去不去自然是听余飞哥的。 “那就别去了,明早去你家提亲。”求人办事还摆架子,谁理她。 “真的?我...余飞哥,我...”秦婉茹激动的语无伦次,手按的更起劲了。 “还能骗你不成?说娶你当然娶你,你可是正房。”余飞拄着她的手,把她搂在怀里。 秦婉茹低下头,靠在他的肩膀轻声道,“余飞哥,我要伺候你一辈子。” “看你表现,伺候的不好,我可要打屁股的。”说完,手在她的大腚上拍了拍。 “我肯定好好表现。”秦婉茹点头,下巴在男人肩膀上磕了磕。 秦婉茹抬起头,眼波流转,心头一热狠狠的亲了上。 沉重的喘息声在两人的耳边环绕,直到秦婉茹有些喘不过气了,这才分开。 一条银丝连着两人的嘴唇,秦婉茹脸色羞红,“余飞哥,我就去做饭。”说完欢快的朝厨房走去。 后院,聋老太太在家等的心急,秦淮茹怎么还没来。 “奶奶,瞧我给你送什么来了。”傻柱端着一碗炖鸡走了进来。 傻柱还是有孝心的,易中海让他照看一大妈,他下班就买了一只鸡炖上。 一只鸡分成三份,一大妈一份,老太太一份,到了他和雨水也就没多少了。 聋老太太却没有往日看到肉的欣喜,“柱子,去前院看看余飞有没有回来。” 傻柱脸色一变,“老太太,您找他干嘛。”他现在身上还疼,全都是余飞打的。 “柱子,听奶奶的话,去看看。”老太太心里再急,没对傻柱没发脾气,反而耐着性子哄着。 “老太太,您先吃着,这鸡汤冷了可就不好喝了。”傻柱先把鸡汤塞到老太太手里,这才说道,“您安心吃着,我这就去看看。” 柱子是个孝顺的,老太太面带笑意,“还是柱子对奶奶好。” “那是,您可是我奶奶。”傻柱说着,转身朝外走去。 余飞刚吃完饭,秦婉茹就倒好了茶放在他的手边,随后麻利的收拾起桌子。 端起茶杯刚喝了一口,门口就传来傻柱的声音,“余飞,老太太找你!” 话音未落,傻柱已经扶着老太太走了进来。 余飞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突然放下茶杯,冷声呵斥,“傻柱,眼珠子不想要了是吧?” 傻柱脖子一缩,慌忙转动脑袋,他刚进门就被秦婉茹初成女人的气质吸引了,眼睛不自觉的看了过去。 “再乱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踩爆,你信不信?” 秦婉茹也气鼓鼓的骂道,“傻柱,你这个丑东西,再敢瞎看,我.....” 她气的不行,眼眶都红了,明天余飞哥就要去她家提亲,这时候要闹出幺蛾子,她杀了傻柱的心都有了。 傻柱很是尴尬丝毫不敢回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太太虽然疼傻柱,此时也在心里骂柱子没眼力劲。 “老太太,你带着傻柱上门来挑事的?”余飞心想,这会儿还敢跟他炸刺,以后有的你老太太好瞧的。 你不是要面子吗?想当院里的老祖宗?直接给你名声全搞臭。 “误会了!”老太太赶紧解释,抓着拐杖戳了戳地面,“柱子,你回去吧!” 傻柱心里虽有不忿,却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屋内瞬间安静了,老太太瞥了一眼余飞身后的秦婉茹,她还在抹着眼泪。 “婉茹,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单独跟小余说几句。” 秦婉茹刚要抬腿,余飞摇了摇头,“不用,有话就在这里说!” 聋老太太愣了愣,看着突然挺直腰板的秦婉茹,她心想两人怕是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秦婉茹心里一暖,刚止住的眼泪又滚落下来,这次不是委屈,而是喜悦的泪水。 余飞哥把她当做一家人,相信她,爱她,才不让她回避。 老太太也不客气,到桌边坐下,缓声说道,“小余,易中海被军管会带走了,看在一个院的份上,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出来?” 老太太故意装傻,丝毫不提是余飞把人弄进去的,反而装作不知情。 余飞扬了扬嘴角,“婉茹,你去炕上坐会,我跟老太太聊几句。” 他端起茶吹了吹,慢慢喝了一口,这才说道,“老太太,军管会办案自有他们的流程,我哪有办法!” 老太太也不意外,刚刚只是简单试探,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她把攥在手里的蓝布包放在桌上,打开后,两根大黄鱼露了出来。 秦婉茹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她再没见识,也知道这是金条啊! 老太太不再慢条斯理,声音带着急切,“小余,只要你肯放小易一马,两条大黄鱼就是你的。” 余飞扫了一眼,心里冷哼,他可是有系统的人,两根金条就想诱惑他?想多了吧! “我说了,军管会的事情,哪轮得到我来管?” 正文 第36章你还起得来吗。 秦婉茹坐在炕上,心头一跳,只觉得余飞哥好有气概,心里爱的不行,要不是老太太在这里,她早就扑过去,死死的缠着。 老太太的脸色来回变幻,吐了一口气后,双手紧紧攥住拐杖, “你当真不松口?小易一辈子没犯过什么错,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 “老太太,这话你可就说错了。”余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烈属可是他自己传的,难不成有人逼他这么说的?” “还不是你们自己搞出来的事,现在易中海被抓了,怎么反倒成我不是了?” 余飞突然厉喝,“是不是当我老实好欺负?” 老太太被这话堵的胸口发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胸口剧烈起伏,暴露她心里的不平静。 “老太太,你们有什么目的,只有自己清楚,但你们不能把院里邻居当猴耍。” “否则,多行不义必自毙!”余飞扬起嘴角露出一丝邪笑,“老太太,您说是不是?” 老太太没有说话,狠狠地瞪了一眼余飞,抓起金条转身就走。 气性过大,提着拐杖,她也走的健步如飞,这里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 老太太走后,秦婉茹小声问道,“余飞哥,老太太在院里还是有点人情面子,她会不会排挤我们?” “没事,”余飞轻声安抚道,“她要是识趣,就老实点,要是敢炸刺,我会让她知道后果的。” 名声这东西,立起来千难万难,可要破坏,那可就简单了。 第二天一早,余飞睁开眼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秦婉茹还在迷糊熟睡,忍不住轻笑一声。 昨晚,秦婉茹用她有限的一点知识,费尽心思伺候他,笨手笨脚的差点没受伤。 或许是感受到自家男人的目光,秦婉茹也跟着醒了。 看到余飞哥带着笑意的眼神,她脸色一红,赶紧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里。 “起床了,我先去厂里借台车,再回来接你。”余飞套上衣服直接起身。 秦婉茹这才压下羞怯,跟着爬起来,今天可是她的大日子。 “我做好早饭,等你回来。”她柔声说着,眼波水润。 从今天开始,眼前的男人就是她当家的了。 余飞急匆匆的来到谢云娇的二进院,刘妈刚打开门,他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小姐还没起来。”刘妈笑着提醒了一句。 余飞摆了一下手,朝正房走去,“我去喊她。” “小云,我来了。”余飞坐在炕边,伸手捏了捏谢云娇的脸.....。 谢云娇睡眼惺忪的睁开眼,伸出洁白如藕的双手,撒娇道,“抱我!” 余飞无奈地笑了笑,俯身将她抱进怀里,“我来拿车,马上得走。” “不行,你摸摸我的额头,是不是有点烫手。”谢云娇直接缠了上去。 这小妖精,真是缠人,余飞被她晃得没办法。 很快,谢云娇带着哭腔喊道,“你这个坏人!有了小老婆就虐待大老婆,我还是不是你的宝贝了?” 实在是余飞太急了......她忍不住哭了。 余飞只是嘿嘿一笑,没理会她的哭喊。 谢云娇哼了一声,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安分下来。 “服不服?” 余飞挑眉笑道。 “哼!我才不服呢!”缓过劲的谢云娇妩媚至极,她甚至还想再来,重温刚刚的刺激。 “不服?下次再让你服,我要走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可是,我还想留你吃早饭。”谢云娇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还起得来吗?”余飞好笑的问道。 “哼!我起来给你看。”谢云娇不服气的撑起上半身,刚一使劲,手一软又倒在被子上。 “逞强,说了起不来吧!”余飞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好好休息歇会,再起来吧!” 谢云娇还是抓着他撒娇,余飞哄道,“好了,宝贝小云,等我回来。” “去吧!你可要告诉她,我才是大老婆。”谢云娇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早告诉她了,不然我怎么会娶她。”余飞笑着哄道。 “我还准备了些东西,都在车里。”见小情郎扭头看她,谢云娇扬起嘴角,带着几分得意, “都是给你小老婆的聘礼,但她必须要生儿子,不然,我可是会找她算账的。” 余飞挥挥手,笑道,“瞎操心!” 开着黑色轿车回到四合院,余飞刚下车,院门口的阎埠贵就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小余?” 阎埠贵脸上堆起笑容,小跑着迎上来,指着轿车问道,“小余,这车?” “有点事,厂长借给我用用。”余飞没功夫跟他多扯,刚在谢云娇那里耽误了些时间。 “小余,你会开车啊?”阎埠贵惊奇的问道,忍不住想摸摸眼前的轿车。 这可是小轿车啊,别说开了,院里怕是没几个人坐过。 “嗯!老阎,我真有事,先回去了。”说完,径直朝家里走去。 “余飞哥,头发湿了,是不是出汗了?”秦婉茹一脸心疼,转身去打水给他洗脸。 他接过毛巾搓了两下,把毛巾递了过去说道,“吃了早饭我们就出发。” “嗯!早饭已经做好了。”秦婉茹觉得手脚都忙不过来,也顾不上倒水了,赶紧把面条端上桌,“余飞哥,你先吃,我马上就来。” 余飞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这才发现,该给秦婉茹买两身衣服了。 吃过早饭,余飞说道,“婉茹,先带你去买两身衣服再回去。” “会不会太耽误了?”秦婉茹只想早点回家,把亲事定下来才踏实。 “耽误不了,买衣服很快的。”余飞笑着安抚道。 秦婉茹有些迟疑,“可是,我听说城里的衣服很贵,要不还是买布,我自己做!” “你可是我媳妇,让你风风光光的回去,现在做能来得及?” 听到媳妇两个字,秦婉茹忍不住抬头望着他,小声央求道,“余飞哥,能再喊我一声媳妇吗?” “媳妇,走吧!”余飞扬起笑意,这要求太简单了。 “当家的,都听你的。”秦婉茹眼眶有些湿润,跟着余飞就走。 刚到前院,就看到秦淮如抱着孩子等着了。 “姐,你说好了?”秦婉茹问道,昨天她就问了,姐一直没给个准话。 秦淮茹笑了笑,“你是姐带过来的,你定亲姐当然要回去。” 其实她心里满是酸楚,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让婆婆同意的,而且还得带着孩子。 走到小轿车旁,秦淮茹眼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她简直不敢想,妹妹坐着小轿车回村定亲,该是多风光。 “去去去,都别围着,要是蹭坏了,你们家可赔不起。”阎埠贵正在驱赶围观的小孩。 有些孩子看稀奇,总是忍不住上手摸。 “老阎,麻烦你了。”看到这一幕,余飞从口袋抓了几粒糖塞给他。 阎埠贵喜滋滋的接过糖,这可是意外之喜,“不客气,我也是闲着没事,帮你看一下车,可别被这些小孩子弄坏了。” 正文 第37章瞬间到顶 此时,余飞开着车已经出城,朝秦家庄的方向开着,路面明显有些颠簸。 秦淮如盯着妹妹身上粉色碎花的衬衣,心里嫉妒的发狂。 刚才买衣服的她也跟着去了,她亲眼看到余飞花了二十来块钱,给妹妹买了两套衣服和一双皮鞋, 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行头,她心里哀怨,凭什么她就没遇上这么好的男人? 看着余飞俊朗好看的侧脸,对比没骨气的贾东旭,简直是云泥之别。 秦淮如看得有些发怔,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要是自己是他的女人,该多好…… “姐,好不好看?”秦婉茹兴奋的问道,丝毫没察觉姐脸上复杂的神色。 “好看!”秦淮如敷衍的点点头。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不得不承认,妹妹穿上新衣服是真好看。 “余飞哥也说好看!”秦婉茹喜滋滋的,随后心疼的说道,“就是太贵了,城里的衣服好贵啊!” 秦淮如忍不住撇撇嘴,暗自腹诽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可看着妹妹脚下的新皮鞋,她心里有些泄气。 没办法,妹妹确实有得意的资本。 “贵什么,你喜欢就行!”余飞扶着方向盘笑道。 “余飞哥,我.....”秦婉茹扫了一眼身边的姐姐,情话到了嘴边,没好意思说出口。 “妈,饿.....”两岁的棒梗坐在秦淮如的腿上,扒拉着衣服要吃奶。 秦淮茹心头一跳,脸色有些发红,她也不知道子怎么想的,朝中间挪了挪,掀起衣服喂奶。 她眼角不受控制的扫向余飞,忍不住心跳加快,她竟莫名期待,余飞能回头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哎呀!”一声娇呼突然从后座响起。 余飞一脚刹车,急忙回头,“怎么了?” 刹车的惯性,孩子脱手而出滑了下去,她身体不自觉朝前倾。 余飞刚回头,就见秦淮如带着一片丰盈朝他脸上撞来。 秦婉茹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又惊又慌。 “姐,怎么了?”秦婉茹赶紧问道,刚刚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啊!”秦淮如轻声尖叫,像是才回过神,不着痕迹的把衣服一拉,胸口剧烈起伏坐靠在椅子上。 看到姐气喘吁吁的,额头冒着冷汗,秦婉茹赶紧把孩子拉上来问道,“姐,是不是吓到了?” 秦淮茹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嘶哑,“婉茹,让我歇会儿。” 余飞不动声色扫了秦淮如一眼,这才回过头继续开车。 此时,他想到婉茹说的村里八卦,两姐妹,心里嘿嘿一笑。 轿车嘎吱一声,停在秦家庄村部空地上,秦家汽车开不进去,只能停这里了。 秦婉茹率先下车,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带着几分富贵还乡的骄傲。 正是晌午歇晌的时候,村民大多回来了。 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汉子,眯着眼睛楸着,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孩他娘,那是婉茹?” 他身边的媳妇看了看,嗓门陡然拔高,“还是真婉茹,这衣服穿的,比城里人还城里人。” 人群开始朝着小汽车围了过去,有人小声的说, “听说婉茹去城里相看一个干部,这是成了?” 旁人语气兴奋,“你看这派头,指定是成了。” “大山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是啊,大女儿嫁去城里,二女儿又攀上干部,是不是祖坟着火了!” 走到前排的二楞眼珠子一转,说道,“没记错的话,大山家祖坟就在对面山上水塘边?” “二楞,你想干啥?”身边的人警惕的看着他。 二楞赶紧解释,“嘿嘿,误会了,我是想问,那边还有没有空地,将来我就埋那块了。” “你小子打的一手好算盘,猴精。”村民们哄堂大笑,但笑声里全都藏着心思。 秦家俩闺女都能嫁去城里,肯定是祖坟风水好,回头得找个懂行的问问。 余飞刚下车,就被这阵仗逗笑了,祖坟风水?难道不是秦家基因好? “都散开散开!客人来了,围着像啥样子?”村支书秦根生分开人群挤了进来。 看到穿着中山装的余飞站在车旁,他笑着朝余飞伸出了手,“同志,我是秦家庄村支书秦根生,欢迎欢迎!” “秦支书您好,我叫余飞。”余飞握住他的手,掌心粗糙有力,是个庄稼好手。 他顺手从口袋掏出烟,“支书,抽一根。” “哟,大前门,好烟!”秦根生眼前一亮,把烟夹在耳朵上。 秦婉茹也赶紧走过来打招呼,“支书,这是我对象,今天...过来提亲的。” 她面带笑意,没有丝毫扭捏,这可是宣传的好时候,以后谁家姑娘不羡她。 “好,好!婉茹出息了。”他急着扭头喊道,“二楞,去把大山喊过来,说他闺女带客人来了。” “我不去,我还没接到烟呢!”二楞大声回道,村民们又是哄笑。 这个二愣子居然丢了秦家庄的脸面,秦根生急了,“你这个二愣子,我把烟给你。” 余飞赶紧挡住笑道,“支书,是我做的不到位,我去发烟!” 余飞脸上带着笑,挨个儿往村民手里递,秦婉茹帮他提着包紧跟身后。 “大爷抽一根” “婶子也来一根” 不管男女老少,见人就发。 一圈下来,发到第四包烟才停了下来。 村民们手里捏着烟,嘴里的话也客气起来,看向余飞的眼神多了几分热络。 秦婉茹跟在身后,脸都差点笑僵了,庄子里的人夸她就没停过,这辈子她都没听过这么多的好话。 余飞发烟的场景,秦根生暗自点头,这城里的干部不端架子,会来事。 看这意思,婉茹是真命好啊! 秦根生朝一旁呆愣的秦淮茹问道,“淮茹,你这妹夫那个单位工作?” 秦淮如微微一抖,这才回过神,眼神复杂的说道,“支书,我只知道是纺织厂的科长。” “科长?”他正琢磨着,就见余飞转身打开轿车后备箱,他只是扫了一眼,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两匹布,一条猪腿肉,还他娘的是前腿,那厚厚的肥肉看着他都眼馋。 还有两个布袋子,看这架势,东西绝对差不了。 这哪是提亲啊!简直是从外面进货过来了。 余飞也愣了愣神,谢云娇说帮他备了点聘礼娶小老婆,他还以为是点心糕点什么的,没想到这么多。 东西都来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他直接开始搬。 正文 第38章有你哭的时候。 两姐妹看着地上一堆东西,也都吓到了。 秦婉茹眼眶瞬间红了,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谁家提亲带这么多东西。 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伺候好余飞哥,掏心掏肺对他好,给他生一堆娃,嗯!最好全都生儿子。 秦婉茹乡下长大,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了。 秦大山带着两个儿子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方才二楞咋咋呼呼的喊他,说你女婿开着小汽车来提亲了。 他哪敢耽搁,带着儿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婉茹,你回来了。”眼前的女儿他差点没敢认,衣服穿的太洋气了。 看到爸来了,秦婉茹鼻尖微酸,爸穿着件打补丁的布褂子,身上还沾着泥土,后面跟着大哥二哥。 “爸!”秦婉茹赶紧迎了过去,拉着余飞介绍,“这是余飞。余飞哥,这是我爸,这是我大哥,二哥。” “叔,抽烟!”余飞笑着递上烟,“大哥,二哥,也来一根。” 面对城里来的妹夫,秦长顺和秦长远有些拘谨,接过烟憨笑。 “爸,这些都是余飞哥带来的,我们快点回去吧!”秦婉茹赶紧提醒,这些东西摆这里太招眼了。 看到女儿的眼色,秦大山点点头,朝两个儿子吼道,“愣着干啥?快把东西提上。” 秦淮如站在一旁心里发堵,不止庄里没人理她,就连爸都没跟她打招呼。 以前回乡下她才是中心,眼下反倒成了边缘人。 走进秦家院门,秦家人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了。 秦母满脸堆笑的迎了过来,仔细的打量着余飞,她越看越满意,“好,好!你就是余飞吧?” 余飞笑着应道,“姨,是我!” “快进屋坐,屋里凉快!”秦母脸上的笑意都没停过,拉着余飞朝里面走。 秦大山跟在后面粗声喊道,“孩他娘,快去杀只鸡,炒几个硬菜。” 说着又扭头给两个儿媳妇使眼色,示意她们去帮忙。 两个媳妇赶紧应了一声,朝厨房走去。 秦母拍了下大腿,“当家的,你来招呼,我就去做饭。” 转身走几步,牵着秦婉茹,笑道,“你这丫头,可算是把好事定下来了。” “妈!”秦婉茹喊了一声,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些天她也有迷茫,害怕,好在最后成了喜悦。 “别哭!这是喜事。”秦母用粗糙的手,帮女儿擦着眼泪,“以后嫁人了,可就是大人了,可不能是当姑娘时的样子了。” “妈,你放心吧!我肯定会伺候好他的。”秦婉茹语气坚定,她以后跟余飞哥的日子肯定会顺顺当当的。 “妈,还有我呢,你咋不跟我说话。”秦淮如语气带着一丝委屈,说到底她也才二十一岁,心底里也还有小姑娘性子。 “淮茹,你去倒茶,妈去做饭了。”秦母随口应了一句,转身就往厨房走。 秦淮如心口一闷,都看不见她是吧。。 余飞刚坐下,就看见两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怯生生的看着他,还有三个更小的凑在一起。 秦婉茹刚走进去,就听到余飞哥喊她,她急忙走过去,“余飞哥!” “把包给我。”余飞接过包,给几个孩子一人抓了一把糖。 秦婉茹跟着介绍道,“余飞哥,这是我妹妹,月茹,这是堂妹京茹。” “那几个呢?”余飞指着三个小的,还有两个穿着开裆裤。 “他们是大哥二哥的孩子。” 余飞点了点头,嘴角扬起笑意,“吃了糖,就要叫人。” 秦月茹抓着糖喜滋滋的喊道,“姐夫!” 秦京茹还是害羞一些,这里是她大伯家,埋着头小声喊一句。 秦大山看到这一幕乐了,拍着大腿说,“这两丫头,平时野得很,这会倒是害羞了。” 又朝几个孩子挥了挥手,“你们带他们几个小的出去玩!” 几个孩子嘻嘻哈哈的跑了出去,余飞起身递烟。 秦大山吸了一口烟,开门见山的问道,“小余,我就直说了,你和婉茹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办?” “我打算,等父母从老家过来,就正式办席。”余飞语气诚恳,“定好日子,接你们去城里,也热闹。” 秦大山沉声道,“我是说结婚!” “结婚办席就是一起。”余飞有些不明白老丈人话里的意思。 秦大山思索片刻,突然笑了笑,“不用这么麻烦,依我看,你们先把结婚证领了,办席的日子定好子通知我们就行。” “爸说的对,我们离得近,当天就能过去。”秦长顺听懂了爸的意思跟着附和。 这些年国家宣传新婚姻法,都知道领了结婚证就是合法夫妻,受国家保护的。 “小余,领证才是正经事,办席走个形式就行。”秦大山说完,看着眼前的准女婿。 余飞笑着点头,“行!就这么办!”本就是来提亲的,先领证也没啥。 见他应下,秦大山面色一喜,“婉茹,你现在就去找支书写介绍信。”又扭头对大儿子说道,“长顺,陪你妹妹去一趟。” 秦婉茹脆生生的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屋内拿户口本。 这时,秦淮如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先递了一杯给爸,然后走到余飞跟前。 她弯腰递茶时,故意压低身子,领口微微敞开,眼神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直勾勾地看着余飞。 余飞扫了两眼领口,这才伸手接茶,心想车上就看过了,有点本钱。 看到余飞扫过的视线,秦淮如呼吸明显一沉,心里麻麻的,手指飞快勾了一下他的手心。 余飞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秦淮如不舍的直起身子,心头一暖,这个家里总算有人愿意看她了。 由于秦淮茹背对着其他人,刚才的小动作,丝毫没被察觉。 余飞接过茶,秦大山接过刚刚的话头,“办席你有什么打算?” “就去城里的酒楼办吧!”余飞随口答道,酒楼花点钱,省心省事。 “小余,你回城还是得打听一下才行。”秦大山一脸正色的说道, “可能没人跟你说过,现在政策上不提倡大办,尤其你还是干部,更要注意了。” 余飞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注意过这些,“叔提醒的是,回头我打听打听,看怎么安排合适。” 秦淮如送完茶也没走,站在后面看着几人说话。 见余飞的目光又朝她看了过来,秦淮茹闪着桃花眼扫了两眼,发现没人看她。 随即妩媚一笑,故意挺了挺胸口。 余飞心里暗骂,这小妖精,还笑,有你哭的时候。 正文 第39章 千肯万肯 见没人注意,秦淮如察觉到对面的余飞频频看她,脸上微微发烫,心里竟有些莫名的快感。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鬓发,眼神不自觉地与余飞对上,她舔了舔嘴唇,不自觉的轻咬着手指。 余飞看得心头一跳,飞快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老丈人,又似笑非笑地看向老丈人背后的秦淮如。 被余飞这般注视,秦淮茹心跳越来越急,只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余飞哥,我回来了。”人还没进门,秦婉茹欢快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秦淮如吓的手一抖,慌忙把手指拿出来,指尖的口水还拉出一条银丝。 妹妹刚走进来,秦淮茹急匆匆的朝小妹的房间走去,就差一点点,再憋下去,她就会疯掉。 冲进房间关上门,她背靠门板大口喘着气。过了一会,秦淮如这才长舒一口气。 “余飞哥,你看!”秦婉茹像献宝似得,把介绍信拿到余飞眼前。 余飞接过看了看,笑道,“收起来,可别丢了。” “嗯!”秦婉茹重重的点头,小心的把信放进男人的包里,抬头甜甜的望着自家男人。 “吃饭了!”秦母喊了一声。 秦淮如听到喊声,急匆匆的走了出来,正好撞见妈和嫂子端着菜出来。 “淮茹,去把孩子们喊回来。”秦母看了她一眼说道。 “妈,我就去。”秦淮如急匆匆的朝外面走去,路过余飞身边时,脚步缓了缓。 见余飞朝她看过来,满脸笑意。 吃过饭,秦母拉着两姐妹在院里说话,教她们好好照顾家里男人。 秦淮如有些心不在焉,倒是秦婉茹听的津津有味。 “孩他娘,过来一下。” 听到秦大山的呼喊,秦母赶紧走了过去。 院里只剩下两姐妹小声嘀咕。没一会儿,秦淮如不敢置信地问,“你说多久?” “难道不是这样吗?”秦婉茹眨着眼睛,一脸疑惑。 秦淮如心里的嫉妒快要从眼里溢出来了,她神色复杂的看着妹妹,什么好事都让妹妹赶上了。 这么久,她都不敢想是什么滋味,那不得飞到天上去? “你也不怕水田被耕坏了。”秦淮如没好气的说道。 初尝滋味,秦婉茹丝毫不怕,“才不会呢!只要余飞哥开心,再累我都愿意。” “你要是太累了,就告诉姐,姐....帮你想办法。”秦淮如差点想说姐来替你承受,但到了嘴边赶紧收了回去。 秦婉茹笑着打趣道,“姐,大姨子的大腚,愿意帮忙吗?” 被妹妹调侃,秦淮如脸色一红,她虽然心里千肯万肯,但她哪敢回应。 万一她答应了,妹妹肯定会翻脸! 想罢,她拍了一下妹妹,“你个死妮子,调戏姐了是吧!” 秦婉茹突然小声问道,“姐,昨晚我就好累,你教教我好不好?” “哼!我才不帮你。”秦淮如没好气的哼道。 两人正在打趣,没多久就被喊了回去。 “这是去年冬天熏的兔子肉、野鸡肉,还有你二叔猎的野猪肉,都晾得透透的。” 秦大山解开绳子,肉香混着松木熏烤的味道飘出来,“还有这一袋干蘑菇,山里采的,炖肉最香,你们带回去尝尝。” 余飞点点头,没有讲客气,老丈人的回礼,他要是不接,反而显得见外。 “你带来这么多东西,彩礼钱我们就不收了。”秦大山把三十块彩礼又递了回去,“城里要用钱的地方比乡下多,你们留着自己用。” 刚才他跟老伴看了余飞带来的东西,一腿肉、两匹布,还有精粮和干海货,看的他们心惊。 余飞笑了笑,直接改口喊道,“爸,妈,彩礼钱必须得有,这钱你们安心拿着。” 他顿了顿,看向秦婉茹,“我答应过婉茹,要让她风风光光的,这钱你们就别推了。” 秦大山迟疑的点了点头,嘱咐道,“你们回去就领证,把婚事定下来,我跟你妈也能放心。”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余飞应道。 秦家人带着东西送到车旁,目送着车子开走。 到了院门口,余飞下车对秦淮如说道,“你等一下。” 说完,从后备箱拿了两只野鸡出来,递了过去,“也是你娘家,带回去吃。” 秦淮如愣了愣,看着余飞鼻尖发酸。被人在意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心里,看向余飞的眼神软了几分。 没管地上的棒梗,她走过去低声道,“余飞,谢谢你。” 秦淮茹回到贾家,贾张氏两眼放光的看着秦淮如手里的野鸡,“哟,从娘家带回来的?” 秦淮如心不在焉的回道,“这是余飞给的。” “我就说你妹妹成了,咱们指定能沾光。”贾张氏从她手上抢过野鸡闻了闻,“到底是干部,没忘了你这个当姐的。” “妈,我累了。”秦淮茹把棒梗放在地上,低头朝里屋走去。 贾张氏在后面感叹,“还是婉茹好运道,攀上了余飞,真是乌鸦变....”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关门声,她撇了撇嘴,把野鸡收好,抱起地上的棒梗笑呵呵的说,“乖孙,奶奶抱!” 另一边,余飞已经带着秦婉茹来到街道办。 听明白来意后,王主任笑着说道,“结婚要去民政科。” 不等余飞开口问,她继续说道,“南锣鼓巷这边就有,离这里不远,顺着胡同走两个街道就到了。” “谢谢王主任。”余飞点头道谢,又问道,“王主任,95号院的东跨院能买吗?” 王主任想了想,“东跨院?你等一下,我找资料看看。” 她转身到文件柜翻了翻,拿出一个文件袋,看完后抬头说道,“跨院的产权模糊,买是能买,就是比较麻烦。” 她解释道,“这片院子一直没人认领,登记时也没有产权房契信息,暂时是收归组织管理的。” 顿了顿,王主任提醒道,“听我家那口子说,政策可能要变,你要是想买,最好早点托关系办。” 政策上有变化?余飞听懂了她的意思。 想了想,他从包里掏出干部房的住房指标递了过去,“你先看看这个。” 王主任接过纸张,眼睛猛地一瞪,抬头打量着眼前的余飞,满脸不可思议,纺织厂的科长,能搞到干部楼的指标房? 正文 第40章 我喊你当家的 王主任语气急切,“你想怎么做?” “能不能搞定东跨院?”余飞直接问道。 王主任激动的一拍桌子,“能!太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她男人有个关系很亲近的老战友,念叨干部房快一年了。 本来正是政策要变化的时候,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余飞如果自己能搞定关系,她公事公办就是。 现在有了这个指标,她男人的战友肯定能把这事办妥,她也能落个大人情。 余飞接过指标收到包里,王主任犹豫片刻说道,“余飞,你也是有能力的,将来肯定差不了。” 见余飞不明所以的看她,她缓声说道,“易中海的事能不能放他一马。” 余飞脸色一沉,“你跟老太太是什么关系?” 王主任摇摇头,“没什么关系,我纯粹是为了咱们街道着想。不过上次老太太带着轧钢厂的杨厂长来了一趟,两人应该有点人情关系。” 她直接把杨光伟点了出来,也是好心提醒余飞。 “再说吧!”余飞点点头,没有把话说的太死。 出了街道办,秦婉茹才开口,“余飞哥,你要买房子?” “不是房子,就是我们现在房子后面的跨院,我打算把地买下来自己盖房子。”余飞把想法说了说。 “盖房子?那要花很多钱吧?”秦婉茹在心里盘算着。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 余飞笑道,“现在的房子还是太小,以后你生了孩子就不够住了,趁现在早点买下来。” “王主任刚也提醒了,政策说不定很快会变,到时候有钱都未必能办。” “余飞哥,咱们买!” 秦婉茹立刻表态,计划怎么帮衬家里,“我以后少吃点,再也不买衣服了,多给家里存钱。” “不要多想,钱不用你操心,该吃就吃。”看她认真的样子,余飞觉得这小媳妇挺不错。 随后两人去民政科领了证,秦婉茹把结婚证紧紧抱在胸前,烫得心口发热。 她又拿出来反复看了看,忍不住嘿嘿傻笑。 “走吧!回去了。”余飞也跟着笑了笑,这小媳妇。 “余飞哥,咱们现在是两口子了。”刚上车,秦婉茹兴冲冲的说,“以后我喊你当家的,你喊我孩他娘好不好?” “孩子都还没影,就孩他娘了?”余飞捏了捏她的脸,凑过去亲了一口。 “我不管,我就喜欢这样喊!”秦婉茹撒娇道。 “还是喊媳妇吧!”余飞扬起嘴角,“可别忘了,你是正房。” “嗯,听余飞哥的!”秦婉茹这才想起自己在城里,该按城里的习惯来。 把秦婉茹送回四合院,余飞琢磨着易中海的事,干脆去军管会了解下情况。 “方干事,调查的情况如何?”余飞问道。 方干事笑着说,“余飞同志,你来的正好,我也正想找你说一声。” 又继续说道,“龙小翠我们已经核实过了,早年她有个儿子在果军服役,但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烈属的事她本人并不知情,也没参与过任何不当活动,行迹清晰,考虑到她年纪也大了,已经让她回去了。” “那易中海呢?方干事也知道,我也是部队回来的,就怕有人借着烈属的名头,败坏荣誉。” 方干事翻开笔录,“他一口咬定是听错了,把龙小翠当成烈属。” “我们也去95号院这块了解过情况,确实只在95号院提过,说实话,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方干事做事严谨,不放过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 “那会怎么处理?”余飞问道。 “我们打算关他几天,好好教育一下,让他认清自己的错误,然后就放出去。”方干事直接把处理结果告诉了他,随后严肃的说道, “我也知道余飞同志心系军人的荣誉,但我们也是根据调查的结果处理。” 余飞点点头,心里也有数了,“方干事说的对,能调查清楚自然最好不过了。” 出了军管会,余飞想了想,车留在四合院外面也不合适,干脆现在给开回去。 来到谢云娇的二进院,刘妈告诉他人没在院里,他又转道回到纺织厂。 一见到余飞,谢云娇就拉着他回二进院。 “我还想去计划科看一眼。”余飞开着车,有些哭笑不得。 “帮你请假了,去干嘛?”谢云娇笑道。 “事办完了?我送的东西满意吗?”谢云娇扬起嘴角,有些得意。 “送这么多,能不满意?”余飞回道。 “哼!娶小老婆当然得多给点。”谢云娇理直气壮地说道。 她忽然想起一事,“对了,轧钢厂的杨厂长今天打电话到我们厂,说要找你。” 余飞点点头,王主任刚已经提过,自然清楚对方是为易中海的事来的。 “他找你有什么事?是不是有麻烦?要不要我帮你?”谢云娇一连串的问。 余飞没瞒她,把院里的事简单说了说。 谢云娇皱起眉:“你还是别住那儿了,我给你买套房子吧。” 余飞摇头拒绝,“我已经打算把边上的跨院买下来,在那盖房子。” 谢云娇不高兴了,“为什么?这些人明显不好,你干嘛还要住在那儿?” 她实在不理解,大杂院人多眼杂,邻里关系也不怎么样。 “我有自己的原因。”余飞没解释,系统的事他对谁都不可能说的。 “行吧!”见他坚持,谢云娇也不再多问。 刚回到正房,谢云娇直接挂在他身上,“小老婆都娶了,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行,好好补偿你。” 余飞笑道,“不过今晚我还得回去,刚领的结婚证,不回去说不过去。” “早点让她给你生个儿子。”谢云娇觉得小情郎说的也对,但她的关注点是生孩子。 说到孩子,她心里也有些发闷。 见谢云娇情绪不对,余飞抱着她上了炕。眼下,似乎只有一件事能让她放空思绪。 一个小时后..... 谢云娇气喘吁吁的爬了起来,“对了,眼镜我已经买好了,我想当老师。” 她才想起来,上次跟小情郎约定的,她还要当老师呢! “留着下次吧!”余飞把她拉了回来,多出点力让她累点,省的东想西想的。 正文 第41章老赵,你要升官了? 清晨,秦婉茹先醒了,窗外天色已亮,她看向还在熟睡的余飞,嘴角不自觉扬起甜甜的笑意。 俯身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她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秦婉茹正开心的做着早饭,背后突然伸来一双手将她抱住。 “呀!”秦婉茹吓了一跳,扭头见是余飞哥,立马撒娇道,“当家的,你吓死我了!” 余飞嘿嘿一笑,狠狠的亲了一口。 “快去洗漱,早饭就要做好了。”秦婉茹笑盈盈的推了推,眼底满是甜蜜。 这婚后第一天的早晨,比她曾经所有的幻想都要甜蜜,眼前的生活她在乡下时都不敢想。 吃过饭,余飞骑着自行车去邮电局发电报回老家,一毛五一个字,他没有犹豫,还把谢云娇办公室的电话发了过去。 回到厂里办公室,跟科里的三人聊了几句,余飞拿起最近的计划看着。 有段时间没正经上班了,再不熟悉一下,万一开会厂长问起来,他可就抓瞎了。 翻着计划表,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他抬头看向赵德山,“老赵,出去聊几句。” 走廊里,余飞递过一支烟。赵德山慌忙摆手,从自己口袋里掏烟,“科长,哪能抽您的…” 余飞直接把烟朝他一丢,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怎么,科长的话不好使了?” 赵德山赶紧接住,划着火柴先给余飞点上,略显拘谨的问道,“科长,您找我有事?” “想不想进步?” 余飞吸了口烟,慢悠悠地问。 赵德山愣了愣,“进步?” “呵,副科长想不想干?”余飞没有绕弯子,“我这边事多,得找个靠谱的人看着科里,我看你挺合适。” 赵德山愣住了,刚刚点的烟都忘记抽了,惊喜来的太突然,“科长,您说的是真的?” 科员到副科,对有些人不算什么,但对他这种熬了半辈子的,可谓是一步登天了。 副科他也是干部! “当然是真的。” 余飞点头,“给句准话,干不干?” “干!我干!” 赵德山猛地站直身子,眼里的激动怎么都藏不住,“谢谢科长提拔!我赵德山绝不忘这份恩情!” “好!” 余飞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科里的事,就多辛苦你了。” “应该的!全听科长安排!” 赵德山连连点头,话里话外都是表忠心。 聊了几句,烟也抽完了,余飞说道,“行!你回去吧!我去找厂长把事办了。” 赵德山目送他走后,这才回到办公室。 “老赵,科长找你干嘛?”吴小菲立马凑了过来,一脸八卦。 “没啥,就是工作上的事。”赵德山含糊应声。 事情还没影,他丝毫不敢透露,活了四十多年,性格谨慎的他是不可能告诉吴小菲的。 “我才不信!工作上的事为什么要去外面谈。”吴小菲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陶玉珍笑道,“菲姐,肯定是好事,赵哥是笑着进来的。” 赵德山心里一紧,他没想到陶玉珍平常话不多,心思倒是细。 任何人都不能小瞧啊!赵德山心里感叹。 “好事?”吴小菲皱着眉头,科里能有什么好事?突然她瞪大了眼睛,“老赵,你要升官了?” 赵德山吓一跳,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要死啊!叫这么大声。” “老赵,你真要升官了?”看到他这般反应,吴小菲笑的眼睛都弯了。 “还没影的事,别胡说。”赵德山低声说道,随后他语气无奈,“吴小菲,就算我求你,千万别去外面胡说八道。” “老赵,放心吧,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吴小菲信誓旦旦的回道。 赵德山脸都抽了,心里直翻白眼,就是知道你什么人,我才不放心。 他心里念叨,吴小菲你就是个长舌妇,心里没点数? “赵哥,恭喜啊!”陶玉珍也看明白了,刚刚菲姐肯定说中了。 “就算我求你们两个了,千万别再提了。”赵德山头都大了,第一次觉得跟两个女人同事,简直是大麻烦。 谢云娇办公室,余飞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厂长,我来汇报工作。” “进来!”谢云娇嫣然一笑,小情郎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的她好想笑。 “有什么工作,快说!”见门关上,谢云娇走过去把他按在沙发上。 “先别闹,真有正事。”余飞语气无奈,拍了拍沙发,让她坐下。 “那是不是等会就可以闹了?”谢云娇摸着他的脸,不依不饶的调笑道。 还治不了你了?余飞一把抱住她,狠狠的亲了下去。 等谢云娇喘不过气挣扎了,他这才放开。 “你太坏了,都不让我准备一下。”谢云娇靠在他的肩膀上哼道。 “那你喜不喜欢?”余飞坏笑道。 谢云娇轻轻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你再坏我都喜欢。”说着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媚意,“要不,先做点坏事?” 余飞手拍了拍,“真有正事!” 谢云娇没有说话,只是靠着他的肩膀等他开口。 “我想提拔赵德山当副科长,科里的日常得有人帮我盯着。” “好事啊。” 谢云娇立刻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样你就有更多时间陪我了。” “你能决定?”余飞问道。 “要厂长签字,一个副科长,唐厂长不至于这点面子不给。”谢云娇觉得问题不大。 “行!能办就好。”随后他笑道,“我这个班上的,没人在科里顶着,我怕那天会出问题。” “不会有问题的,老赵我知道,在厂里干了十几年了。”她对赵德山还是有点印象,话不多做事实在。 “还有个事,我给家里发了电报,把你办公室的电话发过去了。”余飞调话锋一转,调侃道,“过些天,去接你公公婆婆。” “啊?我去?” 谢云娇猛地坐直身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我去了怎么说呀?” “你跟我一起去,你怕什么?”见她有些慌张,余飞心里好笑又有点心疼。 谢云娇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声音都软了,“可是....我用什么身份去接啊?” “还有你怕的时候?”余飞笑道,认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谢云娇这副表情。“别怕,跟我一起去吧!” “他们要是看出不对劲了怎么办?”一想到这个,她就心慌。 “喊你去就是告诉他们,你是我大老婆。”余飞坏笑的看着她。 谢云娇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语气又软了几分,“要不,还是你自己去吧!” 她虽然在余飞面前自称大老婆,但怎么说她没领证,还不能给余家传宗接代,心里很是没底气。 正文 第42章 花钱都买不来的人脉 余飞柔声哄道,“别怕,那张证虽然没能给你,但其他的你必须要有。” “你家小的要是闹起来怎么办?”谢云娇还是为他考虑,怕到时候闹起来让他难堪。 “放心吧!不会的。”余飞语气笃定。 谢云娇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哼道,“真的?” “真的!” “算你还有点良心。”谢云娇嘴角忍不住上扬,余飞是真把她放在心尖上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谢云娇起身道,“先帮你把事办了。” 到办公桌前写了张提拔审批条,带着余飞往厂长办公室去。 唐厂长看了看手里的条子,笑道,“我同意了,这还是谢副厂长头一回来找我办事。” 一个计划科副科长,实在不算什么要紧职位。 他提笔签字,把条子推回去,“让他去人事科填个申报,走流程就行。” “谢谢唐厂长。”余飞接过条子道谢。 唐兴邦看了看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数,虽然计划科不打眼,平常也没什么人关注,但计划科能有个顶事的副科长也好。 唐兴邦忽然想起来,一早就有人打电话找余飞,他差点忙忘了,“余科长,早上电业局有人打电话找你,估计快过来了。” “电业局?”余飞诧异的问。 “等人来了就知道了。” 唐厂长暗自琢磨,这余飞人脉还挺广的,昨天轧钢厂的人打电话,今天电业局又来联系。 “厂长,那我先回科里了。”余飞点了点头,反正人来了就知道了。 回到计划科,把审批条递给赵德山,“老赵,拿去找人事科。” 赵德山激动的看了一眼,赶紧抓在手里,因为吴小菲已经走了过来。 “快去吧!”余飞笑了笑说道。 “谢谢科长!” 赵德山压抑着激动,重重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还没一分钟,赵德山又跑了回来,“科长,有人找您。” 原来他刚出门去人事部,就有人找他打听余科长,他顾不上去人事科,赶紧先把人带了过来。 余飞抬头望去,门口站着街道办的王主任,身后跟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一身深灰色中山装,气质沉稳。 王主任笑着走了进来,介绍道,“余科长,这位是电业局的顾彦秋顾科长。” 又转向男人,“老顾,这位就是余科长。” 顾彦秋上前两步伸手,“余科长,久仰。” 余飞握着手,心里腹诽,第一次见面,久仰?嘴上却客气回应,“顾科长,你好!” “余科长,能否借一步说话?”顾彦秋看了看办公室里的人,示意换个地方谈。 余飞点了点头,王主任带来的,就知道对方是为了指标房来的。 原以为就在门外说,没想到顾彦秋直接开车把他拉到附近的酒楼。 顾彦秋倒也沉得住气,路上只是聊了聊家常,指标房的事只字不提。 包间内落座上茶,顾彦秋扫了眼余飞手腕上的手表,才正色说道,“听说余科长手里有套指标房?” “嗯!”余飞点了点头,直接从包里把指标拿了出来。 顾彦秋接过一看,眼神微动,这位置,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他抬眼道,“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你的要求王霞也告诉我了,你只要提供个人资料给我,其他的手续我来搞定,买跨院的钱款也由我来出。” 说完,他紧紧的盯着余飞,“你觉得如何?” 这么大方?余飞微怔,没有立刻答应,沉吟道,“顾科长,这条件是不是有点高了?” 顾彦秋哑然失笑,摇头道,“不高!” “我能问问原因吗?”余飞忍不住问道,按道理来说,对方出的价格超出了他的预计。 顾彦秋避重就轻的回道,“余科长是轻工业部的,我是燃料工业部,同属工业系,以后说不定打交道的时候多着呢。” 顿了顿又道,“原因我也不好说的太明,但余科长能把指标房转给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父亲顾松年做药材生意,从小就教他,邻居是什么人,孩子跟谁一起玩耍,远比房子本身重要。 住干部院,邻里是干部,孩子结交的也是干部子弟,这是花钱买不来的人脉。 为此,他找好位置的干部房找了许久。 “好,成交!”余飞没有犹豫,直接点头。 顾彦秋面色一喜,“余科长是爽快人!那我也不能太小家子气了,既然你要盖房子,我再帮你搞一部分建材来。” 能拿到这指标的人,绝非等闲之辈,既然为了结人脉,索性把人情做足。 “那就谢谢顾科长了,多少钱我给你。”对方帮他搞来建材,能省不少事。 “这点钱不算什么,就当我跟余科长交个朋友。”顾彦秋打定主意,既然是结交,当然是人情越多越好。 余飞沉声问道,“顾科长家里是做什么的?”这可不是一点钱,对这个年代来说,没点家底还真不敢随便开这个口。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王主任笑道,“他父亲是顾松年,松鹤堂是他家产业,早年他父亲给部队送过不少药材。” 余飞明白了,打量了顾彦秋几眼问道,“顾科长在部队待过?” 顾彦秋客气回道,“扛过几年枪。” “拿去!”余飞没有废话,直接把指标房递过去。 顾彦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打趣道,“就不怕我拿着跑了?” “哈哈哈!”余飞大笑一声,“我相信顾科长的人品,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顾彦秋面带笑意,站起身跟余飞握手,“以后叫我顾大哥,或者彦秋就行。” “好!顾大哥,叫我余飞,也别余科长的叫了,生份。”余飞点头笑道。 “既然是熟人了,咱们喝几杯,吃过饭我在送你回去。”顾彦秋提议道。 又转头朝王主任问道,“王霞,一起留下来吃个饭,方不方便?” 王主任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正好也跟余飞同志多熟悉熟悉。” 正文 第43章 我要当坏学生。 刚回到纺织厂,谢云娇就迎了过来,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你去哪了?半天没看到你人。” 余飞笑着走过去,带着一丝宠溺说道,“有点事去了,等会跟你细说。” “余飞老弟,我们就先回去了,你把资料给王主任,保准给你办妥。”顾彦秋带着三分酒意,说话时嗓门比平常亮些。 谢云娇打量着他,不确定的开口问,“顾彦秋?” “谢云娇,你怎么在这?”说完顾彦秋拍了下脑门,自嘲的笑了笑,“瞧我这记性,忘了这是你家产业了。” 谢云娇白了他一眼,“顾老爷子身体怎么样?” “老爷子还算硬朗,你家老爷子呢?” “都挺好。”谢云娇点点头,“你倒是没什么变化。” 顾彦秋朝她脸上看了看笑道,“你也是老样子。” 见余飞和谢云娇站在一起靠的很近,他问道,“你和余飞老弟是...” 谢云娇脸色微红,刚刚两人是有点亲密了,她飞快扫了眼四周,一把抓起余飞的手晃了晃,嫣然一笑,“就这关系!” 顾彦秋愣了愣,笑了一声,“谢云娇你有点本事啊!” “哼!那当然!”谢云娇带着点小傲娇,又飞快的把小情郎的手放下,毕竟是在厂里,心里顾及。 “有时间我去拜访谢老爷子。” “老爷子在家里,你随时去就行。”谢云娇随口回道。 “我还有事,老弟,先走了。”顾彦秋朝余飞摆摆手,转身上了车。 看着车子驶远,余飞挑眉问,“你们挺熟?” “呵呵!”谢云娇轻笑一声,“当年顾家老爷子来我家说过亲,想撮合我和他。” “嗯?”没想到还有这么段往事,余飞来了兴致问,“那怎么没成?” “这个顾彦秋,当年一心报国,顾老爷子说了很多家姑娘,他就是不结婚。”谢云娇笑着说起昔日的往事。 “后来,被顾老爷子说烦了,直接跟着部队走了,他家老爷子气的不行。” “倒是个性情中人。”余飞感慨。 谢云娇引着他往车边走去,“一身酒气,带你回去醒醒酒。” “只是醒酒?”余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谢云娇咬了咬嘴唇,眼底漾起一丝妩媚,“人家还想当老师。” 被她眼神一勾,余飞瞬间来劲了,“走,我最喜欢听谢老师讲课了。” 回到二进院,谢云娇难得没着急缠着小情郎,先去煮了醒酒汤,又让余飞靠在自己怀里,轻轻给他按揉额角。 余飞闭目养神,说着顾彦秋今天找他的原因。 谢云娇在他背后说道,“你要建房子,我先拿一万块给你。” 余飞摇了摇头,脑袋在她胸前蹭了蹭,“太多了,把我卖了都还不起。” 谢云娇身子一转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笑意盈盈,“还不起,就卖身抵债呗 。” “好啊,” 余飞一把将她抱起往卧房走,“今天先还点利息。” 谢云娇拍了拍他肩膀,挣扎着下来,“你等会,老师还没开始讲课呢,你还想不想学习了。”说完转身跑进了房间。 余飞笑了笑,靠在罗汉椅上半躺着等她。 “好了,谢老师要开课了。” 听到声音,余飞抬眼看去,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谢云娇穿着一身贴身旗袍,头发挽起梳的整整齐齐,一身雍容气质,尽显知性美。 余飞立马站了起来,就要去抱她。 谢云娇轻呵一声,“余飞同学,上课要听老师的,要按照老师的规矩来。” 余飞笑着问,“谢老师,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谢云娇扬起嘴角,“余飞同学,上课了。” 一节课上了半天,酒意早已散尽,余飞看了看手表,“快五点了,我得回去了。” 谢云娇不舍的蹭着他,“嗯,我送你。” 二进院门口,谢云娇凑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明天你当坏学生好了,我喜欢坏学生。” 余飞转头调侃道,“坏学生可没奖励,我要当好学生。” “你太坏了,一点都不听话。”谢云娇撒娇道。 “不坏能叫坏学生?好了,我先走了。”余飞摆了摆手,推着自行车跨出院门。 望着小情郎骑自行车的背影,她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骑自行车这么远肯定会累的,更何况一下午小情郎都没歇会。 她提过很多次让他开车回去,但小情郎就是不同意,她也没办法。 想罢,她朝院内走去,“刘妈,晚点吃饭,我休息一会。” “小姐,我知道了!”刘妈看着她的背影,眼里带着笑意,瞧小姐走路有些不对劲的模样,就知道小年轻闹得欢快。 随后笑了笑,心想,小青年就是有劲。 余飞骑车回到四合院,院门口停止辆吉普车,下来一个中年人朝他喊道,“是余飞同志吗?” 老太太告诉他,四合院里骑自行车的年轻人只有余飞,年轻还骑着自行车,应该不会错了。 余飞停下车,打量着对方,身穿中山装,眉宇间看起来有些严肃,“同志,有什么事?” “余飞同志,找你有点事商量。”杨光伟笑呵呵的走了过去,介绍道,“我是轧钢厂厂长杨光伟。” 余飞立马就明白了,对方是为了易中海来的,但他还是装糊涂问道,“杨厂长,有事您说。” 杨厂长扫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余飞同志,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工人,你能不能通融通融让他早点出来?” 余飞就不明白了,这帮人怎么就认为他能把人捞出来?就不能自己去军管会问问? 见他没有回应,杨光伟语气无奈,“余飞同志,帮个忙,我欠你一个人情。”他开口求人多少有些不自在。 余飞犹豫片刻,随后笑了笑,“看在杨厂长的面子上,我去想想办法。” 杨厂长面色一喜,抓着他手说道,“好,多谢余飞同志了。” “走,我跟你一起进去,正好给老太太打个招呼。” 余飞点点头,倒是没有拒绝,老太太那边他自然还有说法,不可能这么过去了。 正文 第44章我总不能白出力 进了前院,余飞先把自行车放在家门口,跟秦婉茹打了声招呼,这才和杨光伟一起往后院走。 看到两人一起走了进来,聋老太太眼前一亮,急切的朝杨光伟望去。 杨光伟微微点头,走过去小声的说了几句。 老太太一把攥住他的手,声音嘶哑的说道,“杨厂长,多谢你了。” “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杨光伟笑着起身,走之前特意朝余飞说道,“余飞同志,我欠你个人情,有事随时到轧钢厂找我。” “杨厂长慢走。” 余飞点头应下。 屋里顿时安静了,老太太看他一眼,主动开口,“答应你的东西,这就给你。” 余飞眯眼笑道,“老太太,两根不够。” 老太太脸色一沉,正要开口,余飞又缓声说道,“找人办事,我总不能白出力,一点不拿吧?” 老太太抓了抓手里的拐杖,余飞的话不无道理,沉默片刻问道,“你要多少?” “加一倍,这事就能办。”余飞开口就加一倍,老太太能拿两根大黄鱼救易中海,他就不信了,老太太只有这么点家底。 老太太想了想,既然是捞人,就该舍得点本钱,“好,你到门口等我。” 没多久,老太太打开房门,“进来吧!” 看到桌上摆着四根大黄鱼,余飞拿起一根掂量了一下,笑道,“老太太爽快人!” 老太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小易什么时候能出来?” 余飞嗤笑一声,“我这人最讲信誉了,等几天吧!” 说完余飞把四根大黄鱼塞进包里,转身就走。 径直走到屋外,余飞丝毫不怕老太太告发他,捉贼拿赃,东西他放在空间里,谁能找到? 找不到东西,老太太就是诬告。 而且他多要一倍还有另外一层意思,老太太要是真起了歪心,外面还有牵扯的人,报复的时候可就不止他一个人。 走到后院,他心里感叹,一个小小的易中海都没有拿下,他还得进步才行。 “余科长!”刘海中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打断他的思绪。 余飞抬头,刘海中从自家颠颠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余科长,您怎么在后院?有啥要帮忙的吗?” 看着他谄媚的表情,余飞有些无语,“老刘啊,没什么事。” 刘海中却像没听出他的疏远,凑近说道,“我看您在后院,还以为有事,不忙的话,去我家喝几杯?” 余飞懒得绕弯子,“老刘,你要有事就直说,喝酒就算了。” 他跟老刘也算不上熟,除了上次针对易中海让老刘打先锋,另外两人也没什么交集。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余科长学学怎么当干部。”他眼神透露着一丝急切,“我在厂里也干了不少年了,就想着能当个小干部。” 余飞挑了挑眉,“想进步?” “对对对!进步!” 刘海中眼睛一亮,“余科长说话就是...有水平!” 他本想拽句成语,憋了半天也没蹦出来,只好干笑两声。 “你想怎么进步?”余飞好笑的问道,他再次打量着刘海中,四十多岁,胖乎乎的,脸上的谄媚太明显了。 他暗自腹诽,要是你这种人当了干部,多少是个工贼。 想怎么进步把刘海中给问住了,他下意识的弯着腰,“您是干部,经验足,能不能教教我?” “你总的有个目标吧?”余飞心里暗骂,我还想当厂长呢,这是能教会的? “目标?”刘海中思索片刻赶紧问道,“我们车间小组长的位置,您说我该怎么争取 ?” 小组长?余飞满脑子问号,这都什么玩意?一个车间小组长,他要是跟轧钢厂的杨厂长打个招呼,分分钟的事。 但人情不是这么用的,一点实打实的好处都没有,他凭什么帮刘海中? “这事找你们车间主任好好聊聊,应该不难!”余飞随口支招,这点小事,打通车间主任的关系足够了。 刘海中面露难色,“余科长,要不您到我家里去喝几杯,咱们慢慢聊?” 他找过车间主任好几次,可每次都落选,总觉得里面有自己没摸到的门道。 “喝酒就算了,晚上还有事。” 余飞摆摆手,语气平淡。 这点破事,犯不着跟老刘耗时间,他又不是闲得慌。。 刘海中脸色一僵,眼神也暗了下去,他原以为说几句好话,再喝几杯酒,就能跟余飞搭上线。 没想到余飞丝毫不给面子,他心里暗叹,当干部果然没那么容易,不然他早就爬上去了。 “那....下次?”刘海中还是不甘心,语气带着点讨好。 “下次再说吧!”余飞含糊的应道,想了想还是提点一句,“老刘,要是车间主任走不通,你最好留意下其他的工人师傅。” 刘海中眨眨眼,买太明白,见余飞走了,才若有所思的朝家里走去。 “当家的,你回来了。”秦婉茹笑嘻嘻的扑了过来,一天没看见了,她心里实在想的紧。 余飞拍了拍她的大腚,笑着说道,“想我了?” “嗯,想了,好想好想!”秦婉茹紧紧的环着男人的腰撒娇。 “先吃饭,” 余飞眼底带着坏笑,“等晚上,再好好给你疏通疏通这相思之苦。” 秦婉茹把脸埋进他怀里,甜甜的回道,“当家的想怎么疏通,我都依你。” 余飞心里好笑,这小妮子才几天,就是个老司机了。 吃过饭后,秦婉茹赶紧收拾桌子,余飞正无聊的等着,这年月晚上除了造娃,还真就没什么活动。 “当家的,水已经打好了,你先去洗澡!”秦婉茹擦了擦额头的汗,走过来喊道。 余飞一把抱住了她,“走,一起洗!” “人家还没准备衣服呢!”秦婉茹趴在他的肩头轻哼。 等两人洗完澡,已经是很久了。 回到炕上,余飞又是辛苦的帮媳妇疏通相思之苦。 等到秦婉茹喊已经够了,她已经好了,这才停了下来。 “后面跨院用不了多久盖房子了。”余飞问道。 秦婉茹靠在自家男人的胸口,有气无力的回道,“真的?咱们是不是很快就能住新房子了?” “快了。”余飞帮她捋了捋头发,“到时候给你弄个梳妆台怎么样?” 秦婉茹面色一喜,但想着要花钱,“梳妆台很贵吧,还是别买了,有个炕睡觉就行。” 她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嘴角却忍不住扬起笑意。 正文 第45章要主动点才行 谢云娇早上醒来,只感觉浑身酸痛,昨天教学太认真了,她扛不住了。 “今天歇一天好不好?”谢云娇趴在沙发上撒娇。 “说好今天我当坏学生,你怎么能反悔呢?”余飞帮她按揉着腰,一脸坏笑的调侃。 “可是,人家走路都不舒服了。”谢云娇眯着眼睛享受,忽然娇笑一声,“去找你的小老婆多使使劲,早点生个大胖小子。” 她是真顶不住了,早上一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总觉得不得劲。 “行吧!放你一马。”余飞用力的按了按,谢云娇的腰还挺细的,属于葫芦型身材。 “嗯....” 感觉力道加重,酸痛变成酥酥麻麻的,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按了一会,谢云娇扭头看了小情郎一眼,心疼的说道,“可以了,你都出汗了。” “好,休息一会,下午再给你按一趟。”余飞笑了笑,“你这身体该锻炼一下了。” “我哪有时间啊!”谢云娇心想,只要有空恨不得跟小情郎黏在一起,黏在一起又只想睡觉休息,别说锻炼了,出去走走都不想动。 谢云娇坐起身后,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柔声道,“就在我这里歇会。”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谢云娇脸色微变,轻手轻脚的开了门锁,回到办公桌喊道,“进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快步走了进来,神情有些急切,“云娇,出事了,有四台机器坏了!” 话音刚落,她这才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余飞。 这女人他认识,正是刚进厂时,明知机器坏了却不吭声,害得他被谢云娇训的车间主管。 “表嫂,怎么回事?”谢云娇脸色一沉。 见表嫂眼神扫向余飞,谢云娇说道,“表嫂,你直说!” 表嫂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谢云娇点点头,“你先回去,现在情况不同的了,我去问问唐厂长。” 人走后,谢云娇主动解释道,“有四台机器被人故意破坏了,厂里必须得调查。” “怎么破坏的?”余飞挑了挑眉问道。 “被人故意塞了碎布头,还有一台机器居然被塞了小石子。”谢云娇倒是很冷静,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能找到人?”余飞心想,这年月又没监控,搞破坏的人又不傻,肯定是没人的时候弄的。 “能查到的!”谢云娇笑了笑,“去年就发生过一起,两个女工吵架,有个女工为了报复,偷偷的把对方的机器搞坏。” 她也管理过几年厂子,厂里的事她门清。 “四台机器,这事可不小,你打算怎么查?”这种事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只是问问。 “这事你别管,厂里新来了保卫科,让他们去查就是。”谢云娇摇了摇头,起身说道,“我先去找唐厂长问问,准备怎么办。” “那我也回计划科去。”余飞起身,跟她一起走出办公室。 回到计划科,见赵德山正埋头工作,余飞问道,“老赵,人事科那边顺利吗?” 赵德山抬头笑道,“很顺利,有厂长的批条自然没问题。” 余飞点了点头,“那就好,有问题跟我说。” “科长就是我的指路明灯,有事我肯定跟科长汇报!” 赵德山赶紧拍了句马屁,见余飞嘴角带笑,继续说道,“科长,下班方便吗?我想请您吃顿饭,以表谢意。” 余飞想了想,“没问题,就我们俩 ?” “要不,咱们科里都去?”听到科长的问题,他现在想着升职的事差不多了,干脆一起也热闹些。 余飞点了点头,直接帮他做了决定,“一起去,就当给你庆祝了。” 话音刚落,吴小菲带着陶玉珍走进来,进门她就大大咧咧的问,“科长,一起庆祝啥?” “你问老赵。”余飞指了指赵德山笑道。 吴小菲立刻反应了过来,“老赵,你真升官了?那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尽管吃,别客气。” 赵德山笑了笑。 “你放心,我跟小陶可绝对客气的。”吴小菲说着,扭头看向陶玉珍,却见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科长。 她带着一丝坏笑,凑到小陶耳边小声说道,“小陶,回神了。” 陶玉珍被吓得浑身一抖,对上菲姐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脸色一红。 “刚我们说啥了?”吴小菲故意逗她。 “赵哥...请吃饭。”陶玉珍压下心里的紧张,赶紧回道。 吴小菲眼珠子一转,拉着陶玉珍到外面小声嘀咕。 下午五点多,几人骑着自行车往饭馆驶去,赵德山踩着自行车在前面带路。 余飞在中间,吴小菲带着陶玉珍慢悠悠的骑在最后。 “小陶,你咋不去坐科长的车?”听到菲姐打趣,陶玉珍闷声回道,“我不敢....” “小陶,你这样不行啊!不能闷在心里,要主动点才行。”吴小菲用过来人的口吻教育她。 陶玉珍也知道菲姐说的没错,但她就是没那个胆子,能偷偷的看几眼科长,她心里就很满足了。 “我教你个招,” 吴小菲出主意,“等会儿多喝点,酒壮怂人胆,啥话都敢说了。” “要是科长没答应怎么办?”一想到被科长拒绝,她心里就发怵。 “那你就说是喝多了,说的胡话不就行了?”吴小菲嗤笑,不答应就不答应呗,多大点事。 “菲姐,我再想想。”此刻她心里慌张,觉得菲姐说的很有道理,但她又害怕被拒绝。 “随你吧,我只能帮到这儿了。” 吴小菲无奈摇头,小陶性子太闷,自己不迈步子,说再多也白搭。 赵德山熟门熟路地领着众人拐进一条胡同,在一家饭馆门口停下。 “科长,就这儿了。” 余飞抬头看了眼招牌,老王家饭馆,招呼后面的吴小菲和陶玉珍一起进去。 “老王,忙着呢?”赵德山走进去就扬声喊道。 一个中年男人闻声抬头,脸上堆起笑,“山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这是我单位的科长和同事,快给我安排几个好菜,弄两瓶酒。”赵德山介绍完,催促着对方赶紧给他安排个包间。 老王笑着朝余飞拱了拱手,“里面请。”山子明显有事,他没多寒暄,领着几人进了包间就转身张罗菜去了。 落座后,赵德山主动解释道,“店老板是我发小,打小就认识,这馆子开了好些年了,一手家常菜绝对地道。” 正文 第46章 这是最后一次了。 等菜的功夫,赵德山出去拿了两瓶莲花白过来,笑道,“大家一起喝点。” “赵哥,我不会喝酒。”陶玉珍连忙摆手,菲姐支的招虽然好,但她心里还是害怕。 “少喝点没事。”吴小菲在一旁推了推她的胳膊,抬头对赵德山笑道,“老赵,给小陶少倒点。” 陶玉珍脸颊微红,偷偷扫了一眼科长小声回道,“那...就一点点。” 赵德山笑着给她倒了小半杯,“小陶,你意思意思就行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也慢慢热闹起来,主要是赵德山和吴小菲,聊着早些年厂里的一些八卦。 吴小菲性子本就大大咧咧,几杯下肚更加豪放,大姑娘小媳妇的八卦不停,甚至还开黄腔。 听的陶玉珍目瞪口呆,心里暗自打鼓,自己这点心事菲姐全知道,以后菲姐酒桌上的八卦不会也有她吧? 余飞也偶尔搭话,几人喝着喝着,两瓶莲花白不知不觉喝的见底了。 “差不多了,”见酒已经喝完,余飞看了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 几人出了饭馆,晚风带着凉意,吹的人清醒了几分。 “科长,你家住哪儿?”陶玉珍壮着胆子问道。 “我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余飞看向陶玉珍这才想起来,小姑娘没车是跟着过来的。 他没有多想,主动说道,“我送你回去,这么晚了,你一个小姑娘也不安全。” 陶玉珍脸色一喜,连连点头,“科长,我顺路的,离南锣鼓巷大概两个街道。” 赵德山默默记下科长说的地址,他得记住才行,过几天他准备点东西,送科长家里去。 伍小菲脸色通红,带着姨母笑看着两人,也不知道想着什么,还咯咯笑了几声。 赵德山以为她喝醉了,担心的问,“吴小菲,还能骑车吗?” “这点酒算什么,老赵你也太小瞧我了。”吴小菲白了他一眼,推了自行车几步潇洒上车,随后摆摆手,“我先走了。” “老赵,我们也走了。”余飞招呼了一声,示意陶玉珍上车。 “科长,注意安全。”赵德山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远,这才转身回小饭馆,他想跟发小喝杯茶,再聊几句。 路上,陶玉珍望着周遭昏沉的夜色,手轻轻抓着余飞的衣角。 她没有害怕,反倒觉得格外安心。 偶尔遇上晚归的人,余飞总会刹车减速。 每次刹车,她都悄悄把脸靠在科长背上,心里又紧张又刺激。 她正陶醉的时候,车停了下来,“小陶,到这儿了,你看前面该往哪走。” 陶玉珍不舍的跳下车,轻声说道,“科长,就这里吧!没多远了,我自己走过去。” “还是送你到门口吧。” 余飞看了看黑漆漆的胡同,“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不安全。” “嗯。” 陶玉珍低头应了一声,心跳却越发急促。 两人沉默地走着,陶玉珍只觉得心怦怦直跳,几乎要蹦到嗓子眼。她再也按捺不住,轻声问,科长,你... 有对象吗?” “嗯,我有对象了。” 余飞的声音很轻,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没太留意陶玉珍语气里的异样。 陶玉珍的脸瞬间白了,心底像被泼了盆冷水,机械的朝前走着。 又走了几步,只剩两人的呼吸声,余飞这才察觉不对,停下脚步问,“怎么了,小陶?是不是害怕了?” 他以为是胡同太黑了,小姑娘害怕。 “科长...”陶玉珍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余飞刚想开口安慰,突然被她紧紧抱住。 借着夜色的掩护,陶玉珍这才壮着胆子说道,“科长,我喜欢你!” 余飞哭笑不得,伸出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科长,你能抱抱我吗?”陶玉珍吸了吸鼻子,语气带着哀求。 她的爱情还没开始,就要死去了,她心里多少有些不甘,趁着夜色让科长抱抱也是好的。 余飞把自行车往胡同墙边一靠,两只手把陶玉珍环在怀里。 陶玉珍把头埋在科长怀里,低声呢喃,“科长,我好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就喜欢了。” 余飞心里无奈,他渣归渣,这种小姑娘容易出事啊。 余飞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有对象了。” 我知道...” 陶玉珍的手抱得更紧了,“我不会纠缠你的,就现在... 让我抱抱你就好。” 陶玉珍不算惊艳,却清秀耐看,身材也相当有料。 抱了一会,陶玉珍感觉不对劲了,只觉得小腹一阵灼热,这份灼热顺着烧到她的心里。 心里的火热再也藏不住了,陶玉珍声音发颤的轻哼道,“科长,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余飞低笑一声,俯身亲了下去。 陶玉珍呼吸猛的一沉,脸色越来越红,红的发烫,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良久,两人稍稍分开,陶玉珍喘着气说道,“科长,送我回去吧!” 她是高中毕业的,相比秦婉茹这种乡下姑娘,心思更细腻,也更懂得克制。 既然科长有了对象,她已经没有机会了,只能把这份爱意埋藏在心底。 两人安静的走了一会,陶玉珍声音苦涩的说道,“科长,不用送了,前面就是我家了。” “天黑看不清路,你小心点走。”余飞叮嘱道。 陶玉珍心头一暖,那份压抑的情绪又翻涌了上来,她猛地转身,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 再次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 陶玉珍定了定神,红着眼圈说,“科长,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会把你记在心里一辈子。” 余飞扬起嘴角坏笑,“我可没答应!”说着,抱着她又是亲了一口。 陶玉珍羞得满脸通红,一把推开科长,“科长,我要回去了。” 说完,她慌不择路的朝家里跑去。 目送她走进院子,余飞笑了笑,这才转身骑上自行车。 正文 第47章 贾东旭挂了 骑车在胡同内慢慢走着,胡同口一个人影走了过去,有些鬼鬼祟祟的。 余飞心念一动,下车把自行车轻靠墙边,悄无声息的跟了过去。 余飞贴在墙角,只见那高瘦身影四下打量几眼,敲了敲门,闪身就挤了进去。 不像好人啊!余飞心想,得去探一探。 有人开门应该是有人守着,他绕到侧面,轻轻一跃攀住墙头,冒出半个头朝里面观察。 夜里光线太暗,看不清楚,隐约观察到大门后确实有人守着。 他没打算跳进去,仔细听了片刻,心里有了数,是个赌窝,难怪这般鬼祟。 回到放自行车的地方,他想了想,这里是专门聚赌的地方,赌博害人,得去报警把这个窝点端了。 余飞转了半圈,这才找人问清派出所的位置,没办法,他平常还真没留意。 “老雷?你怎么在这?”刚进派出所门,余飞愣住了,竟是熟人。 “哟,老三啊!”雷志远立马起身,快步过来热情的拍他肩膀。 老雷叫雷志远,打仗时两人是一个连的,他是二排长,余飞是三排长,老战友都喜欢喊余飞老三。 “你分到公安系统了?” 余飞瞅着他身上的制服问。 “嗯!这儿的副所长,不错吧?”老雷笑呵呵的回道。 “挺好,比我强。” 余飞叹道,老雷都快四十了,也确实该退了。 “你出来的比我早,在那个单位?”老雷笑问道。 “我在纺织厂,小科长。”老战友,余飞没什么好瞒的。 “哈哈哈!纺织厂姑娘多,老首长对你是真照顾。”雷志远笑的更欢了,“你爹妈那封信,老首长指定看了。” 余飞转业,就是因为爹妈来信说家里就他一个儿子,催着赶紧回去传宗接代。 不知谁把信翻了出来,让连长看到了信,当即向上报告了。 恰逢老首长要转去工业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便找他谈了话,安排他转业到京城工作。 “先不聊这个,有正事找你。” 余飞赶紧打住,“我发现个赌博窝点。” 雷志远脸色一正,沉声问道,“在那个位置?我就带人过去。” “位置说不准,但路线我记着,我带你们过去。” 雷志远点点头,立刻喊道,“小田,留两个人守在派出所,其他人带上家伙跟我走!” 路上,余飞随口问了句:“你们派出所就这么几个人?” “所里总共二十多号人,这不是晚上嘛,夜班人少。” 雷志远解释道。 “喝点酒昏了头,倒忘了是晚上。” 余飞自嘲地笑了笑,身后几人也忍不住低笑起来。 “明天咱哥俩喝几杯?” 雷志远听他提喝酒,立马接话。 “行!我来找你。”余飞点点头,老战友碰面,必须喝一场。 “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我等你。” 遇上老战友,雷志远也挺高兴。 “慢点,前面就是了。” 余飞放慢脚步,示意众人小心。到了胡同里,他朝斜对面一指,“就那儿,门口有块石头的那家。” “你看见的时候,那人怎么进去的?” 雷志远问。 “就是敲门,直接就让进去了。”余飞回道,别的他也没发现什么。 雷志远略一思索,“赌窝而已,直接冲进去控制住。” 说罢带人走到门口敲门,门刚开条缝,几人端着枪就冲了进去。 “别动!警察!” 门口两个守门的当即被按住。 “快跑!警察来了!” 屋里突然爆喊一声。 雷志远暗骂一句,指着亮灯的房间喊,“踹开门,让他们出来!” 既然被发现了,贸然冲进去怕有埋伏。 一名战士回头喊道,“所长,有后门,人朝后面跑了。” “追,抓人。”雷志远一挥手,喊了一声。 余飞提着手枪跟在后头,这枪还是上次在津港时收进空间的。 后门被人猛的踹开,贾东旭跟着人群,疯了一样朝外跑,脚下的布鞋踩进一个坑,踉跄着差点摔倒。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警察来了,得快点跑。 师傅都还没回来,真被抓了没人替他说话,厂里的工作怕是不保。 “快,往这边!”前头有人喊了一嗓子,贾东旭想也没想,就跟着拐进胡同。 “砰!砰!” 两声枪响划破夜空,是警察的警告射击,跟着就传来厉喝,“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老鬼,怎么办?”一个瘦猴似的男人喘着粗气问。 “慌个屁!都把枪掏出来!” 老鬼说着就掏出枪,朝后开了一枪,“咱们身上有案子,被抓就是死路一条!” “还击!” 雷志远果断下令。 贾东旭吓的魂都飞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跟着一群亡命徒混在一起了。 他不过是想赢几个钱,怎么就就突然掉进这要命的局里了? 胡同里顿时枪声响个不停,贾东旭吓得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他想爬起来,可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老鬼疯狂开枪,而警察的身影正在逼近。 “放下武器!” 雷志远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起。 老鬼狞笑一声,刚要换个位置,砰的一声,他晃了晃就栽倒在地没了动静。 贾东旭喉咙一紧,猛的咽口水。 看到警察逼近,他下意识的挣扎爬起来,砰的一声,就感觉胸口剧痛,直挺挺的倒在胡同里。 “老雷,有没有人受伤?”余飞在后头喊。刚才老雷一直按着他不让往前冲,说这是警察的本分。 “所长,永强腿中枪了。”有人急声喊道。 “这帮王八蛋,快送永强去医院。”雷志远气急败坏的骂道。 “出血多不多?” 余飞几步上前查看,手指在伤口边缘按了按,还好没伤到动脉。 他打过仗,这点伤一看就知道不算致命,但也别耽误,赶紧送医院。 “还好!”永强咬着牙,额头冒汗坐在地上。 “来个人搭把手!” 余飞没多想,蹲下身子就把永强背了起来,刚走两步又回头道,“老雷,你们当心点,我先送他去医院。” “小田,你陪老三一起去。”雷志远朝身边的年轻人喊道。 “是!”小田应声上前,三人快步朝医院赶去。 正文 第48章 老太太,是您救的我? 听到背后的闷哼声,余飞低声说道,“忍忍,到医院就好了。”说完,他步子迈的更快了。 小田明显也有些焦急,“朝前左拐抄近道,这里我熟。” “行!你带路。”这时候说话越少越好,省点力气。 送到医院,医生接手进行治疗,医院内,小田主动说道,“余排长,你先回去吧!” 嗯?余飞仔细打量了一眼,笑骂道,“田小禾,你他娘的是真能憋,这会儿才喊我。” 田小禾讪讪的回道,“这不是看你跟雷排长聊的太起劲了,没打扰你们。” “行啊!你是老雷拉来的?”余飞问道,田小禾原名田嘉禾,是老雷手底下的兵,只是大家习惯喊他田小禾。 田嘉禾点点头,“我跟着排长一块来的。” “你小子不错,明天一起喝点。”余飞又看了看手表,“都12点了,这里你盯着,我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秦婉茹怕是着急了。 “余排长,你放心回去吧!”田嘉禾连忙劝道。 余飞折回派出所拿自行车,刚到门口就看到老雷正靠着墙抽烟。 “老雷!” 雷志远抬头,把烟掐灭,“永强怎么样?” “医生在处理,问题应该不大。”余飞踢了踢脚边的石头,“这帮狗东西敢直接对警察开枪,怕不是普通的赌徒吧?” 雷志远冷笑一声,“正在确认身份,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我先回去了,太晚了媳妇该着急了。”余飞招呼一声朝自行车走去。 雷志远愣了愣,嗓门都拔高了,“啥?你小子娶媳妇了?怎么不通知我们这些老战友?” “领了证,还没办席呢。”余飞笑了笑,“放心吧!办席肯定通知你。” 雷志远嘟囔了一声,“这还差不多,我跟你说,席面可得像样点,好酒好菜备足咯,老战友们正好聚聚,多喝几杯。” “你个吃货,好酒好菜少不你了。”余飞笑骂一声,骑着自行车喊道,“走了。” “这臭小子!”雷志远摇了摇头,随即叹道,“小老三也娶媳妇了,挺好!” 他嘿嘿一笑,转身朝所里走,今晚事还多着呢! 余飞回到四合院,轻轻敲了敲门,门几乎立刻就开了。 秦婉茹站在门口急切的问道,“当家的,你怎么才回来?我担心死了。” “别急,进去再说。”余飞揉了揉她的脑袋,跟着走了进去。 看到男人身上的血迹,秦婉茹脸色一白,着急的伸手摸了摸,“当家的,你受伤了?” “没有,是别人的。”余飞赶紧安慰道,随后他解释了晚上的事。 秦婉茹望着他,嘴唇动了动,那句别掺和这些事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到男人在外奔波,总会有些女人不懂的事,她终究没说,只是说道,“我去打水给你洗澡。” “这么晚还不睡?以后我回来的晚,你自己先睡。”余飞又看了看表,都一点多了。 “我担心你,睡不着。”秦婉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 他跟着媳妇一起去倒水,确实该好好洗个澡。 见秦婉茹还站在边上,他扬了扬眉笑道,“怎么,我都要脱衣服了,你还不走?想一起洗?” “才不是,我是帮你检查有没有受伤。”秦婉茹看了一遍,拿起毛巾说道,“我帮你搓背。” “行!”余飞笑呵呵的享受着媳妇的搓澡服务。 洗完澡回到炕上,秦婉茹像只小猫缠在男人身上,没多久她就哼哼唧唧的。 等到房间内再次平静,没多久秦婉茹就呼呼大睡了,余飞轻笑一声,抱着媳妇闭着眼睛睡觉。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睁开眼睛,这几天他心里很是慌张,不知道会受到什么处罚。 正胡思乱想着,方干事走了过来,“易中海,念你承认错误态度端正,你可以回去了。” 易中海心里瞬间炸开了花,连连点头,“方干事,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以后绝对不再犯。” 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只要能回去就好。 跟着方干事来到军管会门口,易中海缓步跨了出去,他眯了眯眼睛,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站了一会,感受着阳光晒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朝四合院走去。 这几天秀兰和老太太肯定担心坏了,他得早点回去报喜。 “老易,你回来了?”刘秀兰面色狂喜,紧紧抓着易中海的手。 “媳妇,我回来了。”易中海也是眼眶含泪,这几天真是熬得不容易。 “快,洗个澡,把身上的晦气全洗掉。”李秀兰赶紧招呼。 易中海闻了闻身上,一股馊味,感叹道,“是该好好洗洗了。” 洗完澡后换了身干净衣服,易中海只觉得浑身轻快,“媳妇,我去老太太那儿一趟。” “该去,该去。” 刘秀兰笑着点头。 易中海刚出屋,就见秦淮茹蹲在院里洗衣服,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愁容。 他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问,“淮茹,出什么事了?” “师傅,你回来了?”秦淮茹激动的喊道,随后脸色沉了沉,“师傅,东旭昨晚一晚上没回,妈出去找他了。” “一晚都没回?”易中海皱着眉头,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嗯!”秦淮如点点头,东旭有赌几把的习惯,但也只是回来的很晚,从来没有整晚没回来的。 “我先去老太太家一趟,回头帮忙去找。”易中海想着,现在先去跟老头招呼一声才是正事。 秦淮如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心里忧愁,东旭是不是对她不满了,才没回来,不会是去外面找女人了吧? 她心里知道,这阵子两人关系是生分了。 先是妹妹来住,她跟妹妹挤了几天,妹妹嫁人后这两天,贾东旭想亲近,她总觉得不自在,便说不方便搪塞了过去。 可时间长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想着想着,她心里冒出余飞的面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 过了一会,她幽幽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不知所措,再这样下去,她也有些熬不住了。 易中海已走到后院,站在聋老太太门声喊道,“老太太,我回来了!” “好,好!回来了就好。”聋老太太的声音透着股松快,余飞果然说话算数,这才多久,小易就回来了。 见老太太似乎并不意外,易中海进屋后问道,“老太太,是您救的我?” “我找了杨厂长,他卖了个人情,你才能出来的,”老太太拄着拐杖,只字没提余飞和大黄鱼的事。 她怕说了,以易中海的性子,说不定又要钻牛角尖折腾,不知道反而安稳。 易中海心里又愧又感激:“老太太,这次真是多亏了您。” “你以后,别这么冲动了,有事跟我商量。”老太太抓着拐杖,慈眉善目的劝道。 易中海想到最近吃的苦头,咬牙说道,“老太太,这事肯定是余飞举报的,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他心想,也就烈属的事出了纰漏,往后自己谨慎点,余飞就算想找他麻烦,也没那么容易。 老太太嘴角的笑僵了僵。小易终究是普通老百姓,哪知道当官的要想拿捏一个人,办法多的是。 正文 第49章 不卖身,我就不要你的钱。 老太太顿了顿,眼底浮起一层无奈,“小易,日子是给自己过的,别总楸着过去的事不放。” 她是真不想易中海再折腾了,安稳过日子,踏实给她养老才是正事。 易中海没吭声,心里发闷很是不服,这事可那么容易过去。 余飞坐在办公桌放下手里的计划表,抬头就撞见陶玉珍呆呆的盯着自己。 他扬起嘴角笑了笑,陶玉珍脸色一红,慌忙低头假装做事。 昨晚一时冲动,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今天她总是忍不住走神乱想。 低着头坐立难安地在椅子上扭了扭腿,她心里暗骂自己,陶玉珍,瞎想什么!余科长是有对象的人! 但脑子里却又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冲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裤子的窘态,脸颊顿时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正坐立不安时,厂办的人走了进来,“余科长,唐厂长让您去趟办公室。” 余飞应了一声,心里琢磨着,总不会又有人来找他吧? 余飞敲了敲门,目光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唐厂长,“厂长,我来了。” 唐兴邦声音洪亮哈哈笑道,“你小子,可以啊,一大早派出所的就来送表扬信。” 余飞心里一乐,老雷这效率可以,还特意给厂里送封表杨信。 嘴上却端着正经,“厂长,我是部队出来的,遇上事总不能给老部队丢脸不是?” “少跟我来这套!” 唐兴邦笑骂着指了指他,随即收起笑,神情带着严肃, “这次可不是小打小闹。你撞上的那帮人,是公安部通缉了两年的要犯。” “哦?身份查清了?” 余飞来了兴致,昨晚枪战激烈,他就猜不是普通赌徒。 “查清了。” 唐兴邦点点头,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这帮人胆大包天,这两年一直在给特务倒卖军火,早就挂了号,就是没抓着人。” 他也是打电话给派出所联系,才知道详情。 唐兴邦又笑着说道,“没想到栽在你手里了。” “难怪!”余飞心里了然,看到警察就开枪,原来是通缉犯。 “喊你过来,有两件事。” 唐兴邦写了张条子递了过去,“等会去后勤领把枪带在身上,往后也安全点。” “能长期带?” 余飞眼睛一亮,这可是明面上的家伙事,比他藏着的方便多了。 唐兴邦见他接过条子笑道,“干部按规定是可以带枪的,手上有家伙也多份保障。” “这可是好伙计,我就去领。”余飞兴冲冲的转身就想走,这可是合法的先搞到手再说。 “你小子急什么,还有件事没说。”唐厂长立马喊住了他,“等会广播通知后,你去财务科领笔奖励。” “还有这好事?” 余飞笑了,倒不是差这点钱,主要是这份荣誉。 “表扬信都送上门了,厂里不给奖励,底下人该骂我这个厂长了。” 唐兴邦打趣道,“拿着吧,该得的。” “谢谢厂长了。”余飞点头应下,转身直奔后勤部。 后勤部主任看了看手里厂长的批条,笑着说道,“余科长,你怎么才想起领枪,前面有不少人已经领了,现在可没什么好家伙了。” “没事,有就行。”他哪在乎枪好不好?主要是图个合法持枪的身份,真要用上家伙,他空间里的那把还不错。 领完枪,余飞直接钻进谢云娇办公桌前,拿着还没装子弹的枪嘚瑟,“小云,看看这个,厂里给配的。” 谢云娇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问道,“怎么想起去领枪了?” “唐厂长让我去领的。”接着余飞把昨晚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 “以后不许再掺和这些事,万一受伤了怎么办?”谢云娇嗔怪着捶了一下他的胳膊。 “放心吧!我还要跟你恩恩爱爱过一辈子呢!”余飞一脸轻松的哄道。 听到这话,谢云娇顿时笑开了花,抱着他的腰,“我也想跟你恩爱一辈子,说好了,以后可不许嫌我老。” 她总偷偷担心,自己比小情郎大六岁,等再过些年人老珠黄,小情郎会不会就不喜欢她了。 余飞听出她话里的担忧,故意逗她,“哪能?你那一万块钱,我这辈子都还不清,早说好了卖身抵债的。” “我要是嫌弃你,你就让我卖身,然后使劲折腾。” 谢云娇被他的话逗乐了,破涕而笑,往他怀里靠了靠说道,“我才不要你卖身呢,钱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你要用钱随时跟我说。” “那不行!不卖身,我就不要你的钱。”余飞笑着挑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 “嗯!” 谢云娇被亲得心头发软,语气带着点幽怨,“今天怕是没法跟你回去了。” “怎么了?厂里的事多?”余飞诧异的问道,难得听她这么说。 “昨天保卫科调查机器的事,列了份嫌疑人名单,等会要来找我核实这些人员情况。”谢云娇叹了口气。 余飞点了点头,“这是正事。” “那…这几天你找个晚上来陪我好不好?” 谢云娇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都好些天没一起吃早饭了。” 余飞哪能不懂她的意思,低头又亲了一口,“吃早饭是借口吧?是想跟我一起起床才对。” 谢云娇白了他一眼,“这不一样吗?” “那可不一样。”余飞嘿嘿一笑,“一起吃早饭简单多了,要是一起起床,我可得辛苦多了。” 谢云娇被他说得心头火热,埋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再抱下去怕是又要忍不住。 正心神荡漾时,余飞拍了拍她的背,“正事要紧,我回计划科了。” 谢云娇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很是不舍的松开手,可怜兮兮的撒娇道,“下午抽点时间回去一趟好不好?就一会会也行。” 见她眼神水润,情不自禁的表情,余飞忍不住在她大腚上拍了一下,“行!你别哭就行。” 想到小情郎攻速叠满,她眼波泛着水光,语气带着点娇喘,“我就喜欢哭!”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余飞笑着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 谢云娇望着他的背影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小情郎走了,她才定了定神,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 下午,余飞正琢磨着谢云娇忙完了没有,保卫科的人突然跑了过来,“余科长,门口有人找,说是你家属,看着挺着急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厂门口走。 离着老远就看见秦婉茹站在厂门口,脸上有些慌张,见了他就往跟前跑。 “当家的!” 秦婉茹冲上来抓住他的胳膊,带着哭腔说道,“我姐....我姐还有她婆婆,全被警察抓走了!” “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正文 第50章 东旭就是被你克死的 秦婉茹神情紧张,“说是贾东旭跟通缉犯一起干坏事,要带她们去调查,贾张氏当场就在院里撒泼打滚,说警察诬陷好人。” 余飞心里一懵,不会吧?听这意思,贾东旭这个狗东西昨晚在赌窝? 他继续问道,“还说了别的没有?”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秦婉茹摇摇头,她眼眶泛红,毕竟是亲姐, “我正准备去帮姐招呼孩子,老太太和贾东旭的师娘说,让我来找你帮忙打听一下。” 余飞想了想,确实得去找老雷问问,贾东旭这狗东西怕是真的混在里面。 昨晚可是枪战,得去问问是被抓了还是被打死了。 “当家的,这是我亲姐。”秦婉茹语气哀求的说道。 “行!你等会,我去厂里打个招呼就来。”余飞点点头,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嗯!”秦婉茹应了一声,顿时没那么慌了。 此时,派出所内,贾张氏站在审讯室。 她扭动着胖胖的身体喊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儿子是好人,我们一家子规规矩矩,从来不犯事!” 负责审讯的老王敲了敲桌子,声音低沉有力,“贾张氏,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你看清楚,这是不是你儿子的工作证?” 贾张氏仔细的看瞅了瞅,突然拔高嗓门,“这是我儿子的!我家东旭的工作证为什么在你手里?” 老王直接了当的问,“你儿子贾东旭,昨晚是不是去了胡同里的赌窝?” “什么赌窝?我不知道!”贾张氏梗着脖子,瞪着眼睛,“我儿子老实本分,下班就回家,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老实本分?”老王冷笑一声,“贾东旭昨晚跟通缉犯一起拒捕,一晚上没回家吧?你说你不知道?” “胡说,你们肯定弄错人了,我儿子才不会干这种事。”贾张氏激动的喊道。 可她心里却很慌张,东旭昨晚确实没回来,眼下的情况肯定是出事了。 旁边的秦淮茹一直低着头哭哭啼啼。 老王转向她问道,“秦淮茹,贾东旭昨晚是不是没回家?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和什么人来往?” 秦淮如抬起头,眼睛都哭肿了,从警察去四合院开始,她就一直哭。 “我劝你老实交代!”老王面色一冷。 秦淮如张了张嘴,哆嗦的说着,“他...就是偶尔出去,说跟朋友聚聚....我没敢问。” 说完又低着头哭了起来。 “聚聚?是聚在赌窝吧?”老王又看向贾张氏,“认不认识一个叫老鬼的人?贾东旭有提过吗?” “不认识,没听过!”贾张氏脸色发白,却依旧嘴硬,“我要见我儿子,你们是不是故意害我们,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老王冷哼一声,“欺负你?哼!昨晚贾东旭拒捕,已经被击毙了。” “你说什么?”贾张氏像是没听清,愣了一下,突然疯了一样尖叫,“你胡说八道!我儿子怎么可能死了!” 贾张氏神情有些癫狂,“你们这群骗子,是不是把我儿子藏起来了,想骗我钱?我告诉你们,没门!” 她突然疯了一样朝老王扑了过去,声音尖锐刺耳,“你是不是胡说的?” 旁边的警察抓着贾张氏,一把按了回去。 秦淮茹听到贾东旭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哭声猛的停了下来,双眼无神的盯着老王。 老王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对旁边的同事说道,“带她们去认人。” 两名警察押着贾张氏,后面秦淮茹麻木的跟在后面。 一进门,警察掀开破布,问道,“看清楚了,是不是你儿子贾东旭?” 贾张氏猛的甩开了警察的手,扑在贾东旭身上哭喊,“东旭啊!我的儿啊!你怎么能丢下你妈不管了?老天爷啊!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身影一晃靠在墙面上,双腿发软,顺着墙面滑坐在地上。 “贾张氏,既然确认了,就老实交代问题。”老王语气平静,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是你们,是你们害死我儿子。”贾张氏突然疯了一样朝老王扑去,刚扑出去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贾张氏,你再不老实交代,你也要坐牢!”老王有些不耐烦了,眼前这女人撒泼打滚,根本没法正常审讯。 “东旭啊!老贾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这些人欺负我啊!快来把他们带走吧!”贾张氏摊在地上,双手胡乱的在地上拍,边拍边骂。 “再撒泼打滚,可就不客气了。”老王脸色难看。 贾张氏像是没听见,继续哭喊,“东旭啊,你快回来吧!快来看一眼妈,他们把你打死了,还欺负我。” 眼前的情况确实没办法审讯了,老王朝身边的同事说道,“先把他们关起来,等情绪稳定了再审。” 两名警察架着挣扎哭喊的贾张氏,带着几乎站不稳的秦淮茹,往拘留室走去。 刚进拘留室,贾张氏转身抓住秦淮茹的头发,劈头盖脸的就是打,“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我儿子,我儿子就是你害死的。” 秦淮茹被打懵了,抱着头哭喊,“妈,不关我的事,是东旭自己要出去。” “就是你个死贱人,你为什么不管着他?不让他出去?都是你这个死贱人,克死了东旭。” 贾张氏越打越气,脚也跟着踹过去,“我让你哭!东旭死了,你高兴了是不是?你早就盼着他死了是不是?” “我没有…我没有…” 秦淮茹哭得喘不上气,丝毫不敢反抗。 贾张氏打累了,叉着腰喘气,嘴里不停地骂:“丧门星!扫把星!我儿子就是被你克死的!东旭怎么娶了你这个丧门星。” 此刻,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仿佛贾东旭的死全是秦淮茹的错。 正文 第51章 贾张氏再关一晚 余飞带着秦婉茹走进派出所,迎面就撞见了田嘉禾,“田小禾!” “余排长!”田嘉禾下意识的回道,还是改不了部队里的称呼。 余飞没绕弯子,直接问,“贾东旭的家属是不是被带来调查了?”虽然心里有数,但还是确认一下。 田嘉禾点了点头,“关在拘留室,刚审过。” “哦?审出什么没有?”余飞掏出烟递过去。 田嘉禾接过烟,语气无奈,“贾张氏一直撒泼打滚的,根本没法正常问话。”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余飞主动解释,“这是你嫂子秦婉茹,里头的秦婉茹是她亲姐。” 田嘉禾赶紧笑着喊了一声,“嫂子!” 秦婉茹慌忙点头,心里松了大半,自家男人在派出所有熟人,姐这下有指望了。 跟着田嘉禾来到拘留室,就看到贾张氏直挺挺的躺着,双目无神。 秦淮如蜷缩在角落,肩膀抽动低声哭着。 “姐!” 听到喊声,秦淮茹转头看了过来,此刻她来很是狼狈,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通红,脸哭成了大花猫,还有些红肿。 余飞看向田嘉禾问道,“动手了?” “哪能啊!只是调查问话!”田嘉禾无奈的摆了摆手,“都是她婆婆贾张氏打的,刚才还在里头闹得厉害。” 看到余飞,秦淮茹像看见救命稻草,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哭道,“余飞,你快帮我说说,东旭的死跟我没关系。” 她已经被贾张氏骂昏了头,以为贾东旭的死跟她有关系。 她话音未落,地上的贾张氏突然坐起来,尖声骂道,“秦淮茹你个死贱人!就是你克死了东旭!我饶不了你!” “闭嘴!” 余飞厉声喝止。贾张氏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换上谄媚嘴脸,“余科长,咱们是亲戚,你快让他们放我出去,我儿子死得冤啊!” 余飞没好气的回道,“你打秦淮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是亲戚了?” 秦淮茹心里一暖,余飞是在帮她出头,但还是慌忙解释,“余飞,你快帮我说说,东旭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 “慌什么?本就跟你没关系。”余飞低喝一声。 这声喝骂反倒让秦淮茹定了神,她低头靠在余飞胳膊上,抽噎着重复道,“对,对,跟我没关系。” 秦婉茹看在眼里,只是觉得姐可怜,很是心疼。 “别哭了!” 秦淮茹这才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依赖,像是找到了靠山。 余飞看向田嘉禾说道,“能不能给她换个房间,别跟贾张氏关在一起。” “没问题,隔壁空着的。”田嘉禾应道。 “凭什么这个贱人能出去。”贾张氏心里不服,猛的扑了过来。 余飞想也不想,一脚踹了过去,贾张氏直接被踹翻在地。 秦婉茹气的不行,跟着对骂,“老虔婆,你想打死我姐吗?” “哎哟!你们都欺负我这个老婆子,老贾啊!东旭,你们快来看看吧!他们要打死我了。” 贾张氏躺地上拍着地板哭骂。 田嘉禾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吐槽,“就一直撒泼打滚,根本没法审问。” “别管她,先换个地方。”余飞摇了摇头,派出所撒泼有什么用? 来到隔壁,还能听到贾张氏在胡乱骂着,“你们两姐妹都不是好东西,都是害人精!” 秦婉茹忍不住了,看向余飞说道,“当家的,你能不能帮帮我姐,跟着这个恶婆婆,我姐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 “放心吧!这些事回去再说。”说完他朝还抓着他胳膊的秦淮茹说道,“你在这里等消息,我等会过来。” 秦淮茹情绪翻涌,只觉得余飞是在意她的,直到妹妹上前扶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姐,别怕,当家的会帮我们的。”秦婉茹扶着她安慰道。 秦淮如抓着妹妹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婉茹,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行了,别哭了。” 余飞沉声道,“这些事等出去再说,我会帮你考虑。” 这话让秦淮茹安定不少,眼神带着哀求看向他,“余飞,你可得帮我。” “我先去问问情况。”余飞转头对田嘉禾说道,“老雷在所里吗?” “在办公室,我带你去!”田嘉禾点头,领着余飞朝办公室走。 秦淮茹望着余飞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刚进门就见雷志远翻着卷宗,余飞笑着打招呼,“老雷,有空没?出去喝一场。” 雷志远没理他,反而看向他身后的秦婉茹,打趣道,“这位是弟妹?” “我媳妇秦婉茹,” 余飞给两人介绍,“婉茹,这是雷哥,我老战友。” “雷哥。” 秦婉茹乖巧地喊了声。 “哎!好!”雷志远哈哈一笑,“小老三你可以啊,找了个这么俊的媳妇。” 听到雷志远夸她,秦婉茹脸色微微一红,朝自家男人身边靠了靠。 “好你个老雷,看见弟妹,眼里就没老弟了是吧?”余飞笑骂道。 雷志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今天我请客,小田也一起,咱哥仨好好喝一场。” 路上,田嘉禾凑到雷志远耳边,把拘留室的情况简单说了说,雷志远听完点了点头。 几人到派出所附近的小饭馆坐下,雷志远扬手喊来老板,“三瓶二锅头,上四个硬菜,红烧肉、溜肝尖、木须肉、拍黄瓜,快点上!” 秦婉茹麻利的给几人倒酒,雷志远看向余飞直接问道,“秦淮如是弟妹的亲姐姐?” “嗯,我大姨子,” 余飞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下,“贾东旭到底咋回事?跟昨晚的通缉犯有没有关系?” 雷志远喝了口酒,放下杯子说道,“我们去轧钢厂调查了,就是个赌徒,昨晚倒霉进了那个窝点撞上了。” 秦婉茹松了口气,连忙问道,“能不能让我姐出来?家里还有孩子没人管呢。” “按理说,只要跟通缉犯没关系,问完话就能走。”田嘉禾在一旁说道,随后他苦笑一声,“两人都不配合,贾张氏撒泼打滚,秦淮如哭哭啼啼。” 雷志远也跟着解释,“贾张氏闹的太凶了,所里也是想着等她情绪稳定,问了话再说。” 余飞想了想,说道,“老雷,能不能先让秦淮如回去照顾孩子,我担保人肯定不会跑,要是有情况,随时配合调查。” “行!吃完饭我让小田去办,贾张氏再关一晚,让她在里头冷静冷静。” 田嘉禾点头应道,“等会我就去办。” “谢了!”余飞举杯,跟两人碰了一下。 正文 第52章 易中海,你这个联络员别干了。 本就是老战友,几杯烈酒下肚,关系更显得亲近。 派出所到厂里调查时,易中海这才得知贾东旭出了事,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此刻的易中海,脸色惨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将来为他养老送终的指望,就这么没了? 拘留室里,贾张氏带着哭腔,又哭又唱的念道,“老易啊!东旭死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呆愣愣地转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声音嘶哑的说道,“先把你救出来,再说东旭的事。” 东旭已经死了,能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对对,老易,你先救我出去!”贾张氏一听,立马止住哭声,连连点头。 易中海安慰道,“翠花,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贾张氏压低声音说道,“老易,一定要救我,你可别忘了,年轻的时候我可是帮你试过,是你自己的问题。” 这句话说的含糊,易中海却是听懂了,都是年轻时的荒唐事,此刻贾张氏提这事,就是要挟他。 念及贾张氏也是丧子之痛,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快,“我这就去帮你打听情况。” 易中海匆匆打听了一番,又急匆匆地往回跑,刚到拘留室门口,就撞见余飞带着秦淮如走了出来。 他神情猛地一愣,下意识想开口喊住,转念一想,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可没忘,余飞举报害的他,这口气还憋在心里。 贾张氏也瞅见了秦淮如,急忙问道,“淮茹,我们是不是能出去了?” 想起先前贾张氏把所有怨气都撒在她身上,对她又打又骂,秦淮如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话。 她现在有了靠山,有余飞帮她做主,看向贾张氏没那么畏惧了。 “走吧。” 余飞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带着秦家两姐妹朝外面走去。 贾张氏见状,顿时怒火中烧,破口大骂,“秦淮茹你这个死贱人!凭什么你能出来,我不能?快放我出去!” “贾张氏,你个狗东西,想吃苦头是吧?”余飞转过身,冷着脸盯着贾张氏。 见余飞为自己出头,秦淮如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情绪翻涌抽了抽鼻子。 秦淮如是真的能走了,易中海再也顾不上脸面,急切的问道,“小余,能不能帮帮忙,让贾张氏也回去?” “不能!”余飞面无表情的回绝,易中海哪来的脸求他? 易中海脸色一白,眼底涌起怨恨,余飞这个混蛋,竟然丝毫不给他面子! 贾张氏根本不管余飞的威胁,继续骂着,“秦淮茹,你个死贱人,东旭才死,你就勾搭上妹夫了,你这个狐狸精!扫把星!” 田嘉禾看不过去了,瞪着贾张氏厉声吼道,“贾张氏,给我闭嘴!再骂就别想出来了,看你还老不老实。” 听到田嘉禾的话,贾张氏脖子一缩,讪讪的闭了嘴。 易中海又一把拉住田嘉禾,急切的问道,“警察同志,贾张氏配合调查,是不是就能出来了?” “放手!” 田嘉禾没好气地甩手。贾张氏刚才乱骂人够让人烦的了,这会儿看易中海也不顺眼,“贾张氏还需要进一步审问。” “那秦淮茹为什么能走?”易中海不甘心的问道。 “放开!再不放开,连你也关进去。”田嘉禾对着他怒目一瞪,语气强硬。 易中海讪讪地松开手,看着余飞离去的背影,心里的恨意疯长。 若不是这个混蛋害他被关起来,说不定他就能看好东旭,东旭也就不会出事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咬牙切齿,脸色都有些狰狞。 贾张氏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不安地喊着,“老易,老易!”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戾气,“翠花,我去打听了,你只要好好配合调查,肯定能出来。秦淮茹都能走,你也一定可以。” “我配合,我配合!”贾张氏重重点头,又可怜巴巴的说道,“你能不能帮我弄点吃的,我快饿死了。”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暗自腹诽,刚才骂人的时候,你倒是挺有劲的。 他出去买了点吃的回来,跟贾张氏草草交代了几句,便出了派出所。 站在路边,易中海一时间有些茫然,东旭没了,他以后的养老,该指望谁? 思绪翻腾间,心里的恨意再次涌上。 想到了余飞,又想到起刚才没太留意的秦婉茹,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他眼神一动,转身快步朝街道办跑去。 街道办办公室内,王主任正怒气冲冲的训斥着易中海, “余飞同志和秦婉茹已经结婚了,你身为联络员,不去了解实际情况,就胡乱猜疑,跑来举报?” “易中海,你问都没问,就给余飞同志定罪,我看你这个联络员别干了。” 王主任太过激动,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喷,说完还怒气未消地盯着他。 上次的指标房还是她中间牵的线,别说没问题,就是有问题,她都要压下去。 易中海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郁闷到了极点。 他只是气不过,来举报余飞乱搞男女关系,哪里知道两人已经结婚了。 他实在有些不敢相信,余飞要是真结婚了,就算秀兰忘了说,老太太肯定会提醒,怎么就没人告诉他? 见他一脸不信,王主任压下心里的烦躁,冷冷的说道, “易中海,你胡乱诬陷,滥用联络员的职责,这个联络员你别干了。” 易中海赶紧解释,“王主任,我是不了解情况,以后绝不会再犯了。能不能别撤我的职?” “呵!”王主任被气乐了,“易中海,你觉得可能吗?” “王主任,我也是听从组织的指挥,汇报可疑情况,我有什么错?” 易中海还在挣扎,他如今处境尴尬,若是再丢了联络员的职位,以后院里怕是一点话语权都没了。 尤其是刘海中,肯定会趁机骑到他头上,一点面子都不会给。 “你回去吧!” 王主任挥了挥手,已经懒得再跟他多说。 正好,余飞想要的东跨院手续已经办下来了。 她打算明天去 95 号院一趟,顺便开个会,把易中海这个联络员给换掉。 正文 第53章 你看棒梗怎么样?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跨进院门他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东厢房,随后直奔后院。 “老太太,出事了,东旭死了。”易中海神色凄苦,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老太太不敢置信的问,“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 易中海把事情说了一遍,老太太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啊!东旭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呢?” “老太太,现在怎么办?我也没了主意。”易中海脸色越发难看。 “我之前就跟你提过,柱子是个孝顺的。”老太太抬眼看他,语气缓了缓,“帮柱子找个好媳妇,将来他还能不孝顺你?” 易中海心里一愣,他虽然照顾柱子,但也是看在何大清寄钱的份上,有东旭在,想着养老柱子搭把手就行。 他迟疑片刻,开口道,“老太太,你看棒梗怎么样?等他长大,我差不多也退休了。” “哼!”老太太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你别忘了,贾张氏当年为了贪图乡下那点地,成了乡下户籍。” 易中海猛的抬头,眼里满是震惊,“老太太,你的意思是?” 要不是老太太提醒,他都忘了这茬。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十有八九,贾家在院里是待不下去了。” “这可糟了,东旭犯错误,工作肯定不保。”易中海头都大了,贾张氏要是知道被赶走,把事情乱说一通,他的名声可就全都毁了。 “贾家走了就走了,你慌什么?”老太太皱着眉头打量他,人老成精的她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脸色难看的问道,“你们有瓜葛?” 易中抽了抽嘴角,犹豫片刻,还是微微点头。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老太太没好气的骂道。 易中海脸色变换,耷拉着脑袋说道,“老太太,都是陈年旧事了,也是一时糊涂,我也是...想要个孩子。” 他知道李秀兰跟老太太的关系,被骂两句他只能受着。 “糊涂?”老太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叹气道,“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不过我劝你,贾家你还是别打主意了。” “听老太太的。”易中海嘴上应着,心里却打起了算盘,贾张氏他还得想个办法才行。 回到家,易中海刚坐下。 李秀兰忧心忡忡的问道,“老易,贾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秀兰。”易中海看着媳妇,苦涩的说道,“东旭....死了。” “什么?”李秀兰也慌了,急切的问道,“好好的人....怎么会这样?” 易中海痛苦的闭上眼睛,跟着叹气。 “你告诉老太太了吗?”李秀兰也是脸色发白,她可是知道老易为了贾东旭,费了多少心血。 易中海点点头,“说了,老太太让我考虑柱子。” “柱子确实孝顺,没少给老太太送吃的。”李秀兰稍稍松了口气。 “再说吧!”易中海摆摆手,现在没心思说这些,他才四十多岁,养老的事还能再想想。 第二天,天色刚亮,易中海领着贾张氏回到四合院。 贾张氏一脸疲惫,头发乱糟糟的,阴沉着脸,明显昨晚过得不好。 “呼!”贾张氏站在中院,呼了一口浊气,声音嘶哑的说道,“老易,你可不能不管我。” 易中海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贾张氏撇撇嘴,却是不敢再闹,现在除了靠老易,也没有人帮她了。 没过多久,王主任来到了四合院,她直接朝余飞家门口走去,抬手敲了敲门。 “王主任?快进来!”余飞打开门,笑着招呼人进来。 王主任把手上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余飞,这是东跨院的地契,手续都齐了。” 余飞开心的直咧嘴,“麻烦王主任了。” 王主任摇摇头,“有什么麻烦的,都是老顾办的。”她继续说道,“建材老顾也都联系了,就看你什么时候要用。” 这事虽说没什么实际的好处,但人情可是实打实的。 “王主任,你有认识的施工队吗?”余飞想着地契到手,房子早点弄。 “有,你有空来街道办找我就行,”街道办能联系的施工队多的是,王主任丝毫不担心,“我给你推荐个手艺好的。” “那感情好,改天我请你吃饭。”余飞想着,这活越专业的越好。 “你们院里出了大事,你知道吗?” 王主任想起正事,“我昨晚接到派出所的信,又联系了轧钢厂,才把事情理清楚。” 她今天来,一是处理易中海的事,二是贾家的问题。 余飞点点头,“贾东旭的事?” “你消息挺灵通啊!”王主任有些意外,随后又想到什么,“是不是院里已经传开了?” “派出所的雷所长是我老战友,昨天正好一起喝酒聊起了。”他没点明秦家姐妹的关系,反而说了老雷的关系。 其实也是在展示自己的人脉,住在四合院,以后少不得跟街道办打交道。 展示自己的人脉,并不是为了装逼,而是为了以后有更多的合作,形成利益关系。 “你倒是人脉挺广!”王主任感叹道,“行了,先不说了,我还要召集你们院的人开会。” 王主任刚走出门,就看到了阎埠贵朝这边看,她直接喊道,“阎埠贵,你去把院里的人都喊过来,开全院大会。” “王主任,一大早开会?”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疑惑的问道。 “你快点去喊人,别耽误上班了。”王主任催促道,也就两件事很快就说完了。 “好嘞,我这就去。”阎埠贵连忙朝家里喊道,让家里几个小子一起帮忙去喊人。 不多时,院里站满了人。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随后喊道,“一大早的就不耽误时间了,把你们喊过来说两件事。” 她抬眼看向易中海,语气严肃,“第一件,经街道办研究决定,免去易中海同志的院联络员职务。” 这话一出,院里邻居面面相觑,上次虽然余飞来了一次夺权,但毕竟没有官方认证,这次可是来真的了。 易中海脸色一下子白了,正想张嘴辩解,马上就被王主任的话堵了回去, “易中海同志身为联络员,不仅不调查实情,反而滥用职权诬告他人,影响恶劣,这才免去了他的职位。” 院里邻居纷纷散开,易中海周边顿时空了一大圈。 这可是王主任说的,摆明了易中海去王主任那儿打小报告了,还是编排的院里邻居,这谁不害怕? 刘海中眼睛一亮,跟着喊道,“王主任说得对!这种人确实不配当联络员!” 正文 第54章 贾张氏抢孩子 王主任笑了笑扫了一眼刘海中,说道,“身为联络员,可不能胡来,一定要了解清楚院里的内情,可不能胡乱诬陷。” “当然,发现不明情况,立即向我上报,而不是直接给别人定罪,这是要不得的。” 阎埠贵赶紧跟着表态,“王主任,请放心,我一定会了解清楚,同时也警惕不法分子。” 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这下他的名声可就真的坏了,但王主任说的也是事实,他最终还是垂着头,没敢再说话。 看到院里的骚动,王主任没有继续理会,继续说道,“第二件事,关于贾家。” 她看向贾张氏疲惫的神态,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贾东旭因犯了错误,已经被轧钢厂撤销职位。另外,贾张氏你是乡下户口,按照规定,以后不能再住在城里了。” “什么?!”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尖叫着,“我不搬!东旭死了,我儿子死了!还想赶我走?你们都没有良心!” “贾张氏!”王主任厉声喝道,“念在贾东旭已经死了的份上,限你五天内搬走,回原籍去。” “我不走!我死也不走!”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他们都欺负我这个老婆子。” “贾张氏,你不要不知好歹,贾家已经没有城里户口了,你不回乡下吃什么?”王主任也不耐烦了,贾家的房子是租的,没有城里户口支撑,根本不可能住这个房子了。 再说,贾张氏留在城里能干嘛?总不能在城里要饭吧? 听到贾东旭死了,院里人都哗然了,昨天贾家的事多少有点猜测,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东旭啊!你快回来吧!快来看这些人是怎么欺负你妈的。”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 “够了!”王主任厉声打断她,“贾张氏,你再敢胡说八道,宣扬封建迷信,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易中海,你不能看着我被赶出去啊!你要是不管我,我.....” “闭嘴!”易中海怒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今天他已经够丢人了,要是贾张氏不知好歹,说了不该说的,他怕是立马完蛋。 贾张氏已经哭昏了头,差点就要把当年的事说了出来,听到易中海怒吼,多少回过点神来。 “王主任,我会好好劝她的。”易中海想着表现一下,说不定联络员的位置以后还有点希望。 王主任点了点头,“事也已经说完了,也希望各位街坊引以为戒,不要做违法的事情。” 说完,王主任朝余飞点了点头,直接走了。 “贾张氏,别闹了,现在要紧的是处理东旭的后事。”易中海无奈的叹了口气,东旭的死对他也打击很大。 贾张氏突然爬了起来,朝秦淮茹冲了过去,一把抢过孩子,“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扫把星!这是我贾家的金孙。” 秦淮茹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去抢回孩子,却被家张氏狠狠的推了一把,踉跄的退了几步。 余飞一把撑住了秦淮茹的后背,沉声问道,“贾张氏,你抢孩子?” 贾张氏抱着孩子,就好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锐,“你少胡说八道,棒梗是我贾家的孙子。” 棒梗被这阵仗吓得哇地一声哭出来,手在贾张氏怀里胡乱挥舞。 “好!既然你抢孩子,贾东旭也死了,秦淮茹从现在起跟你贾家也没关系了。”余飞面无表情的回道。 贾张氏心里咯噔,她对着秦淮茹破口大骂,“好你个秦淮茹,你是我贾家的媳妇,东旭才死,你就勾三搭四,你这个克死男人的贱女人,该死的丧门星!” 啪的一声,余飞冲过去对着贾张氏就是一巴掌,“嘴巴放干净点!” “你敢打我?”贾张氏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嘴里又哭喊道,“老贾啊,你快来吧!快来把这对狗男女带走。” 余飞二话没说,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打的贾张氏发懵。 “余飞,亏你还是科长,你怎么能打长辈,还有没有公德心。”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跳出来吼道。 余飞冷笑,“老易,关你什么事?你跟贾张氏又是什么关系?” “东旭是我徒弟,怎么就不关我事了?”易中海怒吼道。 院里的人看着这场闹剧,一时间没人敢上前。 刘海中却是看到了机会,跳出来跟老易打擂台,“老易,你少胡搅蛮缠,大家伙都看到了,明明是贾张氏先闹事,你怎么能怪余科长?” 看到余科长朝他递来一个满意的眼神,刘海中心里直乐,这不跟余科长的关系不就近了? 易中海瞪了一眼刘海中,又看着眼前的混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大家伙都去上班吧!可别耽误了上班。”易中海觉得这样闹太丢人了,赶紧把人都劝走。 随后对余飞说道,“都别冲动了,去贾家把这事解决了。” 想着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事,余飞带着秦家姐妹朝贾家走去。 余飞冷着脸,朝易中海和贾张氏说道,“贾东旭已经死了,从现在起秦淮茹跟贾家再也没有关系。” “余飞,孩子还小,你就这么不讲情面?”易中海脸色难看。 “哼!贾张氏抢孩子你就当看不见是吧?”余飞厉喝道,“老易,做人可不要太双标。” “老易,别说了,秦淮如你给我滚出去,东旭才死,你这个狐狸精就跟妹夫勾搭,东旭也不想见到你。” 贾张氏看到秦淮如心里生厌,都是这个该死的狐狸精克死儿子东旭。 余飞扬起手就要打,贾张氏早就防着了,赶紧躲在易中海身后, “贾张氏,刚刚没打够是吧?再敢乱喷,打不死你。”余飞冷着脸说道,转身对秦淮茹说道,“走吧!” 秦淮茹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棒梗,乖巧的跟着余飞走了出去。 刚出贾家,就看到傻柱压抑不住脸上兴奋,站在中院观望。 “秦姐,你没事吧?”傻柱上前傻乎乎的问道。 秦淮茹理都没理,从他眼前直接走了过去。 傻柱脸色变了变,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回到家里,余飞看着秦淮如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秦淮茹茫然的摇摇头,看着眼前的余飞回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秦婉茹没好气朝她说道,“姐,你别再想着贾家了,那老虔婆太欺负人了?” 见秦淮如没吭声,余飞继续说道,“你还年轻,有些话不用我说的太明白吧?” 正文 第55章 看着像肾虚啊。 房间内安静片刻,秦淮如这才抬头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要不我送你回娘家住一段时间,散散心?”余飞想着,既然跟贾家散伙了,不如回娘家稳稳情绪。 “我不回去!”秦淮茹提高了声音喊道,她好不容易嫁到城里,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别人怎么看? “那就先住我这里,再做打算。”余飞转头对秦婉茹说道,“婉茹,把另一间房子收拾一下,让你姐住。” 秦婉茹点点头,“当家的,我这就去收拾。” “可是....可是孩子....”想到孩子秦淮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余飞直接打断她的话,“你还年轻,又不是不能生。” 见她还在犹豫,余飞低声喝道,“听我的,孩子别想了,贾张氏刚才的样子你没看见?” 秦淮茹沉默的点点头,抬头眼睛泛着水光,“你可要帮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愣愣的看着余飞俊朗的面容,想起贾张氏骂她勾引妹夫,心里一突,如果余飞帮她要个孩子,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里,她楚楚可怜的说道,“孩子我不要,但是你可得帮我....”到了一眼妹妹,她欲言又止低头抿了抿嘴。 “行了!等我回来再说。”余飞挥了一下手,朝秦婉茹示意自己上班去了。 纺织厂,谢云娇办公室。 刚进门,就看到谢云娇望着手里的文件愁眉苦脸的,余飞走过去问道,“什么事这么犯愁?” 谢云娇把文件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还是上次机器坏了的事,还没找到确切的人。” 余飞低头看了看文件上的名字,“这些人都审问了吗?” “都问了,暂时没什么线索。” 谢云娇叹了口气,“这次邪门得很,就像平白无故出的事。” “越是没线索,问题越大。” 余飞指尖在纸上点了点,“很可能是纯粹为了破坏。” 谢云娇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 她话锋一转,“对了,还记得农机厂的刘厂长吗?” 余飞笑了:“一起打过特务的交情,怎么会忘?” “他打电话过来了,说请我们明天一起去农机厂聚聚。”想到津港那几天的约会,谢云娇眼里闪着笑意。 余飞点头应下,“行啊,正好明天晚上我住你那儿。” 谢云娇一把抱住他的腰,声音发甜,“嗯,晚上我好好伺候你。” 她心里盘算着,只要余飞高兴,说不定能多住几晚。 “那我可等着了,看看你怎么好好伺候。” 余飞拍了拍她的大腚,坏笑一声。 谢云娇蹭了蹭他的脖子,撒娇道,“我想你了,现在回去一趟吧?” 余飞故意逗她:“是想我了,还是想别的?” “都想!” 谢云娇扭着身子撒娇。 “走呗,别耽误时间。” 余飞挑眉坏笑。 听到坏学生,谢云娇嘟着嘴抱怨,“你太坏了。” “谁让你遇上我这个坏学生。” 余飞半点不让,拉着她就往外走。 “哼,我才不怕。” 谢云娇嘴上强硬。 为了证明自己不怕,她拉着小情郎急匆匆的走着。 下午,余飞无精打采的靠在办公桌上。 赵德山观察了一会,这才走了过去,“科长,是不是没休息好?” 余飞点点头,“是有点累了。” “咱们厂医务室有个金护士,推拿手法一绝,据说祖上是御医。” 赵德山压低声音,“您要不要去试试?” 他是余飞一手提拔的副科长,自然想着为领导分忧。 “嗯?”余飞抬头问道,“咱们厂还有这种能人?” “那可不,好多工人都夸,金护士的技术好。”赵德山笑得殷勤。 “好,就去试试。”余飞也想见识一下,御医传人的推拿手法。 到了医务室,打听了一圈,才找到金护士。 眼前的金护士看着就是个小姑娘,脸看起来还有点婴儿肥,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是可爱。 “金护士,听说你推拿手法厉害,我今天有点不得劲,能不能帮忙按按?” 余飞开门见山。 金护士抬头打量,“你是哪个科室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计划科的科长,才来厂里也没多久。”余飞找了把椅子坐下,是真觉得累了。 金护士噗嗤笑出了声,“你这哪是不得劲,看着像肾虚啊。年轻人,还是得注意身体。” 她刚才就瞧着他面色虚浮,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余飞脸一黑:“小姑娘家别胡说,我身体壮着呢。再说,你年纪轻轻说话怎么这么老气。” 金护士撇撇嘴,心里暗骂余飞嘴硬,待会让你好看,“行,趴在病床上,我给你按!” “好嘞!”余飞二话不说趴了上去,“我准备好了,你开始吧!” 金护士上前给他推拿,还别说,手法确实好。 没一会儿,余飞就觉得一股暖意顺着脊椎往身上窜,浑身的酸胀感消了大半。 “嗯....”余飞舒服的哼了一声,“金护士,好手法,确实舒服多了。” 金护士有些疑惑,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你坐起来,我看看。” 随后,她仔细观察着雨飞脸色,心里有些惊疑。 不等余飞反应,她一把抓着余飞的手,主动帮他号脉。 金护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脉象强劲有力,阳气十足,跟刚才瞧着的肾虚模样完全对不上了。 难道自己的推拿手法这么厉害了? 不对!她马上微微摇头,有古怪的是眼前长得俊朗的年轻人。 余飞被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的样子看得发毛,小心翼翼地问,“金护士,我身体没问题吧?” 见他一脸害怕的模样,金护士忍不住笑了一声,显得格外可爱,“没事,你身体很好,比我想象的还好。” 余飞舒了口气,“那你这副表情?吓我一跳。” “没什么,只是你这脉象有些....太强劲了,我以为号错了。”金护士本来想说太奇怪了,但一想别吓着人家了。 她打定主意,下班就得回家问问爹,这到底是什么脉象。 “那就好,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肾虚!我身体壮的很!”余飞还在纠结对方说他肾虚的事。 “是是是,我看错了,给你道歉还不行吗?”金护士白了他一眼,心里确是鄙夷,别以为她真看错了,眼前的男人最近肯定没干好事。 只是体质特殊,恢复的快! 正文 第56章 不愧是何家的种 余飞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奶糖塞过去,笑道,“金护士,我叫余飞,你呢?” “金巧巧!” 金巧巧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剥开一粒塞进嘴里,奶香味瞬间在嘴里散开。 “好名字!心灵手巧,你的推拿技术是真厉害。” 余飞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夸道。 金巧巧含着糖,被夸的眼睛笑成了月牙,格外可爱,咬着着奶糖含糊的说道,“谢谢你的糖!” 余飞笑了笑:“那我先走了,下次再给你带好吃的。” “成,下次直接来找我!” 金巧巧连连点头。 此时,庙里,易中海带着傻柱,帮贾张氏处理东旭的后事。 想着东旭是横死,易中海特意去找了专业人士咨询。 庙里的和尚告诉他,这种情况,庙里可以做法事加持,来世可以投个好胎。 贾张氏听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见贾张氏神色悲伤,易中海劝道,“翠花,先回去休息吧!法事要做三天呢!” “老易,你先回吧!我再陪陪东旭。”贾张氏摇了摇头,眼神发直地望着灵堂,没再说话。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也得顾着自个儿身子。” 见她不听劝,易中海也不再坚持。 他觉得自己这做师傅的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对得起东旭了。 人没了,活人的日子总还得往下过。 想罢,他转身对傻柱说道,“柱子,我们回去吧。” 傻柱正无聊地晃着脚,心里还惦记着秦姐的事,听见喊声立马蹦起来,“好嘞,易大爷!” 两人不急不慢的朝外面走,贾张氏好像没发现一般,继续呆愣着。 四合院东厢房里,秦婉茹看着发呆的姐姐,轻轻叹了口气,“姐,你往后打算咋办?” 生活突然翻天覆地,秦淮如总是忍不住对未来担忧。 虽然说,余飞说会帮她,但到底只是大姨子的关系,万一.... “姐,你别发呆了,当家的肯定不会不管你的。”见姐没反应,秦婉茹拉着她的手安慰道。 秦淮如这才回过神,茫然的问道,“啊?婉茹,你刚说什么?” “姐,我是担心你以后怎么办。”秦婉茹忧心的看着她。 “婉茹,我能不能在你这儿多住些日子?” 秦淮如的声音有些发颤,心里藏着自己的小算盘。 只要妹妹愿意,她觉得…… “姐,你说的什么话,你想住多久都行。”秦婉茹笑了笑,先让姐放宽心,“当家的有本事,肯定能安排好。” “真的?”秦淮如突然有些激动,“我要是住....” 看着眼前的妹妹,还是没敢说出口,万一妹妹翻脸,她可就一点着落都没有了。 不行!还是得慢慢来。 也不怪她想吊在余飞身上,城里她名声已经坏了,今天妹妹都听到了院里的闲言碎语,说她克男人,是扫把星。 除非她回乡下,找个年纪大的男人。 可那样还不如… 想到这儿,她的脸微微发烫,余飞对她,好像也不讨厌,不然哪天回娘家... “秦姐,秦姐!”门外传来傻柱的叫喊声。 秦婉茹脸色一沉,几步冲到门口,“傻柱,你瞎叫唤什么?以后别来我家门口。” 秦淮如跟着走到门口,就见傻柱提着两个纸包,身后站着脸色难看的易中海。 易中海也是心里暗骂,刚还以为傻柱买给雨水吃的,没想到是要送给秦淮如! 傻柱提着手里的东西晃了晃,傻笑着说道,“秦姐,这是我刚买的零嘴,给你尝尝。” 他觉得早上秦姐肯定是心里难受才不理人,送点吃的说不定能让她高兴。 “哼,谁稀罕你的东西。” 秦婉茹冷哼一声,转头对秦淮茹说,“姐,对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柱子,你拿回去吧!” 余飞家里什么没有?她今天跟着妹妹可是开了眼界,家里除了粮食肉,还有各种吃的,足以看出来余飞对妹妹有多宠了。 秦淮茹心里直摇头,她一直就看不上傻柱,是之前傻柱总是讨好她。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沉重脸喊道,“柱子,回去了!” “易大爷,我跟秦姐说几句话!”傻柱还不想走,东西还没送出去呢! “柱子,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易中海老脸一黑,声音都拔高了不少。 秦婉茹扫了易中海一眼,眼里满是不屑,这老头也不是啥好人。 她拉着秦淮茹退了两步,砰的关上了门。 门被关上,傻柱举着东西僵在原地,尴尬地挠了挠头。 前院的邻居早就探出脑袋看热闹,三大爷阎埠贵倚在走廊打趣道,“傻柱,东西给我呗,我准念你好。” “老阎,你少瞎掺和。”易中海冷着脸训道。 “嘿,老易,怎么说我现在是院里的联络员,你什么身份?”阎埠贵不高兴了,老易哪来的脸训他? 搁以前忍忍也就算了,现在易中海刚被王主任撤了职,还因为乱打小报告坏了名声,院里谁还搭理他。 这时,许大茂的公鸭嗓嘎嘎笑道,“傻柱,你爸喜欢寡妇,你也盯着寡妇,不愧是何家的种!” “许大茂,你找死!”傻柱直接就炸了。 “咋了?我说错了?” 许大茂梗着脖子,“是谁上赶着给秦淮茹送东西,院里邻居可都看见了。” “你个孙子,我打死你。”傻柱气急败坏,就要冲过去。 “傻柱,你骂谁是孙子?”许富贵冷着脸站在儿子身前。 傻柱见状,硬生生憋住火气:“许叔,你听见了,是他先挑事的!” “我儿子说得没错。” 许富贵皮笑肉不笑地回怼,又转向易中海,“老易,管管傻柱,别到时候连个着落都没有。” 都是老邻居,易中海那点养老的算计,他看得门儿清。 这话戳得易中海脸黑如锅底,一个个都敢骑到他头上拉屎了,真当他好欺负? 可眼下他没什么法子,只能咬着牙对傻柱说,“柱子,走!再闹我可不管你了!” 正文 第57章 何雨水的委屈 傻柱望着紧闭的门,心里轻叹了口气。 他对秦姐总还存着点念想,可门都关了,再纠缠只会在院里丢人,只能蔫蔫地跟着易中海往回走。 “柱子,不是我说你,秦淮茹可不是什么好女人,别惦记了。” 刚走到中院正房,易中海就沉着脸劝道。 听到易大爷说秦姐的坏话,傻柱本能的反驳,“易大爷,秦姐人挺好的。” “好什么好?东旭刚死,她去看了一眼吗?”易中海冷着脸。 “那不是贾大妈把秦姐赶走的吗?院里邻居可都听见了。”傻柱帮着秦淮茹反驳,“再说,庙里办丧事,也没人告诉秦姐啊。” 易中海被噎得没话说,赶紧转了话题,“柱子,你下个月就二十了,上次跟你说的,帮你找个城里姑娘,还记得吗?” 傻柱咧嘴笑了,连连点头,“记得记得!易大爷,啥时候安排我见见?” “放心,我已经跟媒婆打好招呼了,过不了多久就有城里对象。到时候你们双职工,院里谁能比得过?” 话音刚落,傻柱立马把手里的两个纸包塞给易中海,“易大爷,您拿回去跟李大妈吃。” 易中海心里暗暗点头,嘴上说道,“柱子有这份心就行,我拿一包,这包你给雨水尝尝。” 躲在门后的雨水听到有东西吃,心里很是高兴,眼神期待的看着哥。 “别啊!易大爷,您都拿着,娶媳妇的事还得靠你张罗呢!”傻柱又把东西推了回去。 “行,那我就收下了。” 易中海见他诚意满满,正好借这段时间考验考验柱子,便不再推辞。 易中海一走,雨水失望极了,她强忍着委屈,带着哭腔说道,“哥,我饿了。” 傻柱这才注意到墙角的妹妹,随口应道,“雨水,哥这就去做饭。” 等傻柱进了厨房,雨水再也忍不住,抽着鼻子跑出院子,蹲在院外的槐树下哭了起来。 金巧巧的推拿相当给力,余飞骑着自行车都显得生龙活虎的。 他骑着自行车刚到院门口,就听见了抽泣声。 他四下一看,才发现槐树下蜷缩着个小小的身影,肩膀一抽一抽的。 走近了才认出来,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余飞蹲下身问道,“雨水,怎么了?” 雨水吓了一跳,慌忙抹掉眼泪,抬头看见是余飞,只是摇摇头不说话。 眼前这位前院邻居跟她家没什么交集,只知道他住进来没多久。 “你一个小姑娘有什么伤心事?被人欺负了?”余飞看着她瘦瘦小小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傻柱这厨子是怎么干的?把你养的这么瘦?” 听到他的话,雨水只觉得委屈极了,眼泪又涌了出来,放声哭了起来。 余飞顿时有些尴尬,做贼似的朝四周看了看,这要是被人看见了,还以为他欺负小孩呢。 他赶紧掏出一把奶糖递过去,低声说道,“别哭了,给你糖吃。” 雨水看着眼前的奶糖,愣住了。 她瞅瞅糖,又瞅瞅余飞,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暖意。 自从爸走后,好久没人这么关心过她了。 刚才哥宁愿把东西都送给别人,也没想着给她留一点…想到这里,她又抽了抽鼻子。 “拿着吧。” 余飞见她不敢接,直接往她手里塞,没成想雨水的手太小,好几颗糖掉在了地上。 两人赶紧一起捡,雨水把糖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很甜的,别收着不吃,不开心就吃一个,心情就好起来了。”余飞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柱那个二百五,怕是从没留意过妹妹心里的委屈。 这年月,女孩更容易被忽略,有些家庭的女孩受到的关爱总是少很多。 被余飞这么一摸头,雨水像只小猫似的,在他手心蹭了蹭。太久没感受过这种又像父亲又像哥哥的关爱,她心里竟有些满足。 “吃吧!吃一个试试,肯定会开心的。”余飞耐着性子哄道。 雨水重重的点头,小心地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一股甜意从嘴里流淌到心里,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 “好了,回去吧!不早了,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也不安全。”余飞拉着她往院里走。 雨水也想起了对方的名字,小声的喊道,“余飞哥,谢谢你。” “还怪有礼貌的。”余飞哑然失笑。 进了院门,看着余飞走了回去,雨水紧紧捂着口袋跑回家,把糖小心翼翼地倒进一个小盒子里。她数了数,还剩六颗。 想到余飞哥说的,不开心了就吃一个,她赶紧把小盒子藏在柜子深处。 “当家的,你回来啦!” 余飞刚进屋,秦婉茹就迎了上来,笑着问道,“上班累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秦淮茹也跟在后面,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余飞朝朝媳妇问道,“你姐今天怎么样?” 秦婉茹眼底带着一丝担忧,“我姐老发呆,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没事。” 秦淮如摇摇头,声音很轻。 “先安心住着,吃的喝的不用担心。” 余飞安慰道,又对秦婉茹说,“等会儿我拿点钱给你,带你姐出去逛逛。” “嗯,听当家的。” 秦婉茹乖巧点头,倒了杯茶递到他手里,又拉着秦淮茹, “姐,陪我去做饭吧,正好商量下明天去哪玩。你在城里待得久,肯定知道哪里好玩。” 秦淮如心里五味杂陈。 嫁过来这么久,她除了去市场买菜,几乎没怎么出门,每天不是洗衣做饭就是带孩子。 看着眼前活泼的妹妹,她心里满是羡慕,还是妹妹命好,找了个疼人的男人。 被妹妹拉进厨房,听着她叽叽喳喳的问哪里热闹、哪里有好玩的,秦淮如慢慢收回心思,跟着回应起来。 “姐,明天去广场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呢。” 秦婉茹兴冲冲地提议。 “好啊,一起去。” 秦淮如点头应着。 晚饭时,桌上已经摆着几个菜。 见秦淮茹吃饭时总走神,胃口也不好,余飞提议道,“要不喝点酒?喝点也容易睡,免得晚上胡思乱想的。” “好啊!”秦婉茹有些兴奋的点点头,“当家的,我也想尝尝,好不好?” 余飞点点头,随后又劝道,“行!你不怎么喝酒,就少喝点。” 秦婉茹兴冲冲的把酒拿了过来,开始倒上。 “姐,你也别喝太多了,喝醉了会难受。”秦婉茹把酒递了过去提醒道。 正文 第58章 妹妹这是要上天了。 “我倒是想喝醉了,什么都不用想才好。” 秦淮茹眼神闪烁,瞥了一眼余飞,端起酒就猛灌了一大口,刚喝下去,就被呛得连连咳嗽。 “姐,你真是的,咋不听劝!” 秦婉茹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急忙拍着她的背。 “没事,让她喝吧!”余飞笑了笑,倒是不在意。 “嘶……” 秦婉茹也抿了一小口,赶紧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当家的,好辣啊!” 余飞好笑的看着她,“不会喝,就别喝了。” “不行!姐都能喝,我也能!” 秦婉茹偏要较劲,又抿了一口,脸上皱成一团,模样格外有意思。 三人慢慢喝着,话匣子渐渐打开,多半是两姐妹聊着小时候的趣事。 不多时,两人脸上都泛起红晕,秦婉茹喝得少,早早放下了酒杯。 秦淮如却有些晕乎乎的,大着舌头说,“婉…婉茹,姐...姐不行了,要去歇着。” 说完,摇摇晃晃的挪到炕边,倒头就没了动静。 “姐,姐!” 秦婉茹走过去摇了摇,见她毫无反应,便脱了鞋上炕,把她挪正盖好薄被,转头对余飞说,“当家的,今晚就让我姐睡这算了。” “随你。” 余飞扬了扬嘴角。 秦婉茹全部收拾完,这才来到炕上。 秦婉茹带着酒气凑过来,声音发腻,“当家的,我刚洗了澡,你闻闻香不香?” “那我可要好好闻闻。”余飞故意低头蹭了蹭,逗得秦婉茹咯咯直笑。 “我是不是香香软软的?”秦婉茹说完,手便不老实起来。 余飞笑道,“你姐还在边上呢。” “没事,我姐喝醉了,肯定睡得死沉。” 秦婉茹朝姐那边瞥了眼,她喝了点酒,很是兴奋,忍不住做点什么才行。 见姐没动静,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激动,起身坐了起来。 秦淮如迷迷糊糊的听到动静,忍不住扭头朝妹妹看去。 她本就口渴,此刻更是口干舌燥。 羡慕之意翻涌上来,她忍不住悄悄扭了扭腿。 她在煎熬的数着时间,心里暗骂,妹妹这是要上天了.... 又过了一阵,秦婉茹累的靠在男人的胸口上,迷糊的说道,“当家的,是我不好。” 她能感觉到,当家的还没有尽兴。 “没事,你睡吧!”余飞突然想起来明天的事说道,“明天我要出去一趟,晚上怕是不会回来了。” “是要出差吗?放心吧!家里我会看好的。”秦婉茹忍不住转了一下头,朝姐姐那边看去。 “明天你们出去玩,不要舍不得花钱,遇到事就大声喊人,再报警。”他不放心的叮嘱道。 “我们会小心的,可是花钱我有些舍不得。” 秦婉茹心里甜丝丝的,却还是舍不得用钱,“我们就随便逛逛,让姐散散心。” 余飞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该吃就吃,总不能饿肚子!再说,你能花多少?” “那…… 我和姐中午在外面下馆子?” 秦婉茹眼睛一亮,“我们想去广场,去公园,要是花钱我还想看电影呢!” 说到这儿,她抬头望着余飞,眼神亮晶晶的。 看到她兴奋的模样,余飞这才想起来,自家媳妇也才十八岁,他轻笑一声,“你们自己安排,想去就去。” “当家的,你真好!”秦婉茹低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心里满是感动,只觉得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给了自家男人。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余飞抱着眼前乖巧的媳妇说道,“你可是正房。” “嘿嘿,我是正房。”秦婉茹傻笑着,满足地闭上眼睛。 听着两人甜蜜的对话,秦淮茹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可听到正房,又差点笑出声,这傻妹妹,怕是还不懂正房是什么意思。 要不,明天试探一下妹妹到底懂不懂? “睡吧!”余飞抱着她,轻轻哄着。 没多久,两人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听了这么久的秦淮茹早就难以忍受了。 她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口太渴了,起身喝了不少水,这才回到炕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被尿意憋醒,猛地坐起身。 “怎么了?”听到动静,余飞抬头问道。 “我…… 我去上厕所。” 秦淮茹的声如细蚊,双腿扭捏的回道。 余飞看了看窗外,“外面黑,我正好也要去厕所。” 秦淮茹心里一暖,知道余飞是不放心她,特意陪她去的。 “嗯!”秦淮茹轻声应道。 两人沉默的朝公厕走去,秦淮茹是憋的不行,也没心思说话。 等她再次出来,见余飞还在外面等着,心跳顿时快了几拍,“余飞....我们...回去吧!” “嘘!好像有人来了。”余飞仔细听了听,确实有脚步声。 秦淮茹心里一紧,这要是被人撞见了,怕是惹人误会,影响余飞的名声。 她赶紧拉着余飞,躲到一旁的角落里。 “嗯?有人吗?” 许大茂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难道听错了?” 他嘀咕着,又自言自语,“不会有鬼吧?” “不行,赶快尿完回去。”许大茂干脆没进厕所,直接在外面找了个地方... 秦淮茹紧紧抱着余飞的腰,脸贴在他怀里,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紧张,只觉得浑身发烫。 鼻尖闻着余飞身上的气息,刚才消退的醉意,此刻又上头了,不止人醉,心都醉了。 等许大茂走远,余飞突然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秦淮茹忍不住嘤了一声,跟着喘了两口粗气,心里却冒出个念头:他拍我这里,是喜欢吗? 余飞似笑非笑的问道,“刚才为什么拉着我躲?好像也没什么吧?” “我怕别人看见,影响你名声。”秦淮茹小声说道。 余飞点点头,“回去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秦淮如恋恋不舍的松开手,乖巧的跟着他往回走。 刚进门,秦淮茹再也忍不住翻涌的情绪,轻声喊道,“余飞!” 余飞刚转身,秦淮茹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刚想抬头,却又猛地低下头,转身跑回炕上躺好,用被子蒙住了脸。 余飞笑了笑,秦淮茹还挺有意思的,这是有色心没色胆? 他哪里知道,秦淮茹刚才是真想亲他,可想起自己喝了酒,嘴里一股酒气,怕他嫌弃,才硬生生忍住了。 正文 第59章 我不当老师了 秦淮茹迷迷糊糊醒来,转头一看,炕上只剩自己了,她忙坐起身,甩了甩头,还带着一丝宿醉后的眩晕。 秦婉茹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姐坐在炕上,一双桃花眼,带着点刚睡醒的惺忪。 她笑着问道,“姐,你醒了?” “婉茹,现在什么时候了?” 秦淮茹嗓子干哑,渴得厉害,说话时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当家的上班还没多久。” 秦婉茹见她眼睛有些红红的,担心的问道,“昨晚你喝醉了,要不你再睡会儿?” 秦淮如活动了一下身子,“都起来了,也睡不着了。” 秦婉茹语气顿时兴奋起来,“姐,那快你起来吧!还要出去玩呢!”说完,她急匆匆的去厨房给姐弄早饭。 秦淮茹望着她的背影,回想起昨晚那落在屁股上的一巴掌,她捏了捏身上的被子,心想只要把妹妹哄好了,指定能成。 起身下炕,秦淮茹脚刚落地,就感觉有些无力,赶紧撑着炕边稳住身子。 目光扫过余飞睡过的位置,还留着浅浅的污痕水印,瞬间就想起妹妹昨晚肆意的模样。 她脸色一红,连忙低头理了理衣服,掩盖心里的慌张。 纺织厂计划科内。 吴小菲凑到陶玉珍身边,小声说道,“小陶,拿去给科长签字。” 陶玉珍眼神闪了闪,“菲姐,你怎么不去?” “傻,我这是给你创造机会,跟科长多接触。”吴小菲挤了挤眼,朝她使了个你懂的眼神。 陶玉珍迟疑的点点头,接过文件,她知道科长已经有对象,但没好意思说出来。 她走到余飞身边,轻声说道,“科长,这份计划需要你签字。” 余飞接过文件,“我看看。” 看着科长俊朗的侧脸,陶玉珍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随即又自怨自艾的暗骂,陶玉珍,你怎么还不死心?科长已经有对象了。 想罢,她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 余飞转头问道,“怎么了?” 陶玉珍赶紧摇头,找了个借口,“没...没事,就是觉得这计划安排的是不是有些紧了。” 余飞已经看完了计划表,笑道,“坏了的机器都修好了,计划应该没问题。” “那我等会把计划送到车间去。”陶玉珍点头应道。 余飞签上名,把文件递还回去,看着陶玉珍出门的背影,想着现在也没什么事,也起身走了出去。 谢云娇正坐在办公室,无聊地转着手里的笔,见余飞走进来,笑盈盈的喊道,“余科长来了?” 她刚想起身迎接,动作到一半,又皱着眉头坐了回去,脸上带着点娇嗔的委屈。。 见她这模样,余飞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哼!还不是你,跟个牲口似的!” 谢云娇嘟着嘴,糯糯的抱怨,“以后我不当老师了!” 她刚起身时,身上传来的不适感让她想起昨天的事,当老师被坏学生给整怕了。 余飞嘴角扬起坏笑,“不当老师,你想当什么?” “我当...”谢云娇扫了一眼没关严实的门,低声撒娇,“我当你的小娇妻。” 余飞凑到她的耳边回道,“小娇妻已经有人了,你只能当大老婆。” “人家现在不想当大老婆了,就想当小娇妻。”说完她还朝余飞的身上靠了靠。 “那我得回去好好说道说道了,小老婆要是知道自己成了大老婆,指定高兴。”余飞调侃道。 “不行!”谢云娇立马反悔,大老婆的位置怎么能让给别人,想都别想。 “你还想两样都占啊?只能选一样。”余飞的笑意更浓了。 谢云娇抬头看他,立马反应了过来,“好啊!你在逗我!”说着她扬起拳头,轻轻砸在小情郎的胳膊上,“让你拿我寻开心!” 余飞顺势抓着她的手,“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什么时候去农机厂?” “下午就去吧!顺便去他们厂里看看。”谢云娇想着反正不忙,干脆早点去。 此时,秦家姐妹正在公园里闲逛。 看到卖糖画的小摊子,秦婉茹眼前一亮,拉着姐跑了过去。 卖糖画的老汉正拿着小勺子熟练的挥动,没多久,一个琥珀色的凤凰出现在眼前。 秦婉茹拉着姐,眼热的说道,“姐,我想要那个凤凰!” “小孩子才吃糖画,你现在是大人了。”秦淮如笑着哄道,眼神却也被那凤凰吸引了。 秦婉茹不以为意,傲娇的回道,“才不是,当家的经常拿糖给我吃,可好吃了。” 说完,她朝前走了两步,清脆的喊道,“我要两个凤凰。” “好嘞!您稍等,我再画一个。”老汉嘴里吆喝着,手里的勺子又动了起来。 没多久,两姐妹各举着一只糖画凤凰,开心的直咧嘴。 秦婉茹捧着凤凰仔细看了看,不舍地说,“姐,真好看,我都舍不得吃了。” “随你!” 秦淮如笑了笑,看着手里的糖画,心里也轻快了不少。 秦婉茹扭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姐,你怎么学当家的说话了?” 秦淮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句随你,跟昨晚余飞的语气一模一样,心里一紧,连忙四处张望。 怕妹妹多想,她赶紧转移话题,“咱们还是少花点钱,不能什么都想买。” “才不会,当家的给了我二十块呢,花不完!”秦婉茹欢快的晃了晃手里的糖画。 二十块可是好多钱了,她都没敢都带出来,只揣了十块钱出门。 看着妹妹欢快的样子,秦淮茹心里一酸,嫉妒之情翻涌而起,妹妹的命真好啊。 “姐,当家的让我们在外面吃饭,你想吃啥?”秦婉茹看了看天色,也快吃中饭了。 “就吃碗面吧!别花太多钱。”秦淮如怕妹妹花钱没数,忍不住劝道。 “姐,你放心吧!” 秦婉茹忍不住舔了舔手里的糖画,笑呵呵的说道,“再逛逛,吃完饭我还想看电影。” 下午,两姐妹从电影院走了出来。 秦婉茹兴奋的问,“姐,电影是不是很好看?” “嗯,好看。”秦淮如怕妹妹玩野了,等会又生出新主意,赶紧说道,“电影也看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回去?”秦婉茹想了想,她玩的正开心,有些舍不得走,“姐,我们再逛逛好不好?” 秦淮如没好气的说道,“再不回去,我告诉余飞了。” “哼!我才不怕呢!当家的对我最好了,他才不会骂我。”秦婉茹嘴硬哼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认真的看着妹妹,“婉茹,你男人是很好,但你也要懂事,知道吗?” 秦婉茹愣了愣,神色一焉,“好吧!我们回去!”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笑着安慰,“下次还可以再来。” 正文 第60章 农机厂 农机厂内,余飞跟着刘厂长四处参观。 放眼望去,说是农机厂,其实还是个农具厂。 转念一想,还是建国初期,百废待兴,能有这样子已经不容易了。 再过几十年,都会一步步发展起来的,想到这,他心里涌起一股振奋。 “刘厂长,陈总工程师负责哪块工作?” 想起上次刘厂长介绍陈景明很是郑重,余飞忍不住问道。 “哈哈!这你可问对人了!” 刘建国爽朗一笑,带着几分自豪介绍道,“陈工负责联合收割机的设计和研发。” “联合收割机?” 余飞愣了一下。这才是五四年,居然开始搞收割机了? 见余飞惊讶,刘厂长热情地解释,“我跟你说,这联合收割机可是了不得的宝贝,实打实的高科技!” “哦?有多厉害?” 余飞来了兴致,看看跟他知道的收割机有什么区别。 “工作十个小时,能顶七八十个壮劳力干一天的活,你说厉害不厉害?” 刘建国越说越起劲,眼里闪着光。 “这么多?确实厉害!” 听刘厂长这意思,不是什么小家伙了。 听到余飞夸赞,刘建国的话匣子更收不住了,“虽说比不过老毛子进口的机型,但咱们自己造的也差不了!” 说着,他忽然叹了口气,“东北那边进口了几台,我去考察过,东西是真好,就是太贵,咱们的外汇实在经不起这么花。” 余飞点头,“确实得搞自己的研发。” “说得对!上面也是这个意思,毕竟外汇太宝贵了。” 刘建国深以为然。 余飞问道,“现在外汇靠什么来的?” 刘建国跟着解释道,“咱们的外汇全靠农产品和矿物原料换。不过商业部也在想办法,看能不能找点换外汇的商品,可很难,老毛子瞧不上咱们的东西。” “刘厂长别担心,以后肯定有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余飞安慰道。 聊了几句,刘建国带着余飞回食堂包间。 “你们先坐,我去喊景明过来。” 刘建国打完招呼又走了出去。 “回来了?” 看到余飞进来,谢云娇停下和大哥的聊天,抬头朝他笑了笑。 余飞点点头,过去跟谢明轩打了个招呼,低声喊道,“大哥。” 谢明轩笑呵呵的摆手,“坐下吧。” 刚落座,谢明轩递了根烟,向他介绍,“我给你介绍下,这是王晓明,棉纱厂供销科副科长,主要管车队。” 余飞笑着伸出手,“王科长,我们也算是战友了。” “余科长客气了,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王晓明也笑着回握。 两人都是年轻人,又都当过兵,三言两语就聊了起来。 正聊着,包间门被推开,一个中年人带着笑意站在门口。 “振华,你怎么来了?” 谢明轩有些意外。 娄振华走进来,身后跟着娄晓娥,“晓娥吵着要来,她一个人来我又不放心,就厚着脸皮一起来了。” “哈哈!振华说的哪里话,你能来,我正好多个说话的伴。” 谢明轩起身迎了过去。 娄晓娥笑嘻嘻的看了眼余飞和谢云娇,径直走到谢云娇身边坐下,“云娇姐!我跟你一起坐。” 没多久,刘建国带着陈景明走了进来,互相介绍了一番,娄振华特意说了些感谢的话。 一番客套后,菜开始上桌。 刘厂长作为东道主,待客十分尽心,一顿饭下来,可没少喝。 他此刻也有些晕乎乎的,却还是豪爽地举着酒杯,“来,继续喝!” 陈景明性格内向,看到厂长状态不行了,端起酒硬着头皮陪酒,敬了一圈,就摇摇晃晃了。 眼看喝的差不多了,谢明轩提议散席。 “都别走,我还能喝!”刘建国却还拉着不让走。 余飞赶紧过去扶着他,“刘厂长,再喝就真醉了,我们还要回去呢!” “那不行,酒还没喝完!” 刘厂长指着桌上的酒瓶嘟囔道。 “这好办!” 余飞笑着拿起酒瓶,晃了晃,里面还剩小半瓶。 他仰头一口饮尽,然后把瓶口朝下晃了晃,“刘厂长你看,这不是喝完了?” 刘建国瞅了瞅余飞丝毫未变的脸色,伸出大拇指,“你这酒量,深藏不露啊!” 其他人纷纷叫好,余飞本就喝了不少,刚才又灌下小半瓶,脸色居然一点没变。 眼看散席,娄晓娥不舍的拉着谢云娇,“云娇姐,我放假了来找你玩好不好?” 谢云娇笑着点头,“先跟你爸说好,随时过来都行。” 娄振华拍了拍手,等人都看了过来,这才开口,“我今天算是不请自来,特意给各位带了点东西,大家千万别客气。” 娄振华招呼他们来到食堂外,就见外面停着一辆卡车,车斗里堆着十几箱汾酒。 “感谢刘厂长盛情招待,也多谢各位之前对小女的照顾。” 娄振华客气的说着,见司机把箱子搬下来,继续说道,“给各位每人备了两箱酒,一点小意思,千万别推辞。” 刘建国看着地上的十几箱酒,晃了晃脑袋,“娄总,你能来我们厂,我就很高兴了,这酒就不用了。” “酒都卸下来了,总不能再搬回去吧?” 娄振华赶紧说道,又朝谢明轩投了个眼神。 “刘厂长,这点酒对娄总来说不算什么。” 知道娄振华的心思,这礼也不算出格,谢明轩笑道,“我就不讲客气,先收下了。” 一番寒暄后,刘厂长见其他人都接了,也不好再推辞。 目送几人离去,刘建国看着地上的酒笑了笑,“景明,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酒你也搬两箱走。” “老刘,咱们就这么收下?”陈景明扶着墙,诧异的问道。 “呵呵,娄老板你不清楚,我还是听说过的,收下吧!”东西都送来了,刘建国也不讲客气了,两箱酒也没必要客气。 晚上,谢云娇靠在小情郎的怀里,“大哥又问我了,你什么时候去看看老爷子。” 余飞想了想,“忙完这段时间吧!最晚下个月。”既然已经说了两次了,应该是谢家的老爷子想见他。 “嗯!”听到大概的时间,谢云娇心里有底了,感觉到小情郎的火气,她轻声道,“今晚是真不行了!” 余飞带着几分理解安慰道,“没事,早点睡吧!” 谢云娇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不想小情郎难受,便带着几分俏皮说道,“我不当老师,还可以当小羊,小羊要吃草咯!” 正文 第61章 倒反天罡 四合院内,秦婉茹正靠着姐姐躺在炕上小声的说话。 “姐,你上次不是说教我吗?教教我好不好?”秦婉茹忍着害羞撒娇道。 秦淮茹白了她一眼,“教你什么?” “就是...就是...”秦婉茹咬了咬牙,声音越说越低,“就是怎么....” “你还要我教啊?”秦淮如没好气的回道。 “姐,你就教教我嘛!”秦婉茹翻了半个身子,眼神闪亮的看着姐。 秦淮茹一把拍开她的手,“你不是挺能的,还要我教什么?” “啊?”秦婉茹心里猛的闪过念头,脸色通红,喃喃问道,“姐,你昨晚没睡着啊?” “动静那么大,我怎么睡?”秦淮如撇撇嘴骂道。 “姐,你...你不是喝醉了吗?”秦婉茹不好意思,想到自己的模样全被姐看在眼里,她害羞的把脸埋了起来。 “呵呵!”秦淮茹把妹妹的脸转过来,调笑道,“你那勤快劲,还用我教啊?” “姐。”秦婉茹害羞的不行。 秦淮如忍不住娇笑着问,“为什么想让我教你?” “因为...”想着是亲姐,她说了实话。 说完,秦婉茹心里有些丧气,当家的对她这么好,宠她爱她,她却没能让当家的开心尽兴。 秦淮如不敢置信的问,“真的?” “姐,我骗你干嘛!”秦婉茹撒娇道,“姐,你就教教我嘛!” “我怎么教你,我都没....”说道这里她也有点说不下去了,说下去可就被妹妹比下去了。 “嘿嘿!姐,那你给我出出主意呗!”姐虽然话没说完,但秦婉茹听懂了意思,忍不住心里得意。 秦淮如心里一紧,心跳也猛的加快,她舔了舔嘴唇,意识到机会来了。 见姐没有说话,秦婉茹又摇了摇她,“姐,你就帮帮我,想个主意呗。” 秦淮茹拍了拍妹妹,让她别摇了,随后吞吞吐吐的说道,“怕是....” “找人帮忙?”秦婉茹思索片刻,愁眉问道,“我去哪找人?” 秦淮茹心快跳到嗓子眼了,赶紧咬了咬牙,她快忍不住说出心里话了。 突然,秦婉茹注意到姐急促的呼吸声,随即坏笑,“好啊!姐,原来你在这等着呢!” 她坐起身俯视的调侃道,“姐,你是不是也..?” “你要死啊!”秦淮茹再忍不住激荡的情绪,跟着坐起来害羞的骂道。 谁知妹妹突然来的一句话,惊住了她,“也不是不行!” 突然被戳穿了心事,秦淮茹喘着粗气,妹妹的话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的。 看到姐的反应,秦婉茹突然叹气道,“姐,但你要记住,我可是嫁进来的。” “你知道正..是什么意思啊?”秦淮如脱口而出,惊讶的问道。 “我又不傻,当然知道啊?”秦婉茹白了一眼,姐这是把她当傻子看呢,马上她就反应了过来,“好啊!姐,你还真全偷听了。” “谁让你那么放肆,我不想听都不行。”秦淮茹瞪了她一眼,搞得她好像占大便宜了似得,一点都不懂她忍的有多辛苦。 真是饱汉不知饥汉饿!! “哼!”秦婉茹倒头又睡了下去,随后说道,“这事就看当家的怎么想了!” 这会儿她反而不急了,反正急的是姐姐了。 “你都答应了,我肯定有办法。”秦淮茹反而傲娇了,她心想肯定是喜欢的。 秦淮茹也倒头睡了下去,两人沉默了片刻,秦淮茹主动开口道,“婉茹,谢谢你!” 她知道,妹妹能答应,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别谢我,你做好就行。”挑破了心思,两人说话的口吻颠倒了过来, “嗯!要是做不好,你罚我。”秦淮如被妹妹的语气压住了,说话间有些低头俯小。 到了这时,秦淮茹反而多想了,她凑到妹妹耳边小声说道,“婉茹,你能不能帮帮我,万一他不答应怎么办?” “哎呀!刚刚是谁说自己有办法的?”秦婉茹扬起嘴角调侃道。 “婉茹,好妹妹,你就帮我想想嘛!”秦淮如为了保险起见,语气恳求。 见妹妹没有说话,她担心的说道,“我总不能太直接吧!万一他为了.....你,不理我怎么办?” “嘿嘿!”秦婉茹嘿嘿一笑,体会到了当家的对她宠爱的好处,她坏笑道,“叫姐姐!” “啊?”秦淮如呆愣了一下,妹妹简直倒反天罡。。 第二天,眼看着快到下班的时间了,秦淮茹总是朝门口观望,心里盼望着余飞早点回来。 “姐,别看了,当家的都说出差了,今天不一定回呢!”秦婉茹看着姐时喜时忧的样子,无奈的劝道。 “我就是站门口透透气。”秦淮茹嘴硬道,眼神却还是看着门口。 “行吧!那你好好透气,我去打点水回来。”秦婉茹笑了笑,知道姐心里七上八下的,说了也静不下心。 “我陪你去吧!”秦淮茹跟着走到门口。 刚到门外,隔壁的王淑芳笑着打招呼,“婉茹,这是准备做饭了?” “嫂子!”秦婉茹甜甜的应了一声,随后说道,“我再等会,等当家的回来再做饭。” 王淑芳凑近两步,小声的问道,“婉茹,你跟小余结婚了吗?” 她跟自家男人聊过,两人也一起住了好几天了,怕是已经领证了,就是纳闷一点消息都没有。 李铁柱还让她少操心,说以后自然会知道,但她还是忍不住打听打听。 “嫂子,我们领证了,过些天就办席了。”院里邻居问起,秦婉茹自然照实说,这是好事,嫂子把消息传出去,对她也是体面。 果然,王淑芳一脸笑意,“恭喜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说一声?定了哪天办席吗?” “嫂子,最近事多,等公婆来了就办席。”听到恭喜,她也是开心的直咧嘴。 王淑芳看了眼秦淮茹,贾家最近的事院里都传遍了,想着婉茹是在照顾姐姐,她跟着话头说道,“办席可要通知我们啊!你们打算在哪办?” 她心里盘算着,余飞是干部,这份人情得走动起来,孩子现在还小,万一将来用得上呢? “看当家的怎么安排。”秦婉茹摇了摇头,办席她没细问过。 王淑芳点头笑道,“婉茹,你是个好命的,这些事让男人操心就行。” “那嫂子,我打水去了。”秦婉茹扬了扬手里的桶。 王淑芳看了看两姐妹的背影,也是直接回了家,琢磨着跟自家男人商量一下随礼的事。 秦婉茹刚打了大半桶水,秦淮茹赶紧上前,“婉茹,我来提!” 话音刚落,两道人影冲进了中院,傻柱嘴里还吼道,“许大茂,有种你别跑,看我打不打死你。” “傻柱,你个孙子,王八蛋。”许大茂双手捂着裤裆,脸上通红的骂道。 正文 第62章 去外面找几个人 “许大茂,你找死!” 傻柱扬着拳头紧追不舍,看到迎面走来的秦家姐妹,立马挤着笑脸问道,“秦姐,打水呢?” 许大茂回头看了一眼,丝毫不敢停下,急匆匆的朝后院走去,傻柱无缘无故追着他打,这个仇他必须要报。 “傻柱,给我滚开!不准骚扰我姐!” 秦婉茹瞪着眼睛,语气里满是戒备。 傻柱撇撇嘴,秦婉茹他丝毫不指望了,明显跟余飞已经成了,还凶的很。 秦淮茹面无表情的看了傻柱一眼,转头对妹妹说道,“婉茹,我们走。” 傻柱嘿嘿一笑,还是秦姐温柔,他朝前走几步,“秦姐,我来帮你提!”说着就伸手去抢她手里的桶。 秦淮茹下意识往后一躲,水桶一晃,水 “哗啦” 泼出来,溅得两姐妹裤脚全湿了。 “傻柱你个流氓!敢骚扰我姐!” 秦婉茹看着湿哒哒的裤脚,气得跳脚,扬声大喊,“快来人啊!傻柱耍流氓了!” 傻柱老脸一黑,赶紧解释,“你别喊了,我只是想帮忙。” 听到喊声,中院的邻居都走过来围观,对着傻柱指指点点的。 喊声惊动了中院邻居,大伙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对着傻柱指指点点。 李秀兰挤到傻柱身边,急忙问道,“柱子,这是咋了?” “李大妈,我就是想帮秦姐提水…” 傻柱一肚子委屈,明明是好心帮忙,怎么就成耍流氓了? “姐,我们走!”秦婉茹狠狠剜了傻柱一眼,拉着秦淮茹就往家走。 后院许家,许大茂捂着裤裆,疼得龇牙咧嘴地跟许富贵告状,“爸!傻柱那王八蛋无缘无故的偷袭我!” 许富贵放下烟枪,心疼的看了儿子一眼,“等会儿我去看看老刘回来了没,他现在不是院里的联络员吗?” “就这?” 许大茂有些不忿,觉得太便宜傻柱了。 “哼,你懂什么。” 许富贵抽了口烟,眼神阴沉沉的,“今天先明面上找老刘,明天爸去外面找几个人,跟他算算这些年的旧账。” 许大茂眼睛一亮,疼都忘了大半,“爸,弄死那狗东西!” “谁说要弄死他了?” 许富贵斜着扫了儿子一眼,语重心长的说道,“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明白吗?” 许大茂连忙点头,“爸,我懂!” “你也十八了,别整天晃荡。” 许富贵叹了口气,“从明天起,跟我学放电影,将来当个放映员,正经讨个营生。” “放电影?” 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拍着胸脯道,“爸,我跟你学!” 放映员可是好工作,比傻柱的厨子强多了,想到以后他当放映员了,定要当面气死傻柱。 余飞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把车停在家门口,搬着一件酒朝家里走。 这酒是昨晚娄振华送的,谢云娇让他把四件全拿走,他嫌麻烦就带了一件回来。 对面的阎埠贵探出头,羡慕地瞅着,心里嘀咕,当干部就是好! “媳妇,我回来了。”余飞进门喊了一声,顺手把酒放在墙边。 秦婉茹听见声音,立马从屋里跑出来,脸上笑开了花:“当家的,你可回来了!” 余飞笑着应了,目光扫到跟在后面的秦淮茹,看过来的眼神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火热。 他心想,这小妞,小眼神有点不一样了啊! “当家的,傻柱太不是东西了!你得替我们做主!” 秦婉茹拽着他的胳膊,委屈巴巴地告状,把刚才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余飞眉头一皱,傻柱这二百五真是不消停。“行,我这就去找傻柱,帮你们报仇!” 他想着跟这二百五没什么道理好讲,直接过去打一顿再说。 “当家的,你可以狠狠的骂他一顿!”秦婉茹还以为当家的是去口头教训,丝毫没想到余飞是准备去动手。 刚走到门口,一个半大小子跑过来,喊道,“余科长,我爸让我来告诉你,开全院大会!” “出什么事了?”余飞认出是刘海中的儿子,上次挨打的那小子。 “不知道,我爸就说让喊人。” 刘光天摇摇头。 “行,我这就过去。” 余飞琢磨着,先去看看又闹什么幺蛾子,回头再收拾傻柱。 刘光天应了声,又朝阎埠贵家跑去。 走进中院,就看到摆了个四方桌,刘海中看到余飞走了过来,立马迎了过来,客气的喊道,“余科长!” “老刘,出什么事了?”余飞问道。 刘海中把许家找他的事说了一下,余飞点了点头,正好他也找傻柱,凑到一起了。 “余科长,您坐中间!” 刘海中客气地把他往主位让。 余飞挑了挑眉,也没推辞,直接坐下了。 没多久,阎埠贵也匆匆赶来,拉着刘海中小声打听,眼睛却不住地瞟向余飞。 刘海中站起身,扫了几眼周围的邻居,来的大多是男人,也差不多了。 “既然人都到得差不多了,那咱就开会!” 他努力挺起胸脯,摆出领导的架势,偷偷看了眼余飞。 见他没意见,便继续说道,“今天喊大家伙来,是说傻柱打许大茂的事。” 他转向傻柱,厉喝一声,“傻柱,你为什么平白无故打许大茂?” 傻柱梗着脖子,瞪着许大茂,“他该打!” 许富贵沉着脸反问,“哦?我儿子怎么就该打了?” “谁让他昨天在院里造谣!” 傻柱不服气的喊道。 “我那是说事实!” 许大茂尖着嗓子喊,裆下还隐隐作痛,“东旭哥才走,你就盯着人家秦淮茹,院里谁不知道?” 中院的邻居也跟着附和,“许大茂说的不错,今天傻柱还在院里耍流氓,骚扰人家秦淮茹。” 被戳中心事,傻柱顿时炸了,看着周边的邻居议论纷纷,他顿时急眼了,“放狗屁!我打死你个满嘴喷粪的!” 刘秀兰赶紧窜出来死死的拉住他,“柱子,别冲动。” 她家老易还没回来,这会儿柱子冲动,说不好就要吃亏。 余飞这时候走了过去,眼神不屑的说道,“傻柱,跟你讲道理是看得起你,不要不知好歹。” 这狗东西三两句就要打人,明显是挨打挨少了。 傻柱一把挣开李秀兰的手,朝前走了两步,面对面凶狠的盯着余飞,“关你什么事?少多管闲事!” 余飞咧嘴一笑,直接就是动手。 一拳打在傻柱的眼眶上,傻柱嗷的一声惨叫,赶紧捂着眼睛。 随后他挪动一步,一脚踢在傻柱膝盖的内侧,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就跪在地上。 “你是个什么狗东西,敢来喷我?”余飞厉喝一声,又一脚把傻柱踹翻在地,猛的又是踩了几脚。 正文 第63章 柿子要挑软的捏 余飞一连串的动作太快,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时,傻柱已经躺在了地上,院里邻居看的目瞪口呆。 许大茂见状兴奋不已,跳起来大喊,“打得好!” 傻柱躺在地上捂着眼睛,恨恨的瞪着余飞,“王八蛋,你偷袭,有种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行啊!起来!”余飞冷笑道,狗东西还不服,看来是没打够。 “柱子,别打了。”刘秀兰急忙过去劝阻,关切的问道,“柱子,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傻柱嘴硬道,可他想要爬起来时,却发现腿使不上劲。 刘海中和老阎对视了一眼,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先看着。 周围的邻居大多是男人,见状都兴奋地叫喊着,纷纷夸到余飞好功夫,居然把傻柱打在地上起不来。 “傻柱,做人不要太双标,你打许大茂是不是偷袭?”余飞冷着脸问道。 “他造谣,活该!” 傻柱依旧是这句话,他觉得许大茂造谣就该打。 “哦?我也觉得你也该打!”余飞嘲讽道,“来,站起来继续,别躺在地上装孙子!” “你凭什么打我?”傻柱气急败坏强撑着爬起来,捂着眼睛吼道,“别以为我怕你!” “凭什么打你?你在院里骚扰我媳妇她姐。”余飞说着又朝他走近了几步,问道,“这理由够不够?” 傻柱抽了抽嘴角,这理由他还真不好反驳。 “你不是不怕吗?来,我让你先动手。”余飞扫了一眼扶着傻柱的李秀兰,想引诱傻柱自己过来。 傻柱揉了揉被打的乌青的眼睛,慢慢把手放下来,强行挣开眼睛就要朝前走。 李秀兰赶紧拉住,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傻柱打不过,她哪敢让柱子再过去。 “不错,还有点血性!”余飞微微点头。 挨了他几下狠的,居然还不怕,不得不承认,傻柱这狗东西蠢是蠢了点,还是有点血性的。 “老易,快过来劝劝柱子!”李秀兰正拖着柱子,看到老易从外面挤了进来,连忙喊道。 看到傻柱眼眶乌青一脸狼狈,易中海皱着眉头问,“柱子,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看到易中海来了,傻柱像是找到了靠山,指着余飞告状,“易大爷,是他打的!” 易中海脸色难看,扫了两眼刘海中和老阎。 这才转向余飞用教训的口吻说道,“小余,你是干部,柱子就算有做不对的,也不该动手打人吧?” 余飞嗤笑一声,“老易,年纪大了就少管闲事,傻柱这狗东西,就该长点教训!” “老易,你都不清楚出了什么事,怎么能胡乱指责余科长?” 刘海中立刻站出来帮腔。 见两人丝毫不给他面子,易中海只能忍着怒气问刘海中,“老刘,那你说说到底什么事?” 刘海中有些得意,解释道,“今儿傻柱无缘无故打了许大茂,你怎么不问问傻柱为什么动手打人?” “柱子跟许大茂经常闹着玩,能一样?”易中海黑着脸辩解,随后看向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看起来也没什么事,你再看柱子被打的,眼睛都青了。” 余飞脸色一冷,盯着易中海,“一码归一码,先说傻柱打许大茂的事。” 随后他转头对刘海中说:“全院大会本来就是要处理傻柱打许大茂的事,咱们继续。” “余科长说道对!”刘海中满脸笑意,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有余科长撑腰,一个小小的易中海算什么,他今天就要借着机会踩老易一脚。 想罢,他扭头对许富贵说道,“富贵,你先说,这事你想怎么处理?” 许富贵阴沉着脸盯着易中海,“让傻柱给我儿子道歉,再赔十块钱,这事就算了。” 但他心里却是冷笑,算了?不可能!正好用傻柱赔的十块钱找人再教训傻柱一顿。 傻柱立马跳脚,“不可能!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易中海缓了缓说道,“富贵,都是院里邻居,十块钱太多了。” 许富贵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老易,不赔这事就过不去。”他知道这事跟傻柱没什么用,只要逼着易中海低头就行。 见富贵态度坚决,而且他现在势单力薄,根本没人帮他说话。 想了想,易中海商量的语气问道,“富贵,你看赔两块钱行不行?” “别讨价还价了。” 余飞突然开口,“傻柱站在那儿别动,让许大茂狠狠的打回去,这事就算了。” “余科长说得对,这办法好!” 许大茂立刻跳出来支持,能亲手打傻柱一顿,跟这比起来,十块钱根本不算什么。 “小余,我怎么说也是长辈,我跟富贵说话你插什么嘴?” 易中海阴沉着脸训斥道。 只要能商量,说不定他就能找到理由说过去,余飞这时候居然来搅局,他心里很不爽。 “长辈?是谁早两天打小报告,被撤了管事大爷的职位?你这种小人,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说完,余飞冷哼一声,这狗东西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又来充长辈? 想罢,他又补了一刀,“各位邻居,这种小人在院里充长辈,说出去怕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院里的邻居一听这话,朝着易中海指指点点。 易中海心里一咯噔,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这事要是过不去,以后院里别想抬头了。 “余飞,亏你还是科长,易大爷怎么就不是长辈了,你怎么跟易大爷说话的?” 看到易大爷被怼的语塞,傻柱赶紧跳出来帮腔。 “易中海是你爹?”余飞语气嘲讽,又转头向刘海中问,“傻柱的爹叫什么名字?” “何大清,早跟寡妇跑了,去了保定!”没等刘海中开口,许大茂兴冲冲把知道的全抖了出来。 “傻柱,听到没有?你爹叫何大清,不叫易中海。” 余飞的话音刚落,傻柱气得直跳脚。 却忘了自己的膝盖弯刚才被余飞踢过,刚一跳,人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正好跪在易中海面前。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响起一片哄笑声。 余飞扬起嘴角笑道,“傻柱,你这是要当场认爹?” 听到周围的嘲笑声,傻柱又羞又怒,挣扎着爬起来,“余飞,你这个王八蛋,劳资要打死你!” 余飞立马脸色一冷,冲过去对着另一个眼睛就去一拳。 好了,现在熊猫眼对称了,挺好的。 傻柱捂着眼睛连退几步,嘴里惨叫着,“王八蛋,你又偷袭。” 易中海赶紧拦在傻柱身前:“余飞,你还敢打人?我要去找王主任告你!” “行啊,你去告,记得顺便报个警。” 余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随后脸色一冷说道,“正好送傻柱进去好好反省反省。”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想到上次自己被关的那几天,他真怕余飞说到做到,把柱子也给送进去。 “你...你...”易中海指着他,突然间有些慌了神。 “再指,你手指头就别要了。”余飞语气更冷了。 看到余飞眼里的凶光,易中海讪讪地把手放了下来。 “你一个爱打小报告的小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赶紧让傻柱赔钱,别浪费邻居们的时间!” 他抓着易中海打小报告的事不放,就是要按死易中海的坏名声。 “你少胡说八道,我没有打小报告!” 易中海也顾不上傻柱了,眼下必须先保住自己。 他朝周围看了看,突然心生一计,缓声说道,“大家伙儿,听我解释,我不是打小报告。” “我跟王主任说的是,吴老头一个人经常在外面跑,接触的人多,让街道办多留意留意,怕他是特务。” 易中海故意把话题引到吴老头身上,余飞他不敢得罪,但吴老头就是个五十多岁的孤家寡人,在废品站收破烂,没什么背景。 向来怕被人吃绝户的他,此刻为了自保,也不得不去吃别人的绝户。 谁都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吴老头孤家寡人,他至少还有个柱子,把事搞到吴老头身上他还真不怕。 正文 第64章破鼓人人捶 “易中海,我艹你姥姥!!”吴老头被气的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易中海这狗东西是要害他啊。 他跟院里这些工厂上班的不一样,常年在外收破烂,可没少听说特务被枪毙的事。 要是真被易中海扣上特务的帽子,他这条老命难保。 吴老头狠狠瞪着易中海,猛地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易中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捶。 易中海被打懵了,他哪想到这干瘦的吴老头突然动手,而且下手还挺狠的。 看到老易挨打,李秀兰急了赶紧过去拉扯,“老吴,别打了。” 吴老头不管不顾,喘着粗气,对着易中海继续往死里捶。 “吴老头,你快住手!” 易中海心里发虚。 这事虽然是他瞎编的,但只要说出来就是他不地道,只能捂着脑袋躲。 他不是没想过还手,可转念一想,挨顿打,也许这事就能翻篇了,要是自己还手,反倒把事闹复杂了。 这么琢磨着,他干脆不躲了,打定主意让吴老头打够了,自己再卖个惨,准备混过去。 可傻柱不懂他的心思,见状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帮忙,“吴老头,你敢打易大爷?” 刚冲出去两步,就被余飞一脚踹飞。 “傻柱,你怎么能打长辈呢?” 余飞冷笑,“易中海是你长辈,老吴年纪更大,难道不是你长辈?” 随后他嘲讽的看着傻柱问道,“难不成易中海真是你亲爹?” 傻柱捂着腰咬牙骂道,“余飞,我艹你大爷,关你屁事?” 余飞扭头朝许大茂说道,“许大茂,傻柱不尊重长辈,你去教训他一顿。” “我?”许大茂指着自己问道。 随后他眼神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许大茂二话不说,冲过去对着傻柱猛踹,“傻柱你这狗东西,让你不尊重长辈!” 他边踹边骂兴奋的不行,傻柱有被他打的一天。 傻柱打了个滚,想爬起来还手,余飞立刻冷声威胁, “傻柱,你敢还手试试?院里这么多邻居看着,你连长辈都敢打,必须得好好教训了!” 傻柱动作一僵。其他人的看法他不在乎,他是真怕了余飞动手,这混蛋下手是真痛。 “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 许大茂见他抱着脑袋不敢动,更兴奋了,脚下踹得更欢,“老吴这么大年纪,你也想打,真不是个东西!”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邻居们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少人纷纷起哄,朝许大茂喊,踹他屁股.... 哄笑和起哄声混在一块,把院子搅得乱糟糟的。 另一边,易中海也被打懵了。吴老头是真动了肝火,一拳头接一拳头,打得他直咧嘴。 “老吴,我求你了,别打了!” 李秀兰在一旁急得直哀求,这会也顾不上傻柱了,先救自家男人要紧。 吴老头气喘吁吁地停了手,不是不想打,实在是刚才发力太猛,累得打不动了。 他喘着粗气骂道,“易中海,我艹你姥姥!这事没完!” 易中海这才抬起头,迷茫地看向四周。 他脑袋发懵,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谁都能欺负他,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直到听见傻柱的惨叫声,他才回过神,急忙喊道,“许大茂,别打了!我帮柱子赔钱!” 许大茂还有些意犹未尽,但看到他爹许富贵朝他点头,也停了手。 看着灰头土脸的易中海,刘海中心里乐开了花,故意嘲讽道,“老易啊!做人可不能太自私,你怎么能诬陷老吴呢?” “老吴多好的人,从没跟谁红过脸,你凭什么怀疑他是特务?” 破鼓人人捶,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跟着说道,“老易,这事你做的不地道啊!” 易中海顾不上跟他们生气,反而借坡下驴,对着周围的邻居深深鞠躬,“对不起大家伙,是我错了,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我愿意把这事说开,就是想主动承担责任。” 他话锋一转,看向吴老头, “老吴打我一顿也是应该的,只要能让他消气,我愿意再赔老吴十块钱。” 这番话说得恳切,院里不少人看他这副模样,反倒生出些同情。甚至有人唏嘘道:“老易,以后可不能犯这种错了。” 易中海心里一喜,苦肉计有效了,这顿打没白挨。 他赶紧掏出十块钱递给吴老头,“老吴,对不起,这钱你拿着,是我犯了错,该赔的。” “哼!易中海,你个王八蛋,我艹你姥姥。”老吴冷哼一声,骂归骂,但还是接了钱,有钱凭什么不要? 随后,易中海又赔了许富贵十块钱,嘴里不住说着好话。 他心里清楚,现在必须低头,但这笔账他记下了。 联络员的位置,他必须拿回来才行,不然一点话语权都没有,谁都能欺负他了。 眼下只能忍辱负重,先让这些人别再找他麻烦。 不然真被他们联合起来针对,自己怕是要被吃绝户,还谈什么养老。 “既然问题都解决了……” 刘海中正想说散会,下意识朝余飞看了一眼,想征求他的意见。 余飞接收到他的眼神,开口道,“还有两件事。第一件,傻柱还没给许大茂道歉。” 易中海一看余飞的神色,赶紧推了傻柱一把,“柱子,道歉!” “凭什么?明明是我挨打了!” 傻柱嘟囔着,声音却丝毫不敢暴躁,今天挨的打够多了。 “柱子,快道歉!” 易中海也是头疼,这傻柱怎么就看不清形势?现在必须低头,赶紧把事了了。 “对不起!” 傻柱不情不愿地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看着他那对乌青的熊猫眼,忍不住哈哈大笑,“傻柱,你活该!” “你...”傻柱怒上心头,但看到易大爷的眼神,只能忍着。 “第二件事,” 余飞目光转向易中海,似笑非笑,“老易,你不是要去找王主任告我吗?快去啊,别忘了顺便报个警。” 见余飞这么有底气,易中海心里顿时发怂,连忙赔笑道, “小余…不,余科长,这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都是一个院的,没必要闹这么僵。” 他是真怕了,余飞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不定真想把傻柱送进去。 他上次去派出所找贾张氏,余飞明显是有熟人的,真闹起来,柱子怕是比他上次还惨。 余飞笑了笑,“老易,你道什么歉?这是我和傻柱之间的事。” “是我不对,没问清情况就乱说话,错怪你打了柱子。” 易中海赶紧找了个由头,掏出十块钱递过去,“余科长,我再赔你十块钱,就当代替柱子给你赔罪了。” 余飞扫了一眼十块钱,没接,反而抬头朝周围邻居问道,“开全院大会,傻柱居然还敢动手打人,你们说,这是不是无法无天?” “是柱子不对,他不该动手,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育他。” 易中海连忙低头认错。 正文 第65章 赵德山上门拜访 “那你说,傻柱是不是该打?” 余飞步步紧逼。 易中海很是无奈,只能冲柱子使眼色。 看到易大爷的眼神,傻柱闷声道歉,“对不起。” 余飞挑眉,“认真点道歉!” 傻柱憋屈得脸都红了,咬着牙说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 “哦?你哪错了?” 余飞不依不饶。 傻柱彻底懵了,明明挨打是自己,都已经低头认错了,这余飞还揪着不放,简直欺人太甚! 易中海刚想说话,又猛的顿住,他不能再逼迫柱子了,再逼下去柱子也会寒心。 他赶紧把钱往余飞手里塞,“是我们不对,这是柱子的歉意你收下,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余飞看着手里的钱笑了笑,转头问刘海中,“老刘,咱们院里谁家最困难?” 刘海中愣了愣,随后说道,“陈家一个老太太带着孙子孙女,日子过得紧巴。” 余飞把那十块钱递过去,“你把这钱给她家,就说是院里捐的。” “余科长大义啊!” 刘海中接过钱,高声夸道。 一旁的阎埠贵,看的眼睛都红了,这可是十块钱,余飞居然随手丢出去了。 “行了,散会吧!”余飞摆摆手。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这么一来,这十块钱的事,自己以后连提都没法提了。 院里邻居们也都三三两两的散去,暗自嘀咕,今天可真是热闹。 回到前院,余飞就看到一个熟人推着自行车从院门进来。 “老赵,你怎么到这来了?”余飞笑着打招呼。 赵德山也是笑呵呵的回道,“科长,我是来认认门,特意过来拜访您的。” “走,去我家聊。”听到是来找他的,余飞带着人朝家里走。 来到门口,赵德山支好自行车,笑道,“科长,过来拜访,没打扰您吧?” 说着,他解下车后座的布袋拎在手里,跟着余飞朝屋里走去。 “有什么打扰的。”余飞带着他跨进门,对着里面喊道,“媳妇,来客人了,快倒茶。” 两姐妹闻声跑了出来,好奇的打量着赵德山。 “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秦婉茹。”余飞指着媳妇介绍道,“旁边的是她姐。” “媳妇,别愣神了,这是单位的同事,赵德山。”余飞解释完招呼着坐下。 赵德山连连点头问好。 刚坐下,赵德山有些惊讶的问道,“科长,您结婚了?” “嗯,证领了,” 余飞点头,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过些日子办席,请你喝酒。” “科长的喜酒,那必须来!” 赵德山忙应着,心里却暗叹,小陶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闲聊了几句,赵德山把布袋放在桌子上,“科长,这是我发小做的卤肉,就是咱们上次吃饭的那家馆子。” 他边拿边说,“口味相当不错,正好带点给您尝尝。” 余飞看着眼前几个纸包,笑道,“这都五月了,这么多我也吃不完,我拿一包就行,其他的你带回去吧。” 赵德山拿出其中一包解释,“科长,只有这包是卤肉,其他的都能放的住。” 他语气陈恳继续说道,“我这个副科长,多亏了科长的提拔,也不是值钱的东西,总不能空手上门拜访您吧?” 余飞看了看他的神色,点了点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赵,留下来吃个饭,一起喝几杯。”眼看也到饭点了,余飞顺势留他吃饭。 赵德山却连连摆手回道,“科长,家里还等着我回去,改天我再上门拜访,陪您喝几杯。” 说完,他起身就要走。 余飞伸手拦了拦,“老赵,不留下吃饭我也不勉强,但总得让我送送你吧?” 余飞转身就打开墙角边的汾酒,拿了瓶酒出来递了过去,“拿瓶酒回去喝,这酒口感还行。” “科长,这怎么行!”赵德山一看,汾酒可是高档货,这他哪敢接。 余飞没管他,直接塞到他手里,“收下,空着手回去,想让别人笑话我啊?” 赵德山看着手里的酒,脸色发红,喃喃回道,“那...多谢科长了,下次我请科长喝酒。” 余飞点点头,拿着他带来的袋子,把酒装进去,送到院门口这才转身回家。 一进门,就见秦婉茹和秦淮茹正围着纸包看,一包卤肉大概有两斤,还有一包红糖,两包干货是黄花菜和木耳。 “媳妇,卤肉今晚就吃,其他的你看着安排。” 余飞坐在凳子上说道。 秦婉茹开心地点点头,和姐姐一人拎着两个纸包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当家的,咱们收这些东西,没事吧?” 余飞端着茶笑了一声,“正常来往,我不也回了瓶酒?” 随后他指着地上的酒,“这酒是我今天带回来的,你找个地方收起来。” “嗯!我等会收拾。”秦婉茹应道。 一旁的秦淮茹看着地上的酒,眼前一亮,今晚上要是再醉一场,机会不就来了? 跟着妹妹回了厨房,秦淮茹心里暗自感叹,有本事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不用为了一点东西争得面红耳赤,讲究的是礼尚往来的体面。 晚饭时,秦婉茹主动开口,“当家的,今晚再喝点吗?” 看着桌上的卤肉,余飞笑道,“这么好的菜,不喝点可惜了,拿瓶带回来的汾酒喝。” “我去拿吧!” 没等妹妹起身,秦淮茹急匆匆地主动上前。 余飞喝了几口酒,开口问道,“秦淮茹,你跟我说说院里人的情况吧。” 秦淮如放下酒杯,神色认真,“你想知道谁家的?” “都说说,今天开全院大会,院里好些人我都不认识。” 说完,余飞夹了口菜慢慢吃着。 秦淮如望着余飞,温婉的回道,“那我先从后院开始说。” 她嘴上说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余飞,平常她可不敢这样一直盯着看。 “许富贵原本是娄家的下人?”余飞有些意外,这不就是娄晓娥家? “嗯!但具体在娄家做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秦淮如点点头,“听说许富贵的媳妇现在还在娄家当佣人。” 正文 第66章 她也想被罚 “聋老太太是什么人,你清楚吗?以前是做什么的?” 余飞问道。 秦淮茹摇了摇头,“只知道老太太在院里住了几十年了。” “易中海你总清楚吧?”余飞跟着问。 秦淮如抿了口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看向余飞的眼神愈发亮了, “易...易中海是轧钢厂的钳工,听...听说技术很好,但他无儿无女,院里的人说是李大妈不能生,李大妈自己也承认过。” 余飞失笑一声,摇头道,“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啊?李大妈都承认了,怎么不是?”秦婉茹突然插了一句问道。 “有些事你们不懂,我给你们解释就明白了。”余飞扬起嘴角说道,“易中海是不是很想要孩子?” 秦淮如点了点头。 “老易也算有钱吧?现在也不算太老,他要真想生,就算他媳妇不能生,他不会去外面找女人生?”余飞把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 秦淮如恍然大悟,“对啊!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所以,要么是老易自己不能生,要么是两口子都不行,老易他媳妇对外说的那些话,是故意的。” “肯定是了,李大妈是为了给男人打掩护,维护他的名声。”秦淮茹瞬间想通了,语气十分肯定。 想罢,她眼波流转,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当然要维护自家男人啊!要是当家的不能生,我也不要名声,维护当家的。”秦婉茹嘿嘿一笑,喝了点酒的她脸色潮红,带着几分憨态。 “呸呸呸!婉茹,这种话可别跟着乱说。”秦淮茹反应很快,立马呸了几声。 “什么坏事呀?我是说维护当家的。”秦婉茹没有反应过来,嘟着嘴显得很是可爱。 秦淮茹脸解释道,“姐是说生孩子的事,你可别跟着瞎说。” “哦!当家的,我说错话了,你罚我吧!” 秦婉茹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余飞笑了笑,给她夹了一块卤肉,“晚上好好罚你,咱们肯定能生的,生到你不想生为止。” 见当家没有生气,秦婉茹重重的点头,“当家的,我要给你生好多好多儿子。” 秦淮茹艳羡地看着妹妹,这样的话她也想说,却没那个胆子。想到两人刚刚带着暗示的对话,心跳骤然加快。 她.....也想被罚。 余飞主动跟秦淮茹碰了个杯,岔开了话题,“说说傻柱,他是什么情况?” 秦淮茹小心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随后细细说起傻柱的事。 两人边喝边聊,没多久,一瓶酒就见了底。 秦淮茹虽然有些醉意,却没上次那么厉害,她故意大着舌头说,“婉茹,姐... 有些撑不住了。” 为了这一刻,她早已做好了准备,吃饭前特意洗了澡。 “姐,你快去炕上休息!”秦婉茹赶紧上前扶着她。 晚上,秦婉茹喝了点酒格外兴奋,带着酒意的娇憨,很是黏人。 她靠在自家男人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平日没有的大胆,“当家的,我要给你生好多好多儿子。” 余飞轻轻一拍,扭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身影笑道,“今天怎么胆子大了?” “嗯~~我才不怕呢,姐喝多了肯定睡着了。”秦婉茹妩媚一笑,抱着余飞的脖子撒娇。 她跟妹妹已经说好了,等妹妹睡着了,她就自己就靠过去,至于后面怎么样,就看她自己的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如轻喘了一口气,听着里侧两人呼吸渐渐平稳,秦淮茹悄悄挪了挪身子,往那边靠。 可刚靠过去,就碰到了一大把头发。 她心里一紧,看着妹妹的背影暗骂,“好你个小妮子,说好了的,现在又防着是吧?” 她心里泛起一阵失落,暗自叹气,今晚怕是没机会了,害她白白煎熬等这么久。 犹豫片刻,她心想来都来了,便轻轻摸索拉着余飞的手。 突然,秦淮茹心里一喜...... 第二天一早,听到起床的动静,秦淮如睁开眼看到起身的余飞。 看到只有她和余飞在炕上,秦淮茹心绪翻涌,一把抱住余飞的腰。 “怎么了?一大早的。”余飞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我...”话到嘴边,秦淮如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突然,她莫名其妙的问了句,“你喜欢兔子吗?” “还挺喜欢的。”余飞扬起嘴角应道。 秦淮茹眼波流转眼底带着春意,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很是欢喜,他喜欢就好。 “当家的,该起床上班了。” 听到妹妹的喊声,秦淮茹条件反射的往后缩了缩。 她赶紧整了整松散的衣服,低着头扫了两眼,没发现妹妹的身影。 这才抬起头,轻咬着嘴唇,满是情意的看着余飞。 余飞轻笑一声,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秦淮如身体一僵,呼吸急促,她本能的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份甜蜜。 等到再次分开,便听到余飞低沉的声音,“不要急,会让你过好日子的。” 秦淮茹看着他重重的点头,强忍着心里的激动,轻声回道,“只要你喜欢,我愿意的。” 吃完早饭,秦淮如送到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余飞的背影。 “姐,思春了?”秦婉茹凑到她耳边调笑道。 秦淮茹气的拍了一下她,骂道,“还不是你害的。” “不识好人心,我怎么害你了?”秦婉茹嘟着嘴神色委屈,“姐,我可是...” 说到这里她赶紧收住了话头,现在可是门口,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可就不好了。 想到昨晚,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要不是妹妹横在中间,她已经得偿所愿了。 但一想到妹妹的大气,还有早上的甜蜜,她也不好责怪了,连忙低声哄道,“婉茹,是姐不对。” 纺织厂,余飞走到谢云娇办公室。 看到余飞进来,谢云娇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娇憨的问道,“这才上班就来看我,是不是想我了?” “嗯!想你了!”余飞挨着她坐下,捏着她的手,“跟你说个事,我请假出去一趟!” “要出去?”谢云娇直了直身子,靠在他的肩膀撒娇道,“我还想你陪陪我的。” 正文 第67章 样式雷是京城有名的建筑世家 余飞被她撒娇的模样逗笑了,抱着她说道,“是正经事,跨院的地契已经到手了,去街道办找施工队盖房子。” “盖房子确实得抓紧了,你现在才两间房,确实太小了。”谢云娇下巴顶着小情郎的肩头,蹭蹭的点头。 随后她抬起头,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准你的假了,不过.....今晚你得陪我。” 怕他不答应,谢云娇带着娇意说道,“晚上我给你做海参,上次津港带回来的海参,你还没吃过呢!” 看到她眼底的期待,余飞心里一软,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好,晚上去陪你。” 谢云娇脸上笑开了花,伸手替他理了理衣服,“那你快去快回,尽量早点回来。” “早点回来干嘛?太早了菜又没做好。”余飞挑着眉逗她。 “哼!”谢云娇娇哼一声,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里,轻笑道,“海参没做好,你可以吃点别的.....比如,我啊!” “说的我多贪吃似得。”余飞拍了拍她的大腚,没好气的回道。 “那你想不想吃嘛?”谢云娇瘪瘪嘴,不舍的抱着小情郎的腰,只要靠在小情郎身边,她就想黏在他身上。 从纺织厂出来,余飞直接去了街道办。 王霞一看到余飞,便笑着迎了上来,“余科长,你总算来了,为了建房子的事吧?” “施工队的事,还是得麻烦王主任。”余飞笑着回道。 “早给你打听好了,这就带你去。” 王霞干脆地带着他往外走,边走边介绍, “余科长,京城里有个有名的建筑世家叫样式雷,以前可是给皇家建皇宫的。” 余飞一听愣了,“修皇宫的?这么厉害?”随后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就打算简单修个房子,找个修皇宫的怕是不妥吧?” 他其实不打算建得太好,这年月太扎眼,万一风暴来了,房子修得太华丽,搞不好会被砸了。 原本的计划很简单,用砖头砌墙,外面不用装饰,里面刷白墙壁,地上抹平水泥,低调实用就好。 王霞摇头笑道,“你多虑了,样式雷是个建筑世家,人很多的。我带你去找的是雷老六,盖房子的手艺在咱们街道都有名,绝对靠谱。” “那感情好!”余飞松了口气,“王主任推荐的人,手艺肯定没话说。” 王霞继续说道,“不过....我打听到,说雷老六这人比较油滑,盖房子的时候你最好多上点心。” “行!打交道我注意点。”余飞琢磨着,油滑倒不一定是坏事,只要人品不差,手艺好就行。 雷老六住的不远,离街道办过了两个胡同口就到了。 跟着王霞走进大杂院,余飞打量了几眼,这个院子比他住的95号院要杂乱破旧不少,院里还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暗自对比了一下,95号院的人虽然屁事多,但对院子的管理还是不错的。 走到厢房门口,王主任朝里面喊道,“雷老六,你在家吗?” “谁啊?”屋内传来有些粗犷的声音,紧跟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主任?”雷老六一看是街道办王主任,立马点头哈腰,“您有事通知我去街道办就成,怎么能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王霞没有回话,反而笑着看向余飞,“看到了吧?” “雷师傅,是我要找你。”余飞上前打招呼。 雷老六客气的问道,“领导,您找我有什么事?” 王霞主动解释,“这位是余科长,雷老六,总不能让我们一直站在门口吧?” “您瞧我,真是昏了头。”雷老六赶紧伸手邀着两人进去,对着里面喊道,“媳妇,来客人了,快上茶。” 几人落座,余飞说明来意。 雷老六想了想说道,“余科长,具体怎么建,我得实地去看看才行。” “行!王主任可是说你的手艺在京城都是顶尖的,只要手艺好,工钱绝对不少你的。” 余飞满意的点点头,这话听着像个干实事的。 雷老六面色一喜,看着余飞的眼神都亮了。 王霞确是脸色一沉,“雷老六,我劝你收起那些小心思,你要是瞎喊价,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 “王主任,您可误会我了。”雷老六脸色变了变,一脸委屈的说道,“您瞧好了,我一定好好干,保证让余科长满意。” 王主任这才点点头,起身对余飞说道,“我就先回街道了,具体怎么做,你们自己商量。” “行!我跟雷师傅说就行。”余飞也没讲客气,关系近了,再讲客气显得生份了。 两人一起走出大杂院,目送王主任离开后,余飞直接说:“我先带你去看地,再细聊。” “成!余科长,您稍等,我回去拿工具。”说完雷老六主动解释道,“咱们边看边画草图,顺便算算工料,商量得快,很快就能开工。” 没等多久,雷老六背着木头箱子快步出来。两人直接来到跨院,雷老六打量一番,心里暗喜,这可是个大活儿。 十几分钟后,雷老六初步测量完了,手里的本子也标注着跨院的尺寸。 “余科长,您先说说打算怎么搞?” 雷老六把本子递给余飞,“您说想法,我先画个草图。” 余飞想了想,捡了两根棍子,摆了个L形,“我的想法是盖三四间住房,另一边弄几间小的,厨房,洗浴室,杂物间这些。” 雷老六皱起眉头:“余科长,您这样太浪费地方了,会空出很多没用的区域。” 他指着靠大院东厢房的方向解释,“你看,这一块地方不小,不盖房子,留着也没用。” “说说你的想法。”余飞觉得该听听专业人士的建议。 “那我就直说了。” 雷老六见他点头,继续道, “我觉得直接做成一个小三合院挺合适,厨房、厕所,洗浴都好安排,大门跟着大院的朝向开就行。” 他边说边画草图。 “不错!” 余飞不得不承认,小三合院确实更合理,“不愧是专业的,就按这个来。” 雷老六面色一喜,眼前的余科长虽然不太懂行,却尊重专业,跟这样的人做事,舒心。 两人接着聊起房子的细节,听完余飞的要求,雷老六说道, “余科长,您放心,就算外墙不做装修,我找手艺好的师傅砌墙,照样能弄得整齐好看。” 正文 第68章 兔子可爱 四合院内,贾张氏正收拾着家底,衣物被子全部包好,动作间透着难以言说的不舍。 易中海在一旁帮忙,将捆扎好的包袱一个个搬到院门口的驴车上。 这驴车是他花钱雇来的,别看贾家平时家里不打眼,真收拾起来,东西竟也装了大半车。 望着逐渐空荡荡的房间,贾张氏的眼眶微微泛红,一股伤感涌上心头。 “翠花,别愣着了,走吧!” 易中海在门口催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走到前院,贾张氏抱着棒梗,目光不经意扫过余飞家门口的秦淮茹,眼神复杂地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马上又透着恨意死死的瞪着。 她转向易中海,语气带着一丝烦躁问道,“老易,秦淮茹那贱人都能留在院里,我为什么不能?” 易中海果断摇头,“翠花,你是王主任亲自点了名要送走的,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贾张氏留不得,不止麻烦还是个炸弹,为了不让贾张氏胡说八道走的安分,他还给了一百块钱,堵她的嘴。 这会贾张氏要是反悔,他不就亏大了?他忍不住反问道,“就算能留下,你住哪儿?” “我住你家去。”贾张氏笑的有些怪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被她看的心里发毛,赶紧劝道,“翠花,车都在外面等着了,可别耽误了时间。要是王主任带人来遣送你回去,可就没这么体面了” 走到院门口,贾张氏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四合院,怀里的棒梗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乖乖的没有哭闹。 她咬了咬牙低声喃喃道,“我还会回来的……” 目送着驴车远去,易中海长舒一口气,定时炸弹终于走了。 最近他的名声本就不太好,要是贾张氏再胡说八道,院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想罢,他抬腿朝着街道办走去,贾张氏走了,他要去邀功。 去王主任面前表现表现,万一王主任高兴了,把联络员的位置再给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院内,秦淮茹呆愣的望着贾张氏走出院门的背影,心里也泛起一阵复杂的伤感。 “姐,别想了。”秦婉茹不满的说道,“你要这样,我可就不答应了。” 秦淮茹收回目光,定了定神,回道,“人都走了,姐不会再想了。” 她现在想的是赶紧让余飞给她个孩子,没有孩子傍身,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最好能多生几个儿子,日子才算有真正的保障。 “往后你心里只能装着当家的,要是你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秦婉茹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她可不想因为姐姐的心思,伤了当家的的心。 秦淮茹伸手拍了一下妹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死妮子,还防着我了?姐跟你保证,以后眼里心里就只有当家的。” 早上余飞还跟她说,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踏实安稳的日子就在眼前,她傻了才会放手。 秦婉茹这才松了口气,嘴角扬起笑意,“这还差不多,当家的多好啊,又俊又厉害。” “婉茹,我就是知道他好,才厚着脸皮....”秦淮茹跟着笑了起来,想起早上的甜蜜,秦淮如是铁了心要贴上余飞。 刚才贾张氏走的时候,眼里那股怨恨她看得一清二楚。 但她心里没有丝毫害怕,因为她现在有了靠山,有余飞给她撑腰。 要不然,往后的日子会是什么光景,她连想都不敢想。 余飞拿着一张草稿纸从跨院走了出来,刚到家门口,秦婉茹惊喜的喊道,“当家的,你回来了?” 说着就朝门口跑,迎了上去。 余飞笑了笑,“找人看看跨院怎么盖房子,特意请了假。” “咱们家就要盖房子了?”秦婉茹脸色欢喜,赶紧把当家的迎进家,迫不及待的问道,“当家的,咱们盖成什么样的?” “喏,画了图纸,你看看。”余飞把手里的草稿纸递了过去。 秦淮茹也凑了过来,跟着看了看。 图纸上面草草的画了三间正房,两边的厢房也画的很明显,看着秦婉茹直咧嘴。 “当家的,这画的是啥呀?”秦婉茹指着看不懂的地方问道。 余飞扫了一眼解释道,“这边是西厢房,改成厨房和餐厅,吃饭的地方。” 他又指着图纸一处小小的倒座房解释,这里改的厕所。 秦婉茹想了想,开心的说道,“真好!” “这里是什么?”秦淮如指着一块地方问道。 “这是专门做的洗浴室,我打算买个大澡盆泡澡。”余飞笑着解释道,“正好我们是从地基开始建,有些东西反而好弄了。” “泡澡?”秦淮茹偷偷的看了看余飞,脸上悄悄泛起红晕。 心里忍不住想,要是能和他一起泡澡,肯定会很不一样吧…… “当家的,你想的真周到。”秦婉茹猛夸,随后她傻乐的喊道,“咱们家要住大房子咯!” “可不是,到时候炕弄大点,你想怎么折腾都行。”余飞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听到炕弄大点,折腾这些字眼,秦淮茹的心跳也跟着快了几拍,忍不住想入非非。 秦婉茹看了一眼脸色潮红的姐姐,故意往当家的怀里靠了靠,娇笑道,“弄大点好,方便!” 随后她狡黠的笑道,“姐,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面色一僵,心里暗骂死妮子竟然打趣她,但嘴上还是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中午我在家吃饭!”余飞抱着媳妇,拍了拍她的大腚,秦淮茹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手动了动,心里竟生出几分艳羡。 秦婉茹被拍得浑身一麻,强压着心里的悸动问道,“嗯,那下午还去上班吗?” “下午过去,今晚上有点事,就不回来了。”余飞说道。 秦婉茹也不多问,点了点头,“那我先去忙会,饭好了喊你。” 她刚走开,秦淮茹就赶紧倒了杯茶递到余飞手里,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心里微微一跳,顺势轻轻握了一下。 “走过来点。”余飞笑了笑。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妹妹,脸上发烫,脚步放轻,一点点挪了过去,好像动作小些就不会被发现似的。 刚走过去,她身体一僵,低头看了看衣服,又赶紧转头看了眼妹妹,见她没注意,才悄悄松了口气。 看她这副紧张模样,余飞打趣道,“你这胆子比兔子还小,婉茹又不是外人。” 余飞又轻笑一声,“不过,兔子也不错,我很喜欢。” 秦淮茹呼吸一沉,扬起嘴角低头看了看,兔子可爱余飞能喜欢,她很开心。 正文 第69章 姐,我去帮你守门。 此时,街道办,易中海脸上堆着笑跟王主任汇报,“王主任,您放心,贾张氏已经走了,房子也空出来了。” “好,你把钥匙给我,房子我会安排的。”王霞坐在办公桌后,不紧不慢的回道。 “王主任,院里还没选新的联络员,不知道您有什么想法?”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探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王霞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心思,“老易,这次的事你办的还行,不过,新的联络员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去你们院协调的。” 易中海心里一沉,看样子联络员的位置他暂时没指望了,但还是挤着笑说道,“王主任您说的是,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走出街道办,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一边走,一边琢磨:得想个办法,把联络员的位置弄回来才行。 不然再这么下去,院里除了傻柱,怕是没人会听他的了。 想罢,他重重叹了口气,转身朝轧钢厂走去,他只请了上午的假,下午还得上班。 “姐,我出去给你守门!” 声音虽轻,落在秦淮茹耳中却像炸雷一般,惊得她浑身一哆嗦。 刚刚她太入迷了,妹妹什么时候走到身后她都没察觉。 秦淮茹动都不敢动,眼角余光瞥见妹妹朝余飞挤了挤眼,随后走了出去,随着外面的锁扣声响起。 她嗓子发干心里狂跳,脸上烫的通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这股燥热,竟有丝丝热气从发间袅袅升起。 看着一幕,余飞忍不住轻笑一声。 秦淮茹的脑子早已被这阵燥热搅得晕乎乎的,呆呆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眼看余飞站起身,她只觉得身上的热度又蹿高了几分,仿佛真发烧了一般,心里想着再不想办法退烧,脑子怕是要烧坏了。 云收雨歇后,秦淮茹总算明白妹妹为何总黏着余飞了。 可心底那点瘾头还在,她心里暗想,看来还得再治疗一下才能彻底好转。 余飞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拍了拍她,示意她转过身去。 秦淮茹媚眼如丝,咬着嘴唇,听话地翻了个身,后腰的布料被汗水浸湿,心里暗暗等着那屁股针。 这时,外面传来妹妹的说话声,秦淮茹赶紧抓着被子咬在嘴里,生怕打针的痛呼声传了出去。 “婉茹,洗衣服呢?”王淑芳坐在自家门口,也在搓洗着衣服。 “嫂子!”秦婉茹甜甜的应了一声,悄悄竖起耳朵听了听屋里的动静,见没什么动静,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你姐呢?”王淑芳拉起了家常。 “我姐身子不太舒服,休息一会。”秦婉茹随意找了借口。 王淑芳叹了口气,“哎!你姐也是苦命人,以后可怎么熬!”同为女人她能理解秦淮如的难处。 婆家已经没有了,这年月娘家也不是那么好回去的,女人没了靠山,很多时候过的很是艰难。 秦婉茹搓了搓手里的衣服,水花轻溅,顺着话头说道,“谁说不是呢?这几天我姐夜里都睡不着,就是熬着。” 王淑芳声音沉了沉,“你姐还算运气好,幸好还有你这个妹妹,两姐妹互相帮衬着,总比一个人强。” “女人都是这么熬过来的,想当年老李在厂里上了夜班,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有时候连口热乎的饭都吃不上。” “那时候乱的很,确实难。”秦婉茹应道,心里琢磨着岔开话题,“不过现在好了,你家孩子也上学了,往后日子会越来越顺。” 王淑芳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衣服,神色认真的说道,“也是托了组织的福,日子才能安稳。” 她顿了顿,看着秦婉茹,“说起来还是你命好,男人是科长,往后生了娃安心过日子就成,比院里其他人强多了。” “都是当家的有本事。”秦婉茹喜滋滋的回道,“嫂子,当家的对我可好了,我们还要盖新房子,以后住的也舒服。” 想到当家的给她看的草图,她心里畅想,小院子里面什么都有,上厕所都不用跑公厕了。 看到秦婉茹呵呵傻笑,王淑芳追问道,“盖新房子?你们打算在哪盖?” 她心里琢磨着,难道他们要搬走? “嫂子,这事我只告诉你,你可别外传啊!”秦婉茹有些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炫耀的说道, “就是咱们后面的跨院,当家的已经买下来了。” 王淑芳眼睛瞪的溜圆,“咱们房子后面的跨院?这地方可不小,余科长真是有本事,后面跨院空了好些年,我还以为一直要荒着了。” “真是没想到啊!”王淑芳感叹一句,心里满是羡慕,确实是盖房子的好地方。 秦婉茹抿着嘴笑,“当家的说,要盖成小三合院,还要做厕所。” “那可太方便了!” 王淑芳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婉茹你是不知道,现在天暖还好,到了冬天,去趟公厕冻得打哆嗦。” “余科长真是个好男人,你可要看好咯!”王淑芳拿起小板凳凑到秦婉茹身边小声说道, “这事你还是别去外面说,院里有些人,眼皮子浅,省的有人心里嫉妒。” “有些人啊,自己没本事,看到别人日子好过,就爱搞些小动作。” 秦婉茹心里暖烘烘的,点头回道,“谢谢嫂子提醒,不过这些都是当家的操心。” “婉茹,你是真命好。”王淑芳忍不住又感叹了一句,“你能有今天,也多亏了你姐,有能力就多照顾她一下。” “你娘家乡下的,估计你姐也回不去了,回去也不好过。” 秦婉茹也顾不上搓衣服了,回道,“嫂子放心,从小就跟我姐亲,当家的也说了,我姐想住多久都行。” 突然她灵光一闪,找了个借口,“正好要盖房子,让我姐多住段日子,也能给我帮帮忙。” “凭你男人的条件,多个人吃饭确实不算啥。”王淑芳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道, “你才来不久,有些事不知道,我跟你说,你姐在贾家可没少受气,能在你这里安稳住一段时间也好。” 屋外的对话,秦淮茹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此刻她早已泪流满面,一时失神,咬在嘴里的被角滑了下来。 她赶紧咬着牙,生怕声音传了出去。 休息片刻,秦淮茹感觉体温降了下来了,差不多好了。 她翻了个身,靠在余飞身上,声音柔得像水,“当家的,我一辈子都是你的。” 这声当家的她一直憋在心里,此刻自然而然的喊了出来。 余飞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笑意,“一辈子可不够,还要多几辈子才行。” “往后一起好好过日子,有我在,不用怕!” 正文 第70章 是我勾引你的。 秦淮茹轻摇着脑袋,在他怀里摩挲着,心里任难掩不安,“我要是住久了,院里肯定有人说闲话的?” 她又急忙解释,“我不是怕听闲话,是怕影响你的名声和前途。” “怕什么?我会想办法的。”余飞感受着手感温软,“刚才婉茹也在外面说了,盖房子你留着帮忙。” “这段时间你安心留着,谁也说不上什么,等以后住新房了,你不在这边院子冒头就是。” 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不少,知道男人把她放在心上了,却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时间长了,总会撞见院里人的。” 余飞思索片刻,“你说的对,回头我帮你找份工作,住城里也就名正言顺了。” “要是你还不放心,要么去乡下找个人假意领证掩人耳目,要么我再想其他的办法。” 秦淮茹抬起头,眼眶泛红,“是我勾引你的,要不是我,你也不用这么费神了。” 余飞把她搂得更紧,语气带着宠溺哄道,“说什么傻话?什么勾引不勾引的,我要是不乐意,你能成?” “我既然已经要了你,这些事是我作为男人该做的。” 秦淮茹的眼泪滴落在男人的胸膛,哽咽道,“可是...可我是个寡妇,一个残花败柳的身子,要是院里有人故意使坏,闹到你单位上,你的前途...” “哼!”余飞哼了一声,“就算不上班,我照样养活你,瞎慌张!”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再说了,这种事,你不承认,我不承认,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谁敢搞事,我也不是吃素的,有他们好果子吃。”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心里又暖又酸,毕竟这事是有风险的,还是她带来的。 她闷闷的说道,“当家的,以后没人的时候我才这样喊你,我一定好好伺候你,绝不会让你后悔的。” “这样想就对了,以后少胡思乱想,在外面注意点就好。”余飞笑了笑,指尖顺着她的头发轻抚。 秦婉茹端着洗好的衣服,站在门口听了几秒,这才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姐慵懒的靠在当家的怀里,她噘着嘴喊道,“姐,起来做饭了。” 这个可是她最喜欢靠的位置,此刻被姐占着,心里难免有些酸涩。 “婉茹,我这就起来。”秦淮茹顾不上关关的,慌忙爬了起来,边穿衣服边说,“婉茹,姐谢谢你,以后姐来做饭。” 一想到能亲手做饭伺候男人,她疲惫的身子反倒生出几分劲来。 很快,她从炕上起身,拉着妹妹往厨房走。 “哼!你去吧!我跟当家的说说话!”秦婉茹不高兴的甩了甩手。 秦淮茹笑了笑,知道妹妹吃醋了,有当家的哄着就行。 她没有再劝,径直朝厨房走去,走路的步伐虽然有些别扭,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欢快。 秦婉茹爬上炕,靠了过去,轻声喊道,“当家的...” 话未说完,余飞便凑过来吻住了她的嘴。 片刻后,余飞说道,“媳妇,放心吧!你一辈子都正房,以后我只喊你媳妇,喊你姐名字。” 秦婉茹顿时喜笑颜开,抬头又亲了上去,随后说道,“当家的,你真好!” 往自家男人怀里蹭了蹭,解释道,“我不介意的,是我没能让当家的开心,现在有姐帮忙也好。” 想着现在有姐帮她,当家的一定会开心尽心的。 “不错,是我的好媳妇!”余飞拍了拍笑道,又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秦婉茹靠在男人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一阵碎碎的声响后,她一不小心滑了一下,忍不住哼一声。 随后,她又舒展眉头,笑意盈盈的说道,“当家的,我好不好?” “我媳妇最好了,是天底下最好的媳妇。”余飞轻轻一拍,一顿彩虹屁拍了过去。 秦淮如在厨房听到声响,她赶紧捡起地上的东西,暗自淬了一口。 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总是的闹出声响..... 秦淮如心想,等新房子盖好了,她也要试试摔东西有响声的滋味。 过了一会儿,秦婉茹感受着男人的温存,心里的甜意漫了开来。 “当家的,你也累了睡一会儿,等吃饭了我喊你。”秦婉茹看着自家男人眼波流转,心里满是爱意。 余飞继续抱住她,轻声道,“陪我歇会,让你姐做饭就行。” “嗯!”秦婉茹心里甜滋滋的,往当家的怀里又靠了靠,紧紧贴着他,“当家的,只要你想,我随时都陪着你。” 听着男人平稳的呼吸声,秦婉茹不眨眼的看着自家男人,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脸。 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唇角,她喃喃道,“当家的,有你真好!” 说完,往他怀里缩了缩,卷着身子靠在怀里,像只满足的小猫。 到了晚上,两姐妹都觉得家里的空气都是甜的,舍不得开门,生怕这份甜意散了出去。 隔壁,李铁柱下班回来,媳妇王淑芳就跟他念叨,“老李,我跟你说个事,隔壁余科长把后院的跨院买了,准备盖新房子。” 李铁柱闷闷的点头,“到底是干部,能办成事。” “老李,你这是啥意思?”王淑芳没听明白,追问了一句。 李铁柱看着媳妇笑道,“呵!你以为后面的跨院没有人打过主意?我跟你说,以前院里的人就打过主意,只是没办成。” “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王淑芳很是八卦的问道,居然还有她们这些娘们不知道的消息。 “还能有谁,对面的阎老抠呗!”李铁柱没好气说道,虽说都是前院的,但他跟阎家可没什么来往, “我也是听人提过一嘴,阎老抠当年想过办法,没成。” “老阎家都抠成那样了,他哪有钱啊?”王淑芳一脸不敢置信。 “你不知道也正常,咱家跟老阎家没什么交集,”李铁柱解释道,“但老阎家也不是一穷二白的,原来是个小业主。” 王淑芳恍然大悟,“这么说,老阎家有点家底啊。” “嗯!多少有点的。”李铁柱点点头,说完坐在桌边闷着喝了口茶。 见自家男人脸色有点闷,王淑芳轻声问道,“老李,心里有事?” “是有点事,厂里准备从工人里面选几个车间主任。”随后他叹了口气,“徒弟们让我去争一争。” 王淑芳停下手里的活,看着自家男人闷头喝茶的样子,心里那点羡慕劲冒了上来, “车间主任也是干部啊,你看隔壁的余科长,悄没声就把后院跨院弄到手了,多有本事。” 正文 第71章 空手我都去 “你要是成了,往后院里和老家那些人,谁不高看你一眼?咱们家的腰杆也挺的直直的。” 王淑芳眼里闪着光,要是娘家知道男人当了干部,指不定多羡慕她。 李铁柱放下茶缸,黝黑的脸上有些发红,带着几分憨直,“我不是不想,可你也知道,我嘴笨,不会说那些活络话。” “选车间主任这事,盯着的人可不少,我这没门路没交情的,怎么争?” 王淑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亏你还是个豪爽的东北人,还没争就先认怂了?” “不是认怂,是实在没底气。” 李铁柱搓了搓手,叹气道,“徒弟们劝我去找找领导说说,可我这嘴,见了领导连话都说不利索,去了也是白搭。” 王淑芳瞅着他发愁的样子,忽然眼睛一亮,凑过去压低声音,“你忘了隔壁的余科长?他年纪轻轻就能当科长,门路肯定比咱们广。” “要不…… 咱们去问问他?说不定他能指条路呢?”说这话时,她还小心的朝门口扫了两眼,生怕被外人听去了。 李铁柱愣了愣神,随即摇头,“人家是科长,非亲非故的凭什么帮咱们?平白无故去求人,指不定还得被人看低。” “谁说平白无故了?”王淑芳笑了,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忘了早些年你从老家带回的东西了?” “既然求人办事,总得有拿的出手的东西,就拿那件去,给足诚意。” 李铁柱眼里闪过一丝不舍,那可是当年他跟老家几个好手冒着风险才得来的,他反问道,“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王淑芳故作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一件死物而已,能换你一个车间主任,也值当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心里却有些泛酸,当年看到皮子时,她能想到男人当时的凶险。 可转念一想,她又劝道,“你想想,当上主任,工资要涨点吧?厂里的福利我就不说了,孩子将来找工作,也能有个照应。” “跟这些比起来,这东西留着不能吃不能喝,怎么都值当了。” 李铁柱有些犹豫,问道,“你也说了,不能吃不能喝的,余科长能看上?” 他觉得这东西虽说值点钱,但他老家也不是没有,不算什么稀罕的宝贝。 “这你就不懂了。”王淑芳咧咧嘴,凑近说道,“他不是要盖新房子吗?还要弄厕所,讲究的很。这东西摆在哪里都好看,更何况还能铺在炕上用。” “再说了,这种皮子,那个男人不稀罕?” 听到她这话,李铁柱忍不住笑了,觉得媳妇这话说的有道理,虎皮怕是没哪个男人不喜欢,他点点头,“行,这事听你的,就这么办。” 见男人松了口,王淑芳急匆匆的出了门。 “婉茹,在家吗?” 屋内,两姐妹正说着悄悄话,门外传来招呼声。 秦婉茹听出了是隔壁嫂子的声音,她走到门口开门问道,“嫂子,有事?” “余科长在家吗?”王淑芳站在门口堆着笑。 秦婉茹眨了眨眼睛,“当家有事出去了,嫂子找他有什么事?” “出去了?”王淑芳想了想,“你跟余科长说一声,就说我家老李找他有点事。” “行!当家的回来,我就告诉他。”秦婉茹点头应下,虽好奇隔壁李哥找当家的做什么,却也没多问,这些是男人间的事。 “那可太谢谢妹子了,千万记得帮我说一声。”事关男人的前途,王淑芳格外客气。 二进院,谢云娇心满意足的靠在小情郎的怀里,折腾的大半夜,此刻她正贪恋地享受着余韵。 “老爷子那边都已经办好了,棉纱厂改成了第一棉纺织厂。”谢云娇轻声的说着家里的事。 “嗯!”余飞应了一声,问道,“你大哥二哥他们什么时候去港岛?” “大哥说再留一个月,陪陪老爷子。” 谢云娇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其实我也舍不得。从小到大,大哥二哥最疼我,这一去港岛,以后见面可就难了。” 她吸了吸鼻子,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老爷子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可他态度坚决,非让他们去,说不能让他们闲着。” 余飞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劝道,“老爷子这么多年的老江湖了,有些事比我们看的明白。” 他顺着话哄着,“再说了,咱们的关系,往后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尽管开口。” 谢云娇眼里泛着水光,“嗯,我才不会跟你客气呢!” “等办完席,下个月吧!我陪你去看看老爷子。”余飞说着打算,确实要去一趟才行。 谢云娇轻轻咬了他一口,带着一丝委屈问道,“为什么要办了席才去?” “呵呵!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余飞呵呵一笑。 “人家都想听。” 谢云娇在他怀里撒着娇,脑袋往他胸口拱了拱。 “真话是,我当时答应娶你,你又不愿意,老爷子要是问起来我怎么说?”余飞拍了拍她的后背。 谢云娇忍不住娇哼一声,往他怀里蹭得更紧,“不怪你,是我不敢....” 余飞低头亲了亲她嘟着的嘴,解释道,“所以,下个月再去,老爷子提这话,我就说已经办过席了。他总不好再说什么了吧?” “老爷子才不会呢!”谢云娇忍不住替老爷子辩解。 “行,是我多想了。” 余飞轻叹,“但对老一辈来说,办了席,总归不一样。” 谢云娇点了点头,“那假话呢?你还没说呢?” “假话就是,我想找件好东西当见面礼,总不能空着手去见老丈人吧?”余飞打趣道。 谢云娇忍不住拍了他一下,“这明明还是真话吗?你就知道逗我。” “喜欢你才逗你啊!”余飞抚了抚她的头发,眼底满是柔情。 谢云娇笑意盈盈的抬起头,狠狠的亲了他一口。 随即又微微皱眉,“可是老爷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想要老爷子看的上眼,怕是不容易。” “不急,不是还有些日子?”余飞想着,看系统能不能给点惊喜了。 “要不,我去帮你找?”谢云娇想着给小情郎分忧,“我去挑件像样的,就说是你准备的。” “你找的,老爷子说不定能看出,反而不好。”余飞摇头。 谢云娇语气担忧的问道,“那....你要是没合适的礼物,是不是就不去了啊?” “瞎想什么?”余飞有些无语,“这不是有事吗?下个月就是空手我都去。” 听到小情郎的保证,谢云娇顿时眉开眼笑,忍不住坐起身,面色妩媚的看着他。 正文 第72章 御窑金砖 第二天中午,余飞在谢云娇的办公室给顾彦秋打了个电话,又跟谢云娇打了声招呼,便骑着自行车朝四合院赶去。 昨天已经说好了,雷老六今天带人来清理跨院,他得回去看看。 回到四合院,家里门关着的,余飞心里琢磨着,两姐妹许是出去逛街了。 回到家,他先是系统签到。 日签奖励【红糖两斤】 余飞微微叹气,日签向来是三瓜两枣,希望月签来点好东西。 他把红糖取了出来,放在桌上,留着给两姐妹喝。 随后,他径直走向跨院,远远就看见雷老六带着几个人在忙活,跨院里原本堆着的杂乱物件已经清得差不多了。 “雷师傅!”余飞笑着走了过去,递了根烟。 雷老六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手里的铁锹往地上一戳,“余科长来了?您瞧瞧这院子,杂物垃圾都清走了,差不多利索了。” 余飞打量了一圈,确实清爽了不少,“辛苦了,地基什么时候开始?” 雷老六立马拍着胸脯,“我带来的兄弟都是老手,地基明天就可以开挖!保准给您把地基打结实了,再用石灰土夯三遍,保准上百年出不了问题。” 余飞点点头,“前期的预付款,我给你,地基要的材料你负责买,多少钱跟我说一声。” “另外,建材明天就会过来一批,你提前准备个地方堆放。” “您放心,账单我一准记清楚,不然王主任也饶不了我。” 雷老六嘿嘿一笑,开始盘算工期, “今天清场算一天,地基大概要三五天,等地基打好了,砌墙反倒快了。” “行,按最好的标准来,该花的钱别省。工钱你放心,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余飞又摸出一包烟递过去,“他们也辛苦了,累了就抽根烟歇会儿。” 雷老六毫不客气的接了过去,扬声喊道,“都过来,东家给大伙发烟了。”又转头对余飞笑道,“您瞧好了,指定给您把活干得漂亮。” 余飞笑了笑,“行!那你们忙,我先回了!” 眼看余飞要走,雷老六犹豫了一下,把烟丢给身前的壮汉,“老炮,给兄弟们分了,我有点事。” 说完,快步朝余飞追了上去。 见雷老六又跑到自己跟前,余飞停下脚步,“还有事?” 雷老六追上他,小声说道,“余科长,跟您说个事,金砖您要不要?” “什么玩意?金砖?”余飞诧异挑眉。 看他的反应,雷老六就知道他误会了,赶紧解释,“不是金疙瘩,是宫里头铺地面的御窑金砖。” 余飞皱着眉头想了想,回道,“我知道这东西,你有?” 他还真想起来了,说是金砖,其实就是地板砖差不多,也是用泥烧的,只是烧制起来很麻烦,还是专供皇宫的。 “真货吗?”余飞问道,这东西貌似真是好东西,不说别的,留着将来也可能算古董了。 “保真!砖的侧面有年款和工匠的名字。”雷老六按捺住兴奋,语气肯定地回道。 余飞又递了一根烟过去,自己点了一根,吐了口烟问道,“这东西铺上后打眼吗?” 雷老六迟疑片刻,还是点了头,“要是打磨得亮堂些,多少有点反光。” 余飞想了想,“先带我去看看货。” “好嘞!”雷老六难掩喜色,带着余飞往外走。 骑了二十多分钟自行车,两人到了地方。雷老六带着他走进一处二进院,院里一个老头正坐在竹椅上喝茶。 雷老六神色恭敬地喊道,“梁爷,借仓库钥匙用用。” 老头抬眼扫了两人一眼,没说话,直接把一串钥匙递了过来。 “您请。” 雷老六这会连余飞的名字都没提,只引着他往院里走。 进了仓库,余飞打量着堆在里面的金砖,哑然失笑,哪有什么反光,分明是哑光的质感。 “这也不算反光。”余飞忍不住说了一句。 “宫里铺设前,还要人工打磨的,要求滑腻如脂,那时候才亮堂。”雷老六嘿嘿一笑,解释了其中的缘故。 “你们怎么搞来这么多的?”余飞有些好奇。 按理说,宫里的东西就算流到民间,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量。 雷老六笑了笑,解释着来历。 他们样式雷一族,早年是内务府当差的。 当年金砖从苏州运过来,都是他们接应的。 前清时期,雷家负责修皇宫,后来老佛爷还修园子,对金砖的需求自然不少。 但从苏州运过来,上船下船,人工搬运,难免有损耗。 皇家用的东西当然不能有瑕疵,有些裂纹的缺角的金砖,按规矩都该砸碎了埋掉。 但到了晚清,这些金砖都被样式雷的人悄悄留了下来,甚至还偷偷的混了不少无损的。 时过境迁,战乱年月里,样式雷守着手艺这批金砖过日子。 但买这东西的人还是不多,还留了点家底。 如今遇到像样的客户,便会问问对方要不要。 雷老六在一旁解释道,“这种最大号的,是太和殿那些核心大殿用的。” 余飞点点头,这帮人到底胆子还不够大,这种大号的多是有点裂纹的。 “还有中号和小号,小号没多少,主要是中号的成色好,量也足,这种一般铺在内廷。” “中号你算算,铺三间正房,要用多少砖?”余飞敲了敲身前的金砖,声音清脆,他心里暗叹,确实是好东西。 雷老六在心里算了算,小声回道,“大概两百块够了。” “怎么卖?” 余飞真动了心思。这金砖不打磨的话,看起来也还好,而且厚度足有七厘米左右,长宽约五十厘米,确实实用。 “中号无瑕疵的,两块钱一块!”雷老六说完,小心的观察的余飞的神色。 余飞皱了皱眉问道,“你告诉我猪肉多少钱一斤?”东西是好,但也不能被人当猪宰吧! 雷老六讪讪的回答,“七毛五一斤.....” “给个实在价!”余飞语气沉了几分。 “余科长,这真是好东西啊!而且这价钱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雷老六有些为难。 “外面的老头?你去问个实在价。”余飞没好气的摆了摆手。 正文 第73章 指条明路 过了几分钟,雷老六又走进来,试探着问,“两百块无暇中号,三百块钱....成不成?” “两斤猪肉一块?”余飞扬起嘴角,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雷老六抽了抽嘴角,这话他不知道怎么接。 余飞敲了敲金砖,手指抚过细滑的砖面,点头道,“行吧!不用打磨,就这么铺。” “好嘞!” 雷老六面色一喜,嗓门都亮了几分,“您放心,保准给您挑的都是好砖!等货拉过去,您验收了我再动工。” “先把房子盖起来再说。” 余飞摆摆手,“东西拉到了,我见货付钱。” 这金砖虽不便宜,对他而言也是难得的好东西。 雷老六笑得更殷勤了,“余科长敞亮!就按您说的办!” 谈妥了正事,两人一同回了 95 号院。雷老六跟余飞点头招呼后,便转身进跨院忙去了。 余飞刚进家门,就见两姐妹已经回来了。 秦婉茹正坐在桌边数着零钱,秦淮如靠在一旁叠着毛巾,手边还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当家的!” 秦婉茹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甜甜地喊了一声。 又对秦淮如笑道,“我就说吧,当家的自行车停在门口,肯定是回来了。” 余飞走过去,笑着问,“你们去哪儿溜达了?这是买了些什么?” 秦婉茹把零钱塞进布包,开心的说道,“我和姐去供销社了,给姐买了些生活用品。” “是我疏忽了。” 余飞这才想起秦淮茹是孤身过来的,“早该给你置办的。” 秦淮如叠毛巾的手顿了顿,不好意思地抬头,“不碍事,婉茹给了我一身换洗衣裳,够穿了。” “姐,咱们自己做新衣服吧!” 秦婉茹忽然歪着脑袋提议,“让当家的买布回来,咱们自己做,合身!” “好啊。” 秦淮如点点头,她平日里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熟门熟路。 余飞想了想,她们自己做,正好打发点时间,“行,明天我把布带回来,你们自己做。”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十块钱,分别递给两人,“缺什么就自己去买,钱不够再跟我说。” 秦淮如捏着钱,脸上泛起红晕,糯糯回道,“这太多了,我平日里也用不上什么钱。” 虽说已经伺候过男人了,可拿这么多钱,到底是没太多底气,十块钱对她而言真的是很多了。 “当家的,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们了。”秦婉茹接过钱,拉了拉姐的衣角,“姐,拿着吧!当家的这是心疼你呢!” 秦淮如轻轻应了一声,小心的把钱揣在口袋里,她悄悄按了按口袋,心里暖暖的。 余飞看着她拘谨的模样,伸手勾住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一口,笑道,“这才乖。小白兔要乖乖听话才行。” 听到小白兔,秦淮茹呼吸一沉,眼波流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轻轻的,“只要当家的喜欢,我...我会乖的。” 秦婉茹在一旁嘟着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们,眼里明晃晃写着也要。 余飞被她逗笑了,也凑过去亲了亲她,哄道,“少不了你的。” 唇间刚分,秦婉茹想起嫂子跟她说的事,“当家的,隔壁王淑芳嫂子说她男人找你有事。” “有说什么事吗?”余飞问道。 秦婉茹摇摇头,“没说,就是让我跟你说一声。”又想起嫂子让她千万记得,又说道,“看起来有点急。” 余飞点点头,“那我过去问问。” 王淑芳正坐在屋里,瞥见门口的余飞,赶紧起身招呼,“余科长!快进屋坐,我这就给你倒茶!” “不用麻烦。”余飞摆摆手,笑着问,“婉茹说李哥找我?” 王淑芳端茶过来的手顿了顿,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缓声说道,“是有点事。轧钢厂不是要选车间主任吗?老李想试试,就是……” 她搓了搓手,“你要是有门路,能不能…… 帮帮忙?你放心,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说着,她从炕边搬来一个箱子,直接打开,“余科长,你看这个!” 箱子打开,里面居然是一整块折叠的斑斓虎皮,余飞眼神猛的一缩,抬眼看向王淑芳,见她眼里满是期盼, 他赶紧说道,“嫂子,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哎,你听我说!”王淑芳急了,语速都快几分,“我家老李人太实在,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他在厂里干了十来年了,技术人品都没得说,就是嘴笨了点。” “你要是能帮老李指条明路,这....也不算送礼,是邻里间的一点心意!” 见余飞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像是在琢磨,王淑芳大气都不敢喘,只眼巴巴地望着他。 思索过后,余飞抬头问道,“这是李哥的意思,还是你的想法?” 他得弄清楚,是李铁柱自己想争取,还是王淑芳瞒着男人瞎忙活。 “是我们商量好的。”王淑芳赶紧回道,余飞的话她也明白意思。 “这样吧!李哥下班后,你让他来我家一起喝几杯。”余飞还是想跟李铁柱本人谈谈,再做打算。 王淑芳面露喜色,看来有戏?她连忙说道,“哪能去你家麻烦!我晚上做几个好菜,就来我家喝,成不?” 喝酒只是由头,关键是谈事。余飞也没纠结,“行,李哥下班了我过来。” “好好好!他一回来,我就去告诉你!” 王淑芳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另一边,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刚响,李铁柱就急匆匆地往家赶,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余科长有没有空,要是他真有门路,自己这车间主任说不定真能争上。 可要是没门路,那虎皮…他甩了甩头,不敢多想。 易中海和傻柱并肩走着,傻柱嘟囔道,“易大爷,啥时候给我张罗相亲啊?” “等你这熊猫眼消了再说,” 易中海被他问得没辙,无奈的说道,“不然人家姑娘见了,还以为你是打架斗殴的惯犯。”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抬手摸了摸眼睛,讪讪的回道,“还是等眼睛好了再说。” 两人说说笑笑,刚走到一条胡同口,突然窜出四个人破布蒙着脸,手里都攥着木棍,话也不说朝傻柱扑了过来。 “砰!” 一棍结结实实砸在傻柱后背上,打得他一个趔趄。 “你们干什么!” 傻柱反应不慢,赶紧弓起身子护着头,后背又挨了几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易中海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喊道,“住手!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敢打人,我去报警了!” 几人理都不理,对着傻柱继续招呼。 傻柱还算灵活,左躲右闪,但面对四个人,他只能尽量用后背扛。 突然有人狠狠一棍子抽在傻柱的小腿上。 “啊!我的腿!”傻柱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抱着腿躺在地上。 “快来人啊!救命啊!” 易中海急得大喊,抄起墙边的一块砖头就要往上冲。 “走!” 领头的蒙面人见傻柱倒了,喊了一声,转眼就消失在胡同深处。 易中海顾不上追,赶紧蹲下身扶傻柱,“柱子!咋样?伤到哪儿了?” 傻柱疼得脸都扭曲了,“腿…腿好像断了…” 易中海把他裤腿往上拉了拉,只见小腿已经有点肿了,轻轻一碰,傻柱疼的直抽气。 易中海脸色阴沉,咬着牙说道,“怕是伤到骨头了,柱子,我带你去医院!” 正文 第74章 你上去了,自然就会了 余飞提着瓶汾酒走到李铁柱家门口,肉香味飘了过来。 李铁柱从屋里快步迎出来,脸上堆着笑,瞧见他手里的酒,连忙摆手,“余科长,您这是干啥?来家里吃饭还带酒,这怎么好意思...” “前两天有人送了瓶酒,放着也是放着,正好一起尝尝。”余飞扬了扬酒瓶,笑着往里走。 屋内桌上已经摆了几个菜,红烧肉,炒鸡蛋,拍黄瓜,还有一盆猪肉粉条炖豆腐。 余飞扫了两眼,笑着夸道,“闻着香味就馋了,嫂子这手艺可以啊!” 桌边不远,两个半大孩子,一个十来岁,还有一个七八岁,两人规规矩矩的喊道,“余叔叔!” “挺有礼貌的,给你们糖吃。”余飞从口袋里摸了几粒糖,递了过去。 两孩子怯生生的看向王淑芳,见她点头,赶紧接了过去,高兴的喊道,“谢谢余叔叔!” 李铁柱嘿嘿一笑,拉着余飞坐下,“快坐快坐!” 王淑芳麻利的摆着酒杯碗筷,给两人各倒了满满一杯酒,笑着招呼道,“你们慢慢喝,我去招呼孩子!” 说完朝李铁柱使了个眼色,带着孩子转身就走。 “嫂子,一起吃啊!”余飞连忙喊住。 “厨房门口支了个小桌,我留了菜,你们谈正事要紧。”王淑芳笑着摆摆手,带着孩子朝厨房走去。 余飞抽了抽嘴角,心里暗叹。 李铁柱端起酒杯,脸上带着局促,“余科长,这杯我先敬你!家里也没啥好东西,就粗茶淡饭招待,您别嫌弃。” “你这话就见外了。”一饮而尽,余飞放下酒杯,“李哥,你也别喊科长了,就喊老弟就行。” “那我就托个大,叫您一声余老弟!” 李铁柱也爽快,又给两人续上酒。 两人又碰了个杯,余飞直接问道,“李哥,你想竞选车间主任?” 李铁柱放下酒杯,脸色微红,点头道,“是有这心思,就是心里没底,厂里有想法的人不少,就后院的老刘,最近老在领导面前晃悠。” “他们嘴巧跟领导走的近,我这笨嘴笨舌的,怕是争不过。” “争不争得过,终究是领导说了算!”余飞夹了口菜,慢悠悠道,“这事我能帮着试试,但成不成,我不敢打包票。” 他心里盘算着,老杨的人情能不能管用,还得去探探口风才知道。 李铁柱愣了愣,回道,“总也得看能力和资历吧?” 余飞摇摇头,没多解释,这事懂了就是懂了,不懂说再多也白搭。 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就说老刘吧,他肯定不行。” “为啥?”李铁柱脱口问道。 余飞放下筷子,跟他碰了碰杯,解释道,“领导选主任,不光是看嘴皮子,更得看能不能扛事。” 喝了口酒后,余飞继续说道,“这事成不成,明天晚上我给你结果。” 李铁柱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问道,“余老弟,明天需要我做些啥不?” 余飞笑了笑,摇头道,“什么也不用做,该上班上班,该干嘛干嘛。” 李铁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顿了顿又问,“那…… 我是说假如,要是我真当上了车间主任,余老弟能不能教教我,这干部该做些啥,该咋当?” 怎么当领导?老刘也这么问过他,余飞笑道,“你上去了,自然就会了。” “就这样?” 李铁柱瞪着眼,一脸不敢置信。 “不然你以为呢?” 余飞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悠悠道,“当领导又不是学唱戏,非得有固定的腔调。” “你本就是车间的老师傅,机器怎么转、徒弟怎么带、隐患是什么,这些你比谁都门清。” 李铁柱还是犯愁,“可是主任得管几十号人,还得跟上面打交道,我怕自己管不好。” 见他愁眉不展,余飞笑了,“别把车间主任看得多高深,无非是传达上面的指令,让底下人听你的,按领导要求把事办成就行。” 他顿了顿,又道,“你是十来年的老师傅了,车间里不少人是你带出来的徒弟,他们能不听你的?” “那倒是!” 李铁柱赶紧接话,“这次想竞选,还是徒弟们撺掇我的。” “这不就结了。” 余飞笑了笑,“车间主任谁当其实都差不多,无非是把车间运转得好与不好的区别。” 听完余飞的话,李铁柱心里松了口气,貌似....好像也不难! 两人正喝着,四合院门口,易中海正扶着傻柱跨进院门。 傻柱拄着拐杖,受伤的腿打着夹板,外面缠着厚厚的纱布,脚微微提起不敢落地,整个人全靠拐杖支撑着。 “柱子,先去跟老太太说一声。” 易中海沉着脸道,“这事太突然,得跟她商量商量。” “易大爷,还是别了吧?” 傻柱有些不情愿,“省得老太太担心。”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想瞒也瞒不住。” 易中海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劝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是让老太太拿拿主意。” 刚进后院,傻柱就听见许大茂那公鸭嗓在嘲讽,“哟!这不是傻柱吗?怎么腿瘸了?不会真成瘸子了吧?” 说完,他嘎嘎笑了起来,还故意跑到傻柱的面前,来回蹦跶着,一脸贱笑。 傻柱被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大骂,“许大茂,你这狗东西,等我好了,有你好看的。” “等什么?有种现在来啊?”许大茂故意伸手挑衅,“啧啧,你平时不是挺能打的吗?来啊!” 易中海皱着眉呵斥,“许大茂!少说两句!” “他活该!” 许大茂反而跳得更欢了,哈哈大笑,“活该成软脚虾!真是报应!” “许大茂,你当柱爷好欺负是吧?” 傻柱肺都要气炸了,拄着拐杖就要冲上去。 易中海赶紧拉住他,劝道,“柱子,你腿不想好了?万一摔一下都够你受的。” 许富贵站在家门口抽着烟,脸上挂着笑,慢悠悠的说道,“大茂,别跟残疾人一般见识。” 随后带着教训的口吻说道,“柱子,你也是,平日里经常得罪人,现在落得这下场。” 易中海咬着牙,直接拉着傻柱朝老太太家走去,他现在也不想跟许富贵说话。 刚进门,老太太一眼就看到傻柱的狼狈样,急切问道,“柱子,这是咋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正文 第75章 让他这科长当不成 “奶奶,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傻柱拄着拐杖一跳一跳的走过去。 “告诉奶奶,出了什么事?”老太太眼眶泛红,拄着拐杖走到柱子的跟前看了看。 傻柱脸上满是委屈,“下班路上在胡同口被人打了,腿有点折了,不过不算大事,医生说养段时间就好了。” 易中海在一旁解释,“四个人蒙着脸,上来就打,下手黑得很,我拦着还挨了两下。” 老太太气的拍桌子,“小易,报警了没有?光天化日敢打人,总能查到吧?” 易中海扶着傻柱坐下,叹气道,“把柱子送到医院,我就去报了警,那几个人蒙着脸,也就一两分钟打完就跑没影了。” “胡同那会也没旁人,我们俩光顾着疼了,连个身形都没看清,怕是不好查。” 老太太抓着拐杖在地上戳了戳,沉声问,“柱子,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除了上次全院大会,也没跟谁有冲突!”傻柱也是咬着牙,这亏吃得实在憋屈, “肯定是有人故意的,专挑没人的胡同,就是冲我来的。” 易中海皱起眉头,压低声音说道,“柱子,你说会不会是余飞干的?” 傻柱眼睛一瞪,脱口而出,“肯定是余飞!他是科长有门路,找几个人还不容易?” 他越想越气,叫骂道,“等明天我去他单位闹去,让他这科长当不成!” 老太太突然用拐杖敲了两下地面,“小易,你把全院大会的事跟我说说。” 易中海这才想起上次开会老太太不在,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听完后,老太太思索片刻,说道,“未必是他做的。” “老太太,怎么说?”易中海问。 傻柱还在一旁不忿的嚷嚷,“奶奶,肯定是他,他都打了我好几次了。” 老太太缓声道,“柱子,既然他当着全院的人打你都不怕有麻烦,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找人呢?” 易中海愣了愣,点头道,“老太太说的在理,上次他一点亏都没吃,犯不上用这种手段。” 傻柱也犯了嘀咕,“那会是谁?最近也没跟人有矛盾,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仇家吧?” 老太太沉默片刻,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缓声道,“还有一种可能,有人知道你跟余飞结了怨,没跟余飞打招呼,自己就动手了。” 傻柱不明所以的问道,“这...图啥?” “图啥?”老太太冷笑一声,扫了一眼沉默思索的小易,解释道,“搁以前,底下人想讨好官老爷,用得着老爷开口吗?” “知道老爷看谁不顺眼,自己就提着家伙上了,还能落个会来事的名声。现在虽是太平年月,这心思照样还有。” 她顿了顿,看着傻柱,“柱子,你跟他吵架打架,要是有人觉得替余科长出出气能讨好他,悄悄找几个人打你一顿,你觉得有没有可能?” 傻柱听得后背一凉,“您是说…是想巴结余飞的人干的?” “不会是老刘吧?”易中海也有些懵了,直接怀疑了刘海中。 傻柱有些慌张了,“奶奶,这样的人要是多几个,我怕是折腾不起。” 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沉声道,“柱子,别怕!真要是想巴结的人,打你一顿就够了,他们图的是讨好,不是结死仇。” 她顿了顿,看向易中海,“小易,你说刘海中,我看不像。” “刘海中是爱钻营想当官,可胆子不大,做不出这种背地里打人的事。” “再说刘海中这人,他要是做了什么,巴不得敲锣打鼓让全院都知道!” 易中海点点头,“老刘应该是我想岔了,但我寻思着许富贵的嫌疑更大。” 老太太看着他问道,“小易,说说你的想法。” “不可能吧?” 傻柱皱着眉,“刚才在后院,许大茂那小子上蹿下跳的嘲讽我,要是他们干的,敢这么张扬?不得躲得远远的?” 易中海冷笑一声,“这你就不懂了,说不好就是料定你会这么想,这叫灯下黑,阴着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柱子,你可别忘了,上次就是因为你打了许大茂才开的全院大会。” “你跟许大茂打了这么多次,为什么偏偏这次开了会?我看啊!是许富贵记恨上了。”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柱子,消停点吧!得罪的人多了,以后怕是有的是麻烦。” 老太太在一旁缓缓点头,“小易说的在理,柱子你可要听进去咯!” “许富贵本是娄家的下人,能从下人做到轧钢厂的放映员,你以为他是老实巴交的人?” 傻柱听得愣住了,想起刚才许大茂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还有许富贵那句 “平日里经常得罪人”, 他声音干哑的问道,“您是说…许大茂故意嘲讽我,就是为了让我以为这事跟他们没关系?” “也不一定。” 易中海点头,他又看了眼老太太,“老太太说的有人讨好,也有可能。” “那…那现在咋办?” 傻柱心里发慌,声音都有些发紧,“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先养伤吧!” 易中海沉声道,“还有你千万别去找余飞闹,没凭没据的,闹到厂里也没用。他派出所都有熟人,你要是闹了,余飞也不是个手软的。” 老太太也跟着点头劝道,“小易说的对,先好好养伤,千万别去瞎闹,越是这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傻柱咬着牙没吭声,平白挨顿打,腿还折了,心里哪能甘心? 但现在找谁报仇都不知道,这口气只能堵在胸口。 老太太走过去,手拍了拍傻柱的胳膊,“柱子,听奶奶的。这世上的亏,没有白吃的,你先把腿养好,咱再慢慢瞧。” “我知道了,奶奶,易大爷。” 他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晚上,余飞带着一丝醉意走了回去。 看到男人回来了,秦婉茹端着早准备好的茶递了过去,“当家的,喝口茶醒醒酒!” 余飞接过茶喝了几口,看到红糖还在桌上,便说道,“桌上的红糖是我带回来的,你们泡水喝!” “我以为有其他用处,就没收拾。”秦婉茹拿着红糖,抱在手里笑道,“留着煮红糖鸡蛋吃。” 散了些酒意,洗漱完,余飞靠在炕上休息。 两姐妹互相对视了几眼,秦婉茹扬起嘴角,带着一丝得意,“姐,我先来!” 看到妹妹肆意的模样,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秦淮茹眼波流转,面色潮红。 手不自觉的在腿上搓了搓。 “小兔子,过来!”听到喊声,秦淮茹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 正文 第76章 以后谁还肯卖他面子? 半夜,余飞心里感慨,三明治真好吃。 清晨,经过昨夜的坦诚相待,秦婉茹和秦淮茹很是自然。 两人轻手轻脚地起身,一左一右帮余飞穿衣,神情自然,毫不生涩。 送自家男人出门上班时,两姐妹站在家门口相视一笑,秦婉茹挽住姐姐的胳膊,笑道, “姐,咱们早点备菜吧,正好让院里邻居瞧瞧,你可不是来吃闲饭的。” 昨晚余飞特意交代,盖房子这段时间,让她们负责给工人做午饭,给秦淮茹找了个名正言顺留下的由头。 “婉茹,谢谢你。” 秦淮茹想起昨夜两姐妹的默契,脸上泛起红潮,“往后有啥事儿,姐都跟你商量。” “跟我说干啥,要听当家的!”秦婉茹点了点头。 “我哪敢不听他的?” 秦淮茹呼吸一沉,昨儿被妹妹没少折腾,嗔道,“都是你,鬼主意多。” 秦婉茹凑到姐姐耳边,呵气如兰,“那昨晚是谁喊着,我不服,再来的?” 秦淮茹被戳中了心思,脸色瞬间烧的通红,伸手拧了一下妹妹的胳膊,“死妮子,越来越没正经!” 指尖触到妹妹胳膊上的软肉,倒想起昨晚缠在一处的光景,呼吸又乱了几分,赶紧别过脸去。 秦婉茹笑的眉眼都弯了,也不逗她了,拉着姐姐朝厨房走去, “说正经的,当家的让咱们给工人做饭,正好让院里那些嚼舌根的看看,我姐在这儿可不是吃闲饭的。” “嗯!”秦淮茹轻声应道,心里既知足又忐忑,她不怕干活,就怕给男人惹来闲话。 两人说着话,手脚麻利的忙了起来。 余飞在纺织厂转了一圈,交代完手头的事,便开着谢云娇的车往轧钢厂驶去。 在门口保卫科登记后,顺着保卫科人员的指引,余飞把车停在轧钢厂的办公楼。 他径直上了二楼,敲响了厂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屋内传来杨光伟的声音,带着点烟嗓的沙哑。 余飞推门进去,笑道,“杨厂长,忙着呢?” 杨光伟放下手里的文件,桌边的烟灰缸里堆着不少的烟头,抬头看是余飞,他笑了笑,“余科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他心里却起了嘀咕,才几天,这年轻人就找上门来了,怕是来找他办事还人情的。 余飞递了根烟过去,开门见山,“无事不登三宝殿,确实有事来麻烦你。” “你说!”杨光伟接过烟直接点上,猜测对方的来意。 “听说你们厂在选车间主任?” 余飞吐了个烟圈,慢悠悠道, “钳工车间的李铁柱,我欠他个人情。人我了解过,在厂里干了十来年,技术扎实,人也实在,你看能不能……” 话没说完,杨光伟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皱着眉头说道,“余科长,这事怕不好办了。” “哦?” 余飞挑眉,透过烟雾看着他,“这事儿对杨厂长来说,应该不难吧?” 杨光伟叹了口气,解释道,“车间主任的人选,已经定下来了,这时候动人,我也不好交代!” 听着他打官腔,余飞脸色沉了沉,“杨厂长,你给句话,上次的人情面子还作不作数?” 听到余飞声音冷了几分,杨光伟面露难色,“余科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真有难处,这事涉及到其他干部,甚至还有市里的,我也很难办....” 他赶紧补了句,“要不这样,下次,下次的车间主任我保证没问题。” 余飞眼神锐利的盯着他,突然笑了,“杨厂长,别说下次了,既然难办就算了,人情面子我也不要了,就当咱们不认识。” 杨光伟脸色变了变,语气为难的解释道,“余科长,这是第一次从工人里面选车间主任,跑门路的人太多了,有些人,我是真的为难。” “勉强就算了,就不为难杨厂长了。”余飞说完起身朝外面走去。 “先别走,听我说一句!”见余飞走到了门口,杨光伟声音嘶哑的喊道,“我再想想办法,你先回去等结果!” 他也才接手轧钢厂不久,正是要立威的时候,要是传出去他的人情面子不算数,以后谁还肯卖他的面子? 余飞顿住脚步,回头点了点头,“行!那就谢谢杨厂长了。” 说完,余飞走了出去,心想这情况再缓半天看看。 他原本想着,老杨要是不给面子,就去街道办调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档案。 老杨他是没办法,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那可就不客气了。 只要他找到点问题,可就没什么情面好讲的。 办公室里,余飞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杨光伟将手里的烟蒂,狠狠的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抓起桌上的车间主任任命草案,盯着上面的名字犯愁,突然重重一拍桌子,随后叹了口气。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副厂长张启明拿着分报表走了进来。 见杨光伟脸色难看,打趣道,“老杨,跟谁置气呢?烟灰缸都满了。” 杨光伟没有接话,指着桌上的任命草案说道,“钳工车间的李铁柱,你了解吗?” 张启明愣了愣,“李铁柱?那个闷葫芦?”他想了想继续说道,“技术没得说,带徒弟也很不错,除了话少,没别的毛病。”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张启明疑惑的问道。 “有人保他!”杨光伟含糊道,“你觉得他当车间主任能服众吗?” 张启明摸着下巴思索,“论技术和资历肯定没问题,就是....不太会来事。” 他憋了眼杨光伟,“你该不会是想换他上吧?车间的老王可是跟我提过好几次,说他表舅是市里的....” “市里的又怎样?”杨光伟心里也来了火气,提高声音说道,“厂里选干部,总得以能干事为前提,老王什么样,我也有所耳闻.....” 想到李铁柱带徒弟不错,他缓声说道,“你去车间做个民意调查,若是还行的话,让李铁柱下午来办公室见我。” 张启明一脸诧异,“咱们可是考核过了,再做民意调查?” “当干部,总要有人民群众的支持才行。”杨光伟笑了笑,“就这么定了,出了事我担着。” 张启明走后,杨光伟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余飞啊余飞,这次为了帮你,我可是豁出去了,你还得欠我一个人情。” 正文 第77章 重温牧羊犬和小羊的故事 出了轧钢厂,眼看还早,余飞开着车回纺织厂去接谢云娇。 回到二进院,余飞让刘妈帮忙搞两只土鸡回来。 “你要土鸡做什么?”见刘妈出门,谢云娇好奇的问道。 “打算下午去看老首长,总不能空手去吧!”余飞笑着回道。 “就两只鸡会不会太少了?要不我再帮你准备点!”谢云娇想着,男人去走人脉关系,多带些东西总归是好的。 “不用,就两只鸡,再带两瓶酒就行了。”余飞摇摇头,他要是带多了,老首长怕是会不高兴。 听他这么说,谢云娇也不再坚持,她也知道,有些长辈不喜欢送礼铺张。 两人回到正房,谢云娇换了身了睡衣,里面穿的那件大红牡丹的肚兜。 重温了牧羊犬和小羊的故事.... 牧羊犬一直牧羊,小羊不乐意了,撒娇道,“我不跟你玩了,你都不让小羊吃草!” 谢云娇是想借着机会歇会,她实在有些顶不住了。 “嘴馋!说的我虐待你似得!”余飞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大腚。 谢云娇咬了咬嘴唇,媚眼如丝的哼道,“小羊不吃草会饿的!” “吃吧!别饿着了。”余飞笑了笑,靠在被子上半躺着。 牧羊犬的故事重温了半天,两人小睡一会儿。 余飞摸出手表看了一眼,起身说道,“小云,我得出去了。” 谢云娇还迷迷糊糊的,慵懒的抱着小情郎的腰,撒娇道,“亲我一下再走!” 余飞扬起嘴角笑了一声,低头亲了过去,随后拍了拍,“你也别睡了,吃了晚饭后再睡。” “嗯~”谢云娇哼了一声,轻轻的点头。 余飞这才起身,朝外面走去,拿着早准备好的鸡和酒,挂在自行车上,朝着老首长家驶去。 老首长家里他去过一次,还在那儿吃过一次饭,自然知道位置。 到了目的地,余飞推着自行车走到门卫处,刚想打招呼,一辆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你小子怎么来了?” “首长!我是来找您喝酒的。”余飞挺直了身体喊道,他正想进去,没想到老首长就回来了。 肖部长扫了一眼自行车上挂着的鸡,笑道:“你小子也知道来找我喝酒了?” “首长,不是我跟您吹,我可不是上次那酒量了,这次来,看我怎么要把您喝倒!”余飞不服气的回道。 肖部长哈哈大笑,一脸不信,“就你小子?还上门挑衅?” 要知道上次,留这小子在京城工作,聊了会儿后一起吃饭,他可是把这小子喝翻在地的。 “首长,你别不信啊!我是真厉害了。”余飞急了,他现在酒量是真见长了。 “好小子,我等着!”肖部长直接招呼他往里走。 这里是两排独栋的房子,余飞跟着走了进去,很快到了老首长的家。 一进门,肖部长把鸡一把拿了过去,提着鸡喊道,“媳妇,来客人了,把这两只鸡都炖了,顺便喊隔壁老张一起喝酒。” 随后转头对于飞说道,“我喊个人来做见证,省的你下次吹牛不认账。” “首长,我今天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余飞一脸牛气的模样,又赶紧对走过来的中年妇女喊道,“嫂子!” 部队的称呼就这样,不管谁的媳妇,只要年纪比自己大的,都是喊嫂子。 “哎!”嫂子看了他两眼,笑道,“是小余吧?嫂子记得你。” “嘿嘿!嫂子记性真好!”余飞嘿嘿一笑。 “那可不,主要是你长得俊,容易记。”嫂子也是爽朗的笑着,随后笑问,“找媳妇了没有?要不嫂子给你介绍个?” “找媳妇了。”余飞点点头,“这次登门也是想告诉首长,我快要办结婚席了。” 肖部长指着他笑骂,“我就说你小子肯定有事,还找借口上门喝酒。” “首长,您怎么就不信我呢?”余飞抽了抽嘴角,上次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喝完一瓶就不行了。 “好,我等着看你表现。”肖部长装作信他的样子,转头对媳妇说,“你去忙吧,我跟这小子说点事。”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肖部长问道,“什么时候办席?我看时间能不能安排!” “还不确定,要等我爸妈来京城再说。”余飞正色的回道。 肖部长点点头,“这下你父母也能放心了。”随后笑了笑,“你家里的信我可是看过的。” 余飞忍不住尴尬地挠了挠头,没敢回话。 见他不自在,肖部长话锋一转,“对现在的形势有什么看法?” 余飞眨了眨眼睛,回道,“我就是个小干部,坐着看呗!” 肖部长笑骂道,“你小子不老实,打仗那会,你可是出了名的鬼主意多,现在学会跟我打马虎眼了?” 余飞心里发苦,大事上他这种小人物哪敢说话,他面色犹豫的站了起来,“要不,我站着看?” “你他娘的!”肖部长气的站了起来,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踹的余飞一个趔趄。 “行了,坐吧!我也不问你了,问了也是来气!”肖部长摆摆手,放他一马。 余飞嘿嘿一笑,又坐了下来。这些事他是真不敢说啊!干脆挨一脚,啥事也没有! “你小子好好看好好学,上次跟你提过,后面有个机会。”肖部长没好气的瞪着他,“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余飞也不问什么事,反而问道,“是京城吗?” 肖部长笑骂,“怎么?你小子还舍不得京城的繁华了?” 余飞赶紧说道,“没有!现在要去打老美打小日子,我立马冲上去干他们。” “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 肖部长被他逗笑了,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你那点酒量,可别壮行的时候就倒了。” 余飞急的跳脚,这也太侮辱人了,“老首长,您也太看不起我了,今天我要是不把您放倒!我就不姓余。” “哟!老肖,是谁这么豪言壮语,扬言要把你放倒?”一道爽朗的笑声从门口传来。 一个戴着眼镜,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笑眯眯的看着里面的两人。 “老张,你可算来了!” 肖部长笑着迎上去,拍了拍张校长的肩膀,“快来给我作证,这小子刚才放狠话,今天不把我喝趴下就不姓余!” 老张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余飞身上转了圈,哈哈大笑,“哦?看着倒挺精神,就是口气比你还大!” 看到老张后面还有人,肖部长继续招呼道,“老周,稀客啊!快进来坐。” 老周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好遇上老张,说你这里有好酒喝,我就厚着脸皮来蹭一杯。” 说着,他特意往边上让了让,把身后的女婿往前带了带,介绍道, “这是我女婿李怀德,正好今天过来看我,年轻人要学的多,就带着他一起来见见世面!” 李怀德赶紧上前恭敬的问好,“肖部长好!”随后目光扫到余飞,他客气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心里清楚,岳父特意把他带来,无非是想让他多结识些人脉。 正文 第78章输不起偏爱玩 “都坐都坐,当自己家里。”肖部长带着几人来到沙发坐下,随后笑道,“就跟这小子一样,不要讲客气。” “老张,你是不知道,这小子跟我吹牛酒量上涨,居然敢上门挑衅。”肖部长说着脸上笑意更明显了, “我特意喊你来,就是做个见证,看我今天怎么把他喝趴下。” “老肖,你先给我介绍人啊!”老张推了推眼镜,没好气的说道。 “瞧我给忘了。”肖部长拍了一下腿介绍道,“这位是余飞,在纺织厂上班,以前是我手底下的兵。” 余飞赶紧站起来点头招呼。 “这位是老张,张校长!这位是老周,重工业部的副部长。”肖部长随口介绍道。 “张校长好!周部长好!”余飞跟着招呼问好。 这时周部长开口笑道,“这是我女婿李怀德,在轧钢厂上班,你们年轻人以后可以多走动。” 一听轧钢厂,余飞诧异的看了看眼前三十岁左右的李怀德,伸手笑着打招呼,“李哥好!” “哈哈!余老弟,咱们这可真是有缘,以后得多来往。” 李怀德也爽朗一笑,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总算有个同龄人在,压力没那么大了。 两人握了握手,这才分开。 “老周,你这女婿看着倒是稳重。”肖部长打开了话题,对着李怀德夸道。 老周脸上露出几分欣慰,嘴上却是说道,“还得多学,好好历练才行,他现在还只是后勤主任。” “后勤主任也很关键,厂里的吃喝用度、设备维护,哪一样离得开后勤?” 肖部长摆摆手,“能把琐碎事理顺,说明这小子心思细。” 李怀德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了低头回道,“肖部长过奖了,都是些分内事。” 张校长端起茶杯喝了口,笑着打圆场,“行了,别光夸人了,老肖不是说要喝酒吗?我这见证人可等着开眼呢!” “这小子带了两只鸡来,炖鸡怕是还得等会。”肖部长转身拿了一套象棋出来,“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讲啥客套,来个人陪我下象棋,你们随意!” “你个臭棋篓子,我才不跟你下,老是耍赖,谁跟你玩啊!”老张没好气的说道。 他跟老肖下过几次棋,全是耍赖,早就怕了。 肖部长急了,“老张,你别胡说八道,这还有小辈在,别坏我名声!” “那你找别人下吧!我就看看。”老张撇撇嘴,他这辈子都不想跟老肖下棋了。 “臭棋篓子?我看你是怕输!” 肖部长把象棋往桌上一摔,转向老周,“老周,你来!当年在根据地你就不是我对手,今天再较量较量?” 老周抓着沙发上的扇子慢悠悠的扇了几下,笑道,“我可不上你的当,上次跟你下棋,你偷偷把我的车挪了位,还好意思提根据地?” 老战友谁不知道老肖这个臭棋篓子?就会耍赖! 肖部长脖子一梗,“那是你眼花!再说了,兵不厌诈懂不懂?” 他转头看向李怀德,“小李,你会下不?陪我杀两盘?” 李怀德赶紧摆手,“肖部长,象棋我真不会。”他心里清楚,这种长辈间的玩笑,年轻人乖乖看着就好。 “余飞,你呢?” 肖部长又把目光投向余飞,眼里带着点挑衅,“你那点酒量敢来叫板,正好先陪我下几盘!” “首长,你可别嫌我水平不行!”余飞硬着头皮应道,象棋他是会下,但估计也就小学生水平。 肖部长眼前一亮,好家伙,要的就是水平不行! 他兴冲冲的拉着余飞坐到对面,把棋子摆上,“来!让你先走!” 两人下了一会,老张在旁边小声嘀咕,“两臭棋篓子!”他看出来了,余飞没有让着,是真臭棋篓子。 没想到居然让老肖给遇到水平差不多的,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跳马?你这招太保守了!” 肖部长捻起炮喊道,“我给你个痛快的!” 肖部长趁机吃掉余飞一个棋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可没过一会儿,他有些急了,“不对啊,你这马怎么跑这么快……” 张校长在一旁打趣,“老肖,不行就认输吧!” “你懂什么!这叫诱敌深入!” 肖部长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挪了个兵。 眼看自己的马要被吃掉,肖部长突然一拍大腿,“哎呀!我忘了这茬!” 他故意用手扫了扫,飞快地把自己的马往旁边挪了一步。 “老肖!你又耍赖!” 老张眼尖,当即喊了出来。 “我没有!你看错了!” 肖部长梗着脖子狡辩,手指还在棋盘上乱划,反倒碰乱了好几个。 余飞憋着笑,故意装作没看见,“首长,要不咱们重新摆?” “不用不用!” 肖部长赶紧按住棋盘,“我摆回来就行!”随后他抬头笑道,“小余,你看刚才是不是这样?” 老周笑得直摇头,“你啊,这辈子就这德性,输不起偏爱玩。” 正闹着,嫂子在餐桌边喊道,“开饭了。” 肖部长一脸不乐意,“吃饭也忒早了,再等会。” “不是,老肖,我来你家做客,你还想饿着我们?”老张当场就不干了,直接把余飞拉了起来,“小余,别跟这臭棋篓子玩了,咱们吃饭去。” “老张,你这个混蛋,就见不得我赢是吧?”肖部长激动的指着棋盘,“你看看,再走三步,他必输。” 老张撇撇嘴,“我不信!” 肖部长气的跳了起来,“你让小余坐下,我让你心服口服!” 这时,嫂子走了过来,没好气的说道,“老肖,你嚷嚷啥呢?还真让客人饿着等你啊?” 肖部长脸色缓了缓,讪笑道,“一分钟,再等一分钟就行。” “吃饭!”嫂子白了他一眼,直接把棋盘端走。 肖部长顿时有些垂头丧气的,余飞有些于心不忍,赶紧说道,“首长,我下次早点来,陪您多下几盘!” “这可是你说的!” 肖部长眼睛一亮,刚才的颓气一扫而空,拍着余飞的肩膀道,“下次来必须跟我下满三盘,少一盘都不行!” “一定一定。” 余飞笑着应下。 肖部长满意的点点头,起身去柜子里拿酒,“喝酒喝酒!今天就让你们瞧瞧,姜还是老的辣!” 余飞也不含糊,主动把带来的汾酒递过去,“首长,先喝这个。 正文 第79章 咱们也有能喝的硬茬 肖部长接过汾酒掂量了两下,眼睛一亮,“好小子,这酒不错。” 几人来到桌前,两只鸡直接就是一大盆摆在桌上,汤汁油亮,上面还撒了把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嫂子又端了几个下酒菜放在桌上招呼着,“快趁热吃!” 老张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吹了吹,笑道,“老肖家的炖鸡,还是当年那味道。” 老周也跟着动了筷子,“确实地道,比我家那口子炖得烂乎。” 等长辈开了头,余飞和李怀德这才开始夹菜,边吃边留意桌上的动静。 肖部长端起满杯的酒,冲老张扬了扬,“来,先罚你一杯,刚才搅黄我下棋的事,还没跟你算账!” “凭什么罚我?该罚你耍赖!” 老张也不含糊,仰头干了杯里的酒,“要喝就来真的,别跟下棋一样耍赖!” “谁耍赖了?” 肖部长脖子一梗,又给自己倒满,转向余飞,“小余,来,咱们喝,今天我必须让老张好好瞧瞧!” 余飞刚端起酒杯,就被老周按住,他笑着给余飞使了个眼色,眼底带着坏笑,“年轻人别跟他急,咱们慢慢喝,耗也耗赢他。” “小余,你吹牛的劲儿呢?怎么不敢接了?” 肖部长故意激他。 “小余,别怂!” 老张在一旁起哄。 余飞不再犹豫,端起酒杯,“首长,我干了!” 肖部长拍着桌子笑,“这才像样!” 余飞继续倒酒,桌上敬了一圈,又敬了首长一杯,这才坐下。 肖部长盯着他依旧晴明的脸色,狐疑道,“你小子吃了什么来的?上次可没这么能喝。” “首长,您也太看不起人了!”余飞急的又站了起来,“上次是上次!” 老张跟着帮腔,文绉绉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这话可不该!” “也是,是我想差了。” 肖部长哈哈一笑,拿起酒杯自罚一杯。 酒过几轮,余飞带来的两瓶汾酒早就喝没了,肖部长家的几瓶酒也差不多快见底了。 桌上几人早已醉意熏熏,脸色通红。 这时老张怀里抱着几瓶酒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嚷嚷,“别停!我刚去家里拿了几瓶酒,只管喝!” 他把酒往桌上一放,拧开一瓶就给余飞倒上,“小余,你可一定要挺住,今天这见证人我当定了,非得看老肖认输不可!” 老周也跟着起哄,笑眯眯的说道,“就是,反正都不远,老张家的喝完了,我家还有,管够!” “我认输?” 肖部长拍着桌子反驳,“我喝的酒比这小子喝的水都多!” 老张故意拉长了调子,“小余,让他瞧瞧,什么叫前浪…被后浪拍在沙滩上!” “小余,我支持你,今天必须把老肖放倒了。”老周也站起身起哄,老肖出丑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余飞被这话逗乐了,刚要举杯,就看到肖部长有些打晃,旁边的嫂子赶紧扶了他一把。 肖部长嘟囔道,“说话太用力了,突然有点上头。”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端起酒杯,“小余,干了!在战场上你就敢跟我叫板,现在喝酒… 照样有种!” 余飞干了手里的酒,赶紧过去扶着劝道,“首长,您坐着喝。” 李怀德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 他自忖酒量不算差,但余飞面不改色连干数杯的模样,心里只剩佩服,这酒量太猛了,喝水似的! “来,老周,你也陪我喝!” 肖部长又转向老周,但明显看的出来他喝的差不多了。 老周笑着摆手,“我可不上你的当,留着劲看你跟小余分胜负。” 他给李怀德使了个眼色,“怀德,给你肖伯伯倒杯茶,解解酒。” 李怀德刚应声,嫂子站了起来把他喊住,“不用,我去给你们倒。” 余飞顺着话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笑着打圆场,“首长,喝了这杯,咱们歇会!” “行,先歇会!”肖部长也知道不能喝了,再喝就要出丑了,嘴上却还硬着,“不过这账我记下了!下次下棋…再跟你算!” “哈哈,这是服软了吧?” 老张可没打算放过他,故意打趣。 桌上顿时爆发出一阵笑,肖部长脸涨得通红,嘴硬道,“谁服软了?我这是养精蓄锐,下次让你们见识我的厉害!” 酒劲上来,话也多了。 肖部长喝了杯茶,缓过些劲来,叹气道,“说起来,喝酒这事儿,我还真栽过跟头。” “哦?谁能让你栽跟头?” 老张好奇地问。 “还能有谁?老毛子呗!” 肖部长啧了声,“月初跟老毛子打交道,饭桌上愣是被灌得抬不起头。” “那帮家伙,一个个跟喝水似的往下灌,咱们这边几个能喝的,没一个撑住的。” 老周也跟着点头,“上次我也一起去的,回来躺了两天才缓过来。” 肖部长看向余飞,眼睛发亮,“小余,你这酒量,估计能跟他们拼拼!” 余飞笑了笑,“我也就跟首长练练还行,真遇上也不一定顶得住。” “你别谦虚啊!” 肖部长一拍桌子,酒劲又上来了些,“下次有机会,我把你带上,你替咱们出出气,治治他们的嚣张劲儿!” 老张在一旁附和,“对!得让他们知道,咱们也有能喝的硬茬!” 见老首长神色认真,余飞挺直腰板回道,“首长放心,真有那么一天,我绝不含糊,保证给您长脸!” “好小子,有骨气!”肖部长满意的笑了笑,又要去拿酒杯,被嫂子一把按住,“行了!再喝耽误事,小余他们还得回去呢!” 肖部长看了一眼媳妇,这才作罢,“行!听你的。” 眼看天色已经黑了,几人起身告辞。 肖部长被嫂子扶着,对着余飞念叨,“小余,别忘了下棋的事,还有老毛子那茬,我可记着呢!” “忘不了首长!” 余飞笑着应下,和李怀德一起跟老周、老张道别。 出了门,晚风一吹,酒意更明显了。 李怀德深吸了一口气,对余飞说道,“余老弟,酒量是真厉害!对了,你在纺织厂那个部门?改天我找你喝几杯!” “我在计划科,李哥直接来就行!”余飞把部门告诉他,点点头,“到时咱们俩好好喝几杯!” “一定一定。” 李怀德笑着点头。 正文 第80章 红糖姜茶 余飞骑着自行车,一阵急风刮了过来,余飞抬头看天,本就晚上了,此刻更显得漆黑。 他心里暗骂,不会要下雨了吧? 刚骂完,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余飞脚蹬的飞快,就连酒意都散了不少。 雨越下越急,没一会儿就成了瓢泼之势,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眼都快睁不开了。 余飞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周围,心里一松,没多远了,就快到了。 一顿猛踩,刚到院门口,就看到秦婉茹举着伞站在院门口。 看到自家男人,秦婉茹举着伞急匆匆的跑了过去,“当家的,你回来了。” “媳妇,雨太大了,你快回去!”余飞赶紧喊了一声,推着自行车朝院门快步走去。 “当家的,我帮你打伞!”秦婉茹摇了摇头。 举着伞往自家男人头顶凑,自己大半身子被雨淋着,打在她头发和肩头,很快湿了一大片。 余飞扫了一眼把伞往她那边推,“我都湿透了,你把自己遮好!” 秦婉茹没有说话,只是固执的帮他打伞跟在身后,另一只手还不忘帮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见她不肯走,余飞也没再劝,提着自行车跨过院门,快步朝家里走去。 刚进屋,秦淮茹着急的说道,“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我准备了热水,你快去泡澡,可别着凉了。” 余飞点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在滴水的衣服。 秦婉茹跟在后面收起手里的伞,“当家的,你先把衣服脱了去泡一泡,我就把干净的衣服给你送过来。” “你也被淋湿了,一起来!”余飞直接把衣服脱了下来,走了进去。 “嗯!”秦婉茹轻轻应了一声,脸色微红。 秦淮茹拿着干净的衣服塞到妹妹手里,眨着眼笑道,“快去吧!别让当家的久等了。” “姐,你看着点炉子上的姜茶。”秦婉茹接过衣服,急匆匆的朝里面跑去。 余飞正舒服的泡在里面,看到秦婉茹走了过来,他招了招手,“水挺热的,快泡会。” 热水覆盖全身,泛起暖意,忍不住舒服的哼了一声。 秦婉茹呵气如兰,靠在自家男人的肩上,小声的哼着歌。 一曲哼完,秦婉茹靠在男人肩头,闻着淡淡的酒气轻声道,“当家的,晚上喝酒了?” “嗯!晚上跟领导一起喝了点。”余飞抱着她,懒散的靠在浴桶边。 秦婉茹蹭了蹭他脸,轻声道,“姐煮了红糖姜茶,泡完了喝点。” “急什么,再泡会!”余飞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起身,随后笑道,“我喜欢抱着媳妇,再让我抱会!” 秦婉茹眼含爱意的看着男人,又坐了下去,靠在男人身上。 “当家的,姜茶好了,我端进来了!”秦淮茹端着碗走了进来,忍不住白了妹妹一眼。 看着递到嘴边的姜茶,余飞低头喝一口。 见当家的歪着脑袋,秦淮茹忍不住笑骂道,“婉茹,当家的要喝姜茶。” 秦婉茹立马噘着嘴,不高兴的说道,“姐,我来!” 过了一会,秦淮茹扬起嘴唇回道,“我喝点汤怎么了?” “哼!”秦婉茹忍不住哼了一声,一把抓着碗,低头喝了一大口,不甘示弱。 两姐妹喝的很快,一人一口的姜茶很快没了。 见姜茶喝完了,秦婉茹得意的看了一眼姐。 秦淮茹被妹妹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赢了行吧!” 她摸了摸水温,“水也泡的差不多了,赶紧出来换衣服,别着凉了。” 秦婉茹吐了吐舌头,看着姐转身出去,回头环着自家男人的脖子,声音软乎乎的,“当家的,是不是我赢了。” 余飞眼底满是笑意,“是是,我媳妇最厉害。” 泡完澡出来,余飞坐在桌边喝着热茶。 “余老弟,你是不是回来了?”李铁柱在门口喊道。 秦淮茹朝妹妹点点头,转身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秦婉茹扫了一眼姐走进去的身影,这才开门笑道,“李哥,我男人回来了。” 李铁柱脸色兴奋,快步走了进来,“余老弟,下午厂长找我谈话了,应该能成!” 余飞伸手招呼他坐下,笑道,“李哥,这是好事啊!” “我就不坐了,要不余老弟跟我去拿皮子?”李铁柱很是实在,想着现在就把皮子给余飞。 “不急,等正式通知下来再说!”余飞起身招呼他坐下,朝秦婉茹喊道,“媳妇,你去泡杯茶,我跟李哥聊几句。” 秦婉茹应了一声,转身去泡茶。 李铁柱见推辞不过,便坐了下来,接过茶问道,“余老弟,想聊什么?” 余飞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好奇你这虎皮怎么来的。” 李铁柱放下茶杯,打开了话匣子,“说起这虎皮,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回了趟老家跟家里人打猎打的。” 见余飞端着茶杯安静的听着,李铁柱继续说道,“我老家在长白山脚下的小屯子,进了山就是林子,里头猎物不少。” 说道这里,李铁柱端着茶抿了一口,双眼无神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那次回去,我哥说屯子里有人看到了老虎,夜里也能听见虎啸,屯子里不少人都不敢往深里去。” “我那时年轻气盛,就跟着我哥还有村里的几个老手,带着猎枪进了山。” 秦婉茹在一旁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那老虎是不是很凶啊?” “咋不凶!”李铁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后怕,“我们在林子里蹲了两天,才找到这头虎。” “那虎看身形应该刚成年,看到我们就呲着牙,要吃人一样,我哥当时就吓一跳,让我先跑。” “还是老猎户有经验,朝老虎后头扔了个烟炮,趁它受惊的时候,我们一起开枪,脑袋都被我们打烂了。” 他顿了顿,不好意思的说道,“余老弟,这皮子没了脑袋,身体也被打了几个洞,你可别嫌弃。” 他又急忙说道,“不过你放心,冬天铺在炕上,保准暖和!” “李哥说的哪里话,这是你出生入死弄来的,已经很贵重了。” 余飞感慨道,“当时这皮子,想必也花了不少心思吧?” 李铁柱点了点头,“都知道这玩意值钱,不过都是一个屯子的,又打了几个洞,倒也没出多少。” “皮子你放心,那虎皮是我跟我哥一起硝的,还被我爹骂了好几天,说我们胆大不要命。” 说完,他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李哥说的哪里话,已经很难得了。”余飞看着他憨厚的笑脸,忍不住感慨。 李铁柱突然站起身,嘴里喊道,“余老弟,你等会,我就过来。” 正文 第81章 虎皮到手 “李哥这是干嘛去,走的这么急?”秦婉茹看着门口匆匆远去的身影,好奇地问道。 余飞端着搪瓷杯,轻轻吹了吹杯沿的热气,摇头笑道,“估摸着是去拿皮子了。” 说罢,便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 果然没多久,李铁柱抱着箱子走了进来,“余老弟,你先看看这皮子,保准你喜欢。” 李铁柱说着便打开木箱,小心的把虎皮抱了出来,递给秦婉茹,“弟妹,把皮子铺在炕上给余老弟看看。” “好嘞!”秦婉茹笑盈盈的接过虎皮,转身往炕上铺。 余飞站在一旁看着虎皮展开,心里感慨,比他想象的还大不少。 皮子将大半个土炕铺的满满当当,铺开起码有两米长,宽度也快赶上成年人张开双臂的跨度。 连炕沿边都垂下小半尺,像是给土炕铺上了层华贵的绒毯。 秦婉茹轻轻的摸了摸,眼里满是惊叹,“这皮子也太好看了,摸起来还很舒服。” 余飞也跟着点头,“确实是好皮子!” 李铁柱见两人喜欢,脸上的笑意更浓,指着虎皮叮嘱, “这皮子每过三五个月得保养一次,你得掀开仔细看看,别让绒毛打了结,要是有缠在一起的,就用手轻轻顺着毛势理开。” “要是不小心弄脏了,拿干净的棉布或者羊毛刷,顺着毛的方向刷,别来回蹭,更千万别用水洗,一沾水毛就硬了,还容易掉毛。” 秦婉茹在一旁听得认真,忍不住点头,“李哥说得对,这么好的东西,确实得细心伺候着,可不能糟蹋了。” “余老弟,这皮子你就留着!”李铁柱看向余飞,语气真诚,“这次全靠你帮忙,杨厂长也跟我提过,要不是你,我肯定没戏。” 余飞也没推辞,“行!就放着吧!要是有什么变故,你就找我。” “以后少不得跟余老弟请教,再说这皮子放我那里也是闲着,给你用正好。” 李铁柱说的干脆,转身拿起箱子,“余老弟,我就先回去了。” 送他到门口,余飞笑了笑,关上门转身走了回来。 看着眼前的虎皮,余飞笑道,“媳妇,去喊你姐也来看看。” 秦婉茹兴冲冲的跑到房间门口,“姐,你快过来看,有好东西。” “我听到了。”秦淮茹几步走到妹妹面前,笑着的回道。 走到炕边,秦淮茹只敢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惊叹道,“当家的,这虎皮真漂亮。” 秦婉茹在一旁笑着点头,“可不是嘛!李哥刚送来的,这皮子摸着手感好得很!” 见她小心翼翼的,余飞抓着她的手摸了上去,“别怕,你摸摸。” 自家男人靠在身边,秦淮茹呼吸一沉,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在余飞的耳边轻声喃喃,“当家的,晚上我们一起睡在虎皮上面好不好?” “好啊!那你可得好好表现了。”余飞笑着拍了拍大腚,语气轻佻。 秦淮茹微微一抖,靠在自家男人肩上,“我...肯定好好表现!”说着,还故意挑衅的看了一眼妹妹。 秦婉茹哼了一声,“当家的,还是收起来吧!可别弄脏了。” “就让你姐试试!注意点就好。”余飞笑着打圆场。 见男人宠她,秦淮茹转过身靠在男人身上,双手环抱着余飞的脖子,轻声道,“当家的,你真好!” 她恨不得马上就好好表现一番。 当家的都答应了,秦婉茹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小声嘟囔,“可别弄脏了,清理起来可麻烦了。” 晚上,秦淮茹到底是心有顾忌,没真敢在虎皮上折腾。 全都挤在小小的另一边。 休息一会,秦淮茹推了推妹妹,“婉茹,我想去虎皮上躺会,试试什么滋味。” “我也要去!”秦婉茹爬起身,和姐姐一起在上面滚了几圈,嘻嘻哈哈的笑着,开心的不行。 玩闹了一会,两姐妹心满意足,秦淮茹主动说道,“婉茹,咱们把皮子收起来吧!可别真弄脏了。” “嗯!快收起来,留着新房子用。”秦婉茹语气带着一丝憧憬,“当家的说,新房子的炕大,以后就方便了。” 两姐妹一番折腾,把虎皮叠的整整齐齐,收了起来,这才靠在当家的身边。 “当家的,李哥为什么把这皮子送给你?”秦婉茹这才想起,她还不知道啥事呢。 余飞抱了抱她,笑道,“李哥以后也是个干部了,车间主任。” 她立马明白了什么意思,在男人胸口蹭了蹭,“当家的,你真有本事。” 感受后背也被紧紧靠着,余飞反手一拍,“都累了,睡吧!” “嗯,”两声轻细的声音同时应道,没多久,房间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余飞坐起身,打开系统,今天是月底了,又可以月签了。 【签到!】 【月签奖励:体质强化丸10丸】 余飞脸色微微动容,终于又搞到好东西了,还是月签靠谱,日签全是三瓜两枣的。 秦婉茹见他坐着出神,也没出声打扰,安安静静地坐在炕边等着。 余飞按捺住心里的激动,把奖励收进空间,这才睁开眼。 见当家的睁开眼,秦婉茹甜甜的笑道,“当家的,你醒了,该吃早饭了。” “好!”余飞点了点头。 秦婉茹赶紧起身,亲了当家的一口,帮他穿衣服。 吃过早饭,余飞在厂里转了一圈,独自去了谢云娇的二进院。 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拿出一粒体质强化丸,看了看,直接放进嘴里。 药丸入口,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余飞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一股温和的暖意从身体内散发,只感觉浑身舒畅,就连昨晚的疲惫感也消散了。 他虽有四肾之力,恢复是快,但该累的还是会累。 一个小时左右,他起身捏了捏拳头,活动着身体,体质被强化,力量也强了不少。 他又试着抬了抬胳膊,原本需要稍用力气的动作,此刻却格外轻松,摸了摸腹部,肌肉都明显了几分。 “这效果,确实强力,说是神药也不为过。”余飞喃喃自语,想了想,又拿了一颗吃了下去。 吞下去依然有暖流散发,但明显感觉效果弱了不少,体质和力量加了一点,但远没有第一颗那么明显的变化了。 “看来这药丸的效果不能叠加,吃多了效果就弱了。” 余飞很快反应过来,心里倒也不觉得可惜。 他起身去冲了个澡,把身体排出的杂质污垢洗去,精神抖擞的回到纺织厂。 这药效果太强了,他必须想个办法,不然没办法拿出去。 正文 第82章 四象归元体! 回到纺织厂,余飞直奔医务室,找到金巧巧笑道,“金巧巧,有没有空?找你有点事!” 听到余飞的声音,金巧巧抬头,眼里带着几分打趣,“余科长,是不是又想我帮你推拿了?” “没有不舒服,是有点私事想麻烦你。”余飞拉着凳子坐在她身边,扫了一眼门口低声说道,“你祖上是御医,那你肯定会制药丸吧?” “我肯定会啊!从小就搓药丸子。”金巧巧嗤笑一声。 “我这里有颗药丸子,想让你加工一下,把一颗大的改成十颗小的,能不能做?”余飞直接问道。 金巧巧顿了顿,好奇的问,“什么样的药丸?有些药可不是随便改的。” 余飞沉默片刻,回道,“你先只管试,出了问题也跟你没关系。” 金巧巧眨了眨眼,“行吧!倒也挺简单的,我加点蜂蜜麦芽粉,搓一下就行。” 随后她笑盈盈的问道,“不过,帮你干活,我有什么好处啊?” 余飞笑了笑,很是干脆,“五块钱的加工费怎么样?保证不让你白忙活!” 金巧巧眼前一亮,五块钱可以买好多好吃的了,她连忙点头。 想了想,她又说道,“一颗药,五块钱太多了!” “不一定,如果加工后效果没问题,还要多加工几颗。” 余飞话音刚落,金巧巧急匆匆的喊道,“等我两分钟,我去请半天假。” 半天时间赚五块钱,这种好事可不能放过,当然越快越好。 很快,金巧巧蹦蹦跳跳的走了回来,“搞定!我们走吧!” 余飞骑着自行车,金巧巧坐在后座指路,一路穿过几个胡同,最后停在一处宅院门口,门上挂着金府的木牌匾。 金巧巧跳下自行车,推开院门喊道,“爹,我回来了。” “怎么就回来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睡在躺椅上,手里抓着一个小茶壶。 余飞跟在后面笑着打招呼,“金老爷子。” “你是?”金清和从躺椅上坐起身,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余飞,眼里带着几分审视。 “爹,这是我们厂的余科长。”金巧巧赶紧介绍,随后风风火火的说道,“爹,我不跟你说了,我们还有事呢!” “行!你们去吧!”金清和摆摆手,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这个年轻人长得俊朗,身形匀称,气质也沉稳。 自家女儿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带年轻男人回家,他难免多心。 “跟我来,带你去药房!”金巧巧喊了一声,朝后院走去。 余飞朝金老爷子点了点头,紧跟其后。 走进药房,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扑鼻而来。 金巧巧转身看向余飞,突然觉得眼前的余科长比上次见时更俊朗了几分。 她忍不住仔细多打量了几眼,随后笑盈盈的伸手,“把要加工的药丸给我。” 余飞从包里掏出一颗药丸放在她的手心,金巧巧掂了掂,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说道, “这药有股草木香味,又不像常见的人参丸之类的,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吃了什么效果?” “朋友给的,你先别管,直接做就行。”余飞随口解释。 金巧巧也识趣,知道他不想说,“行!我先把药丸捣碎磨成粉。” 余飞提醒道,“别搓大了,搓十个小的就成。” 金巧巧拿着工具开始捣碎,点头道,“我再掺点蜂蜜麦芽粉,搓小丸子,简单!” 很快,重新搅合的药泥,被金巧巧搓成十个黄豆大小的小丸子。 “等凉透了,我再给裹层蜂蜡,就不容易受潮变质了。” 金巧巧擦了擦手上的蜜渍,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太爷爷当年在宫里当御医,搓几个药丸子太简单了。” 余飞抓起一颗看了看,夸道,“确实好手艺!”,说着,直接把手里的药丸塞到嘴里,试试药力有没有被破坏。 等了两分钟,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他点了点头,“还有几颗,你全帮我搓了。” 金巧巧接过七颗药,动作麻利地重复起之前的步骤。 不到半个小时,七个大药丸全变成了七十颗小丸子,加上之前的九颗,一起摆在竹盘内。 金巧巧又从药柜里拿出一小块蜂蜡,烤化后用细毛刷蘸着蜡液给刷上。 “好了,再找几个瓶子装上,省得你拿回去不好放。” 金巧巧说着,从抽屉里翻出八个带软木塞的青花小瓷瓶。 装到最后,金巧巧说道,“最后这瓶你自己吃了一颗,只剩9颗了,我给你标记一下。” “费心了!”余飞点头笑道,这小姑娘做事挺细致的。说着递了十块钱过去,“这是加工费,你拿着。” 金巧巧一看是十块钱,立马摆手推辞,“余科长,说好五块,你怎么给十块!” “你手艺好,值这个价,再说,你还送了几个瓶子,这都是成本!”余飞笑着把钱塞到她手里,认真的说道,“不准推辞!” “那就谢谢余科长了。”金巧巧喜滋滋的接过钱,随口说道,“那有什么成本,反正是我爹的东西。” 余飞抽了抽嘴角,这丫头,崽卖爷田心不疼,逮着亲爹薅羊毛是吧! 外面突然传来两声咳嗽,正是金清和,他见女儿这么久没出来。 想着过来看看情况,没成想女儿的话被听了个正着,一口气憋着心里没处撒。 这丫头....随后他微微叹气,神情无奈,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随她去吧!反正将来都是她的。 听到爹的咳嗽声,金巧巧丝毫不怕,手里抓着十块钱跑了过去,“爹,你怎么来了!” 金清和没好气的说道,“我不过来,家里的好东西都要被你败光!” “爹!”金巧巧抓着爹的手晃了晃,撒起娇来。 “别晃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薅!”金清和意有所指的说道。 眼见气氛有点尴尬,金巧巧眼珠子一转,凑到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金清和扭头盯着余飞,眼神发亮,他笑眯眯的走进药房,“余科长是吧?我看你面善,不如我帮你把把脉,看看你身体底子怎么样?” 余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心里泛起嘀咕,怎么就要把脉了?金巧巧跟她爹说了什么? “金老爷子,我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就不麻烦您了。”余飞摇头拒绝。 自己早上刚吃了体质强化丸,说不好脉象就有什么异常。 金清和却没打算放弃,走到余飞跟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余科长,别客气,我就是随手帮你看看,没别的意思。” 一旁的金巧巧为了自保,跟着帮爹说话,“余科长,我爹医术可厉害了,你就让我爹把一下呗!” 看着父女俩期待的眼神,余飞心里犹豫。 “大男人婆婆妈妈的!”金清和已经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手指一搭,原本带着几分随意的神色瞬间变了。 他眉头皱起,手指微微用力,屏息凝神地感受着脉象。 这脉象初听时沉稳有力,细品之下却藏着四重细微的节律,像是四条溪流汇合成一条大河,彼此缠绕又互不干扰。 “这…… 这脉象……” 金清和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震惊,难以置信盯着余飞。 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嘴里念叨,“脉劲雄浑,四息归一,你这体质,难道是百年难见的四象归元体?” 余飞心里一紧,不动声色地问道,“金老爷子,我这脉象有什么问题吗?” “对!就是四象归元体!” 金清和开始解释,“我曾在古籍上见过记载。” “这种体质的人,脉中藏四劲,分别对应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四劲合一,这种体质精力远超常人,恢复力也极强!” 说着,他突然话锋一转,“余科长,你娶媳妇了吗?” 此刻,他心里打定主意,就想借着余飞,为他金家的后人铺路,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奇异体质。 余飞点点头,“结婚了!” “可惜了!”金清和长叹一口气,惋惜的看着余飞。 “这...有什么可惜的?”余飞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可惜的!”金清和立马改口,扫了一眼女儿说道,“你这体质,应该不介意再娶个偏房吧?但是孩子要姓金,如何?” 这哪是暗示,妥妥的明示了,金巧巧瞬间涨红了脸,跺着脚娇声喊道,“爹!!你胡说什么呢!” 金清和赶紧哄道,“爹不会害你,跟着这小子你日子绝对滋润,再说了,你二妈和小妈都住在院子里,不也好好的?” 余飞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脸色发红的金巧巧,语气从容的回道,“老爷子,我可还没答应吧?让我儿子跟别人姓,那可不行!”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体质的门道?” 金清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昂着头看着余飞,像是觉得余飞占了大便宜, “要不是我家就巧巧这一个女儿,想招个上门女婿,以我家巧巧的面容身段,上门求亲的人早就把门槛踏破了!” 正文 第83章以后两姐妹好好相处 余飞看着金清和一副你占了天大便宜的模样,又憋了一眼脸色发红,把头埋在胸口的金巧巧,嘴角扬起笑意, “金老爷子,巧巧确实漂亮身段好,性子也活泼可爱,是个好姑娘,谁娶了都是福气!” 这话一出,金巧巧的脸色更红了,紧张的抓了抓衣角。 她偷偷抬头扫了一眼余飞,又赶紧把头埋的更低,就连耳尖都泛着红。 金清和瞧见女儿这般羞涩模样,心里多少有点数了,自家女儿,怕是真对眼前这小子动了点心思。 他以为有戏,正要开口,就听到余飞话锋一转,“可我已经有媳妇了,我媳妇虽然性子软,但要是突然添个人,我怕她心里有想法。” “这种事,多少要顾及我媳妇的感受,您说是不是?” 多个女人他无所谓,金巧巧确实不差,但孩子姓金,他可不打算松口。 至少现在不想松口,所以先拿媳妇做挡箭牌,不答应也不拒绝。 金清和张了张嘴,他没想到这种好事,余飞居然没有立刻答应。 随后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甘,“顾及媳妇也是应该的,说明你也是个有情义的。” “可你这四象归元体不一样,多一房人伺候,反而更好!再说,巧巧也是个懂事的,以后两姐妹好好相处,哪会有什么想法?” 他说着,朝女儿看了看。 眼角扫见爹的眼神,金巧巧再也忍不住羞意,跺脚喊道,“爹!!” 随后她一把抓着余飞的衣袖,“余...余飞,我们回去了。” 余飞笑了笑,顺着金巧巧的力道跟在后面。 金清和见女儿慌了神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朝着余飞的背影喊道,“小子,你要是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爹!您还说!” 金巧巧急得用力拽了拽余飞的衣袖,恨不得立刻离开这让她脸红心跳的地方。 余飞回头打了个招呼,“老爷子,我们就先回厂里了。” 金清和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神色满是惋惜,嘴里念叨着 ,“四象归元体,怎么就娶媳妇了呢…”。 刚出院门,金巧巧就悄悄松开了抓着余飞衣袖的手,却忍不住频频回头看他。 想到父亲刚才说的话,她的脸又热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 余飞斜坐在自行车上,回头喊道,“别愣着了,上车。” “哦!”金巧巧连忙应着,坐上去轻轻拽着他的衣角。 风顺着胡同吹了过来,金巧巧看着余飞的背影发呆。 想到刚才药房里余飞说的,巧巧确实漂亮身段好,是个好姑娘,她心里又悸动了几分。 “那个....余飞。”金巧巧犹豫了许久,还是小声的开口,“我爹老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觉得你体质好,才胡说八道的。” 余飞脚下踩着踏板,笑道,“你爹也不是胡说八道,你确实是个好姑娘,以后也肯定是个好媳妇!” 这话一出,金巧巧刚降下去的热度又窜了上来,耳朵尖都红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死死攥着余飞的衣角,假装看路边的风景。 又过了两条胡同,眼看快到纺织厂了,金巧巧才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今天...谢谢你给的十块钱。其实不用那么多的,就搓几个丸子,哪值那么多。”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总想说点什么,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里的慌乱。 “你手艺好,又细心,多给点是应该的。再说,以后说不定还得麻烦你。”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不给你涨涨工钱,万一你下次不帮忙了怎么办?” “我才不会!” 金巧巧下意识反驳,又觉得自己语气太急了,声音软下来,“要是你还要加工,随时找我就行,我… 我不收你钱。” “行,下次我找你。”余飞稳稳的停在纺织厂内,脚垫着地上。 金巧巧跳下车,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还有一丝不舍,“那我先回医务室了,你要是有事,就去医务室找我。” “好!”余飞刚应声,金巧巧转身就朝医务室跑去。跑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 见余飞正望着自己,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扭头加快脚步,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看着金巧巧背影消失,余飞笑了笑,停好自行车,转身朝谢云娇的办公室走去。 “进来!”余飞刚敲门,谢云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看到余飞推门进来,谢云娇立马起身迎了过来,见余飞关上了门,她立马抱着小情郎的腰,脸靠在他的肩头。 没一会儿,她忍不住嗅了嗅,只觉得小情郎身上有股好闻的草木清香味。 见她越抱越紧,几乎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余飞拍了拍小声说道,“有好事跟你说!” “让我多抱会!”谢云娇撒娇道,这股味道太好闻了,她有些蠢蠢欲动,忍不住想拉着小情郎回家去。 余飞语气无奈,“是真有事!” “好吧。” 谢云娇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撅着嘴说道,“那你快点说,说完咱们就回去。” 余飞哼哼笑了两声,掏出了一个小青花瓷瓶递给她,“给你的,强身健体的药丸,里面有十粒,三天吃一粒,一个月吃完,对身体很有好处!” 谢云娇接过瓷瓶,打开软木塞,倒出一粒药好奇的看了看,“这药丸看起来挺精致的。” “你吃一粒,等会就知道好处了。”余飞示意她先吃。 谢云娇也不犹豫,直接把小丸子放进嘴里,入口带着清甜的蜜香,随后又是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味。 “就这么直接的吃了,不怕我下毒?”余飞眼里带着笑意,笑呵呵的问。 谢云娇又抱着他的腰,脑袋贴在他的脸上,声音软的像水,“就算你要毒死我,我也心甘情愿!” 说完,她又低头闻着小情郎身上的味道,轻哼一声,“我才不怕呢!毒死我,你又没好处!” 余飞拍了拍她的腚,调侃道,“谁说没好处?我可以继承你副厂长的职位啊!” “哼!就知道调皮!”谢云娇轻轻掐了掐小情郎的后腰,又低头在他肩上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咪。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腹部散开,顺着全身游走,原本身上的疲惫和酸胀感慢慢消散,浑身都透着舒畅。 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正文 第84章 公婆来了! 过了几分钟,药力慢慢退去,她这才舒了一口气,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这药,效果也太好了,你从哪弄来的?” 见她反应明显,余飞也松了一口气,看来加工对药效影响不大。 “这药哪来的?告诉我好不好!”谢云娇心里盘算,这么好的东西,最好多弄点。 她想着,这药要是弄不到了,还是得有打算,连忙又说道, “我吃这一粒就够了,你多吃几粒,再留几粒给我爹,他年纪大了,正好用得上。” 余飞环上她的腰,心里一阵暖意,“我有,这瓶专门给你的,老丈人的,我也准备了。” “你手里有多少?”谢云娇急切的问道,这种好东西,自然越多越好。 余飞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效果你也感受了,这种好东西怎么可能多,我手里就5瓶。” 随后他开始规划,“我一瓶,你一瓶,老爷子一瓶,还有两瓶就留给我爹妈。” 谢云娇张了张嘴,她心里还想着再弄两瓶给大哥二哥,可听余飞这么安排,也知道没多余的了。 她从余飞怀里抬起头,不甘心地问,“这药到底是怎么来的?咱们花钱买行不行?多花点钱也没关系。” 余飞扬起嘴角,故意逗她,“这可不是花钱能买的,你男人可是差点卖身!” 谢云娇一听,信以为真,她这才想起,这么好的效果用钱肯定难买,说不得小情郎还真付了大代价。 她紧张的抓着小情郎的胳膊问,“卖身?怎么回事?” 见她神情急切,余飞忍不住笑了,“逗你的,不过差点卖身倒也差不多,遇到一个老头,看我长得俊,又说我体质特殊,想招我做上门女婿!” “这东西,是给我的见面礼!” 谢云娇这才松了口气,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吓死我了!什么玩笑不好开,偏开这种!你没答应吧?” “没答应,他要的是真上门,孩子都要跟他家姓!”余飞顺着话头继续编。 谢云娇听的眼睛一眯,“那可不行,我余家的孩子,当然要姓余!” 随后她伸手勾着小情郎的脖子,沉思片刻后说道,“如果这东西还有的话,给一个孩子跟他家姓倒也不是不行!” “卖夫求荣啊!你这是!”余飞没好气的回道,刚还一口咬定不行,这会又是给一个也不是不行了。 谢云娇眯着眼睛笑着,眼神带着一丝狡黠,“什么卖夫求荣!你想啊,那老头手里保不齐还有别的好方子,孩子跟他姓肯定就是传人了。” “有好东西,你儿子还能不给你?”她想了想又问道,“出这么大代价想招你做女婿,你开始说的是什么体质?” 说着,她神色骄傲,她看中的男人果然不一样。 “叫什么四象归元体!”余飞心里有数,什么归元体,就是系统给他弄成了四个肾..... “要不,你从了吧!”谢云娇虽然不懂,但一听名字就觉得很厉害。 余飞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调侃笑道,“合着在你这里,我就是个换药的工具人?” “哪能啊!” 谢云娇抓着小情郎的手,蹭了蹭他的手心,语气软下来,“你是我男人,当然最重要!不过这药是真好用,刚才那股暖流一散,我这腰都不酸了。” 说着,她紧紧靠着小情郎晃了晃撒娇,“我也是为了你以后着想,人总是会年纪大的。” 见她模样娇憨,余飞伸手揽住她的腰,往办公桌边带了带,“行了,别晃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嗯!”谢云娇点了点头,继续撒娇道,“既然有这种宝药,咱们今晚就回去见老爷子吧!我也想他早点吃,对身体有好处!” 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铃响了。 谢云娇走过去接电话,刚听两句,面色一僵,捂着话筒朝余飞示意,神情紧张小声的说道,“公婆来了!” 余飞赶紧接过电话,“喂!爸!” “你们在车站的电话局?” 话筒内传来带点嘈杂的背景音,“我和你妈在火车站的电话局门口等你,不说了,电话也忒贵了。” “好,我马上过来!”余飞点点头,话音未落,对面的电话已经挂掉了。 余飞挂了电话,对谢云娇笑道,“你公婆来了,咱们去火车站接人。” 谢云娇一听,瞬间慌了,“我…… 我去合适吗?” 余飞抱了抱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可是大老婆,公婆当然该你先见!” 谢云娇被他这话一哄,心里的慌乱少了些,她抓着余飞的衣服,强压着心跳,“那…… 那我去!” 坐在小汽车副驾时,谢云娇手心都冒着细汗,不自觉的搓了搓裤腿,公婆来了,她都没想好怎么打招呼。 谢云娇沉默的想着,一会儿见面该怎么称呼?要是问起她和余飞什么关系,她怎么说啊? “别慌!”余飞察觉到她的僵硬,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爸妈都是地道乡下人,不会那些虚头巴脑的,你正常说话就行,有我在没事的。” 听到这话,谢云娇的紧张丝毫没有缓解,毕竟见面前的这一刻才是最熬人的。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见面了,她该怎么办?怎么笑好呢?怎么喊呢? 余飞忍不住笑了一声,故意转移话题,“今天怕是没办法去见老爷子了,往后推两天,咱们再去。” “嗯!今天肯定不成,你抽个时间吧!”谢云娇舒了一口,想了想说道,“不过也别太久了。” “放心吧!最多两天,我肯定会安排时间的。”说着火车站就出现在眼前,余飞四处扫视电话局的位置。 没多久,余飞一眼就看见站在电话局门口的父母,余秋实穿着一件蓝布短褂,裤脚卷到小腿,手里还抓着两个鼓囊的粗布包。 母亲赵素娥则穿着碎花布衫,胳膊上还挎着个篮子,篮子虽然用布盖着,但明显还能看到装着鸡蛋。 “爸,妈!”余飞停下车,喊着跑了过去,一把接过父亲手里的布包,又帮母亲拎过篮子,笑道,“你们再不来,我又要拍电报回去了。” “费那个钱干啥?家里的事总要安排好才能过来。”余秋实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脸上笑开了花。 余飞瞥见父亲手里还有一个布包,心里又暖又有点埋怨 ,出门本就不易,还带这么多东西, “出门就该给我打电话,我好提前来接你们,也省的你们等了。” “这不是怕耽误你工作嘛!”余秋实笑道,“办席的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安排的差不多了,就等你们过来,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要办的。”余飞笑着应道。 赵素娥笑着接话,看向儿子的眼神很是高兴,“我和你爹在老家找人算过日子了,回去再跟你说,还有你姐给你们缝了一床喜被,让我们一起带过来了。” “我姐呢?”余飞扭头看了看,没看到姐余梅的身影。 正文 第85章 他很能干的,我很喜欢! 赵素娥笑着回道,“你姐也想来,可她挺着肚子都六个月了,出门不安全,我跟你爸没让她来。” “没来是对的!”余飞点点头,心想这年月医疗本就不太好,路上要是有点什么意外,他都不敢想有多遭罪。 余飞想了想,继续说道,“六个月,那大概是十月份生,我到时候回去一趟,看看姐和孩子!” “好!有假就回!” 余秋实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让村里人也瞧瞧,我儿子现在是城里的干部,有出息了!” 站在余飞身后的谢云娇,悄悄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挤着笑脸打招呼, “叔,婶,我是谢云娇,是....余飞的领导,陪他一起来接你们的。” 说到领导,谢云娇心里发虚,眼神下意识的看了余飞一眼。 余秋实和赵素娥的目光同时落在谢云娇身上。 余飞见状,赶紧介绍,“爸,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厂里领导,谢厂长,我是开着她的车来接你们的。” 他心里清楚,谢云娇这会儿肯定紧张,两人的关系干脆等办完席再说,免得老两口担心。 余秋实一听是厂长,语气立马客气了几分,“是谢厂长啊!工作中麻烦你多关照了,这小子要是不听话,你尽管训他!” “没有没有!”谢云娇赶紧摆摆手,脸上的笑意更自然了,“他很能干的,我很喜欢!” 话刚出口,她立马后悔了,这话怎么听都有点暧昧亲昵了,尤其是在余飞的父母面前,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劲。 果然,赵素娥微微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谢云娇,见着姑娘长得端庄,衣服得体,身形气质都很好,就是看着比儿子大几岁。 再看她看儿子的眼神,软乎乎的满是温柔,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察觉到父母的眼神不对,余飞赶紧插话,“爸,妈,咱们先回去再说!” 说着,他拎着东西,朝谢云娇递了个眼神,“我先送你回去,车我晚点还回去。” 谢云娇连忙应了一声,脚步发紧的跟在后面。 一路无话,车内的气氛很是安静,谁都没轻易开口,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 来到二进院,余飞下车送谢云娇到院门口,小声说道,“现在说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等办完席,我肯定跟他们说清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谢云娇抬头看向他,嘴角弯了弯,紧张感消了大半,“现在说确实不合适,我不急,如果没合适的机会,就别说了,有你陪我就很好了。” “那不行!肯定不能亏待你。”余飞微微摇头,谢云娇对他是真没话说,总要让她心里安心。 谢云娇心里一暖,刚才的不安都烟消云散,她轻声叮嘱,“你先忙办席的事,厨子我已经去酒楼帮你谈好了,定了日子你跟我说一声。” 此时,车内,赵素娥小声的说道,“孩他爹,儿子跟这个女人关系怕是不简单。” 余秋实笑了笑,“都是孩子自己的事,他愿意说就说,不想告诉我们,就当不知道。” 看着儿子走了回来,余秋实朝媳妇使了个眼色。 余飞刚发动车子,赵素娥就问道,“儿子,跟妈说说儿媳妇的情况,我和你爸等会见到人了,心里也好有底。” 余飞扭头看了眼后排的父母,嘴角扬起笑意,“姓秦,秦婉茹,京城周边秦家庄的,是乡下姑娘,家里五兄妹。” 赵素娥听的认真,追问道,“性子怎么样?是不是勤快人?咱们也是农村人,过日子还得是踏实能干才行!” “你儿媳妇勤快着呢!”余飞笑着点头,语气满是认可,“每天我上班,都招呼的妥妥的,家里也收拾的干净。” “我也是才从厂里去接你们的,她还不知道,等回去你们一看家里就知道了。” 余秋实坐在一旁悄悄的点点头,儿子能这么夸,姑娘肯定是贴心了。 赵素娥笑着回道,“那我可得好好瞧瞧了。” “放心吧!妈,你见了肯定满意的。”余飞又想起秦淮茹,继续说道,“她还有个姐叫秦淮如,暂时住在家里。” 没等老两口问,余飞主动解释了秦淮茹的情况,又说了一下盖房子的事。 赵素娥听得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理解,“姐妹俩相互照应是应该的,她姐也是个苦命人。” 想了想她又继续问道,“那姑娘性子怎么样?好相处不?别到时候姐妹俩住一起,闹什么矛盾可不好。” “挺好的,正好盖房子,她没少帮忙!”余飞自然是帮秦淮如说着好话,随后又夸了几句。 余秋实也开口应了一声,“那就好,就怕出力不讨好,最后落了个埋怨!” 赵素娥白了自家男人一眼,随后笑着猛夸,“我儿子就是能干,才上班不久,就在京城盖房子了。” 想到盖房子可要花不少钱,她继续说道,“盖房子钱够不够用?上次你给家里寄的三十块钱,我们还没动,要不我和你爸回去再给你寄点钱来。” 余飞赶紧摆手,“放心吧!钱够用,寄给你们的钱,别舍不得,多吃点好的,以后我还会给你们寄钱的。” 余秋实拍了拍儿子身后的椅子,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别寄钱了,你娶媳妇了,又盖房子,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以后生了孩子都是用钱的地方。” 赵素娥也跟着帮腔,“你爸说的对,你才上班,哪有这么多钱。” 余飞鼻子发酸,回头笑了笑,找了个理由, “你们放心吧!钱我心里有数,领导和战友借了点给我,够的,我以后慢慢还就是。” “借钱都是要还的,成家了开销大了,别再寄钱了。”说着,余秋实脸上有些凝重,盖房子可不是小数目。 “我和你妈在乡下,种着地,养了鸡和猪,吃喝都不用花钱,你寄的三十块钱,我们也没处用,回去后我还是给你寄过来。” 余秋实想着,三十块肯定不够,他再从家里多寄点过来。 听到这话,余飞心里一软,但也没再解释,等办完席后,知道儿子傍上富婆了,应该就不担心了。 随后他心里一突,说不好会更担心了,想到这里他哑然失笑..... 赵素娥突然问道,“儿子,你盖房子的钱,不会是刚才的谢厂长借给你的吧?” 正文 第86章 谢厂长人不错 余飞心思一转,顺着话头笑道,“谢厂长人不错,确实借了一些。” 赵素娥点点头,还想再问,身边的余秋实用胳膊碰了碰她。 她扭头对上男人的眼神,会意的把话咽了回去,转而说起了老家的事。 余飞应着话,指着前方的院门说道,“到了,前面就是我住的院子。” 车子停稳,余飞先下车,打开后排车门,“爸,妈,慢点下。” 余秋实和赵素娥四处打量着,路面收拾的干净,比乡下多了几分规整。 阎埠贵站在院门朝这边看了看,随后笑着打招呼,“余科长回来了,这是家里来客了?” “老阎,今天没上班?”余飞诧异的问道。 “今天学校放假。”阎埠贵笑着回道。 余飞提着东西,几步走到院门口介绍道,“这是院里的邻居,姓阎,小学老师。” “阎老师好!”余秋实连忙点头,看着眼前戴眼镜、斯斯文文的阎埠贵,语气里满是客气。 “余科长,这两位是?”阎埠贵心里有了猜测。 余秋实语气带着一丝骄傲,指着余飞说道,“哈哈!这是我儿子。” “哟!余老哥,嫂子,欢迎你们来院里,别在门口了,快进来!”阎埠贵立马引着人进院子。 “阎老师客气了,不愧是文化人。”余秋实来回夸着,只觉得眼前的老师为人低调,对他们很是客气。 阎埠贵笑着摆手,引着众人往院里走,“余老哥客气了,邻里之间本该互相照应。余科长在院里为人和善,我们都乐意跟他相处。” 余飞笑着看父亲跟阎埠贵寒暄,等走进前院,才开口道,“老阎,我们先回屋安顿下,回头再聊。” 阎埠贵点了点头,“余老哥,嫂子,你们一路过来辛苦了,先回去歇着,得空来找我闲聊。” “好,改天再找阎老师好好唠唠!”余秋实客气的回道。 回到家门口,余飞没看到人,便朝屋内喊,“媳妇,我回来了。” 两姐妹正在整理厨房,听到当家的喊她,立马跑了出来。 看到门口的陌生人,秦婉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瞥见余飞,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心里已经猜到是谁来了。 “婉茹,这是我爸妈。” 余飞笑着招手,又对父母介绍,“爸,妈,这是秦婉茹,你们的儿媳妇。” 秦婉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规规矩矩地站在两人面前,神情有些紧张,“公公,婆婆!” 秦淮茹跟在后面,差点就跟着妹妹一起喊公婆了。 “哎!好孩子!”赵素娥笑着拉住她的手,仔细的打量着她,见她眉眼清秀,眼神亮堂堂的,容貌身段也好,配她儿子确实配的上了。 随后又扫了几眼家里,干净整洁,心里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秦婉茹接过自家男人手上的篮子招呼道,“你们先坐,我就去倒茶。” “爸,你们坐,东西给我。”余飞接过爸手里的另一个布包,提着两个包裹放在炕边,扭头朝秦淮茹笑着眨了眨眼。 秦淮茹微微点头,趁着妹妹倒茶的功夫,她赶紧过去打招呼,“叔,婶,路上辛苦了,你们饿不饿?我去做饭!” “你是淮茹吧?我儿子路上说过你,不用忙,我们还不饿!”赵素娥笑着看她。 听到当家的提过她,秦淮茹脸色微红,有些手足无措。 秦婉茹端着茶走了过来,恭敬的递上茶,“公公婆婆,你们喝茶!” “快别站着,坐下来说说话!”赵素娥拉着秦婉茹坐下,拍了拍她的手说道,“路上听我儿子说,家里的活都是你打理的,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们才辛苦了,坐了这么久的车。”秦婉茹特意朝婆婆身边挪了挪,靠近了说话。 余飞朝秦淮茹递了个眼色,带着她朝厨房走去。 走进厨房,余飞小声说道,“淮茹,给你公婆先做点吃的垫肚子。” 秦淮如脸色发红,小声的应道,“当家的,我这就去。” 余飞抓着她手,轻轻的捏了捏,“你的情况,现在也没法说,委屈你了。” “不委屈!”秦淮茹微微摇头,嘴角扬起笑意,轻声道,“你愿意要我,我就很满足了,我会跟妹妹一样,尽心招呼的。” 余飞点点头,勾着她的下巴,浅浅的亲了一口。 秦淮茹顿时慌了,公婆还在外面呢!她赶紧推了推男人,低声说道,“我先去做饭,路上这么久,公公婆婆肯定饿了。” “行!我先出去了。”余飞笑了笑,忍不住轻拍了一下,这才转身走出厨房。 余秋实坐在凳子上,手里端着茶,眼神却没闲着,看着屋里的光景,炕上褥子叠得方方正正,窗户也擦的明亮。 心里暗暗点头,这姑娘确实靠谱,是个会过日子的。 余飞从厨房走了出来,见爸盯着屋内微微点头,妈拉着秦婉茹拉着家常。 他笑了笑走了过去,“爸,妈,要不我带你们去跨院看看,已经在打地基了。” 赵素娥眼前一亮,拉着秦婉茹起身,“快带我们去看看!” 余秋实也放下茶,脸上带着期待,儿子在京城盖房子,这可是大事,确实得去看看。 几人来到跨院,就看到几个壮汉在打地基,雷老六看见余飞一行人,放下手里的工具招呼一声,“余科长!” “雷师傅!” 余飞笑着点头,又给父母介绍,“爸,妈,这是雷老六,盖房子的师傅。” 几人聊了几句,余飞给雷老六递了根烟,这才带着父母围着跨院转。 余飞指着位置介绍着,正房厢房已及各种设施,这时余飞说道,“爸,要不你们也搬来住,乡下的地就给大伯家种算了。” 秦婉茹也跟着帮腔,“房间很多的,公公婆婆你们住厢房,住一起人多热闹。” “乡下现在日子好过了,地不能丢。”余秋实摇摇头,他一个老农民只相信手里的地,只要手里有地就饿不着。 再说了,儿子盖这么大房子,压力肯定很大,他们再住进来,又没有进项,全靠儿子养着,只会给儿子添负担。 “你爸说的对,地绝对不能丢,我和你爸现在还能干动活。”赵素娥虽然嘴上拒绝,但儿子儿媳孝顺,她心里头很是高兴。 随后她转移话题,“这房子格局好,房子宽敞,等以后我和你爸干不动了,再来京城跟你们住,也能帮你们带孩子。” 正文 第87章 免费告诉你一个消息 秦淮茹把炒鸡蛋端上桌,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看着桌上的几个菜,她心里仍有些不安,小声说道, “叔,婶,家里这会只有馒头了,晚上我再煮米饭。” 她知道男人老家是湘省的,生怕长辈不习惯吃馒头。 赵素娥拿起一个冒着热气白面馒头,摆手笑道,“,白面可是细粮,桌上有肉有鸡蛋,平常哪敢这么吃。” 说着,拿着馒头吃了起来,又夹了一筷子鸡蛋往嘴里送,夸道,“淮茹,你的手艺好,鸡蛋炒的真香。” 余秋实也吃了起来,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满是认真,“不用特意去买米,馒头就很好。” 余飞也是笑着招呼,“都坐下一起吃。” 听到自家男人招呼,秦淮茹笑盈盈的坐在妹妹身边。 饭后,秦婉茹招呼着,“你们坐这么久的车肯定也累了,房间都收拾好了,要不先去休息一会。” 见爸妈跟着媳妇走进了房间,余飞朝秦淮茹说道,“出来一下,跟你说个事。” 来到门外走廊,余飞压低声音,“快办席了,你的事肯定瞒不住。” 秦淮茹沉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男人,等着他拿主意。 “我是这么想的,” 余飞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放缓了语气,“明天我去趟秦家庄,你跟我一起回去,把事情说清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怕,有我在,我会帮你。咱们早点说,总比等你爸妈来城里,才知道贾家的事要好。”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压抑着心里的不安,轻声回道,“我听你的!” “放心吧!有我在,会帮你安排好的!”余飞安慰道。 说完,带着秦淮茹进屋,跟秦婉茹打了个招呼,便开着车朝二进院驶去。 看到余飞来了,谢云娇快步迎了上去,问道,“公婆都安顿好了?小媳妇看的满意吗?” “挺好的,我妈可没少夸!”余飞坐在罗汉椅上,笑着的回道。 谢云娇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迟疑片刻问道,“在这休息会,还是现在就回去?” 余飞吹了吹茶笑道,“陪你会,爸妈坐车也累了,这会正休息。” 谢云娇面色一喜,挨着他坐下,歪着脑袋靠在他肩上。 沉默片刻她语气担忧的说道,“要是告诉公婆了,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有我宠你还不够?”余飞放下茶伸手搂着她的腰,说道,“你就是瞎想,我爸妈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我们的关系,他们心里多少有点猜测了。” “啊?”谢云娇惊的坐直了身子,着急的说道,“是不是我说错话了,让他们看出来了?” 她立马就想到那句暧昧的话,当时公婆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 “不关你的事,我也说了,咱们得事,肯定要告诉他们的。”余飞轻抚着她的腰安抚道。 谢云娇又重新把头埋在小情郎的脖子上,声音闷闷的,“可是....我不能给余家传宗接代,我这身子....” 话没说完,眼泪就忍不住滚了下来,落在男人的衣领上。 余飞捧着她的脸,帮她擦着眼泪,“早说了,不介意,怎么又哭了?放心吧!保证一辈子对你好。” “那你好好陪陪我。”说着起身拉着余飞朝卧房走去,她现在急需小情郎的安慰,找点安全感。 时间在两人的温存中悄悄溜走。谢云娇靠在余飞的胸口,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的不安也散去了大半。 她满足地蹭了蹭余飞的胸口,小声说,“要不…… 还是别说了吧?我就是心里害怕,怕到时候不知道说什么。” 余飞拍了拍,没好气的说道,“老是打退堂鼓,我可要不高兴了。” 见他神色不悦,谢云娇赶紧哄了哄男人,“我都听你的,你也该回去了。” 下班铃声响起,轧钢厂门口人潮涌动,下班的工人顺着大门四散开来。 刘海中脸色铁青的走出厂门口,心里满是烦躁,他嘴里骂骂咧咧, “凭什么是李铁柱这个闷葫芦?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论资历、论能力,哪点比他差?” 刘海中一路都在琢磨,就李铁柱这性子,铁定走关系了,不然不可能。 回到院门口,刘海中看到阎埠贵,心念一动,走过去招呼,“老阎,浇花啊!” 阎埠贵扭头嘿嘿一笑,“老刘,下班了。” 刘海中憋不住心事,直接问道,“老阎,跟你打听个事,李铁柱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来往?” “出什么事了?”阎埠贵心里嘀咕,老刘从没关心过李家,今儿怎么突然打听了? 刘海中一想到车间主任的事,就心里烦躁,闷声说道,“李铁柱当上车间主任了。” 阎埠贵恍然大悟,难怪老刘这个官迷打听李铁柱,他故意压低了语气,“老刘, 我还真知道点,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看着阎埠贵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神色,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心想等会儿子刘光天要是左脚先进门,就打一顿出出气。 要是右脚先进门,就皮带抽一顿..... 刘海中从口袋摸了一毛钱,递了过去,“老阎,赶紧说!” “嘿嘿!”阎埠贵笑眯眯的借过钱,“早两三天吧!李铁柱家做了一桌子好菜,那肉香味,都飘到我家来了。” “说重点,别文嗖嗖的。”刘海中不耐烦的打断他。 阎埠贵抽了抽嘴角,哼了一声,“老刘,我收了钱,当然要把事给你说清楚。” “好好好,你说吧!”刘海中语气很冲。 阎埠贵接着说道,“我当时觉得奇怪,就留意了,你想啊!李铁柱肯定不可能无缘无故做一桌好菜。”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揍人的冲动,他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但为了知道内情,只能耐着性子听阎埠贵啰嗦。 “没看多久,你猜怎么着?”阎埠贵说的兴起,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抬头看到刘海中不善的眼神,他讪讪的说道,“我看到余科长提着一瓶酒去他家了。” “你是说余飞?”刘海中猛的睁大眼睛,心里千回百转,这才反应过来。 肯定是余飞了,李铁柱这个闷葫芦根本不认识什么人,肯定是余飞帮的他。 想到这里,刘海中心里懊恼,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余飞居然在轧钢厂有关系,轻易就能让李铁柱当上车间主任。 想到这,他肠子都悔青了,要是他先去找余飞,车间主任肯定是他的了。 看到刘海中一脸悔意,阎埠贵瘪了瘪嘴,“老刘,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我再免费告诉你一个消息!” 正文 第88章我才不留在乡下! 没等刘海中回话,阎埠贵压低声音说道,“余科长的父母来院里了,应该是快到办结婚席了。” 刘海中点点头,他也不傻,自然明白老阎这话什么意思。 阎埠贵指了指正在前院溜达的余秋实,“老刘,人今天刚来,我建议你去打打交道。” 刘海中扫了一眼余秋实,转头诧异的看着老阎,老阎向来精打细算,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了? 阎埠贵被他看得不自在,嘿嘿一笑,“你也别觉得我突然好心,我家解成也老大不小了,也快要上班了。要是谁把人得罪了,以后院里谁也沾不上光。” 刘海中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转身就朝余秋实那边走去。 阎埠贵愣了愣,暗骂道,“好你个老刘,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余秋实跟刘海中寒暄了几句,便朝家里走去。 一进门,余秋实就对儿子说道,“这院里的邻居都挺和善的,刚在外面溜达,遇到个叫刘海中的,说是住在后院,主动跟我打招呼,还约我去他家喝酒。” 余飞笑了笑,“多交点朋友挺好。” 有些话,他没办法说的太透,俗话说,孩子小时,以父看子,孩子大了,以子看父。 人都是这么回事,孩子小的时候,父亲有没有出息,别人对孩子的态度明显不同。 孩子大了也同样如此。 他虽然是一个小科长,但在这个院里,也是数一数二了,院里人对他爸,自然客客气气的。 晚上,秦婉茹安顿好公婆,回到炕上,看着老老实实睡在炕尾的姐姐,她故意做了个鬼脸,这才靠在当家的身边躺下。 秦淮茹没好气的张了张嘴,虽然没声,但明显能看出是在说,嘚瑟! 公婆睡在隔壁,两姐妹半点不敢胡闹,秦婉茹小声说道,“当家的,我姐说,你明天带她回秦家庄?” “嗯!贾家的事肯定不能瞒了,得让老丈人有个心理准备。”余飞轻声回道。 “那...要是我爸妈让姐留在乡下怎么办?”跟姐姐一起住的这段时间,她反而有些舍不得了。 “放心吧!有我在呢!”余飞抱着她轻拍着后背。 炕尾的秦淮茹虽没回头,却把两人的对话听得真切。 听到余飞这句话,她攥着被角的手悄悄放松,心里的不安消散了大半。 余飞笑着对怀里的秦婉茹说道,“明早拿两斤红糖和两瓶酒出来,女婿上门总不能空手去。” “嗯!明天一早我就准备。”秦婉茹在当家的胸口蹭了蹭。 第二天,余飞开着车来到秦家庄。 刚进院门,秦母正在收拾院子,见到余飞和秦淮如,赶紧迎了上来,“小余,淮茹,你们咋回来了?婉茹呢?” 余飞把手里的酒和红糖塞给秦母,笑道,“我爸妈来京城了,婉茹留在家里照看。” 秦母双手接过东西,嘴上抱怨,“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话虽这么说,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转身朝屋里喊,“孩他爸!小余来了。” 秦大山从屋里走了出来,招呼他们进去坐下,看着秦淮茹,秦大山有些疑惑的问道,“淮茹,你怎么跟着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秦淮茹坐在凳子上,神情紧张,抓了抓腿上的裤子,嘴唇动了动。 余飞递了一根烟过去,主动接过话头,把贾家的事说了一遍。 秦大山捏着烟,沉默片刻,随后重重的叹气,“淮茹,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不先留在家里,总不能没个着落。” “爸!我才不留在乡下!” 秦淮茹忍不住喊出声,眼里带着几分急切。 余飞扫了一眼秦淮茹,语气陈恳的说道,“爸,我在京城买了块地,正在建房子,婉茹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正好要人帮忙。”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秦大山皱着眉头问,马上又反应了过来,惊讶的问道,“你要盖新房?” “嗯!已经动工了,在打地基。”余飞点了点头。 秦大山想了想回道,“可以倒是可以,那...淮茹就麻烦你多照拂了。” 见男人在前面撑着,帮她说服了爸,秦淮茹望着余飞,眼波流转,柔情似水。 秦大山看向女儿正想说帮完忙就回来,可看到女儿看向余飞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这眼神就不像是看妹夫的眼神,倒像是.... 他不敢往下想,抬手抽烟掩饰心里的不安。 午饭时,秦大山特意盯着观察女儿,发现她不自觉的小动作,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秦大山心里的担忧更重了,却没当场点破,只是默默喝着酒。 饭后,秦大山特意把女儿叫到里屋,语气严肃,“你要留在城里,爸不拦你,但你记得,婉茹是你妹妹,可千万别让她伤心。” 秦淮如心里猛的一跳,瞬间明白自己肯定是露了破绽,被爸看出了端倪。 她声音发紧的说道,“爸!你放心,我肯定护着妹妹,盼着她好。” 这个时间,她丝毫不敢多说,只希望以后余飞会有办法。 秦大山看着女儿的眼睛,缓缓点头,可心里的担忧却没减少半分。 他心里暗叹,两姐妹为了男人最后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乡下这种事可不是没有。 等余飞和秦淮如走后,秦大山喊来了两个儿子,“你们去通知两个姑姑,还有小叔,说婉茹后天在城里办结婚席,小余会安排车来接人,后天早上都来咱们家里等着。” 秦长顺和秦长远齐声应道,朝外面走去。 余飞开着车刚出村子,秦淮茹有些欲言又止,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当家的,爸好像看出点什么了。” 余飞扭头看了她一眼,安慰道,“别慌!他们迟早也会知道的,等我找个时间带婉茹回去,让婉茹帮忙说说。” “家里...能接受吗?”秦淮茹有些担心,她已经离不开眼前的男人了,只想跟他就这样过一辈子。 余飞想了想回道,“等房子盖好了,给你找份工作,有了工作你留在城里就没问题了,到时候老丈人应该也没什么话说了。” “嗯!我都听你的!”秦淮如看着男人的侧脸,脸色有些泛红。 过了一会,秦淮茹捂着肚子小声说道,“当家的,我想上小厕。”刚在家里太紧张了,她只想着快点走,这会有些憋不住了。 余飞笑了笑,“我找个地方。” 很快,余飞看到一条小路,车正好能开进去,进去十几米这才停了下来。 看着秦淮茹急匆匆的下车,余飞也下车活动了一下身体。 “啊!有蛇!”突然一道喊声,秦淮茹手抓着还在腿上的裤子冲了过来,脸色惊慌。 她直接一扑挂在余飞身上,带着哭腔喊道,“有蛇!” 余飞托着她的大腿安慰道,“别怕!”说着,感觉手感有些不对。 他直接抱着秦淮茹上车。 上车后,余飞插入钥匙,手扶着方向盘,猛踩油门就发车,发动机也跟着抖动了起来。 秦淮茹为了发泄心里的恐惧,大声的唱着歌,声音还有些颤抖。 正文 第89章 怎么这么大声了 此时,余飞正开着车,瞥了一眼副驾驶的秦淮茹调侃道,“刚才怎么这么大声了。” 秦淮茹脸色潮红,咬了咬嘴唇,嘶哑的回道,“你喜欢听吗?” “喜欢!”余飞点点头,眼里满是笑意,“还是头回听你放开了唱。” 秦淮茹抬头看他,眼神带着妩媚,“家里现在还不行!等住新房子了,我天天唱给你听。” “好!”余飞嘿嘿笑了一声,“住新房子了,让你和婉茹一起,姐妹双唱!” 回到四合院,余飞先是带着婉茹挨家挨户的走了一遍,既然办席时间定了,院里肯定要说一声的,省的说他不懂礼数。 回到家,余飞喝了口茶,对秦婉茹说道,“我去通知朋友,下午带你带公婆去外面逛逛,你姐也一起去。” “好嘞!” 秦婉茹眼睛一亮,转头就朝屋里喊,“公公婆婆,下午我带你们去逛街,去看看广场!” 赵素娥闻言笑道,“好啊!正好看看京城长啥样!” 余飞开着车把几人送到地方,招呼两声,这才开车走了。 四合院门口,易中海正扶着傻柱,语气训斥的说道,“柱子,你脚不方便,还出去做什么。” “易大爷,我也不想啊!谁知道突然有人撞了过来。”傻柱面色委屈,他就是出去溜达一下,怎么就又出事了。 易中海心里叹气,“你看清人了吗?是院里的还是外人?” 傻柱摇头,“从背后撞来的,我腿不方便,只想着别摔倒腿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走,去后院看看老太太。”他是想着,柱子不会真被人针对了吧? 见小易扶着柱子进门,老太太眯着眼睛笑道,“柱子,脚还没好利索就来看奶奶,还是在家多养养的好。” 易中海皱了皱眉,说道,“老太太,刚刚柱子出去溜达了一下,被人撞了,但人跑了。” “别提了,那人从背后撞了一下,跑的比兔子还快。”傻柱坐在椅子上,脸色发黑。 老太太思索片刻,叹了口气,“柱子,你还是在家老实待一段时间,厂里小易也给你请假了,先把伤养好。” “我哪惹事了!” 傻柱一听就急了,猛拍大腿,这一下震的腿疼,随后龇牙咧嘴道,“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就出去透透气。” 易中海沉着脸说道,“老太太,怕是被您说中了,就是有人针对柱子。” 老太太缓缓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有些人啊,眼睛就盯着那点好处,柱子怕是真被当成垫脚石了。” “凭啥啊!” 傻柱更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跟余飞那点破事早就翻篇了,他们想讨好余飞,自己去送礼啊,拿我撒气算什么本事!” “急有什么用?”老太太瞪了傻柱一眼,手指了指他,“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先把事给解决了才行,不然以后还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傻柱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他也知道老太太说的是实话,可一想到要为了这事低头,心里就不痛快。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老太太,您有主意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几分精明,“余飞的爹妈不是来了吗?你去跟余飞他爹接触一下,说晚上请他来柱子家喝两杯,以后就没事了。”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最好是让余飞也来。” “就这样?” 易中海愣了愣,“不提柱子被打的事?” “提那干啥!” 老太太摆了摆手笑道,“就好好喝顿酒,啥都不用多说。” 易中海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还是老太太有办法。” 傻柱却耷拉着脸,语气不情愿,“老太太,我腿疼得站都费劲,哪有心思做菜?再说,我这伤跟余飞也脱不了干系,凭啥要我请他喝酒!” 老太太脸色一沉,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猛戳,“柱子,你还想不想以后安安稳稳出门了?你以为这就完了?这次是撞一下,下次要是有人故意推你一把,把你腿彻底撞坏了,你哭都来不及!” 易中海也赶紧劝道,“柱子,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做菜的事你别管,我让秀兰多炒几个菜,端到你家来。” 他顿了顿,又看向老太太,“我用什么名义去请人?人要是不来怎么办?” 老太太想了想,“你就说是我老婆子的主意,你把院里的几个老住户都组织一下,刘海中,阎埠贵,甚至李铁柱都说说,人多就容易劝了。” 老太太特意提醒道,“人多不怕,重要的是这顿酒,柱子跟余飞一起喝了这顿酒,背后的人自然就懂了。” “为什么喊李铁柱?”易中海有些不明白了。 老太太呵呵一笑,抓着拐杖点了点他,“呵呵!小易啊!亏你还天天在厂里上班,消息怎么比我这个老婆子还不灵通?” 易中海思索片刻,猛地抬头不敢置信的问道,“李铁柱车间主任是余飞帮的忙?” “对咯!”老太太点点头,“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消息,昨晚刘海中抽了一顿儿子,那打的比往常都凶。” “早上我找他媳妇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的。” 易中海觉得这事能办,也算合情合理,“老太太,我这就去办!”说完,易中海转身就朝外面走。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走到前院,就看到李铁柱正一脸笑意的跟余秋实聊着。 两人对视了一眼,朝阎埠贵家走去。 很快,三人就走了出来,阎埠贵热情的拉着余秋实闲聊。 易中海不动声色的拉了拉李铁柱的衣服,李铁柱疑惑的问道,“老易,你有事?” “过来几步说。”易中海点点头,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李铁柱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问道,“你们没有其他事?” “真没事,就是喝酒,余飞的本事你是最清楚,我们就是想处好关系。”易中海的话稍稍带着一点暗示。 李铁柱笑了笑,“成,我帮着劝劝。”有没有事等会喝酒就知道了,再说他也去,肯定不能让余飞他爸吃亏。 正文 第90章城里人都争着请我喝酒 余秋实被阎埠贵、刘海中、李铁柱围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他有些招架不住。 阎埠贵笑着往余秋实身边凑,“余老哥,都是院里邻居,你刚到京城,我们应该好好招待你才对。” 他接着说道,“傻柱家在中院正房,招待余老哥最合适不过了,也都是家常小菜,喝点小酒唠唠嗑,别推辞啊!” 刘海中也赶紧帮腔,“是啊余老哥,昨天我就想请你喝酒了,正好今晚凑一起,热闹!” 李铁柱站在一旁,语气诚恳,“余叔,我跟余科长关系近,他帮了我不少忙。今晚我也作陪,咱们好好喝两杯,就当是欢迎您来京城。” 余秋实看着三人热情的模样,心里很是受用。 在乡下,他从未享受过这么受人尊重的热闹场面。 他心里很是开心,笑着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麻烦各位了。 “不麻烦!不麻烦!”易中海笑眯眯的回道,心想总算是成了,随后又说道,“余老哥,要不喊余科长也一起喝几杯,人多热闹!” “对对对!老易的提议很好。”刘海中跟着帮腔,他现在最想和余飞处好关系,下次再选车间主任,他可就有希望了。 余秋实回到家,一进门就笑着对余飞说,“儿子,院里的邻居真是热情,好几个人都劝我晚上去喝酒,还让你也一起去。” 余飞抬头笑道,“爸,你答应了吗?” 余秋实点了点头,脸上有些自豪,“实在太热情了,拒绝不了。”他心里也清楚,这帮人肯定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 余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爸,答应了就去,多跟邻居走动,交点朋友也好。” 他顿了顿又说道,“既然也喊了我,我陪你一起去。” “好好好!” 余秋实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余飞的肩膀,“还是我儿子有出息,城里人都争着请我喝酒,回老家我可得跟村里人好好吹几句!” 余飞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跟赵素娥和两姐妹打了招呼,“妈,婉茹,我跟爸去院里喝两杯,晚点回来。” 赵素娥点点头:“去吧,少喝点酒,别让人劝多了。” 余飞拿了两瓶汾酒,跟在父亲身后刚出门口,就见李铁柱正站在那儿等着,见到他们赶紧迎上来,“余叔,你们来了!” 他跟余飞平辈论交,见到余秋实自然是喊叔。 “李哥,咱们一起去。”余飞笑着说道。 “余老弟,约好去傻柱家,咱们去中院。”李铁柱提醒道。 傻柱家?余飞边走边思索,想着这次喝酒怕是没那么简单,但也没多问,跟着就走。 易中海正站在傻柱家门口,见他们来赶紧招呼,“余老哥,余科长,快进来坐!” 几人坐着闲聊,傻柱闷闷的坐在后面,也不吭声。 余飞看着爸跟几人聊的开心,他也没开口,目光扫了扫屋内。 看到何雨水怯生生的站在角落,余飞朝她招了招手,从口袋拿了两粒糖递了过去。 雨水眼睛一亮,小心的看了一眼哥,接过糖脆生生的喊道,“余飞哥!” “真乖。” 余飞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等会儿多吃点菜。” 雨水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开心,院里也就余飞哥关心她,送糖给她吃,还这么温和地跟她说话。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陆续到了,几人围着方桌坐下。 易中海拿起酒瓶,“余老哥,这酒是我托人从供销社买的,您尝尝。” “别!先喝我儿子带的酒,你们这么热情招待,总不能全让你破费。”余秋实起身拦着他,随后提起余飞带来的酒直接打开。 “不愧是余科长,汾酒可是高端货。”刘海中立马拍了个马屁,笑呵呵的看着余飞。 见余飞笑着点头,刘海中心里一喜,心里暗夸自己这话说的好。 余秋实端起酒杯,笑着说,“谢谢各位邻居这么热情,我先敬你们一杯。” “余老哥客气了!” 刘海中赶紧端起酒杯,“咱们邻里间就该互相照应,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一杯酒下肚,余秋实打开话题,“后天就是我儿子的喜宴,你们可一定要来捧场。” “那肯定的。”几人一起应道。 一顿酒喝完,余飞带着爸走了回去, 刚进门,赵素娥看着醉醺醺的余秋实抱怨道,“怎么喝这么多,不是让你少喝点吗?” “高兴,多喝了几杯。”余秋实乐呵呵的回道,满嘴酒气。 “喝杯茶解解酒。”秦婉茹端着茶走了过来。 转眼就到了结婚的日子,余飞早早起来,开车带着秦婉茹朝秦家庄驶去,后面还跟着一辆卡车,是谢云娇帮他从厂里调来的。 刚到秦家院门口,就见秦大山带着亲戚们在门口等着,秦母拉着秦婉茹的手,“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妈,放心吧!”秦婉茹笑道,她又不是真才出嫁,也跟当家的过了这么久的日子了。 穿着新衣服,看起来就是个城里人的秦婉茹,周围的亲戚也跟着猛夸。 回到四合院,院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余飞把老丈人一家引到家里,跟父母见面聊着。 他则是去看看安排到位了没有,跟庆丰楼的厨师打了声招呼,他到院里转了转,6张八仙桌摆的整齐。 桌上摆着花生、瓜子和喜糖,孩子们围着桌子跑闹。 没过多久,一辆轿车停在院门口,老首长走了进来拿着卷轴。 “老首长,您来了。”余飞赶紧迎了上去,神色欣喜。 肖部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结婚,我肯定要来。” 他把卷轴递给余飞,“没什么好送的,写了几个字,祝你新婚快乐。” 余飞小心翼翼地展开,只见宣纸上写着 “夫妻和睦,事业精进” 八个大字。 “谢谢首长!这字写得好!我一定挂在家里!” 肖部长哈哈一笑,“你小子有这份心就好,别辜负了这八个字。” 他环顾了一眼院里的热闹景象,又拍了拍余飞的肩膀,“我就不留下吃饭了,部里还有事等着处理。” “那怎么行!” 余飞赶紧拉住他,“再忙也得喝杯喜酒再走啊!” 肖部长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歉意,“真不行,下次再跟你喝。新婚快乐,好好过日子。” 正文 第 91章 余家几辈子都是老实人 余飞刚把老首长送出门,谢云娇坐着车跟着就来了,刚下车,她笑盈盈的跟余飞打招呼,很是正经,“余飞,新婚快乐!” 她摆了摆手,车上跟着下来两人,提着一堆东西进去。 进屋后,谢云娇送了件首饰给秦婉茹,她今天是特意来看看秦婉茹的。 看着眼前的小盒子,秦婉茹下意识的看向当家的,余飞点点头,“婉茹,你收着。” 谢云娇没停留,来了,又走了。 余飞也知道她的心思,让她看着自己结婚心里多少不舒服,能过来一趟已经很体面了。 没过多久,李怀德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见面就笑着捶了余飞一下, “余老弟,你可不够意思啊!结婚办席居然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我昨天去纺织厂找你,还不知道你今天办喜宴呢!” 余飞赶紧握着他的手,满脸歉意,“李哥,是我不对,这段时间忙婚宴、接我爸妈,忙昏头了。” 李怀德摆摆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纸包递给余飞,“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怎么会跟你计较?就是以后可千万不能忘了老哥! “一定一定!” 余飞接过红包,紧紧握着他的手,“快坐!等会儿咱们好好喝两杯!” 李怀德笑着应道,“好!我指定要多喝几杯!” 安排好李怀德,老雷和田嘉禾也带着几个战友来了。 知道余飞今天肯定忙,只是寒暄了几句,笑着说过些天一起好好聚聚。 在京城能联系到的战友暂时就这么多,能来撑场面,余飞心里很是感激。 宴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等到开席,余飞带着秦婉茹挨个敬酒。 秦淮茹忍着心里的紧张,端着酒瓶跟在两人身后,余飞带着妹妹行礼,她在后面也跟着点头行礼。 这是她自己的小心思,好像这样,她也跟余飞一起参与了结婚。 其他的客人倒是没留意,只有秦大山,强忍着心里的不安,不时盯着大女儿。 晚上,院里也平静了下来。 “总算忙完了。” 余飞松了口气。 秦婉茹也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附和,“多亏了院里的邻居和雷师傅帮忙。” 就在这时,余秋实从屋里走出来,看了看余飞,犹豫了一会才开口,“儿子,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打算明天就回乡下了。” “明天就走?” 秦婉茹愣了一下,语气带着不舍,“公公,您和婆婆才来京城没几天,再留几天吧,我带你们去京城多逛逛。” 赵素娥跟在后面,笑着摆了摆手,“婉茹,我们知道你孝顺,可家里的活得回去看看才踏实。再说,你爸也惦记着家里的鸡和猪,怕没人喂饿着。” 余飞皱了皱眉,走上前劝道,“爸,妈,地里的事让大伯多照看两天也没事,好不容易来趟京城,怎么也得玩几天再走。” 余秋实摇了摇头,“家里的活计一天不惦记就心里发慌。你刚办完婚宴,肯定也累了,我们在这儿反而给你添负担,不如回去让你省心。” 赵素娥也跟着帮腔,“等以后你们有空了,回乡下看看我们就行。” 余飞知道父母的性子,一辈子操劳惯了,再劝也没用。 他沉默了片刻,只能点了点头,“行,明天我送你们上车,今晚早点歇着。” 第二天一早,两姐妹早早的起床做早饭,还要准备公婆路上吃的东西。 等余秋实和赵素娥起来了,余飞指着炕上的两包东西说道,“爸,这是我和婉茹给你准备的,等会带回去。” “不用带这么多!” 余秋实看着那鼓鼓囊囊的包裹,连忙摆手,“你刚办完席,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赵素娥也跟着劝,“是啊儿子,家里啥都不缺。” “都拿着吧,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余飞语气坚持,随后又笑着说, “再说,不带点东西回去,别人怎么知道你儿子在城里过得好?你们也有面子不是?” 赵素娥听这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儿子有出息了,还想着给他们挣面子,这比什么都让她开心。 她没再反驳,只是拍了拍余飞的胳膊,“行,我和你爸就收下了。” 吃过早饭,见公公婆婆出门跟院里人打招呼告别。 秦婉茹一边收拾一边说道,“当家的,等会我跟姐一起去送公公婆婆,路上也能帮忙拎点东西。” 秦淮茹也跟着点头,手里还在往婆婆带来的篮子里塞饼子,点心,熟鸡蛋。 余飞摆了摆手,“你们别去了,我带爸妈还有点事,你们在家等着。”他没想到父母这么快就要走。 本来是想安排父母跟谢云娇一起吃个饭的,现在明显不成了。 秦婉茹愣了愣神,语气迟疑的问道,“有什么事?我们也可以跟着一起去。不然公婆回去,邻居看到我没去送,该说闲话了。” 余飞想了想,媳妇说的也有道理,语气放软回道,“你说的也对,那就跟着一起去,不过你们在车里等我们一会。” 秦婉茹立马笑了,“当家的,你放心,我什么都听你的。” 没多久,余秋实和赵素娥一脸开心的走了回来,两人手里还拿着点糕点,明显是院里人送的。 余飞朝两姐妹递了个眼神,拎着包袱说道,“爸,妈,咱们走吧!” 走到院门口,阎埠贵还特意打了声招呼,目送几人上车。 开着车来到二进院,余飞侧头笑道,“爸妈,你们先下车,有点事。” 老两口下车,看着眼前有些眼熟的院门,脸色微微一沉,但儿媳妇就在车里,他们也没吭声。 带着俩人站在院门口,余飞笑了笑,语气尽量轻松,“你们有个心理准备,带你们见见大儿媳妇再回去。” “你说啥?”余秋实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余飞的后脑勺就是一敲,随后心虚的朝车那边看了看。 老两口急匆匆的挤进门,余秋实压低声音骂道,“你小子不老实,婉茹那丫头这么好,你居然跟...不清不楚的。” “余家几辈子都是老实人,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东西?万一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婉茹怎么想?你城里的工作怎么办?” 其实那天在火车站时,就觉得两人关系不对劲,可他没敢往深了想,如今儿子亲口说出来,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赵素娥也反应了过来,拉着余秋实的胳膊,怕他又动手,转头对余飞说道, “儿子,我就说那么她看你的眼神不对,你跟妈说实话,已经牵扯这么深了?” 看爸妈情绪平缓了些,余飞说道,“我跟谢云娇先认识,后面才跟婉茹定的亲,她是离婚了的....” 话刚说到一半,就看到谢云娇从院子里走了过来,余飞笑了笑,“别在这里站了,进去聊吧!” 正文 第92章 混合双打 进了正房,余飞直接说道,“小云,还不快给公婆敬茶!” 谢云娇立刻会意,倒了两杯热茶,双手捧着送到余秋实和赵素娥面前,“公公,婆婆,请喝茶!” 看着父母愣愣的不说话,余飞笑道,“爸,妈,快接着吧!我再慢慢跟你们说。” “好!好!”余秋实这才回过神,连忙接过茶杯,已经被儿子架起来了,不接也得接了。 见公婆接过茶,谢云娇笑意嫣然,心里松了口气,至少表面看起来对她没什么意见。 “妈,要不是云娇她自己不愿意,她就是你儿媳了,就没婉茹什么事了。”余飞直接敞开了说。 “为什么不愿意?”赵素娥诧异的问道,她儿子又高又俊,一点都不差好吧! 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两人已经搅合到一起了,肯定有别的原因。 “原因就不跟你们说了,云娇对我很好,是个好女人,反正这事得告诉你们。”余飞看了一眼谢云娇,没有说具体缘由。 没想到谢云娇主动解释,声音很轻,“我不能生孩子!”说完眼眶一红,轻声抽泣。 老两口一听这话都沉默了,互相对视了一眼,余秋实心里的怒气也散去了。 在农村人眼里,不能传宗接代是天大的事,谢云娇不能生,就意味着她不可能取代秦婉茹的位置。 想到谢云娇为了余家的香火,甘愿做儿子背后的女人,赵素娥也轻声叹了一口气, “云娇,你看着就是稳重人,就是命苦了点。你放心,要是我儿子对你不好,你告诉我,看我怎么教训他。” 看到媳妇这么快叛变了,余秋实没好气的问道,“这是大儿媳,那婉茹又是什么?” “云娇是大老婆,婉茹是我媳妇,这没毛病!”余飞说的轻描淡写,语气轻松。 余秋实气的站了起来,“我真想抽死你,万一婉茹知道了要闹起来了,怎么办?” 他没避讳谢云娇,把心里担心的事直接说了出来。 “爸,放心吧!婉茹不会介意的,这方面,你还得跟我学。”余飞语气轻佻,越说越没谱了。 赵素娥小心的放下茶杯,立马跳起来对着儿子就是一顿扇,“跟你学,跟你学是吧?老娘打不死你。” 余飞抱着脑袋喊道,“妈,别打了,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故意这么说的。” 谢云娇赶紧护着男人,语气哀求,“婆婆,别打了。” “哼!”赵素娥冷哼一声,收了手,“看着云娇的面子上,先放你一马!” 余飞尴尬的放下手,辩解道,“妈,我不就说错话了,用的着打我吗?” “你爸以后最好老实待在乡下,要是来京城久了,我怕会被你这个不孝子带坏了。”赵素娥气呼呼的说道。 余秋实也有点尴尬,也不好说什么。 赵素娥没好气的说道,“你当说句错话就完了?婉茹那丫头多实诚,你要是真让她受了委屈,我饶不了你!” 随后看着谢云娇,“还有云娇,你也得好好待人家,人家姑娘不容易,为了你委屈自己,你要是敢欺负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云娇眼眶一热,心里感动,“婆婆,你别生气,他就是嘴贫,对我可好了。” 看到谢云娇护着儿子,赵素娥看了看她,轻声叹气,“行吧!儿大不由娘!你自己的事自己掂量吧!” 事已至此,他们老两口有什么办法,儿子明显就是要让他们认了这个儿媳妇,至少私底下有个名分。 余飞他揉了揉手臂,刚刚妈是真使劲了,见父母已经认了,他呲着牙说道,“你们放心吧!信不信我现在带云娇出去告诉婉茹,也没事。” 见儿子胡说八道,老两口是真忍不住了,直接来了个混合双打。 余秋实边踹边骂,“我让你没事,让你没事,老子打不死你!” “就是,该打!还现在带出去说,你是忘了昨儿才办的结婚席了?”赵素娥边打边骂,气不打一处来,儿子嘴实在太欠了。 赵素娥一边扇一边喊,还不解气,“别人瞒都瞒不赢,你还嘚瑟了是吧?要是把婉茹气出个好歹,我和你爸饶不了你。” 谢云娇又想来护男人,余飞捂着脑袋朝她使了眼色,小声说道,“没事,让他们打一顿就好了。” 谢云娇看着被打得抱头躲闪的余飞,心里又心疼又好笑。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朝房间走去,余飞带父母来的太急,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会赶紧去弄点见面礼才是。 等谢云娇从房间走出来,就看到公婆气喘吁吁的坐在凳子上喝茶。 到底是自己儿子,总不能真的打死,打一顿出出气就算了。 “公公,婆婆,” 谢云娇手里拿着两叠崭新的大黑十,递到老两口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您二位来的太急,我没来得及准备别的,这钱是我孝敬您的。” 老两口盯着那两叠厚厚的钱,眼睛都直了。 一辈子在农村刨土,他们见过最多的钱也不过一两百,哪见过这么多现金? 余秋实喉咙发紧,颤着声音说,“云娇,快把钱拿回去,我们这把年纪了,用不上这么多钱。” “接着吧!是你大儿媳孝敬你们的,云娇有钱!”余飞龇牙咧嘴的说道,刚刚老两口打他可真没客气。 “有钱也不行!太多了。”余秋实扫一眼,心里有个大概,这一叠怕是有一千块,见面就给两千块,这也太吓人了,“我们拿着也不安心。” “你爸说的对,我们真没处花。”赵素娥点头道。 谢云娇手里捏着钱,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求助地看向余飞。 余飞走了过去,拿了一叠塞在爸手里,“就拿一份吧!手里有点钱总归是好的。” “再说了,你大儿媳孝敬的,不接也不好!” 余秋实捏着手里的钱,心里又热又慌,只感觉这钱烫手。 赵素娥看了看钱,又看了看谢云娇,随后看向儿子,叹气道,“儿啊!你建房子的钱,也是云娇给的?” 她虽然是问,但她心里肯定,钱肯定是云娇出的。 “妈,还是你脑子转的快,房子就是云娇给的钱。”余飞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笑的回道。 看到儿子这副表情,老两口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老余家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沉默了片刻,余飞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赵素娥,“对了妈,回去的时候,帮我带五十块钱给我姐。” “不用,你爸手上这不就是钱?我们给她就是。”赵素娥看着儿子,摇了摇头没有接。 “不是一回事,这是我给姐的,那是云娇孝敬你们的。”余飞硬把钱塞到她手里。 余秋实看着那五十块钱,又想起手里的一千块,忍不住皱起眉:“这么多钱,路上带着不安全,要是被人偷了抢了怎么办?” 余飞也觉得这话在理,一时犯了愁。 谢云娇在一旁开口道,“我找个人送公婆回去吧!” 余飞点了点头,“成!就这么办,安全要紧。”他知道谢云娇要找个人办事,还是容易的。 正文 第93章你个死妮子,我还能压着你? “这合适吗?” 余秋实望着谢云娇,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 “公公,没什么不合适的!”谢云娇笑了笑,眼底却藏着一丝小心思,眼下的情况,公婆显然不愿让她去送的,若是带着人一起,便说的过去了。 “就这样办!” 余飞当即拍板,问她,“你这边找人要多久?” “现在就行!我去安排个人,很快的。” 谢云娇说话时,目光落在余飞身上,满是心疼。 刚才为了她,小男人可是结结实实地挨了老两口一顿打。。 “那行,我先带爸妈去车站等你。”余飞点了点头,随后又嘱咐道,“爸,妈,我给你们的药千万要记得吃,三天一粒,一个月吃完,也别跟别人提。” “我晓得了。”余秋实回道,那简直是神药,他们自然会小心。 回到车上,秦婉茹见余飞头发有些乱,便往前凑了凑,轻轻帮他理了理。 她心里虽有疑惑,刚才在屋里似乎听到了争执声,但想到余飞出门前的嘱咐,便没多问,打算等回了家再说。 老两口看着眼前乖巧的媳妇,又想到谢云娇,两人心情复杂。 一番忙碌,余飞把父母送上火车,谢云娇安排的人也跟着坐在一起。 阵阵鸣笛声,余飞看着火车渐渐远去,眼眶发红,鼻子微酸。 他转过身,就看到谢云娇和秦家姐妹站在一起,便开口说道,“婉茹,淮茹,叫云娇姐。” “云娇姐!”两姐妹齐声喊道,秦婉茹对谢云娇还是很有印象的,昨天谢云娇还送了一个镯子给她。 “云娇姐,谢谢你送的镯子,很漂亮。”秦婉茹笑道。 “喜欢就好。” 谢云娇看着她笑了笑,目光掠过秦淮茹,带着几分温和的打量。 “先回去吧。” 余飞招呼了一声,眼下还在车站,人多眼杂,有些话不方便说。 三人回到车站外,谢云娇的车和司机还在外面等着,余飞跟她点头招呼,这才带着两姐妹回到车上。 路上,余飞主动开口道,“云娇跟我的关系,就是我跟你姐的关系。” 秦婉茹没有意外,声音依旧甜甜的,“当家的,我知道了,我不会多想的。” 对于当家的在外面有人的事,她心里早有准备,前面有些天,当家的晚上没回来,她心里就有猜测了,但从来没问。 余飞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秦婉茹乖巧的模样,他缓声说道,“婉茹,以后家里就靠你和淮茹操持了,你们放心,肯定让你们过好日子。” 听到当家的提她,秦淮茹抓着妹妹的手,“当家的说的对,咱们是一家人,往后我和婉茹肯定会把家里打理好。” 余飞扬起嘴角,笑道,“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你们都辛苦了。” 秦婉茹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意思,笑意嫣然的回道,“当家的,上次我差点被姐压的喘不过气了,这次我要换一下。” “你个死妮子,我还能压着你?”秦淮茹拍了她一下,没好气的说道。 “就你当然没事啊!但当家的......等回去你就知道了。”秦婉茹白了她一眼,上次她可是遭罪了。 “哼!我才不信!”秦淮茹故意逗妹妹,两姐妹顿时在车厢内嬉戏打闹了起来。 回到家,三人简单的吃过中饭,便回到炕上歇会。 这一歇就是一下午,都没下炕。 直到傍晚,秦淮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身问道,“当家的,你饿不饿?我去做饭。” “再休息一会,你看你,估计站都站不稳了。”余飞忍不住调侃道。 “嗯!”秦淮如轻声应道,扫了一眼还在酣睡的妹妹,软软的靠在当家的怀里。 余飞顺势一抱,直接把她抱在怀里,轻拍了拍背。 秦淮茹闭着眼睛在他胸口蹭了蹭,轻哼道,“当家的,你真好!” “知道好就行!以后要听话!”余飞扬起嘴角回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嗯!我都听你的!”秦淮如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慢慢睡着。 她和妹妹都太累了,趁着现在多休息一会,不然等会没力气给当家的做饭了。 第二天上午,谢家门口。 余飞和谢云娇刚进谢家宅门,就看到谢明轩笑着打招呼,“余飞,你来了。” 余飞上前几步跟他握手,寒暄道,“大哥!” 知道他们是来看老爷子的,谢明轩看向妹妹,“爸在书房,要不要我陪你们一起过去?” 谢云娇挽着余飞的胳膊,摇了摇头,“大哥,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谢明轩也不勉强,“行!你们自己去吧!” 两人顺着走廊朝书房走,余飞打量了几眼谢家的宅子,青砖黛瓦,雕梁画栋,确实阔气。 到了书房门口,谢云娇直接推开门,拉着余飞走了进去。 谢老爷子正坐在书桌后看书,见他们进来,便合上书本,缓声说道,“来了?坐吧。” “老爷子。” 余飞先打了声招呼,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瓷瓶,递了过去,“给您准备了点强身健体的丸药,您试试,对身体有好处。” 谢云娇凑到老爷子身边,笑着说,“爸,这药可好了!我已经在吃了,当天就觉得精神头足了不少,晚上睡得也香。” 老爷子拿起瓷瓶,打开盖子闻了闻,他看了看余飞,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真有这么好?” “那当然!” 谢云娇用力点头,“您先吃一粒试试就知道了。不过,这药很难弄,吃完可能就没有了。” 她提前把话说透,免得以后老爷子还想要,自己没法交代。 谢老爷子笑了笑,倒出一粒放在手心看了看,然后仰头服了下去,又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漱了漱嘴。 随后,他闭上眼睛,静静感受了片刻。 再睁开眼时,眼神明显亮了几分,语气里带着赞许,“嗯,确实不错,肚子里暖暖的,浑身都觉得舒坦了不少。” 谢老爷子看着女儿,笑道,“确实是宝药!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爸,是余飞弄来的。”谢云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余飞,随后叹气道,“这药真的很难得,我还想给大哥一份都没有了。” 老爷子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而对余飞说:“余飞,今天留下吃中饭,云娇,你们想吃什么,跟厨房说一声。” “好!” 余飞爽快应下,吃顿饭而已,没什么好推辞的。 接下来,两人陪着老爷子闲聊。 余飞原本还担心老爷子会问起自己和谢云娇的事,可老爷子一句没提那些让他犯难的问题。 反而聊起了家常,问他父母的身体怎么样,乡下的家里还有哪些人,甚至还打听了几句农村的生活习俗,语气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正文 第94章工人罢工 从上次拜访谢家,又过了两天了。 余飞正趴在办公桌前核对生产报表,外面传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科长,发工资了!去晚了又得排老长队!” 赵德山在门口探着脑袋,额角还沾着跑出来的细汗。 余飞点点头,起身朝着办公室喊,“菲姐,小陶,一起去财务科?” 两人也是高兴的起身,陶玉珍压低了呼吸,靠近了跟着科长的身后。 七八条队伍从财务科到走廊,排队的工人要么踮着脚往队伍前头瞅,要么三五成群地小声嘀咕。 余飞扫了一圈,微微皱眉。 很多工人人脸上没有领工资的喜气,反而不少人沉着脸。 “人也太多了。” 余飞小声的嘀咕一句,转头说道,“你们先领吧,等队伍散得差不多了,回来叫我一声。” “科长,您回去等着,没人了我回去通知您。”赵德山点头应道。 陶玉珍看着科长的背影,抿了抿嘴。 “小陶,别想了!”吴一菲看到她的神色劝道,小陶的心思都摆在脸上了。 约莫一个小时过去,赵德山气喘吁吁地跑回计划科,“科长,没人了!” 余飞这才起身,往财务科走。 财务科的人员熟练地点出一沓纸币,推到他面前,“余科长,基本工资 78 块,加上补贴 2 块,一共 80 块,您点点。” 余飞接过钱数了数,确认数额无误后,揣进了衣服内袋。 刚走出财务科大门,就见办公楼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围了一两百号工人。 有女工举着刚领到的工资,脸色涨得通红, “凭什么干部工资这么高?我们天天在车间累的不行,他们坐在办公室喝茶,凭什么差这么多!” “就是!宣传里都说工人、农民、干部地位平等,到了工资这儿就不一样了?” 另一个工人嗓门更大,直接诶高音炸起。 “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们就罢工!” “罢工!!” “罢工!!!” 工人们跟着纷纷喊了起来。 二楼走廊上,厂长唐兴邦扶着栏杆,脸色凝重地往下喊话,“工人同志们静一静!工人是厂里的生产主力,干部是负责规划调度,咱们分工不同,但都是为了厂子好……” 可他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底下的吵嚷声盖了过去。 工人们显然不买账,有人甚至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往办公楼上扔。 唐兴邦站着不动,任由工人丢东西丝毫不惧,他眉头拧成了疙瘩,无奈地摆了摆手, “大家先回去!给厂组织部半天时间,我们开会商讨,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回办公室,抓起桌上的电话,“喂,部长吗?我们厂工人因为工资问题闹罢工了,想请示一下……”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唐兴邦的脸色越来越沉。 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他才知道,现在不止他们纺织厂,京城好几家工厂都爆发了类似的罢工,上级也没给出具体办法,只让他们先自行稳住局面。 沉默了几分钟,唐兴邦猛地站起身,抓起电话打到厂办, “通知下去,所有干部,十分钟后到大会议室开会!” 十分钟后,大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唐兴邦站在讲台前,目光扫过底下的人,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情况不用我多说了,工人罢工,要求平等工资待遇。现在,你们都说说,有什么办法能解决?”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干部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先开口。 谢云娇眉头也锁着,虽说公私合营后她没了实权,但厂子毕竟曾是她家的产业,工人罢工影响生产,到头来也会影响她的分红。 唐兴邦见没人说话,脸色沉了沉,“都不吭声?那我就点名了。老吴,你是副厂长,你先说。” 被点名的吴副厂长苦着脸站起来,双手在身前摆了摆, “唐厂长,我能有什么办法?工人要涨工资,可厂里的预算就这么多,总不能把干部的工资降下来吧?就算降下来也不够的!” 他的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底下的干部们纷纷附和, “就是!工人工资已经不算低了,还不知足,太不识抬举了!” “依我看,直接把带头闹事的抓起来,开除几个杀鸡儆猴!” “对!叫保卫科把人关起来,好好教育几天,看他们还敢不敢闹!” 听着这些话,唐兴邦的脸色越来越黑,这些人是脑子不清醒吗? 惩治工人只会让矛盾更激化,真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谁都担不起责任!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余飞身上,其他的干部都在吵闹,只有余飞一直没有开口。 唐兴邦开口道,“余科长,你一直没说话,是有想法?” 余飞愣了一下,没料到会被点名。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平静,“我确实有想法,说出来厂长参考参考。” “你说!” 唐兴邦往前探了探身,又对着其他人说,“都安静,听余科长说。” 干部们瞬间闭了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余飞身上。 余飞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住的院子,不少邻居是轧钢厂的工人。” “听他们说,重工业部已经开始推行工人等级考核制度,按技术水平、生产效率分等级,等级高的工资就高,等级低的就少拿。” “我觉得这个办法,咱们厂也能实行。”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的反应,又补充道,“这么做,把工人和干部的矛盾,转成工人和工人的矛盾。” “有本事、肯干活的人拿高工资,谁若不服,就提高自己的本事。” “没本事、混日子的人拿低工资,也说不出话来。而且,咱们可以把最高等级工人的工资,定得比干部更高。” “让工人知道,不是没有高工资,就看他们有没有能力拿。” 这话一出,唐兴邦和几个副厂长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点了点头。 正文 第95章 组织工人下乡干活 吴副厂长却皱了皱眉,开口道,“余科长这办法是好,可那是长期的制度,现在工人闹罢工,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吴厂长说得对,” 余飞点点头,没有反驳, “所以我还有第二个想法,提高福利待遇。比如夏天多发点防暑降温的福利,冬天增发点取暖费啥的,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好处,能让工人感受到厂子的诚意。” “不过这只是个方向,具体怎么落实,还得厂长和各位领导定夺。” 唐兴邦若有所思地点头,“福利待遇这块,确实可以好好讨论,让工人过得好,本来就是咱们的责任。” 他又往前探了探身,“余科长,还有别的办法吗?” 余飞笑了笑,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有!工人同志不是觉得工人、农民、干部地位相同,待遇却不一样吗?” “那咱们就带他们去体验体验农民兄弟的生活。” “现在正好是六月,京城周边的麦子也该熟了,地里的活儿正忙,又累又晒。” “让工人去地里割两天麦子,尝尝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滋味,对比一下自己在厂里的工作,我想,他们心里的怨气,多少能消点。” 这话一落地,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不少干部眼睛都亮了。 这招简直是釜底抽薪! 工人觉得自己辛苦,可跟抢收麦子的农民比起来,车间里的活儿起码不用晒着烈日、弯腰弓背,这么一对比,工人自然会明白自己的日子不算差。 没等众人开口,余飞又补了一句,语气严肃了些,“不过有句话,可能有点得罪人!!” 见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他才继续说道, “要去下乡,干部也得去,而且要比工人去得多、干得久、更辛苦。不然工人会说干部只让我们去吃苦,自己躲清闲,还是会不服。” “这点没问题!我主动带头去!!” 唐兴邦当即拍了板,声音铿锵有力, “把干部分成两批,轮流下乡,每次去一批!你们都记住了,去了之后,必须比工人干得更卖力、更认真。” “工人都看着呢,谁要是敢偷奸耍滑、敷衍了事,这干部就别当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松快了不少,至少看起来问题确实可以解决。 只要解决工人同志的怨气,这次的事至少是稳定了下来。 “唐厂长说得对!” 人事科的王科长第一个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激动, “咱们干部带头下乡,既能让工人看到诚意,又能帮助农民兄弟,回来后工作也更有方向。我第一个报名参加第一批!” “我也报名!” “算我一个!” 一时间,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响应声。 原本沉默的干部们像是被点燃了热情,纷纷举手报名。 连之前主张强硬处理的几位科长也转变了态度,谁也不想这时候坏了名声,更不想丢了干部的职位。 唐兴邦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他抬手往下按了按,示意大家安静,“好!既然大家都有这个觉悟,那这事我先去平稳工人的情绪。” “工人等级考核制度和提高福利待遇的建议,立刻成立小组负责研究,尽快拿出具体方案。” 一个小时后,唐兴邦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空地,来到工人的中间。 此时的空地上,工人们虽然没有再喊罢工,却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有人抽着烟闲聊,有人低声抱怨。 见唐厂长走了过来,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唐兴邦态度陈恳的说道,“各位工人同志,让你们久等了,我这个厂长先给你们赔个不是。” 这话一出,原本紧绷的气氛先松了半分。 有个三十来岁的女工忍不住开口,“唐厂长,我们也不是故意闹事,就是觉得这工资差距实在让人心里堵得慌。” “我明白,我都明白。” 唐兴邦点点头,声音洪亮温和,“大家在车间里,冬冷夏热的,一天干八九个小时,挣的都是辛苦钱。” “我现在来,就是要给大家一个实实在在的说法。” 他顿了顿,抬高音量,“关于大家觉得待遇不够的事,厂里决定,从这个月开始,提高福利待遇!” “夏天的防暑降温品,厂里会发些绿豆白糖给工人同志们消暑,还会有高温补贴!” “冬天的取暖煤,按人补贴,还会给大家发双手套、棉鞋。这些福利,这个月就会发到每个人手里,绝不会落空!” 人群里顿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之前举着工资条抱怨的女工,小心的退后了几步,眼神里的怒气淡了不少。 唐兴邦看在眼里,继续说道,“第二个,关于工资差距的事。大家觉得干部工资高,心里不平衡,这个问题我们得从根上解决。” “厂里打算学习重工业部的经验,推行工人等级考核制度。” “以后大家的工资,不看别的,就看技术、看效率!” “你技术好、活儿干得细、产量高,就能评上高级工,高级工的工资,比我这个厂长的工资都可能高!” “你要是混日子、出次品,工资自然就低,谁也说不出二话。” “真的?高级工能比厂长工资还高?” 有人忍不住追问,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 唐兴邦斩钉截铁地说,“考核制度的细则,厂里已经成立小组在赶,这个月就开始,你们早点做准备” “以后大家想多挣钱,不用再跟干部比,就跟自己比、跟身边的工友比,凭本事拿高工资,这才是真公平!” 这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彻底稳住了工人们的心。 蹲在树荫下的工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要是真能这样,那我们没话说!凭手艺吃饭,咱心里踏实!” “对!只要公平,我们就好好干!” “那还等啥?回车间干活去!别耽误了生产!” 人群里的抱怨声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看着工人们渐渐散去的背影,唐兴邦终于松了口气,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这时,吴副厂长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笑着说,“唐厂长,还是您有办法,这一下就把工人的情绪稳住了。” “不是我有办法,是咱们拿出了诚意。” 唐兴邦摇摇头, “多亏了余科长的提议,不然这事还真不好收场。接下来,考核制度和福利方案,必须尽快实行。” 纺织厂的问题刚解决,唐兴邦打电话到部里汇报。 受到表扬后,他也接到部里的通知,下午厂里就会安排一个书记过来,下属管理三个新成立的机构,组织科,宣传科,工会。 正文 第96章 我想让姐一辈子都留下 余飞回到院里,没先回正屋,径直拐进东跨院。 地基已经有几天了,应该差不多要完工了,他想着去看一看。 “余科长回来啦。” 雷老六见他进来忙直起腰,脸上沾着几点泥灰,“刚想找您呢,有桩事咱们先前都没提。” 余飞挑眉,“哦?什么事漏了?” 雷老六往院子角落指了指,又敲了敲脚下的地面,“地窖啊!这院里没个地窖可不行。冬储的白菜萝卜、腌的咸菜,还有些怕潮的粮食,都得有地方搁。” 余飞这才恍然。 他净盯着房屋格局,倒把这茬忘了。 谁家院里没个地窖?往远了说,后面年景不好的时候,更需要地窖。 “确实该挖。” 他踱了两步,目光扫过院里,“你看哪合适?” “室外挖的话,就靠东墙根这块,离正屋远,不占地方,要是想方便,室内也能腾块地。” 雷老六指着餐厅的位置,“餐厅靠里那角,取东西也方便,就是得费点劲打垫层。” 余飞几乎没犹豫,“就室内吧,餐厅那角。”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挖大些,四壁用水泥抹严实了,再搭几排木架子,多留些余地总是好的。” 雷老六是个通透人,没多问缘由,只是点头,“明白。我这就喊人挖好,也不会不耽误砌墙。” 说着便转身招呼工匠去了。 回到正屋时,秦婉茹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忙活,锅里的玉米饼子散发着香气。 秦淮如坐在炕沿缝新衣服,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针线笑道,“当家的,回来了?我去给你倒茶。” 见秦婉茹从厨房走了出来,余飞往炕边一坐, “跟你们说个事,厂里安排,过几天可能要下乡干农活,估计得待些日子。” 秦婉茹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转过身时眉头微蹙,“下乡?那活儿可累人,太阳又毒……” 话里的心疼藏不住。 她是乡下人,自然知道地里的活计有多磨人,弯腰割麦子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 秦淮如看着男人问,“会去秦家庄吗?” “不好说,是几个村子轮着去,秦家庄可能会去。” 余飞喝了口秦淮如递来的凉水,“真去了的话,我就顺道去看看老丈人。” 日子一晃就是半个多月。 余飞头批下乡回来时,脖子后背晒得黝黑,胳膊上还有道道红痕。 秦婉茹看着直掉眼泪,“当家的,都怪我,忘了给你准备长袖衣了。” “别担心,这次是回来休息一段时间,一批干一周就换班。” 余飞笑着安抚她,一边擦脸一边说,“对了,下批驻点的村子定了,有秦家庄。” 秦婉茹眼睛一亮,“那我跟你一起去!正好能照看你,也顺便看看我爹和月茹。” 余飞点头,“去了就住老丈人家,总比挤集体宿舍强。” 上次下乡,男女分开,各有几个大通铺。 谁大通铺夜里翻身都得小心,能住老丈人家确实舒坦得多。 秦婉茹扭头对姐说道,“姐,我下乡照顾当家的,家里你多照看点。” “没事,家里我忙的过来。”秦淮茹回道,要不是盖房子的工人要人做饭,她也想跟着回去。 到了秦家庄这天,天刚蒙蒙亮就下了地。 余飞跟着村民们一起割麦子,他的体质被强化过来,干活虽然累人,但也能扛的住。 秦婉茹则留在娘家帮着做饭、喂猪,倒也还好。 傍晚收工时,余飞浑身是汗,麦芒粘在脖子上刺得慌。 一进秦大山家的院门,秦婉茹就迎上来,手里还搭着条干净毛巾,“快洗洗!我准备了水,冲个澡舒坦。” 一家人围着炕桌吃饭,余飞见炕角坐着个梳羊角辫的小姑娘,便随口问,“爸,月茹在上学了吧?” 秦月茹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小声回道,“五年级了。” 秦大山放下手里的碗,语气随意,“读啥读,小学念完就得了。一个姑娘家,识几个字够记账就行。” 余飞神色认真,“还是让她多读书,月茹要是愿意读,就让她一直读下去。将来考个中专、高中,城里能分配工作,总比在村里强。” “费那钱干啥?” 秦大山嘟囔着,“姑娘家读再多书,将来还不是要嫁人?到时候还不是给别人家干活?” “钱不够我可以帮点忙。” 余飞语气肯定,随后叹气道,“农民最大的出路,就是不当农民。”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秦大山心上,他张了张嘴,想说姑娘家不一样,可看着余飞认真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秦大山随手拿起身边的烟枪,点了一口慢慢抽着,思索着女婿的这句话。 秦婉茹见气氛僵了,忙打圆场,“爸,这事不急,慢慢说。当家的,你今天累坏了,早点歇着吧。” 余飞点点头,“成,我先睡了。” 他起身往西屋走,秦婉茹收拾完碗筷也跟了过去。 刚要掀帘,就听秦大山在后头喊,“婉茹,你等会儿再走。” 秦婉茹停住脚,回头见秦大山把其他人都打发去里屋了,才问,“爹,啥事?” 秦大山抽了口烟,声音低沉,“淮茹在城里…… 还好吧?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秦婉茹笑了,“姐好着呢,盖房子工人中午要包一顿饭,都是姐在做,可帮了不少忙。” 她顿了顿,“当家的这阵子下乡,家里的事都得是她照看。” 秦大山没说话,只是闷头抽烟。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淮茹....要是给你惹了麻烦,你就回来告诉我,我去收拾。” “爸,哪有什么麻烦?” 秦婉茹没好气地说,“姐是真帮忙,不管是家里的活计,还是照顾......都尽心尽力。有她分担,我轻快多了。” 她扫了一眼家门口,突然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想必是看出了些什么。 犹豫片刻,她索性小声说,“其实…… 我想让姐一辈子都留下,就这么过也挺好的。不然,你让她一个人能去哪呢?” “这怎么行?” 秦大山失声喊道,随即意识到声音太大,忙压低了嗓门,张了张嘴追问,“你…… 你是怎么想的?” 秦婉茹抬头看着父亲,眼神坦然,“爸,当家的对我们好,家里日子也安稳。” “姐留在我们身边,互相有个照应,总比她一个人在外头强。再说,我们仨相处得挺好,没什么别扭的。” 女儿的话说的很直白,秦大山愣在原地,烟枪悬在半空,半晌没说出话来。 正文 第97章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余飞猫着腰在田里割麦子,汗水顺着脸往下淌,周边不少人同样在奋力的收割。 他直起腰歇口气,忍不住吐槽道,“中午了,太阳真特么的毒。”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汽车驶来的声音,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卷起尘土,开到路边停了下来。 “余科长!余科长!” 一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跳下车,扯着嗓子喊,“厂长让你赶快回去!肖部长找你有急事!” 余飞眯着眼看了看车,他把镰刀往麦捆上一插,抹了把脸上的汗,“什么事这么急?” “不清楚!肖部长催得紧,让你 5 点之前必须到部里!” 年轻人急得直跺脚,“快跟我走吧!” 余飞心里咯噔一下,老首长特意点名,怕是真有要紧事。 “你等我一会!”他不敢耽误,跟旁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往老丈人家走。 秦婉茹正在院子里晒麦子,见当家的走了回来,忙递过毛巾。 “部里找我,让马上回城。” 余飞一边脱沾着麦芒的褂子,“你赶紧收拾下东西,跟我一起回去。” 他随意冲了个凉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带着秦婉茹上了吉普车。 回到纺织厂,余飞直奔厂长办公室。 唐兴邦正坐在办公桌后抽烟,见他进来,忙掐灭烟头,“可算回来了!肖部长刚才又来电话催了,让你 5 点之前必须到部里。” “有说什么事吗?这么急。” 余飞拿起桌上厂长的搪瓷缸喝了口水,一路走的太急,差点没渴死。 唐兴邦摇摇头,“不清楚,就说让你过去。”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打听了一下,听说部里来了一批老毛子的工程师。” 余飞明白什么事了,陪酒,还是老毛子! “厂长,我先过去了。” 余飞转身就往外走。 踩着自行车赶到轻工业部,他看了看手表,时间上没问题。 肖部长的秘书见他来了,把他领进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个穿着中山装的领导正和七八个高鼻梁、蓝眼睛的老毛子谈笑风生。 肖部长见他进来,忙站起来招手,“小余来了!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着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老毛子,“这位是苏联的列夫工程师,这次来是来帮助我们新厂,提供技术支持的。” 列夫工程师站起来,用生硬的中文说,“你好,余科长。” 余飞忙伸出手,“列夫工程师,你好。” 肖部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小余,今天的任务就是陪好这些人,放开了喝!跟他们处好关系。” 余飞点头,低声说道,“放心吧,肖部长,肯定没问题。”今天他说不得要开挂了。 晚宴设在部里的食堂包间,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肖部长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各位远道而来的同志,欢迎来到我们国家!我代表工业部,敬大家一杯!”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老毛子们也不含糊,纷纷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余飞看在眼里,这帮老毛子,真跟喝水似得,喝的很是随意。 轮到余飞敬酒时,列夫工程师端着酒杯站起来,用俄文说,“余科长,我听说你的酒量很好,咱们喝一杯!” 没想到,才开始,他就成了火力点了,看样子老首长先前肯定吹牛皮了。 余飞忙端起酒杯,“列夫工程师过奖了,这杯我敬你,感谢你对我们的技术支持。” “今天来就是陪好各位,随意喝!”说完,他豪气的一口喝完。 翻译在一旁如实的翻译着。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失控了。 老毛子们轮番上阵,一杯接一杯,不给余飞一点空闲。 余飞虽然用空间偷偷作弊,但前期为了不太假,也真喝了不少酒,这会脑子已经晕乎乎的了。 他去了几趟厕所,回来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列夫工程师见他回来,又端起酒杯,“余科长,再来一瓶!” “一瓶哪够?多来几瓶!” 余飞摆了摆手,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语气却越发豪迈。 列夫工程师闻言眼睛一亮,粗壮的胳膊重重拍在余飞肩上,震得他踉跄了半步。 “好!果然爽快!” 他操着生硬的中文大笑,随即喊道,“再来五瓶!不,十瓶!” 旁边的老毛子们顿时欢呼起来,纷纷举着酒杯起哄。 肖部长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抿了一口,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这小子,有胆量。 一瓶酒下肚,列夫工程师居然也没倒,反而更兴奋了。 他拍着余飞的肩膀,“余科长,你是个好样的!我喜欢你这样的朋友!” 一瓶酒见底,余飞把空瓶倒过来晃了晃,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怎么样?还来吗?” 这瓶他只喝了三分之一,其他的全靠空间开挂。 列夫抹了把嘴,酒液顺着络腮胡往下滴,“来!必须来!” 第二瓶、第三瓶…… 桌上的空酒瓶越堆越多。 周围的老毛子们从起哄变成了惊叹,不少人纷纷加入,喝着喝着,就倒了一片。 余飞也有些上头了,大声喊道,“还有谁?!” 翻译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翻译,再说,这股豪迈他还真翻译不了。 肖部长见状,直接发话,“小王,照实翻译!” 小王忙凑过去,把余飞的话翻译成俄语。 列夫工程师听后,摇摇缓缓的站起来,大声喊道:“还有我!” “好!”余飞抱着列夫的肩膀喊道,“现在,除了我们两兄弟,还有谁?!!” 听完翻译,列夫同样抱着余飞肩膀哈哈大笑,“好兄弟说的对,还有谁不服,站出来!” 两人又喝了一瓶酒,彻底放开了。 余飞也喝懵了,他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列夫工程师对翻译喊道,“我兄弟唱的什么?快翻译过来!” 小王面色为难的看了一眼肖部长,见他点头,硬着头皮翻译。 列夫工程师虽然不太懂中文,但也跟着节奏瞎唱起来,两人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肖部长见两人关系这么融洽,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喝多胡闹唱歌不算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这歌也不算出格。 胡乱唱完,列夫重重的拍了拍余飞的肩膀,豪放的大喊,“好兄弟,你应该学学俄文,用俄文教我这首歌!” 小王刚翻译完,余飞打着酒嗝回道,“没问题,我回去就学!” 正文 第98章这秘方他就不信余飞不传给孩子。 一晃又到月底了,这段时间唐兴邦不让余飞下乡,部里招待老毛子还比较频繁。 余飞要是下乡,这隔三差五就得去喊人,干脆留在厂里。 这阵子喝了不少次酒,老毛子的脾气余飞也摸得差不多了,俄语也学了个三瓜两枣的。 清早,七月的阳光早早从窗户透进来,余飞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系统,期待着月签奖励。 【系统签到】 【奖励蓝色小药丸*1000】 余飞心里暗骂,真是服了,除了这些东西,就不能来点别的好东西吗? “一千粒?” 余飞捏着眉心,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炕沿。 这特么是什么鬼才搞的系统,全是些男女相关的东西。 “当家的,你醒了!”秦淮茹脸色红润的轻声喊道,这几天妹妹身子不适,火力全让她扛了。 虽然身上酸痛,但她很是喜欢,有种痛并快乐着的滋味。 “小兔子,过来!”余飞笑了笑,朝她招手。 秦淮茹乖巧的走了过去,坐在当家的身边,不一会儿,秦淮茹眼波流转,春意盎然。 秦淮茹小声哼道,“再过两天,妹妹身子好了,当家的就能更开心了。” “好!”余飞扬起嘴角笑道。 吃过早饭,两姐妹在家门口目送他走出院门,这才转身。 余飞刚走到院门口,就遇到了雷老六。 雷老六粗声喊道,“余科长!有时间来看看,墙砌到窗台高喽!” 余飞点头,“下午回来的早,我就来!”他又说道,“雷老六,院子里再挖一个地窖!” 他决定听从建议,除了餐厅,在院子里再挖个地窖,冬天放土豆萝卜这些蔬菜。 “没问题,多个活计也多分工。”雷老六笑呵呵的回道。 打完招呼,余飞踩着自行车朝纺织厂驶去。 他心里盘算,这药还得找金巧巧试试,看能不能一粒搞成两粒。 他到不是真想降低药效,主要这药的样子没法拿出去,还是得加工才行。 想罢,回到纺织厂找到金巧巧,打算先加工几粒试试。 金家宅院的门刚推开,药香就先漫了出来。 金清和正站在药架旁边查看药材,看见女儿和余飞,他笑着问道,“余小子,稀客啊!” 金清和身后站着个穿月白褂子的妇人,三十出头,鬓角别着支银簪子,见到两人笑着点头。 金巧巧走上前,脆生生喊了声 “爹”,又转向妇人,“小妈。” 招呼完,金巧巧喊道,“余飞,咱们去药房!” “又来搞什么药?” 金清和直起身,瞅着余飞手里提的包撇嘴。 “我倒要瞧瞧,你这到底是什么药。” 金清和跟过去。 进了药房,余飞把手放进包里,抓着装药的纸包用力一捏,里面的蓝色小药丸被抓的稀碎,这才拿了出来。 他才不会让金清和看清楚药丸的模样。 金巧巧把蓝色碎药倒进钵,手腕转得飞快,很快就磨成了粉。 金清和站在边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连妇人端来的茶都顾不上喝。 “就加这个?” 见女儿往药粉里面加点蜂蜜和麦芽粉,他忍不住咂嘴,“这破药能有什么用?” “您老不懂就别吭声。” 余飞往椅上一靠,看着金巧巧把药粉搓成小丸,“要不,让你见识见识?” 听到余飞的话,金清和就伸手就抢,“给我一粒!在我家地盘上做的药,没道理不让我瞧瞧。” “老爷子敢吃?” 余飞挑眉,“这可是对男人好的东西,你吃正合适。” “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药没见过?” 金清和梗着脖子,仰头就把药丸吞了,还故意吧嗒嘴,“就一点蜂蜜甜味,也没什么味道。” 他感受了一会,忽然嘶了一声。 “赶紧找你小老婆去。” 余飞笑得促狭,“不然等会出洋相。” 金清和刚要骂放屁,又猛地站起身,急匆匆往外面跑,临了还不忘回头撂句, “你小子,这药有点东西啊!” 药房内就剩余飞和金巧巧,看着爹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金巧巧心想这药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 她忍不住问道,“这药... 不会让人拉肚子吧?” “拉不拉肚子,也不好告诉你。” 余飞忽然想起什么,“上次听老爷子说,你还有位二妈?” 金巧巧的手顿了顿,“嗯,二妈在后面晒药呢。我亲妈走十年了。” 余飞心里一沉,有些不好意思,他转移话题问道,“那老爷子怎么就你一个女儿。” “我爹年轻时候试自己配的药,伤了身子,不能生了。”说完,看到余飞脸色怪异,她红着脸解释,“不是不能人道,就是... 没法生孩子了。” “那你爹这两个小妈,没有人找事吗?”余飞突然想起来,他还在琢磨着怎么安排秦淮茹的事,正好学点经验。 “就说是帮着打理药材的店员。” 金巧巧把药装进瓷瓶盖好,“周边的街坊,有些跟我家情况差不多,知道情况也不会对外说的。” 余飞点点头,婚姻法才三年,这种情况确实不少,总有人会瞒着的。 再说,这你情我愿的,只要没人去举报,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金巧巧把手里的瓶子递了过去,问道,“药也做好了,要不... 先回去?” “不急” 余飞晃了晃瓶子,“这药,我还想等老爷子反馈。” “那我给你泡茶。” 金巧巧带着余飞往屋外走,带起一阵淡淡的药香。 两人在厅房坐着,喝了两盏茶的功夫,金清和还没出来。 金巧巧托着腮帮子,无意识的问道,“这药到底是什么啊?怎么这么久?” “药效长才好啊。” 余飞笑得神秘,“药效可能比你想象还要久,咱们等着就是!” “不说就算了!”金巧巧白了他一眼,随后脸色微微发红,“听说你这阵子下乡了,要不给你推拿推拿?” “好啊!”有人按摩,他怎么可能拒绝,当即问道,“我们去哪按?” “去我房间吧!也没别的合适的地方,”金巧巧脸色更红了,眼睛只敢盯着地上不敢看他。 其实是有专门的理疗室,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带余飞去她房间。 跟着金巧巧来到房间,只见墙上挂着幅《百草图》,梳妆台上摆着几个小罐子,空气里飘着股若有似无的脂粉香,混着药味,竟不违和。 “你...脱鞋趴在床上。”金巧巧缓声说道。 余飞没有客气,直接趴在床上,就听见金巧巧窸窸窣窣脱了鞋,带着点凉意的手指按在他肩膀上。 “力道还行吗?” 指尖触到余飞后背,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再重点。” 余飞舒服地哼了声,听着她喘着气推拿,忽然觉得金老爷子的建议还不错。 金巧巧推拿技术高超,没事按按摩也挺好的。 按了一会,金巧巧额角的碎发都汗湿了,她嘟着嘴坐到床沿,“累了,歇会儿。” 余飞翻过身,正想说话,院外忽然传来金清和的喊声,“巧巧!巧巧!” “爹,我在房里呢!” 金巧巧慌忙应着。 “巧巧,爹进来了。”金清和先是在门口喊了一声。 “爹,不碍事,你有什么事这么急?”金巧巧坐在床沿问道。 金清和兴冲冲地闯进来,看见余飞趴在女儿床上,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好事!好事啊!” “爹!你想什么呢!” 金巧巧的脸瞬间红透,“我给余飞推拿呢!” “我懂,我懂。” 金清和挤眉弄眼,忽然转向余飞,嗓门拔高了八度,“你那龙虎金丹哪来的?!” “什么龙虎金丹?” 余飞懵了。 “就刚才那药!” 金清和急得直跺脚,“传说中能固本培元的龙虎金丹,效果都没这么猛!你小子从哪弄来的秘方?” “秘密!” 余飞从床上坐起来,慢悠悠穿鞋。 “你不说我也知道,准是有特殊的药引子!” 金清和转向女儿,“巧巧,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宝贝?” 金巧巧摇摇头,偷偷看了眼余飞,“我不知道,我就掺了点蜂蜜和麦芽粉。” 金清和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忽然凑近余飞,压低声音说道, “小子,考虑考虑巧巧?我就一个条件,将来有了孩子,只要一个男娃姓金,给我留个传人。” 见余飞没吭声,他又赶紧拍胸脯,“我不图你那秘方,等我蹬了腿你再传给孩子!” “爹!” 金巧巧猛地站起来,眼圈都红了,“你胡说什么呢!” 她不是害羞,而是爹说了死这个事,她心里难受。 金清和这才回过神,看着女儿急得发红的眼角,赶紧摆手,“口误,口误!爹还想抱孙子呢!” 余飞看着金巧巧泛红的眼圈,他刚想开口打圆场,就见金清和搓着手嘿嘿笑。 主动打破尴尬的气氛,“余小子,你真要好好想想,巧巧前些天还跟我念叨你。” 这余飞,不止体质特殊,手里还有秘方,将来有了孩子,只要姓金,这秘方他就不信余飞不传给孩子。 既然到了孩子手里,就等于是他金家的,将来见了列祖列宗,他也有底气了。 “爹!” 金巧巧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猛的朝床边捶了一下,“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正文 第99章刚才是谁让我关门的? 余飞扬起嘴角笑道,“老爷子,不能你一门心思撮合,要考虑巧巧的想法。” 顿了顿他又说道,“这事我倒是没意见,但孩子姓金的事我再想想。” 说着,他把巧巧刚搓的药丸递了过去,“老爷子,这瓶药就送你了,以后还有不少,得来你这里加工。” 金清和眼神都亮了,一把接过瓷瓶,笑道,“你小子可要早点想好,巧巧可是很多人年轻人惦记的。” 金巧巧偷偷看着余飞,见他嘴角扬起笑,心里像踹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这会儿,她什么话都不敢说,任由纷乱的思绪在心里翻涌。 “做药的事包在我身上。”随后金清和低着声音说道,“你小子要做多少?再均给我一百丸怎么样?” “你说多少?”余飞直接从床边站了起来,“一百粒你也不怕累死!!” 就算一千粒变成两千粒,他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这会给老爷子一百粒,他是不愿意的。 “我又不白拿,给钱!”金清和豪气的喊道。 余飞没好气的说道,“给钱也不行!这玩意真不多。” “你有多少?”金清和着急的问道,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他还打算拿去老朋友面前装逼炫耀。 想到以后还得来加工,他干脆减半报了数,“总共就只能做一千粒。” “一千?”金清和瞪着眼睛看着他,“你有一千,我就要一百你都不给?” “再说,这东西对你来说又没用,你这体质还要吃这个?”金清和急匆匆的喊道。 “我是不用,但外面走人脉也得用啊。” 余飞没好气地回嘴。这东西放出去,只会供不应求。 “免加工费!50丸如何?”金清和语气低了下来,打商量的问道。 “你这是把我当冤大头宰呢?我找巧巧加工就是。” 余飞看向脸色依旧泛红的巧巧,“巧巧,这批药丸,辛苦你帮忙加工了。” “嗯!我肯定帮你做好的。”金巧巧回过神,立马点头。 “巧巧,你还没跟这小子怎么样呢,就胳膊肘朝外拐了?” 金清和痛心疾首地拍着胸口,一脸心疼。 余飞一把抓住金巧巧的手,“谁说没怎么样了,我们好着呢!” 金巧巧被他攥着手,心头猛地一跳,只觉手心全是细汗,连胳膊都泛着粉红。 “你.....我,.....”她想抽回手,但手却被余飞捏着,那点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发软,丝毫没有挣扎的力气。 慌乱间她抬眼望向余飞,正撞见他带着笑意的嘴唇,看得她呼吸都乱了,轻喘着说,“我…… 我才没有……” 她想说没有答应,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看到女儿的反应,金清和脸上笑开了花,“既然你跟我女儿好上了,那更应该均点药丸给我了,女儿可是我的心头宝,一百丸还少了,你小子给我5五百丸还差不多。” “爹!” 听到爹拿她讨价还价,金巧巧忍不住跺了跺脚,手也终于从余飞手里抽了回来,却把脸埋得更低了。 余飞都无语了,这准老丈人也太贪了,他无奈的说道,“看在巧巧的面子上,就100粒,爱要不要。” “成!就这么定了。”金清和一拍大腿,一百丸先拿到手再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早点给我来个传人!” 金清和笑呵呵地走了出去。只要女儿成了好事,让她再哄哄女婿,还怕以后没药丸?这小子手里有秘方,药又是女儿做的,总能再搞到些。 金清和走后,看着低头娇羞的金巧巧,余飞笑了笑,勾起金巧巧的下巴亲了一口。 金巧巧的睫毛猛地一颤,像受惊的蝶翼扑棱了两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点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她呼吸一沉,连带着气息都乱了节拍,忍不住又轻喘起来。 “你……” 她抬起头,眼里蒙着层水汽,又羞又急地瞪着余飞,可那眼神软乎乎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见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余飞忍不住又亲了下去。 金巧巧身子一软,有些站不稳,赶紧抱着余飞的腰支撑着。 等到再次分开,金巧巧娇羞的轻哼,“还没锁门.....” 听到她这句话,本只想亲两口的余飞,立马过去关门,转身就把金巧巧抱到床上。 很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床开始轻轻摇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金巧巧趴在余飞的胸口,鬓角的头发早被汗水打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水汽,微微颤抖着。 “你....你太坏了。”金巧巧带着鼻音轻哼道,声音软绵绵的。 虽然看起来还很娇羞,但到底是经历过了,先前的羞怯早已化作浑身的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余飞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见余飞坏笑的看着她,她把脸埋在余飞胸口又嘟囔了一句,“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余飞轻抚着她的背,随后笑了一声,“刚才是谁让我关门的?” “我只是让你关门。”金巧巧抬起头嗔怪道,随后皱着眉,“谁知道你跟头牛似得。” 金巧巧这话刚出口,自己先红了脸,慌忙把脸埋回余飞胸口,耳朵却支棱着听他的动静。 余飞笑道,“那你觉得是我的错咯?” “我....我哪知道。”金巧巧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像被捂住的小奶猫,“反正不该这么…… 这么没轻没重的。” “嗯!以后我轻点。”余飞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想到孩子的事,他主动说道,“孩子的事,告诉老爷子,我答应了。” “真的?”金巧巧激动的抬头问道,刚才她一直没敢提,就怕余飞不愿意。 “你都是我的人了,又没名分,要是这点都不答应,也太对不起你了。”余飞为了哄她,语气都放软了。 “你真好!” 金巧巧心里一热,主动凑上去亲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