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融合系统开局得到将臣血脉》 正文 第 1 章 穿越 作者是女生,写的要是哪里不好,请大家多多担待,轻点喷!谢谢宝子们! (?^?^)深深感谢! 脑子寄存处——专门存放宝子们的「奇奇怪怪的念头」。 宝子们,能不能给个五星好评我啊!求求大家行个好,拜托!拜托啦!我真的很需要。(???) 牛心山野人沟。 金国将军墓内,秦墨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下意识嘟囔:“怎么这么黑?我没死?” “我这是在哪儿?没想到从地震引发的深渊坠落,居然还能活下来?” 秦墨满心疑惑与惊恐,“现在到底身处何方?四周怎么黑成这样!”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砰”的一声,脑袋重重撞上头顶的木板,又狼狈地跌坐回去。 “什么情况?”秦墨下意识瞪大眼睛,竟发现自己能将眼前事物看得清清楚楚。 “难道是地震让我觉醒了夜视能力?” 紧接着,他看向自己身上,破旧不堪的衣物映入眼帘。 就在这时,脑海中骤然响起一阵冰冷的机械音:“系统绑定中…10%…30%…50…80%…100%,绑定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盗墓融合系统。” 秦墨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这或许是他摆脱困境的唯一依靠。 “系统?我这是在哪儿?”秦墨焦急询问。 系统机械音再度响起:“宿主,你之前确实已死于那场地震,因灵魂的波动与盗墓世界产生奇异共振,发生灵魂穿越,如今你身处牛心山野人沟的金国将军墓。” 顿了顿,系统接着道:“而且,你已经成了将军墓中的红犼!” 秦墨心里“咯噔”一下,他对盗墓世界再熟悉不过,天灾前,他就是个痴迷盗墓故事的“盗米”。 可即便如此,他也实在难以接受自己变成红犼这一事实。 “系统,就没别的办法?我现在这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能不能先把我变帅点,我实在受不了自己现在这副尊容!”秦墨满脸抗拒地说道。 系统沉默片刻后回复:“检测到宿主需求,鉴于宿主当前困境,特别发放新手礼包一份,内含: 1.系统积分20000,可在系统商城兑换珍稀道具与强力技能。 2.美颜丹一颗:服用后可重塑外貌,颜值达到当下人类审美顶级标准,满足宿主变帅需求。 3. 上古僵祖将臣血脉一份:融合后可大幅提升身体素质,获得超强自愈能力与恐怖力量,且对邪祟之物有天生压制力。 4.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技能全套,学会后可精准洞察山川地势、古墓格局,无论是寻龙探穴还是破解机关,都不在话下。 秦墨一听美颜丹,顿时来了精神:“快,把美颜丹给我!” 刹那间,一颗丹药凭空出现在秦墨手中,他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瞬间,一股奇妙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周身骨骼“噼里啪啦”作响,仿佛正在重塑。 待这股力量稳定后,秦墨感觉自己焕然一新,不仅拥有了红犼的力量,而且模样已经变得帅气逼人了。 接着,他又道:“继续融合这将臣血脉!” 刹那间,滚烫的热流涌入秦墨体内,周身骨骼爆响,仿佛无数钢针穿刺神经,剧痛让他眼前一黑。 本以为能彻底融合将臣血脉,可上古疆祖的力量太过强大,如汹涌的海啸,他的身体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脆弱的小船。 仅仅坚持了片刻,秦墨便感觉身体快要被撑爆,血管好似随时都会破裂。 无奈之下,他只能停止融合,即便如此,也只融合了10%。 待这股狂暴的力量稳定后,秦墨已大汗淋漓,只能静静躺着等待缓过劲来。 不过,即便只是10%的将臣血脉,也让他收获颇丰。 他不仅拥有了红犼的力量,模样帅气逼人,整个人的气质更是变得霸气十足,隐隐散发着一股让邪祟胆寒的气势。 秦墨心有不甘,喘着粗气问道:“系统,就没办法融合更多了?” 系统的电子音:“将臣乃上古僵祖,力量狂暴无匹。以宿主目前的体质,10%已是极限。若想继续融合,需寻得天材地宝辅助,逐步锤炼肉身与精神力。” 秦墨也只能无奈作罢,心中虽有遗憾,但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他嘴角微微上扬,暗自想着: 即便只是融合了10%,在这个世界,我也是横着走的存在了! 这时,系统的任务发布了。 【 叮!将军墓支线任务发布: 1. 征服铁三角中的老胡与胖子,让他们心甘情愿当宿主小弟。 2. 收获两件或两件以上古物,并且平安带领大家离开古墓。 【奖励:1.青铜龙纹罗盘:可精准定位古墓方位与内部结构,不受任何地磁干扰,在后续盗墓探险中,帮助宿主迅速找到墓室核心区域,大幅提升探索效率。】 【2.随机SS级技能一种:技能涵盖盗墓世界中的各类神技,如隐身术、控尸术、破禁咒法等,宿主可随机抽取一项,极大增强自身实力。】 【3.积分20000,并且开通系统商城,可用于兑换商城内任意道具与技能,帮助宿主获取心仪的装备和能力 。】 秦墨毫不犹豫:“领取任务。”领取任务后,秦墨迫不及待地在心中默念:“系统,查看我的属性信息。” 刹那间,眼前光芒一闪,一块半透明的属性面板缓缓浮现。 宿主:秦墨 种族:变异红犼(融合人类灵魂与将臣血脉) 力量:1000 敏捷:500 智力:360 精神力:800(融合将臣血脉,精神力得到强化,可抵御更强精神类干扰) 技能: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入门),将臣血脉能力(超强自愈、力量增幅、邪祟压制) 物品:系统积分20000 武器:狼牙棒(凡极武器) 任务:将军墓支线任务(进行中) 秦墨看着属性面板上的“凡极武器”狼牙棒,不由得皱起眉头道:“就这武器,也太掉我身价了吧! 系统,你看看我这属性,给我配个凡品武器,像话吗?怎么也得给我来件神器傍身吧,这才符合我的实力和未来盗墓界扛把子的身份!”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强烈需求,鉴于宿主潜力,特批准宿主以分期付款形式租赁神器——混沌裂空刃。 此刃乃混沌初开时孕育的神兵,刃身蕴含混沌之力,可撕裂空间,对任何物质都能造成毁灭性打击! 总费用为30000积分,首付10000积分,剩余积分需在完成本次任务后的每次还任务积分2000,期限六个月,若逾期未还,将收回武器并扣除额外惩罚积分。” 秦墨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说:“行,就它了!赶紧把混沌裂空刃给我,不就是分期付款嘛,以我的本事,完成任务还不是小菜一碟,积分肯定能按时还清!” 刹那间,一柄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黑色利刃出现在秦墨手中,刃身上符文闪烁,隐隐有混沌之力涌动。 秦墨握住刀柄,顿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传遍全身! “好家伙,这才是我该用的武器!”秦墨兴奋地笑着,坐等老胡等人来开棺 正文 第 2 章 老胡来了挨顿揍 接着,他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应该就是老胡他们来了!果然! “老胡,咱们都到了这里了,你就不想看看吗?”那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好奇,在这静谧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忽然,又有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传来:“咱们干倒斗这营生,有个传承了千百年的老规矩——人点烛,鬼吹灯。 这可是活人和地下长眠者之间的默契约定,历经无数岁月,可容不得半点违背 !” “人点烛,鬼吹灯!” 稍一分辨,那最先开口的,想来便是胖子了,还有一个,那应该就是老胡了。 正思忖间,他忽然感觉身下微微一震,自己所在的棺材竟缓缓往上升起! 紧接着,一连串 “咔咔咔” 的声响尖锐地划破空气,那是棺木与器械摩擦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传来,棺盖被彻底撬开。 三人一尸眼睛就这样对上,“啊!”英子惊恐大叫一声! “老…老胡!这是人还是大粽子啊??” 三人看着眼前俊美的后生,实在难想象把他后粽子那么丑的生物联系在一起。 老胡犹豫的说道:“看着应该不是人吧!” 英子抖着声音:“胡……胡大哥!你,你们确定吗?还有如果是?我们不跑吗?” “那…那…跑?”老胡也紧张的回道。 “ 跑?你们要跑哪去啊!?”秦墨呲着牙一笑,两颗尖尖的虎牙,闪着锋利的光芒。 老胡三人顿时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老胡打着商量道:“这位前辈,我们几个真不是有意冒犯您,就是想讨口饭吃,才进到这古墓里。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给您摆上三牲祭品,再诚心诚意给您磕几个响头赔罪,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胖子一听,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附和:“对对对,前辈,我们保证,出去之后就给您立个牌位,逢年过节都给您上香,绝对不敢忘了您的大恩大德。” 嘴上这么说,胖子的脚却悄悄往后挪了一小步,眼睛还时不时瞟向墓室的出口,心里盘算着要是情况不对,就立马开溜。 英子与老胡对视一眼,后者直接示意她往出口方向移动。 秦墨听着他们的话,脸上似笑非笑,慢悠悠地在棺椁边踱步,那脚步声在寂静的墓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踏在三人的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脚步,冷冷开口:“三牲祭品?牌位?你们觉得这些就能打发我?” 说着,秦墨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我在这沉睡多年,被你们贸然吵醒,就这么轻易放你们走,我岂不是太没面子?” 不过麽,我是一个讲道理的粽子,啊呸!我是一个讲道理的老祖!” 胖子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但是!本祖有点起床气,所以你们得帮我松松筋骨啊。”秦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松松筋骨?”胖子喉结上下滚动,浑浊的眼珠警惕地打转,“松你大爷的,老胡,这老怪物不讲武德,咱们拼了!” 胖子突然暴喝一声,从腰间摸出一把黑黝黝的工兵铲,抡圆了就朝秦墨的脑袋劈去。 老胡反应极快,同时甩出捆尸绳,绳头的铜铃铛叮当作响,妄图牵制住这只红犼。 秦墨不闪不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当工兵铲距离他天灵盖仅剩三寸时,突然凝滞在空中,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墙壁。 胖子双目圆睁,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推,额头上青筋暴起,可铲子分毫未进。 老胡的捆尸绳刚缠住秦墨的手腕,便被一股巨力震得倒飞而回,铜铃铛“噼里啪啦”全炸成了碎片。 “就这点本事?” 秦墨屈指一弹,胖子顿时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墓室的石壁上,将地上的瓶瓶罐罐直接砸的稀巴烂。 老胡见状,掏出怀中的黑驴蹄子狠命砸去,却见秦墨手一挥,黑驴蹄子竟化作齑粉,消失不见。 英子吓得瘫坐在地,尖叫着连滚带爬往后退。 老胡抹了把嘴角的血,咬牙道:“胖子,撤!” 两人转身就朝墓室出口狂奔,可还没跑出三步,秦墨已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抬手便是一掌。 胖子挥铲格挡,铲子直接被秦墨劈成两半,然后直接一把抢过铲子,揉吧揉吧变成一个团,扔他脚边。 老胡和胖子两人,看着眼前这个强大的敌人,直接呆住了!这么厉害,而且脾气还很不好的样子! 这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咋办? 两人索性摆烂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累的直喘气。 “不打了!不打了!”胖子趴在地上连连摆手,“您是祖宗,您说啥就是啥!我们给您当牛做马还不行吗!” 老胡也瘫坐在地,喘着粗气举起双手:“前辈,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秦墨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人,脸上戏谑的神情渐渐褪去,转而露出几分无奈。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非要挨顿揍才老实。” 说着,他随手一挥,一道柔和的青光从指尖飘出,落在胖子和老胡的伤口上,两人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胖子看到秦墨这样,又胆子大的好奇问道:“前…前辈,那您…您真的是粽子吗?您……您是什么牌子……哦不,您是粽神吗?” 秦墨挑眉看着好奇的三人,眼底泛起冷冽的光:"我是什么身份,是人还是粽子,还轮不到你来问。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不过,既然你们误打误撞把我唤醒,也算有缘。” 秦墨突然看向老胡:“你刚才说‘人点烛,鬼吹灯’,倒让我想起些往事。这规矩...倒也有趣。不过,如今这世道,光守着老规矩可活不下去。” 他走到墓室出口,回头看着三人: “起来吧,别瘫在地上了。你们不是想讨口饭吃吗?跟着我,好处不会少。当然,前提是你们得有这个本事。” 正文 第 3 章 跟着老祖走 接着,秦墨将棺椁中的宝剑和黑金面具直接收回系统背包中。 “ 跟着老祖走!”说着他起身来到隔壁耳室,老胡和胖子立马跟上。 秦墨来到墙边,对着墙壁“砰”的一拳,只见墙上露出一个大洞。 他又走进洞里,三人也立马跟上,经过一道长长的走道,来到一处地下通道。 “这个就是小鬼子的地下要塞吧!小鬼子的野心真大啊!”胖子说道。 “ 可不是!这些魔鬼当年妄图长期侵占华夏,这地下要塞就是他们罪恶计划的一部分。 建造得如此隐秘又坚固,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也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才建成。” 老胡皱着眉头,一脸愤慨地说道。 秦墨来到跟前,看到眼前的一箱箱枪支弹炮,一挥手收了几箱火力比较强大的武器。 老胡三人看着秦墨的动作丝毫也不敢有任何意见。 “ 这祖宗收这些东西干嘛?他一个老古董,收了这些他会用吗?”胖子低声偷偷和老胡嘀咕道。 老胡用手肘顶了顶他的手臂,回他一句,“要不,你问问他?” 胖子把头摇的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才不要!” 秦墨看着他们的小动作,嘴角上扬,“怎么?以为你们老祖是老古董,就不知道怎么玩这些东西了!” “不是,不是,老祖,我们哪敢这么想啊!”胖子脑袋摇得更厉害了,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您老人家那可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我们就是瞎琢磨,瞎琢磨。 秦墨笑着摆了摆手,也不与他计较,转而神色一正,说道: “ 别以为老祖是土包子,啥都不懂,本祖懂得东西多了去了!” 说罢,他又走向前,老胡三人立马跟着他屁股后面,没多久便来到一扇门前。 秦墨轻轻一掌推开,几人一进去,便看到里面有许多棺材,其中还有一座造型华丽的红色棺椁。 棺椁周身雕刻着繁复精美的纹路,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像是用某种奇异的金属打造而成,隐隐散发着一股古老而悠远的气息。 “这棺材看着可不一般呐!”胖子眼睛放光,凑上前去想要仔细查看,却被秦墨一把拦住。 “别乱动,这地方很危险,看到那些符箓了么?”秦墨神色冷沉,目光在周围的棺材上一一扫过! 就见每具棺材上都贴着一些符箓,像是某种在镇压什么似的。 老胡也察觉到不对劲。 “这地方阴气极重,恐怕暗藏凶险,咱们得小心行事。”老胡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正当他们准备进一步查看时,周围的棺材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 紧接着,“嘎吱嘎吱”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棺材里苏醒。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胖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紧紧握着武器,紧张地盯着那些棺材。 只见一口口棺材缓缓打开,从里面爬出一个个身形扭曲的“人”。 他们面色苍白,双眼空空,皮肤干瘪,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显然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的行尸。 秦墨面无表情道:“这些应该都是这个墓主人当初搞出来的牺牲品吧!” 话落,秦墨周身煞气骤然暴涨,宛如实质的黑雾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地面青砖开始龟裂,墙皮簌簌脱落,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瞬间被一股森冷的寒意压制。 那些刚爬出棺材的行尸动作猛地僵住,原本不受控制的肢体开始剧烈颤抖,空洞的眼窝深处竟泛起一丝恐惧的幽光。 它们嘶吼着,却又忌惮着秦墨身上的煞气,在不远处徘徊,不敢贸然上前。 秦墨触发将臣血脉之力,刹那间,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墓室中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那些原本张牙舞爪、嘶吼着的行尸,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神情中好似闪过一丝畏惧。 “回棺材,去,盖上棺材板,睡觉!” 秦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若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行尸们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纷纷转身,以一种僵硬却又迅速的姿态,朝着各自的棺材蹒跚走去。 胖子惊得嘴巴张得老大,手中的枪都差点滑落,“我滴个乖乖,老祖这是啥神通啊!简直太牛了!” 老胡也是满脸震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紧紧盯着秦墨,暗道:这个老粽子真的比传说中的尸王还要恐怖! 那举手投足间操控阴邪的手段,莫说是寻常粽子,就算是湘西赶尸匠祖传的秘术在他面前也形同儿戏。 就见行尸们依次爬进棺材,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沓。 最后一具行尸刚进入棺材,那些棺材板便自动飞起,稳稳地盖在了棺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墓室中顿时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秦墨长舒一口气,将臣血脉之力的发动对他来说也消耗巨大,因为他毕竟还没有完全融合。 “老祖,您这也太神了!”胖子兴奋地跑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秦墨。 老胡也走上前,关切地问道:“老祖,您没事吧?刚才真是多亏了您,不然咱们可就麻烦了。” 秦墨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具华丽的红色棺椁上,嗯!那两个可怜的孩子就在里面! “我们继续,这红色棺椁,应该就是墓主人的所在。”秦墨说着,缓缓朝着红色棺椁走去。 老胡和胖子对视一眼,紧跟在秦墨身后,英子也怯怯的跟着。 秦墨直接将棺盖一把掀开,众人赫然看到里面竟然有两具孩童尸体跪在棺材角落。 “ 水银斑!” 老胡一眼看到了棺椁中那两具布满水银的孩童尸体,瞳孔一缩道:“这是水银斑,有剧毒!” 英子不由问道:“他们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水银?” 老胡眉头紧皱,沉声道:“我听我父亲说过这水银斑,这些孩子,都是在他们活着的时候,从头顶灌水银!” “在他们死后,身体外面涂上水银粉,做成标本似的,历经万年不会腐烂。” “而如果要保持尸体外貌,只能是活人灌,死人血液不流通,灌不进去!” 胖子听到后,一声不吭,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老胡,我这心里堵的厉害!这些封建统治者就是畜牲,为了自己死后那点虚荣,就草菅人命,这两个孩子多可怜呐,小小年纪就遭此厄运。” 秦墨却对虚空里的两个孩童招招手,“来,两个娃娃,想不想跟着老祖啊!” 话音刚落,墓室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原本安静的空间中隐隐传来若有若无的孩童嬉笑声,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老胡和胖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与疑惑,英子更是下意识地往老胡身后躲了躲。 接着众人就难以置信的看到两道虚幻的孩童影子突然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紧接着,他们的缓缓飘了起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慢慢朝秦墨靠近。 胖子见状,紧张地压低声音说道:“老祖,这就是那两个可怜的孩子吗?他们原来还在啊!?” 秦墨微微点头道:“嗯,千年以来,他们的躯体在这个棺材里,所以他们的灵魂也一直被锁在此处,不得出墓!” 胖子和老胡三人不由心疼的看着两个孩子,每天要看着自己的身体对着仇人下跪,是多么痛苦啊! 两孩童飘到秦墨面前,悬浮在半空中,歪着头打量着他。 秦墨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其中一个男童的头,那孩子竟然没有抗拒,还发出了一阵“咯咯”的笑声,只是这笑声在寂静的墓室里显得格外阴森。。 秦墨一挥手,将他们笼罩进一团黑色光雾中,在光雾的包裹下,孩童的影子好像凝实几分。 老胡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老祖,您这是……” 秦墨没有回答,依旧专注地施展着术法。 两个孩童的魂体凝实后,突然齐齐跪坐在半空中,双手交叠行了个古老的拱手礼! 女童清脆的声音带着哽咽:“谢谢大人!千年来我们被困在此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摆弄,连喊一声疼都无人听见……” 男童则眨着泛着幽光的眼睛,伸手轻轻拽住秦墨的衣角:“若不是大人,我们怕是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困到魂飞魄散。” 正文 第 4 章 离开 众人看向棺椁中的老登墓主人,都厌恶的牙痒痒的,“老祖,我们可以鞭尸吗?” 秦墨看向这副干枯尸骸,点点头示意。 怎么说他也是个21世纪的灵魂,对于这种草菅人命的行径同样愤慨不已,虽来自不同时空,但人性善恶的准则却是相通的。 胖子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抄起工兵铲,大步走到棺椁前,咬牙切齿道:“老东西,你生前作恶多端,今天胖爷就替天行道!” 说罢,便挥动工兵铲,狠狠地朝着那具干枯尸骸抽去,“砰砰”几声闷响,尸骸上的碎骨飞溅。 每抽打一下,胖子嘴里还骂骂咧咧:“让你害那俩孩子,让你搞这些邪门歪道!” 老胡没有出手,不过,他将头撇向一边,就当没看到胖子的行为。 英子站在一旁,心里暗道:胖哥下手还挺狠的,但是咋看着挺不错呢!这种恶魔就该这样的下场! 秦墨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孩子们,不用害怕了!这个恶人的下场是咎由自取!” 两娃娃依赖的靠在秦墨身边,秦墨看着他们的虚影,随手从系统背包里拿出一个储存灵魂的物件。 这物件形如八卦盘,周身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在黯淡的墓室中散发着柔和的蓝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秦墨轻轻将八卦盘托在掌心,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八卦盘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一股温和的吸力从盘中传出。 两个娃娃的虚影在这股吸力的牵引下,缓缓朝着八卦盘飘去,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带着一丝期待与安心。 “老祖,这是啥宝贝啊?”胖子停下手中鞭尸的动作,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老胡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秦墨手中的八卦盘,眼中满是疑惑与探究。 秦墨一边专注地引导着娃娃的灵魂进入八卦盘,一边解释道: “这是凝魂盘,能储存灵魂,并助其魂魄不散。这两个孩子灵魂受损,在这盘里修养一段时间,或许能恢复如初。” 说话间,两个娃娃的虚影已经完全融入八卦盘之中,盘上的符文闪烁得更加频繁,蓝光也愈发耀眼。 片刻后,蓝光渐渐收敛,八卦盘又恢复到了之前柔和的光芒状态。 只是几人仔细看去,能看到盘内有两个小小的身影若隐若现,正安然地沉睡着。 “太神奇了!”英子不禁感叹道,眼中满是惊叹。 胖子也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老祖,您这宝贝可太厉害了,等这俩孩子魂魄凝实了,是不是就能重新投胎啦?” 秦墨微微点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凝魂盘,说道: “理论上是这样,待他们恢复,我会寻一处安宁之地,送他们轮回转世,让他们能重新开始或者亦可以安心跟着本祖修行。” 然后,秦墨微微一笑,将凝魂盘放入系统背包。 接着,秦墨抬眼看向墓室四周,声音沉稳有力:“这墓主人既已伏‘法’,这些陪葬品落在咱们手里,也算为这两个孩子讨回些公道,还能用来做些有意义的事。” 众人纷纷点头,心中都对秦墨的话表示赞同。 胖子兴奋得两眼放光,一边挥舞着还沾着碎骨残渣的工兵铲,一边嚷嚷: “老祖说得太对了!这些好东西可不能便宜了这墓里的孤魂野鬼。” 说着,便一头扎进墓室角落,翻找起那些陪葬品,嘴里还嘟囔着:“看看有没有啥宝贝,胖爷我今天可算能开开眼了。” 老胡虽然没有像胖子那般激动,但也不,再阻止,而是有条不紊地查看起四周的器物。 他看到一个个黄灿灿的金元宝,不由心里乐呵道:这金子应该挺值钱的! 还有那尊造型古朴的女真族银质海东青雕像。 就见这雕像线条简洁有力,生动展现了女真族对海东青的崇拜! 他也一并仔细收好,心想总算没白来一趟。 英子在一旁也没闲着,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陪葬品之间,挑了一枚小巧的宋代玉佩。 还有一个女真族的兽骨雕刻小摆件,工艺精巧,充满了北方游牧民族的特色。 不得不说,英子还真的是个好姑娘,不贪心,纯朴! 英子想着等回去卖了,就可以改善爹妈的生活了! 秦墨则走到棺椁前,目光扫过里面的物品,抬手将一些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宋代夜明珠和女真族镶嵌宝石的金饰收入系统背包,这些宝物历经岁月,依旧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接着他问道:“你们都收好了吗?” 老胡三人立马道:“老祖,我们都收好了!”不好也没用啊,就那一个小破包,能装的下多少东西啊! 有总归比没有要好的多,两人不舍的看向地上还有不少的陪葬品。 秦墨龇牙一笑,“ 那这些东西,本老祖就不客气了!”说完,他手一挥,全都收进系统背包中。 接着几人又往墓穴口走去,刚到大殿的时候,秦墨,直接打破了墓室顶部的天宝龙火琉璃瓦。 藏在琉璃瓦里的西域火龙油遇到空气便点燃了,整个墓室瞬间被熊熊大火吞噬。 “ 快走,胖子,英子!”老胡大叫着,跟着前面的秦墨往出口冲去。 来到外面,胖子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接着,他又满是疑惑的问秦墨:“老祖,为啥要点燃那琉璃瓦啊?刚刚好危险呐!” “ 那瓦留着就是个祸端,保不齐哪天有老百姓不小心进去了,会很危险!”秦墨解释着。 老胡和胖子还特地将两娃娃的尸体抱了出来,直接为他们的尸体建立了一小坟堆。 三人各自上前拜了拜,考虑到他们已经跟随了秦墨,便道:“两位古代小祖宗,你们放心吧,以后跟着老祖,福气在后头呢!” 正文 第 5 章 英子的决定 【叮!恭喜宿主完成将军墓支线任务,获得以下奖励:】 【1. 青铜龙纹罗盘】 【2. 随机SS级技能:九幽控尸诀】 【3. 积分20000,并且开通系统商城。 秦墨满心激动,毫不犹豫地选择领取奖励。 眨眼间,一个古朴的青铜龙纹罗盘凭空出现在他的系统背包中。 他意念一动,青铜龙纹罗盘率先出现在手中,入手沉甸甸的,罗盘表面的青铜锈迹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九条栩栩如生的龙纹环绕着中央的天池,指针在天池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似乎在与周围的神秘力量产生共鸣。 秦墨仔细端详着罗盘,心中满是新奇与期待。紧接着,他迫不及待地查看起新获得的SS级技能“九幽控尸诀”。 随着意念触及,一段晦涩玄奥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那是操控尸体的法门,从如何感知尸气,到以精神力驱使尸骸行动的诀窍,都一一呈现。 秦墨不禁咋舌,“这技能要是用好了,以后在墓里可就多了不少帮手。” 而后,系统商城的界面在他眼前徐徐展开,琳琅满目的道具和技能罗列其中,光芒闪烁,每一样都散发着神秘的吸引力。 满意的看着这些奖励,秦墨最感兴趣的就是那个控尸术的技能,等回了北京好好研究。 途中,胡八一对着英子道:“英子,我们还有事,到前面的镇就直接走了,不回村了!” 英子闻言立马道:“胡大哥,你们不回村,我咋和老支书交代啊!” 胖子笑着道:“英子啊!你咋就这么实心眼啊!我们是真的有事!” 老胡一脸认真地说道:“英子啊,你手里那老物件是个货真价实的古董,还真能值不少钱! 要不这样,你跟我们一道去北京把它卖了。换回来的钱,足够让你爹妈往后少操劳好些年。 后半辈子衣食无忧都不成问题 ,说不定还能吃一辈子呢!你好好想想,这可是改变生活的好机会!” 英子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咬着嘴唇,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嗫嚅道: “可是……我从来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而且,我走了,家里的活儿谁干呀,爹妈肯定不放心我。” 胡八一走上前,拍了拍英子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英子,你放心,我们一路上都会照应你的。 至于家里,你跟老支书还有叔婶好好商量商量,他们肯定也希望你能过上好日子。 这一去一回也花不了多少时间,等卖了物件,你带着钱风风光光地回来,也能给家里做不少事。” 英子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但仍有些顾虑:“真的能行吗?我怕我啥都不懂,到时候别再把事情搞砸了。” 胖子连忙打包票:“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有我胖爷和老胡在,保管顺顺利利的!你就跟着我们,保证把钱稳稳当当拿到手。” 这时,一直静静听着的秦墨也开口了:“英子丫头,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你不用担心路上的事情,有本祖在,这个世界上还没人是我的对手! 况且,这老物件放在村里,或许还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去北京变卖,能改善一下家里生活,你也不想你爹妈一直操劳吧!” 在老胡、胖子和秦墨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下,英子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 “行,老祖、胡大哥、胖哥,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希望真能像你们说的那样。” “ 只是,我得回家一趟,得和我爹妈说清楚!” 老胡略作思考后点头道:“行,英子,我们陪你回趟村。有些话当面向叔婶说清楚,他们也能更安心,而且要塞里的那些东西中,有的村里还能用的着!” 胖子虽然有些心急,但也明白这是人之常情,嘟囔着:“得嘞,那就再跑一趟村子,反正骑马还是挺快的!” 秦墨神色平静,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众人改变路线,朝着村子折返。 一路上,英子的心情愈发忐忑,既期待着能改变家里的状况,又担忧父母不同意自己远行。 回到村子,老支书听闻他们回来,赶忙前来询问情况。 老胡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老支书详细说明,“老支书,事情就是这样,那要塞里物资很多,有一些可能乡亲们能用到的!” 老支书听完,神色凝重,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娃子们啊,你们这一趟可真是经历了不少。这要塞里的物资,既然有能帮上乡亲们的,那可是好事。 不过,这么重要的发现,咱可不能私自处理。我寻思着,得赶紧上报给国家。 国家对这些事儿更有经验,处理起来也更妥当。说不定啊,还能给咱村子批点补助,到时候大家的日子都能好过些。” 老支书磕了磕烟袋锅,接着说道:“再说了,这也是咱为国家做贡献嘛。 那些物资放在那儿也是浪费,要是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对国家对咱老百姓都好。 至于英子这事儿,我觉得她跟着你们去北京见识见识,是个难得的机会。 你们几个可得把她照顾好喽。英子家爹妈那边,我也帮着劝劝,让他们放心。” 说着他和秦墨、老胡三人一起来到英子家,刚进门就听到英子妈的担忧声。 “英子啊,北京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姑娘家,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父亲则闷声抽着旱烟,半晌才道:“这事儿听起来好是好,可万一出点啥岔子,咋整?” 胖子见状,连忙说道:“叔、婶,你们就放心吧!有我们在,肯定会照顾好英子的。这可是个改变生活的好机会,错过了多可惜。” 老胡走上前,神色坦然,语气平和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叔、婶,英子与我们同行,我们定会保她周全。这趟去北京,不仅能卖了物件改善家境,还能让英子见见世面,对她将来的发展大有益处。” 老支书磕了磕烟袋锅,缓缓说道:“我看这事儿可行。这几个娃子都是靠谱的,英子跟着去,也能长长见识。只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后,咱村子说不定还能跟着沾光。” 在众人的劝说下,英子的父母终于松了口。 英子母亲一边为英子收拾行囊,一边叮嘱着:“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凡事多听你胡大哥他们的。” 父亲则默默往英子的背包里塞了些干粮,嘱咐道:“要是觉得不好,就赶紧回来,家里永远是你的退路。” 英子红着眼睛回道:“爹、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接着,英子就背着行囊,与父母和老支书挥手告别,和秦墨、老胡、胖子、踏上了前往北京的旅程。 上火车前,秦墨说了一句:以后在外就喊他秦哥,喊老祖太另类了,他不想被人当成神级病,猴子观看。 众人想想感觉也是,主要就是秦墨看着太年轻了,而且太帅了! 四人踏上绿皮火车,英子只觉一股混合着机油、烟草和人群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与村子里清新的空气截然不同,可这独特气味在她闻来,满是新奇。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那模样就像一只闯进陌生领地的小鹿。 车厢里人声鼎沸,南腔北调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有人扯着嗓子唠家常,有人眉飞色舞地讲着外面世界的新鲜事儿,还有小贩推着小车,高声叫卖着瓜子、花生和汽水。 英子听着这些陌生又有趣的话语,忍不住悄悄扯了扯老胡的衣角,小声问道: “胡大哥,他们说的都是啥呀?我咋好多都听不懂。” 老胡笑着给她解释,她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脸上写满了恍然大悟。 找到座位坐下后,英子的目光被车窗牢牢吸引。 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轻轻拉动,开始徐徐后退。 田野、树木、房屋,都以一种奇妙的速度一闪而过,她兴奋地指着窗外,说道: “老……秦先生、胡大哥、胖哥,你们快看,外面的东西都在跑!” 胖子被她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英子,不是外面的东西在跑,是咱们的火车在跑呢!” 火车行驶途中,列车员推着热水壶走来,给乘客们接水。 英子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水壶,还有列车员熟练的动作,满心都是羡慕。 她小声嘀咕:“这工作可真有意思,能每天在火车上跑,看到好多好多不一样的地方。” 这时,邻座的一位大叔笑着递给英子一颗糖果,英子有些害羞,犹豫了一下才接过,脆生生地说:“谢谢叔叔!” 剥开糖纸,将糖果放进嘴里,甜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这味道似乎也为她这次奇妙的旅程添上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一路上,英子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眼中的兴奋劲儿从未褪去,对即将抵达的北京,她心里的期待也愈发浓烈。 此刻她还不知道,因为这次的远行,她的未来将会被彻底改写。 正文 第 6 章 大金牙其人 北京潘家园,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古旧物件的气息与浓浓的市井烟火。 秦墨和英子跟着老胡、胖子,步伐匆匆地朝着大金牙家走去。 一路上四人交谈甚欢,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大金牙的店门口。 “咚咚咚”,老胡抬手轻叩门扉。 屋内传来大金牙中气十足的声音:“来啦来啦!”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 大金牙脸上还挂着交易成功后的兴奋劲儿,看到四人,忙热情招呼: “哟,胡爷,你们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刚和一老外做完笔买卖,正高兴着呢!” 秦墨四人走进店里,英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老胡和胖子熟门熟路地找地方坐下,秦墨则站在一旁,面带微笑。 大金牙一边给大家倒茶,一边说道:“那些个洋鬼子,我给他介绍了个赝品,他们还宝贝的不行!二话不说就掏钱,这不,刚走没一会儿。” “我这也算是为国家报了点小仇,想当初八国联军,这些个强盗,在我们国家抢走了不少宝贝!” 说着,大金牙还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一沓大团结。 胖子一听,咧开嘴大笑起来,伸出大拇指对着大金牙晃了晃: “老金,还是你有招啊!我就说你这脑袋瓜,转得比那老北京的胡同还溜! 拿个赝品就把洋鬼子给忽悠得晕头转向,这钱赚得,舒坦! 要我说,就得多来几次,让他们也尝尝被坑的滋味,也算是给咱老祖宗出出气!” 众人说笑间,气氛愈发融洽。 这时,老胡对着大金牙郑重介绍:“老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们的老大,秦墨秦先生,这位是英子。 秦爷,这可是位真爷,他的手段那是神秘莫测,这次如果不是他,我们都出不来那墓,所以我们三人已经决定跟着秦爷干了。” 大金牙听闻,忙停下手上动作,满脸堆笑地朝秦墨伸出手:“秦爷!久仰久仰,有机会可得跟您多讨教讨教。” 秦墨抬手轻握,指节分明,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失礼节,又让人隐隐感到一种不容小觑的沉稳。 "金老板过奖了,不过是略通些门道,倒也谈不上高深,倒是金老板方才说的趣事,颇有意思。” 话音落下,他微微颔首,神态悠然,仿佛周身萦绕着一层无形的薄雾,让人捉摸不透深浅。 大金牙一听,立马恭敬的道:“哎哟秦爷,您这话说的可太谦虚了!胡爷那是什么人物,能让他心服口服喊老大的,指定是有通天的本事!” 说着,他往后退半步,上下打量秦墨,突然一拍大腿,“我算是明白了!方才您往这儿一站,我就觉着不一样,浑身上下透着股……透着股……” 他挠着头,想了半天才道:“仙风道骨!对,就是仙风道骨!”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英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着说: “这位小姑娘看着眼生,是和秦爷一道的?一看就是伶俐人,往后要是对这古玩行感兴趣,不管是买货还是进货,尽管来找我!” “在这潘家园,不管是找销路还是寻货源,我老金虽说算不上手眼通天,但多少还是有点门道的。” 英子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金爷过奖啦,我就是跟着秦老大他们长长见识。” 接着老金又道:“胡爷,不得不说,我对您是真的佩服!等等,我给你们看样东西。”大金牙边说着,边拿了份报纸出来给胡巴易。 老胡接过一看,只见报纸上刊登着一则新闻“牛心山发现关东军要塞”。 秦墨看了一眼,道:“这老支书思想觉悟是真高啊,还真的上报了!” 老胡也跟着点头,佩服地笑道:“老支书那是响应国家号召,一直都是觉悟很高。” 接着,大金牙就搓着手,来到他们跟前道:“四位,这次有带回来什么好东西了吗?拿出来给长长见识呗。” 秦墨笑着道:“东西嘛,肯定是有的!” 接着老胡三人先后从怀里拿出了各自的宝贝。 大金牙的眼睛一下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老胡手中的汝窑瓷瓶,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说道:“胡爷,快给我瞅瞅!” 他双手接过瓷瓶,轻轻转动,眼睛紧紧盯着瓶身上精美绝伦的花纹,嘴里啧啧道: “好家伙,这可真是宋代汝窑的精品啊!这釉色,温润如玉,天青色里透着古朴的韵味,历经千年,风采依旧,简直是稀世珍宝!胡爷,您这次可真是撞大运了!” 还没等老胡开口,胖子就把那尊女真族银质海东青雕像往前一推,大大咧咧地说:“金爷,你再看看我这宝贝咋样?” 大金牙放下瓷瓶,拿起雕像,手指轻轻摩挲着雕像那简洁有力的线条,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接着,他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胖爷,这尊银质海东青可不得了!这可是女真族崇拜的神鸟形象,工艺精湛,银质上乘,透着一股古朴的神秘韵味。 在市面上,这种具有深厚民族文化底蕴的藏品可不多见,要是找到对它钟情的买家,价格绝对超乎想象!您心里有个底价没?” 这时,英子有些害羞地把宋代玉佩和女真族兽骨雕刻小摆件递过去,小声问道:“金爷,那您再看看我这两样……” 大金牙接过玉佩和摆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哎呀,小姑娘好眼光啊!这宋代玉佩,玉质温润细腻,雕工精巧细腻,一看就是名家之作。 这兽骨雕刻小摆件也独具特色,充满了北方游牧民族的豪迈风情,工艺精巧,是不可多得的民俗精品! 这两样,随便一件拿出去,都能引得不少藏家心动,加在一起,价格肯定相当可观!” 说完,他又看向秦墨,“秦爷,您是他们中间领头的,您说个想法,咱们怎么个卖法?” 秦墨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脸上带着沉稳的笑意,缓缓说道: “金老板,你的眼力和本事我们信得过。这些东西呢,确实是好货,不过您也知道,这行讲究个缘分和时机。 咱先不着急定价,还请多帮着留意合适的买家,找个出价高又真心喜欢的主儿,这样才能不辜负这些宝贝。” 大金牙忙不迭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秦爷您说得在理,就冲您这话,我肯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秦墨放下茶杯,接着道:“还有个事儿得跟你说一下,现在拿出来的这些,不过是一半。我手里还有另一半没拿出来呢,等找个合适的时候……” 大金牙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差点惊掉了下巴,语气里满是惊讶与兴奋:“秦爷,您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还有另一半?那我可太期待了! 就凭现在这些,我都能预感到,这买卖要是做成了,咱们都能大赚一笔!您放心,我一定多费心思,尽快把这些宝贝都安排妥当!” 秦墨笑着拿出一个玉扳指道:“这个小扳指就当兄弟我给金爷的酬劳!” 大金牙的手哆哆嗦嗦地接过玉扳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秦爷,您这……您这可太仗义了!” 他将扳指放在掌心,轻轻转动,那温润的玉质在光线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上面精致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瞧瞧这水头,这质地,这雕工!” 大金牙一边惊叹,一边把扳指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欣赏,“这扳指要是戴在我手上,走在潘家园,那不得把所有人都比下去!秦爷,您这哪里是给酬劳,简直是给我老金天大的面子!”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把扳指戴在大拇指上,对着光看了又看,脸上笑开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从今天起,您秦爷就是我大金牙最铁的兄弟!” 大金牙拍着胸脯保证道,“您交代的事儿,我就是不吃不喝不睡,也得给您办得漂漂亮亮! 往后您有任何需求,只要招呼一声,我老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玉扳指我收了,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您千万别客气!” 他激动得来回踱步,时不时抬起手看看手上的扳指,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秦墨轻抿了口茶,神色泰然地看向大金牙:“金老板,实不相瞒,我们仨打算在北京置个宅子,我呢想要那种三进的大院子,老胡你和胖子要什么样的?” 老胡立马道:“老大,我和胖子两人合买一个院子就行了,位置麽最好在潘家园这一带!主要这里方便!” “当然有别的地也可以,只是地段不要太偏,最好周边既有集市能采买日常,又离医馆、书馆近便些。” “最好是有点历史的老院子,有岁月沉淀的韵味,住起来也踏实,价格到时候好谈!” 大金牙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拍大腿,满脸热忱道:“秦爷,胡爷,您可算找对人了!在这京城,打听消息我老金最拿手。 最近我还真听说有几户人家想转手祖宅,其中不但有三进的院子,还有二进的。” “这些院子以前可都是大户人家的府邸,院子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透着讲究。布局合理,采光也好,而且风水极佳,保准能让您住得舒心。” “您放心,明天我就去跟那些卖家联系,把院子的详细情况,从房屋结构到周边环境,都给您摸得清清楚楚,挑出最合您心意的。 等看好了,我带您实地去瞧,还帮您跟卖家谈价,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正文 第 7 章 精绝古城之行要开始了 “对了,有个事儿,挺适合你们的!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去!”大金牙又说道。 “啥事儿?”老胡好奇问道。 “国家最近组织了一批考古队打算去新疆考察,领队的教授姓陈,和我家老爷子比较熟,经常在一起聊古玩。” “这老头啊,好多次申请要去新疆,只是你们也知道,国家没钱呐!不过,现在呢,有一美国人要资助这次活动。 但是他们缺一个懂分金定穴的人当领队,所以不知道你们三位对这个有没有兴趣?” 秦墨刚想着精绝古城要开始了,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电子音! 【叮!主线任务开启:深入精绝古城遗址,揭开千年诅咒的真相。】 【奖励1:九转玄火炉,炉身以陨铁与玄晶锻造,内置九道隐秘火纹,可精准控温,能大幅提升丹药成功率与药效纯度,为炼丹修行夯实根基】 【奖励2.:如意随心棍,棍身流转着七彩霞光,以混沌神铁铸就,兼具坚不可摧与千变万化之妙。 它能瞬间化作万丈长的擎天巨柱,直插云霄,搅碎漫天雷云;亦能缩小成绣花针般大小,藏于耳后,便于携带。 挥舞时,棍影重重,可召来风火雷电之力,所过之处,空间扭曲,虚空震颤。 遇强则强,对手越强,它激发的力量便越恐怖,能以雷霆之势碾压一切强敌。 】 【奖励3:炼器宝典《天工造化录》,此宝典内记载着上古炼器宗师的毕生心血,从珍稀材料辨别到高深炼制手法,每一页都暗藏玄机,研读之后可让你的炼器水平突飞猛进。】 秦墨:领取任务! 意识退出系统空间,接着就听到老胡说着: “机会倒是不错,跟着考古队还能学到不少东西!但是有个事我不明白,一美国人为啥资助我们中国的考古队?是不是有啥猫腻?” 胖子也跟着道:“对啊,人美国人不会白白投资啊!没好处的事,谁会干啊?” 秦墨心道:“这个,你们还真的是冤枉了人家,人家这次就是为了解决鬼洞族的诅咒而来!不是为了钱财宝贝!” 大金牙解释道:“是这么一回事,投资的是一美国女华侨。她爸爸是华尔街一大亨,就是特有钱那种!” “这父女俩对考古探险痴迷得很。前几年,老爷子跟着一支中国探险队奔赴新疆。 他对西域精绝文化那叫一个着迷,可谁能想到,去了之后就音信全无。” “一个人都没回来?当地驻军都去找过了,啥都没找到。后来,这老爷子的女儿继承了一大笔遗产。” “估计还是不甘心,所以资助了这次活动,想尽办法打听亲人的消息。 毕竟中国人,传统观念里讲究落叶归根,把人扔在沙漠里风吹日晒,这怎么行呢,对吧?” 老胡点了点头,认可道:“这理由说得通。” “关键是人家给的多啊,工资诱人啊!还是美刀!”大金牙又说道。 “美刀?”胖子眼睛瞪得老大。 大金牙跟着道:“对啊,可是美刀!就冲着这丰厚的报酬,也值得你们跑这一趟。 只要顺顺利利完成任务,到手的钱,可比你们在这潘家园捣鼓磁带赚得多得多,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胖子一听,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兴奋地道:“美刀啊?那得能换多少人民币,能让我下多少回馆子啊!吃多少次涮羊肉啊!” 老胡也不禁心动,微微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思索:“看来这美国人确实是不惜血本,不过这反倒更让人好奇,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秦墨想到了系统任务,他是非去不可的,“不管她有啥目的,美国人的钱就得去赚!我是肯定会去的,老胡你们呢?” 老胡道:“老大去,老胡我肯定不会落下,美国人的钱不赚白不赚。” 胖子一听,立马跳起来,激动道:“胖爷我也去!有美刀拿,还有老大和老胡你们在,我怕啥!说不定还能在那古城里淘到宝贝呢!” 大金牙满脸堆笑:“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给你们拿点儿钱去!” 说罢,麻溜地转身,快步跑去自己房间取钱。 从老金家出来后,四人来到了涮羊肉馆, 从老金家出来后,四人来到了涮羊肉馆,点了热气腾腾的羊肉火锅。 铜锅炭火,清汤咕噜咕噜地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胖子看着秦墨,眼里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老大,我有点纳闷,你平时看着是跟咱们没啥两样,可我就寻思,你到底能不能吃这人间的食物啊?” 秦墨被他这突然的问题问得一愣,旋即笑着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羊肉,放入锅中涮了几下! 待羊肉变色后捞起,他夹起来蘸上麻酱,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咽下后才说道: “你看我这不正吃着呢嘛。怎么,在你眼里我就不食烟火了?” 胖子挠了挠头,憨笑道:“嘿嘿,你不是应该吃香灰蜡烛这些的吗?” 秦墨白了他一眼:“你整个脑子里想啥呢,我咋可能会吃那些东西,而要真的算起来,我应该是吃人血的!特别是胖子们的血!” 王胖子被他说的一抖,“老大,你可不带吓唬人的,而且我的血是臭的,你不会喜欢的!” 老胡看着两人打趣,笑着摇了摇头,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后说道: “胖子,你就别瞎琢磨了,老秦怎么可能吃那些东西。不过说起来,要是真的赚到了钱,还真得好好打算打算怎么花。” 英子在一旁轻轻搅拌着麻酱,小声说道:“我想着,要是真有了钱,先给我爹妈寄回去,他们在老家也不容易,吃了不少苦,也该享享福了。” 老胡听了,点头表示赞同:“英子你这想法对,父母养育之恩不能忘。 我呢,除了给乡亲们带点东西回去,还得给那些牺牲的战友家人送点钱过去。他们为了国家付出了生命,家里人更需要照顾。” 胖子一听,也正经起来:“老胡你说得对,咱可不能忘了那些为咱拼命的兄弟们。 等钱到手了,我也出一份,给你那些牺牲的战友家里送点。” 说着,他又夹起一大块羊肉,放进锅里涮着,嘟囔道:“不过在这之前,先让我吃顿好的,这涮羊肉可太香了,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吃一顿了。” 老胡放下酒杯,定定的看着胖子:“可以啊,胖子,你现在的觉悟真的不错,值得表扬。” 胖子闻言笑着捶捶他的肩膀,没说话。 英子眨着眼睛,看着老胡和秦墨,认真地说:“虽然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去,但是我会在家里给你们准备好需要的东西,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胖子拍着胸脯保证道:“英子你就放心吧,有我和老胡、还有老大在,肯定能顺顺利利完成任务,到时候带着大把的美刀回来,让你也跟着享福。” “ 祝我们一路顺利!”秦墨举起酒杯道。 “ 对,一路顺利!”其他三人附和道。 就这样,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吃着火锅,一边商量着去新疆前的准备事宜! 热气腾腾的火锅店里,弥漫着温馨又坚定的氛围 ,仿佛即将到来的危险也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正文 第 8 章 欠收拾的郝教授 这天,老胡、王胖子和秦墨三人来到一栋大院前。 “就是这儿吧?”老胡抬眼打量着眼前的院子,转头询问道。 “大金牙写着呢,17号。”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手里的纸条。 “那应该就是这里了!”秦墨点头肯定道。 三人稳步走进院子,老胡神色认真地叮嘱:“胖子,我得再强调一遍,咱们下墓的事儿,绝对不能说出去。” 王胖子胸脯拍得砰砰响,压低声音说道:“老胡,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王胖子啥时候办事不靠谱过? 这点规矩我心里门儿清。咱干这行,忌讳多着呢,哪能到处瞎咧咧。” 走进院子,只见好几个年轻人正忙碌地收拾着工具。 一个年轻小伙见状,上前问道:“你们找谁啊?” 老胡礼貌地回应:“同志,请问陈教授在吗?” 年轻人抬手往前指了指前面的屋子,说道:“陈教授在里面。” “谢谢啊!”老胡道谢后,三人便朝着屋子径直走去。 一推开门,便看到几个前来应聘的人正高谈阔论着。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便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普通应聘者。 秦墨没搭理他,老胡和胖子则是耐着性子没生气,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只见里屋有个年轻女子,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柔顺地披在肩头,她正背对着众人,和旁边的老教授低声商量着什么。 “那女的应该就是这次行动的出资人。”老胡轻声推测道。 “条子很正啊!还这么年轻!”王胖子眼睛一亮,小声嘀咕着。 这时,就听到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两个前来报名的男子。 他一转身,王胖子满脸和气地对他开口道:“同志您好,我们是……” 话还没说完,中年男人不耐烦地一挥手,大声打断道: “打住!你们什么来意我还能不清楚?甭废话了,咱们考古队的要求,你们肯定也早有耳闻。 这次招募已经是一降再降标准了,你们是有实打实的沙漠探险本事,还是考古学专业到能发论文的地步? 要是一样都拿不出来,就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我们可没功夫应付没真本事的人,如果没有上述的本领,一概不收!” 胖子听后,不大高兴了,“我们能先坐下来谈谈吗?” “三位要是没有这些本领,也就没必要坐下来谈了。”中年男人冷冷地回应,语气中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秦墨想起上辈子就特别反感这个叫郝教授的人,古板又死心眼。 秦墨怒极反笑,往前踏出一步,他双眸紧紧盯着男子,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话,未免太过狂妄!你以为考古是什么? 不过是被你狭隘认知束缚的死板教条?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妄下定论、肆意驱赶?” 郝教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被秦墨这般顶撞,只觉得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几下,茶水溅出了些许。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里是考古队招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不懂规矩,毫无敬畏之心,就凭你这副德行,还想加入? 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们考古队不欢迎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郝教授一边愤怒的大吼着,一边伸手指向门口,手臂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把秦墨给扔出去。 秦墨居高临下地瞥了郝教授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脸上的轻蔑之意愈发浓烈,冷笑道: “就凭你也配跟我谈规矩和敬畏?你不过是守着一堆陈旧理论,故步自封的可怜虫罢了。 这所谓的考古队,由你主持大局,简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哀。这钱,就当是我给你们修缮地面的费用。” 说着,他扔下两张大团结,脚随意地一踩,地面仿佛不堪重负般,瞬间裂开数条狰狞的裂缝,径直朝着外面的院子蔓延而去。 郝教授见状,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恐所取代,眼睛瞪得滚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原本涨红的脸此刻变得一片煞白。 秦墨双手抱胸,大步朝着裂缝处走去,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动一下,仿佛在宣告他的不可一世。 走到门口时,他顿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老胡,胖子,咱们走!这种地方,根本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 老胡和胖子虽然被秦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老胡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息:“唉,本来还想着能有个不错的机会,没想到碰上这么个不讲理的人。” 胖子则是满脸兴奋,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老大,你可太牛了!刚才那一下,可把这老古板吓得不轻,这种人就该这样!” 就在三人刚想踏出屋子,陈教授赶紧从里屋出来,几步跨到门口,双手张开拦住他们,脸上满是焦急与诚恳:“三位留步,三位留步啊!” 他微微喘着粗气,先是歉意地看了看秦墨,又看向老胡和胖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爱国他就是这臭脾气,太一根筋了,说话做事不懂得变通,还望三位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说着,陈教授转过头,对着还呆愣在原地的郝教授使了个眼色,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爱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三位道个歉!” 郝教授此刻惊魂未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在陈教授的眼神逼迫下,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嗫嚅着:“对……对不起,是我刚才太冲动了。”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秦墨看着这个姓郝的这个样子,更加瞧不起这个人。 他轻飘飘地道:“陈教授,是吧,道歉就不必了,我们只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不叨扰了,告辞!” 说着,不再留恋的转身就走,老胡和胖子也立马转身跟着就走,这鸟气谁爱受谁受。 陈教授急了,他感觉到如果不留下秦墨,他肯定会后悔的。 “ 等下!等下!这位先生!” 陈教授拽着郝爱国追出屋子,在院子里拦住三人,他诚恳的上前道: “先生留步!爱国他虽性子固执,但考古功底扎实,刚才多有冒犯全怪我没管教好。” 陈教授猛地拽过郝爱国的胳膊,将他往前一推,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爱国!看着人家的眼睛道歉!把你刚才那股子死犟劲儿收起来!” 郝爱国踉跄半步,镜片后的眼睛在秦墨三人身上晃了晃,又猛地低下头,手指攥得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重重滚动着,像是咽下了整块冰:“对、对不起……” 话音刚落,陈教授在他后背狠狠拍了一巴掌:“大点声!拿出你讲课时的气势来!” “我……我刚才说话太冲了!” 郝爱国被拍得一个激灵,声音陡然拔高,却带着明显的僵硬! “考古队不该用刻板标准衡量人,更不该……” 郝爱国的喉结剧烈滚动着,终于抬眼看向秦墨,一字一顿道: “是我固步自封,把考古学成了纸上谈兵的死规矩。” 秦墨挑了挑眉,原本紧绷的下颌线松了松,脚尖随意碾了碾地面裂缝边缘的碎砖。 王胖子趁机往前凑了半步,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老胡,挤眉弄眼地朝郝爱国努嘴。 老胡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接过陈教授递来的烟,火柴擦燃的光亮映出他眼角的笑意: “陈教授客气了,搞学问的人较真儿不是坏事,不过么,就是这脾气得磨磨。” 秦墨没接话,却把垂在身侧的手背到身后——这是老胡看懂的信号:有门儿。 陈教授见状立刻转身推开屋门,门框上的铜环在夕阳下晃出半圈光弧: “快进屋喝口茶,咱们好好聊聊。” 接着,三人背着手跟在陈教授身后走了进去,郝爱国全程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来到屋里,陈教授道:“首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陈,陈久仁!几位是?” “胡八亦!” “王凯玄!” “ 秦墨!” “我想小金同志已经和你们说过我们这儿的情况了,他也把你们的情况跟我们详细介绍了,印象很深刻啊!” 陈教授笑着继续说道,“当过解放军的连长,还有实战经验,进过沙漠,去过冰川,不简单呐!” “是的,我确实跟着部队到沙漠进行过两次演习!”老胡倒是如实说道。 接着,陈教授看向秦墨,眼中满是惊叹,语气不自觉拔高: “这位秦先生,小金倒是知道的不多,不过从刚刚的事情来看,你这身手和魄力,可太让人震撼了! 这般实力,带队探索遗迹,绝对能护大家周全,帮我们解开不少谜团,要是能加入,那可真是我们考古队的大幸!” “不过,我们这次还有一个特殊的要求,就是天星风水术!”陈教授话锋一转,又道。 “天星风水?”老胡故作惊讶地问道。 “是啊,不知你们懂不懂!”陈教授满怀期待地看向他们。 王胖子立马开口道:“老胡,和他们说说。” 正文 第 9 章 收服考古队 老胡清了清嗓子,神色从容,缓缓说道:“这天星风水术,讲究的是上观天星,下审地脉。 星辰运转,对应山川走势,二十八宿与地之八方相互呼应。就如那贪狼星耀,其下多有奇穴,若寻得正位,必有大造化。 观天象之时,需在特定时辰,以特定方位为基,方能窥得其中奥秘。” 老胡侃侃而谈,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仿佛带着深厚的底蕴。 陈教授听得眼睛发亮,不住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与认同。 郝爱国脸上虽还有些不自在,但是也不敢说啥,他看到秦墨一言不发,以为他不懂风水学说。 他眼珠一转,又道:“秦先生,不知你对天星风水有何见解?” 秦墨瞥了他一眼,双手抱胸,向前走了一步,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天星风水,不止于天象地脉的表面对应。 以龙、砂、穴、水、向为根本,结合天星的明暗、隐现、进退。 龙有行止,砂有护卫,穴有真假,水有去来,向有吉凶。 天星之变,关乎地脉兴衰,如北辰所居,众星环绕,其下所对应的地穴,定是不凡之地。 而寻龙点穴,需明阴阳之理,通五行之变,方能在这天地间找到那一线生机。” 秦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接着说道:“自上古以降,帝王陵寝的选址与营建,皆深契天星风水之精妙。 天子乃龙兴之尊,其陵寝关乎国祚绵延、帝运昌隆,故而选址营建需遵循至臻至善之风水准则。 所谓‘龙真穴的’,龙者,山脉走势也,绵延起伏,仿若巨龙蜿蜒。 帝王陵寝之龙,必求太祖山雄伟磅礴,少祖山挺拔秀丽,父母山温润厚重,此为来龙有力,根基稳固。 龙脉入局,还需缠护周密,左有青龙蜿蜒,右有白虎驯俯,前有朱雀翔舞,后有玄武垂头,四象齐备,方为大吉。 穴者,陵寝之核心所在,亦为藏风聚气之地。 寻穴讲究乘生气,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故须得水藏风。 穴场宜平坦开阔,形如掌心,又需微有隆起,宛如覆釜,此为上佳之穴。周围砂水环抱有情,层层朝拱,方保帝陵福泽深厚。 水,为陵区血脉,关乎气运流转。水流宜曲折蜿蜒,环抱有情,忌直冲反弓。 水之来去,皆有定数,天门宜开,以纳生气;地户宜闭,以聚财气。 水口处有奇峰罗列,形如印玺、禽兽,更能锁住灵气,使陵区生气不散。 至于阴阳五行,贯穿陵寝营建始终。阴阳调和,五行相生,方能保帝陵安宁,帝运长久。 陵寝建筑布局,讲究对称平衡,前为阳,后为阴;左为阳,右为阴。 建筑之颜色、材质,亦需契合五行生克之理,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环环相扣,生生不息。 以始皇陵为例,其北依骊山,南邻渭水,骊山恰似巨龙横卧,绵延不绝,为来龙主脉,气势恢宏。 陵寝选址于龙首之侧,得山脉灵气之精华,为正穴所在。 陵前有朱雀之象,渭水蜿蜒东去,环抱陵寝,恰似朱雀翔舞,水聚财气,福泽深远。 而陵寝四周,山峦起伏,宛如青龙、白虎拱卫,后有玄武之山,沉稳厚重,守护陵寝。 其整体布局,暗合阴阳五行之理,建筑错落有致,相互呼应! 故而始皇陵历经千载,虽屡遭盗扰,却仍有诸多神秘未解之谜,实乃天星风水术在帝陵营建中的经典范例 。” 秦墨的话掷地有声,言语间的自信与见识展露无遗。 “ 啪啪啪……”不知何时,外面的年轻人都跑了进来,不停的拍着手! 而老胡则是震惊地看着秦墨,暗道:“这祖宗不仅武力值高强,还懂风水之术比我还厉害,这人也厉害了吧!” 陈教授听完,激动得站起身来,双手一拍,兴奋地说道: “妙啊!妙!二位对天星风水术的理解如此深刻,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 有你们二位加入,这次考古行动必定能事半功倍!” 说着,陈教授满含歉意地看向秦墨,“小秦先生,之前多有得罪,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这次考古,我们真的急需像你们这样有本事的人。” 郝爱国此刻也满脸羞愧,走上前,对着秦墨和老胡说道: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们原谅我的无礼。我们这些搞研究的都是臭老九,脾气臭,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要在意啊!” 秦墨目光如炬,周身气场陡然冷冽三分,沉声道:"郝教授,学术之争本无可厚非,但无端质疑他人专业素养,甚至出言不逊,这可不是治学该有的态度。" 他微微眯起眼,周身威压如实质般扩散开来,"我等愿参与此次考古,一来是看重陈教授的诚意,二来也是为解开精绝古城之谜。不过,丑话得说在前头——" 他顿了顿,扫视一圈众人,字字铿锵:"在行动中,若有人再犯教条主义的毛病,坏了大事,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罢,他伸手拍了拍老胡的肩膀,语气稍缓:"老胡的本事各位也看到了,往后一切行动听我们安排,别让专业知识成了纸上谈兵。" 陈教授看着秦墨不怒自威的模样,忙不迭点头应和,而郝爱国涨红着脸,张了张嘴却终究没再辩驳,只默默退到一旁。 这时候,陈教授像是为了缓和气氛,拉着那几个年轻人道,“来来来,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三个都是郝教授的学生!” 他先指向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形略显单薄的男生,“这是萨蒂鹏,喜欢研究外星人!” 接着,他拍了拍身旁一个身材健硕,皮肤微黑的年轻人的肩膀,“这位是楚剑,最大的爱好就是登山。” 最后,陈久仁将目光转向一个长发女生,“这是叶一心,咱们考古队少有的女孩子之一。” 萨蒂鹏崇拜的道:“秦大哥,胡大哥,你们真的好厉害啊!” 楚建也跟着说道:“秦大哥,你长的好帅啊!胡大哥的发型也好帅!” 叶一心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道:“一直觉得考古是个很酷的事,没想到还能遇到像前辈们这么厉害的人。” 老胡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浮现出腼腆的笑容。 秦墨啥表情都没有,还是摆着酷酷的样子,在那里装13中,逼格满满的。 这时候,“啪!啪!啪!”三声巴掌声响起,“ 秦先生好学问,胡先生也不逊色!” 三人看着前面走来的女子,微卷的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俏皮地拂过她精致的脸颊,更衬得那双眼眸如秋水般潋滟。 酒红色的小皮夹外套修身又利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内搭的白色小高领简洁优雅,不仅凸显出她修长的脖颈,还为她增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她身姿挺拔,步伐轻盈,举手投足间尽显洒脱与自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移不开眼 。 正文 第 10 章 传说中的雪梨杨 秦墨暗道:不愧是传说中的雪梨杨,长的还真的是漂亮! “我来介绍一下!”陈教授笑着道。 “这位是杨小姐,我们这次活动的出资人,别看人家是个女孩子,她可是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社的摄影师。” “ 哈罗,好啊油?”老胡以为她不会说中文,还硬生生飙出一句生硬的英语。 “你好,杨小姐!”秦墨好笑的看着老胡那囧样,对着雪梨杨打招呼道。 雪梨杨笑着回道:“你好,秦先生,胡先生!我们还是说中文吧,以后叫我雪梨杨就可以了!” 王胖子也不由开了句玩笑话,“舍利?舍利子的舍利吗?” 雪莉杨闻言,立马问道:“这位是王先生吧?请问您有什么本事,我们这次招募的人都是要有特殊本事的!” 王胖子被她这么一问,一时语塞,这时候老胡给他解围道:“他的枪法特别好,神枪手!百步穿杨!” 王胖子闻言,立马接过话头,吹牛道:“对对对!我的枪法好,你们看,这个还是我当年在尼亚绿洲剿匪剿到的战利品!” 说着他将脖子上的玉佩拿了下来,到众人面前溜了一圈。 秦墨和老胡都无语的看向他,吹牛都不打草稿,尼亚绿洲剿匪那会儿,你还没出生呢,这话一说就穿帮了! 而这时候,雪梨杨注意到王胖子的玉佩,她对陈教授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 陈教授温和的道:“ 小王同志,你的玉佩能给我们看看吗?” 王胖子闻言,将手里的玉佩递给他,“小心点,别摔了啊!” 陈教授拿着玉佩来到雪莉杨身边,“确定吗?是这个吧?” 雪梨杨仔细看了看,对他点点头。 秦墨知道他们是在确认玉佩是不是与鬼洞族有关。 胖子这玉佩可是很重要的,精觉古城里的玉眼球机关就得靠它开启。 秦墨直接道:“胖子这个玉佩和精绝古城有着直接的关系,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个玉佩你们就找不到女王墓穴!” “ 杨小姐,我说的不错的话你的目的就是精绝女王吧?”秦墨直言不讳。 雪梨杨闻言震惊不已,“秦先生,您是怎么知道我们的目的是精绝女王的?” 秦墨却道:“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所以这个任务也只有我们仨能帮你完成!” “精绝古城有多危险,我想你应该不是不清楚,对吧?你觉得光靠着考古队这些人进去就能够全身而退?你不怕他们全都折在里面?” 萨蒂鹏一听这话,顿时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膛,说道:“秦大哥,您可别小瞧我们!虽然我们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但为了这次考古,我们可都做充足的思想准备。 这次出发,我们都已经想好了,不管前方有多危险,我都不会退缩,因为我热爱考古,愿意为考古奉献一切。” 楚建也跟着附和,清秀的脸上满是坚定:“就是,秦大哥。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管前路有多么艰难、危险!因为也热爱考古事业。” 叶一心眨着明亮的眼睛,虽然有些紧张,但语气依然坚定:“我知道精绝古城危险,可我从接触考古开始,就盼着能参与这样的大项目。 我虽然是女孩子,但我也有自己的专长,文物修复和绘图我都很擅长,我一定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郝爱国看着自己的学生们,心中满是欣慰,同时也带着几分感慨说道: “小秦先生,你别见怪。这些孩子们年轻气盛,虽然经验不足,可他们都怀着对考古事业的一腔热血。 在我们看来,考古就是不断探索未知,哪怕前方危险重重,也不能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 陈教授也接过话茬:“是啊,我们做考古研究,不就是为了揭开历史的谜团吗? 精绝古城的秘密藏了这么多年,如今有机会去探寻,我们怎么能因为危险就退缩呢? 孩子们说得对,他们都做了充分的准备,我们整个考古队也会全力以赴,尽量保证大家的安全。” 胖子闻言,偷偷问秦墨道:“老大,这个什么精绝古城真的这么危险?” 秦墨自信地对他道:“放心吧,有我在,出不了大事。不过这精绝古城里机关重重,邪门的事儿也多,咱们多留个心眼。” 胖子一想到秦墨的实力,顿时腰杆子硬了,头一仰,大声说道: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决心,那咱们就痛痛快快地干一场!不过话说在前头,到了关键时候,你们可得听我们秦老大的,别到时候掉了链子!” 雪梨杨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秦先生,既然你知晓这么多,想必也有应对之策。我承认精绝古城危险万分,我出资组织这次活动,就是想解开精绝女王的秘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当然,报酬绝对丰厚。” 秦墨摆了摆手,“其实,我对那精绝女王的秘密也有兴趣。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在古城里,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能擅自行动。要是有人不听劝,到时候出了危险,我们可不会冒险去救。” 老胡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补充道:“没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这一路上肯定会遇到各种超乎想象的危险,说不定还会碰到一些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东西。大家都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萨蒂鹏、楚建和叶一心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更多的还是兴奋与期待。 萨蒂鹏握紧了拳头,“我们都明白,一定会遵守约定,听你们的指挥!” 这时候,雪梨杨又道:“这次前去新疆,我会负责你们每人一万美刀,找到精绝古城,再加一万!” “ 一人三万,找到古城再加两万!”秦墨直接道。 雪莉杨闻言,眉头一皱,紧紧盯着他不放,秦墨也冷冷的看着她,毫不相让。 最终,雪莉杨败下阵来,“行!五万就五万吧!” 胖子闻言,嘴巴咧的大大的,偷偷的顶了顶老胡的手肘,眼睛贼亮贼亮的! 最后,雪莉杨和陈教授送他们三人来到屋子外! 雪梨杨道:“等到出发的时候,届时再通知三位!” 秦墨回道:“好的,到时候联系!” 接着三人便离开了大院,来到涮羊肉馆,“大金牙那里的房子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落实好,英子也不能老是住旅行社啊!” 就在这时候,大金牙癫癫的跑来了,“好消息啊,秦爷,胡爷,胖爷!好消息啊!有好消息了!” 正文 第 11 章 三进的院子 “ 金爷,您慢点!慢点!先坐下歇会儿!喝口水缓缓!”老胡笑着说道。 大金牙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接过老胡递来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这才缓过神来! 他眉飞色舞地说道:“秦爷,胡爷,胖爷,我可给你们寻到天大的好消息啦! 先说那买家,我费了老鼻子劲,托了好些个关系,总算是联系上了一个真正的大主顾。 人家那可是行家,对你们从金国将军墓挖来的那些宝贝,尤其是那宋代汝窑瓷瓶,那叫一个感兴趣呐!” 胖子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急忙问道:“金爷,您可别卖关子了,快说说,这买家能给个啥价?” 大金牙故意卖了个关子,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伸出手掌正反晃了三下。 胖子急得差点跳起来:“金爷,您这五根手指是啥意思啊?五百?五千?您倒是说清楚喽!” 大金牙白了胖子一眼,得意地说道:“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儿,当然是15万呐! 而且这只是初步的报价,我瞅着那买家的意思,要是咱们再好好谈谈,价格还能往上抬一抬呢!” “好家伙!”胖子兴奋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下可真是发大财了!有了这笔钱,我得先去买几身好衣裳,再好好吃几顿大餐!” 秦墨和老胡对视一眼,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秦墨开口问道:“金先生,那这交易的事儿,您看什么时候能办?” 大金牙拍着胸脯保证道:“秦爷您就放心吧,我都已经和买家约好了,明天晚上去我那见面详谈。到时候,咱们可得把东西都准备好,保准能卖个好价钱!” 老胡点了点头,又问道:“金爷,您刚才还说有别的好消息,难道是院子有着落了?” 大金牙嘿嘿一笑,说道:“还是胡爷懂我!没错,我给您找了俩院子——都是风水宝地,隔条巷子就能望见彼此。 两个院子都在咱这附近,地段好得没话说,三进大院,青砖灰瓦,古色古香的;另一个是二进小院,带个月亮门,收拾出来雅气得很。 我看这俩院子都不错,就都留意了,到时候,您觉得喜欢哪里的就哪里的。” 秦墨一听,来了兴致:“哦?真的?那金先生,您看咱们什么时候能去瞧瞧?” 大金牙看了看手表,说道:“要不就现在?那俩院子离这儿也不远,咱们走着过去也就十来分钟。两家院子的主人我都已经打好招呼了,就等着咱们过去呢!” 胖子一听,立马站起身来:“还等啥呀,赶紧走啊!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俩院是啥样儿了,说不定以后我就得住那儿呢!” 于是,四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涮羊肉馆,先朝着三进大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大金牙不停地给他们介绍着院子的情况:“这院子可有年头了,是清朝末年一个大户人家建的。 院子里的布局那叫一个讲究,前院宽敞,能停好几辆汽车;中院有个大花园,种些花花草草;后院还有几间厢房,住人或者当仓库都合适。 而且啊,院子里还有一口老井,那井水冬暖夏凉……”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三进大院的门口。 秦墨抬头望去,只见朱红色的大门虽然有些斑驳,但依然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大金牙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打开了门。 大金牙连忙上前打招呼:“刘大爷,您好啊!我们可算是来啦!这几位就是我跟您说的,对您这院子感兴趣的朋友。” 刘大爷热情地把他们迎进院子,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这院子我住了大半辈子了,孩子们都去了国外发展! 这不,他们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想接我过去住,我还真舍不得卖。你们看看,要是有啥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 秦墨等人走进院子,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前院开阔,地面铺着青砖,十分平整。院子的角落里还种着几棵大树,枝叶繁茂,投下一片片绿荫。 他们穿过前院,来到中院。 正如大金牙所说,中院有一个大花园,园子中草木繁茂,四季花卉错落有致,让人仿佛踏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桃源秘境 。 花园的中央有一座小亭子,亭子的周围摆放着几张石凳。 胖子兴奋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会儿摸摸这,一会儿看看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院子可太棒了!简直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家啊!” 秦墨和老胡则跟着刘大爷,仔细地查看了每一间屋子。 屋子的布局合理,空间宽敞,采光也非常好。后院的厢房保存得也十分完好,稍加修缮就能住人。 看完院子后,秦墨对老胡和胖子使了个眼色,三人来到一旁低声商量起来。 秦墨率先说道:“我觉得这院子挺不错的,位置也好,环境也安静。而且这院子有年头了,很有文化底蕴,以后咱们要是住这儿,确实很不错的。” 老胡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行,就是不知道这价钱刘大爷打算卖多少。” 胖子拍着胸脯说:“管他多少钱呢,只要不太离谱,咱们就买了!有了这院子,咱们以后就不用再到处租房住了,英子也能有个安稳的家。” 三人商量好后,回到刘大爷身边。 秦墨笑着问道:“刘大爷,您这院子确实不错,我们都挺满意的。您看这价钱……” 刘大爷笑了笑,说道:“我也不跟你们拐弯抹角了,我打听了一下现在的行情,这院子我想卖十五万。你们要是觉得行,咱们就可以签合同了。” 胖子一听,差点叫出声来:“十五万?刘大爷,您这价钱可不便宜啊!” 刘大爷无奈地叹了口气:“小伙子,你不知道,这院子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打理的。而且这院子的地段好,又有这么大的面积,这个价钱真的不算贵了。” 秦墨思考了片刻,说道:“刘大爷,十五万确实有点超出我们的预算了。 您看这样行不行,十二万,我们一次性付清。要是行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把定金给您。” 刘大爷皱着眉头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看你们也是真心喜欢这院子,十二万就十二万吧!” 胖子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刘大爷,您可真是个爽快人!” 于是,双方当场就签订了购房合同,秦墨也按照约定,给刘大爷支付了1万块钱的定金。(这定金还是老金先垫出来的。) 接着,他们又将相隔不远的二进院子也定了下来!价钱是7万,最后老胡和胖子俩人决定合买二进,三进的太贵了,就留给秦墨吧!当然定金也是一万。(还是冤大头老金付的) 他们和秦墨一说这个要求,秦墨也觉得挺好,毕竟两个院子不能空一个在那里。 这时候,胖子兴奋地说:“这下好了,咱们马上就要有自己的院子了!等过两天拿到卖老物件的钱,就可以把剩下的房款给付了!” 秦墨和老胡也都心情大好,大金牙则在一旁笑着说:“恭喜三位啊!以后在这京城,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了!” 秦墨却道:“我看呐,咱们不如趁着这两天,先把英子接过来。这俩院子虽说看着不错,可到底空了些时日,也得好好拾掇拾掇。 英子心细,有她在,好多事儿都能安排得妥妥当当。到时候看她喜欢在哪个院子住,就去哪个院子。” 老胡一拍大腿,点头赞同:“老大这主意好!英子来了,也能帮着出出主意,这布置新家,女同志可有想法了。 再说,让她早点过来,也能一起高兴高兴,往后住进来也更有归属感。” 大金牙也跟着道:“是这个理!” 几人说到这里,便不再迟疑,直接去了旅行社,将英子接了出来。 “老大,这是真的吗?你们买了两个院子,一个三进的,一个二进的?!”英子高兴的道。 胖子也凑上前,眉飞色舞地说:“英子,那俩院子还真的挺不错的!那个花园可漂亮了,还有个小亭子,往后咱们还能在那儿喝茶聊天。” 一行人先来到三进院子,英子一跨进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 她缓缓走过前院,轻轻抚摸着古老的青砖,又来到中院的花园,看着那些盛开的花朵,脸上满是惊喜与陶醉。 “这是真的吗?这里简直太宽敞,太好看了,简直像是做梦一样。”英子喃喃道。 秦墨笑着说:“英子,这当然是真的!这个院子是我买的,那个二进的是你胡哥和胖哥合买的,到时候,你想住哪个就住哪个! 不过啊,我突然想到,你一直都没怎么读过书,虽说现在咱们有了安稳的住处,可我觉得你还是得去学习学习。” 英子疑惑地看着秦墨,“我都这么大了,还能学啥呀?再说,我也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学起。” 秦墨耐心解释道:“你看,咱们接触的都是些古玩、古墓的事儿,里面学问可大着呢。 就像咱们买的这个院子,它背后的历史文化,要是深入了解,能发现好多有趣的事儿。” 胖子在一旁插嘴:“就是就是,英子,以后咱们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多和古代有关的东西,你要是懂点考古、历史知识,那可就太有用了。” 老胡也点头赞同:“而且等以后稳定了,我们可能会开个古玩店啥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帮忙看店,我们负责给你工钱。” 英子听着大家的话,心里有些动摇:“胡大哥,能帮你们看店我已经很高兴了,我不要工钱。” 胖子闻言,眼睛瞪得溜圆,“傻丫头,那怎么行呢!你帮我们干活,我们还不给你钱,那不是把你当免费劳动力了嘛,我们可干不出这种昧良心的事儿。 再说了,你有了自己挣的钱,想买啥就买啥,多自在。以后啊,保准让你兜里比脸还干净……呸呸呸,说错了,是让你兜里比我脸还鼓!” 英子闻言,哈哈笑道:“好好好!那我就听哥哥们的话!” 正文 第 12 章 交易 第二天晚上,秦墨、老胡、胖子和大金牙早早便齐聚在大金牙家中,为这场至关重要的交易做着最后的准备。 大金牙为了促成此事煞费苦心,把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还精心摆上两三盘新鲜诱人的水果和精致点心,整个屋子弥漫着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氛围。 八点整,门铃准时清脆响起。 大金牙一个箭步冲过去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的男人,他戴着金丝眼镜,约莫四十来岁,正是在香江颇负盛名的谢四哥——谢羡。 谢羡在人才济济、竞争残酷的香江打拼出一片广阔天地,与沉稳老练的周仁发、人脉广的陈隆以及眼光独到的刘爱华并称“香江四少”。 这四人在古玩行当、商场以及影视界都各有千秋,合力搅动着市场风云。 谢羡靠着对古玩的敏锐洞察力和果敢行事风格,在家族中排行老四,所以大家都亲切唤他“谢四哥”。 此刻,谢羡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举手投足间尽显干练与精明,一看便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 “谢四哥,您可算来啦!快请进快请进!” 大金牙满脸堆笑,热情得就像迎接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边说着一边侧身将谢羡迎进屋内。 众人纷纷起身,脸上带着客气又期待的笑容,依次与谢四哥打招呼。 一番热络的寒暄过后,大家便在客厅里依次落座。 谢羡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了茶几上那个神秘的黑色箱子上,眼中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谢羡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打破了短暂的宁静:“几位,我在这行摸爬滚打多年,对好物件的眼力还是有的。 听闻诸位手中的宝贝,皆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精品,今日可算有机会一饱眼福。” 胖子早就按捺不住,伸手就要去打开箱子:“四哥,您可算识货!别的不说,就这宋代汝窑瓷瓶,那可是宝贝中的宝贝,保准您一看就挪不开眼!” 秦墨抬手拦住胖子,笑着对谢羡说道:“四哥,东西自然是好东西,不过咱们这交易,还是得先把价格谈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谢羡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秦兄弟果然是爽快人,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这次来,是真心想买下这些物件,价格方面,我也会给出一个合理的报价。 就先从这宋代汝窑瓷瓶说起吧,我听闻金老板之前提过一个价格,我觉得五万这个数,在市面上也算中规中矩。 但我看几位都是实在人,我也不想浪费大家时间,我给七万,如何?” 胖子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差点忍不住叫好。 但秦墨和老胡却显得极为沉稳,两人对视一眼,秦墨开口道: “四哥,您给的价格确实很有诚意。不过您也清楚,这宋代汝窑瓷瓶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我们为了得到它,那也是历经波折。七万这个价格,恐怕还得再商量商量。” 谢羡沉思片刻,说道:“几位,我能理解你们的想法。这样吧,我再让一步,七万五,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了。再高的话,我回去也不好跟合伙人交代。” 老胡接过话茬:“四哥,我们也看得出您是真心想要这宝贝。但我们几个兄弟也指望着这笔钱改善生活,您看能不能再加点?” 这时,大金牙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谢四哥,您就再抬抬手,大家都图个高兴,这生意不就成了嘛。” 谢羡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似乎在权衡利弊。 突然,他抬起头,咬了咬牙说:“行!看在几位这么实在的份上,八万!这真的是我的极限了,如果几位还不满意,那我也只能遗憾了。” 胖子一听这个价格,再也坐不住了,拉着秦墨和老胡的衣角,小声说道:“八万不少了,咱们就卖了吧!” 秦墨和老胡又低声商量了几句,最终秦墨站起身来,伸出手说道:“四哥,就冲您这份爽快,这生意咱们成交了!” 谢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握住秦墨的手说道:“好!那就合作愉快!其实我这次来,现金都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他拍了拍身边的公文包,“做我们这行,讲究的就是一个痛快。既然谈拢了,我也不想夜长梦多,咱们现在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 众人都没想到谢羡如此干脆,一时间有些惊讶。不过很快,秦墨便反应过来,点头道:“四哥果然是豪爽之人,那就按您说的办!” 秦墨站起身,动作沉稳而小心地打开那个黑色箱子,先是轻轻捧出造型典雅的宋代汝窑瓷瓶,放在桌上,说道: “四哥,您瞧这宋代汝窑瓷瓶,线条流畅,釉色温润,可是宋代瓷器中的精品。” 接着又拿起女真族银质海东青雕像,“这件女真族银质海东青雕像,工艺精湛,把海东青的神韵展现得栩栩如生 。” 随后,秦墨又依次将质地细腻的宋代玉佩、小巧别致的女真族兽骨雕刻小摆件等十数件宝贝一一摆放在台面上。 谢羡看着台面上的十数件宝贝,眼神中满是惊叹与欣赏! 他一件一件地拿起来仔细端详,时而轻轻抚摸着物件的纹理,时而对着灯光查看细节,嘴里不住地称赞: “这些可真是难得的宝贝!这宋代玉佩的纹理精美,包浆自然,一看就是历经岁月沉淀的;还有这兽骨雕刻小摆件,虽小却精致,古人的手艺真是令人叫绝。” 胖子兴奋得在一旁直搓手,眼睛盯着那堆现金,笑得合不拢嘴。 老胡则一脸欣慰,看着这些即将易主的宝贝,心中感慨万千。 双方仔细清点过后,确认无误,这场交易就算圆满完成了。 交易完成后,谢羡将宝贝逐一收入自己带来的特制箱子里,脸上满是收获的喜悦。 而老胡和胖子看向箱子里的整整八十来万的现金,心中也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大金牙又忙着给大家倒上茶,客厅里的气氛从紧张的谈判瞬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众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着,仿佛多年的老友。 谢羡离去后,屋内还萦绕着交易成功后的喜悦。 秦墨没有丝毫犹豫,打开装满现金的箱子,从中数出两沓整齐的钞票,双手递到大金牙面前,诚挚地说道: “老金啊,这钱还你。之前多亏有你借的定金,帮了大忙,咱们好借好还,心里都踏实!” 老金笑着接过来,道:“秦爷,您这也太见外了!我知道您是个讲究人,不过咱们兄弟之间,谈钱就生分啦!” 他把钱随手放在一旁,又拿起茶壶给众人续上茶。 晚上回到了大院,如今的院子又被英子收拾了一番,三人进去后,喊上英子,来到书房里。 秦墨轻轻关上书房门,转身看向大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先把装着现金的箱子轻轻放在桌上,接着说道:“今天这买卖成了,咱们往后的日子可就不一样了,先说说分钱的事儿。” 胖子眼睛瞪得溜圆,紧紧盯着那箱子,兴奋的道:“快说说,老大,咋分呐?我都等不及啦!” 秦墨笑着看向胖子,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这次一共卖了九十万,买院子定金付了两万,所以还剩88万。 这些钱中你们每人有两个老物件的价格在里面,我算你们每人划分10万,因为有的老物件都不到五万块,所以我算是给你们一个整数。” 接着秦墨给他们三人每人发了10万现金,三人顿时都兴奋不已! 正文 第 13 章 改道昆仑冰川 老胡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10万现金,神色凝重,眼眶微红,他声音略带沉重道: “老祖,这钱我想拿出一部分,给那些在过往冒险中牺牲的战友家属送去,他们太不容易了,这是我们能尽的一点心意。 剩下的,我打算和大伙商量,给老支书他们村里修条路,再拉上电线,让乡亲们也能过上方便的日子。” 私下里,他们还是喜欢喊秦墨老祖,这是对前辈的尊敬。 胖子兴奋得满脸通红,一把将钱搂在怀里,大声嚷嚷道: “老祖,你这安排太仗义了!我听你的!胡哥说的我也赞成,那些牺牲的兄弟,他们的家人咱不能忘。 等把这事儿办了,我也能挺起胸脯,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说着,他又拍了拍胸脯,“修路拉电线这事儿,我也出一份!” .英子小心翼翼地接过钱,眼中闪烁着泪光,感动地说:“老祖,谢谢你们这么照顾我。我打算留一半的钱带给我父母,让他们别再那么辛苦了。 剩下三万我自己留着,另外两万我想和胡大哥、胖哥一起,给乡亲们置办一个小型加工厂。 老祖之前提议的时候我就觉得特别好,咱们要是把加工厂办起来,说不定就能带着乡亲们一起致富了。” 秦墨听着大家的话,心中也满是欣慰。 他们的行为,举动他当然不会去阻止,这一份善心,正是他们人性中最耀眼的光芒。 几天后,英子带着大家的嘱托和满满的善意回到了她的家乡:岗岗营子村。 而老胡和胖子则是一人拿出三万块将二进的尾款付了,秦墨也拿出11万将三进院子付了。 后面三进院子改成了秦宅,二进院子老胡取了个“胡王小舍”。 休息了两天,秦墨等人也收到了雪莉杨通知他们出发前往精绝古城的信息。 隔天一早,三人跟着考古队坐着绿皮火车,出发了。 行驶了一段路程后,雪梨杨和陈教授正在商量改道的事情。 雪莉杨:“教授,看来我们还是得去昆仑冰川找到华特先生的那个笔记本!” 陈教授:“是啊!雪梨,这本笔记本记载了整个精绝古城的路线,这对我们来说真的太重要了!只是我怕小秦,小胡他们会有意见啊!” 雪莉杨沉思片刻,目光坚定地看向陈教授,缓缓说道:“教授,我理解您的顾虑。但寻找华特先生的笔记本是进入精绝古城的关键,这关系到整个考古研究的成败。 我会和秦先生、胡先生他们沟通,他们都是深明大义之人,我会向他们解释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相信他们能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不会有意见的。” 车厢内,秦墨和老胡正在闭目养神,胖子则是和萨蒂鹏几个小年轻打牌。 陈教授走了过来,笑着道:“小秦,小胡!你们两个过来一下,有点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秦墨和老胡听后,应了一声,起身跟着他走了过去。 秦墨知道他是来通知改道的,老胡不由有点好奇,这时候通知他们干嘛? 两人一个淡然,一个纳闷的走进雪梨杨的车厢。 片刻后,陈教授把事情和他们说了一下,“改道去昆仑冰川?你们要去昆仑冰川为什么不早说?” 老胡反应特别大,声音都整个拔高了,秦墨立马按住他道:“冷静,老胡!” 这时候,老胡才镇定下来,“不是说好的要去精绝古城吗?怎么突然就改道了?用得有原因吧?” 这时候,胖子也来了听到一耳朵,“改道昆仑?” 接着雪梨杨才把原因告诉给他们,众人沉默了一会儿,老胡才缓缓开口: “不是我故意有意见,而是昆仑冰川实在是太危险了!因为我在那当过兵,当时那里发生了很多离奇的怪事!” 雪莉杨闻言道:“胡先生,可以和我们说说吗?具体什么情况?” 老胡闻言点点头,“行吧!” 而这时候,秦墨脑海里传来了系统的播报声。 【叮!支线任务开启:昆仑冰川探秘。】 【1. 融合守墓兽火瓢虫,奖励天地神火:红莲业火!神火感知!此火拥有焚尽世间万物的恐怖威能! 其温度之高,远超寻常火焰的极限,所到之处,一切有形无形之物皆会在瞬间化为飞灰,连虚空都仿佛会被其灼烧出丝丝裂痕。】 【2. 融合霸王蝾螈,奖励水陆两栖高速移动,超强再生能力!】 【水陆两栖高速移动:无论是深潭激流,还是陆地险途,皆可如履平地,瞬间穿梭!】 【超强再生能力:肢体残缺?伤势致命?只需片刻,即可完好如初,重获新生!】 【3. 找到华特先生的笔记本:奖励技能:洞察之眼,可看穿300米范围内的隐藏机关与陷阱。 】 秦墨:领取任务。 这时候,老胡也幽幽讲述起了他曾经在昆仑冰川遭遇的危险事件。 事情是这样的:1976年,老胡刚入伍不久,部队被改编为工程兵,前往昆仑山口执行任务。 在那里,发生了许多匪夷所思的怪事,即使过去了这么久,那些场景仍令他感觉历历在目,难以忘却的同时又愧疚至今。 那天,老胡与战友小栾执行物资运送的任务,途中卡车突然被一只不知名的虫子装上车前的玻璃。 小栾紧急刹车后,停下车查看车子状况,发现是高油管崩裂了! 于此同时,他们发现了一只从没见过的蓝色虫子,小栾出于好奇,用玻璃瓶将虫子装了起来。 由于车子故障了,无法修复,老胡嘱咐好小栾看好物资后,一个人前往前方兵站寻求支援。 听到这里,胖子问道:“那蓝色虫子是啥玩意儿?后来呢?” 老胡皱眉,摇摇头道:“不清楚,看着有点像瓢虫,又不完全是,实在说不上来!” 雪梨杨突然问道:“那事情是不是就出在那虫子上面?” 老胡眼睛闭了闭,像是不愿意回忆般道:“是啊,你猜的不错!那个场景,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也是我不愿意去的原因之一!” 那个早上,老胡带着同志们回到物资车旁,却不见小栾的人,只看到一个人形骨灰印记,旁边就是那只被打开的玻璃瓶,里面的虫子已经不在了。 雪莉杨突然道:“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火瓢虫!” “ 火瓢虫?”老胡惊问。 雪莉杨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书籍,“胡先生,你看看,是不是这种虫子!?” 老胡接过本子,一看,立马点头,“对,就是它!就是这种虫子!” 雪莉杨继续道:“这种火瓢虫,只在世界各地的探险家和考古学家记录中能查到,对很多人来说就是个传说,胡先生,你确定看到的就是它吗?” “ 是的,我看到的就是它!因为后来所发生的事情让我确定就是它们害死了我的战友们。”老胡沉声道。 陈教授又道:“小胡同志,你能不能和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 “那天,我们一个班的战士,奉命昆仑冰川的深处执行一个机密任务。结果中途出了事故!” “那天,战友小周失足掉入冰川,我们失控大喊,下去救人的时候,引来一只火瓢虫,它直接飞冲到一个战友身上,将他变成了个火人……” 而另外一个战友惊惶之下开了枪,结果引来一大群火瓢虫,最后枪声引来了雪崩……” 最后等老胡醒来时候,已经是在部队的医院里了,整个班就他一个人活着,这也是他一直解不开的心结。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战友们,一直处在自责的内心中。 秦墨走上前,拍了拍老胡的肩膀,语气坚定而温和:“老胡,这不是你的错。那时候的情况,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招架。在大自然和这些诡异莫测的东西面前,人类太渺小了。” 他微微顿了顿,真挚地看着老胡的眼睛,继续说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当时你也在拼尽全力保护大家,谁能料到会发生那样的意外呢?战友们肯定也明白,你为了他们所做的一切。” 正文 第 14 章 昆仑东麓 昆仑冰川东麓。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仿佛在诉说着这片神秘之地的古老故事,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重重考验。 秦墨深吸一口气,率先迈出步伐,带领众人向着冰川深处进发!当然沿路还有一队士兵随行保护着。 一场惊心动魄的探秘之旅,正式拉开帷幕 ,而谁也不知道,在那未知的前方,还有多少危险与谜团正等待着他们。 走了大半天,“大个子,让大家休息一下吧!”秦墨道。 “ 好的,秦队长!”士兵之中的大个子回道。 大个子:“大家伙休息一下吧!” 尕娃扶着陈教授,“教授,您慢点!先坐会儿!” 陈教授:“尕娃同志,你觉得这里和我们要找的地方还有多远啊!” 尕娃:“陈教授,您就别为难我啦!三小时前就已经超出我们巡逻范围了,不过指导员说过,咱们走的这条路是前辈们建立秘密基地用命拼出来的!” 大个子立马呵斥:“尕娃,秘密基地的事儿可不能随便说!这是军事机密,就算是在这儿,也得把嘴巴管牢咯!” 郝爱国立马道:“大个子同志,你放心,我们不会乱说的!” ……… 秦墨看到老胡看着周围,情绪低落的样子,上前安慰道: “老胡,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些地方承载着你太多伤痛的回忆。 但咱们这次来,除了找笔记本,也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能重新面对这些过往。” 老胡长叹一口气,目光中满是沉痛:“这些地方,到处都是他们的影子,我这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他们。” 秦墨拍了拍老胡的肩膀,手上微微用力,给予他力量:“你别这么想,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他们要是泉下有知,看到你现在还惦记着他们,肯定会欣慰的。 而且咱们这次,带着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先进装备,就是为了能安全地完成任务,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 老胡捡起雪地上一枚徽章,紧紧揣进怀里,胖子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接着众人又开始继续往前行走,相互扶持着。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昆仑冰川东麓。 胖子看着下面的裂缝,不由吞吞口水:这裂缝看着真他娘的高啊! 大家在裂缝不远处建立了一个临时基地,除了叶一心和战士小刘,其他人都准备下裂缝。 老胡熟练地握住安全绳索,身体后仰,借助摩擦力缓缓下降。 他身姿矫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裂缝两侧,多年的探险经验让他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格外敏锐,时刻留意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胖子深吸一口气,学着老胡的样子下滑,嘴里还念叨着:“胖爷我今天就下去会会这裂缝里到底有啥玩意儿,可别吓着胖爷。”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动作明显比老胡慌乱一些,绳索在他手中微微晃动。 雪梨杨动作轻盈,眼神专注,双手稳稳地控制着绳索,有条不紊地下降。 她的专业素养和冷静态度,让身旁的考古队员们感到佩服不已。 陈教授别看年纪大,面对这样的高度和惊险的下降过程,脸上满是紧张,但眼神中还是透露出对未知的渴望。 郝爱国紧跟其后,虽然表情有些凝重,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一步一步谨慎地往下滑。 就在众人都借助绳索下降时,秦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他的双脚缓缓离开地面,直接悬浮在空中。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角,他就这样缓缓下落,姿态优雅而从容。 凭借着上古僵尸始祖将臣10%的血脉之力,他不仅能轻松悬浮,还能感受到周围气流的细微变化。 实力虽不及真正的大疆,但此刻的悬浮下落,对他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他的速度明显比其他人快一些,却又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让自己过快地坠入未知的危险之中。 看到秦墨这般悬浮而下的神奇景象,众人都惊得合不拢嘴。 尕娃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啥本事啊,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这样!” 大个子也一脸震撼,喃喃自语:“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就像神仙下凡。” 陈教授扶了扶眼镜,眼中满是震惊与好奇,“小秦,这究竟是什么原理?难道世上真有如此超乎想象的能力?” 郝爱国则呆立当场,原本紧张下降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直到绳索晃动提醒,才回过神继续下滑。 雪梨杨望着秦墨,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在这之前,她虽知晓秦墨身手不凡,可此刻这般悬浮飞行的能力,还是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不禁暗自感叹,这个男人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考古队的其他三名年轻成员更是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 楚建:“之前面试,他露的那手就够厉害,没想到这才是真本事,咱们这次可真是跟对人了。” 萨蒂鹏:“秦大哥肯定是外星人后裔,所以才会拥有超乎常人的本领。” 叶一心:……萨哥,你啥事都能扯上外星人!不过,秦大哥真的好厉害啊!又帅又厉害! 老胡和胖子看着众人的反应,相视一笑。 胖子偷偷调侃道:“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咱们老大的本事,那还多着呢!” 老胡也笑着摇头:“是啊,跟着老大,往后还有更多让他们吃惊的。” 众人在惊叹中继续下降,愈发期待着秦墨在接下来的探险中,还会展现出怎样令人意想不到的能力,又将如何带领大家揭开昆仑冰川下隐藏的秘密。 终于到了裂缝底部,老胡笑着对胖子道:“胖子,你还好吧?没事吧?” 胖子回道,“还好!没事,就是有点慌!你知道的,我恐高,这是无法克制的啊!” 秦墨笑着道:“胖子,瞧你这样子,刚刚看到人家了吧,多稳当!”说着还对雪莉杨那方努努嘴。 胖子闻言道:“看到了。她绝对是练过的,一般的大男人都没她那个心态!” 老胡也点头道:“嗯!绝对受过专业的训练!” 胖子又道:“老胡,这个东西,我给你带了!赶紧带上!老大肯定用不用都无所谓,我觉着古墓的那些东西见了他没准还得绕道!” 说着,他将摸金符悄悄塞给了老胡。不过胖子有一点还真的说对了,那些粽子看到秦墨还真的可能乖乖俯首称臣。 僵尸始祖的血脉之力在秦墨体内流淌,即便只是融合了10%,却也让他拥有了镇压邪祟的无上威严,那些寻常古墓里的邪物,在他面前哪敢造次。 正文 第 15 章 石壁上的鬼洞文 老胡悄悄将摸金符戴在脖子上,偷偷藏在里衣中。 就在这时候,楚建惊叫:“有死人!有死人!” 众人上前一看,果然是一具半躺着的尸体,“ 老胡,这是你战友吗?”胖子问道。 老胡摇摇头,“不是,他们的衣服不一样!” 雪梨杨上前,“这应该是我父亲探险队的人,他们就是穿的这样的衣服,我见过。” 说完,她蹲下身,拿下尸体手里的枪,拔枪、上膛,动作一气呵成。 胖子紧紧盯着她的动作,悄悄地对秦墨和老胡道:“老大,你们看,这女人不简单呐,这使枪的手法,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考古队员。” 秦墨却道:“好了,胖子!别疑神疑鬼了!咱们不是也有秘密吗?不管她是啥身份,咱们当下的首要任务是找到那本笔记本,别的事咱们不管它!” 老胡也点点头道:“胖子,老大说的对,先别管这些旁枝末节。这冰川底下处处透着诡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胖子闻言想想也对,就不再管那些了! 这时候,陈教授看着眼前的死人,不由叹了口气道:“这个人怎么会死在这里呢?” 老胡回道:“肯定不是火瓢虫,它们袭击人只会留下一堆灰烬!不过这也证明了你们当时接收到的信号,定位是正确的!” 雪莉杨:“是的!” 这时候,尕娃来到秦墨身边,“秦队长,我刚刚观察过了,这里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他指着前方道。 秦墨点点头,对着众人道:“我再强调一遍,这个地方有很多神奇的东西,而且也特别危险! 大家最好保持安静,声音尽量放小,时刻留意周围的状况。一旦有任何异常,千万不要擅自行动,先向我示意。” 众人纷纷点头示意。 秦墨才道:“那就收拾东西,跟着我出发吧!” 众人这才沿着通道跟在秦墨身后,一直往前走,“这是正南,这个裂缝应该是两个山的夹缝,这是正东,再往前走,就要到冰川的正下方了!”郝爱国轻轻的说道。 这时候,“天,这里好多云母啊!真的是太美了!”萨帝鹏看着地上各种色彩斑斓的如同水晶一般的云母,感叹道! “什么母的、公的?”胖子不解。 郝爱国无奈地白了胖子一眼,解释道:“云母是一种造岩矿物,晶体通常呈假六方片状或板状,偶见柱状,具有玻璃光泽,所以看起来五彩斑斓的。” 胖子撇撇嘴,“嗨,你直接说好看就行了呗,整这些弯弯绕绕的,跟上课似的。” 接着胖子又补充一句,“那这玩意儿值钱吗?” 秦墨:“一个大概几块钱吧!怎么你想要?” 胖子闻言,撇撇嘴道:“那就算了吧!没兴趣!” 众人又走了一段路,隐隐约约听到了流水声。 “ 这好像有水,会不会是地下河啊?”楚建突然冒出一句话。 “ 地下河?我还从来没见过地下河呢!这地儿好神奇啊!”胖子兴奋道。 尕娃突然来了句,“你们说这地方这么大,咋不在这儿建立地下基地呢?” “ 尕娃,你咋那么虎呢!真想把你那嘴封上!”大个子气的不行。 尕娃嘀咕道:“大个,你凶啥嘛!我就说说嘛!”接着这娃又好奇心泛滥了,“胡大哥,你是不是来过这里啊?” 胡八一低声道:“等回去的时候,我好好跟你说!” 尕娃乐呵呵道:“不用你说,我用脚趾头都知道,你肯定来过这里!你和秦队长都厉害!特别是秦队长!” 秦墨看着活泼的尕娃,暗道:这孩子的结局太惨了,这次他一定要救下他。 大个子睨了尕娃一眼,手肘顶了他一下,“能的你,脚趾头都能有想法,党的教育是让你用在正事儿上,不是胡思乱想,给我到后面去。” 尕娃吐了吐舌头,乖乖的跑去队伍后方。。 众人继续沿着通道前行,那流水声越来越清晰,很快,一条宽阔的地下河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 陈教授,咱们要下水过河了!大家先修整一下,吃点东西吧!”秦墨说道。 就在这时候尕娃突然来报告说雪莉杨不见了,大家顿时着急了起来。 秦墨道:“别急,我去找找看!”就在此时,雪莉杨出现了,“你们怎么了?这是?” “ 回来就好!没事了!没事了!”大家这才放下心。 尕娃问道:“小杨姐,你刚刚去哪了?吓死我们了!” 雪莉杨:“哦!我刚刚看到那里挺美,就去拍了几张照片,回去的时候好向杂志社有交代!” 陈教授:“雪梨啊!你把大伙儿都吓坏了,以后有事一定要和大家说啊!” 雪莉杨闻言道:“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秦墨拍了拍众人的肩膀,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便招呼老胡和胖子一起走向河边,准备试水的深浅。 胖子一边走一边还在嘀咕:“这杨小姐神神秘秘的,我总觉得她有事儿瞒着咱们。刚刚说去拍照,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老胡无奈地笑了笑:“胖子,你就别瞎猜了,没有证据可别乱说。” 秦墨蹲下身子,将手里的工兵铲缓缓插入水中,感受着水流的冲击力和河水的深度。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道:“这河水看着宽阔,倒是不深,可以趟过去!我们去通知教授他们过河吧!” 说着,三人来到队伍中,正要开口,就听到陈教授的低呼声:“小秦、小胡,你们快过来!快来看看这里!” “ 怎么了?陈教授?”老胡问着。 三人顺着手电照着的地方看去,只见石壁上有一些陌生的文字。 “ 老大,你们认识这些字吗?”胖子询问着秦墨和老胡。 秦墨状似看了几眼,“这个字应该和胖子玉佩上的字有关系!” 接着,“胖子,把你的玉佩拿出来对比一下!” “ 哦!我的玉佩?”胖子闻言,将戴在脖子上的玉佩拿了出来。 “ 咦!确实挺像的!老大,你之前说过我这玉佩和精绝古城有关!难道这里也和精绝古城有关?”他惊疑道。 这时候,陈教授说道:“如果这些文字真和小王同志玉佩上的字有关系,那可太重要了。精绝古城充满神秘,若是这里也与之相关,说不定能解开更多的谜团。 这些文字说不定是当时留下的某种信息,或许对我们找到那本笔记本也有帮助。 爱国啊!你赶紧带着学生们将这些文字拓印下来,这个发现太重要了,或许能让我们对这片神秘之地有更深的了解。” “ 是,老师!”郝爱国边回着,边安排小萨、小楚三人去准备拓印的任务了。 接着,陈教授继续道:“这种文字是精绝国的文字,叫鬼洞文,精绝国是西汉时期坐落在西域的一个国家!” “ 小王啊!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个玉佩是你剿匪得到的!”郝爱国道。 “对啊,在尼亚绿洲,我打的土匪屁滚尿流,我还打死了匪首!”这家伙还不知道他的牛皮已经吹破了。 “ 胖子,打住,别吹了!陈教授,您说这文字和精绝古城有着直接关系?”秦墨打岔道。 “ 太对了,小秦同志!”陈教授笑着回道。 “ 我咋吹牛了!我不是……”胖子闻言不服的还想说啥,被老胡眼睛一瞪,不出声了! 他咬着牙低声道:“尼亚绿洲剿匪,你都没出生,怎么剿匪啊!傻成这样,还不自知!” 胖子闻言立马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了! 正文 第 16 章 融合霸王蝾螈 接着,陈教授又道:“难怪你父亲会转来昆仑冰川,我现在也理解了,现在啊,我是更加期待看到那笔记本了!” 就在这时候,突兀的一道“咔嚓”声,“小萨,不能开闪光灯,赶紧把它关了,不能拍照!”老胡大惊失色的低吼道。 萨蒂鹏也惊的立马将照相机收了起来,不安的四处张望。 “ 胡大哥,怎……怎么了!?”他不安问道。 秦墨补充道:“那个虫子会被惊动,特别危险!” 他记得就是这家伙不听劝开了闪光灯,惊动了火瓢虫,最后导致了尕娃的牺牲。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秦墨不由暗自叹息道。 而在大家继续往前探险的时候,山顶的叶一心和小刘却着急的不得了,因为两小时后将有暴风雪降临了!队员们还在下面。 而在裂缝下面,众人正在趟水过地下暗河。 秦墨想的是还有两小时暴风雪就要来了,得赶紧加快速度了。 地下河的水底下有无数具骸骨,似乎正静静看着来来往往的探险者。 这些骸骨在幽暗中影影绰绰,像是无声诉说着往昔的惊悚。 这时候,胖子欣喜的说道:“哎!老大!这水挺暖和啊!我还以为是冰冷刺骨的呢!” 秦墨却道:“暖和并不代表就是好的!你都觉得很舒服,那一些别的东西肯定也觉得很舒服!” 楚建闻言道:“秦队长,你说是是火瓢虫吗?” 秦墨道:“不光是火瓢虫,可能还有别的未知危险,这地下暗河温度异常,本就违背常理。 一般来说,冰川下的暗河该是彻骨冰冷,如今却这么温暖,指不定是滋养了什么诡异的生物。 我刚刚注意到这河底还有不少骸骨,谁知道是不是被这河里的东西拖下水丧命的,所以大家还是赶紧早点上岸为好 。” 众人一听,神色瞬间凝重了起来,原本因为水温舒适而放松的神经再度紧绷。 胖子咽了咽口水,脸上的欣喜消失得无影无踪,小心翼翼地看着水面,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怪物破水而出。 老胡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握紧手中的武器,沉声道:“都别磨蹭了,听秦队长的,加快速度上岸!” 说着,率先大步向前走去,溅起的水花在幽暗中发出“哗哗”的声响,此刻却让人心惊胆战。 萨蒂鹏紧张得牙齿都开始打颤,一边慌乱地跟着队伍,一边不停回头张望,生怕有东西从背后偷袭。 楚建则紧紧跟在秦墨身后,眼神中满是不安,小声问道:“秦队长,你说这里真的会有诡异生物吗?” 秦墨神色冷峻,压低声音,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谨慎:“这地方邪门得很,反常即为妖。这水温异常就是最明显的征兆。 河里这些骸骨就是活生生的警示,我敢肯定,这里一定藏着什么诡异生物。 咱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警惕,千万别掉队,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走在队伍中间的陈教授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惊呼道:“有东西碰我的脚!” 众人瞬间停下脚步,围成一圈,将陈教授护在中间,武器全都对准水面,紧张地等待着未知危险的出现 ...... 就在众人武器对准水面,神经紧绷到极致之时,平静的河面陡然掀起一阵剧烈的水花。 一条身形巨大的怪物破水而出,它身躯像座小山一样大,周身布满粗糙且带着黏液的鳞片,在幽暗中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三角形的头颅高高扬起,血盆大口里长满尖锐的獠牙,每一颗都闪烁着寒光,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这是霸王蝾螈!这不是史前的生物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陈教授惊恐的说道。 众人惊恐不已,雪莉杨护着陈教授往岸上跑去,楚建和萨蒂鹏则是拉着郝教授紧跟在后面。 霸王蝾螈看着难得有这么多“食物”送上门,粗壮的尾巴用力一甩,掀起巨大的浪涛,向着众人扑来。 它率先跃向靠的最近的萨蒂鹏,萨蒂鹏吓得瘫倒在水中,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墨猛地飞身而起,稳稳落在这史前怪物的背上。 霸王蝾螈疯狂扭动身躯,试图将他甩落,秦墨却如钉子般牢牢钉住,积蓄全身力量,重拳出击。 这一拳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重重轰在霸王蝾螈的头顶!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霸王蝾螈的脑袋瞬间爆裂,浓稠的血水与脑浆喷涌而出,这不可一世的史前巨兽,轰然倒地,就此没了气息。 【叮!成功击杀霸王蝾螈,开始融合!融合进度10%……50%……100%!】 【融合成功,获得技能:水陆两栖高速移动,超强再生能力!】 融合霸王蝾螈后,秦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全新的属性信息: 宿主:秦墨 种族:变异红犼(融合人类灵魂、将臣血脉与霸王蝾螈基因) 力量:1500(融合霸王蝾螈基因后,力量进一步攀升,拥有更恐怖的爆发力,能轻易掀翻巨石) 敏捷:800(水陆两栖高速移动技能大幅提升敏捷,在水中与陆地上的行动都更为灵活,可瞬间躲避致命攻击) 智力:360 精神力:1000(霸王蝾螈顽强的生存意志融入,精神力得到额外强化,对幻觉和精神冲击的抵抗力更强) 技能:十六字风水秘术(精通)、九幽控尸诀、将臣血脉能力(超强自愈、力量增幅、邪祟压制),水陆两栖高速移动,超强再生能力(肢体受损后短时间内即可快速再生,断肢重生不再是奢望) 物品:1.系统积分10000 2.青铜龙纹罗盘 武器:狼牙棒(凡极武器)混沌裂空刃(神器) 任务:精绝古城任务(进行中) 状态:系统商城目前已经开通。 此刻,秦墨明显感觉到身体内涌动着一股全新的力量,肌肉充满韧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磅礴的气势。 双腿轻轻一蹬,就能在水中快速穿梭,就像天生的水中霸主;站在陆地上,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环境的细微动静,危险临近时,身体会本能地做出反应。 “ 积分一万?哎!系统,我积分咋只有1万啊,之前将军墓不是还奖励了两万吗?”秦墨不由问道。 【哼!宿主,您这记性怕是不大好了吧?莫不是上了些年纪,连之前欠下两万积分兑换神器混沌裂空刃的事儿都给忘了?所以我本统自行扣了!】 秦墨这才恍然大悟在心底道:“瞧我这记性,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对不起哈,统子!嘿嘿嘿。” 【叮!宿主,本统看你可不太像忘了,倒像是心里打着小算盘呢,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哦!哼!】系统故意道。 秦墨一听,连忙在心底辩解道: “统子,你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我真不是故意想赖账,是这事儿一时半会儿给忙忘了。 我秦墨向来光明磊落,说一不二,欠你的积分肯定会还上的,这点你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叮!本统向来宽宏大量,不和你这一时的糊涂劲儿计较,不过以后可不能这样滴!】 秦墨:放心吧,统子! 正文 第 17 章 九层妖楼 消灭了霸王蝾螈,众人刚刚得到片刻喘息,这时候,突然,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冷了下来! 隐隐约约中,几点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着,越来越多,朝着众人迅速逼近。 “是火瓢虫!大家小心!快进暗河!”秦墨低喝道。 这些火瓢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一旦被它们近身,直接就变成了火球人了,他可忘不了尕娃因火瓢虫而牺牲的场景。 老胡立刻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大家赶紧躲水里去!快!下水!速度快点!” 大家全都跳入暗河,火瓢虫如同飞蛾扑火般一只只扑向水里,“噗嗤噗嗤”的遇水就灭了,直接沉入水底,死的不能再死。 秦墨在水中看着这一幕,刚松了口气,却突然感觉脑海中又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可融合目标:火瓢虫,是否融合?】 秦墨来不及多想,在心中默念“融合”。 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内涌动。 火瓢虫的能量如同无数细小的丝线,钻进他的身体,与他的细胞相互交融。 【融合进度10%……50%……80%……】 随着融合进度逐步深入,秦墨只觉周身仿佛被一团火红色的奇异火焰紧紧包裹。 这火焰并未带来灼烧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力量节节攀升的炽热之感,蓬勃而汹涌。 【融合成功,获得技能:红莲业火,神火感知!】 刹那间,秦墨洞悉了红莲业火的运用诀窍。这业火红莲,威力堪称超凡。 战斗之际,其温度高得骇人,一旦触碰便即刻燃烧,能眨眼间让敌人的法宝与护盾化为乌有。 攻击时,它恰似灵动火蛇,总能精准无误地扑向对手 。 它还具备净化邪祟的神效,对邪恶力量有着天然的克制;用于炼器,能完美融合材料、剔除杂质; 遭遇阻碍,可焚烧一切开辟道路;危险降临时,环绕自身化作坚不可摧的护盾,庇佑安全。 “ 陈教授,您还好吧?”雪梨杨关心的问道。 “ 雪梨,我还好,快去看看其他人!”陈教授闻言赶紧道。 这时众人都缓缓从暗河里爬了起来,来到岸边,相互搀扶着继续向前走去! 直到走到尽头,秦墨和老胡看着眼前的建筑,瞬间惊呆了。 一座美丽而诡异的塔楼建筑静静矗立在他们面前,散发着古老而神秘又危险的气息。 只见,整座楼梯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火瓢虫,它们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既美丽又阴森恐怖! “ 把手电、探照灯都关了,不许拍照,不要惊动它们!”老胡小心翼翼的说道。 众人纷纷听话的关了手里所有发光的设备,周围瞬间一片黑暗,只有火瓢虫那幽幽的蓝光在黑暗中闪烁。 “ 老大,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有那么多死人啊?”胖子吞了吞口水问道。 秦墨轻轻道:“那是九层妖楼,传说中的九层妖楼!” 秦墨心里暗叹:亲眼目睹这传说中的九层妖楼,和电视剧、小说里呈现的感觉全然不同! 那扑面而来的古老与神秘,带着危险的未知的压迫感,仿佛每一块砖石都藏着千年的秘密 。 陈教授跟着解释:“小秦同志说的没错,这个就是九层妖楼,传说中古代魔国历代君主陵寝的殡葬形式。” 萨蒂鹏跟着道:“ 陈教授,我在青海也曾见到过这样的妖楼遗迹!” “ 是的,只可惜那座妖楼在魔国灭亡时候,被英雄格萨尔王摧毁了!” 陈教授说着又转过头对雪梨杨道:“雪梨啊!看来你父亲就是为了这九层妖楼而来啊,我们这趟来的太值了!” 秦墨道:“看来,这个火瓢虫就是这九层妖楼的守墓虫了!” “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那具尸体那里看看!”秦墨说着,唰的一下瞬移到那具完整的尸体旁。 他从尸体身前的背包中,找出一个笔记本,“这个应该就是华特先生的那个笔记本吧!” 想到这里,他又瞬移回雪梨杨身边,“ 杨小姐,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笔记本?” 雪梨杨闻言立马接过本子,翻开看了几页,然后笃定道,“就是这个!谢谢你,秦墨!” 说着她走到陈教授身边,“陈教授,你看,华特先生的笔记本!” 陈教授接过笔记本,神色激动,双手微微颤抖着翻看。众人沉浸在找到关键线索的喜悦中,没做过多停留,便决定往回走。 【叮!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取华特先生的笔记本,解锁奖励:洞察之眼】 【开启后可看穿300米范围内所有隐藏的机关与陷阱。】 萨蒂鹏走在队伍中间,脑子里不知道在想啥,一不小心拐了一下,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这动静瞬间打破了平静,黑暗中,原本蛰伏的火瓢虫像是被激怒的蜂群,铺天盖地地朝着众人涌来,幽蓝的光芒交织成一片诡异的光网。 “不好!”老胡大喊,迅速抽出枪支对着火瓢虫哒哒哒的扫射起来。 众人惊慌失措,紧紧靠在一起,试图抵御火瓢虫的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墨挺身而出,他双目一凛,周身瞬间燃起红莲业火,那火焰如灵动的猛兽,咆哮着冲向火瓢虫。 红莲业火所到之处,火瓢虫纷纷被高温吞噬,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炽热的温度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秦墨操控着火蛇般的火焰,将火瓢虫的包围圈层层撕开。 经过一番激烈的对抗,最后一只火瓢虫也被消灭,现场只留下一片焦糊味。 众人劫后余生,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萨蒂鹏满脸愧疚,“对不住大家,都怪我不小心。” 秦墨面色冷冽如霜,目光如刀般剜向萨蒂鹏:“对不住?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挽回性命?!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少人差点葬身火海?!” 他跨步逼近:“下裂缝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们别碰任何东西,别发出声响!你倒好,心不在焉的把所有人的命都当儿戏!” 胖子在旁缩了缩脖子,悄悄扯了扯老胡衣角。老胡抿紧嘴唇没吭声——他从未见过秦墨如此动怒。 秦墨胸膛剧烈起伏,继续冷声训斥:“探险不是过家家!你若再这般莽撞,下次生死关头,我绝不会再分神救你!” 萨蒂鹏脸色惨白,额角冷汗混着灰尘往下淌,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四周一片死寂,没人敢多说一句话,最后还是秦墨开口道:“好了,赶紧继续走吧,不要再出乱子了!” 众人闻言,立马跟上秦墨脚步,再次踏上归途。 回去的时候挺顺利的,没多久,众人便来到了裂缝底部那边,大家有条不紊的扣上绳索。 就在此时,原本就寒冷阴暗的裂缝底部,温度变得更加冷冽,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巨手正将寒意揉进每一寸空气。 秦墨握着绳索的指尖瞬间结上白霜,他瞳孔骤缩——这熟悉的骤冷感,分明是原著中那场足以吞噬一切的暴风雪前兆! “所有人!立刻往上爬!暴风雪要来了!”秦墨大喊道。 老胡几乎在同一瞬间将绳索扣子狠狠扣在腰间,青筋暴起的指节死死攥住冰棱遍布的岩壁,靴底蹬着碎石缺口借力上攀! 同时他扯着嗓子嘶吼:“杨小姐,陈教授赶紧上去!胖子!萨蒂鹏都别愣着,快!” 话音未落,一阵尖啸的狂风便卷起沙砾劈面而来,他咬牙将登山镐楔入冰层,身体悬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手电光照亮他紧绷如弦的侧脸。 雪梨杨最先反应过来,抬手将登山镐狠狠楔入冰层:“按秦墨和老胡说的做!快!” 话音未落,狂风已如巨兽般撕开夜幕。冰晶裹挟着碎石呼啸而至,胖子刚扣好安全扣,就被气浪掀得撞向岩壁。 秦墨火墙瞬间延展成穹顶,业火与冰风暴相撞,蒸腾起漫天白雾。 “大家快点!加快速度往上爬!”秦墨的吼声被风雪撕成碎片。 岩壁上,萨蒂鹏冻得发紫的手指死死抠住冰缝,在雪梨杨的拉扯下终于翻上裂缝顶部。 胖子甩出登山绳缠住尕娃,整个人却被狂风压得贴在岩壁上,嘶吼着:“老胡!接着!” 绳索堪堪荡到老胡手边时,冰层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老胡的登山镐正卡在裂缝边缘,整个人悬在半空,风雪裹着碎石糊得他睁不开眼。 秦墨单手揽住雪莉杨的纤腰,另一只手抓住老胡后颈的登山服,三人身后炸开的业火形成推进器般的尾焰,直直冲破暴风雪! 就在他们跃出裂缝的刹那,整座山壁轰然崩塌。 雪崩如白色巨龙席卷而下,秦墨将两人死死护在怀中,业火化作盾牌硬扛下第一波冲击。 三人翻滚着摔在雪地上,远处传来装备被掩埋的轰鸣。 “赶紧离开这里,不要管装备了,保命要紧!” 秦墨抹了把脸上的雪粒,和老胡一起拉着雪梨杨往山脊线狂奔。 身后,雪崩掀起的气浪推着冰墙步步紧逼,所过之处树木如同枯枝般被碾成齑粉。 胖子指着前面大喊:“快离开这里!快往那边跑!” 众人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离开雪崩的范围,来到安全的区域!转过身,众人看向前面的雪崩的恐怖场景,不由感到后怕! 胖子瘫坐在雪地上,望着远处被雪崩吞噬的山体,声音发颤:“这哪里是考古,分明是在阎王殿走了一遭……” 尕娃一屁股坐在雪堆里,喘着粗气,通红的鼻尖还沾着雪粒:“秦队长!胡大哥!我刚才在岩壁上的时候,腿肚子都转筋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冰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秦墨,“可您那火墙一撑起来,我就觉着,就算真碰见阎王爷,也能抡着工兵铲跟他掰掰手腕!” 秦墨笑了笑,没说话! 而萨蒂鹏和楚建几人则是脸色发白的看着前方大自然的威力,好险,他们差点就被活埋了。 老胡背靠岩石,用匕首削着靴子上的冰碴,头也不抬地闷声说:“都活着就是万幸。把身上湿气烤干,别冻出毛病。” 但他攥着登山镐的指节泛白,泄露了内心的余悸。 雪梨杨望着被风雪掩埋的来路,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释然与疲惫:“我父亲当年……大概也经历过这样的时刻吧。” 她转头看向秦墨,目光灼灼,“这次多谢你。若不是你……” 秦墨拍了拍身上的雪,淡淡笑着道:“都是一个队伍里的,相互照应本是应该的,但是如果有人一味的找死,我可不会当什么活菩萨。” 萨蒂鹏蜷缩在篝火边缘,烤得发红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结冰的裤脚。 秦墨那句“找死”像根倒刺扎进心里! 明明他不是故意的,凭什么要被当众羞辱?这个秦墨真的是太令人讨厌了! 正文 第 18 章 安力满 两天后,众人坐上了前往新疆的大卡车,大伙被卡车颠的昏昏欲睡。 正在秦墨假寐间,雪莉杨来到秦墨和老胡的身边,“秦先生,胡先生,根据我和陈教授拟定的计划,我们准备从博思腾湖启程,一路往南,探寻古孔雀河河道。” “等找到河道,便顺它进入沙漠腹地,然后沿着孜独暗河,全力寻找精绝古城。” “等进了沙漠,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希望到了那里,马上就出发!” 胖子闻言,眼睛一瞪,“ 马上就出发?你还让不让人喘口气啊!你看大伙都累成啥样了,骨头都快被这破车颠散架了! 怎么着也得找个地方休整两天,补充点水和干粮,不然进了沙漠那不是拿命开玩笑?” 雪莉杨没有理会胖子的抱怨,只是轻声道:"笔记本上说了,只有在风季才能找到精绝古城!今年的风季已经来了,再耽搁恐怕就晚了!" 秦墨目光在颠簸的车厢里扫过众人疲惫的面容,沉声道: "杨小姐,我是这样想的。咱们再周密的规划终究是纸上谈兵,不如找个熟稔沙漠的当地向导。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生存经验,有时候比任何专业知识都更能救命。" 老胡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赞同:“老大说得在理,沙漠里的门道多着呢,什么流沙暗坑、海市蜃楼,没个行家领路,咱们两眼一抹黑进去,指定不好走。” 陈教授闻言笑着道:“两位同志,说的都在理!到时候就找个当地向导!” 萨帝鹏低着头,眼底略过嘲讽,只要是秦墨说的话,都是在理的!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秦墨的话确实戳中了要害,但是他心里还是不服啊! 新疆和田县。 终于,一行人到了目的地,刚下车,当地的领导立马上前打招呼:“欢迎!欢迎!欢迎各位领导光临!” 郝爱国立马上前一步,慎重的向他们介绍自己的恩师,“您好!同志,我们是北京来的专家,这位是陈久仁教授!” 您好,领导,我姓赵,赵志国,你们叫我小赵就可以了!” 旁边穿着青色制服的年轻男子立马有眼色的补充一句,“您好,领导!这是我们的赵科长!” 郝爱国立马把手里的介绍信,双手递上去道:“赵科长!这是我们的介绍信!您过目一下!” 赵科长立马双手接过,看了一遍后,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我们这么个小地方能来这么一位大教授,真是蓬荜生辉! 食宿都给各位安排妥当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秦墨顺势提出寻找向导的需求,赵科长正在思索间,身旁年轻人立刻对他说道: "科长,有啊,要说最熟沙漠的,还得数安力满啊!” 接着,他转过来又对众人道:“镇上人都知道,进沙漠必须带三样:水、骆驼、安力满, 众人闻言也对那老头好奇不已,只是那老头行踪不定,接着众人在赵科长的指示下,决定前往派出所去看看。 一行人决定兵分两路:郝爱国带着学生们前往集市买物资,秦墨和老胡五人去派出所打听安力满的踪迹。 派出所,王所长正在看介绍信,看完后,他便说道:“这个季节进沙漠,你们确定要进沙漠吗?” 陈教授:“怎么讲?” 王所长叹了口气道:"风季的沙漠连本地人都避之不及,你们都是北京来的专家,肩负科研重任,我们得对各位的安全问题负责任啊!” 陈教授语气温和却透着坚定:"王所长,您看这介绍信上的公章,这是国家特批的重点科考项目,事关古文明研究的重大突破。" 顿了顿,他接着道,"情况特殊,还望您能理解,我们团队做了充分准备,也一定会谨慎行事。" 王所长回道:“这个我清楚,但是这个中间的厉害关系我们要说明白,你们决定怎么办,你们要自己掌握!” 秦墨直接问道:“所长,那个叫安力满的,您知道吗?” 王所长回道:“知道啊,这个安力满是我们这的名人,年轻的时候,来我们这支教!” “有次他在沙漠遭遇沙暴,是骆驼救了他。打那以后,这骆驼就成了他的命根子,也因此一直养骆驼到现在。不过现在这个季节,你们就算找到他也没用啊!” 雪梨杨:“ 哪里能找到他?” 王所长回道:"不用找,这会儿他就在所里待着呢。改革开放后,来这儿旅游的外国人多了,这老头啊,就干起了沙漠向导的营生。" "前阵子,他刚带着一队游客进了沙漠,最后却只有他一个人灰头土脸地回来,这事儿我们不能不管。” “可这老头,一问三不知。实在没办法,我们只好把他和他的骆驼暂时扣留在这儿了。” 胖子不由的道:“这人怎么听着这么悬啊!王所长,这人靠不靠谱啊?” 王所长笑着回道:"这个不好说,我估摸着他是价钱没谈拢,把人撂沙漠里了。这人本事是有,但是这个人品,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老胡对秦墨道:“老大,要不咱们先看看人?” 秦墨点了点头,与老胡交换了个眼神,便随着王所长往派出所后院走去。 几人跟着王所长来到一间屋子里,就见里头的小床上坐着一个戴着帷帽的老头。 “ 安力满,有人来看你了!” 秦墨注意到了安力满脖子上戴的那个银币,老胡也注意到了。 只是老胡想的是这个东西,曾经在大金牙家里看到过。 秦墨想的是,这个东西就是原著里老胡拿它赌运气,后才发现了磁山。 胖子:“维吾尔族的?” 王所长摇摇头:“不是,是汉族的!” 说罢,他跨步上前,拍了拍安力满的肩膀,“安力满啊,这可是替国家出力的机会,要是立了功,以后大伙看你的眼神可就不一样了!” 安力满好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在拜他的胡大! 王所长瞪着他,“你干啥呢啊?这可是从北京来的人。” 秦墨看着安力满的样子,故意道:“老胡啊!你刚刚看到外面的骆驼了吗?好像蔫头耷脑的!” 老胡心领神会,摩挲着下巴佯装惋惜:“可不是嘛,怕是草料没喂够,这腿脚看着都不利索,进沙漠怕是驮不动物资。” 安力满一听急了,“王八万,你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要好好对我的骆驼嘛!你这是成心想害死我的骆驼吗?” 这一开口,满满的一嘴新疆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地道的新疆原住民呢! 王所长也回怼道:“说啥呢?我能干那缺德事嘛!你那骆驼都好好的在那里,只要你给国家好好办事,什么都好商量!” 安力满无奈道:“我真的是啥都不知道,我要知道他们是北京来的人嘛,打死我都不敢带他们进沙漠嘛!” “ 再说了,也不是我不管他们,而是人家不要我了嘛!真的不管我的事嘛!” 胖子撇撇嘴道:“得,说半天,都不是一个事儿!” 最后陈教授上前解释,说是请他做向导带他们去沙漠,安力满立马道:“进沙漠?那王八万,我带他们进沙漠,你能把骆驼都还我嘛?” “ 肯定还给你啊!没骆驼,你咋带他们进沙漠啊!”王所长回道。 老胡怀疑道:“现在是风季,你确定能进沙漠?” “ 我一年四季都去过沙漠,风季不风季的,我不知道!” 秦墨却知道这是这老头的推托之词,这家伙刚开始就想利用他们让自己出派出所。 秦秦墨双手抱臂,目光如炬地盯着安力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老爷子,您这话可就不实在了。你作为一个沙漠里的活地图,会不知道风季?你这不会是想利用我们让你摆脱派出所的扣押?” 王所长一听秦墨的话,立刻会意道:"你们放心!他要是敢拿国家任务当跳板,我立马把他锁回铁笼子!前阵子那几个失踪的外国人,本就该好好审审!" 正文 第 19 章 初听黑沙漠 最后,雪莉杨出了双倍价格买下了安力满的骆驼,才让他同意出发。 主要是这老头太鸡贼了,知道考古队的人着急出发,却故意拖拖拉拉的,抬高价格,雪莉杨无奈,最后以两倍价格才让这老油条同意出发。 两天后,终于要出发了,众人正在忙着安放物资到骆驼背上。 老胡拿着把土枪,“胖子,给你,这是王所长给的,说是给我们路上防身的。” 胖子看着土枪,不由道:“这玩意也就能打个鸟吧!老大那里的枪支比这里不知道好多少倍呢!”最后一句话是悄悄说的。 老胡压低声音,说道:“小声点!这地界不比城里,能有家伙傍身就不错了。 王所长说了,沙漠里不光有狼,还有些...”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说不上来的东西。” 胖子将最后一包物资捆在骆驼鞍上,“老胡,你盯着安力满,这老狐狸收钱时眼神都亮得瘆人,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他望着远处逐渐暗沉的天际,风沙卷起细碎沙粒打在脸上生疼,“我觉得,他答应得太痛快了。” 老胡点点头,把土枪往怀里藏了藏,“放心,我盯着呢。等进了沙漠,咱们得多留几个心眼。” 陈教授那边,他笑着对安力满道:“老哥哥,这趟要让你跟着我们受苦了!” 安力满却道:“老同志,不是受苦,是要命!不过没事,朋友嘛!” 胖子闻言对着秦墨、老胡吐槽道:“你们瞅瞅,这老头,我觉得他说朋友两个字透着股虚情假意的味儿!” 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驼铃在滚烫的气流里摇晃。 众人骑着骆驼蹚过绵软沙丘,此刻他们还未见识到沙漠的獠牙,只觉金黄沙海在烈日下翻涌成诗,壮阔得令人屏息。 “安力满大叔,不是说沙漠如何危险嘛!这哪里危险啊?”楚建攥着驼鞍笑问,脸上还挂着未褪的兴奋。 王胖子撇着嘴接话:“他啊,必须说的危险啊,他想多要钱呐!” 叶一心忽然轻呼出声,眼中映着漫天霞光:“看这大漠落日!” 她清了清嗓子,甜美的歌声裹着风沙扬起,“我们新疆好地方……” 悠扬的旋律引得众人纷纷应和,欢笑声惊起几只盘旋的沙鸟。 叶一心没听到萨帝鹏的声音,转过头看到他阴沉着脸,“萨哥,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啊!” 萨帝鹏勉强扯出个笑,声音压得很低:“在想这沙漠看着太平,指不定藏着什么鬼东西。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他别过脸,余光却偷偷留意着叶一心的反应,生怕被她看出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叶一心耸耸肩,继续唱她的歌。 看到叶一心等人兴致高昂的样子,秦墨不由摇头笑着暗道:“过两天,你们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兴致了!” 对于萨帝鹏,秦墨不与理会,如果他敢在这危机四伏的沙漠里因私怨做出出格之事,自己绝不会再留半分情面。 三日风沙肆虐,众人形容狼狈,再无初入沙漠时的欢歌笑语。 秦墨骑着骆驼,安力满在他前面引路,雪莉杨紧随其后,这时胖子快马加鞭追了上来。 老胡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好好垫后,瞎凑什么热闹?” 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您就把心放肚子里,走了这么久,连根毛都没见着,哪有啥人啊?” 秦墨摇摇头,笑着道:“胖子,沙漠本就荒无人烟,咱们才走了多远,可不能掉以轻心。” 胖子却撇着嘴不以为然:“我看这老头也没多神,说不定还不如他的骆驼识路。” “ 胖子,你可别小看了那老爷子,”秦墨指了指远处的胡杨残桩, “一路上这些遗迹、枯树,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在他看来,这都是天然的路标。” 老胡深以为然,郑重道:“老大说得对,这老爷子在沙漠摸爬滚打几十年,经验老道,这些不起眼的东西,在他眼里都是活地图。” 胖子嘿嘿一笑,转头瞟了眼后面的雪莉杨,压低声音说: “我这两天琢磨着,这美国妞大老远跑来,费钱费力找精绝古城,图啥?依我看,肯定是冲着里面的宝贝!那古城的财宝,指定价值连城!” 老胡抬手重重拍了下胖子的后脑勺,压低声音骂道: “净瞎琢磨!雪莉杨背后是考古队,有国家批文,你当人家和你一样满脑子金银财宝?” 他警惕地扫了眼四周,见安力满正哼着小调赶骆驼,才继续小声道:“再说了,就算真有宝贝,那也是国家的,有考古队在,哪有机会得手!” 胖子脑子转的快,他悄悄对老胡道:“咱们没办法,但是老大他肯定有办法!他那秘法一挥,宝贝就被他收走了!” 秦墨在前面,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了胖子一眼,那眼神让胖子心里直发毛,讪讪地闭上了嘴。 老胡看着胖子的样子,不由好笑,该,让你这小子嘴欠,让你口无遮拦的,这下好了,被老大一个眼神就给治住了。 胖子挠了挠头,干笑两声,随即说道:“那啥,老胡,我去看着后面的洋妞,你看着老头!” 话一说完,他也不等老胡回应,便灰溜溜地驱使骆驼往队伍后面走去。 老胡望着胖子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继续跟着前方的安力满往前行。 又过了两天,众人停下来休息的时候,老胡走到秦墨身边,担忧道: “老大,这才刚刚没几天,水都用了这么多了,再这样下去,我的会渴死在沙漠里的!” 秦墨道:“老胡,我们得尽快找到水源了,不然如你说的,会陷入缺水危机,我们去问问那安力满吧!他应该会清楚哪里会有水源。” 老胡点点头,接着,两人便走向安力满,刚来到他身边,便听到他说道:“怎么样?决定回去了吗?现在回去还来得及的!” 老胡闻言笑着回了一句,“老爷子,以前你有过多少次带人走了一半就往回走了啊?” 安力满闻言认真道:“实话告诉你们,你们已经是坚持最久的人了,回去吧,别白白送了命!” 秦墨道:“老爷子,你肯定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水源,带我们去补点水吧!” 安力满却道:“我知道你们要去精绝古城干什么,那里传说中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可是没人能真正找到。” “咱们这些天走的,其实算不上沙漠,过了河湾,才是进入黑沙漠,那才是真正的沙漠!” 老胡:“老爷子,什么叫黑沙漠?” 安力满解释道:“传说黑沙漠里埋葬了许多城市和财宝,可是从没人能够从里面把它带出来,哪怕是一枚金币,也会迷路在黑沙漠,最后葬身于里面。” 老胡听后不由道:“这也太邪门了吧!” 安力满:“老天爷,就是用这种方法惩罚那些贪婪的家伙。” 秦墨心中暗道:“惩罚贪婪的家伙?这话倒像是在敲打我们。不过我秦墨会害怕危险? 哼,入宝山哪有空手而归之理,就算真有什么妖魔鬼怪拦路,也得给我乖乖让路!” 正文 第 20 章 沙尘中的遗迹 一个晚上过去,一大早,天空铺满火红的云彩。 老胡:“早霞不出门,晚霞行万里,这满天的红霞不像是好兆头啊!” 秦墨望着天边翻涌的赤色云霞,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罗盘,沉声道: “何止不是好兆头,这云势诡谲,边缘泛着青黑,倒像是沙暴前的征兆。” 他转头看向正在给骆驼喂料的安力满,目光如炬,“老爷子,您在沙漠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可曾见过这般天象?” 安力满脸色也不好,“是的嘛,这些云彩红的像是在滴血,老天爷要发怒了,快走!上骆驼!快走,黑沙暴要来了!” 众人闻言,全都手忙脚乱的爬上骆驼,向着沙暴的相反方向狂奔而去。 狂风如猛兽般瞬间撕开平静,骆驼的嘶鸣声被裹挟在呼啸的风沙中。 远处那道暗黄色的沙墙以排山倒海之势压来,眨眼间便吞没了天际线。 安力满拼命挥舞着鞭子,骆驼四蹄翻飞,在松软的沙地上刨出深深的坑痕,可无论如何狂奔,那沙暴的轰鸣声却越来越近。 突然,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刺破空气,秦墨大喊:“趴下!护住口鼻!” 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黄沙便倾泻而下。众人紧紧抱住骆驼脖颈,被狂风掀得东倒西歪。 雪莉杨的头巾被卷走,发丝在沙暴中凌乱如麻,她死死攥着缰绳,却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风扯离驼鞍。 胖子的水壶被风沙卷走,他趴在骆驼背上大声咒骂,声音却瞬间被沙暴吞噬。 在奔跑的途中,陈教授不小心从骆驼上摔了下来,滚出好几米远。 老胡刚要下骆驼,秦墨已经几步之间跑到陈教授身边,“陈教授,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陈教授摆摆手道:“小秦同志,我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 那好,那我带你回去!”秦墨说着,一把拎起这个老头,回到队伍。 陈久仁觉得不过就片刻之间的功夫,他就回到了骆驼背上,不由再次感叹秦墨的实力。 秦墨感觉气氛不对劲,他知道肯定是安力满这老滑头想偷溜被胖子抓住了。 但是,他还是故作不知的问道:“怎么了?老胡,什么情况?” 老胡回道:“刚刚那老爷子想偷溜,被胖子给追了回来!” 这时候,胖子走过来气愤道:“老大,这老头刚刚想溜,被我一把从骆驼上拽了下来!” 安力满不停挣扎,“ 你放开我,拉着我干嘛?有话好好说嘛!” 秦墨道:“好了,胖子,你先放开他,我来问他!” 胖子闻言这才一把甩开他,重重哼了一声! 秦墨刚要说,就在这时,骆驼突然全都跪了下来,不肯走了,众人大惊失色! “ 怎么了?骆驼怎么不走了?”老胡大声的道。 安力满一屁股坐在地上,崩溃道:“ 完了,骆驼吓坏了,不走了!等死吧,我们要被活埋了!” 俗话说,有些人在越危险的时候,就会越镇定,雪莉杨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她微眯着被沙粒刺痛的双眼,隐约看见前方有一处石墙,像是沙漠里的遗迹。 她失声地大喊道:“看那边!那边是什么?”众人闻言也看了过去,惊呆了! 安力满也看到了,“还愣着看什么风景?赶紧上骆驼,走啊!”说着,他率先驱使着骆驼向遗迹的方向奔去。 没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了那处遗迹,穿过那道石墙,萨蒂鹏和楚建发现了一个像是地洞样的存在。 “ 秦大哥,你们快来看啊,这里有个地洞!”楚建高声道。 萨帝鹏却道:“你喊他干嘛!他不是挺厉害的吗?还需要躲地洞吗?” 楚建闻言震惊的看向萨帝鹏,“小萨,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说秦大哥!” 他感觉此刻像是不认识他一样,感觉此刻的小萨好陌生。 萨帝鹏却没解释,自顾自的进入地洞,楚建默默的跟在后面,心里已经开始要疏远他。 老胡在外面陪着安力满安置骆驼,秦墨和胖子带着大家滑进地洞。 安力满怨声连连:“这么大的黑沙暴,偏偏让那个胖子拦着我!这下好了,走不成了!非得让我这把老骨头跟着你们送命,还让我说什么嘛!” 老胡没理会他的抱怨,而是拉着他一起下了洞穴,他走到胖子和秦墨身边。 胖子道:“老大,老胡,我刚刚观察了一下,这地方安全,终于逃离黑沙暴了!小命保住了!” “ 不一定,胖子,你看这地方,到处都是破洞,而且沙漠里的虫蚁多,谁知道半夜会不会出现什么状况。” 这里就是沙漠行军蚁的老窝,得半夜提醒他们一下!不要到时候又手忙脚乱的大逃亡。 “ 老大说的对,而且这黑沙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再吹下去,我们就真的要被活埋了!”老胡客观的道。 “ 杨姐,你怎么了?”叶一心关心道。 “ 我的眼睛好像进沙子了!”雪梨杨难受的揉着眼睛。 胖子怼怼秦墨,“老大,你看她,要不你过去帮帮她吧!” 秦墨闻言,站了起来,在口袋里掏出一支眼药水,“杨小姐,你把头仰起来,我给你滴眼药水。” 雪莉杨依言照做,眼睛微微睁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不知道为啥,她看到秦墨的靠近,心里就略显紧张。 秦墨上前,将她的眼睛微微张开,对着吹了一下,然后又用眼药水给她滴了几滴。 雪莉杨轻轻眨眨眼,药水顺着眼角落了下来,这样一副美人落泪的模样,竟让秦墨一时有些怔愣。 他稳了稳心神,低声道:“好些了吗?” 雪莉杨脸颊微红,避开他的目光,轻声回应:“好多了,谢谢秦先生。” 一旁的胖子看着两人,嘴角泛起一抹坏笑,刚想开口调侃几句,却被老胡狠狠瞪了一眼,只得悻悻闭上嘴。 叶一心悄悄拉了拉雪莉杨的衣角,凑到她耳边,小声打趣道:“杨姐,你脸好红呀。” 雪莉杨轻啐一声,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别胡说。” 不远处的萨帝鹏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却是嫉妒不已,凭什么?凭什么秦墨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成为众人的依靠? 凭什么就连雪梨杨这样的女人,望向他的眼神里藏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 明明自己才是最早陪伴在叶一心身边的人,可她的目光却总被那个浑身散发着光芒的男人吸引。 萨帝鹏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喉咙里像是堵着滚烫的沙子。 他看着秦墨转身时衣角扬起的弧度,突然觉得那道背影刺得眼睛生疼! 那个男人,似乎连呼吸都在宣告着对所有人的掌控,而自己,不过是他光辉下最不起眼的影子。 秦墨当然觉察到了萨帝鹏的恶意,但是他不在意,一个蝼蚁而已! 过了一会儿,老胡到外面砍了几棵枯树枝回来,他将一些枯树枝堵住洞口,借此阻止风沙进来! 又带着一些枯枝来到众人休息不远处的空地上点燃,“外面的大沙暴已经到了,我们的固体燃料得节省着用!” 接着,胖子和楚建也回来了,“外面的风大的差点没把我们刮天上去,老头,你的骆驼好着呢,放心吧!我宁可累死,也不会让你动!” 陈教授笑着回道:“小王啊!现在你就是让他走,他也不会动的,是不是啊!老大哥!” 胖子睨着安力满,回道:“教授您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这黑沙暴跟夺命阎王似的,这老头就是长了翅膀,这会儿也得乖乖在这儿趴着!” 说着他还斜睨了安力满一眼,故意拔高声调,“老爷子,您说是吧?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怎么着,现在不嚷嚷着要走啦?” 安力满窝在边上,就是不理会他,胖子悻悻的闭上了嘴。 正文 第 21 章 发现人骨 众人围着火堆,吃着食物和水,这时候雪梨杨突然道:“我刚刚在这个房子的墙角边看到了狼的脚印,这里会有狼吗?” 安力满脸色一白,声音低沉道:“我的老天爷哟!这沙漠里的狼可不是一般的狼!它们是沙漠里的恶鬼变的!” 他突然凑近众人,干枯的手指在火光下投出扭曲的阴影,“你们没听说过吗?黑沙暴一来,狼群就会顺着风沙游走,专挑落单的活人!” 胖子刚咬了一口干粮,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得差点噎住:“老头,你可别瞎扯!狼再厉害,还能比这黑沙暴凶?而且我还有枪!” “凶!凶得很呐!”安力满突然抓起一根没燃烧的枯枝,在地上胡乱画着扭曲的狼形。 “去年有个商队,跟咱们现在一样躲进破房子,结果半夜狼群扒开墙,把人拖出去时连骨头都没剩下!你们闻闻——” 他突然抽着鼻子凑近小楚,“这风里是不是有血腥味?这是狼崽子们在磨爪子,等着啃咱们的肉呢!” 小楚虽然胆子不算小,但是愣不防也被他吓了一跳,“安力满大叔,你可别吓唬我!” 陈教授皱着眉推了推眼镜:“老大哥,你就别吓唬大家了……” 叶一心也跟着说道:“就是啊,安力满大叔,你这说的也太瘆人了!” 安力满:“你们仔细听!是不是有爪子挠地的声音?这地洞下头啊,全是狼窝!等月亮升到中天,狼群就要顺着地洞钻出来,把咱们当点心!” 他故意压低声音,佝偻着背像只老猿猴般在人群里踱步,“特别是像你这样的胆子不大的小伙子,狼群第一个就叼走……” 胖子却斜睨他,嗤笑道:“老头,你这嘴皮子能赶上说书的了!要说狼群顺着地洞钻出来,咋不直接说它们是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呢?” 他抄起土枪晃了晃,枪管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就凭你这张嘴,都能把黑沙暴给说停咯!要真有狼,正好给咱们改善改善伙食,烤狼肉可比这干巴巴的压缩饼干香多了!” 说着,他还故意吧唧了下嘴,“您老要是真有这能通狼语的本事,不如现在就把狼群叫来,我倒要见识见识,是它们的牙硬,还是我这枪子儿快!” 他猛地一拍大腿,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算是明白了!你这老小子就是想把大伙吓得魂不守舍,等我们慌了神,你好趁机脚底抹油开溜!告诉你,门儿都没有!今晚我就挨着你睡!” 老胡却道:“胖子,怎么和老人家说话的,安老爷子虽然说的有点夸张,但是沙漠里的危险确实不少,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这时候,秦墨看到叶一心脚边的白骨,突然道:“小叶,你脚前面是不是骨头?” 叶一心被他一说,下意识的头一低,顿时,“骨头!好多白骨!天呐!”她吓得惊的往后挪了几步。 郝爱国看着她惊慌的样子,不由皱眉道:“小叶,咱们学考古的,还会害怕骨头吗?” 叶一心顿时涨红了脸,歉疚地垂下头:"对不起,老师,我是真没想到这里会有人骨,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 众人闻言,都围了过来。 “这还真的是人骨,只是为啥它们好奇怪!沙漠里的尸体都是骨肉是不会腐烂的,都是风干后,成了木乃伊!”老胡道。 雪莉杨也说道:“这尸体居然一点皮肉都没有!确实很奇怪!” 秦墨看着白骨,缓缓道:“你们看这些骨缝——切口平整得像是被刀削过,却又带着不规则的毛边。 沙漠里能把血肉啃食得如此干净的,除了秃鹫,就只有沙漠行军蚁了。” “这种蚁群移动时像潮水般席卷一切,所过之处连骆驼都能啃成白骨,而且它们最喜欢在地下筑巢……” 众人闻言大惊失色,胖子瞪大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不自觉拔高:“老大,什…什么叫沙漠行军蚁?这玩意儿比狼还邪乎?” 雪莉杨抿了抿唇,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神色,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紧张: “沙漠行军蚁是沙漠里最恐怖的杀手之一,它们以百万计的群体行动,嗅觉极其敏锐,一旦锁定猎物就会蜂拥而上。 这些蚂蚁颚齿锋利如刀,能在几分钟内将活人啃成白骨。更棘手的是,它们通常在夜间活动,现在黑沙暴掩护着它们的动静……” 顿了顿,她又道:“现在只能希望它们不会在这里出现!” 秦墨最后道:“今晚,我们轮流放哨,胖子、小楚,你们俩守上半夜,下半夜我和老胡来守。” 而萨帝鹏怨怼的看了秦墨一眼,如今他好像被大家孤立了,都没人理他了,都是秦墨造成的! 沙漠行军蚁?萨帝鹏脑子里好像闪过什么念头,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匕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如果真有蚁群,以秦墨的能力必然会成为众人仰仗的核心,而自己却只能躲在他的庇护下。 "我也守上半夜。"萨帝鹏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镇定。 胖子斜睨他一眼:"得了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别到时候睡着了把咱们卖了。" 萨帝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刚要反驳,却瞥见叶一心担忧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退后半步,不再争辩,不用他守夜,他乐的清闲! 若是真有蚁群就好了,这样就能借蚁群之手除掉这个碍眼的男人,既能报被当众羞辱之仇,又能让自己成为众人唯一的依靠。 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扫过角落里堆放的食物,或许...可以用血腥味引它们过来? 这个念头一经闪现,便如燎原之火在心中肆虐,只是转念一想,秦墨这个家伙能放火,行军蚁可能都斗不过他! 算了,这个方法行不通,还是等下次机会吧! 晚上,趁大家去睡觉的时候,秦墨三人准备将尸骨埋了。 雪梨杨看到他们在挖坑,不由问道:“你们在干嘛呢?” 老胡道:“我们打算把他埋了,既然我们看到了,就帮下忙,省得大家看的也别扭!” 雪莉杨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来到一边去假寐了! 秦墨记得这里好像就是发现巨瞳石像的地方。 胖子的惊呼传来,“这什么东西?黑石头蛋子?” 陈教授和郝爱国等人听到声音,也好奇的爬了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秦墨道:“陈教授,我们挖坑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黑石头!” 郝爱国道:“这个房子应该是衙门或者议事厅之类的场所!怎么会有一个大石头?” 老胡:“ 沙子埋了一半,这石头得多大!” 胖子:“管它什么东西呢?先挖出来再说!”说着,他抡起了铲子开挖起来。 秦墨也没阻止他们,人的好奇心往往就是这样,好奇害死猫。 不过他倒是不怕,凭他的红莲业火还收拾不了一个行军蚁么! 秦墨没动,但是老胡还是和胖子一起挖了,楚建和郝爱国看到后,也跟着他们两人一起挖。 随着挖掘深入,黑石头的轮廓愈发清晰,居然是一个石头脑袋。 正文 第 22 章 发现巨瞳石像 胖子吐槽:“是个脑袋,还是个造型奇丑的脑袋!” 这下,众人都围了过来,仔细观察。 安力满也被惊动了,他爬起来,走来一看,顿时大惊失色,“你们不要挖了!不要挖了!” 陈教授琢磨道:“爱国,这种石像咱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郝爱国回忆道:“老师,以前在新疆的戈壁滩,有具和这一模一样的,眼睛巨大,就是叫巨瞳石像!” 陈教授道:“是啊,还有蒙古草原,新疆阿勒泰等等,都出现过这种石像!” 雪梨杨好奇道:“陈教授,这种石像有什么由来吗?” 陈教授扶了扶眼镜,微微皱眉,陷入了回忆与思索之中。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关于这种巨瞳石像的由来,其实在学术界一直存在着诸多争议。有学者认为,它们可能是古代某个神秘宗教的祭祀用品。 在古代,眼睛常常被视为灵魂的窗户,也是与神灵沟通的媒介,巨大的眼睛或许象征着对某种超自然力量的崇拜。” 郝爱国在一旁微微点头,补充道:“还有一种说法,这些石像可能是用来守护墓地或者重要遗址的。 在一些古代文明中,会设置这样具有威慑力的石像,以防止盗墓者或者外敌的侵扰。 而且从我们发现的这些巨瞳石像的分布地点来看,大多是在一些曾经有过辉煌文明的区域! 比如新疆的戈壁滩,那里曾经是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有着丰富的文化交流与融合。” 小楚道:“要不,我们把它挖出来看看吧!” 安力满在一旁焦急地跺着脚,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们说的这些我不懂,我只知道这东西是胡大安排的!在我们这沙漠里,凡是乱动了这些奇怪东西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神灵会生气的,会遭到上帝惩罚的!” 郝爱国着急解释道说道:“这不是乱动,我们现在这是在搞科学研究!” 老胡不由好笑道:“老爷子,您先不要着急,您一会胡大,一会老天爷,神灵,又是上帝的,您这是信的什么啊?” 安力满的回答倒是挺实在,“谁对我好,我信谁!反正就是不能动!” 秦墨突然开口道:“不管这石像的由来是什么,它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偶然的。 而且从安老爷子的反应来看,它或许真的与这沙漠中的某些神秘力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妙,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雪梨杨微微颔首道:“秦墨说得对。我们不能因为好奇而盲目行动。这样吧,今天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决定吧!” 众人闻言也都同意了,各自躺下,慢慢的睡着了! 而那巨瞳石像,在月光的映衬下,巨大的眼睛仿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正注视着这一群闯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 半夜,秦墨醒来看到安力满悄悄跑出去看骆驼,胖子也跟着跑了出去。 秦墨笑着道:“ 胖子,怎么?担心他跑了?” 胖子回道:“老大,我现在只有看着他,我才放心!” 老胡也醒了,他说道:“我去换小楚了,你们先睡吧!”说着他便走了。 老胡来到楚建身边,“小楚,我来换你,你去睡觉吧。” 小楚回道:“谢谢胡大哥,对了,胡大哥,那个安力满有没有说黑沙暴会什么时候停啊!” 老胡安慰他道:“放心吧,会停的,去睡觉吧!” “ 嗯!好的!胡大哥,你也注意安全啊!”小楚说着就去休息了。 又过了两个小时,秦墨跑来替换老胡,“老胡,你去眯会儿,我来替你,顺便研究一下那个石像!” 老胡道:“ 老大,我还不困,还能再守一会儿!” 秦墨却道:“瞎客气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们不一样,不睡觉也没事的!” 老胡闻言,想想也是,便不再纠结,“那行吧,老大,我先回去睡一会儿了!” 秦墨拍拍他肩膀:“ 嗯,去吧!” 老胡走后没一会儿,秦墨来到石像面前,这时候,一只红色的蚂蚁从石头眼睛里爬出。 秦墨眼疾手快的拿出匕首,对着蚂蚁扎了过去,接着启动系统融合。 【叮!检测到可融合目标!】 【融合后可获得技能:1.蚁群操控,可自由指挥方圆百米内的蚂蚁群体,让它们执行侦查、攻击、搬运等任务。】 2.超强夜视能力,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也能清晰视物,如同白昼 】 秦墨:领取奖励。 秦墨刚确认领取,突然感觉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纤毫毕现。 月光下,石像表面的裂纹里藏着细小沙粒,远处熟睡的队友们均匀的呼吸声,甚至骆驼嚼动干草的细碎声响,都如放大了数十倍般清晰。 手掌心传来蚂蚁细微的震颤,仿佛在与他建立某种奇异的共鸣。 他试着调动蚁群操控技能,心中默想着让石像周围的蚂蚁聚集。 原本四散爬行的红蚁立刻停止无序移动,如同收到无声指令般,迅速在石像底座前排列出整齐的队列。 秦墨心中一喜,他对地底下的行军蚁发了个指令:回去蚁巢睡觉! 而就在这时候,他看到雪莉杨突然走了过来。 雪莉杨: “ 秦先生,我来替你吧!你先去休息一下!” 秦墨笑着回道:“不用了,杨小姐,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让你一个女生替我守夜!你去休息吧!” 雪梨杨却没有走,而是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今天,谢谢你了!” 秦墨笑了笑,摆摆手道:“杨小姐客气了,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人,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雪梨杨点点头又道:“可是这一路上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你的实力说实话真的挺让我佩服的,我很荣幸这次请到你们入队!” 秦墨看着雪莉杨的样子,不由想起原著里老胡和她谈心的片段。 剧情竟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自己莫不是在无意间打乱了原本的感情线? 这!真的还怪不好意思的嘞!不过面对美人主动递来的橄榄枝,他又怎会轻易推开? 他嘴角勾起一抹散漫又带着几分蛊惑的笑,低声道:"既然杨小姐这么信任我,往后这沙漠里的风风雨雨,就都交给我护着你吧。" 雪莉杨看着眼前这个长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男人,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容易让女人心动了! 看着男人眼底的认真,她也不由放下了一丝心房,说道:“希望你说到做到。这沙漠里诡谲莫测,往后的路,还得仰仗秦先生多担待。” 她微微仰头,月光洒在侧脸,勾勒出冷艳又柔和的线条,“不过,我也不是只会拖累人的花瓶。” 秦墨道:“我当然明白杨小姐不仅不会拖累人,反而是团队里不可或缺的主心骨。 枪法、野外生存经验,哪样不是一等一的厉害?”他故意拉长尾音,弯腰凑近,压低的声音裹着几分戏谑! “偶尔让我表现表现,给兄弟几个留些英雄救美的机会,也不算过分吧?” 雪莉杨闻言,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耳尖也跟着发烫。 她别过脸去,佯装看向别处,轻哼一声道:“油嘴滑舌。” 手指却不自觉地把玩起自己的头发,她心里暗暗腹诽这男人的脸皮怎么比沙漠里的骆驼皮还厚。 秦墨看出女孩的不好意思,笑着道:“好了,我不逗你了!” 这时候,雪梨杨突然问了一句话,“秦墨,你相信梦境吗?” 秦墨当然知道她想说啥,不过还是顺着她问道:“怎么了?你是做了什么梦吗?” 正文 第 23 章 诡异的梦境 雪莉杨垂眸盯着地上的沙粒,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土上划动,月光为她的睫毛镀上银边,声音却渐渐变得飘忽: “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做着一个同样的梦:黑黢黢的洞穴深不见底,一口悬棺就那么孤零零地垂在洞顶,棺木上刻满鬼洞文,上面还趴着一个巨大的东西……” 她突然攥紧拳头,沙粒从指缝簌簌落下,“每次我想看清棺材上的东西,但是怎么也看不清楚,而且还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我,越来越急切,直到我惊醒。”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泛起罕见的迷茫:“这些年我查遍了所有资料,鬼洞文在精绝古城的记载里出现过,可那声音……那声音就像从灵魂深处传来。” 说着说着,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激动道:“所以我觉得那个地方就是精绝古城,棺材里躺的一定是精绝女王,说不定就是她在召唤我!秦墨,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秦墨神色一凛,目光如炬地盯着雪莉杨,伸手轻轻按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沉声道: “杨小姐,你先冷静。从你描述的场景来看,的确和精绝古城的传说高度吻合,但这其中疑点重重。 精绝女王的传说本就充满神秘,那声音为何独独选中你?这背后必然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他顿了顿,弯腰捡起一根枯枝,在沙地上快速画出简略的地形图, “你看,我们现在身处沙漠腹地,在行动之前,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那些在梦中呼唤你的力量,未必都是善意。” 雪莉杨咬住下唇,月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却又透着一股执拗的坚定: “我知道危险,这些年我走遍世界各地,收集关于精绝古城的每一点线索,就是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她的指尖抚过沙地上秦墨画出的线条,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那个声音……它让我既恐惧又渴望,就好像我的身体里有一部分,早就和那口悬棺、和精绝女王产生了某种联系。” 她突然抬起头,直视秦墨的眼睛,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秦墨,我一定要去。就算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要弄清楚,为什么我的命运会和精绝古城纠缠在一起。” “而且,我父亲穷尽一生都在研究精绝古城,他的失踪,我总觉得和这古城有着必然的关系。” 秦墨叹了口气,理解道:“看来这精绝古城,不仅是你家族的执念,更是解不开的命运枷锁。” 雪梨杨说到这里已经眼眶微红,“就是因为这,我父亲希望有生之年,能够亲自找到精绝古城! 所以他才会组织探险队,直到后面出事,他这一辈子都是被精绝文化深深吸引。” 秦墨听着雪莉杨说了一半的真话,她探险的主要原因是解决鬼洞族的诅咒,哪是什么受文化吸引。 秦墨沉默片刻,伸手从背包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手帕,轻轻递到雪莉杨面前,声音放得很柔: “杨小姐,你父亲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这份对未知的执着和勇气,都刻在你骨子里了。” 他望着远处起伏的沙丘,语气坚定,“你不是在重复他走的路嘛,而且我们这一路还有新的线索、新的能力,以及……彼此照应。” 他蹲下身,用枯枝在沙地上又画了个小小的钥匙图案,指着道: “你看,或许你做的梦,就是打开谜题的钥匙。等我们找到了精绝古城,不仅能解开你心里的结,说不定还能补上你父亲没完成的遗憾。” 说完,他抬头冲她笑了笑,眼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相信我,这次我们一起把真相挖出来。” 雪莉杨伸手接过手帕,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擦拭着眼角。 她深吸一口气,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却依然闪烁着未干的泪花: “谢谢你,秦墨。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独自追寻,从未有人像你这样,既不质疑我的判断,又能让我感到安心。” 两人的互动都落在不远处的老胡和胖子眼里,“老胡,你看,这美国妞和老大有情况啊!……唉,老大一世英名也难逃美人关啊!” 顿了顿,他又悄悄在老胡耳边道:“对了,话说,老大他不是人吧!他一个老僵尸能找女人吗?” 老胡反手就给胖子后脑勺来了一巴掌,压低声音骂道:“放你娘的臭屁!什么老僵尸?你小子再敢乱嚼舌根,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喂沙漠狼!” 他警惕地瞥了眼远处的两人,见秦墨似乎有所察觉地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赶紧把胖子的脑袋往下按, “就算真有什么,也是老大的私事,轮得到你在这儿瞎操心?再说了,管他是人是……” 老胡突然顿住,喉结动了动,声音不自觉弱下来,“管他是什么,咱们兄弟只认一个理——跟着老大,有肉吃,能保命!” 胖子揉着脑袋,不服气地嘟囔:“我这不也是担心老大……” 话没说完,又被老胡瞪了一眼:“少废话!赶紧闭上眼睡觉,明早要是掉了队,看我不把你丢给安力满当压骆驼的沙袋!” 而秦墨那边,他把雪莉杨劝回去睡觉后,便开始打起座来。 一晃一夜过去了,一大早,考古队就在那里研究那巨瞳石像,安力在边上急得跳脚。 秦墨也随他们去,反正沙漠行军蚁已经被他解决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他躺一边假寐,实在是胖子那八卦的眼神看的他想抽抽他。 这小子有时候丫的就是个长舌男! 等教授他们所有事情都做好了,众人又踏上了继续往前的路程。 这次他们整整走了三天,在一往无际的沙海中,从白天走到了黑夜,晚上就着流沙睡觉。 众人被太阳烤得皮肤像是要裂开一般,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层层红晕,汗水刚冒出来就被高温瞬间蒸发,在脸上、脖颈处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盐渍。 喉咙干得几乎要冒烟,即便不停舔舐干裂的嘴唇,也无法缓解那灼烧般的渴意。 胖子扯着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衣领,有气无力地抱怨道:“这天杀的鬼天气,再这么下去,胖爷我非得被烤成肉干不可!老胡,这前面真的会有水源吗?” 说着,随手拿起水壶朝快干的冒烟的喉咙灌了一口,刚想喝第二口的时候,突然发现没水了! 老胡眯着眼,望向远方被热浪扭曲的地平线,眉头紧皱,声音里满是疲惫: “别废话,保持体力,水省着点喝,安力满说前面有口井,到底有没有水,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时候,秦墨突然道:“那井里有水!放心吧,相信我!可能还会有别的惊喜!” 胖子和老胡闻言,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在这绝望的沙漠中,秦墨的话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们疲惫不堪的身心。 老胡冲秦墨感激地笑了笑:“有老大这句话,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正文 第 24 章 水井——救命的甘泉 果然,没多久,安力满指着前面一个建筑道:“看到没有,就那个房子里面,有口井,只是有没有水就看老天爷的了!” 秦墨、胖子和老胡率先走向前,“陈教授,我们先过去看看!” 陈教授点点头,关心的道:“你们小心啊,注意安全!” 三人点点头,跑进了房子中,没一会儿,众人便听到“砰”的一声枪声。 郝爱国着急道:“这是怎么了?小萨,小楚,你们赶紧去看看!” 两小伙刚应一声,准备进去的时候,就见秦墨一人出来了,老胡和胖子却没有跟着出来。 秦墨手里还拎着三人的水壶,“陈教授,赶紧进去吧,里面有很多的水!我刚刚打了只黄羊,胖子和老胡正在那里洗剥黄羊呢!” 话音未落,安力满突然拿出毯子铺在沙地上跪了下来,对着苍天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感谢神灵!感谢老天!" 陈教授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浑浊的眼中泛起激动的泪花,转身对身后的队员们喊道:"都听到了吗?大家赶紧过去!" 一时间,疲惫的队伍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几个年轻队员激动得互相拥抱,有人甚至直接跪在了沙地上。 郝爱国摘下眼镜,用衣角不停地擦拭着,声音哽咽道:"太好了,这下大家都有救了!" 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向那座房子,一边跑一边喊:"我要痛痛快快洗个脸!" 刚走到门口,一股清凉的水汽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屋内,一口清澈的水井泛着粼粼波光,水面倒映着众人惊喜的面容。 老胡和胖子正忙得热火朝天,胖子挥舞着匕首,一边处理黄羊一边嚷嚷:"都别急!等会儿让你们吃个够!" 陈教授走到井边,颤抖着捧起一汪清水,缓缓送到嘴边。 甘甜的井水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多日的燥热与疲惫。他抬起头,感慨道:"这简直就是救命的甘泉啊!" 众人纷纷拿出水壶,一个个接水。有人迫不及待地将水浇在脸上,发出满足的叹息;有人则小心翼翼地捧着水壶,像守护珍宝一般。 一时间,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屋子,多日来的焦虑和疲惫一扫而空。 夜幕降临,篝火在沙漠中熊熊燃烧。 烤黄羊的香气四溢,众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吃肉,痛快喝水。 胖子一边啃着羊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跟着老大,就是有肉吃!这日子,舒坦!" 老胡笑着递给他一壶酒,两人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 火光映照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在这茫茫沙漠中,这来之不易的水源和食物,不仅拯救了大家的性命,更点燃了众人继续前行的希望。 晚上,秦墨吃饱喝足,和老胡三人躲一边抽烟的时候,抬头看向天空。 他提醒老胡道:“老胡,你看天上,看来这附近有大墓啊!” 老胡闻言立马抬头向上看去,“这是……巨门、左辅、右弼三星闪耀,好一个乾甲幞火燁金吉星,这墓应该就在……那井下!” 胖子闻言,眼睛贼亮的道:“那就是说,来活了?” 【叮!支线任务开启:姑墨王子墓探秘。】 【奖励1:尸毒净化丹方与炼制术:学会炼制能瞬间化解各类尸毒的丹药。】 【奖励2 :双生匕首·影月:一对可拆分合并的兵器,合并时为长刀,拆分后可施展“幻影连环刺”,攻击附带破甲效果,对古墓中的机关兽有额外伤害加成。】 【 奖励3:噬灵匕首:攻击时可吸收目标生命力,造成持续性伤害,对邪祟怪物效果加倍,伤口难以愈合】 秦墨领取了任务,接着他和老胡两人来到陈教授身边。 秦墨喊道:“ 陈教授!” 陈教授问道:“怎么了?小秦同志?” “ 陈教授,刚刚我和老胡研究了,这附近有个大墓!应该就在那口井下!”秦墨回道。 “ 真的吗?小秦同志?小胡同志?”陈教授惊喜道。 “ 小秦队长,真的吗?那井下真的有墓?”郝爱国兴奋的问道。 其他人都围了过来,两眼放光的期待的看着他们,只有萨帝鹏又妒又羡! 萨帝鹏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心中的嫉妒如毒蛇般啃噬着他——凭什么每次出风头的都是秦墨,而自己却只能沦为众人眼中的配角。 没人关心他的心理想法,大家满心满眼的只有那井下的古墓。 听到秦墨的话,安力满急了,“秦队长,胡同志,你们要去井下找墓?” 秦墨:“是啊!” 安力满继续道:“等等!等等嘛!你们下去了,找到了墓穴,你们要干嘛?” 老胡支支吾吾回答:“找到了么那就……就……看…看呗!” 安力满:“看完了呢?” 郝爱国解释:“有价值了,就挖掘研究嘛!” 安力满闻言:“挖?挖坟掘墓!我知道了,你们就是盗墓的!” 陈教授急忙摆摆手,声音颤抖着解释道:“ 安力满老哥哥,你误会了!我们这是考古工作,和盗墓完全不一样啊!” 他向前挪了几步,眼睛里满是恳切,“考古是为了保护和研究历史文化,那些珍贵的文物承载着古人的智慧和文明,要是被盗墓贼偷走,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转身指向远处的沙丘,声音渐渐激昂:“你看这茫茫沙漠,多少古老的文明都被掩埋在黄沙之下。 我们挖掘古墓,是想让这些沉睡的历史重见天日,是为了让后人了解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过什么,这是对历史的尊重,也是我们的责任啊!” 陈教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继续说道:“我们每一个考古工作者,都受过专业的训练,会用科学的方法进行发掘,绝对不会破坏文物。 发掘出来的东西都会送到博物馆,让更多人看到,而不是像盗墓贼那样拿去卖钱。老哥哥,你相信我,我们的目的是保护,不是破坏!” 安力满皱着眉头,布满皱纹的脸拧成一团,枯瘦的手指不停摩挲着胸前褪色的护身符, “考古?和盗墓不一样?可在我们这儿,挖人家祖坟就是作孽,会遭天谴的!” 他突然跪在地上,对着夜空连连叩首,“老天爷啊,可别降罪给我们!” 郝爱国看着这神叨叨的老头,实在没辙了,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秦墨蹲下身,伸手按住安力满颤抖的肩膀,目光灼灼地说道: "老爷子,您说沙漠里的绿洲是老天爷给的恩赐,那这地下的古墓,说不定也是上天留给后人的线索。 我们下去不是为了惊扰逝者,而是要解开沙漠里那些连您都讲不清楚的古老传说。" 安力满闻言,也知道说不过人家,也阻止不了,只能由着他们了。 正文 第 25 章 姑墨王子墓 考古队在那边准备工具下井,胖子偷偷的问着老胡, “老胡,黑驴蹄子,我都给你带了,先准备着!老大那里,你就别操心了,就他那实力,我估摸着粽子看到他都要喊爸爸!” 秦墨听到胖子的话,不由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后者对他龇牙一笑。 老胡则是道:“你悠着点儿,那么兴奋的!” 胖子闻言道:“我能不兴奋嘛,这墓里说不定有不少宝贝哩!” 秦墨不由心里吐槽一句:“嘿,守着考古队,你还想拿宝贝!” 不过秦墨觉得这个墓穴宝贝应该不会有多少,毕竟这个姑墨国年年要进贡给精绝国,还能有多少东西剩下来! 接着,一行人除了楚建在上面看着安力满,其余人都顺着绳子一个一个下去了,秦墨当然是顺着绳子呲溜一下着地。 众人来到了井底,底下果然有一条地下河,河边的右前方有道石门,石门上贴着一张猛兽的皮,看着有点像老虎皮。 陈教授介绍道:“古人会把活牲口带到祭祀间宰杀,将兽皮剥下来贴石门上,用来隔绝水汽,使得里面的东西保存的更加好!” 接着,秦墨叫老胡和胖子卸下兽皮,打开石门,众人立马带上了防毒面具。 厚重的石门被两人撬开,秦墨用力一推,“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了! 里面是一条漆黑而阴森的通道,胆小的人恐怕都不敢一个人进去。 众人缓缓走了进去,经过通道,来到一处大殿,突然前方的油灯一个一个亮了起来,这场景让人看的心里毛毛的。 上千年的油灯突然自燃了,叶一心就被吓的惊叫一声,胖子也吓得抖着声音道:“不是说只有鬼吹灯吗?怎么变成鬼点灯了?” 陈教授立马安慰道:“大家不用怕,这是白磷遇到空气就燃,所以这是正常现象。” 胖子嘴硬道:“其实,我倒是没怕,就是觉得太残忍了!” 秦墨看了他一眼,“你不怕,你说话抖啥啊!” 胖子被秦墨这话说的干笑几声,“哪有!哪有!老大,你可能是听错了!”然后便溜到一边去了! 众人都脱了防毒面具,看向前方,都不由的同情起眼前的死尸们。 只见面前的尸骸,都是被绑在柱子上,有男有女,而且都是被风干的,脸上、身上全都是干涸的血渍。 叶一心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忍的问道:“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被这么残忍的对待!” 雪莉杨道:“这些应该都是些殉葬的奴隶或者囚犯吧,真的太残忍了!” 陈教授解释着:“看来这里就是古人祭祀的地方,这是古西域的风俗,贵族们把罪犯和犯错的女人绑在沙漠中活活晒死,风干了摆在这里,淋上动物的血!” 话音刚落,干尸们突然都缓缓站了起来,他们睁着黑洞洞的眼眶,整齐划一地朝众人逼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随着干尸的移动,细碎的骨渣和腐肉簌簌掉落。 叶一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小萨惊恐地瞪大双眼:“这、这怎么可能!” 此刻他再也没心思嫉妒秦墨,只觉后背发凉,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 陈教授也呆立当场,眼镜滑落都浑然不觉,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符合科学……” 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抄起工兵铲,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老大!老胡,这些粽子都突然活过来了!” 老胡迅速抽出黑驴蹄子,目光警惕地盯着逼近的干尸,“大家小心,别让它们近身!这些东西身上都有尸毒的!” 秦墨看着眼前的尸群,或许可以利用这些东西试试他前段时间刚修炼成功的九幽控尸诀。 想到这里,秦墨神色骤然一凛,周身气势瞬间暴涨! 九幽之气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般从他体内疯狂涌出,将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诡异的墨色。 他双目中幽光闪烁,那是九幽控尸诀运转时特有的光芒,仿佛能看穿生死,掌控阴阳。 “都退后!”秦墨低沉而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中。 老胡、胖子等人本能地往后退去,他们虽然身经百战,却也被秦墨此刻散发的恐怖气息所震慑。 那些干尸缓缓站起,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干枯的四肢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响,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僵硬地朝着众人逼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混合着九幽之气,愈发显得阴森可怖。 秦墨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九幽控尸诀的力量不断凝聚。 随着他的动作,地面突然裂开一道道漆黑的裂缝,浓郁的九幽之气从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一道道黑色锁链。 这些锁链如同活物一般,瞬间朝着干尸们飞射而去,精准地缠住了它们的脖颈和四肢。 干尸们似乎察觉到了威胁,发出了阵阵刺耳的嘶吼声,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锁链的束缚。 然而,九幽锁链上散发着强大的压制力量,任凭它们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秦墨眼神冰冷,手指微微一动,九幽锁链猛地收紧,干尸们的脖颈和四肢在巨大的力量下发出“咔嚓”的断裂声。 但这些干尸仿佛不知疼痛,依然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试图靠近众人。 秦墨冷哼一声,周身九幽之气再次暴涨,在他身后凝聚出一个巨大的虚影。 那虚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正是将臣血脉觉醒的力量。 虚影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狠狠砸在干尸群中。 “轰!”的一声巨响,强烈的气浪席卷开来,干尸们在光柱的冲击下纷纷支离破碎,化作漫天的碎骨和腐肉。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之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更多的干尸从地下钻出,数量竟是之前的数倍之多。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的幽光愈发炽烈。 他双手高举,九幽之气在他头顶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强大的吸力从旋涡中传出,将周围的干尸纷纷吸向空中。 那些干尸在旋涡的撕扯下,身体不断扭曲变形,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九幽·万尸归墟!”秦墨一声大喝,黑色旋涡猛地收缩,所有被吸入其中的干尸在强大的力量下瞬间爆成齑粉。 一时间,漫天的骨粉和腐肉如雨般落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臭味。 众人看着秦墨如此恐怖的手段,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小叶崇拜的道:“天呐,秦大哥这手段,简直像神仙一样!” 小萨看着叶一心眼中闪烁的崇拜光芒,嫉妒如同毒蛇般在心底翻涌,接着他又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情绪。 而胖子和老胡则是眼睛发亮的看着秦墨的举动,心里对他的崇拜是已经达到了顶点! 胖子偷偷对老胡道:“老胡,我说的没错吧,粽子看到老大都得喊爸爸,这就是不喊爸爸的结果:灰飞烟灭!” 老胡咽了咽口水,眼神中满是敬畏与震撼,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压低声音道: “得亏咱跟了老大,就这手段,往后下墓遇上啥邪乎玩意儿,咱心里都有底!不过……” 他眉头突然皱起,警惕地扫视四周,“这些干尸来得蹊跷,被灭了一波又冒出更多,怕不是这墓里还有什么更厉害的东西在捣鬼。” 秦墨抬手轻挥,一丝红莲业火飞出,直接将几缕飘散的腐肉灰烬灼烧殆尽。 他眼中幽光流转如实质:“这些干尸被邪恶的祭司下了禁制,以活人生祭为引,借地下河阴气滋养,所以只要有生人进来,便是唤醒他们的契机。” 正文 第 26 章 姑墨国往事 秦墨:“ 好了,现在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大家注意脚下,别踩到机关了。” 胖子闻言悄悄说道:“老大,你看这破地方,除了刚刚的干尸和骨头渣子,啥都没有,怎么看不到棺材啊!” 接着他又来到老胡面前,“老胡,这地方比那将军墓,应该差不多吧!” 老胡回了他一句,“ 皇室墓葬的规模肯定比将军墓要豪华的多,相对藏品肯定也多!” 胖子闻言更加兴奋,恨不得立马找到棺椁! 就在三人说话的时候,雪莉杨突然走了过来,“你们在这聊什么?” 胖子闻言立马道:“啊!就是在说这墓这么大,怎么不见棺材!” 胖子说着说着,不小心被绊倒了,“哎哟喂,什么东西,绊我一个跟头!” 雪梨杨关心道:“胖子,你没事吧!” 秦墨首先来到胖子脚边绊倒他的那个道具旁,“胖子,你这一跤摔的值啊!这个东西看起来有点像把手!老胡你也来看看!” 老胡闻言,和雪梨杨一起走了过来,低下头一看,“确实有点像是盖子上的把手,还是四个手环的!” 雪莉杨忙喊道:“陈教授你们过来看看!” 陈教授听到后,“怎么了?雪梨?是不是有发现了?” 说着他领着郝爱国等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当然也看到了脚下的盖板。 秦墨:“教授,我们在这发现了这个,像是个盖板!” 老胡也跟着道:“是啊,所以我们想一起打开看看,来,小萨过来搭把手。” 说着,他和胖子,小萨,准备一人一面,上前掀开这个盖板。 秦墨说道:“还是我一个人来吧!”说完,他拎起一个手环,稍微一用力,便将整个盖板拎了起来,甩一边。 “砰”的一声,盖板落地溅起呛人的尘土,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照见下方深约丈许的墓室。 里面隐约有一座棺椁,只是光线太暗了,看不大清楚! 陈教授等人将梯子放了下去,秦墨是第一个下去的,接着便是老胡,胖子刚要上前,郝爱国硬是挤开他,率先下去了。 只是走的太快太心急,差点摔倒,老胡忙说道:“郝教授,您慢点,小心摔跤!” 郝爱国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我没事!” 说着他便冲了上去,拿着手电,着迷地看着四周的壁画。 郝爱国:“ 老师,这个墓葬怪怪的,好像是失传已久的古代西域的墓葬形式。” 胖子吐槽:“这人一下墓,怎么跟个神经病似的!” 秦墨望着郝爱国专注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对他们来说,这些尘封的古迹就像磁石,一旦靠近便挪不开眼。考古学者的执着,有时候比墓中的机关更难阻挡。" 而这个时候陈教授也下来了,他感慨的看向四周,“小秦同志、小胡同志,你们真的是太厉害了,说有墓,就真的有墓,你们对古墓真的太了解了!” 雪莉杨认真的看了他们仨一眼,心里已有数,但是什么也没说。 秦墨是随她怎么想,老胡和胖子则是看着有点紧张的样子。 接着,陈教授便开始介绍起壁画上的图画了,“这些壁画记载的还是和精绝古城有关的,这个应该是姑墨王子的墓。” 姑墨国是精绝国的附属国之一,他们长年备受欺压,每年都要给精绝女王献上大量的财宝、牛羊、奴隶。” 陈教授的声音在墓室里回荡,手电筒的光斑随着他颤抖的手腕在壁画上游移: "姑墨王子多次上书求见女王减免赋税,却始终被拒之门外。那天他不甘心,偷偷潜入王宫后殿,躲在帷幔后......" 郝爱国突然指着壁画上扭曲的人形图案:“看!这个被阴影笼罩的人物,应该就是王子。” 壁画里的姑墨王子蜷缩在角落,瞪大的眼睛里充满惊恐,因为他发现了精绝女王的惊天秘密。 "就在那时,王子看到女王摘下了黄金面具。" 陈教授咽了口唾沫,"她直视着阶下跪着的奴隶,那双眼睛突然泛起红光,紧接着,奴隶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透明,最后消失在原地!" 胖子猛地后退半步,撞在冰凉的石壁上:"这...这他妈不科学啊!难不成是障眼法?" 雪莉杨突然道:“这个女王是个女妖!” 老胡有点接受不来,“就因为,看了一眼,人就消失了!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让人实在无法相信。” 秦墨淡淡道:"老胡,这世上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往往比机关陷阱更致命。" 他屈指叩击石壁,沉闷回响惊起几缕浮尘,众人被他的话顿时吸引住了! "精绝女王的瞳术也许不是传说——就像湘西赶尸人能控尸夜行,东北出马仙可通阴阳,我们没亲眼见过,就能断言是无稽之谈?" 陈教授扶了扶滑落的眼镜,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小秦说得对!古往今来,多少惊世骇俗的秘术都湮灭在历史长河里。 敦煌莫高窟的飞天壁画,在今人眼中不过是艺术瑰宝,可在唐代画工的记载里,那些衣袂飘飘的神女,落笔时竟会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他的手电筒光束突然剧烈晃动,照在壁画上女王猩红的瞳孔, “这精绝女王的瞳术,搞不好就是失传的‘摄魂之术’,《西域异闻录》里记载过,某些古老部族能以目为刃,将人的魂魄抽离躯壳......” 胖子咋舌:“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那后来呢?这王子还继续行刺了吗?” 陈教授继续道:“姑墨王子知道寻常手段对付不了女王,他听从了一位来自遥远国度的占卜师的建议,将特制的慢性毒药藏进金羊羔肉中,进贡给女王,这才致使女王暴毙!” 接着他看向最后一幅画,颤抖的道:“姑墨王子虽然毒死了女王,但很快他就遭到了精绝国祭司的诅咒。 据说王子下葬后,整个墓室都被施了秘术,贸然触碰棺椁,怕是会触发致命机关!” 就在此时,郝爱国在抚摸棺椁的时候,无意间按到了棺椁上的一个凸起机关。 棺椁表面的青铜纹路突然渗出暗绿色汁液,在郝爱国触碰凸起物的瞬间,整座墓室响起齿轮咬合的刺耳声响。 秦墨瞳孔骤缩,猛地拽住呆立的郝爱国往后疾退,厚重的棺盖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分开,灰白的雾气裹挟着腐臭气息喷涌而出。 正文 第 27 章 诈…诈尸了! 灰白色的雾气裹挟着腐土气息扑面而来,还没等众人反应,两具身着西域华服的尸身竟缓缓升起。 姑墨王子的金丝织锦长袍已经腐烂得千疮百孔,脖颈处却突兀缠着道青黑色勒痕! 他怀中相拥的女子面覆珍珠帘帷,十指如钩死死扣住王子腰腹,发间金步摇随着动作簌簌掉落锈蚀的碎金。 “尸...尸变了!”胖子扯着嗓子往后退。 郝爱国却像被钉在原地,举着手电的手腕剧烈颤抖,光束在尸身飘忽不定。 陈教授踉跄着扶住墓壁,镜片后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这不可能...古籍记载姑墨王子是独葬,怎么会有...” 话音未落,两具尸身突然发出指甲刮擦陶器般的尖啸。 王子颈间勒痕渗出黑血,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女子珍珠帘后的面孔瞬间浮现密密麻麻的尸斑,原本闭合的眼睛暴睁,空洞眼窝里竟钻出数条小指粗的黑虫。 秦墨喉间溢出低沉闷哼,猩红竖瞳映着棺椁腾起的黑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裂空刃的寒铁纹路。 他故意踉跄半步,将工兵铲重重杵在地上:"这怨气不对劲!是...是上古养尸术!"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夹杂着三分忌惮。 老胡刚摸出黑驴蹄子,棺中女子腐烂的长发已如墨色锁链激射而出。 郝爱国被缠住脚踝的瞬间,秦墨袖中红莲业火明明能瞬间焚尽这些腐物,却只是虚晃一招,任由女子发丝卷着教授在地上拖行。 壁画上映出尸偶扭曲的影子,与千年前的故事完美重叠,雪莉杨举枪的手剧烈颤抖:"这根本不是普通尸变!" 当两具尸身化作黑雾扑来时,秦墨终于抽出裂空刃。刀刃划过空气带起刺耳锐响,却刻意避开要害,在黑雾上划出几道浅痕。 九幽控尸诀在掌心流转,他本可瞬间镇住这些怨魂,却故意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符咒光芒在黑雾中忽明忽暗: " 你们快走!这东西不比外面那些低级奴隶,我还能勉强能拖住!" 看着考古队连滚带爬退向墓室入口,秦墨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当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转角,裂空刃骤然迸发血色幽光,红莲业火如潮水漫过黑雾。 凄厉惨叫中,两具尸身重新凝聚成木乃伊轰然倒地,女子手中染血的珍珠帘坠落在地,而棺椁深处的金银财宝,正随着火焰跃动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老胡和胖子并没有走,雪莉杨也没有走,她想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秦墨猩红竖瞳映着摇曳火光,毫无避讳地踏过木乃伊残骸,靴底碾碎锈蚀的金步摇碎片。 他抬手扯下缠绕棺椁的蛛网状尸丝,手电筒光束刺破氤氲雾气,照亮椁内令人目眩的西域珍宝—— 最上层铺陈的波斯绒毯虽已炭化半边,仍可见暗金线绣的双头鹰图腾。 十二尊鎏金胡商俑环立棺侧,手中托盘盛着绿松石镶嵌的夜光琉璃盏,盏内干涸的赤色液体泛着诡异光泽。 姑墨王子生前佩戴的羊脂玉腰带散落其间,每枚带扣都雕刻着西域神话中的人面狮身像,红宝石镶嵌的兽瞳在光束下流转妖异的血芒。 棺尾半埋着青铜骆驼商队模型,驼峰上驮着的银质酒囊竟还残留酒香,囊口缠着褪色的莎草纸,隐约可见楔形文字。 秦墨指尖划过堆成小山的金饼,指腹擦过某枚金币时突然顿住——币面铸着半人半蛇的异域神祇,蛇尾缠绕的图案与他胸口青铜符咒如出一辙。 "杨小姐,要不要过来共赏?" 他忽然转头,唇角勾起的弧度在阴影中似笑非笑,手电筒的光晕扫过棺中堆积的孔雀石首饰、缠枝纹银壶! 最后他的眼神定格在棺底那具镶满宝石的黄金面具上,"这可是独属于姑墨王子的...陪葬品。" 接着他对老胡和胖子道:“你们两上来,我允许你们每人拿两件!” 胖子两眼放光,搓着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老大!您这话可太敞亮了!跟着您混就是痛快!" 他蹲下身扒拉着金饼堆,忽然抓起串嵌着红珊瑚的银腰带塞入背包中,"这腰带肯定特别值钱,这趟值了!" 老胡虽没胖子那般咋呼,眼底也藏不住笑意,伸手拾起盏夜光琉璃盏细细端详:"得嘞,回去给老金开开眼,让他掌掌眼。" 他又挑了枚雕刻着异域神兽的玉扳指,揣进怀里时压低声音道:"谢了,老大。" 雪莉杨却拧紧眉头:"你们疯了?这些文物属于国家,私自拿取是盗墓!" 她目光扫过秦墨金红色的竖瞳,忽然指着他愤怒道,"尤其是你,你根本就不是寻常人,从一开始就在演戏!那两具尸骸根本伤不了你!" 秦墨猩红竖瞳骤然收缩,裂空刃擦着地面划出一串火星,幽蓝的火焰顺着刀身窜起,将他半张脸映得如同绝色修罗。 他单手拎起棺中镶满宝石的黄金面具,拇指重重碾过雕琢的兽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盗墓?这地下的东西,向来是有本事者居之。你当那些所谓的专家,真能护得住这些东西?” 他忽然逼近雪莉杨,身上蒸腾的热浪掀动她耳边的碎发:“精绝女王的秘术、姑墨王子的诅咒,哪一样是能用你们所谓的科学解释的? 我若不出手,你们这群人早成了墓室里的新亡魂!”裂空刃突然出鞘,刀尖挑起她一缕发丝, “与其在这假惺惺谈正义,不如好好想想——当真正的危险来临时,你们所谓的‘国家’,能派几个像我这样的怪物来救你们?” 雪莉杨攥着枪的手慢慢垂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盯着秦墨金红色的瞳孔,想起父亲日记里记载的精绝古城,那些被考古队忽视的诡异细节,此刻在脑海中翻涌成汹涌的浪潮。 "你能保证...这些东西不会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震颤,目光扫过棺椁中闪烁的夜光琉璃盏,仿佛看见无数贪婪的眼睛在黑暗中觊觎。 红斑在她脖颈处隐隐发烫,那是来自远古的诅咒,也是她冒险深入古墓的枷锁。 秦墨将黄金面具重重掷回棺中,震得整座棺椁发出嗡鸣: "比起那些打着保护旗号却任文物蒙尘的人,我至少能让它们发挥应有的价值。" 他指尖划过棺壁上剥落的壁画,那些描绘着上古祭祀的纹路在红莲业火的映照下重新鲜活, "你以为你身上的红斑诅咒,是靠那些实验室里的仪器能破解的?" 雪莉杨踉跄后退半步,后腰抵上冰凉的墓壁。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深夜里突然出现在梦中的诡异洞穴和悬棺,考古队接连遭遇的离奇死亡,还有父亲的意外失踪。 她曾以为只要找到精绝女王的遗物,就能解开家族世代的诅咒,却从未想过所谓的"保护"背后,或许藏着更深的阴谋。 "我要姑墨王子的羊脂玉腰带。" 她突然开口,声音冷得连自己都陌生,"还有那卷刻着楔形文字的莎草纸。” 老胡和胖子对视一眼,手中的夜光琉璃盏差点滑落。 秦墨却放声大笑,裂空刃收进鞘中的瞬间,红莲业火骤然熄灭,墓室陷入短暂的黑暗。 当手电筒的光束重新亮起时,他已将羊脂玉腰带抛向雪莉杨,带扣上的人面狮身像在她掌心泛着妖异的红光。 "聪明人就该做聪明事。" 秦墨转身踢开一具木乃伊残骸,靴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室里格外清晰! 正文 第 28 章 安力满又跑了 雪莉杨来到了地面上,对着正在焦急等待消息的陈教授等人,大声道:"陈教授,危险解除了。" 陈教授的手电筒在雪莉杨染血的衣角上顿了顿,惊呼道:“雪梨,你身上的伤……” 雪梨杨回道:“我没事,只是秦队长受伤了,正在下面调息,老胡和胖子正陪着他,他们也受了点伤……” “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过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陈教授不等她说完,率先下井。 没一会儿,众人已经来到秦墨身边,陈教授关心的道:“小秦同志,你们三位还好吧?这次多亏了小秦同志啊!不然我们都得交代在此啊!” 秦墨缓缓睁开眼睛,雪莉杨注意到他眼睛已经和常人无异! 他抬手抹去唇角血渍,状似不在意道:"方才尸变太过凶险,所以受了点小伤,还好无碍。" 胖子适时踉跄两步,捂着胳膊哀嚎:"陈教授您是没瞧见,那女鬼的头发跟钢鞭似的!要不是老大舍命相救,我们几个早交代在这了!" 他害怕发抖的样子配合着老胡苍白的脸色,倒真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老胡掏出染血的手帕捂住额头,压低声音道:"那王子夫妻阴气太重,看着好似怨气极深的样子,这看来也不是正常死亡啊。" 雪莉杨看着他们三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不禁扶额,暗自腹诽:这戏码演得,好莱坞都欠他们一座小金人。 “ 对了,陈教授,这个棺椁内竟然没有一点陪葬品,这也太奇怪了!这姑墨王子怎么也是一国王子啊!”胖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道。 陈教授扶了扶滑落的老花镜,目光在空荡荡的棺椁内壁逡巡,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剥落的彩绘纹路: "这倒能解释通,精绝女王统治时期,姑墨国作为藩属,每年要进献八成国库收入。"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或许正因如此,姑墨王子墓室才会如此寒酸——真正的珍宝,早成了精绝古城的陪葬。" 郝爱国蹲下身,手电筒照亮地面上几枚锈蚀的青铜残片:"可古籍记载,姑墨王子生前最喜西域秘术,他的棺椁本该有..." 话音未落,秦墨忽然轻笑出声,惊飞了角落蛰伏的蝙蝠。 "所谓记载,不过是胜利者的谎言。" 他的指尖划过墙壁上模糊的浮雕,那些扭曲的人面蛇身像在光束下竟感觉在缓缓蠕动! "精绝女王怎会允许附属国有抗衡之力?" 扫过众人骤然苍白的脸,"你们以为,姑墨王子脖颈处的勒痕,真是寻常仇杀所致?" 雪莉杨突然感觉心底发寒,这姑墨王子难道是被精绝女王暗中处决的祭品? “ 可是那时候精绝女王已经死了啊,她怎么做得到的?”郝爱国突然疑惑的道。 “ 或许是女王的死忠党,传闻古代皇室都培养着暗影卫什么的!”秦墨沉思了一下说道,“这些人能潜伏数十年,专门替主子完成未了心愿。” 萨帝鹏突然说道:“我觉得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个精绝女王说不定根本不是人,是外星人!那些暗影卫也是外星人制造的生化战士!” 接着他顿了顿又道,“就像这个姑墨王子脖颈的勒痕,搞不好是外星能量束造成的,棺椁里没陪葬品,是因为所有宝贝都被外星人收走研究了! 而且你们看这些浮雕,人面蛇身的造型,多像那些外星生物!说不定精绝女王就是靠外星科技统治的,她‘死’只是假象,其实是回外太空补充能量去了!” 刚开始众人还觉得他的话新奇有趣,可随着小萨越说越离谱,胖子率先翻了个大白眼: "得得得,小萨你这脑洞开得都能跑火车了,咋不说精绝女王是坐宇宙飞船来地球的?" 老胡也跟着摇头,拿绷带的手顿了顿:"再扯下去,咱们这趟探险都能拍成科幻片了。" 郝爱国训斥道:"胡闹!简直是无稽之谈!小萨,考古讲究的是实证,不是天马行空的臆想!精绝古城的历史有明确文献记载,怎么能和外星人扯上关系?" 萨帝鹏涨红着脸,听着众人的嘲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表面讪讪低头,心里却疯狂叫嚣——这些蠢货,根本不懂外星文明的无限可能! 他的目光扫过秦墨,见对方似笑非笑的神情,恨意更如潮水般翻涌。 明明是自己率先提出颠覆性猜想,却被当作笑话,而秦墨随便说两句,就被奉为圭臬。 这时候,陈教授却抬手示意郝爱国消消气,温和地对小萨笑道: "小萨,年轻人有想象力是好事,但学术研究还是要脚踏实地。不过你说的这些,倒也给了我们新的思考角度。" "你的想法虽然大胆,但探险不就是要打破常规思维吗?说不定真能从他的'外星理论'里找到新线索呢。" 众人正说着,便看到楚建也下来了,胖子闻言道:“小楚,你怎么也下来了?不是让你看着老头的吗?” 楚建憨笑着道:“老头他睡着了,我听说你们受伤了,所以想下来看看!王大哥,你们没事吧?” 胖子道:“小伤,我们都没事,咱们上去吧,别我们不在,老头又溜了!” 众人闻言,赶紧回去了,一看,安力满果然溜了,众人大惊。 “ 我去追,我速度快!”秦墨说着,已经飞出好几米远了。 胖子看着秦墨的背影道:“你们看到了吧!没我们老大这身手,咱们这群人加起来都追不上那老滑头!老胡,你说安力满这老小子,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要溜?” 老胡眉头紧皱,盯着地上凌乱的脚印:“八成是看咱们在墓室里耽搁太久,怕再待下去有危险,脚底抹油了。可他跑了,咱们在沙漠里没向导,后面的路难走了。” 雪莉杨蹲下身子查看安力满留下的行囊,翻出半壶水和几块干馕:“他倒是没全带走物资,估计也是心里有愧。秦队长速度快,但愿能在天黑前把他追回来。” 郝爱国急得直跺脚:“这安力满太不靠谱了!现在沙漠里方向难辨,要是找不到他,我们的考古计划可怎么办?” 陈教授扶了扶眼镜,目光望向秦墨消失的方向:“先别急,小秦身手不凡,我相信他。大家先清点下物资,做好最坏的打算。” 这时,楚建怯生生地开口:“要不...我们分头去找?多些人手,说不定能快点找到安大叔?” 胖子一拍大腿:“得了吧小楚,就咱们这脚力,追得上老大还是咋的?再说了,分散了万一遇上危险更麻烦。咱们就在这守着,等老大把那老狐狸拎回来!” 正文 第 29 章 逮回安力满 而秦墨这边掠出百米后骤然驻足,掌心翻涌的黑雾凝成旋涡,地面突然传来细碎的沙沙声。 无数黑点从沙丘裂缝中涌出,如同黑色溪流般朝着四面八方蔓延——正是他操控的蚁群。 这些沙漠行军蚁的复眼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触角高频颤动间,将方圆百米的动静悉数传递回他脑海。 约莫半炷香功夫,西南方向的蚁群突然躁动起来。秦墨唇角勾起冷笑,身形如鬼魅般掠过起伏的沙丘。 当他在一片梭梭林后现身时,正撞见安力满跪在骆驼旁,慌慌张张地往褡裢里塞干粮。 "安老爷子这是要去哪?"秦墨的声音突然响起,惊的安力满手里的羊皮水囊"啪嗒"落地。 秦墨给蚁群发了个指令,所有蚂蚁都钻进沙地里不见了,安力满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安力满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真不是故意要跑!我就是太害怕了!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跑了!你相信我……” 秦墨只说了一句,“我不想再看到你有第三次偷溜,你信不信,你溜几次,我都能把你逮回来几次!第三次被我逮回来,你的骆驼就别想要回去了!” 安力满立马回道:“ 我信!我信!”这年轻人太神奇了,太厉害了,他哪里再敢不从! 接着安力满老老实实的跟在秦墨身后,往众人的营地而去。 回到营地时,安力满耷拉着脑袋,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胖子一见他,立刻咋呼起来:“哟呵!老头,这是打算去哪儿逍遥啊?也不带上我们一起去!” 安力满满脸窘迫,搓着衣角支吾道:“对不住,对不住各位!我、我糊涂,一时鬼迷心窍!我就不该自己跑,让大伙担心了。我……我发誓,以后绝不再犯!” 说着,他举起三根手指,模样滑稽又认真。 郝爱国皱着眉头,板着脸训斥:“安力满老同志!考古队纪律严明,你这样擅自离队,不仅置自己于危险之中,还打乱了整个计划!要是出了事,你说该怎么办?” 陈教授则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老哥哥啊,我知道沙漠环境恶劣,大家心里都有压力。但我们是一个团队,有困难要一起扛,可不能再做这种糊涂事了。” 雪莉杨走上前,递给他一壶水:“回来就好,喝点水吧,你也渴了吧!”她目光扫过秦墨,微微点头致谢。 楚建憨厚地笑了笑:“安力满大叔,没事就好!以后还是不要一个人偷溜了。” 安力满接过水壶,猛灌了几大口,感激地看着众人:“我保证,以后一定老老实实跟着大伙,给你们当牛做马!要再跑,就让我被沙漠里的沙暴卷走!” 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别咒自己!赶紧收拾收拾,吃点东西,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安力满闻言期期艾艾的接过雪莉杨递过来的蔬菜汤,灌了一口,又吃了点馕饼。 接着拿出那张毯子,铺在骆驼旁边,睡下了,胖子也睡在了他旁边! 胖子一边是老胡和秦墨,这次是楚建和萨帝鹏在守夜! 这夜,两人从原来的无话不谈,到现在的无话可说。 楚建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默,却见萨帝鹏背对自己,蜷缩着身子盯着篝火,眼中翻涌的阴鸷让他不寒而栗。 夜深了,众人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众人沉沉睡去。秦墨躺在简易的睡袋里,意识却沉入神秘的系统空间。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姑墨王子墓探秘!现颁发奖励如下:】 【奖励1:尸毒净化丹方与炼制术】一卷泛着古朴微光的丹方虚影浮现,密密麻麻的字迹密密麻麻的字迹与炼丹诀窍瞬间涌入他的识海,炼制手法与火候把控的细节在脑海中自动推演。 【奖励2:双生匕首·影月】两把造型奇诡的匕首静静躺在系统背包中,刀身流转着冷冽的月光纹路。 当秦墨的意念触碰,两把匕首瞬间合并为长刀,寒光四溢;拆分时,匕首尾部锁链轻响,“幻影连环刺”的招式要点清晰浮现。 【奖励3:噬灵匕首】一柄漆黑如墨的匕首泛着暗红纹路,仿佛有生命般在背包中微微颤动。 秦墨能感受到其中隐隐传来的嗜血之意,仿佛迫不及待要出鞘吸食邪祟的生命力。 秦墨心中一喜,他知道,在这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沙漠探险中,这些奖励将成为他和队友们最有力的保障。 收起思绪,秦墨沉沉睡去,等待着第二天未知的挑战。 隔天,一大早,众人将所带的水壶全都灌满,准备继续踏上充满神秘与危险的旅程。 又走了一段路程,秦墨指着前方的路,问安力满,“老爷子,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安力满回道:“这里是黑沙漠的地域,平时很少有人来到这里的嘛!我其实也是第一次嘛!” 秦墨闻言,笑笑没在说话。 后面胖子和老胡唠起了嗑,胖子压低声音贼兮兮道:“老胡,你说咱跟着老大,这次能捞着多少宝贝?那姑墨王子墓都这么邪乎,精绝古城不得遍地是黄金?” 老胡警惕地扫了眼四周,用手虚掩住嘴:“嘘!财不露白的道理忘了?不过说真的,昨儿老大那一手本事,你瞧见没?操控蚂蚁跟使唤自个儿手指头似的,还怕挖不到宝贝?” 胖子眼睛发亮,搓着巴掌嘿嘿笑:“可不是!我瞅着老大那架势,别说精绝女王的棺材,就是外星人的飞船坠在沙漠里,他都能给扒拉出来!等到了精绝古城,咱们高低也得拿几件......” 老胡瞪了他一眼:“老大说拿,咱们才能拿,少打那些歪主意!再说了,精绝古城邪门得很,保命才是第一,宝贝不宝贝的,有命花才算数。” 胖子揉着脑袋嘟囔:“知道啦!我也就过过嘴瘾。而且那些宝贝一直在墓穴里头,谁知道有没有沾染过邪祟,老大说拿,那就是安全的,可以拿!” 老胡这才眉头舒展开:“就是这个理!老大本事神鬼莫测,咱们只管听他的吩咐,保准能吃香喝辣!等从精绝古城出去,咱兄弟几个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说着,他拍了拍腰间别着的工兵铲,眼神中满是憧憬,“说不定还能跟着老大解锁更多秘密,以后指不定还能碰上更多刺激的事儿!” 正文 第 30 章 香妃墓 秦墨虽然在前面,但是老胡和胖子的声音,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深知,老胡内敛,胖子虽总把财宝挂在嘴边,关键时刻两人却比谁都靠得住。 可一想到两人至今还攥着杀伤力有限的工兵铲与普通匕首,真遇上邪祟无异于以卵击石! 秦墨眸色不禁一沉——是时候让他们换些趁手的家伙了。 又走了一段路,秦墨提议让大家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充饥,众人席地而坐,就着水啃着干硬的馕饼。 秦墨突然道:“老胡,胖子,跟我来,我有话对你们说!” 两人虽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听话的跟在秦墨的身后走着! 秦墨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脚下步伐未停,掌心却悄然探入系统背包。 指腹抚过“双生匕首·影月”流转的冷光纹路与噬灵匕首暗红的诡谲血纹,他心中已有计较。 行至一处背风的沙坳,秦墨突然转身,风沙卷着沙砾在他周身盘旋,更衬得他身影神秘莫测。 老胡和胖子猝不及防,差点撞进他怀里。 “老大,咋突然停下了?”胖子揉着鼻子,眼神里满是疑惑。 秦墨不答,抬手间,双生匕首·影月化作两道银芒出鞘,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噬灵匕首则带着猩红暗光,悬浮在他身侧微微震颤。 “接着。”话音未落,兵器已朝着二人飞去。 老胡本能地抬手握住双生匕首,寒意顺着掌心蔓延,却在触及刀身的月光纹路时,转为丝丝暖意。 胖子接住噬灵匕首的瞬间,刀刃上的血纹竟如同活物般扭动,惊得他差点松手。 “老、老大,这......”两人同时结巴道。 “这算是你们跟随我的奖励吧。” 秦墨看着二人震惊的模样,语气淡然,“双生匕首?影月破甲,可拆可合,适合老胡应对机关;噬灵克邪,胖子用着正好。” 他目光扫过两人,神色严肃,“精绝古城远比想象中危险,拿着防身。” 胖子摩挲着匕首,咧开嘴傻笑:“老大,这么宝贝的玩意儿,真给我们了?那以后遇见粽子,我一匕首下去,保管叫它有来无回!” 老胡则默默将双生匕首收入怀中,抬头时眼中满是坚定:“谢老大,往后有任何危险,我老胡定当第一个上!” 秦墨点点头,转身继续前行,风沙中传来他低沉的声音:“这样,在你们保护队友的同时也能护好自己。” 老胡和胖子对视一眼,握紧手中兵器跟了上去。 老胡则郑重将双生匕首收入怀中,眼神中闪过感动,他知道,这不仅是兵器,更是秦墨对他们的信任。 三人回到队伍时,被告知雪梨杨和叶一心去方便了,好嘛,终于到了石头墓了。 果然不久后,便听到雪莉杨的急呼声,“救命啊!救命啊!” 众人第一时间赶了过去,看到的就是叶一心陷入沙坑,雪莉杨在沙坑边缘紧紧抓着她的手臂。 秦墨身形如电,几个腾跃便冲到沙坑旁。他单手扣住雪莉杨的手腕,另一只手如鹰爪般攥住叶一心后衣领,猛地发力将两人拽出沙坑。 叶一心瘫坐在地,裤腿沾满湿沙,面色惨白地道:"好险……刚刚差点埋葬流沙坑了!呜呜!” 想到最后,这个一向温柔开朗的女孩都吓的哭了出来! 秦墨也没哄过女孩子啊,只能硬梆梆的安慰了几句,“别害怕了!你现在安全了!” 哪知道,叶一心突然一头扑进秦墨怀里,秦墨只能轻轻拍了她几下,以示安慰。 “老大桃花又来了,看吧,这一路肯定精彩!”胖子对老胡挤挤眼睛。 果然雪莉杨好像不高兴了,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老胡和胖子还是察觉到了。 这时候秦墨拉开叶一心,故意问道:“小叶,你刚刚怎么会掉下沙坑的啊!而且如果这是流沙坑,杨小姐应该拉不住你啊!” 叶一心这才注意到自己在秦墨怀里,她羞红着脸抬起头,回忆道:“我刚刚也不知道怎么掉下去的,但是我好像踩到了石头!” 胖子疑惑道:“踩到石头?沙漠里怎么会有石头?” 突地,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问起雪莉杨,“杨小姐,你那个本子里,之前是不是有提到过石头坟?” 雪梨杨点点头,“是的!” 铁铲与沙土摩擦的声响中,郝爱国的铲子突然磕到硬物,溅起一串火星。 "找到了!"他扒开表层流沙,露出青白的石板,缝隙间竟嵌着细碎的琉璃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陈教授颤抖着戴上白手套,用刷子轻扫石板表面,"这是西域特有的缠枝莲纹,至少有千年历史!" 沙坑底部很快被清理出丈许见方的入口,暗褐色的石门半掩着,门缝渗出缕缕白雾,裹挟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胖子抽了抽鼻子,眼睛突然瞪大:"这味儿...像刚摘的玫瑰混着蜂蜜!" 他攥着噬灵匕首就要往下跳,却被老胡一把拽住后领。 "等等!"雪莉杨将罗盘探入洞口,指针疯狂逆时针旋转,"这香味不对劲,可能是机关释放的迷香。" 她取出防毒面具分给众人,自己率先点亮冷焰火跳了进去。 火光划破黑暗的刹那,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甬道两侧墙壁上镶嵌着数以百计的夜光石,照亮了满壁彩绘。 画中女子身着异域纱裙,发间缀满珍珠,裙摆上的金线便随光影流动,恍若真人。 "是香妃图!"陈教授声音发颤,"史书记载香妃天生异香,能引蝶起舞,这些壁画...和典籍中的描述分毫不差!" 话音未落,甬道尽头的白玉门轰然洞开,馥郁香气如潮水般涌出,无数白色蝴蝶振翅扑来,翅膀上的磷粉在冷焰火中泛着荧光。 秦墨瞳孔骤缩,操控蚁群结成屏障,却见蝴蝶掠过蚁群时,竟在黑雾上灼烧出焦痕。 "这些蝴蝶有毒!"老胡双生匕首旋成银芒,锁链扫落大片蝶群,"大家屏住呼吸,别碰磷粉!" 胖子挥舞噬灵匕首横冲直撞,刀刃每劈中一只蝴蝶,暗红血纹便暴涨一分,贪婪吸收着蝴蝶的生命力。 混乱间,叶一心突然指着白玉门后的黑暗惊呼:"快看!棺材在发光!"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墓室中央悬浮着一具水晶棺椁,棺中女子肤若凝脂,青丝如瀑,嘴角竟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更诡异的是,她周身萦绕着淡金色光晕,馥郁香气正是从光晕中散发而出。 众人震惊于女子的美貌,果然不愧是回疆的第一美人,那神韵即便过去两百年,仍似有摄人心魄之力。 陈教授扶了扶滑落的老花镜,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枯瘦的手指轻轻点在壁画上: “你们看这处——香妃原名喀丝丽,生于乾隆年间,是回部酋长霍集占的妹妹。画上的金缕纱衣与珍珠头饰,正是当年乾隆皇帝为她打造的贡品。” 他的目光扫过壁画上女子抚琴的场景,眼角泛起湿润,“史料记载,香妃入宫后独得圣宠,可她日日望着西北方向落泪,这幅《思乡图》,画的便是她弹奏故乡乐曲的模样。” 郝爱国蹲下身,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壁画边缘的小字:“老师,这里还有满文题跋!翻译过来是‘香魂归月,玉骨埋沙’,看来当年她并未如正史所言病逝宫中。” 手电筒的光束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在石壁上映出斑驳光影。 雪莉杨忽然指着另一幅壁画:“这幅画里,香妃被一群戴着面具的祭司环绕,他们手中的法器...” 她话音戛然而止,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和我外祖父笔记里记载的西域邪术图腾一模一样!传说香妃的体香并非天生,而是中了‘凝香蛊’——以少女魂魄为引,用千年沉香木炼制的邪术。” 胖子挥舞着噬灵匕首将扑来的毒蝶钉在墙上,抽空喊道:“敢情这香妃是被做成‘活蛊人’了?那棺材里躺着的,该不会是具行尸吧?”他的声音在墓室中回荡,惊起一阵沙沙的回响。 陈教授却缓缓摇头,颤抖的指尖抚过壁画上女子眉间的朱砂: “不,根据回部野史,香妃临终前曾留下遗愿——愿将自己葬在沙漠深处,以回故乡。” 他的话被水晶棺椁突然发出的嗡鸣打断,棺中女子的发丝无风自动,嘴角笑意愈发诡谲。 正文 第 31 章 救香妃,灭邪魂 水晶棺椁的嗡鸣声陡然拔高,棺盖轰然炸裂。淡金色光晕如实质般化作锁链,缠住香妃的手腕脚踝,将她从棺中缓缓拉起。 她脖颈突然诡异地扭转一百八十度,空洞的眼窝里渗出黑血,与那张绝美面容形成骇人的反差。 "小心!"秦墨猛地将叶一心拽到身后,蚁群组成的盾牌瞬间被金色锁链绞碎。 香妃的身体在空中扭曲成诡异的弧度,指甲暴涨三寸,泛着青黑的剧毒光芒。 "这不对!"陈教授突然嘶吼着冲上前,"她眼神里还有清明!你们看!" 众人定睛望去,香妃在发动攻击的间隙,眼底确实闪过一丝挣扎的神色。 每当她抬手要抓向众人,指尖都会不自然地颤抖,仿佛在与某种力量抗衡。 雪莉杨突然举起手电筒,光束扫过壁画角落:"看这个!祭司用香妃魂魄祭蛊时,自己的残魂也被困在了她体内!" 话音未落,香妃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墓室顶部的夜光石纷纷炸裂,无数碎石如雨点般坠落。 老胡甩出双生匕首缠住香妃的手臂,锁链却被金色光晕腐蚀出焦痕。 胖子挥着噬灵匕首劈砍,暗红血纹却在接触到香妃身体的瞬间黯淡下去——她体内的祭司魂魄似乎对这把克邪兵器有所忌惮。 "必须分离两个魂魄!"秦墨咬破指尖,将鲜血抹在蚁群身上,暗红的蚁潮瞬间变得狂暴。 蚁群如潮水般涌上香妃身体,却在触及金色光晕时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香妃痛苦地蜷缩起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从她口中交替传出:时而娇弱哀婉,时而阴鸷暴戾。 陈教授突然抓起壁画上掉落的琉璃珠,对着香妃大喊: "喀丝丽!你还记得故乡的月光吗?还记得弹奏都塔尔的声音吗?" 这声呼喊仿佛触动了什么,香妃的动作猛地僵住,眼中清明之色更盛。 金色光晕突然暴涨,将香妃整个包裹成茧。 茧中传来激烈的挣扎声,香妃的声音穿透光晕传来:"快走...别管我..." 话音未落,茧体轰然炸开,一道黑雾裹挟着恶臭扑面而来。黑雾中浮现出半透明的祭司虚影,他张开血盆大口,直扑陈教授。 秦墨瞳孔骤缩,在黑雾窜出的刹那,指尖已掐出古老法诀。 地面轰然裂开暗纹,八角形的青铜阵图破土而出,将香妃的躯体笼罩其中。 阵眼迸发幽蓝光芒,形成光茧将其困住,任那祭司虚影如何嘶吼撞击,都无法穿透屏障。 “业火现!”随着暴喝,秦墨掌心腾起九朵赤红色莲花,火焰顺着阵图纹路飞速蔓延。 红莲业火灼烧空气发出尖啸,所过之处壁画上的金箔都熔成铁水。 祭司虚影发出凄厉惨叫,黑雾被火焰蚕食出大片缺口,他突然调转方向,化作流光冲向被禁锢的香妃躯体。 “想回炉重造?晚了!” 胖子咧嘴狞笑,噬灵匕首血纹暴涨,划出一道猩红光弧截住虚影。 老胡的双生匕首紧紧定住虚影脚踝,与秦墨的阵法形成双重枷锁。 被困住的祭司虚影疯狂膨胀,化作三丈高的厉鬼,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向众人咬来。 秦墨双手结印,红莲业火骤然化作火龙腾空而起,将厉鬼吞噬其中。 火焰中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虚影的轮廓开始扭曲溃散,可香妃被禁锢的躯体却突然剧烈抽搐,眼角渗出血泪。 “她在承受反噬!” 陈教授扑到阵前,琉璃珠在掌心被攥得发烫,“喀丝丽!我们一定会救你!” 香妃的呜咽声混在业火燃烧声中,虚弱的声音穿透火焰:“烧...烧了我...” 秦墨眼神微颤,红莲业火突然分出一道火舌,舔舐香妃被阵法困住的指尖。 奇异的是,火焰并未灼伤她分毫,反而将缠绕周身的金色光晕逐渐剥离。 祭司虚影见势不妙,拼尽最后力量冲向香妃,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被秦墨甩出的镇魂钉钉入墙壁,彻底消融在业火之中。 随着虚影消散,香妃的身体缓缓落下,阵法自动解除。她苍白的面容恢复些许血色,眼窝里重新浮现出清澈的眸光。 叶一心急忙冲上前搀扶,却见香妃颤抖着道:“谢谢你们...我终于解脱了...” 秦墨看到香妃的魂魄即将离开躯体消散,他见状,大喝一声:“不要放弃!” 他深知,香妃历经这么多磨难,好不容易挣脱邪祟束缚,绝不能让她就此消散。 秦墨快速运转尸神力,额间浮现神秘符文,周身腾起金色光芒。 他猛然踏前半步,双掌如电交错翻飞,玄奥手印在虚空中接连炸开残影。 接着,他喉间迸发一声沉喝:“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今以吾血为引,借日月精魄,锁魂镇魄!” 随着法诀施展,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住香妃即将飘散的魂魄。 秦墨毫不犹豫地在指尖逼出一滴精血,精血化作血色锁链,缠绕在香妃魂魄四周,稳固住即将溃散的魂体。 “系统,快查看有没有能保住香妃魂魄的道具!”秦墨在心中急切呼唤。 【叮!检测到【聚魂玉】,可凝聚魂魄,延缓消散。】系统提示音响起。 秦墨瞬间从系统背包中取出聚魂玉,玉身温润,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他将聚魂玉轻轻放在香妃魂魄下方,玉石光芒大盛,如漩涡般将香妃的魂魄缓缓纳入其中。 “喀丝丽,先在这聚魂玉中休养,待寻得合适肉身,定能让你重获新生。”秦墨目光坚定地说道。 香妃的魂魄在玉中微微闪烁,似是回应。 陈教授激动地上前握住秦墨的手:“小秦同志,多谢你,让喀丝丽能有重获新生的机会。” 众人也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让香妃重塑肉身。” 秦墨收起聚魂玉,带领众人朝着墓室出口走去。 而那具水晶棺椁,在香妃魂魄离开后,也渐渐失去了光芒,恢复了沉寂,在众人离开后,让秦墨嘱咐系统收进了背包中 。 秦墨心中暗自盘算,待香妃魂魄在聚魂玉中彻底凝实,再寻一处灵气充盈之地,以上古招魂秘术为引,定能助她重塑肉身,重返世间。 正文 第 32 章 附近有磁山 众人稍作休整,又继续开始前行,经过四五天的行程,众人已经是又干又渴。 秦墨还好,毕竟他不是常人,但是像陈教授,叶一心等人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特别是叶一心还有严重的脱水症,秦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指尖凝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光晕,轻轻点在叶一心颈侧大椎穴。 他的声音低沉而安定:"别紧张,闭上眼,一会儿就好了。" 话音未落,光晕骤然化作游丝渗入她皮肤,所过之处,干涸的血管仿佛重获生机般微微震颤。 陈教授瞪大了眼睛,看着秦墨从背包夹层取出个古朴的青铜药盒。 盒中躺着几枚莹白如玉的药丸,表面流转着细密的水纹。 "这是..."教授刚要开口,就见秦墨已将药丸放入叶一心口中,指尖同时点在她掌心劳宫穴,磅礴的灵气顺着经脉涌入,带动药力化作清泉在她体内奔腾。 叶一心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干裂的唇瓣重新泛起水润光泽。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能清晰听见不远处风沙的声音。 "这是..."她想要起身,却被秦墨按住肩膀,"先别动,药力还在运转。" 秦墨转头看向众人,手中不知何时多出几片翠色欲滴的叶子:"嚼碎含在舌下,能暂时缓解饥渴。" 他目光扫过众人疲惫的面容,掌心忽然腾起一团晶莹的水珠,"每人喝一口,省着点用。" 水珠悬浮在空中,随着他手势分成数十滴,精准落入众人手中。 陈教授摩挲着还带着水珠的手掌,看着秦墨转身走向远处的背影,低声呢喃:"这真的是高人啊!何德何能?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样的隐士高人!" 而他的所做所为,不仅让雪莉杨不知不觉对他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哪个少女不慕强,雪莉杨也不例外,秦墨的一言一行,深深地吸引着她。 而叶一心则是因为两次的救命之恩,直接成了秦墨的小迷妹。 当晚篝火噼啪作响,叶一心捧着还温热的草药茶,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雀跃:"秦大哥,你救了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她往前凑了凑,发梢扫过雪莉杨的手背,"反正以后我就跟着你混啦!你看我手脚灵活,能背器材能探路,连陈教授都说我笔记做得好!" 秦墨垂眸整理着罗盘,指尖动作未停,声音却像沙漠里掠过的风般疏淡:"在野外,救同伴是本能。" 顿了顿,他突然道:"既然你能背器材,就帮陈教授记录星象方位吧。" 余光瞥见雪莉杨往阴影里挪了挪身子,他又抽出腰间的皮质水壶,倒出半盏清水推过去,"沙漠里水比命金贵,留着力气赶路。" 不等叶一心再开口,他已起身走向聚灵阵边缘,靴底碾过沙砾的声响惊起几只沙蝎。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触及蜷缩在骆驼旁的雪莉杨,"子时我守夜,你们都歇着。" 尾音消散在夜风里,唯有聚灵阵中蒸腾的水汽,将他周身萦绕成朦胧的剪影。 雪莉杨往旁挪了挪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登山刀的皮革刀鞘。 秦墨那番疏淡回应如同一缕清泉,漫过她心底干涸的角落,连带着夜风都变得轻柔起来。 她别过脸,生怕被火光映出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耳尖却烧得发烫,恍惚间竟觉得聚灵阵蒸腾的水汽都带着甜意。 叶一心有点难过秦墨的态度,她嘟囔着:"我去帮教授整理图纸!"起身时带起的沙尘扑簌簌落在雪莉杨脚边。 雪莉杨望着少女怏怏离去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竟在暗暗期待秦墨的拒绝。 这份突如其来的雀跃让她心慌,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月光下,秦墨的身影被镀上银边! 他低头检查阵纹时睫毛投下的阴影,竟比千年古城的神秘更让她移不开目光。 "怎么还不睡?"低沉的嗓音惊得她猛地一颤,抬头撞见秦墨不知何时走近的身影。 他递来半片裹着露水的叶子,指尖残留着淡淡的药香,"含着润喉。" 雪莉杨慌忙接过,却在触碰间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喉咙里泛起的甘甜混着心跳声,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终于明白,从秦墨掌心腾起第一滴水珠开始,某种情愫早已在荒漠中悄然生根发芽。 而暗处,秦墨收回的指尖还残留着雪莉杨的温度,他望着女子在月光下微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轻滚! 从她手持登山刀劈开荆棘时的利落身影,到解读古老星图时专注的眉眼,这抹灵动早已在他心底刻下独属于她的印记。 或许该找个时间和她坦诚了,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女孩子主动呢! 走了一段路后,安力满不安的停了下来,他走到前方,四下张望,最后无奈道:“看来胡大不眷顾我们了嘛!走到这里,我真的看不出任何东西了嘛!” 这时候,雪莉杨突然道:“秦墨,我的指南针不对劲了!” 这时候,老胡也跟着说道:“我的罗盘也不对劲了!” 秦墨闻言道:“陈教授,看看你们所有人的手表能不能动?” 秦墨心里想的是:终于是到了磁山了啊! 众人纷纷看向自己的手表,全都异口同声道:“我的手表怎么也不动了!” “我的手表也是,昨天还好好的……” 秦墨直接道:“看来这附近有磁场啊,所以影响的指南针和手表的转动。” 雪莉杨闻言激动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所有的一切都对上了!” 老胡不由的道:“杨小姐,你别激动,慢慢说!慢慢说!” 雪莉杨此时根本控制不住,直接飙了一口的英文! “%#……$%?……” 秦墨赶紧的道:“雪梨,你说中文,说中文,大家都听不懂!”他理解她那种激动。 雪莉杨懵逼了一瞬间,立马反应过来,回道:“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这上面记载着,在孜独暗河断流之处,有两座如同远古巨兽般的黑色磁山!” “ 它们如同忠诚的卫士,千百年来始终面朝太阳,遥遥相望。而就在这两座磁山形成的天然大门后,穿过那道狭窄的山谷......" 她深吸一口气,喉结剧烈滚动,"传说中的精绝古城,就在那里!我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它就在这茫茫沙海的某个角落,等待着我们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说到最后她眼眶已经很红了! 正文 第 33 章 净见阿含 老胡立马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两座磁山!” 说着他率先拿着望远镜,四处查看,众人看到后,也跟着拿起胸前的望远镜四处查看,张望。 秦墨知道此时应该是抛银币的时候,原剧情中就是这样的看到磁山的。 众人此时也无可奈何,陈教授走到他面前道:“小秦同志,咱们已经来到磁山附近了,却找不到磁山,这该怎么办啊?” 秦墨却道:“陈教授,别着急!老天爷既然让我们来到了这里,自然会给些指引。”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枚空心的银币,“如果是正面就继续前行,如果是反面就原路返回!” 郝爱国却道:“小秦领队,这样会不会太儿戏了……” 陈教授却道:“就按照他说的做!从进沙漠到现在,秦队长一路上多少次力挽狂澜,我们这些搞学术的,反倒被困在‘科学’二字里钻牛角尖。”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浑浊的眼中闪着信任的光,“这枚银币或许就是老天爷留给我们的密码,与其在原地打转,不如留给老天爷决定!” 萨帝鹏抱臂冷笑,喉间溢出轻蔑的嗤笑:"拿抛硬币当指南针?陈教授,您可是发过誓要将毕生献给严谨治学的人。" 他故意晃了晃手中的指南针,指针在阳光下疯狂震颤,"看看这指南针的反应,磁场紊乱到连科学都无法解释,你们还指望一枚破银币?" 他突然凑近秦墨,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恶意:"秦队长该不会是黔驴技穷了吧?之前那些故弄玄虚的把戏,现在连哄小孩都不管用了?" 话音未落,胖子"嚯"地起身,土枪重重杵在沙地上:"姓萨的,有本事再说一遍?老大做的决定,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老胡按住胖子肩膀,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萨帝鹏涨红的脸:"小萨同志,与其在这逞口舌之快,不如想想怎么解决实际问题。" 他意味深长地瞥向对方背包里露出的半截摄像机,"毕竟有些人,总想着靠歪门邪道扬名立万。" 萨帝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死死盯着秦墨手中那枚泛着冷光的银币,暗自发誓若这次真被这"迷信之举"蒙对,定要找到机会当众揭穿他的真面目。 夜风卷起细沙掠过众人,篝火在银币表面投下诡异的光影,仿佛预示着这场赌局背后暗藏的风暴。 郝爱国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却被老胡拍了下肩膀:“陈教授说得在理,有时候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老大,继续抛吧!” 秦墨微微颔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萨帝鹏,指尖夹着银币高高抛起。 阳光下,银色的光点划出一道弧线,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它,连呼吸都屏住了。 银币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银弧,“当啷”一声斜插进沙地,竟笔直竖立在众人眼前。 阳光将币面的纹路投在沙地上,像是某种神秘图腾。 胖子瞪圆了眼睛,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这......这算哪门子结果?!” 老胡摸着下巴后退半步,军靴碾过碎石发出脆响:“这……难道是老天爷也没准备好……” 萨帝鹏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笑到弯下腰去,手指颤抖着指向那枚竖立的银币: "瞧瞧!这就是你们信赖的'老天爷指引'?连抛个硬币都能立在那儿,这笑话都能写进《考古界奇闻录》了!" 他直起身子,脸上满是嘲讽的红晕,"秦大队长,这就是你的本事?用障眼法糊弄人,现在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故意让这银币卡在中间打你的脸!" 他转向陈教授,语气里带着假意的惋惜:"陈教授,您真该好好看看,这就是您奉为救星的人。 与其信这种江湖把戏,不如把希望寄托在我的摄像机上——至少它能记录下真实的证据,而不是靠一枚破银币自欺欺人!" 接着,他举起脖子上背的照相机,“咔咔”一通拍。 "等我把这段视频公布出去,整个考古界都会知道,所谓的风水大师领队,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 他话音刚落,叶一心原本趴在地上仔细研究银币的,却无意间从银币中心的空心处看到了磁山。 “ 磁山……秦大哥!磁山!”叶一心趴在沙地上指着磁山的方向大叫,这话一出,直接狠狠打了萨帝鹏一个巴掌。 众人闻言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那个方向突然出现了两座黑色的山脉。 胖子震惊道:“刚刚怎么没有山!?” 安力满不停的磕头,“老天爷显灵了!这是老天爷显灵了!它同意你们去那座古城了啊!” 雪梨杨拿出日记本中的照片,对照了一下,果然是一模一样。 “你们看,这两座磁山和这照片里的一模一样的!”雪莉杨说道。 众人闻言都围过来观看! 陈教授颤抖着双手接过照片,镜片后的眼睛里泛起泪光,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断断续续: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这可是几代考古人的夙愿啊!你们看这山体的轮廓,还有山巅的风蚀痕迹,和照片里的口分毫不差!”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照片,仿佛在触碰千年的历史,“小秦同志,这枚银币......哪里是老天爷的密码,分明是开启历史宝库的钥匙啊!” 他突然转身,紧紧握住秦墨的手:“这世上有些机缘,确实不是能用科学解释的!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这个说法真的成立啊!” 这一趟,咱们不管能不能揭开精绝古城的秘密,我都要感谢你!感谢大家!” 老人的脸颊涨得通红,布满皱纹的脸上焕发着前所未有的神采,“快!大家准备好装备,这座沉睡了千年的古城,终于要在我们这代人手中苏醒了!” 精绝古城就在不远处了,除了萨帝鹏,大家的状态都显得特别亢奋! 这一路上都不带歇歇的,一口气走到了扎格拉玛山下。 等到了目的地,都已经是晚上了,接近山口的时候,骆驼突然停了下来,再也不肯往前走了。 老胡疑惑道:“老爷子,怎么回事啊?骆驼怎么不走了?” 安力满表示他也不知道,秦墨看到这情形就知道是黑眼怪蛇出现了。 雪梨杨说道:“或许是前面有它害怕的东西,让骆驼不敢往前走!” 秦墨道:“动物对危险的感知往往是最敏锐的,骆驼不肯往前,前面肯定有特别凶险的东西,大家先在这里不要动,老胡我们三人去看看!” 雪莉杨却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萨帝鹏攥紧摄像机背带,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匕首,刻意挺直脊背挤出冷笑: "少瞧不起人,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能把你们吓成这幅模样。" 他刻意将目光扫过秦墨时带着挑衅,"总不能每次遇到危险都躲在后面,让某些人独占风头!” 接着,他便赶在四人前面,快速向前走去,“ 这小子简直在找死!”胖子破口大骂。 雪莉杨扔了个照明弹过去,隐隐约约看到前面好像坐了个人。 那个人一动不动,像个雕像似的,在这黑暗的环境下显得特别诡异。 “ 小萨,回来!”雪莉杨大喊道。 胖子狐疑道:“老大,你们看,那小子疯了么?” 雪梨杨肯定道:“嫉妒让人疯狂,忽略了害怕和危险!” 老胡大喊道:“小萨,危险,回来!” 胖子道:“算了,老胡,这人已经疯掉了,无可救药!” 片刻后,萨帝鹏走到那人身旁,他忍住害怕,用匕首挑开那个人面上的围巾。 就见眼前的尸体,脸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灰色,目前看不出哪里是致命处。 他大笑一声,藐视秦墨等人道:“你们这几个胆小鬼,被个死人吓成这样,真是可笑!” 这时候,他眼尖的看到死人脖子上戴了一条金色链子,萨帝鹏眼睛发亮,伸手去扯金链。 突然,尸体脖颈处钻出一条黑眼怪蛇幼崽,闪电般咬向他手腕。 他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只见伤口迅速发黑蔓延,不过眨眼间,便没了气息,手中还死死攥着半截断裂的金链,眼中仍残留着未消散的贪婪。 下便没了动静,嘴角还凝固着未散尽的贪婪笑意。 “小萨!”雪梨杨的喊声被风沙吞没。 “ 不知死活的下场!”秦墨说着,挥动裂空刃,挥向迎面而来的黑蛇! 黑蛇速度极快,但是也没有秦墨速度快,被他直接用裂空刃砍成两半,落在沙地上。 秦墨接着又上前补了一刀,黑蛇死的不能再死! 胖子啐了口唾沫:“活该!叫他不听劝!” 老胡默默捡起地上的摄像机,屏幕上还残留着萨帝鹏最后的癫狂面容,“这人……终究是被自己的欲望咬死了。” 【叮!检测到可融合生物——净见阿含(黑眼怪蛇),是否开启融合程序?】 秦墨:开启融合。 【融合开启:10%……50%……100%融合成功!融合奖励已发放: 1. 解锁隐藏地图:蛇神祭坛。 2. 蛇毒抗性MAX:免疫一切已知蛇类毒素,伤口愈合速度提升300% 3. 奖励千年蛇蜕×1,可炼制破邪丹。 正文 第 34 章 灭黑蛇,救老胡 秦墨领取奖励后,又对大家说道:“这种毒蛇,毒性极强,而且斩杀之后还会临死反扑,所以一定要将它们彻底杀死!” 老胡等人闻言,立马握紧武器严阵以待。 就在这时,一条怪蛇不知何时爬上了老胡的后背。 那黑眼怪蛇鳞片泛着幽光,三角脑袋上长着一个诡异肉瘤,只见它缓缓往上游去。 “老胡!你背上!” 胖子举着枪的手剧烈颤抖,声音都破了音,“老胡,你别动!不要动!” 老胡吓的不敢动弹,头缓缓回过去,身上的冷汗直流,只见距离他头部不远处有一条黑眼怪蛇正对着他龇着牙,随时做着攻击手段。 雪莉杨端着枪来回踱步,枪口几次对准怪蛇又迅速挪开——稍有偏差,子弹就会穿透老胡的肩膀。 千钧一发之际,秦墨指尖燃起一簇红莲业火,火苗呈诡异的赤金色,在沙漠夜风中竟逆着气流暴涨。 他屈指一弹,火丝如灵蛇般破空而去,瞬间将怪蛇包裹。 凄厉的嘶鸣中,黑蛇在烈焰中扭曲挣扎,鳞片化作飞灰簌簌飘落,连带着它缠绕老胡的躯体也迅速碳化,最终在火焰中彻底湮灭。 老胡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后背的衣服已被冷汗浸透。 他摸了摸完好无损的脖颈,心有余悸地看向秦墨:“好家伙,都吓死我了!老大,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了都!” 雪莉杨收起枪,目光落在秦墨依旧泛着微光的指尖——那个总能在绝境中化险为夷的身影,此刻在火光中显得愈发神秘莫测。 秦墨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这些尸体下面不知道还有没有黑蛇,我建议直接烧了吧!” 其他三人都点头同意,这蛇实在是太危险了! 秦墨直接飞出几缕红莲业火,将尸体全都烧了,四人清楚的看到尸体里传来“嘶嘶嘶”的声音。 果然,还是老大觉悟高,这样的毒物,他们哪个受的了! 此时,陈教授等人也围了过来,众人看到地上萨帝鹏的尸体,“小秦,小萨这是?”郝爱国颤抖的问道。 雪莉杨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陈教授不由的叹息道:“这孩子......当初明明是怀着对考古的一腔热忱加入队伍的啊!怎么就被执念迷了心智?” 郝爱国蹲下身合上萨帝鹏圆睁的双眼,喉结上下滚动:"他太想证明自己了...可惜走了歪路。" 胖子踢开脚边滚落的镜头盖,金属撞击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嫉妒这玩意儿,比这个黑眼怪蛇还毒!” 他狠狠啐了口唾沫,“非要跟老大较劲,这下把命都搭进去了!”说着却别过脸去,偷偷抹了把眼角。 秦墨望着逐渐熄灭的尸火,红莲业火在指尖明灭不定:“执念生魔,贪念成障。” 夜风裹着焦糊味掠过营地,安力满突然跪倒在地,对着漆黑的山口不停叩首:“作孽啊!这是触怒了沙漠的神灵!” 秦墨道:“那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众人闻言立马点头同意,郝爱国将萨帝鹏的尸体也带上了,离开这片危险区域。 走了一大段距离,秦墨道:“我们已经出山口好一段路了,大家伙都歇歇吧!” 郝爱国和楚建几人,将萨帝鹏的尸体就近掩埋,最后在他的坟上插了一把工兵铲。 胖子从骆驼上下来后,仍然是心有余悸地道:“老大,刚才那蛇可真邪乎!要不是你那把火,我们老胡今天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地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目光忍不住瞟向秦墨的指尖,“你这什么火啊……该不会是神仙法术吧?” 老胡缓过气来,重新将双生匕首别回腰间,苦笑道:“胖子,你就别问那么多了。跟着老大,保准能多活几条命。” 他看向远处连绵的沙丘,神色凝重,“不过这才刚到山口,就遇到这么厉害的玩意儿,后面进了精绝古城,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等着我们。” 陈教授扶了扶眼镜,担忧的说道:“我曾在资料上看到过有一种蛇,学名叫净见阿含! 传说它们是守护古城的邪物,应该就是刚刚的那种蛇……看来我们离精绝古城越来越近了。” 他直起腰,看向秦墨,“小秦同志,多亏有你,不然这次考察还没开始就要折在这里了。” 雪莉杨倚着骆驼,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秦墨。 她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秦墨周身萦绕的火焰仿佛将黑暗都灼烧殆尽,那种强大又神秘的力量让她心跳加速。 见秦墨朝自己看来,她别过脸,从背包里翻出水壶,“大家喝点水,补充下体力。” 安力满却跪在地上,朝着来时的方向连连磕头,嘴里念叨着什么胡大啊,神灵啊什么什么保佑的。 秦墨意识回到系统空间,打开面板。 宿主:秦墨 种族:变异红犼(融合人类灵魂与将臣血脉) 力量:1500(普通人类平均为10,融合将臣血脉后,力量得到恐怖提升) 敏捷:900 智力:420 精神:1200 技能:十六字风水秘术(全套),将臣血脉能力、九幽控尸诀、水陆两栖高速移动,超强再生能力、洞察之眼、蚁群操控、超强夜视能力、免疫一切毒素 物品:系统积分30000、千年蛇蜕×1、尸毒净化丹方与炼制术、 武器:狼牙棒(凡极武器)混沌裂空刃(神器) 任务:精绝古城主线任务(进行中) 秦墨意识离开系统空间,就听到胖子的声音:“杨小姐,这精绝古城找到了,就给我们三加工钱的,还算不算数啊?” 雪莉杨肯定道:“放心吧,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的!” 胖子这才美滋滋的回到老胡身边,老胡顶了顶他的手臂。 老胡一边走,一边感慨:“真没想到,时隔两千年,传说中的精绝古城,就这样被我们找到了!” 胖子则是:“真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就挣了五万美刀!!” 秦墨看着两人憧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沉声道: “先别高兴太早。五万美金买不来命,精绝古城里的危险,可不是几条怪蛇能比的。” 他目光扫过远处若隐若现的沙丘轮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混沌裂空刃的纹路,“净见阿含可能只是只是守门的小卒,真正的机关秘术、上古诅咒,还有……”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犀利,“那个传说中的精绝女王……或许正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见众人脸色凝重,秦墨语气稍缓:“不过既然走到这一步,就没回头的道理。” 陈教授道:“小秦队长,其实我们来之前,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郝爱国跟着道:"我们这些搞考古的,一辈子都在和历史对话。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能揭开精绝古城的神秘面纱,也值得了。" 他抬头望向秦墨,眼中满是敬意,"只是没想到,这次能走这么远,全靠你一路护着我们。" 秦墨点点头,望向雪莉杨,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杨小姐,你父亲和以往在古城探险的人当年在古城里到底遭遇了什么,或许将会呈现在我们面前,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雪莉杨点点头道:“我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你放心,我能承受的!” 正文 第 35 章 秦墨给她的安全感 这时候,胖子突然来了一句,“这地方除了沙子,还是沙子,连个大块的建筑物都没有!” 安力满突然一屁股坐了下来,“我不进去了!我的骆驼也不去了!” “怎么了?老爷子?”老胡蹲下来问道。 安力满恐惧道:“黑蛇是魔鬼的使者,那个城市是被老天爷遗弃的地方,打死我都不去!” 胖子闻言,怼道:“老头,你是不是又害怕了!” 秦墨缓步走到安力满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红莲业火在指尖明灭闪烁:“老爷子,你可知黑蛇为何突然出现?”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它们嗅到了古城苏醒的气息。现在退缩,不仅前功尽弃,魔鬼的使者也不会放过任何知晓秘密的人。” 安力满浑身一颤,抬头看着秦墨周身萦绕的火焰,仿佛看到了某种超自然的威慑。 雪莉杨也蹲下身,轻声安抚:“安力满大叔,我们要相信秦队长的力量,一定能平安归来。” 老胡拍拍安力满的肩膀:“老爷子,你不是常说胡大保佑吗?这次胡大派秦老大来了,就是让咱们闯过难关。” 胖子在一旁咋舌:“老头,你要是现在撂挑子,可就亏大发了!等我们从古城里带出宝贝,随便给你一件,后半辈子吃喝不愁!” 安力满眼神剧烈挣扎,突然抓起一把沙子喃喃道:“沙子会吃人,会把所有不敬的人拖进地狱……”话虽如此,他的语气却不再那么坚定。 秦墨突然抬手,红莲业火化作一道火线,在沙地上勾勒出某种古老的图腾。 火焰升腾间,隐隐传来若有若无的诵经声:“这是净见阿含的封印图腾,有它庇护,至少能挡住黑蛇。” 他转头看向众人,“但我们必须在日出前找到古城入口,夜晚的沙漠,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安力满盯着图腾,喉结动了动:“这、这是……真主的神迹?” “是能让你活下去的东西。”秦墨收回火焰,“走不走,你自己选。但留在这儿,连胡大也救不了你。” 老胡和胖子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拉起安力满。 胖子揽着老人的肩膀:“得了老爷子,跟着我们,保准你能活着回去吃馕!” 安力满叹了口气,颤巍巍地站起身:“胡大保佑……希望这次真的是对的选择。” 众人重新骑上骆驼,在秦墨的带领下,朝着沙海深处那未知的危险,继续前行。 行致一段路,雪梨杨诉说着精绝古城的一些故事:传说中,这城市毁于战火中,女王死后,联军攻进了王城。 在战争结束的时候,黑沙暴来了,直接将城里所有的一切埋葬了,包括百姓和军队。 直到十九世纪,沙漠的流动才让它们重见天日,所以这底下应该有不少干尸。 胖子听后不由激动道:“那这下面肯定有不少宝贝!” 老胡白了他一眼,“对,有宝贝,还有干尸,说不定还能挖出黑蛇!” 胖子闻言道:“老胡,你能不能别提那黑蛇了,想想就瘆人,就没见过那样奇怪的蛇,头上还长个肉瘤!” 秦墨勒住缰绳,骆驼发出一声低鸣。 他望着远处起伏的沙丘,眼中泛起暗红的幽光:“干尸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被女王怨气操控的守灵死尸。”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吹过,卷起的沙粒在空中凝成诡异的人脸轮廓,转瞬又消散无踪。 “传说精绝女王死前,用秘术将亲信炼成守灵尸,它们没有痛觉,不惧刀剑,只听从女王残魂的召唤。” 他摊开手掌,红莲业火在掌心缓缓旋转,映照出众人骤然变色的脸庞,“黑蛇只是前哨,真正的杀招,是那些藏在暗处的活死人。” 胖子咽了咽口水,攥紧了手中的枪:“那、那咱们怎么办?这些玩意儿连子弹都不怕?” “普通手段自然没用。” 秦墨指尖的火焰突然暴涨,“但它们并非无懈可击。守灵死尸靠阴气维持,见不得至阳之物。” “ 而我这业火,能燃尽世间一切阴邪!”秦墨自信的道。 这时候,雪莉杨突然道:“秦墨,我这几天,又做了那些奇怪的梦,还是那个黑黢黢的山洞和悬着的棺材!还有两个声音,一个叫我离开!一个叫我进去!” 秦墨沉思一瞬,“或许你和精绝古城有着某种关联,所以经常做这样的梦!” 他凝视着雪莉杨,瞳孔中赤金光芒流转:“而且这不是普通的梦。精绝女王的残魂在试探你——唤你离开的,是尚存的善意;诱你深入的,才是真正的诅咒。” 雪莉杨不由脸色惨白,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疑惑:“可我从来没来过这里,家族的记载里也只是提到精绝古城的传说……为什么是我?”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颤抖,“还有,每次梦到那个悬棺,棺椁缝隙里总会渗出猩红的液体,像是血,却比血更粘稠……那液体滴落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回响。” 她抬头望向秦墨,月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秦墨,你说的残魂,会不会已经盯上我了?这几天,我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那种视线冷冰冰的,就像在梦里被无数双空洞的眼睛注视着。” 说到这里,她下意识摸了摸脖颈,仿佛那里正缠绕着无形的锁链,“我原本以为是太累了产生的错觉,现在想来……” 秦墨抬手虚握,一缕柔和的红莲业火悬浮在雪莉杨身前,光晕将她笼罩,驱散了萦绕周身的寒意。 他目光如炬,却难得放缓了语气:“被盯上未必是坏事。” 他指尖轻弹,业火化作细小的光点没入她的掌心,“这火已与你气息相连,若残魂敢近身,我第一时间就能察觉。” 他从系统空间拿出一枚刻满符文的青铜令牌,递给雪莉杨:“此物可镇压千年尸王,关键时刻能抵挡一次阴邪攻击。” 见她仍紧蹙眉头,秦墨难得开了句玩笑:“别忘了,你身后站着能烧尽阴邪的人——就算精绝女王亲自现身,也得掂量掂量我的业火。” 风沙掠过众人耳畔,秦墨突然伸手按住雪莉杨的肩膀,“从现在起,你只管跟着我,任何邪祟都伤不了你。” 雪莉杨握紧掌心仍有余温的令牌,望着秦墨转身时火焰勾勒出的挺拔轮廓,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夜风卷起沙粒打在脸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下意识跟上那道炽热的身影,恍惚间,连呼吸都随着业火的明灭渐渐平稳。 这份没来由的安心让她怔住——原来自己早已在生死交错间,将安危尽数托付给了这个神秘的男人。 正文 第 36 章 神殿 没多久,秦墨便看到了那个标志性建筑眼睛建筑,“老胡,你看那里,像不像一只眼睛!” “ 眼睛?”老胡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座高高的建筑簇立在那,建筑顶端如同人的一只眼睛。 而且这只眼睛,看过去恰巧就在两座磁山的中间处。 “ 这也太神奇了!”老胡喃喃道。 其他人看到他们的样子,纷纷也跑过来,小楚和郝教授两人搀扶着陈教授。 “ 老师,您慢点,小心摔着!”郝爱国关心的道。 众人来到秦墨身边,看向不远处,不由纷纷感叹! “ 是啊! 真的太神奇了!” 老胡感慨道:“这个精绝女王真的是个奇才,她肯定也是一个风水大家!” 郝爱国闻言好奇问道:“哦?怎么说?” 老胡侃侃而谈,“扎格拉玛山这条黑色山脉,如同一条黑龙,而这‘眼睛建筑’正卡在龙目位置,两座磁山恰似龙角,将龙气牢牢锁在古城之下。 女王为了留住这龙脉,着人斩断了这条巨龙,以断其反噬之险,又借龙眼吞纳天地灵气。 古代的帝王都会在登基的时候就着手修建自己的陵寝,而这被留下来黑龙之地,就成了一个风水宝地! 精绝女王以逆天之术改了龙脉走向,将整座古城化作镇压邪祟的囚笼,既能庇佑子民,又能借龙气延续自身阴魂。 由此可见,这个精绝女王是一个才智卓绝,出类拔萃的女人!” 秦墨凝视着那座“眼睛建筑”,他眼底的赤金光芒愈发深邃:“才智卓绝,却也野心滔天。” 他顿了顿,掌心突然浮现出一道古老的符文,与沙地上未消散的封印图腾遥相呼应, “能以一城为阵,借龙脉之力布下千年杀局,这份魄力远超寻常人。 但她恐怕没想到,镇压邪祟的囚笼,最终成了禁锢自己的牢笼——那些守灵死尸与黑蛇,何尝不是女王执念的具象化?” 话音未落,“眼睛建筑”的瞳孔处渗出一缕缕黑血,在月光下凝成细小的蛇形虚影。 秦墨手腕翻转,业火化作锁链缠住虚影,却见黑蛇扭曲着发出尖啸: “雪莉杨的梦境、女王残魂的试探,还有这不断苏醒的古城……所有迹象都指向一个真相——精绝女王的阴魂在等待,等待一个能解开她千年困局的‘钥匙’。” 他转头看向雪莉杨,目光中既有警告又有笃定,“而你,或许就是那个关键。” 纵然雪梨杨这般坚强的女子,闻言心底也颤了颤,她一把抱住秦墨的手臂! “秦墨,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不想死,我只想好好活着!” 说到最后,女孩的声音已经略带哽咽,秦墨感受到臂弯处传来的颤抖,低头便看见雪莉杨苍白的俏脸! “别怕。”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垂落的发丝,指腹擦过她冰凉的耳垂,“我说过会护着你,便不会让你有事。” 掌心的符文突然发出微光,顺着指尖渗入雪莉杨体内,“我的业火已与你血脉相连,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精绝女王的残魂休想伤你分毫。” 胖子见状,立刻挤眉弄眼地贼笑起来,还故意拖着长音调侃: “哎哟喂,咱们老大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唉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真厉害!”说着还夸张地捂着心口,朝老胡挤了挤眼睛。 老胡脸色一黑,反手就怼了胖子的手臂一下,压低声音斥道:“老大的热闹都敢笑话,小心他回过头来收拾你!” 胖子揉着手臂龇牙咧嘴,却还是嘴硬:“怕啥!我这是活跃气氛,老胡你就是不懂情趣!” 说完又贼兮兮地瞥向秦墨和雪莉杨,压低声音嘟囔:“等事成了,我还等着喝喜酒呢!” 而叶一心默默站在一旁,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酸涩。 她别过头去,强装镇定地握紧手中的水壶,声音故作轻快:“先别光顾着贫,咱们还是商量下一步怎么找到古城入口吧。”可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异样。 郝爱国扶着陈教授,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担忧:“小秦队长,雪莉杨姑娘真的没事吗?这精绝女王的阴魂……” 秦墨坚定的道:“不会有事的!” 这时候,胖子道:“老大,我先上去看看这个眼睛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秦墨关心道:“胖子,你也注意安全!” 胖子边回应知道了,边向着建筑跑去,秦墨默默数着,“1,2,3,摔倒!” 接着,果然就听到胖子杀猪般的叫声,“啊!……”胖子一路从上面坐着滑到底,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 什么东西啊!咯死胖爷了!胖爷我倒霉死了!”胖子摸着屁股埋怨道。 雪莉杨关心道:“胖子,你没事吧!” “ 没事!没事!” 小楚却跑上去道:“这个是台阶,王大哥,你摔跤摔出来个台阶!” 这时候秦墨上前扶起胖子,接着来到陈教授身旁,“陈教授,这是不是代表我们在古城中间了?” 陈教授微微一笑道:“是的,小秦同志,这个台阶应该就是通往神殿的入口了!” 胖子闻言又乐了,“那还等啥,赶紧走啊!” 说着他又继续往上冲去,老胡不由担心道:“胖子,你悠着点儿,当心别又摔着了!” “ 老胡,你放心,我哪可能一个地方摔两次的,老大,你们快来,这里有个……啊!……”胖子话都没说完,又摔了下去! “ 胖子!”老胡大叫着,冲了上去! 还是秦墨速度快,直接来到坑洞底部,他看到摔的灰头土脸的胖子,“胖子,你咋样啊?还好吧!” “ 我没事,老大,这是哪里啊!不会是那个神殿吧?”胖子用手电照着前面的柱子说道。 秦墨的眼睛已经有了超强的夜视能力,黑暗处的环境此刻在他眼里就跟白天似的。 秦墨目光扫过四周,只见坑洞底部矗立着十多根斑驳的石柱。 每根石柱上都刻满了诡异扭曲的符文,那些纹路像是某种活物的血管,在手电筒的光晕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前方是一条由黑石铺就的甬道,两侧墙壁上镶嵌着不知材质的晶体,幽幽散发着蓝绿色的冷光。 晶体间的缝隙里,渗出黑色的黏液,沿着墙面蜿蜒而下,在地面聚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洼,水洼表面倒映着扭曲的光影,仿佛无数张人脸在其中若隐若现。 甬道尽头,一座巨大的石台巍然耸立,石台上放置着一个足有两人高的玉质眼球,眼球表面布满血丝状的纹路,在幽光中缓缓流转,仿佛真的在转动。 秦墨收回视线,这时候陈教授和老胡等人也来到了他们面前。 “ 胖子没事吧!”老胡拍拍胖子的肩膀。 胖子道:“没事!老胡,你看前面是不是就是那个神殿?” 众人这才看向前方,他们缓缓走到前面,看向石柱上的雕刻。 正文 第 37 章 玉石眼球 “ 这些雕刻栩栩如生,可见古人的工艺真的是相当了得!”陈教授赞叹道。 “ 这些雕刻怎么都不一样,这些有什么不一样的意义吗?”老胡好奇问道。 陈教授闻言缓缓道:“神殿,一般都以鬼神为主,但是这里却不一样。” 我判断这些石柱的雕刻是以等级制度来区分的:第一排是牲畜,第二排是普通人,相当于所有西域的百姓,他们地位仅次于牲畜,相当于奴隶;第三排是巨瞳石像,照这个排列,地位越高越往上啊!” 接着众人继续往前走,看到一条巨大的蛇形石像。 “老大,你看这像不像我们在山口处看到的怪蛇啊?”胖子惊道。 陈教授的呼吸陡然急促,手指颤抖着抚上蛇形石像的鳞片纹路,镜片后的眼睛泛起狂热的光芒: “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王蛇!古籍记载,精绝女王豢养的王蛇能吞吐风沙、操控阴邪,是守护古城的禁忌存在!”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沙哑,“你们看这蛇瞳——瞳孔呈十字星状,与普通蛇类截然不同,这正是王蛇独有的标记!” 老人踉跄着往前半步,布满老茧的掌心贴在石像冰冷的额头上,仿佛要从千年前的纹路中汲取信息: “在精绝文明里,王蛇不仅是神兽,更是女王权力的象征。它象征着‘吞噬一切的黑暗’,既能庇佑子民,也能将忤逆者拖入地狱!” “而且这王蛇石像头顶也有一个眼睛样的标志,看来这眼睛在精绝国地位很不一般啊!” 胖子看着巨蛇石像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这蛇不会活过来吧!” 老胡啐他道:“胖子,赶紧闭上你的乌鸦嘴!” 胖子立马打了几下自己嘴巴道:“对对对,我乌鸦嘴,该打,该打!不作数的啊!不作数!” 雪梨杨皱了皱眉道:“既然眼睛在精绝国地位这么高,那精绝女王的眼睛可能真的有着不一样的神秘能力!” 老胡闻言道:“难道她真的是看谁,谁就能消失?” 雪梨杨摇摇头,“也有可能是被传送往另外一个空间去了!” 秦墨继续说道:“我觉得吧精绝女王可能是个黑巫师,在古代,巫师是被认为能够和神灵沟通,神明的代言人!” 而精绝女王说不定就是这类人,她那些诡异的让人消失的能力可能就是某些特异功能,也可能是借助了某些特殊道具!” 他想到了自己身上的系统,不由想到精绝女王是不是也绑定了什么系统! 【 叮!宿主你想多了,在这个世界,精绝女王并没有绑定任何系统。 她的能力源自对古老巫术的钻研与对龙脉力量的掌控,所谓神秘力量,实则是通过秘术调动天地间的阴邪之气。】 系统的声音在秦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机械音, 【不过她的巫术已经超越了常人理解的范畴,某种程度上和宿主的能力有些相似之处,但本质截然不同。 她的秘术是对自然力量的扭曲运用,而宿主的能力源于系统赋予的特殊规则。】 秦墨继续道:“陈教授,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那些消失的人是不是被精绝女王传送到虚数空间去了!” “虚数空间不同于我们认知的三维世界,它更像是现实与虚幻的夹缝。 在古代典籍中,就有‘芥子纳须弥’的说法,讲的是微小空间能容纳庞大世界,这其实就是对异度空间的隐晦记载。” “精绝女王或许发现了磁山与龙脉交汇处的特殊磁场,利用这种天然的能量节点,通过巫术构建出类似虫洞的通道。” “ 你们看这些石柱的排列,完全符合古代星象学中的‘璇玑图’,而王蛇石像头顶的眼睛标志,很可能就是打开空间通道的钥匙。” 陈教授拄着拐杖凑近,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震惊:“难道说,精绝女王将触犯禁忌的人,放逐到了这个……虚数空间?” “不仅如此。这个空间不仅能囚禁活人,还能滋养阴魂。那些守灵死尸和黑蛇,或许就是女王用秘术从虚数空间召唤出来的,作为古城的守卫。” 雪莉杨不由疑惑道:“秦墨,你是怎么想到虚数空间的?” 秦墨笑着道:“我是受了陈教授的启发!” 陈教授笑着道:“小秦同志,你这思维转变的就是快啊!我不过是提了提石柱雕刻的等级制度,你就能联想到虚数空间,还把星象学、磁场和巫术串联起来,后生可畏啊! 秦墨笑了笑,将手电照向不远处的玉石眼球,“你们看,那是不是一只眼睛?” 胖子震惊道:“还真是眼睛,它是在看着我们吗?难道是精绝女王的眼睛?” 小楚反驳道:“那怎么可能?人的眼珠子怎么可能这么大?” 秦墨直接道:“是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着,他率先走了过去,众人立马也跟在他身后! 走到玉石眼球面前,众人惊呆了! 胖子眼睛都看直了,“陈教授,这个是玉的吧?” 陈教授感叹道:“当然是玉,而且还是无价之宝啊!古人的智慧真的是令人惊叹啊!” 胖子咋舌,“这么大一块玉,得值多少钱啊!” 郝爱国纠正:“小王,这是国宝,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胖子可不管国宝不国宝的,他满脑子想的就是该怎么把这玉装进自己口袋。 还在胖子歪歪的时候,秦墨突然道:“胖子,把你脖子上的玉佩拿下来!” 胖子闻言,并没有问原因,二话不说,解下玉佩,“老大,给!” 秦墨接过玉佩,将玉佩直接放进玉眼球上的凹槽中,然后转动了一下,整个大殿便震动了一下! 众人一惊,立马拿着手电四处照着查看有没有变化! 陈教授道:“小王,你再说一遍这个玉佩的来历呢!” 胖子一听,当场又想吹一番,“ 想当年,我在尼亚绿洲剿匪……” 老胡直接怼他,“说实话!”众人闻言,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胖子挠了挠头,讪讪道:“得,我说实话!当年我爸一老战友在尼亚绿洲剿匪,从一个叫黑胡子的土匪头子身上扒拉出来的。 后来我出生,我那老叔就当生辰礼物给我了,一直戴到现在。” 雪梨杨不由道:“那你叔叔还健在吗……” 胖子:“很早以前就去世了!这些都是我父亲告诉我的!其他也没什么了。” “ 这么珍贵的文物,你们送来送去的,这些都是国宝啊,得上交国家的!”郝爱国突然说道。 胖子一听,情急下想把玉佩拿出来,拿不下,直接将玉石眼球抱了起来。 “ 这玉眼球是胖爷我的,只有我的玉佩能启动它,它就是我的!”胖子急眼了道。 秦墨在心底问融合系统,“系统,这破碎的玉石眼球,你能把它恢复吗?” 【叮!宿主,此玉石眼球若是碎了,本系统可以将其恢复如初,不过需要消耗一定数量的积分。 根据其损坏程度和材质特殊性,若只是轻度损坏,恢复需消耗100积分;中度损坏则需500积分;若是严重损坏导致四分五裂,恢复则需1000积分。 请宿主谨慎考虑,若选择恢复,积分将在恢复完成后自动扣除。】 秦墨在心里道:好,等到需要修复的时候再说。 此时,胖子抱着玉石眼球,涨红了脸,与郝爱国对峙着。 郝爱国着急道:“小王,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国家的文物,不能据为己有!” 胖子梗着脖子,“这玉眼球跟我有缘,而且是胖爷我拿玉佩启动的,凭啥就得交出去!” 雪梨杨赶紧上前劝道:“胖子,先把玉眼球放下,别冲动!” 正文 第 38 章 蛇骨鞭 老胡一看情况,立马道:“胖子,你把玉眼球给我!” 秦墨也跟着道:“胖子,听老胡的!” 王胖子看到秦墨和老胡都这么要求,只能无奈的放进老胡手里,最后又说了句: “老胡,玉眼球我可以给你,但是那玉佩是我的,你得给我!” 老胡闻言,将玉眼球上的玉佩转动了,将玉佩放入胖子手里。 胖子连忙将玉佩挂回脖子上,眼睁睁看着老胡捧着玉眼球往石台那里走去。 老胡正打算将玉眼球放上石台,结果突然从石台后方窜出一条黑蛇。 “ 蛇……”老胡吓得手一松,玉眼球“啪”的一声摔的粉碎,接着他将双生匕首合成一把剑,对着黑蛇就是一顿砍,直到蛇死的不能再死。 陈教授痛心道:“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老胡尴尬道:“这东西,没想到它这么脆弱啊!” 胖子赶紧帮他说话,“陈教授,老胡他也不是故意的,这都怪那蛇,突然跑出来!” 众人还在叹息玉眼球的破碎,秦墨突然大叫道:“快散开!当心上面!” 众人闻言全都跑到秦墨身后,同时抬头看向上方,只见原本他们头顶的巨大眼球图案剧烈晃动。 叶一心失声叫道:“这个眼球在动!里面有东西!” 瞬间,众人瞳孔巨震,只见无数的黑眼怪蛇,铺天盖地的掉落下来。 它们“嘶嘶嘶”吐着信子,猩红的蛇信吞吐间弥漫出浓烈的腐臭气息,蛇鳞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令人头皮发麻。 在密密麻麻的黑眼怪蛇中央,一条巨蟒般的王蛇昂首挺立。 蛇身缠绕着漆黑的雾气,足有两人合抱粗细,蛇瞳泛着血红色的幽光,仿佛两颗跳动的鬼火,冷冷俯视着下方渺小的众人。 秦墨眼神一凛,周身气势陡然暴涨,暗红色的符文在他手臂上浮现。 他猛地一挥手,红莲业火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在空中化作一条赤色火蟒,带着焚尽万物的气势直扑王蛇。 火焰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爆鸣声,所触及的黑眼怪蛇瞬间被点燃,在凄厉的嘶叫声中化为飞灰。 胖子挥舞着噬灵匕首,刀刃所过之处,黑眼怪蛇的身躯竟如被腐蚀般迅速消融,化作缕缕黑雾消散。 他一边后退一边咋呼:“好家伙!这匕首还真对这些邪祟管用!老胡,你那剑也赶紧使上!” 老胡将双生匕首合成的剑舞得密不透风,剑身泛着幽蓝冷光,但凡蛇类近身,便被削成两截! 但斩断的蛇身竟还在地上扭曲蠕动,试图临死反扑,结果都被胖子补刀了,胖子可是牢记秦墨的话,不能给黑蛇反扑的机会。 雪梨杨举枪连连射击,子弹却只能暂缓怪蛇攻势。 陈教授被郝爱国死死护在身后,老人望着漫天怪蛇,声音发颤:“这、这简直是传说中的万蛇窟现世……” 叶一心脸色煞白,颤抖着手举起相机记录,却被一条腾空扑来的怪蛇吓得踉跄后退。 秦墨看着眼前这条修炼了千年的王蛇,心中一动,若是把它炼制成一把蛇骨鞭倒是不错。 接着,他手腕翻转,从储物空间中取出玄铁、陨星砂等珍贵材料,暗红色符文在掌心流转成阵。 红莲业火骤然暴涨三倍,裹挟着材料将王蛇彻底笼罩。高温之下,王蛇发出最后一声震天怒吼,蛇身剧烈扭动,鳞片不断剥落。 随着火焰渐渐熄灭,一条泛着幽光的蛇骨鞭悬浮在秦墨掌心,鞭身缠绕着若隐若现的黑炎,正是由王蛇炼制而成。 “这……这也太邪乎了!”胖子瞪大双眼,握着匕首的手都忘了动作。 老胡咽了咽唾沫,佩服道:“老大,你这手段,简直能通神了……” 秦墨握着蛇骨鞭凌空一挥,鞭梢爆发出雷霆般的巨响,残余的黑眼怪蛇顿时作鸟兽散,而王蛇残留的魂魄,在蛇骨鞭上发出不甘的嘶鸣。 秦墨看着蛇骨鞭里还在不甘的王蛇魂魄,冷喝一声:“既已为器,还敢聒噪!” 话音未落,手臂上的暗红色符文如活物般窜入蛇骨鞭,化作锁链将王蛇魂魄死死缠住。 蛇骨鞭剧烈震颤,鞭身缠绕的黑炎骤然暴涨,王蛇的嘶鸣逐渐弱成呜咽,最终化作一缕幽光,融入符文之中。 “ 这鞭子里的蛇……好像认命了!”雪梨杨目光紧盯着蛇骨鞭表面流转的符文,枪膛里最后一颗子弹不知何时已上了膛。 陈教授拄着拐杖凑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撼:“这太匪夷所思了,此等玄奇手段,莫不是上古方术重现人间?” 秦墨将蛇骨便往雪莉杨面前一递,“敢不敢接它?” 雪莉杨闻言,欣喜道:“有何不敢?” 秦墨挑挑眉,“接了我的东西,就得做我的女人哦!” 雪莉杨闻言脸颊微红,却毫不扭捏,一双美目直直地盯着秦墨,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秦墨,这话该我问你才是——你若敢送,我便敢收,更敢应下你的条件。” 她伸手握住蛇骨鞭,触感冰凉的鞭身缠绕的黑炎竟温顺地避开她的肌肤,仿佛早已感知到主人的心意。 秦墨眼底闪过笑意,指尖迅速划破雪莉杨的掌心,鲜血滴落在蛇骨鞭上的瞬间,符文光芒大盛。 “凝神静气,用心感受它的气息。”他贴近雪莉杨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引得她耳尖发烫。 蛇骨鞭上的黑炎顺着伤口窜入雪莉杨体内,又沿着经脉游走一圈后重新缩回鞭身! 原本桀骜的符文竟在她血脉之力的滋养下,化作幽蓝流光缠绕在鞭身。 “成功了!”陈教授激动得差点摔了拐杖,“这是真正的认主之契,连古书都不曾记载如此玄妙的炼器认主之法……” 秦墨抬手抚过她泛红的手腕,符文化作蛇形纹身隐入皮肤,“往后这鞭子就是你的保命符——当然,我也是。” 老胡咳嗽两声打破暧昧氛围:“我说,咱是不是该趁着这些蛇退了,赶紧找找神殿出口?” 胖子却凑过来挤眉弄眼:“老胡你懂什么,这叫美人配英雄,羡煞旁人!” 众人高兴的看着眼前的一对玉人,只有叶一心心里又酸又苦。 当然,雪梨杨也注意到了。自己身边的男人有多优秀她自然清楚,但她可不会轻易让出位置。 这时候,秦墨突然道:“这个石台好像高了!你们看是不是?” 说着他将地上的玉眼球碎片,一甩衣袖,满地碎片顿时不见踪迹! 众人以为是被他当成垃圾一样扫了,其实是被他收入系统空间去修复了。 雪莉杨闻言,走过去仔细观看,“墨,你说的对,确实是高了,这石台有问题!” 两人蹲了下来,这时候老胡也跟了过来,“老大,杨小姐,有什么发现吗?” “ 这个石台底座是圆的,上面的部位和底座可以分离开!”雪莉杨道。 “ 既然石台分离,那就应该可以转动!”老胡说了一句。 “ 老胡,我们一起转!雪梨,你在旁边等一下!”秦墨接着道,“顺阳五步阴从其一!” 雪莉杨:“啥意思?” 老胡笑着道:“就是顺时针五下,逆时针一下的意思!” 老胡震惊的看着秦墨,这个是他家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里的啊!这老大怎么会知道的啊?他没说过啊! “ 老胡,有时间我会和你说的!我和你们老胡家很有渊缘的!”秦墨道。 接着他们按照正转五圈,反转一圈,打开了机关。 接着就听听到“咔咔咔!”的声音,众人便看到面前的石板有一大块直接向下陷。 不多时,众人便清楚的看到一层石阶通往下面。 正文 第 39章 祖师爷 这时候,小楚崇拜的问道:“秦大哥,胡大哥,你们真的好厉害啊!你们怎么知道正转五下,反转一下就能开启机关的?” 陈教授等人也好奇的看向两人。 秦墨和老胡相视一笑,他开口解释道:“这神殿的十六根石柱,对应着透地十六龙的机关排列 。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有云,逶蛇飘忽,突然南北 ,这十六条龙里,仅有一条真正透了地脉。 这机关布置,是依照洛数以及天上星斗排列演变而来。这神殿里,巨门阵法对应着顺阳五步阴从其一。 所谓顺阳五步,就是顺时针转动五下,阴从其一,便是逆时针转动一下 ,如此便能开启机关。 这些数术原理复杂,大多用在古道的通道门户上 ,这次也恰好派上用场了。” 老胡盯着秦墨的目光愈发灼热,《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在胡家向来是秘不示人的,除了家传口授,外姓人连看一眼都难如登天。 可秦墨不仅知晓其中精要,甚至对透地十六龙的机关排列如数家珍,这绝非偶然。 他喉头微动,压下满心疑惑,却在不经意间攥紧腰间的双生匕首,此刻竟因主人心绪翻涌而微微发烫。 陈教授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浑浊的眼珠里泛起兴奋的光彩: “原来如此!这透地十六龙对应着星图方位,而洛数与星斗的结合,正是古人机关术的精髓!” 小楚好奇的问道:“秦大哥,什么叫洛数啊!” 秦墨闻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这小伙子一问就没完没了的,他看了一眼老胡,后者心领神会。 老胡直接说道:“小楚啊,这洛数很深奥的,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的!” 小楚却道:“就是不明白才想知道的嘛!胡大哥,秦大哥不肯说,你就说说嘛!” 胖子却不耐打断他的话,道:“说啥说,你不渴吗?我都渴死了!走,赶紧下去找水才是正事!” 接着,众人小心翼翼的走下台阶,走到底,面前出现一条长长的通道,越往前走,众人便觉得湿气越大。 整条通道里,不管是脚下的石板,还是四周墙壁,到处都是眼睛的图案。 过了一会儿,眼前果然出现一条暗河,“暗河!有水了!” 大家高兴的走向暗河,先是痛痛快快的喝了个饱,胖子是直接懒洋洋的躺在石头上,心情美美的哼起了歌谣…… 秦墨对老胡道:“老胡,咱们去那边看看!” 说着他先是来到陈教授这边,“小叶、小楚,你们俩把水壶装满了,然后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我和老胡去那边看看!” 小叶和小楚连连答应了。 秦墨这边和老胡往前方而去,胖子见状,也麻溜的从石头上爬了起来,跟在两人身边。 “ 老大,你们咋不叫声我呢?”他嘟囔道。 老胡调侃他:“哟,胖子你这耳朵比雷达还灵,刚躺下就听见动静,难不成是惦记着前头有宝贝?” 胖子立马凑到两人中间,拍着胸脯道:“老胡你这话说的,胖爷我是那见钱眼开的人?这不担心你们有危险,兄弟我舍命陪君子!” 三人说笑间,发现了暗河对面的千斤闸门,“老大,你们看,对面有个闸门!” 老胡道:“这个闸门被人开了半个,而且这些痕迹应该也是很久远的了,应该就是那几个英国探险家留下来的!” 秦墨道:“应该差不离了!走吧,咱们回去通知一下教授他们!” 说着三人回到队伍里,“陈教授,刚刚我们在那边发现个闸门,应该就是墓穴入口了!” 陈教授闻言道:“真的?那我们赶紧去看看!” 秦墨却道:“别急,这暗河里有个石桥,可以过河!” 说着,他带着众人来到石桥边,“这个石桥显然是有人通过这个机关开启了,大家过河的时候,小心一点!” 没一会儿,众人都过了暗河,来到闸门外,秦墨道:“这样吧!雪梨、老胡,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有没有危险!胖子你留下来照顾好大家。” 秦墨决定在里面把事情摊开,说词他也已经想好了!而且他还给自己想了个特别的身份——祖师爷还是挺不错的。 雪梨杨和老胡都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依次从闸门口进入。 他们沿着漆黑的地下通道,一直往前走,走了好多路,还不见通道尽头。 老胡不由道:“老大,杨小姐,这通道也太长了吧!” 雪梨杨突然来了句,“墨,老胡,你们说,我们是不是已经在女王的墓穴里了!” 秦墨道:“或许吧!有这个可能!” 老胡这时候突然问道:“对了,老大!你之前说和我们老胡家有渊源,而且你还会我们家祖传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墨脚步一顿,抬手抚过石壁上斑驳的纹路,指尖掠过之处,那些古老的图腾竟泛起微光。 他嗓音低沉,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其实,我也不知自己活了多少年,后世之人称我们为长生者。 至于《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你们胡家那位祖师爷,那个姓张的小子,后来人们叫他张三链子吧!曾经在一处遗迹中偶遇我,缠着我学了些皮毛。” 老胡瞳孔骤缩,双生匕首差点脱手。 张三链子可是胡家风水秘术的源头,传说中那位神秘莫测的开山祖师,竟然曾向秦墨求学? 雪梨杨心头一紧,握紧蛇骨鞭,符文在掌心烫得发烫。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倾心的这个男人,远比想象中更加神秘莫测。 那些曾以为的默契与并肩作战,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渺小。 她下意识往秦墨身边靠近半步,既想确认他真实的温度,又害怕触碰到更深不可测的秘密。 “当年我随手指点了几句,没想到他竟融会贯通,创立了这十六字秘术。” 秦墨轻笑一声,笑声在空荡荡的通道里回荡,惊起远处传来阵阵窸窣声响,“只是这秘术经过世代传承,许多精髓早已流失。”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盯着老胡震惊的双眼,“你手中的双生匕首,若是运用得当,威力远不止于此。” 老胡喉结剧烈滚动,他踉跄两步,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溅起的尘土混着通道里的湿气,在昏暗的光线下凝成雾霭。 “祖师爷!”他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发颤,“徒孙不孝,竟然在此刻才知晓您的身份!” 秦墨轻叹一声,袍袖轻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老胡托了起来:“起来吧。时代更迭,不必拘于旧礼。” 秦墨又道:“我希望你们今天保密我的话,此中隐秘一旦泄露,恐将掀起腥风血雨。” 接着,秦墨又悄悄给两人施了禁制:这禁制虽不伤性命,却能让他们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秦墨虽深知二人重诺守信、绝非多嘴之人 ,但此秘涉千古隐秘,不得不防。 正文 第 40 章 满地的金子和财宝 接着秦墨又对雪梨杨道:“雪梨,其实说起来,我们也有源缘!” “ 你是搬山道人一族的吧,搬山一门擅长独门的‘搬山分甲术’,此术细分为‘搬山填海术’ 与‘分山掘子甲’两门。” 雪莉杨微微一笑,“墨,没想到你对我们搬山一族也了解的有这么多!” “ 而且我不仅是搬山一族,而且我还是摸金一族,我的外公鹧鸪哨曾经拜入了尘大师门下!而了尘大师还是张三链子的大弟子!” 老胡闻言道:“杨小姐,没想到我们还是师出同门!” 秦墨又道:“雪梨,其实你这次去精绝古城,应该是为了雮尘珠吧!这个困扰你们千百年来的诅咒难题!” 雪莉杨淡淡一笑,“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了,我也就直说了,是的,千百年来,我们一族深受鬼洞族诅咒困扰。” “所以为了解决我身上的诅咒,我父亲才会组织探险队到处寻找雮尘珠的线索!” 秦墨伸手轻轻抚过雪莉杨眉间,眼底泛起心疼:"不必忧心,有我在,不管这个诅咒有多难缠,我定会陪你打破这宿命。" 他轻轻拉起雪莉杨的小手,"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不会让你独自面对。" 雪莉杨反手扣住秦墨的手指,掌心的温度透过相握的双手蔓延开来。 她仰头望向秦墨,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中闪烁的光芒比蛇骨鞭上的符文更耀眼:“墨,你忘了我是鹧鸪哨的外孙女?” 她另一只手握住腰间枪柄,金属冷意与体温交织,“当年外公独闯西夏黑水城,断了一臂也要追寻雮尘珠的下落,我继承了他的血脉,又怎会被诅咒轻易打倒?” 通道里的阴风吹动她耳际碎发,却吹不散她眼底的笑意。 她踮起脚尖,在秦墨唇上轻啄一下,声音里带着些许雀跃:“不过,有你并肩的感觉真好。” 蛇骨鞭突然发出清鸣,仿佛在呼应主人的心情,缠绕的黑炎化作星火飘散,照亮她泛红的脸颊! “等解决了诅咒,我要和你去看遍天下的山山水水,而不是总在这暗无天日的古墓里打转。” “ 咳咳咳!你俩是不是忘了我这大活人了!”老胡故意夸张地咳了两声, “咳咳咳!你俩是不是忘了我这大活人了?再秀恩爱,胖爷该带着人摸进来,把狗粮当干粮了!” 雪梨杨被他调侃的老脸一红,故意道:“那咱们继续走吧,看看前面是什么!” 又走了一段距离,前面黑乎乎的,而且好像已经没路了! 秦墨:“ 雪梨,当心脚下,到了尽头了!” 雪莉杨点燃一根照明弹,扔向远处…… 照明弹腾空而起,猩红光芒刺破黑暗的刹那,众人倒抽一口冷气——脚下竟是深不见底的随葬品坑,密密麻麻的珍宝堆积如山。 黄金打造的九头蛇柏烛台盘踞坑底,蛇身缠绕的夜明珠在光影中流转出幽蓝冷芒; 精绝女王的凤冠斜倚在玉匣上,九只嵌着红宝石的凤凰栩栩如生,尾羽上的碎钻折射出万千华彩; 青铜方鼎表面浮沉着诡异的西域符咒,鼎身缠绕的银丝勾勒出鬼洞族图腾,鼎中还残留着半凝固的暗红液体,散发着腥甜气息。 最令人心悸的是中央那尊精绝女王黄金打造的金身像,鎏金面具覆着半张脸,露出的右眼嵌着鸽血红宝石,在照明弹的红光下越发贵气逼人。 光是这金身拿出去就是无价之宝啊,更别说别的宝贝了! 三人看的是眼花缭乱,只是这坑底遍布森森骸骨,有的仍保持着跪拜姿势,有的指骨深深抠进地面! 数百具白骨架成环形,将女王金身拱卫其中,森森白骨与灿灿珍宝交叠,在猩红光影里交织出诡异至极的画面。 老胡惊叹道:“你们也看到这些金银财宝了吧!而且还有无数人骨!” 秦墨目光如炬,凝视着骸骨环阵的排列走向,沉声道: 秦墨目光如炬,凝视着累累白骨,沉声道:"千年荣华终成冢中枯骨,生前显赫的精绝女王,死后仍要以活人殉葬维系威严。 这些白骨里,有被迫献祭的无辜者,也有觊觎财宝的贪婪人,无论身份贵贱,终究逃不过被这座古墓吞噬的命运。" 他抬手轻抚过岩壁上剥落的壁画,斑驳纹路里依稀可见祭祀场景, "权力与欲望交织的地方,从来都是白骨铺路,看来精绝女王的传说,远比史书上记载的更加血腥。" 雪莉杨道:“墨,我们去通知陈教授他们吧!” 秦墨和老胡点头表示同意。 三人回到队伍里,胖子悄悄拉着秦墨和老胡,拿出在暗河里捡到的一枚金币,“老大!你们看?我刚刚在暗河捡到的!” 老胡看着胖子手里的金币,想到的是满地的随葬品,撇撇嘴,轻声道:“出息,就一枚金币把你兴奋成这样! 胖子看到两人的表情,立马反应过来,“你俩是不是在里面看到宝贝了?” 秦墨回他一句,“那是……满地的金币,跟山似的!” 胖子兴奋的小表情跟抽风了似的,“我说的没错吧!肯定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正说着,就看到陈教授走了过来,“小秦啊!听说下面就是精绝女王的墓穴?” 秦墨直接说道:“教授,您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教授闻言,立马道:“对,小秦说的对,我们下去看看,雪梨,你们带路吧!” “ 小秦队长,我放不下我的骆驼,我不能下去了!”安力满着急的道。 秦墨深知这位老者的执拗与恐惧,最终决定将他和那些骆驼安置在古城外相对安全的沙地上。 为了防止安力满因恐惧而擅自逃离,又或是无意间闯入危险区域,秦墨以枯枝为引,以黄沙为媒,口中念念有词,迅速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隐秘的阵法。 随着符文闪烁,无形的屏障悄然升起,将老者困于其中。 "老爷子,你安心待在这里,很安全,水和干粮够你吃个把月了,放心吧,我们定会在规定时间内出来和你会合。" 秦墨将装满清水的皮囊和干粮袋放在他身旁,"等我们出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安力满缩在骆驼群里,望着那道神秘的阵法,既不敢触碰,又满心焦虑,只能无奈地等待众人归来。 秦墨安顿好安力满,便随众人一路穿过闸门,经过通道,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随葬品的上方平台。 迎着照明弹,众人惊叹不已的看着底下的壮观场景。 胖子是看的,哈喇子都快流满地了,他两眼冒着绿光,恨不得长个翅膀飞下去。 众人将带来的梯子慢慢放下去,然后一个一个往下攀爬。 来到坑底,胖子甚至还让小楚给他在金币堆上拍了几张照片。 而在众人震惊在满地的金银财宝中时,小楚无意中注意到一边的墙壁上有一颗巨大的珠子! 他着了魔似的想上前触碰,指尖刚触及那颗散发温润光泽的珠子,整面墙壁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声。 镶嵌珠子的凹槽竟如活物般扭曲凹陷,露出深处密密麻麻的青铜尖刺。 刹那间,坑底的骸骨突然剧烈震颤,原本跪拜的白骨齐刷刷扭转头颅,空洞的眼窝中燃起幽蓝鬼火,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苏醒。 “不好!快退!”秦墨话音未落,中央的女王金身像轰然炸裂,鎏金碎片如雨点般飞射而出。 黑雾从金身像底座翻涌而上,凝聚成三头六臂的虚影,每只手掌都握着冒着寒气的骨刃。 雪梨杨迅速甩出蛇骨鞭缠住岩壁,大喊:“是精绝女王炼制的死灵士!大家小心!” 无数身着残破西域服饰的尸体,他们尸身完整,有男有女,脖颈处都缠绕着同样的诡异咒文,正是当年为精绝女王殉葬的奴隶与工匠。 小楚被眼前景象吓得瘫坐在地,眼睁睁看着最近的死灵伸出利爪,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正文 第 41 章 空间纽 秦墨旋身挡在众人身前,周身泛起幽紫血光,将臣血脉之力如实质般沸腾。 "小楚,小叶带陈教授他们赶紧离开,这里很危险!" 他话音未落,双头四臂的死灵虚影已裹挟着腥风袭来,骨刃撕裂空气的尖啸震得人耳膜生疼。 老胡双指并拢夹住双生匕首·影月,寒光在黑暗中划出银弧。 "杨小姐,咱们左右包抄!" 他矮身避开迎面刺来的骨刃,匕首精准刺入死灵关节,却见黑影伤口处渗出粘稠黑血,眨眼间又恢复如初。 胖子抡起噬灵匕首,刀刃上流转的幽蓝符文亮起:"怕个球!胖爷这匕首专克脏东西!" 匕首劈中一具扑来的死灵,黑雾顿时发出尖啸,被吞噬的部分竟化作青烟消散。 可更多死灵如潮水般涌来,密密麻麻的尸群将众人围得水泄不通。 雪莉杨蛇骨鞭甩出赤色残影,鞭梢缠绕着业火红莲的星火,所到之处尸体纷纷化为灰烬。 但白骨堆中突然窜出数十条墨色锁链,缠住她的脚踝猛地拖拽。 千钧一发之际,秦墨掌心腾起业火红莲,烈焰瞬间燃尽锁链! 接着,他口中念动九幽控尸诀,尸潮中半数骸骨竟调转矛头,与死灵厮杀在一起。 "墨!小心!" 雪莉杨的惊呼声中,精绝女王的金身残骸突然迸发紫光,一枚鸽血红宝石悬浮而起,无数血线从中射出,将剩余的尸体串成巨大的尸偶。 秦墨瞳孔骤缩,周身血光暴涨,双掌推出九幽寒气,地面瞬间结出冰晶。 可血线轻易穿透冰层,直奔陈教授等人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秦墨化作血色残影瞬移至众人身前,业火红莲与血线轰然相撞。 炽烈的爆炸掀起气浪,将四周的骸骨震得粉碎。 他冷冽的看向血线处,眼中金芒大盛:"都退后!" 随着他指尖点地,整片空间都被业火笼罩,双头四臂的死灵在火焰中发出凄厉惨叫,最终化作灰飞烟灭。 剩下来那些死灵小卒,老胡和胖子心中同时闪过念头——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而陈教授等人紧张的回到出口处,“不知道小秦他们怎么样了?” 小楚不安道:“陈教授,都是我受了那个珠子蛊惑,才有这祸事,我想去看看秦大哥他们怎么样了,不然我心里难安!” 小楚攥着工兵铲的手满是冷汗,心里紧张的不行。 当他跌跌撞撞奔到深坑旁时,猩红的血雾正从无底洞中翻涌而出,数以百计的惨白手臂攀着坑壁蠕动,指甲在岩壁上刮出刺耳声响。 几具腐烂的尸身倒挂在洞口,空洞的眼窝里还淌着黑色脓水。 "小楚!危险,快回去!"老胡的吼声被此起彼伏的嘶吼声淹没。 他双生匕首同时刺入两具死灵咽喉,粘稠的黑血喷溅在岩壁上,却见更多黑影顺着血痕钻了出来。 胖子的噬灵匕首在尸群中翻飞,幽蓝符文亮起的瞬间,被切开的尸身竟化作黑雾重新凝聚。 雪莉杨的蛇骨鞭突然僵在半空——无数墨色锁链从深坑中激射而出,将她缠住的瞬间,锁链表面浮现出血色咒文。 秦墨周身血光暴涨,将臣血脉之力化作血色屏障撞碎锁链,业火红莲在掌心轰然炸开,却只能暂时逼退尸潮。 小楚双腿发软瘫坐在地,眼睁睁看着深坑中央缓缓升起一座白骨祭坛! 精绝女王的虚影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她空洞的眼眶里,鸽血红宝石正疯狂吸收着死灵的怨气。 他“ 啊!”的大叫一声,连滚带爬退回出口时,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郝教授急忙扶稳他,却见青年浑身发抖,喉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女王...她活了...…秦大哥他们现在好危险!怎么办啊?教授,秦大哥他们不会有事吧!” 陈教授握紧小楚颤抖的肩膀,目光灼灼望向古墓深处:"小楚,他们都是九死一生闯过来的,这次也一定能破开困局,我们要相信他们!" 随葬品坑洞下。 “ 老大,咱们是不是过分了点,刚刚小楚会不会被吓出毛病啊!”老胡边装着宝贝,边不安的道。 原来刚刚小楚看到的全是秦墨用幻境搞出来的幻像! 胖子却道:“不逼真一点,他们怎么会信呢,老胡你就是顾虑太多了!多吓吓胆子还能变大一点呢!” 秦墨则饶有兴味地看着老胡用绷带捆扎成临时布袋,胖子则将金灿灿的九头蛇柏烛台直接往怀里塞! 雪莉杨虽动作优雅,却也没放过那顶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凤冠。 "再装下去,你们走路都得像企鹅了。"他无奈地轻笑摇头,意识沉入识海唤出系统商城。 界面蓝光流转间,一枚暗银色手环悬浮而出,星际时代的精密纹路在表面若隐若现。 空间手环:内含5立方米,携带便捷。 秦墨指尖划过虚拟界面,毫不犹豫地兑换了三个空间手环。 暗银色的金属瞬间凝聚在掌心,冰凉的触感还带着星际科技特有的震颤。 他随手将两个手环甩向老胡和胖子,精准砸中两人鼓鼓囊囊的后背:"接着!省得你们被财宝压断腰。" 接着又走到雪莉杨身旁,温柔道:“雪梨,用这个,可以收的更多!” 雪莉杨指尖刚触到手环,表面的星际纹路便亮起微光,自动贴合在她腕间。 三人指尖轻触,金灿灿的烛台、流光溢彩的凤冠,乃至随手攥起的碎钻,皆如被无形旋涡牵引,瞬息间隐没于手环流转的微光中,仿佛被吸入了另一个时空维度。 老胡稀奇道:“老大,这是什么宝贝啊,这么厉害!” 秦墨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笑意:"这是来自星际时代的空间容器,在未来,人们用它存储物资、跨越星系。" "你们看,它不仅能收纳实物,还能精准保存物品的原有状态,连鼎中残留的咒文气息都分毫未损。" 胖子瞪大眼凑到跟前,伸手想抓却扑了个空:"乖乖!这简直就是神器般的存在啊!” 老胡则谨慎地观察着手环纹路,双生匕首轻轻点在虚影上,见金属表面泛起涟漪却未受损! 他不禁咋舌:"如此精妙的构造,这就是未来的科技力量吗?” 秦墨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深邃:"没错,当科技发展到能掌控空间维度,这种储物方式不过是基础应用。" 他抬手虚握,悬浮的青铜方鼎瞬间缩小成光点没入手环,"在星际时代,人们甚至能用类似技术构建移动要塞,穿梭于不同宇宙。" 雪莉杨轻抚着手环上流转的微光,眸光中闪烁着向往与好奇:“若真有机会踏入星际,不知会遇见怎样超乎想象的文明。” 秦墨闻言淡淡一笑,说道:“好了,咱们收拾一下,等会儿把陈教授他们接进来吧!” 正文 第 42 章 鬼洞 原著里,老胡和胖子进了精绝古城,连根毛都没带走,还眼睁睁看着这么多宝贝被黑沙暴埋入地底下。 他秦墨既然来了,怎么可能入宝山,空手而回,他秦墨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秦墨也没有将所有随葬品都搜刮走,总归意思意思留一点吧! 四人回到出口,陈教授看到他们平安的出来了,都个个高兴不已:“小秦同志,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成功打败那些怪物的!” “ 侥幸而已,侥幸而已!陈教授我们进去了吧!!” “ 唉唉唉!好的!好的!小秦同志真乃是高人啊!” 众人再次进入随葬品坑,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坑和中间那个深渊大洞。 郝教授心痛道:“这么多珍贵的文物都掉入了深渊,女王的心机真的是深沉啊!” 陈教授叹了口气:“传说精绝女王炼制这死灵卫士,都是拿活人炼制的,这种毒辣的手段,当真令人发指!这些被禁锢的亡魂,不知承受了多少痛苦……” 他抚了抚眼镜,目光扫过满地残骸,“可惜我们能带走的文物有限,剩下这些若就此沉入深渊,实在是考古界的一大损失。” 小楚攥着工兵铲的手微微发抖:“难怪刚刚那些骸骨看着都那么狰狞,原来都是含冤而死……” 话音未落,胖子突然指着角落里半埋的青铜灯台,扯着嗓子嚷嚷:“陈教授!您看那还有个完整的!要我说,能救一件是一件!” 老胡瞥了眼秦墨,见他微微颔首,便主动上前将灯台挖出,动作利落地擦拭掉表面尘土: “确实是件好东西,纹饰精美,说不定还能从上面的铭文里找到精绝古国的线索。” 雪莉杨注意到秦墨悄悄往深渊方向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知道,以他的能力,要清空整个墓室不过是举手之劳,如今刻意留下这些文物,既是给考古队留个交代,也是给这片遗迹留几分尊严。 “大家小心些,别靠近深渊。” 秦墨突然出声提醒,周身血光若隐若现,“那些血线虽被打散,但难保不会有残余的怨气作祟。”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教授身上,“教授,这里不宜久留!” 陈教授这才回过神,连忙招呼学生:“小楚、郝教授,快把测量仪器收起来!咱们抓紧时间……” 这时候雪莉杨突然看向前方道:“前面有光,那是什么?” 秦墨道:“走吧!咱们过去看看!”他知道那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鬼洞,诅咒的来源地。 原剧情里,老胡等人也会在这里被诅咒,命运的转折点就是从这里开始。 秦墨不由在心底问系统:“系统,这鬼洞族诅咒如此厉害,我会不会也中招,我可不想被诅咒!” 系统的机械音在秦墨识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血脉特殊性,将臣血脉对上古诅咒具有天然抗性。 鬼洞族诅咒本质为异空间侵蚀,宿主血脉之力可形成能量屏障,免疫99%的诅咒侵蚀效果。】 秦墨微微挑眉,心底稍松,却又追问:“那剩下1%呢?” 【剩余1%诅咒将转化为血脉共鸣,激活宿主未知能力。】 系统界面弹出数据流,密密麻麻的字符快速闪烁! 【检测到鬼洞深处存在时空裂隙,建议宿主靠近吸收能量,预计可以利用能量再融合10%将臣血脉,不用担心爆体危险。】 【叮!系统启动自动吸收程序,当前能量储存进度17%。检测到鬼洞核心能量波动,预计3分钟后完成本次吸收。】 随着吸收进度条不断攀升,秦墨身体中的将臣血脉之力开始沸腾。 那些储存的暗紫色能量被系统精准提纯,化作一缕缕金紫色的光流,缓缓注入他的血脉。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检测到血脉融合条件成熟,是否立即消耗储存能量融合10%将臣血脉?】 秦墨:融合! 【叮!10%将臣血脉融合成功!解锁能力「幽冥血瞳」——可洞察异空间裂隙,解析咒文本质;获得被动「血裔威压」,对阴邪生物造成压制效果!】 众人感觉到秦墨好像变得又不一样了,似乎更强大了,雪莉杨则是更加仰慕的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心脏“砰砰砰”直跳! 秦墨带着大家伙沿着通道往前走,走到尽头,看着底下深不可测的洞穴,众人都震撼不已。 小叶突然道:“这个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鬼洞吧?” 郝教授闻言,激动道:“小叶啊,你说的对,这个很有可能就是精绝国的圣地,鬼洞族的名称应该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 什……什么鬼洞?你们在说啥?”老胡疑惑的道。 陈教授解释道:“相传,精绝国主要由鬼洞族构成,为什么叫鬼洞族,是因为他们守着一个像无底深渊的洞穴。”” 小楚不由问道:“可是这个鬼洞到底连接在哪里呢??” 雪莉杨往洞穴下扔了个照明弹,照明弹的光芒如流星般坠入深渊,不过数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某种吞噬光线的存在一口吞下。 洞穴下方重归漆黑,唯有石壁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微光中若隐若现,像是某种活物的血管在皮肤下蠕动。 “这洞深不见底,扔下去的东西连回响都没有。”雪莉杨眉头紧锁,蛇骨鞭不自觉地握紧,金属鳞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陈教授激动道:“我研究了大半辈子的精绝文化,一直以为鬼洞就是传说,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亲眼见到这个传说!” 老胡连忙道:“陈教授,您别那么激动!” 陈教授却道:“我怎么能不激动,这就是鬼洞族传说中一再出现的异界啊!” 众人:“异界?” 郝爱国立马补充:“这个异界可能是虚数空间!” 秦墨立马反应过来道:"这深渊是空间裂隙!精绝女王处置异己的手段,恐怕就是将人推入此洞!" 他目光如炬穿透下方黑暗,"所谓消失的人,实则是被传送到了另一个维度!" 陈教授推了推老花镜,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如果真是空间裂隙,那精绝女王的手段远比我们想象得更可怕! 古籍记载中,那些被列为'亵渎者'的罪人会在一夜之间消失,原来根本不是被处死,而是成了异空间的祭品!" 最后秦墨又说了一句,“还有一种可能,这里是连接地狱的地方!” 胖子吓得腿软的趴在地上,又忍不住好奇的想向前探看。 “我说,你们都不害怕吗?我的腿都要吓软了!要我说,咱们还是搞个保险绳!” 小萨问道:“王大哥,你没事吧!?” 老胡解释道:“没事!胖子这是恐高,他打小就有这毛病!” 这时候,雪莉杨突然看到上面有个黑影,“墨,这上面有个东西?” 秦墨眯眼看过去,回道:“这上面有个石墩,石墩上还有一具棺椁!” 雪莉杨激动道:“那会不会就是精绝女王的棺椁!” 胖子看向旁边的小路,“不管是不是,上去看看就好了!你们看,这不是有条路嘛!” 众人回过头一看,果然旁边的悬崖处有一条长长的小道。 正文 第 43 章 尸香魔芋 众人小心翼翼的踏上那条小路,其他人还好,就是胖子吓的面如土色。 众人走了一大段距离,依稀看到石墩上有一截木头。 “这上面怎么还拴了个大木头,这是啥情况?”胖子惊讶道。 秦墨回道:“那不是什么普通木头,那是昆仑神木!” 胖子:“啥玩意儿?” 秦墨对着老胡道:“老胡,你和大家伙解释一下吧,你应该也知道的!” 老胡一听,立马清了清嗓子,神色严肃道:“昆仑神木,那可是传说中的‘地脉之精’。这玩意儿最大的妙处,就是能镇压尸气,克制邪祟。 古代帝王贵族下葬,要是能搞到昆仑神木做棺椁,那尸体千年不腐,还能保墓中风水永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相传昆仑神木产自昆仑山巅,吸收日月精华,自带一股浩然正气。 风水学里有句老话,‘见木如见山’,说的就是这神木与昆仑龙脉同源,遇上它,就相当于找到了龙脉的‘眼睛’。” 陈教授惊叹道:“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神奇的树木!” 雪莉杨跟着说道:“据说,当年秦始皇就是想找这种神木作为他的棺椁,也只找到一小块!” 胖子又开始两眼放光,“那这块木头,不是比任何棺椁都要值钱呐!” 这时候,小叶突然道:“你们看,这个神木上有东西!” 胖子闻言,惊道:“这木头上怎么趴着个大芋头!” 陈教授闻言失声道:“天呐!那竟然是古籍中形容的尸香魔芋!” 胖子:“什么叫尸香魔芋?” 秦墨神色冷然道:“尸香魔芋,号称‘冥界之花’,是能让尸体千年不腐的秘宝,更是杀人无形的剧毒之物。 它能散发出致幻香气,让人产生最真实的幻觉,在美梦中毫无察觉地死去。” 他目光扫过魔芋还未开放的花苞,继续说道:“传说汉武帝曾派人寻此花,为的就是炼制长生不老丹,可那些采摘者无一生还。这花生长之处必有大墓,且十有八九伴随着凶煞之物。” 胖子吞吞口水,“这精绝女王真是大手笔,昆仑神木、尸香魔芋,哪个不是世间可遇不可求的至宝?随便拿出一样都能搅得江湖风云变色,她竟全用来守墓!” 就在此时,雪莉杨好像觉得有什么在召唤自己,“过来啊!雪梨杨!快过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声音在阻止她,“快离开这里!快走!” 那道阻止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被那道充满蛊惑的声音掩盖。 “ 快过来,孩子,来到这里,你就可以解决身上的诅咒了!”那是一道低沉的男音。 雪莉杨不受控制的往前而去,突然她身上的蛇骨鞭突然亮了一下,“主人,醒醒!” 秦墨指尖凝出一缕紫金色符文,口中快速念诵:"九幽涤魂,赤火鉴心,邪祟退散,灵台清明!" 咒文化作流光没入雪莉杨眉心,她周身萦绕的黑雾瞬间崩解,秦墨一把扶住她。 “ 雪梨,你还好吧!?”他关心的道。 雪莉杨摇摇头,庆幸道:“墨,多亏了你,我刚刚好像被什么蛊惑了!” “ 别担心,一切有我!”秦墨说着,眼神冷冽的看向上方。 他大喊一声:“ 大家带上防毒面具,这尸香魔芋的香气能蛊惑人心智!” 接着秦墨狠狠道:“我这就去会会那鬼芋头!” 雪莉杨却道:“墨,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我一定要知道她为啥要找上我!” 在大家忙着戴防毒面具的时候,小叶和小楚突然着魔般的走上前往尸香魔芋的台阶,喝醉了酒似的跌跌撞撞的靠近。 秦墨立马直接一把揽住雪莉杨的纤腰,飞身上前,两记手刀将小叶、小楚砍晕了。 “老胡,胖子,你们过来将他们扶下去!”秦墨说道。 老胡和胖子闻言,快速上前,将两人搀扶着下了台阶! 老胡拿出嗅盐,将瓶盖打开,两人立马醒了,最后和大家一起等待。 秦墨和雪梨杨刚来到尸香魔芋跟前,那魔芋突然绽放开来。 它硕大如伞盖的花瓣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幽光,半透明的质地里流淌着暗紫色的脉络,如同古丝绸上晕染的血迹。 花蕊顶端垂落着金丝般的触须,随着某种无形韵律轻轻颤动! 每一次起伏都带起一缕若有似无的甜香——那香气像浸透蜂蜜的毒酒,裹挟着致命的诱惑。 整株魔芋悬浮在昆仑神木上方,却不见根系与泥土相连,宛如漂浮在虚空中的幽冥之花。 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荧光,在黑暗中勾勒出妖异的轮廓,众人都看呆了,眼前的尸香魔芋看着既瑰丽无比又危险神秘! 秦墨盯着绽放的尸香魔芋,脑海中突然响起融合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上古异植,是否启动融合程序?】 秦墨道:“融合”。 刹那间,紫金色符文化作锁链缠绕向魔芋,花瓣剧烈震颤,整座墓室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诡异的藤蔓如活物般缠上秦墨手腕,却在触及符文的瞬间化为青烟。 花蕊深处迸发出的黑雾被系统凝成光粒,如星屑般没入他的眉心。 剧烈的灼烧感从识海蔓延全身,秦墨单膝跪地,额间浮现出魔芋图腾,耳边不断回响着系统的机械音: 【融合进度100%!获得技能:1.幽冥幻惑——可释放致幻香气,强度提升300%,中招者所见幻象可由宿主操控; 2.获得特殊奖励『昆仑灵脉共鸣』,激活时可借用龙脉之力强化自身。」 雪莉杨惊呼着扶住摇摇欲坠的秦墨,却见他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流转着紫色带金的光芒。 “ 墨,你怎么了?别吓我!”雪莉杨担心的道。 秦墨缓了缓,抬手轻按眉心的魔芋图腾,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没事,只是获得了些有趣的力量。” 雪莉杨这才放下心来,她知道秦墨的特殊,他似乎每收拾一个怪物都会变强,或许这就是历练吧! 这时候,老胡不放心的上来道:“老大,这尸香魔芋解决了?可以上来了吧!” 秦墨道:“没事,已经解决了!” 老胡这才安心不少,拍了拍胸口叹道:"老大,还得是你啊!这么凶险的玩意儿,换旁人早交代在这儿了!" 正文 第 44 章 精绝女王 老胡无意间看向前方的棺椁,眼睛顿时瞪的溜圆,“精……精绝女王!她……她站起来了!” 他指着秦墨后方,结结巴巴的说着,秦墨两人立马转身一看,顿时一惊。 只见不远处的棺椁内,一个长的和雪梨杨截然不同的西域女子,从棺椁内爬了出来。 只见她赤足踩在华丽的棺木边缘,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在昏暗墓室里竟透出清冷的莹光。 墨色长发如瀑布倾泻,发间缠绕着暗红珊瑚珠串,每一颗都凝结着诡异的血纹,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那双眼睛尤为惊心动魄,眼尾上挑如刀锋,虹膜竟是诡谲的琥珀色,中央一点竖瞳流转着蛇类般的幽光。 她朱唇微启,一袭黑红相间的古帛长袍紧贴身躯,绣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符咒! 她抬手轻拂鬓边珠串,纤纤玉指修长,举手投足间既有少女的婀娜,又带着不属于尘世的妖异。 精绝女王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弧度,琥珀色竖瞳流转着诡异幽光: "我漂亮的容器后裔,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两千年了!" 她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从九幽之地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 雪莉杨双腿微微发颤,却仍强撑着向前迈出一步,声音虽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是你一直在召唤我!?你想干什么?" 精绝女王琥珀色竖瞳骤然收缩,蛇类般的幽光在黑暗中凝成实质! 她轻笑着俯下身,发间珊瑚珠串碰撞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我的后裔,你以为我每次出现在你梦里,只是偶然?” 她抬手虚握,雪莉杨脖颈处突然泛起细密的血痕,“你血管里流淌的,我鬼洞一族的血脉,也是我选定的唯一容器!” 老胡拿着影月的手微微发抖,他喝道:“少他妈装神弄鬼!” 精绝女王眼神一厉,长长的发丝一甩,老胡直接拿影月一挡,发丝碰到匕首的瞬间,立马缩了回去。 女王意外的看了一眼老胡,发丝瞬间化作锁链往雪莉杨脚踝缠去…… “两千年了,我足足等了你两千年,虽然模样不如我这具身体,但是要找个这么契合的躯体太难了!” 秦墨周身腾起青金色符文,混沌裂空刃裹挟着幽冥火焰破空而出,直取女王咽喉。 精绝女王蛇瞳骤然收缩成针尖,棺椁四周壁画的金蛇符咒竟化作实体,在半空织成光网拦截混沌裂空刃。 幽冥火焰撞上符咒的刹那,墓室中腾起焦糊的腥气,女王指尖掐诀,万千发丝如活蛇般缠绕向秦墨,发间珊瑚珠迸射出血色毒雾。 秦墨足尖点地倒飞,掌心业火红莲轰然绽放。 赤红火焰化作锁链缠住毒雾,他低喝一声:“九幽控尸诀!” 墓室地砖突然龟裂,无数惨白手臂破土而出,竟将女王发丝死死拽住。 女王眼中闪过诧异,蛇瞳泛起妖异紫光,被抓住的发丝瞬间化作黑鳞,反将尸手绞成肉泥。 “区区控尸术也敢班门弄斧?” 女王的声音混着珊瑚珠的震颤,指甲暴涨成青黑色利爪,直取秦墨面门。 秦墨颈间将臣血脉印记发烫,再生能力发动,伤口在利爪触及皮肤的瞬间愈合,反手甩出裂空刃,刃口勾住女王手腕。 女王蛇瞳猛地放大,周身金符暴涨,无数符文化作锁链将秦墨缠住。 与此同时,她瞳孔中的紫光凝成实质,化作两道射线直刺秦墨灵台。 千钧一发之际,秦墨周身炸开业火红莲,火焰将符文锁链烧得滋滋作响! 他趁机结印,九幽控尸诀再次发动——墓室深处传来轰然巨响,三具裹着黑金铠甲的古代尸将破土而出,挥舞着锈迹斑斑的长刀劈向女王。 精绝女王琥珀色竖瞳几乎要迸裂出火光,周身金符疯狂流转,将劈来的尸将长刀震得寸寸崩裂。 "竟敢亵渎我的尸卫!" 她尖啸着,长发如狂蟒般卷向三具尸将,发间珊瑚珠爆发出刺耳的嗡鸣,黑鳞覆盖的发丝穿透尸将铠甲,将他们钉死在墓室墙壁上。 秦墨趁机结出九道印诀,业火红莲在他掌心层层叠加,火焰颜色竟从赤红转为诡异的青金色。 精绝女王瞳孔骤缩,她终于感受到致命的威胁,抬手欲发动最强瞳术,却见秦墨周身腾起混沌之气,将臣血脉彻底沸腾。 "佛怒火莲!" 秦墨双掌轰然推出,两朵巨大的青莲在虚空相撞,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能。 青莲相撞的轰鸣声中,精绝女王的古帛长袍寸寸崩裂,她踉跄着跌坐在棺椁边缘,琥珀色竖瞳里的傲慢被业火灼成恐惧。 焦黑的指尖颤抖着指向秦墨,却在触及混沌之气的刹那化为飞灰,"不...不可能..." 她喉间发出濒死的嘶鸣,发间珊瑚珠串尽数炸裂,溅起的血纹在空中扭曲成求饶的符号。 秦墨周身流转的青金色符文缓缓黯淡,将臣血脉的灼热感也随之消退。 他挥散余烬,看着女王狼狈伏在地上的身影,轮回之镰悬在她颈侧却并未落下。 "留你一条残魂,可愿臣服?" 话音未落,墓室突然剧烈震颤,无数金蛇符咒从墙壁剥落,竟主动缠上女王四肢,将她死死钉在地面。 女王剧烈喘息着,蛇瞳中挣扎的光芒渐渐熄灭,最终垂落的发丝掩住了眼底的不甘:"...我愿...效忠于您..." 沙哑的承诺刚落,秦墨指尖已凝出契约符文,化作锁链没入她眉心。 当最后一道青光消散,女王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桀骜彻底被顺从取代。 老胡攥着影月的手还在发抖,看着这戏剧性的转变瞠目结舌:"这...这就收服了?" 秦墨甩去掌心血污,俯身拾起半串未碎的珊瑚珠,淡笑道:"早投降了,哪里还要吃苦头。" 他将珠子抛向女王,后者下意识接住,却见珊瑚表面已烙上与秦墨同色的符文——那是奴仆的印记。 雪莉杨快步上前,挽住秦墨仍在微微发烫的手臂,美目流转间既有劫后余生的后怕,又带着对恋人的骄傲。 她望着地上垂首臣服的精绝女王,唇角勾起一抹轻笑:“看来以后探险队得多准备一副碗筷了。” 说着嘴唇轻轻凑近秦墨的耳畔,压低声音道:“不过下次可别再这么冒险,我可不想你有任何闪失。” 秦墨顿时感觉耳朵一阵发痒,她揉揉她的头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正文 第 45 章 逃离古城 这时候,雪莉杨又问道:“对了,精绝女王,我们鬼洞一族的诅咒只有雮尘珠能解吗?但是这珠子在哪里?你知道吗?” 精绝女王闻言,琥珀色的竖瞳微微一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间的珊瑚珠串,良久才幽幽开口: “鬼洞族的诅咒...乃是上古时期与邪神签订的血契,确实只有雮尘珠能解。” 她转身望向墓室墙壁上斑驳的壁画,上面描绘着族人捧着血红珠子祭祀的场景! “两千多年前,雮尘珠便是我精绝古国的镇国之宝,可后来...”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怅惘: “不知何时,雮尘珠突然消失不见,有人说它被献予中原王朝,也有人说它坠入了深渊裂隙。本王被在此地沉睡两千年,也只知道它与凤凰胆有关...” 雪莉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抓着秦墨的手越发用力:“也就是说,我们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 精绝女王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雪莉杨失望的低下头,“没想到连你都不知道!这诅咒还真的是难缠!” 精绝女王听后,也不由开口:“别忘了,你我同属鬼洞一脉。” 当年我们一族的先祖因为窥探了鬼洞,致使族人受此诅咒折磨几千年!” 她的声音顿了顿,“若有机会,定要寻回神珠,亲手斩断这该死的宿命。” 接着,她看向秦墨,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弧度,“只要有主人相助,无论是中原王朝的古墓,还是深渊裂隙的秘境,本王定要翻个底朝天,把雮尘珠给找到!” 这时候,胖子在下面呼唤道:“秦老大,老胡,你们在那里干什么啊!?回来啊?” 秦墨抬手回应胖子的呼喊,幽蓝火焰在掌心一闪而逝,照亮了精绝女王与雪莉杨并肩而立的身影。 四人踩着原来的路线往回走,昆仑神木和女王的棺椁在空间手环的微光中缓缓缩小,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秦墨腕间。 下方营地的火把越来越近,胖子背着背包冲过来,看到精绝女王的瞬间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我滴个乖乖!这...这不是壁画里的精绝女王吗?咋活了?” 陈教授扶着眼镜,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什么?精绝女王?” 他手里拿的放大镜都“啪嗒”掉在地上,郝爱国拿着相机的手不住颤抖! 而他相机镜头里定格着女王赤足走路的画面——她周身缠绕着若有若无的金芒,黑红长袍虽残破,却仍透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这...这真的是精绝女王!”陈教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声音发颤,“传说中...已死了两千年的精绝女王…...” 女王琥珀色竖瞳扫过众人,蛇类般的幽光让几个队员后退半步。 当郝教授等人试图靠近观察时,她突然冷笑,发间珊瑚珠发出尖锐嗡鸣:“蝼蚁也配直视本王?”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隆起无数金蛇符咒,吓得郝教授一屁股跌坐在沙地上。 胖子攥着匕首,大声喊道:“嘿!现在你可是老大的手下,可别太嚣张!” 女王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指尖轻弹,胖子的匕首竟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插在百米外的沙丘上。 秦墨抬手示意女王收敛,淡淡道:“都是自己人,不要这么说话。” 女王垂首时,脖颈处契约符文泛起微光:“谨遵主人吩咐。” 她虽不再释放威压,周身却仍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看得考古队员们既好奇又胆寒,窃窃私语间,不知又会为这场冒险添上多少神秘传说。 这时候,整个墓穴突然震动起来,整个墓室摇摇欲坠。 精绝女王:“不好,墓室要坍塌了,主人咱们得赶紧出去!” 秦墨道:“精绝,你带路!” 精绝女王赤足踏过震颤的地砖,发间珊瑚珠串疯狂撞击,金蛇符咒自动在众人周身织成防护网。 她直奔墓室西北角的蛇形图腾,纤长指尖抚过蛇瞳,暗哑道:“蛇神守护的秘道,该苏醒了。” 随着一声金石相击的脆响,墙壁上的蛇头雕塑缓缓转动,露出布满青苔的青铜把手。 女王握住把手猛然下压,地面轰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一座刻满古老符文的祭坛缓缓升起。 祭坛中央盘着三丈长的石蛇,蛇嘴大张,露出幽深的通道入口。 “快走!”女王率先跃入通道,金芒照亮潮湿的石壁。 秦墨揽住踉跄的雪莉杨紧随其后,老胡举着探照灯断后。 通道内传来石块崩塌的轰鸣,胖子边跑边喊:“这蛇道弯得像肠子,再慢点要被活埋了!” 突然,头顶传来尖锐的嘶鸣,数百条赤瞳毒蛇从石壁缝隙钻出。 郝爱国一个不小心,被咬了一口,瞬即毙命,“爱国!爱国你撑住啊!你醒醒啊!”陈教授惊恐的喊道。 但是,此刻,大家都正在逃命中,也无暇顾及到他的尸身。 精绝女王蛇瞳一冷,抬手结印:“退!” 金蛇符咒化作锁链绞碎毒蛇,腐肉血雨纷纷坠落。 她的声音混着通道回音:“别停下!蛇神祭坛的守护兽被惊动了!” 当众人奔至通道尽头,一座青铜巨门横亘眼前。门上雕刻着衔尾蛇图案,蛇眼镶嵌的红宝石泛着妖异光芒。 女王咬破指尖,鲜血滴在蛇口中,巨门发出千年未响的轰鸣,缓缓开启。 刺眼的日光倾泻而入,众人眯着眼冲出洞口,身后的通道在漫天黄沙中彻底坍塌。 精绝女王转身向秦墨单膝跪地,沙尘掠过她残破的衣摆:“幸不辱命,主人。” 不远处的被秦墨安排在阵法结界中的安力满大声呼唤道,:“小秦队长,小秦队长,我在这里!快过来呀!” 秦墨抬手挡在额前遮蔽刺目的阳光,循着安力满的喊声望去。 只见老向导安力满正扒着结界边缘的黄沙,羊皮帽歪戴在头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看到他们出来后的狂喜! 腰间酒囊随着他的挥手晃出叮当声响:“ 胡大保佑!神灵保佑!可算盼到你们了!方才地动山摇,老汉还以为你们都...” 胖子一屁股瘫坐在沙地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老头,幸好你提早出来了,这下面的危险啊!真的是……” 正文 第 46 章 神圣的白骆驼 众人刚踏出古城石门,安力满的骆驼便发出不安的嘶鸣。 天际线处,一道翻滚的赭红色浪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蓝天,宛如巨蟒张开的血盆大口。 秦墨双指并拢凌空一划,青金色符文如锁链交织,在众人头顶撑起半透明的穹顶。 结界刚成型,第一波沙砾便如霰弹般撞上来,发出密集的“噼啪”脆响。 遮天蔽日的沙尘中,沙丘如沸腾的熔金般扭曲变形。 百米高的沙墙轰然倒塌,裹挟着千万吨沙砾倾泻而下,所过之处连岩石都被磨成齑粉。 呼啸的狂风里,沙砾摩擦产生的静电在云层间炸开幽蓝电光,照亮那些被卷上半空的枯死胡杨——它们如同脆弱的火柴梗,在沙暴巨口的咀嚼下碎成齑粉。 雪莉杨紧贴着结界内壁,惊恐地看着外侧的流沙突然形成巨大的漩涡,将方圆百米的地表生生剜出深不见底的沙坑。 “这哪是黑沙暴...”胖子攥着噬灵匕首的指节发白,声音被呼啸的风声撕成碎片,“简直是老天爷在刨地!” 精绝女王凝视着结界外疯狂扭曲的沙柱,琥珀色竖瞳倒映着漫天狂沙:“此乃塔克拉玛干的震怒,三百年才会出现一次的‘沙葬天罚’。” 她话音未落,更猛烈的气浪裹挟着碎石如炮弹般轰然撞来,结界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却如深海礁石般岿然不动。 青金色符文在冲击下愈发耀眼,将所有砂砾弹向高空,形成一圈金色的防护屏障。 即便有直径半米的巨型石块砸落,也只是在结界上激起蛛网般的纹路,瞬间便被流转的符文修复如初,仿佛将整个世界的狂暴都隔绝在外。 安力满瘫坐在骆驼旁,不停的跪在沙地上呢喃着神灵啊!胡大啊!各路神仙都被他念叨了个遍。 远处,沙暴中心竟凝结出透明的巨型漏斗,地平线在剧烈扭曲中化作液态的金流,那些侥幸未被卷入的沙砾悬浮在空中,如同无数颗微型流星疯狂乱窜。 雪莉杨突然抓住秦墨的胳膊:“墨,你看!那些沙丘在动——” 只见连绵起伏的沙浪中,露出半截半截被掩埋的巨型石柱,它们在沙暴的冲刷下缓缓变成细沙砸落在结界上。 陈教授此刻因为郝爱国的死亡,伤心不已,也没有精力去管这些奇景了。 陈教授哭着道:“ 爱国啊!我们虽然是师生,其实更像父子。你这么一走,有些话我跟谁说去”。 “爱国,好好休息吧,一路上你辛苦了,你最后还是留在了精绝古城,可怜我们连你的尸身都无法带出来!”陈教授泪眼婆娑道。 老胡看着陈久仁的样子,不由劝道:“陈教授您先冷静!郝教授的事我们都痛心,但现在得先撑过沙暴,回头一定想办法带他走……” 安力满仍在虔诚祈祷,突然抬头,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敬畏: “胡大显灵!胡大显灵!这位秦先生的结界,定是得到了神灵庇佑!” 接着他又对陈久仁道:“老先生哎!胡大在上头看着呢,郝教授是个好人,魂灵早顺着沙暴去天园了! 您瞧这结界金光闪闪,定是神灵护着咱,等风停了咱们给郝教授立个碑,让流沙永远护着他的身子……您可别再哭坏了身子啊!” 陈教授最终还是因为身体虚弱,哭的晕了过去,老胡和胖子只能让骆驼背着他。 精绝女王轻抚鬓边的珊瑚珠串,琥珀色眼眸映着翻涌的沙暴,轻声叹道: “两千年前,我也曾见过这般天罚。那时的精绝城,就在这沙暴中…...如今看来,人力在天地伟力面前,终究渺小如尘。” 她的声音带着跨越千年的沧桑,却又不自觉地瞥向秦墨,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不知道过了多久,狂风渐歇,肆虐的黑沙暴终于褪去了它狰狞的獠牙。 秦墨抬手轻挥,青金色符文如流萤消散,半透明穹顶化作点点星光没入掌心。 方才还在沙暴中瑟缩的骆驼此刻瘫卧在地,皮毛沾满沙砾,黯淡的眼神中透着劫后余生的萎靡。 秦墨看着众人萎靡的样子,心念一动,两枚玉瓶自系统商城无声浮现。 澄澈的灵泉在瓶中流转,泛着珍珠般的光晕,仅仅是靠近,空气中便弥漫起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他拧开瓶塞,将灵泉倒入两个水壶,和里面的清水稀释,琥珀色的液体在壶中翻涌,渐渐化作柔和的莹蓝色。 "都过来喝点水。"秦墨晃了晃水壶,率先走向骆驼。 他将水壶里的水倒入一个小盆中,凑近骆驼嘴边时,原本低垂的驼首突然扬起,浑浊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 它贪婪地饮下灵液,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原本干枯的皮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光泽,萎靡的身形也重新挺拔起来。 待所有骆驼饮尽灵泉,原本无精打采的躯体如被注入生机,瞬间昂首挺立。 它们皮毛泛着绸缎般的油亮光泽,四蹄踏动沙地发出清脆有力的声响,就连驼峰都饱满得似要溢出力量。 安力满颤抖着抚摸骆驼脖颈,浑浊的眼眶蓄满泪水,忽而跪地重重叩首:“胡大在上!神灵在上!小秦领队这神水堪比救命甘霖!” 他仰头望向秦墨,布满沟壑的脸上写满虔诚,“往后您但有吩咐,老头子就是拼了老命嘛,也要带您走出这茫茫大漠滴!” 雪莉杨接过水壶轻抿一口,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满身的疲惫竟如冰雪消融。 她诧异地抬头:"这水...喝完整个人都清醒了!"胖子抢过水壶猛灌一口,抹着嘴大笑:"好家伙!比冰镇啤酒还提神!" 精绝女王凝视着手中的水杯,琥珀色眼眸倒映着灵液流转的微光。 她轻抿一口,脖颈处若隐若现的图腾突然泛起暖意,两千年禁锢留下的暗伤竟在缓缓愈合。 她抬眼望向秦墨,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主人的神水,似乎比传说中的精绝秘宝更令人惊喜。" 而在大家休整好后,安力满坐着骆驼,走在前面,踏上回程的路。 众人连续走了不知多少个日夜,始终在沙漠里徘徊,就连安力满这个活地图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烈日炙烤着无垠沙海,驼队的影子被拉得愈发纤薄扭曲。 水壶早已见底,干粮袋里只剩寥寥几粒沙土,就连安力满骆驼背上的羊皮地图,也在风沙侵蚀下化作碎絮。 胖子用开裂的嘴唇舔舐着干裂的水壶口,喉咙里发出沙哑的苦笑:"咱们该不会真要葬在这沙窝子里?" 小楚瘫坐在滚烫的沙丘上,随手抓起一把沙子又任其流走,喃喃道:"再这么下去,连骨头都得被晒成齑粉..." 秦墨安慰他们道:“不要灰心,再坚持一下,咱们一定会走出沙漠的!” 老胡也跟着说道:“对啊,大家不要灰心丧气,要相信自己!我们一定能走出沙漠!” 就在此时,远处的沙地上被一层圣洁的光晕笼罩,方才还寂静的沙丘间,不远处泛起丝绸般流动的奇异白光。 那光芒并非刺眼的炽烈,而是如月光浸透牛乳般柔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方圆十丈的沙地都染成了珍珠色。 最先看到的是胖子,他睁大眼睛,指着前方,“老大,老胡你们看!白骆驼!那是白骆驼!” 接着便是安力满的骆驼群,它们突然齐刷刷跪伏在地,脖颈低垂,发出虔诚的呜咽。 随着白光渐渐凝聚,一头通体雪白的骆驼踏着无形的阶梯自光晕中浮现! 它的皮毛如同被神之手编织的银丝,每一根绒毛都流转着星辉般的光泽,四蹄裹着若有若无的云雾,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透明的莲花状沙纹。 白骆驼头顶生着罕见的双驼峰,峰尖缀着玛瑙般的琥珀色光晕,额间嵌着一枚月牙状的银鳞,折射出彩虹般的华彩。 它的眼眸如同浸在清泉中的黑曜石,平静的目光扫过众人时,竟让久经生死的老胡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最令人震撼的是,它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铃音,不是金属碰撞的清脆,而是宛如天籁的空灵回响,每一声都仿佛能直击灵魂深处。 “圣...圣驼!”安力满颤抖着瘫倒在地,额头重重叩在滚烫的沙地上,“这是沙漠之神的坐骑,是胡大显灵啊!这是老天爷没有放弃我们啊!” 雪莉杨攥紧秦墨的手腕,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传说这白骆驼能预知沙漠中的神兽,是大吉之象!老天爷真的没有放弃我们!” 秦墨迎着白骆驼投来的温和目光,唇角扬起自信的弧度,周身萦绕起若有若无的青金色微光。 他沉声道:“看来命运指引我们与它相遇,这白骆驼定能带我们走出这茫茫沙海。” 说着,他缓步上前,手掌轻轻抚上白骆驼柔顺如丝的绒毛,“既然是沙漠之神的坐骑,想必熟知这片沙漠的每一处路径。” 转头看向众人,秦墨眼神坚定而明亮:“大家打起精神!这是绝境中的转机。白骆驼既已现身,就说明我们离生路不远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一剂强心针,“收拾好行囊,跟着它走,这次,我们定能冲破困局!” 精绝女王琥珀色的竖瞳剧烈收缩,发间的珊瑚珠串无风自动。 她缓缓单膝跪地,这是唯有面对精绝古国守护神时才会行的大礼:“两千年了...当年它随神隐入沙海,没想到今日...”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这是沙漠在指引我们方向。” 小楚,小叶等人也喃喃着,“神迹啊!这是神迹!没想到传说中的白骆驼真的出现了!” 正文 第 47 章 奖励与守口如瓶 众人跟着神圣的白骆驼,发现了一处水源,大家高兴的跑过去,雪莉杨利用净水器,过滤出干净的清水。 这时候,陈教授无意间抬头看向远处,“小秦,雪梨,你们看,那里是不是卡车?” 众人顿时惊喜不已,老胡:“胖子,赶紧鸣枪啊!” 胖子道:“那鸟枪早就没子弹了,而且还掉了!” 雪莉杨立马道:“我来吧!”说完她拿出手枪,朝天空“啪”的一声,打了出去! 精绝女王琥珀色的竖瞳骤然收缩,蛇类般的幽光在枪响声中剧烈颤动! 她穿着雪莉杨给她的球鞋,好奇问道:“杨姑娘!这是何神器,竟能发出如此的雷霆之音?” 雪莉杨将手枪重新插回枪套,指尖还残留着硝烟的温度:“不过是防身的火器,与女王的符文秘术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的话音未落,远处的卡车突然调转车头,扬起漫天黄尘疾驰而来。 陈教授激动地推了推眼镜:“是当地驻军的车!我们得救了!” 军绿色的卡车碾过沙丘,扬起的沙尘尚未散尽,车门便“哐当”弹开。 一个身形挺拔的军人利落地跳下车,作训靴稳稳踩在滚烫的沙地上。 他抬手扶正军帽,古铜色的脸庞上棱角分明,目光如炬地扫视众人,最后落在陈教授胸前挂着的考古队工作证上。 “请问是北京来的国家考古队陈教授吗?”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稳,右手迅速抬起,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他肩章上的银星在阳光下闪烁,“我是新疆驻军三连张卫,奉命前来接应。” 张卫的目光依次扫过众人,当看到精绝女王时,他眼睛顿了顿,便移开了! 这个裹着迷彩外套的女子赤足套着不合脚的球鞋,发间暗红珊瑚珠串泛着诡异的光泽,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但他很快收回视线,保持着军人的克制:“各位辛苦了,车上备着饮用水和急救包,先补充体力吧。” 老胡感激的谢过张卫,寒暄了几句!胖子则是咽了咽口水,小声嘀咕:“这当兵的眼神跟鹰似的,瞅得人发毛。” 陈教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他伸出手:“张连长你好,我们确实遇到些意外,能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 众人陆续爬上卡车,金属车厢在重压下发出吱呀声响。 精绝女王扶着锈迹斑斑的车栏,琥珀色竖瞳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当颠簸的车身让她踉跄半步时,发间珊瑚珠随着惯性相撞,发出细碎的清响。 她很快扶住车顶铁杆站稳,虽未开口,却不自觉地摩挲着车厢表面冰冷的铁皮——这来自千年后的造物,竟比她的棺椁还要坚硬。 秦墨刚在雪莉杨身旁坐稳,识海里便传来了系统的播报声!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深入精绝古城遗址,揭开千年诅咒的真相。】 【完成任务奖励: 1. 九转玄火炉,2.如意随心棍,3.炼器宝典《天工造化录》,4.系统积分20000。】 秦墨:领取奖励。 【叮!所有奖励已存入系统背包!】 机械提示音在秦墨识海炸响的刹那,一股玄妙的波动自灵魂深处扩散开来。 他意识沉入系统界面,只见原本空旷的背包格子里——静静躺着一只炼丹炉。 这九转玄火炉不过尺许高,通体流转着暗紫色的幽光,炉身镌刻着繁复的云雷纹,纹路间隐隐有星火明灭。 秦墨指尖刚触碰到炉壁,刹那间,无数玄奥丹道符文自炉体迸发,化作流光涌入他的识海。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无数丹药在炉火中涅槃重生,每一道火焰的跃动都暗合天地至理。 与此同时,一道七彩流光——如意随心棍出现在背包另外一个格子里。 最后,一卷泛着古老气息的古籍虚影缓缓浮现在第三处格子中。 《天工造化录》五个篆字金芒闪耀,书页自动翻开的瞬间,无数炼器秘闻化作金色符文涌入秦墨识海。 他猛地捂住额头,精绝女王的金蛇符咒锻造之法、鬼洞族祭坛的阵纹原理,甚至是昆仑神木的材质奥秘,都在脑海中一一呈现。 秦墨在识海里打开面板,自己的各项属性信息便出现眼前。 宿主:秦墨 种族:变异红犼(融合人类灵魂与将臣血脉的20%) 力量:1500(普通人类平均为10,融合将臣血脉后,力量得到恐怖提升) 敏捷:900 智力:420 精神:1200 技能:十六字风水秘术(全套),将臣血脉能力、九幽控尸诀、水陆两栖高速移动,超强再生能力、洞察之眼、蚁群操控、超强夜视能力、免疫一切毒素、幽冥幻惑、 物品:系统积分50000、千年蛇蜕×1、尸毒净化丹方与炼制术、九转玄火炉、炼器宝典《天工造化录》 武器:狼牙棒(凡极武器),混沌裂空刃(神器),如意随心棍(神器) 特殊物品:1.蛇神祭坛(传说中的蛇母陵中的祭坛)。 2.昆仑灵脉共鸣,激活时可借用龙脉之力强化自身。」 秦墨知道蛇母陵是从另外一个故事里看到的,只是不知道他这个世界有没有小哥张麒麟和无邪。 至今为止,他也没有看到过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出现,算了,静观其变吧! 当前先把雪梨的诅咒解决了才是大事,至于小哥和无邪也只能说有缘的话,或许会遇上,万事不强求,顺其自然吧。 精绝女王冷冽的目光扫过考古队的几人,琥珀色竖瞳泛起幽光: “我希望在离开这片沙漠前,你们所有人都将今日所见所闻烂在肚子里。 如果胆敢泄露我和主人的半点事情,我想你们不会想领教我的手段!” 陈教授道:“女王阁下放心,我们...我们必定守口如瓶!” 小楚和及叶一心二人也惧怕的看着精绝女王,连连保证不外泄。 胖子嘟囔着往秦墨身后缩了缩:“好家伙,这姑奶奶比粽子还凶,借我八个胆子也不敢乱说!” 老胡则是道:“精绝阁下,你放心,我和胖子也不是那种乱嚼舌根的人,而且秦墨还是我们的老大,我们更加不会背叛他!” 秦墨轻咳一声打破僵局,掌心按在精绝女王肩头:“都自己人,不必如此。” 契约符文在女王颈间亮起微光,她微微颔首,周身威压如潮水退去。 雪莉杨见状递过水壶,眼神安抚:“先喝点水,等出了沙漠,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而车外,沙丘越来越远,而他们这场关于秘密与诅咒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 48章 道别 北京。 潘家园南巷11号,秦宅。 秦墨带着雪莉杨、精绝女王来到大院里,精绝看着整个院子的布置。 精绝女王踩上青砖地,指尖抚过斑驳的朱漆门柱:“这就是千年后的民居?竟比精绝王宫更讲究布局。” ”她忽然驻足,望着影壁上褪色的倒贴福字,琥珀色竖瞳泛起好奇:“这字...何故头下脚上?莫不是某种禁忌符文?” 雪莉杨望着那倒的福字,笑着道:“这是现世的吉兆。” 她用指尖描摹着福字边缘的金线,“福倒,谐音‘福到’,百姓盼着福气能顺着颠倒的笔画,从天上落到自家院里。” 话音未落,大厅里电视机播放着电视——动物世界。 精绝女王精绝女王倏然绷紧脊背,琥珀色竖瞳映着屏幕里迁徙的角马群,震惊道:“活物被困于方寸之间?这是何等秘术!” 秦墨抬手示意精绝女王稍安勿躁,指腹轻轻按在电视屏幕冰凉的外壳上: “你别瞎急,此物名为电视机,并非囚笼。” 他转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本电视机说明书,翻到印有电视机工作原理的科普页, “你看这些密密麻麻的线路与零件,它们能将远方景象化作电子信号,再重组呈现在这面玻璃上。” 见女王仍满脸狐疑,他索性关掉电视,屏幕瞬间化作漆黑镜面。 “方才的角马远在非洲草原,离着我们这有十万八千里!” 他蹲下身拾起遥控器,红色指示灯在女王警惕的注视下亮起: “你看这黑色匣子,里头并无活物。方才画面是摄制组远赴非洲,用特制机器‘拍摄’后,通过空中看不见的‘电波’传送到这里,再由电视机‘播放’出来。” 说着重新打开电视,正巧切到新闻频道,主持人播报声响起,精绝女王瞳孔猛地收缩。 “这并非妖术,”秦墨指着屏幕里西装革履的主播,“如今世上,人们能用这些机器记录万里之外的景象。 就像你当年在精绝王宫留下壁画,只是这画面能随时重现,还会动、会发声。” 他见女王眼神稍缓,又从抽屉取出盒式录像带:“甚至可以把影像存进这方小盒,想看时随时播放。” 女王喉间发出困惑的呢喃:“隔空取影...无需祭司占卜?这世间当真变了天地。” 雪莉杨解释道:“这就是现代科技的力量,人类在进步,社会在改变。” 她指着窗台上滋滋作响的收音机,“百姓们用它听戏、听新闻,把千里之外的声音装进铁盒子里。” 这时,胖子抱着棉被从里屋探出头:“哎哟我的女王大人,您二位快进屋暖和!胡同口刚打的蜂窝煤,烧得旺旺的!” 精绝女王盯着铁炉里跳跃的火苗,忽然轻笑出声:“想不到千年后的变化有这么大,当年精绝举全国之力也难完成的壮举,如今竟成了寻常百姓家中的寻常物事。” 雪莉杨被火光映得脸颊泛红,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着的牛皮信封,递给秦墨:“这是说好给你们的报酬,拿着。” 秦墨见状,拿出自己的那一份还给她,“给老胡和胖子就行了,我的就算了!” 雪莉杨见状不高兴了,杏眼一瞪,不依的道:“一码归一码,这次下沙漠多亏有你,再说...” 她压低声音,耳尖染上薄红,“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咱们才刚开始,我不想一开始就欠你太多。” 说着将信封硬塞进秦墨掌心,指尖的温度透过牛皮纸传来,“等以后...等以后再让你养我也不迟。” 秦墨望着她躲闪的眼神,突然想起在沙漠里两人确定关系的情形,心头一软却故意挑眉:“那行,先记着。” 他把信封揣进怀里,顺势勾住她的小指,“不过利息可得按日算,每天要一个...” 雪莉杨刚要开口,胖子突然从里屋探出半个身子:“我说你俩腻歪完没?再磨蹭,女王大人该以为咱们要喝西北风了!” 精绝女王望着两人交握,蛇瞳里闪过一丝不自在,只是目前她还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情况! 而老胡已利落地掀开炉盖,火舌窜起照亮众人:“今晚就给您露一手老北京铜锅涮肉,管保比沙漠里的烤蜥蜴香十倍!” 雪莉杨望着铁炉跃动的火苗,眼底泛起一丝怅然,轻声道:“其实这次来,也是和大家道别的。我得回美国了,母亲一个人在那边,我实在放心不下。”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衣的纽扣。 秦墨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心猛地闪过一丝不舍,攥着她小指的手不自觉收紧:“这么急?能不能...再留些日子?” 他看着雪莉杨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下,他又何尝不知她对母亲的牵挂。 胖子挠挠头,凑过来打破略显沉重的气氛:“我说杨小姐,这才刚回北京,屁股还没坐热乎呢! 要不...让阿姨来咱北京住?咱这儿好吃好喝的,保管把老人家伺候得舒舒服服!” 老胡也跟着劝道:“就是,胖子别的不行,找乐子可是一把好手,准能把阿姨逗得天天乐呵。” 雪莉杨摇摇头,感激地笑了笑:“我也想,但我母亲身体不好,那边顶尖的医疗设备和资源,是国内暂时比不上的。” 她转身从帆布包取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递给秦墨,照片上是位优雅的妇人,眉眼间和她极为相似, “这次回去,我打算多陪陪她,有些事...不能再等了。” 精绝女王突然开口,蛇瞳凝视着雪莉杨:“既如此,为何不将你牵挂之人带来此处?以你之能,应可护她周全。” 雪莉杨苦笑着摇摇头:“女王,有些牵绊,不是力量能解决的。”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在秦墨身上,“等安顿好母亲,我就回来。” 她踮起脚尖,在秦墨耳边低语,“到时候,利息可就该翻倍算了。” 秦墨望着她故作轻松的模样,心中轻叹,却还是笑着点头:“一言为定,我等你回来。” 他将照片小心收好,“路上注意安全,有任何事,记得...” “知道啦!”雪莉杨打断他,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自己也小心,别仗着有神器就到处冒险。” 她又转身和老胡、胖子拥抱告别,“这一路,多谢你们照应了。” 三人看着雪莉杨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秦墨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秦墨望着空荡荡的巷口,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杯口,手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老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大,明儿还去老金那儿吗?那家伙三天两头往咱这儿跑,眼珠子都快瞪成铜铃了。” 他压低声音,瞥了眼已经进入房间内,准备睡觉的精绝女王,说道:“再说,那批从沙漠带回来的物件,也该找个靠谱的路子出手。” 胖子凑过来,嘴里还嚼着方才塞进口袋的花生米:“就是!老金说之前那位香港老板对精绝文物很感兴趣,开价肯定低不了。不过话说回来...” 他贼兮兮地撞了撞秦墨的腰,“杨小姐她肯定舍不得让你等太久的!” 秦墨将手中的搪瓷杯搁在斑驳的石桌上,杯底磕出清脆声响。 月光顺着葡萄架的缝隙淌下来,在他掌心的乾坤鼎纹路上碎成点点银芒。“今晚就去。”他忽然开口道。 胖子闻言,咧嘴一笑,“ 得嘞!” 正文 第 49 章 夜访老金家 三人直接出了门,转了几个巷子,一边聊天,一边往老金家走去。 胖子踹开脚边一颗小石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捅了捅秦墨: “老大,咱们啥时候去看看英子啊!英子现在在京华成人职业进修学院,听说最近在学会计,指不定都成文化人儿了!” 老胡闻言笑骂道:“你小子还记得英子呢?人家现在正经八百读书,可别去瞎捣乱。” 他压低声音,警惕地扫过巷口阴影,“不过说真的,等手头这批货处理完,也该去探探她,捎带手给带点稀罕物件儿。” 秦墨听后,嘴角不自觉上扬:“等这阵子忙完了就去,听说进那修学院是在城西的吧?” 胖子道:“嗯,好像似的,这事还是老金托关系办的,咱们也得去好好谢谢人家!” 不知不觉,三人已经到了老金家门口,秦墨上前,“叩叩叩”三声。 “ 来了,来了!”屋里传来了老金的声音!接着门“咯吱”被打开了,老金出现在门口。 “哎哟!我的三位祖宗!您几位可算来了!”他扯着嗓子把三人往屋里拉。 待秦墨三人坐下后,老金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水过来了,将茶杯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 “三位,尝尝我这西湖龙井,昨天刚买的,看看合不合你们口味!” 胖子一屁股陷进破旧的藤椅里,震得椅腿吱呀作响,他端起茶碗猛灌一口,烫得直吐舌头却仍眉飞色舞: “老金你是没见着那阵仗!精绝古城的主墓室跟地下宫殿似的,那随葬品大坑——嚯!满地金器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突然拍着大腿,唾沫星子溅在茶几上,“光鎏金铜灯就有七盏,灯台雕着人面蛇身的精绝纹饰,灯罩一打开,里头还嵌着夜明珠!” 老胡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掏出一根烟:“还有那满地的金币,跟山似的一堆一堆堆的。” 他吸了一口烟,吐了几口烟圈,“还有件玉琮,外头雕满星象图,估摸着是精绝祭祀用的礼器。” 胖子说到激动处,眼睛瞪的更加圆:“不过要说宝贝还得数精绝女王那口鎏金棺材!以及棺椁上的那块昆仑神木!” 胖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凑到老金跟前,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据秦老大说,那昆仑神木可不简单!这神木也叫‘地脉什么芝’的!” 他咽了咽唾沫,继续说道:“听老一辈人讲,这昆仑神木是连接阴阳两界的钥匙! 精绝女王把它镇棺材,就是想用它沟通阴间,借阴曹之力永世长存! 只要把尸体葬在这神木里,就能保尸身不腐,魂魄不散,甚至还能让人死而复生!” 老金听得两眼发直,激动的说道:“几位爷!快...快把东西搬出来给兄弟开开眼!香港那位爷说了,只要是精绝古城的物件,价码好商量!” 秦墨冲老胡递了个眼色,又朝胖子轻咳一声。 老胡心领神会,伸手在手腕的手环上一抹,几道幽光闪过: 鎏金铜灯、刻满楔形文字的龟甲文书、镶嵌红宝石的金腰带接连“哐当”砸在八仙桌上,震得茶碗里的龙井水花四溅。 老金惊呼,“这是什么神奇手段……”没等他惊奇完,就被眼前的文物差点闪瞎了眼。 “轻点轻点!”老金着急的扑过去抱住铜灯,指尖在人面蛇身的纹饰上摩挲,豆豆眼几乎要黏在灯座上! “这工艺...这鎏金厚度!啧啧,少说也得是精绝王室的陪葬品!” 他突然转头盯着秦墨,喉结上下滚动,“秦爷,那...那昆仑神木...” “神木没在我这。” 秦墨往椅背上一靠,指尖叩着扶手,漫不经心道,“精绝女王的棺椁和神木都不在我这里,在本主那儿。” 他瞥了眼老金难掩失望的脸,话锋一转,“不过这批货也够那位香港老板喝一壶了。” 老金立马堆起满脸褶子笑,金牙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够了够了!光是这几件宝贝,那位香港爷就得乐疯咯!” 他小心翼翼将龟甲文书翻了个面,手指拂过刻痕,“您瞧瞧这纹路,这包浆!往拍卖行一送,保准能拍出天价!” 说着他突然转身,从床底拖出个铁皮保险箱,钥匙串哗啦作响:“秦爷您放心!我这就给香港那边发电报!” 箱子里塞满泛黄的信纸和外汇券,老金抓出半打美元钞票拍在桌上,“这是定金!等事成之后,几位只需要给我个跑腿费就成了!” 他的绿豆眼突然看向秦墨,压低声音道,“那位精绝女王的棺椁...秦爷要是有路子,兄弟我认识南洋的买家,出的价码可比香港阔气多了!” 秦墨伸手入怀,掏出个沉甸甸的粗布麻袋,“哗啦”一声倾倒在桌上。 黄澄澄的金币滚得满桌都是,几枚撞上铜灯,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老金的绿豆眼瞬间瞪得溜圆,手指死死扒住桌沿,哆嗦着问道:“秦爷!您这是...” “这批金币是路上顺手带的零头。” 秦墨屈指弹飞一枚金币,在老金鼻尖划过银亮弧线,“金爷牵线搭桥不容易,就当是给你的跑腿费。” 他指尖摩挲着袋口,袋中隐隐透出精绝纹饰的暗纹,“至于那口棺椁...只要价码合适,我自有办法让南洋买家见到真东西。” 胖子突然凑过来,肥脸几乎贴到老金耳朵:“老金,听说南洋那帮人连尸蜡都敢收?要是把精绝女王的棺椁运过去...” 他故意拖长尾音,露出半截金牙狞笑。 老金喉结剧烈滚动,结结巴巴的道:“成……成!我这就联系!保准让几位爷满意!” 秦墨伸手按住老金发颤的手背,语气郑重:“金爷,这批货动静不小,香港那边的人得盯紧了。交易时务必找个稳妥的中间人,咱们这行,最忌节外生枝。” 接着,他又喝了一口茶,补充道:“还有,南洋的路子得仔细筛筛。那帮人手段阴得很,别到时候钱没捞着,反惹一身腥。” 他从怀里掏出个缠着红绳的铜铃,铃铛上刻着古怪的符文,“要是遇到什么邪乎事儿,摇这个铃铛,我能感应到。” 胖子一把搂住老金的肩膀,肥厚的手掌拍得他直咳嗽:“老金,咱兄弟可就指着你了!要是有人打听精绝古城的事儿,咬死了说不知道!”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对了,英子在进修学院的事儿,你也给守严实了。要是让道上的人知道她和咱们的关系...” 老金忙不迭点头,金牙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几位爷放心!我老金的嘴比保险柜还严实!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他小心翼翼将金币收进保险箱,锁扣咔嗒一声扣紧,“等香港那边回信,我立马通知几位!到时候咱们去全聚德,我做东!” 夜色渐深,四人都谈的差不多了,秦墨三人起身告辞。 还是和上次一样,他们将东西留了下来。 老金这人秦墨很放心,虽然有点商人的精明算计,爱财如命又惯会察言观色,但在大是大非上很有分寸! 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事儿能做,从不会为了蝇头小利砸了自己的招牌。 正文 第 50 章 我的东西不给姓李的 两天后的傍晚,暮色刚爬上潘家园的飞檐,老金的自行车就叮铃哐啷的撞进院子。 他满头大汗地扒着门框,金牙在夕阳里泛着光:“秦爷!香港的谢四哥到了,还带了个年轻后生!” 秦墨正往炉子里添煤,火星子溅在掌心的乾坤鼎纹路上。 老胡闻言掐灭烟蒂,站了起来;胖子则把最后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嘟囔着从床底拖出一只箱子。 三人对视一眼,随老金拐进胡同深处。 谢四哥照旧西装笔挺,雪茄在暮色中明明灭灭,身旁却多了个戴着休闲的年轻男人。 只见来人穿着宽松的牛仔外套,内搭彩色印花T恤,下身搭配破洞牛仔裤和高帮帆布鞋,头戴棒球帽,显得休闲随性。 “秦老弟,这位香江的陈老弟,别看他年纪轻轻,可是我们香江赫赫有名的大明星!” 谢四哥看到他们过来,立马介绍着,接着又问:“听说你们手里又有了好东西?” 秦墨目光扫过年轻人,瞳孔微缩。这不正是后世称霸影坛的"功夫皇帝"隆哥? 彼时对方还带着几分青涩,却已藏不住骨子里的锋芒,难怪能在未来闯出一片天。 秦墨不动声色地端着茶杯,呡了一口与老胡、胖子交换了个眼色。 两人利落地打开箱子,鎏金铜灯的人面蛇纹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泛着幽芒! 龟甲文书的楔形刻痕里还嵌着西域砂砾,红宝石腰带蜿蜒如血蟒盘踞桌面,金灿灿的金币…… 谢四哥的雪茄“啪嗒”掉在定制皮鞋上,烫出焦黑的窟窿也浑然不觉。 他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桌前,金丝眼镜几乎要贴在龟甲文书上,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这...这龟甲上的楔形纹,竟与大英博物馆那半片残片严丝合缝!” 他颤抖的手指刚要触碰,又猛地缩回袖中,生怕粗粝的指腹蹭花了千年岁月的包浆。 陈隆摘下棒球帽攥在手心,额前碎发被冷汗黏成绺,破洞牛仔裤下的膝盖不自觉微微弯曲——这是经年累月习武形成的戒备姿势。 他盯着鎏金铜灯人面蛇身的纹饰,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这灯座的铸造工艺...分明是《西域考古图志》记载的‘千机锁’机关!” 年轻的嗓音因亢奋而发颤,帆布鞋尖无意识地叩击地面,节奏乱得如同擂鼓。 “好东西!好东西啊!” 谢四哥突然激动的爆发出一阵怪笑,金表链随着他拍桌的动作哗啦作响,震得茶杯里的龙井水花四溅! “秦老弟,这红宝石腰带我要了,不久后李加成生日,我倒是想送他做个人情!” 秦墨皱眉,暗道:“ 李加成?那个后世的卖国贼!我的东西怎么能落到他手里。” 秦墨指尖叩着杯沿,骨节泛白,茶水在瓷碗里泛起细密涟漪。他缓缓放下茶杯,金属茶托磕在木桌上发出清响,打断了谢四哥的狂笑:“谢四哥,这腰带恕不转让。” “什么?!”谢四哥的金表链缠在雪茄灰里,扯得表盖“啪嗒”弹开,“老弟莫不是说笑?开个价,我双倍...” “与价无关。”秦墨往后靠进藤椅,乾坤鼎纹路在掌心发烫,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精绝纹饰的暗纹,“我秦某人不想给那姓李的。” 他目光如刀扫过谢四哥涨红的脸,又转向神色惊疑的陈隆,“这腰带,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谢四哥和陈隆不明白秦墨为啥对李加成反应这么大! 谢四哥扯着领带的手指骤然发力,将昂贵的丝绸领带勒出褶皱,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秦老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李老板在商界人脉极广,平日里行事也滴水不漏......” 陈隆摘下棒球帽捏在手中,目光锐利如鹰:“秦先生如此笃定,莫不是和李加成有什么过节?” 秦墨靠在藤椅上,指尖有节奏地叩击扶手,在寂静的屋内敲出沉稳的声响。 他目光如炬,扫过两人紧绷的脸庞:“我自幼修习奇门遁甲,精通命理推演。”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李加成命格带煞,他日必将为一己私利,做出卖国求荣之事。” “荒唐!这等无稽之谈......”谢四哥涨红着脸正要反驳,却被秦墨抬手打断。 “信与不信,悉听尊便。”秦墨语气坚定,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但我的东西,绝不会落入卖国贼之手。”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加成叛国的那一幕,“就算金山银山摆在面前,我也绝不动摇!” 谢四哥扯着领带嗤笑出声,金表链在腕间晃出轻蔑的弧度:“秦老弟这借口编得倒新鲜,不如去天桥底下支个卦摊!” 陈隆虽未开口,却将棒球帽反扣在头上,破洞牛仔裤下的双腿微微分开,摆出随时能应对突发状况的架势。 秦墨冷笑一声,如意随心棍裹挟着赤色流光从袖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 棍身缠绕的火焰噼啪作响,热浪瞬间席卷整个房间。 谢四哥的领带被气浪掀起,雪茄灰簌簌落在西装上;陈隆瞳孔骤缩,下意识抬起手臂格挡。 火焰映照着两人惊恐的面容,将他们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他们惊恐地看着那根通体流转着神秘符文的如意棍,嘴里说不出一句话。 “这...这是...” 过了半晌,陈隆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棒球帽从指间滑落,砸在高帮帆布鞋上发出闷响。 秦墨屈指轻弹如意棍,火焰瞬间暴涨三尺,热浪掀翻桌上的龟甲文书。 “信与不信,”他的声音混着火焰爆裂声,震得谢四哥耳鸣,“等李加成叛国那一日,你们自会想起今日之言。” 说罢,如意棍化作流光没入他掌心,屋内温度骤降,只留下谢陈二人呆立原地,额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衣领。 谢四哥的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颤抖的手指几次想扶正却又停在半空。 他突然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雪茄,却发现烟卷早已被冷汗浸湿,只能尴尬地捏在指间揉搓。 陈隆盯着自己仍在微微发抖的手掌,破洞牛仔裤下的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弯曲,这次不是习武的戒备,而是面对真正强者的本能臣服。 "秦...秦先生大才!"谢四哥扯松了被勒出褶皱的领带,金表链随着他躬身的动作滑到手肘,"方才是我俩眼拙,还望先生大人有大量!" 他说话间,西装后领蹭过八仙桌沿的铜锈,却浑然不觉。 陈隆默默捡起滚到脚边的棒球帽,不再像方才那般随意反扣,而是郑重地抱在胸前。 年轻明星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秦先生这等神技,堪比仙侠中人。方才冒犯,还请恕罪。" 他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却比平时矮了半头,仿佛无形的威压压得他无法完全站直。 老胡慢悠悠地装上烟丝,火折子的微光映出他嘴角的笑意; 胖子则趁机把散落的金币哗啦啦地往箱子里扒拉,嘴里嘟囔着:"早这么识趣不就完了。" 秦墨端起茶杯轻抿,乾坤鼎纹路在掌心若隐若现:"既如此,这腰带之事... " "不敢!不敢!"谢四哥连连摆手,金牙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泛着慌张的光,"秦先生的规矩,我谢某人记下了!" 陈隆也急忙点头,彩色印花T恤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却浑然不觉。 四合院外的暮色愈发深沉,唯有如意棍残留的焦糊味,还萦绕在众人鼻尖。 正文 第 51 章 古玩店初立前 而谢陈二人知道他们遇上了千年难得一见的大能,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他们羡慕的看着胡、王二人。 谢四哥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死死盯着秦墨掌心若隐若现的乾坤鼎纹路! 忽然他"噗通"一声半跪在地,西装裤膝盖处瞬间沾满青砖缝隙里的尘土: "秦先生!我谢某人走南闯北半辈子,今日才算开了天眼!若您不嫌弃,往后鞍前马后但凭差遣!" 他说话时,金表链垂在地上晃出细碎的光,倒像是在给秦墨行叩拜大礼。 陈隆的喉结剧烈滚动,破洞牛仔裤下的双腿微微发颤。 年轻明星突然把棒球帽狠狠按在胸口,弯腰时彩色印花T恤绷出清晰的脊椎轮廓:"秦先生,我...我虽在片场摸爬滚打多年,可从未见过这般神异手段。" 他抬起头时,眼中燃烧着狂热的光,"若能得您指点一二,就算打杂跑腿我也甘愿!" 胖子捧着装满金币的箱子笑得前仰后合,故意把箱子磕得"砰砰"响:"哎呦,刚才是谁说要去天桥支卦摊来着?" 老胡吸了口烟,吐出的烟圈在谢四哥头顶盘旋:"年轻人,这碗饭可不是谁都能端的。" 秦墨转动着茶杯,茶水在瓷碗里划出诡谲的波纹:"二位既已见了真章,有些规矩须得记好。" 他话音未落,掌心突然腾起一缕青烟,在空中凝成一抹从未见过的图腾,"第一,今日之事烂在肚里;第二..." 谢四哥慌忙扯下领带擦汗,丝绸布料转眼就被揉成一团:"先生放心!我这嘴比皇家金库的锁还严实!" 陈隆单膝重重砸在青砖地上,棒球帽沿擦过地面扬起细尘,彩色印花T恤被冷汗浸出深色水痕。 他仰头望着秦墨掌心翻涌的青烟图腾,喉结剧烈滚动:"先生但说无妨!刀山火海,陈某绝无二话!" 年轻明星的指节捏得发白,破洞牛仔裤膝盖处的线头在颤抖中绷得笔直。 秦墨屈指轻弹,青烟骤然化作三枚古朴符文,悬在谢陈二人眼前缓缓旋转:"第二,未经允许,不得擅自提及精绝之事。" 符文散发出幽蓝微光,映得谢四哥歪斜的金丝眼镜泛起冷芒,他忙不迭点头,金链子在光影中晃出慌乱的弧度。 秦墨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威压:"第三,若我手里的东西与李加成有任何瓜葛,休怪我不念今日情分。" 谢四哥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他伸手去扶时才发现指尖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金表链突然"啪嗒"断裂,昂贵的腕表滚落在地,两人却不敢弯腰去捡。 陈隆的彩色印花T恤,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黏在皮肤上像一道狰狞的疤。 "先生明鉴!我们与李加成绝无往来!"谢四哥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丝绸衬衫下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突然想起江湖传言中那些神秘莫测的"守宝人",此刻终于明白,眼前这位年轻人远比传说更可怕。 "记住,"秦墨收回如意棍,屋内温度瞬间恢复如常,唯有梁上的咒文仍在微微发亮,"有些秘密,知道得太多,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端起茶杯轻抿,茶水表面倒映着谢陈二人惨白的脸色,而老胡和胖子早已抱着装满金币的箱子,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场闹剧。 暮色彻底吞噬了四合院的飞檐,老金缩在墙角数钱的叮当声里,谢陈二人盯着秦墨袖口若隐若现的符文,像两尊凝固的雕像。 他们知道,从这刻起,自己的命运已经和眼前这位神秘男人牢牢绑在了一起。 秦墨指尖划过虚空,幽蓝符文突然化作流火,径直窜向谢陈二人眉心。 谢四哥本能地抬手格挡,却发现火焰毫无灼热感,只在触及皮肤的刹那化作一道赤红印记,如火焰般在眉心绽放,转瞬便没入皮肤下消失不见。 陈隆下意识摸向额头,触感平滑如初,可一股奇异的力量正顺着经脉游走,仿佛有根无形的线将他与秦墨紧紧相连。 “这是锁魂印。”老胡弹了弹烟灰,“能挡三灾九难,也能让你们的舌头烂成碎肉——敢把不该说的漏出去,试试就知道了。” 胖子抱着箱子凑过来,箱中金币碰撞声混着他幸灾乐祸的笑:“得嘞,以后你们就是带‘紧箍咒’的孙猴子啦!” 彼时,四大名著的书籍已经是特别火了,特别是《西游记》是更加火,当然老胡和胖子也是闲暇之余经常看的! 谢四哥的金丝眼镜泛起细碎的反光,他盯着秦墨袖口若隐若现的乾坤鼎纹路,喉结动了动却没敢多问。 “印记会自行甄别危险。”秦墨起身时,如意棍化作流光没入袖中,“若是你们遇到危险,它会发烫示警。” 谢四哥扯了扯歪斜的领带,金丝眼镜后的眸光突然锐利如鹰:“阿隆,咱们既入了这局,不如把发仔和华仔也拽进来。” 陈隆抹了把额角冷汗,破洞牛仔裤蹭着砖墙站起身:“四哥的意思是...香江四少得同进同退?” 胖子嗤笑一声,金币在掌心抛得叮当响:“好个算盘,拉垫背的都不忘凑个整。” 老胡弹了弹烟灰,淡淡道:“小心引火烧身。” 秦墨转动着茶杯,水面倒影里谢陈二人的身影:“随你们,但记住——祸从口出。” 暮色中,谢四哥的身影在青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陈隆攥着发烫的手机,通讯录上周、刘二人的名字被火焰状虚影笼罩。 他们不知道,当锁魂印的力量顺着电波蔓延时,千里之外的赌桌上,发仔的筹码突然自燃,而华仔脖子上的翡翠貔貅项链,正渗出暗红的血珠。 而在院子内,秦墨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我打算在这闹市之中开一家古玩店。一来可以掩人耳目,二来也方便收集散落各处的奇珍异宝。" 大金牙闻言,慌忙用袖口擦了把脑门上的冷汗,趿拉着千层底布鞋冲到秦墨跟前: “秦爷!我老金虽说没谢四哥的财势,也没陈老板的人脉,可这古玩行的门道,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老金的眼力价儿? 您开这店缺不得掌眼的,我老金入股不要分红,只求能跟着您见见世面!” “老金的眼力,我自然信得过,既是入队,我便送你一份礼物。” 秦墨掌心突然浮现金色纹路,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将老金整个人笼罩其中。 老金只觉一股暖流顺着脚底窜上头顶,纠缠他多年的哮喘突然消失无踪。 原本稍一活动就喘不过气的胸腔,此刻竟无比通畅,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浑浊的眼珠里泛起泪花。 这二十年来,他连数钱都得喘着粗气,如今却能像年轻时一样畅快,这比给他金山银山都珍贵。 老金直接跪下来,对着秦墨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声响,声音哽咽得几近破音: “秦爷!您这是给了我第二条命啊!往后您就是我亲祖宗,只要您一句话,我老金就是跳进古墓里摸尸毒,也绝不皱半下眉头!” 正文 第 52 章 李春来 在秦墨几人着手准备开古玩店的时候,远在陕西的古蓝县此刻正在遭遇严重的旱灾。 村民们苦不堪言,最后村长决定带领村民一起打旱魃,只有除了旱魃,才能下雨。 接着,村民还真的在后山挖出一具棺材,面对着棺材,村民们都忐忑着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候,村里出了名的狠角色——村霸马大胆站了出来。 他冷冷道:“一群孬货!”说着他带头走到棺材前面,直接抄起锄头猛地砸向棺盖接缝处。 其他村民见状也跟着上前开砸,没一会儿,棺盖就被打开了,里面躺着一具穿着凤冠霞帔的女尸。 女尸身边还有不少陪葬品,就在大家上前观看的时候,突然从棺材中飞出一个不明物体。 这东西浑身漆黑,长相怪异,动作极快,村民们吓的惊慌失措,乱成一团。 “旱魃,这就是旱魃,快打死它!打死它就会下雨了!”马大胆大吼道。 村民们都怕的要死,哪个敢上前打旱魃,一个个只敢吱哇乱叫。 马大胆却心狠手辣,丝毫不害怕,他飞快冲上前,挥刀狠狠的将旱魃钉在树干上,拿起身上的鞭子,狠狠抽打。 一番抽打过后,那东西终于没了动静,就这样被打死了。 就在此时,天空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大伙都认定了是打旱魃的作用。 最后,村长临走前,嘱咐村里头最老实的李春来留下把棺材烧了,而且特别嘱咐他:不能乱动里面的东西,不然会遭报应。 李春来唯唯诺诺的答应了,等村长和村民一走,他就两眼发直的看着棺材! 最后颤巍巍的将手伸向棺材,“你想干什么!”马大胆的声音冷冷响起。 李春来吓得一哆嗦,手悬在半空僵成筛糠。 马大胆不知何时摸到他身后,手里把玩着从女尸脚上扒下的绣鞋,金线绣的并蒂莲早已褪色。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马大胆嗤笑一声,将绣鞋甩进李春来怀里,“明儿去北京,找个合适的有钱买家。” 李春来捏着绣鞋,掌心沁出冷汗:“可...可村长说...” “村长?”马大胆给李春来一个毛栗子,“那老东西懂个屁!等把肥羊骗回咱古蓝县,连人带财吞了,到时候...” 他突然凑近,邪邪一笑,“你不就可以娶个婆姨,生个娃娃!” 李春来吞吞口水,说道:“中!就这么干,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害人性命!” 马大胆满口答应,“行行行!我答应你!” 就这样,李春来抱着一个皮包,千里迢迢的从陕西来到了北京。 而等他到了北京,秦墨这边的新古玩店——墨宝斋也已经开了起来。 这天,秦墨正坐在墨宝斋内,和几人商议着什么时候去城西看看英子。 【叮!新主线任务发布:龙陵迷窟探险——寻获失落的另一半龙骨天书。 完成任务奖励:1. 系统积分20000 2. 太古血晶(助您100%融合将臣血脉,解锁不死之身与超凡力量) 3. 九窍避瘴珠(以昆仑雪魄为核,可驱散三千米内的瘴气,瘴毒!) 秦墨:领取任务。 太好了,有了这避障珠,以后去云南虫谷就不用怕那瘴毒了! 秦墨暗道:龙陵迷窟任务已经来了,那李春来应该已经快到了吧! 这天,胖子对秦墨道:“老大,这两天,我经常在潘家园市场,看到一个说着陕西方言的老帽儿,那家伙手里估计有东西!” 老胡这时候翻了翻白眼道:“哦,你是说那陕西老乡?你啊!没得说你,看着人家老实尽欺负人家!” 秦墨知道应该是李春来到了,便故作好笑的问道:“哦!啥情况啊?” 胖子闻言,不好意思的道:“我就是跟他闹着玩儿,逗他一个乐呵!没想到那个人不禁逗的!” 接着,他便把自己假扮警察吓唬那个人的事情说了一下! 秦墨知道两人对那人手里的东西感兴趣了,便道:“嗯!你俩对他手里的东西感兴趣了?这样吧,那明儿见上一见!” 其实秦墨想的是趁这次去古兰县,把那个马大胆狠狠收拾一顿。 原剧情里,那个孙子不仅仗着有土枪,人多,把老胡和胖子和老金三人欺负惨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欺负雪莉杨。 大男人欺负女流之辈,这口气他能咽得下他就不是秦墨了! 接下来,老胡和胖子便约好了李春来去羊肉馆小聚。 李春来抱着皮包,畏畏缩缩的跟在胡、王二人的屁股后面,进了羊肉馆。 刚点好铜锅,秦墨和老金便姗姗来到,两人微笑着坐了下来。 “ 介绍一下,这是来自陕西的春来老哥!这位呢,是我们的老大秦老板,这个他旁边的是金老板!”胖子对着李春来介绍道。 李春来立马站起来,拘束道:“秦老板好,金老板好!” 秦墨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坐吧!春来老哥!” 李春来期期艾艾的坐了下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看到这个小伙子特别犯怵! 特别是他刚刚看自己那一眼,感觉好像是看穿了他心里的所有想法似的! "春来老哥这趟从陕西来,可是带了稀罕物件?"秦墨突然抬眼问道。 李春来下意识的紧了紧怀里的包,马大胆临行前阴鸷的叮嘱在耳边炸响:"要是露了馅,就把你埋进那棺材里。" 李春来吞吞吐吐道:"我、我有一只鞋!就是不知道值不值钱?......" 胖子惊道:“孩?孩子?” 老胡无奈看了他一眼:“是鞋子!你想哪去了!” 胖子灿笑道:“我还以为卖孩子呢?这方言说的……” 老金感兴趣道:“什么鞋子啊!” 李春来闻言,将包的拉链拉开了,给他们看了一眼,立马又拉上。 胖子和老胡三人啥都没看到,而秦墨则是没动也没看,一副不甚在乎的样子! 胖子皱眉道:“我说老乡,你这跟变戏法似的,就掀开那么一下,我们连鞋帮子都没瞅见,没个真章儿,咱可没法断这物件的斤两!” 老胡夹起片滚烫的羊肉,在麻酱碗里转了两圈,头也不抬地说道: "春来兄弟,倒斗行讲究个'灯下不观色,雾里不辨真'。您这隔着皮袄挠痒痒,别说掌眼了,连物件的魂儿都摸不着。要不这样——" 他突然抬眼,目光像两道钩子似的钉住李春来发白的脸,"您把东西亮出来,咱们按规矩三不看:不看价、不打眼、不夺人所好。" 李春来没法,只能犹犹豫豫的将包里那只绣花鞋子拿了出来。 老胡拿到手里瞧了半天,没看出啥名堂,就转手给了老金。 老金接过鞋子,看了一下,“三位,这鞋怎么聊?” 胖子回道:“当然是当着本主聊!” 秦墨和老胡都示意当着本主的面聊。 李春来摸不着头脑,“啥笨猪?谁是笨猪?” 胖子道:“您是本主啊!鞋子是你的,当然你就是本主啊!” 李春来有点懵圈,“我是笨猪?我笨猪?” 老金拿着鞋,边走边道:“这鞋有点聊头,从样式来看是明代的,用金线绣的并蒂莲应该不是寻常人家会有的!” 周边的小珠子还算有点值钱吧,都是用珍珠串成的,这就体现了收藏价值,所以我估价300,如果能凑成一双那就是600!” 老胡直接从口袋里掏出3张大团结,刚要买下,李春来却突然说,“这个我不卖了!这样吧!各位老板,我老家还有一箱子宝贝!” “ 我寻思着想找个买主把我家里那一箱子宝贝都收了,这样我就可以取个婆姨,生个娃娃咧!” 正文 第 53 章 从此以后只有喀丝丽 “ 你家里有一箱子宝贝?不是,哥们,你不会是唬我们的吧?”胖子狐疑道。 李春来脸涨成猪肝色,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俺骗你们干啥!马大胆那龟孙把宝贝弄回棺材铺,当夜就遭了雷劈!” “那雷直直劈在棺材铺屋檐上,火星子溅到草垛,烧得噼里啪啦响!俺瞅见没人了,才摸黑把箱子拖出来......” “有了这一箱子宝贝,俺就可以娶个婆姨,生个娃娃嘞!” 胖子闻言,悄悄对旁边的老胡道:“这人就看着老实,其实一点都不老实!” 秦墨深以为然,有时候,越是老实人,越会爆发出惊人的执念! 更何况李春来眼底那抹藏不住的贪婪,倒与马大胆如出一辙——只是一个明火执仗,一个藏在唯唯诺诺的皮囊下。 最后,老胡对着李春来道:“这样吧!春来老哥,这事我们几个得商量一下去不去,就这两天给你结果!” 李春来闻言道:“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各位老板的答复!” 李春来走后,几人便决定出发前先去看看英子! 城西——京华成人职业进修学院。 老胡推开进修学院斑驳的铁门时,正撞见英子踮着脚往梧桐树上挂风铃。 铁锈红的裙摆被风掀起,露出沾着粉笔灰的帆布鞋。 胖子扯开嗓子就喊:“英子!你这是要给大树听响儿啊?” 女孩吓得差点摔下来,转头看清来人后眼睛亮成月牙:“胡大哥!胖哥!” 她麻利地溜下树,发梢还沾着几片枯叶,“你们咋突然来了?” 老胡抬手替她摘掉叶子,目光扫过她怀里的《考古学概论》:“路过城西,顺道看看你。这书啃得咋样了?” 英子吐吐舌头,把书往身后藏:“别提了!那些陶器断代看得我头都大了,上次考试才刚及格......” “及格就行!”胖子大大咧咧的笑着道。 老胡又道:“我们的古玩店已经开始了,就等你学成归来了!” 英子眼睛瞬间亮得像缀满星星,踮起脚拍了拍老胡肩头: “胡大哥放心!等我把这堆‘老古董’啃透,保管给咱店里撑场面!到时候来个‘美女掌柜坐镇’,生意肯定火爆!” 她转着圈展示自己沾着颜料的袖口,裙摆扬起时带起细碎的风铃声, “不过说真的,我都想好了,要把课堂上学的文物修复技术用到店里,说不定还能开发些仿古工艺品!” 话音未落,她突然转着脑袋往三人身后瞧,柳眉轻轻蹙起: “对了,秦大哥咋没来?上次他说要教我认青铜器铭文,我还记着笔记呢!” 她从书里抽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符号,“这些纹样我琢磨好久了,本想等他来好好问问......” 说着说着,语气不自觉带了几分失落,“不会是店里太忙,把我这小学徒忘了吧?” 老胡叹了口气,喉间溢出的气息裹着复杂情绪。 他望着英子攥着笔记的指尖微微发白,想起秦墨的身边已经有了雪莉杨的相伴…… 风掠过梧桐叶,沙沙声里,他伸手揉了揉英子发顶,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店里确实忙得脚不沾地,不过老大心里有数,你这些疑问,等他有空肯定会仔细教你。” 胖子在旁挠了挠头,憨直的脸上少见地露出几分不自然,嘟囔道: “就是就是!老大那脑子灵光得很,说不定早把这些纹样解法写在小本本上了!” 他故意用肩膀撞了撞英子,“别耷拉着脸了,等你成了文物大拿,还怕他不巴巴跑来讨教?” 夕阳把三人影子拉得老长,交叠的轮廓里,英子垂眸摩挲着笔记的动作让他想起年轻时在战场上,那些被战火碾碎的青涩暗恋。 烟丝点燃的火光中,他望着灰烬轻声道:“感情这事儿,有时候得自己往前迈一步......”话尾消散在风里,不知英子听懂了几分。 回到大院,秦墨想起了香香公主和从将军墓里带出来的两个娃娃。 他们应该魂魄凝实的差不多了吧!想到这里,他将香香公主的躯体放了出来,接着又一挥手放出她已经凝实的魂魄。 "以血为引,以魂为契。"秦墨低喝一声,将最后一枚九转还魂丹按在她心口。 尘封千年的记忆碎片在光芒中飞旋,公主额间的朱砂痣重新泛起血色,睫毛颤动如蝶翼。 当第一缕月光穿透窗棂时,她猛地睁开眼睛,琉璃般的瞳孔映出秦墨疲惫却欣喜的面容。 "这是...何处?"她的声音带着晨露未干的清冽,看着秦墨感激的跪下道,“多谢先生赐予重生之恩!!" 秦墨唇齿间刚吐出半截称呼:“香香公主……” 喀丝丽猛然抬头,琉璃般的瞳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苍白指尖死死揪住衣料,连声音都在微微发颤:“先生,请您别再叫我那个名字!”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月光勾勒出她倔强的下颌线,“ ‘香香公主’是被人捧上祭坛的囚笼,是父兄用来联姻的筹码,是被乾隆囚禁的金丝雀……” 她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笑,“从今往后,我只是喀丝丽,只为自己而活的喀丝丽。” 秦墨望着她颤抖却坚定的身影,喉结微微滚动。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面,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上前半步,又停住,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虚扶,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与温和: “好,喀丝丽。过往皆已随风,往后的路,你不必再困于他人期许。” 他转身从案上取来一件素色披风,缓步走近,将披风轻轻披在她肩头,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这里没有公主,没有筹码,只有喀丝丽。若你愿意留下,便把此处当作新的归处;若想看看这世间,我也可助你一臂之力。” 说罢,他目光落在她依旧紧攥衣角的手上,抬手将她颤抖的指尖轻轻展开,“你瞧,命运的线,如今在你自己手中。” 喀丝丽凝望着秦墨掌心交错的纹路,那里残留着施法时的血痕,此刻却比任何珍宝都要温热。 月光浸透素色披风,将她裹进柔软的光晕里,那些被深埋千年的恐惧与不甘,竟在这片刻间化作酸涩的潮水,漫上眼眶。 "命运的线......"她喃喃重复,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记忆如破碎的镜面重新拼合——被绣着金线的嫁衣束缚的身体,祭坛上冰冷的匕首,还有最后一刻落在肩头的那道目光。 而此刻,眼前人掌心的温度却与记忆里所有的冰冷截然不同。 她忽然笑了,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睫毛上还悬着未坠落的泪珠:"原来重获新生,是这般感觉。" 指尖试探着回握住秦墨的手,像握住一缕随时会消散的风,"我想......我想先在这里看看,看看没有战火、没有算计的人间。" 院外的老槐树突然沙沙作响,几片新抽的嫩芽落在青砖地上。 喀丝丽仰头望着窗外的月光,琉璃般的瞳孔里终于泛起了生机:"喀丝丽,喀丝丽......" 她反复念着自己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进重生后的生命里,"从今日起,我要把那些被偷走的岁月,都走回来。" 正文 第 54 章 铁头龙王和鱼骨庙的传说 另外两个栖身玉佩的小家伙,自从秦墨随手掷给他们一本高阶的鬼修秘术,便陷入了废寝忘食的修炼。 玉佩表面时常泛起幽微的青光,隐约可见两个小小的身影盘坐其中,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秦墨并未打扰这份静谧——那些悬浮在半空的古籍残页,还有他们因专注而微皱的小眉头,都透着不属于稚童的坚韧。 两娃娃懂事得令人心口发涩。他们知晓自身的弱小,故而抓住每分每秒闭关苦修,在灵气流转间不断淬炼魂魄。 月光洒在玉佩上时,偶尔会传来细微的呢喃:"等修炼好了,就能帮大哥哥的忙了......"稚嫩的嗓音里,藏着想要追赶上大人脚步的倔强。 终于到了出发陕西那天,胖子嘀咕道:“老大,不知道杨小姐什么时候会来啊!她来了会找到我们吗?” 秦墨回道:“我已经嘱咐老金告知她我们去了陕西古蓝县,到时候她会在那里和我们会合的!” 老胡道:“胖子,杨小姐可比你聪明多了,肯定会找到我们的,别瞎操心了!” 胖子牛眼一瞪,“老胡,说话归说话,可不兴这么埋汰人的!” 几人笑笑闹闹的坐上了前往古蓝县的大巴,车内弥漫着陈旧的皮革味,以及人们的汗酸味。 大巴碾过省道上的坑洼,车身剧烈颠簸,胖子的脸比车窗上的积灰还惨白。 他死死攥着扶手,喉间发出压抑的干呕声,第三次拿出塑料袋装呕吐物时,老金担忧道: “胖爷,再这么吐下去,胆汁都要吐出来了!早知道给你整两片晕车药压一压。” 说着他伸手想帮胖子顺顺气,却被胖子一把拍开。 “别碰我!” 胖子有气无力地哼哼,脑袋歪在椅背上,额角青筋随着车身摇晃突突直跳,“老金你少咒我......等我缓过劲儿来,非把这破车掀了不可!”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剧烈颠簸,他脸色骤变,慌忙抓起塑料袋抵住嘴边,胃里翻涌的酸水带着腥气在车厢里散开。 老胡见状,从包里掏出半壶酒递过去:“来,抿一口暖暖胃。当年在昆仑雪山,比这还颠的路都走过。” 胖子摆摆手,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可拉倒吧......酒气往上一冲,我非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不可。” 秦墨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枯树,突然伸手按住胖子的后颈。 一股温热的真气顺着掌心渗入,胖子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老大,还是你有办法......这晕车的滋味,真他妈难受!” 他说完,便头耷拉在老胡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刚感觉好一点点,突然车子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整个车身剧烈震颤,像头垂死挣扎的巨兽。 司机猛踩刹车,轮胎在路面上拖出长长的焦痕,车内众人被惯性甩得东倒西歪。 胖子脑袋咚地撞在椅背上,刚缓过来的脸色瞬间又变得煞白:“我去!这是要直接给胖爷送终啊!” “都别慌!”司机赶忙下车查看车子,片刻后,苦着脸转过头,“各位对不住,车子又爆缸了!这荒郊野岭的,还得等拖车来......” 车厢里顿时炸开了锅,几个乘客骂骂咧咧地抱怨,汗酸味混着焦躁的情绪在密闭空间里发酵。 老胡扒着车窗往外瞧,只见土路两旁荒草丛生,连个村落的影子都没有。 他摸出烟袋锅敲了敲:“胖子,你这晕车吐得,莫不是把车都给咒坏了?” “老胡,你瞎扯淡!”胖子回怼道,说着他率先冲下车,秦墨、老胡三人跟在后面下了车。 “ 这荒郊野外的,咋整,唉!春来老哥,你知道还有啥路可以前往古蓝县的吗?”老胡问道。 李春来挠了挠头,望着漫天黄沙的土路直咂舌,忽然眼睛一亮: “要不咱走水路!离这儿三里地有个渡口,顺流而下能到古蓝县下游的码头。虽说水路晃悠些,可比这破车稳当多了!” 他边说边比划,袖口露出半截褪色的蓝布补丁。 胖子一听“晃悠”二字,刚缓过来的脸色又泛青,却被老胡一把拽住:“总比在这儿干等强。胖爷你不是说要掀车吗?这下连车都不用见了。” 说罢冲秦墨递了个眼色,三人跟着李春来往西北方向走去。 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也是挺巧,正好有一艘渔船路过,船夫以涨水为由不愿意过来。 老胡和胖子无奈,最后以2张大团结的高价才谈妥。 船夫是个皮肤黝黑、四十来岁的汉子,他操着一口浓重的当地口音解释: “几位贵客,不是俺心黑要价,实在是这阵子水势邪乎得很!前儿个邻村的王老二非要趁着涨水撒网,结果船翻人没,尸首到现在都没找着......” 他猛吸一口旱烟,烟雾在河面氤氲开来,“听老一辈说,河神每年发大水都要收生魂,这船啊,划得越近,越容易撞上河神的忌讳!” 胖子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叉着腰反驳道:“我说老哥,你这封建迷信的思想要不得!这涨水,是和天气有关的,没有啥河神的!” 汉子狠狠掐灭烟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裹着三分惧意: “你当俺瞎说?有一年涨水,从上游冲下来一副特别巨大的鱼骨架子,那鱼头比碾盘还大,鳞片硬得能划开铁板! 村里人都说这是铁头龙王现世,但凡敢在涨水时行船的,都被拖进水里喂了龙王......” “因为不知道这鱼骨该怎么处置,当地人有人建议修建鱼骨庙,可大伙凑不出钱。幸好当时有个商人路过,听闻此事后愿自掏腰包建庙。” “那鱼骨庙落成在龙陵山坳,可无论众人如何虔诚烧香祈福,河神依旧时常发怒。渐渐地,再没人愿意去了,鱼骨庙也就荒废了。” 秦墨听到这里轻笑一声,"商人是最重利的,哪会平白无故做赔本买卖?" "这鱼骨庙选址龙陵山坳,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普通商人怎会知晓'龙陵'二字暗藏乾坤?分明是摸金校尉探得龙脉走向,借着建庙的由头掩人耳目。" 老胡闻言道:"老大,我也是这么觉得!鱼骨庙看似供奉河神,实则是给寻龙点穴打掩护!" 胖子听得目瞪口呆,挠着后脑勺嘟囔:"合着我们还没到古蓝县,就撞上同行的老窝了?" 秦墨望着河面翻涌的暗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等到了地儿,咱们也去鱼骨庙瞧瞧。要是真有摸金校尉留下的手笔,说不定还能省了我们寻穴的功夫。" 正文 第 55 章 斩杀铁头龙王 胖子眼睛一亮,搓着双手凑过来:“老大,那敢情好!要是能捡到现成的盗洞,咱可就省大事儿了! 说不定还能顺道捞点前人落下的宝贝,胖爷我这晕车吐得翻江倒海,怎么着也得捞件明器补补!” 大金牙闻言,“我们不是来收货的吗?怎么变成去摸金了?” 胖子嘿嘿一笑,“老金,咱们货要收,摸金也要摸!而且有我们这么多人给你保驾护航在,出不了岔子的!” 老金闻言道:“有秦爷和胡爷这样的行家掌舵,我老金就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得跟上! 不过丑话说前头,胖爷您可千万别太贪,古墓里的机关邪祟可不是吃素的,咱们多留个心眼,活着出来才是硬道理!” 正聊着,突然天空电闪雷鸣,原本就有些混浊的河水剧烈翻涌,像是烧开的沸鼎。 船夫手中的船桨“当啷”坠地,脸色煞白地指着河面:“这……这是河神在发怒啊!” 话刚说完,一道黑影如小山般破水而出,鳞片在闪电照耀下泛着铁青色冷光,巨大的鱼头足有半艘船宽,锯齿状的鱼鳃开合间喷出腥臭的水花。 它摆动着比桅杆还粗的鱼尾,激起数丈高的浪墙,船身瞬间被掀得倾斜四十五度。 胖子死死抱住桅杆,声音都变了调:“这哪是鱼,分明是座活山!” 老胡差点被浪打的摔下河中,他拿出身上的影月,大喊:“稳住船!这畜生的鳞片硬得邪乎,小心它撞过来!” 秦墨临空飞出,拿出如意随心棍,大喝一声,“ 孽畜,过来!”说着对着鱼头就是一棍子。 铁头龙王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布满倒刺的大嘴,它一口咬住如意棍! 秦墨冷哼一声,直接将如意随心棍顶端变成尖刺,直接戳穿了它的喉咙! 铁头龙王咽喉涌出黑红血水,剧烈甩动脑袋将如意随心棍震飞。 它庞大的身躯在水中划出巨大漩涡,鱼尾横扫间,船差点翻了,船舱里的小孩——渔夫的儿子,在其父亲怀里害怕的大哭。 眼见这孽畜要遁入河底,老胡大喊一声:“不能让它跑了!”拽着胖子纵身跃入翻涌的浊浪。 河水瞬间吞没两人身影,老胡手中的影月匕首合成一把锋利的灵剑,泛着幽蓝寒芒; 胖子的噬灵匕首吞吐黑雾,专往铁头龙王鳞片缝隙刺去。 怪鱼吃痛,脊背高高弓起,掀起的暗流如同绞肉机般搅动。 “胖子,刺它腮帮子!”老胡被鱼尾扫得撞上礁石,仍咬牙挥出匕首。 胖子瞅准时机,匕首直插鱼鳃软肉,黑血喷涌而出染红半片水域。 铁头龙王疯狂扭动身躯,掀起的巨浪将船只起伏不停,看着危险万分! 秦墨脚踏浪尖凌空而下,如意随心棍化作锁链缠住怪鱼巨尾:“孽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铁头龙王垂死挣扎,鱼鳍扫过船板的声响如同利刃刮骨! 而老胡与胖子在水中配合无间,匕首寒光如电,不断撕开它的皮肉,腥臭的血水在河面蔓延成诡异的暗红漩涡。 老胡将影月对着鱼头一顿乱砍乱扎,突然瞥见铁头龙王凹陷的额心处有个东西闪闪发亮,在腥血中透出诡异的幽蓝。 他顾不上鱼尾掀起的暗流,攥着影月狠狠刺入怪鱼额头。 腐臭的脑浆迸溅而出,老胡伸手探入血肉模糊的伤口,摸到个浑圆坚硬的物体。 “胖爷!搭把手!”老胡大喊着奋力一拽,一颗碗口大的珠子破水而出。 珠子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芒,在雨幕中折射出冷冽的光。 铁头龙王发出最后一声震天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沉入河底,水面只留下大片暗红的血沫。 胖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水游过来,眼睛瞪得溜圆:“老胡,这鱼脑袋里咋长了个夜明珠?” 话没说完,秦墨已脚踏浪头落在两人身边,目光死死盯着珠子:“是内丹,难怪这孽畜能兴风作浪,已经是一只修炼的有了气候的异兽。” 老金趴在船板上喘着粗气:“秦爷、胡爷、胖爷,你们这是为民除害啊!” 船夫抱着儿子跪在船上连连叩首,“谢谢几位老板的救命之恩!你们救了俺们,俺不能再收你们钱了!” 老胡看着船夫和他的儿子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孩子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船夫掌心布满了被船桨磨出的老茧。 他伸手将船夫扶起,从怀中掏出一张大团结,塞进船夫颤抖的手中: “老哥,这钱你拿着。我们走南闯北惯了,身上总得备些盘缠。你带着孩子也不容易,这钱就当给孩子买口热饭吃。” 船夫攥着钱,眼眶瞬间红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不住地作揖。 胖子游到船边,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大大咧咧地笑道:“收下吧!今天要不是你送我们一程,指不定我们在那荒郊野外呢!” 老金也在一旁附和,船夫这才千恩万谢地将钱收进怀里。 这时候,众人看到天空突然放晴,大金牙惊奇道:“这铁头龙王一死,天就晴了,这事太玄乎了!” 秦墨笑着道:“这世界百因必有果,这铁头龙王在此河修炼了有几百年了,吸纳了太多怨气才成了气候。 如今内丹被取,它死后积聚的邪祟之气消散,天空自然放晴。” 众人闻言,也觉得很有道理! 老胡走到秦墨面前道:“老大,这内丹在我们手里也没啥用,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它的作用!” 秦墨闻言,心里微暖:"这样吧,这内丹可以炼制丹药,待我们从鱼骨庙归来,我便开炉炼丹。 这丹药不仅能疗伤固本,更能提升修为,届时咱们一人一颗,也算不虚此行。" 老胡和胖子都高兴的点头。 等到了古蓝县的码头,都已经是天黑了,大家匆匆下了船,来到了一家据李春来介绍是他们古兰县最高级的招待所。 一进入招待所,几人定了两个房间,两个女孩子一间小的,四个大男人一间大的。 安顿妥当后,李春来满脸堆笑道:“几位老板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就把东西带过来!” 胖子微微一笑道:“唉!好……好好!” 等李春来一离开,胖子就咋呼道:“咱们赶紧去洗漱一下,身上黏糊糊的,可难受死了!” 正文 第 56 章 入住招待所 招待所的白炽灯在墙皮剥落的天花板上摇晃,精绝女王与喀丝丽各自拎着搪瓷盆去水房。 瓷盆沿磕在金属水龙头上发出闷响,两人始终沉默着,不过简单擦洗便回了房间,裹紧被子,很快隐入黑暗。 反观隔壁秦墨四人的房间,却是热闹许多。 胖子抱怨着:“这什么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破地方啊!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老胡斜睨他一眼,“在这个小县城,能有个落脚地,你就知足吧!” 大金牙坐在床沿,边脱下他的外套、长裤,边回道:“我说胖爷,您就别挑三拣四了,这好歹有张床能让您睡个安稳觉!” 秦墨倚在斑驳的窗框边,笑着道:“要不把铁头龙王的鳞片剥下来,给胖爷做个澡盆?既能防磕碰,还能辟邪。” 他挑眉看向胖子,刀锋在灯下泛着冷光,“就是血腥味重了点,不过以胖爷的嗅觉,估计闻不出来。” 胖子嘿嘿笑了笑,“老大,我这不是怕委屈了您么!您想想,您跟着我们风餐露宿,连个热水澡都洗不上,也说不过去呀,是不?” ”他说着突然从枕头下摸出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展开露出半块硬邦邦的饼, “得得得,不说洗澡的事儿了,来尝尝我带的干粮,虽说比不上城里的点心,但垫垫肚子绝对没问题!” 老胡伸手抢过饼掰成几块,“还藏私货?”他把最大的一块扔给秦墨,自己咬下一口, “明早得去镇上置办些雄黄,我瞅着这地儿潮气重,指不定有蛇虫鼠蚁。” 几人聊着聊着,又不知不觉说到了龙脉的事上了! 就听老金说道:“秦爷、胡爷,有个事我一直琢磨不明白! 这古代的皇帝都想寻着龙脉保江山,可为啥有些龙脉看着灵气十足,却反而成了大凶之地? 就像这古兰县周边,按说该是藏风聚气的好地方啊!” 老胡拿了个盆子,走在前面道:“老金,龙脉讲究个‘顺’字。 你看那黄河九曲十八弯,水势顺了才能滋养万物,要是河道被堵,再好的水也得发臭。 龙脉也一样,有些地儿看着龙气鼎盛,实则被后人乱改风水,生生把吉脉弄成了凶穴。” 秦墨也拿了根毛巾,走在中间道:“龙脉走势分‘生、旺、绝、死’四相。 古兰县地处三条山脉交汇,看似是‘三龙聚首’的宝地,实则三条龙脉在此处互相冲撞。 就像三条铁链绞在一起,时间久了,再好的灵气也得生出戾气。” 这时候老金又突然道:“听说,这个古兰县藏着大风水术家李淳风的墓穴!” 胖子闻言,立马眼睛亮了:“李淳风?他的墓不得宝贝成堆?听说这位风水大家生前能掐会算,死后肯定在墓穴里设了天机大阵,陪葬的风水秘术典籍,随便拿出一本都够吃一辈子!” 老胡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冷笑一声:“老金,你以为李淳风的墓是路边野坟?越是宝贝多的地儿,机关越凶险。 再说了,真要有那么容易找,早被前人摸得干干净净了,还能留到现在?” 秦墨心道:“巧了,这次要去的地方就是李淳风的墓,而且还是西周墓和唐墓的合并!” 正说着,老金无意间看了胖子背上一眼,“唉,胖爷,你后背怎么有个红斑啊!” 秦墨暗道:咋忘记这一茬了! 他立马问起了胖子,“胖子,你给我看看,你后背是不是也有一个红斑!” 胖子和老胡闻言,立马看向老胡后肩,老胡也看向胖子后肩。 两人满是震惊,胖子着急的道:“老大,这眼球什么来历啊?怎么突然出现在我们肩上了!” 秦墨神色严肃道:“这红斑形似眼球,正是鬼洞族的诅咒印记。当年扎格拉玛部落为窥探鬼洞秘密,却因此触怒邪神,全族被下了诅咒。”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被诅咒者血液会逐渐变成金色,最终因血液凝固而死。” “ 而你们俩,应该也是那次窥探了鬼洞而中了招,不止你们,考古队的所有人应该都中了这个诅咒!” “ 而我没有中招,应该是和我的实力有关,那诅咒奈何不得我!”胖子和老胡闻言脸色煞白。 老金立刻着急道:“秦爷,这可怎么办好?您有没有办法解决了那个诅咒!” 秦墨点点头,“办法确实有,只是实施起来有点不容易!” 老胡攥紧双拳,坚定道:“老大,只要能解开诅咒,刀山火海我们也认了!你就直说,下一步怎么办?” 秦墨继续道:“唯一的破解之法,是找到雮尘珠。传说这颗珠子能连通虚数空间,逆转诅咒。” “ 但是这个珠子极难找到,曾经雪梨杨的外公鹧鸪哨,穷尽半生,踏遍西域三十六国,甚至远渡重洋到了美国。 他在黑水城折了一条手臂,在瓶山险些葬身火海,却始终没能寻到雮尘珠的踪迹。最后他客死异乡,临终前将毕生的线索传给了雪梨杨。” 胖子一屁股坐在床沿,震得老旧的弹簧床吱呀作响:“奶奶的!胖爷我就不信这个邪!不就是颗珠子吗? 就算它藏在阎王爷裤裆里,老子也给它掏出来!老大,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秦墨又道:“这次雪梨回美国,一是为了她的母亲,还有一个就是为了她家那半块龙骨天书!” “ 龙骨天书!?那是啥玩意儿?”胖子好奇问道。 秦墨:“ 龙骨天书其实就是龟甲!甲骨文!而且传闻龙骨天书有分为两块,上半块藏着下半个龙骨天书的位置!而下半块藏着雮尘珠的位置!” 大金牙闻言讲义气道:“那我就跟着大伙,你们指哪我就去哪,只要你们能解除这诅咒,我啥都愿意干!” 他顿了顿,又有点羞赫道:“就是我这胆子,有那么一丟丢小……三位可得多照应点兄弟!” 胖子哈哈大笑,“老金,你放心吧!等跟着我们,保准将你的胆子练的大大的,以后下墓你头一个冲!” 老金闻言,干笑两声,心里直犯嘀咕:胖爷这话说得轻巧,合着下墓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那些机关邪祟可不长眼呐! 老胡催促道:“不早了,咱们赶紧洗漱完,回去睡觉吧!” 正文 第 57 章 陈玉楼 而正在众人打算回房间睡觉的时候,突然旁边的厕所隔间,一个声若洪钟却又带着几分沧桑的话:"烛照龟卜,毫厘不爽,陈抟转世,文王重生。" 秦墨暗道:传说中的卸岭总把头陈玉楼!这老头怪有意思的,等会儿且看看他能算出我来不! 接着,四人就看到里面的厕所隔间,走出来一个老头,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一把二胡。 胖子不由道:“ 我去,老爷子!你吓我们一跳!” 陈玉楼轻抚手中二胡,声调忽高忽低,摇头叹道: “唉!看尔等血气方刚,却不知大祸将至,周身阴气缠绕而不自知,老夫实在不忍见你们葬生此地,这才出言提示呐!” 老胡和胖子使了个眼色,后者故意上前用手在老人面前挥了挥。 "老夫虽目不能视,却能通晓天理。" 陈玉楼的墨镜泛着冷光,枯瘦手指在二胡弦上轻拨,"四位今日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话让老胡瞳孔骤缩,他和胖子对视一眼,却见胖子笑着道:"老爷子,您说错啦,我们今天可没闯什么鬼门关!" 陈玉楼神色骤变,握着二胡的手紧了紧:“这不可能!老夫以奇门遁甲起卦,卦象分明显示此地凶险至极,入局者九死一生!” 胖子来了劲,咧着嘴道:“您这卦可不准!今天呢确实碰上条大怪鱼,不过被我们兄弟几个联手解决了!” 陈玉楼闻言,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将二胡横置于膝头,摸索着取出三枚铜钱。 铜钱在他掌心急速翻转,碰撞之声清脆作响,须臾间,他突然将铜钱狠狠一撒,铜钱在地面骨碌碌滚动,最终散成奇异的卦象。 老人问道:“可否告知一下老朽铜钱的正反面和位置?” 秦墨眯起眼,目光扫过地上的铜钱。 三枚铜钱呈三角之势散开,两枚正面朝上,一枚背面朝上,正对着陈玉楼左手边的巽位。 他伸手虚点,沉声道:“两枚阳面指向巽宫,一枚阴面落于坎位,看似阴阳调和,实则暗藏玄机。 巽主风,坎主水,水随风起,正是大凶之兆。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尖凝起一抹金光,隔空点在那枚反面的铜钱上, “巽位有阳气流转,倒是能暂时压制坎位阴气。只是这并非长久之计,阴气随时可能反扑。” 陈玉楼神色凝重,摸索着将铜钱收回怀中,沉声道:“阁下对奇门遁甲竟有如此造诣,想必不是寻常人,难怪能破此死局!” 说着,他抬起头,空洞的眼窝直直朝着秦墨的方向,仿佛能穿透迷雾看穿一切。 老胡在一旁紧盯着陈玉楼,心中暗自思忖:这老头虽然双目失明,可言谈举止间透着股说不出的神秘,难不成真有些真本事? 胖子却认定这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没好气地呛声:“行了老爷子,别在这儿兜圈子了!天都黑透了,您也该歇着了!” “土里的宝贝再好,也得懂得适可而止。长眠地下的主儿,最恨被活人搅了清净。”陈玉楼拄着二胡,语气幽幽。 胖子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都被我们挖出来了,还成老大手下败将了。” 正想再呛两句,却听见对方话锋一转:“你们几位里头,有两人阴气缠身,怕是大祸临头!” 胖子脸色骤变,偷偷凑到秦墨耳边:“老大,他说的该不会是那红斑诅咒吧?我们四个就我和老胡有。” 最后,陈玉楼甩下一句“想知道就跟来”,转身离去。 四人对视一眼,脚步不自觉跟了上去,唯有秦墨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慢悠悠地晃在最后。 摊位前,老胡试探着开口:“老先生怎么称呼?” 陈玉楼淡淡一笑道:“不过是个瞎老头子!” 胖子急得跳脚:“少卖关子!今儿要是不说清楚我们咋大难临头了,小心胖爷砸了你的摊子!” 秦墨等人无语地看着胖子,老人直接呛道:“你这个不积口德的小辈!真是慧根全无啊,不值得老夫多费口舌!” 胖子:“不是,我……我这!他这是看不起我是吧?” 秦墨笑他混不吝的样子:“谁让你开口要砸人家摊子!” 胖子不服气正要理论,却见陈玉楼突然一把扣住秦墨的脑袋,指尖如蛇般游走:“这位倒是有意思,让老夫好好瞧瞧!” 他的手指顺着秦墨的眉骨、太阳穴反复摩挲,口中念念有词。 胖子急得直跺脚:“摸半天了,到底看出什么名堂?” 陈玉楼的手突然僵在半空,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凹陷的眼窝往下淌。 他反复摸索,脸色却越来越白,最后颤抖着松开手:“不可能...怎么会连一丝命数都摸不到?” 当然了,秦墨系统傍身,又有僵尸老祖将臣的血脉之力,一般的术士是根本就算不出来的! 接着,陈玉楼像是不信邪般抓住老胡的脑袋,枯瘦的手指再次游走。 “印堂藏暗,早年九死一生...”陈玉楼摸到老胡的颧骨,突然沉吟不语。 胖子急得直拍大腿:“您倒是说重点啊!” 陈玉楼充耳不闻,指尖在老胡下巴处停驻良久,终于开口: “你这面相,注定在刀尖上讨生活。军旅里九死一生,倒斗时又逢凶化吉...只是这未来...”他突然噤声,眉头拧成死结。 老胡瞳孔骤缩,那些尘封的往事被一语道破,不由得对眼前人多了几分忌惮:“老先生,还请明示!” 陈玉楼摸索着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窝:“你命里有贵人相助,但前路布满杀机。尤其是那古墓...切记步步为营,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老胡心中猛地一震,他着实没想到这老头竟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那些过往的经历被他一语道破,不由对眼前人的本事多了几分认可。 他赶忙开口问道:“老先生,这未来如何?还望您明示。” 陈瞎子沉默良久,缓缓摇头:“你这未来之象,混沌不清,似有神秘力量搅乱命数。 但老夫能算出,前方尽是凶险,尤其与古墓牵扯极深。若想破局,务必步步谨慎,万不可轻举妄动,不过你有贵人相护,倒也留得一线生机。” 说着,他枯瘦的手指突然转向秦墨的方向,“这位身上的气息...怕是你命格里最大的变数,也是你们闯过此劫难的关键。” 正文 第 58 章 卸岭总把头陈玉楼 “寻常人的命数,摸骨时自有脉络可循,眉骨显根基,颧骨藏运势,下颌定晚年。” 陈玉楼空洞的眼窝转向秦墨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奇异的凉意! “可阁下周身气机流转自成天地,恰似无根之水、无本之木! 莫说是摸骨,便是以先天八卦推演,亦如镜花水月——或许您的命运,早已超脱这世间所有命理术法所能窥探的范畴。” 接着,他又道:“ 古墓中的机关秘术,在阁下眼中不过孩童把戏;那红斑诅咒虽凶,却也伤不得阁下分毫。" 顿了顿,他又道:“老夫斗胆问一句,阁下此番前来,应该不是为了古墓中这寻常的金银俗物吧?" 秦墨心道:陈老头,你想岔了,我就是为了那些宝贝来的!当然还有那诅咒也是原因之一! 秦墨却笑着道:“老爷子,您把我想得太玄乎了。不过是跟着几位朋友讨口饭吃,见财起意罢了。” 陈玉楼闻言,凹陷的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一个见财起意...若真是寻常财帛,又怎会引得阁下这样的大能注意!” 秦墨闻言,笑了笑,故意岔开话题,“老先生如此谈吐不凡,想必绝非寻常人,还未请教你尊姓大名?” 陈玉楼淡淡一笑,脸上闪过一丝复杂,“老夫陈玉楼,不过是一个浪荡江湖的瞎子罢了!” 秦墨神色复杂,低声道:“卸岭力士,搬山道人,发丘天官,摸金校尉,四派之中,卸岭一脉以力破局,最是豪迈。久闻陈总把头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老大,你说这瞎老头就是当年的卸岭魁首?曾经那个传说中的人物!” 旁边的老胡闻言道:“我曾听老一辈人说起过您的事迹,卸岭一脉在您带领下,在盗墓行里可是赫赫有名的,瓶山一役,更是让人钦佩!” 陈玉楼长叹一声,轻轻回道:“瓶山那一战,表面风光,实则是我一生最大的败笔。 当年带着数万兄弟浩浩荡荡进山,本以为凭着卸岭秘术能轻松破局,谁料低估了古墓中的尸毒瘴气、机关虫兽。 折了三千多兄弟的性命,落得个灰头土脸的下场。” 他摸索着二胡上的弦,手指微微发颤,“外人只知卸岭力士以力破局,却不知这‘力’字背后,要付出多少鲜血和人命。” 说到这里,陈玉楼神色黯然,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现在我不过是个瞎老头子,那些往日的辉煌,不提也罢,不提也罢……不过今日与你们几人相遇,也算是一场缘分!” 老胡同情他的遭遇,便道:“老爷子,你能否为我们此行算上一卦!” 陈玉楼将二胡横置膝头,摸索着取出三枚铜钱:"既如此,且让老夫再窥一窥天机。" 话音未落,铜钱已在他掌心急速翻转,碰撞之声清脆如铃,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 随着"哗啦"一声轻响,铜钱脱手而出,在地面上骨碌碌滚动。 老胡等人屏息凝视,只见三枚铜钱呈品字形排开,两枚阳面朝上,一枚阴面指向正北方坎位,边缘还沾着一丝暗红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老胡告知他铜钱的方位和正反面,陈玉楼才道:"坎为水,主险;阴爻现于坎宫,乃是'绝命水'之象。" 他突然抬起头,空洞的眼窝直直对着众人,"此行入墓,必遇水劫,且有'守墓兽',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胖子咽了咽唾沫,强装镇定道:"老爷子,这卦象...就没有破解之法?" 陈玉楼干瘦的手指在卦象上方虚虚划过,淡淡一笑道:“小胖子,慌什么?卦象虽凶,却非死局。” 他突然将脸转向秦墨的方向,墨镜下的眼窝似有幽光闪烁, “坎宫阴爻虽盛,却有一道紫气东来——你们之中有贵人相助,此人气运磅礴,能破阴邪,化死水为活水。” 老胡目光扫过秦墨,陈玉楼先前论断犹在耳畔,心底暗叹:不愧是老大,浑身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玄机。 胖子咂舌惊叹:"嘿!这老瞎子还真有两下子,一眼就瞧出老大不是凡人!" 陈玉楼摸索着将二胡抱在怀中,琴弦被他指尖勾出一声清越的颤音, “此贵人周身气机自成天地,能引动阴阳交感。只要他坐镇中央,以乾卦阳刚之气冲开坎宫死水,再配合东南巽位生门方位,或可逢凶化吉。” 他突然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警告,“但切记,生门转瞬即逝,若走错一步,紫气消散,便是真正的绝境。” 最后,老胡放下一张大团结,和几人离开了! 而胖子这家伙又来使出那招,以偷偷拿钱的动作,又想抽走那张大团结,被陈玉楼一拐杖敲到了手! 胖子龇牙咧嘴的追到秦墨、老胡三人面前,“老大,我跟你们说,我肯定那瞎子八成是装的!” “ 怎么,偷拿钱,被打了!我说胖子,你咋能干出这事呢?”秦墨无语道。 “ 就是,胖爷!您啥时候变成那么抠搜的人了呢!”老金也吐槽道。 胖子闻言立马辩解道:“我哪有,我就是想试试他真瞎还是假瞎,我咋可能做那没品的事!” 几人一前一后地回到招待所的客房,房门合拢的瞬间,白日里的惊险与争执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关灯后,唯有窗外的夜风掠过屋檐,在寂静中,四人带着各自的心事与疲惫,逐渐沉入了深浅不一的梦境。 正文 第 59 章 龙骨天书 于此同时,在大洋彼岸的雪莉杨,处理完母亲的身后事时,更加想念秦墨了! 她将父亲书房里的龙骨天书找到后,就订了回北京的机票,龙骨天书上的甲骨文她还不认识,还得去找陈教授。 雪莉杨赶到秦墨他们住的四合院,发现大门锁得严严实实,院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知道几个人肯定是出远门了。 没办法,她只好按照秦墨之前说的,往城西的成人学校去找英子打听消息。 从英子那里得知几人去了陕西古兰县,雪莉杨只能先去找陈教授解读龙骨天书上的文字。 北京某考古研究所内。 “ 陈教授,您的侄女来找您了!在您办公室等您呢!” 陈久仁闻言,匆匆来到办公室。 “雪梨啊,最近还好吗?”陈教授看到雪莉杨就高兴的问道。 雪莉杨也微笑着道:“陈叔叔,我这次回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她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取出用油布层层包裹的龙骨天书,摊开泛黄龟甲时,上面密布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这些甲骨上的文字,我查了很多资料都无法解读,您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看看?” 陈久仁凑近细瞧,枯瘦的手指在龟甲上游移,突然眉头紧皱:“这是商周时期的甲骨文,内容晦涩难懂,我虽略知一二,但要完整解读,还得找我一位老友。” 他推了推老花镜,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孙耀祖教授,他在国家文物局中国历史博物馆考古部工作,他毕生钻研甲骨文,造诣极深。不过……” 老人欲言又止,“他性格古怪,轻易不肯出山,你若要见他,怕是得费些周折。” 雪莉杨眸光一亮,指尖不自觉摩挲着龙骨天书边缘:“只要能解开这些文字的秘密,再麻烦我也愿意。陈叔叔,您能不能帮我引荐?” 陈久仁叹了口气,起身从抽屉里翻出张泛黄的名片:“罢了,我写封信你带过去,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孙老为人虽孤僻,但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许会给你几分薄面。” 雪莉杨带着龙骨天书来到中国历史博物馆考古部! 见到孙耀祖后,她将陈教授的信和龙骨天书递给了他。 孙耀祖告知他,这龙骨天书有两部分,这是上半部分,还有一个下半部分,目前在陕西古蓝县李淳风的墓中。 那个下半部分的龙骨天书中有着雮尘珠的地址! “ 陕西古蓝县?这么巧!”雪莉杨没想到她要去的地方正是秦墨几人前往的地方! 事不宜迟,雪莉杨就邀请孙耀祖一同前往陕西,也相当于是前去考古研究! 陕西古蓝县。 秦墨四人坐在和李春来约定的饭店包厢内,静静等待着那家伙的到来。 没一会儿去李春来抱着一只箱子,兴冲冲的来到包厢,“各位老板,都到了俺的地盘了,还让你们请俺吃饭,真是太不好意思嘞!” 说着他打开箱子,先是拿出整双绣花鞋,胖子余光看到箱子里有不少好东西。 大金牙说出了五百的价格,结果李春来却道:“怎么变价了?俺们在北京的时候还说好两只鞋600的,怎么少了100的?” 胖子闻言道:“那会儿你千里迢迢的过去,当然是贵一点了,而这次是我们千里迢迢来你这收了,那价格肯定得降一下!” 李春来一直强调500,对着那服务员使眼色! 秦墨和老胡,两人都是精明之人,当然都注意到了,老胡对着秦墨道:“老大,我去看看外面埋伏了几个人?” 秦墨点点头,“自己小心点!” 老胡接着突然站起来道:“你们先吃着,我去上个厕所!” 老胡来到外面,四处查看,转悠,来到一拐角处,突然看到了陈玉楼。 他依旧是那副神秘的样子,正微笑着对着他的方向! 老胡无奈笑着道:“ 老爷子,您咋神出鬼没的?” 陈玉楼抬起手,将一道折叠好的符箓递给他,“无功不受禄,老头子我不能白拿你们一张大团结啊!这道符是我精心所画,你且收下,算我们之间两清了!” 老胡接过手,打开一看,便心知肚明了,将符箓放入怀里,刚一抬头,老头又不见了! 老胡嘀咕道:“ 这老前辈还真神了!眨眼就不见了!” 接着,他走进包厢,对秦墨道:“老大,有埋伏!” 秦墨毫不在意道:“意料之中。” 秦墨嘴角冷冷一笑:"今天不把这小子揍成'三星堆出土文物',让他亲妈见了都得拿放大镜辨认,我秦字倒过来写!" 胖子闻言也立刻眼神一冷:"今天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胖爷我改名瘦猴!” 大金牙则是有点坐立难安的咽了咽口水,但是看到秦墨等人的样子,顿时心定了下来! 不多时,光头汉子大马金刀跨进包厢,腰间匕首随着步伐晃出寒光。 他扫过桌上的绣花鞋,阴阴一笑,嚣张的道:“几位老板,初次见面,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古蓝县三条街,路灯归我砸,井盖归我掀,连派出所门口的石狮子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我姓马,江湖人称马大胆——在这地界,我说往东,没人敢往西;我说这鞋值八千,你就得当金子收!" 他猛地踹翻一张凳子,木屑飞溅间露出森白的牙齿,"要不...试试我的拳头,看看你们的头有没有比这木凳还硬?" 李春来结结巴巴道:“马大胆,你不是说只拿钱,不伤人的吗?” 马大胆一把抓着他的衣服,嗤笑道:“呸!老子的话你也信?!老子在这古蓝县,说杀人就杀人,说放火就放火!今天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跑!东西我要,命我也要!” 说罢,狠狠将李春来摔在地上,转头对着身后的手下恶狠狠地喊道:“给老子上!往死里打!” 话音未落,身后涌出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马大胆得意的走到秦墨面前:“听说你是他们当中的老大,只要你乖乖……” “啪!” 清脆的耳光声震得众人耳膜发麻。 马大胆的脑袋“嗡”地歪向一侧,脸颊瞬间肿起五道指痕。 他踉跄着撞翻椅子,不可置信地摸向嘴角渗出的血:“你...你敢打老子?” 秦墨慢悠悠甩了甩手,指节还泛着红:“听说你在古蓝县横着走?还说杀人就杀人,说放火就放火,还想要我们的命?” 秦墨抬脚踩住马大胆掉在地上的匕首,寒光顺着靴底折射到对方眼底, “那现在,让你知道知道,在老子面前,你连横的资格都没有。” 说着他一把将地上的匕首抄在掌心,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马大胆瞪圆了眼睛,看着那柄寒光凛凛的利刃在秦墨手中竟如橡皮泥般扭曲变形。 金属挤压的刺耳声响中,精钢打造的匕首瞬间被揉成了铁疙瘩,滚烫的铁水顺着秦墨指缝滴落,在青砖上烧出嗞啦作响的焦痕。 马大胆瘫坐在地,喉结剧烈滚动,想要说些狠话撑场面,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身后的壮汉们刚刚还凶神恶煞的样子,现在个个跟鹌鹑似的,不敢再说一句话。 李春来整个人缩在墙角,浑身抖得像筛糠,他突然"噗通"一声扑到秦墨脚边,不断的磕头, "秦老板!活神仙!俺有眼无珠!俺没想骗你们过来,是他,是马大胆逼着俺这么做得!" 正文 第 60 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马大胆面色涨紫,青筋在太阳穴突突跳动,猛地踹开脚边的凳子: “李春来!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有本事别往人裤裆底下钻!” 他踉跄着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恶狠狠地瞪着秦墨: “姓秦的!你别以为在这装神弄鬼就能吓住老子!古蓝县还轮不到你撒野! 兄弟们,给我上!谁拿下这小子,老子把李春来那箱子宝贝全赏了!” 壮汉们面面相觑,握武器的手却在发抖。其中一人壮着胆子举起棍子,还没迈出半步,就被秦墨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马大胆见手下畏缩,抄起半截凳腿狂吼:“怂包!平日里的狠劲都喂狗了?老子先宰了这……” 话未说完,秦墨屈指一弹,一粒铜钱破空而来,“噗”地钉入他脚边青砖,溅起的碎石擦着脚踝划出渗血的伤口。 “还想试试?”秦墨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掌心铁屑,周身煞气凝成黑雾,在墙角投下巨大的狰狞虚影, “我不介意把你也揉成铁疙瘩,挂在古蓝县街头当路灯。” 马大胆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僵在原地进退不得,豆大的汗珠顺着光头滚进衣领。 “现在已经是法……法治社会了,你们不能乱来,杀人是要被枪……枪毙的!” 马大胆结结巴巴的叫嚣道,他的小弟们也跟着附和。 胖子闻言觉得他说的话真是万分可笑,他故意撇着一口蹩脚的陕西腔阴阳怪气道: “额滴神咧!刚是谁牛皮吹得比城墙还高?说‘在这地界,额说往东,没人敢往西’,咋这会儿就成‘法治社会咧’? 合着法律专管你怂包,管不着爷?你这哈怂,裤子都尿湿咧还搁这儿胡吣,再啰嗦,胖爷拿你当球踢咧!” 说罢还夸张地撸起袖子,把圆肚子往前一挺,逗得大金牙憋笑憋得直捂肚子。 马大胆被气的脸色涨的通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干倒他们,打死他们!” 他“嗷”的一嗓子冲了上来,手里的棍子对着胖子就打,他那些小弟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马大胆咆哮着挥棍砸向胖子,却见秦墨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记膝撞狠狠顶在他的肚子上,马大胆顿时如虾米般弓起身子,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紧接着,秦墨抓住他光溜溜的脑袋,将他的脸重重撞向桌面,“砰”的一声闷响,木屑纷飞,马大胆两颗门牙直接崩飞,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这还是秦墨只拿了普通人的力道和他打,马大胆有句话说的对,法治社会不能杀人,所以他收着力呢! 另一边,胖子抡起椅子腿,虎虎生风,“咔嚓”一声就把一个壮汉的手臂打折,疼得那汉子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老胡则挥舞着工兵铲,寒光闪烁,逼得几个小弟连连后退。 有个不知死活的想要从背后偷袭老胡,却被胖子一脚踹飞,整个人重重砸在墙上,瘫软在地失去了知觉。 马大胆摇摇晃晃地想要爬起来,秦墨却不给他机会,抬腿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道将他踹飞出去,撞翻了好几张桌子。 等他挣扎着抬头,脸上早已是鼻青脸肿,眼眶高高肿起,活像个熟透的紫茄子。 他的小弟们更是惨不忍睹,有的抱着脑袋缩在墙角,有的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没有一个还能站着反抗。 “服……服了……”马大胆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含糊不清,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老胡、胖子和老金三人看着马大胆的惨样,不由在心中为他点个蜡,惹谁不好,非得惹他们秦爷。 秦墨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马大胆:"记住,在这古蓝县,以后见到我秦某人,有多远滚多远。"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几张大团结,随意地扔在马大胆身上! "这是给你治伤的钱,要是还敢来找茬,下次可就不是断几颗牙这么简单了。" 马大胆咬着牙,强忍着剧痛,颤颤巍巍地伸手抓起钞票。 他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看着秦墨那冰冷的眼神,到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 他艰难地爬起身,对着缩在墙角的兄弟老三,无奈道:"老三,还愣着干什么?搀老子走!" 待马大胆一行人灰溜溜地离开了,连箱子都没敢拿走! 胖子踢了踢地上散落的武器,骂骂咧咧道: "呸!就这两下子还敢称霸王?也不打听打听胖爷我是谁!" 老胡整理了下衣服,看了眼李春来,后者正浑身发抖地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春来,"秦墨缓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样,马大胆就是你的下场。" 李春来忙不迭地点头,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秦老板饶命!" 处理完这一切,秦墨目光转向那只装着宝贝的箱子:"时间不早了,咱们也回招待所去,胖子,你和老金两人,谁把那箱子收起来,咱们走。" 说着,他率先走向前,胖子"啪"地合上箱盖,他斜睨着瘫在墙角的李春来: "春来老哥,瞧见没?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还想算计我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他用脚尖踢了踢李春来颤巍巍的手,"这会儿装孙子倒快,刚才给马大胆递眼色时咋那么威风?" 转头又冲大金牙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老金,等回招待所咱哥俩好好拾掇拾掇这箱子。瞅见没?那里面的东西少说爷能换半车大团结!" 他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今晚必须整两斤二锅头,就当给胖爷庆功!" 说着弯腰要搬箱子,却突然哎哟一声直起腰,"嘶——刚打架闪着腰了,老金你受累搭把手?放心,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大金牙一边扶着箱子,一边挤眉弄眼地笑道:“哎哟胖爷,您这金贵身子可千万得护好了!搬箱子这种粗活,我来我来!” 他贼兮兮地凑近箱子,压低声音道:“不过说真的,这里头的那些宝贝,看着就值钱,等回了招待所,咱得找个没人的地儿好好验验成色!” 他小心翼翼地将箱子往怀里搂了搂,又瞥了眼还瘫在地上的李春来,撇着嘴道: “要说这人也是猪油蒙了心,跟着马大胆瞎起哄,这下好了,鸡飞蛋打一场空!” 说着他突然压低声音,凑到胖子耳边神神秘秘道:“胖爷,您说秦爷待会儿会不会……分咱们点儿好处?” 胖子闻言道:“你放心,老大是什么人?那是能徒手揉铁疙瘩、一句话镇住行尸的主儿!跟着他混,咱们还能吃亏?” 他揽住大金牙的肩膀,往秦墨背影努了努嘴,“上次在那古墓里,要不是老大罩着,咱早成粽子的下酒菜了。这会儿得了宝贝,老大心里有数,保管亏待不了咱!” 说着胖子突然瞪圆眼睛,佯装生气地搡了大金牙一把:“你小子可别犯糊涂,要是敢在老大跟前露那点小心思,胖爷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扭头望向秦墨挺直的背影,目光里透着由衷的钦佩,“跟着老大,那是跟着真财神!有他在,甭说半车大团结,往后指不定还能挖出金山银山!” 老金闻言道:“胖爷,你把我老金看成什么人了?我是那样不知分寸的人嘛!跟着秦爷,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福分,我心里透亮着呢!” 老胡突然来了一句,“你俩还有走不走啊!慢死了!” 正文 第 61 章 做事要有脑子,用点子智慧 马大胆回去后,摸着自己的猪头脸,越想越不甘心,但是他也无可奈何。 秦墨实在太厉害了,那超乎常人的手段,让他胆寒不已。 老三突然道:“老……老大,那姓秦的厉害能厉害得过炸药?咱们仓库里还有半吨黑火药,再加上雷管,就是大罗神仙也得被炸成灰!” 马大胆摸着肿成馒头的脸颊,浑浊的眼珠猛地一转,气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你是说……炸死他?” 接着,她旋即一个脑瓜崩,“啪”地弹在老三头上: “瓜怂!你是想让额蹲笆篱子还是吃枪子儿咧?黑火药、雷管儿,这都是能随便鼓捣的物件儿? 咱在道上混,就算是要碰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这么来!要不,到时候警察顺着炸药味儿摸过来,咱大伙儿都得栽进去!” 接着,他又语重心长的对老三道:“老三啊!做事要有脑子,用点子智慧,不要蛮干!” 看的出来,这马大胆能稳坐这伙人的头把交椅,绝非只靠一身蛮力,心狠手辣之外,倒也藏着几分处事的狡黠与算计。 接着他对老九老十道:"老九、老十,你俩手脚麻利点!那帮外乡人没见过你们,找机会盯死了! 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麻溜儿回来报信,不要轻举妄动!" 老九老十领命,就去当探子去了。 而秦墨这边,回到了招待所后,胖子便将箱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八仙桌上。 煤油灯忽明忽暗的光晕里,箱盖缓缓开启,翡翠扳指泛着幽光,青铜鼎上的饕餮纹仿佛在吞吐阴影。 胖子心急火燎就要掀开箱盖,大金牙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胖爪子:"胖爷!您这毛手毛脚的,别碰坏了宝贝!" "去去去!"胖子瞪了他一眼,"就你金贵!"话虽这么说,却也收回了手。 却见秦墨笑着拦住他:"胖子别急,好东西还能飞了不成?" "咱们是过命的交情,自然有过命的分法。" 秦墨指尖划过青铜鼎,金属表面顿时凝出霜花,"老胡眼力毒,先挑三件压箱底;胖爷和老金各选两件,挑喜欢的拿。" 他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百年老参,回头给你们炖汤补身子。" 老胡愣了愣,有点不好意思道:"老大,这不合道上规矩……" 秦墨道:"在我这儿,规矩就是有福同享。" 胖子盯着翡翠扳指直咽口水,大金牙也伸长脖子往箱子里瞅。 秦墨却早有准备,摸出块羊脂玉佩塞进胖子掌心: "这扳指浸过尸毒,你拿着这个。等出了古蓝县,回头找机会换钱,让你攒着以后娶媳妇。" 胖子咧嘴一笑:"这个好!嘿嘿嘿!老金你瞧,还是老大疼我!"说着得意地冲大金牙晃了晃玉佩。 大金牙撇撇嘴:"您这玉佩再好,能比得上我这鎏金香炉?"说着双手把香炉搂得更紧。 "切!酸葡萄!"胖子哼了一声,突然凑到秦墨跟前:"老大,您看老金那小气样,要不把他那份匀给我?" "去你的!"大金牙作势要打,却被秦墨笑着拦住:"都别闹了,都是自家兄弟。" 秦墨拍了拍大金牙肩膀:"喜欢就收着,别觉得不好意思。" 大金牙顿时眉开眼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秦爷大气!" 分完物件,秦墨目光扫过三人,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咱们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往后不管遇到啥,都记得——我秦某人绝不会让自家兄弟吃亏。" 胖子和大金牙对视一眼,同时嘿嘿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接着,老胡和胖子随手将东西放入手环空间! 大金牙攥着鎏金香炉,愣愣地盯着两人的动作,镜片后的眼睛都快瞪成铜铃: “我说二位,你们这啥啥手段啊?教教兄弟啊!” 胖子斜睨他一眼,晃了晃手腕上的手环,得意道:“老金啊,这手环可不是大街上的糖葫芦,说买就能买的。 这可是老大给我们的神器,专门装东西用的,里面空间可大了去了!” 老金闻言,羡慕的看向他们道:“胖爷,胡爷,秦爷可真疼你们,这样的宝贝都给你搞得到!” 秦墨看着老金那个小眼神,考虑到以后这个后勤,没有手环空间操作,会很不方便。 秦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金光微闪,一枚泛着幽蓝光晕的手环凭空出现在掌心。 他屈指一弹,手环化作流光没入大金牙腕间,惊得对方一蹦三尺高:"这......这就戴上了?" "试着心念一动。" 秦墨端起茶盏轻抿,看着大金牙对着空气手忙脚乱的模样,眼中满是笑意。 下一秒,鎏金香炉凭空消失,又"啪"地一声出现在桌面,惊得胖子差点打翻煤油灯:"嚯!老金你这上手比我还快?" 大金牙摸着微微发烫的手环,镜片后的眼睛泛起水光:"秦爷,您这......这让兄弟说什么好?" 他突然"噗通"一声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往后您就是我老金的亲哥,以后我也和胡爷胖爷他们一样喊你老大。” "得得得!"胖子一把将他拽起来,"少来这套!赶紧收了宝贝睡觉,明儿还得赶路呢!" 秦墨想的是,不知道现在雪梨杨有没有回北京,会不会来古蓝县找他! 而被秦墨惦记的雪莉杨,她正和孙耀祖坐着火车往古蓝县的方向赶。 孙耀祖是翻查着书籍,研究着龙骨天书上的古文字,雪莉杨则是在另外一个车厢闭目养神。 隔天一早,两人终于到了神木市的火车站,两人匆匆坐上了前往古蓝县的大巴。 直到中午,终于到了古蓝县的县城,雪莉杨打听到当地有一片龙陵山坳,而且那里还有一座鱼骨庙。 她拦住一个过路的老人家,想询问一下这处龙陵山坳和鱼骨庙的情况。 对方磕了磕烟袋锅:"龙陵山坳?那地邪乎得很!山脚下是有座鱼骨庙,早年间......" 话未说完,她已塞给老汉十块钱,转身将孙耀祖安顿在村口老杨家的土坯房。 刚掩好柴门,院子门口篱笆外突然传来熟悉的谈笑声,她激动不已的来到院子外面。 抬头望去,她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四人一前一后的往她这边过来。 一声“墨!”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声,雪莉杨的声音里裹着长途奔波的沙哑与重逢的震颤。 秦墨猛地转身,便看见雪莉杨发梢沾着细碎草屑,米色风衣蒙着层黄土,却掩不住眉眼间灼人的光亮。 正文 第 62 章 雮尘珠故事 众人在院子里坐定,干燥的风裹挟着黄土的气息,撩动着屋檐下的枯草。 雪莉杨清了清嗓子,神色凝重,目光依次扫过众人:“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孙教授,文物局的专家,在古文字研究方面造诣极深。” 接着她侧身,抬手示意,看向孙耀祖,“孙教授,这位是秦墨,这是胡老八一,这是王大凯,那位是金老板。” 孙耀祖颔首致意,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着审视。 话音刚落,雪莉杨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我这次来古蓝县,是为了解决我们身上红斑诅咒的秘密,想必你们也察觉到了,这红斑的异样。” 说着,她撩开衣领,露出肩头那片殷红的、如眼球般的斑纹 ,在日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胖子几人倒是没有意外:“杨小姐,这个事其实老大已经和我们解释过了!” 雪莉杨闻言微微一怔,目光转向秦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她轻轻点头,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说那些诅咒缘由了,对不起,是我害了大家。 如果不是我组织考古队前去精绝古城探险,你们也不会被染上这种眼球病毒。 所以,我这次带来了孙教授,正是因为他在研究龙骨天书时,发现了一些与雮尘珠有关的线索。" 孙耀祖推了推眼镜:"根据我的研究,这些甲骨上的符号与传说中的雮尘珠存在某种关联。” 说着,雪莉杨站了起来,回到屋子里,拿着一本笔记本和一个龟甲,接着道:"这是我外公鹧鸪哨留下的手记,里面记载了搬山道人世代寻找雮尘珠的线索。” 接着,雪莉杨又说起了她外公鹧鸪哨的故事。 “我外公鹧鸪哨,一心想找到雮尘珠解除族人诅咒。” 雪莉杨顿了顿,眼中浮现一丝追忆,声音不自觉低缓下来, “那时,搬山道人只剩他一人,寻珠之路艰难重重。听闻湘西瓶山有线索,他便前去探寻,在那里,他结识了卸岭魁首陈玉楼。” “二人联手,却还是折损惨重。” 秦墨接过话,目光看向远方,似乎能看见当年的惊险,“瓶山的六翅蜈蚣,让鹧鸪哨失去了师妹花灵和师弟老洋人,也让他成为最后一位搬山道人。” 雪莉杨微微点头,“那之后,他并未放弃。得知摸金校尉寻龙点穴的本事或许能帮他找到雮尘珠,便拜了尘大师为师,跟着去西夏黑水城探寻。” “传闻西夏的黑水城?那可是凶险万分。”大金牙接着又道,“听老一辈说,进去的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 “没错,那是一次近乎绝望的冒险。” 雪莉杨的手不自觉攥紧衣角,“在黑水城,了尘大师不幸身亡,外公也断了一臂。接连的打击,让他心灰意冷。 再加上红姑娘染病去世,那时,美国医生托马斯先生伸出援手,外公便跟着他去了美国养伤,在异国他乡定居下来。 可惜,他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没能找到雮尘珠,只能带着遗憾客死他乡。” 大金牙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没想到鹧鸪哨前辈找了一辈子,还是没能如愿。” “所以,我不能让他的遗憾延续下去。”雪莉杨目光坚定,扫视众人,“如今我们有了线索,一定要找到雮尘珠,解除诅咒。” “听你说那什么雮尘珠的,那雮尘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长什么样的?”老金好奇的问道。 雪梨杨道:“这个事情还是多亏了孙教授,他从我外公留下来的半块龙骨天书上解读了雮尘珠的大概情况,具体情况还是由他来说吧!” 孙耀祖推了推金丝眼镜,开始叙述起来:"雮尘珠,古称凤凰胆,传说是地母的眼睛,其形如卵,色赤红如血,蕴含着能沟通阴阳的神秘力量。" 胖子凑到桌前,肥厚的手指差点戳到笔记:"孙教授,说得玄乎了!不就是颗珠子?再神能比得过黑驴蹄子?" 老胡扯了把胖子衣角,示意他安静。 孙耀祖不为所动,继续道:"据商周时期记载,雮尘珠是王室祭祀重器,被视作能逆天改命的圣物。 但是后来却失去了下落,直到唐朝,风水大家李淳风受唐太宗李世民之命寻找雮尘珠。他耗费半辈子心血,终于觅得记录雮尘珠下落的龙骨天书。 潜心破译密文后,李淳风深知雮尘珠现世恐危及大唐,便将龙骨天书一分为二,把无害的那半块献给了李世民。 后来唐朝灭亡后,那上半块龙骨天书就就流落到西夏霸主李元昊手里,这应该就是我们手里这一块。 至于他藏起来的另一半,据说是他带进了自己的坟墓中,从此雮尘珠的秘密便深埋地下 。” “ 只是如今这古蓝县这么大,上哪去找那李淳风的墓啊?”老金不由的道。 这时候,秦墨喝了口水,忽然开口:"诸位可听过'内藏眢'?” 老金道:“内藏眢?我倒是听说过一些,说这是风水里一等一的奇穴。” 老胡也跟着道:“根据我家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里讲,寻常风水宝地讲究藏风聚气、山环水抱 ,可内藏眢却反其道而行之。 从外看,它平平无奇,甚至毫无风水吉兆,四周山峦走势凌乱,无龙脉汇聚之象,就像被老天故意遗忘的角落。 但实则暗藏玄机,其穴内必有永不干涸的泉眼,源源不断滋养生气。” “这有啥特别的?不就是个有泉眼的地方嘛。”胖子挠挠头,一脸疑惑地插嘴道。 秦墨无奈的睨了胖子一眼,跟着解释:“这内藏眢特殊就特殊在,它适合埋葬特定的人,比如女子,据说葬在此处,子孙必受其荫福。 可一旦被心怀不轨之人利用,用来布局陵墓机关,那就是大凶之兆。 就拿李淳风来说,他本就是风水大家,若真把自己的墓建在这内藏眢之中,那机关设置肯定与这泉眼、与这独特的风水格局息息相关。” 老金不由问道:“老大,您的意思是,这泉眼不仅是风水关键,还可能是开启墓室机关,或者困住闯入者的核心所在?” 秦墨点点头,回道:“是的,内藏眢凶险万分,可也藏着雮尘珠的线索。咱们要想解除诅咒,必须得闯一闯。 不过,既然李淳风把龙骨天书的另一半藏在里面,肯定留下了破解机关的线索。 咱们进了鱼骨庙,找到通向内藏眢的入口后,务必万事小心,仔细留意周围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说不定破解之法就藏在其中。” 老胡站了起来,将摸金符紧紧攥在手中:“老大说得对!再说了,咱们摸金校尉,本就干的是在生死边缘讨生活的买卖,哪能被这点危险吓住?只要摸准了这内藏眢的门道,见招拆招,未必没有胜算。” 正文 第 63 章 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 次日拂晓,一行人背着装备出了院子。黄土路上,晨雾未散,远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秦墨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望向后方——他知道,马大胆的眼线此刻定在暗处窥视。 但是他毫不在意,在他看来,一切的阴谋、阳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他眼底寒光一闪而逝,看着后面远处的一行3鼠辈。 老胡跟在秦墨右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低声问道:"老大,有什么不对劲吗?"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压低声音道:"马大胆那帮人怕是等不及了,不过也好,省得咱们再去找他们。" 一旁的胖子晃了晃手中的噬灵匕首,满不在乎地说:"来的正好!胖爷我正手痒呢,到时候非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雪莉杨皱着眉头,神色忧虑:"但我们此行的首要目的是找到雮尘珠,可别因小失大。" 秦墨坚定地点点头,目光如炬:"雪梨,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等下了墓,咱们先找到李淳风墓的入口,进墓后,那些机关,守墓兽就够他们吃一壶了!” 一路上,胖子开起了玩笑,“兄弟们,咱们队伍里有女王,有司令,咱们老大怎么着也得是个统帅吧!” 他眉飞色舞地比划着,突然瞥见雪莉杨背着霰弹枪的利落身影,眼珠一转, “杨小姐学问高,懂得多!在队伍里肯定得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叫杨司令太老气,叫杨女王又没咱老大威风……” 秦墨笑着踹了他一脚:“少贫嘴,赶紧想个正经的。” 胖子摸着后脑勺突然一拍,说道:“有了!我以后就叫你杨参谋长!您瞧,老胡他都是胡司令,您怎么着也得是个参谋长了!这样咱们队伍里就有了统帅,司令和参谋长!” 老金又道:“那胖爷您自己叫啥呢?” 胖子闻言道:“我嘛,我胖爷还是叫胖爷,只叫胖爷!” 雪莉杨闻言道:“秦帅,胡司令,杨参谋长,真不错,我喜欢!杨参谋长还挺好听的!” 雪莉杨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摸金符,递到秦墨面前,“这个,给你!” 秦墨一看,并没有立刻接,“雪梨,这个是你外公的遗物吧,对你有不一样的意义!我怎么能拿!” 雪莉杨却不高兴了,“你是我认定的男人,我未来的老公,有什么不能拿的!” 秦墨心头一颤,凝视着雪莉杨倔强的眉眼,最终伸手接过那枚带着温度的摸金符。 与此同时,他不动声色地在系统空间中确认兑换,指尖轻拂过虚无处,一道流光闪过,腕间已然多了只剔透的琉璃镯。 镯子通体晶莹,似有云雾在其中流转,边缘雕刻着缠枝莲纹,绽放的莲花间还镶嵌着细碎的夜光石,随着动作隐隐泛着柔光。 “既然如此,这镯子你便收下。” 他执起雪莉杨的手,将琉璃镯轻轻套上,触感温润细腻,并且为她滴血认主。 “这是琉璃镯,内有乾坤可纳物。往后探墓时,你那些考古工具、急救药品都能妥善安置,取用也方便。” 雪莉杨惊讶地看着手腕上流转着神秘光泽的镯子,伸手轻轻触碰,只觉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肌肤渗入体内,脑海中竟浮现出镯子内部广袤的空间。 “这...这也太神奇了!”她抬眸望向秦墨,眼中满是惊喜与疑惑,“你究竟从何处得来如此宝物?” 秦墨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秘密。但你只需知道,它往后会护你周全。” 秦墨笑而不语,系统空间的秘密他是不可能会说出去的。 他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郑重,“而且,有了它,遇到危险时你能更快取用装备,我也能放心些。” “啧啧啧,”胖子凑上前来,挤眉弄眼地调侃道,“我说秦帅老大,你们俩这是交换定情信物呢?胖爷我可等着吃喜糖啊!” 老胡笑着摇头,收起罗盘:“行了,赶紧进庙吧!马大胆的人估计也快跟上来了。” 雪莉杨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乾坤镯,唇角不自觉上扬。 这时候,胖子突然说道:“我们这样算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了吧!” 秦墨闻言笑着道:“算,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从今后我们四个人就是一个团队了!” 雪莉杨也跟着道:“对,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 老金也来了一句,“我虽然不算是啥摸金校尉,但是也算是你们摸金校尉的盟友吧!” 胖子一把揽住老金的肩膀,爽朗大笑道:“老金你这话就忒见外了!从倒斗路上喝的第一壶酒算起,咱们早就是过命的交情!往后胖爷的后背,就交给你盯着了!” 喀丝丽和精绝女王看着雪梨杨和秦墨的互动,两人心里酸酸的! 喀丝丽当然是知道什么原因,从秦墨救了她,又让她重获新生,那时候,她的心里便悄悄种下了情愫。 此刻看着雪莉杨自然地与秦墨并肩而行,轻声讨论着,阳光落在两人身上,使得两人看起来特别的般配! 她捏紧衣角,喉咙发紧,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都化作了眼底的落寞。 而原本桀骜不驯的精绝女王,在被秦墨收服后,潜移默化之下,竟然对他也生出了别样复杂的情愫。 她隐匿于众人看不见的阴影中,猩红瞳孔倒映着秦墨挺拔的身影,周身萦绕的黑雾不自觉翻涌,似是在宣泄某种不甘。 曾经主宰万人生死的威严,此刻却化作胸口处陌生的悸动,这令她既恼怒又困惑——身为神明般的存在,竟会被凡俗情感所扰。 “不过是短暂的迷惑。”精绝女王在心底否认着,试图用傲慢掩盖心绪,可目光却始终无法从秦墨身上移开。 当雪莉杨不经意间将水壶递给秦墨,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她心里却感觉特别愤怒,瞬间又惊醒过来。 “ 她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在意过任何人的精绝女王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情况! 她惊愕的眼神对上喀丝丽,后者对她浅浅一笑,眼含了然与一丝苦涩: "女王陛下,您眼底翻涌的妒火早已昭然若揭——您啊,终究是喜欢上了自己的主人秦墨。” 精绝女王闻言,不再言语,她要好好想想,自己对秦墨的感情到底是不是喜欢! 不知不觉,一行人已到了鱼骨庙前。 残破的庙门在晨雾中显得格外阴森,屋檐下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奏响序曲。 秦墨感慨道:"想当初,陈玉楼和金算盘建立这庙时,也是想借着鱼骨庙的幌子,暗中寻那龙骨天书的下落。只可惜,机关算尽,最后也没讨着好。" 接着,他率先进入鱼骨庙内,众人跟着他接连进入庙内。 正文 第 64 章 金算盘 秦墨进去后,就装作寻找盗洞的样子,众人也在四处寻找。 接着他来到神坛背面,果然下面有个地洞,“你们快过来,我找到盗洞了!” 老胡和雪莉杨等人立马围了过来,“老大,咱们进去看看情况!” “ 行,咱们下去!”说完,众人便依次进入了盗洞中。 而在他们进入了盗洞好一会儿,马大胆等人才匆匆来到鱼骨庙。 “ 咦!他们刚刚那么多人咋一哈子就不见了?”老六疑惑的问道。 “ 那个姓秦的,不会是妖法么,他们肯定是用妖法,变不见咧!”李春来半天蹦出这么一句话。 马大胆直接给他一个脑瓜崩,“蠢货,那姓秦的虽然有点手段,但是还能把那么多人变不见!” 他吐了口唾沫,狠狠道:“肯定是钻了哪个耗子洞!都给老子仔细搜!一个角落旮瘩都不要放过!” 不一会儿,其中一个汉子兴奋大喊:“大哥,这里有个地洞!” 马大胆快步走了过去,“走,咱们也下去,都机灵点,别着了他们的道,互相照应着点。” 说完,他率先走了进去,其他人跟着他后面挨个进入盗洞。 前方,秦墨几人刚出洞口,这边马大胆这伙人也到了,双方人马一见,格外眼红。 马大胆咧嘴露出满嘴黄牙,举起猎枪哗啦拉动枪栓:“姓秦的!跑这么快急着投胎?” 身后七八条汉子举着砍刀围上来,刀刃反射的冷光映得洞穴忽明忽暗。 李春来缩在人群最后,盯着秦墨等人,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们。 “马大胆你这鼻子挺尖啊,闻着味就追了过来!”秦墨冷嗤道,老胡和胖子等人听后,都忍不住都笑出了声。 马大胆还没听明白秦墨的讽刺,“他说的啥意思?我闻着味?” 这时,耿直的老三回道:“大哥!这小子是骂咱跟哈巴狗儿似的,闻着屁味儿就撵上来咧!” 话音刚落,马大胆的脸“腾”地涨成猪肝色,枪管“哐当”一声重重杵在地上:“瓜怂!还轮不到你教老子!” 他抹了把嘴角的唾沫星子,歪着脖子瞪向秦墨,“姓秦的,别搁这儿耍嘴皮子!今个儿要么把东西交出来,要么...” “要么咋?拿你那烧火棍崩我?” 秦墨慢悠悠地把玩着袖中滑出的如意随心棍,赤色流光在棍身游走,映得洞穴岩壁像是着了火。 “我劝你趁早把枪放下,省得待会儿哭爹喊娘。” 马大胆被这话激得太阳穴直跳,二话不说扣动扳机。 可子弹刚出膛,就被一道金光定在半空,原地滴溜溜打转。 秦墨屈指一弹,子弹竟倒射回去,“噗”地钻进马大胆脚边的泥土里,溅起的碎石子崩在他裤腿上。 “这、这咋回事!”马大胆身后的小弟们吓得齐刷刷后退,砍刀当啷啷掉了一地。 李春来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好大一片,嘴里还念叨着:“活见鬼咧...活见鬼咧...” 秦墨缓步逼近,如意随心棍挑起马大胆的下巴:“记住,在老子地盘上,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罢手腕一抖,马大胆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重重摔在岩壁上,猎枪也脱手飞出,“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而他的兄弟们看到老大挨揍,立马举起枪,马大胆抹着嘴角的血渍,眼神阴鸷如狼,朝颤抖的手下们使了个眼色。 七八杆枪管齐刷刷转向雪莉杨,黑洞洞的枪口几乎要抵住她的太阳穴: "姓秦的,你骨头硬,老子认栽!可你这水灵灵的婆姨和兄弟,他们的脑壳能比子弹还硬?" 秦墨冷冷的看向他们,“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丝,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说着,他手心冒出一团火焰,业火的气息让马大胆等人心惊胆战。 马大胆虽然脾气火爆,但也不是没头脑的人,他一挥手,让自己兄弟把枪放下。 “ 行!你厉害!咱们走着瞧!”马大胆说了句狠话,最后迫于秦墨的威慑力,带着他那帮兄弟缓缓退出几步远。 秦墨并没有理会他们,这些亡命之徒,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原剧情中死的都挺惨的,最后只剩一个马大胆。 这帮混不吝的亡命徒,虽说行事狠辣、见钱眼开,可真到了生死关头,竟没一个孬种,倒也算得上是有些爷们儿骨气。 秦墨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继续检查墓道中的机关。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就像深潭里的鱼,有人挣扎着要跃出水面,有人甘愿溺死在暗流之中,他既不是菩萨,也无意做那摆渡人。 众人走了一段路,胖子惊讶道:“老大,老胡,你们看这个鼎,是什么年代的?” 老金上前一看:“西周的,这东西弄到手,够吃八辈子了!” 胖子闻言道:“够吃八辈子!!那赶紧收了吧!老大,我可以收吗!” 秦墨闻言,点头道:“你收吧!” 胖子立马二话不说,兴冲冲的收进手环空间里。 “ 老金,等回了北京,咱们几个平分!”胖子道。 老金笑眯眯的道:“胖爷,你这话可忒敞亮!不过这宝贝在倒斗行里讲究个‘见者有份’! 除了咱哥几个和杨参谋,喀丝丽和女王陛下也得算上!再说了,要不是秦爷带着咱们,哪能撞上这西周的宝贝疙瘩? 等出了这鬼地方,说啥也得摆上一桌涮羊肉,好好谢过秦爷!” “ 那是必须滴,这都不用说啊!”胖子咧嘴一笑,继续和众人接着往前探索。 没多久,老胡看着某处,眼神一滞,“老大,你们看这里有一具尸骸!” 秦墨知道,这个应该就是金算盘。 他走上前,蹲下身发现尸骸身上有一只摸金符,接着又在尸体旁的布袋里发现了闻香玉和那把已经损坏的纯金算盘。 秦墨叹了口气道:“这个应该就是陈瞎子之前提过的金算盘了!” 老胡闻言道:“这位前辈也是和我们同属一个门派,按道理,我们得让他入土为安。” 胖子又问道:“只是这位金前辈怎么会死在了这里的?” 雪莉杨回道:“这尸骸头部有个洞,这个应该就是致命处。” 老胡道:“这会是什么利器造成的?会不会是什么机关?” 老金却道:“这不像是机关造成的,倒像是某种生物的攻击,而且那东西还可能有毒!” 秦墨知道这是人面蛛的杰作,他站起身道:“不管什么东西,那玩意儿可能就在附近,大家注意点!” 老胡却道:“我想把金算盘前辈带出去,我想他肯定是想离开这个鬼地方的!” 说着他将尸骸收进手环空间,就当是为这个前辈做得最后一件事吧! 秦墨将摸金符和闻香玉,放入他手里,“既然是你给他收的尸,这个还是你收着吧!” 老胡闻言道:“老大,你收和我收不都一样的嘛!” 秦墨闻言也不强求,等出去后给他寻处风水佳地,安葬了吧! 马大胆等人此刻在不远处,不敢靠近,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嘛! 但是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个地方看着这么玄乎,到处都是洞,谁知道会有什么机关怪物的。 正文 第 65 章 人面黑腄蚃 两方人马一前一后的继续走着,这时候,胖子突然道:“老大,你们快过来看看,这墙壁上怎么有张人脸?” 秦墨暗道:人面黑腄蚃终于出现了。 他将如意随心棍一头化作了尖刺,瞬间穿透蜘蛛坚硬的外壳,浓稠腥臭的黑血喷涌而出,溅在石壁上发出"嗤嗤"腐蚀声。 那蜘蛛发出最后一声尖锐的嘶鸣,没一会儿,便彻底没了动静。 秦墨收回棍子,用业火将棍尖烧了一下,没一会儿,棍子上便干干净净了! 而那蜘蛛掉落在地上,众人看到这蜘蛛居然比普通蜘蛛大上许多倍。 秦墨道:“这个应该就是害死金算盘的凶手!” 雪莉杨蹲下身,手电筒光束扫过蜘蛛背部狰狞的人脸纹路,眉头越皱越紧: "这应该就是人面黑腄蚃...我之前在《世界地理》杂志上看过专题,说它们栖息在东南亚雨林,以野生水果和花蜜为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攻击性完全不对——" 她突然噤声,手指抚过蜘蛛螯肢上凝结的暗红血迹,"这些牙齿明显是长期撕咬肉类磨出来的,难道杂志上记载的素食习性根本就是错的?" 胖子迟疑道:“杨参谋,您说这玩意儿它只吃水果?它吃水果能长这么大个?您那杂志肯定记错了!” 秦墨道:“这里可能会有蜘蛛巢穴,大家小心一点。” 老胡和胖子各自拿着自己的武器:影月和噬灵匕首。 杨参谋则是将后背的金刚伞拿了出来,这是他们搬山一族的至宝,她外公遗留下来的。 老金拿着一把工兵铲,紧张的护在胸前,左右张望。 秦墨看着他手里的工兵铲,就这玩意能砍蜘蛛腿?别逗了! 他将系统背包里的枪支拿了出来,之前在黑风口收获的,他都差点忘了! “老金,把那铲子收起来吧,砍不动人面蛛的!换这个,会用的吧?” 说着,秦墨扔出两支冲锋枪,给了老金和喀丝丽一人一把。 而精绝女王是根本不需要用枪,她本身的实力就强。 而喀丝丽捧着沉甸甸的冲锋枪,手指慌乱地在扳机和枪托间摸索,眼神里满是无措。 秦墨大步上前,握住她颤抖的手腕调整姿势,“扳机在这儿,保险推到这个位置,看到准星没?等会儿瞄着蜘蛛脑袋打。”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定海神针般让喀丝丽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雪莉杨看到这情形有点微微吃醋,但是没办法,她的男人太优秀了,会被女性倾慕也是正常的,说明她眼光好。 接下来的事,就让她没时间乱想了,只见周围突然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人面蛛! 它们在墙壁和地面上爬行,悉悉索索的声音,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秦墨脸色一冷,如意随心棍骤然化作锁链横扫,将三只扑来的人面蛛钉在岩壁上。 赤色流光顺着蛛身蔓延,竟将其身躯融化成腥臭的黑浆。 "它们的弱点在背部人脸纹路!"他大喊一声,周身业火轰然暴涨,将逼近的蛛群直接变成飞灰。 雪莉杨旋开金刚伞,伞面青铜纹路泛起幽光,将蛛丝尽数弹开。 老胡和胖子背靠背站定,影月剑与噬灵匕首寒光闪烁,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起黑血飞溅。 马大胆一伙人端着土枪疯狂扫射,子弹却像打在橡胶上,只在蜘蛛外壳留下浅浅凹痕。 就在这时候,秦墨识海中传来融合系统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稀有生物「人面黑腄蚃」,是否启动融合程序?】 他毫不犹豫选择确认,刹那间无数猩红数据流涌入识海,蜘蛛的毒素抗性、吐丝能力、敏锐感知等特性正在疯狂重组。 与此同时,一只巨型蜘蛛王破墙而出,它背部的人脸纹路竟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秦墨双瞳闪过蛛网状纹路,抬手间一道漆黑蛛丝破空而出,与蜘蛛王的攻击轰然相撞。 "新技能——人面绞杀!" 随着他一声暴喝,地面突然钻出无数蛛丝,将周围所有蜘蛛死死缠住,许多人面蛛被吓得四散逃跑。 战斗结束时,秦墨浑身浴血却战意昂扬。 系统面板应声浮现: 【叮!融合成功!获得技能「蛛影潜行」(隐身并高速移动)、「万丝囚笼」(召唤巨型蛛丝结界)】 【奖励:高级装备「蛛魔战靴」(附带移动加速与攀爬能力)、稀有材料「人面蛛核」×3】 老胡看着秦墨背后若隐若现的蜘蛛虚影,咽了咽唾沫:"秦爷...你这是?" 秦墨邪邪一笑:"刚刚新领悟的技能!”说着,他一挥手,业火飞出,将所有人面蛛的尸体烧成飞灰! 马大胆攥着冒烟的土枪,喉结上下滚动,指节捏得发白。 他身后的老六瘫坐在地,裤腿上还沾着蜘蛛血,声音都在打颤:“大、大哥,这姓秦的咋跟妖怪似的?刚才那一手...” 话没说完,李春来突然指着秦墨背后忽明忽暗的蜘蛛虚影,尖声叫起来:“活见鬼咧!他背后有东西!” 汉子们齐刷刷后退几步,猎枪撞在岩壁上发出叮当乱响。 老三的砍刀当啷掉在地上,颤巍巍道:“大哥,咱、咱要不先撤?这地方邪乎得很,姓秦的比粽子还难缠!” 马大胆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却也不敢再直视秦墨,余光瞥见地面上被业火焚尽的焦痕——那些连砖石都能腐蚀的蜘蛛黑血,竟在业火中化作青烟,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都给老子稳住!”马大胆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嗓子,自己却悄悄往洞口挪了半步。 他突然想起秦墨弹指间反弹子弹的场景,又看着对方随手祭出的锁链与业火,后颈渗出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直到秦墨等人转身朝墓道深处走去,这群亡命之徒才敢大口喘气! 此时,他们却没一人敢再提争抢宝物的事,只是远远追在后面,像群被敲了脑袋的野狗,再不敢露出獠牙。 而老胡握着影月刀的手微微收紧,刀刃上还滴落着黑腄蚃的毒血,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秦墨——这人方才战斗时周身萦绕的赤色流光,与背后若隐若现的蜘蛛虚影。 回想起之前秦墨随手破解机关、弹指反弹子弹,再到如今驾驭蛛丝之力,每一次险境过后,这人就像被淬了一遍火,愈发深不可测。 胖子擦着脸上的血污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老胡,你说咱们老大这本事,是不是跟咱在话本子里看到的一样,都沾着仙气儿?” 老胡没接话,目光却死死盯着秦墨抬脚时,靴底若有若无浮现的蛛网纹路——那分明是战斗结束后才出现的新装备。 他忽然想起鹧鸪哨生前常说的“一命二运三风水”,此刻看着秦墨周身散发的凌厉气势,终于信了世上真有天选之人。 “走吧。”秦墨回头招呼众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老胡望着他的背影,觉得这地窟深处的黑暗不再令人恐惧! 在这危机四伏的迷窟中,唯有追随这个周身散发着神秘与力量的身影,才能撕开命运的阴霾,寻得一线生机。 他握紧刀柄,加快脚步跟上,却在转身时,瞥见马大胆等人缩在阴影里的狼狈模样,不禁冷笑一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群三炮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正文 第 66 章 正宫的位置老娘必须拿下! 秦墨看到蜘蛛巢穴的上方有个墓道口,便对大家道:“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个墓道口!” 老胡等人抬头一看,果然是一个墓道口,“老大,那咱们赶紧进去看看!” 接着,他率先麻利的爬了上去,接着是胖子和雪梨杨,精绝女王也跟着飞了上去。 秦墨一手提着老金,一手揽住喀丝丽的纤腰,这兄弟和美女的待遇还真的一目了然啊! 马大胆等人看到秦墨等人上去了,也跟着进去了,等进去了墓道口,他才发现少了两个兄弟,连李春来都不见了。 老五道:“大哥,老七和老九不见了!那个怂包老李也没在!” 马大胆咬咬牙,无奈道:“下了墓,各凭本事保命,这个时候如果咱们折回去找他们,说不定全部都得搭进去!” 顿了顿,他又道:“要是他们还活着,肯定会来找俺们,要是死了,那也是他们的命!怨不得谁!” 顿了顿,他看向秦墨的方向,似乎在等秦墨的看法,秦墨并没有理会他们。 老胡倒是说了一句,“马大胆,你倒是挺绝情的,你这样做就不怕寒了你那帮兄弟的心啊!” 马大胆看着自己的兄弟们被老胡这么一说,好像有点微词,心里有点不爽。 他不由呛道:“姓胡的,你少来挑拨离间,我们这些兄弟都是拿命换交情的,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秦墨没管他们的纷争,只是径直往墓道深处走去,老胡等人立马跟上他的步伐。 马大胆等人也赶紧跟着他们的屁股后面,往里面走去。 “没路了,啊!怎么办!出不去咧!啊!要被困死咧!” 马大胆的兄弟老八吓一跳,“啥声音?有鬼?鬼在哭咧!” “ 别瞎吵吵,这好像是李春来的声音!”胖子呵斥道。 众人仔细听了一下,还真的是李春来的声音,他们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雪莉杨的手电照着前方,就见李春来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看到他们过来,立马飞跑过来。 “秦老大,木有路咧!出口变成墙了!俺们出不去了,刚刚找不到你们,身边一个人木有,吓死俺咧!”李春来语无伦次道。 胖子看着这家伙脸上血糊拉碴的惨样,不由埋汰道:“好家伙,你咋把自己整成这样的!” 李春来哭丧着脸:“那不是刚刚没看清,撞墙上咧!都疼死俺咧!” 马大胆凑过来,不死心道:“李春来,你瞎胡说啥呢,咋会有墙的?” 李春来指着自己的脸道:“你看我都撞成啥样了,怎么可能是胡说!” 接着,他带着他们来到那个墓道口,那里果然多了一道石墙。 “ 好好的路,咋就没了,这咋回事?这这……”老八惊慌道。 老金突然道:“这会不会是鬼打墙?传说中有些古墓穴会有设置鬼打墙,困住人,出不来!” 老金话音刚落,墓道里突然刮起一阵阴恻恻的风,吹得众人手里的火把明灭不定。 胖子一哆嗦,赶忙拍了拍老金的后脑勺:“你个乌鸦嘴!这地方本来就邪乎,还提什么鬼打墙!而且什么鬼能有咱们老大凶的!” 老胡的手肘撞了他一下,他下意识到说错了话,立马尴尬地嘿嘿一笑道: “我这不是着急嘛!咱老大那是有通天彻底之能,肯定有法子破这鬼玩意儿!” 说着,他眼巴巴看向秦墨,希望对方能给个定心丸。 秦墨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走向一个方向,“走这边!”胖子“唉”了一声,立马屁颠屁颠跟在他屁股后面。 马大胆还在那边教育兄弟:“跟你们说,这个腰板要挺直了,别跟个软脚虾似的!咱们在这地底下混,靠的就是胆魄!” “ 哥,哥……”老三看着秦墨他们慢慢走远,急得不行。 “ 干嘛咧!没听到我在说话么!”马大胆还想继续他的训话,听到兄弟打岔,不禁有点不高兴,瞪着老三。 老三被他一瞪,立马道:“哥,他们都走远了,咱再不走,就要跟丢了!” 马大胆一转头,惊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蹦:“哈!这伙人跑求咧?你几个瓜怂眼窝子长屁股上咧?早不吭声!” 他照着老三后脑勺狠狠拍了一巴掌,“还在这立的跟个木橛子似的,赶紧撵!再跟丢了,信不信老子拿镢头把你们脑壳撬开灌凉水!” 说完,他带着他们小跑追上秦墨等人。 众人又走了一段路,雪莉杨突然发现了通道里的人面雕像,“墨,你们过来看看!” 秦墨和老胡几人走到她身边,只见通道两旁的石壁上雕刻着许许多多的人面雕像。 雪莉杨道:“人面雕像是在西周时期盛行,你们看他们的耳朵上还刻着云雷纹,这是西周特有的标志!” 老金踮着脚凑近雕像,手电筒的光在云雷纹上晃来晃去,声音都颤巍巍的: “乖乖!西周古墓?那咱这是挖到宝窟了?听说那时候的青铜器,随便摸出来一件都能换半条长安城!” 老胡却皱着眉头,手指在雕像凹陷的眼眶处轻轻摩挲:“不对劲。西周墓葬讲究礼制,人面像多为守护神,不会这么密集排列。你们看——” 他用匕首刮下雕像嘴角的黑锈,“这些纹路里藏着朱砂,这是镇压邪祟用的,倒像是后来补刻上去的。” 秦墨盯着一尊雕像脖颈处的断痕,突然抬手召出一缕业火。 火苗凑近的瞬间,石壁上的朱砂猛地泛起红光,人面像的眼珠竟缓缓转动起来! “往后退!”他暴喝一声,如意随心棍横扫而出,将最近的雕像劈成碎块。 碎裂的石块中,密密麻麻的尸鳖喷涌而出,看的人心惊胆颤! 秦墨见状,眼中寒芒大盛,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业火焚天!” 刹那间,一道赤红色的火焰从他掌心疾射而出,宛如一条火龙,瞬间将整片尸鳖群笼罩其中。 那些尸鳖在业火的灼烧下,发出此起彼伏的尖锐嘶鸣,身体被高温迅速汽化,黑色的甲壳瞬间化作飞灰。 业火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得扭曲变形,热浪翻涌,将周围石壁上的朱砂都烤得滋滋作响。 马大胆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炽热逼得连连后退,用手臂遮挡着面门。 “乖乖咧!这是啥神仙手段!” 李春来瞪大眼睛,看着那些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尸鳖,眨眼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心中满是震撼。 老金等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不过是秦老大的其中一个手段而已! 雪莉杨看着喀丝丽和精绝女王眼里的情愫,不由暗道:“等这次出了龙陵,老娘一定要把墨拿下,做他的第一个女人!” 雪莉杨暗下了决心,已经连献身的决定都下了,秦墨的第一个女人,那就是正宫大老婆的位置啊! 这男人这么强大、优秀,尤其还长的超级帅,以后的小姑娘不得前仆后继啊!但是正宫的位置老娘拿定了! 正文 第 67 章 发现冥殿 雪莉杨已经确定了这是西周墓,不由黯然道:“墨,这是个西周墓,看来和李淳风没有什么关系了!” 秦墨抓着她的小手,安慰道:“雪梨,不要着急,咱们来了,就算出去也得找到出口,对吧!” 雪莉杨闻言也只能点点头,这时候,老胡突然道:“老大,杨参谋,你们过来看看,前面有道门,会不会就是冥殿入口?” 秦墨拉着雪莉杨走上前,“是不是冥殿,咱们走进去看看吧!” 说着,他转过头对着马大胆道:“如果里面是冥殿,马大胆,管好你的兄弟,别什么东西都乱碰,冥殿里面到处都是机关!” 马大胆这边的人都相互看看,唯唯诺诺的应声着。 众人拿着身上带的火把,走进了冥殿,就见整个空间很大,里面昏暗又阴森。 马大胆让人把冥殿的油灯都点燃了,整个地下空间才亮堂了起来,就见中央处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浑天仪。 胖子走到浑天仪跟前,“这是啥玩意啊!好大一个!” 老金吐槽他,“胖爷,您连这个都不知道啊!这是浑天仪啊!” “ 啥是浑天仪?”胖子又问道。 老金推了推歪到鼻梁的眼镜,摇头晃脑道:“胖爷,这浑天仪可是老祖宗观星测斗的神器!传说只有皇家,才能用这玩意儿推演天象,定四时历法。 你看这上面刻的二十八星宿,还有日月轨道,把天圆地方的道理全融在里头了!” 他踮脚指着浑天仪顶部交错的青铜环,“瞧见没?这些铜环能转动,对应着天上星辰的轨迹,古人用它推算节气、占卜吉凶,厉害着呢!” 这时候,马大胆的一个兄弟突然问道:“秦老大,不是说棺材都会放在冥殿的吗?这儿怎么看不到棺材呢!” 秦墨目光扫过阴气弥漫的殿室,沉声道:“自商周起,冥殿便是阴宅枢要,《葬经》有载,‘阴宅之核,棺椁藏焉’,此处必是棺椁所在。” 顿了顿,他抬手指着布满符文的石壁,说道: “这些石门绝非虚设,墓主以奇门遁甲之术暗藏生门,若你能打开那道正确的石门,就能找到棺椁。” 马大胆听后,看向四周墙壁,他身旁的老三突然道:“老大,俺这就去把它撬了!” 秦墨冷冷道:“你去撬吧,等弩箭穿胸的时候,可别指望有人替你收尸。” 他的话音刚落,老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讪讪的。 马大胆是一巴掌呼他脑袋上,“你个瓜怂,都说了有机关,有机关!不能乱动!做事情,用点子智慧,不要这么莽撞!” 老三捂着脑袋,嘟囔道:“俺这不就是想快点找到宝贝么!” 马大胆瞪着他:“找宝贝也得有命拿,脑子长草的家伙!” 雪莉杨看着四周的壁画,不由道:“墨,我脑子感觉有点乱!” “ 怎么了,雪梨?”秦墨关心道。 “ 你看那壁画,这朝服确实是唐初文官五品制,应该就是李淳风的墓无疑!”雪莉杨道。 秦墨目光如炬,紧盯着壁画上的朝服纹路,指尖轻轻划过墙面上斑驳的色彩,沉声道: “不错,这圆领襕袍的形制,还有腰间束带的蹀躞带扣,正是唐初五品官员的制式。李淳风作为太宗钦点的太史令,墓中出现这样的壁画绝非巧合。” 他突然顿住,眼神扫过壁画边缘若隐若现的星象图,“但西周的浑天仪与唐初的壁画共存于此……” 老胡闻言,立刻凑上前来,手电筒的光束在壁画上游移: “老大,这壁画的颜料用的是朱砂混孔雀石,千年不褪,绝对是唐代工艺。可这冥殿布局又是西周规制,难道李淳风……”他倒吸一口冷气,“ 难道是李淳风发现了西周古墓之后,特意在原有的古墓上,重新改建了自己的陵墓?” 雪莉杨点头,神色凝重:“很有可能。李淳风精于天文历法、阴阳术数。他也舍不得毁了这西周墓,所以在保留西周墓的同时重新改建了自己的墓。” 这时候,马大胆身边的老四,神神叨叨的把他拉了过去,指着一道满是壁画的门道:“大哥,经过俺的研究,这画上的内容很丰富啊!俺给你说叨说叨!” 马大胆闻言,好奇的走过去,想听听他能说啥。 老四:“你看啊!这下边啊,好像是一群娃娃,这个上边嘞,是一群婆姨!这就预示着你将来啊,会娶上婆姨,然后给你生一群娃娃……” 马大胆面无表情的听着他胡扯,他怎么就能指望这家伙的鸟嘴里能有啥靠谱的话。 没等老四说完,马大胆就照着他脑袋一巴掌:“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现在连活出去都悬,还听你搁这儿胡咧咧!再敢拿这些歪门邪道糊弄人,信不信老子把你嘴缝上!” 老四缩着脖子往后退,嘟囔道:“俺这不也是想给大哥讨个吉利……” 胖子笑得前仰后合,搂着老金肩膀道:“哈哈哈!老四你这眼力见儿绝了,在这阴森森的古墓里还能扯出这么段话! 要不待会儿给李淳风的棺材也来段吉祥话,说不定他老人家一高兴,托梦送你个纸扎新娘!” 老金也笑得同时,还不忘补刀:“胖爷,我看老四这本事,该去天桥底下摆摊,保准比在这儿碰机关强。” 胖子笑话过后,突然看到旁边有两个雕塑,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支笔。 他立马跑到雕像边上,“老金,你看这老头手里拿了个笔,会不会是姜子牙呀?” 老金闻言,翻了翻白眼,“姜子牙?我说胖爷,你咋不说他是秦叔宝?” 胖子还认真的回一句:“也不是不行哈?” 老金怼他一句:“行你个大呲花!” 胖子闻言道:“不是,我意思是这墓主人也太穷了,啥都没有!这墓主要是李淳风,他也是个大官啊!那陪葬品不得很多嘛!” 老金气得直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胖子鼻子:“胖爷,您可长点心吧!李淳风那是能掐会算的主儿,陪葬品多显眼啊? 万一遭了盗墓贼惦记,他老人家还能安生睡觉?再说了,您瞅瞅这浑天仪、壁画,哪个不比金银财宝金贵? 人家玩的是高端局,真要把《乙巳占》《六壬时宪书》搁这儿,您怕是还当废纸给烧了!” 这时候,老金发现了壁画上的一个东西,“老大、杨参谋、老胡,你们快过来看看!” 几人过去一看,“龙骨天书!”众人惊呼。 “ 啥书?”马大胆几人闻言,也好奇的过来问道。 老胡糊弄他道:“就是这壁画咱们看不懂,感觉像天书一样!”懒得和他们说,啥都不是! 马大胆一看,脱口而出,“这不就是一个老汉手里捧着个王八么,有啥好看的!” 秦墨等人无力吐槽,算了,随他们怎么说吧! 马大胆走到一处地方,突然道:“秦老大,你们过来看看,这里有个鬼画符!” 正文 第 68 章 推背图和水银棺 突然,那个老三对着壁画不停的磕头,“老三,你这是咋了?给俺起来!” 老三两眼放光道:“哥,俺的祖师爷显灵了,俺要好好拜拜!” 接着他唾沫横飞地解释道:“你看,这个碎娃手里攥的啥?那是炸弹!这意思还不明摆着?就是叫咱把这门炸开,宝贝自然就露出来咧!” 李春来撇着嘴凑了过来,拿袖口蹭了蹭鼻子:“一天天就知道炸弹炸弹,你当这是开山修路呢? 你们大哥都说咧,做事情要用点子智慧,你狗日的倒好,满脑子都是炮仗!你这一炸,是想把我们都埋在这里么!” 说到最后一句话直接被马大胆瞪了回去,接着他又对老三呵斥道:“ 老三,你给老子安分点!别整天炸炸炸!” 老金挤开众人,眯着眼紧盯着壁画纹路,脑子里正在思索着什么。 他突然激动不已的道:“我的老天爷!这哪是什么寻常壁画,分明是失传已久的《推背图》! 还是李淳风和袁天罡亲笔所绘!这六十四象环环相扣,将后世兴衰、朝代更迭尽数推演!” “每一幅图都藏着改天换地的玄机,历朝历代多少能人异士穷尽一生钻研,都只能窥见一二。 谁能想到,真正的《推背图》竟藏在这古墓之中!这简直是……是天机现世啊!” 秦墨目光如炬,盯着壁画陷入沉思,片刻后沉声道:“既然有《推背图》,必然还有与之呼应的线索。 六十四卦象对应着六十四种变化,李淳风既然将其留在此处,必定在墓中设下了破解之法,就藏在这冥殿的某处。” 接着老金突然来到刚刚的雕塑旁,“那这俩雕像应该就是李淳风和袁天罡!” 胖子却突然上前,一把拿起了雕塑手里的笔,“老大,这玩意还能拿下来!” 老胡大叫:“胖子,你干嘛呢!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乱碰东西,你就是不听!你让我说你啥好?” 就在这时,原本的逃生门突然快速下降,而另外一道墓室门却缓缓打开。 胖子闻言不由得意道:“我这算不算拿的正确!” 秦墨看了他一眼:这家伙马上要后悔了! 马大胆等人迫不及待的进去了,他们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棺椁。 墓室门完全敞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香樟木与朱砂气息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众人举着火把望去,只见墓室中央赫然安置着一座鎏金嵌玉的棺椁! 椁身以整块青玉雕琢,四角盘踞着栩栩如生的蟠龙,龙目镶嵌的夜明珠幽幽发亮,一看就是达官贵人所拥有的。 “这棺材也太好看了吧!里面肯定有很多宝贝!哥,咱们赶紧开了看看!”老三着急的道。 秦墨冷喝一声,“这棺材不能开!” 马大胆的兄弟们不高兴了,但是也不敢惹怒秦墨,老四直接不满的嘀咕道:“为啥不能开,咱们来就是为了宝贝的!” 老五搓着手,眼神直勾勾盯着棺椁上的鎏金纹路:“秦老大莫不是想独吞?这么个金疙瘩,谁见了不眼馋?” 老三则是问马大胆:“哥,你说开不开?你说开,我们就开!” 马大胆眉头紧皱,但是他知道秦墨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他咬咬牙道:“咱们听秦老大的,老三咱们走!” 说完,他率先往门口走去,李春来见状也跟着他往外面走去。 老四梗着脖子道:“大哥!您这时候认怂?外头机关哪是说解就能解的!” 老五干脆一屁股坐在棺椁旁的青玉台阶上,手指抠着蟠龙嘴里镶嵌的夜明珠: “要走你们走,我倒要瞧瞧这棺材里能蹦出什么三头六臂的鬼!” 老三无奈跟着马大胆走到了门口,一转头却见老六和老八已经摸出铲子,两人对视一眼,猛地将铲子插进棺椁缝隙。 秦墨看着几人扭曲的贪婪面容,冷笑一声:“想死的人是拦不住的,我们走!想法子解了外面的机关,拿到龙骨天书就撤。” 说罢转身便走,老胡和雪莉杨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胖子三步一回头,嘴里还念叨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马大胆铁青着脸踹了老八一脚,见对方纹丝不动,啐了口唾沫也朝外走去,老三赶紧跟着他一起。 老四、老五四人没管他们的去留,只觉得老大齁傻,有宝贝不拿还跑。 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棺盖直接被几人蛮力掀开,刺鼻的汞腥味瞬间弥漫墓室。 棺椁内突然传来“轰隆”巨响,银白色的水银如喷泉般冲天而起,瞬间将老六和老八包裹其中。 两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皮肤在剧毒汞液的侵蚀下迅速溃烂,片刻时间便不见了人。 目睹这一幕的众人肝胆俱裂,马大胆盯着即将闭合的石门,青筋暴起地嘶吼:“老六、老八,手脚麻利点! 石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空气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汞腥味。 马大胆暴喝一声,箭步冲上前去,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抵住石门底部,脖颈处血管突突直跳:“老三!搭把手!” 老三满脸涨红,拼尽全身力气将肩膀顶了上去,粗重的喘息声混着石门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彻墓室。 眼看水银将要近身,老六知道自己躲不了了,再老八,老十身后用力一推,“快走!老八,老十,要活下去!啊……” 老八、老十跌跌撞撞扑到石门的瞬间,马大胆和老三再也坚持不住,和老八老十一起滚到外面。 石门轰然闭合,将老六扭曲的身影连同翻涌的水银浪潮彻底隔绝在内。 "老六...老六!"老八突然疯了似的捶打石门,拳头在石门上砸出闷响。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方才老六将他推出的那股力道还残留在后背! "我他妈的算什么东西!" 老八突然揪住自己头发,狠狠甩了自己几个耳光,"让你贪!让你非要开棺!" 每一声脆响都带着哭腔,他蜷缩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是我害死了你...我他妈的还不如跟你一起死在里头!" 马大胆红着眼眶拽起他,却被老八挣脱开来。 老八跪在满地碎石上,额头重重磕在石门边缘:"兄弟,我对不住你!" 马大胆剩下几个兄弟也是眼眶通红,他们十个人一起来的,如今就剩下五个了! 胖子骂骂咧咧道:“我们老大都说了,不能开棺,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宝贝也没捞着,还把自个命都搭进去了!” 这时候,马大胆几人跑到秦墨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马大胆声音沉重道:“秦老大,要不是你拦着,俺这条命也得折在里头!” 他身后的老三、老十也跟着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老十抹了把脸上的血痕,带着哭腔喊道:“秦爷!您就带着俺们吧!俺们以后再也不敢瞎胡闹,您说往东,俺们绝不往西!” 老八瘫坐在地上,浑身还在发抖,突然捶着胸口嚎啕大哭: “是俺猪油蒙了心,差点害了大伙儿!求秦老大指条明路,俺这条贱命往后都听您的!” 李春来居然是他们之中最精明的一个,现在是秦墨等人往哪去,他就往哪去! 秦墨沉默片刻,伸手将马大胆扶起,目光扫过众人狼狈的模样: “想活着出去,就收起贪念。李淳风在墓中设下的机关,环环相扣,接下来每一步都关乎生死。” 他转头看向浑天仪,“这个机关肯定还在大殿,老胡、老金,我们去看看那个浑天仪。” 正文 第 69章 破解悬魂梯 秦墨看着剧毒的水银,从系统商城兑换了几颗解毒丹,“一人一颗,解毒丹!” 雪梨杨等人立刻接过,一一服下,丹药刚服下几秒钟,头脑便开始清明起来,不再感觉到昏沉。 秦墨和老胡来到浑天仪旁,看到上面的天干地支几个字,便知道这是个密码系统。 秦墨道:“天干二十二年,是李淳风被封为太史令,那段时间是他最风光的一年。” 雪莉杨道:“那天干二十二年的干支纪年是什么?” 老金突然道:“贞观二十二年是六四八年,戊戌年!” 秦墨听后,冷静的握住天干地支的横杆,按照戊戌年的顺序,缓缓转动起来。 随着浑天仪的转动,原本如流水般下淌的水银,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操控着倒流回去。 当随着最后一滴水银的消失,众人才感觉到有点放下心来。 就在大家刚喘口气的功夫,突然头顶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大家下意识的望去。 只见原来平整的石壁上,缓缓出现一道道银白色的光芒。 接着,众人发现二十八星宿的图案渐渐显露出来,每一副星宿图案仿佛都在诉说着古老的传说。 各种各样的星宿图案形态各异:苍龙七宿张牙舞爪,龙鳞闪烁寒光;朱雀七宿尾羽舒展,似有火焰跃动; 白虎七宿利齿森然,周身缠绕暗影;玄武七宿龟蛇交缠,鳞片纹路透着神秘,二十八星宿图案或威严或灵动,在银芒中若隐若现 。 胖子忍不住道:“这也太壮观了吧!” 李春来则是惊恐的问:“这又是啥机关?” 雪莉杨:“二十八星宿!” 胖子问:“这二十八星宿是什么意思?” 老胡回他:“就是我们要在这二十八星宿里找出那个唯一的正确答案!” 胖子震惊了:“二十八选一?二十八选一怎么选?” 李春来惊恐道:“两个选一个,都选错,二十八个怎么选?” 老十几个人也跟着道:“就是啊!这也太难了!” 这时候,秦墨突然说道:“斗宿,北方玄武之首,由六颗星组成,酷似北斗七星,又称作南斗!” 老胡道:“南斗注生,北斗注死!李淳风还是道教中人!” 两人同时看向浑天仪的方向,心里已有决断。 “ 老大,你去弄吧!死活我们都跟着你!”老胡坚定道。 胖子也道:“老大,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我们要同生共死!” 秦墨想说:其实吧!你们不用这么悲观,我们都不会死的! 李春来小声嘀咕:“我不想死!”马大胆瞪了他一眼。 秦墨上前移动了浑天仪中一个横杆,突然,石门打开了。 众人大喜,“ 快点出去啊!”老胡道。 众人接二连三的跑了出去,秦墨知道这外面是悬魂梯! 秦墨不由佩服古人的智慧,这机关真的是一环扣一环的! 大家刚出来没多久,四周的黑暗便将他们紧紧包裹住,众人看着前方的路,越来越感觉发慌。 胖子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老金,你瞅瞅这前面,伸手不见五指,两边也看不清楚,这到底是啥鬼地方啊!?” 老金也够呛,“胖爷,我可算回过神了,刚刚可真是吓死我了,我来够够这有多深?” 说着,老金居然想用伸脚去探探深度,不得不说,老金你真牛! 胖子立马一把拉住他,“打住,金爷!这深不见底的,太危险了,咱还是往中间靠!” 秦墨看着周围,出声提醒:“大家注意了,这两边大概都是万丈深渊,都往中间走,而且说不定还有机关!千万别大意了!” 李春来一听,惊恐的声音都变了调:“啥?还有机关?这鬼地方到底藏了多少要命的机关呐?” 马大胆不耐道:“再啰嗦一句,就送你回去喝水银!” 李春来吓得一哆嗦,“大家都小心,走中间,要走中间啊!” 又走了一段路,马大胆身边的老十佩服道:“这秦老大还真的是厉害,说不能开棺就不能开,老大,你也够仗义,不然俺们几个都要喝水银咧!” 李春来在旁附和,“就是就是,刚刚天旋地转的,他们让那什么浑什么仪说停就停咧!” 就在这时候,老胡突然道:“老大,这个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悬魂梯?” 秦墨道:“差不离了,我刚刚观察了地面,咱们好像一直都在绕圈!” 胖子闻言瞪大眼,“不是吧?我们不是一直都在往前走嘛?” 雪莉杨皱着眉道:“要真是悬魂梯,那我们恐怕陷入了死循环,不管怎么着,都走不出去!这李淳风真的是个鬼才!” 李春来惊恐地尖叫起来:“什么?你们是说我们一大群人一直在这里瞎转圈! 这姓李的是个缺德鬼!吃饱了撑的搞这些阴损玩意儿,把活人当耗子耍!” 他声音发颤,膝盖止不住地打摆子,“早知道有这么多破机关,打死我也不来这鬼地方!” 马大胆脸色阴沉地一把揪住他衣领:“嚎什么嚎!再敢说丧气话,老子先把你扔下去!” 老十也道:“怂哥,慌啥慌,秦老大和胡大哥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 老胡两手一摊,“别指望我,我也没办法了,这悬魂梯古往今来,没几个能解的!” 这时候老三突然道:“要不,我扔两炸弹下去试试,砰一声,亮堂了,不就看的清楚了!” 马大胆抬手一个大比兜,“你给俺闭嘴吧!你这一炸,这儿塌了,咱们全都完蛋,跟你说过多少回了,遇到事多动动脑子……” 李春来凑上来,加了一句,“用点子智慧,不要莽撞!” 结果被马大胆一瞪,立马吓得低下头,不敢吭声了! 这时候秦墨来到一处地方,“老胡,咱们现在处在困卦,根据困卦九五的原理,这处台阶就是出口!” 说着他往下一跳,“老大,你没事吧!”胖子吓一跳,立马大声问道。 “ 没事,都下来吧!”下方传来秦墨的声音。 众人闭着眼依次跳了下去,一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倍感熟悉。 “ 出来了,咱们总算出来了,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啊!”胖子惊喜道。 马大胆等人佩服不已的看着秦墨道:“秦老大,你们摸金校尉真的是名不虚传啊!” 老二和老十立马拍马屁,“就是,就是,你们真的太厉害了,俺们是真的服了!” 老金那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这会他靠在胖子身上,“胖爷,咱们可算又闯过了一关了!” 胖子看看四周道:“金爷,咱好像又回到迷窟了!” 老金道:“迷窟也比那悬魂梯好啊!我这心这才回到肚子里!” 秦墨走到前面道:“前面有两条路,我们走这边!” 马大胆讨好的道:“秦老大,这边咋不能走啊!”他手指指背后。 秦墨道:“你还是赶紧来我们这边吧!” 马大胆茫然:“咋了?有啥问题吗?” 老二、老三几人看着他身后,惊恐道:“老大,大蜘蛛!” 马大胆不由往后一看,只见一只巨形人面蛛往他这边爬过来。 “ 啊,这么大的蜘蛛啊!”他吓得连滚带爬的来到秦墨他们这边。 正文 第 70 章 又出现冥殿 巨形人面蛛八只节肢重重砸在地上,蛛网纹路的甲壳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它口中吐出的黏液刚触地就腐蚀出深坑。 马大胆刚跑到众人身边,后方突然传来密密麻麻的爬行声,数十只碗口大的人面蛛幼崽从迷窟深处涌出,猩红复眼在黑暗中连成一片血光。 巨型人面蛛的口器开合间,腥臭黏液如雨点般坠落,岩壁被腐蚀得嗤嗤作响。 秦墨手中业火飞出,将飞溅而来的毒液尽数蒸发。 他大喝一声:“所有人散开!老胡、胖子跟我主攻,马大胆带人用炸药封锁后路!” 话音未落,数十只幼蛛已如黑潮般涌来。 胖子挥舞噬灵匕首左劈右砍,刀刃所过之处,蜘蛛腿纷纷断裂,但更多幼蛛顺着岩壁垂落的蛛丝荡来。 老胡双生匕首化作寒光,影月剑刃精准刺入蜘蛛关节,墨绿色汁液喷溅在岩壁上,竟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秦墨身影骤然消失,蛛影潜行的能力发动,眨眼间出现在巨型人面蛛背后。 如意随心棍化作链刃缠住蜘蛛腹部的人面,他猛地发力,将怪物拽得踉跄倒地。 人面蛛发出震天嘶吼,八只节肢疯狂拍打地面,掀起的气浪将老金掀翻在地。 “幽冥幻惑!”秦墨周身腾起紫黑色雾气,香气所到之处,人面蛛的动作突然迟缓。 它猩红的复眼泛起迷茫,竟开始用螯肢撕扯自己的触须。 马大胆抓住机会,带着老十等人将炸弹捆在岩壁上,随着“轰”的一声巨响,碎石如暴雨般砸落,暂时截断了后方幼蛛群的攻势。 然而,巨型人面蛛很快挣脱了幻象,它腹部的人面裂开血盆大口,喷出一团粘稠的蛛丝牢笼。 秦墨双臂青筋暴起,将如意随心棍化作巨斧劈开蛛丝,却见更多蛛丝从岩壁缝隙涌出,眨眼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万丝囚笼!”秦墨抢先一步,召唤出的巨型蛛丝结界与怪物的蛛丝相撞,两股力量在空中炸开。 他趁机跃上蜘蛛头顶,将棍子化作长枪刺入怪物的复眼。 人面蛛痛苦地翻滚,撞倒了整片岩壁,露出后方密密麻麻的蜘蛛巢穴——数以百计的人面蛛正在啃食着老七和老九的尸体! “狗日的畜生!”胖子双眼通红,挥舞匕首冲进巢穴。 老胡甩出捆尸索缠住一只蜘蛛,双生剑刃划过其颈部,墨绿色血液溅了他满身。 马大胆等人举着土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蜘蛛甲壳上迸出火星。 秦墨运转九幽控尸诀,尸香魔芋的力量在体内沸腾。 他抬手召出一道业火,将蛛网尽数点燃,火焰顺着蛛丝蔓延,瞬间吞没了整个巢穴。 巨型人面蛛在火海中发出凄厉惨叫,它腹部的人面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团黑灰…… 秦墨看着虽然疲惫但是安然无恙的众人,说道:“看到前面的冥殿了吗?进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惊喜!” 说完,他就率先走了过去,众人紧跟在后,没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冥殿门口。 李春来立马凑到秦墨跟前,讨好道:“秦老大!你先喘口气儿,这开门的糙活儿交给俺们!不就是两扇破门么,咱这么些大老爷们儿,还能叫这门难住咧?你就瞧好吧!” 马大胆瞪了李春来一眼,心里暗骂这老小子坏了他在秦墨跟前表功的好事! 面上却强装镇定,他梗着脖子喊道:“都听咧!咱哥儿几个搭把手,给秦老大露一手!”说着撸起袖子,率先将肩膀顶在青黑色的殿门上。 老十、老二也跟着上前,五六个汉子挤作一团,嘴里喊着参差不齐的号子: “一、二!嘿——!”可那殿门却纹丝不动,只在门轴处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老八抹了把额头的汗,喘着粗气嘟囔:“邪门儿咧!这门咋那么沉咧?” 胖子在旁边看的直摇头道:“别白费劲儿了,这门可能不是靠蛮力推开的!” 老胡走到跟前,仔细观察石门周围,试图寻找机关破绽。 秦墨走上前,蹲下身,指尖拂过石门底部的青砖缝隙,突然摸到一处凸起按钮。 他瞳孔微缩——那按钮上还有个北斗七星的图案,与之前在浑天仪上看到的星象符号如出一辙。 秦墨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将臣血脉之力,幽蓝色的符文在掌心浮现。 他按向北斗七星凸起的按钮,整座石门突然发出齿轮转动的轰鸣声。 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 众人小心翼翼的慢慢走进冥殿中,看着阴暗的大殿,老胡上前两步,将手里的火把扔到空中的火盆里。 瞬间整个大堂明亮了,众人直直的看到眼前那只精致豪华的棺椁。 这个冥殿与他们第一次看到的冥殿不一样,这里应该就是真正安放李淳风棺椁的地方。 “ 西周的墓室,唐代的棺椁,这个李淳风真的是太厉害了!不愧是初唐有名的风水大家!”雪莉杨叹道。 这时候,老金突然道:“秦爷,您刚刚说这是个墓中墓,那这里面应该有西周和唐代两个棺椁啊!怎么只有一个啊!” 经过之前那么多机关陷阱,这次哪个还敢再乱动了! 大家小心翼翼的来到棺椁前,老胡轻声道:“杨参谋,你看这上面还有字,这说的啥?” 雪莉杨闻言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才道:“这个好像是龙骨天书上的字!” 秦墨看着棺椁图案中的凹槽,他对胖子伸出手,“胖子笔呢?”他知道胖子偷偷藏了起来。 胖子看着秦墨笃定的眼光,立马道:“唉,老大,我这就给你!”说着他将口袋里的笔拿了出来交给了秦墨。 雪莉杨不由瞪大眼:“胖子,你啥时候拿的,我记得刚刚看到你放回去的啊?” 胖子摊摊手,“我思考了一下,觉得待会儿说不定有用,就又拿回来了,这不派上用场了!” 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似的,老胡睨了他一眼,怼道: “还思考?我看你就是老毛病又犯了想顺点东西!刚刚你鬼鬼祟祟往怀里塞的时候,那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边说边戳胖子道:“说!除了笔是不是还藏了别的?” 胖子被老胡说的,急赤白脸道: “老胡!话可不能乱说啊!我这叫未雨绸缪!这墓里机关重重的,多备点工具咋了? 而且刚刚那地儿,连个鸡毛都没有,我能藏啥?藏人面蛛?” 他眼珠一转,突然指着棺椁转移话题,“哎哎!老大要笔肯定是有用,咱们先看正事!” 老金在旁憋不住乐出声:“胖爷,你这转移话题的本事比摸金还利索!” 众人说笑间,秦墨已经将笔插进棺椁图案的凹槽,然后转动它,没一会儿,棺椁旁边缓缓出来一个薄薄的铜片。 老金:“那好像是小篆?” 胖子:“ 什么叫小篆?” 老金解释道:“小篆也叫秦篆,就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推行的文字。” 胖子继续道:“那上面写的啥?” 雪莉杨:“这上面的意思是有个叫西伯的人曾经被囚在麦里,他推演了六十四卦,死后被葬在一个叫毕的地方。” “李淳风呢通过考证,创造并且改造了西伯的墓穴,可这正面就说了一半,还有一半会不会在下面?” 众人下意识蹲到底下往上看,接着胖子一把将小篆拔了下来。 胖子:“ 这么麻烦干嘛?这样不是看的更清楚一点嘛……” 正文 第 71 章 八门阵法 胖子后知后觉,知道自己又坏事了,“我这……要不我放回去!” 说着他还想装回去,装不上,不过秦墨倒是没说他,小篆拔下来,那个棋盘才会出现,而那个龙骨天书就在棋盘下面。 “砰”的一声,逃生门又落了下来,棺椁边上出现一个玉质棋盘,光那样子就知道,值老鼻子钱了! 秦墨偷偷问系统:“统子,等会这里所有的古物你能帮我收走吗?” 【系统机械的电子音回道:叮!检测到当前区域共有108件珍贵文物,每件收取需消耗100积分。 念宿主任务表现优异,特给予九折优惠,总计需支付9720积分。 是否确认收取?注:积分不足将无法执行操作,且文物收取过程将持续30秒,期间可能触发未知机关,请宿主谨慎抉择。】 秦墨立马道:“不不不,统子,现在还不收,等会儿我们出去前再收!” 【系统机械音毫无波澜地回应】:叮!已暂停收取指令,积分预扣状态将保留至宿主主动确认!】 原剧情里老胡三人进了这个地方,最后两手空空狼狈逃出。 他秦墨可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主儿,哪能放着这满屋子的宝贝不管? 古往今来,哪个摸金校尉下墓不是为宝而来!更何况有系统相助,这些本该蒙尘的古物,迟早都要纳入他的囊中! 就在逃生门落下的瞬间,李春来已经是崩溃了,他吓的乱窜,不停嚷嚷:“还有完没完了,又是机关!又是机关!” 马大胆上前,又是一个大比兜,“冷静没,要不要再来一个?”李春来这才消停下来。 胖子看着棋盘道:“这多了一盘棋!该咋办?” 老胡苦笑道:“能咋办,李淳风想和咱们下棋呗!” 秦墨看到旁边的一枚白棋道:“这边上有一枚白子,说明这人只给咱们一次机会!” 老胡接着道:“看来这李淳风想和咱们过过招呢!” 胖子闻言,头脑简单道:“下棋?那就下呗,有谁会五子棋啊?来走一个!” 老金无语道:“我说胖爷,人家明明是围棋,哪是五子棋啊!” 胖子:“哪有会下围棋的吗?” “ 杨参谋,您应该没问题吧?”胖子把希望放在了雪莉杨身上。 雪莉杨:“我是国际象棋二级选手,但是围棋我不会!” 无人回答,显然是没人会,秦墨只能看看系统商城有没有围棋大师的技能。 秦墨神识进入系统商城,搜索一番后发现了一个围棋技能。 【叮!发现技能「棋圣之智」,兑换需2000积分,可瞬间掌握古今棋谱,洞察对手布局弱点。】 他毫不犹豫点击确认兑换。 随着一股清凉的信息流涌入脑海,无数复杂的棋谱在他眼前闪过。 秦墨突然道:“胖子,我来试试吧!” 胖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把搂住秦墨肩膀,咧着嘴笑道:“我就说嘛!咱老大那可是天上地下无所不能的主儿! 下墓能破机关,打怪能灭粽子,现在连这烧脑的围棋都敢接招! 有老大在,李淳风那老棺材瓤子的破棋局,还不是手到擒来?兄弟们就等着看老大杀他个片甲不留!” 说着还冲老胡挤挤眼,“胡司令,你说是不?咱老大出马,一个顶仨!” 秦墨笑睨着这小子的马屁样,挑眉道:“少废话,等会儿盯着四周,要是棋局触发机关,就用你这灵活的胖身子引开危险。” 胖子一听这话,立马松开搂着秦墨的手,瞪大双眼咋呼道:“嘿!合着我这是给您当诱饵使呢?老大您可真会盘算!” 他一边咋咋呼呼,一边还不忘伸手在秦墨眼前比划,“不过您放心,胖爷我虽然胖,但身手那叫一个灵活!” 说着还拍了拍胸脯,脸上满是“舍我其谁”的豪迈,转头又冲老胡挤眉弄眼, “胡司令,您说我这觉悟,是不是该给我加个‘摸金先锋官’的名号?” 胖子还在喋喋不休地自吹自擂,秦墨的脸色却陡然阴沉下来。 他盯着棋盘上流转的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子边缘,冰凉的玉质表面传来细微震颤。 老胡注意到他骤然紧绷的脊背,凑过来压低声音:“老大,这棋局......不对劲?” 秦墨喉间溢出一声冷笑:“这不是棋局,是李淳风给咱们设的生死局!” “这个布局……这根本是拿墓室当棋盘,每一枚棋子,都关系着整个冥殿的机关!留给我们的一枚白子如果走错了,咱们都得给这老狐狸陪葬!” 秦墨深吸一口气,指尖捏着白子悬在棋盘上方,脑海中无数棋谱飞速掠过。 最后,他眼神一凝,将白子放置在棋盘东南角的星位上——那里正是整个杀局的"气眼"所在! 霎那间,整个冥殿剧烈震动起来,紧接着,四周的墙壁状的八扇门发出一阵咔咔声,隐藏在其中的暗格纷纷打开,各种奇珍异宝瞬间映入众人眼帘。 众人的眼睛都看直了,那些璀璨夺目的珠宝、雕刻精美的玉器、散发着古朴气息的青铜器,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 李春来嘴巴张得老大,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也太多宝贝了!" 胖子眼睛一亮,“不愧是五品制大官,虽然不能和人家女王的比,但是这么多的藏品也不容易了呀!” 说着,他冲了上去,就想拿一件下来看看,研究研究。 老胡连忙拦住他,严肃道:"胖子,别动,这里面的东西都不能动,这些物件都关系着这个八门阵法,动一个就要启动危险机关。” 胖子这才极不情愿地停下脚步,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宝贝。 秦墨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悄悄打开系统界面,看着积分余额默默盘算——等他们一起离开之时,就是他将这些珍宝一网打尽的时刻。 雪莉杨也跟着惊叹道:“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啊!随便拿一件到外面去,都能引起轰动。” 精绝女王却不屑的道:“这些东西和本王的那些宝贝相比,不过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胖子却道:“女王大人啊!人家李淳风只是个五品制的官,您可是一国之主,和人家比这个,您不是欺负人家麽!” 精绝女王却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喀丝丽却什么都不在意,她只在乎那个在她心里,如神般的男人。 李春来哭丧着脸道:“这么多宝贝,只能看,不能动,这也太让人闹心咧!” 秦墨没理会李春来的嚎丧,他大步上前,目光如炬地扫过整个大殿: “这大殿结构暗合奇门遁甲,八道机关门对应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唯有解开机关,才能找到龙骨天书。” 胖子搓着手凑过来:“老秦,是不是找到生门就能破局了?” “哪有这么简单?”秦墨冷笑一声,“都进了人家的墓,还指望对方留条活路?以为找到生门就能带着宝贝全身而退,那才是着了道!” 李春来嗫嚅道:“那可咋办啊?” “破解之法,就在九宫八门对应的明器里。”秦墨指尖划过墙壁,烛火映得他眼底精芒闪烁。 老胡眉头紧锁,盯着琳琅满目的藏品喃喃道: “休门常与水源、润泽之物相关;生门象征生机,对应灵动鲜活或生长之物; 伤门代表伤害、肃杀,与锐利、攻击性物品契合;杜门主藏匿、封闭,与厚重、密闭之物有关; 景门关联光明、热闹,对应明亮、火热之物;死门寓意终结、肃杀,对应冰冷、沉寂之物; 惊门表示惊恐、变动,与能发声、震动之物相关;开门象征通达、开启,对应宽阔、敞开之物。得先找出对应的明器,再摸清楚开启顺序......” 正文 第 72 章 反水的李春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端详着墙壁上的每一件藏品,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老胡眼睛一亮,指着角落里一尊战马的雕像说:“你们看,那匹战马的雕刻工艺极为精湛! 马身上的纹理和配饰都栩栩如生,很有可能是生门对应的明器。 而且,它的位置在整个墓室的东方,东方属木,生机盎然,与‘生门’的寓意不谋而合。” 雪莉杨走到战马雕像前,用手轻轻触摸着,仔细观察着马身上的每一处细节,说道: “确实,这战马的材质是上等的青铜,历经岁月却毫无锈迹,想必大有来头。 但仅仅确定它是生门明器还不够,我们还得找出其他七门对应的明器,以及它们的开启顺序。” 秦墨绕着墓室踱步,目光突然落在一面墙壁上的瓷瓶上,瓷瓶的造型精致典雅,一看就是价值连城。 他说道:“这瓷瓶,应该是惊门对应的明器,又好像不是,我再想想!” 说完,他接着继续踱步,而就在这时,胖子突然指着一尊菩萨金身,咋呼道: “老大,老胡,你们来瞅瞅,那第一个生门会不会就是这个菩萨,菩萨不都是大慈大悲的吗?” 老胡也觉得很有道理,也打算去转动那尊地藏菩萨金身。 秦墨却立马阻止道:“别动!那不是一般的菩萨,是地藏菩萨,你们想想地藏菩萨是在什么地方?” 老胡闻言反应过来道:“地藏菩萨发下大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所以他和地狱关联很深。” 老金闻言道:“所以,这个地藏菩萨金身不仅不是生门的明器,可能还是代表死门的明器!” 秦墨当然是知道这个金身地藏菩萨是不能动的,原剧情里老胡转动后,就开启了整个冥殿的机关。 整个大殿地面由铁板拼接而成,当那个菩萨机关开启后,整个地面都缓缓分解开来,而下面则是无底深渊,老胡和马大胆差点交代在下面。 雪梨杨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沉声道:"从奇门遁甲和墓室风水布局来看,死门代表绝境凶险。这尊地藏菩萨金身若对应死门,贸然转动,后果不堪设想。" 老胡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秦墨:"老大,我们信你。不管是生是死,都跟着你!" 雪梨杨轻轻点头,神色平静却透着决然:"墨,生死各半,本就是赌局。我们愿意陪你一试。" 众人齐声应和,握紧手中的工具,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期待! 秦墨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面庞,最终定格在墓室东南角的汉白玉莲花灯上。 那盏灯由九瓣莲叶层层叠叠托起灯盏,叶脉纹路间隐隐泛着幽蓝磷光,灯柱底部刻着流云纹与北斗七星图,与古籍中记载的生门符印如出一辙。 他蹲下身,指尖拂过莲花灯座的机关卡槽,感受到砖石缝隙间沁出的寒气——这正是奇门遁甲中“水生木,木旺生门”的绝佳布局。 “生门属木,水生木,此灯以寒玉为体,暗合水象。” 秦墨的声音在寂静墓室中回响,掌心按在莲花灯底座的北斗第七星位! “古籍记载‘明灯引生路’,若我所料不差...”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莲花灯顺时针旋转半圈。 在大家紧张的注视下,莲花灯发出“咔咔”一声轻响,紧接着缓缓转动起来。 随后那个棺椁边上的棋盘突然降了下去,紧接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升了上来! 紧接着,里面的龙骨天书露了出来,原本降下来的逃生门也重新升了上去。 而李春来正好面对着这个盒子,他上前一把将龟壳拿了起来,疑惑道:“不就是个个王八壳壳么?这东西值钱吗?” 老金回了句“无价之宝”,李春来顿时眼神都变了,直接将龟壳放进了盒子,“这宝贝归我了,有了它,娶个婆姨,生个娃娃,这下有着落了!” 雪梨杨急切道:“这东西只对我们有用,对你们来说一文不值!” 李春来脖子一梗,瞪圆眼睛,唾沫星子直往外溅: “说咧些撒!不值钱?你当俺憨娃哩?这龟壳子刚刚那个金牙说咧,无价之宝!” “我拿这换二亩地、三间大瓦房,再置办好些家什,咋就没用咧?你说不值钱,咋还急吼吼要抢?莫不是看俺是乡下人好骗!” 说着,他不由分说的抱着盒子就想赶紧溜走,谁料秦墨反应极快,瞬间身形一闪,瞬移到他身边,一伸手,直接夺过他手里的盒子。 李春来见状,眼睛都红了,他大叫道:“那是俺的宝贝!”寒光一闪,这人竟然将腰间短刀拔了出来扎向秦墨。 刀锋未至,却见秦墨周身泛起淡淡金芒,刀刃撞上他胸口的刹那,竟迸出火星,像是砍在千年玄铁之上,震得李春来虎口发麻。 “不……俺不是故意的……我!”李春来瞳孔骤缩,踉跄后退两步。 不等他反应,秦墨指尖划过刀身,金属瞬间扭曲变形,化作一滩铁水“啪嗒”坠地。 老胡眼疾手快冲上来按住李春来肩膀,却被他反手一肘撞开,这汉子红着眼发疯似的往逃生门出口冲,边跑边扯着嗓子喊:“都不是好东西!抢俺乡下人的宝贝!” 秦墨望着李春来远去的背影,并未动身追赶。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漠然——他清楚地知道,这个被贪欲蒙蔽双眼的家伙,即将沦为人面蛛口中的亡魂。 他深知,贪婪的代价无需自己动手,这座古墓自会清算。 “ 老大,你没事吧?没想到这李春来居然会是这样的人!”胖子忿忿的道。 “走吧,别管他了,他活不出墓穴的,外面的人面蛛还有很多的!”秦墨冷冷道。 接着,秦墨看着满室的宝贝,一挥手,刹那间,墓室中尚未破解的青铜战马、惊门瓷瓶等明器泛起幽光,化作流光没入他掌心。 老胡等人直接转眼看向马大胆他们,眼中的杀意大现,老大的秘密可不能流出去。 马大胆几人知道自己知道了秦墨的秘密,顿时知道眼前这些人对他们起了杀意。 马大胆喉结滚动,枪管抵着掌心搓出沙沙声响,面上却扯出讨好的笑:"秦老大,你放一百个心!我马大胆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最懂什么该看、什么该忘!" 他猛地转头啐了口唾沫,恶狠狠瞪向身后两个小弟,"都听好了,今儿个在这儿瞧见的,敢漏半个字出去,老子亲手把你们的舌头拔下来喂人面蛛!" 话落时,他后颈已渗出冷汗,却仍梗着脖子与老胡对视,枪柄在掌心攥出了青白。 秦墨却冷冷一笑,“你们的人品我不信,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 话音未落,他周身骤然腾起黑雾,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这些人还不够资格死在他的如意棍上。 马大胆瞳孔骤缩,刚要举枪,却见秦墨身影如鬼魅般一闪,匕首划过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其余小弟还未反应过来,也被老胡和胖子两人一人一刀了结了。 顷刻间,马大胆一行人横尸当场,而在秦墨等人走后,整个冥殿突然整个陷落下去。 一场明器争夺、生死博弈后,贪婪者葬身古墓,泄密者横尸当场,随着冥殿轰然陷落,这段险象环生的地下秘事,终究被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正文 第 73 章 滇国传说 众人进入迷窟没多久,便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然后就没了声息。 胖子狐疑道:“老大,好像是李春来那鳖孙的叫唤声,这……这怕不是遭了啥东西的毒手!” 老金啐道:“死了正好,谁让他狗胆包天,还敢枪秦爷的东西,捅人刀子,他不死谁死。” 话虽硬气,他却不自觉往老胡和秦墨那边靠了半步,耳尖还竖着留意身后的动静。 没一会儿,众人也走到了李春来的出事处,只见好多只人面蛛正在分食他的尸体。 众人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暗道:这家伙真是找死,这个地方这么多人面蛛,凭他一人还想跑的出去,没脑子的家伙。 “ 咎由自取,怪不得谁!”秦墨淡漠道。 而人面蛛看到这么多“食物”来了,纷纷丢下李春来的残骸,八只复眼泛着幽光张牙舞爪扑来。 刹那间,秦墨周身银芒暴涨,厉声喝道:“万丝囚笼!” 蛛网如银河倒卷,瞬间凝成直径数丈的巨型结界,将嘶鸣的人面蛛困在其中! 蛛群撞击在蛛丝上发出尖锐的爆裂声,飞溅的黏液在结界上炸开朵朵腥雾。 解决了人面蛛后,众人继续在通道内寻找出路,看着纵横交错的岔道,不由转的脑瓜子疼! 秦墨突然道:“别说话,你们听!是不是鹅叫声!” 众人瞬间屏住呼吸,寂静的洞窟里,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嘎嘎”声从右侧岔道传来。 众人循着声音而去,就见转角处,那只大白鹅正歪着脑袋,脖颈上沾着蛛丝,雪白的羽毛倔强地扑棱着。 它看见众人,突然伸长脖子,冲着一条幽邃的裂缝发出急切的叫声。 胖子惊呼:“老大,是老胡之前带进来的那只大白鹅,我还以为它早进了蜘蛛肚子里了!” 秦墨把龙骨天书塞进怀里,说道:“走!跟着它,动物对气流比较敏感,容易找到空气流动性较大的出口。” “鹅爷,胖爷我发誓,只要您带我们出这迷窟,我这一辈子都不吃鹅肉了!”胖子都差点指天发誓了。 大白鹅领着众人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一处通道口,众人从通道尽头爬了出来,正是鱼骨庙里神坛下的盗洞! 众人刚出鱼骨庙大门,警察便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他们虽然衣服脏污,但是精神还是不错的样子,纷纷迎了上来。 老胡看着为首的警察队长意外道:“这里你们怎么都能找到的?” 警察队长笑着道:“这得多亏了那位陈老爷子,没他带路,我们还真的找不到这里!” “秦墨同志,你们的情况陈老爷子已经和我们说清楚了,我们也和文物局和考古队核实过了,之后的事他们会来处理的,辛苦你们了!” 只见下方,陈玉楼正在那处平地上,等待着他们。 秦墨最后道:“这里面特别危险,机关不说,还有比人都大的巨形人面蛛!” 警察队长神色一凛,郑重点头:“多谢提醒,我们会做好防护再下去。” 接着,等警察走后,六人才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下,胖子突然问道:“老大,您说那棺材里的到底是谁啊?是李淳风还是西周那位主?” 秦墨想了一下,回道:“根据棺椁上的信息,我想里面大概率就是李淳风!” 老胡沉思片刻,接过话茬道:“这李淳风一生钻研风水奇术,他设下这些机关,一方面为了保护自己的墓穴不被盗扰。 另一方面,或许是想以这方式,给后世之人留下他对奇门遁甲的研究成果,也是一种跨越千年的考验!” 胖子这时候道:“各位,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最后,除了秦墨和精绝女王,其他五人皆对古墓的方向拜了拜,以示对先人的尊重。 接着,秦墨带着大家伙来到陈玉楼面前,“ 老爷子,谢谢你了!” 陈玉楼还是那句话,“我怎么能白拿你们一张大团结呢!” 接着他又道:“可能这就是缘分吧!我感觉和胡小子有股气儿挺像呢!” 秦墨笑了笑,暗道:或许是那种冒险的性格,又或是在生死关头永不言弃的韧劲儿,才让这相隔多年的两代人,在命运的岔路口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我们回去吧!这龟甲上的玄机还得找孙教授给咱们解释呢!”雪梨杨说道。 众人闻言,也立马同意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新主线任务:龙陵迷窟探险——寻获失落的另一半龙骨天书! 任务奖励已到账: 1. 系统积分20000(可用于兑换功法、道具) 2. 太古血晶:流转着暗红光晕的晶体,表面纹路如血脉般蜿蜒,在系统背包中静静悬浮,偶尔迸发的微光似在积蓄着颠覆生死的磅礴力量。 3. 九窍避瘴珠:通体晶莹的雪白圆珠悬浮系统背包中,寒意四溢,珠身九孔吞吐微光,似有云雾缭绕。 秦墨打算等回了北京再好好利用这个血晶,到时候他融合成功100%将臣的血脉不知道会爆发出怎样惊人的力量。 众人回到原来的那户老乡家,孙耀祖架起放大镜,详细的端详着龟壳上的古文字。 "这个是'滇'字,云南简称;这个是'献',奉献的献。" 他指尖轻点龟甲,"但两字相隔甚远,结合字形结构,此处'滇'应指古滇国。" 大金牙眼睛一亮,急忙接话:"孙教授,这古滇国是在滇池附近吧?" 孙耀祖推了推眼镜,神色愈发郑重:"雮尘珠于古代君主而言意义非凡,象征权柄与国运。要寻此物,必先明晰其价值,方能循迹追踪。" "孙教授,您就别卖关子了!"胖子急得边吃面条,边嚷嚷道。 孙耀祖却突然将目光转向大金牙,意味深长道:"这位小伙子,看你对古滇国颇有见地,不妨说说?" 大金牙谦虚的道:"孙教授谬赞了,那学生就班门弄斧了。这个古滇国啊,最早始于殷商时期,亡于西汉,据传因内乱分崩离析。” “ 部分族人遁入深山,自此隐世绝迹,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后世之人对他们的了解仅仅是出自一本叫《滇国异闻录》的古书上有记载!对不对,孙教授?” 孙耀祖笑着道:“不错,那你说说他们的领袖呢?” 老金笑着道:“那学生就孤陋寡闻了,还请孙教授您提示!” 孙耀祖笑意温和,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学者的深邃:"古滇国在商朝晚期,巫蛊之风盛行。 那些笃信巫神邪术的狂热信徒,为避战乱纷争,举族迁徙至澜沧江畔的深山老林。其首领自封'献王',以诡异秘术统治一方。" 老胡神色凝重,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罗盘:"这么说,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献王墓?" 秦墨凝视着龟甲上斑驳的纹路,语气笃定:"雮尘珠象征国运,献王既痴迷邪术,极有可能将这神器带入墓穴,作为守护阴宅的镇墓之宝。" 胖子挠着脑袋,愁眉苦脸道:"云南山高林密,毒瘴遍布,上哪儿找这献王墓?总不能满山遍野瞎转悠吧!" 正文 第 74章 我这对招子就是证据 孙耀祖推了推眼镜道:"像献王这类偏安一隅的草头天子,历史长河中不过沧海一粟。所谓献王墓,很可能只是流传于山野间的荒诞传说。" 雪莉杨攥紧背包带,眼底泛起一丝焦虑:"若连孙教授都难以确定,我们只能亲自奔赴云南,哪怕用分金定穴之术也要把它找出来!" 老胡摇头打断道:"杨参谋,分金定穴讲究龙砂穴水,只适用于地势平坦之地。云贵高原山峦起伏,龙脉错综复杂,这法子怕是行不通。" 秦墨看向雪梨杨,语气沉稳道:"滇南多瘴疠,山川走势暗藏玄机。要找到献王墓,得有明确提示!不然,比登天还难。" 雪莉杨咬了咬下唇,目光扫过众人:"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孙耀祖摘下眼镜擦拭镜片,沉吟片刻道:“这样吧,你再给我点时间,等我遍寻古书,钻研考证之后……” “ 遍寻古书,钻研考证!然后又能多骗几年闲饭吃咯!”屋外传来了陈玉楼的声音。 孙耀祖听后,脸色一沉,直接从屋里走了出去,看到外面的桌子旁坐着一戴着墨镜的老者。 陈玉楼道:“现在的教授头衔啊,真是便宜,骗吃骗喝,还骗公费旅游,骗完陕西,还要骗云南!” 孙耀祖生气道:“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出言不逊?” 陈玉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知者不为过,不知又冒知,误人子弟,岂不是招摇撞骗。” 孙耀祖边坐下来边说道:"古文字研究博大精深,不是我夸口,我孙某人,在识别古文字方面,当世还无人能出我其右!" 陈玉楼拄着拐杖嗤笑一声,目镜转向孙教授方向:"当世无出其右?不过是比别人多吃了几年饭,把那些能人都熬死了罢!" "呵!"孙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不服,"敢问您高寿啊?" 胖子慌忙站到两人中间,双手比划着打圆场:"两位都是老前辈,都是高人!" "谁和他一样!"两人异口同声地吼道,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老胡憋不住笑,摇头感叹:"真是老小孩。" "你说谁呢?!"两人瞬间齐刷刷转头,怒目而视。 秦墨心道:老小孩,老小孩,说的就是他们吧! 大金牙和雪莉杨都在旁边偷笑,精绝女王和喀丝丽并未出声,只是觉得这两老头颇有趣。 孙教授斜睨陈玉楼,语带嘲讽:"听杨小姐说你是什么卸岭魁首,那不就是个带着一帮人挖坟掘墓的老贼头嘛!" 陈玉楼不慌不忙摇头:"这道理越辩越明,说不过我就攻击职业,教授的风度不过如此!" 孙耀祖涨红着脸反驳:"你说我不知装懂,那你倒说说,献王墓究竟何在?" 陈玉楼嘴角勾起诡谲笑意,布满老茧的手缓缓探入怀中,掏出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件。 随着布料展开,一张泛黄人皮地图显露出来,上面蜿蜒的山川河流路线透着诡异气息。 "睁大你的眼睛瞧瞧!"陈玉楼喝止孙耀祖欲触碰的手,"看归看,别乱动!" 孙耀祖心下生疑,试探着在陈玉楼眼前晃了晃手。 "把手拿开!"陈玉楼瞬间转头呵斥。 胖子等人见状忍俊不禁——这场景似曾相识,当初他们也这般试探过这老爷子。 雪莉杨眼睛发亮:"陈老爷子,这是献王墓的地图?" "正是!"陈玉楼摩挲着地图边缘,"当年我率卸岭群盗深入滇南,在滇王墓中寻得此物,上面清楚标着献王墓方位!" 孙耀祖冷笑:"编,接着编!滇王墓里能找到献王墓地图?难不成滇王也是摸金的?" 陈玉楼嗤笑:"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滇王与献王本属一脉,只是献王是自立为王的,他后来造了座号称永不被盗的风水墓穴。 他死后,其手下想重返故土,便绘制此图献给滇王,还承诺为其打造同样的风水墓穴。不信的话可以翻过来看看!" "别信他!"孙耀祖急道,"算命的话当不得真!" 话音未落,秦墨已迅速翻转地图,雪莉杨凑近,目光紧紧锁住那神秘纹路。 接着,孙耀祖又道:“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有什么证据?” 陈玉楼冷笑一声,拿下眼睛上的墨镜,“证据,我这对招子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当年我仗着自己有轻功,屏住呼吸,穿过了毒瘴,最后瘴毒入眼,只能硬生生扣了这对眼珠子,才得以保存了性命!” 众人久久不出声,气氛一时有点凝重,老胡则是轻轻的搀扶着陈玉楼坐下。 孙耀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愧疚,他说了句要回屋找找资料,便匆匆躲回屋子里去了。 陈玉楼语重心长的道:“孩子们啊!这献王墓是无比凶险,从这图上记录,这虫谷中有一股红色的瘴气,终年不散,中者皆亡,人莫能进,想必是要比那白色瘴气更加厉害万分!你们此番前去,一定要万分小心!” 雪莉杨道:“老爷子,这地图是您毕生心血,我们不能拿!” 陈玉楼却摇摇手,笑着道:“风烛残年,目不能视!这身外之物,留它何用! 况且孩子你,还是鹧鸪哨的后辈儿孙,要什么,老夫不该倾囊相授啊!只是我有一事相求!” 雪莉杨道:“您说,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我也一定为您办到!” 陈玉楼却笑着道:“待你们寻到雮尘珠,解了红斑诅咒,带我去鹧鸪哨兄弟的坟前,烧柱香、说说话,了却我这一生的夙愿……” 雪莉杨眼眶泛红,握住陈玉楼布满老茧的手:“老爷子,我答应您!您随我去美国吧,我给您养老,再不让您风餐露宿......” “使不得!”陈玉楼爽朗大笑,摸索着拍了拍她手背, “我这把老骨头,早习惯了走南闯北、算卦混饭。纵情山水间,给过路客指点一二,可比在洋楼里闷着舒坦!” 他虽看不见,却似能感知众人目光,仰头望向天际,脸上是释然的笑,仿佛已看见故人坟前飘起的青烟。 正文 第 75 章 “宿醉”之夜 传说两千余年前,西南边陲云雾缭绕之地暗潮汹涌,诡谲风云翻涌不息。 彼时,古滇国之中,一位神秘首领率众悄然迁离,自此自号“献王”。 此人深谙风水堪舆之术,却将毕生所学尽皆扭曲,化作屠戮苍生的利器。 其性情乖戾暴虐,行事狠绝果决,更掌握着一门令人闻风丧胆的痋术。 为了给自己修建奢华的陵寝,献王罔顾人伦天理,指使大祭司将蛊虫灌入活人体内。 无数蛊虫被强行灌入无辜百姓体内,那些鲜活的生命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中,被一点点蚕食生机。 哀嚎声刺破云霄,血泪浸透黄土,一个个无辜百姓就这样被残忍制成可怖人俑,沦为守护陵墓的牺牲品。 北京,一家羊肉馆内。 热气腾腾的铜锅冒着白烟,鲜嫩的羊肉在锅内翻滚,这次是聚会秦墨等人前往云南寻找献王墓的饯别会。 大家伙围坐在一起,听着陈玉楼说着他以前的经历。 陈玉楼:“我可能是运气好,命不该绝啊,一通乱跑,虽然搭上了一双眼睛,但是也总算逃出了白瘴,活了下来!” 喝了口茶,他痛苦的道:“只是可怜我那些卸岭的弟兄们,都交代在了里面!” 秦墨劝解道:“老爷子,往事不可追,当年你带着兄弟们去,本也是想谋条出路,谁能想到那献王墓如此凶险!” “我想你那些兄弟泉下有知,肯定不希望你一直带着自责下去!” 胖子也跟着附和道:“就是!您这双眼睛,那可是换了条命回来的!” “ 再说了,这次咱们摸金、搬山、卸岭三家联手,装备、人手、本事都齐活了,还怕斗不过个献王? 等找到了那老小子的墓,咱们给他来个大翻修,也算给您的兄弟们报仇了!” 雪莉杨轻轻放下茶杯,眼神里满是敬重:“陈前辈的经历让我想起了外公鹧鸪哨。他们那一代人,为了寻雠、为了破局,都付出了太多。” 陈玉楼长叹一口气,“话虽如此,可那毕竟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啊!是我带他们进去的,却没能带他们出来,是我对不住他们啊!” 老胡拿起酒壶,给陈玉楼满上一杯,安慰他道:“老爷子,咱们再难过也于事无补了!既然您活着出来了,就得带着弟兄们的念想好好活下去……” 潘家园南巷11号。 今晚,为了安慰陈玉楼,大家喝的都有点高,特别是雪莉杨,整个人挂在秦墨身上。 安顿好陈玉楼后,众人回到前厅,胖子瞅着秦墨半搂着醉醺醺的雪莉杨! 他挤眉弄眼地憋出一句:“哟,咱们老大这护花使者当得称职啊!得亏杨参谋长酒量不行,不然咱们老大怕是要被灌趴下。” 老胡端起茶碗轻抿一口,似笑非笑:“胖子,你这嘴要是用在探墓上,早把献王墓的宝贝全念叨出来了。没瞧见老大这会儿得空?赶紧去把明天的干粮清点了。” 大金牙擦着眼镜,赔着笑打圆场: “就是就是,杨参谋长这模样,倒像个需要人哄的小丫头。秦爷,您受累,咱们就不打扰了。” 说着使了个眼色,拽着还想开口的胖子往门外走。 走到门槛处,胖子突然回头,压低声音道:“秦爷,明早不用给我们留早饭,我们懂得!” 话落,在老胡的推搡下嬉笑着跑远,留下屋内暧昧的气息在昏黄灯光下晕染开来。 秦墨无奈地对雪莉杨道:“杨参谋长,你先醒醒,我送你回房。” 说着便想扶她起身,却不料雪莉杨突然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别...别赶我走。” 雪莉杨脸颊绯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墨耳畔,眼神里哪有一丝迷离,只有倔强,“你心里...是不是只有那些古墓里的秘密?” 秦墨浑身一僵,望着怀中的美人,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我...” 雪莉杨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嘴,接着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总是这么冷静,好像什么都能看透,可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手指慢慢下滑,抚过秦墨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醋意: “喀丝丽看你的眼神,还有精绝女王,我一想到这些,心里就堵得慌。秦墨,你就不能...” 话未说完,她突然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秦墨怀里,口中还在小声嘟囔着:“我不甘心...” 秦墨望着怀中脸色酡红的雪莉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犹豫片刻,轻轻将她抱起,朝着客房走去。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蔓延。 将雪莉杨放到床上后,秦墨刚想抽身离开,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别走...”雪莉杨闭着眼睛,声音轻得像呓语,“留...留下来陪我。” 秦墨愣了一下,邪气十足地道:“你确定?你知道我留下来会意味着什么吗?” 雪莉杨脸色绯红地用力点头,指尖微微发颤,却死死攥着秦墨的袖口不肯松开。 她睫毛轻颤,借着酒意仰头迎上秦墨深邃的目光,红唇直接吻住他的嘴唇,含糊道:“我知道……我想…做你的女人!” 话音刚落,她突然翻身将秦墨拽倒在床上,然后将身上的小外套脱了扔在地上…… 秦墨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眼神危险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他反客为主扣住雪莉杨的手腕,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雪莉杨的后背刚贴上柔软的被褥,就被他单手撑住后脑,带着侵略性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下。 她尝到他唇间残留的烈酒味道,混着他身上特有的硝烟与松木香,在暧昧的气氛里愈发浓烈。 秦墨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上移,滚烫的掌心所过之处,雪莉杨不由自主地战栗。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后背,换来他更深的索取。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却不合时宜地探进窗棂,照亮雪莉杨泛红的眼角。 秦墨突然停住动作,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发烫的脸颊:“后悔还来得及。” 雪莉杨却主动凑上去轻咬他的下唇,声音带着破碎的娇软:“我从不说后悔。” 得到应允的瞬间,秦墨眼底的欲火彻底被点燃,伸手扯松领口的同时,将纱帐狠狠拽落。 夜色吞没了最后一丝月光,只剩屋内暧昧的响动与偶尔传来的衣物撕裂声,在寂静的宅院里荡开层层涟漪。 第二天清早,雪莉杨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昨夜的炽热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下意识往身侧摸去,却只触到一片空凉的被褥。 纱帐外传来细微响动,秦墨倚着梳妆台擦拭罗盘,晨光勾勒出他肩背流畅的线条,白衬衫领口随意敞着,露出锁骨下方几处淡红齿痕。 察觉到她的动静,他指尖一顿,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醒了?” 雪莉杨的脸瞬间烧起来,裹着薄被坐起,发梢凌乱地垂在肩头。 梳妆台上摆着温热的醒酒汤和叠得整齐的衣物,秦墨将罗盘收入怀中,转身时眸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们在催了,说要买了中午的火车票去云南。” “我...”雪莉杨刚开口,院外突然传来胖子的大嗓门:“老大!杨参谋长!太阳晒屁股啦——” 话音未落,老胡压低声音的呵斥也跟着飘进来:“你小子再嚷嚷,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屋内两人同时一僵。雪莉杨的耳尖红得滴血,慌乱抓过衣服往身上套。 秦墨喉头滚动,别开眼走到窗边,推开木窗时带起一阵风,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撞进鼻腔。 “昨晚的事...”他顿了顿,手背上青筋微凸,“等从献王墓出来,我会给你个交代。” 雪莉杨扣纽扣的动作停住,镜中倒映出他紧绷的侧脸。 她忽然轻笑出声,发丝掠过泛红的脸颊:“秦墨,我要的从来不是交代。” 她起身时双腿微微发软,扶着桌沿走到他身后,手从背后轻轻抱住他。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要的是你真心实意的喜欢,而不是出于责任的交代。 若你心里没有我,即便有那所谓的交代,又有何意义?我雪莉杨,爱就爱得坦荡,绝不委曲求全。” 她踮起脚尖,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墨转身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吻。 接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在门被推开的瞬间,他已松开手,恢复成平日里沉稳的模样。 胖子探头进来,瞥见雪莉杨泛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突然捂住眼睛怪叫:“哎哟我的妈!我什么都没看见!” 老胡白了胖子一眼,揪住他的衣领往后拽,大金牙赔着笑递来两个油纸包:“秦爷,杨小姐,给您留的豆包和酱牛肉,路上垫垫肚子。” 雪莉杨落落大方的接过油纸包,对大金牙道了声谢谢,便和秦墨两人吃了起来! 正文 第 76 章 神奇的作战服 雪莉杨匆匆离开大院前说道:“我的东西应该到了,是我托人从美国邮寄来的!” 过了段时间,雪莉杨拿着一只包,对着胖子和老胡道:“过来,给你们看个东西!” 雪莉杨将包内叠得整齐的卡其色衣物一一取出,指尖拂过布料表面细密的纹路,似是在回忆什么: “这次去云南山高林密,凶险未知,特意准备了些保命的东西。” 她扬了扬手中的衣服,看似普通的牛仔布料下,暗藏着不为人知的科技纹路。 胖子瞪大眼睛,一把抢过衣服:“杨参谋长,这玩意儿真有这么神?比我老家那千层底儿的布袄还结实?” 说着便在身上比划起来,老胡则谨慎地接过衣服,对着光线仔细端详,眼神好奇。 “光说没用,试了才知道。” 雪莉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喷壶,对着胖子刚穿上的衣角猛地喷洒。 水珠在布料表面凝成圆润的水珠,顺着纹路滚落,衣服内侧竟未沾湿分毫。 “好家伙!”胖子惊呼一声,伸手去摸衣角,触感干爽如初,“这比雨衣还顶用!”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雪莉杨又倒上油,掏出打火机,火苗“噗”地窜出,直逼胖子衣角。 胖子吓得一缩脖子,待火焰熄灭,卡其色布料依旧完好无损,只是留下些许焦黑痕迹,轻轻一拍便簌簌掉落。 “这……这也太神了!”老胡忍不住凑上前,眼中满是惊讶。 “防刀划才是重头戏。”雪莉杨说着,寒光一闪,匕首已经出鞘。 胖子见状,脖子一缩:“杨参谋长,咱可不带玩真的啊!” “放心。”雪莉杨轻笑一声,刀锋在布料上来回剐蹭。 刺耳的摩擦声中,布料表面泛起白痕,却始终未被划破。 胖子抢过匕首,自己又好奇地试了几下,匕首刃口都卷了边,衣服却依旧坚韧如初。 “神了神了!”胖子兴奋地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卡其色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猎猎作响, “有了这宝贝,以后下墓遇上粽子,我直接拿这衣服当盾牌!” 老胡抚摸着衣服,若有所思:“杨参谋长,这布料不像是普通的牛仔布,到底是什么来头?” 雪莉杨眼神微微一黯,又迅速恢复如常:“这是我父亲生前和科研团队一起研发的特种材料,原本是为考古探险准备的。没想到……” 她顿了顿,“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秦墨刚从老金那里过来,倚在门框上,修长手指把玩着罗盘,目光扫过三人手中泛着微光的卡其色衣物。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雪梨你这次下血本了。” 雪莉杨抬头,与他视线相撞,脸颊微微发烫:“云南之行九死一生,有备无患。” 她将最后一套衣服递给秦墨,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试试?” 胖子突然来到两人身边,卡其色衣料被他晃得哗哗作响: “老大你可得试试!这衣服防火防水还防刀划,我刚差点拿它当铁布衫练金钟罩!” 秦墨接过衣服,布料的触感带着特殊的韧性。 他挑眉看向雪莉杨:“这么厉害?” 不等她回答,抬手抽出腰间短刀,在衣料上划出火星。刺耳的摩擦声中,布料表面只留下一道白痕。 老胡若有所思地抚着下巴:“杨参谋长,这材料的韧性,怕是连藤甲都比不上。” 雪莉杨轻轻叹了口气:“这是父亲生前最后的研究成果,原本是为了应对古墓中的机关和恶劣环境。” 她的目光落在秦墨身上,“现在,它能守护更重要的人。” 秦墨心头一动,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 胖子见状夸张地嗷了一声:“行了行了,您二位别在这儿撒狗粮了!” 众人笑闹间,秦墨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这次去云南,路上要经过三天火车。我打算趁这段时间闭关修炼,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他目光扫过三人,“修炼期间不容打扰,需要你们在旁守着。” 老胡立刻点头:“放心,有我们在,保证不会让人靠近。” 胖子挠挠头,眼睛瞪得溜圆:“老大,您这一闭关,是不是出来就能和《西游记》故事里的猴子一样,能72变了!” 秦墨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抹锋芒:“没那么夸张,但至少能让那些脏东西,见着我就绕道走。” 他看向雪莉杨,忽然又恢复了几分痞气,“不过在此之前,先让我试试这衣服的合不合身?女朋友给的,不合身可就辜负这份心意了。” 雪莉杨耳根泛红,却强装镇定挑眉道:“那秦爷可要仔细试好了。” 她话音未落,秦墨已利落地褪去外套,卡其色衣料裹上他精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布料贴合身形的弧度将利落线条勾勒得愈发冷峻。 胖子突然凑到近前,眯着眼上下打量:“嘿!老大这穿上这衣服忒帅,老胡你看,像不像加里森敢死队啊!?” 老胡闻言点点头,“像,挺像!老大是一号敢死队,那我就是二号!” 胖子无缝衔接道:“那我就是三号敢死队!” 秦墨轻笑一声,突然旋身踢出一记侧踢。 靴底擦着胖子耳际扫过,带起的劲风掀得胖子后退两步,而身上的衣料随动作翻卷,却丝毫未限制肢体幅度。 老胡抬手摸了摸布料褶皱处,惊叹道:“这弹性竟能兼顾防护与灵活,杨参谋长,这设计当真巧夺天工。” 雪莉杨望着秦墨舒展筋骨的模样,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从包里掏出配套的护膝与护腕,递过去时指尖微微发颤:“这些防护件用的是同材质,关节处做了特殊处理。” 秦墨接过时故意用指腹擦过她掌心,惹得她耳尖通红。 “有劳参谋长费心。” 秦墨慢条斯理地系紧护腕,金属扣碰撞声清脆悦耳,“不过光试穿戴可不够——” 他忽然欺身上前,将雪莉杨逼到桌角,“得试试实战防护效果了。”说罢他作势要抽出腰间的短刀。 “哎哎哎!”胖子慌忙挡在中间,“使不得使不得!杨参谋长这衣服再结实,也不能往活人身上招呼啊!” 老胡一把将胖子拽到身后,无奈摇头:“让他们胡闹,老大心里有数的。” 秦墨却只是笑着收回手,指尖轻弹雪莉杨发烫的脸颊:“逗你的。” 他转身将罗盘收入怀中,衣角扫过桌面,“收拾好了行李,现在就等出发了。这三天火车上,就有劳几位护法了。” 雪莉杨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但愿这趟云南之行,有了这些准备,能顺利找到雮尘珠,以及所有人平安归来。 正文 第 77 章 融合后的巨变 此行,喀丝丽并没有一起去,她也决定和英子一样去上学,恶补古玩方面的知识。 秦墨特意还为她报了考古系,和英子一个班的,英子看到喀丝丽的到来,有点高兴,又有点别扭。 英子高兴的是因为有了喀丝丽做伴,以后上课有人聊天,学古玩知识也不孤单了。 可她心里又有点别扭,毕竟两人都喜欢秦墨,天天在一起,难免会聊起他。 英子既怕秦墨更喜欢喀丝丽,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尴尬的竞争关系。 那些暂且不说,此刻的秦墨等人也坐上了前往云南的火车上。 此次老金特意为他定了个单独的车厢,是属于他和雪莉杨两个人的! 秦墨上了火车,就进入了车厢内,老胡和胖子、老金、雪莉杨、精绝几人在旁边的车厢内。 秦墨倚着车窗坐下,窗外暮色渐浓,火车轰鸣着撕开暮色向前疾驰。 他将这个车厢设了个结界,因为他怕动静太大,引起别人的恐慌。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摸出泛着猩红幽光的太古血晶,晶莹剔透的晶体里仿佛有暗红色的血液在缓缓流淌。 将臣血脉在体内躁动起来,像是嗅到了猎物的野兽。 随着血晶入口,一股滚烫的力量瞬间席卷全身。 他的皮肤泛起诡异的青紫色纹路,血管在皮肤下凸起如蚯蚓般扭曲蠕动。 剧痛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烈火灼烧,又被重锤反复敲打。 秦墨浑身冷汗淋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系统,快兑换灵液!”秦墨咬牙切齿地低吼。 一瓶泛着柔和荧光的灵液出现在手中,秦墨仰头一饮而尽。 清凉的液体入喉,暂时压制住了血脉的狂暴,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将臣那80%的血脉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他的经脉和识海。 在意识即将被剧痛淹没之际,秦墨看到了一些破碎的画面: 远古时期,将臣站在天地间,挥手间星辰移位,抬手覆灭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势力; 他与众神对峙,身后是遮天蔽日的僵尸大军,眼神中是睥睨万物的孤傲与苍凉。 “啊——”秦墨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悬浮起来,车厢内的桌椅、物品都被无形的力量掀翻。 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扩散开来,隔壁车厢的老胡、胖子等人脸色骤变,精绝女王瞳孔一缩,感受到了那股让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在血脉融合的剧痛中,秦墨的意识逐渐模糊,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每一个细胞都在重组,每一缕血脉都在蜕变。他知道,一旦完成融合,自己将拥有堪比将臣的恐怖实力! 但此刻,他只能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挣扎,等待着这股剧痛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秦墨的意识。 秦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扭曲变形,皮肤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秦墨的指甲突然暴涨三寸,化作漆黑如墨的利爪,却在刹那间又缩回指尖,化作晶莹如玉的骨节。 他的银发无风自动,发丝末端泛着流动的暗金光泽,每一根都仿佛蕴含着星辰之力。 当剧痛达到顶点时,他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漆黑的瞳孔被血色旋涡取代,流转的妖异光芒中倒映着混沌初开的景象! 额间浮现出一枚金色火焰暗纹,似符似印,将周身暴虐的气息凝成实质的威压。 他随手一挥,外泄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结界外的老胡等人踉跄站稳,而在车厢内传来布料撕裂的轻响。 秦墨周身衣物尽数寸裂,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皮肤下暗红色血管如活物般游走,最终化作细密的纹路,在他颈侧勾勒出将臣专属的图腾。 新生成的黑色劲装从虚空中凝聚,布料上暗纹流转,随着呼吸起伏浮现出远古文字,腰间自动缠上一条缀满青铜古币的腰带,每一枚都散发着镇压万邪的气息。 此刻的秦墨坐在车厢内的座位上,指尖轻点便能捏碎虚空,举手投足间带出残影,那是超越时间法则的速度。 他抬手接住飘落的一缕银发,发丝竟在掌心凝成一柄薄如蝉翼的银剑,剑身流转的幽光所过之处,空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原来将臣之力,竟是如此。”他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震颤,却又裹挟着能蛊惑人心的低哑! 捎待片刻后,他撤了结界,打开车厢门,走了出去,车厢门缓缓拉开的瞬间,老胡差点把手里的罗盘掉在地上。 眼前的秦墨和几个小时前判若两人——原本利落的黑发变成了泛着金芒的银丝,额间菱形暗纹若隐若现,连眼神都像是淬了冰,却又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压迫感。 最骇人的是他周身萦绕的气息,像腊月里的寒风,又像是深潭下的暗流,让人不自觉想后退半步。 胖子张着嘴半天没合拢,结结巴巴道:“我说老大,你这是...渡劫了?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精绝女王攥紧腰间的蛇形匕首,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克制住上前触碰他的冲动。 雪莉杨的反应最是微妙。她死死攥着背包带子,指甲在皮革上掐出月牙形凹痕。 曾经并肩探险时那个可靠的男人,此刻周身散发着让她陌生又着迷的气息。 看着他颈侧流转的图腾纹路,她突然想起在那个“醉酒”之夜,心跳不受控地漏了一拍,连声音都变得沙哑:“墨,你现在...” 老胡最先回过神,用力拍了拍胖子的后脑勺,镇定地笑道:“甭管咋变,咱老大还是老大!这气势,到了云南墓里,粽子见了都得绕道走!” 秦墨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银丝随着动作轻扬,血色瞳孔扫过众人时,车厢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他抬手随意抚过颈侧图腾,暗纹随着指尖动作泛起微光,声音低沉得道:“不过是场蜕变而已。” 话音未落,他忽然眉头微蹙,似是在感知什么,目光转向窗外疾驰而过的夜色。 “我闭关了几日了?” 沙哑的嗓音带着金属震颤,尾音消散的瞬间,他屈指弹在火车窗门上,玻璃表面竟浮现出细密的霜花,“距离云南还有多久?” 雪莉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她将背包带子又紧了紧,目光与秦墨血色的瞳孔短暂交汇,心跳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还有一日就能到云南了。你闭关了整整两天,这两天里......” 她顿了顿,想起结界内不时传出的恐怖威压,“这两天大家都担心你,好在你顺利完成了蜕变。” 说着,她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半步,眼神中满是关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目光扫过秦墨颈侧的图腾,还有他周身萦绕的神秘气息,心里既好奇又隐隐担忧,不知道这股强大的力量会给秦墨带来怎样的变化。 秦墨将雪莉杨往怀中一带,喉间溢出低沉的轻笑,震颤的气流扫过她耳畔:“有你在,再疼也能忍。” 他垂眸凝视着她眼底未散的忧色,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她泛红的眼尾,指腹擦过的皮肤泛起细碎银光,“倒是委屈你守了两日。” 血色瞳孔骤然泛起涟漪,他屈肘撑住车窗,另一只手托住她后颈,周身寒气凝成霜花沿着铁轨蔓延。 “还有一天的时间......”话音未落,他揽着她的肩走进车厢,“进来好好补个觉吧!” 最后和老胡等人打个招呼,“老胡,你们也去休息一下吧!到了云南有一大场硬仗呢!” 老胡闻言咧嘴一笑道:“得嘞!有老大这气势镇场子,我这心里可踏实多了!” 说着伸手拽过还在直勾勾盯着秦墨的胖子,“走咧,胖子,咱也养精蓄锐,省得进了墓里拖后腿!” 胖子被扯得一个趔趄,嘴里还嘟囔着:“老大这变化也忒大了,我还没看够呢……”话没说完就被老胡捂住嘴拖走。 精绝女王站在原地迟疑片刻,最终将蛇形匕首收回鞘中,深深看了秦墨一眼,转身时低声道:“有此等力量相助,此行定能有所收获。” 老金则笑着推了推眼镜,从怀中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那我先去和列车长打个招呼,安排到站事宜。” 说罢冲两人点点头,快步离开。 雪莉杨靠在秦墨怀中,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轻声道:“有你在,我也安心。” 秦墨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车厢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正文 第 78 章 孔雀、阿达兄妹 秦墨迈进车厢,二话不说拦腰抱起雪莉杨,随手划了个圈,结界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雪莉杨对上他金红色的瞳孔,两人早有过亲密关系,她当然明白他此刻的心思。 雪莉杨耳尖泛起薄红,被秦墨带着倒向铺位时,后腰撞翻了桌角的铜制烛台。 金属坠地的声响被结界吞噬,唯有她急促的呼吸在静谧车厢里愈发清晰。 "雪梨!"秦墨银丝垂落,拂过她发烫的脸颊。 "我喜欢你!"秦墨每说一句,便将唇在她红唇上啄一下。 雪莉杨被他亲的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她衬衫纽扣,暗纹流转间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锁骨处未消的吻痕。 雪莉杨反手扣住他手腕,却在触及冰冷皮肤时颤了颤——此刻的秦墨掌心泛着玉石般的凉意,血管下暗红纹路如同活物般蜿蜒。 她仰头望进那双翻涌着血色旋涡的瞳孔,突然被翻身压在车厢里的软垫上! "墨..."她的喘息被彻底吞没在霸道的吻里。 秦墨扯松自己领口,青铜古币碰撞出清响,腰间缠绕的暗纹腰带自动解开,化作流光缠绕住她不安分的手腕。 窗外呼啸的风声与结界内逐渐失控的气息交织,男人银发下若隐若现的金色火焰暗纹,恍惚间竟分不清自己这是欲望,还是将臣血脉带来的原始征服欲。 许久以后,雪莉杨沉沉睡去,秦墨放缓动作,指尖轻触她泛红的眼角,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带着几分缱绻与克制。 他意识进入系统空间,打开面板属性,如今他完全融合了血脉,整个面板信息已经是大变样了: 宿主:秦墨 种族:太古将臣(血脉纯度100%) 境界:破碎虚空境(觉醒始祖威压) 力量:MAK++(徒手可撕裂空间,每一击附带时空湮灭特效) 敏捷:MAK++(速度超越光速,可逆转时间流速) 智力:MAK++(洞察天地法则,推演未来概率) 精神:MAK++(一念可具现化万物,威压覆盖三千世界) 技能:1.十六字风水秘术(全套)、九幽控尸诀、水陆两栖高速移动,超强再生能力、洞察之眼、蚁群操控、超强夜视能力、免疫一切毒素,幽冥幻惑,万丝囚笼 2. 时空回溯:将指定区域的时间倒转百万年,重塑物质本质。 3.始祖威压:释放时让所有低于自身境界的存在瞬间臣服,血肉崩解。 物品:系统积分30000、千年蛇蜕×1、尸毒净化丹方与炼制术、 武器:狼牙棒(凡极武器)混沌裂空刃(神器) 1. 解锁隐藏地图:蛇神祭坛。 2. 蛇毒抗性MAX:免疫一切已知蛇类毒素,伤口愈合速度提升300% 3. 奖励千年蛇蜕×1,可炼制破邪丹。 特殊成就: 1.获得『昆仑灵脉共鸣』,激活时可借用龙脉之力强化自身。」 2. 太古僵尸血脉觉醒者:解锁「始祖形态」,全属性提升10000% 3. 天道破坏者:打破规则限制,获得「无限制成长」特权 面板闪烁间,秦墨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他轻轻抚摸着雪莉杨的发丝,指尖流淌出的力量悄然修复着她身上所有细微的伤痕。 转眼一夜过去了,到了云南境内。 大雨倾盆下,几人坐上了去遮龙山的长途汽车,几人自称是从北京博物馆来的昆虫研究人员。 车子行至半路,突然山体崩塌,车子剧烈摇晃,等稳定下来,车子也停在路边,开不了了。 众人下车,秦墨说道:“老胡,我们下去看看!” 众人依次下车后,发现前方道路已经被滚落下来的泥石阻挡,后面也有碎石滚下来。 胖子嘟囔一句:“老大,这是山体崩塌啊,咱什么运气啊!” 雪莉杨跟着走了过来,“往回走太危险了,我们只能从旁边的树林穿过去,绕过这个坍塌路段。” 这时候,老胡发现路边有蛪虫爬出,对面树下有个神情诡异的戴草帽男子。 他快步走到秦墨身边道:“老大,对面有个很奇怪的人!”说着他对那个方向一指,却发现那里什么人都没有! “什么情况?刚刚还看到个人,现在怎么不见了!难道是我看花眼了!”老胡摸摸脑袋不解的道。 秦墨道:“好了,老胡,别多想了,我们走吧!跟着这个小姑娘!她也是去遮龙斋的!” 接着,胖子和老胡帮忙将女孩的东西背在背上,一起跟着她往遮龙寨的方向而去。 沿途交谈中,知道这个女孩叫孔雀,家中只有她和哥哥两人。 几人随着孔雀在蜿蜒的山路上前行,天色越来越暗,没多久就来到了孔雀的家——一户竹楼。 大雨还在下,几人都没有暂时落脚的地方,孔雀提议去她家躲雨。 众人都感激的看着她,跟着她进了竹楼里,山里蚊子很多,雪莉杨拿出一瓶驱蚊花露水给胖子。 胖子打开一闻挺香的,“这外国人的驱蚊水就是香啊!” 孔雀好奇的看着胖子涂花露水,眼里满是羡慕,但是却没有开口向他要着涂。 胖子瞬间明白了,女孩子嘛,不管多大,都是爱美的,他爽快的将花露水递给孔雀。 “孔雀,你也涂点,蚊子什么的就怕这驱蚊水了!”胖子说道。 “ 真香!”孔雀说着,一脸惊喜的捧在手里,不住点头。 这时候,孔雀的哥哥阿达,背着一只野猪回来了。 孔雀飞跑过去,“阿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刚刚还担心你呢……” 兄妹俩亲昵的聊着天,孔雀提到家里来了北京的客人,阿达的神色好像不怎么高兴。 秦墨在屋里并没有动,胖子和老胡几人在暗处观察,雪梨杨说:“这人枪法奇准!” 胖子不由道:“杨参谋长,你怎么看出来的呢?” 雪梨杨道:“野猪皮厚,唯一适合的就是心脏处,但是这只还是眉心处中弹。” 胖子回了句:“说不定他是运气好,打偏了!” 老胡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啥?这说明这人胆识过人,而且射击角度极准,还有一个可能:猪没看到他!” 秦墨轻轻笑了一下,这老胡还挺幽默的! 他记得原剧情里这个阿达,虽然脾气倔,关键时刻却是个靠得住的人。 胖子这个憨货,突然还走过去和人家搭讪,只是那年轻汉子没怎么搭理他。 结果他憨头巴脑的说了句,“兄弟,你打那野猪的时候,那猪是不是没看到你啊?” 结果迎来了阿达的死亡凝视,胖子只能尴尬的笑着道:“我和你开玩笑呢!开玩笑!这话是他说的!” 得,最后还把老胡出卖了,老胡尴尬的只能对他笑了笑,阿达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胳膊肘故意撞了胖子一下,走了。 胖子不解的问道:“嘿,孔雀,你哥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孔雀不好意思的道:“我哥他就是这样,他和不熟的人都是这样的!” 接着,孔雀走后,老胡瞪了胖子一眼,“胖子,说你在这瞎撩骚啥,咱在这住一晚上,明天就走了!” 胖子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接着又对秦墨道:“老大,您看这啥人呐!” 秦墨睨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你这嘴巴,该被骂!" 说着抬手拍了拍胖子的后脑勺,看似用力实则控制着力道,"少招惹本地人,咱们来这可不是为了斗嘴。" 他的金红色瞳孔微微流转,目光扫过竹楼外的雨夜,某种无形的威压悄然漫开,"遮龙寨不太平,留点精神应付真正的麻烦。" 胖子吃了两瘪,又看向雪梨杨,结果她来了一句,“胖子,你也忒贫了!” 正文 第 79 章 进虫谷 胖子闻言一愣,然后接着贫道:“杨参谋长,你还会说忒啊!现在外国人也忒聪明了,学的也忒快了!” 傍晚时候,大家围在一起吃米线。 雪莉杨问道:“孔雀,你刚才说通往虫谷的那条水道,具体位置是在什么地方啊?” 这时候,阿达以饭太干,要加水为由支开孔雀,孔雀走前悄悄的道:“我哥不让我说!” 等孔雀走后,阿达又警告了秦墨等人:“外乡人,虫谷的事情,你们这些外乡人不要打听!” 秦墨等人不再说话,到了晚上,大家在孔雀家打了地铺。 不得不说,这次老金经过龙陵迷窟的探险,胆子变大了许多。 几人一时也睡不着,索性聊起了天,胖子翻了个身,嘀咕道: “这阿达脾气也忒拧巴了,说话跟石头似的硌人。孔雀那丫头还挺机灵,可惜被他管得死死的。” 他挠了挠头,忽然压低声音,“你们说,这虫谷到底藏着啥宝贝,能让他们这么紧张?” 老金往火塘里添了根柴,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窜:“我看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龙陵迷窟里那些机关、人面蛛,现在想起来都后脊梁发凉。这虫谷听名字就瘆人,说不定比迷窟还凶险。” 雪莉杨将毛毯往肩头裹紧些,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虫谷,虫谷,肯定是有各种毒虫存在,也会很危险。”她转头看向边上的秦墨,“不过有墨在,所有危险就不是危险了!” 秦墨躺在老胡旁边说道:“虫谷地势隐蔽,瘴气环绕,寻常人进去九死一生。阿达不想外人涉险,倒也合乎情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不过,瘴气倒是不用怕,我有克制瘴气的东西,好了,不早了,咱们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夜色渐深,火塘的火苗慢慢变得微弱,众人在秦墨安抚的话语中,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沉沉睡去。 胖子鼾声如雷,老金在梦中偶尔呓语,呢喃着龙陵迷窟里惊险的片段。 雪莉杨侧躺在秦墨身旁,月光洒在她绝美的脸上,显得格外宁静。 隔天一大早,众人和孔雀道别后,往虫谷的方向而去! 孔雀看着手里杨参谋给她的驱蚊水,终究还是不忍心,告诉了他们水路的位置怎么走。 “从这里一直往南走,穿过那片挂着牛头的疏林,再沿着一条长满青苔的小路往下,就能看到一条长长的溪流,沿着溪流就是遮龙山水道的入口。” 众人感激的看着孔雀,和她道谢,胖子甚至还将自己的BB扣的号码告诉了她,让她以后有机会去北京找他们玩。 众人顺着孔雀指引的方向,在茂密山林中穿行。晨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潮湿与阴森。 脚下的腐叶堆积得厚实,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踩在某种巨兽的软甲上。 转过一处陡坡时,走在最前面的老金突然僵住了身形。 他的手电筒光束在前方剧烈晃动,照见密密麻麻悬垂的黑影——整片林子的枝桠上,挂满了牛头头骨。 那些头骨空洞的眼窝黑洞洞地望着来人,鼻骨残缺处结着暗红的苔藓,犄角间缠绕着褪色的经幡,在穿堂风中发出细碎的呜咽。 “这为什么要挂多牛头......”胖子喉结滚动着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秦墨的背包,“跟进了阎王殿似的?这也太瘆人了……” 雪莉杨道:“可能是当地的习俗吧,在不详之地放入牛头已示警戒!” 众人穿过牛头林,他们果然发现了一条溪流,沿着溪流一直走,没多久就发现了远处的遮龙山。 “ 这条河道应该就是水道的入口了,我们应该从这里下去!”秦墨对他们说道。 而在大家伙下水的时候,遮龙寨的寨民们正在开会选举新任族长。 老族长恩宽当然是想让儿子泽瓦继任族长,却觉得他少了份果决与魄力 。 而恰巧此时,族人日木来禀报有在外族人闯入了虫谷。 顿时,寨民们认为秦墨,老胡等人是去虫谷挖宝的,因为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很多外乡人进去后就没出来过。 于是恩宽心里盘算着,以阻拦外人进谷挖宝为由,给儿子泽瓦制造立功的机会,好继任族长之位。 只是原剧情里,恩宽并不知道,他让他儿子进虫谷,就是送他上路,这两父子死的还是挺悲壮的! 而孔雀因为泄露了族里的秘密,将要被逐出遮龙寨。 阿达为了护住妹妹,主动表示愿意随泽瓦去虫谷将外乡人抓回来,以将功补过,其他年轻人也纷纷要求同去。 而秦墨等人这边本就是以抓捕蝴蝶为理由进虫谷的,雪莉杨便以“蝴蝶行动”为名。 几人砍了几根竹子,做成简易的竹筏,顺着河流一直往下。 而那边恩宽也带着众寨民来到了牛头林,恩宽是个心机深沉的人。 他先是说要奖励报信人日木,又提醒儿子要收服阿达这个好猎手,让他借此树立自己的威望。 而秦墨等人坐着竹筏从水路进入一处暗洞后,气温骤降,两侧的怪石嶙峋,水流湍急。 河道在经过一个大转弯后变得宽阔,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石头,雪莉杨大喊,“低下头!” 众人齐齐低下头,有惊无险的通过,等竹筏从转弯处落下,“砰”的一声,直接落入下游。 胖子听到了“嘎啦嘎啦”的声音,不由问道:“这是撞上什么东西了吗?怎么到嘎啦嘎啦的声音。” 众人摇摇头,表示不知,秦墨却知道他们这是碰到了水里的机关,不久便有人俑掉下来,化为水彘蜂。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低级东西,一把业火就可以灭了! 他提醒道:“这个水里有机关,我刚刚看了一下!赶紧走吧!” 越往里边,越感觉到冷意袭身,胖子忍不住打个哆嗦,“金爷,您看,这地方咋感觉这么冷啊!还阴森森的!” 竹筏在暗流中缓缓漂近,岩壁上悬挂的黑影逐渐清晰。 老金的手电筒光束突然剧烈晃动,惨白的光晕里,密密麻麻的石俑如同倒悬的钟乳石垂落。 那些石俑姿态扭曲,一个个被倒吊着,脖颈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弯折,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仿佛无数凝固的冤魂。 “老胡,等等滑!”雪莉杨停在一个石俑处,仔细观察,接着道:“这个不是用陶土做得!” “ 那是什么做得?”胖子好奇问。 “活人.....”秦墨低沉的继续道:“传闻献王时期,滇南流行痋术,这个献王是古滇国的一代巫王,手段狠毒诡异,这些人俑应该就是出自他手。” 雪莉杨闻言跟着说道:“秦墨说的没错,这献王为了躲避战乱,带人隐居在遮龙山的崇山峻岭之中,所以八九不离十了!” 老胡想了想,接着说道:“那这样说,这山里肯定有献王和古滇国人的遗迹!” 胖子疑惑的问了句:“老大,你们说献王这老王八蛋把活人做成俑,再在里面塞入蛆,他这是要干嘛呀?他?” 秦墨微微皱眉,回道:“痋术本就是邪术,献王这么做,一是为了震慑外敌、守护他的秘密领地! 这些活人俑里的蛆虫孵化后,会变成虫卵寄居在人体内,一旦有人触动机关,它们就会倾巢而出,形成致命攻击 。” 老胡接着道:“而且这个献王痴迷长生之术,这些被做成俑的活人,或许是他用来炼制邪药、或是布置守护陵墓阵法的‘材料’。 每具俑都像是一把钥匙,开启某种未知的恐怖力量。我们得小心,稍有不慎,就会触发这些机关。” 众人闻言,怕生事端,赶紧划着竹筏离开这个地方。 等众人划开一段距离后,胖子撑船的竹竿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就听到一声“咔咔”的声音。 不好,触发机关了赶紧离开这片水域,众人拼命划桨,秦墨脚轻轻一用力,竹筏漂出去好多路。 正文 第 80 章 水路之险 刹那间,那些悬在半空的人俑如被无形巨手扯断丝线的傀儡,接连坠入水中。 那些布满裂纹的干枯表皮接触水面,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啦"声,仿佛尘封千年的封印被撕开。 无数虫卵如黑色潮水般从裂缝中涌出,在水面上翻滚扭曲,转眼化作密密麻麻的水彘蜂,翅膀震动声汇聚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朝着竹筏扑来。 与此同时,下游的水面突然沸腾起来,数以百计的食人鱼露出尖锐的背鳍,如同移动的匕首划破水面。 猩红的鱼群带着死亡的气息汹涌而至,浑浊的河水被搅成一片血雾。 撕咬声、嗡鸣声、水花炸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眨眼间,水彘蜂被吞食殆尽。 这样贪婪的猎食者却并未满足,它们摆动着尾巴,在水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向着竹筏游来。 浑浊的水面下,无数黑影若隐若现,它们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如同无数跳动的火焰,死死锁定了竹筏上的猎物。 胖子惊慌的指着后方的食人鱼群大喊:“快看!是食人鱼!” 雪莉杨握紧混沌裂空刃,这是秦墨给她的,自从有了如意棍后,这个神器秦墨都不怎么用了! 雪莉杨冷静的说道:“它们吃完水彘蜂,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所以咱们要做好准备迎敌。” 老金手里紧紧攥着秦墨刚刚给他的武器——黑金古剑。 这黑金古剑是秦墨在系统商城随意兑换的。剑身乌沉沉的,千年玄铁打造,表面还泛着细碎的金属光泽,摸着冰凉又沉甸甸的。 进入虫谷这样危险之地,怎么能没有靠谱的武器! 秦墨冷哼一声,周身骤然腾起青黑色雾气。将臣始祖威压如实质般扩散,河水竟在瞬间凝固成冰。 最先冲来的食人鱼保持着扑咬的姿势僵在冰面,鳞片折射出诡异的冷光。 后续的鱼群仿佛撞在无形屏障上,疯狂摆动尾鳍却无法前进分毫,只看到它们扑棱扑棱的掉入水里变成了冰鱼。 "这...这就是墨的实力吗!好厉害啊!" 雪莉杨攥着秦墨的衣角,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的寒气,心中震撼的同时又满满的安全感。 老金和胖子直接跌坐在竹筏上,看着那些食人鱼直接被寒冰冻住,瞪大眼睛,佩服的看向秦墨。 秦墨抬手一挥,冰层轰然碎裂,食人鱼纷纷变成碎裂的鱼块掉入水里。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震惊的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继续前进。" 胖子攥着噬灵匕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盯着冰面下漂浮的鱼骸突然开口: “老大这手‘速冻’,可比我在东北见过的冻梨场面震撼多了。” 他看着秦墨周身还未完全消散的雾气,“不过这寒气渗得人骨头缝发颤,您老下回施展神通,提前吱一声?” 老胡直接手肘顶他一下:“胖子你少得了便宜卖乖!要不是老大救场,这会儿咱们早成鱼饲料了!” 胖子立马嘿嘿笑着凑向秦墨,“老大,您说这冰鱼还能吃吗?我看肉质挺紧实的……” 秦墨斜睨他一眼,"这食人鱼是被人特意养在这里,刚刚吃了不少水彘蜂,如果你不介意那些人俑的虫卵在胃里孵化,倒是可以尝尝。" 他话音未落,胖子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猛地对着河大吐特吐。 "我说呢!"老胡用袖口掩着鼻子,嫌弃地瞥了眼水面上浮着的鱼尸,"这些畜生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深山河涧里。" 雪莉杨蹲下身,刃尖划过冰层边缘残留的黏液,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水彘蜂和食人鱼可能都只是开胃菜,前面可能还有更加危险的东西!” "这后面的东西,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 老金突然抽出黑金古剑,剑身发出清越的鸣响。 浑浊的水面下,几道黑影正顺着冰裂的缝隙缓缓上浮,鱼群尸体上残留的黏液开始沸腾冒泡: "有东西在啃食鱼尸,不是普通的水生生物。"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剑尖已经指向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秦墨周身雾气再度翻涌,将众人笼罩其中。 他抬手召出一道幽蓝符咒,符文在水面上炸开,照亮了水下蜿蜒的锁链——那锁链上密密麻麻缠绕着半人高的尸鳖,正顺着冰层的裂痕向上攀爬。 "坐稳了。"秦墨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传来,"真正的宴席,才刚刚开始。" 秦墨指尖燃起一簇赤红色火苗,刹那间红莲业火轰然爆开,化作漫天火莲坠入水面。 炽烈的焰芒中,尸鳖王头顶的血红甲壳开始滋滋冒烟! 它身后数百只尸鳖如同撞进滚烫油锅,坚硬的外壳在业火灼烧下迅速碳化,发出此起彼伏的爆裂声响。 老胡反手抽出双生匕首·影月,寒芒与跃动的火光交织。 他半蹲在竹筏前端,刀刃映着燃烧的河面:"老大这火忒厉害,连这等阴邪之物都能烧得干干净净!" 红莲业火在河面翻涌肆虐,尸鳖王发出凄厉的嘶吼,甲壳在高温中迸裂成碎片。 老金的黑金古剑借着火焰之势,狠狠刺入它暴露的内脏,墨绿色的污血混杂着火星喷涌而出。 胖子挥舞着噬灵匕首,将侥幸逃脱业火的漏网之鳖一一斩杀,嘴里还不忘嘟囔:“叫你们想吃胖爷,这下全成烧烤了吧!” 当最后一只尸鳖在火焰中化为灰烬,河面逐渐恢复平静,唯有零星火星仍在漂浮。 雪莉杨将混沌裂空刃收入鞘中,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虫谷深处还有多少这样的机关陷阱。我们必须趁天亮前离开这片水域。” 她弯腰捡起被扯坏的地图,手指在上面快速比划,“根据我之前的观察,往上游三里处有一处浅滩,或许能找到上岸的路。” 秦墨周身雾气缓缓消散,红莲业火也随之熄灭,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 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疲惫的脸庞:“雪梨说得对。这里的动静太大,难保不会引来更难缠的东西。” 说着,他抬手一挥,一道青光注入竹筏,竹筏瞬间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上游疾驰而去。 胖子瘫坐在竹筏上,大口喘着粗气:“可算能歇口气了...下次再让我碰见这些鬼玩意儿,我...我非把它们烤成串不可!” 他话音未落,老胡便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行了吧你,先顾好自己再说!” 两人斗嘴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却也为紧绷的气氛添了几分生机。 竹筏破浪前行,众人望着逐渐远去的血色河面,心中不约而同升起一个念头: 这趟虫谷之行,恐怕远比想象中更加凶险。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紧手中的武器,继续迎接未知的挑战。 正文 第 81 章 夫妻树上的飞机残骸 在秦墨等人极速前行的时候,遮龙寨的族长恩宽也带着族人追到了这段水路。 恩宽站在竹筏前面,望着前面黑黢黢的水面,脸色阴沉的很。 身旁的年轻族人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年轻的小伙日木不由问道:“族长,我们追了这么久,怎么还看不见他们咧?” 恩宽冷冷道:“他们要去虫谷,只有这一条路,出了洞子就是大林子,哼!就凭这些外乡人,休想走的出去!” 只能说这个恩宽太过自负,对于对手的实力一无所知,仅凭手中几杆土枪、几门土炮,便妄想拿下秦墨等人。 他不知秦墨举手投足间能冻结河水、焚尽邪祟,也不晓众人手中武器皆非凡品,更没料到这虫谷深处暗藏的杀机,早已将他们这群追猎者也卷入了生死旋涡之中。 没多久,这些人也算是跟在秦墨等人身后捡漏了,前面的水彘蜂和食人鱼群,以及那尸鳖都被秦墨他们摆平了。 而秦墨带着老胡等人,已经走出了水路,来到洞口处,眼前豁然开朗,仿佛进入了一处与世隔绝的仙境。 秦墨等人往前走了几步,就见远处那山峦之间蒸腾的雾气,在眼前铺展开一幅诡谲而瑰丽的画卷。 远处山峦如巨兽蜷缩,墨绿色的植被覆盖着山体,却在某些地方突兀地露出暗红的岩石脉络,像是被利爪撕开的血肉。 近处的山谷间弥漫着一层薄纱似的瘴气,在阳光折射下泛着幽蓝的光晕,随着山风缓缓流动,将谷中景象晕染得朦胧而神秘。 胖子不由吐槽:“献王这老登还真会选地方,你看这崇山峻岭的,跟仙境似的,关键是不容易找到!” 秦墨却道:“别贫了,这山高林密的,天黑就不好走路了!咱们继续走吧!” 老金闻言也跟着道:“秦爷说的对,胖爷咱就别贫了,赶路要紧!” 接着,众人继续在这原始丛林中前行。 走了一段距离,老胡看着手里的指南针,无奈的道:“这地形地貌变得太离谱,指南针都不好使了!根本没法直接定位虫谷入口。” 秦墨沉吟片刻,双眼泛起金光,开启洞察之眼扫过四周。 密林中的藤蔓纹理、岩石缝隙里的苔藓生长方向,乃至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瘴气流动轨迹,都在他眼中化作清晰的线索。 “陈瞎子说向北没错,但这虫谷里的磁场乱得厉害,普通方位判断根本没用。” 他蹲下身子,指尖划过地面潮湿的腐叶,突然抓住一只蚂蚁,掌心黑雾翻涌,启动蚁群操控能力,“借你一用。” 蚂蚁触角颤动,片刻后,四周的蚂蚁突然开始朝着同一方向汇聚。 秦墨站起身,指着蚂蚁移动的轨迹道:“这些小东西对地底磁场变化最敏感,跟着它们走。” 说罢,他率先跟着蚂蚁后面踏入潮湿的腐叶堆,枯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所过之处藤蔓自动分开。 老胡等人紧跟其后,一路向北的方向行进,一路上,他们穿过茂密的灌木丛,跨过横七竖八的枯木。 胖子边走边吐槽:“这一路把我折腾的,我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老大跑的也太快了!” 秦墨笑着调侃道:“胖子,你这体力可得多练练,等进了献王墓,里面的宝贝估计数不胜数,就你现在这状态,怕是连个金疙瘩都扛不动!” 胖子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脖子一梗反驳道:“嘿!老大您可别小瞧人!我这是留着力气对付粽子呢!到时候墓室里的宝贝,我保准一个人扛两箱!” 话音刚落,脚下突然踩到块滑溜溜的石头,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 老胡眼疾手快拽住他衣领:“行了胖子,先顾好脚下的路吧!还有,你该减肥了!” 众人边互相调侃,边前进中,不知不觉到了日落的时候,来到了一棵大榕树下。 胖子惊奇的看着眼前难得一见的大树,“唉,你们说这树还真奇特,像是两棵树抱在一起,像不像那传说中的夫妻树啊?” 雪莉杨道:“今晚我们就在这里歇下吧,大家走到现在,也挺累的了!” 老胡道:“那就在这儿吧!今晚我们就在这儿休整!不过得轮流放哨站岗,这地方太邪性诡异了!” 胖子苦着脸道:“刚坐下就要站岗,唉!命苦呐!不过没办法,谁让咱摊上这红斑诅咒呢!” 秦墨闻言,白了他一眼,“行了,别得不得了,上半夜你先去睡觉,我和雪梨来守!” 胖子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苦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双小眼睛眯成了缝,搓着手凑到秦墨跟前: "嘿嘿,还是老大仗义!我就知道跟着您混准没错!不过您和杨参谋长守夜,这漫漫长夜孤男寡女的......" 话还没说完,秦墨作势要踢,胖子一个箭步跳开,嘴里还不闲着: "得嘞!我这就去补觉!这就去补觉!" 说着,他就地将睡毯拿了出来,铺在地上,“这荒郊野外,还挺冷的,铺个毯子好一点!” 夜幕渐渐笼罩大地,树影在月光下摇曳生姿。 秦墨和雪莉杨背靠背坐在毯子上,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聊着天。 老胡和老金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也就只有胖子这憨货心大,睡得“呼呼呼”的,让人不由羡慕他的没心没肺! 另一边,恩宽带着族人也进入了丛林。 他们队伍里那个扎龙,看着地上若隐若现的脚印,脸色变得阴狠,他走到恩宽面前道:"叔,看来这群外乡人,就在前面不远处!" 恩宽听到后,冷冷地摩挲着土枪枪管,月光在金属表面折射出森冷的光: “让日木带人绕到东侧包抄,剩下的跟我从正面追,我要抓活的!”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凄厉的兽吼,惊起漫天飞鸟,枝叶间扑簌簌落下细碎的磷粉,在夜色里泛着诡异的幽绿。 此时的大榕树下,秦墨看向树梢上面,他知道那里有一个飞机残骸,里面有不少枪支弹药! 秦墨觉得不拿白不拿,有武器捡漏,干嘛不要,刚想对雪梨杨说,就见雪莉杨突然开口道: “墨,我好像听到了什么求救信号,有点感觉像是三短三长三短的摩斯通讯码!” “ 三短三长三短?你是说国际求救信号SOS?” 这时候,老胡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说道:“这大晚上,荒郊野外的,谁会在这个地方还求救?!” “ 老胡,你还没睡啊!”雪莉杨惊讶道。 老胡回道:“我睡不着!” 这边老金也骨碌碌爬了起来,“秦爷,杨参谋,我也睡不着!” 秦墨提议道:“我先上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那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 众人一合计,“行!咱倒是要看看什么人在那里装神弄鬼的!”老金道。 秦墨几个呼吸间来到上面,果然是那半只飞机残骸,还是美式的。 秦墨足尖轻点树干,几个起落便跃至飞机残骸旁。 月光透过破碎的舷窗,在机舱内投下斑驳光影,锈蚀的金属骨架上缠绕着蔓藤,仿佛巨兽腐朽的肋骨。 他伸手拂开垂落的藤蔓,赫然发现机舱角落堆叠着几个军用背包,防水帆布上印着醒目的星条旗标志。 "果然有好东西。"秦墨嘴角勾起笑意,心念一动,掌心浮现出蓝色符文。 随着符文闪烁,整个机舱内的物资——美式M1911手枪、成箱的子弹、甚至角落里的急救包,都化作点点流光没入他的系统背包。 那些压缩饼干啊,罐头啥的都直接扔那里了,毕竟都是40多年前的食物了,早过期了! 就在最后一箱弹药消失的瞬间,头顶的金属板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秦墨警惕后退,金色眼眸骤然亮起。 只见驾驶舱方向缓缓爬出一个浑身裹着绷带的身影,绷带缝隙间渗出暗绿色黏液,原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两个空洞的血窟窿。 "活尸?" 秦墨瞳孔微缩,对方却突然发出机械般的嘶鸣,从胸腔里掉出个沾满腐肉的发报机,滴滴答答的电流声中,断断续续传来三短三长三短的信号。 正文 第 82 章 飞机残骸和血棺 秦墨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活尸,眼中寒芒一闪,指尖腾起一缕猩红如霞的红莲业火。 那火焰刚一出现,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藤蔓与金属残骸接触到火苗的瞬间便化作齑粉。 活尸发出尖锐的嘶吼,绷带在业火中寸寸崩解,暗绿色黏液沸腾成腥臭的白烟,不到三息便彻底灰飞烟灭! 几个起落间,秦墨回到大榕树下。 众人围拢过来时,只见他抬手甩出一道银光,半空中轰然炸开,落地时已是整箱铮亮的机枪与子弹,还有一箱子满满的掌心雷。 “飞机残骸里的,被个用发报机装神弄鬼的活尸守着。” 秦墨神色淡然地将掌心雷分给众人,“武器收进空间手环,遇到粽子或者怪兽什么人都能用。” 胖子眼睛直勾勾盯着机枪,搓着手就要扑上去:“好家伙!这是汤普森冲锋枪啊!这也太帅了!待会儿就算真撞上献王老粽子,我也能给他来个透心凉!” 雪莉杨回道:“这枪,美国黑手党喜欢叫它们芝加哥打字机,虽然挺不错,就是太沉了!” “ 咱们来试试!胖子,老金给你们一把!精绝女王要吗?”老胡说道。 接着,他和老金一人一把枪挂在脖子上,精绝女王倒是没拿。 老胡问大金牙道:“老金,这玩意儿你会用吗?不会我教你!” 老金闻言立马回道:“胡爷,你不说我还真的不会用这玩意儿!” 老胡将汤普森冲锋枪的枪带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动作利落地拉了下枪栓,金属碰撞声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他蹲下身,把另一把枪横放在膝头,指着扳机护圈旁的快慢机道: “老金,瞧见这拨片没?推到上面是单发,推下面是连发。咱们虽然现在有点弹药,但是还是最好别浪费子弹。” 老金半跪在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胡的动作,两只手紧张地在裤腿上蹭了蹭。 老胡将枪托抵住他肩膀,调整了下握枪姿势:“三点一线,瞄准时候别晃。来,试试扣扳机。” 老金屏住呼吸,食指微微用力,“咔嗒”空响惊飞了树梢几只夜枭。 “别紧张。”老胡拍了拍他后背,从腰间摸出弹匣咔咔装上, “真正开枪时后坐力会更大,记得用肩膀顶住枪托。看好——” 他突然端枪瞄准远处的腐木,连发三枪,木屑纷飞中树干上多出三个焦黑的弹孔。 胖子抄起自己的汤普森冲锋枪,“哗啦”拉动枪栓,故意耍帅地甩了个枪花,凑到老金跟前: “老金你瞅我!这玩意儿就跟使锄头似的,上手贼快!你看胡司令刚才那三枪,看着挺帅吧?等会儿你打起来,绝对比他还猛!” 说着一把搂住老金肩膀,肥厚的手掌重重拍了拍他后背,“教你一招个方法,你就把这枪当成搂钱的耙子,指哪儿打哪儿,保准没问题!” 他突然单膝跪地,摆出个射击的架势,嘴里还模仿枪声“哒哒哒”作响: “看见没?气势不能输!等真遇上粽子,你就想象它们是一摞摞金元宝,子弹往它们脑门上招呼!” 说罢从秦墨分的子弹箱里抓出一把子弹,哗啦啦塞进弹匣,“来!再试两发!要是打不着,今晚的烤山鸡我分你半只!” 就在众人分着装备的时候,身后传来“砰 砰砰”的几声巨响,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是那架飞机残骸从树上掉了下来。 于此同时,一只巨大的雕號突然从天空俯冲而下! 雕鸮展开足有三米长的双翼,尖锐的喙泛着青黑色的冷光,利爪如钢钩般直取老金后心。 秦墨旋即临空而起,飞在雕號不远处,雕號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翅膀,秦墨感觉它此刻满脑子问号! 秦墨凌空而立,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血色雾气,与雕鸮对视的刹那,那双幽邃的眸子突然泛起奇异的金芒。 雕鸮原本凶戾的眼神竟泛起一丝迟疑,利爪悬在老金头顶半尺处,发出低哑的嘶鸣,似在权衡眼前这个散发危险气息的存在。 “别动。”秦墨抬手止住准备射击的胖子,缓步走向雕鸮。 他指尖红莲业火忽明忽暗,在雕鸮羽翼上轻点,火焰顺着羽毛纹路蔓延,却未灼伤分毫,反而勾勒出一道道神秘符文。 雕鸮剧烈挣扎,带起的飓风掀翻地面碎石,但符文亮起的瞬间,它的动作骤然僵住,庞大的身躯竟不受控地缓缓伏低。 “这是……契约?”雪莉杨惊呼道。 只见秦墨掌心按在雕鸮眉心,红莲业火化作锁链没入其皮肉,雕鸮眼中的凶性逐渐被一抹臣服取代。 片刻后,它仰天长啸,声浪震落漫天星辰,却温顺地用喙蹭了蹭秦墨手背。 “以后归我。”秦墨跃上雕鸮脊背,后者展开双翼腾空而起,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赤红残影。 地面众人呆立当场,胖子的汤普森冲锋枪还保持着上膛姿势,半晌才憋出一句:“老胡,咱这是多了个空中火力支援?” 老胡踹了他一脚,目光却紧盯着空中盘旋的一人一鸟: “这玩意儿收服了,咱们就多了一个帮手了,指不定能帮咱们很多忙。” 片刻后,秦墨带着雕號飞回众人身边! 胖子无意间看向那棵大树中间,“老大,你们看,那是不是一具棺材?” 秦墨心道:终于发现血棺了! 秦墨道:“是棺材!弄下来看看什么情况!” 秦墨足尖轻点雕鸮脊背,如鬼魅般落在树干上,红莲业火顺着指尖缠绕棺椁铁链。 随着一声脆响,锈蚀的锁链寸寸崩裂,血棺轰然坠地,震起漫天腐叶。 胖子看着红色的棺椁,惊讶道:“老胡,这棺材什么东西做得啊?水晶还是玉啊?我咋看着有点像是古玩市场卖的鸡血石啊?” 雪莉杨问道:“墨,老胡,你们知道为什么这棺材会放在树里吗?这有什么书法吗?” 老金和胖子闻言也跟着附和的问道:“对啊,秦爷,胡爷,你们这方面懂得多,跟我们说说呗!” 老胡回道:“这棺椁放的位置确实也太奇怪了!棺椁悬空在阴宅五害之首的老榕树下,这在风水学中,简直是违背常理啊!” 秦墨蹲下身,用如意棍敲了敲棺椁,发出沉闷的回响,棍头竟沾了层暗红黏液。 他目光如炬,指尖划过棺椁表面诡异的纹路,缓缓说道: “献王所择陵寝,乃是天下罕有的水龙晕吉穴。此等风水宝地,堪称龙气汇聚、阴阳交融之所,寻常人等穷极一生也难寻得。” “你们看这棺椁!” 秦墨顿了顿,又道:“它绝非寻常之物,极有可能是主墓的陪陵,对应着主穴四周星位之一。 献王精通阴阳秘术,想必是借此棺椁,以独特的布局来守护主墓,或是镇住墓穴中的某种力量。” “再看这夫妻树,”他抬手轻抚粗糙的树皮,“树身绝非偶然包裹棺椁,分明是被刻意培育成椁。 献王定是利用这夫妻树相生相伴的特性,借树木生长之力,与棺椁相互呼应,形成独特的风水格局,以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墨的分析丝丝入扣,众人听得屏息凝神,心中既好奇又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雪莉杨皱眉问道:“如此说来,这棺椁里究竟葬着什么?又和雮尘珠有何关联?” 胖子挠了挠头,握紧手中的枪:“管他呢!打开棺材一探究竟,说不定雮尘珠就在里面!” 正文 第 83 章 血尸=古滇国大祭司 就在大家准备开棺的时候,突然整个棺椁剧烈摇晃起来,地面也随之震颤,泥土簌簌掉落。 除了秦墨淡定自若外,其余几人均大惊失色,全都退开十步以外,紧紧盯着血棺。 老胡手按腰间的影月,胖子握紧噬灵匕首,雪莉杨抽出混沌裂空刃,老金将黑金古剑横在胸前,精绝女王瞳孔泛起紫光,严阵以待。 “轰隆!”一声巨响,血棺棺盖冲天而起,撞在树干上又弹落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浓烈的腥气裹挟着暗红雾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一具浑身肿胀发黑的血尸缓缓坐起,腐烂的指甲足有三寸长,泛着诡异的幽绿色光芒。 它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浑浊的眼球转向众人,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满嘴尖锐的獠牙,模样狰狞可怖。 众人大惊,胖子双腿微微打颤,却强撑着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好家伙!这玩意儿长得比《西游记》上地狱里的恶鬼还渗人!” 他攥着噬灵匕首的手心全是冷汗,蹭着裤腿狠狠抹了一把,突然扯开嗓子吼道: “不过胖爷我可不怕你!瞧见我这匕首没?专挑你这种邪门玩意儿的弱点下手!” 老胡瞥了眼胖子不住打摆的双腿,咧嘴笑道:“我说胖子,你这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还说不怕?!” 老金闻言,不由为胖子说起了话:“哎哎胡爷,您就别拿胖爷打趣了!这玩意儿看着确实瘆人,换谁见了不得心里发怵?胖爷这叫战略威慑,先从气势上把它镇住!” 说着,他握紧手中的黑金古剑,剑穗随着颤抖的手腕晃得厉害,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半步,“胖爷您尽管上,我老金给您断后!” 老金眼神慌乱地瞥了眼血尸,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又转头看向秦墨,赔着笑问道: “秦爷,您看这血尸……咱们从哪儿下手合适?您给指点指点,我们几个心里也好有个底儿!” 说话间,他偷偷把身子往雪莉杨身后挪了挪,手中的古剑却还是死死握紧,生怕血尸突然扑过来。 “都别慌!” 秦墨淡定出声,周身血色雾气翻涌,始祖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发而出,压制住血尸的凶性 。 “这东西看着可怖,其实不过是献王用来守墓的低级血尸,正好给你们练练手!” 说完,红莲业火在他指尖凝成锁链缠住血尸,接着猛地甩动锁链,将血尸重重砸向地面,震得碎石飞溅。 老胡双生匕首·影月寒光一闪,化作双生剑率先冲上前。 血尸利爪扫来,却被他侧身避开,剑锋精准刺入其肘关节。 "咔嗒"一声脆响,血尸手臂应声而断,腐肉如泥浆般滴落。 胖子怪叫着挥舞噬灵匕首扑来,刀锋划过血尸蜘蛛网状的大腿,竟将其整条腿齐根削断。 "痛快!"他大笑一声,顺势补上一脚,将血尸踹得踉跄后退。 雪莉杨混沌裂空刃泛起青光,划出一道丈许长的剑气。 血尸刚要发出嘶吼,剑气已将其胸膛洞穿,腐血如喷泉般涌出。 老金挥舞黑金古剑,剑风凛冽,在血尸身上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精绝女王玉手轻抬,眼中金芒大盛。 血尸突然僵在原地,周身腾起无数细小裂痕,竟是被瞳术定住身形。 秦墨见状,红莲业火化作漫天火雨落下,将血尸彻底笼罩。 "嗷——"血尸发出凄厉惨叫,在业火中拼命挣扎。 秦墨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符文没入血尸体内。 片刻后,血尸停止挣扎,眼中凶芒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死寂。 "成了!"秦墨掌心雷光闪烁,将血尸炼化成一具傀儡尸。 傀儡尸单膝跪地,周身萦绕着暗红雾气,气息比之前强大数倍。 "这傀儡尸可听从你们指挥。"秦墨将一道印记打入众人眉心,"日后遇上危险,便是一大助力。" 众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喜。 胖子摸着傀儡尸坚硬如铁的皮肤,啧啧称奇:"好家伙!以后再有粽子来,就让这家伙打头阵!" 老胡收起双生剑,沉声道:"我们来看看这血尸是何方神圣!” 几人来到血棺边,就见棺内有一些干枯了的红色污渍,里面还有一只黄金面具,以及一把龙虎短杖。 众人围拢到血棺旁,棺内干涸的血渍凝结成暗褐色斑纹,如同某种诡异的图腾,在斑驳的棺壁上蜿蜒盘绕。 秦墨心道:难怪没有出现血藤,原来能量都被这血尸吸收光了,加上地脉阴气,所以成了尸煞。 雪莉杨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沾满血垢的黄金面具捧起,面具上繁复的饕餮纹路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双目处镶嵌的黑曜石似有幽光流转。 老金则俯身抽出那柄龙虎短杖,杖首以赤金雕铸的龙首与虎头栩栩如生,虎口大张间衔着一枚血色玉珠,隐隐散发着腥甜气息。 “这两件东西可不简单。” 秦墨指尖划过黄金面具边缘的铭文,暗红色煞气顺着纹路游走,那些沉睡千年的符文竟渐渐亮起幽芒, “黄金面具上刻的是古滇国巫祝祷文,而这龙虎短杖更是祭司身份的象征——传说古滇大祭司能以杖引魂,操控尸煞。” 他屈指轻弹玉珠,空气中顿时响起一串空灵诡谲的嗡鸣,惊得众人后颈汗毛倒竖。 胖子将傀儡尸唤到身旁,盯着血棺里的物件直挠头:“照您这么说,敢情这血尸生前是古滇国的大祭司?那他咋沦落成守墓粽子了?” 秦墨神色凝重,掌心腾起一团火焰将面具上的污垢尽数焚尽,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咒文: “献王痴迷长生,必然是用了某种邪术将大祭司炼成血尸。 这些咒文是献王设下的禁锢法阵,既能锁住魂魄为其守墓,又能让尸身吸收地脉阴气,经年累月后化作尸煞。” 他突然将火焰凑近龙虎短杖,杖身竟渗出丝丝缕缕的黑雾, “你们看,这玉珠里还封着一缕怨气,若不是被红莲业火打散了尸毒,你们贸然触碰恐怕要中招。” 老胡摩挲着短杖上的刻痕,忽然想起什么:“滇王与汉使的记载里提过,古滇国的大祭司能沟通鬼神。现在献王墓里机关重重、妖物横行,这傀儡尸懂不懂破解之法?” 秦墨抬手点在傀儡尸眉心,暗红色符文在其额头浮现,傀儡尸空洞的眼眶中骤然亮起幽绿光芒,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哝声。 “它记忆尚存残片,”秦墨解释道,“不过献王设下的诅咒太过阴毒,这具尸身能保留的信息不多。” 秦墨说着,指尖划过黄金面具,将其与龙虎短杖一同收入系统背包! 接着,他神色淡淡道:“四五里开外,大批人马正往这边赶来!” 胖子闻言猛地蹦起来,噬灵匕首差点脱手:“四五里?这黑灯瞎火的哪来的大部队?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阴兵借道吧!” 他下意识往老胡身后缩了缩,眼睛却死死盯着密林深处,仿佛随时会跳出什么怪物。 老胡皱眉摩挲着下巴,双生剑的剑柄被攥得微微发白:“这虫谷地形复杂,寻常人根本摸不到这儿。难不成是……”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人的叫喊声,依稀还能看到点点火光,惊起一片夜枭怪叫。 秦墨神色未变,掌心的血色雾气凝成罗盘状缓缓转动:“是遮龙寨的人。他们追着咱们的脚印进了虫谷。” 他瞥了眼紧张兮兮的众人,补充道:“有个年纪大的老头带着二十多个寨民,还扛着土制火药和猎枪。” 胖子一听脸都绿了:“好家伙!那玩意儿炸起来不死也重伤啊!这些人大晚上的是想干什么?” 老金也跟着抹了把冷汗,握紧的古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老胡却突然笑着道:“来得正好。寨民对虫谷地势熟,没准能帮咱们省不少功夫。” 他转头看向秦墨道:“不过得先想个法子,别让他们把咱们当盗墓贼给崩了。” 老胡将双生剑收入腰间,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显然还对与寨民合作抱有期望。 殊不知在恩宽眼中,他们早已是自己登上族长之位的"投名状"——活捉这群"盗墓贼"。 那样既能让儿子泽瓦坐稳新族长之位,又能在族人面前立威,怎会轻易与他们善罢甘休? 正文 第 84 章 要么滚,要么死 秦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穿透重重夜色,将远处遮龙寨众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一群蝼蚁,也敢觊觎我等?” 胖子咽了咽唾沫,凑到秦墨身边道:“老大,要不咱直接把这些人吓退得了?省得跟他们废话。” 秦墨却道:“他们既然来了,若不叫他们吃些苦头,还当我们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说着他便不再言语,和众人一起坐等遮龙寨的人过来。 不一会儿,遮龙寨族人便到了他们面前,为首的恩宽拄着把长刀缓步上前。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落在秦墨腰间的龙虎短杖上时,瞳孔猛地收缩:“外来的,这虫谷可不是闲逛的地界。说,你们究竟来干什么?” 这时候,一个族人看着开了的血棺道:“族长,你看!这棺材里不会是山神吧?” 另外一个道:“用这种棺材的,就算不是神仙也是有钱人!” 泽瓦开口道:“你们这些外乡人,我们寨子一直把客人当做朋友,没想到你们干出这种欺骗我们的事来!你们来虫谷到底干嘛的?” 秦墨负手而立,周身暗红色雾气如活物般翻涌,在火把的映照下将他勾勒成一尊来自幽冥的魔神。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恩宽,唇角勾起的弧度冰冷而轻蔑,声音低沉如九幽传来的回响: “山神?不过是献是你们老祖宗豢养的守墓血尸罢了。至于这棺椁中的物件,既是无主之物,自然谁有能耐便归谁。” 话音未落,秦墨屈指轻弹,一缕红莲业火自指尖飞出,精准地落在血棺边缘。 火焰骤然腾起,将棺内干涸的血渍瞬间燃成灰烬,却在触及黄金面具与龙虎短杖时自动熄灭。 这诡异的一幕惊得众人后退半步,泽瓦握枪的手微微颤抖,却仍强撑着怒喝道:“你这妖言惑众的贼子!” “妖言?”秦墨眼中闪过一丝猩红,抬手间,被炼成傀儡的血尸突然直立而起,空洞的眼窝中亮起幽绿光芒,朝着遮龙寨众人缓缓逼近。 傀儡尸每走一步,地面便留下一串冒着寒气的脚印,“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便是你们信奉的‘山神’。若不是我出手,你们此刻早已沦为血尸腹中之物。” 恩宽看着步步紧逼的傀儡尸,喉结剧烈滚动,却仍硬着头皮将长刀一横:“就算如此,你们私闯禁地、破坏棺椁,也别想轻易离开!” “离开?”秦墨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四周树叶簌簌落下,“凭你们手中这些破铜烂铁?” 他周身气势暴涨,漆黑长发无风自动,上古僵祖的威压如实质般铺开,几个体弱的寨民当场瘫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滚,要么,死!”秦墨冷冷的道。 扎龙额角青筋暴起,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在恩宽和泽瓦还来不及阻拦的瞬间扣动扳机。 土枪轰然炸响,铅弹裹挟着硝烟直取秦墨面门。 然而下一秒,时间仿佛凝固。 铅弹在距离秦墨眉心三寸处悬停,暗红色雾气如蛛网般缠绕其上,“咔嚓”一声脆响,子弹竟被碾成齑粉,化作铁屑簌簌坠落。 扎龙还未从震惊中回神,手中的土枪突然泛起霜花,幽绿裂纹顺着枪管蔓延,“轰”地炸裂成两半,锋利的碎片在他掌心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扎龙惨叫着瘫倒在地,望着秦墨的眼神彻底被恐惧吞噬。 他像条离水的鱼般疯狂后退,后背撞上身后的族人,膝盖重重磕在血棺边缘,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饶、饶命!”他抖如筛糠,裤裆处洇出大片水渍,“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放过!” 恩宽握着长刀的手剧烈颤抖,刀身与枪托碰撞出刺耳的嗡鸣。 泽瓦踉跄着扶住父亲,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半句话。 四周的寨民们齐刷刷跪地,额头贴着满是腐叶的泥地,火把在颤抖中投射出扭曲的人影,将这片空地映得宛如人间炼狱。 秦墨缓步上前,路过之处,地面凝结出蛛网般的冰纹。 他垂眸看着瘫软在地的扎龙,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动枪?” 红莲业火突然在指尖爆开,映得他眼底的猩红愈发妖异,“记住,这虫谷里,我便是规矩。” 这时候,阿达却吼道:“可是,孔雀为了帮你们,已经被关了起来,还要被逐出寨子!” 秦墨闻言顿了顿,“阿达,孔雀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会去找你们!” 说完,秦墨不再多言,一个转身,往前面走去,傀儡尸如影随形跟在身后。 他为何没对扎龙下死手?只因在秦墨看来,让这蝼蚁痛快死去,实在太过便宜。 这个扎龙在原剧情里可是最恶毒贪婪的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有让他在惊恐和绝望中死去,才是最好的归宿。 老胡、胖子等人默契地收拾起装备,雪莉杨将混沌裂空刃收入鞘中,精绝女王则如幽灵般隐入队伍。 众人踏着满地枯叶,在摇曳的火光中朝着虫谷深处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恩宽等人的心上。 恩宽死死咬着后槽牙,长刀的刀柄几乎被攥得变形,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看着秦墨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却始终不敢迈出半步。 泽瓦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泥土,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可方才那恐怖的一幕不断在脑海中回放,让他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其他寨民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直到秦墨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火把的光芒也融入夜色,他们才敢缓缓抬起头。 扎龙瘫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止,裤裆处的尿骚味弥漫开来,却无人笑话他——因为每个人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族长……就、就这么放他们走?”一个寨民声音发颤地问道,打破了死寂的氛围。 恩宽猛地转身,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都给我闭嘴!”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谁要是敢轻举妄动,就逐出寨子!” 这时候,泽瓦道:“阿爸,如果他们进去惊动了里面的山神和祖宗,会不会牵连我们寨子? 恩宽冷冷的道:“咱们遮龙寨供奉的山神,怎会养血尸这等腌臜玩意儿?” 他弯腰抓起把泥土狠狠摔在地上,浑浊的眼珠里泛起血丝,“定是这些外乡人用邪术亵渎了尸身!若祖宗泉下有知,定要降罪于他们!” 扎龙颤巍巍地站起身,望着秦墨等人消失的方向,喉结滚动着道:“可他们一直往里走,万一惊动了老祖宗,怪罪我们……” 恩宽想了想,便道:“走,我们也进去,老祖宗怎会怪罪自己的子孙?定是这些外乡人用妖法蒙蔽了尸身!” 泽瓦一把拽住父亲的衣角:“阿爹!方才那高人的手段......” 他话音未落,便被恩宽便强势打断:“怕什么!咱们身上流着老祖宗的血脉,老祖宗岂会伤自己人?” 他转头望向瑟瑟发抖的寨民,“谁敢退缩,就当他从未生在遮龙寨!” 夜色如墨,二十余名寨民举着猎枪、火把,在恩宽带领下悄无声息地潜入虫谷。 潮湿的雾气裹着腐叶气息扑面而来,藤蔓间不时传来诡异的沙沙声,却压不住恩宽急促的喘息。 他紧紧攥着手里的长刀,喃喃自语:“祖宗保佑......定要让这些外乡人知道,这虫谷姓甚名谁......” 只不过,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决定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等待着这群贸然闯入者的,将是九死一生的绝境。 不仅那些随他入谷的年轻族人几乎命丧黄泉,包括他最疼爱的儿子泽瓦。 正文 第 85 章 虫谷白瘴 而秦墨等人踏入一处宽阔山谷时,老胡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此地看似敞亮,倒比密林还安静得瘆人。” 胖子一屁股瘫坐在青石上,擦着额头的汗嘟囔:“管他呢,先歇口气再说,刚才那血尸和寨民闹得人骨头都散架了。” 众人匆匆补充干粮,水壶传递间还夹杂着胖子嚼牛肉干的闷响。 就在老胡用军刀削着干粮外皮时,远处天际突然泛起诡谲的白雾。 那雾气并非寻常云霭,而是如同煮沸的毒牛奶,翻涌着吞噬沿途草木,所过之处藤蔓焦黑蜷曲,蒸腾起刺鼻的硫磺气息。 “不好!”老胡霍然起身,冷静道:“老大,这是不是就是陈瞎子所说的白色瘴气!” 他话音未落,白雾已如贪婪的巨蟒探来,空气里骤然弥漫开腐肉混着铁锈的腥甜。 秦墨垂眸看着掌心流转寒芒的九窍避瘴珠,昆仑雪魄凝成的内核泛着冰蓝光晕。 随着他屈指轻弹,珠子凌空悬浮,符文如星轨般在珠体表面亮起,刹那间爆发出刺目银光。 直径三千米内的瘴气如沸汤泼雪,被无形力量撕扯成缕缕白烟,在众人头顶聚成翻涌的毒云穹顶,却再难侵入半分。 “咱们快离开吧。”秦墨说道,领着众人向前奔跑,而九窍避障珠神奇一一直在空中跟着他们。 没一会儿,众人便离开了毒瘴区域,秦墨一伸手,那珠子便自动回道到他手里。 秦墨将它放回系统背包,继续进入密林中,众人紧随其后。 而恩宽这边带着人悄悄尾随着,远远看到秦墨等人安全穿过白瘴,以为这毒瘴没事。 于是,他带着族人打算穿过白瘴,而扎龙这人好大喜功,特别爱表现,为了和阿达一较高下,特意冲在了最前面! 阿达本就是为了妹妹来的,也不想和他争什么高低,所以就留在了后面,这也间接救了他。 白雾如狰狞巨兽扑来时,扎龙举着猎枪冲在最前,心里想着:“阿达,我扎龙比你勇猛……” 想法戛然而止,因为瘴气裹着毒雾钻进他眼睛,他左眼瞬间泛起诡异白翳,剧痛如钢针直刺脑髓。 “啊!我的眼睛!”扎龙闭着眼睛,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被几个族人抬着离开了迷雾区域。 泽瓦刚迎上来,就听到有族民道:“泽瓦,扎龙哥的眼睛怕是保不住了!” 泽瓦生气道:“你说什么?你跟着你阿爸这么久了,应该会治了!” 那个族人道:“这个毒瘴太厉害了,扎龙哥眼睛不挖了,命都保不住!” 泽瓦看着扎龙不断抽搐的身体,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他红着眼眶:“扎龙!你的眼睛……” 扎龙强忍疼痛道:“表哥,我知道……” 恩宽拄着长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痛苦不堪的扎龙,声音沙哑地说:“保命!挖!” 族人们围成一圈,个个面露不忍,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阿达站在一旁,紧咬着下唇,双手攥成拳头,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和对这毒瘴的恐惧。 这时,一个年长的族人颤抖着上前,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刃在火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 他看向恩宽,得到默许后,缓缓走向扎龙。 扎龙感受到有人靠近,残存的右眼猛地瞪大,充满恐惧与绝望,他嘶吼道:“动手啊!快点!” 刚刚那个年轻族人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拿着用火烤过的钩子。 扎龙死死咬住一块破布,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 终于,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那颗被毒瘴侵蚀的左眼被挖了出来,掉落在地上。 扎龙如释重负般瘫倒在地,气息微弱。 恩宽蹲下身子,看着昏迷过去的扎龙,长叹一声:“帮他将眼睛用布扎好。”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与无奈。 此时的恩宽意识到,这片虫谷远非他们所能轻易涉足的,秦墨等人能安然穿过毒瘴,绝非偶然,那是他们难以企及的能力。 可他不知道,这次惨痛的教训只是一个开始,虫谷中还有更多未知的恐怖,在等待着他们和贸然闯入的秦墨一行人 。 秦墨等人在密林中继续前行,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众人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经过一处密林,老胡发现这个地方的泥土有驱虫的效果。 胖子不由道:“嘿,这献王老儿,还能怕虫子?” 老金不由怼了他一句,:“胖爷,你打啥叉,听胡爷说!” 胖子立马笑着道:“得得得!那我不说了!” 老胡又道:“我听陈瞎子说过,这献王精通奇术,尤其是改变风水,如果雮尘珠真的在这个虫谷,这么大的地方,他肯定会找个更具仙穴的地方。应该会在附近改设某种辅助的穴眼。” 雪莉杨惊讶的看向老胡,“你还会看出穴眼的位置!” 秦墨笑着道:“那是当然,他家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所载之“移龙转脉”大法,实乃堪舆至术。 欲改龙脉格局、更易风水气机,须得深谙“九窍改运”之理——择取地脉枢要处九大穴眼。 此九穴非寻常龙脉节点可比,乃地脉经络之玄关、气眼所在,恰似人体奇经八脉之要穴 。” 胖子不由急了,“老大,老大!能不能说的通俗一点!简单点!我们听不懂啊!” 秦墨闻言无奈的对老胡道:“还是你来说吧!” 老胡笑了笑道:“说白了,只要动这九个关键的穴眼,就能让风水一直好下去,地脉也能安稳万年,看这山谷的走势,应该是九曲回环朝山岍!” 雪莉杨这时候说道:“九曲回环朝山岍!听说按照这样的风水,这附近应该会修建庙宇之类的建筑……” 秦墨闻言,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不愧是我的雪梨,就是聪明!这里的村民都供奉山神,这个虫谷中应该会有一个山神庙。” 老胡也跟着说道:“老大,我也是这么想的!献王老儿既然要改风水,肯定得借着这九曲回环的山势做文章。 山神庙这种供奉山神的地儿,既能镇住地脉,又能掩人耳目,说不准就是其中一个关键穴眼!” 这时候,胖子突然道:“杨参谋,您那儿不是有那地图吗?赶紧拿出来看看呀!” 雪莉杨点点头,从背包夹层里取出那张泛黄的人皮地图。 人皮表面泛着诡异的油光,上面用朱砂绘制的山脉河流蜿蜒扭曲,像是某种活物的血管脉络。 “这里,就是这里,这个山神庙应该是木制的,而且刚刚看到的红土就是断虫道,就是为了保护山神庙。”秦墨指着地图道。 老金跟着道:“乖乖,这献王也忒鸡贼了!用红土断虫道,既防了虫蚁蛀蚀庙宇,又能给外人下迷魂阵!” 他用枪托敲了敲地面,溅起几粒暗红泥土,“你们瞧这土质,硬得跟夯过的城墙似的,保不准里头还掺着尸骨灰!” “金爷,快别说了,按照献王的残暴,这地方哪里可能是会缺死人的!”胖子跟着来了一句! 正文 第 86 章 老胡的心结 一路上,精绝一直都没怎么说话,安静的扮演着主人的随从。 她垂眸望着秦墨专注研究人皮地图的侧脸,烛火在他轮廓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将那道英气的眉峰镀上金边。 她下意识攥紧腰间银质弯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自从成为秦墨的仆人开始,他那举手投足间的从容,宛如神祗般的容颜,轻易就将她尘封千年的情丝勾出。 为什么?大人那样的尊贵之人,能得他青睐的女子不该是站在权力巅峰、能与他并肩踏平一切阻碍的存在吗? 可雪莉杨不过是个普通的探险者,即便她是她的后裔,精通考古、知晓风水,但是在精绝女王眼中也不过是萤火之光。 当秦墨宠溺地抚摸雪莉杨的脑袋时,精绝感觉有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剜着心脏,表面却依旧保持着冷淡的神情,唯有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深夜宿营,篝火噼啪作响。精绝远远看着秦墨与雪莉杨并肩而坐,低声交谈。 雪莉杨眼中闪烁的崇拜,秦墨嘴角温柔的笑意,都如同一把把利刃,扎得她眼眶发烫。 她想起自己身为精绝女王时,无数臣民匍匐脚下,任她予取予求,可如今面对秦墨,却连靠近诉说心意的勇气都没有。 “精绝,过来守夜。”秦墨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她浑身一颤。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妒意,缓步上前,余光却始终锁着雪莉杨熟睡的身影。 秦墨借着篝火的微光,将精绝紧绷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伸手接过对方手中的弯刀,刀柄上残留的体温让指尖微微发烫,"你的杀气太重,连林子里的夜枭都惊飞了三次。" 话语里带着几分调侃,却让精绝脸色瞬间煞白——原来自己的情绪早已暴露无遗。 "别把我当傻子。" 秦墨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你每次盯着雪莉的眼神,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精绝浑身僵住,紧张的微微发抖,秦墨看着她的样子,接着冷冷道: "不过看在你护了队伍一路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但是,如果你胆敢伤害雪莉一分,别怪我不念情分。"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精绝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 然而,就在她以为秦墨要转身离开时,他却突然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精绝浑身紧绷,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墨的眼神依旧冷峻,却在与她对视的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精绝,收起你的锋芒,我不想对你出手。"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精绝心间,比当年臣民高呼"女王万岁"更让她心跳失序。 她突然发现,秦墨的指尖带着温度,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拂去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 而她也终于明白,如果想要真正靠近秦墨,就不能再沉溺于过去女王的身份和无谓的嫉妒之中。 精绝低头凝视着那个背影,在跳动的火光中,恍惚间像是看到了秦墨眼底那抹温柔又带着警告的笑意。 白瘴山谷那边,扎龙阴沉着脸,像是颓废一般坐在一边。 泽瓦来到他身边:“扎龙,你先回寨子好好休养,你伤的这么重,一定要养好身体。”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等我当上了族长,你就是遮龙寨的二把手,上任那天,你还要给我递佩刀呢!” 扎龙突然道:“表哥,我想好了,我一定要跟你去虫谷,我要看着他们被老祖宗惩罚!” “ 可是你的伤!”泽瓦担忧道。 “ 这只眼睛废了,我认了,但是我一定要进去看看,我要找机会报仇!”扎龙恨恨道。 泽瓦蹲下身,劝道:“扎龙,我们斗不过他的,那个男人的手段太厉害了,那不是常人会有的本事。” 扎龙却不依的道:“胡说!咱们遮龙寨的汉子哪有认怂的?秦墨能过白瘴又怎样?我的眼睛瞎了,怎么可能让他们顺利的走出虫谷!” 说着,他从腰间扯下水囊,猛地塞到泽瓦怀里,“喝口水清醒清醒,当年咱们追着山魈跑三十里的狠劲哪去了?” 泽瓦不由苦劝道:“扎龙!你根本不知道那珠子有多邪乎!我亲眼看着瘴气碰到它就像碰到烈火的雪……” 就在这时候,起风了,白瘴散了。恩宽一声令下,寨民们纷纷往虫谷深处走去。 扎龙和泽瓦对视一眼,两人各怀心事,跟着前行,扎龙是满腔恨意,泽瓦是担心。 扎龙咬着牙,将最后一块草药敷在伤口上,挣扎着站起身来。 他的独眼在黑暗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手中的猎刀被他握得紧紧的,仿佛那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泽瓦看着他决绝的样子,叹了口气,默默跟在他身后。 而秦墨那边几人,正围在一起休息,奇特的是老胡居然睁着眼睛睡着了。 雪梨杨无意间发现老胡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便问道:“胖子,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动啊?” 胖子道:“啊!杨参谋,他这是当兵落下的毛病,因为战场上非常危险,老胡从来睡觉不踏实,所以复员这么多年了,睁眼睡觉的毛病没改掉。” 秦墨说道:“这应该就是战后创伤应急症,就是一种心理疾病,这种病症看似无碍,实则是将战场的警觉刻进了骨子里。” 胖子也跟着说道:“老大说的对,就是这样,老胡他有心结,很深的心结! “战场特别残酷,前一秒还和他好好说话的战友,下一秒就牺牲了。老胡见多了这样的场景,就形成了心结。” “平时看他大大咧咧的,兹要他喝醉了酒,就会挨个的喊着他那些牺牲掉的战友名字!” 秦墨又道:“所以,这也是他一直去拿钱补贴他那些战友遗孤,家属的原因!” 胖子挠了挠头,眼底泛起一丝酸涩,声音不自觉压低: “可不是么,老胡这人看着糙,心里比谁都重情义。每次发了钱,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全给那些遗孀孤儿送去。 有一回大冬天的,他把自己新买的皮袄脱下来,裹在战友他娘身上,自己就穿个单衣在雪地里跑了二里地......” 说到这胖子喉结动了动,伸手抹了把脸:“就因为这,老胡到现在都没成家,人家都说他傻,不愿意跟他。” 胖子苦笑着摇头,“我劝过他多少回,说过去的事该放下了,可他就是拗。” “ 对了,老大,我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干的柴火,捡几个过来,再去看看有没有野味!”胖子说道。 “ 嗯,行,胖子你也小心点!”秦墨说道。 “ 唉,好嘞!”胖子说完就离开了临时营地。 正文 第 87 章 山神庙里的尸骸 胖子经过一片芭蕉叶样的灌木林时,突然感觉到有人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谁啊?谁在这里?老胡是不是你?”他狐疑的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个人。 胖子心里有点发怵,“ 那谁?你别以为你躲在那里,我就看不到你了,再不出声,我就不客气了!” 灌木林里除了沙沙的风声,再无半点回应,可脖颈后的凉意却愈发明显。 就在他刚要转身的刹那,无数长长的绿叶突然如活物般窜起,藤蔓缠上他的脚踝,叶片蒙住他的口鼻。 “啊!”胖子的惨叫撕破整个密林,不远处的老胡猛然从睡梦里弹起。 众人一前一后的狂奔而来,一路找一路喊,“胖子,胖子!” 众人来到胖子所在的灌木林时,却看见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一个像是被树叶包裹的人形物。 “ 胖子,是你吗?”老胡担心的道。 秦墨却笑着道:“老胡,别担心,看来胖子这享受着呢!” 老胡不解道:“老大,胖子这什么情况?” 秦墨看着眼前的跳舞草回道:“这种草啊,叫跳舞草!一受惊吓,就会来回摆动,就像跳舞一样,在人身上就如同按摩似的!” 胖子脸也露了出来,他一边享受着跳舞草的按摩,一边道:“对啊!老大,可好玩了,你们也快来试试!” 众人玩了一会儿,就听雪梨杨道:“这玩意在这个地方,你们就不怕有毒,还是赶紧走吧!” 秦墨点点头,对胖子几人道:“走了!享受差不多得了!” 说着,他和雪莉杨率先往前,胖子和老金闻言立马拨开跳舞草,“唉!好的,老大,我们这就来!” 众人往前一直走,发现了一处像是什么入口类的建筑,走进去后没多久,就看到一座庙宇类的建筑。 这庙宇看上去已经历经了无数的岁月,外墙覆满墨绿色苔藓,斑驳的青石砖缝里钻出盘虬的藤蔓,整体一副破败不堪的景象,墙壁上的砖石有不少破损,缝隙中的杂草已有半人多高了。 众人走上前,秦墨轻轻一推,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众人缓缓的走了进去,经过无数的藤蔓后,看到正中央位置矗立着一座神坛。 神坛上有一尊泥像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这里还有座山神唉!不过也太破败了,你们说,那些寨民啥想法,还不让我们进山谷,说怕打扰山神,祖宗!” “不过现在这山神怕是自身都难保了吧?还怎么护佑寨民呐!” 老金道:“胖爷,这里的山民本就是靠山吃山,有敬奉山神的习惯!” 胖子撇撇嘴道:“我看啊,这年头信啥都没用,信天信地还不如信自己的胳膊腿。” 秦墨伸手抚过神坛边缘剥落的朱砂,指尖沾了层暗红碎屑, “胖子,话不能这么说。有些信仰就像这破庙,外人看着是断壁残垣,对守着它的人来说,却是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寨民不让进山谷,与其说是怕惊扰山神,倒不如说这规矩是他们对抗未知的‘护身符’。” 这时候,又听胖子道:“嘿!老大,这神像手里还捧着一蛤蟆,另一边手里还有一葫芦,这啥造型啊!” 秦墨道:“看来这就是地图上的蟾蜍标记,咱们找对地方了!” 雪梨杨不由问道:“这蟾蜍和这葫芦放在这么明显的位置,是不是有啥特殊含义啊?” 胖子立马接话茬道:“嘿,这意思很明显啊!这山神姥爷拿着这葫芦想喝酒,完了,就拿这蛤蟆下酒!老金,你不也好这口嘛!” 大金牙气得直拍胖子后脑勺:“我好你个大呲花!这含义是这样解释的嘛!你当山神爷是街边撸串的醉汉呢?” “ 蟾蜍在风水里叫‘金蟾’,专镇五黄煞,这葫芦上刻着八卦纹,分明是个化煞法器!合着在您嘴里成下酒菜了?” 雪莉杨对照着地图道:“地图上的标志就是这里,咱们再四处看看!” 几人开始转悠起来,老胡一转身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尸骸,“哟!居然有人比我们先来到这里!看这穿着不是本地人啊!” 秦墨看到这尸骸,不由喉头猛地发紧,因为他知道这是雪莉杨的父亲。 “ 这人是来旅游的吗?这也不可能啊,旅游也不可能来虫谷啊,还一个人来,最后死在这里了!”胖子嘀咕道。 老胡回道:“你别逗了!能只身一人穿越虫谷,来到这里,能是一般人吗?” “ 对对对,不是一般人!他身上有个包,这里面肯定有东西!”胖子说着就要伸手去拿包。 秦墨直接拿下尸骸衣服胸前的那朵小花,这像是一个胸章,应该还是小女孩做得。 想到这里,他将胸章上的灰尘抹干净,喊道:“雪梨!你过来一下!” 雪莉杨不明所以的走了过来,“墨,怎么了!” 秦墨对她说道:“这个是不是你的名字啊?” 雪莉杨接过花朵胸章,看向前面那具尸骸,猛地僵住了! 胸章上的“Shirley”字样像根生锈的铁钉,扎进她瞳孔深处,眼泪不由自主落了下来。 记忆突然翻涌——八岁那年她用彩线绣在布片上的礼物,父亲曾说要永远别在胸口。 而此刻,这朵褪色的小花正躺在陌生的尸骸上,提醒着她这是她的父亲。 胖子悄悄对秦墨道:“老大,您好好安慰安慰人家,劝劝她!”说着和胖子等人悄悄走到一边,给他们留下空间。 胖子悄悄对老胡和老金道:“这老爷子怎么死在这儿了呢!忒寸了!” 胖子还是不敢相信道:“老胡,这、这真的是杨参谋长她爸爸啊!这这……” 老胡道:“这胸章上就是她的名字,看她那反应,肯定是的!” 老金跟着道:“这杨小姐找她父亲好多年了!那会儿还以为是丢沙漠里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 老胡道:“我想她父亲应该也是发现了新的线索,才来到这里。” 胖爷佩服道:“这老爷子也是真够能个儿啊,一人单枪匹马,也没啥设备,就来到这里,最后折虫谷里面,太可惜了!” 两人还继续说着什么,就听到秦墨的话,“老胡,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 唉!来了!”胖子几人应着,匆忙走了过来了。 此时,雪莉杨已经情绪稳定了下来,而她父亲的尸骸也被她收入了手环空间。 她冷静的道:“我刚刚和秦墨在搬父亲尸骨的时候,发现了他背后有一个奇怪的石头!”说着她低下头仔细观察着。 胖子悄悄用肘顶了顶老胡,“真佩服,这杨参谋长不愧是女中豪杰,就是坚强!” 接着秦墨在满是符号的石头上按了一下,神坛周围顿时升起几只小的石头蛤蟆。 胖子疑惑道:“这怎么升出这么多小蛤蟆来!” 正文 第 88 章 趟暗河 胖子看着眼前的八只蛤蟆不由道:“这几只小蛤蟆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啊?” 秦墨道:“这个应该就是进入古滇国的机关,这里是用了九宫八卦的阵法,并且对应了九曲回环之数。” “这八只蟾蜍是可以转动的,但是要破解这里的机关,就必须按照它特定的先后顺序,转动这八只蟾蜍。” 老胡跟着说道:“而且如果连续三次对不准正确的位置,机关将会彻底卡死,永远打不开。” 秦墨故作思考,然后说道:“古滇国有着千年的传承,他们肯定有他们的图腾标志! 而遮龙寨很有可能就是古滇国的遗民,还记得我们入谷的时候看到的许多牛头吗?” 老胡眼前一亮,“老大,你是说,牛是他们的图腾标记?传说古代人对星宿有着不一样的崇拜,那二十八星宿里的牛宿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含义。” 秦墨蹲下身,指尖沿着蛤蟆底座的凹槽游走,忽然在青石缝隙里抠出半枚锈蚀的青铜钱:“老胡,你看这上面的星宿纹——” 他将铜钱举向神像前的烛火,牛宿的图案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献王痴迷星象,这机关必定与二十八宿有关。” 老胡猛地一拍大腿,从背包掏出罗盘:“东北方向!牛宿对应的正是东北!” 他将罗盘针尾对准蛤蟆石像,青铜指针剧烈震颤,“第一只应该是东北角那只!” 话音未落,胖子已经扑过去扳动蛤蟆,却只听“咔嗒”一声脆响,石像纹丝未动。 “别乱来!”秦墨一把拽住胖子后领,将铜钱嵌入蛤蟆口中,石像突然发出齿轮转动的闷响。 他迅速掏出笔记本,在纸上画出九宫格:“按照星宿逆行之序,下一个该是...” 话没说完,老胡已经飞扑向东南角的蛤蟆,双手卡住石像底座猛地一拧。 整座神坛突然剧烈摇晃,八只蛤蟆的眼窝同时亮起幽绿磷火。 秦墨额头青筋暴起,在磷火映照下急速推算:“巽位!兑位!快!” 老胡几乎与他同时出手,两人如默契的舞者,在磷火熄灭前的瞬间转动最后一只蛤蟆。 只听轰然巨响,神像背后的石壁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露出漆黑的通道入口,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众人一进入通道,机关石门便自动关了起来。 而他们刚进去一会儿,后面恩宽已经带着族人来到了山神庙外。 “ 族长,这边没人!” “ 族长,这里也没人!” 接着扎龙对着恩宽道:“姑爹,这个地方和山体相连,没有别的出口。” 恩宽道:“没有出口?再去找找,有没有什么暗道!” 这时候阿达却道:“族长,这里有发现,有个石门!” 最后恩宽决定挖地,用炸药炸开,接着“轰隆”一声响。 寨民们一个个的从被炸开的洞穴钻了进去。 而秦墨、老胡等人走到通道尽头,“这地方黑咕隆咚的,什么呀都是!” 雪莉杨扔出一支燃烧棒,底下是一个大坑,比精绝古城的陪葬品坑不遑多让。 “ 没想到献王竟然在虫谷,修建了这么大的一个殉葬坑。” 秦墨突然问向精绝女王,“精绝,是何感想?” 精绝女王俯瞰着殉葬坑中堆积如山的金器与森森白骨,冷冷道: “不过是个偷学邪术的鼠辈。我精绝以星辰为引,世代为守护鬼洞之秘,他却用活人血俑堆砌虚妄长生,当真可笑!” 雾气猛地凝聚,女王指尖点向坑中的成千上万的尸骸, “看这些陪葬者的死状——瞳孔爆裂,七窍流血,分明是被强行灌入尸蟞丹的活祭。 献王自诩能与天地同寿,却连我的守陵兽都不如!” 她忽然转头盯着秦墨,虚影在火光中忽明忽暗,“主人若要取雮尘珠,恐怕得先踏过这千具冤魂的尸山。” 秦墨冷笑一声,眼中寒芒大盛:“既如此,这些不义之财,便不该留在此处。给我收!” 话音刚落,整座殉葬坑突然泛起阵阵涟漪,堆积如山的金器、玉器、青铜器竟如同被无形大手牵引,化作流光没入他掌心。 璀璨的宝物转瞬消失,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破碎陶俑。 接着,他望着坑中横七竖八的尸骸,一挥手,业火飞出,瞬间将满坑的尸骨烧成飞灰。 胖子突然来了一句,“老大,好像没那么臭了!” 秦墨道:“走吧!”说完就带着众人继续往前走。 胖子边走边吐槽:“按说,古滇国就一南疆小国,也就咱们县级市那么大,献王在现在也就一县级干部,就这么一芝麻官,搞这么大一排场,太奢侈了!” 老胡说道:“胖子,你这是拿现代的观念去看历史,在古代,这就是一种王权的象征! 如果这些皇帝能有我们现代人的觉悟,哪里还有摸金校尉这一行啊!” 秦墨脚步一顿,苍白的指尖划过石壁上斑驳的图腾,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王权?不过是贪欲的遮羞布。传说商王以人牲祭天,汉帝用七十二万囚徒修陵,所谓‘君权神授’,说到底都是用白骨垒成的谎言。” 他转头看向老胡,眼瞳深处跳动着幽蓝的鬼火,“摸金校尉的铲子,铲的从来不是死人的财宝,而是活人心里永不餍足的欲望。” 老金闻言跟着道:“胖爷,您可别小瞧这‘芝麻官’,南疆巫蛊之术神鬼莫测,献王敢用活人炼痋,手段怕是比好些帝王还狠辣。” 他朝秦墨拱了拱手,“不过有秦爷这样的高人在,这些阴邪手段也不过是跳梁小丑。” 接着,又听老胡道:“这个地方湿气好重,是不是有暗河啊!要说这献王,也是一个风水大家,怎么会选择这么一个地方啊?” 六人一直往前走,果然看到一条暗河,胖子:“老胡!这里还真有河!这河还挺长的,这不会只有这一条道吧?” 老金道:“胖爷,你就知足吧,再长也比四通八达,不知道去哪好!” 雪莉杨看着眼前黑黢黢的暗河:“认命吧,胖子,这条水路咱们必须趟。” 众人踩着湿滑的石块下到暗河岸边,河水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在黑暗中前行。 胖子走了两步,感觉一个机灵,他来到秦墨和老胡身边道:“老大,老胡,我刚刚有个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咱们!” 老金被他这么一说,本来就有点胆小的他一个哆嗦,手电筒险些没拿稳。 他左右看了看:“胖、胖爷,您可别乌鸦嘴!这河里指不定藏着什么邪乎玩意儿......我听老一辈说,南疆的暗河最容易养出‘水魈’,专拽落单的活人当替死鬼!” 说着他突然僵住,盯着河面某处泛起的涟漪,声音都变了调,“你们瞧那漂着的,是不是......人的衣角?” 胖子瞪大眼睛,抄起工兵铲就往涟漪处戳去,结果铲头勾上来一大团墨绿色水草,还裹着半截烂木头。 “呸!吓老子一跳!” 他狠狠甩了甩铲子,溅起的水珠在手电筒的光里划出银线, “老金你少自己吓自己,这破地方随便飘点啥都像死人!要真有水魈,早该听见动静了——” 这时候,雪莉杨借挑眉瞥了眼胖子紧绷的后背,唇角勾起一抹戏谑: “哟,我当是谁在这虚张声势,敢情是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的胖爷,被几根水草吓出了一身白毛汗?” 胖子脖子一梗,涨红着脸嚷嚷起来:“嘿!杨参谋长,这能叫吓着吗?我这叫警惕性高!再说了......” 他眼珠一转,突然用手指戳了戳老金的后背,“老金先咋呼的水魈,我这叫响应队友!” 说着又冲河面啐了口唾沫,故意大声道:“真要有脏东西,胖爷我这噬灵匕首可不认主!” 正文 第89章 暗河夜话(水鬼的故事) 胖子好像想到了什么,跑到老胡身边,“老胡,你知道我刚刚看到那水草的时候,想到了什么?” “ 啥?鬼?”老胡睨了他一眼道。 胖子却一脸认真的道:“我说的是咱们见过的那个水鬼!” 老金闻言,手电筒的光束猛地一抖,结结巴巴道:“啥、啥水鬼?你们以前还碰见过这玩意儿?” 秦墨知道他说的啥,淡淡一笑,故意道:“听着倒是有点意思,说说看呢!” 老胡却道:“胖子,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还拿出来提干嘛呢?” 雪莉杨却不信道:“你俩还见过水鬼?真的假的啊?” 胖子眉头一挑,“你看,杨参谋长不信,你给她说说?不过在水里说水鬼,我就是怕你害怕!你要害怕,咱就不说了!” 雪莉杨闻言切了一声,“少来拿这套激将我,有话就说!吓唬谁呢!” 老胡闻言,笑笑道:“ 那好吧,那我这就开始说了啊,好多年前,那时候我和胖子也就十来岁吧……” 那一年的夏天,特别特别热,正赶上一个三伏天的下午。 同村几个小伙伴来到村口一大河边,一个叫马国庆的娃开口道:“怎么样,哥几个敢不敢下水去游一圈!” 这条河以前说是淹死过人,所以一直没人来这条河里游泳。 还是小孩的老胡犹豫着不想下去,结果那孩子把他和胖子一顿数落,说他们胆小,怂包一个。 胖子也暴脾气啊,直接衣服一脱,跳下了河,“马国庆,你下来啊!刚刚不是说我吗!” 接着,几个小孩都下了水,只有老胡一个还在岸边没下水。 这时候,突然过来一个老奶奶,“孩子,天这么热,你怎么不和他们一块下河呢?” “奶奶,这水深吗?平时有人游吗?” “ 这水不深,我孙子啊,天天在河里泡着,还舍不得出来呢!” “ 真的?”小孩子就是天真,特别好骗,老胡也不例外。 “真的!下去吧!孩子,很好玩的!” 因为老奶奶的蛊惑,加上小伙伴们的呼唤,胡八亦终于忍耐不住脱了衣服,跳下河! 游了一会儿,他突然感觉到有人抓住他的脚,他吓了一跳,刚开始以为是胖子整他。 结果好不容易摆脱了,挣扎上岸,他看到胖子还在水里泡着,而且离自己有一段距离。 而胖子突然感觉有人拽他脚,他转头一看,以为是身后的马国庆,“马国庆,你大爷的!” 马国庆一脸懵逼,但是还在高兴的叫道:“哥几个,跟我去深水区玩几圈?” 胖子听到马国庆的话,觉得刚刚是被他拉的腿,不怎么高兴,也就没心情玩了。 胖子爬上岸,一边甩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没好气地嘟囔:“要玩你们玩吧,胖爷我不奉陪了!” 其他小伙伴见气氛不对,也纷纷跟着上了岸,抖落身上的河水穿起衣裳。 胖子盯着还在河里扑腾的马国庆,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发毛,提高嗓门喊道:“马国庆,快上来!回去了!” 马国庆却像没听见似的,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再浮上来时已经离岸边更远。 他仰着头,脸上挂着不自然的傻笑:“你们先走!我再玩会儿!” 其他小伙伴们都说道:“那你玩够了早点上来!” 马国庆“唉!”了一声,继续往深水区游去,不多久就被一股力量拽下河底,没了人影。 三日后,当警察将马国庆的尸体打捞,拖上岸时,围观村民个个噤若寒蝉。 少年肿胀的脚踝死死缠绕着另一具小小的骸骨,脚腕处还有三道红色的抓痕。 听大人们说,这个孩子平素最爱戏水,却不慎溺亡河中。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恸,让他的奶奶彻底失了魂,天天便在河边等孙子,最后在大榕树下吊死了。 祖孙俩一前一后离世,徒留满村唏嘘。 老胡说到这里,便道:“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很多人都说马国庆是被水鬼害死的。” 其实啊,就是他人倒霉,脚被水草缠住了!这世上哪里来的水鬼啊,但是事情具体是什么真相,我就不知道了!” 秦墨淡淡道:“水草能精准缠住脚踝?还能在尸体上留下三道抓痕?老胡,有些事不是科学能解释的。” 老金攥着手电筒的指节发白,光束在河面来回乱晃: “秦爷说得对!我以前有听过很多倒斗去川贵的人,说过不少水鬼索命的事。” 秦墨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我曾经认识个老爷子,他年轻时到处跑船,在川贵那边的江河上混饭吃。” “有一回,他跟着船帮走夜航,经过一段暗流汹涌的河道时,掌舵的老船工突然发疯似的喊‘水鬼拉纤’!” 众人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些,连呼吸都放轻了。 秦墨接着说道:“那天晚上没有风,船帆却鼓得老高,船行得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老船工死死盯着船舷,说看到十几个浑身湿透的人,拉着铁链在水下跑。 第二天一早,人们发现船底密密麻麻缠着乌黑的长发,就像有人从水下抱住了船。” “后来船帮请了道士做法,才知道那片水域以前沉过一艘囚船,上面关着的全是犯了死罪的人。那些怨灵困在水底不得超生,只能拉过往船只当替身......” 秦墨话音落下,暗河的水流声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抬手拂过衣服上斑驳的水痕,目光如炬:“所以说,这世上有些地方看似平静,实则怨气横生。献王敢在虫谷修建陵墓,恐怕早就盯上了这里积攒的阴气,用来镇墓或是养蛊。” 雪莉杨紧了紧手里的裂空刃道:“无论是水鬼索命还是凶煞镇墓,说到底都是人祸。 古滇国用活人殉葬,囚船里的冤魂被困水底,这些悲剧的根源,不过是上位者的贪欲。” 胖子抹了把脸,不知是河水还是冷汗顺着指缝往下淌: “说起来真讽刺,咱们现在摸金下斗,刨的是死人的坟,可这世上最吃人的,偏偏是活人心里的贪念。 马国庆那事,就算真是水鬼作祟,说到底不也是因为那老奶奶舍不得孙子,才执念成煞? 献王更绝,拿活人当殉葬品,把整个虫谷弄成了阴曹地府……” 他突然沉默下来,盯着河面摇晃的倒影,声音低得几乎被水流吞没,“有时候我真觉得,人要比鬼可怕多了。” 正文 第 90 章 葫芦洞 众人继续往前走,老金打了个岔,“别说,这洞真够大的啊,走这么久都没到头。” 老胡想了想道:“你们觉不觉得,这洞的形状像个大葫芦啊?” “ 大葫芦?”雪莉杨疑惑问。 秦墨道:“老胡,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刚刚的入口像葫芦嘴,进口狭小,经过的那片湖,像是葫芦的小肚子!” 老金闻言道:“秦爷,您这么一解释,还真的像葫芦唉!” 雪莉杨恍然大悟道:“我正奇怪呢,山神庙里的那个像小鬼一样的山神,为啥手里拿个葫芦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胖子说道:“几位,咱还是别研究那什么葫芦还是西瓜了,咱赶紧走吧!” 众人踩着齐膝深的水继续前行,而在他们身后一段距离,突然浮出一具死漂。 这尸体不知道多少年头了,浑身泡的发白,看不出脸和腿,只有一个鼓鼓的肚子。 众人都毫无所觉,只有秦墨若有所觉的往后面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继续走着。 而在遮龙寨那边,恩宽带着族人们进入通道后,小心翼翼的举着火把一步一步向前走。 突然,阿达大喝一声:“路窄,小心。” 有族人害怕的道:“听说以前有寻宝的人进来了就没回去过!我们……我们也会不会遇到啥事情啊?” 另外一个人道:“是吗!这个地方好黑哟,好……好害怕!族长,要不我们回去算了!” 恩宽听后,明显脸色不好看,扎龙立马喝道:“怕什么?山里的宝贝都是老祖宗的祭品,我们自己的宝贝凭啥不能拿回去,要便宜外人。” 泽瓦觉得这是他立威的机会,“那几个外乡人都能进去,为啥我们遮龙寨的人不能进去!” 扎龙附和道:“泽瓦说的对,我们都是遮龙山的子民,山神保佑了我们几千年! 而且就算有坟墓,那里面住着的也是我们的老祖宗,一定不会怪罪我们的,走!往前走!” 不一会儿功夫,众人也都来到了水路,看着长长的河道,他们决定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继续趟水过河。 恩宽把儿子泽瓦喊到一边,开始传授他的御下之术。 “ 泽瓦,你可晓得阿爸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跟着进这虫谷吗?”恩宽严肃的道。 泽瓦望着父亲布满皱纹的脸,耿直道:“阿爸,是为了守住祖宗的基业,不让外乡人把虫谷里的宝藏都拿走?” 恩宽用刀柄敲了敲儿子的肩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还算开窍。但这只是其一。” 他压低声音,朝四周警惕地瞥了一眼,“传说虫谷有宝藏,但是族里来挖宝的人都是有去无回啊!虫谷很危险,但是你要是能带着大家找到宝藏回去,族长肯定就是你了!” “第二,万事都要仔细琢磨,你不要看寨子里那些人平时不说话,暗地里头都在瞧着你呢,他们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 泽瓦笃定的道:“阿爸,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们心服口服的选我当族长。” 恩宽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走吧,咱们该趟河去了!” 接着,他带着族人们开始趟下水趟河了。 而老胡那边,终于走到了岸边。 老金无意的看了看周围,一下看到不远处一白色物体。 他抖着声音道:“你们看……看那是什么东西?白色的?” 老胡走前一看:“好像是具尸体!” “ 这河里怎么会有尸体呢?看着也不像死了很久的样子!而且看起来还像是具女尸!”雪莉杨说道。 胖子这二货还来句,“还是个光屁股的女尸!” 老胡怼他一句,“你咋那么流氓,满脑子都是资产阶级腐败思想。” 秦墨眯起眼,目光如鹰隼般审视着那具漂浮的像是女尸的物体,暗红雾气在他周身若有若无地翻涌。 “不对劲。”秦墨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冷冽,“寻常溺亡的尸体,不会这般在水中悬浮,且周身不见水草缠绕,定是有古怪。” “这虫谷中,这种诡异之物,可能暗藏杀机,切不可掉以轻心。” 雪莉杨握紧裂空刃,警惕地看着四周:“墨,你的意思是这尸体是献王搞出来的杰作?” 秦墨微微颔首:“献王精通蛊术与机关之术,这虫谷处处皆是陷阱。谁知道这暗河中是不是还有不少这类的女尸。 记得山神庙里那些诡异的壁画吗?献王常以活人为饵,种下人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大家切莫靠近,这玩意肚子这么大,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还是烧了吧!” 说着,他直接放出红莲业火,因为他知道这玩意儿就是痋人的母体。 红莲业火如赤色蛟龙般窜出,瞬间将女尸包裹其中。 火焰接触到尸体的刹那,原本苍白肿胀的皮肤骤然皲裂,从伤口处渗出粘稠的墨绿色汁液,在业火灼烧下“滋滋”作响,腾起阵阵带着腐臭的白烟。 “轰隆!”女尸的腹部突然炸开,一只浑身布满鳞片的痋人破土而出。 这怪物长着扭曲的人脸,尚未完全成型的肢体还淌着血水,尖锐的指爪在空中胡乱挥舞。 但红莲业火的高温远超想象,它刚露出狰狞面目,皮肤就开始碳化剥落,骨骼在高温中发出脆响,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就被烧成了飞灰。 老金咽了咽口水,心有余悸地说:“幸亏秦爷下手快,要是等这玩意儿钻出来,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秦墨收回业火,周身暗红雾气翻涌,他盯着被烧成焦炭的女尸残骸,沉声道: “献王的手段阴毒至极,这只痋人母体可能只是其中一只,后面或许还有说不清的这种怪物。”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接下来每走一步你们都要万分小心,这虫谷里的杀机,才刚刚显露。” 胖子立马跟着道:“那咱们快走吧!别在这耽搁了,早点找到那雮尘珠,咱们就撤!” 众人也不再耽搁,继续往前而去,途中胖子因为特别紧张,脚下一滑,摔了一跤! 紧张中,他不小心扣动了手里的机枪,“砰砰砰”在空中连续开了好多枪。 把雪莉杨等人都吓了一大跳,秦墨当然没被吓,因为他知道胖子有这一出啊! 接着,他爬起来后,众人看向他身后,他不明所以的转过头去。 只见背后的水面上漂浮着不少白色死漂,看着诡异又瘆人。 而离死漂不远处,升腾出一片红色的云雾,胖子喃喃道: “老大,那是不是就是陈瞎子说的红雾?他说这个红雾可比白瘴还厉害!” “ 要我说,老大你那珠子又得派上用处了!咱们又得让它亮亮相了!” 秦墨道:“这雾没毒,但是这有个小东西可以给你们练练手。” “ 小……小东西?那是啥?”胖子好奇道。 秦墨对着前面努努嘴:“那不是出来了么!你们看!” 水面突然剧烈翻涌,仿佛有巨兽在深处搅动。 暗红色雾气被无形力量冲散,粘稠的水花溅起丈余高,空气里瞬间弥漫开腥甜的腐臭气息。 最先露出水面的,是布满鳞甲的巨大虫头,长着个巨大的黄金面具,中间只有一个独眼,有个像眼球一样的东西在转来转去,面具嘴部是虎口的造型。 血盆大口好似是一道通往地狱的大门,里面露出肉色的肉膜,那些肉膜好像是某种虫类的口器! 大口一张,不是像腭骨类动物的嘴是上下张合运动,而是向四周展开,变成了方形! 里面还有一张相同的小嘴,说是小嘴,同时吞掉整个活人,也不成问题。 口器中也没有排状牙齿,而是有六个利齿,闪着尖利的光,被它这一咬下去……能活下来够呛! 其身躯蜿蜒如巨蟒盘桓,覆满青黑鳞甲的躯体不知比水桶还要粗多少倍! 每一片鳞片都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表面凝结的黏液不断滴落,在水面砸出一个个腥臭的漩涡。 它游走时身躯剧烈起伏,所过之处水花翻涌,仿佛一道涌动的黑色浪潮,在暗红色雾气的笼罩下,更显狰狞可怖。 正文 第 91 章 霍氏不死虫 “ 老大,你管这玩意儿是小东西?”胖子直接绷不住了。 秦墨神色未改,袖中如意随心棍微微发烫,却仍负手而立:"相信自己,还有我给你们的武器都是专门克制这种邪物的。" 老胡听后,不再迟疑,双生匕首如鬼魅绕至怪物身侧,影月合二为一的剑锋直取独眼下方软肉。 不死虫吃痛,血盆大口朝他轰然咬下,雪莉杨蛇骨鞭闪电般缠住怪物下颚,混沌裂空刃同时劈出,刃光与怪物口中喷出的黑雾相撞,爆发出刺目紫光。 胖子趁机甩出噬灵匕首,却被怪物嘴角的"肉"牙生生咬住不放。 老金虽然很害怕,但是也鼓起勇气,大喝一声,黑金古剑化作流光迎击,剑刃却在鳞片上擦出刺耳火花,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三步。 众人打斗正酣时,水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恩宽带领着遮龙寨的族人也到了此处,火把的光芒在幽暗的洞穴中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泽瓦和扎龙两人,刚刚进入这个区域,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状况,不死虫那只巨大的独眼便精准地锁定了他。 不死虫猛地昂首,腥风扑面而来。 扎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在极度惊恐之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狠狠推了泽瓦一把。 泽瓦毫无防备,踉跄着向前扑去,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扎龙,似乎想要从对方眼中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不等他发出一声质问,不死虫那如地狱之门般的血盆大口已朝着他迅速合拢。 肉色的口器如潮水般将他吞噬,只一瞬间,泽瓦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怪物的口中,唯有空气中还回荡着他那声戛然而止的惨叫。 “ 泽瓦!”阿达大叫一声。 恩宽目睹这一幕,手中的火把“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踉跄着向前冲去,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泽瓦!” 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愤怒与悲痛以及夹杂着后悔如汹涌的潮水,将他淹没。 其他族人也都惊恐万分,有人呆立当场,有人发出恐惧的尖叫,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 看到泽瓦在怪兽口中挣扎的身体,众人不再迟疑,纷纷对着不死虫射击。 而扎龙则是趁乱逃了,他知道自己这一举动,恩宽肯定不会放过他,他决定如果能找到宝藏就赶紧离开遮龙寨。 而另一边,老胡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滞,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继续挥起手中的武器,朝着不死虫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 不死虫被众人围攻的一口吐出泽瓦,然后与众人打斗起来。 秦墨脚踏红莲业火冲天而起,如意随心棍在掌心化作丈长巨杵。 霍氏不死虫察觉到头顶危机,独眼泛起猩红凶光,血盆大口轰然倒卷,喷出的墨绿色黏液在空中凝成万千毒箭。 秦墨周身暗红雾气翻涌成盾,黏液触之瞬间便化作青烟,他手中巨杵已重重砸在黄金面具边缘。 "轰隆!"面具与头骨相接处迸裂蛛网状裂纹,不死虫发出震天怒吼,躯体剧烈扭动间,洞顶碎石如雨点坠落。 秦墨单手握紧面具残片,暴喝一声将其彻底扯下。 失去防护的额头下,竟是颗布满褶皱的肉瘤状头颅,中央嵌着只不断开合的肉瞳。 巨杵裹挟着千钧之势贯入肉瞳,刹那间脑浆混着黑血冲天而起,腥臭的碎肉如暴雨般洒落。 不死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的水花足有两人多高。 【叮!发现可融合生命体“霍氏不死虫残躯”,是否融合?】 秦墨毫不犹豫选择确认。 尚未冷却的巨杵突然迸发刺目金光,不死虫破碎的尸骸化作流光没入他掌心。 接着一部古朴玉简缓缓浮现在系统背包出现,镌刻着三个鎏金大字——御兽诀。 而另外一边,恩宽伤心欲绝的抱着奄奄一息的儿子泽瓦,“泽瓦,我的泽瓦,是阿爸不好,不该让你来这个地方啊!啊爸什么都不要了……” 旁边的日木看向秦墨,突然对恩宽低声道:“族长,现在唯一能救泽瓦的只有那个叫秦墨的了!您去求求他,说不定他能有办法救泽瓦!” 恩宽一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他跪着爬到秦墨面前,他颤抖着爬向秦墨,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发出闷响: "秦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儿子!我这条老命都可以给您!" 浑浊的泪水混着血水在他脸上蜿蜒,整个人几乎瘫在地上。 阿达也跟着重重跪下,双手深深插进泥地里:"秦先生!求您看在孔雀的份上,求您救救泽瓦!" 这个平日彪悍的汉子此刻也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不住的祈求,此刻,在场的遮龙寨寨民们都跪下祈求。 这些山里的寨民们,此刻除了磕头,什么都做不了。 秦墨看着泽瓦身上不断渗出的黑血,只见青年瞳孔涣散,脖颈与胸口满是鲜血。 他半张脸已被腐蚀得血肉模糊,溃烂处翻卷着暗红的皮肉,粘稠的黑血正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在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泊。 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层灰白的翳,却仍固执地望着秦墨,目光里带着将死之人最后的期盼与绝望,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一线生机。 秦墨心中一动,接着听到"孔雀"二字时,那个总爱用银铃般笑声驱散阴霾的姑娘,此刻仿佛在眼前浮现。 他袖中突然飞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正是治伤圣药“回春丹”。 "这丹药虽然能保住他的性命。" 秦墨将丹药喂入泽瓦口中,抬手结印,暗红色雾气化作丝线渗入男人眉心! "但是这个不死虫是你们的老祖宗献王用痋术炼制出来的,里面带有蛊毒。 彻底清除蛊毒,必须找到献王墓中的尸丹。"他转头看向恩宽,"你若想救儿子,必须去拿到那献王的尸丹。" 丹药入喉的瞬间,泽瓦原本紫黑的皮肤渐渐恢复血色,伤口处的腐蚀也停止蔓延。 恩宽颤抖着捧起儿子染血的手,喉间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字句,浑浊的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泽瓦手背: “秦先生!只要能救泽瓦,就算下十八层地狱取尸丹,我也——” “我恩宽对天发誓,日后秦先生但有所求,我恩宽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纵使粉身碎骨,也要报答先生今日救命大恩!” 泽瓦此刻已经好了大半,“阿爸,尸丹我自己去取,你带着族人们回寨子吧!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泽瓦挣扎着撑起身子,手指抚过父亲布满皱纹的脸庞,喉间发出沙哑轻笑: "阿爸,我之前总想着当族长、找宝藏,现在才明白......原来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转头望向远处仍在燃烧的不死虫残骸,眼神渐渐清明: "那个扎龙我视他为最好的兄弟,他为了保命推我进虫口,可是胡先生他们却肯为陌生人拼命......" 男人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宝藏也好,族长之位也罢,不过是过眼云烟。我这条命是秦先生给的,是阿爸和族人们拼来的,我得把它用在刀刃上。" 泽瓦强撑着站起身,尽管双腿还在发抖,目光却如淬火般坚定: "我要和秦先生他们一起去找尸丹。不仅仅是为了救自己的命,还要亲自抓住扎龙!” 恩宽颤抖着双手紧紧攥住泽瓦的胳膊,浑浊的老泪再次夺眶而出,他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不行!你这身子还没好透,这个墓里这么危险,阿爸怎么能让你再涉险!” 说着,他突然一把将泽瓦揽入怀中,像护住幼崽的野兽般死死抱住,“你是阿爸唯一的崽子,就算用阿爸这条老命换,也不能让你再去送死!” 泽瓦却反手抱住父亲佝偻的脊背,指尖深深陷进恩宽粗糙的衣料里:“阿爸!正因为我差点死过一回,才更明白什么是值得守护的!”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族人们,“扎龙背叛的不只是我,还有整个遮龙寨!若不把他和尸丹一起带回来,往后寨子里还会有多少人被邪物害死?” 少年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这道疤时刻都在提醒我,有些债必须要讨,有些错必须要纠正!” 恩宽颤抖着松开手,从腰间解下那把刻满图腾的青铜短刃,郑重地塞进泽瓦掌心: “拿着。这是你阿公传给我的,现在它属于你了。” 老人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儿子,“但你得答应阿爸,无论遇到什么,都要活着回来!只要还有一口气,阿爸就算爬,也会爬到你身边!” 秦墨心道:其实没那么严重,就是想让你们瞅瞅你们日日夜夜崇拜的山神老祖宗是什么德行! 正文 第 92 章 献王的天宫 恩宽叫族人们回去,他要留下来和泽瓦一起找尸丹。 没想到,寨民们这次倒是挺齐心的,他们也要留下来一起帮忙。 其实哪里是不想走,分明是看到了秦墨的强大,他们都害怕回去会有别的危险! 秦墨看着眼前齐心要留下帮忙的寨民们,心里清楚他们的担忧,也没点破。 他神色平静,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沉声道: “既然大家都愿留下,那便一起。但这虫谷之中,机关重重、邪物众多,每个人都要听从指挥,不可擅自行动,否则谁也保不住自己的性命。”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里虽还有恐惧,却因秦墨的话多了几分底气。 晚上,篝火下,大家围坐在一起,泽瓦问起了那个虫子的来历。 “ 秦先生,那个大怪物是什么来头?怎么长的这么巨大?” 秦墨闻言,淡淡一笑,“这个东西叫霍氏不死虫,学名‘蜮蜋长虫’!出生在三叠纪时代!” 阿达突然憨憨的问道:“秦先生,什么叫三叠纪时代?” 秦墨闻言一顿,看了雪莉杨一眼,后者心领神会道:“我来说罢,三叠纪时代距离现在有2亿多年!”接着她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二后面无数个零! “ 你们也别算多少年了,反正就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还没有人类诞生!” “ 霍氏不死虫,对对对,这玩意儿还真的特别难死,都被老大打成那样了,还抽抽呢!是吧?”胖子闻言插话道。 “ 胖爷,你别叨叨了,听杨参谋长说。”老金拿手肘怼了怼他道,后者立马哦了。 雪梨杨继续道:“这种虫子在这个世界上基本没有敌人,它的祖先可以追溯到更遥远的年代。 他们灭亡的跟那个时期的灾害和氧气有关,具体我也不多说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这个霍氏不死虫怎么会戴着献王的黄金面具?”老胡突然问道。 这时候胖子突然来一句:“诶!诶,你们说,这虫子会不会是献王弄出来的痋术!” 这时候,恩宽踌躇着开口道:“秦先生,你们说这霍氏不死虫与献王的痋术有关,那献王的痋术到底是怎么回事?真能把虫子变得如此巨大且难以杀死吗?” 秦墨往篝火里添了根柴火,火苗“噼啪”炸开,映得众人脸上光影明灭。 他把玩着手里掌心大的如意随心棍,沉声道:“献王的痋术,是古滇秘术里最邪门的一支。简单来说,就是借活物生祭,以怨魂为引,把人的精魄、血肉化作蛊虫的养料。” “这霍氏不死虫虽天生强悍,但献王极有可能用痋术将它与自己的怨气、诅咒融为一体。 黄金面具既是封印,也是控制手段——面具上的符文,能让虫子听令于献王。” 胖子听得直咋舌:“合着这虫子就是献王养的看门狗?这献王还真够阴损的!” “把上古凶兽当棋子,指不定墓里还藏着多少用痋术改造的怪物。” 秦墨摇摇头,如意随心棍在掌心转出半道寒光:"谁说不是?献王为求长生,早把活人当蝼蚁,凶兽当傀儡。" 他忽然抬眼,目光如炬地扫过恩宽紧绷的脸,语气放缓: “遮龙寨世代守着虫谷,想必听过不少传说。你们寨子里可曾有过痋术相关的记载?或是老人讲过献王如何操控邪物?” 恩宽看着秦墨,“秦先生,寨里祖祖辈辈传下规矩,严禁靠近虫谷深处,只说谷中藏着能吞人的恶鬼。 但我曾在老祭师临终前,听他含糊念叨过‘痋人’‘什么的,具体什么我也不懂,只是知道献王墓里的东西......碰不得。” 雪莉杨站起来,无意间看向远处的天空,她紧紧盯着那处奇景,“墨,老胡,你们快过来看看!” 秦墨等人走上前,胖子看着天空,震惊道:“你们还记得那个棺材盖上刻的那个镇陵图吗?那画的跟这个一模一样!” 雪莉杨:“这是献王的宫殿!” 老胡也跟着道:“没想到献王真的把房子盖到天上去了。” 秦墨目光如炬,凝视着那悬浮于云雾中的宫殿,冷声道: “献王为求长生,机关算尽,竟妄图以人力逆天道。将阴宅建于九霄,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虚妄之举,以为离天更近便能成仙,终究是痴人说梦!” 遮龙寨等寨民也都震惊的看着那处奇景,有寨民说道:“天姥爷哦,那是神仙住的地方吗! 恩宽的喉结上下滚动,干枯的手指死死攥住腰间铜铃:"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这般......这般壮观的景象......" 老胡却冷冷的道:"壮观?老族长,这宅子不知道是多少人命填出来的!” 寨民日木傻愣愣地张着嘴,口水差点淌下来:"这、这真能住人?比咱们寨子里的吊脚楼气派太多了......" 话没说完,就被阿达怼了回去:"憨货!没听秦先生说这是献王的阴宅?住进去的都是孤魂野鬼!" 几个年轻族人窃窃私语,声音发颤:"我咋觉得那宫殿在动?瓦片上的光像眼睛似的......" "嘘!别乱说!" 而被众人看着的天空,云雾缭绕之处,出现一座悬浮的宫殿轮廓。 而被众人注视的天空,云雾翻涌之间,一座悬浮的宫殿轮廓逐渐浮现。 云层如墨,天宫在其中若隐若现,琉璃瓦反射着诡谲的光,仿佛无数只冰冷的眼眸,俯瞰着世间众人,华丽之下,满是难以言说的诡异 。 片刻后,众人休息的差不多了,收拾好东西准备启程。 秦墨将如意随心棍往地上重重一杵,棍身发出嗡鸣,惊起林间夜枭。 “此去九死一生,若有退缩者,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他扫视众人,火光在眼底跳跃。 老胡声音低沉道:“献王墓的机关都是按奇门遁甲布的,待会儿别落单。” 胖子攥着工兵铲,嘴里还塞着干粮含糊道:“胖爷我倒要看看,这天宫到底有多邪乎!这是这么高的地方我们怎么上去啊?” 秦墨将掌心贴在如意随心棍上,低沉的声音裹挟着灵力震荡开来:"变大,变宽!" 棍身发出龙吟般的轰鸣,表面纹路流转着暗金光泽,在众人瞠目结舌间延展成宽阔的悬浮平台。 "都上来!"他抬手时,一圈泛着符文微光的护栏如春笋破土般升起,将众人护在其中。 秦墨凝视着云雾间若隐若现的天宫,衣袂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长高,继续高!" 棍子轰然拔地而起,划破夜空的刹那,众人不住的惊呼。 “ 秦先生是神仙啊!”许多寨民们自发对着秦墨下跪磕头。 胖子趴在护栏上,工兵铲当扶手,瞪大眼指着云层下方:"快看!那是不是咱们刚才生火的地方?怎么跟蚂蚁窝似的!" 老金则是兴奋不已,看着身边不断飞过的云朵,咧嘴笑道:“跟着秦爷混,这刺激可比摸金校尉下斗还带劲!往后说出去,咱也是上过天宫、战过邪祟的狠人!” 正文 第 93 章 天宫明楼 随着如意随心棍一路拔高,众人终于登上了那座悬浮于云雾间的天宫。 近看之下,天宫的宏伟与诡异更让人震撼。 巨大的石阶从平台边缘延伸至宫门,每一级都刻满了奇异的符文,在朦胧雾气中散发着幽微的光,似在低语着古老而神秘的咒文 。 石阶两侧,矗立着数丈高的青铜兽像,造型似龙非龙、似兽非兽,张牙舞爪,空洞的兽目凝视着远方,仿佛在守护着这禁忌之地,又似在等待着闯入者的到来。 宫墙由巨大的黑色石块砌成,表面粗糙不平,缝隙间渗出丝丝缕缕的寒气,让靠近之人脊背发凉。 墙头的琉璃瓦在微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仔细看去,瓦面上竟布满了细小的鳞片纹路,仿佛整座宫殿是一头蛰伏的巨兽,随时可能苏醒发动攻击。 通往宫殿的天路凌空延展,千丈长阶由墨色石板层层叠砌,边缘悬着若隐若现的雾霭锁链。 远处看去,这条悬浮在半空的道路仿佛是连接人间与幽冥的通道! 它在朦胧雾霭中若隐若现,既透着超凡脱俗的仙气,又弥漫着深不可测的诡谲气息,仿佛随时都会被云雾吞噬,又或者显露出更令人惊悚的真容。 胖子咋舌道:“你们说这献王才多大级别的干部啊,就住这么排场的宫殿,这得多腐败啊!” 老胡说道:“这不是给活人住的!” 阿达摸着后脑勺,嘴巴动了动:"王大哥,咱寨子里最大的官儿,也就是老族长......这地儿怕是把全寨人摞起来,也盖不出个角儿。" 他盯着长长的石板路,咽了口唾沫,"小时候听老人说,天上的神仙住云彩搭的房子,敢情献王比神仙还阔气?" 泽瓦蹲下身,粗糙的手掌贴着冰凉的石板路,声音发颤道:“阿爸,你看!这路......这路比咱寨子走了几十年的青石板还要硬实,得费多少石头才能铺成?” 他抬起头,望着隐在云雾里的宫殿尖顶,喉结上下滚动,“这个地方这么高!这些老祖宗们是怎么把它们搬上来的!” 这时候,老胡突然道:“这个应该是皇陵的明楼,真没想到一个边陲小王竟能把自己的陵墓盖在与世隔绝的风水秘境,而且王气十足,保存得还这么好!还真不能小瞧他啊!” 雪莉杨却道:“话虽如此,万人伐木,一人升天,这献王在这悬崖峭壁上,能修建如此宏大的宫殿,这得花费多少财力,害死多少百姓。” 恩宽拄着那把长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沉重:"寨里祖训说,虫谷深处藏着能吞人的恶鬼,如今看来,这恶鬼住的地方,比恶鬼还吓人......" 他突然顿住,苍老的手指死死攥住铃铛,"无法想法,我们那些可怜的祖先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老金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强笑道:"要我说,献王这就是个贪心不足的主儿!活着享尽荣华还不够,死了还要把房子搬到天上,生怕阎王爷收他!" 秦墨冷哼一声道:“这献王,不过是个痴心妄想的疯子。” “为了自己的私欲,建造如此奢华的陵墓,简直是对百姓的残酷剥削。这等行径,即便死后也该受到万世的唾弃。” “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都小心一点,不要乱跑!” 说着他率先走了过去,胖子看着宫殿前石碑上的文字,疑惑道:“这写的什么啊?” 老金上前一看:“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老胡跟着说了下句,“凌云天宫,会仙宝殿。” 胖子闻言没好气道:“会仙?会的什么仙?要我说,这献王老头就是想当神仙想疯了,他以为在这悬崖上盖这么一宫殿就能把神仙给招来!” 胖子又转过来对着秦墨拍马屁道:“要说仙,还得是咱们老大秦爷!这根棍子,别人拿着就是根普通的棍子,到了您手里,简直就跟那猴哥的金箍棒似的! 说变大就变大,说升空就升空,带着咱们轻轻松松就上了这天宫,这要是没点仙法,谁能做到啊! 老大您就是活神仙下凡,专门来收拾献王这老妖怪的,有您在,咱这次不仅肯定能顺顺利利拿到尸丹,还能拿到雮尘珠,平平安安走出这虫谷!” 秦墨斜睨他一眼,不由被他拍的心里特别舒坦,难怪古代君主主都喜欢会拍马屁的人。 在众人前往宫殿的时候,在地上的暗河,冒出许多泡泡,河底深处的那些白色浮漂,肚子里似乎在动,传说中的痋人即将破腹而出。 宫殿门口处,大家看着那厚重的石门,想着怎么打开它。 胖子道:“以前听说孙殿英盗东岭开慈禧墓的时候,拿炮给炸开的,要不,咱们也拿炸药,把这门崩开!” 老胡白了他一眼,“孙殿英是土匪出生,咱能跟他学吗?再说了,这可是文物,怎么能暴力开门!” 胖子道:“那你说怎么办啊,怎么不能干耗着啊!” 老金闻言道:“别急!胖子,肯定会有法子的!” 接着他看向门上,“唉!秦爷,这一般镇墓的石兽都是左右对称,一模一样的啊!这里怎么不同呢!” 雪莉杨这时候也道:“对啊,这看起来像是一龙一虎啊?” 秦墨闻言状似思考了一下道:“这上面还有两个锁孔,一龙一虎!” 紧接着,他从背包里(其实是系统空间背包中)拿出龙虎权杖。 他将权杖中的那个螺丝拧下,接着将权杖一分为二,“老胡,这个虎给你,我们一起插进这锁孔里。” 接着,两人各自将手里的东西插入石兽的锁孔之中,紧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隆隆”声,开始缓缓震动,接着开始自动打开。 众人缓缓走了进去,胖子嘀咕道:“这龙虎权杖还真的是个宝贝啊!” 说着,他赶紧上前将两扇门中锁孔里的权杖拔了出来,放入背包中。 踏入献王天宫明楼,一股腐朽之气扑面而来,仿佛岁月的尘埃都被这封闭的空间紧紧锁住。 殿内光线昏暗,仅有墙壁上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微的光芒,闪烁不定,勉强照亮着这个神秘而阴森的空间。 地面由巨大的黑色石板铺就,石板上刻满了繁复的纹路,仔细看去,这些纹路竟是一幅幅血腥的祭祀画面: 有人被捆绑在祭台上,四周是燃烧的火焰;还有人被奇异的虫子吞噬,痛苦的表情栩栩如生。 每走一步,都仿佛能感受到当年那些冤魂的挣扎与痛苦。 正文 第 94 章 献王的明楼 胖子道:“老大,您说这雕像他们干嘛做成这样,什么意思啊?十三陵的明楼可没这样的!太奇怪了这!” 雪莉杨却道:“不奇怪啊,每个朝代不一样,形式也不一样,但是他们的宗旨都是一样,追求的就是侍死如侍生,死了也不愿放弃至高无上的权利。” 泽瓦突然摸摸脑袋道:“王大哥,你们说的啥么意思啊!我们听不懂?” 老金耐心的对着泽瓦解释道:“泽瓦兄弟啊,这‘侍死如侍生’啊,说白了就是这些达官贵人觉得人死了还能在另一个世界活着。 你看这献王,活着的时候享受荣华富贵,死了就想把生前的一切都搬到陵墓里! 他修这么气派的天宫,摆这些奇奇怪怪的雕像,就是想着到了地下还能跟活着时一样风光,有人伺候、有宝贝用,连住的地儿都得是最排场的!” 阿达挠了挠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道:“我的天姥爷!这献王也太贪心了吧!活着的时候享尽了福,死了还惦记着要过好日子。 咱们寨子里的人,活着能吃饱穿暖就谢天谢地了,他倒好,死了还占着这么好的地儿,还要这么多古怪玩意儿陪着! 难怪寨子里祖祖辈辈都说这里邪乎,肯定是他的贪心把恶鬼都招来了!” 众人又举着手电沿着石阶,来到另外一处地方,胖子哆嗦的道:“老胡,你感觉不,这里有一股子阴气!” 老胡直接道:“你那是冷的,这里本来就气温低,你会冷也正常,别搁这一惊一乍的,吓着别人!” 胖子手电照到黑暗处有一只香炉,“老金,你快来看看这个香炉!好像还是铜的,这个是不是特别值钱啊!” 老金咽了咽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香炉上精美的饕餮纹,喉结上下滚动着压低声音: "胖爷,这香炉造型古怪,底部八成铸着滇王金印!妥妥的价值连城的国宝!" 他警惕地瞥了眼不远处查看石壁图腾的众人,用肘子捅了捅胖子,"不过献王墓里邪门玩意儿多,先别声张......" 胖子眼珠一转,借着弯腰系鞋带的功夫贴近香炉。 他装作不经意地拂过炉身,指尖触到冰凉的铜壁时猛地攥住炉脚,手腕上的手环泛起微光。 眨眼间,那足有半人高的青铜香炉凭空消失,只在地面留下一圈积灰。 他直起身子拍了拍裤腿,冲老金挤挤眼:"这香炉晚点回去献给老大,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老金赶紧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注意后,压低声音道: “胖爷您这主意妙啊!秦爷神通广大,这宝贝到他手里保管能发挥大用处!不过咱先别声张,等出了这鬼地方再给老大惊喜,免得节外生枝!” 接着,两人又鬼鬼祟祟的跑到众人跟前,故作观察壁画的样子。 雪莉杨看着壁画道:“这滇国是西南夷地,王墓就已经这么大排场了,这要是唐宗汉武的大墓,宝物都是以数吨来计算单位,只是很多已经被破坏了!” 秦墨却道:“不是所有的王墓都像献王墓这么气派的,秦汉时期,求仙炼丹之风很盛行! 看来这献王老儿,就没为后人做打算,一生的所求就是希望自己死后埋在这龙晕,妄想得道成仙!” “ 来者何人?见到本王因何不跪!哇呀呀呀!” 众人看过去,就见胖子正坐在那龙椅上呀呀乱唱着京曲。 秦墨没好气道:“胖子,你干嘛呢,赶紧过来!这龙椅是你随便坐的吗?” 胖子闻言,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道:“嘿,这哪里是龙椅啊,这就是俩蛇!这顶多算蛇椅!不都说想当皇帝嘛,嘿嘿,我胖爷也来体验一把,其实一点都不舒服,还硌屁股,忒硬!” 秦墨眼珠子一转,故意沉声道:“胖子,这椅子有很大的阴气!留着它迟早是个祸害!” 说罢,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从他口中飞速吐出。 随着咒语声响起,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奇异的波动,蛇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扭曲起来。 刹那间,那蛇椅周身缠绕的“蛇身”突然剧烈扭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紧接着,整把椅子竟凭空消失,只留下地面上一圈淡淡的印记。 遮龙寨的寨民们深信不疑,因为从刚刚那个“直升机”般的如意棍上天宫,已经让他们确信秦墨是神仙了! 胖子挠了挠后脑勺,凑到老胡耳边压低声音嘀咕:"我说老胡,老大这招玩得够绝啊!合着刚才那蛇椅也是宝贝,转眼就收进自个儿兜里了?" 他挤眉弄眼地朝秦墨背影努了努嘴,"还说什么阴气重,我看他比献王还会惦记宝贝!" 老胡摸了摸鼻子,瞥了眼远处正在查看壁画的秦墨: "你小子别瞎琢磨,老大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再说了,这献王墓里的东西,谁知道沾着多少邪祟?"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暗暗咂舌——秦墨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手段,当真是滴水不漏。 老金抱着膀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胖爷,您那香炉和老大这蛇椅,保不齐到时候能凑成一套宝贝。"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摸了摸鼻子,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他们跟着秦墨出生入死这么久,早摸清了这位老大的脾性——表面一本正经,实则半点亏都不吃。 阿达看着秦墨的背影,满脸崇拜地对泽瓦嘟囔:"瞧见没?这就是神仙手段!刚才那椅子扭动的样子,跟寨子里的巫蛊秘术似的......" 而蛇椅被收了之后,其背后墙壁上的壁画也露了出来。 “这画的够热闹啊!这俩画的啥意思?咋跟个门神似的!”胖子道。 他走近一看,“老大,杨参谋长,你们过来看看,这上面有字啊!这上面写的啥?” 雪莉杨看了一会儿,说道:“这古纂文的意思是,雮尘珠是地母所化的凤凰胆,相传可助人成仙! 秦朝末年,此珠落入献王手里,汉天子得知后,派使者索要! 献王不舍得献宝,便带人从古滇国分离了出来,迁至滇西,耗费数十万人修建献王墓,以图升仙。” 胖子闻言,眼睛一亮,“啊!要这么说,雮尘珠真的在献王手里了!” 秦墨道:“你们看这壁画上的皇冠,那个应该就是雮尘珠吧!” 众人看过去,就见壁画里的献王老登头上戴的皇冠中,镶嵌了一颗红色珠子。 老胡最后道:“看来这珠子很有可能被献王带进这里了!” 众人闻言全都充满斗志,希望就在这里了! 胖子问道:“老胡,那这里会有雮尘珠吗?” 老胡道:“这里是献王的明楼,珠子不会在这里的,一般来说明楼的附近就是地宫!杨参谋,你刚刚在壁画上有发现地宫的线索吗?” 雪莉杨回道:“壁画上的信息虽然很多,但是我也没发现有关于地宫的线索。” 就在这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像是女子的凄厉的尖叫,一声“啊……”把众人吓了一大跳! “ 你们听到了吗? 什么声音啊?”老胡心里也有点发毛。 “ 这声音有点像是女人的笑声!”雪莉杨不确定的回道! “ 不是女人,是女鬼!打进来我就觉得不太对劲!我的后脖颈一直发凉来着!”胖子抖着声音道。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啊”的尖利叫声,把大家又吓得一哆嗦。 秦墨神色如常,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语气不紧不慢:"不过是墓中机关或是阴祟作祟,慌什么?" 胖子拔出腰间的噬灵匕首,退到秦墨身后,声音都变了调:"老大,这叫声渗得慌,该不会真的是献王那老粽子养的女鬼吧?" 老金哆嗦着紧紧抓住手里的黑金古剑:"胖爷,别乌鸦嘴,我...我这腿都软了。" 泽瓦虽然很害怕,但还是战战兢兢的挡在自己父亲前面:“阿爸!这、这和寨子里传说的山鬼叫声一模一样!” 恩宽握紧腰间长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泽瓦,莫怕!寨子里祖训说过,遇邪祟要稳得住心神!” 他声音虽沉稳,却不自觉地往秦墨身边挪了两步,苍老的声音微微发颤, “秦先生,这叫声来势蹊跷,定不是寻常之物。咱们遮龙寨世代守着虫谷,听过不少山鬼夜啼的故事,可这般凄厉的声响,倒是头一回听见……” 说着,他摸了摸腰间的铜铃,那是寨子里驱邪的物件,此刻却纹丝不动,让他心底愈发不安 , “莫不是献王的阴魂,察觉到有人闯了他的禁地?” 正文 第 95 章 原来是个布偶 秦墨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是个穿着祭司闪婆衣物的木偶而已。 接着,他故作高深莫测道:"莫自己吓自己。献王再神通广大,也不过是黄土一抔的枯骨。 这声音若是机关,定有破解之法;若是阴祟,我倒要会会它有几分道行。" 他抬手将如意棍重重杵在地上,符文光芒如涟漪般扩散,所过之处,地面的寒气竟开始缓缓消散! "泽瓦、阿达你们带着族人们在这里,不要乱跑!雪梨、胖子、老胡我们四人前去看看,老金你呢?想不想长长见识!" 老金的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握着手电筒的手微微发颤。 他偷瞄了眼秦墨镇定自若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的声音处,咬了咬牙: “秦爷,您都这么说了,我老金哪能认怂!不就是去会会这邪乎玩意儿嘛,我倒要看看,它能把我怎么着!” 话虽硬气,可他的声音里还是透着几分虚。 话虽这么说,当五人踏入通往声源的甬道时,老金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拍,紧紧贴在胖子身后。 “我说老金,你要是怕就吱声,”胖子头也不回地调侃道,“我借你肩膀靠靠。” 老金不由反驳道:“胖爷,您不兴这么埋汰我的啊!我不信,这声音这么瘆人!您不害怕!” 胖子:“谁…害怕了,胖爷我才不怕!不就是个鬼么!”他边说着,边不知不觉的往前走。 他正紧张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胖子吓得一个机灵,转头一看是老胡,“嘛呢?老胡?你吓我一跳!” 老胡调侃他:“害怕了?我说胖子,你咋现在胆子越来越小了!” 胖子一听,不服气道:“谁害怕了!我跟你们说,胖爷我现在还盼着那女鬼出来呢!让我也瞅瞅她长的得不得劲!” 话音刚落,又一声尖叫响起,好像是在回应他似的。 胖子也火了,壮着胆子大叫道:“那个女鬼,有本事就出来!别搁暗处吓唬人!嘿!胖爷我这爆脾气!” 接着,声音又出现了,而且就在他们附近! “ 应该就在这里不远处!”秦墨道,接着他将手电往前面的房梁上一照。 “ 找到了,你们看!就是它!” “ 啊,真的有鬼!”老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胖子连忙将他拉起来。 只见前方的横梁处吊着一尊半人高的木偶,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脖颈处缠着铁链,正是发出声响的源头。 老胡道:“这看起来像个人形布偶!” “ 秦爷,这地方挂个布偶干嘛!这看着也忒瘆人了!”老金缓了缓,说道。 秦墨回道:“这应该是那献王为了成仙,做得某种祭司仪式!” 雪莉杨跟着道:“而且这衣服像是少数民族的闪婆,又像是个祭司,太奇怪了!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老大,祭司,那是不是跟那大祭司差不多啊?”胖子眼睛贼亮贼亮的。 秦墨一瞅他表情就知道他啥想法,这不“老大,那大祭司的宝贝可不少!这位的好东西肯定也少不了!” 原剧情,胖子这里着了道,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那样子有点…… “呕”想到胖子啃干尸骨头的样子,秦墨不由想吐。 想到这里,秦墨道:“胖子,有的东西拿不得,这个东西有古怪。献王痴迷修仙,这布偶上可能会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说着,他直接飞出一缕业火,直接将那木偶烧了,然后那个声音也跟着消失了! “ 好了,我们回去和大家会合吧!”秦墨说着,拉着雪莉杨的手走在前面。 其他三人相互一笑,跟在两人身后,这次的事就是虚惊一场。 和众人会合之后,正想往外走去,这时候,泽瓦突然怒喝道:"扎龙!你这个叛徒,还有脸过来!" 扎龙浑身沾满泥浆,膝盖血迹斑斑,连滚带爬扑到恩宽脚边,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咚咚"闷响: "姑爹!表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推堂哥,是我猪油蒙了心!" 他涕泪横流,死死攥着恩宽裤脚摇晃,"可我这次是来报信的!下面暗河的水泡越冒越多,那些浮尸肚子鼓得像要炸开,我听到里面有爪子抓挠的声音!" 胖子冷着脸端枪抵住扎龙后颈:"少他妈装蒜!你分明是怕死才跑上来!" 扎龙浑身筛糠,转头急辩:"胖哥!我要是撒谎,就被痋虫啃成烂泥!那些东西一旦上来,咱们谁都活不了!" 他颤抖的道,"我这次是真的担心你们有危险,才冒险上来的,我没有骗你们!堂哥危险过了,要杀要刮,你随便来,我这是我欠你的!” 扎龙说的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倒是让遮龙寨的族人们有点触动。 恩宽盯着扎龙满是血痕的额头,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没狠下心抬脚踹开。 阿达蹲下身扯开扎龙染血的裤腿,淤青的膝盖上结着新鲜血痂,"看伤口不像装的。" 他抬头望向秦墨,眼神里满是不安,"秦先生,您说这..." 秦墨抬眸扫视众人,沉声道:“我想应该是传说中,用痋术炼制出来的痋人!都把家伙事儿备好了,走吧,我们先出去看看!胖子,你和老金盯着扎龙!” 雪莉杨脸色骤变:"看来,我们之前在暗河中看到的死漂,就是用来孵化那些痋人的容器。" 秦墨神色一凛,转头厉声道:"快将武器准备好!这个扎龙虽然存了私心,但下面的危险是真的!" 众人闻言脸色一凛,胖子已经将噬灵匕首出了鞘,老胡则是直接将影月变成了剑,雪莉杨是直接将裂空刃护在胸前。 遮龙寨的寨民们则是将所有枪支上了膛,拿着大刀的则是直接拔出鞘。 整个队伍全都严阵以待,虽然别的族人暂时接受了扎龙,但是恩宽和泽瓦等人都防着他。 秦墨这边的人更加是不用说了,看这小子眼珠子骨碌碌的转,骨子里还是个坏的,这样的人还是会背刺的! 正文 第 96 章 痋人 天宫之下,浑浊的暗河突然翻涌如沸,无数灰绿色的身影破水而出。 这些痋人肢体扭曲变形,肿胀的腹部表皮下隐约可见蠕动的黑影,指甲如同铁钩般泛着青黑,腐臭气息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它们从悬崖攀爬而上,速度奇快,一会儿功夫,已经聚集到天宫外的石阶上了。 众人刚出宫门就和这些长相恐怖的生物直面了,遮龙寨有些胆小的族人直接吓得后退几步,结结巴巴道:“族……族长,这是什么东西?” 恩宽握紧手中长刀,浑浊的瞳孔死死盯着石阶上蠕动的灰影:“都别慌!这些怪东西……定是那个献王拿搞出来的邪物!老祖宗不给我们留活路啊!” “遮龙寨的兄弟们,我们不能孬,开火!”泽瓦嘶吼着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穿透最前排痋人的胸膛。 然而那些怪物一只只打中胸口,直接倒地不起,而从它们的伤口处渗出的浓稠黏液竟在空气中发出滋滋声响。 胖子挥舞噬灵匕首划出寒光,如同砍瓜切菜般削飞几只痋人的头颅。 老胡边挥舞影月剑边大喊:“这些玩意儿邪性得很,别让黏液沾身!” 话音未落,一只痋人突然从后面跃起,想偷袭他,利爪直取他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矮身翻滚,影月剑顺势横扫,将那痋人的双腿齐齐斩断,“他娘的!玩阴的是吧!” 老金这次却像换了个人,双眼通红地挥舞着黑金古剑,口中骂骂咧咧:“奶奶的!当老子是泥捏的不成!狗东西们,来一个砍一个!” 剑锋所过之处,痋人腐臭的血肉飞溅到他的剑上,直接从黑金古剑上滑落,不留一滴。 系统出品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啊,这剑不仅削铁如泥,竟还能自动驱避这些邪祟污秽之物,当真神了! 而老金也顾不上这些,只把心一横,边战边吼:“胖爷,给我搭把手!看咱们今儿个不把这些邪祟杀个干净!” 胖子眼睛瞪得溜圆,边用匕首猛捅扑来的痋人,边扯着嗓子嚷嚷: “嚯!老金你胆子咋变得这么大了?合着以前都是装怂呢!行啊,等宰了这些玩意儿,胖爷请你喝二锅头!” 老胡也惊讶老金的变化,之前杀蜘蛛的时候没少吓的屁滚尿流。 秦墨手持如意棍,边一棒子一个痋人,符文光芒在棍身流转,所过之处痋人尽皆化为齑粉。 他沉声道:“人害怕到极致,要么崩溃,要么爆发,老金这是把压箱底的狠劲儿都逼出来了!” 其实这些痋人对于秦墨来说,一个念头便能让它们灰飞烟灭,但他自有打算——唯有将众人逼入绝境,才能激发出真正的潜能。 此刻看着老金浴血奋战的模样,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以战养战的法子,果然奏效了。 而遮龙寨的寨民也被众人的气势带动,原本颤抖的双手握紧了武器,眼中惧意渐渐被血性点燃。 他们嘶吼着冲向痋人,刀刃与血肉相撞的闷响中,传承百年的悍勇之气冲破了对邪祟的恐惧。 扎龙这次变聪明了,手中短刀翻飞着劈砍怪物,眼神里没了往日的狡滑。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遍布杀机的虫谷,没了秦墨这群人的庇护,自己连具囫囵尸体都留不下。 雪莉杨挥舞裂空刃,刀锋上泛起神秘符文光芒,所到之处痋人纷纷哀嚎后退。 她边战边喊道:“痋人腹部是弱点!那里的皮肉最薄!” 众人闻言调整战术,老胡甩出绳索缠住一只痋人,胖子趁机跃起,匕首狠狠刺入其鼓胀的腹部。 “噗!”一声闷响,黑色液体喷涌而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小痋虫四散飞溅。 被溅到的族人们顿时发出惨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秦墨见状随即扔出一颗解毒丹,丹药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精准落入受伤族人嘴中。 解毒丹入口即化,溃烂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 与此同时,他手中如意棍符文大盛,金光如潮席卷战场,将飞溅的小痋虫尽数焚为齑粉。 雪莉杨的裂空刃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符文如活物般在刃身游走。 她挥刀斩向涌来的痋人群,一道弧形的金色刃芒破空而出,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撕裂般的轰鸣。 被刃芒触及的痋人瞬间被切成两半,伤口处腾起青色烟雾,发出凄厉的哀嚎。 "这裂空刃还有隐藏的力量!"雪莉杨眼中闪过惊喜,手腕翻转间,又一道刃芒横扫而出然而! 随着神器力量的爆发,她的脸色却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战场中央,一只体型巨大的痋人突然破水而出。 它足有两人多高,腹部肿胀得如同巨大的气球,里面密密麻麻的黑影不停蠕动。 这只痋人首领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周围的痋人仿佛受到召唤,发疯般向众人扑来。 秦墨神色一凛,这次他不再留手,老胡他们是打不过这怪物的! 只见他周身血气如墨云翻涌,将臣始祖威压对着痋人首领轰然释放的刹那,整个天宫剧烈震颤。 痋人首领高举的巨螯在威压中寸寸龟裂,体表的灰绿色皮肤如遇沸油般滋滋作响,无数血珠从毛孔中迸射而出。 它仰天发出的嘶吼瞬间卡在喉间,肿胀如气球的腹部突然炸开,密密麻麻的黑影尚未钻出,便在无形威压下化作齑粉。 地面的痋人群如同被无形大手碾碎的蝼蚁,肢体扭曲着崩解成血水,腐臭的气息与血气交织成猩红雾气。 就连暗河也在威压下沸腾翻涌,河面漂浮的无数尸体同时爆开,腥臭的浆液混着金芒冲天而起,在半空凝结成血色雨幕。 而那只不可一世的痋人首领,此刻只剩下一滩飞灰,风一吹,消散于天地之间! 秦墨散去威压的瞬间,战场陷入诡异的死寂,唯有暗河汩汩流淌的声音,在空荡的天宫中回荡。 雪莉杨眼神灼热地望向那身姿如岳的身影——那周身缠绕着上古凶兽般的凛冽气息,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在扭曲崩解。 这就是她的男人,如此的优秀,神性十足! 恩宽手中的长刀"当啷"坠地,这位历经沧桑的族长望着秦墨周身流转的暗金色纹路!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抱住的这个神人,真的是足以改天换地、镇杀邪祟的真神降世,今日能得他庇护,当真是遮龙寨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遮龙寨的寨民都个个跪下大呼,“天神下凡!” 不同的是阿达等人是眼神狂热且崇拜的看着秦墨,而扎龙是满眼的羡慕、嫉恨! 以及他藏在眼底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不过是蝼蚁般的可笑挣扎。 胖子一屁股瘫坐在石阶上,手里还攥着滴血的匕首,扯着破锣嗓子嚷嚷: “我的老天爷!合着咱们之前拼死拼活都是过家家?老大这一个眼神,比胖爷半辈子见过的场面都邪乎!跟着老大混就是我胖爷此生做得最正确的事儿!” 说着蹭地起身,狗腿子似的凑到秦墨跟前猛拍彩虹屁。 老胡也狠狠抹了把脸,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憋出句: “老金,敢情咱们之前在斗里拼命,在老大眼里跟小孩儿玩泥巴似的?这等手段……当真是神鬼莫测。” 他望着秦墨周身若隐若现的符文光芒,握剑的手不自觉攥紧,眼底满是敬畏与向往。 老金的黑金古剑当啷落地,双腿一软跪坐在地:“秦爷!怕不是已经是神仙般的存在了,胡爷,这辈子能跟着这样的主儿,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老胡回道:“谁说不是呢!不过老金,这事你得谢谢我们,老大是被我们挖出来……” 精绝女王缓缓摘下金色面纱,琥珀色瞳孔倒映着秦墨的身影,唇角勾起惑人的弧度。 她赤足踏过满地血污,如蛇般缠上秦墨手臂,吐气如兰:“主上的威压,真是令人着迷呢……” 雪莉杨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裂空刃一横挡在秦墨身前,刀锋上符文骤亮: "想打他主意?先问过我手中的刀!墨是我的,你也别想抢走他!" 她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气息暴涨,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架势。 正文 第 97 章 献王地宫,必定在深潭之下 精绝女王指尖抚过雪莉杨的刀锋,琥珀色眼眸泛起涟漪,轻笑中带着几分挑衅: “雪梨妹妹何必动怒?我只是是仰慕主上风采罢了……” 她忽地贴近雪莉杨耳畔,吐息如兰却暗藏锋芒,“主人的衣角,终究是要沾染万千芬芳的,你一个人是独占不了的。” 雪莉杨手腕轻转,裂空刃擦着精绝女王耳畔划过,脸上却挂着冷静的笑意: “芬芳再艳,也得看主人愿不愿意采。倒是你,与其在这儿争风吃醋,不如好好想想,下次触怒主人会是什么下场。” 老胡的目光在两位女子间来回打转,“都是自己人,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有话好好说么!” 胖子瞪大绿豆眼,瞅瞅涨红脸的雪莉杨,又瞄瞄妖冶的精绝女王,忍不住咂舌:“乖乖,这比斗粽子还刺激!” 老金攥着古剑的手微微发抖,偷摸往秦墨身后缩了缩,嘟囔着:“这神仙打架,咱凡人可别沾了血。” 三人交换眼色,默契地往后退了半步,仿佛眼前对峙的不是两个女人,而是两头随时要扑咬的凶兽。 秦墨抬手轻叩如意棍,符文光芒骤然亮起,将两人隔开半丈。 他神色淡然,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地阴邪未除尽,莫因无谓争端损耗元气。若想争风吃醋,等出了虫谷再说。" 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精绝女王缠绕的手臂上,意味深长道,"精绝,适可而止。" 随即又看向雪莉杨,眼底闪过一丝柔和,"收起兵刃,留着力气应对接下来的险途,武器是对着敌人的,不是对同盟的。" 两女这才罢休,各自哼了一声,退开几步! 接着,秦墨走到前面道:“这献王为了他的陵寝,竟用如此邪祟的痋人布下杀局。 这些痋人既然是从葫芦洞的死漂肚子里出来的,那么那里可能还有更多的痋人。” 雪莉杨道:“葫芦洞地貌非常复杂,如果这些痋人是从那些死漂肚子里出来的,为什么它们会突然从死漂肚子里跑出来呢?” 老胡想了想道:“估计和那不死虫的死亡有关!” 秦墨赞赏的看了一眼老胡,“老胡说的对。那个不死虫喷出来的红雾是能克制这个痋人的!” “霍氏不死虫一死,压制痋人的红雾消散,这些被封印在死漂腹中的邪物便如同挣脱枷锁的恶鬼,倾巢而出。” 老金这时候也道:“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只是,秦爷,这献王的地宫到底会在哪里呢?” 秦墨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如渊,望着四周缭绕的阴雾,缓缓开口: "阴阳风水术有云:未看山,先看水,有山无水休寻地。山为阳,水为阴,山水相济,方得阴阳调和之道。 此地暗河汹涌,阴气汇聚,必然是献王精心挑选的藏阴之地。献王地宫,必定就在这深潭之下。" 这时候,胖子回道:“在水里?不能吧?这墓在水里,不是要被水淹了吗?” 秦墨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寻常墓穴自然怕水,但献王痴迷长生秘术,岂会用常理度之? 那深潭之下,必有机关隔绝水势,或借风水秘术引阴阳之气,化水为障、藏险于安。" 胖子闻言道:“老大,那这地宫的入口会在深潭哪里啊?咱们得有入口才能进地宫嘛,是吧?” 秦墨道:“别急,等到了下面,我会想办法探测到地宫入口,到时候咱们再下水!” 胖子闻言道:“那咱这就下去,只是咱们都下水了,他们怎么办呢?”胖子的意思就是遮龙寨的寨民。 雪莉杨道:“让他们自己回去,肯定是不行的,葫芦洞那里肯定还有死漂!他们是因为我们才来到虫谷的,咱也不能弃他们不顾。” 秦墨点点头,“我懂你的意思!” 他刚转身,就看到恩宽便上前一步,腰间长刀微微晃动,浑浊的目光中透着坚毅: “杨姑娘不必挂怀!遮龙寨的汉子没有孬种,我们愿随天神大人一同下水! 虽说水里的玩意儿邪乎,但寨子里的儿郎从小在河边摸鱼,水性不比那些痋人差!” 泽瓦握紧手中猎枪,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身后十余名寨民纷纷齐声应和。 人群中却突然传来扎龙阴阳怪气的声音:“姑爹,您老糊涂了?那水下指不定藏着多少要命的东西,莫不是要拿兄弟们的命去填?” 老胡皱着眉头看向扎龙,影月剑无意识地敲击着靴筒:“不想去可以留下,但休要动摇军心。” 胖子则晃着匕首凑过去,不客气道:“那谁,要是你怕了,就别下去,但是胖爷我要是捞着了宝贝,可别想我分你口汤喝!” 秦墨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扫过遮龙寨众人,最后落在恩宽身上: “恩宽族长,你挑选你们当中水性最好的十个人,随我们下水,其余人负责警戒水面。”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叠符纸,指尖符文闪过,符纸上似有火焰闪烁:“这些火符可驱散阴邪,每人贴身收好。” 接着,他还是和上来时一样,拿出如意棍变大,让众人站在上面,一起下到地面上。 众人刚来到地面,刹那间,天空乌云翻涌,好似煮沸的黑水,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 云团肆意翻滚、堆叠,形状变幻莫测,时而似张牙舞爪的巨兽,时而像扭曲狰狞的鬼脸 ,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阿达上前问道:“秦先生,胡大哥,这天是怎么了?” 老胡看向天空,“这种天象在古风水中有记载过,天汉间黑气相连,被称为黑猪过天河!在天星风水术中,称其为雨候犯境!大家不要害怕,可能待会儿下大雨!” 秦墨闻言道:"老胡,你这般说,是不想扰了军心吧。但这黑猪过河绝非寻常雨侯——凡现此天象,必是地脉阴浊之气翻涌,有古尸借尸气冲阳破封。" "献王痴迷长生,极有可能将自己炼化成不生不灭的尸仙,这乌云实为地宫深处的尸气凝结,这地宫就在这水下。” 接着,秦墨、老胡等人在下水前,和恩宽等人交代好,并且雪莉杨和胖子还教会了他们怎么用冲锋枪和掌心雷! 等他们准备下水的时候,那剩下来的几个寨民突然道:“天神大人,我们也想下去,我们待在这上面实在害怕!” 秦墨目光如炬扫过众人,沉声道:"想下水可以,但必须听从指挥,擅自行动者,立刻逐出队伍!" 他抬手挥出几道符文,在众人身上形成淡淡金光:"这护命符能保你们一时平安。" 胖子则抱着一箱掌心雷,咋咋呼呼道:"都听好了,这玩意儿一拉弦就炸,可别拿反了!" 秦墨走到水潭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穿透翻涌的水面,就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水下扫视。 很快,他发现潭底有一层层的石阶,石阶边缘长满青苔,看上去阴森又神秘。 胖子好不容易将笨重的潜水装备套在身上,橡胶面罩歪歪扭扭地挂在脸上,冲着老胡和老金喊道:“老胡,老金!我说你们快点儿!老大还等着......” 话没说完,就见秦墨大步走到水潭边,周身血气如墨云翻涌,抬手轻挥间,一道金色符文闪过。 刹那间,翻涌的潭水竟如被无形巨手劈开,向两侧轰然分开,露出深不见底的潭底。 分水处形成一道晶莹剔透的水墙,水珠悬浮在空中,映出诡异的紫光,而水下数十丈深处的石阶隐约可见。 老胡握着罗盘的手微微发颤,惊叹:“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分水术?” 秦墨神色淡然,如意棍符文大盛,横在众人身前:“好了,我们下去吧。” 众人跟着他踏入分开的水流中,惊奇地发现身上一滴水珠都没沾上。 两侧的水像墙壁一样立在身旁,透过晶莹的水墙,还能看到潭水中游动的鱼和翻涌的气泡,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大家又惊又奇。 没一会儿,众人脚下的水流渐渐稀薄,一座由漆黑玄武岩堆砌的石阶,如巨兽的脊骨般自幽暗中浮现。 众人沿着石阶向上走去,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地宫的大殿处。 踏入地宫大殿的刹那,无数森然石像如从幽冥中苏醒的鬼魅,瞬间撞入众人眼帘。 只见殿内林立着数十尊形态诡异的石像,每尊都足有两人多高。 这些石像身披汉代玄甲,面部却雕刻成蟾蜍模样,凸起的眼球镶嵌着夜明珠,在幽暗中泛着幽幽冷光。 石像的铠甲缝隙里缠绕着干枯的藤蔓,藤蔓末端垂落着发黑的人发,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往昔的血腥献祭。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石像手中的青铜戈戟竟凝结着暗红锈迹,那模样分明是干涸的血迹。 雪莉杨:“墨,你们说,他是如何在这水下修建这么大一座宫殿的?这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秦墨回道:“ 他肯定是在修建前截断了虫谷的大小水脉,而后于潭底向山体深处挖掘建造。 这项工程不仅需精准的规划设计,还需投入庞大的人力、物力与时间,其规模之宏伟、难度之高,令人难以想象 。” 正文 第 98 章 胖子的恐高治疗 老胡看到一物件,“老大,杨参谋,你们来看看!这个是不是油槽啊?” 雪梨杨闻言,立马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这应该是储存尸油用的!” 胖子闻言道:“是不是油,点一下就知道了!”说着他拿着打火机用纸点燃,放了下去。 火苗触碰到油面的刹那,橙红色的烈焰如灵蛇般顺着蜿蜒的油槽疾驰,转瞬之间,整座地宫被刺目的火光照亮。 摇曳的光影里,惊悚的真相徐徐展露——每一层油槽后方的石壁凹陷处,都密密麻麻排列着干尸。 众人倒抽口冷气,望着眼前的场景,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般发紧。 就见油槽上方,层层叠叠的尸骸仿佛无穷无尽,苍白的头骨空洞地望着穹顶,干枯的肢体扭曲交叠。 数千具干尸组成的死亡阵列,无声控诉着献王的残暴。 那泛着冷光的油脂,哪里是什么普通灯油,分明是无数无辜者凝固的血泪。 恩宽蹲下身,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石壁上的凿痕,喉间溢出沙哑的呢喃: “寨子里的老辈说,献王墓里埋着会吃人的恶鬼……原来不是鬼,是被他害死的冤魂啊。” 身旁的年轻人攥紧腰间砍刀,指节泛白:“这些尸首……会不会哪天突然爬起来索命?” 泽瓦等年轻人望着那些堆叠如山的尸骸,突然想起寨里每年祭祀时的贡品——原来他们世代供奉的,竟是这样的人间恶魔。 “走吧。”他猛地起身,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再不走,我们也得变成这油槽里的灯油了……” 这时候,秦墨突然说道:“这里有扇门,咱们下去看看!” 众人闻言,立马走到他身边,“还真的是!走,下去瞧瞧!” 然后,众人顺着台阶向下走去,寨民们也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走。 走到尽头,大家看着门上面的“天门”二字,胖子撇撇嘴道:“献王老儿,还真不要脸,就这么个破石门还好意思叫天门!” 老胡怼了他手臂一下,“别瞎说,这天门可不是普通的石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就是献王尸解升仙登天用的!而且在陵制中,这种门大概率都不会上锁!” 秦墨冷嗤一声,“尸解升仙?还想登天?滑稽可笑,就这样的恶人还想升仙?” 雪莉杨不屑道:“看来这献王对自己很有信心啊,笃定了不会有人想到地宫在水里!” 胖子痞痞道:“那咱们下去吧,这老登都给咱们留门了,还跟他客气啥!” 秦墨率先走进门内,其他人紧跟其后,一进门内,众人便看到前面有一座桥。 胖子吐槽道:“这献王老儿还真够奢侈的,屁大点地方,还搞个桥他!” 秦墨道:“这个就是三世桥,代表人的三生三世,古代人觉得人死后要想成仙,就得先走过这三世桥。” 这时候,秦墨对着遮龙寨的人道:“这桥年代久远,承受不了我们这么多人过去! 族长,还是你叫几个人和我们过去吧,剩下的人在桥这边!” 恩宽闻言,对泽瓦道:“泽瓦,你带阿西、阿达一起去吧,记住要想活命就要跟紧天神大人。” 泽瓦郑重地点头,准备前去的时候,扎龙突然跨前一步,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狠厉: “姑爹!凭什么让阿达去?我的勇猛不比他差,凭什么要留在这儿当缩头乌龟!” 他猛地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泽瓦和阿达他们可以过去找宝藏,我扎龙也要去找宝藏!” 恩宽的瞳孔骤然收缩,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扎龙脸上扭曲的表情。 “ 泽瓦为什么要进去,你不知道吗?他要找尸丹救自己的命!是你把他推进了虫口,你忘了吗?” 扎龙闻言,说不出什么话来。 接着,恩宽伸手按住泽瓦的肩膀,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带上他,但给我盯紧了。上次他把你推进虫口的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他敢再动歪心思……” 老人顿了顿,枯瘦的手指狠狠掐进泽瓦肩头,“别管什么亲戚情分,保命要紧,就当是为自己报仇!” 泽瓦喉结滚动,默默摸了摸腰间短刀。 他转头看向扎龙,后者正挑衅地冲他冷笑,掌心的匕首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擦出火花,一场无形的暗战,已然在三世桥前悄然拉开帷幕。 接下来,就是几人过三世桥的情形,胖子还是老毛病,恐高啊! 秦墨看着胖子坏坏一笑,“老胡,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治好胖子的恐高症,只是可能会有点遭罪!” 老胡闻言,一乐,“老大,只要不死,您就使劲折腾他!” 秦墨二话不说,突然抄起胖子的腰带,像拎小鸡似的将人倒提起来。 胖子吓得杀猪般嚎叫,双腿在空中乱蹬:“老大!有话好说!我恐高啊!我真恐高!!” 话音未落,秦墨已拎着他猛地窜上半空,在距离三世桥十丈高的地方悬停。 “深呼吸,看脚下。” 秦墨面无表情地将胖子缓缓下降,就在他脚尖即将触到桥板时,又骤然提速拉升。 胖子的惨叫声在地宫回荡,惊起暗处蛰伏的尸蛾扑棱棱乱飞。 老胡抱着手臂在桥头看热闹,雪梨杨无奈摇头,心里为胖子点个蜡! 如此反复七八次,胖子的叫声渐渐变调,从最初的恐惧转为破罐子破摔的怒吼: “秦墨!你有本事就把我扔下去!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好家伙,害怕到极致,连老大都不喊了,竟然直接喊人名字了! 秦墨却突然松手,胖子尖叫着自由落体,在距离桥板三尺处又被他稳稳接住。 落地瞬间,胖子腿一软跪在地上,却瞪着通红的眼睛破口大骂:“再来啊!老子……老子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说罢摇摇晃晃站起身,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沟壑,居然只是晃了晃脑袋,伸手抹了把冷汗:“奇了怪了,腿咋不抖了?” 老胡笑拍他后背:“恭喜胖爷,从此摘了恐高的帽子!” 胖子梗着脖子嘴硬:“什么治疗!老子这叫天赋异禀,区区恐高,胖爷我压根没放在眼里!” 秦墨掸了掸衣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要不要再飞几圈?” 胖子忙讨扰道:“别别别,老大,这就挺好!”说着一个箭步窜到老胡身后,探头望向三世桥另一端的黑暗。 正文 第 99 章 青铜椁,窨子木,八字不硬勿靠前! 几人经过三世桥后,发现这个地方竟然有三口棺椁,而且还有一口棺椁悬在空中。 “ 这地方怎么有三口棺材啊,还有一口吊在那里,这什么路数?”胖子疑惑问道。 “ 这棺材料子不错啊!这什么料啊?”胖子又道。 雪莉杨:“ 这口棺材,没有走漆,从材质来看,它的木制极为细密!” 秦墨:“ 窨子木,这种植物生长在深山老林背阴处,常年不见阳光,生长极为缓慢,几百年才长一圈,十分罕见。” 胖子:“ 窨子木?我好像听陈瞎子说过,额……” 雪莉杨:“青铜椁,窨子木,八字不硬勿靠前!” 胖子:“对对对,就是这句!” 老胡的手电照向悬着的棺椁,“青铜椁,窨子棺!” 泽瓦等人有点紧张,"自打跨过那座桥,后脖颈就像有冰锥子戳着......” 阿达却安慰他道:“泽瓦,这些棺材就是看着唬人,不过是堆死物。只要听天神大人的话,再难缠的东西也近不了身!” 泽瓦和另外两个族人才心里稳定一点,而扎龙却在心里嗤之以鼻,“什么天神大人,天神会来盗墓,不过是个有点手段的妖人!” 胖子这时候又道:“老大,这如果真的是窨子木做得,那可比黄金还贵!” 秦墨闻言道:“黄金?这可比黄金贵的多了,十口黄金棺都比不上这一口窨子棺!” 老胡跟着道:“老大说的对,而且你们看这棺材板,如果不是万年的窨子木,没有这么厚的树芯!” “ 万年?”胖子震惊不已。 老胡:“就连当年的慈禧老太婆都没这个待遇,因为这树在汉代就已经没有了!” “墨,那献王会不会就在这三口棺材里?那另外两具棺材里到底是谁啊?” 秦墨道:“是或不是,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胖子立马自告奋勇去点蜡烛,他按照秦墨说的在东北角点了三根蜡烛。 秦墨知道献王不在这三口棺材里,但是也不能直接就说! 老胡也跟着道:“杨参谋,这个还真的不好说,青铜椁在陵制里也是异类! 一般大的罪人或者是得了传染重病的贵族,才会被铜椁封死,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入殓前有尸变情况,为预防尸体破棺而出。” 秦墨这时候说道:“这个铜棺被下了九重重锁,应该就是为了预防尸变!” 这时候胖子突然道:“老大,老胡,你们过来看,为什么这个棺材这么小?会不会是献王的儿子啊!没长成就被安排来陪葬了!” “ 怎么可能,虎毒还不食子呢!哪有谁死后让自己的子女来做陪葬的!”雪梨杨回道。 “ 那这口棺材为什么那么短,那么小?”胖子不解道。 老胡猜测:“ 因为这口棺材里可能不是全尸!” 胖子一听有点气愤了:“不是全尸?咋地,他还和冰箱里放猪肉似的,装一半,留一半!” 老胡解释道:“ 时代不同,葬式也不同,春秋战国时期有一种拼肢葬,就是把不同的尸体拼凑在一起!这个可能就是拼肢葬的石棺。” 秦墨:“你们看,这石棺还是一种材质很罕见的凉石,看来躺这棺材里的尸体还是有点身份的!” 在他们研究棺材里的是不是献王的时候,扎龙却已经在留意附近有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雪莉杨想到一种可能,“你们说,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这三口棺材里的都不是献王!” “ 那三世桥不是代表了献王的三生三世么,所以他从别的古坟里挖出来三具,可以代表他三生三世的尸骸!” 秦墨故作恍然大悟道:“雪梨,你的话还真的提醒到了我,你们看,这三口棺材并不是同一个时期的,很有可能代表献王在人世间的三生三世!” 老胡接着道:“ 中国道家一直都有仙道化三生的传说,前三生是三狱,而且死相极惨,所以才用这么特殊的棺椁来装敛,要这么说,真的献王不在这个棺材里。” 这时候,突然砰的一声,众人吓了一跳,“ 什么声音?” 接着大家惊恐的看到棺椁在震动,“咚咚咚……”众人的头皮瞬间发麻,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老胡和雪梨杨转过头来看向胖子! “ 胖子,你没拿什么东西吧!这里到处都是机关,不能乱动你不知道吗?”老胡呵斥道。 这次老胡还真的是冤枉了胖子了,原著里是胖子拿了青铜镜,但是这里他还真的没有。 这次下来的人多了几个,就是扎龙那家伙偷拿了,塞进布包里的。 胖子感觉自己特冤枉的,“老大,我真的没动一样东西,老胡他冤枉我!” 秦墨眼神如鹰隼般扫过众人,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压低声音道:“都别吵!这响动来得蹊跷,先别忙着互相指责。” 他盯着扎龙不自然的神色和微微鼓起的布包,“扎龙,把你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 什…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没…没拿,别诬陷我!”扎龙结结巴巴道。 “ 你没拿,你紧张什么!难道你想害死大家不成!”秦墨冷冷呵斥道。 扎龙紧张的一脑门的汗,身边的泽瓦立马一把抢过他的包,掏出里面的青铜镜。 “ 大人,是不是这个?”泽瓦道。 扎龙奋起想抢:“那是我的宝贝,那是我的!” “ 这是镇尸用的青铜镜,你想把棺材里的东西放出来吗?”老胡大声喝道。 扎龙梗着脖子道:“姓秦的,你不是很能耐嘛!怎么,还有你害怕的东西啊!你也不过如此!”说着,他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 阿达道:“大人,这个扎龙疯了!” 秦墨回道:“他要找死,谁也拦不住,别管他了!”说着他将青铜镜直接按了上去,青铜棺椁才没动了。 这时候,雪莉杨突然问道:“胖子,你刚刚点了几根蜡烛?” 胖子一脸懵逼,“三根啊,三口棺材三根蜡烛啊!” 雪莉杨照了一圈,“怎么突然多了六根蜡烛!” 胖子闻言,朝四周看去,也道:“真邪了门了,这什么情况?” 泽瓦他们更加害怕,一步不敢离开秦墨身边。 秦墨道:“不要害怕,我们过去看看,而且泽瓦,你需要救命的那个尸丹可能就在这附近!” 尸丹,顾名思义乃是人死后化僵、历千年修炼成尸煞的命门所在,汇聚了这个人毕生凶煞修为! 接着,秦墨带着几人往有蜡烛的地方而去,“这什么玩意儿?这是活的?还是死的?”胖子紧张问道。 “ 这应该是黑鲮鲛人,都是死的,不用怕!”雪莉杨安慰道。 “ 黑鲮鲛人,传说在古代时候,这类生物居住在深海,专门偷袭往来船只! 遇害的人经常被吃的连渣都不剩!真没想到,还真的有这样的生物!”老胡不可思议道。 秦墨却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切皆有可能!” 胖子闻言附和道:“老大说的对,一切皆有可能!对了,那玩意儿是不是美人鱼啊?” “ 这玩意儿也长的太磕碜了吧!哪里美了!唉对了,老胡,这玩意儿应该值不少钱吧!”胖子说道。 这时候,秦墨道:“你喜欢就收俩回去,下了古墓就是能者多拿!这些我不干涉你们!” 老胡却道:“胖子,还是别乱动好,这个地方邪乎着,到处都是机关!咱们等会拿点别的吧!” 胖子闻言,想想也是。 这时候,他又道:“杨参谋长,为啥这献王要弄这个鲛人当灯用啊?” 雪莉杨用手电筒照向鲛人空洞的眼眶,那里残留着些许粘稠的油状物质, "黑鲮鲛人的油脂燃点极低,一滴就能持续燃烧数月,这也是古代贵族热衷用其炼制万年灯的原因。" 胖子挠着脑袋,疑惑道:"可咱们刚进来的时候,这些灯明明都是灭着的,啥时候亮起来的?" 秦墨走上前,接着解释:"这其实没什么奇怪的,我们踏入墓室的瞬间,就改变了这里密闭千年的空气环境。 当流动的空气接触到鲛人油脂和暗藏的火绒,自然就形成了助燃条件,这些'鬼火'便顺势点亮了。" 正文 第 100 章 接引童子 他们继续往前面走,突然,上方的横梁上又亮了三盏灯,“怎么又多了三个!” “人点烛,鬼吹灯,勘舆倒斗觅星峰。今天正赶上黑猪渡河的天兆,献王墓里尸气冲天,这地儿太邪了,老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老胡紧张的问着秦墨。 秦墨淡淡一笑,不屑道:“黑猪渡河又如何?尸气冲天又怎样?”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震慑天地的威严,“在我面前,纵使是献王复生,也不过是一具待宰的腐尸!” 而这时候,胖子突然看着其中一个人灯道:“老大,你们看,这个小鬼长的跟个孩子似的!” 老胡走上前,沉声道:“这是用活人制成的长生灯,这几个孩子的肚子里装满了油脂,通过肚脐眼流出,看这样子,应该是在活着的时候被灌的油!” 胖子震惊道:“ 活着?” 雪莉杨闻言,也轻声道:“以前只是听说,真的没想到会有如此惨绝人寰的做法!” 胖子咬牙切齿,“献王这老王八蛋,真的是太残忍了!连个孩子他都不放过,原来还想给他留个全尸的,就冲这个,我非给他挫骨扬灰了不可!” “你看这个,接仙引圣!这还是个接引童子,是献王妄图成仙接引用的!”老胡指着底下的接引牌子说道。 雪莉杨痛心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可怜这些孩子这么小,就被迫成了牺牲品。献王为了他的不死梦,真的是灭绝人性!” "妄图成仙?不过是个连长生之道都参不透的蝼蚁。" "以活童炼灯,以邪术逆天,这般愚蠢的做法,也配称之为求道?" 话音未落,秦墨抬手隔空一抓,三盏长生灯瞬间脱离横梁,悬浮在众人面前。 随着他的手掌缓缓收紧,灯中那些被制成灯芯的孩童残魂竟发出解脱般的呜咽,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所谓接引童子,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笑话。" 秦墨周身符文流转,所过之处,壁画上献王的面容扭曲变形,最终彻底湮灭! 突然,那具铜棺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九道锁链寸寸崩裂,棺椁直接掉了下来,棺椁突然自行弹开。 一股腥臭黑风裹挟着尸毒喷涌而出,棺内赫然立着一具通体漆黑的尸煞。 青面獠牙,指甲如钩,身上还缠着褪色的破烂衣袍,看上去,生前应该是个大官。 “这是代表献王二世的肉身!” 老胡微微发颤,“他应该是被献王炼制成了邪煞,被献王封在此棺椁带其受过!” 话音未落,尸煞猛地睁开血红色竖瞳,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腐肉中间竟长出密密麻麻的骨刺。 它随手一挥,地面顿时裂开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众人脚下的石板开始疯狂震动。 秦墨眼神一凛,周身紫金色符文骤然暴涨。他一步踏出,时空为之扭曲:“来得正好!今日便送你这孽障,去该去的地方!” 始祖威压如潮水般扩散,尸煞动作顿时一滞,竟在威压下生生跪伏在地,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 秦墨凝视着跪地挣扎的尸煞,周身威压稍稍收敛,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原来你也不过是献王的牺牲品..." 他抬手轻挥,一道柔和的金光将尸煞笼罩,"既如此,今日本座便助你解脱。" 话音未落,尸煞身上的骨刺开始寸寸崩解,褪色衣袍化作飞灰。 随着一声凄厉却又解脱的嘶吼,尸煞的身形在金光中消散,只留下一缕苍白的魂魄朝着秦墨微微颔首,而后化作流光没入虚空。 "走吧,去寻个好归宿。"秦墨望着魂魄消散的方向,声音罕见地柔和。 接着,胖子看到地上有个红色珠子,“老大,这是啥?” 秦墨道:“这便是尸丹,胖子你把这东西给泽瓦吧!这是能救他命的!” 胖子闻言立马把尸丹放到泽瓦手里,“给,泽瓦兄弟,放好了啊!这个可是能救你性命的宝贝。” 泽瓦立马颤抖的接了过来,对着秦墨“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大人!”他哽咽道。 秦墨道:“泽瓦,接下来,你们先去和恩宽族长他们会合,接下来的地方不是你们能去的,很危险!” 泽瓦闻言,立马点点头,和众人打了个照呼,带着阿达几个寨民返了回去,他们不能给大人他们拖后腿。 老胡望着秦墨周身流转的符文,眼底泛起狂热的光:“老大这手段...当真是神鬼辟易!” 胖子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咧着嘴傻笑:“我就说跟着老大准没错!刚才那尸煞在老大跟前,跟只被踩住脖子的野狗似的!” 雪莉杨轻抚砰砰跳的胸口,平复心绪,目光中满是震撼:“从未见过如此通天彻地的力量,墨,他真的好强!” 就在大家的感慨中,秦墨突然道:“雪梨,老胡,你们看那里有个洞穴!” 雪莉杨等人将手电筒照向那处,那青铜棺椁坠落之处竟出现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阴冷的气息裹挟着腐臭扑面而来。 老胡举起手电筒照向下方,光束刺破黑暗,隐约底下还有一只棺椁。 “下面还有一层!看来献王藏得够深。” “ 走吧,咱们下去看看!你们先下,我把那窨子棺收了,放在这里暴殄天物。” 说着,秦墨一挥手,那价值连城的窨子棺就出现在他系统背包。 众人见怪不怪,老大不收,待会儿胖子也决定收走。 胖子嘿嘿笑着凑到秦墨身边,“老大,你那个青铜椁要不要啊!不要我收了哈!” 秦墨睨他一眼,挥挥手! 胖子得到指令,“得嘞,还是老大疼我,嘿嘿嘿!” 说着,他来到青铜棺椁前,直接将里面的破烂陶罐,一个个拿出来扔了! 接着,他一挥手,将青铜棺椁收进自己的空间手环,接着他对老胡道:“老胡,那还有一小棺椁,要不你拿去!” 老胡闻言,不由白了他一眼,“你好歹给人家留个睡得地方啊!三个人窝一个小棺椁,你也要拿走,不觉得有点过分吗?” 胖子不由撇撇嘴道:“老胡,你知不知道,你哪里都好,就是这点忒扫兴!” “这些棺材在我眼里可都是白花花的人民币,你倒好,尽想着给死人留体面。” 最后,他看着老胡坚持的样子,也只能无奈摇摇头,“算了,算了!胖爷我好歹扒拉到一个,差不多了!” 秦墨看着他们的样子,不由开口道:“好了吧!咱们要下去了!” 精绝女王看着他们的样子,不由在心里道:“我那些宝贝,是不是也是被你们这样扒拉干净的!一定是的!还说什么掉下了深渊!我呸!” 正文 第 101 章 鬼棺影骨 几人一个一个的下了藏室,只见地上堆满了各种金银铜器,幽暗中金属的冷光与宝石的璀璨交织,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胖子瞪圆了眼,三步并作两步扑向珍宝堆,抓起一支鎏金杵状器物喊道: “这个好像是降魔杵,瞧瞧这鎏金纹路——哟!这拳头大的珠子,透亮得跟月亮掉下来似的,准是夜明珠!” 他把珠子往掌心一放,冷白的光晕瞬间照亮众人泛着惊惶的脸。 老金跪坐在金器堆里,双手扒拉着小山般的金饼,混着金属碰撞的叮当响:“这献王老儿的宝贝也太多了吧!” 他突然捧起一尊鎏金错银博山炉,炉盖上的仙山云雾纹在晃动间仿佛活了过来,山间亭台楼阁的纹路里还嵌着细碎的松石! “嚯!这成色绝了,就这炉子,往琉璃厂一摆,不得把那些掌柜的眼珠子晃出来?” “还有这青铜雁鱼灯!” 老胡蹲下身,指尖沿着灯身精巧的机关缝隙摸索,“往鱼腹里灌点水,油烟顺着雁颈往下走,全给滤干净了。古人的巧思,现代人都未必能琢磨透。” 他话音未落,老金又举着螭纹玉璧凑过来,“你们看这玉璧,中间的圆孔打磨得比镜面还光滑,献王这老小子生前搜刮了多少好东西!” 老胡捧起一尊鎏金佛像,指尖拂过佛像衣褶间凝结的朱砂,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颤: “看这掐丝珐琅的工艺,莲座下还刻着‘永寿三年’的款识。永寿是东汉桓帝的年号,距今快两千年了!” 他举起佛像,手电筒的光束穿透佛像微垂的眼睑,瞳孔位置镶嵌的两颗碧玺顿时折射出妖异的绿光,在墓室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这鎏金层历经千年都没剥落,底下的青铜胎怕是用了滇南独有的斑铜,光是这一尊,就能换京城半条胡同的宅子!” 秦墨目光扫过满地珍宝,突然抬手隔空一抓,一尊镶嵌着绿松石的青铜鼎飞到他掌心。 鼎身缠绕的蛇形纹饰竟在微微蠕动,鼎内还残留着暗红的膏状物质,散发出刺鼻的腥甜气息: “这是献王炼制尸丹的丹炉,鼎中残留的东西,怕是比任何机关都凶险。” 随着他手掌抚过,暗红色物质瞬间化作青烟,却在半空凝成一张扭曲的人脸,转瞬又被符文碾碎。 胖子早就按捺不住,搓着手嘿嘿笑:“还是老大敞亮!兄弟们,咱们也别客气了,见者有份!” 他率先抱起一捧金锭,又往手环空间里塞了几颗夜明珠。 老金也不甘示弱,把鎏金博山炉和玉璧一股脑搂进怀里,将宝物尽数收入手环空间。 收拾完了宝贝,“唉,我说这里怎么这么臭啊?”胖子突然捂住鼻子。 老胡用手电筒扫过墙角腐烂的木梁,木屑间爬动着密密麻麻的尸蠹:“是木椁墓,时间太长了,木头都发霉了,通风了应该就会好点了!” 老金却盯着墓室中央那口泛着幽蓝的棺椁,眼里闪着激动:“胡爷,咱也不管他通不通风了,这个棺椁指定是献王老儿的了!” 老胡摇头:“这献王老儿应该也想不到,上头的青铜椁能把他这下层墓给砸出来!” 胖子凑近棺椁,指尖擦过泛着冷光的表面:“这棺材上是啥材质?玉的?水晶的?” 雪莉杨瞳孔微缩,手电筒光束扫过流转的幽蓝纹路:“是蓝色石精岩,变种水晶。这东西只产在地下千丈岩层,带着天然的阴煞之气。” 老胡脸色骤变,喉结滚动着咽下不安:“我在古籍见过记载,幽冥地狱的石精石墨专碾恶魂。这鬼棺凶煞至极...献王怎么可能用它入殓?” 秦墨看着散发诡异幽光的棺椁,提示道:“献王此人心机深沉,诡谲多端,岂会将自己葬于这等凶煞棺椁之中?其中必有蹊跷!” 胖子已经拿出噬灵匕首:“别猜了,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墨抬手轻推,重达千斤的棺盖竟如纸片般滑落,轰然巨响震得墓室顶部簌簌落土。 幽蓝石棺内,一个泛着诡异金光的头骨赫然映入眼帘。 众人还未及细看,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漆黑,头骨表面裂开蛛网状的纹路。“这怎么发黑了?”胖子惊讶道。 老胡回道:“应该是受了空气侵染的缘故!我在陈瞎子那听过,古墓里的金器见风就化,没想到头骨也...” 老金突然指着眼窝凹陷处:“这献王的眼珠子怎么没有了?” 老胡用匕首小心刮擦头骨断面,刀刃带出暗红色碎屑:“好像是被摘了,这尸骨上有被施过剜刑的痕迹!古代有种刑具,像月牙状的铁钩,专门用来勾取活人眼珠。” 雪莉杨用镊子夹起几根粘连的头发,在灯光下细看:“你们看,这古尸的头像是被人割过的痕迹,但看着不像是被斩首的,他是死后才被割了的,看来,这人头是被拼上去的!” 秦墨直接将尸骨上的破衣服撕开,金属碰撞声中,一具由黄金骨骼拼接的骨架展露无遗。 每根指骨关节处都是用金子打造,脊椎骨间缠绕着银丝,分明是用多具尸体拼凑而成。 秦墨的目光在骨架上缓缓游走,沉声道:“这便是献王的影骨。所谓影骨,是其为求长生、妄图避开地下阴邪灾祸,寻来自己三世转世的骨头,拼凑而成的替代之身。” 老金眉头拧成“川”字:“这个献王,费这么大劲搞出这什么影骨,还真的是疯魔!” 秦墨指尖划过黄金肋骨上的符咒,符文顿时燃起幽绿火焰: “他一心想成仙,自然怕自己真身受地下阴秽之气侵扰,坏了他的长生美梦。 这影骨便是用来替他在这地下受过的,让他以为自己能超脱生死,飞升成仙。” 雪莉杨抚摸着棺椁内壁刻着的星图,突然抬头:“可即便有影骨,献王如今也只是一堆枯骨,这长生之法看来并未成功。” 秦墨冷笑一声,掌心符文化作锁链缠住骨架:“世间真正的长生岂是残害他人而成?献王妄图用这些歪门邪道打破生死轮回,不过是痴心妄想。” 雪莉杨皱着眉头道:“ 这四口棺材都没有献王,但是这个献王会在哪里呢?” “ 这老狐狸,到底会把自己的尸体放哪里去!”老胡也跟着嘀咕道。 正文 第 102 章 最倒霉的妃子——献王妃 胖子一脸挫败,无奈道:“本以为误打误撞找到了献王棺椁,结果四个棺材全排除了! 你们说献王那老王八能藏哪?难不成真成仙躲上边去了?” 老胡闻言眼睛一亮,“胖子,你小子这次说对了!献王痴迷修仙,定是将墓室仿作天宫格局!咱们一直往下找,怕是本末倒置!” 他猛然举起手电筒,光束刺破墓室穹顶的阴影,上方还真有一洞孔。 雪梨杨道:“这具影骨代表的是地狱,那上面的三具棺材代表的是人间,那上层的墓室应该还有一层墓室,则是代表仙山。献王真正的尸骨就在仙山上。” 秦墨:"有影骨必有天门地户,此墓呈虾尾蟹身金鱼眼的三重格局。献王棺椁..."他忽然抬头,目光穿透墓室穹顶,"定在金鱼眼对应的上层墓穴的夹层里!" 话音未落,秦墨突然将手电筒照向上方——头顶三丈高处的石壁,那里赫然有一个洞口。 胖子恨声道:“敢情这老棺材瓤子,真学老鸹把自个儿埋房梁上了?” 接着众人将棺盖盖了上去,又爬到了上层,秦墨看着顶上那个洞口,那个献王就在里面,而且那玩意儿好像是个肉灵芝! 千年了过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成精了。 回到现实,几人爬上了隔层密室,“老胡,这里好黑哟!” “ 胖子!你怕了?”雪莉杨故意激他。 “开玩笑,胖爷我怎么可能会怕黑!”顿了顿,他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觉不觉得这些雕像都在盯着咱们呢!” 雪莉杨解释道:“这是怒目天神,献王特意做成这样,主要是起震慑作用!” 老胡道:“ 这献王即便死了,也要把自己的尸体放在阴宫的最高处,可见他对权利和仙道的痴迷与执着已经到了十分变态的地步了!” 老金狠狠啐了一口:"这哪里是什么一国之王,分明是活时饮尽百姓膏血,死后还要拿生魂填作长生灯芯的恶鬼!" 他的 胖子道:“谁说不是呢!那些被他害死的老百姓们真的太可怜了!” 众人继续走,这时候老胡看到老金站在一堵墙面前一动不动! 老胡:“老金,你站在这里干嘛呢?看什么呢?” 看老金还是一动不动,老胡不由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最后,两个人一起看。 接着胖子也来了,三个人一起看! “墨,你看他们这是怎么了?”雪莉杨惊疑道。 秦墨道:“不好,他们这是被蛊惑了!中了催眠术!” 话音未落,抄起如意棍便朝着石像狠狠捅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石像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石如雨点般四下迸射。 老金最先瘫倒在地,浑身颤抖着大口喘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老胡踉跄着扶住墙壁,脸色煞白如纸,也在不停的喘着粗气。 胖子抹了把冷汗,心有余悸地骂道:"好家伙,差点把交代在这儿了!这老登献王的手段,太诡异了!" 雪梨杨关心的问他们道:“老胡,你们刚刚这是怎么了?一直都不动的!” 老金缓了缓,才回道:“那东西...眼睛会动,像毒蛇缠住我脖子,气都喘不上来。” 老胡用力揉着脖颈,指节泛白:“我刚刚像是有双冰凉的手掐着,越挣越紧,眼前全是黑的...” 胖子不由开骂起来:“合着咱们刚差点被石头给掐死?这献王老匹夫,阴得能榨出黑水!” 这时候,精绝女王突然道:“这里面有具女尸!看着妆扮还是个贵妇人的样子!” 众人顿时抬眼看去,手电筒的光束刺破幽暗中,一具锦绣襦裙的女尸正端坐在他们面前。 虽历经千年,眼角的黛色花钿与朱红胭脂竟仍清晰可辨,苍白的面容在幽光下泛着诡异的蜡质光泽。 胖子不由疑惑道:"这女人是谁啊?怎么会被沏在墙里!” 秦墨:这就是世上最倒霉的王妃——献王妃,被自己老公弄死还要给他填墓穴! "墨,老胡,这在风水学里有什么说法吗?!"雪莉杨问道。 老胡摇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就在这时,老金惊恐道:"她...她的眼睛在动!" 话音未落,女尸脖颈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原本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眼窝里涌出无数的黑色蛾子。 “ 不好,这是尸蛾,有剧毒,大家都不要被它碰到!”老胡大叫。 秦墨脸色不变,双指并成剑诀凌空一划,璀璨的金色光盾轰然展开,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屏障,将众人牢牢护在身后。 尸蛾群撞在光盾上,发出刺耳的“噼啪”声,黑色鳞粉纷纷扬扬地洒落,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腐臭。 “焚!”秦墨暴喝一声,掌心腾起两簇妖艳的红莲业火。 火焰呈赤红色,边缘泛着金色的纹路,仿佛来自幽冥地狱的鬼火。 红莲业火呼啸着冲向尸蛾群,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变形,温度急剧攀升。 尸蛾群被红莲业火笼罩,发出凄厉的嘶鸣,瞬间被烧成灰烬。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之时,女尸的嘴巴突然大张,更多的尸蛾如潮水般涌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秦墨眉头紧皱,双手快速结印,红莲业火瞬间暴涨数倍,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将尸蛾群直接化为灰烬。 就在此时,女尸突然缓缓起身,她朝着秦墨嘶吼一声,秦墨道:“观你可怜,送你一程,偷个好胎吧!” “佛怒火莲,去!” 秦墨挥手甩出一朵巨大的莲花,朝着女尸激射而去。 莲花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留下一道长长的火痕。 女尸好似寻求解脱一般,不再反抗,身上的锦绣襦裙无风自动,露出里面布满尸斑的皮肤。 莲花业火轰然击中女尸,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焰瞬间将女尸吞噬。 在女尸的躯体化作飞灰的刹那,一缕莹白的魂魄自烈焰中升起。 那魂魄竟保留着生前姣好的面容,眉眼间褪去了尸身的阴翳,朱唇轻启似要诉说什么。 她望着秦墨的眼神中满是感激,双手交叠缓缓下拜,裙裾间流转着细碎的光晕,宛如古画中走出的仙子。 “多谢恩公助我解脱...”空灵的声音在墓室回荡,带着跨越千年的释然。 不等众人反应,她的身形已开始变得透明,发梢率先化作点点星光飘散。 最后一抹微笑定格在唇角,魂魄化作流光没入岩壁缝隙,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花香,与尸蛾焚尽的腐臭形成诡异的对比。 胖子张大的嘴还没合拢,结巴着看向秦墨:“老秦...这...这算超度了?” 老胡却盯着岩壁上残留的焦痕,沉声道:“献王这疯子造的孽太多了,这女鬼能得解脱,倒也算造化。” 雪莉杨轻轻摇头,目光扫过女尸消失的地方:“只怕这墓室里,还有更多的冤魂等着我们。” 正文 第 103 章 司藤 众人看着女尸刚刚的位置,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那里有个洞,那女人刚刚应该是用来填这个洞的?”老金问。 “ 这献王不知道什么路数,为啥要拿个无辜女子填这个洞口。”胖子不解。 “ 走吧,进去看看!里面守的什么东西!”老胡道。 “ 这里面什么地方啊?”老金问道。 雪莉杨道:“这是最上层,难道,这里就是献王地宫?” 众人走了进去,只见里面有一具华丽的棺椁,老胡和胖子几人合力打开棺盖,发现里面并没有尸骨。 “这里面只有几个罐子,没见着献王尸体啊?那这棺椁装的谁?”胖子问道。 秦墨道:“依照陵制看,这个应该是献王妃的凤棺!也就是刚刚外面填洞口的那具尸体。” 王胖子:“这献王脑子有病吧!他老婆的尸体不好好的搁棺材里,拿它堵窟窿干嘛?” 老胡又道:“按照影骨位置推测,献王的棺椁应该就在这间墓室。” 秦墨照着墙壁壁画上的眼球标志道:“雪梨,看来这个献王和你们鬼洞族也有源缘。” 雪莉杨道,“看来有些传说是真的,雮尘珠是在无底鬼洞取出的,从而也出现了一些特殊的玉石。 “ 这样看来,献王可能是通过珠子看到了一些异象,这里应该就是献王的墓室。” 这时候,秦墨突然道:“ 什么人?出来!” 这时候,众人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笑声,“呵呵!警觉性挺高啊!不愧是能来到这里的人啊!” 众人神经瞬间紧绷,齐刷刷将武器对准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纱裙,裙摆随风轻摆,却未掀起一丝尘土,长发如瀑随意披散,发间点缀着细碎的花瓣,愈发衬得肌肤胜雪。 那眉眼弯弯似月牙,眼尾微微上挑,流转的目光仿佛能摄人心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透着几分神秘与魅惑。 “你是何类妖物所化?念你修行不易,莫要自误,速速离去!” 秦墨目光如炬,手中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声音虽淡,却暗含震慑之意,“莫要逼我动手!” 女子指尖轻捻鬓边花瓣,笑意未达眼底:“修行?我司藤困在此地数千年,不过是献王豢养的守墓傀儡罢了。” 话音未落,墓室突然剧烈震颤,壁画上的眼球标志渗出黑血,顺着墙面蜿蜒成诡异图腾。 她周身的雾气骤然翻涌,纱裙下摆化作无数触手,朝着众人席卷而来。 “ 司藤?她怎么跑这里来了?这货堂堂一大妖,咋混的这么惨!”秦墨暗道。 “找死!”老胡抡起影月剑劈开触手,却见伤口处涌出腥臭粘液,瞬间又重新愈合。 司藤仰头痛笑,眼尾泛起妖异红光:“你们以为献王的秘密那么好窥探?今天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随着她的嘶吼,墓室四角爬出浑身肉瘤的尸蹩,密密麻麻如同黑色潮水。 就在众人陷入绝境时,司藤突然捂住脑袋踉跄后退。 她额间浮现出淡金色纹路,原本猩红的瞳孔竟渐渐恢复清明:“快走...” 她声音沙哑颤抖,触手猛地收回,转而缠住自己的脖颈,“别...别靠近我...” 胖子手持噬灵匕首愣住:“这...这什么情况?” “她在挣扎!”雪莉杨发现司藤裙摆的花瓣开始簌簌飘落,“她被某种力量控制了!” 司藤突然跪在地上,双手深深插进地砖缝隙,指甲抓出刺耳声响:“求你们...杀了我...” 她抬起头时,左眼泛着妖异紫光,右眼却盈满泪水! “我本是山间一棵小藤蔓,献王用秘术将我炼成半尸半妖,每隔百年就要吸食生魂...我不想害人...” 说着,她突然冲向墓室石柱,却在即将撞上的瞬间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开,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老胡握紧罗盘,发现指针开始逆时针飞转:“她身上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 司藤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出黑血,眼神却愈发坚定:“献王棺椁在...在...” 话未说完,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脖颈浮现出藤蔓状黑纹,再次发出阴冷笑声:“你们以为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雾气中伸出无数尖刺,直取众人咽喉,“都给我陪葬吧!” 秦墨掌心陡然浮现出古朴符咒,玄奥的金光流转间,罗盘指针化作金色锁链,闪电般缠住司藤周身翻涌的雾气。 他低喝一声,符咒如灵蛇般没入司藤眉心,剧烈挣扎的妖力竟被生生压制。 司藤撞向石柱的动作戛然而止,指尖的尖刺在距离老胡咽喉三寸处凝固成灰。 "你......" 司藤半跪在地,额间的金色纹路与符咒相互较劲,紫瞳里的疯狂渐渐褪去,"居然能破献王的锁魂咒......" 她剧烈喘息着,发间花瓣尽数凋零,露出脖颈处盘绕的暗紫色咒印。 秦墨手腕翻转,罗盘表面浮现出星轨图,锁链将司藤牢牢定在原地:"说清楚,献王棺椁到底在哪?" 司藤惨笑出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千年前我不过是西南山中的小小藤蔓......" 她的声音带着刻骨恨意,"献王欺我年幼无知,用活人血祭将我炼成守墓妖。 他妄图将自己的尸身寄存在我的本体中,借藤妖长生之力飞升。" 她突然剧烈咳嗽,吐出的黑血在地面腐蚀出深坑:"我假意顺从,用乌头肉灵芝做了替身棺椁。 可献王早就在我魂魄种下'缠魂藤',这地宫的每一块砖石都刻满禁锢咒文......" 司藤猛然抬头,眼中血泪滚落,"他用雮尘珠将我的妖丹与地宫命脉相连,我若强行离开,整个地宫就会坍塌,方圆百里化为炼狱!" 老胡脸色骤变:"所以你每隔百年吸食生魂,是为了维持地宫封印?" "否则你们以为,凭献王那些机关术,能困住我数千年?" 司藤苦笑,突然伸手扯断缠住脖颈的触手,"杀了我!毁掉我的妖丹!只有这样......"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才能找到献王真正的棺椁!他就在......" 话音未落,墓室顶部轰然炸裂,无数青铜锁链垂落,直接穿透司藤的肩膀。 献王阴森的声音从虚空传来:"背叛者,就该永生受刑——" 青铜锁链绞向司藤肩头的瞬间,秦墨周身骤然腾起红色火焰。 墓室顶部的裂痕中渗出腥臭黑血,凝结成三丈高的血影。 那血影身着残破蟒袍,头戴镶嵌着雮尘珠的皇冠,半张脸皮肉尽绽,露出森白的獠牙,正是修炼成血尸王的献王。 "哈哈哈!天助我也!" 献王的声音如同指甲刮擦青铜,血影突然伸出三根利爪直扑秦墨面门," “ 修炼者!只要我吞噬了你,肯定可以让我飞升成仙......" 话音未落,秦墨周身阴气凝成实质,身后浮现出巨大的虚影。 虚影身形如山岳般高大,周身缠绕着漆黑如墨的雾气,雾气中隐隐闪烁着暗金色的神秘纹路! 一双猩红的眼眸似两轮血月,散发着冰冷无情的光芒,威压如汹涌潮水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空气仿佛都要凝固。 他抬手轻挥,一道墨色气浪如泰山压顶般轰然拍出。 献王的血影在气浪中剧烈扭曲,利爪刚触及秦墨衣角便寸寸崩裂,整具血尸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在空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就凭你这等腌臜之物?" 秦墨眼中闪过猩红幽光,抬手结印的刹那,献王周身血雾竟逆流成河,倒灌进他自己的七窍。 献王的惨叫声中,秦墨周身的鬼火突然暴涨,化作九条幽冥鬼龙直冲墓室穹顶。 九条鬼龙所过之处,砖石尽成齑粉。献王的血尸在始祖威压下开始龟裂,蟒袍下的腐肉片片脱落,露出蠕动的尸虫。 他惊恐地想要遁入地底,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被阴气凝成的锁链钉死在地面。 "不可能......你明明只是个盗墓的......"献王的嘶吼带着哭腔,却被秦墨一记袖风震碎了半颗头颅。 司藤倚着石柱,看着这超乎想象的一幕,嘴角溢出苦笑:"原来......你才是真正的......" 她的声音被鬼龙的咆哮吞没,而秦墨已经缓步走向献王残破的尸身,指尖凝结出可以焚尽神魂的幽冥鬼火。 "你这等邪物,也配谈飞升?"秦墨冷冷开口,鬼火瞬间将献王包裹。 血尸献王凄厉的惨叫在墓室回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鬼龙的爪下。 而在献王灰飞烟灭后,酷制司藤的咒术也分崩离析了! “ 好了,你自由了!”秦墨对着司藤道。 正文 第 104 章 逃出献王墓 秦墨看着地上的雮尘珠和一个金丝编制的小布袋,手一挥,两样东西都来到他手里。 然后,他对着几人道:“好了,事情都解决了,我们离开这里吧!” 众人闻言都紧紧跟着他,向墓室外走去,就在这时候,整个空间温度突然越来越高,四周墙壁还有粘液渗出来。 老胡:“不好,我们所待的这个空间好像就是那个乌头肉灵芝,并且它已经复活了,咱们赶紧出去吧!” 脚下的地面突然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无数条暗红色血管从地砖缝隙中钻出,将墓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融化的粘液顺着墙壁流淌,显露出墙体内密密麻麻的人脸——那些被献祭的古滇国百姓。 他们的五官扭曲地镶嵌在肉灵芝的"皮肤"下,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众人。 "救命......带我出去......" 凄厉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融化的魂魄化作青灰色雾气,伸出半透明的手臂拽住众人的脚踝。 众人大骇,纷纷想钻出去,却老是被那些冤魂拽回去! 秦墨周身阴气骤然暴涨,玄色雾气如实质般翻涌。 他眼中猩红幽光闪过,一声低沉的怒吼从胸腔迸发,无形的始祖威压如惊涛骇浪般席卷整个墓室。 乌头肉灵芝在始祖威压下剧烈震颤,庞大的身躯开始出现裂缝。 暗红色的血管寸寸断裂,粘稠的液体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随着一声巨响,肉灵芝轰然炸裂,无数血肉碎片四散飞溅,整个墓室被强烈的气浪冲击得摇摇欲坠。 那些被困千年的魂魄终于获得解脱,在空中凝聚成一道耀眼的光芒,随后缓缓消散。 墓室中的温度也逐渐恢复正常,空气中弥漫的腐臭气息渐渐淡去。 秦墨:“ 你们还好吧?我们赶紧出去,这个地方马上要坍塌了。” 乌头肉灵芝是整个墓室最重要的一层,它一旦被毁,整个墓室就要坍塌! 众人闻言赶紧往三世桥那里奔去,途中竟然遇到了扎龙,他正奋力的抠着那个怒目天神石像里的绿色宝石。 胖子倒是惊呼:“老大,那不是那个叫扎龙的孙子吗?他在干嘛?扣眼珠子?这地方都要坍塌了,他不要命了!” 扎龙头也不回,只知道疯狂地抠着石像凹槽里的绿宝石:“你们少来唬我!这宝石能换十座寨子的粮食!”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碎石崩落的轰鸣,怒目天神的石冠轰然坠下,在他脚边砸出深坑。 秦墨对众人道:“他被贪欲障了心智!咱们管好自己就行,个人有个人命!赶紧走!”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就是秦墨现在的心理。 而此时墓室剧烈摇晃,石壁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四周传来石头断裂的脆响。 就在众人疾奔向三世桥时,整座墓室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头顶的穹顶开始出现蛛网状的裂痕,无数碎石如雨点般砸落。 老胡眼疾手快,一把将身边的老金拽到一旁,一块磨盘大的石块擦着他们的衣角砸在地上,溅起的碎石将墙壁砸出一个个深坑。 胖子心急如焚,大声喊道:“快走!这墓穴要坍塌了!” 众人拼命的向着三世桥的方向而去,不多时就看到了三世桥。 “ 快跑!快过桥!”老胡大吼着,率先跑上了桥,后面胖子拉着老金,几人拼了命的奔跑着。 后面的水浪咆哮着向他们袭来,雪莉杨被秦墨抱在怀里,瞬间就到了对面。 紧接着就是精绝女王和司藤,就在水冲上三世桥的一瞬间,众人使劲的往前一跳…… 就在他们刚刚落地的刹那,身后传来山崩地裂的轰鸣——整座献王墓如同被巨手捏碎的蛋壳,砖石裹挟着泥浆坠入河底深处! 扬起的烟尘如黑幕般遮蔽了天际,最终在沸腾的水面上掀起十丈高的浊浪,彻底沉入水底。 桥这方,是着急的恩宽等人,此时看到众人都平安无事,都高兴不已。 “ 泽瓦,扎龙哥咋…?”有村民问道。 “ 扎龙他为了宝藏,不肯走,后来就被压在里面克了!” 秦墨盯着逐渐平息却依旧沸腾的冥河,沉声道:“此地龙脉已断,地脉紊乱,随时可能引发山体崩塌,得赶紧离开。” 众人不敢多做停留,沿着来时的甬道狂奔。 潮湿的石壁不断渗出水珠,混着头顶滴落的碎石,在脚下积成浑浊的水洼。 没一会儿,前方出现了熟悉的深潭。 水面倒映着众人狼狈的身影,老胡率先跃入水中,冰凉的潭水瞬间浸透衣衫,他奋力朝着潭边的藤蔓游去。 当最后一人爬上岸边时,泽瓦瘫坐在地,望着已成废墟的潭水,声音发颤:"这...这一切都结束了?" 秦墨回道:“还没结束,你身上的巫蛊之毒还没解,你忘了?” 泽瓦立马拿出身上的尸丹,憨憨笑着道:“天神大人,这个忘不了的,对了,您说尸丹可以解的?!” 秦墨微微颔首,示意泽瓦将尸丹取出。 昏暗的光线下,那枚黑色珠子泛着诡异的幽光,仿佛在吞吐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秦墨双指并拢,在尸丹上方虚画符印,口中念念有词,玄色雾气再度翻涌而出,将尸丹与泽瓦尽数包裹。 泽瓦只觉一股凉意从握着尸丹的掌心蔓延开来,紧接着,体内沉寂许久的巫蛊之毒像是被彻底唤醒,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他蜷缩在地上,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别动,凝神静气!”秦墨沉喝一声,周身玄色雾气愈发浓烈,化作无数细小的符文缠绕在泽瓦身上。 尸丹表面的黑气开始疯狂涌动,顺着泽瓦的手臂钻入体内,与巫蛊之毒激烈交锋。 众人紧张地围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见泽瓦的皮肤时而泛起诡异的青黑色,时而又恢复正常,如此反复,令人心惊。 随着时间的推移,泽瓦身上的气息愈发紊乱,痛苦的嘶吼声在墓室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突然,泽瓦的瞳孔骤然放大,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腥臭刺鼻。 黑血落地的瞬间,竟化作无数细小的蛊虫,在地上疯狂扭动。 秦墨眼中厉芒一闪,抬手一道幽光射向蛊虫,瞬间将其尽数焚灭。 而尸丹表面的黑气也渐渐消散,转而化作一道柔和的光芒,缓缓融入泽瓦体内。 随着最后一丝黑气的消失,泽瓦身上的痛苦也戛然而止。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阴霾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天神大人,我...我感觉好多了!”泽瓦挣扎着起身,对着秦墨连连道谢。 秦墨收回力量,沉声道:“巫蛊之毒已解,但你体内元气大伤,回去后需好生调养。” 众人见状,纷纷上前恭喜泽瓦,压抑许久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些许。 恩宽拉着泽瓦,在秦墨面前双双跪下,“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 “天神大人的大恩,我父子二人永生难忘!待回寨后,定要在祠堂最显要处立起您的长生排位,每日焚香供奉,祈愿您福寿安康!” 说着便要再次叩首,秦墨袖袍轻挥,一道柔和劲力将二人稳稳托起。 秦墨袖中玄雾微动,虚扶二人起身:"不必行此大礼。此地龙脉已断,邪气未散,咱们尽早离开此地。" 老胡也跟着一把抓起背包,说道:"老大说得对,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 正文 第 105 章 冤魂解脱 秦墨手一挥,目光扫过众人狼狈却带着劫后余生庆幸的面容,神色稍缓。 他接着说道:"葫芦洞那里还有不少痋人,地脉崩塌搅动阴气,那些东西怕是已经全部苏醒了。" 老胡握紧影月剑,火把照亮他紧绷的下颌:"来时就被痋人折腾得不轻,现在它们得了尸气滋养,怕是更难缠。" 胖子摸出噬灵匕首,强笑道:"正好,这次继续杀个痛快!" 雪莉杨思考片刻道:"墨,那些痋人好似没有视觉,或许……” 秦墨扯下唇角:"雪梨,不用担心,区区痋人,用业火便可尽数消灭,省的留在世上是个祸患。" 他转头看向泽瓦,见对方正被阿达搀扶着站起身,又补充道:"泽瓦刚驱完蛊毒,走中间。其他人跟在后面,别落单。" 没多久,便接近了葫芦洞,从高处看下去,直接满地的痋人趴在地上,好像都睡着了。 秦墨立于高处,周身阴气骤然化作猩红火焰缠绕,他双掌猛然下劈,口中低喝:"业火现!" 刹那间,九朵红莲自虚空浮现,每一朵都燃烧着诡谲的暗金色火焰,火焰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尖啸。 红莲业火如天女散花般坠落,触及地面的瞬间轰然炸开。 沉睡的痋人被高温惊醒,发出凄厉的嘶吼,它们肿胀的身躯在火焰中迅速干瘪,皮肤如同被融化的蜡油般剥落,露出底下扭曲的黑色经脉。 火焰顺着经脉钻入痋人体内,将它们的脏腑烧得滋滋作响。 痋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嘶鸣,它们疯狂地在地上翻滚,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业火的灼烧。 那些寄生在它们体内的肉虫更是被烧得化作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秦墨等人静静的看着那些东西的哀嚎,心里波澜不惊。 这也算是给它们的一种解脱吧,曾经它们也是人类,只是被邪恶的痋术生生剥夺了心智与尊严。 地面的痋人在业火中挣扎片刻后,纷纷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待最后一丝火焰熄灭,葫芦洞内只剩下满地焦黑的印记,再无半点痋人的踪迹。 紧接着,众人看到面前飘起无数白色幽魂,缓缓的向着天空飞去。 那些白色幽魂渐渐凝聚成人形,面容虽模糊不清,却能感受到他们眼中流转的释然。 有披着破旧战甲的士兵,有穿着粗布衣服的中年汉子,更有十七八岁的半大小伙,此刻他们的眼中透出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 秦墨沉沉说道:“这些就是千年前被献王用痋术残害的冤魂。” 雪莉杨看着幽魂们缓缓上升,眼中满是怜悯:“如今业火涤净了痋人躯壳,他们终于能脱离苦海。” 只见幽魂们在空中微微躬身,似是在向众人致谢。 为首的中年男子虚影开口,声音缥缈却清晰:“多谢诸位,让我们得以解脱。千年了,我们终于能去该去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便开始消散,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夜空。 其他幽魂也纷纷消散,有的化作流萤飞向远方,有的则化为一缕青烟,随风飘向天际。 老胡握紧影月剑,喃喃道:“希望来世,他们能投个好胎,不再受此磨难。” 胖子难得安静,望着渐渐消失的幽魂,低声说:“献王这老狗,犯下这么多罪孽,让他死的太便宜了.....” 随着最后一丝幽魂消散,葫芦洞内的阴气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温暖的月光洒了进来。 恩宽勉强笑了笑:“他们解脱了,这片土地也能安宁了。” 这时候,一个寨民小伙子指着远处,惊道:“你们快看那里!” 众人顺着寨民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寒潭方向的上空,蒸腾起氤氲白雾,无数白色光点如银河倒卷般冲天而起。 那些光点越聚越多,逐渐显露出人形轮廓,竟有成千上万张面孔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有垂髫孩童抓着褪色的拨浪鼓,有披头散发的老者脖颈缠绕着铁链,更有浑身浴血的士卒仍在做着挥剑厮杀的动作。 “这是......献王墓里镇压的亡魂!” 秦墨脸色不变,低沉的道:“应该是墓冢崩塌,所有被困的冤魂都挣脱了束缚!” 雪莉杨轻轻说道:“这些可怜人,被镇压了千年,终于得以解脱......” 话音未落,整片天空突然被幽蓝光芒笼罩,云层中缓缓裂开一道泛着青光的巨门,门扉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与鬼面,正是地狱里的往生之门。 成千上万的冤魂齐声发出呜咽,声浪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它们不再如先前般缓缓消散,而是朝着秦墨等人所在的方向齐刷刷跪拜。 为首的白发老妪虚影开口时,声音竟裹挟着千万人的回响:“恩人!解千年之困,渡幽冥之劫......” 胖子望着这壮观又诡异的场景,喉咙发紧:“好家伙,这阵仗比过年还热闹!” 老胡却握紧影月剑,剑身泛起的银光与幽蓝鬼火交相辉映:“献王那魔头,怕是把方圆百里的亡魂都拘来镇墓了。” 往生之门缓缓开启,阴风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 无数冤魂在门扉前最后一次回望人间,化作流光没入其中。 秦墨望着那扇逐渐闭合的巨门,低声道:“去吧,望来世......再无苦楚。” 这次的虫谷之行,在遮龙寨的寨民们心中,就像一场从地狱到人间的跋涉。 那些被困千年的冤魂终于得以解脱,而秦墨他们这群外来客,也成了寨子里老老少少念叨许久的大恩人。 回到寨子,恩宽大摆饯行宴,既是为秦墨等人饯行,亦是庆贺泽瓦承袭族长之位。 当寨老们齐刷刷跪地,恳请秦墨为新任族长摸顶赐福。 他垂眸望着众人虔诚的面容,袖中暗金火焰微微跃动,以霜雪般冷冽的姿态抚过泽瓦发顶,任红莲业火的余韵化作一道微光没入对方眉心! 恍惚间,他连自己也分不清,这究竟是凡俗间的祝福,还是上位者的恩赐。 胖子偷偷怼怼老胡的手臂,“老胡,你看老大这样子还真的有几分神仙下凡的架势!” 老胡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目光盯着秦墨指尖流转的暗金火焰,压低声音道:“他这手段,说之为神仙也不为过。” 两人话音未落,席间突然腾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几个寨民交头接耳时望向秦墨的眼神,已染上了敬畏与惶恐交织的神色。 雪莉杨轻轻转动着杯盏,望着秦墨周身若有若无的火焰光晕,若有所思道: “遮龙寨世代守着虫谷的禁忌,如今亲眼见墨荡平痋人、超度亡魂,会将他奉为神明也不奇怪。” 泽瓦在秦墨手掌落下的瞬间,只觉一股滚烫的力量顺着百会穴涌入经脉,原本因蛊毒残留的虚弱感被一扫而空。 他抬头望向秦墨冷冽的面容,更加在心里把他视做为天神下凡。 火光摇曳间,秦墨周身似有薄雾蒸腾,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愈发虚幻,恍若真的是从幽冥地狱中走来的神祇。 底下几个遮龙寨的小女生,已经迷得神魂颠倒,“天呐,好羡慕孔雀啊,不仅能和神明大人说话,之前神明还住在她家过!” 其中扎着彩绳的少女攥紧裙摆,脸颊泛起醉人的酡红,“若能被上仙多看一眼,就算坠入虫谷喂痋人也甘愿!” 她的痴语惹得同伴们又羞又笑,却无人反驳——秦墨掌心跃动的暗金火焰,早已将她们的心神灼成了齑粉。 司藤也复杂的看向那个男子,她又纠结又不得不折服他的强大。 或许……她也可以…… 正文 第 106 章 功德抽奖 【叮!检测到宿主解放数十万被困亡魂,成功获取功德值187000点! 因触发‘渡魂’隐藏成就,额外奖励功德值10000点!当前总功德值:197000点。另外开辟功德值抽奖模式】 秦墨的瞳孔猛地收缩,识海中骤然展开一扇鎏金大门,门扉上盘踞的九爪金龙吞吐着七彩霞光,"功德抽奖"四个篆字闪烁着刺目金光。 秦墨不由咋舌,这“功德抽奖”也太特么贵了吧。单次抽奖就要花掉5000功德值,十连抽更是直接掏空5万。 他攥着19万的功德值家底,突然觉得这数字也不经花——别说抽神级宠物蛋和飞行法宝,就算想碰碰运气,也得精打细算着来。 【系统机械音再次响起:首次开启抽奖功能,特赠一次单连抽资格,是否立即使用?】 秦墨的目光死死锁在转盘上泛着莹蓝光晕的"灵泉空间"字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 指尖悬在确认按钮上方,他暗自咬牙:"横竖是白捡的机会,搏一搏,说不定真能撞上大运!" 随着意念落下,鎏金转盘瞬间化作流光漩涡,十二道光晕如银河倒卷般飞速旋转。 那些悬浮在轮盘上的"九天玄羽扇(神品)"、"太古麒麟血脉"等神级奖品虚影,在眼前拉出璀璨光轨。 当光芒骤然收敛,一道柔和的翠色光晕从转盘中央迸发,温润的青光中浮现出一方悬浮的白玉池。 池底铺着细碎的翡翠色晶石,澄澈泉水正源源不断地从池壁暗纹中涌出,水面上还漂浮着几株半透明的灵草,散发着令人心神宁静的清香。 【恭喜宿主获得"灵泉空间(极品)"!内含可自主净化的百亩灵泉,可滋养万物、淬炼肉身,每日自动生成三滴「洗髓灵露」,附带空间储物功能!】 系统提示音炸响的刹那,秦墨的识海轰然洞开。 一座悬浮着青玉拱桥的空间缓缓浮现,中央的灵泉汩汩翻涌,水面倒映着漂浮的灵草,岸边还整齐排列着数十个玉匣。 现实中,秦墨端着酒杯的正沉浸在空间中,阿达和他敬酒都不知道,引得一旁的雪莉杨侧目:"墨,你在想啥?墨....." 他迅速收敛气息,将识海中翻涌的狂喜压下,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围坐篝火的众人。 有了这灵泉空间,不仅能快速恢复力量,更能培养出助力,为接下来的冒险增添几分底气。 接着秦墨转过头,看向阿达,“阿达,刚刚想了点事情,对了,以后有兴趣可以出去外面闯一闯,不能老是窝在山里,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大的哦!” 寨民们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入耳中,喉结上下滚动:“天神大人,我......”话未说完,却被泽瓦急切地打断。 泽瓦抓住阿达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阿达,你若走了,寨子里的狩猎谁来领头?父亲年迈,我又刚继任族长......” 他声音颤抖,很是舍不得失去这位得力助手,自从虫谷一行,他已经意识到阿达的可贵,忠义! 秦墨微微抬手,周遭瞬间陷入寂静,连篝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寨民们世代困在遮龙山这个地方,贫穷、落后、缺乏知识......这些枷锁早该打破。”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远处斑驳的寨墙上,“外面的世界,有药材能治你们的顽疾,有工具能开垦荒地,更有能让年轻人见识天地的学堂。” 老胡跟着劝道:“老大说得在理。我曾在南洋见过不少村寨,通了商路后,日子过得比守着金山银山还红火。” 胖子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你们这的山货,搁城里能卖大价钱!” 恩宽颤巍巍地站起身,浑浊的双眼望向秦墨:“天神大人,若真能让寨子过上好日子,......” 他突然重重跪下,“阿达,大人的话没错,我们是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阿达担忧的道:只是,我在外面什么人都不认得……” 老金却拿出一个本子,撕下一张纸写上自己的联系方式道:“阿达兄弟,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要是有意向,可以去北京找我老金。” 阿达感激的拿下,藏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汽笛撕裂晨雾,绿皮火车喘着粗气碾过铁轨。 孔雀贴着车窗,看熟悉的山峦在身后缩成黛色剪影,开心的像个孩子! 这是她第一次走出遮龙寨,第一次见到比寨里火塘更亮的电灯,也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命运齿轮的转动。 阿达横坐在对面,短刀藏在了在行李之中,这是他们的习惯。 他望着车厢里西装革履的旅人,喉结不安地滚动。 忽然,前排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拧开保温杯,升腾的热气裹着枸杞香扑面而来,这陌生的气味让他想起寨中煮沸的草药汤,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喝这个。”雪莉杨递来两盒牛奶,铝箔包装在孔雀掌心泛着冷光。 她学着邻座小孩的样子咬开吸管,白色液体溅在衣襟上,引得周围人低笑。 孔雀慌忙擦拭,却撞见雪莉杨坐在她对面温和的看着自己。 她温柔的说道:“不要在意他人看法。” 火车钻进隧道的刹那,黑暗吞没所有光线,孔雀下意识抓住哥哥手臂! 阿达回过头,安抚的拍拍她手臂! 这时候老胡又道:“老金,阿达他们去了北京后,你先帮他们找个落脚地。” 老金闻言道:“放心吧,胡爷,这事包在我身上!” 孔雀兄妹闻言,感激的看向老胡和老金。 阿达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像排排站立的哨兵。 俩兄妹都开始幻想着以后带领族人奔富的场景,眼底燃起炽热的光! 等他们摸清了外面的门道,定要带着新的技术、新的希望,踏着晨光返回遮龙寨! 让世代困在群山褶皱里的族人,也能望见更辽阔的天地,在时代的浪潮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 这时候,胖子突然说道:“杨参谋长,能不能给我瞅瞅雮尘珠啊!!” 老胡顶了顶胖子,“ 干嘛呢!” 胖子却讪讪道:“ 老大,我就看一眼!毕竟咱们为了这颗珠子,奔波来,奔波去的!” 雪梨杨笑了笑,将雮尘珠放在一个布袋里,递了给他! 胖子就着袋子看了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老胡,你给我看看你的背上还有没有那眼睛,这珠子还不知道管不管用!” 老胡犹豫着掀开后颈衣领,露出那片暗红如血的印记。 "还在!这玩意儿怎么还在啊?" 他着急道:"老大,不是说这珠子能破诅咒?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该不会......还是假的吧?" 秦墨摆摆手安抚道:"这珠子肯定是真的。献王把它当命根子一样,死了都要戴着,不会有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神情,"但破咒并不是简单的事,绝不是握在手中便能生效,需要寻得与它契合的法门。" 说罢,他取出那个金丝编织袋,袋中十六枚玉扣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你们还记得那献王墓室里的壁画中,他始终将这个东西与雮尘珠一同佩戴。 这些玉扣才是解开诅咒之谜的关键所在!” 雪莉杨拿过玉扣,数了一下,“这里有十六枚玉扣,老胡,这会不会与你说的那个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有关!” 老胡:“十六字风水秘术?只是我这只有半本地卦,这和雮尘珠也没啥大关系,有关系的应该也是那上半本天卦。” 秦墨突然道:“天卦?我有啊!” 正文 第 107 章 老大魅力大,有几个女人怎么了? 下一章小哥会出现哦!(宝子们猜一猜他会变成哪个剧里哪个?) “ 什么?”老胡猛然想起,眼前的老大可是他老胡家的正儿八经的祖师爷,张三链子的师父。 想到这里,他嘿嘿笑着道:“老大,那您能给我们说说这天卦吗?让我们也长长见识呢!” 老胡说完后,秦墨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这天卦,乃是《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最为玄妙高深的部分,其根源可追溯至《易经》。 《易经》有云:‘一阴一阳之谓道’,天卦便依此阴阳相生相克之理,洞察天地间的气运流转。” 秦墨顿了顿,继续说道:“天卦共分八象,对应八卦。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 说着,他自怀里拿出那上半本“天卦”,“拿去吧!自己去研究去!我就不多说了!但是记住:这本上卦千万不能流出去!” 老胡闻言,连忙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做到,接着他如获至宝的把“天卦”接了过去。 接着,他便如饥似渴的看了起来,胖子觉得无聊,就和阿达聊了起来。 司藤则是无聊的在边上四处看着,精绝女王则是羡慕的看着雪莉杨和秦墨亲密的样子。 老金则是凑在老胡身边,虽然也想看看那“天卦”,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毕竟这是老胡的家传的东西。 遂,凑到胖子这里,和他们一起聊天,“王大哥,刚刚大人和胡大哥说的啥啊?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孔雀道。 阿达:“对啊,我也听不懂!” 胖子一拍大腿,咧着嘴笑道: “嗨!你俩算是问对人了!刚才老大说的天卦,那玩意儿玄乎得很,就是老胡家那个《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上半本。” “说什么乾啊坤啊的,八卦对应什么八象,那八象具体是啥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老天爷在打哑谜,咱们得从里头琢磨出风水宝地和吉凶祸福!” 阿达也听不懂,但是也没插话,只是听得感觉挺有意思的。 孔雀倒是眨着大眼睛,好奇道:“那这书里有没有写怎么找宝贝啊?要是照着天卦走,是不是闭着眼都能挖到宝贝?” 胖子乐了,伸手弹了下孔雀脑门:“小丫头片子净想好事!要真有这好事,全天下的摸金校尉不得抢破头?不过……”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等老胡研究透了,说不定真能带咱们找个大墓,到时候……嘿嘿!” 这时,一直盯着老胡翻书的司藤突然开口,声音清冷: “不过是故弄玄虚的门道,若真有改天换命之能,这天下早乱了套。” 她轻蔑地瞥了眼那本“天卦”,“倒不如实打实的本事来得有用。” 雪莉杨眸光一闪,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直视着司藤的眼睛,语气不卑不亢: “司藤小姐,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自有其精妙之处。阿墨他能拿出这天卦,想必自有他的道理。 您行走江湖靠的是妖力,可我们摸金校尉走南闯北,靠的就是这些玄之又玄的门道趋吉避凶。 若不是《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怕是不少古墓里的机关陷阱,早要了我们的命。 您瞧不上,不代表它没用——毕竟,这世上您不懂的事,也未必就不存在。” 司藤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猩红的指甲轻轻叩击着腰间银链,尾音带着三分漫不经心: “护得倒紧。千年里见过的痴男怨女多了,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 她突然欺身上前,冷香裹挟着压迫感扑面而来,指尖几乎要触到雪莉杨脖颈, “你这般笃定,莫不是以为这卦书能算出你与他的结局?” 雪莉杨纹丝未动,反手握住司藤的手腕,腕间家传的玉镯撞出清响: “结局如何,我们自己走出来便是。倒是司藤小姐,独身千年还看不透情之一字,难怪只能困在这荒郊野岭。” 话音未落,秦墨已侧身挡在她身前,掌心朱砂符篆泛出微光,却被司藤嗤笑着挥开。 “有意思。” 司藤退后半步,眼底的兴致几乎凝成实质,指尖缠绕的藤蔓簌簌作响。 “摸金校尉的秘术,精绝女王,鬼洞族后裔,还有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男人……” 她扫过不远处捧着卦书皱眉的老胡,突然轻笑一声,“这场戏,倒比我想象中更热闹。” 北京,还是那家涮羊肉馆内。 众人围坐在一起,之前秦墨等人说过,等从虫谷回来,定要请陈玉楼吃饭。 老胡和胖子打听到陈玉楼的下落,在那家茶楼中,两人看到这老爷子正在为一个中年男人算卦。 那口吐横飞,说的头头是道的,两人也不免觉得有趣,兴味盎然的。 两人对视一眼,闹了陈瞎子一把,最后一左一右的拉着他去了老北京涮羊肉馆。 老北京涮羊肉馆内。 秦墨、雪莉杨,阿达兄妹,还有那赖着不肯走的司藤,说什么想尝尝人世间的美味。 精绝女王回了秦宅,她要回去给主人好好收拾一下家里! 不得不说,秦墨能让一国女王为他打理起居,这份手段让在场众人暗暗咋舌。 雪莉杨也明白,她呢是阻止不了前仆后继的女人,这男人实在是太强了! 不过,她只要牢牢把大夫人的位置坐稳,往后纵有再多莺莺燕燕环绕他身侧,她始终是他命定的初遇——这份先入为主的羁绊,是岁月也夺不走的独家印记。 老胡和胖子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他们老大厉害,魅力又大,有几个女人又怎么了?谁敢反对? 正文 第 108 章 张家小哥 从羊肉馆出来后,喀丝丽带着孔雀兄妹去了秦宅,英子这次因为跟着老师们去下乡了,所以没来。 他们考古学的一门也要去实践的,所以经常会有下乡活动。 秦墨和老胡、胖子三人正走在街上,突然听到一大帮子人急匆匆的往前而去。 胖子拉住一个人问道:“大哥,你们这么着急忙乎的干嘛呢?” 那个人着急地甩开胖子的手,脚步不停:“别拉我!听说马大师待会儿要现身白云山,晚了连大师衣角都瞧不见!” 胖子被甩得踉跄了一下,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咂了咂舌:“马大师?啥来头?该不会又是哪个江湖骗子搞噱头吧?” 他摩挲着下巴,转头看向老胡和秦墨,眉毛拧成个八字, “你们说,这年头打着大师旗号招摇撞骗的人可不少,该不会是什么跳大神的神棍,忽悠人买开光符纸的套路?”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的胡渣,“要真有人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玩邪乎事儿,胖爷我可不答应!” 秦墨却道:“是或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多时,三人来到白云山,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戴着墨镜的老者,穿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正在人群中侃侃而谈。 不时有人鼓掌,拍手,胖子和老胡两人看后,不由无语的互视一眼。 就听那马大师又道:“放眼东西南北中,环顾上下左右,都不中,只有我脚趾之地才是块福地!” “我担保如果在此地兴建学校,将会是状元倍出啊!” 顿时又是一片掌声,马大师得意的看着他们又道:“只是这样一来,免不了要多来几回村上啊!不知方便否?” 一个像是村支书的男子忙回道:“方便方便!热烈欢迎啊!” 紧接着,众人就要带着那马大师进村! “此山白蚁停聚众多,若是在此建房,恐有伤亡。” 清冷嗓音骤然响起,斗篷下的人抬眼扫过众人,帽檐阴影里的目光沉静如渊,“还是另寻他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斗篷的身影。 那人周身似笼着层薄雾,斗篷宽大的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与紧抿的薄唇。 他缓步上前时,衣摆扫过碎石竟未发出半分声响,唯有腰间斜挎的黑金古刀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 他缓缓抬手掀开兜帽,露出棱角分明的面容,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血管,右手指节处有道狰狞的旧疤,握着黑金古刀的手却稳如磐石。 “年轻人,看你有些面生啊,听口音也不像本地人!” 马大师摘下墨镜,镜片后的目光上下打量,嘴角挂着讥讽的笑,“你凭什么断定此处会有白蚁!” “信不信,随你们!”男子说完便转身欲走。 秦墨死死盯着那人腰间的黑金古刀,心跳骤然加快。这刀身的弧度、刀柄的缠绳,分明与书中描述分毫不差。 再看那人淡漠疏离的神态,以及对地质状况的精准判断,种种细节都在印证一个荒诞的猜想——这个世界,竟真的将《盗笔》与《鬼灯》的两个故事交织在了一起。 正在小哥欲走的时候,“别走啊!有理说理!有道布道,为啥要逃呢?” 马大师高声阔谈,“毛头小子懂什么风水!不过是瞧着山势陡峭,就胡诌白蚁作祟! 现在有些年轻人,不过学了点皮毛,就敢出来坑蒙拐骗,无非就是为了蹭吃蹭喝!这种人,我马真人送他俩字……” 秦墨看着眼前这个家伙,心里暗自冷笑! 小哥不仅身怀能驱邪避祟的麒麟血,更是神秘莫测的发丘天官传人,游走于古墓之间,见惯了世间诡谲,又怎会被这般跳梁小丑轻易挑衅? 就见小哥身形一闪,已欺近马真人半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白云山岩壁凹陷处:"巽位风蚀呈蜂窝状,坤位腐木见泥线,此乃白蚁蛀蚀三载之象。" 他声音如淬了冰的刀,字字凿在众人耳畔,"真正的福地需藏风聚气,而非择险地妄言状元运。" 马真人涨红着脸倒退半步,仍然嘴硬道:"一派胡言!这不过是你..." 话音未落,胖子早抄起地上铁锹,"胖爷我最见不得装神弄鬼的!" 他一铲子狠狠砸向马真人方才吹嘘的"福地",黄土翻涌间,数十只乳白的白蚁如潮水般涌出,在日光下疯狂蠕动。 围观村民发出惊呼,村支书脸色煞白:"马大师,您不是说..." 马真人的呢子大衣簌簌发抖,墨镜掉在地上摔出裂纹,他仍然不服气道:"这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对,就是这小子安排好的..." 话没说完,就被老胡揪住衣领提了起来:"满嘴跑火车的神棍,敢在这撒野?" 秦墨看着人群中混乱的场面,目光始终锁着小哥腰间微微晃动的黑金古刀。 而在众人恍然,想要寻找小哥的时候,他人已经走远了! 秦墨看了小哥的背影一眼,便对老胡二人道:“好了,老胡,胖子!我们回去吧!” 老胡却道:“刚刚那位小哥呢?” 秦墨却道:“人家都走远了,而且他还是发丘天官的传人!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们要追就去追吧!” 说着,他往回去的路上走了。 老胡和胖子看看秦墨的方向,又看看小哥的方向,“胖子,咱们去问问那年轻人吧!” 两人一合计,老大天天见,但是他们对他小伙子也挺好奇的,难得见到发丘天官啊! 四大领域: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岭力士、发丘天官,就最后一个没见识过,当然要见识见识了! 老胡道:“这位小哥,我们兄弟俩对阴阳风水特别感兴趣!刚刚听您高论,觉得您是这方面的能人,能不能请教一下!” “阴阳风水,博大精深,我只略懂皮毛,不敢误人子弟!两位请回吧!” 小哥说完,依旧我行我素,这时候秦墨突然说了一句话,直接让小哥停了下来! 老胡:“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如有八重险,不出阴阳八卦形。” 小哥闻言停了下来,他淡淡的道:“原来还是同行!你们一直跟着我,到底是为何?” 老胡和胖子对他笑着道:“要不,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会?” 小哥闻言,点点头!就这样,四人来到一处茶棚坐了下来。 小哥垂眸摩挲着茶碗边沿,骨节分明的手指映在青瓷上泛着冷光:“刚刚听你一说,寻龙诀倒是正宗。你们是哪个派系的?” 老胡连忙放下茶盏,腰杆挺直:“不瞒小哥,我们是摸金校尉一脉!” 说着还特意摸出怀里的摸金符晃了晃,“当年我家祖辈跟着张三链子走南闯北,这手艺传到我手里,虽说不敢自称多厉害,但也算是根正苗红!” 小哥抬眼扫了他们一眼,喉结微动,半天才从齿间挤出个“嗯”。 小哥又摩挲了会儿茶碗,忽然抬眼,目光像两道冷电:"寻龙诀不会平白无故拿出来示人,你们拦下我,是有什么难题吗?” 老胡便说起了红斑诅咒的事,想他为自己卜一卦。 小哥便从身上拿出几枚铜钱,将铜钱置于掌心,骨节轻叩茶碗边缘,三枚铜钱在碗中飞速旋转。 青釉表面倒映着他低垂的眉眼,光影在苍白的脸上晃动,宛如古老的图腾在流转。 突然,铜钱相继跌落,一枚正面朝上,两枚反面朝上,形成一个奇特的卦象。 "此卦乃是甘蛊之母,得中道也,利涉大川,往有事也!风从西来,故主爻在西。 携凤凰胆西行必有所获,但此去千里冰封,雪山藏凶,唯有遇水方能破局。" 他忽然抬手扯松领口的盘扣,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麒麟纹身随着呼吸起伏, "卦象虽现吉兆,却暗藏九死一生的险局。" 说罢将铜钱扫入袖中,黑金古刀的刀柄在膝头轻叩出规律的声响, "若执意前往,需谨记——水是生路,亦是死门。" 说罢,便自行离开,只留下老胡在那深思,胖子则是一脸懵逼。 正文 第 109 章 昆仑神宫前夕 晚上,雪莉杨斜倚在床榻之上,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将她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房门“吱呀”轻响,秦墨推门而入,一抹淡雅的幽香裹挟着夜色扑面而来。 抬眸刹那,他的目光便被眼前景象牢牢攫住—— 暖黄的光晕温柔地倾泻在雪莉杨身上,为她覆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睡袍,如云青丝随意散落肩头,几缕调皮地垂落在胸前,映衬得肌肤胜雪。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振翅欲飞的蝶,眉眼间透着几分慵懒与倦意。 此刻的她,不似平日里的果敢坚毅,倒像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丹青,美得惊心动魄。 秦墨喉结轻滚,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鎏金门环,目光如淬了蜜的钩子,直勾勾缠上榻上美人: “都说灯下观更显温润,今夜我方知,这世间最剔透的羊脂玉,原是长了副会勾人的眉眼。” 他解下玄色呢子大衣随意抛在圈椅上,皮鞋踏过地砖的声响,在寂静夜里愈发清晰。 雪莉杨眼波流转间,略带些醋意道:“那么多美女前仆后继往你怀里钻,哪里还缺我这一个!” 她半撑起身子时,月白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凝脂般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珍珠光泽。 秦墨单膝跪上榻沿,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 “旁人是解语花,你却是带刺的野玫瑰。”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明知要被扎得鲜血淋漓,偏叫人惦记着那抹绝色,连梦里都是玫瑰香。” 雪莉杨指尖抵在他胸口轻笑,睫毛上仿佛凝着细碎星光:“油嘴滑舌的功夫,倒是比你账本上的数字还精。” 话音未落,手腕已被他扣住轻轻一带,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可敢赌一赌,秦先生这双手,到底是数钞票更利落,还是......” 她尾音消散在骤然急促的呼吸里,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雕花窗棂,将纠缠的身影映成一幅朦胧的剪影。 两人的动静也不小,他们的隔壁就是喀丝丽和精绝女王等人的房间, 而仅一墙之隔,喀丝丽攥着缀满珍珠的薄毯,晶莹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绣着西域花纹的枕巾。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耳尖通红,金铃脚链随着颤抖发出细碎声响,恍惚间又想起沙漠里秦墨将她护在怀中的温度。 精绝女王盘坐在床榻上,眼神幽深莫测,她暗搓搓的等待着机会。 “主上,总有一天,我也一定会和她一样站在你的身边。” 司藤则是喃喃道:“这么高贵强大的男人,终究也逃不过男欢女爱!”但是心里却有一点不是滋味。 与此同时,城南古玩店的雕花木门“吱呀”轻响。 孔雀踮着脚尖,将刚擦拭完的青铜鼎轻轻放下,听到门响立刻转身,眼中亮起璀璨光芒。 老金看着少女雀跃的模样,无奈摇头:“又在等秦爷?孔雀啊,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孔雀红着脸低头,手中的抹布绞成一团,耳畔却回荡着前日秦墨夸她辨玉有天赋时的温柔嗓音,满心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阿达当然也明白妹妹的想法,他觉得就天神大人那样不凡的男人,肯定有许多姑娘喜欢的 妹妹这希望感觉不大,但是他也不忍心戳破她的希望。 而老胡和胖子的家里,老胡被噩梦惊醒,猛地坐了起来。 他又梦到了当初在昆仑山当兵时候的一段奇特经历。 梦醒来后,他又惊恐的看到自己手上的鲜血变成了金黄色,而胖子迅速变老。 他着急的呼唤秦墨,“老大,老大!”接着就在车子里醒来了,胖子坐在边上没心没肺的吸着娃哈哈。 老胡看着没心没肺的胖子,不由的摸摸他的头,捏捏他的脸,似乎是想确认是不是还在梦里。 秦墨这边,除了雪莉杨和精绝女王外,队伍里又加了个司藤。 司藤自从秦墨上次救了她后,她便以要报恩的理由留了下来。 雪莉杨拿着雮尘珠去做鉴定了,她要查清楚这里面有什么物质成分。 但是科学鉴定也只鉴定出里面有着强大的能量,并不能确定到底怎么激发能量! 根据检测的小赵说,或许要在特定的场合之下才能激发出它的能量。 雪莉杨只能拿着检测后的资料,带着雮尘珠来和秦墨等人会合。 而等秦墨等人准备出发的时候,一辆黑色皇冠车突然开到他们前面。 车上下来一带着蛤蟆镜,穿着西装,梳着锃光瓦亮大背头的男人,昂首挺胸向他们走来。 他笑着走到秦墨等人面前,“秦先生,您好,我是阿东啊!” 接着,他又笑着道:“秦先生啊!我们老板想请几位过去聊点事情啊!” 胖子不客气道:“你们老板谁啊!我们老大是他想请就能请的动的!” 阿东并没有生气,只是继续笑着道:“我们老板是真心想和几位做生意的呀!几位没有买到姜吧!去了就能知道啦!” 秦墨神色冷淡,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当然知道阿东的老板正是手握魔国鬼母墓藏宝图的雷显明。 他漫不经心道:"你们老板如果真的有诚意,还是自己亲自来和我谈吧!” 阿东脸上的笑意未减,却在秦墨淡漠的回应中多了几分恭敬,他抬手扶了扶蛤蟆镜,躬身道:“秦先生的话我一定带到。” 说罢他后退两步,转身钻进黑色皇冠车。 引擎声划破寂静,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消失在街角。 胖子疑惑地挠挠头:"老大,这个阿东的老板会是谁?怎么会突然找上我们?" 秦墨故作不知的摇摇头,“是人是鬼,马上就会知道了!咱们也不差这一点时间,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雷宅中,阿东快步穿过雕花长廊,推开书房厚重的木门! 雷显明正摩挲着手中的翡翠扳指,在书房里走来走去,这次是他的最后一搏了,成不成就看这次倒斗了! “老板,秦墨那伙人不好对付。”阿东抹了把额角的汗,“他非要您亲自出面谈合作。” 雷显明冷笑一声,扳指在红木桌面敲出清脆声响:“倒是条难啃的骨头。” 他抬手整了整金丝眼镜,眼底闪过狡黠的精光,“不过做生意嘛,总要以诚相待。既然秦先生想会会真人,我这个老家伙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听说这位摸金校尉能断阴阳,正好借着这昆仑神宫的迷局,试试他到底是真行家,还是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 ”话落,他转动着翡翠扳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副精明算计的模样,将老江湖的圆滑世故展露得淋漓尽致,仿佛早已在心中盘算出十几种应对之策,只待猎物乖乖入局 。 接着,他就随阿东亲自来到秦墨等人会合的地方,准备会一会他口中的摸金校尉。 正文 第 110 章 听过古拉罗银眼吗? 雷显明踩着锃亮的皮鞋踏出车门,金丝眼镜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整个人透着股香港商人特有的派头。 他老远就张开双臂,笑声爽朗如洪钟,一口的港普:"哎呀秦先生!久仰大名啊!在下雷显明,港城那边大家都叫我明叔,叫我明叔就可以了,都是自己人,哈哈!" 他快步上前,不等秦墨伸手便握住对方的手,掌心厚实的老茧擦过秦墨手背,却又恰到好处地带着三分亲昵: "在香港就听四哥说过秦先生的本事,今日一见真真是天人之姿!咱们这买卖还没谈,倒先让我这老头子生出相见恨晚的念头!" 说话间,他侧过身挡住秦墨半只手臂,看似热情地引路,实则不着痕迹地将主动权握在手中。 "几位舟车劳顿,不如先到寒舍喝杯热茶?我特意备了云南的陈年普洱,最是解乏!" 明叔说着,朝身后使了个眼色,阿东立刻从车里取出精致的檀木茶盒晃了晃, "顺便让几位品鉴品鉴我刚收的古董茶具,可都是从老窑子里淘来的真家伙!" 胖子盯着茶盒咽了咽口水,明叔眼尖地捕捉到这细节,立刻笑道: "这位兄弟看着就识货!要是瞧得上眼,走的时候随便挑两件带走! 咱们生意人讲究的就是个缘分,交个朋友比什么都重要!" 这番话说得自然流畅,既给足甜头,又不着痕迹地将众人与他的关系往"朋友"上靠。 他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不瞒几位,我手里还真有张好东西,不过这玩意儿得配得上的人看——" 说到这故意停顿,镜片后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见秦墨神色微动,才接着道:"不如到府上慢慢聊?我那宅子虽然不大,倒也藏得住秘密。” 秦墨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朝众人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这场邀约。 雷显明见状,立刻侧身让出主道,伸手虚引时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在暮色中泛着低调的奢华光泽。 一行人沿着青石板路前行,雷宅的飞檐翘角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阿东快步上前推开雕花铁门,满园的紫藤花架下,青砖小径蜿蜒至主楼。 雷显明边走边指着墙角的太湖石笑道:"这块'流云岫'可是花了我三卡车普洱从苏州换来的,据说乾隆爷当年也见过同款!" 他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荡,刻意带着几分炫耀,却又像在不经意间展示财力。 刚跨进雕花木门,一股沉水香混着茶香扑面而来。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乌木茶海,四周环绕着明式圈椅,墙上挂着幅《清明上河图》临摹卷,虽非真迹,却也裱得极为讲究。 这时候,他对众人道:“诸位先稍等片刻,我先去取样东西!” 说着便匆匆离开,其实是留着时间让他们观看他的收藏。 而在明叔和阿东走后,老胡、胖子和老金便四下观看起来。 “ 金爷、金爷,好东西还真不少唉!”胖子贼贼的道。 老金不由白了他一眼,“我说胖爷,前几次您跟着秦爷去倒斗,好东西还少啊!” 胖子搓着手:“金爷,您还嫌宝贝多啊!唉,您看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老值钱了,还有金块呢!比咱们那金币厚多了!” 老金道:“这里面的东西要是扔到潘家园,准能震倒一大片!” 胖子接着来到一物件面前,“金爷,我要是没打眼的话,这是唐代的哥窑吧?” 老金闻言道:“胖爷,您这眼力见长啊!您怎么不说这是秦代的啊?” 胖子闻言瞪大眼,“秦代的哥窑?” 老金直接一瞪眼,“秦的个大呲花,秦代有瓷器吗?这是宋代的哥窑!” 秦墨和老胡看着这俩活宝,不由相视一笑,无奈摇头。 接着两人看到一个用布盖着的东西,一掀开,眼睛瞪大了,嘴角还噙着猥琐的笑。 胖子贼眉鼠眼道:“嘿!这”是澡堂子吧?这?” 老金也嘿嘿直笑,“这西洋人怎么都不穿衣服,这?嘿嘿!有意思!” 老胡闻言走了过来,怼道:“瞧你俩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 嘿,确实不错啊!”老胡也看的乐了。 老金看的不好意思了,“别看了,别看了,在看流氓罪了!” 这时候,秦墨耳尖微动,捕捉到回廊传来皮鞋与地砖碰撞的脆响! “好了,赶紧放下吧!有人来了!” 话音一落,三人利落地将布幔重新覆好,没事人的坐在桌子旁的沙发上!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唯有微微发红的耳尖泄露了几人的心虚。 秦墨却对着供台上的三花猫,看了好几眼,老胡当然也注意到了,他走上前, “老大,这是背尸人家中专供的十三须花瓷猫?” 秦墨点点头道:“是的,这个雷显明祖上应该是背尸人,这也是盗墓的一种行当,这些人家里都供奉这种瓷猫!” “人家这行当的规矩就是必须反着身进棺材,摸着啥是啥,但是绝对不能面朝尸体,所以才叫背尸人!” 胖子:“ 原来和咱们还是同行啊!” 明叔疾步而入,金丝眼镜泛着细碎的光,手中黑色漆盒裹着层暗红色绸布,边缘金线绣着半朵褪色的缠枝莲纹。 这时候,秦墨道:“雷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话就直说!我秦某人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秦老弟就是爽快人,好吧,那我直说了,你们那个什么珠,雮尘珠,找到了吗?”雷显明直接了当的道。 雷显明:“我请几位来,是很有诚意的想和你们做买卖的,既然大家都要去昆仑,不如一起打个伴呢?” 老金:“这位爷,我就多问一句,您都创这么多身家了,干嘛还非要去昆仑啊?” 雷显明:“说来话长,不如大家留下来吃个便饭,慢慢聊!” 不一会儿,丰富的精致菜品一一端了上来,鲍鱼龙虾在青瓷盘盏间泛着诱人油光,香气裹着蒸汽腾起,直勾得人食指大动。 雷显明端起酒杯,笑纹挤得金丝眼镜微微歪斜:“别客气!这是特意从老莫餐厅请来的老师傅掌勺,地道的北京菜!” 话音未落,老胡已夹起块酱香浓郁的东坡肉,老金慢条斯理地剔着蟹肉,胖子更是两眼放光,筷子如雨点般落向盘中的油焖大虾,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明叔敞亮”。 相较之下,唯有秦墨执筷沉稳,浅尝慢品间,倒衬得旁人大快朵颐的模样愈发憨态可掬。 老胡更是,“有啥就直说吧,您说我们吃着听!” 接着,明叔便开始表演了起来,“说来惭愧,我年少失枯,没有机会在父母面前尽孝! 不过我最近终于打听到,生父生前,最后去的地方就是昆仑山的九层妖楼。” 秦墨脸色不变:“九层妖楼?” 雷显明:“我母亲生前有个心愿:就是夫妻合葬,所以……” 胖子接地气道:“所以,你想把你爸给刨出来,对吧?” 雷显明:“还要带回来!阿东!” 紧接着,阿东就将他拿来的黑色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一副画展开。 “ 落霞栖牛图!哟!秦爷,这还是宋代的真迹啊!”老金说道。 秦墨却是轻轻的扫了几眼,继续吃着手里的东西! 接着,明叔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杨贵妃曾经含玉消暑润肺的玉,就是这块!” “ 秦老弟,只要你答应,带我一起去昆仑,那些我都可以给你们!而且我收藏的这些藏品随便你们挑两样!”雷显明道。 秦墨并没有感兴趣的样子,胖子这边倒是有点心动,但是老大不发话,他也不敢表露。 雷显明看他不感兴趣的样子,最后只能放大招,“秦老弟,听过古拉罗银眼吗?” 正文 第 111 章 天授唱诗人/阴阳眼少女 老金愣住了:“ 古拉罗银眼?什么玩意儿?” 秦墨则是:“总算把你逼出来了,狡猾的家伙!” 雷显明拿出一本册子,“一本记载了魔国首代鬼母墓的藏宝图。” 秦墨停了下来,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这个藏宝图,当然最后也达成交易。 走前,秦墨又看了一眼雷家,暗道:这个雷显明还真舍得下本,租这么大一个院子,搞这么多老古董,租金不便宜吧! 晚上,秦家。 胖子吐槽:“我说这个明叔就是小气扒拉的,那经书就让咱看了一眼,就收起来了!好嘛,跟藏什么宝贝似的,也不知道那经书真的假的!” 老金:“叫我说啊,就是一大衣柜不按把手——抠门!” 这时候,雪莉杨道:“我已经查过了,明叔那本经卷,确实是三个月前在国外一拍卖会拍到的,各种交易记录也都已经查到!” “那经书是在五十年前由一个国外的探险队在一个藏经洞里挖出来的!那里面肯定有很多关于魔国的起源。” 秦墨接着道:“如果我们能通过这个经书找到九层妖楼的话,说不定能破解雮尘珠的秘密,解开诅咒。” 众人闻言,听着高兴不已。 这时候,老胡一转头看到胖子拿着个红色的毛线正在织着什么。 老胡:“不是,你这又织的什么?” 秦墨:“这是胖子给你织的红裤衩!” 老胡对胖子道:“胖子,你这有病吧!也不嫌扎的慌!” 胖子:“那不是去昆仑了,怕你冻着了,给你织的!老大,您要不,我给您也织一条。” 秦墨道:“可别,我不需要!” 老金在那里咔咔乐呢,胖子的眼神又朝他看来,“胖爷,我也不需要,您给胡爷吧!” 接着,雪莉杨道:“那咱们什么时候走?物资收拾的也差不多了!” 老胡道:“老大,你们到时候和明叔他们在狮泉河和我会合!” 胖子:“那你呢?老胡,你要去哪?” “ 我要去找一个人,一个叫阿克的天授唱诗人!”老胡道。 “ 天授唱诗人?老胡,你还认识天授唱诗人?”雪莉杨惊讶道。 “ 什么是天授唱诗人?”精绝女王清冷的声音响起。 司藤则是好奇的听着,这些她从来没有听过。 雪莉杨:“天授唱诗人被称作‘神的使者’,他们生来便有传唱格萨尔王史诗的天赋,哪怕斗大字不识一个,也能将千年传说倒背如流。” “相传这些人是被神灵选中的容器,在睡梦中接受‘天授’——一觉醒来就能完整背诵几十万行的史诗,连他们自己都无法解释这些记忆从何而来。” 老金闻言,不由道:“那岂不是跟中邪似的?” “比中邪更玄乎。” 老胡接着道:“他们能唱出藏地最隐秘的往事,包括魔国的巫术、轮回宗的禁忌。 而我的朋友阿克,据说曾在小时候一觉醒来,就能唱失传百年的《九层妖塔颂》,里面或许藏着雮尘珠的线索。” 转眼到了出发的时候,秦墨带着胖子等人和明叔约定好在狮泉河会合。 老胡则是只身前去找他的好友,天授唱诗人阿克。 三天后,秦墨带着一伙人终于和老胡在狮泉河会合了! 老胡带着阿克对秦墨和胖子等人道:“老大,胖子,这是阿克,天授唱诗人。” 秦墨微微一笑:“你好,秦墨!” 胖子笑着道:“扎西德勒,叫我胖子就行!” 阿克对他们行了一个藏族礼,“大家好,扎西德勒!” 而与此同时,雷显明也带着一帮人赶来狮泉河与他们会合。 只是,他带的人里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着实让人不解。 老胡眉头一皱,几步上前拉住雷显明,上下打量着他身后的女孩,不赞同道: “明叔,你这干嘛?拖家带口的,还带个孩子来凑什么热闹?这地方可不是过家家,刀山火海的,你别把人家娃往火坑里推!” 明叔道:“胡老弟,你听说过阴阳眼没有?” 老胡:“什么阴阳眼?” 秦墨走上前道:“传说中,拥有阴阳眼的人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游离的魂魄、蛰伏的精怪,甚至是古墓里的机关秘术留下的‘气’。 在这昆仑魔国遗址,到处都是诡异莫测的东西,明叔带她来,八成是想借她的阴阳眼,提前察觉危险, 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女孩苍白的脸,“这阴阳眼看似是天赐异能,实则伤神耗命,稍有不慎,就会被阴气反噬,明叔这次,怕是打的一手险牌。” 明叔眼神一黯,伸手轻轻拍了拍阿香的肩膀,强撑着笑道: “胡老弟、秦兄弟,你们当我是铁石心肠?阿香这丫头命苦,自小没了爹娘,是我把她拉扯大的。 她这阴阳眼虽凶险,可这些年也多亏了它,我们叔侄俩才在这行当里少吃了不少亏。” 他转头望向众人:“这次去九层妖楼,我早跟阿香说好了,若真有危险,她转头就跑。 但你们也清楚,那地方机关诡谲,没个‘活罗盘’探路,咱们怕是还没摸到雮尘珠,就折在里头了。” 阿香怯生生的走进了屋子,对着阿克笑了一下,阿克拿着干粮,友好的问她吃不吃! 小姑娘比较腼腆,摇着头,慌忙走开,阿克温和的笑了笑,走到一边坐下。 紧接着,雷显明对着众人一一介绍道: “秦先生,还有诸位,我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婆韩淑娜!” 是那个打扮妖娆的女子,看着年纪倒是不大,30多岁40不到的样子,长的还挺不错。 “ 这是我的干女儿阿香!”阿香和韩淑娜简直就是两种类型的美女,一个明艳妖娆,一个是长的像个萝莉似的,文静可爱。 因为阿香的眼睛不一般,所以秦墨多看了几眼,阿香被这么一极品帅哥看着,免不了脸红的低下头。 雪莉杨却偷偷拧了他一下,秦墨无奈的看着她,“这个醋精,他能对一个孩子有什么想法!” “这是我的另外一个手下彼得,你们也可以叫他彼得黄,阿东嘛你们都认识的,我就不多说了。”雷显明指着一个高大、不苟言笑的男人道。 接着雷显明看着屋子里的秦墨一伙人,也道:“秦先生,这几位是?” 秦墨抬手示意,率先指向面容沧桑却眼神澄澈的男人, “这位是天授唱诗人阿克,精通藏地秘辛,此次寻找鬼母墓,少不了他的助力。” 阿克微微颔首,双手交叠于腹,周身散发着岁月沉淀的静谧气息。 随后,他揽住身旁身姿挺拔的女子,眉眼含笑,“这位是雪莉杨,我的女朋友,不仅学识渊博,野外探险经验更是丰富,关键时刻总能化险为夷。” 雪莉杨礼貌地微笑,目光中透着机敏与沉稳。 接着,他指向站在角落、神秘而冷艳的女子,“这是乌婵,身手利落,有她在,应对突发状况便多了一重保障。”精绝女王对他微微点头。 最后,秦墨的手掌转向气质冷冽、风华绝代的女子,“这位是司藤小姐,能力超凡。” 司藤微微颔首,一双美目波澜不惊,却似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周身萦绕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然与疏离。 正文 第 112 章 食罪巴鲁1 雷显明乐呵呵的挨个打招呼,心里却想的是:“这个姓秦的,刚刚咋好意思说我拉家带口,自己带这么多美女,年轻就是好啊!美女环绕!” 秦墨一看雷显明的样子,就知道这老小子在蛐蛐他,特么他带的女人能和他一样嘛! 不过他也无意多解释,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心想:等到了昆仑魔国遗址,这一路上凶险环生,自然能见真章。 晚上,大家分成两排坐在长长的矮桌两边,吃着晚饭,商议着进山的事。 老胡:“这个地方海拔4000多,有高原反应很正常,你们要是难受的话就多吸点氧,不要做剧烈运动!” 秦墨直截了当:“明天就要出发,把你那经书拿出来看看吧!” 明叔故作大方道:“好!好!都是自己人,当然没问题的!”接着他推推旁边的女人。 韩淑娜却道:“那我们先看第一篇,好不好?” 老胡不由问道:“为什么啊?” 韩淑娜精明道:“这刚出发,哪需要那么大的信息量啊,万一人家看了,不带我们怎么办啊?” 胖子一听不高兴了,“怎么说话呐?” 看明叔高原反应严重,一直吸着氧,老胡道:“都缺氧缺成这样了,还演戏啊,不累的慌吗?看一点也没关系,先说吧,明天去什么地方?” 韩淑娜:“ 去古拉罗王朝的遗址,寻找古拉罗银眼。” 胖子:“遗址那么大,哪找那什么银眼去!” 韩淑娜:“线索上表明,你只要找到轮回庙,就能找到银眼!至于轮回庙怎么找,就得仰仗你们摸金校尉了!” 全程明叔都没发言,全权交给韩淑娜。 阿克突然道:“轮回庙?是轮回宗的轮回庙吧?” 韩淑娜理直气壮的回答:“不知道啊!” 秦墨道:“阿克,说说吧!” 这个憨厚的西藏汉子,算是在原剧情里帮助老胡的人当中唯一活下来的,但是也是身受重伤。 阿克凝重道:“轮回宗是魔国的余孽,当年害了不少人,但是古拉罗王朝有一段时间,信奉轮回宗,所以找到轮回庙,应该不难,但是很少有人有胆量去那里!” 雪莉杨:“ 为什么这么说呢?” 阿克:“传说那里有一条通往地狱的通道,锁着吃人的恶鬼,一但不小心进去,恐怕就出不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轮回庙早就是一座弃庙了!” 隔天,两辆黑色汽车一早就在高原上行驶,没多久便来到了古拉罗遗址的轮回庙附近的山脚下。 众人沿着石阶一路向上前进,不知爬了多久,明叔因为高原反应严重,不停的喘息道:“不行了,这还要走多远啊!” 阿克:“轮回庙依山而建,山下都是碉楼和民房,如果那庙还在的话,就在那护法神庙后面。” 就在这时候,阿香突然浑身无力,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明叔着急道:“阿香,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雪莉杨道:“她身体太弱了!这里毕竟是高原,我觉得她不能再往上走了!” 阿东道:“我看这就是高原反应啊!” 老胡道:“我说明叔你们就别去了,回去先待着吧,等我们消息。” 明叔看了看韩淑娜,后者轻轻摇头,他立马道:“没事没事!”接着他转头对彼得黄道:“彼得,先带阿香回去吧!” 就这样,彼得黄背着阿香往山下的居民处走去,其他人继续往上爬。 秦墨看着雪莉杨,关心道:“雪梨,你还好吧?” 雪莉杨摆摆手,“放心吧,我没事,我的身体好着呢!” 终于,众人来到一处破旧的庙宇外,“轮回庙,就是这儿了!”阿克道。 秦墨上前推开门,一阵灰尘飞来,胖子等人咳嗽不已,秦墨随手一挥,便感觉空气好多了。 看着,满墙的壁画,胖子狐疑道:“这上面画的是啥?” “ 这是轮回宗的地狱酷刑图,这个是食罪巴鲁!”阿克指着墙上的怪物图画道。 老胡:“ 食罪巴鲁?” 阿克:“ 专门惩罚业报之人的!” 胖子:“您说的这都是传说吧!我跟您说,这传说都是人编出来的!不可信!” 秦墨却知道,这东西是存在的,阿克就是被食罪巴鲁所伤。 秦墨目光如炬,盯着壁画上张牙舞爪的食罪巴鲁,沉声道: “胖子,别小瞧这些传说。在这昆仑魔国遗址,很多看似荒诞的传闻,往往都藏着真相。 轮回宗当年能在这片土地上掀起腥风血雨,绝非靠空穴来风的故事。 这食罪巴鲁既然被他们奉为惩戒恶人的手段,必然有其诡异之处。”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抚过壁画上斑驳的纹路,继续道: “还记得雮尘珠的诅咒吗?起初不也像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可你们身上的红斑就是最真实的印证。 阿克说轮回庙有通往地狱的通道,锁住恶鬼,这话未必是夸大其词。 越是觉得不可能的事,往往越会变成真的,不过不用担心,一只小东西而已。” 胖子闻言不由心里吐槽,“老大,往往您说的小东西,那肯定不小,我可记得虫谷那不死虫在您眼里还是小东西呢!” 阿克跟着来了一句:“秦先生说的有道理,所有的神话和传说,都来自于真实。” 接着,众人继续往里走,众人好像听到了什么诡异的声音。 韩淑娜惊恐道:“ 真的有地狱恶鬼的声音。”接着被明叔捂住嘴,“小声点。” 秦墨知道,这是食罪巴鲁的声音,可能是闻到了生人的气味,发出了叫声。 众人又四处查看了一会儿,“明叔,你说就这破庙里有你说那什么银眼,您是不是在晃点我们呐!” 明叔一嘴的港普:“我怎么知道会这样啊,我怎么会骗你嘛!” 胖子跟他也说不明白,一个老北京话,一个港普,咋沟通! 秦墨看着顶棚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只眼睛,明叔靠在一根柱子上,呼吸着氧气,突然感觉不对劲。 身边突然掉下许多木屑,他感觉不好,立马跑回秦墨等人身边,紧接着他原先倚着的那根柱子便向后倒去,将墙壁上砸了个洞。 胖子调侃他,“明叔,厉害啊!你还练了铁臂阿童木啊!” 明叔怼道:“我还是超人呢!” 众人顺着洞口往里看去,里面居然还有一条通道,顺着通道进去,里面还有一道门,门口有一座佛像,金的。 “ 老大,看来,这个地方是特意封起来的,您看这门口还有一座金佛。” 秦墨知道这里面就是那个怪兽食罪巴鲁。 这时候,明叔凑到金佛面前,贪婪的看着佛像,“杨小姐,这个佛像是纯金做的,看起来不像,但是又不像是铜做的!” 韩淑娜惊慌道:“你别靠那么近,赶紧回来,你不觉得里面有股死老鼠味吗?” 雪莉杨观察了一下,说道:“这是五金合炼,一体炼制而成,佛像已经氧化,已经看不出来了,这样的工艺只有古拉罗人做得出来。” “制作方法都已经失传了,银眼金身的佛像极少见,这东西价值不菲!” 明叔看着都忍不住心动的想上手,被胖子拦住了,“这玩意要是连接着什么暗器,你一动,大家不都得危险了!” “对了,明叔你不是来找爸爸的嘛,怎么我瞅着你看到佛像比看到爸爸还激动呐!” 他心里却道:“老小子,还想蒙我们,来找爸爸的,摸金就摸金呗!” 正文 第 113 章 食罪巴鲁2 明叔故作正色道:“当然了,我爸爸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事,我就随便看看!” 胖子闻言也道:“我也随便看看!” 说着他凑到跟前,不经意间看到佛像后面的门上贴着很多符箓。 “老大,老胡,你们快过来看看,这问上还贴着对联呢!”胖子贫道。 秦墨和老胡走到跟前,阿克也走了过来,胖子道:“这上面写的啥啊?” 老胡看着满是藏文的符箓道:“别贫,胖子!”接着他转头问:“阿克,这上面是咒语吧,写的是啥?” 阿克上前道:“这些符咒的意思是,这扇门的背后,就是轮回宗的地狱!大恶之人死后的灵魂会被关在里面,所以这门不能开。” 这时候,雪莉杨道:“阿墨,我们回去吧,看看外面那个壁画!” 秦墨点点头,两人便往外边走去,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出来了。 秦墨来到那个顶棚下面,看着上面那个壁画,想了想道:“雷先生,你那经卷现在给我看一下了吧。” 韩淑娜却迟疑的不肯拿出来,还说怕秦墨等人看完了不带他们走了。 秦墨看他们这样,可不惯着,直接转身道:“行了,咱们不用他那玩意儿,我们自己去!” 老胡也跟着道:“好嘞,老大!”接着他转身对着明叔等人道:“拿着一破经书,还想拿捏我们,你们自己慢慢玩去吧!” 精绝女王和司藤,当然也是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 唉唉!秦先生,你别走啊!别走!我这就拿给你!”明叔着急道。 接着他对着韩淑娜急切的催着:“把经书拿出来啊,人家生气了,不带我们了!” 韩淑娜没办法,只好将经书给了他,明叔拿过来后直接交到秦墨手里。 秦墨拿着经书,走到壁画下面,对着顶上的壁画打开经书。 恰巧胖子的手电筒不小心照到了经书,秦墨喊道:“胖子,手电继续照过来!” 胖子闻言,“唉!好的!”他又继续将手电照向经书。 此刻顶上壁画上突然出现六个点,直接折射向经书,“这个是坐标吧!”雪梨杨惊讶道。 “原来是这样,两张图合一块儿,才是一张完整的地图,还得是老大!”老胡竖起大拇指。 秦墨笑着道:"诸位请看,经卷所绘的六个星点,对应的应该就是六位轮回宗教主的陵寝! 它们彼此呼应,竟组成了一个完美的六角星芒阵图。而九层妖楼,正隐匿在这星芒中央的核心区域。" 阿克神情肃穆,双手微微颤抖:"不错!传说魔国首位鬼母的安息之所,就深埋在九层妖楼之下。那里被四座终年不化的雪山层层守护,是魔国最为隐秘的禁地。" 秦墨目光如炬,手指重重叩击石壁:"这四座雪山,正是诗中提及的'魔国保护神'。它们位于昆仑山腹地的喀拉米儿,那是连当地人都讳莫如深的神秘之地。" 他顿了顿:"天下龙脉尽出昆仑,而四峰环绕、星芒护佑之地,在寻龙诀中被称为'龙顶'。 这种风水格局万中无一,堪称天造地设的绝佳大墓!一旦进入,必定能解开魔国文明的终极秘密。" 老胡道:“雪山代表的是龙顶,守护的是九层妖楼,那么轮回宗教主应该就是埋在那儿!” 最后,秦墨道:“看来龙顶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不过先得找着这四座雪峰,再找到六位轮回宗教主的墓,这样就可以定位九层妖楼的位置了!” 明叔举着经书,佩服道:“不愧是摸金校尉,真是名不虚传!” 秦墨道:“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胖子将经书收了起来,放到明叔手里,故意吓唬他道: “明叔,这地儿已经找到,用不上您这经书了,物归原主,咱们各奔东西,就此别过吧!” 明叔着急了,“胖哥哥,您怎么可以这样说呢!秦先生和胡老弟都是君子啊,一诺千金、一言九鼎啊!” 胖子故意拉长语调,眼底闪过狡黠的光:"那可说不准,"他斜睨着韩淑娜,似笑非笑道, "保不齐我们就是娜姐说的'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等用完了经书就'过桥抽板,卸磨杀驴'的小人呢!" 明叔气急败坏:“我不信!”他知道胖子这是故意拿话恶心他呢! 最后众人走的时候,阿东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那金佛,而他终将为他的贪心付出代价。 晚上,胖子像个村口大妈似的,问着老胡,“老胡,你说那明叔香港有老婆吗?” 老胡回了他一句,“他那么大岁数会没有老婆嘛!” 胖子嘴碎道:“ 那你说那韩淑娜是他啥人啊?应该不是老婆吧?看着相差那么多年龄呢!” 老胡也八卦起来,“我估摸着这韩淑娜顶多就是他北京一傍尖。” 这时候,雪莉杨和秦墨走了过来,“你俩聊什么呢?” 老胡:“老大、杨参谋,没什么!有事吗?” 雪莉杨道:“这方便面给你们,还有这是红烧肉罐头,等会儿和面一起加热吃!” 胖子道:“老大,其实我和老胡,刚刚是在分析了一下明叔这帮人!” 这时候,老胡突然问胖子道:“胖子,考你个问题,你观察过明叔的手没有?” 胖子吐槽道:“哎呀,他老么咔嚓眼的,我没事看他手干嘛!” 老胡压低声音道:"你发现没有,他掌心和虎口的茧子,可不是寻常人能磨出来的。" 胖子挠着后脑勺咋舌:"他——他这不是背尸人么,背出来的吧!” 秦墨轻笑出声:"应该跑船的水手吧,扯那个帆,拉绳拉出来的!还有他那鞋带,打的是水手结!” 胖子闻言,满脸钦佩道:“老大,老胡,要不怎么说,我王胖子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你俩,你们那观察力也太敏锐了。” 雪莉杨闻言,笑着道:“你听他俩瞎白话呢!老胡他来之前就让老金调查过明叔的背景了,老金那资料就是给了阿墨的!” 雪莉杨:“所以,他们知道明叔曾经跑过船,在海上做过生意的!” 秦墨笑骂道:“雪梨,你哪边的呀!咋能拆我俩台呢!” 胖子闻言,瞪大眼看着秦墨和老胡,贫道:“老大,你俩知道了都不告诉我,还合起伙蒙我!” “对了,杨参谋长,你刚刚说啥来着,白话,嘿,你还会说白话啦!嘿!老大,杨参谋长学的还挺快的!”胖子贫嘴道。 而另外一边,明叔和韩淑娜还在那里偷偷隔墙听话。 听不到啥有用的消息,明叔就来到阿香身边道:“阿香啊,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啊!” 阿香道:“我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但是感觉到这附近有一个非常危险的东西。” 明叔虽然担心,但是也没在纠结,让大家先睡觉。 半夜,秦墨斜倚在岩壁旁闭目养神,对于如今的他而言,睡眠早已不再是维持精力的必需。 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营地西侧传来。秦墨睫毛微动,透过帐篷缝隙,看见一道黑影蹑手蹑脚地朝着轮回庙方向移动。 月光下,那熟悉的身形让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是白天盯着金佛眼神发亮的阿东。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帐篷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胖子揉着眼睛钻出来,嘟囔着:"这泡尿憋得,差点没把膀胱胀破..." 话音未落,就见老胡也握着影月剑跟了出来,压低声音道:"听见动静没?有人往庙里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抄起家伙,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而帐篷里,雪莉杨也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假寐的秦墨,轻轻叹了口气,悄悄拿出蛇骨鞭。 阿东全然不知身后跟着两条尾巴,他贴着庙墙溜进大殿,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佛像。 白天众人离开时,他就发现佛像底座的机关似乎并未完全闭合,此刻借着月光,那金灿灿的佛身正泛着勾魂摄魄的光。 阿东贪婪的看着金佛,上前搬起佛像就想跑,但是却发现金佛被铁链锁着。 被金佛鬼迷心窍的他丝毫不想一下那些符箓的用处,直接抱着金佛就往外拽。 原本贴满符箓的大门轰然洞开,腐臭的气息裹挟着黑雾喷涌而出,门内传来铁链拖拽地面的哗啦声响。 阿东惊恐的看着出来的巨大身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怪物咬断了喉咙。 正文 第 114 章 萝莉少女的初次心动 老胡和胖子赶到时,映入眼帘的是倒在血泊中的阿东,他的脖颈处血肉模糊,伤口边缘参差不齐,鲜血已经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不远处,一个恐怖的身影正缓缓转身面向他们。 那怪物身形高大,目测足足有三米高 ,身体近似人形,却不能完全直立行走,微微弓着的脊背让它看起来充满了攻击性。 它的手臂粗壮,上面的肌肉高高隆起,毛茸茸的手臂前端,是尖锐如刀、泛着寒光的指甲,随便一挥,似乎就能划破空气。 它长着一颗猫头,耳朵高高竖起,上面还残留着阿东的碎肉,血顺着脸颊不断滴落在地,两颗幽绿的竖瞳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满是对活物的贪婪与渴望。 血盆大口微微张开,露出尖锐交错的獠牙,齿缝间流淌着令人作呕的涎水,嘴角还挂着阿东的衣物碎片 。 一条粗壮的尾巴从身后探出,不安分地左右摆动,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仿佛是在宣告它的领地主权。 老胡看着眼前的怪兽,突然想到之前阿克提到的食罪巴鲁,再结合壁画上看到的,确定眼前的就是那个地狱恶鬼食罪巴鲁。 与此同时,营地帐篷内,阿香猛然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的瞳孔剧烈震颤,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景象。 她颤抖着抓住明叔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哭腔:"干爹,醒醒!干爹!" "怎么了?阿香!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明叔慌忙坐起,抓住阿香的肩膀。 阿香死死攥着明叔的衣襟,脸色惨白:"干爹,我...我看到轮回庙的恶鬼出来了!那东西浑身都是白毛,眼里烧着红色的火..." 明叔安慰阿香几句,连忙起身去轮回宗查看,韩淑娜听到动静,也跟着他一起去了,同行的还有彼得黄。 而在轮回庙中,老胡沉声道:“胖子,这应该就是阿克说的食罪巴鲁,小心它的利爪和尾巴!” 话音未落,食罪巴鲁已然发出一声震天怒吼,腥风裹着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胖子抹了把脸,咧嘴道:“来啊!胖爷我今天就为民除害!” 老胡双手一旋,双生匕首瞬间合而为一,化作寒光凛冽的影月剑。 他身形矫健,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向食罪巴鲁,剑走偏锋,直取怪物的咽喉。 胖子则绕到侧面,握着噬灵匕首,伺机而动。 食罪巴鲁反应极快,巨大的尾巴横扫而来,带起一阵劲风。 老胡侧身一闪,剑锋顺势削向尾巴,却只削下几缕白毛。 怪物暴怒,挥舞着利爪扑向老胡,老胡迅速将影月剑拆成双刃,左右格挡。 “叮!叮!”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胖子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噬灵匕首狠狠刺向怪物的后腿。 食罪巴鲁吃痛,猛地转身,利爪擦着胖子的头皮划过,在墙上留下五道深深的沟壑。 “好险!”胖子惊出一身冷汗,连忙翻滚着躲开。 老胡抓住怪物转身的瞬间,双匕合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食罪巴鲁的左眼。 血瞳瞬间爆开血花,怪物发出凄厉的嚎叫,疯狂挥舞手臂。 老胡灵活地躲避着,同时寻找着新的破绽。 两人配合默契,一攻一守,与食罪巴鲁缠斗在一起。 老胡的影月剑时而化作长剑,时而变为双刃,招招致命;胖子的噬灵匕首则专攻下盘,不断制造伤口。 食罪巴鲁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喷涌而出,却依旧凶性大发。 就在战斗进入白热化之际,秦墨和雪莉杨以及阿克赶到。 此时,食罪巴鲁已经是强弩之末,老胡瞅准时机,双匕合剑,用尽全身力气刺向怪物的心脏;胖子也同时将噬灵匕首狠狠刺入怪物的腹部。 食罪巴鲁挣扎了几下,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轰然倒地,溅起一地血花。 雪莉杨收起蛇骨鞭,松了口气:“老胡,胖子,你们没事吧?” 老胡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笑道:“没事,这畜生再厉害,也敌不过我们兄弟俩的配合!” 雪莉杨道:“它顶尖骨小,前爪趾无蹼,后趾半蹼,好像是麝鼠。” 胖子:“麝鼠?有这么大耗子?” 秦墨补充道:“这东西能长这么大,应该是轮回宗用特殊的秘药,配合祭坛邪术,将这原本的生灵生生催养成了这等凶煞恶物。” 老胡道:“我刚刚看到里面有许多尸骸,肯定是轮回宗为了惩戒罪犯养的。” 这时候,明叔和韩淑娜以及彼得黄三人也来了。 明叔看到阿东的尸体后,脸色一沉,“阿东怎么会死了?是谁杀了他?秦先生,胡老弟你们得给我一个解释!” 老胡哪里容忍别人的误会,“明叔,在这黑不隆咚的地方,你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想干嘛?想动手?” 胖子也是暴脾气,“想动手也不怕!但是动手前话得说明白,我们可不背锅!” “明叔,就你这马仔阿东,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庙里来偷银眼佛,结果佛没偷着,放出一成精的大耗子把他吃了!” “他这叫什么啊!他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他就是吖的活该!贪心也得有命去拿!你要不信,自己过去看,那耗子就在那里躺着!” 明叔恨铁不成钢道:“这古惑仔,眼窝浅的很,活该!” 明叔陪着笑脸道:"秦先生,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这个烂仔伤了和气,对吧!万事和为贵嘛!” 众人回到营地,阿香眼底布满血丝,惊恐的扑倒明叔怀里:"干爹!阿东...阿东他浑身是血地回来了!" "他刚刚站在我面前,脖子上全是血,说我为什么不早点...明明能看到灾祸,却救不了他..." 明叔脸色瞬间煞白,抓住阿香肩膀的手不住发抖:"别胡说!那是你做噩梦了!" 阿香猛地挣脱明叔,瘫坐在地疯狂摇头:"不是梦!他说我是灾星...说我明明有阴阳眼,却眼睁睁看着他被恶鬼撕碎!" 秦墨踏步上前,屈指轻弹,一缕蕴含着始祖威压的精血凌空飞出,化作一道符文没入阿香眉心。 原本蜷缩颤抖的阿香,瞬间被温暖的金光包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 别怕,"秦墨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抬手间,虚空泛起涟漪,一柄古朴的青铜镇魂铃出现在掌心。 铃身刻满太古符咒,随着他摇晃,发出的声音竟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能直击灵魂深处。 他缓步走到阿香面前,镇魂铃轻晃,每一声铃响都让周围的阴气为之溃散: "阴阳眼能看常人所不能看,却也容易被怨念纠缠。阿东的魂因执念不肯消散,妄图将你拖入深渊。" 说着,秦墨指尖划过铃身,一道暗金光芒注入其中,"但在这里,由不得他放肆。"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阿东那浑身是血的虚影果然出现在营地边缘。 他双眼通红,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阿香,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就要扑过来。 秦墨神色不变,镇魂铃重重一摇,太古符咒大放光芒,一道金色锁链从铃中飞出,瞬间缠住阿东的虚影。 "生前因贪而死,死后还不知悔改?"秦墨眼神冰冷,威压如实质般扩散开来。 阿东的虚影在威压下剧烈颤抖,原本狰狞的面容露出恐惧之色,"我念你也是苦命人,给你个机会解脱。若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将你魂飞魄散!" 随着秦墨话语落下,镇魂铃的金光将阿东的虚影包裹。虚影挣扎片刻,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阿香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好感取代。 秦墨收起镇魂铃,走到她身边,指尖点在她眉心:"我已在你灵台种下一道符文,可保你平安。往后若再遇邪祟,心中默念口诀,邪祟自会退散。" 这个原本怯弱敏感的萝莉少女,从初次对视时慌乱的心动,到遇险时本能的依赖,再到日常里不自觉的牵挂! 每一个与秦墨相处的瞬间,都如同细密的丝线,将她的心紧紧缠绕。 正文 第 115 章 初一兄妹 第二天一早,众人开着车踏上了前往尕则布清的路上。 老胡想到了战友格玛,心里便很沉重,秦墨知道他肯定又是自责了。 原剧情中,初一和格玛兄妹是最意难平的一对吧,好好的进了昆仑山,但是却最后死的那么惨。 家里妹妹瘫痪,妻女盼望着阿爸回来,最后连尸骨都见不着,可想而知,她们的悲伤和绝望。 这俩兄妹真的是整个剧情里最催泪的情节了吧! 思绪回到现实,秦墨道:“老胡,还在想着那些事?那些不是你的错!” 前面开车的雪莉杨听到了,关心问道:“老胡,怎么了?” 老胡却微红着眼说道:“老大,那次在大凤凰寺,我若是能及时救下她,她也不可能落得个重伤,高位截瘫的下场。” 接着,老胡像是想到了什么,“老大,我知道你手段通天,能不能帮帮格玛,她……她真的太可怜了!” 秦墨也有心想帮帮那位可怜的女孩,他拍了拍老胡的肩膀,目光坚定:“放心,有我在,一定让你战友重新站起来。” 老胡喉结剧烈滚动,泛红的眼眶突然蒙上一层水光! 他别过头去狠狠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老大...有你这句话,我这心里的石头,总算能落地了。" 说罢他又转身握住秦墨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老大,这份恩情,我永生都不能忘,上穷碧落下黄泉,我老胡追随你到底了!” 旁边的胖子一拍胸脯,圆脸上满是郑重:“老胡这话可不能落下我!老大,我和老胡一样,上穷碧落下黄泉,我胖爷也一样追随你到底!” 前方驾驶座的雪莉杨也为他们高兴,旁边的阿克不仅为格玛高兴,也更为老胡高兴。 从这段时间的相处里,阿克经常听到老胡对秦墨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此刻见老胡终于卸下压在心头多年的重担,这位沉默寡言的天授唱诗人眼角也泛起暖意! 他布满沧桑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笑意,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由衷的高兴:"胡,你有这样重情重义又本事高强的兄弟,是福气。" 终于,到了尕则布清。 胖子跳下车,对着前方的一个藏族小伙子问道:“嘿!兄弟,打听个事儿!那英勇的猎人初一,他家帐篷搁哪儿呢?” 藏族小伙攥着套马杆,古铜色的脸上绽开淳朴的笑,抬手指向远处飘着经幡的白色帐篷:“那挂着雪狮旗的就是!初一哥常给我们讲昆仑的故事,可惜……” 胖子谢过小伙,转身跑向老胡身边,“老胡,你别吖瞎感慨了,赶紧去格玛家,早一点去,人家姑娘少受一点罪。” 老胡闻言深吸一口气,脚步不自觉加快,秦墨留意到他握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 四人走进帐篷,看到一个小麦色肌肤的妇人正在磨着粉! 老胡:“你好,老乡!请问这是格玛的家吗?” 妇人对着里面床上的女孩喊道:“格玛!有人来看你了!” 格玛转过头,眼神对上老胡,向来没什么波动的神情,顿时有了变化。 她露出一抹笑,“胡八亦!”那笑容浅浅的,但是看的出来女孩确实很高兴。 格玛笑着笑着,又不由流出了眼泪,老胡心里难受的跟什么似的。 老胡喉结剧烈颤动,蹲下身握住格玛枯瘦的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他转头看向秦墨,目光里既有希冀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格玛,这是秦墨,我的老大,也是...能救你的人!” 他顿了顿,喉间滚动着难以平复的情绪,“老大他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什么疑难杂症都难不倒他。 这次来,就是要让你重新站起来,像从前在部队里那样,背着药箱在雪山里跑!” 说到最后,老胡声音里竟带了几分年少时的雀跃,仿佛已经看到格玛重新行走的模样。 格玛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微光,她艰难地转动脖颈,望向秦墨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秦先生,真...真的可以吗?” 秦墨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伸手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秦墨:“ 只是我帮你治疗的时候,需要你脱去全身衣服,在背部抹涂膏药……” 格玛闻言,脸上飞出一朵红云,她偷偷看了一眼面前极为俊美的男人,心内有点慌乱! 格玛想道:“脱了衣服,她就被他看光光了,算了这个时候,能站起来最重要,顶多她终身不嫁人了!” 想到这里,格玛咬着嘴唇,低声说道:“秦先生,我……我信你。” 她看向老胡,又转头望向帐外,强装镇定道,“胡队长,能不能请你和其他人暂时回避?” 老胡立刻会意,猛地站起身,朝胖子使了个眼色:“走走走,咱去帮初一嫂子干活儿!” 胖子挠挠头,嘟囔着“懂懂懂”,跟着老胡退出帐篷。 雪莉杨轻轻拍了拍格玛的手,临走前还特意将帐篷帘子系紧。 打开木盒,一股奇异的清香顿时弥漫开来,里面躺着一块漆黑如墨、温润似玉的膏体,正是黑玉续断膏。 他轻轻挖下一小块黑玉续断膏,放在掌心揉搓化开,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格玛的脊椎处。 随着药膏的涂抹,格玛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皮肤渗入体内,原本僵硬麻木的部位传来丝丝酥麻之感。 秦墨一边涂抹,一边运转体内能量,将药力更好地导入格玛的经络之中。 紧接着,他又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从中倒出一颗浑圆的丹药,正是九转生髓丹。 “张嘴。”秦墨轻声说道。 格玛依言张开嘴,秦墨将丹药放入她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直入丹田。 秦墨盘坐在格玛身旁,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淡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笼罩在格玛身上。 格玛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四处游走,所到之处,沉睡已久的神经仿佛被唤醒,一股久违的刺痛感传来。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但眼中却满是希望。 在秦墨的全力施为下,格玛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萎缩的腿部肌肉逐渐有了力量,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墨收回双手,长舒一口气,关心地说道:“先休息一会儿,看看效果。” 格玛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帐篷外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老胡背着手来回踱步,皮靴在碎石地上蹭出细碎声响。 格玛嫂子攥着青稞面的手微微发抖,带着期待的看着帐篷,希望会有奇迹发生。 "老胡,你别转了,转的我头都晕了!"胖子扶着帐篷杆,喉结上下滚动,"要不咱烤点羊肉?" 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帐篷门帘,手里攥着的树枝早被捏得粉碎。 雪莉杨轻轻按住老胡的肩膀,目光望向远方雪山:"阿墨既然敢应下,就一定有把握。" 她话音未落,远处草甸扬起一片烟尘,骑着枣红马的身影裹着猎猎风声疾驰而来。 初一甩着缰绳翻身下马,腰间藏刀的铜饰撞出清响。 他望着围在帐篷外的陌生人,不由疑惑的问道:"你们是谁?在我家做什么?" 格玛嫂子疾步上前,紧紧攥住初一的袖口,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初一,格玛有救了!这位是胡队长,格玛的战友,里面有他请来的神医正在给格玛治腿…..." 初一浑身一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胡八一面前,古铜色的脸庞涨得通红,布满老茧的双手紧紧握住对方肩膀: "胡队长!当年若不是你拼死把格玛背出大凤凰寺...这份恩情我记了一辈子!" 他喉头哽咽,突然单膝跪地,腰间藏刀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今天只要能治好格玛,要我初一这条命都行!" 接着,他和众人一样,也期待的看着帐篷帘子,期待妹妹能突然过来打开它。 帐篷内,格玛颤抖着撑起上身,指尖深深陷入羊毛毡垫。 当她的脚掌刚触到地面,久违的触感让泪水夺眶而出。 秦墨将温热的手掌按在她后背,注入最后一丝真气:"去推开那扇门吧,他们等太久了。" 帐外众人屏息凝神,只听布料摩擦声骤然响起。当褪色的门帘被缓缓掀开,格玛苍白却带着笑意的脸庞出现在阳光下。 正文 第 116 章 喀拉米尔之行 初一的瞳孔猛地收缩,藏靴在碎石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整个人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去。 “格玛!”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双臂却稳稳托住妹妹颤抖的身躯。 格玛将脸埋进哥哥肩头,泪水浸湿了鹿皮坎肩,“哥,我...我能走了。” 老胡的喉结剧烈滚动,粗糙的手掌狠狠抹过泛红的眼眶。 胖子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手里的树枝“啪”地折断,跳着脚喊道: “胖爷我就知道老大神通广大!格玛妹子,你的好日子在以后呢!” 雪莉杨眼眶湿润,明叔拍拍阿克微微颤抖的手臂——这位向来沉稳的天授唱诗人,此刻正对着雪山方向喃喃念诵祈福经文,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蜿蜒而下。 格玛嫂子手中的青稞面洒落一地,她带着小姑娘拉姆,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将兄妹俩紧紧搂进怀里,一家四口人泣不成声! 老胡转身握住秦墨的手,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穿皮肉:“老大……” 话未说完便被秦墨笑着打断:“老胡,咱们之间,还说什么虚的?看到格玛站起来,比我自己办成什么大事都痛快!” 秦墨说着,抬手重重拍了拍老胡的肩膀。 老胡喉头滚动着,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红着眼眶用力点头,仿佛要用这个动作,将积压多年的愧疚与此刻的狂喜一并宣泄出去。 一旁的胖子凑过来,抹了把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泪,故意咋呼道: “哎哟行了行了!都杵在这儿喝西北风呢?赶紧让格玛妹子进屋歇着,我看那边有现成的青稞酒,胖爷今天必须跟大伙儿不醉不归!” 他的大嗓门打破了沉重又喜悦的气氛,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簇拥着格玛往帐篷里走,惊起的飞鸟扑棱棱掠过洒满金光的雪山,像是也在为这场重生欢呼。 回到帐篷里,格玛在初一的搀扶下迈出第一步,第二步。 当她摇摇晃晃地走到秦墨面前,突然屈膝跪地:“秦大哥!是您救了格玛,格玛想追随您!” 秦墨一挥手,格玛就感觉有股力量将自己轻轻拉了起来。 “格玛,你就是雪山里最坚韧的格桑花,不该困在过往的泥泞里。” 初一走过来,一把抱住秦墨道:“兄弟,谢谢你!在这多住几天,我带你们去骑马打猎!” 秦墨笑了笑,说道:“不了,格玛哥哥,我这次是要去喀啦米尔办点事情!” 格玛闻言道:“喀啦米尔,阿哥,你不是去过喀啦米尔吗?你给秦大哥和胡队长他们带个路吧!只可惜我还没好,不能去!” 初一疼爱的摸摸格玛的头发,笑着没有回答。 老胡问道:“你去过喀啦米尔啊?” 初一笑着回道:“喀拉米尔很危险,只有我去过!” 老胡听后又问道:“格玛,你哥汉语名字叫什么啊!” 格玛笑着回道:“初一!” 这时候,老胡才知道格玛的哥哥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那个向导初一。 初一来到帐篷外,搬来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枪支。 明叔惊奇道:“你这还有枪啊?” 老胡好奇道:“哪来的啊?” 初一道:“有的是打狼队上发的,有的是抓捕外头来的偷猎坏人那里缴来的,还有两把是我阿爸传下来的!” 初一又指着两个西藏汉子道:“跟你们介绍一下,扎西,格桑,他们两个都是打狼的好手,这次我们一起去。” 众人高兴的和两个汉子打着招呼,“扎西德勒,扎西德勒!” 晚上,初一在营帐内设下丰盛的宴会,一是庆贺妹妹的新生,二是为了感激也是欢迎秦墨、老胡等人的到来,三是为了明日的进山饯行。 到了晚上,格玛已经是可以行走自如了,系统出品的灵丹妙药就是效果好啊! 她坐在哥哥初一身边,眼睛看着秦墨的方向,心里已经做了个决定。 她要跟随秦墨一起去喀啦米尔,秦墨是她的救赎,不能看着他一个人去涉险! 姑娘唉!你哪个眼睛是看到人家一个人去的啊,人家明明这么多人呢! 初一走到主位上,举起酒杯,古铜色的脸庞在跳动的酥油灯下泛起坚毅的光。 他环视一圈众人,开口时声音像是裹挟着雪山的风,粗粝却滚烫: “今天,格玛能重新站起来,是老天爷开眼,更是秦兄弟的大恩!” 说着,他仰头将碗中青稞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颌滴落在藏袍上, “在咱们藏族,救命之恩比冈仁波齐峰还重!我初一这条命,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 他转身拿起身后画着红珊瑚的银壶,挨个为众人斟酒,到秦墨面前时特意将碗斟得满溢:“来,干杯!喝酒!喝酒!” 扎西和格桑立刻跟着起身,抄起桌上的酒碗重重碰在一起,用藏语高声喊着喝酒喝酒。 胖子被这豪迈的阵仗激得满脸通红,也举着酒杯,“干杯!干杯”说个不停。 “好!” 老胡默默将酒碗举过头顶,一饮而尽,眼里闪着动容的光。 格玛攥着裙摆,望着哥哥和众人,眼底燃起和哥哥一样炽热的火焰。 她悄悄将护心铃塞进贴身的口袋,心里暗自较劲——哥哥能去喀啦米尔,她也能! 秦墨救了她的命,这一回,换她来守护这份恩情。 众人一起围着桌子唱起了藏歌,“扎西德勒哟,扎西德勒哟……” 这时候,老胡突然道:“初一大哥,照您刚才的话,明天进山我们要骑着牦牛进山啊?” 初一道:“想从尕则布清去喀啦米尔山口,我们必须穿过一片荒原,那里的路很难走,连偷猎的都不去。” 初一又笑着道:“你们这四个轮子的小汽车……” “我们这不是小汽车,我们是越野车!”胖子强调。 初一:“云再高,也在太阳底下,月亮再亮,也晒不干牛粪,再厉害的车,也开不进去,你们那么多东西,只能靠耗牛驼进去。” 他们的东西其实都是明叔那边带的多,明叔也纳闷,秦墨等人轻装简便的,他们进去后吃啥?喝啥?不会是想蹭他们的吧! 胖子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是撇着嘴露出招牌式的不屑:“明叔,,您这心眼儿比针眼儿还小!就咱们的物资还需要去你们那里蹭吃喝?” 这时候胖子问了个蠢问题,“老大,这牦牛要是驼行李,那人咋办啊?” 老胡直接呛他一句,“胖子,那还用说嘛!当然是背着牦牛走呗!你自己没腿啊!” 众人哈哈大笑,秦墨也跟着笑了起来,胖子也反应过来,自己也笑了。 雪莉杨问道:“初一大哥,带枪进去是因为里面有什么危险吗?” 初一回道:“有狼群!”接着他看了看格玛道:“格玛,你要不要先回房间!” 格玛却坚定的摇摇头,“哥,这次我也要去。" 她突然起身,藏靴踏在牛皮毯上发出闷响,"那只白毛畜生害我瘫了这么多年…..." 话音未落,老胡慌忙摆手,却被格玛抬手制止,"它不死,我就算能走路,心里也永远跪着!" 她转头望向秦墨,眼中满是恳求,"秦大哥,您救了我,就再让我做一次自己的主!" 初一喉头滚动,想要开口却被妹妹坚定的眼神堵了回去。 帐篷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胖子挠着脑袋嘟囔:"合着那白毛狼还是个老熟人?这次非把它的皮扒下来做褥子!" 初一继续说道:“这些年,我们组织了打狼队,那些狼群被我们打的也不敢再来了! 后来那些狼群特别狡猾,跑到了我们到不了的地方!而我们这次要去的就是那里!” “除了狼群,还有……听老一辈的人说过,雪山深处,有着一群力气很大的怪兽,能吞吃人兽,比狼群更加可怕。” 老胡又开始埋汰明叔了,“唉,明叔啊,听到了吧!很危险,我看就让娜姐和阿香留下来吧,你要办的事情我帮你办了就是了!” 明叔立马道:“胡老弟啊!你要体谅我当儿女的心啊嘛!百善孝为先嘛!” 这时候,初一的女儿拉姆跑到他面前,关心的道:“阿爸,你要去喀拉米尔山的山口啊,你不是说那里很危险的吗?那你为什么要去啊?” 初一宠溺的捏捏她的小脸,哄她道:“那是你,不是阿爸,阿爸已经去过很多次了!” 秦墨看着小拉姆,心里道:小拉姆,别担心,有我在,这次一定把你阿爸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正文 第 117 章 藏骨沟 第二天,众人踏上了前往喀拉米尔的路上,经过几天几夜的跋涉,终于来到了一个叫尕清坡的地方。 胖子累的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听到可以休息会了,立马一屁股坐下。 雪莉杨问初一怎么停下来了,初一说前面就是偃兽台,要去看看当初的路还在不在。 秦墨道:“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想看看传说中的偃兽台是什么样的!” 格玛立马也跟着说道:“哥,我也要去看看!” 最后,初一、秦墨、雪莉杨、老胡,还有格玛。 初一领着大家,走到一道涧旁边,“过了这座桥,前面就是偃兽台了!” 老胡上前一看,“初一大哥,这也叫桥啊!这不就是一根木头嘛!” 众人说说笑笑间,过了木头桥,来到了传说中的偃兽台。 传说这个地方,每到月圆的时候,山里的野兽就会在这个偃兽台,用它们的死亡,来平息山神的愤怒! 但是谁都没有亲眼见到过,据说野兽都是从这里跳下去自杀的,至于自杀的真正原因无人知道。 初一看着下方道:“雾散了,看来路还在!” 秦墨:“天黑了,咱们得找地方安营扎寨!” 初一:“虽然我来过偃兽台,可从来没有在这里过夜,扎营的位置呢……” 老胡道:“我看大家都挺累的,要不就原地安营扎寨得了!” 雪梨杨反对道:“不行,这里海拔太高,我怕明叔和阿香他们受不了!还是去谷底吧!” 秦墨道:“初一,你觉得呢?” 初一:“ 好!” 夜间,藏骨沟。 众人沿着陡峭的山径下至谷底,葬骨沟的轮廓在月光下逐渐显露。 “小心脚下。”初一突然拽住险些滑倒的胖子,登山靴碾过的不是碎石,而是层层叠叠的兽骨残骸。 格玛的藏刀本能地出鞘,刀刃映出满地狼藉——断裂的鹿角如枯木支棱在苔藓间。 牦牛的脊椎骨泛着诡异的幽蓝,几只乌鸦正在啄食半具雪豹的尸体,见人靠近,扑棱着翅膀惊的飞起! “这哪是沟……分明是座兽骨坟场。”胖子道。 众人找了一个较为平坦的地,架起了篝火,围着篝火吃着干粮。 明叔看着他们从背包里拿出一样又一样的东西,不由好奇问道:“秦先生,胡老弟,你们的背包里怎么能放这么多东西?” 秦墨伸手拨弄了下篝火,火星子腾地窜起,在众人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老胡咬了口压缩饼干,就着蔬菜汤,含糊着打趣:“明叔,您就当我们这是乾坤袋,能装下五湖四海。” 胖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彼得黄将罐头吃的干干净净,就连见面的一层油都用手指刮干净。 他对明叔道:“这哥们吃的挺仔细的啊!” 明叔却道:“如果你小时候,家里穷的会饿死人,你也会跟他一样吃的那么仔细。” 胖子伸手将手里的罐头递给对彼得黄,后者讶异的看着他,胖子却觉得有点尴尬,“我是怕吃不完浪费,不要拉倒!” 阿香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在召唤她,她呆呆的坐在那里。 精绝女王也察觉到异样,冥冥之中感觉有股力量,还有点熟悉,嗯?祭司之力? 雪莉杨看着阿香,“阿香,你怎么了?还好吧?” 阿香被喊醒后,恍然的摇摇头,“杨姐姐,我还好,没事!” 老胡习惯性的想拿根烟出来,抽一下,“这里最好不要抽烟,高原上抽烟相当于慢性中毒!”秦墨道。 老胡一听,立马直接放回烟盒内,讪讪笑笑。 雪莉杨也走了过来,用登山杖戳了戳脚边半截泛着磷光的兽骨, “刚才一进这藏骨沟,我就感觉不对劲,你们有观察过这些兽骨吗? 牦牛、雪豹、野狼......这些本该是食物链顶层的掠食者,却像是毫无反抗之力般集体毙命。” 她蹲下身,头灯照亮兽骨断裂处整齐的切口,“更诡异的是,这些创口平滑如刀削,根本不像是野兽撕咬或自然死亡的痕迹。” “按理说,野兽自杀不可信,但是这么多骨头是从哪里来的?” 老胡皱眉摩挲着下巴,目光扫过岩壁上密密麻麻的兽骨嵌痕, “就算是瘟疫或是食物短缺,也不至于让这么多不同种类的野兽,齐刷刷死在同一个地方。” 秦墨凝视着远处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兽骨堆,掌心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 “或许是因为咱们越来越接近这九层妖楼了,会不会和魔国有关? 传说魔国擅长用巫蛊之术操控生灵,那些野兽集体跳崖的传闻,说不定是被某种神秘力量驱使。”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初一,“初一,你们藏族传说里,有没有类似用活人或牲畜献祭,来镇压邪祟的说法?” 初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铜铃在腰间叮当作响: “有......但那都是千年前魔国统治时期的事了。老辈人说,每当雪山下的‘轮回眼’睁开,就要用活物血祭,才能平息山神的怒火。” 他的声音不自觉发颤,指向沟底最深处,那里的兽骨堆格外密集,在月光下仿佛形成一只巨大的眼瞳, “你们看那些骨头的排列......像不像一只眼睛?” 格玛突然攥紧藏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起冷光:“哥,会不会是那白毛畜生搞的鬼?当年它害我时,我就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它。” 她的目光中燃起仇恨的火焰,“如果真是白毛狼王作祟,这次我一定要亲手宰了它!” 胖子刚将最后一口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喉结还未及咽下,突然看到阿香神色不对劲。 “ 阿香,你怎么了?”胖子关心道。 “ 干爹!我……”阿香惊慌的看向明叔。 “ 怎么了,阿香?你看到什么了?”明叔和韩淑娜都惊慌的问她道。 “ 好多野兽过来了!还有狼群!好多野兽要跳下来!”阿香捂住耳朵,她听到了野兽的悲鸣声。 胖子闻言,看向头顶,只见月亮下的高空中,一道黑影掉了下来。 胖子:“ 小心,快躲开!有野兽掉下来了!” 最先坠落的是头黑熊,紧接着数十头野牦牛从悬崖上翻落,四蹄僵直如木桩。 慌乱中,老胡拉着阿香左右躲避坠落的野兽,彼得黄护着明叔往岩石边跑去,牦牛沉重的躯体擦着他后方砸下,简直险之又险。 格玛挥舞藏刀劈开扑来的狼尸,却见狼腹裂开,涌出无数暗红色甲虫,正密密麻麻爬向雪莉杨的脚踝。 雪莉杨反手掏枪射击,子弹却穿透兽尸,激起一阵腥臭黑雾。 千钧一发之际,秦墨周身腾起青色符文,幽光直冲云霄。 他双指并拢朝天一指,口中念动晦涩咒语。 那些坠落的野兽在半空骤然停滞,皮毛下的黑影疯狂扭动,竟从七窍钻出缕缕黑烟。 刹那间,所有野兽化作齑粉,随风飘散,只留下刺鼻的硫磺味在空气中弥漫。 正文 第 118 章 白毛狼王 这时候,明叔等人终于明白,为何秦墨看起来那么年轻,老胡和胖子等人却始终以他马首是瞻。 原来此人深藏的神秘力量,足以在生死关头力挽狂澜。 而初一手中的长刀仍在微微震颤,他望着秦墨周身萦绕的光芒,喉结艰难地滚动——这分明是只有那些古老的传说中的才有的神明之力。 格玛眼神崇拜的看着秦墨——这个被她视作救赎的人,是他让瘫痪的自己重新踏碎冰霜。 此刻在火光中,她望着那道身影,眼中燃烧的不仅是敬重,更有让雪山都为之融化的炽热爱慕。 而格桑和扎西则是更加直白,两人用大刀一扫地上的兽骨,轰然跪地,刀柄撞在嶙峋的岩面上发出清越鸣响。 “莲花生大士在上!您是雪山降下的白度母化身!是真正的活佛转世!” 阿香看着格玛的热切,自己也不由的着急起来,但是她生性腼腆胆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明叔注意到阿香一直偷偷看秦墨,顿时知道了自己干女儿的心事! 明叔的目光在阿香和秦墨之间来回打转,浑浊的眼珠突然闪过一丝狡黠。 心里直嘀咕:这么有本事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 难怪这小子身边莺莺燕燕的,虽说他一口一个"杨小姐是我女朋友",但哪个男人还会嫌漂亮姑娘追得少? 这年头,多个备胎多个保障,阿香这丫头可要抓紧了! 就在大家各有所思的时候,突然彼得黄大叫道:“牦牛都吓跑了,我们的食物都在上面!” 秦墨道:“我去看看!”说着便瞬移不见了! 明叔狠狠揉了揉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半天,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扯着嗓子喊道: “这……这咋还能凭空消失咧!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他转头看向老胡,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胡老弟,你之前和这秦先生一起出生入死,也见着过这般神乎其神的场面?” 老胡并不想回他这个话,老大的事情他不想与外人多说。 但是他虽然没说,架不住胖子爱得瑟啊! 只见他咧着嘴,露出两颗虎牙,得意洋洋地晃着膀子: "上次在精绝古城,老大一拳直接将那个史前霸王蝾螈打的稀巴烂!还有在湘西尸王殿,要不是老大布下北斗阵,咱们早成粽子的下酒菜了!" 他唾沫星子横飞,故意凑近明叔,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您别看老大年轻,人家可是摸金校尉祖宗辈儿的人物,秦始皇陵的机关都是他当年设计的!" 胖子越吹越玄乎,老胡看的眼睛直抽抽,话说他们啥时候去过什么湘西尸王殿了,秦始皇陵都吹出来了! 不过,明叔他们相信呐!在他心里,秦墨已经是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神仙了。 这不,他听得直咽口水,胖胖的手指攥住老胡的胳膊直摇晃: "胡老弟,胖子说的当真?这秦先生真的有这么厉害?..." 胖子还没回答,就看到月光下一道黑影疾驰而来,秦墨衣袂翻飞间已落在众人面前。 明说看到他双手空空,“秦先生,这一头牛都没有找到!那物资……” 秦墨微微一笑,一挥手,物资出现,一只牦牛出现。 众人震惊了,“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秦墨又道:“刚刚我在追牦牛的时候,看到几只野狼,可能不一会儿,这个狼群要来攻击了!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 说着,他一挥手,物资和牛又进了空间! 明叔眼睛瞪得溜圆,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哆嗦着对阿香耳语:"阿香,这女婿说什么也得拿下!" 阿香被明叔说的面红耳赤,但是心里却是对秦墨更加倾心。 她垂着头,绞着衣角,偷偷抬眼望向秦墨,见他正神色自若地掌控全局! 月光洒在他挺拔的身姿上,镀上一层朦胧光晕,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大气,她的心中愈发小鹿乱撞。 众人刚走没几步,突然一阵狼嚎,精绝女王乌婵和司藤立马走到秦墨身旁! “ 主上,狼群来了!”乌婵(精绝女王)说道。 凄厉狼嚎撕裂夜空,密密麻麻的幽绿光点从山坳间涌来,宛如流动的鬼火。 格玛腰间的藏刀突然发出嗡鸣,她攥住刀柄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百米外,那只浑身泛着诡异白毛的狼王正立在高处,琥珀色竖瞳映着月光,赫然是三年前大凤凰寺的宿敌。 往事如冰锥扎进她的脑海:燃烧的经幡、战友们的尸体,还有那畜生利爪擦着脖颈掠过的寒意,此刻都化作胸腔里翻涌的滔天恨意。 初一的狼牙箭早已搭在弦上,箭矢震颤的频率与格玛的藏刀共鸣。 他喉头滚动咽下腥甜,当年在大凤凰寺,格玛被白毛狼王重伤至生命垂危,最后虽然被老胡救了回来,但是也瘫痪了十年,这个仇不报,他怎配当她兄长。 白毛狼王突然仰天长啸,狼群如黑色潮水压来。 但它幽幽的目光却死死钉住人群中手持影月剑的老胡——十年前正是这人的炸药炸瞎了它的左眼,此刻空洞的左眼处仍在隐隐作痛。 狼王前爪刨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利爪在岩石上刮出火星,率先扑了过来。 乌婵手中玉箫轻扬,吹出空灵曲调,几头冲在最前的恶狼突然原地抽搐倒地;司藤则指尖藤蔓疯长,将漏网之鱼缠住绞杀。 格玛嘶吼着挥刀冲进狼群,刀锋所过之处血花飞溅,却始终朝着白毛狼王的方向突进。 初一的箭雨精准封死狼王退路,每一支箭都擦着它的皮毛掠过,似在故意激怒这畜生。 老胡和胖子背靠背挥舞武器,胖子边砍边咋呼:"老大!这狼王眼神不对啊,咋直勾勾盯着老胡?" 秦墨随意一看,不在意道:"狼是一种报复心很强的动物,它大概想起了老胡曾经伤过它,这畜牲想报仇呢!" 话音未落,白毛狼王仰天发出尖啸,上百只野狼从暗处各地现身。 秦墨并没有帮初一和格玛出手,在他的想法中,仇只有自己报了才叫爽! 而且,就这几只畜牲,还不配他出手,不过狼群太多,老胡等人太少了,有点不公平。 想到这里,他从怀里拿出一把豆子,接着将手中豆子往空中一抛,“起!” 只见那些豆子在空中爆发出刺目金光,落地时竟化作一队身披玄甲、手持长枪的精锐士卒。 这些兵俑周身萦绕着古朴符文,眼神凌厉,浑身上下散发着肃杀之气。 他们甫一落地,便迅速结成战阵。前排士卒持盾成墙,将老胡等人护在身后,后排枪兵枪尖如林,直指蜂拥而来的狼群。 与此同时,另有一队兵俑腾空而起,居高临下朝着狼群投掷火球,一时间,狼群阵中燃起熊熊大火,凄厉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白毛狼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停下脚步,琥珀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疯狂的杀意取代。 它仰头怒吼,似乎在催促狼群继续进攻。 然而,面对训练有素的“豆兵”,狼群的攻击再无章法,不断有狼撞在盾墙上,被枪兵刺中要害,鲜血染红了地面。 格玛与初一见援兵到来,精神大振。 格玛挥舞藏刀,身姿矫健得完全不似曾瘫痪之人,刀锋在月光下划出银色弧光,所到之处狼尸横陈。 初一的狼牙箭更是百发百中,每一箭都精准地射向狼群的薄弱之处。 老胡和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 胖子激动得直拍大腿:“好家伙!老大这手段,比孙猴子的毫毛还厉害!” 老胡则警惕地观察着战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秦墨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地看着战场。他微微抬手,口中轻喝:“变!” 那些豆兵立刻变换阵型,从防御转为进攻。玄甲兵俑们齐声呐喊,如同一股黑色洪流,朝着狼群反推过去。 白毛狼王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怯意,转身想要逃窜…… 正文 第 119 章 藤桥 “ 还想逃!”格玛怒喝道。 接着,她直接扔出手里的刀,直接将那白毛狼王一个对穿。 狼王不甘的哀鸣一声,倒在地上!剩下的狼一看头狼死了,立马四散奔逃! 格玛上前,看着脚下那只害了她十来年的狼,重伤垂危的躺在地上。 格玛蹲下身,伸手狠狠揪住白毛狼王沾满血污的鬃毛,将垂死的畜生拽得与自己对视。 月光映着她眼底翻涌的恨意,十年间无数个在黑暗中咬牙熬过的日夜,此刻都化作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的颤抖。 “十年了,这一刀本该十年前就送你上路。” 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藏刀缓缓刺入狼王心脏,每推进一分,胸腔里那团压抑多年的怒火便燃烧得更旺。 当刀锋彻底没入,格玛忽然发出一声混着哭腔的嘶吼,猛地拔出刀又狠狠捅下,一下、两下……直到狼王没了气息,她的手臂还在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初一冲过来攥住妹妹颤抖的手腕,温热的鲜血顺着藏刀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够了,格玛,它死了。” 他声音发颤,喉结艰难滚动——当年看到妹妹重伤昏迷时的绝望和恨意,此刻终于随着狼王的死亡彻底消散。 格玛僵在原地,直到看到秦墨缓步走来。 男人伸手轻轻覆上她颤抖的手背,掌心传来的暖意让紧绷的神经轰然崩塌。 她忽然松开刀,整个人瘫倒在秦墨怀中,滚烫的泪水混着血污顺着脸颊滑落:“秦大哥……我终于报仇了……” 秦墨轻拍她后背安抚,后面雪莉杨心里有点酸涩,但是最多的是对格玛的同情。 雪莉杨余光瞥见阿香攥着衣角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这家伙的桃花是越来越多了! 而明叔这个老港商正抹着额头冷汗,凑过来时声音还带着颤:“秦先生这……这撒豆成兵的神通,真是比那……” “先处理伤口。”秦墨打断他的奉承,目光扫过众人身上的擦伤。 那些豆兵早已化作光点消散,地面却还残留着众多的狼尸,提醒了众人刚刚才经历过的战斗。 雪莉杨立马拿出医药箱,给众人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还好都是轻伤。 秦墨看着疲累的众人,“大家好好休息一夜,明早还要赶路!” 明叔心有余悸道:“秦先生,只是这葬骨沟阴森得很,咱们露宿此处,万一还有野兽从峭壁上跳下来……” 他话音未落,头顶忽然传来碎石滚落的声响,惊得众人齐刷刷握紧武器。 峭壁上方的阴影里,不知是夜风还是某种生物掠过,几株枯树发出吱呀的呻吟。 胖子仰头盯着黑黢黢的崖壁,脖子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说明叔,你可别乌鸦嘴!刚宰完狼王,哪还有不长眼的敢来?” 话虽这么说,他却悄悄往秦墨身边挪了两步。 老胡抄起影月剑敲了敲身旁的岩石,冷笑道:“真要有东西,来一个打一个。” 秦墨微微眯眼,神识如蛛网般扩散开去。 感应到方圆三里内除了几头受惊逃窜的野兔,再无大型凶兽踪迹,这才沉声道: “无妨,此处背靠山壁,只需在营地外围布下防御结界。” 他屈指轻弹,几点荧光没入地面,瞬间亮起一圈泛着幽蓝的符文,将众人围在中央。 明叔看得目瞪口呆,搓着手赔笑道:“还是秦先生思虑周全!阿香,快把防潮垫铺开,再给秦先生拿罐牛肉罐头补补……” 阿香应声蹲下翻找行李,发梢垂落时,正巧瞥见格玛仍跟在秦墨身侧,亦步亦趋的。 雪莉杨利落地替初一缠好手臂上的绷带,余光瞥见这一幕,手中动作顿了顿。 她转头望向葬骨沟深处,月光在嶙峋怪石间投下斑驳阴影,像极了精绝古城里那些吞噬生命的黑暗。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虽隔着结界,仍让人心头一颤。 “都歇着吧。” 秦墨扫视众人,“今夜我守头班。” 老胡闻言挑眉,刚要开口,却被秦墨抬手止住:“你和胖子刚刚消耗太大,养足精神,明日还要继续往前。” 夜色渐深,篝火噼啪作响。 阿香抱着毛毯坐在角落,望着秦墨负手而立的挺拔身影,又偷偷看向靠在背包上沉睡的格玛,睫毛轻轻颤动。 明叔裹紧外套,嘴里还在嘟囔着“这女婿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却抵不过困意,不一会儿便鼾声如雷。 唯有秦墨站在结界边缘,眸光如炬,将葬骨沟的风吹草动尽数收入眼底。 第二天,众人草草吃完早点,又继续踏上前往喀啦米尔山的路。 又经过两三天的跋涉,终于到了山脉,秦墨对着初一道:“初一,格玛!喀啦米尔雪山山口已经到了,这次辛苦你们了!你们回家吧!” 格玛却道:“秦大哥,我说过要好好报答你的!既然做你的向导,一定要把你送到目的地!” 接着,她转过头对初一道:“阿哥,你和两位哥哥回去吧!阿嫂哥拉姆还在家等你!” 初一却笑着道:“傻丫头,阿哥哪能放心留你一人?你阿嫂说了,要咱们一起平安回去。” 他伸手揉了揉格玛的发顶,目光坚定地望向秦墨, “秦先生,我兄妹二人既已走到这里,便要护你们到最后一程。喀啦米尔山藏着太多诡谲,多我们两个帮手,总能稳妥些。” 秦墨微微颔首,不再多劝。一行人整顿行囊,朝着雪山深处进发。 寒风裹挟着细雪扑面而来,山道愈发陡峭,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格玛步履坚定地走在秦墨身侧,手中的藏刀不时拨开挡路的冰棱,即便呼出的白雾在睫毛上凝成霜花,眼神依旧炽热。 行至一处断崖,狭窄的冰桥横跨深不见底的峡谷,桥面上结着层薄冰,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明叔望着脚下翻滚的云雾,双腿止不住打颤:“这……这哪是人走的路?” 秦墨正要开口,阿香突然指着冰桥对面惊呼出声。 只见崖壁上密密麻麻爬满了青灰色的“藤蔓”,走近才发现竟是某种长着獠牙的怪虫,此刻正朝着众人所在的方向蠕动,所过之处,岩石都被啃噬出层层凹痕。 “是蚀骨蛭!”雪莉杨脸色骤变,迅速掏出驱虫粉撒在众人身上,“这些东西能钻进骨头缝,一旦被缠上……” 她话音未落,最前端的怪虫已吐出黏腻的丝网,朝着明叔飞射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秦墨手中寒光一闪,影月剑化作一道银虹,将丝网斩成碎片。 格玛和初一默契地抽出长刀,刀刃上泛起青白的寒光。 “小心!它们怕火!”初一一边大喊,一边掷出燃烧的火把。 火焰在怪虫群中炸开,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啸。然而更多的蚀骨蛭从崖壁缝隙涌出,很快将众人逼至冰桥边缘。 乌婵玉箫横于唇边,朱唇轻启,空灵曲调陡然转为急促的战歌。 箫音如实质化作音刃,所到之处,蚀骨蛭被无形力量绞成碎末。 但怪虫数量实在太多,音刃劈开的缺口转瞬又被填补。 她眸中闪过一丝冷芒,指尖凝出暗金色符文,口中念念有词:“以精绝之名,召地火焚邪!” 话音落下,冰桥下方的深谷骤然亮起猩红光芒,无数道岩浆柱冲天而起,将大片蚀骨蛭瞬间吞没。 灼热的气浪掀飞了附近的怪虫,崖壁都被烤得滋滋作响。 然而,这些蚀骨蛭似乎被激怒,更多从四面八方涌来。 乌婵长袖翻飞,玉箫在手中舞出残影,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血雾。 她身姿轻盈地在冰桥与崖壁间辗转腾挪,所过之处,蚀骨蛭纷纷坠下深渊。 忽然,众多蚀骨蛭聚集在一起,变成一只体型巨大的蚀骨蛭王! 它的外壳泛着诡异的紫色,獠牙比普通蚀骨蛭大了数倍,朝着乌婵猛扑过来。 乌婵不慌不忙,手中玉箫瞬间化作一柄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长剑。 她凌空跃起,长剑如流星般刺向蚀骨蛭王的要害,暗金色光芒与紫色外壳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强光。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结出复杂的手印,口中低喝:“精绝秘咒,镇!” 一道巨大的金色符文从天而降,狠狠砸在蚀骨蛭王身上。 蚀骨蛭王发出凄厉的惨叫,被符文死死压在崖壁上,挣扎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接着,它死后,身体变成刚刚无数的蚀骨蛭尸体,秦墨上前,业火一出,所有的虫尸灰飞烟灭。 “ 只是,秦先生,桥已断,我们该怎么过去啊?”明叔的小眼神期待的看着秦墨想看他继续发威。 秦墨只是笑了笑,对司藤道:“有劳司藤小姐了!” 司藤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素手轻扬,腕间银铃叮咚作响。 刹那间,她周身藤蔓如活物般破土而出,墨绿的藤条上泛着幽光,在寒风中舒展着强劲的脉络。她朱唇微启,轻声呢喃:“生。” 那些藤蔓仿佛受到召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缠绕,朝着冰桥断裂处延伸而去。 藤条在空中交织成网状,表面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黏液遇冷凝固,将藤蔓层层加固。 眨眼间,一座散发着草木清香的藤蔓桥便横跨在深不见底的峡谷之上,藤条间点缀着淡紫色的小花,在风雪中摇曳生姿。 “这……这也太神奇了!”胖子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身旁的藤蔓扶手,触手是温润的木质触感,却又坚韧异常。 明叔咽了咽口水,搓着手赔笑道:“秦先生,这藤桥看着……靠谱吧?” 秦墨率先踏上藤蔓桥,脚下的藤条微微下陷,却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形。 他回头向众人示意:“放心,司藤小姐的藤蔓坚韧程度远超钢铁。” 格玛握紧藏刀,紧随其后,初一则护在妹妹身侧。雪莉杨和阿香相互搀扶,小心翼翼地跟上。 司藤站在桥头,指尖微动,藤蔓桥表面的紫色小花突然亮起微光,形成一道柔和的光带,照亮众人前行的道路。 当最后一个人踏上对岸时,司藤轻轻挥手,藤蔓桥瞬间化作无数细小藤蔓,如归巢的飞鸟般纷纷回到她脚下,只留下淡淡的草木气息在寒风中飘散。 明叔望着空荡荡的峡谷,仍有些惊魂未定:“乖乖,这可比铁索桥厉害多了……” 他转头看向司藤,眼中满是讨好,“司藤小姐,您这本事,要是去香港表演,保准能红透半边天!” 司藤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站在秦墨身后,宛如一株遗世独立的幽藤。 正文 第120 章 雪山金身木乃伊 朔风卷着冰棱呼啸而过,众人在风雪中艰难跋涉。 不远处四座雪峰映入眼帘,峰顶终年不化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如同四柄守护秘境的巨刃。 初一看着远处的山峰,“四座雪峰终于露出来了!” 众人顺着他的指向望去,四座雪峰围拢的中心处,一片开阔的雪地在狂风中翻涌着雪浪,宛如巨龙盘踞的脊背,正是他们要寻找的“龙顶”。 越是接近龙顶,阿香越是感觉不对劲,各种声音如毒蛇般钻入耳道。 除了此起彼伏的哀嚎,更有古怪的咒语声交织其中,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感。 她突然捂住耳朵踉跄两步,瞳孔剧烈收缩——那些咒语声里混杂着魔国人特有的颤音,像是无数人在她耳边不停的念咒: "Kha khra nyid kyi srog bskul!"(唤醒汝之魂!) "Gnod sbyin rnams kyis 'phags pa'i lha rten bsrung!"(恶鬼守护神圣坛!) 乌婵发现她的不对劲,直接对她拍了一下,“你还好吧!” 阿香一个机灵,被拍醒了,她慌忙的摇摇头,“ 没事!我还好!” 乌婵点点头,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语。 疾步到秦墨身边,她压低嗓音道:"主上,那个叫阿香的女孩感觉有点不对劲,她会不会和千年前的魔国有什么关联?” 秦墨目光如鹰隼般落在阿香苍白的脸上,只见她额间细汗密布,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恐惧。 他微微颔首,沉声道:“的确有些蹊跷,魔国的咒语早已失传千年,寻常人绝不可能听到,或许是有什么源缘吧。” 他目光深邃如渊,知晓阿香作为魔国后裔,自小便被这血脉带来的诡异感知纠缠。 那些潜伏在她血脉深处的记忆,如同被封印的暗河,在接近龙顶时被某种力量悄然唤醒。 韩淑娜又走了一段路,突然感觉到一阵尿意袭来,顿感不妙! 她只能等众人走到前面,走在最后的格桑笑着问她,“雷太太,怎么了?这就走不动了吗?” 韩淑娜只能道:“没…没有!老娘是要上厕所!” 格桑听了哈哈大笑着向前走去! 韩淑娜,看着众人的背影,赶紧蹲下来小解,完事后,她赶紧往前走多了两步! 这时,她看到鞋带好像有点松了,懊恼地跺了跺脚,鞋底刚触到地面,冰层下突然传来蛛网裂开般的脆响。 她瞳孔骤缩,还未及起身,整片雪地轰然塌陷。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跺脚处的积雪轰然裂开蛛网状的纹路,寒气裹挟着腐臭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没等她发出惊叫,整个人便随着坍塌的雪块坠入漆黑的深渊。 而在前方的明叔发现韩淑娜不见了,他拄着登山杖,惊慌的跑到秦墨面前。 “ 秦先生,淑娜不见了!” 秦墨:“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突然,他想起原剧情里韩淑娜掉入洞窟中,大家下去救她的时候,从而发现了雪山金身木乃伊。 秦墨立刻转身,对着众人沉声道:“原路返回!她应该是坠入冰层下的洞窟了。” 说罢,跨步向前,众人紧随其后。 没多久,便来到了韩淑娜塌陷的那个地缝,众人大喊:“韩淑娜!”、“ 娜姐!” 没人回应,秦墨道:“可能是已经摔晕了!我们下去看看!” 雪莉杨道:“阿墨,你带我下去!” 秦墨点头,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其他人则是用登山绳索一个一个下去,没一会众人便来到下面。 此刻韩淑娜已经被雪莉杨弄醒了,她坐在地上,正在尝试着动着手脚。 这时候,胖子和老胡已经在观察周围环境,发现四周墙上有许多古尸。 韩淑娜害怕的道:“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会有这么多尸体啊!” 老胡调侃她:“别怕,这些都是古代的尸体,对了,您不是研究古尸的嘛,怎么还害怕这个!” 韩淑娜反驳道:“这能一样嘛,我平时研究也不在这个地方研究啊!多瘆人啊!” 这时候明叔和彼得黄也下来,“ 淑娜,你还好吧?你没事吧?”明叔关心的问道。 “ 放心吧,我没事!”韩淑娜回道。 而胖子看到明叔,又开始贫了:“唉,这帮人冻的够瓷实啊,不会都是明叔的爸爸吧!” 老胡白他一眼,“你吖能不能别瞎贫啊!” 雪梨杨又道:“你们看这些尸体的服饰和配饰都有着轮回宗的鲜明特征,这儿会不会就是是轮回宗的墓室?” 秦墨也跟着说道:“ 而且你们看,这些古尸围成一个圈,是不是在看着一个地方?” 众人的目光顺着这些冰封尸体的视线方向望去,只见墓室正中央有一个石桩。 石桩下面雕刻着眼睛的图案,冰层之下似乎还藏着什么。 秦墨道:“这石桩之下藏着的秘密,很可能与九层妖楼的方位有关!” 老胡先是在墓室的东南角点上一根蜡烛,随后和胖子、彼得合力将石桩挪到一边。 秦墨放出红莲业火,冰块逐渐融化,一具蜷缩着的尸体显露了出来。 胖子狐疑:“这姿势够怪异的,这尸体上的颗粒是啥?这?” “ 胖爷,麻烦您让一让,嘿嘿!让专业人士来!”明叔激动的上前道。 明叔:“ 淑娜,过来!你看看这!” 韩淑娜上前,用放大镜仔细查看,又在尸体上抠下一点白色晶体,“ 沼盐!这确实是雪山金身木乃伊。” 明叔激动道:“太好了!太好了!这回发达了!” 秦墨看着他,心道:“如果原剧情里,明叔不这么贪心,老婆也不会没了!” 胖子和老胡对视一眼,特意问道:“明叔,这木乃伊我知道,但是这雪山金身是啥意思?金子做得?” 明叔得意道:“胖子,这你就外行了吧,这是用特殊方法处理的尸体,非常复杂。” “首先要把尸体形态固定好,比如轮回宗会将死者摆成胎儿姿态,装进石棺,用沼盐填满,停置约三个月。” 然后再涂抹由檀木、香料、泥土和药品配制的类似水泥的物质,该物质凝固硬化后,尸体凹陷或皱缩部分会膨胀至自然和谐比例。 接着在外部涂抹一层熔金的漆皮,形成金身,最后再用沼盐包裹一层。” 胖子道:“那这值老鼻子钱了吧?” 明叔道:“这个东西最少值150万!” 胖子顿时惊呆了,“150万,老大,这玩意儿真值这么多钱?” 秦墨道:“在古埃及历史中,只有法老和贵族才会做成木乃伊,这十有八九就是轮回宗教主了!” 明叔更加高兴了,“彼得,淑娜,我们把它抬起来!” 秦墨突然道:“等等,这个东西不能动!” 明叔一听,以为秦墨是担心分成问题,“秦先生,您放心,等这个出手后,你们的那份少不了!” 老胡等人却知道,老大说不能动的东西,那是千万不能动的!特危险! 而且他注意到蜡烛的火苗颜色不对劲,太邪乎了! 老胡神色凝重,盯着那具雪山金身木乃伊,语气严肃道: “明叔,这可不是钱的事儿!你看看四周这些尸体的排布,还有墓室里这古怪的气息,哪像是让人随便拿宝贝的地方? 咱们老大说不能动,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你看东南角那蜡烛,火苗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忽明忽暗,这是墓中及其危险的征兆!” 明叔直接回怼:“你们这些人就是胆子太小!这东西摆在这儿也是浪费,我偏要带出去!” 说着,他便招呼彼得黄和韩淑娜一起去搬木乃伊。 老胡急得大喊:“明叔!使不得!”但已经来不及了。 老胡还想阻拦,却见两人已经抓住木乃伊的手臂,用力往上一抬。 就在这瞬间,东南角的蜡烛“噗”地熄灭,火苗熄灭前最后一次明灭,映得众人脸上一片青灰。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如胶,韩淑娜惊恐地看着木乃伊下方——幽蓝的火焰如同活物般顺着木乃伊身下钻出,瞬间将整具木乃伊包裹其中。 “明叔!”韩淑娜话音未落,蓝火突然冲天而起,火舌如巨蟒般扑向最近的明叔。 韩淑娜下意识侧身撞向明叔,将他整个人撞得踉跄着滚出三尺开外。 炽热的气浪卷着硫磺味扑面而来,韩淑娜的头发和衣物瞬间被点燃,凄厉的惨叫在墓室中回荡。 明叔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看着那韩淑娜的尸体,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淑娜……淑娜……”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中涌出。 秦墨沉声道:“这是传说中的无量业火,是轮回宗用来守护秘宝的至凶禁制。 触碰金身木乃伊,就会触发这股邪火,一旦被火焰沾上,便会万劫不复。” 老胡看着明叔这样子,叹了口气,“明叔,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碰的好,贪心终究要付出代价。” 蓝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众人将韩淑娜的尸体弄出了墓室,明叔跪坐在韩淑娜的尸体前,痛哭流涕,懊悔不已! 正文 第 121 章 雪弥勒 明叔哭的是真伤心啊,“淑娜,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走了,说好要一直陪着我的!” 这会儿,他是真的特别后悔没听秦墨等人的话了,害死了自己的漂亮小媳妇。 胖子在不远处也唏嘘不已,“老大,老胡,你们说这娜姐吧,平时咋咋呼呼的,但在关键时刻,挺仗义的!” “可惜了!人啊,这生死都在一线间,也就眨眼的事。” 老胡:“他们当时要是听劝,就不会出这事了!” 胖子:“唉!老大,这把无量业火揣尸体里的机关,不多见吧?” 秦墨道:“这轮回宗教主啊,宁可玉石俱焚,也不愿自己身体落入他人之手。” 胖子闻言道:“那这么说来,这轮回宗的教主还真是个是狠角色啊!” 老胡起身想劝明叔回去,说会帮他找到老爹尸体,但是明叔来这昆仑雪山哪里是为了什么老爹的尸体,怎么可能答应回去。 而且这件事更加坚定了明叔想要得到冰川水晶尸的决心。 这次昆仑之行,路程才走了一半。 冰川水晶尸,连个影儿都没见着,可是他呢,马仔死了,到现在连老婆也是,这让他如何甘心。 老胡见劝不动,也就由他去了。 晚上,雷显明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晚饭也没吃,一直的思绪都是在韩淑娜身上。 晚上,大家聚在火堆边,初一看着格玛的心思一直围着秦墨转,便知道这个妹妹啊,怕是动了情。 他很为格玛开心,但是也为格玛担心,秦墨实在太优秀了,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 雪莉杨和他并肩作战时默契十足,两人的关系都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了! 乌婵对秦墨则是绝对的忠诚,那种近乎崇拜的追随,也透着几分别样情愫。 初一微微皱眉,轻轻咳嗽一声,往火堆里添了块木柴,火苗“噼啪”窜起,火星子溅向夜空。 他低声对格玛道:“格玛,别太冒失。” 可格玛只是冲他吐了吐舌头,又转向秦墨,问他明日的路线。 老胡瞅见这一幕,打趣道:“初一,你可得把妹妹看好咯,咱们这位老大,可是走到哪儿都招人惦记。” 胖子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格玛妹子这眼神,都快把老大盯出个窟窿来啦!” 初一无奈地摇摇头,心里默默祈祷,但愿妹妹的这份心意,不会给接下来的艰险旅程添乱。 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昆仑雪山,儿女情长,有时反而是最沉重的包袱。 雷显明的帐篷里,他正在交代着阿香,“阿香,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就和秦墨他们回去吧!听干爹的,牢牢抓住秦墨,只有跟着他,你才会有出路,幸福!” 阿香哭着道:“干爹,你不会有事的!因为我没有感觉到你会出事啊!” 雷显明问道:“韩姨出事的时候,你有感觉到吗?”接着,他将身上的匕首拿下来递给她。 雷显明:“拿着吧,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会用到它!” 晚上,老胡和初一守夜的时候,打了个盹,直接被吓醒了。 他竟然梦到韩淑娜的尸体活了过来,变成了怪物攻击他。 秦墨并没有睡觉,原剧情里,狼群晚上会偷袭,但是现在那只白毛狼王被弄死了,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有狼过来。 夜半时分,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像是狼嚎却又比狼嚎更加诡异。 秦墨眉头微皱,他知道哪怕白毛狼王已死,这昆仑雪山里也还有其他的危险。 老胡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双生匕首,低声道:“老大,听这动静,怕是还有麻烦。” 胖子也把噬灵匕首握在手中,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时,只见一群身形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窜出,正是一群饿狼。 这些狼的眼睛泛着幽绿的光,死死盯着众人,战斗随时一触即发。 雪莉杨拿出混沌裂空刃,蓄势待发。 秦墨站在最前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初一护在格玛身前,他深知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中,格玛的安危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狼群似乎也感受到了秦墨强大的实力,一时之间竟不敢轻易上前。 但饥饿和兽性让它们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眼前的食物。其中一只体型稍大的狼率先发出一声怒吼,朝着秦墨扑了过去。 秦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右手一挥,如意随心棍瞬间变长,朝着那只狼狠狠砸去。 棍子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出现了一丝波动。那只狼被棍子击中,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直接被一棍子打的狼飞湮灭。 其他狼见状,变得疯狂的同时,纷纷朝着其他人扑去,秦墨这边变得没有一只狼敢近身。 老胡和胖子配合默契,两人背靠背,手持着各自的匕首,将靠近的狼击杀。 雪莉杨的混沌裂空刃更是威力巨大,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走一只狼的性命。 格玛也不甘示弱,举着机枪,和初一一起抵御着狼群的攻击。 阿香则躲在雷显明身后,虽然害怕,但也紧握着匕首,准备随时应对危险。 秦墨有意借由狼群锻炼老胡几人的身手,刻意收敛大半力量,将狼群的攻势引向老胡等人。 老胡双生匕首划出银芒,与胖子背靠背结成战阵,噬灵匕首所过之处,狼尸化作青烟消散。 雪莉杨蛇骨鞭如灵蛇出洞,缠住扑来的恶狼,混沌裂空刃顺势斩落狼首,溅起的血花在月光下凝成冰晶。 “别光躲!匕首走阴脉!”秦墨挥棍荡开三只饿狼,抽空指点老胡。 老胡眼神一亮,双生匕首突然合二为一,剑身泛起幽蓝符文,刺入狼腹的瞬间爆发出克制阴邪的力量。 胖子大受鼓舞,吼声如雷,噬灵匕首舞成一片虚影,竟将扑来的狼群逼退半步。 格玛扣动机枪扳机,子弹却突然没有了,初一见状,一把夺过她的机枪甩向远处,抽出另外一把短刀递给她:“近身用刀!” 兄妹俩背靠背旋身突进,藏刀寒光与格玛短刀的锋芒交织,将两只狼一人一个杀了。 混战中,一只独眼巨狼瞅准破绽,利爪直取阿香咽喉。 雷显明嘶吼着扑过去,手臂被划出三道血痕,匕首却堪堪抵住狼嘴。 千钧一发之际,秦墨甩出一道蛛丝缠住巨狼,冷声道:“阿香,刺它后颈!” 阿香咬牙闭眼将匕首刺入,巨狼轰然倒地,鲜血浸透她颤抖的双手。 狼群攻势愈发疯狂,老胡左肩被撕开一道血口,雪莉杨发梢也溅上狼血。 秦墨屈指弹出两粒丹药,金光没入两人伤口,撕裂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再来!” 老胡抹了把脸上的血,双生剑化作流光;雪莉杨甩动蛇骨鞭缠住三只狼,混沌裂空刃径直劈了下去,又是三只狼头。 秦墨见众人越战越勇,突然释放一缕始祖威压。 狼群顿时毛发倒竖,在绝对的恐惧下转身逃窜。 老胡等人追出几步,却见秦墨抬手拦住:“穷寇莫追,它们会带我们找到真正的危险。” 他望着狼群消失的方向,眼中映着冰川深处若隐若现的幽光——那里,才是千年轮回宗的秘密所在。 众人回到营地,突然阿香死死的盯着韩淑娜的尸体方向,眼露恐惧。 明叔看到她害怕的样子,忙问道:“阿香,你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阿香惊恐的看着韩淑娜的尸体方向:“ 韩姨!韩姨那里……怪物!” 众人闻言,立马跑向放置尸体的地方,老胡掀开盖尸布,韩淑娜的尸体已经消失了,只有一个人形深坑在此处。 明叔惊惶大叫,“淑娜,淑娜不见了!淑娜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胖子疑惑道:“奇怪,这里怎么突然出现这么深一个坑?” 秦墨盯着深坑,心里了然。 他清楚这不是普通的失踪——原著里能把附身尸体的怪物「雪弥勒」,恐怕已经盯上他们了。 老胡几人趴在雪地上的洞穴口,向下看去,“那是不是娜姐?”胖子惊叫。 明叔扒着洞口的冰层,声音发颤:“淑娜是不是没死!淑娜!淑娜!” 那生物听到声音后,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竟以违背常理的弧度完成360度旋转面对他们。 明叔手中的手电筒“当啷”坠向深渊,光束晃动间,照见那怪物平滑如陶瓷的惨白面孔! 本该是五官的位置空无一物,唯有一张咧至耳根的巨口骤然洞开,两排倒钩状利齿间垂落着冰晶混合的黏液,在幽蓝冰光中泛着诡异的磷火。 明叔惊叫:“那绝对不是淑娜,你们千万别下去!” 秦墨道:“你放心吧,我们不会下去的!” 接着他转过头,问初一:“初一,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种叫雪弥勒的怪物!” 初一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握着藏刀的手微微颤抖:"秦先生...你怎么知道雪弥勒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凝重,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千年的寒意。 "在这昆仑雪山,流传着一个古老的禁忌。每到月黑风高的深夜,冰层之下就会苏醒一种邪祟。 它们专挑刚断气的尸体下手,一旦附身,尸身便会沦为行尸走肉,成为它们的傀儡。" 初一的目光望向漆黑的冰窟,眼中满是恐惧与忌惮。 "这些怪物靠吸食人畜鲜血为生,饮血越多,尸身便膨胀得越大。远远望去,就像一个个臃肿的雪人,因此老辈人都叫它们雪弥勒。" 说到这里,初一喉结滚动了一下,"被它们盯上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正文 第122 章 冰层下的九层妖楼 胖子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咧着嘴打破死寂:“想当初在精绝古城,那尸香魔芋多邪乎?不还是被老大一眼识破机关?就这雪弥勒,撑死算个大号雪团子!” 他讨好的看着秦墨,冲众人挤眉弄眼:“你们没瞧见刚才老大一棍子,把狼打的连渣都不剩?那雪弥勒敢露头,老大手里的棍子够它吃一壶的!” 顿了顿,他又道:“再说了,咱们手里的家伙什也不是吃素的!老胡的双生剑专克阴邪,杨参谋长的混沌裂空刃能也是克制阴邪的,还有我这噬灵匕首——” “雪弥勒要是敢来,咱们来个‘群殴’,秦老大压轴收招,准保把这怪物打成昆仑特产冰棍!” 这时候,雪梨杨突然道:“阿墨,老胡,你们现在能确定九层妖楼的位置了吗?” 老胡道:“老大,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以轮回宗的尸身朝向,向东南方向延伸出一条直线,九层妖楼应该就在这条线上!” 雷显明急切道:“那这天线在哪里呢?” 雪莉杨也着急,“阿墨,天快亮了,我们得尽快找出位置,我怕到了晚上,雪弥勒还会来!” 秦墨看向天空,“ 经卷呢?” 胖子忙道:“明叔,经卷?经卷呢?赶紧拿出来!拿过来啊!你!” 胖子连催带抢的一把夺过明叔手里的经卷,“ 胖子,你咋跟强盗似的,我又不是不给!”明叔埋汰道。 秦墨接过经卷展开,胖子立马打开手电筒照在经卷上。 秦墨将经卷缓缓展开,泛黄的绢帛上暗纹流转,竟与头顶星空隐隐呼应。 他指尖划过经卷边角的二十八宿图,突然双指并拢如剑,凌空点向东南天际:“看参宿三星!” 众人顺着他的指向望去,似乎看到三颗星辰连成直线,恰似一柄利剑斜插昆仑。 老胡突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轮回宗以星宿定方位,教主尸身朝向是纵轴,参宿三星的连线就是横轴!” 秦墨颔首,掌心泛起淡淡金光按在经卷中央的太极鱼眼处! 霎时间,绢帛上的古老咒文竟如活物般游动起来,在月光下投射出立体星图。 胖子举着手电筒的手都在发抖:“乖乖,老大,你牛啊!还把这经卷搞成带特效的了?” 秦墨笑着道:“不过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术法而已。”这就有点凡尔赛了。 众人全都惊叹不已,胖子暗自道:“老大也太谦虚了,这叫不值一提……” 雷显明挤到近前,阿香躲在他身后探出半张脸。 秦墨目不转睛地盯着经卷与星空的重叠处,突然屈指一弹,经卷上某段密文轰然亮起! 那是昆仑山脉的等高线图,在月光与金光的映照下,竟与脚下雪山完美重合。 “找到了!”雪莉杨指着经卷西北角,那里的星图与山脉轮廓交汇处,赫然画着九层浮屠。 秦墨的如意随心棍突然嗡嗡作响,棍身泛起蓝光直指东南:“就在那个方向,直线距离不超过五里!” 老胡眼睛一亮,“那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开挖,到时候的姜汁派上用处了!” 接着,秦墨将经卷还给雷显明。 隔天,众人一早起来,徒步来到那处位置,雪梨杨在秦墨指定的区域喷上姜汁。 格桑好奇的看着问初一,“此吉,这姜汁真的可以化冰啊!” 初一笑着回道:“可以的!可以的!” 等雪有点融化后,众人手持工兵铲、冰镐,在姜汁浸透的区域奋力挖掘。 冰层遇姜汁后迅速消融,化作汩汩冰水渗入地底,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辛辣气息。 胖子挥汗如雨,一边铲着混着碎冰的雪块,一边喘着粗气:“好家伙,这混着姜汁的雪挖着真带劲!” 随着表层冰雪被清理干净,灰褐色的冻土块显露出来。 冻土坚硬如铁,老胡抡起鹤嘴锄用力砸下,只留下一道白印。 “这土不对劲!” 老胡蹲下身,手指在土块裂缝处一抹,指尖竟沾上些许暗红粉末,“像掺了朱砂的夯土,下面怕是有机关!” 秦墨抬手示意众人后退,如意随心棍化作探针插入地面。 金光顺着棍身蔓延,地底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小心!” 他话音未落,地面轰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众人踉跄着稳住身形,只见一个直径丈许的冰窟缓缓显现。 老胡看着底下的洞窟:“这应该就是九层妖楼的最上层!” 秦墨道:“走,下去看看!”说着他揽着雪梨杨和格玛的腰,纵身跳下。 雪莉杨斜睨他,“可以啊,秦帅,左拥右抱啊!” 秦墨龇牙一笑,“杨参谋长这是又吃醋了?” 雪莉杨:“ 哼!” 格玛心里甜滋滋的,“ 那么多美女,秦大哥就抱了她和雪梨姐姐!” 初一和格桑几人相互一笑,不由为格玛高兴。 明叔却对阿香低声道:“阿香啊,你看看人家,你啊,就是脸皮太薄了!” 阿香闻言,一急之下喊道:“秦墨哥哥,能不能带我一下,我有点害怕!” 秦墨看着阿香涨红的小脸,怯生生又期待的可怜样,不由心里一软,一个飞身上去,再次把人带了下来。 明叔看到这个场景,不由心里乐呵呵的,“阿香这孩子,总算是开窍了!” 他搓着手,眼底满是得意,仿佛已经看到干女儿依偎在秦墨身旁的美满未来。 胖子瞅见这一幕,故意道:“哟呵,明叔这是想当现成的老丈人呐!” 老胡手肘怼了胖子一下,“胖子,老大的热闹你也敢瞧,少得呗得的,多干事,少说话!” 胖子立马不敢说话了,雷显明笑了! 众人刚到塔内,老胡先是看向周围的墙壁, 阿克看着地上的如同水晶材质一样的眼睛图案,微微仰头,目光穿透黑暗,声音低沉却有力,悠悠吟唱起来: “太古有奇域,昆仑隐幽玄。 银色妖奴白狼王,名号水晶自在山。 守护妖楼邪神殿,森冷眸光破夜寒。 身似霜雪毛发灿,爪牙锋利透骨残。 侍奉妖楼邪神畔,忠心耿耿守此间。 若有生人近其畔,妖狼怒啸震山川。 天空涌起白瘴雾,恰似恶浪卷狂澜。 魔力纵横漫荒野,入侵者众尽吞完。 九层妖楼镇邪祟,神秘符文刻楼垣。 岁月悠悠藏秘密,风雪漫漫掩真颜。 莫要轻犯禁忌地,灾祸临头悔亦难。 千年传说传今古,警示后人心自安。 ” 吟唱完毕,阿克缓缓睁眼,目光又落在那水晶图案上,神色凝重。 这时候,雷显明拿出经书,惊惶道:“这真的有诅咒啊!阿克先生唱的这个诗句也说了!” 胖子关注的是:“这是水晶吗?老么咔嚓值钱吧,能不能让我凿一块回去啊!” 就在众人纠结要不要凿水晶的时候,初一突然走到秦墨身边道:“今晚会有暴风雪,我怕那个雪弥勒还会来袭击我们!” 正文 第 123 章 第七层——冰川水晶尸 突然,阿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道:“又来了……好多人在哭,在喊疼……”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画面。 秦墨上前,拍了她一下,才把阿香唤醒,“阿香,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又看到了什么?” 众人都关心的看着她,阿香哭着道:“我……我看到好多人!她们都要被献祭,在…在求救!” 胖子闻言关心道:“阿香,你是不是梦魇了啊!没有人的啊!你不要害怕!” 秦墨却道:“阿香可能是因为天生阴阳眼,能够感知常人无法触及的灵界波动! 她所看到的应是九层妖楼过往祭祀场景的残像,那些被困在时空缝隙中的冤魂,借由她特殊的体质传递出求救讯息。” 晚上,众人都躲在一个帐篷里,因为野狼吃了两次大亏,不敢再来招惹他们。 虽然狼群可以排除了,但是雪弥勒却还是存在的,晚上大家商量对付它的方法。 寒风在帐篷外嘶吼,众人围坐在一起,商议声被风雪撕扯得断断续续。 老胡将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夹,接着又擦拭着他的宝贝匕首。 突然,阿香猛地抓住秦墨的衣袖,浑身颤抖道:“韩姨来了……还有好多怪物,白色的怪物!” 话音未落,帐篷外的积雪骤然沸腾。 冰层下传来密集的蠕动声,如同千万条巨蟒在翻涌。 雪梨杨抄起裂空刃挑开帐帘,刺目的白光瞬间灌入——数十个雪弥勒从四面八方破土而出! 为首的那个裹着韩淑娜羽绒服的雪弥勒,空洞的眼窝里流淌着冰晶,嘴角却诡异地扯出微笑。 “不好!是尸化雪弥勒!”秦墨的如意随心棍嗡鸣着暴涨,金光劈开扑面而来的冰爪。 普通雪弥勒的躯体竟如活物般重组,每道伤口都涌出更多冰刺。 胖子挥舞噬灵匕首,刀刃却被冻得结霜:“这么多怎么打?这哪是雪团子,分明是雪球成精!” 雷显明被冰雾呛得连连咳嗽,怀中经书突然自行翻开,泛黄的纸页无风自动。 初一的藏刀已经卷刃,格桑将火药撒在雪地上点燃,火墙暂时逼退了涌来的雪弥勒群。 但穿着韩淑娜衣服的雪弥勒却不为所动,缓缓抬手,整片雪地突然凝结成巨大的冰阵,将众人困在中央。 雪梨杨的裂空刃劈开冰墙的瞬间,无数雪弥勒的残肢突然组成锁链,缠住了她的脚踝...... 秦墨冷喝一声,始祖威压轰然爆开,周身腾起如龙似蛟的金色光晕。 神识具象化为一尊百丈虚影,风衣猎猎间携着开天辟地般的气势镇压而下。 冰阵在威压下寸寸龟裂,那些试图缠绕雪梨杨的雪弥勒残肢锁链,瞬间被无形力量碾成齑粉。 裹着韩淑娜羽绒服的尸化雪弥勒首次露出惧意,空洞的眼窝中冰晶剧烈震颤。 秦墨抬手虚握,虚影掌心迸发璀璨光芒,一道古朴的封印符文自虚空凝聚,直取雪弥勒群核心。 符文所过之处,雪弥勒们发出刺耳尖啸,躯体被神力灼烧得滋滋作响,化作白雾消散于风雪之中。 而那裹着韩淑娜羽绒服的尸化雪弥勒,却在符文触及的刹那,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身体,如泥鳅般钻入冰层裂缝。 初一突然听到妖楼那里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然后“砰”的一声! 他连忙跑过去一看,“秦先生,妖楼下那个水晶地面裂开了!” 秦墨瞬移至妖楼顶层,只见冰晶地面如蛛网般层层崩解,九层妖楼第二层显露了出来。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跟着下来了,明叔是激动道:“这个水晶破了,会不会有诅咒啊!” 胖子闻言道:“明叔,这个是它自己破的,又不是我们打破的,没事的!没事的!” 接着,众人从冰晶断裂处,来到了第八层,老胡拿着手电筒四处查看,这一层有许多石像,墙壁上有许多魔国文字。 胖子看着周围道:“这第八层,除了些石像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雪莉杨道:“魔国是信奉洞穴和深渊的民族,传说,邪神会被供奉在楼底!看来不到底层,咱们是找不到答案了!” 胖子闻言道:“要不,咱们就别找了,说不定这魔国鬼母就是个穷光蛋!” 老胡瞪了胖子一眼道:“都走到这一步了,你现在说放弃?九层妖楼的秘密越往下越凶险,也越接近真相!咱们要是半途而废,不都白费了那么大功夫!” 接着众人继续往下凿,来到了第七层。挖开挺大一个洞口后,胖子趴在洞口处向下看! 胖子眼睛贼亮贼亮的,“ 老大、老胡,这下面好像真的有东西!” 紧接着,众人一个一个的来到第七层,看到一个如同水晶一样的物件,又像是冰雕,又像是水晶。 胖子呆住了,眼前这物件,像是被巨人精心雕琢过的奇异艺术品。 它整体呈不规则的椭圆状,高度足有一人多高 ,最宽处也近两米! 周身散发着冷冽蓝光,在手电筒的映照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晕,犹如将璀璨星空纳入其中。 其表面并非光滑平整,而是布满了繁复精美的纹路,像是古老神秘的魔国文字,又似某种记录着远古秘密的符号,一笔一划都透露着岁月的沧桑与神秘。 凑近细看,这些纹路之间还镶嵌着细碎的冰晶颗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散发着冷冽光芒。 在冰雕的顶部,有一处凹陷,里面似乎曾放置过什么重要物品,如今却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圈若有若无的神秘气息。 冰雕底部与地面相接处,结着一层厚厚的霜,霜花呈现出奇异的放射状,仿佛是从冰雕内部向外散发的力量所凝结而成。 更奇特的是,透过冰雕外层,隐约能瞧见内部封存着的物体轮廓,里面好像是有一具尸体,而且还是女人的尸体,也是如同水晶一般。 胖子:“这是什么做得?水晶吗?这里面怎么还自带流动!” 雪莉杨惊叹道:“这才是真正的水晶自在山!” 秦墨目光如炬地盯着冰雕,沉声道:“据传魔国的第一代鬼母念凶黑颜,也是历代鬼母中最厉害的一位。 传说,她是因为死于一种奇怪的疾病,死后身体发生了异变,从里到外都呈冰晶化!其尸体被后人视为神物,供奉于九层妖塔之下。” 明叔看到冰川水晶尸,激动的不得了,他心心念念的冰川水晶尸就在眼前了,能不激动! 正文 第 124 章 雪崩危机 胖子看到雷显明这两眼放光的样子,不由怼道:“明叔,你不是说来找爸爸的么?你看这还是个女尸,应该不是你爸爸吧?” 到了这个时候,雷显明感觉是时候把话挑明了! 雷显明上前两步,目光贪婪地盯着冰雕,接着道:“其实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明说,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魔国鬼母的水晶冰川尸!我们这一路辛苦辛苦,来这里就是为了找这个!” 秦墨神色冷冽,周身隐隐腾起金色光晕,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雷显明,沉声道: “雷老板倒是坦诚。不过这水晶尸可没那么好拿,九层妖楼层层凶险,底下不知还藏着多少杀机。 与其现在就想着分宝贝,不如先齐心协力,否则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这尸身价值连城,我自然也不会拱手让人,但前提是——我们都能活着离开这里!” 他一说完,老胡、雪莉杨等九个人全都站在他身边。 一行十二个人中有九个是秦墨这边的,明叔一看这架势,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直接开始嚎起来:“好哇!合着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我老头子一把年纪冒着命来的,而且老婆也没了!” “ 你们现在说不给就不给!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了,没我,你们会知道这里有这宝贝嘛!哇啦哇啦……” 老胡可不惯着他,冷笑着上前一步,将手电筒的光直直怼在明叔脸上: “合着你大老远把我们从北京诓到这里来,就是当我们是给你卖命的冤大头? 进藏前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寻亲探险,结果全是为了这冰川水晶尸!” 明叔见众人冷嘲热讽的,崩溃道:“我们来这里都是为了求财的,我知道我不该骗你们来,我道歉,对不起,好嘛!对不起!还不行吗?你们要逼我死嘛!” 他崩溃的说着,突然拿手枪顶住自己太阳穴,又拿眼偷瞄秦墨等人的反应,手指却迟迟不敢扣动扳机。 老胡和胖子等人只是冷眼看着他表演,没人劝他一下。 明叔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见没人理会自己,心里又急又恼,手腕一哆嗦,枪口不自觉往下偏移。 “我都要自杀了,你们都没有一个人劝劝我,我在你们心里,就没有一点点地位吗?” 雷显明因情绪太过激动,手指不小心地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空间炸响,子弹不偏不倚击中冰川水晶尸的外面的水晶盘! 刹那间,水晶盘表面泛起蛛网般的裂纹,细密的冰晶簌簌掉落。 被击中的部位咔嚓一声,整个水晶盘四分五裂,里面的水晶尸露了出来。 雷显明:“ 我…我不是故意的!” 水晶尸外壳崩裂的刹那,一道幽蓝色虚影如闪电般疾射而出。 秦墨瞳孔骤缩,暴喝一声:“小心!达普鬼虫!触之即死!” 话音未落,那虫子已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半透明的翅膀泛着妖异的磷光,所过之处,空气竟凝结出蛛网状的冰晶。 虫子锁定住扎西,直接朝他疾驰而去,扎西下意识的拿手格挡,鬼虫直接停在他的手指上。 秦墨当机立断,如意棍直接化为匕首,血色飞溅中,变成冰的手指连同鬼虫掉在地上! 扎西虽然剧痛不已,但是还是特别感激秦墨救他一命。 "一只手指......换条命,值了!"初一见状,连忙将自己的衣服撕下一条给他绑住手指。 初一:“此吉,忍一忍!” 雪梨杨拿出一颗丹药,“扎西大哥,止痛,止血,赶紧服下!” 扎西颤抖着接过丹药吞服而下,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喉咙直抵丹田。 刹那间,断指处钻心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刺骨的寒意也被暖流驱散。 他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下手腕,原本因失血而发白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这......这是什么神药?" 而秦墨这边,"业火,吞噬!"九条缠绕着红莲的火龙自掌心呼啸而出。 灼热的气浪瞬间融化了四周的冰晶,整座妖楼仿佛被投入熔炉。 被困在金网中的达普鬼虫疯狂震颤,幽蓝的甲壳在业火舔舐下泛起焦黑,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叫,拼命拍打着翅膀想要逃窜。 然而这凄厉的嘶吼却成了某种信号。 水晶尸的眼窝突然喷出两道冰雾,更多泛着磷光的鬼虫如潮水般涌出。 雪莉杨集中生智下,突然拿出姜汁喷洒,就见达普鬼虫遇到姜汁直接一个个变成了死虫子。 胖子直接对她比了个大拇指,“杨参谋长,真有你的,真厉害!太聪明了!” 老胡看到后,也拿起了姜汁喷雾,对着剩下的达普鬼虫,尽情喷洒。 秦墨则是直接用业火烧光了所有的虫子和虫尸。 胖子确定安全后,直接爆起,要揍雷显明,“你个老小子,你吖的想害死我们啊!看你干的好事!” 雷显明讨饶道:“胖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彼得看到后,直接上前抱住他,阻止他揍自己的大佬。 秦墨:“胖子,消停些!”胖子闻言才停下来。 这时候,众人感觉到一阵震动,秦墨道:“不好,要雪崩了!” 明叔惊惶道:“雪崩?怎么会雪崩呢?” 雪莉杨回忆道:“刚刚水晶盘里的波纹,应该是常年积压的一种特殊声波。一旦被破坏,声波震动就会发生变化,引发雪崩!” 秦墨凝视着剧烈震颤的冰壁,掌心金色符文流转,沉声道: “九层妖楼以八卦方位镇压地脉阴气,底层必有连通龙脉的秘道!” 他抬手击碎一块崩落的冰棱,碎屑飞溅间透出笃定,“雪崩会封住上层出口,但地底若有龙脊走势,反而是逃生生路。” 老胡看着上方不断塌陷的妖楼,眉头拧成川字:“老大说得在理,九层妖楼构造邪门,越往下越接近地宫中枢,危险与生机并存。” 接着,他又继续道:“对了,我刚刚看到一个山墙,后面有点蹊跷,说不定是出路。” 秦墨想到老胡说的山墙就是通往镜像世界的地方,既然来了,他也想去看看那镜像世界。 正文 第 125 章 通道/黑虎祭坛? 胖子和彼得黄立马上前用工兵铲,凿开,里面果然是一个通道。 “ 里面真的有路,咱们快进去!这层马上也要塌了!”胖子大喊道。 秦墨道:“你们先快进去,我断后!” 最后老胡看了眼冰川水晶尸,又看看秦墨,那意思彼此心知肚明。 明叔看着水晶尸就在眼前,却拿不走,那心里难受的比死了他爸爸,更加难受。 最后为了活命,彼得黄直接把他推进通道,明叔只能心痛的进入通道。 秦墨最后看了眼水晶尸,一个意念,价值连城的冰川水晶尸已经出现在他的空间里。 众人进入通道后,刚刚待的地方就坍塌了,初一看着老胡道:“都吉兄弟,还是你观察细致。” 秦墨向前走了几步,了然道:“这个地方看起来应该是人工开凿的,我想这里应该是个盗洞!” 明叔道:“盗洞?看来有人来的比我们还早!” 胖子呛他道:“你跟谁我们呢?你还好意思往前凑!” 明叔被怼的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彼得黄看着老板被这样说,直接道:“行了吧!能不能说话客气点!” 胖子闻言呛道:“怎么着,你们把我们大老远骗来,还不兴我说几句?” 秦墨向前走了几步,老胡道:“老大,看来这里还真的是盗洞,只是那些人进来了不知道会拿走什么!” 秦墨却知道这是轮回宗里人自己挖的,他说道:“好了,别纠结这个原因了,还是先找到出口吧!” 而后面胖子和明叔吵了一架,不欢而散,他走到老胡身边。 老胡:“ 怎么了?明叔他们怎么回事?” 胖子:“拆伙了,咱们和他们各走各的!” 老胡不由劝他道:“行了,别老吵架,好不容易谈了出来,别又出事了!把他们叫过来!” 胖子闻言,“老胡,这次你可别心软,我刚刚都已经放出话了,这会你把他们喊回来,可就打我脸了!” 秦墨心道:“你马上就要打自己脸了!” 话刚说完,他俩便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谁?”胖子问道。 接着,阿香慢吞吞的走到他们面前,可怜巴巴的道:“能不能不要把我们丢在这里啊!” 胖子这人除了贪财,就是看到美女走不动道。 这不,看到阿香楚楚可怜的样子,也已经心软了,他打了自己一个嘴巴,直接走到前面去了。 老胡看着胖子的窘态,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随即温和地冲阿香笑了笑。 阿香见状,腼腆又拘谨地回以浅笑,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惶惑与不安。 众人继续往前走,突然发现前方有一处遗迹,秦墨等人缓缓走了进去。 踏入祭坛,潮湿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地面上凝结着墨绿色的苔藓,在冷火折子的照耀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祭坛中央矗立着一座三丈高的鬼母雕像,她双目镶嵌着血色玛瑙,空洞的眼窝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入幽冥。 地上还雕刻着巨大的眼球标志,四周是各种各样神态的石头神像。 阿克上前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轮回宗的黑虎玄坛! 你们看,这个神像一手握着雮尘珠,一手刻着眼球,这正是轮回宗供奉魔国鬼母的标志性图腾。” 秦墨接着道:“相传雮尘珠是开启虚数空间的钥匙,而眼球象征着‘魔眼’,能洞悉阴阳两界 。” 他的手指抚过神像基座上斑驳的刻痕,那些被岁月磨平的纹路里还残留着暗红痕迹, “这些凹槽曾经用来盛放活祭的鲜血,看来这魔国巫师也想通过血祭沟通鬼神,妄图掌握生死轮回的力量。” 老胡看向身后,“老大,那咱们刚刚走的通道,难道是轮回宗的人自己挖的?” 胖子却道:“不应该啊!他们挖自己祖坟干嘛啊!” 雪莉杨却道:“轮回宗作为魔国的后裔,所以才能进来拿到特定的东西,而不破坏妖楼本身,只是不知道他们拿走了什么!” 这时候,老胡突然道:“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胖子连忙跑了过去,“啥东西,咦,这里面也是佛像吗?” 秦墨来到地上的眼球标志那里,抬头看向上方,“你们过来看,这里有副壁画!” 胖子抬头一看,“这女的拿手遮目,这是精绝女王吗?精绝女王怎么会出现在魔国!这不可能吧!” 乌婵凤目微凝,抬头凝视着壁画上女子的轮廓,沉声道:“这并非本王。画中女子额间生有竖目,乃是魔国初代鬼母的特征——她不仅掌握着无界妖瞳的力量,更是我鬼洞族一脉的先祖。” 说完,乌婵对着鬼母雕像,盈盈一拜! 老胡闻言道:“原来如此,难怪我们在精绝古城中的诅咒会在这里找到解决的线索。” 阿克又道:“传说中,魔国的主城,叫恶罗海城,应该就是这个吧!” 老胡:“ 如果这真是恶罗海城的话,它为什么画成正反两面相对应呢?” 胖子想法简单:“那……或许恶罗海城是在水面上!” 秦墨知道这是镜像世界的画面描绘。 他说道:“ 好了,折腾这么久,大家都累了,先吃点东西吧!” 说着他从灵泉空间,拿出一瓶稀释过的灵泉水! “这水能能让你精力充沛,先喝点去去乏!”说着他将灵泉水递给老胡。 老胡接到手里,直接拧下瓶盖,咕嘟咕嘟,喝了两口,“真好喝,甜甜的!而且我感觉浑身都有劲儿了!” 胖子着急道:“老胡,该我喝了,你可别都喝完了。” 接着,他们各自拿出自己的吃食,秦墨喊道:“格玛,初一!你们都快过来!” 格玛四人也已经很饿了,听到后也不扭捏,直接走了过来,和大家一起吃东西。 乌婵和司藤虽然都不是人类,对食物什么的,还是挺感兴趣的。 阿香等人,眼巴巴的看着秦墨等人在吃东西,却不好意思上前要。 胖子看她可怜巴巴,对雪莉杨道:“杨参谋长,给那个丫头送点吧,看着挺可怜的!明叔和那个大个子就算了,饿一顿也饿不死的!” 这家伙区别对待啊! 雪莉杨无奈的看看胖子,摇摇头,拿着一包食物走到明叔面前,“大家都补充些体力,接下来的路还长。” 明叔喉头滚动,伸手接过时指尖微微发颤,“谢谢你,杨小姐,还有秦先生!” 彼得黄也感激的低声道:“多谢”,转身把饼干和面包拆开包装盒,递给明叔和阿香,又给他们打开了水瓶…… 阿香捧着面包,怯生生地看向胖子,见他正往嘴里塞着压缩饼干,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忽然噗嗤笑出声。 这一笑,倒是驱散了几分紧张气氛。 正文 第126 章 魔国鬼母的鬼眼 明叔边吃着面包,边道:“现在真是山穷水尽,辛辛苦苦来一趟昆仑,水晶尸就在眼前,人算不如天算,这老天爷就像是跟我雷显明过不去!” 阿香问道:“干爹,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好像还要去找什么东西!” 明叔:“ 有机会还是往回跑吧!东西拿不到,还和人闹翻了,阿香啊!都是干爹连累了你,不然,你跟着秦墨……” 阿香却道:“干爹,你说什么傻话!没有您,阿香早就没了,就算是死,也要和您死在一处!” 她攥紧明叔布满老茧的手,眼眶泛红,声音虽轻却透着执拗。 明叔又转头看向彼得,“彼得,快吃吧,吃完早点休息,回去我们父女还要靠你呢!” 彼得闻言点点头,低头继续吃东西!不得不说,有的人你救过他一次,他回报你的便是毕生的忠诚。 明叔吃着手里的东西,眼眶却湿润了,可能是想到了韩淑娜吧! 吃完东西后,众人闭上眼沉沉睡去。 几个小时后,阿香好像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危险,猛然间醒来。 而紧接着,秦墨来到她身边,将缠在她腰上的触手,一把扯断。 秦墨:“阿香,你还好吧!吓傻了?” 阿香浑身剧烈颤抖着,像一片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她死死攥住秦墨的衣襟,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对方怀中。 方才那诡异触手缠绕上来时的冰冷触感,此刻仍如影随形地萦绕在腰间,让她止不住地干呕。 “别……别丢下我……”阿香哽咽着,滚烫的泪水浸透了秦墨胸前的衣衫。 明叔踉跄着扑过来,枯瘦的手掌在阿香后背慌乱地轻拍,声音里满是惶恐:“阿香!阿香别怕,干爹在这儿!” 可阿香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将秦墨抱得更紧,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试图驱散心中无尽的恐惧。 “没事了,没事了。”秦墨轻轻环住她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人仍在止不住地抽搐,害怕。 这柔弱却又倔强的姑娘,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将满心的惊惶与委屈化作滚烫的泪水倾泻而出。 接着,众人便看到原来的像人一样的雪弥勒,此刻已经臃肿不已,整个像是一只超大的水母。 而那触手又垂下来,突然卷住了雪莉杨,秦墨看到后,将阿香轻轻推开,直接飞到雪莉杨身边! 就见他将如意棍变成一把锋利长剑,直接砍断触手,接着又瞬移至雪弥勒一旁,对着它的巨口处,扔进一缕业火。 业火甫一触及雪弥勒的巨口,便如遇狂风吹拂的野火般轰然爆开。 那臃肿如巨型水母的躯体表面,霎时间泛起无数细密的裂痕,粘稠的组织开始沸腾起泡,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 雪弥勒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触手,搅得四周碎石飞溅,四周的墙壁都因剧烈震动而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秦墨足尖点地凌空疾退,同时甩出如意棍幻化成锁链,将险些被余波掀翻的雪莉杨卷至身旁。 此时雪弥勒体内传来沉闷的爆响,它鼓胀的表皮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急速干瘪,业火顺窜入肌理深处,所到之处,泛着青灰的血肉瞬间化作飞灰。 众人继续往前走,“这雪弥勒能从外面进来这里,那这肯定有别的出口!”老胡说道。 胖子闻言眼前一亮,“对,老胡说的对!老大,咱们继续找,肯定能找到出口。” 接着众人来到通道一处尽头,雪莉杨看着脚下的悬崖,又看到对面的鬼母头像。 雪梨杨:“ 阿墨,你看对面那个鬼母石像!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出口!” 秦墨:“老胡,胖子,你们在这里等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我们过去看看情况。” 其他人闻言点点头,秦墨揽住雪莉杨的腰肢,直接飞了过去。 明叔看到后又怼了怼阿香,那个意思阿香也懂啊!她不大自在的别过脸! 而雪莉杨和秦墨来到石像那里,雪莉杨看着石像的额头有一个机关凹槽。 看着圆形的孔洞,她想了想,将雮尘珠拿了出来塞了进去! 紧接着,机关自动转动,她将雮尘珠取了出来,又收回了空间手环。 接着,两人便看到圆形的盖子退了进去,露出一个一个人大小的孔洞。 雪莉杨和秦墨从机关口的洞穴爬了进去,进去后空间变得很大,两人发现这个地方像是一个神殿。 殿中央有一座巨大的蛇形雕像,和精绝古城一样,魔国也是特别信奉蛇神。 秦墨看向蛇头的两个珠子:“雪梨,这是传说中魔国鬼母的鬼眼,赶紧拿上!” 雪莉杨闻言,赶紧拿起来放入手环中。 接着,当两人拿着鬼眼准备返回与众人会合时,整个神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蛇形雕像的蛇尾缓缓蠕动,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缝隙,从裂缝中涌出阵阵黑雾,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弥漫开来。 黑雾中传来阵阵诡异的嘶吼声,无数形似蜈蚣却长着人脸的怪物从四面八方爬来。 这些怪物行动迅速,眨眼间便将两人围得水泄不通。 秦墨挥舞如意棍,棍影翻飞间,将靠近的怪物打得血肉横飞,但怪物数量实在太多,刚清理完一批,又有新的涌上来。 秦墨瞳孔骤缩,周身顿时泛起璀璨的金色符文,在黑暗中犹如星河流转。 他单手将雪莉杨护在身后,另一只手轻轻抬起,空间竟如镜面般碎裂,露出深邃的时空裂隙。 "雪莉,抓紧我。"他的声音沉稳如太古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无数怪物张牙舞爪地扑来,却在触及秦墨周身三米范围时,突然停滞在空中。 始祖威压如实质般扩散开来,那些怪物的身躯开始扭曲变形,表皮下的血肉在威压下化作血水,顺着地面的裂缝缓缓渗透。 蛇形雕像的蛇尾猛地甩来,带起一阵腥风。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掌心轻轻一挥,一道时空屏障瞬间成型,将蛇尾的攻击挡下。 时空屏障与蛇尾相撞的刹那,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神殿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雕虫小技。"秦墨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意念一动,无数金色锁链从虚空中浮现,缠绕住蛇形雕像的身体。 锁链所到之处,雕像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黑色液体从裂纹中渗出。 雪莉杨见状,迅速收起裂空刃,换了一把机枪,对着周围试图突破威压的怪物射击。 她虽然看不清秦墨究竟做了什么,但从那些怪物的惨状和神殿的震动中,也能感受到秦墨恐怖的实力。 秦墨左手掐诀,右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道金色光束射向蛇形雕像的头部。 光束击中雕像的瞬间,整个神殿剧烈摇晃,蛇形雕像轰然倒塌,化作一地碎石。 而老胡那边,也不太平,因为胖子脚贱嗖嗖的,踹到一个凸起物! 老胡都没来得及提醒,石墙推进的轰鸣声裹挟着刺耳的摩擦声骤然响起! 老胡瞳孔猛地一缩,只见平整的石壁表面浮现出狰狞的魔国符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众人所在的平台挤压而来。 胖子被震得踉跄几步,后背已经贴上冰凉的石壁:“老胡!这玩意儿是要把咱们碾成肉酱啊!” 王胖子慌乱中拿出一颗掌心雷,刚要扯开引线就被老胡一把按住:“这里全是密闭空间,炸塌石壁咱们更没活路!” 明叔拽着阿香退到平台边缘,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喉结剧烈滚动:“难道真要跳下去?这要是摔在石头上……” 彼得突然指着深渊底部喊道:“有水声!下面是暗河!” 话音未落,石墙已经逼近到仅剩半米距离,飞溅的碎石在众人脸上划出细密血痕。 千钧一发之际,老胡将登山绳系在腰间,反手勾住王胖子的背包带:“闭气!抓紧我!” 六人几乎是被石墙的压迫力“推”下深渊,失重感瞬间攥紧心脏。 冰冷的河水如同巨蟒般将众人吞噬的刹那,老胡奋力划动胳膊,借着暗流的推力带着众人浮出水面。 而秦墨和雪莉杨出来后,飞到对面,发现空无一人,“阿墨,他们人呢?” 秦墨想到原剧情老胡等人是从水下进入恶罗海城的镜像世界,他们会不会已经下水了! 正文 第 127 章 恶罗海城 "雪莉,老胡他们恐怕已经下水了。"秦墨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冽,目光扫过脚下翻涌的深渊。 接着两人一起跳下河,游到岸上后,雪梨杨大声呼唤道:“老胡,胖子!” 这时候,她突然看到地上有一滩鲜血,“阿墨,他们有人受伤了,咱们得赶紧找到他们。” 秦墨闻言道:“别急,雪梨,我这就寻找。” 紧接着,就见他双眉微蹙,周身泛起淡金色光晕,神识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冰冷的河水仍顺着发梢滴落,却不影响他在神识中勾勒出方圆十里的地形。 突然,他瞳孔微缩,在神识图景里捕捉到几个熟悉的人影。 “在西北方三百米处。” 秦墨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手指向远处,“ 那里有一座城,有点像壁画里的恶罗海城,他们就在那里,只是奇怪的是,没看到乌婵和司藤。” 雪莉杨:“ 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分散了,所以才会有人受伤!要不然以司藤和乌婵的实力,是不会有人受伤的!” 秦墨:“走!”说着一把拉着雪莉杨向那个地方疾驰而去。 秦墨与雪莉杨赶到时,明叔正抱着阿香浑身发抖,少女断臂处的皮肉还在渗血,在沙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泊。 "干爹..." 阿香因为失血过多,苍白如纸的面容上冷汗涔涔,她无力的呢喃道: "我的手臂好痛!干爹...是不是...再也长不回来了..."话音未落,她脑袋一歪,彻底昏厥在明叔怀中。 明叔布满血丝的双眼骤然暴凸,撕心裂肺的哭喊着:"阿香!阿香啊!都怪干爹,都是干爹害了你啊!" 秦墨闪身来到他跟前,“把她给我!”话音未落,明叔只觉怀中一轻,阿香已被一道淡金色流光卷至秦墨怀中。 这时候,彼得赶紧递来裹着断手的防水布,秦墨随意一挥手,布料自动飘开。 淡金色光芒从他周身漫开,瞬间照亮了整个废墟。 掌心浮现的符文阵嗡嗡作响,断手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悬浮到阿香断臂上方,指尖划过虚空,空气中立刻凝出金色丝线。 这些金色丝线精准地缠绕在断口处,轻轻一扯,断裂的骨骼就严丝合缝地对接上,发出瓷器相碰般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秦墨取出灵泉水,轻轻洒在断口处,又抬起她的头,给她喂了点。 接着,他屈指弹出一滴精血,金红色光芒轰然炸开,眨眼间断开的血管、肌肉、皮肤就恢复如初。 整个过程不过盏茶功夫。秦墨拍拍手站起身,连气息都没乱。 明叔抱着女儿呆若木鸡,缓过神来就要下跪,被他轻飘飘托住:"不用谢我,好好照顾她。" 阿香苍白的脸色也迅速转红,紧接着,她突然感觉浑身血液如滚烫的岩浆翻涌,体内仿佛有千万根银针同时刺入骨髓。 秦墨的精血在她经脉中化作金色洪流,所过之处,破损的脏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断裂的骨骼发出细密的脆响重组。 "啊——"阿香猛地睁开双眼,瞳孔竟泛起诡异的赤金色,指甲瞬间暴长三寸,泛着冷冽的寒光。 明叔惊恐地后退半步,却见女儿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十丈外的断墙上,双脚竟违背常理地倒贴墙面。 她舔舐着唇边残留的金血,声音变得沙哑而魅惑:"干爹,我...我好像感觉不太一样了。" 秦墨微微挑眉,袖中的指尖悄然掐算。 他发现精血中蕴含的始祖之力,竟与阿香体内隐藏的特殊血脉产生共鸣。 空气中开始凝结细小的冰晶,阿香周身浮现淡金色咒文,月光落在她身上,竟折射出诡异的血芒。 "这就是...阿墨的传承之力吗?"雪莉杨倒吸一口冷气。 阿香轻轻一跃,竟在空中留下三道残影,落地时,她脚下的沙地瞬间冻结成冰。 她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燃起两簇幽蓝鬼火:"我...我能听见风声,看见千里外的沙粒,还有...还有一种想饮血的冲动!" 秦墨神色淡然地抛出一枚玉符,化作光罩将阿香笼罩:"不必惊慌,你体内的精血正在重塑你的体质。" 他目光扫过众人震惊的脸庞,"从今日起,我的二代继承者,你将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也将背负新的宿命。" 阿香闻言,心中欢喜不已,太好了,她终于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了! 阿香:“ 秦墨哥哥!谢谢你给了阿香新生。” 明叔忐忑的走上前,“你……还是我的女儿阿香吗?” 阿香对着明叔温柔一笑:"干爹,我永远都是你的女儿阿香。" 话音未落,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明叔身前,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虚影。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明叔颤抖的手,指尖的寒光已悄然隐去,"以后…...我有能力保护您了。" 明叔颤抖着抚摸女儿的脸庞,触到的肌肤虽带着一丝凉意,却依旧柔软。 他突然泪流满面:“只要你好好的...干爹就放心了!” 这时候,秦墨道:“好了,接下来我们来看看这个传说中的恶罗海城。” 说着他率先走了进去,紧接着,雪莉杨和阿香紧跟在后,明叔抓着阿香的袖子,跟在她身后。 “这个地方好安静!”胖子道。 接着,他们来到一个黑暗与光亮的交界处,里面有着灯光,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他们进去后,胖子惊疑道:“老大,我们这不是在地底下吗?” 秦墨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往前走。 老胡道:“之前,我记得杨参谋你曾经说过魔国的老百姓在一夜之间集体消失了!难道就是出现在了这里吗?” 雪莉杨道:“我也是在资料上看到过,我也不清楚这里是什么情况!” 胖子闻言道:“不对啊!老胡,你说的那都是几千年前的事了,但是这里的东西都像是新的一样!” 明叔却忐忑道:“蜡烛都点着,不就是说明这是一座鬼城吗?” 这时候,老胡发现有一户人家里面灯光大亮,好像是有人存在似的! 老胡对着秦墨道:“老大,这里好像有人!” 秦墨:“进去看看!” 众人走了进去,秦墨心中不由的佩服弄出这样一个镜像世界的人,古人还真的是聪明啊! 正文 第 128 章 断手之仇,不共戴天! 老胡和胖子等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秦墨倒是淡定的很。 老胡看着里面一尘不染的桌子,上面还有油灯,而且并不是古墓中的长明灯,兽皮也是新的。 彼得也跟着道:“这里很干净,好像是有人在这里生活,可是却不见人,太诡异了!” 明叔忐忑的道:“这里会不会有鬼啊?” 胖子道:“明叔,你要怕鬼,就别进去!” 阿香安慰道:“干爹,别怕!不会有事的!” 几人从屋子里走到外面,彼得看着摊位上的水果,不由的呆住了,“好香,还有石榴!” “小时候,我家村口有个水果滩,有好多石榴,我小时候一直想吃石榴,却从没吃上!” 接着,几人又经过一家门口,胖子嗅了嗅,“这是什么味儿,好香!” 明叔道:“牛肉汤的味道!” 老胡道:“这里哪会有牛肉汤!你们想什么呢!” 秦墨道:“确实是牛肉味!”说着率先走到那户炖了牛肉的人家,胖子和明叔赶紧跟随其后。 胖子一看到炖的软烂的香喷喷的牛肉,馋的直接控制不住。 胖子:“老大,你看这牛肉炖的稀烂了,咱要不整两块?” 老胡直接道:“胖子,这个地方透着各种邪性,你还真敢想啊,你知道这是什么嘛,就往嘴里塞!” 胖子道:“这段时间,一直吃着干粮,嘴巴都淡出个鸟来了!” 说着,他直接插了一块往嘴巴里塞上了,“真香,真好吃!老大、老胡,你们也来搞两块?” 老胡把头一撇,“ 我不吃!” 明叔看着胖子胡吃海塞的,也控制不住了,自己也上手了! “ 明叔,你们……唉!希望不会出什么问题!”老胡道。 秦墨道:“放心吧!老胡,没事的!”顶多最后从镜像世界出来后肚子还是空的。 胖子边吃还边招呼明叔三人,“明叔,来两块,别客气!老大都说了没事,可劲儿造!” 明叔搓着手也去捞了几块,呼哈着埋头痛吃,“那大个子……彼得你也来整点啊!” 彼得摇摇头道:“我不吃肉!” 胖子不由道:“你长这么高大,居然不吃肉!” 彼得:“十来岁时跑船,遇上海难,人们为了活着,互相残杀,人吃人……” 胖子呆住了…… 明叔接过话茬,“对,他那次饿的就剩一口气了,还好我经过救了他一命,从此以后,他看到肉就想吐啊!” 胖子道:“原来你命是明叔救的啊,难怪这么护着他!” 雪莉杨客观道:“彼得,你这是典型的心理性厌肉症。 由于过去经历的极度创伤,导致你在看到肉类时,大脑会自动触发防御机制,产生恶心、反胃等生理反应,这是一种心因性的条件反射。 从医学角度讲,是心理创伤引发的躯体化症状,属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表现形式。 这种情况如果想要缓解,可能需要进行专业的心理干预和治疗,通过认知行为疗法等手段,帮助你重新建立对肉类的认知和情感反应。” 彼得了解的点点头,没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阿香突然眼神一厉,看向门外,“有东西来了!” 胖子闻言,立马停下动作,和老胡悄悄来到门边,只听到外面有什么东西在挠门的声音。 这时候,挠门声骤然加剧,门板上渗出墨绿色黏液,腐蚀出细密的孔洞。 阿香看到门缝里的东西后,瞳孔里赤金色光芒大盛,化作滔天怒意——门缝里探出的三角头颅,正是之前咬断她手臂的斑纹蛟幼崽! 断手之仇,不共戴天!! "畜生!"阿香身形如鬼魅般穿过众人,指甲暴涨的右手凝结出冰刃,瞬间将破门而入的斑纹蛟钉在墙上。 数十条幼蛟从窗缝、地砖缝隙涌出,鳞片摩擦声令人牙酸,腥风裹着黏液喷溅在兽皮墙上。 秦墨直接一挥手,身边的斑纹蛟直接变成了齑粉,化作漫天血雾消散在空中。 雪莉杨旋身甩出蛇骨鞭,鞭梢缠住两条蛟尾猛地一扯,混沌裂空刃随即斩出,空间泛起蛛网般的裂纹。 老胡与胖子背靠背而立,双生匕首与噬灵匕首寒光交错,但凡靠近的蛟蛇触到刀刃,鳞片便滋滋作响地溃烂。 阿香周身环绕着幽蓝鬼火,断墙在她脚下结满冰棱。 "害我断手,去死吧!畜牲!” 她化作残影冲入蛟群,指甲划过之处,蛟蛇躯体如同被无形利锯剖开,冰晶顺着伤口蔓延,将血肉冻结成碎冰。 明叔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却见女儿徒手掐住蛟蛇七寸,竟生生将其撕成两半! 秦墨长枪突然化作软鞭,缠住一条跃起的斑纹蛟,煞力注入的瞬间,爆成漫天血雾。 "这里的人会突然消失,会不会和这些斑纹蛟有关!"胖子大声道。 老胡:“胖子,你说的虽然有点道理!但是这些东西入侵,这边应该会有血吧?” 胖子又问:“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墨:“这是斑纹蛟,传闻是魔国地脉异变孕育出的邪物,喜食活物精血。 它们鳞片上的斑纹会随着吞噬不断增殖,一旦成群出动,连岩石都能啃成齑粉。” 就在此时,地面突然剧烈震颤,一条水桶粗的斑纹蛟破土而出,额间的血冠闪烁着诡异红光——正是统领群蛟的斑纹蛟王! 秦墨周身萦绕的黑雾骤然消散,他负手而立,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随着他一个意念落下,密密麻麻的斑纹蛟幼崽瞬间如泡沫般破碎,化作腥臭血雨洒落地面。 唯有那头斑纹蛟王昂首嘶鸣,额间血冠迸发出刺目红光,掀起的腥风将四周的尘土卷成漩涡。 “这个大的留给你们,我相信你们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秦墨缓步后退,黑色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眼底流转着戏谑的光芒。 他抬手轻挥,一道无形屏障将自己与战场隔开,“跟了我这么久,这么个小东西都对付不了,还说啥自己是摸金校尉。” 老胡闻言,双生匕首在掌心旋出冷冽弧度,刃身泛起幽蓝符文:“老大,您可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踏碎脚下青砖,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向斑纹蛟王。 双生匕首化作两道寒芒,专取蛟王关节处鳞片薄弱点,金属与鳞片相撞,迸发出刺目的火星。 胖子不甘示弱,噬灵匕首吞吐着黑雾,大喝一声:“胡司令,这头蛟王归胖爷我了!” 他从高处腾空跃起,匕首直插蛟王血冠,却被蛟王甩尾扫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雪莉杨蛇骨鞭突然暴涨三丈,缠住蛟王脖颈猛地一扯,混沌裂空刃随即斩出,空间泛起蛛网般的裂纹。 斑纹蛟王吃痛,额间血冠光芒暴涨,喷出的墨绿色毒液腐蚀着地面,所过之处腾起阵阵白烟。 阿香周身环绕着幽蓝鬼火,断墙在她脚下结满冰棱,化作残影冲入战场,指甲划过之处,蛟王鳞片竟泛起冰晶。 明叔躲在石柱后瑟瑟发抖,却见彼得抄起身边的青铜烛台,大喝一声砸向蛟王。 烛台与蛟鳞相撞,竟迸发出火星。老胡趁机甩出捆尸索,缠住蛟王前爪:“胖子,双生剑!” 两人配合默契,双生匕首瞬间合二为一,双生剑上符文光芒大盛,直取蛟王咽喉。 斑纹蛟王突然疯狂扭动身躯,掀起的气浪将四周建筑震得摇摇欲坠! 而老胡与胖子眼中却燃起更炽热的斗志,誓要在秦墨面前证明摸金校尉的本事。 正文 第 129 章 行镜幻化 斑纹蛟王疯狂甩动尾巴,将碎石瓦砾卷成夺命暗器。 老胡双生剑符文光芒暴涨,以巧劲卸去蛟王蛮力,剑锋在血冠边缘划出火星。 胖子趁机再度跃起,噬灵匕首刺向蛟王腹部,黑雾顺着伤口钻入蛟王体内,腐蚀出滋滋作响的血洞。 雪莉杨蛇骨鞭如灵蛇般缠住蛟王脖颈,混沌裂空刃划出的空间裂缝,正对着蛟王的七寸要害。 阿香化作冰蓝色残影,指甲凝结的冰刃插入蛟王双眼,幽蓝鬼火顺着伤口蔓延,冻结住蛟王的视觉神经。 蛟王剧烈挣扎,撞塌半边石墙,却被彼得和明叔用青铜锁链缠住四肢,暂时限制了行动。 老胡与胖子相视一眼,双生剑与噬灵匕首同时刺入蛟王血冠。 秦墨在屏障后微微挑眉,屈指一弹,一道暗金色符文悄然没入双生剑中。 刹那间,双生剑爆发出耀眼光芒,符文化作锁链缠绕住蛟王魂魄,噬灵匕首则疯狂吞噬着蛟王精血。 斑纹蛟王发出垂死嘶吼,墨绿色血液如喷泉般炸开。 秦墨轻笑一声,抬手召出一道幽冥之火,瞬间将蛟王的躯体和魂魄焚为灰烬。 空中只留下一枚闪烁着红光的鳞片,缓缓落在老胡脚边。 "不错,看来确实有进步,收拾的时间比以往快了几分钟。" 秦墨撤去屏障,缓步走来,目光扫过众人身上的伤口,"不过,下次争取时间更加短。" 老胡弯腰捡起鳞片,“老大,这个鳞片有啥用吗?” 秦墨扫过他手里的鳞片道:“这是斑纹蛟王的逆鳞,寻常鳞片只会随着吞噬增生,唯有逆鳞是魔性汇聚的本源。 打磨之后,既可熔铸进兵器增强阴邪克制之力,也能镶嵌在罗盘上,遇到古墓中w残留的邪祟,鳞片会自行发烫示警。” 他指尖划过鳞片表面,暗红纹路竟如活物般扭曲,“只是此物凶煞之气过重,处理时若稍有不慎……” 话音未落,鳞片突然迸发出刺目红光,地面瞬间爬满蛛网状的冰裂纹。 胖子凑上前瞅了瞅,噬灵匕首"咔嗒"套上鞘,在掌心利落地转了个圈: "老胡,老大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化解凶煞的法子!你还不赶紧求老大帮咱们炼了这宝贝,往后下墓指不定还能横着走!" 老胡毫不迟疑,反手将逆鳞抛向秦墨:"老大,就靠你了!” 秦墨唇角勾起一抹从容笑意,袖中暗金符文如游龙般窜出,在空中织成八卦阵图。 他屈指轻弹,幽冥之火自阵眼腾起,瞬间将逆鳞包裹其中。 鳞片在火焰中发出凄厉尖啸,暗红纹路如活物般扭曲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符文的束缚。 "起!"秦墨一声低喝,双生匕首自动从老胡腰间飞出,悬浮在火焰上方。 逆鳞在高温下逐渐熔化成液态,化作一道猩红流光没入双生匕首。 符文与幽冥之火同时暴涨,匕首表面的幽蓝纹路与逆鳞的暗红交织缠绕,最终融为一体。 片刻后,火焰与符文骤然消散。 老胡接住缓缓落下的双生匕首,只觉入手比先前沉重三分,刃身流转着红蓝交织的奇异光芒。 他试着催动符文,匕首竟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四周空气泛起阵阵涟漪。 "好宝贝!"胖子凑上来,双眼放光,"老胡,快试试威力!" 秦墨负手而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逆鳞已与双生匕首彻底融合,往后遇到阴邪之物,匕首会自行共鸣。” 突然,周围的环境都变成了废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胡不解地问道。 秦墨道:“我们看到的一切,不是真正的恶罗海城,而是镜像倒影!” 老胡:“原来我们在一片废墟里,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力量?” 胖子突然看向明叔,“明叔,那我们刚刚吃的牛肉是啥?” 明叔顿时面有菜色,“我也不吉道啊!” 秦墨沉声道:“方才入口的所谓‘牛肉’不过是镜像之力编织的虚妄,本质与镜花水月无异,你们实则吞咽的只是被扭曲认知的虚无。” 胖子闻言,这才放心道:“还好,吃空气也比吃别的东西好!” 说着说着,众人刚转身,突然便看到刚刚还是废墟的场景,突然又转换成刚刚看到的景象。 彼得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水果滩,不舍得转身离开了。 众人跟着秦墨又回到风蚀湖,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精绝女王乌婵和和司藤。 乌婵:“主上,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我们发现了一处祭坛,疑似魔国祭坛。” 秦墨闻言道:“走!” 接着,众人便跟着乌婵和司藤来到了那处应该是祭坛的遗迹之处。 阿克首先注意到的是那中间的几根石柱,胖子关注的是,“杨参谋,听说您得到了冰川水晶尸的眼睛了!” 明叔闻言,羡慕不已,但是看看旁边的秦墨,立马歇下自己的念头。 阿克突然开口:“石柱上的文字与长诗存在关联,我大致明白了其中含义。 上古之际,蛇骨之神自天而降!其双目历经万年亦不腐朽,堪称奇迹,能够开启行镜幻化的通路,维系蛇神不灭的魂灵。 精绝女王与魔国大祭司都曾掌控这股可怖力量,役使百姓为奴。 鬼洞族覆灭后,此物辗转至魔国,然魔国同样暴戾无道,终致民怨沸腾而灭亡。 此后,大祭司借蛇神之眼开启行镜通道,截取恶罗海城的一段时光,封存在城中遗址,令时间于城内循环不止,借此预示魔国永存。 所谓蛇神之眼,便是传说中的无价之宝——雮尘珠。” 秦墨闻言,跟着道:“他们以雮尘珠为钥,开启行镜幻化的通路,将鬼洞诅咒引向世间。 这般看来,行镜幻化正是红斑诅咒的源头。唯有彻底关闭这条通道,才能斩断诅咒根源,为众人寻得生机。” 老胡插话道:“老大,关闭这个通道,是不是也要找到那个特殊的祭坛!” 秦墨点点头,紧接着,大家都开始四处查找起来。 而这时候,阿香突然看到周围有许多飘来飘去的阴魂。 往昔身为普通人时,她仅能隐约感知,耳畔萦绕声响却难见其形! 如今她蜕变为将臣二代,这些游离的魂魄竟清晰呈现于眼前,丝丝缕缕的阴气缠绕其上,似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辛 。 想到带给她这些能力的秦墨,阿香心里泛起微甜。 过去自己不过是个被阴阳眼困扰的普通人,如今不仅拥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还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大家的忙。 这些改变都多亏了秦墨,阿香偷偷看了眼人群中的那个男人,心跳不自觉加快,暗暗庆幸自己能遇到他。 正文 第 130 章 魔国祭坛 秦墨根据原剧情,来到石柱的某处一按,紧接着,“咔咔咔”几声响。 那石柱旁边的台阶直接退了进去,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 “原来机关竟然在这里,老大,还得是你啊!”胖子拍马屁道。 “ 走吧!我们进去!”秦墨说着,率先走了进去,接着便是雪莉杨,胖子,阿香,明叔,格玛……司藤和乌婵殿后。 通道内弥漫着浓重的硫磺气息,潮湿的石壁上爬满墨绿色苔藓,在冷火石的映照下泛着诡异幽光。 经过一条长长的走道,看到一个池子,“这还有一池子唉!泡澡用的吧?”胖子又开始贫了! 老胡白他一眼,“别瞎猜!谁会跑祭坛泡澡!” 雪莉杨道:“这儿就是祭坛!” 阿香来到这里后,发现这里的阴魂更加多,她指着对面道:“雪梨姐,那里好多死人!” 众人闻言看向对面,“那里应该是几千年前关祭祀奴隶的囚牢!” 阿香继续道:"我看到了,这里的每一缕阴魂都裹着撕心裂肺的哀鸣...… 他们被剜目断肢、活祭血池,连骨头都被凿出孔洞串成祭器,千年来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牢,受尽炼狱般的折磨。" 她瞳孔中幽蓝鬼火剧烈翻涌,仿佛倒映着千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戮。 紧接着,她的脑海里突然充斥了许多许多的记忆,各种魔国大大小小的事情。 阿香突然抱头跪倒在地,幽蓝鬼火顺着她的发丝疯狂窜动,口中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连串古怪音节。 秦墨神色骤变,暗金符文瞬间缠绕住她的手腕:“阿香!守住心神!” 但那些记忆如决堤洪水般涌入她的意识—— 她看见魔国大祭司手持雮尘珠,在祭坛上割开奴隶喉咙,滚烫的鲜血注入血池,池中突然翻涌出无数惨白手臂; 无数无辜的少女被挖去双眼,整齐排列在祭坛阶梯两侧,空洞的眼窝中流出带着磷火的血泪。 魔国巫师用青铜利刃剜出她们仍在跳动的心脏,将血淋淋的脏器抛入沸腾的血池! 池中升起的黑雾凝结成巨大的蛇形虚影,鳞片间闪烁着雮尘珠猩红的光。 阿香喉间发出非人的嘶吼,指甲暴涨成半尺长的冰刃,无意识地挥向身旁最近的秦墨。 秦墨侧身躲过寒光,袖中符文化作金丝缠住她的手腕,却见阿香脖颈浮现出细密的鳞片,皮肤下有青黑色血管蚯蚓般蠕动。 “快制住她!这些记忆在把她魔化!”雪莉杨的蛇骨鞭缠上阿香腰际,却被她反手拍出的冰锥震得脱手飞出。 血池表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数以百计的青铜锁链破土而出,链头倒钩勾住众人脚踝。 胖子挥起噬灵匕首砍断锁链,黑雾所过之处,锁链竟化作血水渗入地面。 明叔惊恐地指着血池中央:“快看!池底在动!” 暗红液体如沸腾岩浆般炸开,血蛇王庞大的身躯破水而出。 它鳞片间流淌着浓稠的血浆,七颗蛇头同时发出震天嘶吼,口中喷射出的毒雾所到之处,石壁瞬间被腐蚀出深坑。 老胡双生剑符文光芒大盛,与雪莉杨的蛇骨鞭同时攻向蛇王七寸,却被蛇尾横扫的腥风震得倒飞出去。 胖子的噬灵匕首疯狂吸收阴气,黑雾凝成利刃劈砍在蛇王鳞片上,只留下浅浅白痕。 精绝女王乌婵驱使骨兵围攻,司藤藤蔓如钢鞭缠住蛇王躯体,却被蛇王口中吐出的血色火焰瞬间焚毁。 阿香虽然神志不清,却本能地发出冰蓝色鬼火,幽蓝光芒与血蛇王的猩红光芒激烈碰撞,却难以伤其分毫。 血蛇王七颗头颅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秦墨周身暗金符文如星河暴涨,他抬手虚握,空中瞬间凝结出巨大的八卦阵图。 “镇!”随着一声冷喝,八卦阵图化作光柱从天而降,将血蛇王死死压制在地面。 血蛇王疯狂挣扎,掀起的血浪足有数十丈高,却始终无法挣脱符文的束缚。 秦墨双指并拢,凌空画出诛邪符印,暗金色光芒如利剑般刺入血蛇王的头颅。 凄厉的嘶吼声中,血蛇王的躯体开始寸寸崩解,化作血水渗入地面。 片刻之间,曾经不可一世的血蛇王,在秦墨的威压下彻底灰飞烟灭。 司藤和乌婵呆立当场,眼中满是震撼。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仅仅是秦墨举手投足间的威压,便将她们联手都无法抗衡的血蛇王轻易镇压。 这一刻,她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而随着血蛇王的灰飞烟灭,阿香也逐渐清醒过来! 阿香缓缓睁开双眼,两行血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原来我就是魔国后裔……难怪天生阴阳眼,能感知到常人无法察觉的幽冥之气,原来一切早有渊源。” 雪莉杨过来安慰道:“阿香,不要想的太多了,这些沉重的过往不是你的错,魔国的罪孽早已随着岁月深埋地底。” 顿了顿,她又道,“这里没有什么魔国的压迫,也没有血蛇王的威胁,只有我们这群并肩作战的伙伴。” 阿香感激的看看她,然后道,“雪梨姐,你放心吧,我没事了!” 这时候,胖子突然看着面前的一只白色的像是碗一样的东西道:“老大,老胡,你们过来看看,这怎么有俩大海碗呢?” 秦墨道:“这个可不是什么海碗,这是一种叫盎的器皿,献祭用的。” 胖子好奇的用手电照向其中一个,发现里面有金色的物质,接着又照向另外一个,是红色的! “这盎里还有东西,一个金色,一个红色的!” 而这时候,突然祭台上方的白玉屏突然亮了起来。 随着“咔咔咔”的声音,白玉屏前方出现一个沙漏。 胖子:“这是什么情况?” 雪莉杨解释:“这是一种倒计时装置,如果有人进入祭坛,机关就开始启动,从水晶球的容量和沙漏速度来看,时间不多了!” 格玛问道:“杨小姐,这时间装置是什么意思啊?还要规定时间?” 雪莉杨道:“意思就是我们要按照他们的意思安排祭祀,如果没有规定时间内祭祀,就会被规定是外来者,会有危险!” 胖子:“ 那就安排祭祀啊!需要什么?在哪磕头啊?” 正文 第 131 章 最后的祭祀——关闭通道 秦墨无奈的看了胖子一眼,“胖子,你想的太简单了!” “ 这个祭祀,不是简单的祭祀,而是需要活人祭祀!” 雪莉杨也跟着看向石柱上的文字,向大家叙述了魔国的残忍暴虐。 胖子走到一个看起来像是玉石材质的“人形行刑坑”,说道:“这个就是他们用来杀人剥皮的地儿吧,这还有血沁,太残忍了!” 老胡道:“怎么样,才能关闭这个通道呢?” 胖子想了想,“聪明”的道:“我觉得吧,这里应该会有个什么开关,往左或者往右拧动,然后通道就关闭了!” 说完,他还点点头,觉得自己想法挺不错。 老胡怼他道:“什么开关,哪来的开关,拧你啊!这里是祭坛,关闭通道什么肯定和祭祀有关。” 秦墨道:“魔国人一直觉得人的眼睛中藏有灵魂,所以眼睛对他们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存在! 因此祭祀的关键正是人的眼睛,冰川水晶尸的水晶眼由第一代魔国鬼母的眼睛蜕变而成,堪称最高级别的祭品。” 雪莉杨这时候也道:“鬼母的眼睛是魔眼,佛眼无边,魔眼无界。” 接着他示意雪莉杨上前将水晶眼和雮尘珠放入那个盎里。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只远古巨蜥从上方而跳了下来,大嘴巴直接对着雪莉杨咬了下来。 雪莉杨一个翻滚,巨蜥腥臭的利齿擦着雪莉杨耳畔掠过,在地面犁出半人深的沟壑。 老胡旋即甩出飞虎爪缠住巨蜥后腿,却被其猛地甩尾抽在岩壁上,碎石飞溅中他闷哼一声,双生剑划出寒芒刺向巨蜥软腹。 “胖爷来给你开瓢!”胖子高举噬灵匕首跃起,刀锋却在触及巨蜥鳞甲瞬间迸出火星。 巨蜥怒啸着扭头,口中喷出的紫雾让众人纷纷屏息躲避。 阿香瞳孔幽蓝鬼火大盛,冰刃如雨射向巨蜥七寸,却被它抖落的鳞片如钢盾般尽数挡下。 初一抽出藏刀欺身上前,刀刃与巨蜥骨刺相撞迸发火星。 乌婵驱使骨兵缠住巨蜥前爪,骨矛却被其轻易碾作齑粉。 千钧一发之际,秦墨抬手轻挥,司藤藤蔓如绿蛟缠住巨蜥脖颈,乌婵也化作白骨虚影掣住它的尾椎。 巨蜥吃痛疯狂扭动,撞得岩壁簌簌掉落碎石。 “攻击它第三只眼!”雪莉杨举枪点射,子弹却在巨蜥额间那只泛着诡异红光的竖瞳前寸寸崩解。 巨蜥趁机挣脱束缚,血盆大口直咬向闪避不及的阿香,眼看尖牙就要刺穿少女咽喉…… 秦墨如同鬼魅般瞬移至阿香身前,暗金符文在周身化作流转的光盾。 巨蜥的獠牙撞在符文屏障上,迸发出刺目的火花,震得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他双指并拢,凌空画出诛邪符印,一道暗金色光柱从天而降,狠狠劈在巨蜥头顶第三只竖瞳上。 凄厉的嘶吼声中,巨蜥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鳞片间渗出黑血。 它疯狂甩动尾巴,将身旁石柱拦腰扫断,碎石如雨坠落。 司藤的藤蔓再次缠上巨蜥脖颈,注入妖力令其肌肉僵直,乌婵则操控骨矛刺入巨蜥关节缝隙,腥臭的黑血喷涌而出。 “就是现在!”老胡瞅准时机,双生剑符文光芒暴涨,狠狠刺入巨蜥左眼。 胖子挥舞噬灵匕首,在巨蜥右眼前划出一道寒光,趁其吃痛闭眼时,将匕首狠狠扎进它的眼睑。 雪莉杨连发数枪,子弹精准命中巨蜥下颌脆弱处,血沫混杂着碎肉飞溅而出。 巨蜥疯狂挣扎,掀起的腥风几乎将众人掀飞。 秦墨悬于半空,周身暗金符文流转如星河倒悬,冷峻目光将战局尽收眼底。 巨蜥垂死挣扎时,甩动的长尾扫向躲避不及的初一,他袖中飞出一缕符文丝线,精准缠住藏刀刀柄,助初一借力腾空,刀锋顺势在巨蜥侧腹划出半人长的血口。 胖子被巨蜥喷出的毒雾逼至墙角,眼看鳞甲覆面的巨爪即将落下。 秦墨屈指轻弹,司藤的藤蔓如灵蛇暴起,卷着胖子倒翻而出。 藤蔓末梢勾住祭坛边缘的青铜烛台,借力甩出时,烛台尖锐的底座竟刺入巨蜥后腿关节,引得它发出一声震颤岩壁的哀嚎。 雪莉杨的子弹已打空弹匣,她抄起地上断裂的骨矛,正要冲向巨蜥破绽。 秦墨掌心符文骤亮,一道青光注入骨矛,原本黯淡的白骨瞬间泛起寒芒。 雪莉杨心领神会,借力跃起,将淬满灵力的骨矛狠狠扎进巨蜥颈侧动脉,腥黑的污血冲天而起,在空中凝成诡异的血雾旋涡。 老胡趁机欺身上前,双生剑交叉刺向巨蜥心脏位置,符文光芒与阿香的鬼火同时爆发,将巨蜥的胸膛轰出碗口大的血洞。 巨蜥发出最后的嘶吼,震颤得祭坛地面寸寸龟裂。 秦墨凌空而立,周身符文光芒暴涨,形成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图笼罩战场。 阵图落下的瞬间,巨蜥庞大的身躯轰然炸裂,血肉碎块在符文的灼烧下化作飞灰,只留下那颗泛着红光的第三只竖瞳,在阵图中央缓缓熄灭。 随着巨蜥的身躯化作飞灰,祭坛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地面开始剧烈震颤。 无数裂痕顺着古老的石板纹路迅速蔓延,祭坛上方不断有尖锐的石头掉落下来。 “不好!祭坛要塌了!杨参谋,赶紧祭祀!”老胡大喊道。 雪莉杨赶紧将雮尘珠放入盎内是金色物质的那只,水晶眼则是盎中红色物质的那只。 雮尘珠与水晶眼刚触碰到玉盎中的金红两色液体,整座祭坛突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原本猩红如血的液体开始沸腾翻涌,金红两色雾气升腾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巨大的魔国图腾。 雪莉杨被光芒刺得睁不开眼,恍惚间感觉画面定格了,她看到了外祖父鹧鸪哨的身影缓缓向她走来。 她激动、满含孺慕地看着自己的外公,鹧鸪哨欣慰而骄傲的看着这个继承了搬山道人意志的外孙女,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像是无声的赞许 。 “好孩子,你做到了。”鹧鸪哨的声音仿若从遥远的时空传来,带着几分缥缈,却又无比清晰。 接着两人转身看向对面的空间,雪莉杨看到无数扎格拉玛族的阴魂在和她致谢,感谢她解除红斑诅咒。 雪莉杨的眼眶泛红,那些阴魂身着古老的扎格拉玛族服饰,面容虽模糊却难掩解脱后的释然。 他们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低沉的颂祷声在震颤的祭坛中回荡,与金红雾气交织成神秘的韵律。 鹧鸪哨站在她身侧,慢慢的淡去了身影,雪莉杨猛地从幻境中醒来。 正文 第 132 章 劫后余生的归来 此时,祭坛上方的白色玉屏寸寸裂开,整个空间正在塌陷。 玉屏裂开的同时,祭坛四壁的符文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四周的石柱和碑文也在缓缓断裂。 明叔崩溃道:“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这时候,阿香突然道:“她们告诉我,它是怎么来的,我们就能怎么出去!” “ 它是怎么来的,我们就能怎么出去?它是谁?”胖子着急的问道。 秦墨回道:“是巨蜥,它是怎么进入这里的,应该还有别的入口!” 接着,他猛的抬头看向上方,只见那个岩石中间有一个洞穴。 “从那里出去!那里有个洞穴,应该是个出口处!” 话音刚落,祭坛顶部的岩层轰然塌陷,不断有巨石往下掉落。 秦墨看着处境危险的众人,周身陡然迸发璀璨金光,破碎虚空境的威压如实质般扩散开来,震颤的空间在这股威压下竟短暂停滞。 紧接着,他双眼中浮现出神秘的时空法则纹路,右手朝着不断坠落的巨石轻轻一挥。 刹那间,整个空间的时间流速开始扭曲。 那些原本急速坠落的巨石,速度变得越来越慢,最终在距离众人头顶仅有半米的地方停滞不动,仿佛被定格在画面之中。 而在他们面前出现一条藤蔓编织而成的阶梯,众人看着眼前奇异的景象,一时间愣住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藤梯进洞穴!”司藤冷喝一声道。 众人如梦初醒,胖子和老胡两人一个箭步冲上前,手掌刚触到藤蔓阶梯,竟传来温润的生命波动。 阶梯表面流转着翡翠般的幽光,每踏上一阶,便自动向上延伸,仿佛在迎合他们的脚步。 彼得扶着明叔紧跟其后,后面是阿香,脚下的藤蔓柔软却异常坚韧,将三人的重量稳稳托住。 雪莉杨和格玛两人在中间,初一三人和阿克在末梢,秦墨、乌婵垫后。 等众人全都进入洞穴,秦墨收回定住时间的力量,刹那间,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 那些被停滞的巨石如暴雨倾盆般砸落,激起的气浪裹挟着碎石朝洞口扑来。 秦墨反手一挥,一道金色屏障骤然展开,将冲击尽数挡下,却也在剧烈的碰撞中泛起层层涟漪。 紧接着,众人沿着洞穴通道跟在秦墨身后寻找出口处。 终于,洞穴通道尽头透出熹微的光,众人跌跌撞撞奔出洞口,眼前豁然开朗——竟真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阳光穿透树冠洒下,在潮湿的地面上烙下斑驳金斑。 湿润的泥土混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远处传来潺潺溪流声,与方才祭坛内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这、这是出口?”明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脸上还沾着血污却已笑出了声。 胖子顾不上喘气,扯开衣领大口呼吸:“奶奶的,可算活着出来了!” 接着,胖子突然想到了啥,“老胡,给我看看你肩上的红眼珠子还在不在?” 说着,胖子急切地扒开老胡的外套,目光死死盯着他肩头那片本该存在红斑诅咒的皮肤。 原本殷红如血、狰狞可怖的印记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一片光洁如新的肌肤。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狠狠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花了眼。 “老胡!老胡!你快看!” 胖子声音都变了调,猛地抓住胡八一的肩膀使劲摇晃,“诅咒没了!真的没了!咱们这是彻底摆脱这鬼玩意儿了!” 胡八一也愣在原地,转过头盯着自己的肩膀,喉结上下滚动半天说不出话。 而雪莉杨听后,也摸向自己的肩膀,“阿墨,你帮我也看看,红斑是不是没有了!” 秦墨看着她光洁的后肩,“放心吧!雪梨,真的没有了,红斑消失了!” 雪莉杨开心的笑着,无比灿烂。 而这边的初一兄妹和格桑、扎西四人脸上也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四人热情的邀请众人前去家中吃酒庆祝归来。 初一挺直腰板,眼中带着藏地汉子特有的豪爽,用力拍了拍老胡的肩膀: “这次能活着出去,多亏了秦先生和都吉兄弟!走,回我们村子!酒管够,肉管饱!” 他说话间,腰间的藏刀随着动作轻晃,粗犷的嗓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畅快。 “家里还有新打的酥油茶,烤全羊也能立马支起来!可不能让救命恩人空着肚子!”格桑笑着继续说道。 格玛欢快的道:“村子里的篝火晚会可热闹了!到时候我给你们跳锅庄舞,再唱几首我们藏族的山歌!” 她手舞足蹈的样子,惹得疲惫的众人也不禁嘴角上扬。 阿克则双手合十,朝着雪山方向虔诚地拜了拜,这才转过身,语气郑重: “山神保佑,八亦,你们都是有福之人。若不嫌弃,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好好歇上几日!” 他眼神坚定而温和,让人无法拒绝这份诚挚的邀请 。 四人热情洋溢的模样,秦墨突然想到了啥,“初一,你们的牦牛,还给你们!” 说着,他吹了声口哨,不远处,几头牦牛缓缓走来。 扎西和格桑两人兴奋的上前,将牦牛拉了过来! 而初一则是大步向前,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的宝贝女儿——小拉姆了! 远远看到,小丫头就在不远处翘首以盼,初一大笑着上前,“拉姆,阿爸的乖女儿!” “ 阿爸!”拉姆欣喜的看向初一,仰着的小脸灰扑扑的,却掩不住眼中亮若星辰的欢喜。 她张开双臂扑进初一怀里,羊角辫上的红绳随着动作轻晃:“阿爸说去打狼,拉姆天天守在这里等阿爸回来……” 稚嫩的声音突然发颤,她的小拳头紧紧揪住初一染血的衣襟,“阿爸身上有血,是不是受伤了?” 初一喉头滚动,粗糙的手掌轻轻覆上女儿头顶:“乖,是狼血。” 他转身指向身后众人,胡茬间溢出笑意,“还记得这些叔叔阿姨吗,他们都救过阿爸无数次。” 拉姆怯生生躲在父亲藏袍后,忽而想起什么,从腰间解下牛皮囊:“我煮了牦牛奶,给阿爸和叔叔阿姨们喝!” 格玛蹲下身子,替拉姆理顺凌乱的发丝:“小拉姆,咱们带客人回村子,烤最肥的羊腿,跳最热闹的舞!”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块风干牛肉,塞进拉姆掌心。 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忽然扯住老胡的裤脚,用不太流利的汉话道:“都吉叔叔,拉姆给你唱《雪山谣》!” 林间突然响起清脆的歌谣,拉姆踮着脚走在队伍最前,羊角辫上的铜铃叮叮作响。 远处炊烟袅袅升起,与天边晚霞融成温柔的橘色,仿佛将祭坛中的凶险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夜晚,众人正在帐篷喝得酩酊大醉,秦墨难得的也喝了很多,藏族的藏白酒果然后劲十足。 雪莉杨喝的醉醺醺的,已然进入深度睡眠。 乌婵看着不远处的秦墨,决定今晚就出手,不愿意再这样一直等待下去。 和她一样想法的还有格玛,阿香,秦墨不知道他此刻即将被几个女人霸王硬上弓。 司藤的想法和其他几个女人不一样,她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入局。 正文 第 133 章 情迷西藏 帐篷里酥油灯摇曳,格玛嫂子的手指摩挲着牛皮绳,将最后一块酥油扔进火塘。 火苗“腾”地窜起,映得格玛脸颊发烫,连耳垂都泛起胭脂色。 “真要学城里姑娘那样?”嫂子忽然凑近,呼出的热气裹着青稞酒的醇香, “咱们藏族女子向来直爽,可没这样……”她话没说完,却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格玛的腰。 格玛蜷起腿,娟秀的小脸埋进羊毛毯,闷声道:“嫂子,我喜欢秦大哥,他如果走了,我往后看雪山都会觉得空落落的。” 她突然掀开毯子,眼中泛起水光,“阿哥也说了,真心要像格桑花一样大方开出来,我怕再不说,就只能对着经幡许愿了。”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老胡粗犷的歌声,混着胖子夸张的叫好声。格玛猛地坐直,藏袍上的银饰叮当作响。 “可他是有大本事的人,能在天上飞,能让石头停住……” 格玛突然攥住嫂子的手,“他会不会嫌我是笨手笨脚的牧民?而且他还有了个漂亮的女朋友!” 嫂子握住格玛冰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老茧,那是常年握牧羊鞭留下的印记。 “女朋友?不还是没有结婚吗?你当然还有机会!” 她挑眉一笑,往火塘里添了块干牛粪,腾起的火星子映得她眼底满是狡黠, “而且像秦先生这样的强者大人,有几个女人应该也是正常的吧?你没听汉人说‘人中龙凤’?龙还不止有一片云彩相伴呢!”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胖子夸张的醉话:“老胡!你说秦爷能不能教教我……嗝!怎么让烤全羊自己往嘴里跳?” 老胡打了个酒嗝,眯着眼挥了挥手,舌头都捋不直了还硬撑着一本正经: “胖、胖子你懂个啥!这、这烤全羊得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就跟咱倒斗似的,得找准那……那‘生门’!” 他突然凑到胖子耳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你瞧秦爷那手绝活,人家为啥能定住石头?还不是瞅准了地脉灵气的‘眼’!你要真想让羊自己跳嘴里,得先给它找着灵气汇聚的‘羊生门’!” 说着说着,老胡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抓起酒囊猛灌一口,酒水顺着络腮胡往下淌也浑然不觉: “我老胡可是摸金校尉出身,那罗盘一摆,寻龙诀一念,那不久就手到擒来? 你要是照着我的法子,在羊身上找准‘生门’穴位,再掐着子时三刻的阴阳交汇点……哎哟!” 他突然一拍大腿,差点把酒杯甩出去,“到时候别说烤全羊自己跳嘴里,说不定还能跳着踢踏舞进嘴!” 秦墨简直没眼看两人的闹腾,算了算了,还是回帐篷去吧,没眼看了! 毡房内,秦墨正对着铜镜擦拭如意棍,今晚太高兴了,好像喝的有点高。 酒意上头,他眼神朦胧,忽见门帘无风自动,裹着雪香的身影跌跌撞撞扑进来。 格玛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碎发被汗浸湿,藏袍上的松石坠子晃得人眼晕。 “秦大哥……这是醒酒汤,你先喝点,应……应该会好点。” 秦墨听后,没多想喝了两口,就在这时候,突然格玛上前一把抱住他,滚烫的红唇已经贴了上来。 秦墨瞳孔骤缩,如意棍“当啷”落地,“格玛,你干什么?喝多了?清醒一点!” 格玛执着道:“ 我没喝多,秦大哥,格玛喜欢你,我知道你这次走了,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我不想放弃。” 紧接着,突然帐篷帘子掀开,乌婵也来了,“主上,乌婵也仰慕您许久了!” “ 乌婵,你也来凑什么热闹!”秦墨感觉太阳穴突突的。 他刚想站起来,突然发现感觉浑身燥热,喉间像烧着一团火,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他猛地后退几步,后背撞上身后的木架,发出“哐当”一声响,“你俩,做了什么?” 两女面面相觑,格玛慌乱地攥紧衣角,乌婵则警惕地挡在秦墨身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帐外。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轻柔的笑声,司藤施施然走了进来,指尖缠绕着一株散发着诡异紫芒的藤蔓, “这叫‘情丝绕’,是用雪山千年冰蚕与曼陀罗花炼制的,药效嘛......”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也化作绕指柔,实力再强的人也是有情欲的吧,只是强弱不同。” 格玛瞪大了眼睛,“司藤姐姐,你为什么......” “为什么?”司藤缓步上前,藤蔓轻轻扫过秦墨发烫的脸颊, “你们两个磨磨唧唧的,再等下去,咱们这位秦先生可就飞走咯。” 她忽然凑近秦墨耳畔,吐气如兰,“强者就该有强者的风范,何必故作矜持?” 秦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眼前的人影开始重影,格玛的明艳、乌婵的冷艳,还有司藤若有似无的香气,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困住。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咬牙道:“司藤......你......” “嘘——”司藤指尖点上他的唇,转头看向呆立的两女,“还愣着干什么?药效可不会等人。” 帐外,月色朦胧,篝火渐熄,唯有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掩住了毡房内传来的阵阵响动...... 而在阿香的毡房内,明叔蹲在阿香毡房的羊毛毯上,旱烟袋锅子磕得木架咚咚响: “傻丫头,人家都已经去霸王硬上弓了,你还不抓住这个机会? 秦先生那可是能翻江倒海的人物!跟着他,往后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在这破帐篷里听风声强?” 他浑浊的眼珠一转,突然压低声音,“你忘了在祭坛里,要不是秦先生,咱们早被巨石砸成肉饼了!救命之恩,还不正好以身相许?” 阿香蜷缩在角落,黑长直随着颤抖轻响。篝火将她的影子拉得扭曲,映在牛皮帐篷上像是挣扎的蝶。 “可是……”她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秦大哥心里……” “心里个啥!”明叔猛地站起身,毡帽都歪到了后脑勺,“你没听那格玛和乌婵喊得多凶?感情这事儿,就得趁热打铁!” 他突然抓起阿香的手腕,将一串珊瑚手串硬塞进去,“戴着!这是阿爹给你的嫁妆,今晚上就去!” 帐外传来一阵惊呼,夹杂着醉醺醺的哄笑。阿香浑身一颤,恍惚看见秦墨施展术法时周身萦绕的金光,想起他在黑暗中救自己的场景。 明叔的催促声、隔壁毡房的动静、还有帐外呼啸的山风,搅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我去。”阿香突然站起身,珊瑚手串撞出细碎声响。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毡房门,寒夜的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却比不上心口翻涌的热浪。 阿香推开帘子,却在看到眼前景象时骤然僵住。 只见秦墨的衣襟已被扯得凌乱,格玛的意乱情迷,乌婵的红唇近在咫尺。 司藤指尖轻弹,几缕藤蔓悄然缠住阿香的脚踝,"妹妹来得正好,不如......"她眼波流转,"大家一起?" 阿香恍惚间,被司藤的藤蔓拽进了毡房,再一次的沉沦开启了! 而隔壁的雪梨杨还在睡得不省人事,丝毫不知道她的男人被其他女人层层围住,在情药的催化下,与别的女人纠缠在了一处。 正文 第 134 章 回程 晨光刺破云层时,雪梨杨是被帐外的羊咩声惊醒的。 她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坐起身,嗅到空气中残留的陌生香气——混合着藏地独有的酥油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曼陀罗甜香。 掀开帐帘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秦墨歪靠在另一顶毡房外的木柱上,衣襟歪斜,颈侧还留着暧昧的红痕。 格玛慌乱地系着藏袍腰带,乌婵正低头整理发间散落的珠钗,就连向来清冷的司藤都慵懒倚着门框,指尖缠绕的藤蔓还在轻轻颤动。 “杨参谋长!”胖子的大嗓门突然从身后炸响,惊得她手里的蛇骨鞭差点滑落地上。 胖子慢悠悠的晃着身子挤过来,压低声音说:“您可算醒了,昨儿个那阵仗……” “别说了。”雪梨杨攥紧腰间的金刚伞,骨节泛白。 远处传来老胡收拾行囊的叮当声,混着阿香小心翼翼递茶碗的轻响,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她心口。 胖子挠着后脑勺,凑到她耳边:“杨参谋,您可别犯傻!您想想,那秦爷是什么人物?能飞天遁地的主儿,身边能没几个莺莺燕燕?您要是一气跑了……” 他故意拖长尾音,挤眉弄眼道,“便宜的是谁?咱们这一路钻古墓、斗粽子,那可是过命的交情!我和老胡铁定站您这边!您可是秦爷身边头一个女人,往后就算分个大小……” “王凯玄!”雪梨杨突然转身,眼中却没了往日的凌厉,只剩几分自嘲,“你什么时候学的这套歪理?” “嗨!”胖子一拍大腿,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这不是看您不吃醋嘛!昨儿烤的羊腿,留了最肥的一块给您。” 他撕开油纸,焦香顿时散开,“您瞅瞅,这油滋滋的劲儿,就跟您和秦爷的感情似的,越煨越有滋味!” 雪梨杨盯着羊腿上跳动的油花,突然轻笑出声。 她接过油纸咬了一口,辛辣的孜然混着羊肉的温热漫开,终于驱散了些心底的寒意。 远处传来秦墨咳嗽的声音,她抬眼望去,正撞上对方带着歉意的目光。 “行了。”她抹了把嘴角,将金刚伞往肩上一扛,“等出了西藏,再跟某些人好好算账。” 早上,秦墨想和雪莉杨说说话,但是雪莉杨心里还有点别扭,就是不搭理他。 晨光里,秦墨望着正在给马匹喂草料的初一,喉结动了动,终于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初一察觉到脚步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秦墨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重情重义的汉子,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开口。 “初一,我……”秦墨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 初一终于转过身,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秦先生,有话直说吧。” 秦墨深吸一口气,目光诚恳:“格玛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我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我对格玛绝无半点玩弄之意。” 初一握紧手中的缰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秦先生,你救了格玛,也救过我。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格玛这丫头,性子倔,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知道她喜欢你,喜欢得紧。” 秦墨心里一紧,正欲再说,却被初一抬手打断。 “只是,”初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格玛单纯,她不懂外面的世界有多复杂。我只希望,你若真心对她,就好好待她;若只是一时……”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却不言而喻。 秦墨郑重地点头:“初一,你放心。不管以后如何,我都不会让格玛受委屈。我会给她一个交代,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初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松开了紧绷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一切就看你们的缘分吧。只是,秦先生,格玛是我唯一的妹妹,她把心掏给你,我便也把她的余生托付给你。” 秦墨伸手拍了拍初一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却在心底暗自下了决心。 远处,雪梨杨牵着马从他身旁走过,故意没有看他,只留下一抹清冷的背影。 秦墨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知道想要解开雪梨杨的心结,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 而对于格玛,他也清楚,自己已经背负上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秦墨站在原地望着初一转身继续忙碌的背影,胸中翻涌的情绪还未平复,却见格玛抱着捆干草怯生生走来。 晨光为她的藏袍镀上金边,发间松石在微风中轻晃,那双盛满忐忑的眸子让他心弦一颤。 “秦大哥……”格玛将草料放进马槽,指尖无意识绞着腰间的银链,“昨晚的事,你会不会觉得我……” “格玛。”秦墨打断她的话,伸手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等这次出了西藏,跟我回北京吧。” 少女猛地抬头,睫毛上还凝着细碎的晨露:“可是……可是阿哥说北京很远,说我去了会不习惯。” “有我在。”秦墨握住她因常年劳作而粗糙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老茧传来, “我会教你用自来水,带你去看故宫的红墙,吃王府井的糖葫芦。” 他忽然想起什么,苦笑一声,“不过得先处理好雪梨杨的事,她恐怕要找我‘好好算账’。” 格玛“噗嗤”笑出声,又很快敛了笑意,低头轻声道:“我知道杨姐姐对你很重要……我不贪心的,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好。” 远处传来初一整理行囊的响动,秦墨抬眼望去,正撞见那汉子投来的目光——带着兄长的不舍,更有审视的锐利。 他握紧格玛的手,朗声道:“初一,我打算带格玛走!往后她若受半点委屈,你拿我是问!” 初一擦拭着藏刀的动作顿了顿,沉默良久才走到两人面前。 他摘下腰间的护身符,郑重地挂在格玛颈间:“记住,你是草原的女儿,膝盖只跪神山,脊梁永远挺直。” 他转头看向秦墨,喉结滚动两下,“秦先生,草原的雄鹰若折断了翅膀,就算飞到天边,我也会追着要个说法。” 格玛突然扑进兄长怀里,藏袍的流苏扫过初一腰间的猎刀:“哥,你和嫂子还有小拉姆要好好的……” 她哽咽着,“等明年雪莲花再开,我就带着秦大哥回来看你们。” 秦墨望着相拥的兄妹,不由安慰道:“格玛,你放心吧,要是想你哥嫂了,我们就回来看他们!” 格玛点点头,退出了初一的怀抱,蹦蹦跳跳的去收拾行囊。 日头爬至中天时,明叔叼着根香烟晃悠过来,烟圈在他的脸上袅袅散开。 他眯着眼打量秦墨,嘴角挂着老狐狸般的笑:“秦先生,咱们爷儿俩可得说道说道。” 秦墨正往行囊里塞干粮,闻言直起腰:“明叔,你说罢!” 明叔的眼珠狡黠一转,“我家阿香昨儿从您帐篷出来时,脸色比雪山的雪还白!您是有大本事的人,可也不能让黄花闺女受了委屈不是?” 他突然压低声音,“您救过阿香的命,她心里头早就装下您了。我这当爹的,总不能看着闺女没个名分。” 秦墨揉了揉眉心,瞥见躲在远处的阿香正攥着珊瑚手串发呆,腕间的红绳被她绞得发皱。 “明叔,我自然会给阿香一个交代。”他沉声道,“我会带着她和格玛一起跟我去北京! ” 明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香烟差点从嘴里掉落,慌忙用手接住,猛吸一口! 他那喷出的烟雾都带着兴奋的颤意:“好!好!秦先生果然痛快!” 他搓着布满老茧的手,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我就知道跟着您准没错!阿香这丫头从小就命苦,跟着我在道上颠沛流离,如今可算能有个安稳的去处了。” 话音刚落,他又道:“不过丑说前头,阿香这丫头性子软,您往后可多担待。” 远处传来胖子憋笑的声音,老胡则佯装整理行李,偷偷往这边张望。 秦墨看着明叔锃亮的脑门,其实这老头子还是有点疼阿香的,只是老是喜欢拉着她下墓的行为让他不喜! “明叔,您放心。”秦墨拍了拍他的肩膀,“阿香的事,我记在心里。只是杨参谋长那边......” “嗨!”明叔眼睛一亮,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不瞒您说,我瞧着杨参谋长刀子嘴豆腐心,昨儿胖子给她送羊腿,她不也吃了?女人嘛,气消了就好说!” 他嘿嘿一笑,“秦先生这么大的本事,还摆不平几个女人?” 话音未落,雪梨杨抱着装备从帐中走出,金刚伞的金属扣撞出清脆声响。 明叔立刻闭了嘴,缩着脖子溜到一旁,临走前还不忘冲秦墨挤眉弄眼:“秦先生,我可就把阿香交给您了!” 正文 第 135章 收七女,共长生 北京,潘家园南巷11号的秦宅内,雕花木门隔绝了外头的喧嚣。 秦墨坐在八仙椅上,七个女人将他团团围住,气氛压抑得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雪梨杨倚着红木立柱,金刚伞斜靠在身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伞面,发出规律的轻响,眼神中满是审视与不满。 格玛攥着藏袍下摆,紧张地咬着嘴唇,松石耳坠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轻轻晃动。 阿香站在秦墨右边,珊瑚手串被她捏得紧紧的,身为二代僵尸的她,此刻眼中也透着一丝不安与期待。 喀丝丽一袭异域红裙,身姿曼妙,她挑眉看向秦墨,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英子则大大咧咧地双手抱胸,一副“看你怎么收场”的架势。 至于乌婵,作为精绝女王,她慵懒地半倚在贵妃榻上,周身萦绕着神秘气息,藤蔓在她指尖若隐若现,无声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秦墨,你倒是说说,如今这算什么?”雪梨杨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秦墨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喀丝丽却抢先说道:“怎么?收了这么多妹妹,就把我们忘了?我和英子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眼神流转,瞟了眼其他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就是!我们也一路跟着你出生入死,凭什么不能当你的女人?”英子大声附和,声音在屋内回荡。 格玛地看了看雪梨杨,又看了看秦墨,爽朗道:“我只是想陪在秦大哥身边,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阿香微微低头,轻轻道:“我也是!” 乌婵轻哼一声,长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主人的事,自然由主人决定,你们在这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秦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有想法。但不管怎样,以后咱们都在这秦宅里生活,就该好好相处。” “好好相处?说得轻巧!”雪梨杨冷笑一声,“这么多女人,以后指不定闹出多少事来。” “雪梨,我们可以互相照应的。”格玛急忙说道,“我会帮着做饭、打扫,什么都能干。” 喀丝丽撇了撇嘴,“这些,我也会干,这段时间我学会了很多事!” 眼看气氛又要剑拔弩张,秦墨连忙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宅子大,房间多,一人一间。平日里各自安排自己的事,要是有什么活动,大家一起参与。” “那我们的身份呢?”英子直截了当地问,“总不能不明不白地待在这吧?” 秦墨一时语塞,这个问题确实棘手。 还没等他想出合适的回答,阿香突然说道:“我不在乎名分,只要能在这儿,能帮到秦墨哥哥的忙就好。” 她语气坚定,眼神中透着真诚。 乌婵轻轻摆了摆手,“名分不过是俗物,我只要能在主人身边便足矣。” 格玛也跟着点头,“我也不在乎,只要能守着秦大哥。” 雪梨杨看着众人,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都已经到这地步,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但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惹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秦墨见大家暂时达成了共识,心中松了口气,“那就这么说定了。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齐心协力把这秦宅经营好。” 然而,秦墨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暂时的平静。七个性格迥异的女人聚在一起,未来的日子必然不会太平。 想到了一件事,秦墨又道:“我还有一个事要和你们商量!” 雪莉杨挑眉:“什么事?” 秦墨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八仙椅的雕花扶手: “我是上古大僵始祖,生来便有无尽寿命。往后百年、千年,我仍会是如今模样。” 话音落下,屋内瞬间死寂,唯有乌婵和阿香两人没有意外,当然司藤本就不是人类,知道了秦墨的身份也就只有惊讶一瞬。 雪梨杨手中的金刚伞“当啷”轻响,她猛地站直身子:“你说什么?” 俏丽的面容下,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喀丝丽的红裙骤然无风自动,重生带来的神秘记忆让她瞳孔微缩——传说中能掌控生死的存在,竟近在咫尺? “长生不老?”英子挠着后脑勺,粗粝的手掌蹭得衣襟沙沙作响,“这听着比倒斗还玄乎!” 格玛却攥紧了藏袍上的银饰,望着秦墨的眼神愈发虔诚:“秦大哥若真是神……就算永生永世守在您身边,也是格玛的福气。” 阿香虔诚的道:“只要能帮到秦墨哥哥,阿香……阿香什么都愿意。” 乌婵慵懒起身,藤蔓如灵蛇般缠上秦墨的手腕:“主人本就应是不老不灭的存在,乌婵自当追随永生。” 她眼波流转,竟带着几分妖异的痴迷。 喀丝丽咬了咬红唇,突然轻笑出声:“难怪当初你身上的气息让我又惧又惑,原来早在那时,命运就把我们绑在了一起。” 她踩着绣鞋款款走近,异域风情的面容上褪去挑衅,多了几分温柔, “我这条命本就是你给的,永生与否,不过是换种方式陪在恩人身边。” 雪梨杨沉默良久,弯腰拾起地上的珊瑚珠,指尖抚过阿香冰凉的手背: “我半生在古墓中与生死擦肩,若真能得此机缘……也是大幸!长生?多么诱惑人的两个字!” 秦墨望着七双截然不同的眼睛——有敬畏、有疑虑、有决然,心口泛起异样的温热。 他展臂将众人拢在僵火光晕中,幽蓝火焰映得满室如梦似幻:“既如此,往后岁月,便与我共赴这长生之局。” 秦墨掌心腾起幽蓝僵火,精血在火焰中凝成六滴泛着银光的血珠,悬浮在半空轻轻颤动。 “这精血能让你们获得长生,也会改变你们的身体。”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目光扫过众人,“往后能直面日光,却也会生出噬血的欲望,你们可想好了?” 雪梨杨率先上前,金刚伞斜挎在背,伸手稳稳接住悬浮的血珠。 她仰头一饮而尽,眉头瞬间蹙起,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直冲丹田,仿佛有千万根银针在血管里游走。 “在古墓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怕这点疼?”她咬牙吐出这句话,额间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格玛双手合十,虔诚地接过血珠。 藏袍下的身子微微颤抖,血珠入口的刹那,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暴风雪中,酥油茶的香气与血腥味在鼻腔里交织。 但想到能永远陪伴秦大哥,她攥紧腰间的银饰,硬生生咽下喉间的腥甜。 阿香并没有喝,因为她已经在恶罗海城的时候,就已经服用过秦墨的血液,成了将臣二代。 喀丝丽轻笑着接过血珠,异域风情的面容上带着几分豪迈。 “前世被禁锢在宫廷,今生能有这般奇遇,倒也有趣。” 她将血珠含在口中,红裙无风自动,浓郁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却化作一股奇异的力量游走全身。 英子一把抓过血珠,大大咧咧道:“管他呢!以后下墓就更方便了!” 一口吞下后,她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却强撑着没露出半分痛苦,反而咧嘴笑道:“就这?还没我喝二锅头刺激!” 精绝女王乌婵闭着眼,感受着血液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嘴角勾起妖异的弧度:“主人,这下我能更好地守护您了。” 司藤最后一个上前,藤蔓轻卷,血珠缓缓靠近她唇边。 “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接受他人的馈赠。”她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却也毫不犹豫地吞下。 刹那间,她周身的藤蔓开始疯狂变异,呈现出一种幽蓝的光泽。 七女喝下精血后,纷纷跪倒在地。 秦宅内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间,秦墨双掌结印,一道幽蓝色的结界如穹顶般瞬间笼罩宅院。 结界表面泛起水波状的涟漪,将屋内翻涌的青光与呼啸的灵力尽数锁在其中! 外头望去,潘家园南巷11号宅子依旧是青砖灰瓦的寻常模样,唯有檐角铜铃在无风自动中,发出细碎而诡异的声响。 待光芒渐渐消散,七女缓缓起身,眼中都闪烁着奇异的幽光,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强大且神秘。 秦墨看着眼前的七人,心中五味杂陈。从今日起,她们的命运便与自己彻底捆绑在一起。 正文 第 136 章 秦王照骨镜 秦墨也没有着急把手里的东西卖出去,一来,现在的东西这么早出手,卖不了多少钱! 秦墨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带着几分宠溺,逐一扫过眼前的七位佳人,缓缓说道: “难得如今局势安稳,咱们也该放松放松,好好领略一下京城的风采。” 说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众人一同游玩的画面。 雪梨杨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北京故宫向往已久,我也想好好去见识一番。” 金刚伞在她身后微微晃动,仿佛也在期待着即将开始的旅程。 格玛双手合十,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光芒,兴奋地说道:“好呀好呀,能和秦大哥一起,格玛太开心了!” 藏袍上的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游玩而欢呼。 英子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秦墨的肩膀,豪爽地笑道:“哈哈,这才像话嘛!咱可不能辜负了这大好时光!” 她的笑声爽朗而豪迈,在屋内回荡,充满了对游玩的期待。 其余几个女人也是各自期待,秦墨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温暖,他开始仔细地规划起行程。 首先是故宫,那承载着历史厚重记忆的紫禁城,红墙黄瓦,雕梁画栋! 他要带着她们去感受古代皇家的威严与壮丽,讲述那些尘封在岁月中的故事。 接着是颐和园,漫步在长廊上,欣赏着湖光山色,感受着皇家园林的精致与典雅。 还有八达岭长城,他要和她们一起攀登那雄伟的巨龙,站在烽火台上,俯瞰着壮丽的山河,感受历史的沧桑与岁月的变迁! 让她们明白,这万里长城不仅是一道建筑奇迹,更是中华民族坚韧不拔精神的象征。 至于老胡和胖子,秦墨也没忘记他们的那份,从龙陵迷窟到云南虫谷,接着又是昆仑神宫,他得了不少宝贝。 老胡和胖子这两货现在只想存钱,攒老婆本,两人年纪慢慢大了,怎么着也得为老胡家、老王家留个后啊! 而秦墨这边,已经带着七位佳人踏上了游玩京城的旅程。 在故宫里,她们被宏伟的宫殿和丰富的文物所震撼;在颐和园中,她们沉醉于美丽的风景和宁静的氛围;在长城上,她们被那壮丽的景色和磅礴的气势所折服。 每到一处,秦墨都会耐心地为她们讲解,分享自己的知识和见解。 而她们也都听得津津有味,时而提问,时而惊叹,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在这趟旅程中,她们不仅领略了京城的美景,更增进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雪莉杨也问秦墨道:“阿墨,你们啥时候跟我去美国啊!也去我那里也看看!” 秦墨闻言,伸手轻轻揽住雪梨杨的肩膀,目光温柔而坚定: “等安排好这边的事情,咱们立刻就去。早就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也去见识见识大洋彼岸的风光。”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喀丝丽眨了眨灵动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艳丽的弧度:“听起来很有趣!我还从未去过美国,正好跟着你们开开眼界。” 她轻轻甩了甩长发,异域风情的面容上满是期待。 英子挠了挠头,咧着嘴笑道:“成啊!咱也去国外逛逛,说不定还能再倒腾点宝贝回来!” 她大大咧咧的话语,惹得众人一阵轻笑。 格玛双手虔诚地合十,眼神纯净:“只要能和秦大哥在一起,去哪里格玛都愿意。” 藏袍上的银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阿香微微低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声音轻柔:“我……我也想去。” 乌婵慵懒地倚在一旁,乌发缠绕着她的指尖,轻笑道:“主人去哪,我便跟到哪。” 她眼波流转,妖异的气息中带着几分慵懒的期待。 司藤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倒也可以去看看,不同地域的风土人情,倒也有趣。” 她轻轻甩动藤蔓,仿佛已经在勾勒着美国之行的画面。 就在众人着手准备签证事宜时,陈教授突然发来邀约,要在京城最负盛名的高档酒楼设宴,邀请摸金小队一聚。 老胡、胖子和老金,早早地来到了酒楼包厢门口! 胖子:“老胡,你说这陈教授怎么突然要请咱们吃饭,还来这么高档次的地儿!” 老胡想了想,眉头微蹙:“这事儿确实蹊跷,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陈教授向来节俭,突然摆这么大场面…………” 话音未落,胖子已经扒着门缝往里瞅,嘴里嘟囔着:“管他呢!来都来了,有酒有肉先整一顿再说!” 老金也皱了皱眉道:“二位,咱们倒斗的人,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这酒楼雕梁画栋的,说不准陈教授背后藏着什么烫手的活儿。” 就在这时候,秦墨携着雪莉杨到了,其她几位都在秦宅并没有出来。 秦墨:“ 都在门口干嘛,进去啊!” 老胡调侃道:“这不,老大还没来,我们几个小弟哪敢先进去?” 说着抬手比划了个请的姿势,目光扫过秦墨身旁的雪梨杨,又挤眉弄眼地打趣, “更何况您二位这郎才女貌慢慢踱过来,我们哪敢打扰这‘良辰美景’?快请快请,再耽搁下去,胖子口水都要把门槛给淹了!” 胖子一听不乐意了,直起腰拍了拍肚皮:“老胡,你少埋汰我!我这是替大伙着急,这满屋子的菜香,谁闻了不得迷糊?” 说着便伸手去拉包厢门,铜环在他掌心撞出清脆声响,“走走走,别让陈教授等急了!” 众人刚进去,没一会儿陈教授便带着几个同僚一起走了进来。 陈久仁看着几人,微微一笑:“你们先到了啊!” 老胡和胖子立马上前,纷纷道:“老爷子,就等您了!” 老金:“ 来来来!老爷子,上座!上座!” 陈教授看着秦墨道:“小秦啊!听说你和雪梨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了啊!恭喜你们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啊!” 秦墨闻言,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谦逊地回应道:“多谢陈教授挂念,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说罢,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身旁的雪梨杨,只见她微微颔首,眉眼间尽是温柔。 陈教授爽朗大笑,摆了摆手,“好啊,好!年轻人就该这样。今天把你们叫来,一来是给你们道喜,二来,确实有件事儿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话音刚落,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老胡下意识地和胖子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警惕。 秦墨直接问道:“陈教授,有话不妨直说,我们都不喜欢拐弯抹角。” 陈教授闻言,神色陡然肃穆,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缓缓展开。 绢帛上用朱砂勾勒着半幅残破的地图,蜿蜒的线条直指南海深处,角落处赫然印着“秦王照骨镜”五个篆字。 “诸位可知秦王照骨镜?”陈教授指尖轻叩地图,“相传此镜能照见人心善恶、生死祸福,更是解开古代方术之谜的关键。 近代以来,此镜下落成谜,直至上月,我方从一位南洋收藏家遗稿中发现线索——它极有可能藏在南海某处沉船古冢中。” 胖子凑过去瞅了瞅,撇着嘴道:“老爷子,听着玄乎得很呐!就算真有这宝贝,海上那么大,上哪捞去啊?” 正文 第 137 章 格玛怀孕了 “小秦先生啊,其实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才想拜托你们想想办法。”陈久仁面有难色道。 秦墨摩挲着手中的酒杯,青铜边缘冰凉刺骨,脑海中却翻涌着暖光——海底那一颗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珊瑚螺旋海域的传说在他耳边回响,归墟之国的地宫深处,数以万计的明珠如星河坠落,以龙火淬炼的珍珠在黑暗中流转着神秘光晕。 他忽然抬眼,目光扫过陈久仁紧锁的眉峰,淡淡开口:“看在雪梨的面子上,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吧!......这活我应了!” 说着,他又对着老胡和胖子提示道:“不过,经过那里好像要经过一片叫珊瑚螺旋的海域……” 老胡一听到珊瑚螺旋立马想到了前些天,明叔和他们一起吃饭时候,说了一嘴珊瑚螺旋的传闻。 他立马对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立马接话道:“陈教授,为考古做贡献,咱们义不容辞啊!应该的,这个必须得去啊!” 就这样,南海一行就被定了下来! 秦墨跟着雪莉杨一起来到外面,“雪梨,我要知道这次得我们花钱买单,那我就不点那么多好的了!” 雪莉杨闻言,不由好笑道:“这是陈伯伯的钱包,我帮他去结账的!” 秦墨闻言,立马又道:“啊!这样的话,这点的有点少了!” 雪莉杨嘟着嘴,“对了,我都没说答应出海呢!你咋同意了!不是说好要和我去美国的嘛!” 秦墨笑着道:“那不是为了你答应的嘛,谁让我媳妇和那老爷子情同父女,这点面子要给的吧!” 两人正走着,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秦墨小友,鹧鸪哨的外甥女!” 两人一转头,便看到陈玉楼坐在走廊的公共板凳上,笑咪咪的对着他们的方向。 雪莉杨欣喜道:“ 陈老爷子!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秦墨笑着也道:“别来无恙啊!陈老爷子!” 陈玉楼笑着道:“看你们这样子,应该是又要出远门啦!刚刚路过这里,倒是无意间听了一耳朵,这不巧了,意外还得了一卦!” 说着,陈玉楼,摊开手心,上面有几枚铜钱,三反一正: “此乃天风姤卦,三反一正,阳爻初现,恰似龙隐浅滩遇风云。 方才听你们所言珊瑚螺旋,倒让老夫想起了那南海奇闻——海底有颗灵珠,光照千里,却被阴气所困,非有缘人不可得。” 秦墨闻言,低头思索,“难道这归墟之中,还有别的宝物?” 雪莉杨也在琢磨这陈瞎子说的重宝,接着她一抬头刚想问一句:“老爷子,这灵珠……” 陈玉楼又不见了,这老头还真的神出鬼没的! 晚上,陈久仁喝多了,雪莉杨和秦墨打了个招呼,便亲自去送陈久仁了! 秦墨、老胡和胖子,带着喝的醉醺醺的老金一起回家! “秦……秦爷,这秦王照骨镜,是个好东西,那捞着了,也是考古队的,你们费劲巴力的跑这个腿,干嘛!”老金疑惑道。 胖子闻言,笑着拍了拍老金的后脑勺:"老金,你也跟了咱们老大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明白这其中的门道? 那珊瑚螺旋底下可不止有照骨镜,前两天明叔说的那些个夜明珠,哪个不是能改写几辈子财运的宝贝?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冲老胡使了个眼色,"你当咱们真是活雷锋?这水下的宝贝,只要咱们手脚麻利点......" 老胡咳嗽一声打断胖子,看了看周围:"胖子又说胡话了,咱们干这行的,图的是摸个门道,解开南海归墟的秘密。"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想起陈玉楼那卦象,总觉得这次出海,恐怕不止是帮陈教授找照骨镜这么简单。 秦墨摩挲着手中的青铜酒杯,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卦辞里"龙隐浅滩遇风云"的暗示。 抬头望向夜空,夜空中隐约传来几声闷雷,一场风暴似乎正在酝酿。 "先别想那么多,"他将酒杯揣进怀里,"明日准备好所有东西,归墟的水有多深,下去了才知道。" 老金醉眼朦胧地望着三人,突然打了个酒嗝:"夜明珠,一嘴含俩,嘿嘿嘿,老鼻子多的夜明珠,嘿嘿嘿!” 胖子闻言笑得前仰后合,伸手狠狠揉了把老金的头发: “好家伙老金,你这是打算含着夜明珠当糖豆嚼呢?照你这吃法,那珊瑚螺旋的宝贝还不够填你牙缝!”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凑近老金耳朵神神秘秘道:“不过你还真别说,听说那夜明珠能避邪,含两颗在嘴里,保不准下去能把海龙王的牙都给晃瞎咯!” 老胡瞥了眼胖子胡闹,抬手敲了下他后脑勺:“少在这儿瞎咧咧,当心隔墙有耳。”可他嘴角也忍不住勾起笑意。 秦墨望着三人插科打诨,心底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好笑! 晚上,秦墨回到自己的家,七大美女已经在家等候了。 秦墨刚跨进门槛,格玛便轻盈地飘到他身前,藏袍上的银饰泛着幽光, "秦大哥,听雪梨说,你要去南海?"她歪着头,澄澈的眼眸里泛起涟漪, "格玛也要去!反正现在,秦大哥去哪,我们都要去哪!!” 一直倚在雕花窗边的司藤缓缓转身,丝绸旗袍勾勒出曼妙曲线,发间玉簪泛着冷。 她指尖抚过窗纸上的墨竹,声音如淬了冰:"秦墨,我肯定要去的,不过话说,话说回来,我还没见过海是啥样的!” 喀丝丽绾着的发髻微微颤动,"墨大人,喀丝丽也想去,可是我和英子妹妹的学业还未完成,这要念到什么时候啊?” 秦墨目光扫过众人,抬手轻轻揉了揉格玛的发顶,又走到司藤身边,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捏了捏:“海啊,比沙漠更难捉摸,浪花里藏着的凶险可不比古墓少。” 他忽然转头看向喀丝丽,眼中笑意带着几分狡黠, “学业不急于一时,这次下南海,你们跟着见的世面可比书本里的来得真切,晚点去学院跟你们导师请个假吧。” 他踱步到屋内中央,烛火在他眼底跳跃,映得周身萦绕的灵力微光忽明忽暗: “归墟地宫的龙火淬炼明珠,能照见人心的秦王照骨镜,还有陈玉楼说的灵珠……” 话音一顿,他抬手结印,墙上突然浮现出珊瑚螺旋海域的星图, “这些东西若能带回,说不定里面有对你们修为有用的东西。” 见喀丝丽仍有些犹豫,他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道:“放心,等这次归来,我亲自教你们辨识南海古卷,总比对着老学究的之乎者也来得有趣。” 说罢冲英子挑眉,“英子,你不是总抱怨城里没仗打?南海的鲛人、海怪,够你过把瘾了。” 这时候,突然格玛突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她匆匆跑到卫生间,“呕”的一下,吐了出来。 “ 我这是怎么了?”格玛不安的看向秦墨。 秦墨望着格玛苍白的脸色,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二十天前从西藏返程的那个夜晚,篝火映着四人绯红的脸颊! 阿香颤抖的手指解开他衣襟,司藤冰凉的唇贴上他脖颈,而格玛含着泪将自己彻底交托。 此刻少女发间银饰随着颤抖轻响,与记忆里她在情潮中破碎的呜咽重叠。 “格玛的脉象......”秦墨的指尖悬在她腕间迟迟不敢落下,烛火将他的影子扭曲地投在墙上,“是喜脉。” 司藤的玉簪突然发出细微的脆响,她攥着窗棂的指节泛白:“不可能......我们当时......” “她应该是传说中的易孕体质吧!” 乌婵突然开口,她望向格玛的眼神复杂,既含着嫉妒又带着释然——作为曾经的精绝女王,她早已与生育无缘。 阿香上前,温柔地握住格玛的手:“别怕,格玛姐姐,这个孩子不会有事的,他亦是我们所有人的孩子。” 司藤:“既然如此,南海之行更不能耽搁。南海的那个灵珠说不定能护住胎儿,让他平安诞生......” 秦墨揽住浑身发抖的格玛,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那里仿佛已传来微弱的脉动。 他忽然想起陈玉楼的卦象,所谓“龙隐浅滩”,难道指的竟是这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 秦墨:“格玛,这次你留下来好好安胎,你放心,我定会从南海带回灵珠,归来之日,便是我亲手为他种下第一道护命咒之时。” 秦墨指尖凝出一缕淡金灵力,轻轻点在格玛眉心,符文闪烁间,将她鬓角的碎发都映得发亮, “司藤与乌婵和英子会留下来,日夜守着你,若有任何不适,她们能即刻传讯于我——归墟再险,也拦不住我为孩子寻生路的决心。” 雪莉杨也安慰她道:“放心吧,格玛,有我们在,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格玛闻言,感动的点点头,接着她突然道:“我好困!墨哥,我感觉要睡觉了!” 说着,她便昏睡过去! 秦墨对着乌婵三人道:“乌婵,这是灵泉水,如果她感觉特别饿,想喝血的时候,就给她吃这个!” 说着,他给了三人足够多的天材地宝,幸好他把一些宝贝都放在了灵泉空间,如今系统在升级休眠中,根本打不开。 于此同时,秦墨也给初一夫妻发了电报,让他们早日过来陪格玛。 正文 第 138 章 珊瑚螺旋 两天后,众人坐上了前往南海的飞机。 珊瑚庙岛。 珊瑚庙岛远远望去,就像块被海浪托着的翡翠。 岛上的房子大多是用珊瑚礁和木头搭的,墙面上坑坑洼洼的,都是被海风和海水长年累月打磨出来的痕迹。 屋檐下挂着一串串晒干的鱼虾,被太阳晒得皱巴巴的,随着海风晃来晃去,时不时还滴下几滴鱼油。 集市上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混杂着海鸟的尖啸,渔民将刚捕捞的鬼眼蟹、灯笼鱼铺在粗麻布上,紫黑色的黏液顺着石板路蜿蜒流淌。 角落里,几个皮肤黝黑的老妪正用贝壳串成辟邪的璎珞,嘴里念念有词地哼唱着古调,铜铃脚链随着摇晃发出细碎声响。 岛中央矗立着座残破的妈祖庙,褪色的朱漆门楣爬满藤壶,庙前的青铜香炉里插满香烛,袅袅青烟中依稀可见香灰被海风吹成诡异的漩涡。 秦墨带着老胡、胖子一行人也穿梭在集市中,老金看着从没见过的水果之王——榴莲,好奇的拿手去碰。 瓜贩连忙制止他,“#*#%?”老金表示听不懂,瓜贩只能用手语提示他会痛…… 秦墨带着大家来到酒店门口,明叔已经在此等待了! 一看到他们,明叔立马高兴的上前道:“小墨啊,阿香,杨小姐,老胡,肥仔!你们终于来了啊!” 这货自从干女儿阿香死心塌地跟了秦墨,逢人便说秦墨是自家女婿! 这不,此刻就见他大大咧咧地迎上来,拍着秦墨肩膀的架势,活脱脱把自己当成了正儿八经的老丈人。 阿香:“ 干爹,你最近还好吧!” 明叔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眼角还泛着兴奋的光! 他一边拉着阿香的手上下打量,一边用带着浓重粤语腔调的普通话说道: “好着了!自个儿闺女找到了好归宿,我这心里头别提多踏实咯!这次就盼着你们来,跟着小墨一块儿捞些宝贝,到时候给你们风风光光办喜事!” 秦墨道:“明叔,来的比我们还早啊!” 明叔乐呵呵道:“那当然啦,你们的事我能不早点来嘛!而且去珊瑚螺旋可是做大买卖的事,我能不上心嘛!” 胖子也笑着道:“明叔,看你这气色不错啊!您这算是回光返照吧!” 明叔:“呸呸呸!童言无忌!” 老胡看着他身后多了两个生面孔,“你这咋又带人了!” 明叔:“他们啊,是跟了我很多年的香港马仔!” 胖子又问道:“马仔?你那保镖彼得呢?这回没来?” 明叔:“彼得啊?来了啊!给我买酒去了嘛!水手怎么能不喝酒嘛!” 老胡又道:“那他们……” 明叔介绍道:“哦!这个是大力,这个是豪仔!他们都跑过船的,抛锚啊、起锚啊,甲板维护啊、掌舵啊,都没问题!” 老胡:“上回去昆仑,您就喜欢拖家带口的!这次不是又来送人头的吧?” 明叔为了忽悠秦墨他们,还吹牛说那个大力还会发功。 最后,雪莉杨道:“算了,反正咱们船上也差几个打杂的,看这两人体格,算了也没的挑了,就留下吧!” 秦墨看着那两短命鬼,嘿,老胡没说错啊,还真的是来送人头的!这俩也不是啥好鸟!死的也不冤! 酒店房间内,秦墨、胖子和老金正拿着两块榴莲肉,大快朵颐着,老胡是躲得有多远就有多远! 老胡:“我说,老大!怎么连你都喜欢这味啊!不臭嘛!” 秦墨咬下一大口金黄的果肉,眯着眼咂摸滋味,含糊不清地笑道: “老胡,这玩意儿闻着臭吃着香,跟咱们倒斗一个理儿——看着凶险,里头可藏着宝贝!” 他扬了扬手里的榴莲,果肉上还沾着细碎的纤维,“等这次事情完了,我等回去高低给她带两筐!” 说着故意凑到老胡跟前,故意吧唧嘴,“你就别躲了,来一口?闻着像裹脚布,嚼起来可比那什么佛跳墙还过瘾!” 胖子见状立刻来了兴致,肉乎乎的手一把搂住老胡肩膀,硬是把他往跟前拽。 “老胡你就别端着了!”他三下五除二掰开半块榴莲,黄澄澄的果肉直怼到老胡鼻尖, “你闻,这多香!跟咱们在精绝古城挖到的千年尸香魔芋比,这味儿都算清新脱俗了!”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深吸一口气,故意夸张地打了个满足的饱嗝, “你看老大吃得多香,就连那几位美女都好这口,你也来整两口,真挺香!” 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往老胡嘴里塞,肥硕的身躯死死卡住老胡退路,眼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这时候,明叔笑眯眯的走了进来,“肥仔,有好东西也不叫我!” 胖子热情道:“唉!明叔,吃榴莲,新鲜的榴莲!” 明叔拿起一块榴莲,咬了一口,老胡就道:“明叔你来的正好,刚刚我和老大还提到了你……” “你以前不是海上跑过船嘛,肯定有出海经验,所以我们还想找您聊聊的……” 明叔继续道:“出海经验?那当然了,明叔可是老海狼了……” 他说着边拿着榴莲边走近老胡,吓得老胡连连退! 老胡:“ 不是,怎么连你也都吃这玩意儿……” 这时候,胖子突然走上来问道:“对了,您先跟我们说说珊瑚螺旋的事情呗!” 明叔闻言,立刻放下榴莲,用袖口抹了抹嘴,眼神瞬间变得神秘兮兮。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大声道:“哎呀,跑船的人都知道啊!这珊瑚螺旋啊,就是沉船墓地啊! 船只进去以后啊,定向仪就会失灵,船只就会活生生地死在海上,可惜说是有去无回啊。” 老金:“ 我记得在北京的时候,您和我们说去过珊瑚螺旋附近,那是咋回事啊?” 明叔回道:“我从小跟着我舅公长大,十八岁那年,舅公经商失败,所以就带着我跑船,去采蛋,碰碰运气,结果去了珊瑚螺旋……” 胖子打断道:“这个怎么进去的,咱们就不说了,关键是那个蛋怎么采的?什么叫采蛋?” 这个采蛋叫捕蚌采珠,是七十二行中的手艺,但是根据这个海上的规矩,采蛋的人叫疍人!” 胖子两眼放光道:“那这个里面到底有没有那个蛋啊?多不多啊?” 明叔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既得意又后怕的神色: “蛋?那可太多了!珊瑚螺旋底下的蚌壳大得能装下活人,随便撬开一个,里头的珍珠都跟小拳头似的! 我舅公当年带的那批人,每人腰上都拴着竹篮,潜到海底专找泛着金光的老蚌——那是里头有好货的征兆!” “可这行当哪有白赚的钱?疍人下海都要拜海鬼娘娘,身上缠着辟邪的符咒,即便如此,每次出海都得折损几个人。 有些兄弟被海流卷进珊瑚丛,浑身扎满倒刺;还有的被老蚌夹住腿,活生生拖进海底......” 说到这儿,明叔猛地灌了口酒,喉结剧烈滚动, “我那次算是命大,刚摸到颗夜光珠,就看见海底下飘来个白影子——那是淹死的疍人找替身! 我舅公拽着我拼命往上浮,上岸后发现竹篮里的珠子都渗着血水!” 胖子听得脖子上的青筋直冒,搓着手追问:“那这次咱们去,还能捞着宝贝不?” 明叔突然凑到众人跟前,神秘兮兮地说:“传说,南海有龙宫,那宫里的珠子跟普通珍珠可不一样,那是龙火淬炼的仙家宝贝!” 只要能找到龙宫入口,随便带出一颗,都能保咱们十辈子荣华富贵!不过......” 他顿了顿,指了指窗外阴沉的天空,“得先熬过珊瑚螺旋的‘鬼门关’,那地方最近邪乎得很,上个月还有艘渔船进去,连块木板都没漂出来......” 秦墨不由心里想到:“龙宫,这个世界那有什么龙宫!那是恨天部落吧!” 原著中,老胡等人就是从南海漩涡,掉入了归墟之中,从而发现了恨天部落的遗址。 秦墨想到恨天部落,就想到了那里有那么多的青铜器,青铜鼎,随便一个都价值连城! 不过明叔说的龙宫,他也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存在,那灵珠会不会就在那里! 秦墨:“明叔,那里的龙宫传说到底是从何而起?可曾有人真的见过入口?”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明叔的眼睛,试图从对方闪烁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明叔摸了摸下巴,顿了顿说道:“这龙宫的传说,打我太爷爷那辈就传下来了!当年疍人在珊瑚螺旋捞珠,就有人瞧见海底深处金光闪烁,隐约有宫殿轮廓,回来后逢人便说见着了龙宫!”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往众人身边凑了凑:“要说亲眼见过入口的,还真有!我舅公的结拜兄弟,人称海猫子!” 他年轻时在风暴天迷了路,被浪头打进漩涡,醒来时竟发现自己卡在一片发着蓝光的珊瑚阵里,阵后就是座用白玉砌成的宫门! 可他刚想靠近,就被一股黑水卷了出来,上岸后疯疯癫癫,嘴里只念叨着‘龙王爷发怒了’!” 说到这,明叔掏出怀里的绢布,指着上面一处被海水晕染的标记: “你们看这画圈的地方,就是海猫子说的龙宫入口!我舅公把他的话记在心里,还特意画了这图。只是那地方凶险无比,寻常人根本到不了跟前!” 他突然拍了下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咱们有小墨你这行家在,说不定就能破开这龙宫的秘密!” 正文 第 139 章 掰五 隔天,几人来到岛上的一家船行,打算租艘船出海。 但是在船贩那里选来选去,都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船,最后船老板和他们推荐了一个人——掰五。 这个掰五呢,是珊瑚庙岛上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 他本身是酒馆老板,因腿脚有残疾,被当地人称为“掰五”。 秦墨等人找到掰五,进房间后,发现陈教授居然也在里面和他聊的正欢。 雪莉杨:“陈伯伯,你今天的药还没吃吧,走,我们去吃药!” 说着,她和阿香一左一右搀扶着陈久仁出去了,喀丝丽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接着,掰五朝手下递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会意,搬来一只檀木箱子。 箱盖开启的瞬间,温润光泽扑面而来,里头整齐码放着数块古玉,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幽光晕。 “几位都是行家,不妨掌掌眼?”掰五摩挲着杯盏,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秦墨等人,眼中暗藏深意 。 老金拿起一块玉,“ 秦爷,这古玉真是玉色莹润,形制罕见啊!这个物件在海底下,怕是得有数千年了吧?” 胖子瞪大眼,“数千年?不是…这…这是倒带了,这个?” 掰五笑着道:“ 果然是好眼力!” 老金又道:“物件是好,但是被海水腥腻之物沁染,带了腐沁,难成上品。” 掰五:“这古玉是可以盘的!” 老金立马道:“您说的没错,只是这盘古玉,又是一门很深的学问,而且还费时间,成本还极高……这不是很多人敢碰的!” 接着,掰五对着秦墨道:“秦爷,您看呢?” 秦墨笑了笑,淡淡说道:“南海这地方独特,天下龙脉出昆仑,唯独南龙一脉起于峨眉,顺江入海,在海底化作九支十三脉。海气滋养玉髓,才让这古玉有了独特沁色。” 老胡跟着道:“老大,您还别说,这沁色还真有点化腐朽为神奇之美!” 掰五拍拍手,“说的好,小秦爷果然名不虚传!长见识了!” 胖子:“看来,我们的底你都摸透了啊!” 掰五笑着道:“这岛上龙蛇混杂,我掰五要在此地立足,靠的就是消息灵通!” 掰五:“小秦爷,你我既然如此有缘,要不就把这箱子东西收了吧!” 秦墨笑着道:“行啊!没问题,不过你应该也明白,我们来此的目的,只要你满足我们的要求,这些玉随你开价。” 掰五闻言笑着道:“应该的!应该的!其实你们这几天找船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不过最近,不少打捞队,去过珊瑚螺旋,结果只有一个,有去无回,无一生还!” “各位,听我一句劝,珊瑚螺旋的危险,超乎想象!我还没听说过有谁能够安全出入珊瑚螺旋。” 秦墨指尖轻叩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眼底笑意未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掰老板,这世上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藏着别人拿不走的东西。 昆仑龙脉分三垣,南龙入海成归墟,我们摸金校尉寻龙诀,正是为破这海底九脉的机关而生。那些有去无回的打捞队,不过是没摸到门道的外行。" 他顿了顿,又道:"就像这盘古玉,不懂门道的人只看到腐沁,可在行家眼里,这沁色分明是指路的明灯。 珊瑚螺旋的凶险,我们心里有数,但这世上还没有能拦住我的脚步。" 老胡闻言道:“对啊,掰老大,我们来之前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只要你帮我们找条船,不需要多大,结实能受的住风浪就行!” 掰五想了想,说道:“还真有条船!只是现在不能看,得明天天亮去看!” 胖子狐疑道:“为啥啊?” 掰五直言不讳,“因为这是条鬼船……” 第二天,众人跟着掰五前去看那艘传说中的鬼船! 掰五:“当年这艘船改造后,那帮英国人,在出海当天,莫名其妙消失了,传说死在了船上,七个人消失了,尸首都不见!” “后来,开渔船的渔民也消失了,打那以后,这艘船太诡异了,要不然这么好的船要被搁置这么长时间!” 众人来到搁置海柳船的地方,胖子的大嗓门惊飞了栖息在此的大群海鸟。 普天盖地的海鸟从他们面前飞过,这场景看着还有点阴森森的! 众人看到了那艘船,和掰五一起来的那个巫师解下了披风和面罩。 雪莉杨一看,竟然是昨天看到的那个叫海婆婆的巫师。 阿香悄悄道:“ 雪梨姐,这是昨天那个巫师婆婆!” 雪莉杨点点头道:“是挺巧合的!” 掰五解释:“出海前,我们这有个祈福仪式,这是岛上的规矩!” 祈福后,几人一一上船,掰五并没去! 海婆婆:“没用的,船上的冤魂仍会紧紧跟随!” 雪莉杨和老胡几人上去后,去驾驶室观察了一番,都对这艘船特别满意。 但是秦墨知道这个船有问题,因为海柳船部分材料是用海柳打造而成。 而海柳性属极阴,传说被淹死的人变成的海鬼会聚集在海柳上,凝聚鬼气,活人触碰会感染阴气死亡。 海柳船出海时阴气涌动,会导致船员莫名其妙死亡。 最重要的原因是舱底,底下放置了海石花来吸附阴气,那玩意儿会控制尸骸攻击船员。 不过只要不作死的去船舱,就不会有事,那个短命鬼阿豪就是太贪心,好奇心太大,死在了海石花上。 接着,他们来到掰五面前,秦墨道:“掰老大,这艘船,我们要了!” 掰五直言道:“秦爷,可是这个船上的冤魂依然无法驱除……” 胖子闻言道:“掰老大,您放心,我们啥东西都见过,不怕这鬼鬼神神的!” 掰五笑着道:“有气魄,我这就联系船主!” 这时候,老胡紧了一句,“掰老大,麻烦您再帮我们介绍一个有经验的舵手,行吗?” 中午时候,掰五带着众人来到海边,这会儿有许多渔民正在出售海货。 掰五:“这个船老大,叫阮黑,不仅出海经验丰富,还是疍民,采起蛋来,也是个行家高手! 而且他师父还参加过修建海柳船,对海柳船非常熟悉,所以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接着,掰五就走到阮黑面前,“阮老大,你这渔网都破了啊!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正文 第 140 章 出海 阮黑:“武老板!” 掰武:“阮黑,有人要请你出海!” 阮黑:“ 去哪里啊?” 掰武:“珊瑚螺旋!” 阮黑:“武老板,你不是不知道,这珊瑚螺旋能进不能出!之前去过的,都没再回来!” 掰武:“ 我知道,但是这次不一样,有你师父打造的海柳船为你保驾护航!” 阮黑:“武老板,那海柳船可是鬼船啊!没人敢上去啊!” 掰武:“你到底缺不缺钱啊?新渔网都买不起了,这样的机会不好找。他们也不是单单找你,还要给你分成啊!” 阮黑闻言看向秦墨等人,已经心动了,是的啊,他缺钱啊!缺很多很多钱! 秦墨和雪梨杨在不远处低声说着什么,而胖子的注意力已经被海边的美女吸引了。 远处的多铃看着胖子,微微一笑,胖子立马露出贱嗖嗖的笑容。 老胡看到他傻兮兮的样子,上去怼了他一下,“ 嘛呢?看那姑娘呐?!” 胖子立马道:“ 没没没!” 老胡笑他:“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啦?” “胖子立马搂着老胡的肩膀,脑袋一歪,挤眉弄眼道: “哪有啊!顶多就是有那么亿点点欣赏!你说咱这一路上不是钻古墓就是闯险滩,好不容易见着个养眼的,多看两眼咋啦? 再说了,万一看对眼了,以后下墓摸金,咱也能给队伍添个‘霸王花’不是?” 老胡一把拽过他的头,“行了,别看了,回去了!老大都走远了!” 秦墨等人往回走,掰武这边还在劝着阮黑。 阮黑还在犹豫:“武老板,那海柳船真的不能上!” 掰武:“相信我,他们不是一般人,他们好像有办法解决珊瑚螺旋的迷航问题。” 阮黑最终还是同意去了。 晚上,陈教授将秦墨给他的碎玉盘拼凑成一个整块,其上是一幅卦象。 秦墨:“这上面的龟甲卦象应该是震上震下,震惊百里!这个卦应该是与传说中的恨天部有关!” 陈久仁笑了笑,回道:“没错,这些纹饰,应该是西周时期,祭祀卜巫用的东西!” 老金不解道:“不过,这个周代没听说过有个叫恨天部的啊?” 陈教授娓娓道来,“据史记记载,中原曾有恨天部遗民,他们为躲避战乱,渡海向南,在海中一个小岛上建立了恨天部落。” “他们善于用海底龙火,青铜冶炼技术高度发达,只是秦朝之后,这个部落就突然消失了,传闻是被卷入了归墟!” 雪莉杨:“ 归墟?” 老胡跟着说了一句,“《列子·汤问》中有云:‘渤海之东有大壑焉,其下无底,名曰归墟’!这归墟会不会是导致珊瑚螺旋海难频发的主要原因。” 秦墨闻言道:“老胡说的好,这归墟既是万川归海之处,又被古人视作‘无底大壑’! 珊瑚螺旋的海难、漩涡,还有那诡异莫测的海流,恐怕都与归墟脱不了干系。” 雪莉杨:“ 那这么说的话,那玛丽仙奴号就是被卷入了归墟的?” 秦墨:“ 极有可能!” 隔天,一艘海柳船行驶在南海海面上。晴空万里,大家的心情都好的不得了! 明叔拎着个酒瓶从驾驶室一路跑到瞭望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胖子看着明叔这兴奋的样子,不由吐槽,“老胡,你说明叔这是不是要疯啊?自打上了船,这酒瓶子就没离开过嘴!你们说,他这有多长时间没出过海了?” 秦墨看着雪莉杨也似乎心情不错,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了家里怀孕的格玛,顿时心情又凝重起来了! 胖子一看到他这样,便知道他的所想,“老大,您也别太担心了,等这次找到了那什么灵珠,一定可以让大侄子平安出生!” 老胡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两支,递给秦墨一支,自己叼上一支点燃: “你就把心揣回肚子里,咱们几个凑一块儿,那就是无坚不摧的摸金小分队。等这次回去,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秦墨闻言,定了定心神道:“你们说的对!小小归墟,我就是把它翻个底朝天,也得把那灵珠找出来!” 胖子闻言道:“这么想就对了,您是谁啊!您可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秦爷,不就是灵珠么,找就是了!” 接着,他顿了顿,又道:“就是唯一可惜就是,多铃那孩子没来!她要是来了,那这事就完美了啊!” 老胡啐他,“嘿!你还真当自个儿是来度假的啊?” 胖子刚被老胡呛完,一转头就瞥见多铃从甲板拐角处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卷粗麻绳。 阳光洒在她发梢,将几缕碎发染成金色,海风掀起她的衣角,多铃轻轻抿着嘴唇,专注地朝着桅杆走去。 “哎呦喂!” 胖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到胸口,三步并作两步蹭过去, “多铃妹子!你咋在这儿呢?我还以为……” 话没说完,他突然瞥见多铃怀里的麻绳,眼珠子一转,伸手就去接: “这么沉的活儿,哪能让你动手!放着我来!” 说着就抢过麻绳,结果没拿稳,麻绳“哗啦”散开,在甲板上滚出老远。 老胡见状扶额叹气,正要开口吐槽,就见胖子一个箭步冲出去追麻绳,边跑边喊:“妹子你别笑!这玩意儿它不听话!” 好不容易把麻绳卷好,胖子顶着一头乱发,气喘吁吁地凑回来: “瞧见没?我这身手,到了归墟肯定能大显身手!等捞到宝贝,我第一件事儿就是请你吃大餐!” 多铃被逗得“噗嗤”一笑,从兜里掏出块帕子递给他:“擦擦汗吧。” 胖子捧着帕子僵在原地,耳朵瞬间红透,连老胡在旁边笑骂“没出息”都没听见,只傻兮兮地攥着帕子嘟囔:“这帕子真香……” 秦墨看着胖子这样子,不由的嘴角一勾,“老胡,胖子这是魂都被勾走了。” 老胡笑着弹了弹烟灰,“老大,打从胖子见着了这多铃,他就没个正形,这会子连魂儿都找不着北了。” 秦墨轻轻一笑,转身走到瞭望台,和三女联络感情去了。 甲板上,豪仔面有菜色,却苦苦强撑着,等古猜离开后,转身对着水桶大吐特吐。 大力赶紧给他拍着背,“阿豪,你还好吧……” 秦墨走到雪莉杨身边,“这出海就是不一样,多壮观啊!” 喀丝丽难得兴奋的道:“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海,实在是太美了!” 阿香也难得露出小女孩的样子,毕竟才18岁,虽然常年被明叔当作“活罗盘”使唤,但是大海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此刻,她的眼里带着藏不住的新奇:“以前只在书上读过‘春江潮水连海平’,原来真正的大海比画里、字里都要……都要鲜活千万倍。” 雪莉杨:“只是,这美景背后,不知道藏着多少危险!大海发起怒来,可不比古墓里的机关少一分凶险! 稍有不慎,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连人带这海柳船,都会变成归墟里的一缕冤魂。” 正文 第 141 章 幽灵鬼船 秦墨无奈道:“你们害怕啥?如今你们都是将臣血脉加持,实力早已凌驾常人。 归墟纵然诡谲莫测,不过是考验,凭咱们的本事,定能踏破漩涡、揭开恨天部的秘密,平安取回灵珠!” 说罢,他抬手抚过古剑,剑身竟隐隐泛起血色符文,映得众人身影愈发坚毅, “别忘了,这海柳船虽凶,可咱们手里的奇术秘宝,也不是吃素的!” 雪莉杨突然道:“我这一身实力,还没有发挥过呢,正好拿归墟里的妖邪练练手!” 秦墨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继续说道:“你们看,别人的船都有一个名字,我们的船也可以取个名字啊!你们说,取啥名字好?” 胖子一听来了精神,随手把多铃给的帕子往肩上一搭,咧着嘴道: “要我说,就叫‘胖爷无敌号’!以后在海上一报名字,那些海妖水怪都得吓得屁滚尿流!” 老胡闻言狠狠拍了下他后脑勺,“你可拉倒吧!就你这名字,船还没进归墟,先得被人笑进海底!” 喀丝丽转着弯刀,眼睛亮晶晶道:“不如叫‘破浪号’,咱们乘风破浪,什么危险都不怕!” 阿香道:“我是个取名废,还是雪梨姐姐想个吧!” 雪莉杨想了想道:“希腊神话中,海神波塞冬的兵器叫三叉戟,三叉戟象征着海神的力量,能劈波斩浪、一切顺利!” 秦墨笑着道:“行,那就叫三叉戟号……” 两天后,海风渐急,原本湛蓝的海面泛起层层暗涌。 三叉戟号在波涛中起伏前行,甲板上,众人各司其职,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秦墨站在船头,手握着如意棍,紧紧盯着海面。 突然,远处的天际腾起一片灰蒙,如同一道巨大的帷幕,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三叉戟号席卷而来。 那迷雾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墨,所过之处,海水的颜色都变得诡异深沉。 “明叔,这海面上怎么突然出现这么浓的雾,什么情况?”老来到驾驶室,问着明叔。 明叔却道:“不要紧张,胡仔,海面那么大,起雾是正常的,到明天早上,这雾就会散了,放心吧!” 说完,他又醉醺醺的喝了一口酒。 老胡:“ 明叔,你咋又喝的这么醉了!”接着,秦墨便喊来阮黑掌舵! 迷雾迅速笼罩了三叉戟号,能见度瞬间降至极低,四周一片混沌,只有湿漉漉的雾气打在众人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船上的灯火在迷雾中显得格外微弱,光晕被雾气扭曲,仿佛一个个随时会熄灭的幽灵。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的船笛声穿透迷雾,那声音尖锐又悠长,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紧接着,一艘破旧不堪的船只从浓雾中缓缓浮现。 它的船身布满了藤壶和海藻,木板腐烂发黑,桅杆上残破的船帆在风中无力地飘荡,发出“簌簌”的声响。 船上寂静无声,却隐隐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整艘船都被死亡笼罩。 眼看着这艘废旧破船直直地朝着三叉戟号撞来! 情况危急,她立刻对着传声筒,通知驾驶舱里的阮黑,大声喊道:“阮老大,左满舵!快!” 古猜,胖子等人拼尽全力拉着绳子,三叉戟号在海面上艰难地改变方向,船身剧烈摇晃。 然而,那艘破船却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控着,紧紧跟随,速度不减反增。 胖子握紧手里的噬灵匕首,声音有些发颤:“这玩意儿到底是啥?难不成是鬼船?” 话音未落,破船上突然亮起几盏幽绿色的灯光,光影摇曳间,隐约能看到甲板上站着几个模糊的身影! 他们身形佝偻,动作僵硬,在迷雾中若隐若现。 雪莉杨眼神一凛,抽出腰间的匕首,冷冷道:“不管是什么,敢来犯我们,就别想活着离开!” 喀丝丽握紧弯刀,刀刃在幽暗中泛着寒光,她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秦墨双眸骤然泛起金芒,磅礴神识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出。 在他的感知中,那艘鬼船的腐朽外壳下,竟是无数怨灵纠缠的黑气,宛如活物般在船体间涌动。 船帆上的每一缕破布,都缠绕着灰黑色的怨念丝线,随着海风颤动时,丝丝缕缕的怨气便逸散到雾中。 甲板上的佝偻身影在神识视角下清晰呈现——那根本不是人,而是由海水中的尸蜡与怨念凝结成的傀儡。 秦墨神识如蛛网般探入鬼船深处,忽觉一股刺骨寒意顺着精神力倒灌而回。 在鬼船最底层的货舱里,数以百计的铁链相互交缠,锁链末端竟捆着无数扭曲的人形轮廓。 那是被某种诡异力量压缩成干尸的船员,他们的面容凝固在极端惊恐的表情! 他们空洞的眼眶中渗出黑色黏液,顺着铁链滴落在锈迹斑斑的甲板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孔洞。 船首像突然转动,那张腐朽的木质面孔裂开诡谲笑容,露出满嘴锋利的青铜獠牙。 秦墨的神识扫过獠牙表面,赫然发现刻着一种古代祭祀符文——那是召唤深海恶魔的禁咒图腾。 随着符文闪烁幽蓝光芒,鬼船四周的海水开始沸腾,无数惨白的手臂从海底伸出! 它们的指甲缝里嵌着破碎的珍珠与人类骸骨,正朝着三叉戟号缓缓攀附而来。 “所有人听令!”秦墨挥舞如意棍划出金色光弧,将靠近的尸手尽数斩断, “这鬼船是艘活体祭台!那些傀儡是用来收割活物精魄的容器!” 他的声音在神识威压下传遍整艘船,却见鬼船甲板上的傀儡们突然诡异地同步扭曲身体,空气中响起指甲刮擦金属的刺耳声响。 突然,鬼船桅杆顶端的骷髅旗无风自动,化作万千骨片悬浮空中,每片骨片都映出众人扭曲的倒影。 阿香突然一声尖啸,直接戳破了她看到的恐怖幻象——三叉戟号正在被无数巨大锁链缠绕,所有人的灵魂被鬼船吞噬后,化作新的傀儡站在甲板上。 秦墨大喝一声,始祖威压如排山倒海般轰然炸开!他周身腾起朵朵红莲,将附近雾气瞬间烧得干干净净。 如意棍被他直接变长,狠狠往海面上一砸,整个海面都跟着震颤起来! 鬼船那些诡异的锁链、漂浮的骨片,还有甲板上扭曲的傀儡,在这股威压下开始疯狂抖动。 船首像那张恐怖的笑脸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咔嚓咔嚓”碎成了木屑。 青铜獠牙也变成粉末,随着海风飘散。货舱里那些被压缩成干尸的船员,在威压笼罩下“噗”地一声化成灰,捆着他们的铁链“叮叮当当”断成无数节,沉入海底。 正文 第142 章 小丑死神? 突然,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自那鬼船虚空中缓缓浮现。 那人周身缠绕着黑色雾气,犹如死神降临。 他身着的黑色斗篷无风自动,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肆意拉扯,上面暗绣着诡异的符文,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脸上戴着的小丑面具扭曲而狰狞,猩红的嘴角咧到耳根,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众人,面具上的蓝色纹路泛着幽光,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镰刀,镰刀刃上凝结着暗紫色的液体,滴落海中便冒出阵阵白烟,海水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黑色的孔洞。 胖子惊悚道:“这是啥玩意?是人还是鬼?” 雪莉杨大声道:“那是传说中的小丑死神,国外的电影中经常有这种形象,祂手持镰刀收割灵魂,所到之处皆是死亡与毁灭。” 秦墨周身红莲业火轰然暴涨,将头顶的迷雾都烧出个窟窿! 他握紧如意棍直指黑袍人,冷冽的威压如实质般铺展开来: “国外的鬼那就滚回国外去,跑我们中国撒野?今天定要让你知道,我华夏奇术可镇八荒!” 话音刚落,“死神”突然发出刺耳尖笑,笑声在迷雾中回荡,化作实质般的声波冲击着众人耳膜。 明叔等普通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鼻腔溢出鲜血。 秦墨见状眼神一凛,挥动如意棍划出金色音障,将声波震碎的同时,磅礴神识如利剑般刺向“死神”:“蚍蜉撼树!” 神识所至之处,虚空寸寸龟裂,死神周身的黑雾竟被生生撕开缺口。 那小丑面具下传来一声闷哼,黑袍人身影微微晃动,手中镰刀上的暗紫液体剧烈沸腾。 不等黑袍人反击,秦墨身影已消失在原地。超越光速的移动在海面留下道道扭曲的时空残影,当他再度现身时,已出现在黑袍人头顶。 如意棍裹挟着时空湮灭之力轰然落下,棍身周围的空间如同被无形巨手撕扯,化作无数旋转的黑色旋涡。 黑袍人仓促间举镰格挡,却听“咔嚓”一声脆响,镰刀竟出现蛛网状裂痕,暗紫液体如喷泉般四溅。 “九幽控尸诀!”秦墨左手掐诀,海面下突然钻出数百具青铜古尸。 这些古尸眼冒幽绿火焰,手持锈迹斑斑的青铜戈矛,结成古老战阵将黑袍人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秦墨周身红莲业火暴涨三倍,在空中凝聚成三头六臂的魔神虚影,每只手掌都握着不同的上古神器,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万丝囚笼!”随着一声低喝,无数道血色丝线从秦墨指尖射出,如天罗地网般笼罩死神。 这些丝线蕴含着时空法则之力,所过之处连海水都被凝固成冰晶。 黑袍人终于露出慌乱之色,小丑面具下传来阵阵怒吼,斗篷上的符文疯狂闪烁,试图撕开囚笼。 但秦墨岂会给他机会,双目金光暴涨:“始祖威压,现!” 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以三叉戟号为中心扩散开来,方圆百里的海面瞬间下陷成巨大漏斗。 那人脚下的空间开始扭曲坍缩,那黑袍人发出凄厉惨叫,小丑面具片片碎裂,露出一张布满裂痕的苍白面孔。 在威压的压迫下,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黑色光点随风消散,只留下那把残破的镰刀坠入海中,激起一阵紫色毒雾...... 而随着“死神”的消散,那艘幽灵船也慢慢消失了,此前被困在幽灵船上的冤魂,全都缓缓升了天。 胖子啐了一口,“这王八蛋,这是害死了多少人了?” 雪莉杨接话道:“归墟是连接阴阳两界的旋涡,这人多半想利用沉船冤魂打开通道,召唤更可怕的东西。” 秦墨:“ 而且那死神斗篷上的符文,和我曾见过的‘引魂阵’纹路几乎一样——这种禁术一旦完成,方圆千里的生灵都会沦为行尸走肉。” 老胡抹了把额头冷汗,摸金符还在掌心发烫:“幸好老大您及时出手,不然咱们这会儿够呛。可这才刚到归墟外围就遇上这种怪物,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凶险。” 而明叔带来的两个马仔,看着秦墨的手段,顿时面如土色,不敢造次。 秦墨的眼神锐利如鹰,冷冷扫过那两个面如土色的马仔,未发一言便转身离开。 阿豪和大力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心脏几乎停止跳动,那些暗藏的小心思在这道目光下无所遁形。 两人的双腿瞬间失去力气,"扑通"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震颤的甲板上,咸腥的冷汗浸透后背…… 而在此次事件中,老胡等人也终于发现阿豪和大力两个人的问题了,两个人本来就是旱鸭子,没跑过船! 从出现幽灵船开始,大风大浪的时候,两个人都不敢出船舱,只会躲在驾驶舱瑟瑟发抖。 接着,秦墨、雪莉杨等人便开始审问起了明叔三人。 老胡:“明叔,这两人怎么回事?他们根本不会下水。” 胖子:“就是,明叔,你赶紧说清楚,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说清楚,信不信我把你们仨扔海里喂鱼。” 大力站起来道:“喂!肥仔,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 胖子对着大力,唾沫星子直飞:“胖爷我这会儿没功夫客气!从鬼船冒头到现在,你俩躲得比乌龟还严实,哪像跑船的汉子?” 明叔上前立马劝解道:“大家都是同舟共济,有话好说,不要闹矛盾,这事说来话长……坐吧,坐吧!” 大力不敢对秦墨等人发火,直接把枪口对着明叔,“坐、坐什么坐!死老鬼,都是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胖子一听,“等等、等等!你叫他啥?死老鬼?你不是他老板吗?喂明叔,你都是老东西了,还不说清楚怎么回事。” 最后,明叔双腿一软跌坐在甲板上,浑浊的泪水混着海风簌簌滚落: "是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孽子,把我挣到的那点家底输了个精光!” 雪莉杨道:“那你也不该骗我们啊!” 明叔哭丧着脸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当初就应该老老实实和你们说清楚!” “其实我也不想带他们来啊!是我那债主怕我一个人跑掉,就派了他们两个过来跟着我追债。” 雪莉杨道:“明叔,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啊?” 明叔:“要不,咱们给他们一个救生艇,让他们独自回去吧!” 雪莉杨道:“就他俩的水性,又没有独自航海的经验,就是给他十个潜水艇,他们回的去吗?” 秦墨望着雪莉杨蹙起的眉梢,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 他抬手轻轻将她耳畔被海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都听你的。" 短短四个字落下,却似有千钧之力,既包容着她的善良,也暗含着能护住所有人周全的笃定。 正文 第 143 章 底舱的海鬼? 回到船舱,明叔对大力两人不再客气,扔给他们俩救生衣! “穿上它,水都不会游。警告你们俩,小心点,别乱走!滑到水里,喂鲨鱼啊,你们!” 大力一听,立马上前拥住明叔,想揍他!彼得怎么可能让他们欺负了明叔,当下也扑了上去…… 结果被老胡和胖子两人路过看到,“真要想打,就去水里打去!”胖子道。 老胡道:“唉!这明叔为了儿子,也是山穷水尽了都,只是这赌的窟窿补的过来嘛!” 一听到他们的话,大力和豪仔也不敢造次了! 夜幕深沉,三叉戟号在浪涛中起伏。 阮黑一边收拾着渔网,一边说着话,“这秦先生的本事,比这南海的浪还深不可测。" 海风卷着咸涩气息掠过甲板,将远处秦墨等人商讨行程的声音吹散在夜色里。 古猜双眼亮晶晶的道:"师父,我也觉得这个秦先生很厉害!” 阮黑的手顿了顿,"跟着他们,虽然是挺安全的,但是海里的邪乎玩意儿扎堆,谁知道还会冒出什么索命鬼。" 多铃忽然抬起头,月光映得她眼眸清亮如珠:"可是秦大哥那么厉害,我觉得那些水鬼邪祟都不会是他的对手,而且这次如果不是秦大哥,我们都要被那东西弄死了。” 阮黑粗糙的手掌抚过女儿的发顶,叹了口气:"铃儿,但师父只盼着你能平平安安去英国。" 他将鱼叉重重插进甲板,木刺迸溅,"不过,那个姓胡的不行,心太软了!" 古猜挠着脑袋憨笑:"要我说,跟着他们至少能挣大钱,这样姐去英国的路费就稳了的。" 阮黑想到秦墨的手段,不由心里也有了点希冀,“希望吧!要是真能从归墟里带出几件宝贝,卖的钱足够铃儿漂洋过海,找到你的生父。” 晚上,多铃的小宠物——小白鼠甜角溜到了底下船舱,多铃一路跟着追着喊:“甜角!甜角!” 接着,她看到小白鼠从船舱底下破损的小门洞里钻了进去。 她着急的爬下来,从洞口看了过去,只见黑暗中,她好像看到一只爪子直接一把将小白鼠抓走了。 “ 吱吱吱!”多铃听到了甜角的惨叫声,她着急的想推开门,但是这扇门好像被人特意锁着,因为这扇门没有钥匙。 她拿起旁边的斧头,劈开门锁,看着门的转角处的阴暗楼梯,刚想进去,就被赶来的阮黑一把拉住。 “ 底舱不能进去!谁让你来这里的,这里不能进去!”说着,他不由分说又重新关上门,拉着她回去。 多铃挣扎:“ 师父,甜角还在下面,我要把它带上来!” 阮黑强硬道:“底舱不能下去,给我回去。” 这时候,胖子听到响动过来了,“这大半夜不睡觉,你们在这争执啥呢?” 多铃道:“甜角在下面,我要下去救它!” 胖子闻言道:“多铃,你放心,我下去帮你把它找回来!”说着就要下去。 阮黑道:“舱底不能去!” 胖子:“为什么啊?” 阮黑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就是下不得,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胖子反骨上来了,“老阮,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这时候,秦墨、雪莉杨、老胡,明叔几人也被惊动了,他们一起走了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啊?” 胖子:“这底舱里面是不是你藏了什么东西啊?不让我下去!” 阮黑着急道:“这七个英国人就是死在底舱的,供了海鬼,进去就得死。” “ 海鬼?”胖子不在意道,“鬼怕什么,我们就是鬼的克星!” 老胡也道:“就是,阮黑,开门让我们进去看看那什么海鬼,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时候,明叔说道:“海鬼??肥仔,这海鬼的事情我也知道,在南海一带,都经常有这样的邪术,海鬼是用来保佑船上平安的,但是同时,它也是邪物!” 突然,老胡对胖子使了个眼色,两人一拥而上,抱住阮黑,要夺他手里的斧头。 秦墨呵斥道:“都给我回去,吵吵闹闹的这是干嘛,老胡,你以前的沉稳睿智呢?胖子冲动,你也跟着冲动!” 秦墨觉得老胡两人最近有点飘了,他决定拿那“海鬼”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老胡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挠了挠头不再言语。 看到秦墨和三女走后,他们也立马跟了上去。 边走,这厮还边教育人家,“胖子,都跟你说了,冲动是魔鬼,你咋就是不听呐!还影响了我!” 胖子闻言回怼道:"老胡,你哪个时候说了?明明是你自己冲动了,还说被我影响……" "不过这里的人还真的奇了怪了,我只听说过供奉妈祖,还有别的神佛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供奉海鬼的!不过,我可不相信有啥厉害的鬼能打的过咱们老大!" 而此刻阮黑那边,他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多铃知道自己闯祸了,又是难过又是自责的看着自己师父。 这时候,古猜跑了过来,“师父,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阮黑没有回答他,只是疼爱的摸摸多铃的脑袋,温声道: “玲儿,这是它自己乱跑,不用自责,这就是命啊!得从命,得认命!” 又是两天过去,船终于开到了珊瑚螺旋。 胖子看着不远处的景象,“这就是珊瑚螺旋吧,这也太诡异了,这里面和外面就是两样啊!” 老胡发现自己的罗盘失灵了,“老大,罗盘到这里就失灵了!” 秦墨闻言,拿出自己的青铜龙纹罗盘,“拿我这个用吧!” 老胡接过青铜龙纹罗盘的瞬间,掌心骤然一沉。 这罗盘约莫巴掌大小,通体由暗青色古铜铸就,盘面上八条栩栩如生的螭龙环绕天池。 龙首衔着二十八星宿图,鳞片间竟流转着细密的金色符文,在日光下泛着幽幽光晕。 天池中的玄水并非寻常模样,而是凝成了一滴悬浮的水珠,水珠内似有星辰闪烁,随着船身晃动,竟能映照出天空中隐匿的星轨。 “这...这是失传已久的星陨罗盘?!”老胡的声音都带着颤音,指腹摩挲着盘边的篆文, “传说此盘用陨铁混以昆仑寒玉锻造,能感应天地间龙脉气运,就连摸金校尉的寻龙诀在它面前都...” 他猛地抬头看向秦墨,瞳孔里满是震惊与敬畏,“老大,这种神物怎么会在您手里?” 秦墨抬手轻挥,罗盘表面的符文突然亮起,天池水珠如活物般转动,指向一片看似平静的海面: “这是先祖留下的物件,到珊瑚螺旋这种天地异象汇聚之地,寻常罗盘不过是废铁。” 他顿了顿,看着老胡爱不释手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若喜欢,这次回去后,我教你锻造之法。” 老胡捧着罗盘的手微微发抖,摸金符在腰间都失了颜色。 他盯着罗盘上螭龙吞吐的雾气逐渐凝成山川地形,忽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寻龙秘术,在秦墨展现的奇术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 正文 第144 章 深海巨鱼 接着,明叔也跟着出来了,他看着眼前的珊瑚螺旋,不由想到了自己舅公,不由难受不已。 明叔:“小时候,我和我舅公来过这里,就是这种天象!” 胖子:“明叔,这天象就天象吧,您哭啥?” 明叔又哽咽道:“我想起我舅公就伤心,他进去后就没出来过!” 胖子:“唉…明…明叔,您别哭啊,您刚才说你舅公进去了就没出来,合着您就没进去过,是吧!” 明叔:“我进去了,你还能够现在看到我吗?” 阿香道:“干爹,胖子,你俩别吵了!” 胖子道:“阿香,不是我想吵啊,明叔他之前说去过珊瑚螺旋,完了,现在告诉我他压根儿就没就进去,这船谁开进去啊!” 这时候,阮黑三人也走了过来,“船,我可以开进去!” 接着,秦墨就开始安排事宜了,他将所有人聚集到饭堂那边! “马上就要进入珊瑚螺旋了,我简单交代几句,等会儿老胡会拿着我的龙纹罗盘,配合明叔和阮黑开船方向。 其他人呢,大力和豪仔就算了,呆着别到处乱动,乱跑!其他人都负责观察暗礁,等会到船头,两两一组。 我和雪莉杨在左边,胖子你和古猜在右边,阿香和喀丝丽、多铃就机动吧!如果看到暗礁就赶紧亮信号。 等会儿可能风浪大,能见度差,所以大家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主要。” 胖子:“不是,老大,怎么传达信息啊?您是发我们对讲机还是抡个小旗啥的?” 秦墨笑睨着他,“这简单啊!把你那红内裤借用一下,那醒目啊!” 胖子一听,顿时感觉不好,他首先看向多铃,女孩正在那里偷笑。 接着,周围是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 他脸涨红道:“老大,你瞎说啥啊!哪有红内裤啊!” 老胡接着拆他台,“胖子,前两天,天晴的时候,你不是晾了一船的迎风招展的红内裤嘛?” 多铃也来了一句,“王大哥,我前几天看到一条红内裤了!” 胖子结结巴巴道:“老胡,你不帮我,还埋汰我!我穿着呐!” 老胡不客气的笑道:“穿什么啊,你又不止一条,多着呢,赶紧去拿新的去,别拿破洞的啊!” 胖子被众人的大笑声,再也绷不住,边走边道:“都什么人啊,当这么多人面,说什么红内裤……” 老胡站在阮黑和明叔身边,“阮老大,航向正东!” 明叔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五十五分!” 雪莉杨大声道:“马上进珊瑚螺旋了,大家注意安全!” 一进入珊瑚螺旋,大雨倾盆而下,伴随着电闪雷鸣。 秦墨:“都扶稳了,注意安全!” 阮黑:“明叔,右转35度。” 秦墨虽然有能力改变这个天气,但是这也违背了历练他们的初心! 如果每次下墓拿宝贝都这般轻而易举,众人往后遇到真正的凶险时,便会失去应对的勇气与智慧。 此刻三叉戟号在惊涛中剧烈颠簸,闪电照亮众人紧绷的脸庞。 老胡攥着龙纹罗盘的指节发白,天池中流转的星芒与暴雨中的雷光交相辉映; 胖子死死扒着船舷,嘴里还不忘嘟囔“红内裤总比喂鲨鱼强”; 多铃握紧手中的铜铃,每当浪头袭来便敲响清脆警示。 秦墨站在船头迎风而立,任由雨水浸透衣袍,他知道,这场风雨既是归墟的考验,也是众人蜕变的契机。 明叔:“左弦十五度。” 老胡:“右弦十度,航速保持四节前进。” 终于,过了这个雷雨地段,迎来了晴朗的天空,大家安全的进入了珊瑚螺旋。 老胡拿来一袋米,一瓶油。 胖子吹起来了,“刚刚你们看到我们老大的本事,你们也知道的啊!但是现在,也让你们看看我们老胡的能耐。” 接着,就见老胡先是扔下一把米,然后又倒下几滴油。 老胡接着道:“百米不沉,油浮不起,正是海底墟域之象!” 秦墨交代了老胡几句,转身对身旁的三女点头示意。 雪莉杨、喀丝丽、阿香同时褪下外套,里面穿的是银制防水服。 “走吧。”秦墨话音刚落,雪莉杨已率先翻身入水。 她的秀发在海水中如墨散开,指甲瞬间化作三寸长的利爪,锋利的指尖划破水面竟未激起半点涟漪。 喀丝丽紧随其后,原本娇柔的少女在接触海水的刹那,眼瞳骤然变成赤红色,腰间弯刀自动出鞘,刀身与海水碰撞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阿香却在船舷边顿住身形,转头看了眼明叔,便消失在浪花深处。 她的感知能力在水下更显恐怖,礁石缝隙里蛰伏的海蛇,百米外游动的鲨鱼群,所有危险都在她脑海中形成清晰的画面。 秦墨最后入水,周身泛起黑色气劲,竟在体表凝成一层透明的防护罩。 四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下潜,海底断崖处密布的珊瑚丛突然无风自动,无数发光水母受惊散开! 古猜嘴巴张的大大的,瞳孔巨震:“天!这简直就不是常人所拥有的能力!” 大力和豪仔直接瘫坐在甲板上,瞪大的双眼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多铃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原 阮黑自认在海上摸爬滚打几十年,见过无数诡异景象,却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的一幕。 他转头看向老胡,声音沙哑:“胡老板,你们老大…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胖子嚼着牛肉干斜睨众人:“都别跟见了鬼似的,我们老大的手段多了去了,这才哪跟哪!” 老胡则把罗盘揣进怀里,慢悠悠摸出香烟:“早说了跟着秦爷有肉吃,现在知道他的厉害了吧?” 明叔背着手,脸上露出几分骄傲:“我这干女婿,可是有通天彻地之能!” 甲板上一片死寂,唯有海浪拍击船身的声响。 而在海底深处。 暗流翻涌间,原剧情中那遮天蔽日的巨鱼张着血盆大口从阴影中窜出,利齿寒光闪烁,竟妄图将四人一口吞下。 秦墨冷哼一声,周身黑气暴涨,瞬间化作残影掠至鱼腹下方,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攥住布满倒刺的鱼尾。 巨鱼剧烈扭动,搅得海水如沸腾般翻涌,珊瑚礁在它的蛮力下轰然崩塌。 秦墨却纹丝不动,双臂青筋暴起,竟拖着这条庞然大物急速旋转。 海水被搅成巨大的漩涡,巨鱼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鳞片如雨点般脱落,鲜血染红了大片海域。 巨鱼可能是知道踢到了铁板,疯狂摆动身躯想要逃窜,鱼尾掀起的暗流将周围的礁石都卷成齑粉。 但四人岂会给它机会,雪莉杨足尖点在鱼背,利爪如电刺入鱼鳍,将其逃跑的路线彻底封死; 喀丝丽弯刀盘旋,刃光化作赤色锁链缠住鱼头,生生拽得巨鱼调转方向; 阿香指尖凝聚声波,刺耳音浪震得巨鱼眼膜爆裂,七窍涌出黑血。 秦墨冷笑一声,周身黑气凝成锁链,将巨鱼缠绕得动弹不得。 “既然来了,就留下些东西。”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竟生生将巨鱼的鱼尾撕扯下来。 失去平衡的巨鱼在剧痛中疯狂翻滚,却怎么也逃离不了几人的手心! 最后,秦墨说了一句“走了”,然后一记黑炎轰爆了它的头颅,庞大的身躯在深海中炸成一片血雾。 正文 第145 章 深海蛟龙 回到船上,众人看他们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里面有着佩服和敬畏。 秦墨说道:“虽然下面没有看到沉船,但是我觉得也值得咱们下去一趟。” 胖子闻言,眼睛一亮,“老大,那下面的蚌多不多啊?” 秦墨闻言笑着道:“嗯,用你的话说,下面的蚌啊老鼻子多了,到处都是!随便撬开几个,说不定就能摸到婴儿拳头大的珠子。”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胖子搓着手来回踱步,恨不得立刻跳进海里。 多铃道:“师父,可是水下很危险啊!” 明叔回道:“妹仔啊,不搏浪,怎么能采蛋啊!富贵险中求嘛!” 多铃又道:“ 可是你刚刚说了,水里有很多鲨鱼,总不能就这么下去吧!” 明叔闻言也点头道:“说的也是,有命拿,也得有命花啊!” 胖子皱着眉头到:“呸呸呸!明叔,您怎么能说这些丧气话啊!” 多铃拽住雪莉杨的衣角,担心道:“雪梨姐,那该怎么办啊?” 雪莉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却望向秦墨——只要有他在,再危险的地方都像是藏满宝物的宝库。 秦墨环视众人,抬手示意安静: “这次下海分三组,明叔、老胡、胖子和我四人一组,负责再次去寻找沉船;雪莉杨、喀丝丽、阿香,阮黑、古猜、多铃你们几个分成两组采蛋。” “大力、豪仔,你们两人不会水,就留下来守船,别到处乱跑!” 他说着取出几枚药丸分给众人,黑紫色的药丸表面泛着幽幽微光,流转的纹路好似深海旋涡。 “这是用龙涎香、血珊瑚磨粉,混着三尾蛟龙胆炼制的驱鲨丸,服下后周身会散出蛟龙气息。” 他指尖捻起一枚药丸,在月光下晃出细碎金芒, “鲨鱼闻到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躲得远远的。而且药效可以维持6个小时,大家务必在时限内返回。” 话音刚落,胖子已经一把抢过药丸囫囵吞下,拍着胸脯嚷嚷:“有这宝贝,海里的鲨鱼都得给胖爷我当跟班!” 老胡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你小子消停点,别到时候出岔子。” 入水前,胖子突然扯住秦墨:“老大,要不我跟你一组?我这捞蛋的手艺,绝对不比那些采珠人差!” 秦墨瞥了眼匕首刃口流转的幽蓝寒光,挑眉笑道:“你那匕首削蚌壳是够利落,可别一激动把千年明珠给劈成两半。” 这话惹得众人哄笑,紧张的气氛也随之消散。 当众人潜入海底,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成片的巨型砗磲如同白玉宫殿,贝壳开合间泛着幽幽珠光,蚌肉上吸附的夜光藻随水流摇曳,宛如无数盏蓝色小灯。 阮黑握着特制的采珠刀,刀刃在幽蓝海水中划出银亮弧线。 他身形灵活地穿梭在砗磲群间,刀尖轻轻叩击蚌壳,凭借数十年的经验,精准判断着蚌内珍珠的大小。 每当确定目标,手腕微转,刀刃便如游鱼般探入缝隙,顺着贝壳纹路轻巧撬开,一枚枚浑圆的珍珠便落入腰间的皮囊中。 古猜则紧跟其后,手持细网兜随时接应。 他赤着的双臂肌肉紧绷,眼神专注地盯着阮黑的动作,一旦有珍珠滑落,便以极快的速度用网兜接住。 两人配合默契,宛如一体,不多时,腰间的皮囊便已沉甸甸的,在水中坠出微微弧度。 而秦墨、老胡、胖子和明叔这一组,则按照计划,在海底四处探寻有无沉船。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各种珊瑚与礁石之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秦墨敏锐的目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庞大黑影。 他心中一喜,连忙打出手势示意众人跟上。随着逐渐靠近,那艘传说中的沉船终于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沉船锈迹斑斑,船体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海草和藤壶,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秦墨兴奋不已,率先游向沉船。在沉船旁边的一堆杂物中,一块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玉盘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玉盘表面雕刻着神秘的纹路,在幽蓝的海底光芒映照下,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秦墨心中激动,伸手便将玉盘捡了起来。然而,就在他拿起玉盘的瞬间,周围的海水突然剧烈动荡起来。 一股强大而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老胡几人心中不由得一紧。 一条巨大的蛟龙从沉船的阴影中缓缓游出,它身躯庞大无比,鳞片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宛如坚硬的铠甲。 蛟龙头上的犄角狰狞可怖,口中吞吐着浑浊的气泡,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墨等人,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周围的海水因为它的出现而形成了巨大的漩涡,将众人裹挟其中,难以保持平衡。 明叔看到蛟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恐惧,声音颤抖地喊道:“这下完了,这是蛇还是龙啊?!” 胖子虽然心中也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喊道:“怕什么,胖爷我可不怕你这畜生!” 老胡则迅速冷静下来,观察着周围的形势,寻找着应对之策。 而秦墨却眼神坚定,毫无惧意。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玉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驯化这条蛟龙。 这深海中的庞然大物,鳞片泛着冷冽寒光,若是能将其驯服,不仅能成为探险路上无往不利的助力! 日后他驰骋四海,骑乘这蛟龙破浪而行,定能让天下知晓他秦墨的手段,这可比什么名驹宝驾都要威风百倍! 而且说不定,这蛰伏深海的蛟龙,有朝一日能乘雷渡劫、蜕变成遨游九霄的真龙,那时自己驾驭的,便是这天地间一等一的祥瑞至宝! 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力量,一定能够驯服这头深海巨兽。 秦墨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力量,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而威严的气势,与蛟龙的恐怖气息相互抗衡。 秦墨周身气势暴涨,将手中玉盘高举过顶,凛冽的声音裹挟着灵力在海水中炸开: "孽畜!今日你若俯首称臣,我便允你共享天地机缘;若敢妄动,这深海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蛟龙似乎被秦墨的气势所震慑,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怒吼着向众人冲了过来,一场惊心动魄的人与蛟龙的较量即将展开…… 正文 第 146 章 玉翅金鳞美人鱼 蛟龙龙须倒竖,巨尾横扫掀起暗流漩涡,锋利龙爪裹挟着浊浪直扑秦墨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秦墨旋身避开,袖中甩出三枚淬有深海寒铁的银针,精准刺入蛟龙脖颈三处大穴。 蛟龙痛吼着扭曲身躯,掀起的涡流将明叔等人冲得七零八落,老胡和胖子勉强抓住沉船残骸,面色惨白地望着战局。 只见秦墨双瞳骤然化作赤金之色,背后浮现出太古将臣虚影,那虚影抬手轻轻一挥,无数时空裂隙凭空出现,将水刃尽数吞噬。 接着,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到只留下道道残影,瞬间出现在蛟龙头顶。 他身上破碎虚空境的威压如实质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海水剧烈沸腾。 蛟龙感受到这股威压,身躯微微颤抖,但仍不甘示弱地摆动龙尾,掀起千丈高的海水浪潮。 秦墨眼神冷冽,伸出手掌,掌心出现一团散发着神秘光芒的能量。 他轻喝一声,能量化作锁链,直接缠绕在蛟龙身上。 蛟龙疯狂挣扎,身上的鳞片不断脱落,溅起阵阵血花,可那锁链却越收越紧。 与此同时,秦墨施展精神力,以无上意念构建契约符文。 这些符文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缓缓融入蛟龙体内。 蛟龙眼中的杀意渐渐被恐惧和臣服取代,它不再挣扎,缓缓低下头来。 秦墨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将一缕自身精血融入蛟龙额头。 顿时,一道契约印记浮现,光芒闪烁间,契约完成。 至此,这头深海蛟龙彻底成为秦墨的坐骑,只要秦墨心念一动,蛟龙便会立刻响应。 秦墨抚摸着蛟龙冰冷的鳞片笑道:"以后,你就叫破浪。"蛟龙发出一声低鸣,似是回应。 有了这头深海巨兽相助,众人望向海面的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多了几分底气。 而那枚神秘的古玉盘,正静静地躺在秦墨的灵泉空间内,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幽光,似乎在等待着它真正的秘密被揭开。 接着,秦墨一声令下,破浪来到他身边,他坐上龙身,对着老胡三人道:“走了,回去了,这船不是玛丽仙奴号!” 老胡死死攥着船舷凸起的铁锚,咸涩海水糊得他睁不开眼,听见秦墨招呼时刚要开口,却被胖子一把拽住腰带。 胖子兴奋的不得了,心里道:"没想到,胖爷我有朝一日,还能骑龙了,这够我吹一辈子了!" 接着就见他两条腿猛蹬,像只笨拙的蛤蟆般扑向破浪的脊背。 破浪突然甩动尾巴,掀起的浪头将胖子掀得倒飞出去。 秦墨见状,屈指弹出三道金光,化作绳索缠住胖子腰间,轻飘飘将他提上龙背。 明叔见状,也拼命游向破浪,借着海水的浮力,坐上蛟龙的背。 老胡最后一个跃起,却在即将抓住龙鳞时,腰间背包突然被断裂的船梁勾住。 眼看他就要坠入漩涡,破浪突然低头,龙角精准挑断背包带。 老胡借力翻身,手掌轻轻拍在蛟龙脖颈,心中暗道:"好家伙,还挺机灵,这家伙好有灵性!" 随着破浪昂首冲出海面,四人一龙在月光下划出银亮弧线。 四人一龙,没一会儿就来到阮黑他们采珠那里,此刻他们也兴奋的不得了。 原因是阮黑和古猜两人看到了一个巨蚌,“ 怎么了?什么情况?”老胡率先下了龙身。 这时候古猜等人才注意到他们坐的啥,顿时一个个震惊的嘴巴合不拢。 古猜愣了一下,快速反应过来,“胡大哥!水下有个巨蚌,壳子比人还大!我师父说可能是食人蚌!” 胖子:“食人蚌,那它会吃人吗?” 明叔解释道:“食人蚌又称白龛,它不吃人,只是它的壳像锯齿,所以它夹到人的话,就会死死闭合,所以经常有疍民被夹死。” “所以被疍民叫做食人蚌,刚刚听古猜说,这蚌里有人在里面,会不会是人鱼啊?”明叔双眼发亮道。 老胡却故意泼冷水道:“想的美呢!说不定里面是一具疍民的尸骸,等着你为他收尸呢!” 雪莉杨却道:“这世上真的有人鱼吗?我记得之前在献王墓看到的黑鲮鲛人,它和人鱼是同类吗?” 明叔解释:“人鱼和鲛人虽然看着相像,但是人鱼心善不伤人,而且不会出声!” “但是鲛人就不一样了,它喜欢诱捕水手进食,还有啊,那些鲛人都是母的,所以特别喜欢诱捕水手。” 胖子心急道:“那还等啥,赶紧弄船上去,打开看看这里面有没有那人鱼啊!” 接着,众人齐心协力,以缆绳为索,在破浪掀起的浪涌助力下,将那比人还高的巨蚌缓缓拖拽上船。 蚌壳表面布满藤壶与海锈,随着船身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静静的坐在船头。 明叔双手颤抖着将月牙弯刀楔入蚌壳缝隙,小心翼翼地撬动。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腥气裹挟着幽蓝荧光喷涌而出——蚌肉深处,蜷伏着一具通体莹白的人鱼尸骸! 它的鳞片在月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晕,将整具尸身照得透亮,宛如被封印在琥珀中的远古幽灵。 明叔两眼放光,激动的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指着那巨蚌说道: “天呐,这是玉翅金鳞美人鱼,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奇景呐!你们想想,这老蚌在这深海里得生长几千年了,吸收了日月精华、天地灵气 。 估计是在月满之夜玩珠的时候,引来了这条人鱼。这人鱼贪恋那珠子,吞了之后却被老蚌给夹住了 。 它死在蚌身中,却因为含了珠,尸体不腐。经过千年的时光,就形成了现在这种‘蚌颔鱼、鱼含珠’的奇景,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打着灯笼都难找!” 胖子的眼睛都绿了,“价值连城,无价之宝……” "这些东西,我先保管好,此番涉险,大家都有功劳。待回岸后,凡随队下海之人,皆能按功分得这宝贝的所得,绝不让大家空手而归。" 秦墨说完,将东西全都搬回了房间,然后一挥手全都收进灵泉空间中。 晚上,明叔和胖子钻在一个被窝,胖子拿出一个夜明珠,“明叔,m说这珠子能值多少钱啊?” 明叔道:“明珠历来有分东珠和南珠,要比珍贵,最好的东珠也比不上南珠!” 胖子:“那我们这是南珠吧?” 明叔点点头,“你看,这南珠硕大浑圆,金光闪闪,以前是进贡给皇帝的,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胖子:“那我们成皇帝了,嘿嘿嘿……” 正文 第 147 章 豪、力二人反水 这时候,雪莉杨突然发现海面上出现了诡异的光芒。 雪梨杨:“阿墨,你看那些光是什么?” 秦墨:“是阴火,可能是由南龙海气凝结而成,也可能是海底火山喷发造成的。” 明叔和阮黑赶紧开船离开了这片海域,他们经过这次采蛋,已经采了上百颗夜明珠,还加一个小人鱼,已经收获挺不错的了! 这时候,胖子问道:“老大,那玛丽仙奴号会在哪里呢?” 秦墨道:“应该是在那阴火下面吧!” 胖子一听,不禁对老胡咕囔一句,“老胡啊,我感觉我们就在阎王殿门口蹦哒!” 老胡闻言,笑了:“咱们哪次不是在阎王殿门口蹦哒,但是有老大在,那阎王也不敢收我们呐!” 晚上,豪仔和大力也在他们那间房商量,盘算着什么。 豪仔:“ 力哥,你睡着了吗?” 大力:“唉!怎么睡得着啊,闭上眼全都是白的发亮的珠子,你能睡得着?” 豪仔:“唉,不说别的,就那珠子,就得值好多钱吧!” 大力:“明叔说那是无价之宝!如果我们两兄弟搞到手,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豪仔:“别想了,就那姓秦的手段,一身实力都不像个正常人了,而且他们人还那么多。 人家连蛟龙都能驯服,而咱们呢,连那蛟龙的鳞都摸不到,还敢打珠子主意?” 大力攥紧拳头,忿忿道:“可就这么眼巴巴看着宝贝被他们分走?咱们在海上泡了多少天,差点喂了鲨鱼,凭什么!” 豪仔突然凑近,眼神闪烁:“力哥,硬抢肯定不行,但……秦老板说过玛丽仙奴号在阴火下面,那地方多凶险啊!要是他们下去寻宝出了事……” 他故意没把话说完,用手肘撞了撞大力,“咱们到时候再去捞漏,岂不比硬抢安全?” 大力闻言,眼睛亮了,“豪仔,还是你聪明啊!” 隔天,秦墨带着众人继续下海,这次明叔还是和原剧情一样拉肚子了,而阮黑也舍不得多铃下海。 所以多铃和明叔被留了下来,多铃正准备洗衣服,突然豪仔出现在她面前。 他二话不说,拿出枪指着她头,一把拉住她的头发,来到明叔的驾驶室。 豪仔喝道:“死老头,给我把船开回去,不然我打死她,再送你见阎王!” 明叔:“ 阿豪,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多铃,你还好吧!” 多铃道:“明叔,我没事,他们是坏人,想抢珠子!” 豪仔狞笑着用匕首割断锚绳,麻绳断裂的瞬间,船身猛地晃了晃。 他回头冲大力使了个眼色,两人踹开秦墨舱门,像两头饿狼般扑了进去。 箱柜被掀翻在地,衣物散落得到处都是。 大力扯烂床褥,棉絮如雪花纷飞;豪仔则砸开木箱,木屑四溅。 “妈的!”豪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藏哪去了?” “会不会在那?”大力指着墙角的旧木箱,箱盖上还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 两人合力撬开箱子,里面却只有几封泛黄的信件。豪仔气得一脚踢翻箱子,信件飘落在地,露出背面用朱砂画的神秘符文。 “底舱!肯定在底舱!”豪仔突然喊道,“那姓秦的最狡猾,他一直说底舱有鬼,不许我们下去,你信吗?” 大力道:“我信他个鬼,那些珠子肯定全都藏在那里!走,豪仔,咱们去底舱找!” 说着,两人来到底舱那个木门,一斧头砍了门锁,接着两人沿着楼梯小心翼翼的下去。 两人一下去,走进那个阴暗的房间,便看到里面挂满了长长的黄色帆布,上面写满了经文,像是符箓一样。 两人举着颤抖的手电筒,光束在潮湿的舱壁上乱晃。 霉斑遍布的墙角,几具干枯的尸骸扭曲的趴在地上,指骨还保持着抓握状,仿佛临死前在抓挠什么无形之物。 腐坏的布料下,森森白骨泛着诡异的磷光,在光束扫过时骤然发亮,吓得两人跌坐在地。 慌乱中后退时,大力后背撞上冰冷的石像。 他转头看去,一尊青面獠牙的怪物石像正垂首凝视着他,凹陷的眼窝里嵌着两颗浑浊的琉璃珠,在黑暗中宛如活物般泛着幽光。 石像扭曲的嘴角挂着凝固的狞笑,仿佛在嘲笑闯入者的不自量力。 "鬼啊!力哥,走!快走!这里真的有鬼!" 豪仔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奔去,却突然被一股力量拽住脚踝。 不知从何处伸出的细细的藤线如同活蛇般缠住他的小腿,深深勒进皮肉。 他惊恐地低头,发现密密麻麻的藤线正从墙缝、梁柱间钻出,如同一张不断收紧的大网。 大力想去拉他,脖颈却突然被一道藤线缠住。 剧烈的窒息感袭来,他双手疯狂撕扯,却发现藤线越勒越紧。 无数藤线如同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两人死死缠住,拖入黑暗深处。 凄厉的惨叫声在密闭的底舱回荡,很快就被藤线摩擦的"簌簌"声吞没。 而前面,秦墨等人已经回到船上,原剧情中一些该死的人的下场,他是不会去干涉的。 根据原著豪仔应该已经死了,众人大步回到驾驶室,只见多铃已经被解了绑。 古猜:“ 玲,你没事吧?” 多铃:“古猜,我没事,这次多亏了明叔救我!” 胖子气愤道:“多铃,你放心,胖爷我这就给你报仇去!对了明叔,你知道那两货在哪吗?” “我看到那两个死狼崽,去了阿墨的房间乱翻一通啊,应该是没找到珠子,这会儿不知道他们上哪去了。” 老胡突然说了一句,“他们不会是去了底舱吧?” 秦墨道:“走,前去看看!”说着,他率先下去了。 众人浩浩荡荡的跟着下去了,胖子大喊道:“阿豪,我看到你了啊!别躲着不出声啊!” 秦墨不由撇撇嘴,“那家伙怕是已经凉透了吧!” 等会儿,胖子估计得吓半死,让他之前那么飘,也得让他长长记性。 胖子和老胡特意还走在前面,接着古猜和阮黑也跟了过来,接着又是明叔。 阮黑比较迷信,一直以为是海鬼,不停跪着磕头,“我让他们不要进去的,他们不听,请你们不要怪罪,他们都是年轻人,不懂事,海鬼大人,请你息怒。”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角落,那里的白骨堆中赫然多出两具扭曲的身影。 大力脖颈的藤线已经勒进骨头,豪仔空洞的眼窝里爬满发光菌丝! 两具尸体突然像提线木偶般弹起,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僵硬的手指直直戳向众人咽喉。 正文 第148 章 海石花 阮黑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青筋暴起的双手死死攥住斧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腐臭的腥气裹挟着海底淤泥的霉味直冲鼻腔,他直勾勾盯着眼前这具扭曲的躯体。 那张熟悉的面孔,此刻爬满蛛网般的青灰尸斑,泛白的眼球浑浊凸起,脖颈缠绕的藤线还在诡异地起伏,如同寄生在体内的活物。 作为几十年的老采珠人,阮黑在暗礁漩涡里死里逃生过多次,徒手搏杀过发狂的鲨鱼,却从未见过如此邪祟的景象。 当他余光瞥见古猜被枯骨嶙峋的干尸掐住喉咙,男孩涨红的脸正逐渐发紫时,残存的理智轰然崩塌。 他嘶吼着抡起斧头劈向干尸,腐肉被劈开的瞬间溅出黑绿色的黏液。 然而,腐烂的木屑尚未落地,一股阴冷的气息突然从头顶压下。 阮黑抬头的刹那,瞳孔骤缩——大力倒吊的尸体突然垂在他面前! 藤线如麻花般缠绕着他的脚踝,空洞的眼窝里爬出细长的菌丝,直勾勾盯着他的面门。 "哐当!"斧头脱手坠地,阮黑踉跄后退撞上木楼梯,他立马顺着楼梯想往上爬。 但是缠住他的藤线,显然不想他放他离开,阮黑只能紧紧的抓住楼梯,嘴里不停道:“饶了我!饶了我!” 胖子和老胡也正好解决了缠着他们的干尸,跑到楼梯处,正好看到阮黑的姿势。 胖子还说风凉话,“老阮,你这摆的啥造型啊?” 秦墨呵斥道:“胖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这是海石花的缚魂藤!我给你们俩的匕首,是专门克制这种阴邪!” 他话音刚落,无数藤线突然如箭矢般射向众人,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秦墨飞在空中,那些海石花的藤线好像知道他不好对付,竟避实就虚,转而向其他人疯狂缠去。 他大声道:“你看看你们,堂堂摸金校尉,被这小小的海石花搞得这么狼狈,最近是不是太飘了!” “ 若连这等邪祟都应付不来,往后入了南海归墟,怕是要把命都交代在那些上古凶物手里!” 话音刚落,胖子已经挥舞着噬灵匕首,如旋风般切入藤线阵中。 噬灵匕首所到之处,藤线发出刺耳的嘶鸣,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老胡则双手各持一把匕首,寒光闪烁间,将缠向阮黑的藤线尽数斩断。 只见他手腕翻转,两把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合二为一成双生剑! 剑身泛起幽蓝光芒,所过之处阴邪之气荡然无存。 雪莉杨解下腰间的蛇骨鞭,灵器上的符文骤然亮起。 她手腕轻抖,蛇骨鞭如灵蛇出洞,精准缠住几根粗壮的主藤,用力一扯,将海石花的部分根茎从舱底拽出。 紧接着,她抽出混沌裂空刃,神器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刀锋过处,空间竟泛起阵阵涟漪。 “看刀!”雪莉杨娇喝一声,混沌裂空刃劈向海石花的核心部位。 剧烈的轰鸣声中,海石花的本体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腥臭的汁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但这诡异的植物似乎拥有顽强的生命力,受损的部位迅速长出新的藤蔓,继续发起攻击。 此时,秦墨凌空而立,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的咒文如洪钟震响:"乾三连,坤六断!吾以亘古尸皇之名,召九幽黄泉!" 指尖朱砂符篆燃起幽蓝火焰,化作玄奥古篆悬浮空中: "九幽冥火,焚尽邪祟;太极阴阳,破煞镇魔!万邪辟易,逆吾者诛!" 随着最后一声暴喝,符咒所化的阵图轰然压下,海石花的根茎在金光灼烧下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庞大的身躯开始迅速枯萎...... 老胡和胖子看着秦墨施咒的经过,也不由在心里开始演练起来。 老胡目光如炬,将秦墨结印的手法与咒文默默记在心里,暗暗在掌心模拟符文轨迹; 胖子则瞪圆了眼睛,嘴巴随着念咒节奏一张一合,“乾三连,坤六断!吾以亘古尸皇之名,召九幽黄泉……万邪辟易,逆吾者诛!” 胖子心里歪歪:这也不难啊,我胖爷还是挺有天分的哈!这家伙此刻不知道,念咒不难,但是画符得看天赋啊! 而在海石花被灭后,突然从它原来呆的角落里滚出来一颗珠子! 古猜眼疾手快的捡了起来,“秦大哥,这是什么东西?从海石花的位置滚出来里面出来的。” 秦墨看了看像琉璃一样的珠子,说道:“原来如此!难怪这邪物有点手段,能操控尸体,是成了点气候,连内丹都有了!” “能凝聚内丹的邪物,至少也有几百年的道行,难怪能操控尸体,施展这般邪术。” 古猜指尖猛地一缩,仿佛被内丹烫着般将珠子放到秦墨手里,"这煞星吞了恁多兄弟的魂,定是浸着尸毒的!" 接着,他摸了摸头道:"咱疍家最忌沾这等邪物,秦大哥您是有真本事的,还是放你那里最合适!” 秦墨指尖轻捻着泛着幽光的内丹,随手放进灵泉空间泡着,这东西还是得净化一下的! 他看着古猜憨笑的模样,拍拍他的肩膀,其实是帮他吸走身上的邪祟之气。 这是一个勇敢、重情重义、朴实善良的同时还内心纯净的孩子,秦墨心里对他还是挺欣赏的。 就在这时候,船突然猛地颠簸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赶紧回驾驶室去!”雪莉杨道。 众人跌跌撞撞冲进驾驶室,咸腥海风裹挟着硫磺味扑面而来。 只见舷窗外漂浮着幽绿磷火,在浪尖上诡谲明灭,宛如千万只鬼眼在窥视。 多铃双手紧紧抓着海柳舵把,苍白的指节几乎要穿透木质纹理,海柳船在她颤抖的操控下左摇右摆,甲板上的铜铃被震得叮当作响。 “别慌!按阮老大教你的法子!” 喀丝丽一把抓住多铃快要脱力的手腕,用布巾迅速擦干她掌心的冷汗。 阿香则贴着舱壁摸索到罗盘,银铃随着动作晃动:“东南巽位有暗流,往西南转舵!” 话音未落,一簇阴火突然炸开,滚烫的气浪将船尾掀得翘起,三盏油灯瞬间熄灭。 多铃猛地将舵把扳到底,海柳船发出痛苦的吱呀声。 船身倾斜的刹那,秦墨凌空跃起,指尖符咒化作流光没入海面,阴火接触到金光的瞬间发出刺耳尖啸,却仍有零星火苗顺着船舷攀爬。 这时候,多铃看到他们,大声道:“师父,明叔,有阴火!” 明叔和阮黑立马上前,接下她的掌舵工作,开始驾驶着船,远离这片阴火区域。 正文 第 149 章 归墟奇景 正当明叔和阮黑两人,调转船头的时候, 前方出现好几个海洞。 胖子惊恐道:“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海洞?” 话音未落,天际突然炸开一道紫电,狂风裹挟着咸腥的雨幕劈头盖脸砸下。 海面像煮沸的汤锅般剧烈翻涌,数十米高的浪头张牙舞爪地扑向海柳船,桅杆在暴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稳住舵!"明叔的嘶吼被风声撕碎。多玲死死攥着舵把的手突然打滑,整个人被浪头卷着甩向船舷。 “玲儿!”阮黑嘶吼着抄起麻绳,毫不犹豫地扎进浊浪。 雪莉杨反应极快,白皙的手指如铁钳般一把扣住麻绳末端! 身后老胡和胖子刚伸出援手,便见雪莉杨银发根根倒竖,苍白脖颈青筋暴起如虬结的古藤。 她单手攥着麻绳猛然发力,整条海柳船都因这股巨力向右倾斜三十度。 多玲瘦小的身躯在浪涛间划出黑色弧线,像枚离弦之箭般破空而来,被雪莉杨的蛇骨鞭卷住,站稳在甲板上。 接着,雪莉杨又反手将绳索缠在腰间,“抓紧!”她对着阮黑大声喊道。 阮黑还在浪尖奋力划动,突然感觉一股巨力勒紧腰身,整个人被麻绳绷直着拖向船舷。 他刚触到甲板边缘,雪莉杨已屈指如钩扣住他后领,轻而易举地将他提离海面。 狂风掀起她浸透的衣角,隐约可见皮肤下暗金色纹路如蛛网蔓延。 老胡和胖子不由咋舌,啥时候他们也能这么厉害就好了。 阮黑浑身湿透地瘫在甲板上,咸涩的海水混着泪水灌进喉咙。 多玲蜷缩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发梢滴落的水珠砸在他布满老茧的手背上,烫得他眼眶发红。 他死死搂着怀中单薄的身躯,痛哭不已——若不是自己决定来珊瑚螺旋,多玲怎会险些葬身鱼腹? "师父...我怕..."多玲的哭声像根钢针,直直扎进阮黑心窝。 记忆里那个扎着红头绳、蹦跳着递来贝壳的小女孩,与此刻浑身战栗的姑娘重叠在一起。 “阿洛,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让玲儿来这里的!”阮黑忍不住抱着多玲痛哭起来。 阿洛是多玲的母亲,也是阮黑年轻时候心爱之人! 阿洛临终时候将多玲托付给了阮黑,并且希望多玲长大了,能去法国找她爸爸! 阮黑为了能给多铃多攒些钱,以防她到法国后不被父亲待见也能生存下去,他才冒险来到珊瑚螺旋 。 胖子望着相拥而泣的两人,默默解下披风盖在多玲身上。 "轰隆!"又一道紫电劈开乌云,海洞不远处的海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那些海洞好像正在并入其中。 秦墨道:“这是归墟!归墟出现了!” 老胡惊叫道:“明叔,右满舵,快离开海眼!” 明叔惊恐道:“胡仔,不行啊!控制不住啊!船要被吸入那个大漩涡了!” 海柳船在漩涡边缘疯狂打转,龙骨发出濒临碎裂的哀鸣。 明叔死死扳住舵把,人都被那股吸力整个人甩在半空,却抵不过归墟那股吞噬天地的巨力。 多玲被阮黑用绳索绑在桅杆上,眼睁睁看着甲板上的铜铃、绳索相继被卷进漩涡,尖叫着闭上双眼。 “所有人抓住固定物!”秦墨凌空跃起,双掌连拍七道符咒贴在船身,幽蓝光芒在船底绽开,暂时抵住了部分吸力。 胖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抄起炸药包嘶吼:“老子给它开条路!” 却被秦墨一把按住:“蠢货!归墟越炸吸力越强!” 只见秦墨指尖符文凝结成盏明灯,抛向漩涡中心,海面竟诡异地裂开一道缝隙。“快!趁虚而入!” 就在海柳船即将被吸入核心的刹那,雪莉杨突然暴喝一声,周身金光大盛,竟徒手将倾斜的船身硬生生扳回半分。 众人眼前一花,海水如高墙般向两侧翻涌,露出一条布满荧光生物的深邃通道——正是归墟之下的神秘空间。 船身猛地一沉,坠入无尽幽蓝,在坠落的途中,众人突然感觉一阵火光袭来。 冲击力减缓了他们的下坠速度,秦墨知道这应该就是归墟的龙火。 没一会儿,他抱着雪莉杨,漂浮在归墟下的海面上,“雪梨,你怎么样了?” 雪莉杨站稳后道:“我没事,阿墨,我们去看看其他人!” “ 胖子,老胡!” “ 明叔,阮黑,多玲!” 古猜,阿香,喀丝丽……” 话音刚落,海面上突然炸开大片气泡,老胡破水而出,呛出一口咸水后立刻警惕地环视四周。 紧接着胖子也冒了出来,“他娘的,差点被吸进海底窟窿里!” 阮黑和多铃相互搀扶着浮出水面,多铃发间还缠着发光的海草。 古猜,阿香,喀丝丽也相继从船中爬了出来,明叔的花衬衫在水中鼓成气囊! 他爬到破损的海柳船上,朝天拜拜道:“谢天谢地,全都没事!谢天谢地了!” “快看那边!”雪莉杨突然指向天空。 只见上方出现一个圆洞,海水在那里打转,却没有灌进来,仿佛一个巨大的透明气泡将上层海水隔绝在外。 雪梨杨:“我们这是在海里那?为什么上面的水落不下来呢?还有那些都是星星吗?星星怎么会在海里呢?” 秦墨目光落在头顶流转星辉的穹顶,沉声道: “这归墟本就是天地间至奇之处,传闻是百川归海后的最终归宿,海水在此处自成循环。 上方的圆洞,怕是连通着海面的漩涡,海水受归墟之力牵引,才悬而不落。” 他抬手遥指那些明灭不定的光点,指尖腾起一缕淡青火焰, “至于这些‘星星’,应当是归墟独有的荧光生物,或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地火精魄。你看——” 火焰飘向最近的光点,竟引得整片荧光剧烈波动,在水中荡开琉璃般的涟漪, “它们会因外界能量产生共鸣,方才坠落时那阵龙火,想必也与此有关。” 老胡又道:“山海经中形容归墟就是冥界的入口,万物始终的所在,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明叔跪着道,“咱们能活到现在,妈祖显灵了,要感谢妈祖啊!” 没想到明叔还挺迷信的,“咱们能活到现在,是咱们命大,是老大说的那个龙火帮忙的,不关你那啥妈祖的!” 这时候,古猜发现船要沉了,“秦大哥,胡大哥!船要沉下去了,怎么办啊!” 秦墨道:“先上橡皮艇吧,把能用的就带上,赶紧离开这里吧!当心水下有鲨鱼。” 众人闻言开始捡起水面上能用的装备! 秦墨心道,“这次没有夜明珠、小人鱼可抢,这阮黑应该也不会被鲨鱼叼走了吧!” 想到这里,他便转身走到雪莉杨身边,正要说些什么,突然“砰”的一声,有人跳下了水里。 多玲:“ 师父!” “ 怎么了?什么情况?阮黑下水了?不是说过水里有鲨鱼的吗?”秦墨道。 多玲哭着道:“师父的怀表掉下了海里,里面有我妈妈的遗照!师父他额头还有伤口!” 而此时正在水里的阮黑,终于找到了那块他一直珍视无比的怀表,他高兴的挂在脖子上,游回船边。 “ 玲儿,怀表找到了!”他开心的对多玲说着。 突然一条鲨鱼猝不及防的出现,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将他拖入了海里。 古猜一看,立马纵身跳入海里! 而此刻因为愤怒,他背上突然显出一排鱼脊一样东西,紧接着整个背部出现一幅图画。 正文 第 150 章 古猜——恨天部后裔 古猜一看师父被鲨鱼叼走,立马纵身跳下海里。 因为心中极为愤怒,他的后背突然出现鱼脊一般的骨节! 节节凸起,紧接着整个背部出现一副像刺青一样的纹身,像是一幅画。 那鲨鱼咬着阮黑翻滚时激起的血雾尚未散尽,古猜已如离弦之箭贴住鲨腹,刀锋顺着鳞片缝隙狠狠刺入! 鲨鱼剧烈扭动,尾鳍扫出的暗流差点将古猜掀飞。 他咬紧牙关,借势翻身骑上鲨背,刀刃深深剜进鲨鱼的鳃裂。 腥臭的黑血喷涌而出,将周围海水染成墨色,鲨鱼吃痛松开阮黑,却转头朝古猜咬来。 千钧一发之际,古猜屈身躲过血盆大口,反手一刀捅进鲨鱼的右眼,粘稠的组织混着血水炸开。 老胡早已拽着救生绳潜入水中,接住受伤的阮黑,拼尽全力往水面拖。 古猜见师父安全后,狠狠看向不远处害他师父的鲨鱼,眼中杀意大露。 他将全身力气灌注刀尖,顺着鲨鱼脖颈一路猛划,锋利的刀刃竟将半片鱼鳍生生切断! 重伤的鲨鱼痛苦的疯狂翻滚,古猜趁机跨坐在它断裂的脊椎处,双手握刀狠狠扎进鲨鱼后颈。 暗红的血浪中,他背部的刺青愈发鲜亮,每道纹路都像是活过来的游蛇。 鲨鱼抽搐着沉入深海,古猜却仍不罢休,攥着滴血的尖刀追上去,在鲨鱼侧腹连捅数刀,直到它肚皮翻白浮上海面。 血腥味迅速引来了更多鲨鱼,成群的掠食者围住受伤的同伴,瞬间将其撕咬成碎片。 古猜冷冷的盯着被分食的鲨鱼,然后快速游回海柳船边上,在众人的帮助下爬上甲板! 此刻阮黑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多玲心疼的哭泣不已! 多玲哽咽道:“ 雪梨姐,我师父他怎么了?” 雪梨杨安慰道:“多玲,不要着急,他是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只要止血了伤口就会好的!” 这时候,雪莉杨打开防水背包,拿出一颗疗伤丹! 这些丹药,她的手环空间有很多,全都是秦墨给她的。 不止她有,阿香,喀丝丽,老胡和胖子也有,就连明叔那里都有几颗,还是阿香给他的。 雪莉杨:“这是疗伤丹,效果特别好,你赶紧让他服下!” 多玲闻言,立马毫不犹豫的将丹药塞入阮黑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不到片刻,阮黑身上伤便止住了。 秦墨看着面色苍白的阮黑,不由叹息他的倒霉,自己都已经规避了被鲨鱼叼走的危机,这人还被咬了一口! 如果没有他秦墨在,这人还是必死局面啊! 这时候,明叔震惊的看着古猜背后的透海图,“肥仔,过来!过来!” 胖子不解的看着明叔道:“明叔,怎么啦?” 明叔道:“你有没有发觉啊,那个疍仔,背后的图案啊!” 胖子狐疑道:“是啊,怎么突然生出这么一个纹身来啊!” 明叔悄悄道:“那是透海阵呐!” “那个疍仔啊,来历不小啊,我一直以为他是普通疍民,原来他是疍人。”明叔道。 胖子不解道:“ 疍民和疍人有啥区别吗?这个?” 明叔又道:“据说,疍人是上古神秘部落的后代,会有一些神秘传承,在海底来去自如,尤其是擅长潜水采珠。” 胖子挠着后脑勺凑到秦墨身边,压低声音道:“老大!你快来看!明叔说古猜背上的纹身是啥透海阵,还说他是上古部落的后人!这小子平时闷不吭声的,没想到还有这来头?” 秦墨正和三女说着什么,听到胖子的话后,抬眼望向坐在阮黑身边的古猜——男孩湿漉漉的后背纹身。 “不用大惊小怪,”他淡淡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件寻常事,“他是恨天部落的后裔。” “啥?!”胖子惊得跳起来,后脑勺差点撞上桅杆,“就是那个住在海底,就是那个突然间失踪了的恨天部?你早知道?!” 秦墨点点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古猜背部流转微光的纹路,沉声道: “这透海阵不仅是归墟海底的活地图,更是打开恨天部的秘钥。 传说中,只有纯正的恨天血脉觉醒时,透海阵才会显形,一旦激活,便能指引我们解开海底千年古国的终极秘密。” 这时候,老胡突然说道:“老大,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吧,找到秦王照骨镜,我们就离开这里。”秦墨道。 众人七手八脚将阮黑抬上救生艇,一路划着向前方而去。 行经之路中,胖子突然指着前方惊叫“你们看,那里是什么?好多船只!” 只见,墨色海雾翻涌处,林立的桅杆如骸骨森林般刺破水面。 “是沉船墓地!”雪莉杨握紧蛇骨鞭,瞳孔映出前方的船骸。 腐烂的船帆裹着藤壶低垂,断裂的龙骨上缠绕着发光海蛇,数十艘古船以诡异的同心圆阵型排列,仿佛被无形巨手定格在永恒的沉没瞬间。 明叔扒着艇沿辨认船舷雕刻,突然扯住老胡衣袖:“那艘三桅帆船!船尾刻着葡文‘Santa Maria’,就是玛丽仙奴号!” 救生艇刚靠近玛丽仙奴号斑驳的船舷,阮黑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多玲惊喜地扑到他身边,却又心疼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老疍民撑起身子,苍白着脸,得知秦墨等人的打算后道:“古猜,去帮秦先生他们。” 阮黑强撑着坐起,腰间绷带渗出的血珠滴落在甲板上: “你水性比鲨鱼还利索,秦先生要找的东西,说不定就藏在那些沉船肚子里。” 他颤抖着抓住古猜手腕,浑浊的眼睛泛起血丝,“但你得听秦先生的话,归墟...归墟里的东西,比鲨鱼更吃人。” 秦墨听到后,他看向古猜手里的刀,接着从背包中拿出一把星陨剑,“既然要去,就换把利索点的武器!” 古猜盯着秦墨手中泛着冷光的星陨剑,剑身刻满扭曲符文,剑柄处缠绕的红绳早已被血渍浸透。 他伸手接过的瞬间,剑身突然嗡鸣震颤,剑脊上蛰伏的饕餮纹竟缓缓睁开双眼,吞吐出一缕缕幽蓝火焰。 秦墨抬手在剑身上抹过,幽蓝火焰顺着纹路游走:“此剑名为‘破煞’,专破水中阴邪,你的特殊血脉或许能唤醒它真正的力量。” 古猜的喉结上下滚动,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剑身符文,眼底迸发出炽热的光。 他猛地握紧剑柄,感受着剑身传来的震颤顺着掌心传遍全身,仿佛有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与他呼应。 “多谢秦先生!”少年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握剑的手高高举起,幽蓝火焰映得他面容坚毅, “有了这把剑,归墟里再凶险的东西,我也能劈开一条路!”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面向玛丽仙奴号腐朽的船身,跃跃欲试的姿态像极了即将捕猎的猎豹,后背的透海阵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泛起微光,与剑上的火焰交相辉映。 正文 第 151 章 多玲的法国老爸 秦墨带着几人一起从玛丽仙奴号的一个侧门进入。 胖子:“ 老大,老胡!我们走的这层是底层吧?这船是倒扣下来的!咱们应该往上吧?” 老胡打量了一下四周,眉头微蹙道:“正是底层,想上去,得往下走!” 胖子闻言点点头道:“哦!对对对!得往下!” 接着,几人走了一段距离,前面出现许多板凳,胖子立马上前道,“看我的!” 说着他将眼前板凳,都收进了手环空间,“这样,路就通了,老大,您请走!” 老胡斜睨他一眼,这小子拍马屁的功夫又见涨,当下不甘示弱地道: “老大,这种大船应该会有大型的蓄电池,我去试试看有没有备用电机,能不能起电!” 秦墨道:“好!你去试试看!” 没一会儿,四周就亮了起来,“嘿,没想到,真亮了!” 老胡一看周围,“嘿,还真有意思,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啊!第一次见到扣过来的迪厅!” 胖子也跟着走了过来,“我找到一地图,你们看有没有用?” 秦墨拿了过来,几人围在一起看,阿香道,“这地图上是不是还得往下走一层!” 说着,几人同时看向前面的楼梯,想到了什么似的,头都歪着倒看。 几人又走向楼梯,往下去,胖子道:你们觉得奇怪不,这里咋一个尸体都不见,按常理以这艘船的大小,尸骨该堆积如山。” 秦墨心道:人都被巨形章鱼吃光了,咋还会有人! 他提醒道:“这艘船沉没不过数年,船上众人却如人间蒸发,或许这个地方藏着足以瞬间吞噬整船人的未知威胁。” 胖子闻言附和道:“老大说的没错,这地方确实挺瘆人的,咱们还是找到秦王照骨镜后,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吧!” 这时候,阿香突然道:“有东西...在盯着我们,而且越来越近了!” 秦墨不在意道:“一个看起来挺恶心的东西!来了就烤了它,咱们先去找秦王照骨镜,晚点过来会会它!” 几人听到他这么说后,也没在意,直接跟着秦墨来到一个房间。 古猜道:“胖子哥,这船上有过很多死人吗?” 胖子挑了挑眉,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古猜兄弟啊,这你可算问着了!这破船里啊,弄不好这里还有水猴子哦!” “水猴子?那是什么?”古猜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不安。 胖子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脸上还做出惊恐的表情:“水猴子啊,就是那些冤死的人变的水鬼! 专挑落单的,冷不丁从水里窜出来,死死抓住你的手、你的脚,拖进水里当替死鬼!” 他突然伸手拍向古猜的肩膀,“而且啊,就爱找你这种大高个、高鼻梁的,看着就……” 古猜这个老实孩子被吓了一跳,老胡看不过去,“胖子,你嘛呢!吓唬人家干嘛?古猜,你别理他,这家伙故意捉弄你呢!” 胖子闻言,讪讪笑道:“嘿,我就和古猜开个玩笑,嘿嘿嘿!” 古猜闻言,气鼓鼓道:“胖子哥,你不准再吓唬我了!” 说着他,走到一边,这时候,他看到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打开看后发现里面有一只精致的手表,边上还有一颗草药样的东西。 他看后很喜欢,对秦墨道:“秦大哥,我可以把这个手表送给我姐吗?她快要过生日了!” 秦墨目光瞬间凝重,伸手按住古猜想要拿起手表的手,沉声道:“别动!这东西被下过尸降。” 古猜一愣,慌忙缩回手,盯着盒子里的手表:“尸降?那是什么?很危险吗?” 胖子凑过来,脸色也变了:“我的个乖乖!尸降可是南洋邪术,中了这玩意儿,活人都得变行尸!老胡,你说这房间主人得多缺德,临死还留这一手?” 老胡点点头道:“听说过南洋的邪术,这种诅咒得见血才会生效,古猜你没碰里面的东西吧?” 古猜心有余悸地摇头, 秦墨轻轻盖上盒子,“这表碰不得,连带这草药也得小心。南洋巫术中,有些毒草专门用来配合邪咒,碰了就是引祸上身。” “古猜,如果你相信我,我自有办法帮你祛除了这尸降之毒,这样你还是可以送给你姐的!” 古猜用力点了点头,黝黑的脸上泛起感激:“秦大哥说咋弄就咋弄,我信你。” 秦墨二话不说,伸手接过盒子,放入口袋里,其实是已经被他收入灵泉空间。 他转头对着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这株草药烧了,千万别碰!” 胖子一拍胸脯,从背包掏出酒精喷雾和打火机,“包在我身上!” 没一会儿,舱室角落便升起一团幽蓝火焰,草药在火中变成了灰。 而在空间中,澄澈的灵泉水一接触金表,水面瞬间沸腾翻涌,无数气泡咕嘟作响,表身缠绕的黑雾如活物般挣扎扭动,却被灵泉的金光一寸寸灼烧殆尽。 随着黑雾消散,金表表面的血渍被泉水冲刷得一干二净,重新泛起温润的光泽。 “好了!”秦墨取出金表,水珠顺着表带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圈圈灵气涟漪。 这时候,阿香突然看到一只钱包,她并没有直接用手去拿,而是带上了防护手套,再轻轻打开钱包。 只见钱包夹层里有一个女子的相片,那个女子居然和多玲长的一模一样! 边上还有一本泛黄的皮质日记,扉页上烫金的“玛丽仙奴号船长日志”字样虽已模糊,却仍昭示着它主人的特殊身份。 秦墨看着皮质日记上"玛丽仙奴号船长日志"的烫金字样,目光紧锁照片里与多玲如出一辙的面容,沉声道: "这本船长日志、这张照片,还有多玲的长相......种种迹象都在指向一个答案——这艘船的主人,很可能就是多玲从未谋面的法国生父。" 老胡凑过来仔细端详照片,眉头紧锁:“玛丽仙奴号上的船长,多玲的生父,船沉人亡……或许他到死都不知道多玲的存在!” 若这人就是多铃生父,那多铃和这秦王照骨镜,还有这诡异尸降,恐怕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胖子挠了挠头,一脸难以置信:“我的天!如果多铃戴了这块表,就会莫名其妙中尸降!这老爹当得也太不靠谱了!” 古猜握紧拳头,眼神中一阵后怕:“幸好他问了秦大哥,不然姐中了毒都不知道!” 接着,秦墨看到前面有个保险柜,他走前几步,“你们几个过来,秦王照骨镜或许就在这个里面!” 老胡等人闻言,立马上前几步,打开保险柜后,发现里面有个隔层,上面是机枪,下面居然还有一件传说中的翡翠宝衣。 胖子双眼泛光,“这是啥衣服,咋好多宝石?这得值老鼻子钱了吧?” 秦墨解释:“这翡翠宝衣可是个真正的宝贝!用数百片翡翠制成,上面还嵌满了珠宝,还是寺庙里给金身佛像穿戴供奉的衣龛!” “历代高僧都开过佛光,不仅珍贵,还能辟邪,这要是带出去,那可值老鼻子钱了!” 正文 第 152 章 灭杀史前巨章 秦墨将泛着幽幽绿光的翡翠宝衣快速收起,触手处尽是冰凉沁骨的玉石温度。 当宝衣被掀开的刹那,一道冷冽幽光骤然射出,映得众人面容发青。 只见宝衣下方,静静躺着一面圆形的古朴铜镜。 镜面布满灰尘,却隐隐透着神秘的纹路,镜缘处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饕餮纹,似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 秦墨眼神一喜,沉声道:“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秦王照骨镜了。” 胖子眼睛瞪得溜圆,凑到近前,咋舌道:“好家伙!就这破镜子?能有啥了不起的?看着还没我那手电筒亮堂!” 老胡一把将胖子拽到身后,警惕地打量着铜镜,眉头紧紧皱起: “胖子,别胡说!这秦王照骨镜不仅能照出人的骨骼和脉络,照见人心鬼胎,而且它还诡异莫测,能辟邪镇尸!” 胖子道:“找到了,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说着众人一起往下层走去,当来到那个倒着的迪厅时候,锈蚀的钢架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褪色的霓虹灯管在黑暗中诡异地明灭,破碎的镜面地板下,粘稠的黑潮正缓缓漫涌。 秦墨举着狼眼手电筒的手一顿,光束所及之处,数十条覆满吸盘的腕足正缠绕着扭曲的钢管,那些吸盘里竟嵌着泛白的人类骸骨。 "快退!"老胡的吼声未落,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震颤。 一只遮天蔽日的史前巨形章鱼破土而出,它暗紫色的皮肤布满肉瘤,直径堪比卡车的瞳孔里翻涌着浑浊的凶光。 无数腕足如活过来的石柱横扫而来,将悬挂的音箱与吊灯砸成碎片。 胖子被气浪掀翻在地,眼睁睁看着章鱼腕足上的吸盘如血盆大口般逼近,腥臭的黏液溅落在他耳畔。 秦墨抱臂立于倾斜的立柱旁,周身萦绕的暗金色光晕将飞溅的黏液尽数蒸发。 他冷眼旁观众人与巨章缠斗,掌心的如意随心棍化作玉笛横于唇边,笛孔间流转的符文映得面容阴晴不定。 老胡旋身避开横扫的腕足,双生匕首划出银弧,刃尖却在章鱼坚韧的皮肤擦出火星。 胖子翻身滚过碎裂的玻璃桌,噬灵匕首狠狠刺入吸盘,腥臭黑血喷涌而出的瞬间,三条腕足突然从头顶倒卷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阿香瞳孔泛起血色幽光,指甲暴涨三寸划开虚空,将胖子拽入自己撕开的空间裂隙。 古猜大喝一声,星陨剑“破煞”的饕餮纹骤然亮起,幽蓝火焰顺着剑脊攀上腕足。 章鱼吃痛发出尖啸,甩动的触须带起飓风,将墙壁上扭曲的镜面尽数震碎。 无数碎片悬浮空中,竟折射出无数个章鱼残影,令人难辨虚实。 秦墨轻叩玉笛,一缕清音掠过战场。 老胡瞬间看清虚像破绽,双生匕首合二为一,剑光如电刺入章鱼左眼。 怪物疯狂摆动触须,迪厅天花板轰然坍塌。 坠落的钢架即将砸中众人时,秦墨指尖轻弹,时间流速在刹那间放缓,钢架悬停在空中,铁锈如细沙般簌簌飘落。 章鱼趁机喷出腥臭墨汁,遮蔽整个空间。阿香血脉之力暴走,周身浮现古老血纹,硬生生将墨汁蒸腾成虚无。 古猜的星陨剑“破煞”燃起熊熊蓝焰,顺着章鱼伤口钻入体内。 剧痛让怪物疯狂搅动触须,地面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缝,海水裹挟着漩涡倒灌而入。 胖子道:“趁你病,要你命!” 说着,他抄起地上断裂的钢筋,借着古猜星陨剑迸发的蓝光纵身跃起,扯着嗓子嘶吼:"龟儿子!吃你胖爷一记流星赶月!" 钢筋裹挟着劲风狠狠戳进章鱼新裂开的伤口,怪物吃痛剧烈甩动腕足,却被老胡甩出的飞虎爪缠住关节。 双生剑化作流光穿梭,在坚韧的表皮上划出蛛网般的裂痕。 阿香指尖的血纹如锁链蔓延,硬生生将章鱼两条腕足钉入地面。 古猜的星陨剑突然迸发万丈蓝芒,饕餮纹吞吐着幽焰贯穿章鱼心脏,腥臭的黑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哀嚎,史前巨章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震颤的地面扬起阵阵尘雾。 尘埃落定,四人瘫坐在扭曲的钢架旁,身上沾满黑血与碎玻璃。 胖子抹了把脸上的黏液,咧着嘴望向秦墨: "老大,刚刚我这波操作是不是特别叼,帅炸了?" 老胡擦拭着匕首,眼神里难得露出期待:"若不是古猜那剑关键时刻爆发,还真难制住这怪物。" 阿香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古猜则握紧剑柄,默默等待着那位强者的评价。 四人目光灼灼,都盼着从秦墨口中听到哪怕一句认可。 秦墨将玉笛轻轻一抛,如意随心棍化作流光没入掌心。 他缓步走来,当走到四人面前时,抬手轻轻一拂,众人身上的黑血与黏液瞬间蒸发,只留下干净整齐的衣衫。 “配合还算默契。” 秦墨唇角难得勾起一抹弧度,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几分赞许, “老胡的应变,胖子的胆魄,阿香的果决,还有古猜的剑意...” 说到这里,他伸手虚点古猜的星陨剑,剑脊上的饕餮纹突然活过来般吞吐火焰! “此剑与你的血脉共鸣愈发强烈,日后必成大器。” 胖子蹭地跳起来,脸上笑出两个酒窝:“我就说吧!胖爷我这舍生忘死的劲儿,绝对...” 话未说完,就被秦墨一记不轻不重的弹指敲在脑门上。 “莫要自满。”秦墨收回手,眼中却藏着笑意。 话音落下,众人只觉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疲惫与伤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阿香苍白的脸颊恢复血色,古猜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颤——那是被强者认可后难以抑制的激动。 “ 好了,我们离开这里吧!雪梨他们应该也等急了!” 接着,秦墨看向古猜,这倒是个好苗子,好好培养,假以时日,绝对会成为一方强者。 他起了惜才之心,目光灼灼地落在古猜身上,沉声道:“古猜,你想变强吗?守护你想守护之人!” 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剑脊上的饕餮纹与秦墨周身暗金光芒交相辉映: "秦大哥!我想变强!想有力量保护我的亲人!更想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剑!为你披荆斩棘,杀尽世间一切邪恶!” 沙哑的嗓音里裹着滚烫的执念,少年仰头时,眼底跳动的火焰比星陨剑的幽蓝更灼人。 秦墨满意的看着他,“我等你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再来我身边效忠!” 胖子故意扯着嗓子嚎:"嘿!合着我们拼死拼活,最后古猜这小子成了'关门弟子'?早知道我也跪下来喊大哥了!" 话虽这么说,他脸上却笑出两排大白牙,伸手勾住古猜肩膀,作势要把人拽起来:"行啊小子!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胖爷我当年带你刷怪的情分!" 老胡默默将双生匕首插回鞘中,唇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他伸手重重拍了拍古猜的肩膀,粗欣慰道:"好小子,以后跟着秦先生好好学本事。" 众人说笑间,离开了玛丽仙女号,往雪莉杨那边走去。 正文 第 153 章 蚌魅 而雪莉杨那边,明叔正在叙述着他那些过往的跑船经历。 看到秦墨等人的归来,他们都非常高兴,雪莉杨问他进展怎么样。 秦墨道:“幸不辱命,秦王照骨镜已经到手了,不仅如此,还得到了无价之宝——翡翠宝衣!” 明叔搓着双手凑到近前,兴奋道:"我的老天爷!翡翠宝衣,这得值多少金条!" 说着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冲阿香挤眉弄眼,"香啊,你可得把秦先生看紧咯,这么有本事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 雪莉杨却没被喜悦冲昏头脑,"先别急着高兴,看你们过去了这么久,路上怕是遇到不少凶险?" 她的目光在古猜新得的星陨剑上稍作停留,又看向秦墨关切的道。 老胡默默走到一旁坐下,摸出酒壶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别提了,遇到一只史前大章鱼…..." 胖子突然跳起来,故意挺起胸膛显摆:"要我说,还是胖爷我神勇无双!一钢筋就给那畜生开了瓢!" 他夸张地比划着,却在瞥见秦墨似笑非笑的眼神时,讪讪放下手嘟囔:"当然,主要还是大家配合得好,配合得好..." 明叔听得两眼发直,抓着秦墨的胳膊直摇晃:"女婿啊,快给我讲讲!那翡翠宝衣是不是真能刀枪不入?秦王照骨镜能不能照出赌场老千?" 阿香悄悄拽住他衣角,脸颊泛红嗔道:"干爹,别闹了。" 秦墨轻轻一笑,周身暗金光芒流转,将包裹里的宝物气息尽数收敛:"先离开这里吧,看看怎么出这个归墟。” 众人好不容易抵达地面,抬眼一瞧,岸边竟是一座神秘小岛。海浪不断拍打着沙滩,发出沉闷的声响。 岛上遍布着巨大的河蚌壳,形态各异,有的半埋在沙中,像是远古巨兽留下的残躯;有的则被海浪冲刷得干干净净,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些河蚌壳大得超乎想象,边缘参差不齐,部分还附着着藤壶和海藻,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动着众人的衣衫。 胖子被海风吹得眯起了眼,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咋呼道:“好家伙,这么多大蚌壳,这里不会是蚌精的老巢吧!说不定里面藏着好多珍珠呢!” 明叔在一旁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说:“你就知道珍珠,这地方邪乎得很,这些河蚌壳指不定有啥古怪。” 胡八一打量着四周,眉头微皱,他发现小岛的地势有些奇特,不仅地势高耸,而且怪石嶙峋。 岛上的植物也很怪异,叶子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墨绿色,透着几分神秘。 雪莉杨走上前,捡起一块贝壳碎片,仔细观察后说:“从这些贝壳的状态来看,这里的生态环境很特殊,或许和归墟的特殊磁场有关。” 众人一边讨论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岛内走去,脚下的沙子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的冒险之旅奏响前奏。 古猜在后面,攥着那枚已经被秦墨净化好的金表,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身旁的多玲。 “姐,”古猜喉结动了动,声音不自觉放轻,“我在船上找到些东西……你生父的日志和照片。” 他摸出那张泛黄的照片,指腹轻轻擦过照片边缘,“原来玛丽仙奴号的船长,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多玲猛地抬头,指尖微微发抖,目光死死盯着照片里那个穿着笔挺制服的男人。 她嘴唇翕动两下,却发不出声音,眼眶里泛起一层水光:“我……我从来没想过,会用这种方式‘见到’他。” 这时候,雪莉杨问秦墨道:“阿墨,你们在玛丽仙奴号发现了多玲的生父吗?” 秦墨闻言,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雪莉杨等人都唏嘘不已。 阮黑缓缓走近,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在多玲肩头,疼惜道:“玲儿!往后师父就是你亲爹!咱们不去法国了!” 多玲红着眼睛道:“师父,其实这么多年,玲儿已经把你当成我阿爸了!” 阮黑闻言欣慰的揉揉她的头发,“走吧!” 胖子凑过去瞅了瞅贝壳堆,咂舌道:“老大,你说这地儿怎么会有这么多蚌壳?” 这时候,老胡走上前,看向四周,蹲下身,手指捻起一撮细沙在掌心搓动,手一松,尽数消散: "这地儿不对劲。这左边上的热风是崖壁上的热能造成的,右边的冷风应该就是归墟中的海水,所产生的寒气。” "这岛中的气息阴阳交互,造物神奇,生气不息,浩浩不已,是风水师们梦寐以求的神仙穴,此地必有大墓。” 胖子和明叔闻言,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胖子一把攥住老胡的胳膊,粗声道:"老胡!你可别诓我!这蚌壳堆下面真藏着千年大墓?" 明叔更是激动得直搓手,金丝眼镜后的眼珠转得飞快,嘴里念叨着:"乖乖,要是能摸出点陪葬品,下半辈子可就衣食无忧了......" 众人被老胡的话勾得好奇心大起,明叔早按捺不住,上前开始搬起了大蚌壳。 胖子也不甘示弱,扛起工兵铲吆喝着:“明叔,胖爷我来啦!” 一时间沙滩上叮当作响,碎石与贝壳碎片飞溅。 没多久,众人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特别大的蚌壳,“ 这是啥玩意儿?”胖子狐疑道。 老胡道:“老大,这东西看着有点像是一个大青螺!” 老胡、胖子等几个大男人使劲的扒拉,都没扒拉开。 雪莉杨道:“让我试试!” 秦墨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 雪莉杨深吸一口气,纤长的手指扣住青螺边缘的搭扣。 直接一使劲,整个青螺盖子便"咔嚓"一声打开了,只见里面有一团什么东西。 胖子:“ 什么呀?这是?” 雪莉杨:“看着像是一张皮!” 胖子疑惑道:“ 这里面放张皮干嘛呀?” 秦墨却道:“这不是普通的皮,应该是人皮!” 而明叔已经跪在地上,对着那“人皮”不断磕头,“明叔,你干嘛呢?这不年不节的,对着我们磕啥头?” 明叔闻言道:“别乱说话,蚌魅可是疍民祖宗留下来的神物啊!” 胖子闻言:“蚌什么?蚌魅?” 明叔道:“其实疍民采蛋,也有他们的规矩的!” 老胡闻言问道:“蚌妹?谁的妹妹?” 秦墨道:“是鬼魅的魅,蚌魅!” 正文 第 154 章 健木 老胡:“您意思是这东西,是以前疍民的祖先,下海采蛋用的?那这是潜水服?” 明叔严肃的道:“不是啊!对疍民来说,这个东西,可是他们从小只听过,但是从没有见过的神物啊!” 说着,他上前抱起了蚌魅,这时胖子眼尖的看到两把青铜剑。 胖子乐了,一手提一个,“嘿,你们看,这还有两把青铜剑呢!” 接着,明叔边抱着蚌魅,边道:“这可是非常顶级的珠媒啊,我以前只在古老的寺庙里头,见过它的记载还有图片。” 说着他将蚌魅小心放进背包袋里,又拉上拉链。 胖子跟着问:“什么叫珠媒啊?” 明叔继续答:“珠媒啊,就是疍民先辈们采珠时用的特殊诱饵。疍民以海为家,采珠为生,可海里的老蚌哪有那么好对付,它们都藏在深海,壳又硬得很。 这珠媒可就派上用场了,把它放进海里,能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气味,把那些藏在海底深处、平日里难寻踪迹的老蚌都给引出来 ,而且还能让它们主动张开蚌壳。” 胖子撇撇嘴:“就这么简单?那怎么这玩意儿这么稀罕,你以前也只见过记载和图片?” 明叔白了胖子一眼,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背包: “你懂什么!制作珠媒的法子早已失传,据说制作过程极为残忍,要用年轻女子,化去了她全身的皮肉,经过一系列特殊的方法做成标本。 而且,这珠媒也不是每次都灵验,还得看时辰、海域,稍有差池,不仅引不来蚌,还可能招来海里的邪物。 所以疍民们对这东西是又敬又怕,轻易不敢动用 ,流传下来的自然就少之又少。” 胖子震惊道:“这么残忍?” 秦墨道:“这海中海,水中的龙火,还有这奇怪的蚌魅,这恨天部还真的是神秘啊!” 胖子看到一只青铜物件,“老大,这是什么东西?” 秦墨看了一眼,“这是鼎耳!” 老胡道:“如此大的鼎耳,可见这青铜鼎得有多大!看来传闻没错,这恨天部真的掉进了归墟,这里应该只是遗址的一部分。” 雪莉杨:“恨天部的青铜冶炼术,真的盛极一时,可这得用多少龙火矿石啊,才能铸造出这么大的青铜鼎和这么多青铜器!” 明叔也道:“你们看这个青铜鼎在海里浸泡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变形,这个恨天部的工艺真的是了不得啊!” 秦墨道:“先别管这些了,你们看那瀑布的水位又涨了,而且那上边水痕的位置,说明之前这里被彻底淹没过,说不准马上就要淹上来了,所以得赶紧离开这里!” 老胡突然想起什么道:“老大,刚刚过来的时候,我看到那边墙壁有个细缝,有没可能通向另外一个地方?” 秦墨想到老胡说的地方,应该就是通向那个健木的所在。 而且归墟之中有着鲛人的存在,同时他也在想,这个龙宫是不是也在这里! 想到这里,秦墨道:“老胡,你说的很有理,不过我们既然来了,怎么着也得看看这个恨天部! 这个恨天部青铜冶炼术这么厉害,会不会和灵珠有关系?难道会是火灵珠?” 老胡闻言也道:“老大,什么叫火灵珠?我还以为您说的灵珠只有一颗,这有火灵珠,是不是还有水灵珠啥的?” 秦墨指尖摩挲着鼎耳上的云雷纹,目光深邃如归墟深海: “传说上古时期,天地未分之际,混沌中孕育出五颗灵珠,分掌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 这南海归墟属水,按理该是水灵珠镇守之地,但恨天部以龙火铸鼎,龙火属阳火,专克水精……” 顿了顿,他突然抬眼看向天空那处翻涌的水幕, “你们觉不觉得,这归墟的‘海眼’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镇住?若真是火灵珠在此,倒能解释为何海底会有火山喷发般的龙火矿脉。” 胖子挠着后脑勺嘟囔:“照这么说,恨天部当年是想拿火灵珠镇水眼?结果玩脱了把自己玩进归墟里?” 秦墨摇头:“更可能是他们为夺灵珠强行开采龙火,触怒了海底灵脉,才招致灭顶之灾。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建木——传说建木是连通天地的神树,或许能借它离开归墟,也或许……” 他目光投向老胡提到的细缝,“能找到灵珠的线索。” 秦墨看着无精打采的众人,凡人身体应该是达到极限了,从海眼直接被吸入这归墟,早已耗尽了体力与心力。 他从背包里,其实是灵泉空间,拿出一瓶稀释过的灵泉水,晃了晃瓶中泛着微光的液体道:“都喝一口,能提提神。” 明叔盯着瓶子咽了咽口水:“好女婿,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续命仙露’吧?” 秦墨没接话,只是将瓶子递给最虚弱的多玲。 多玲犹豫着抿了一小口,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泛起红晕,“好神奇,感觉全身的疲惫都被冲走了!” ”老胡接过一饮而尽,抹了把嘴笑道:“老大的手段,你们要学会习惯,而且总比在这喝海水强吧!” 胖子更是夸张地打了个饱嗝:“舒坦!胖爷我感觉又能大战三百回合了!” 阮黑和古猜捧着杯子,毫不犹豫,喝了一大口,两人的眼睛里均闪过一丝惊讶。 秦墨看着众人恢复精神,转头望向石壁细缝:“时间不多了,喝过水的都跟上,建木那头……恐怕还有更多意想不到的东西等着我们。”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沉闷的轰鸣声,瀑布水位肉眼可见地急速上涨,众人不敢耽搁,握紧武器朝着细缝奔去。 说是细缝,其实就是一条小道,沿着黑暗的小道进入后,没多久就走到了头! 秦墨看向另外一条狭小的通道,“从这里走!” 众人沿着通道继续走,发现了一道门,“老大,这里有道门!这又会是通向哪里的?” 秦墨:“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众人进入门内,继续往前走,走到尽头,发现一棵巨大的树木树立在那里,而且树木的周围还挂着九条粗铁链 。 这些铁链每一条都有成年人大腿那般粗细,上面刻满了古老神秘的符文,符文间还镶嵌着散发微光的奇异宝石,仿佛在守护着那棵树木,又似在禁锢着什么。 其材质特殊,历经岁月与海水侵蚀,却依旧坚固如初,没有丝毫锈迹。 胖子震惊道:“ 这么大一东西在这里唉!唉,这是不是《西游记》里那定海神针啊!老大,你拿回去说不得还能打造出第二根如意棍子!” 秦墨无语的看着然后,明叔倒是直接道:“哎呀,定海神针是金属做得,这看起来就是一棵乌木!” 胖子闻言嘿嘿一笑,“我就是打个比方,开开玩笑,明叔你较啥真,那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明叔哪里知道,他呵呵道:“好女婿,你和杨小姐肯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秦墨道:“这是健木,雪梨,你和他们解释一下吧!” 正文 第 155 章 冲出归墟 雪莉杨:“古人认为,这世上有三种上古神木,昆仑,扶桑和健木。这个既不是昆仑,也不是扶桑,而是健木。” 胖子又开始乱七八糟、瞎说八道了,“老胡,你说这树是不是特别便宜啊,那为啥要叫贱木呢?” 老胡白了他一眼,“再贱也没你嘴贱!” 胖子被怼的,赶紧打岔,“杨参谋,您说这健木怎么会在这里呢?” 雪莉杨:“恨天部有射日文明,你看这上面嵌满了箭石,好像是蓄势待发,所以我在想这是不是恨天部射日兵器的图腾!” 秦墨:射日文明,丫的,这恨天部不会是后羿的后代吧!说不定有可能哦! 老胡道:“我咋感觉这东西这么眼熟呢?” 秦墨却是打上了这健木的主意,他想看看灵珠在不在?是不是火灵珠? 他走上前,看到了健木旁边的无数龙火石,却没有火灵珠。 老胡道:“这里越来越热了,咱们先离开这里!” 众人从水路来到健木根部,“我想上去看看,有没有火灵珠!”秦墨道。 雪莉杨:“ 阿墨,我和你一起去!” 阿香也说道:“秦墨哥哥,我也和你一起上去!” 秦墨却道:“你们都留在这里,我一个人上去就可以了!” 说着,他便攀上健木,踏入健木中间的那道门,扑面而来的热浪裹挟着硫磺气息,几乎要将他的呼吸灼穿。 四周岩壁上嵌满龙火石,将通道照得一片赤红! 石壁上密密麻麻刻着类似甲骨文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泛着诡异的幽光,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古老的禁忌。 他沿着盘旋而上的石阶疾行,忽然听见头顶传来若有若无的吟唱声,像是来自远古的呼唤,又像是某种危险的警告。 当他终于抵达顶端的平台时,眼前景象令他瞳孔骤缩——平台中央矗立着一座青铜祭坛。 九条锁链从祭坛延伸而出,缠绕在建木主干上,锁链交汇之处,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珠子。 那珠子通体赤红,表面流转着火焰般的纹路,正是传说中的火灵珠! 秦墨手一挥,火灵珠便已经落入他的灵泉空间。 而在秦墨将火灵珠收入灵泉空间,整座青铜祭坛突然剧烈震颤,九条锁链迸发出刺目的红光。 岩壁上的符文如活物般扭曲游动,汇聚成一道虚影——那是个身披青铜甲胄、手持巨弓的巨人。 双目燃烧着幽蓝火焰,赫然是恨天部图腾中的祭司——大司命! “何方霄小,胆敢擅闯禁地,盗我族至宝——火灵珠,该死!” 大司命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祭坛下方的龙火石骤然暴涨,化作火舌向秦墨席卷而来。 秦墨周身暗金光芒暴涨,始祖威压如实质般扩散开来,竟将扑面而来的火舌硬生生压了回去。 大司命虚影眼中幽蓝火焰猛地暴涨,手中巨弓瞬间拉开,箭矢凝聚着漆黑的火焰破空而来,所过之处空间寸寸龟裂。 秦墨抬手轻挥,一道时空裂隙在身前展开,箭矢径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就这点本事?”他冷笑一声,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大司命虚影身后,如意棍上缠绕着的湮灭之力狠狠砸下。 大司命反应极快,青铜甲胄泛起一层幽光,化作护盾抵御攻击。 轰然巨响中,整座祭坛都剧烈晃动,锁链上的符文疯狂闪烁。 大司命怒吼一声,巨弓猛地杵在祭坛上,无数黑色火柱从地面喷涌而出,将秦墨包裹其中。 秦墨却丝毫不在意,神识瞬间爆发,万千道金色符文在火海中凝聚,化作一把巨大的时空之刃。 “破!”随着他一声低喝,时空之刃斩出,黑色火柱竟被生生劈成两半,同时在大司命虚影身上斩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大司命虚影踉跄后退,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惧意,但转瞬又化作疯狂。 他双手结印,九条锁链突然脱离建木,如同活物般朝着秦墨缠来,锁链上的符文散发出诡异的光芒,竟能压制周围的空间。 秦墨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始祖威压再次提升,周身浮现出古老的将臣虚影。 将臣虚影抬手抓住缠来的锁链,徒然发力,只听“咔嚓”声响,锁链竟被生生扯断。 大司命见此情景,发出绝望的嘶吼,整个人化作一团黑色火焰朝着秦墨扑来,想要与他同归于尽。 秦墨神色冰冷,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巨大的时空牢笼瞬间成型,将黑色火焰困在其中。 随着他意念一动,时空牢笼开始坍缩,黑色火焰在其中不断挣扎,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消散在虚空中。 而在健木底部,老胡等人正与鲛人激战。 这些鲛人形似人形,却长着鳞片与鱼尾,手中的骨刃泛着幽绿的毒光。 胖子挥舞着噬灵匕首大喊:“老胡!这些玩意儿越打越多,咱们快顶不住了!” 话音未落,远处的活火山突然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将海水蒸腾出漫天白雾。 鲛人似乎感受到火山喷发的威胁,纷纷发出尖锐嘶鸣,丢下众人朝着岸边逃窜。 雪莉杨望着不断上涨的海水,脸色凝重:“岩浆入海引发海啸,整座岛都要被淹没!得赶紧找到秦墨!” 阮黑指着建木顶端喊道:“快看!上面!” 只见一道裹挟着暗金光芒的身影如流星般划破浓烟,正是秦墨脚踏闪烁符文的如意棍,从顶端疾驰而下。 秦墨刚来到众人身边,老胡便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脸色煞白地指着不断崩裂的地面: "老大!活火山彻底喷发了,整座岛正在往下沉,海水倒灌的速度比咱们喘气还快!" 胖子紧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发抖,身后传来岩浆吞噬礁石的爆裂声:"再不想办法,咱都得喂王八了!" 明叔等人都期望的看着秦墨,远处海天相接处翻涌的黑色海啸已如巨兽张牙舞爪扑来。 秦墨安抚道:“ 不要着急!” 说着,他心中念头一动,手中如意棍轰然作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 棍身缠绕的湮灭之力化作漆黑漩涡,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变形,竟将周围的龙火石与符文尽数吞噬。 随着如意棍越变越高,顶端直插云霄,底部则深深扎入归墟海底,整座健木在其威势下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连根拔起。 “收!”秦墨一声暴喝,周身暗金光芒暴涨,神识如怒海狂潮般席卷而出,笼罩整棵健木。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健木竟开始寸寸分解,化作点点金光没入秦墨眉心的灵泉空间。 “快上来!”秦墨将如意棍横放,朝着下方的老胡等人喊道。众人顾不上震惊,纷纷跃上如意棍。 秦墨双手快速结印,如意棍骤然加速,裹挟着众人如离弦之箭般冲破归墟的重重阻碍。 归墟深处传来阵阵怒吼,仿佛有远古巨兽在为失去至宝而咆哮。 海面之上,海啸掀起的巨浪遮天蔽日,就在众人即将被巨浪吞没之际,如意棍带着他们如利剑般破水而出,稳稳落在平静的海面上。 此时的如意棍已停止生长,却依旧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棍身上的金光闪烁不定,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这样的手段,怕不是已经成神仙了吧?”阮黑瞪大眼睛,喃喃自语! 古猜双腿发软地瘫坐在如意棍上,却仍强撑着爬起来凑到秦墨身边,眼中满是炽热的崇拜: “秦大哥!你这手段比阿公讲的山神显灵还厉害!!” 老胡拍了拍身上的海水,沉声道:“先不管这些了,咱们得回珊瑚庙岛找老金了!” 秦墨点了点头,神识进入灵泉空间中,看着那巨大的健木,心道:“等回了北京,这神木可以让我炼制不少武器了!” 正文 第 156 章 汪家——跳梁小丑 珊瑚庙岛。 老金看到他们平安归来,激动的上前道:“秦爷,胡爷,胖爷,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 老胡、胖子也长舒一口气,胖子拍着老金的肩膀大笑道: “老金啊,这次在归墟里可真是九死一生,要不是老大手段通天,我们几个恐怕都得喂了海里的大王八!” 老胡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眼神中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心悸,沉声道: “归墟底下藏着太多诡谲莫测的玩意儿,那健木、鲛人、火山喷发……想想都后怕。不过总算是把东西带出来了,也算没白冒险。” 这时候,陈教授也赶了过来,“小秦啊!小胡,你们没事吧!” 老胡:“ 没事!陈教授!” 陈教授激动道:“前几天,岛上检测到,珊瑚海面有巨变,急得我啊!死的心都有,幸好你们都安全归来了,不然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秦墨还没说啥,但是胖子可不客气,“陈……陈教授,那个,能活着归来见你,就已经是我们万幸了!” “ 这次归墟之行简直是阎王爷开席——就差给我们发请帖了!要不是秦老大掏出压箱底的本事,带着我们在火山岩浆里翻跟头、跟鲛人军团拼刀子。” “这会儿我们几个的骨头,怕是早被海鱼啃得比筛子眼儿还透亮咯!" 在大金牙他们叙旧的时候,古猜也做了个重要决定。 "师父!我要划着破浪舟去外头闯!归墟的鲛人、火山喷的毒烟都没要了我的命,老天爷定是要我学本事! “我要跟着秦大哥学习真本事,只有扎稳筋骨,才能护住阿姐和您!” 阮黑望着少年认真严肃的眼神,糙砺的手掌重重拍在他后颈: "好崽!归墟底的黑浪卷走多少老海鬼,倒把你这毛头小子的心气冲开了! 我会和你姐在家等你,等你带着新本事回来,咱们疍家人也要在浪尖上立起新规矩!" 就这样,古猜跟着秦墨、老胡等人来到了北京! 北京,潘家园11号,秦家。 古猜哪里见过这么精致华丽的房子,他攥着褪色的帆布包,在朱漆大门前生生顿住脚步。 门槛有他小腿高,铜制门环上的狴犴兽首泛着冷光,檐角垂落的铜铃被风一吹,叮咚声惊得他肩膀发颤。 院里青砖地缝嵌着碎瓷片拼成的缠枝莲纹,游廊下挂着的八哥突然扑棱翅膀,吓得他倒退半步,后腰撞上雕花门墩。 他低头盯着自己沾满海沙的胶鞋,又偷瞄秦墨擦得锃亮的皮鞋,喉结上下滚动着说不出话。 雕花窗棂映出他晒得发红的脸,与屋内紫檀木架上的青瓷瓶格格不入。 阿香递来一方绣着并蒂莲的手帕,指尖碰到他粗糙的指节时,古猜像触了电似的缩手。 "古猜,这院里的东西再金贵,也比不上你和我们在归墟一起历险的情分。" 她轻声说着,将手帕塞进他汗湿的掌心,"这四合院看着气派,其实就是大些的船屋,住两天就熟络了。" 秦墨抬手敲了敲垂花门上的镂空福字,木屑簌簌落在古猜肩头:"别把自己当外人,后院那口水井能直接打水喝,比归墟的海水可好喝。" 他忽然伸手扯松古猜系得死紧的领口,"再这么绷着,小心把自己勒成粽子。" 这话逗得胖子笑出眼泪,老胡也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古猜紧绷的嘴角也终于松动。 夕阳透过葡萄架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光影,古猜跟着众人跨过最后一重门槛时,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转角处突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格玛掀开湘妃竹帘探出头,藏袍上的珊瑚坠子晃得他睁不开眼! 原来陆地上的房子,也能像话本子里的龙宫般,藏着这么多温柔的光。 老胡看到格玛,立马道:“格玛,最近还好吧!小家伙有没有闹你啊!” 格玛脸颊浮起两朵红云,轻轻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藏袍下隐约透出淡金符文的微光:“胡大哥放心,小家伙乖着呢。” 她抬眼望向秦墨,眸光里漾着暖意,“自从秦大哥带回了火灵珠,又有灵泉水日夜滋养,连胎动都带着热乎劲儿,倒像是在里头练功夫呢。” 胖子凑过来,笑着道:“哟!合着咱们这小侄还没出生就开始修炼了?将来保准比他爹还能打!” 他话音刚落,格玛腹中突然传来一阵轻颤,胖子惊呼:“好家伙!这小祖宗还会抗议!” 老胡笑着拍开胖子,目光却落在格玛愈发苍白的脸色上,语气不自觉沉下来:“真没事?我瞧着你气色......” “真没事!”格玛急忙打断,发间银饰叮当作响,“就是最近馋海里的鲜货,等孩子落地,我还想跟着你们再下馆子呢!” 秦墨看着她,揉揉她的脑袋,接着转向老胡:“放心,有火灵珠镇压,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腰间玉佩,上面新刻的护命咒闪烁幽光! “倒是得提前给孩子准备见面礼——归墟的那个健木,说不定能炼套百邪不侵的锁子甲……” 一个星期后。 北京一家偏僻茶庄内,檀木桌上整齐码着的五十颗南海夜明珠正幽幽泛光,光晕在青砖墙上交织成流动的星河。 当谢羡带着墨镜跨进门槛时,周仁发的目光瞬间被珠子吸住,喉结重重滚动:"这般品相的夜明珠,全港恐怕找不出第二串!" 刘爱华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指尖拂过珠体上天然形成的云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泛起精光:"霍老早就交代过,只要是归墟来的宝贝,务必拿下。"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霍家管事带着四名保镖抬着樟木箱鱼贯而入,箱内码着的现金在日光灯下泛着崭新的油墨香。 秦墨斜倚雕花窗棂,望着院中突然热闹起来的场面,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玉翅金鳞美人鱼放在桌子上。 老胡凑过来压低声音:"这阵仗,怕是惊动了半个香港的古董圈。" 胖子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早知道夜明珠这么金贵,当初在归墟该多摸两兜!" 明叔也跟着道:“哎呀我的个天!这宝贝在海里泡了千百年,如今摆在这儿,简直比那博物馆里的镇馆之宝还亮眼!” 他转头瞥见霍家管事掏出计算器,明叔立刻挺直腰板,西装上的铜纽扣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几位老板可看好了,这美人鱼嘴里的月光明珠,养颜驻颜、驱邪避凶,外头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再瞧瞧这玉质的身子,水头足得能掐出水来!” 他挤眉弄眼地朝秦墨使眼色,“好女婿,咱们这宝贝,少了八位数可不能松口啊!” 霍家管事推了推金丝眼镜,掏出计算器快速按键: "五十颗夜明珠,每颗按二十五万算,人鱼翡翠作价一千万——共计二千二百五十万。" 他身后保镖随即打开樟木箱,成捆的大团结堆得小山似的,在八十年代的北京,这笔钱足够买下整条胡同。 古猜站在秦墨身后,攥着衣角的手微微发抖。 这是他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钱,疍家人世代在海上漂泊,就算把珊瑚庙岛所有渔船卖了,也凑不出这堆钞票的零头。 老金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古猜兄弟,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够你学的还多着呢。" 这时候,秦墨轻笑出声道:"成交。霍先生爽快人,以后有好东西一定不会忘记霍家。” 当霍家人的引擎声彻底消失在巷尾,谢羡与陈隆陡然卸去先前的从容! 膝盖重重砸在青砖地上,玄色衣摆如水纹般漫开:"主人!属下已按您的吩咐,将暗桩全部唤醒。" 谢羡忽然扯下墨镜,忿忿道:"主人,此次交易的消息已传遍地下黑市,各方势力都盯上了归墟秘宝。 尤其是'那个汪家',他们还大言不惭的放出话来,说要有朝一日,亲自来会会主人!" 秦墨冷笑,“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就凭他们,也配!” 胖子悄悄问老胡:“老胡,汪家是哪个?” 老胡眉头一皱,压低声音道:“这汪家水有点深。听说他们从几百年前就开始布局,专门和九门那些老家族对着干。” 他往四周扫了一眼,确认没人偷听后,接着说:“他们的势力渗透在各行各业,表面上看着是正经生意,实际上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 “最邪乎的是,他们好像知道很多古墓的秘密,那些年不少离奇失踪的考古队,背后都有汪家的影子。” 老胡神色凝重,顿了顿又道:“而且他们的人个个训练有素,身手不比咱们差,关键是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过对于老大来说,不过就是跳梁小丑。” 正文 第 157 章 观山太保 而随着格玛的肚子越来越大,能量吸收的也越来越多,但是系统还在升级中,秦墨等人急得不行。 这天,初一突然惊惶的来到秦墨面前,“觉吾,觉吾,格玛她晕了过去!” 【注:藏族语,“觉吾”就是妹夫的意思,汉语发音近似“觉吾”(音)。】 秦墨闻言,心头猛地一沉,不及细想便如离弦之箭冲向格玛所在的厢房。 推开门扉,只见格玛面色惨白如纸,额间渗出细密冷汗,原本泛着微光的淡金符文此刻竟黯淡得几近消失。 秦墨疾步上前,颤抖的手抚上格玛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 他运转将臣之力探入其体内,却发现胎儿吸收能量的速度骤然失控,一股诡异的吸力正将格玛的生机源源不断抽离。 原来是火灵珠的力量太强,胎儿本身就是将臣后裔,一阴一阳得均衡,火灵珠是阳,而阴的那一物就是万年尸仙丹。 但如今格玛身体里只有火灵珠,缺失了尸仙丹调和阴阳,这才导致胎儿吸收能量失控,不断抽离格玛的生机 。 “怎么会这样……”秦墨喉间发紧,额角青筋突突跳动。 记忆突然如闪电般划过脑海——古籍中曾记载,巫峡棺山深处藏有一颗尸仙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万年的! 其由无数尸气凝聚而生,却蕴含着逆转生死的奇异力量,或许能与火灵珠的至阳之力相互制衡,调和阴阳,稳定胎儿暴动的能量。 “老胡!”秦墨猛地转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立刻召集人手,我们去四川。” 老胡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老大,你是说四川有能救格玛母子的东西?……” “是的,传说四川的巫峡棺山有尸仙丹,不管是不是万年的,我都要去费到它。” 秦墨死死盯着格玛愈发苍白的脸,焦急不已。 “若找不到万年尸仙丹,格玛和孩子都撑不过下个月!” “初一,你守在格玛身边,一旦有异动立刻通知我!” 秦墨掏出一枚刻满符文的玉牌,“这块玉佩内有我的精血,能护住她的心脉两月。” 交代完后,他带着老胡、胖子等人准备好东西,明早赶往巫峡。 不过前往巫峡棺山,需要两把钥匙,一个是岩洞石椁中的金笔,还有一个就是归墟古镜,也就是“秦王照骨镜”。 现在秦墨挺后悔,为啥要把这破镜子交给了陈久仁,如果知道格玛是这情况,他怎么会给陈老头。 这会儿,那破铜镜应该在那姓孙的老头手里了,不过呢,孙耀祖这会儿也正往他家赶了! 暮色沉沉时,孙耀祖一身灰布长衫出现在秦家门前。 “秦先生,别来无恙啊。”孙耀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 对于孙耀祖的出现,秦墨当然是知道他的来意,无非就是想利用他带着他进入巫峡棺山。 这个曾把原著铁三角玩弄于股掌的男人,此刻眼尾细纹里都藏着诡谲的算计,比巫峡棺山九曲回环的机关更难参透。 秦墨淡淡的道:“孙教授,深夜造访,是有什么指教?” 孙耀祖干咳两声,缓步上前,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 “指教不敢当,只是听说秦先生最近在找巫峡棺山的东西?巧了,老头子我正好有些心得。” 他故意停顿,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手记,封面上“观山指迷”四个朱砂字已经褪色, “你瞧,这上面记载着开启地仙村的另一个秘密——光有金笔和归墟古镜可不够,还得解开乌羊王壁画里的机关密码。” 胖子一听,立马凑了过来:“老东西,你别是想忽悠我们!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候冒出来?” 孙耀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信不信由你。不过我劝秦先生好好想想,你那位藏族夫人,还能撑多久?”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到秦墨耳边,“而且,没有我的归墟古镜,你们何谈进入那墓室之中。” 话音落地,他直起佝偻的脊背,眼中闪过阴鸷的决绝。 观山太保传承数百年的祖训在他眼底翻涌——捣毁地仙村、诛杀尸仙封师古的家族使命,早已化作噬骨的执念! "你需要我手里的密匙,我需要你们的一身摸金本领。合作吧,秦先生!" 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压而出的誓言。 王胖子突然问道:“孙教授,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观山太保的事!” 孙耀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枯瘦如柴的手指缓缓抚过泛黄手记上斑驳的朱砂字迹。 “王胖子,你以为观山太保的秘辛,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晓的?”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实不相瞒,我姓封,原名封学武,是观山太保封师岐一脉的后人!” 他缓缓撩起长衫下摆,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令牌,上面“观山”二字古朴苍劲。 “这是观山太保祖传的信物,历经数百年岁月,见证了我封家世代守护的秘密。” 孙耀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沧桑与悲凉, “当年,我的先祖封师岐受皇命组建观山太保,专为皇室寻找龙脉、建造陵墓。 后来,地仙村封师古妄图借助邪术长生,将整个地仙村变成了活人墓,还留下尸仙的隐患。 从那时起,捣毁地仙村,诛杀封师古,就成了我们封家世代相传的使命!” 说到这里,孙耀祖握紧了拳头,青筋在他枯槁的手背上暴起, “这些年来,我隐姓埋名,苦心钻研观山太保的古籍和秘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完成先祖遗愿。 如今,时机终于到了!秦先生的摸金手段,加上我手中的密匙和秘术,定能进入地仙村!”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秦墨脸上,“只要你我联手,你救夫人,我除尸仙,各取所需,岂不是两全其美?” 秦墨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格玛房间的方向,那里隐隐透出微弱的烛光。 他定定的看了封学武一眼,沙哑着嗓子开口:"好,我跟你合作。但丑话说在前头,若你敢耍什么花样......想必我的手段你不想知道……" 胖子咂了咂嘴,挠着后脑勺嘀咕:"封老头,虽然咱同情你祖宗那点破事儿,但你要是敢坑我们......" 他故意晃了晃腰间的噬灵匕首,金属碰撞声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老胡跟着道:"巫峡棺山地脉阴邪,机关密布,咱们得先把路线图和保命法子说清楚。" 孙耀祖见状,紧绷的嘴角终于松了松,伸手拔起匕首抛还给秦墨: "爽快!我这有观山太保祖传的《地仙宅秘录》,"他抖开泛黄的残卷,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巫峡棺山的地形图, “从乌羊王秘道进入,用归墟古镜破解九死惊陵甲,而后找到刻着‘观山锁云’的玄铁门,那后面就是藏着尸仙丹与封师古的地仙村核心之地。” 正文 第 158 章 棺材山和地仙村的古老传说 封学武走后没多久,胖子便一个箭步凑到秦墨身边,才道: "老大,你说这封老头嘴里能有几句真话?他刚说的巫峡棺山、地仙村,听着神神叨叨、邪乎得很,到底啥来头?还有那观山指迷又是啥?" 秦墨听后,反问道:"胖子,你可知巫峡的棺材山缘何得了这么个阴森的名字?" 胖子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见状,秦墨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些尘封已久的隐秘传说。 相传天地初开之际,巫峡间便矗立起一座奇特的山峦——棺材山。 此山天生异象,两处风水宝穴尤为诡谲:一处地形宛如一颗硕大的头颅,另一处则形似一具敞口石棺,这般鬼斧神工的地貌,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 久而久之,棺材峡成了巫者最后的安息之地。 峭壁之上,悬棺密密麻麻如同蜂巢;地底深处,铜玉古器散落,更有无数小棺,里头装着死者的器官,阴森恐怖,"棺材山"之名也由此而来。 而在棺材峡的古老传说中,不得不提的便是巫王羊,也就是乌羊王。 作为巫楚文化中威名赫赫的大巫,乌羊王的影响力辐射四方。 在深受巫楚文化浸染的巴蜀之地,大巫者不仅是精神领袖,更手握军政大权,地位堪比一国之君,就连周末时期的蜀王开明氏,据传都是他的后裔。 乌羊王在位时,既做出过疏导河道、凿井取盐的利民之举,却也因性格暴戾、手段苛酷,引得民怨沸腾。 最终,他死于非命,身首异处,下葬时只能戴着一颗金头,为后世留下一段充满神秘色彩的故事。 说到棺材山,就不得不提封氏一族。 自宋元时期起,封家便是巴蜀巫山棺材峡一带极负盛名的豪族。 他们靠着盗掘悬棺中的天书异器发家,从中习得诸多失传已久的巫术秘法。 渐渐地,整个家族陷入对炼丹修仙的狂热痴迷之中。 元末明初,封家先祖封王礼向朱元璋献策,协助朝廷打压摸金和其他几派,立下大功,获赐金腰牌,并被册封为"观山太保",专职为皇家建造陵墓,一时风光无两。 然而到了明末,封家在封师古和封师歧这一代发生了巨大变故。 兄弟二人因理念不合分道扬镳:封师古不顾祖训,执意挖开棺材山,取出周天龙骨卦图后,自封"地仙祖师"; 他对外宣称世界即将迎来灭世大劫,唯有进入他主持修建的地仙村方可躲过劫难。 实则,他妄图借地仙村的特殊地势修炼成仙。 而封师歧坚决反对,带领家人与兄长决裂,并再三叮嘱后人,务必铲除封师古,以免酿成大祸 。 胖子瞪大了眼睛,粗着嗓子嚷道: “老胡,那封师古还真够狠的,为了修仙连族人都能坑,比咱倒斗的下手还黑!还灭世大劫,他咋不上天呢!” 说着他又一拍大腿,“不过那乌羊王的金头,听着可太诱人了,要是能弄到手……” 老胡皱着眉头,抬手拍了下胖子的后脑勺,没好气地说:“胖子,你咋那么财迷呢,还没去就惦记着金头? 这棺材山和地仙村透着股子邪性,封家几代人都折在这儿,观山指迷赋肯定也藏着要命的机关陷阱。 咱可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别到时候金头没摸着,反把自己搭进去。” 一直沉默的古猜突然瓮声瓮气道: “那……那观山指迷赋,是能找到地仙村?可听着比我们疍民拜祭的海鬼还玄乎,真能信?” 胖子又凑到秦墨身边道:“老大,你说这观山指迷赋会不会和咱摸金校尉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一样管用?要是能摸透了,说不定能在这棺材山捞一票大的!” 秦墨微微眯起眼,琥珀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泛起幽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如意棍。 “观山指迷赋......不过是封家后人在巫蛊秘术里掺了些堪舆皮毛,雕虫小技罢了。” 他忽然冷笑一声,刀锋划过岩壁迸出火星,映得面容愈发冷峻,“修仙?古墓里修仙?等到了那里就能知道他修的到底是仙还是鬼”! 古猜好奇的听着秦墨的话,这些东西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觉得既新奇又带着危险。 “封师古想借地仙村飞升?他连自己挖开的周天龙骨卦图都没参透。” “ 好了,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秦墨道。 老胡和胖子闻言打了个招呼就回到了隔壁——自己的二进宅子。 晚上,秦墨来到格玛的房间,乌婵和英子两人迎了上来,“主上/墨哥,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秦墨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话没说完,乌婵便微微欠身, “主上无需挂怀,照料格玛姑娘是分内之事。倒是您明日便要启程,可备好了应对地仙村的法子?” 她话音未落,英子也走到跟前,温和道:“墨哥,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格玛的,这可是第一个秦家小辈!” 角落里的司藤忽而舒展腰肢,墨绿长发间垂落的藤蔓轻颤,如活物般缠绕上窗台。 她眼尾朱砂痣妖冶似火,“封家那些把戏,不过是些偷师巫楚的残次品。但周天龙骨卦图牵扯上古龙脉,恐怕会引出......” 秦墨快步走到床边,替格玛掖好被角,指尖掠过她眉心时闪过一道幽蓝符文。 “明日我与老胡他们入山后,此地便会成为众矢之的,尤其是汪家的人,我怕他们回来骚扰你们。” 他转身望向三女,琥珀色瞳孔泛起血色涟漪,“我会启动阵法结界,只是又要让你们这段时间无法出门了!” 乌婵指尖轻触眉心的赤金纹饰,精绝古玉裙摆泛起微光,躬身行礼道: “主上布下的结界万无一失,汪家鼠辈若敢来犯,我便用精绝秘术将他们困在星陨阵中,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她话音冷冽,周身萦绕的符文随着话语流转,似在应和她的决心。 英子晃了晃腕间泛着幽光的手链,二代将臣的血脉之力在周身流转,咧嘴一笑: “墨哥,您就把心揣回肚子里!我这双拳头好久没开荤了,汪家人要是敢来,我就拿他们练练手,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她眼底跳动着嗜血的光芒,锁链发出兴奋的嗡鸣。 司藤慵懒地倚在窗边,藤蔓如灵蛇般游弋至秦墨脚边,轻轻缠绕住他的脚踝。 她眼尾的朱砂痣愈发艳丽,语调魅惑而慵懒:“汪家不过是跳梁小丑,有我守在此处,定让他们连这宅子的门槛都踏不进来。只是......” 她顿了顿,藤蔓攀上秦墨的手背,“待你归来,可要好好补偿我们这段时间的寂寞。” 秦墨伸手轻轻勾起三人下颌,琥珀色瞳孔泛起妖异血芒,低沉嗓音裹着蛊惑: “等我碾碎封师古的‘成仙梦’,便回来好好‘犒劳’我的三位美人,让你们知道何为真正的‘千年缠绵’。” 夜色渐深,秦墨望着窗外如墨的云层,如意棍在手中嗡鸣——那是感应到地仙村方向传来的古老召唤,一场跨越千年的博弈,即将拉开帷幕。 正文 第 159 章 巫羊王 隔天一早。 秦墨等人,早已经准备妥当,乘坐大巴,大巴在青灰色的街道上疾驰,最终将他们送至站台。 这一趟,除了秦墨和铁三角,阿香、古猜外,又加了一个同行者——孙学武。 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他们坐上了泛着岁月痕迹的绿皮火车! 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载着众人的期待,向着千里之外的四川驶去。 三天后,巫山县。 众人又从绿皮火车下来转乘大巴,前往清溪镇。 巴蜀地势崎岖,尤其清溪镇还在崇山峻岭之中,大巴车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 一侧是陡峭的山壁,不时有碎石滑落,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云雾缭绕间仿佛要吞噬掉这条狭窄的道路。 还真的应了那句词,“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 ”! 只是此刻,众人心中怀揣的并非是古人行舟时的哀伤与凄凉,而是对即将抵达的清溪镇那未知探秘的紧张与期待。 大巴车在这险峻之地一路颠簸,却也承载着他们此次的期望,向着云雾深处奋力驶去。 秦墨看着这神秘诡谲的巫山,不禁想着,那些传说中的上古悬棺,到底有多少呢? 这时候孙学武说道:“秦先生,要找到地仙村,就必须用观山指迷赋!” 秦墨闻言也说了几句那赋词道:“好个大王,有身无首;娘子不来,群山不开……” 老胡和雪梨杨听后,两人便开始低头思索起来。 要找到地仙村,这开头几句,肯定是很关键的。 古猜么是一脸懵逼,胖子么在那里瞎琢磨着。 胖子:“唉,老大,老胡,杨参谋,有了,我知道这是啥意思了!” “你们想啊!‘好个大王,有身无首’,这说的肯定是哪个没脑袋的山大王啊! 说不定地仙村入口就藏在一座没尖儿的秃山顶上!”他掰着手指头继续说, “娘子不来,群山不开’,这更好懂了!说不定得找个大姑娘站在山头喊一嗓子,那山就跟《芝麻开门》似的,‘轰隆’一下裂开条缝!” 见众人一脸黑线,胖子急得直搓手: “别不信啊!你们看这山路七拐八绕的,说不定就是故意折腾咱们! 咱们就按我说的,先找没脑袋的山,再拉个大姑娘喊两嗓子,准能找到地仙村!” 说着还冲阿香挤挤眼,“阿香小嫂子,要不你辛苦一嗷两嗓子?” 老胡翻了个能翻到后脑勺的白眼,抄起大巴座位前的牛皮水壶狠狠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半天才压下笑意: “胖子您这脑袋瓜子,合着是让穿山甲给刨开过?没尖儿的秃山巫峡里能找出百八十座,再让阿香姑娘喊破喉咙,咱都得让山里的老熊当送上门的点心。” 他扯过胖子的衣领往窗边按,指着外头雾气里若隐若现的鹰嘴崖, “您瞅瞅那山势,像不像缺了半截的虎头?观山指迷赋说的‘有身无首’,怕不是指这被雷劈断的龙脉?” 胖子闻言,脸上瞬间堆满了狡黠的笑意,一边嬉皮笑脸地挣脱老胡的手,一边拍着胸脯说道: “我这不是看你们一个个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想着给大伙儿解解闷儿嘛!真要探路找线索,还得靠咱摸金校尉祖传的本事!” “嘿!咱说真格的啊!等下了车,逮着几个老少爷们儿打听打听,这旮旯有没有古代大将军、王公贵族的让人砍了脑壳儿的传闻?那姓封的老小子,指不定就把地仙村埋在这丧气地儿呢!” 秦墨摩挲着下巴,分析道:“胖子这话糙理不糙。只是这川蜀自古多战事,斩首悬级的典故不在少数。” 胖子突然道:“会不会是刑天啊!他不是被人砍了脑袋了么!” 老胡刚含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猛地呛得直咳嗽,拿袖口狠狠抹了把嘴,指着胖子鼻子就骂: “我说胖爷,你可真行!刑天那是上古神话里的主儿,难不成地仙村还能藏到《山海经》里去?您咋不说让愚公来给咱移山开路呢!” 雪梨杨扶着额头,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按典籍记载,刑天在常羊山被斩,跟这巫峡八竿子打不着。 再说了,观山太保是明代的盗墓门派,犯不着拿几千年前的传说当暗号。” 秦墨道:“胖子,刑天大巫是战神,和观山指迷赋根本就不搭?” 雪莉杨突然道,“阿墨,你刚刚不是提到过一个叫巫王羊的大巫吗? 传说他曾在巴蜀之地治理水患有功,因为原身是只乌羊,被当地百姓称之为巫羊王。 我在大英博物馆见过的一卷古蜀帛书里,记载过巫王羊死后被分尸葬于九峰! 其中‘身葬虎头峰,首沉阴河底’,这和‘好个大王,有身无首’的描述挺相符合的!” 孙学武闻言,眼神瞬间锐利道:“杨小姐所言极是!你们看这‘欲访地仙,先找乌羊’,分明与巫王羊的传说前后呼应! 当年观山太保封王礼最擅借尸镇邪,指不定就是借着巫王羊分尸的格局,在九峰之下布下了地仙村的诡谲机关!” 他猛地推开窗,山风卷着雾气扑面而来,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鹰嘴崖: “那虎头峰的鹰嘴处,有块酷似羊头的巨石,每逢朔月之夜,石影便会倒映在崖下暗河!这‘首沉阴河底’,说的正是那处!不过......” 孙学武突然压低声音,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 “帛书里还说,巫王羊尸身怨气极重,分尸时九峰震动,血流成河,他的墓里......恐怕镇压着比粽子更邪乎的东西!” 秦墨目光如炬,凝视着窗外云雾翻涌的群山,语气凝重却透着冷静: “帛书中记载,巫王羊墓以分魂钉镇邪,九峰暗河相通之处设下‘九转尸魂阵’。 若观山太保当真以此为局,地仙村入口必然在虎头峰与暗河交汇的‘龙喉’方位。 但此阵需以活人精血为引,一旦触发,被镇压的怨气会顺着河道蔓延,咱们得赶在朔月前找到破解之法。” 孙学武道:“我在博物馆拓印的帛书残页里,有半幅星象图标注着‘乌羊衔月’的方位。 结合现在的地理位置,若鹰嘴崖是‘虎头’,那么羊头石影所指的暗河入口,很可能藏在这处断崖的溶洞中——” 他突然顿住,指尖重重压在舆图某处,“而这里,正是当年巫王羊被分尸的刑场旧址。” 老胡跟着道:“也就是说,想进地仙村,得先钻这怨气冲天的‘龙喉’?孙教授,那帛书里可有写破阵的法子?” “有。”孙学武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但需要巫王羊的原身之物——乌羊角。 传说这物件藏在阴河深处的玄冰棺椁里,而守棺的......” 她看向窗外呼啸的山风,“是巫王羊怨气凝结的‘尸煞’,活人靠近三丈,便会被吸干阳气化作干尸。” 正文 第160 章 山径切口定乾坤 终于到了临近清溪镇所在的一个小县城。 大巴停了下来,众人依次下车,先是找了个招待所落脚,一方面打听情况,一方面也是找个当地的向导。 秦墨暗道:向导当然得是幺妹那个小丫头了,等会儿得将他们往那儿引。 众人找了个小饭馆,到底是山旮旯里的小地方,掌勺师傅的手艺有限,众人草草扒拉了几口饭菜,只当是填了肚子。 吃饱了,胖子把碗往桌上一搁,接着抹了把嘴,走到饭店老板这儿,歪着脑袋问: “老板儿,你听说过巫羊王不?就是那传说中凶得很的……” 话还没说完,老板就把抹布往肩头一搭,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哎哟喂,你莫不是听错咯!我们这咔咔头(角落),除了山旮旯头的野羊子,哪来啥子巫羊王哦!你怕是听那些过路客摆玄龙门阵(闲聊)遭豁(骗)咯!” 说罢,还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又抄起抹布擦起了油腻腻的灶台。 胖子闻言,知道这家伙就是个啥都不知道的主儿,用四川当地话来说,就是个“闷墩儿”,只能回到秦墨身边。 “ 老大,这家伙一问三不知!” 秦墨:“走吧,出去看看!”付完账,几人便来到街道上。 眼前的两排小商铺,其中有一间铺子上,悬挂着一个黑色蜂窝状的黑木匣子。 这个蜂窝状的黑木匣子,是蜂窝山工匠的标志。 蜂窝山专门制作各种“销器儿”(暗器),不过暗器在古代被明令禁止,通常是暗中交易。 店铺门前挂着这样一个满是窟窿眼儿的黑木匣子,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铺子里有暗器出售。 这些窟窿是试暗器时射出来的,只有懂行的人用行话交流,才能买到真东西,不懂局的人即便出再多钱也买不到。 胖子看不出,但是秦墨和老胡却是懂这一行的,而且小向导幺妹就在这铺子中。 胖子看到秦墨盯着那个铺子看,不由也看过去,除了个黑匣子外,啥都没有。 “ 老大,你看啥呢?”胖子挠着后脑勺,眯起眼睛把黑木匣子打量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我晓得!这老板莫不是养蜂的?你看这密密麻麻的眼眼儿,比蜂箱还蜂箱!” 说着还凑到跟前,伸手戳了戳窟窿,“就是做蜂箱手艺也太撇(差)咯,连个盖子都没得,蜂子怕不是早都跑完咯!” 转头又对着秦墨挤眉弄眼,“老大,你莫不是想买点儿土蜂蜜?这荒郊野岭的,怕是掺不得假!” 老胡一把扯住胖子后衣领往后拽,差点把人掀了个趔趄: “胖子,瞎叨叨啥!这黑匣子是蜂窝山的‘幌子’,懂不懂?就你这眼力劲儿,还买土蜂蜜——咋不干脆问老板卖不卖火箭燃料?” 说着,他嫌弃地拍了拍胖子肩膀,“少在这儿丢人现眼,等会儿露了怯,莫说买‘销器儿’,老板连门槛都不让你跨!” 雪梨杨闻言道:“ 销器儿?这是个暗器铺子?” 秦墨道:“差不多,这铺子老板肯定知道一些门道,咱们进去探探口风,说不定能打听到清溪镇的一些消息。” 说着,秦墨已经朝着铺子走去,其他人见状,也立马跟上。 民国年间,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江湖帮派林立。 各道人马为了区分身份、辨别敌友,往往以“山头”划分势力,且每个山头都有一套独特的“山经”——这类似土匪的黑话切口,是行走江湖的隐秘暗号。 就像《智取威虎山》里杨子荣与座山雕对答的经典语录,两句“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的暗语就能验明身份,山经便是行走江湖的通行证。 不同山头对应着不同行当:丐帮自称“百花山”,卸岭力士盘踞“常胜山”,变戏法的艺人归“月亮门”。 而“蜂窝山”,专指古代钻研机关暗器的神秘行当。 从古至今,诸如袖箭、飞刀、峨眉刺、掌心雷这类见血封喉的精巧凶器,都出自蜂窝山匠人的手笔。 秦墨此番特地寻到蜂窝山的“盘头”——也就是总把头销器李。 他打的算盘有两个:其一,带古猜见识盗墓门道,璞玉需雕琢,人亦需打磨历练。 其二,他惦记着一个人——幺妹。这丫头是巫峡清溪镇本地人,自幼跟着销器李学艺,对当地地形、隐秘了如指掌,若能请她做向导,此行必定事半功倍。 秦墨几人很快进入铺子中,整个铺子古色古香的,里面只有一老一少,老的看着年纪有点大,穿着民国时代的短马褂,手里把玩着两颗铁球。 少的那个,是个女娃子,看着挺水灵的,扎着俩麻花辫,清纯可爱。 幺妹歪着脑袋,麻花辫一晃一晃的,脆生生地问道:“几位客官,是想扯点啥子‘叶子烟’,还是买些‘蜂糖’回去?” 这话表面是问买烟叶蜜糖,实则是在试探几人懂不懂蜂窝山的行话! 毕竟在这行里,“叶子烟”指袖箭,“蜂糖”则暗指掌心雷这类暗器。 而秦墨一行人,也引起了老掌柜的注意力,眼前的几个男男女女,身上都带着股特殊气息——那是常年游走墓穴沾染的腐土腥气。 带头的是个年轻小伙子,模样儿长的极为俊美,可周身却萦绕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秦墨没回答,只是道:“小姑娘,我要见你们家掌柜的!” “掌柜的?早八百年就不过问这儿的事儿咯!” 幺妹胸脯一挺,杏眼圆睁,两根麻花辫跟着晃得欢快, “有啥子需求跟我摆就是!未必我还做不了主嗦?要买‘叶子烟’还是‘蜂糖’,只管开口!” “要是有其他稀奇玩意儿的需求,说不准我还能给你淘换到更巴适的!” 秦墨道:“我是来找蜂窝山,当年的盘头——销器李。” 闻言,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老掌柜缓缓抬眸,手中铁球转动的节奏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响! 他的目光仿若穿透岁月的尘埃,带着审视落在秦墨身上: “小哥儿,‘蜂窝山’这三字儿,可不是能随便挂嘴边的。‘盘头’销器李更是多少年都没在江湖上露面了,你找他,有啥‘路引’吗?” 他语调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实则是在试探秦墨对蜂窝山门道的了解程度。 毕竟在蜂窝山的规矩里,贸然提及“盘头”,若没有相应的暗语或信物,那便是犯了大忌。 “路过深山举目瞧,山上一方玄字牌;玄字牌旁素字牌,列列皆为蜂之裔 。” 秦墨见这老掌柜注意到自己这里,当下不紧不慢开口道。 这几句话,实质上就是蜂窝山新的山经暗号。 类似于,怒晴湘西当中,陈玉楼见到鹧鸪哨之后,说的那几句‘常胜山上有高楼,四方英雄到来此’差不多。 果然,在秦墨说出这句山径切口,老掌柜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铁球忽地停住,反手一扣藏入袖中。 他沉声道:“玄牌素牌藏峰路,敢问来者哪道巢?” 秦墨不动声色,指尖在腰间摸金符上轻叩三下,朗声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入蜂窝。前有九死惊龙脉,今求百巧破棺山。” 老掌柜挑眉看了几人一眼,摸金校尉,有意思! 他又接着道:“山上山下?所为何来?” “不上不下,想请蜂匣子。” 老掌柜目光如炬,盯着秦墨,缓声道:“蜂匣子有万千巧,入山入海可安好?” 这一问,表面是询问蜂匣子的用途,实则是在试探他们对即将探寻之地的了解程度以及自身能力。 秦墨微微眯眼,旋即回道: “入海自有分水法,进山能破机关闸。怀揣寻龙分金术,不惧前路荆棘扎。” 他提及寻龙分金术,既是表明自己摸金校尉的身份和本事,也是暗示有能力应对各种复杂状况。 老掌柜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却仍不松口,追问:“蜂群出巢各有向,你奔西来还是闯东向?” 这问题暗藏机锋,“西”与“东”或许指的是清溪镇周边不同方向的危险区域,又或是地仙村古墓相关的方位暗示。 秦墨略一思索,抬手指向铺子后隐隐可见的山脉,语气笃定: “背西朝东寻秘藏,山中有路通仙乡。借问蜂家奇巧物,可助吾辈破迷障 。” 他巧妙地将目标指向山中,表明所求蜂匣子是为破解山中可能遇到的迷障。 老掌柜仰头大笑,笑声爽朗,“好!小哥儿果然有胆色,也懂门道。既是寻销器李,那就随我来!幺妹,上茶!” 说罢,转身走向铺子后堂,众人对视一眼,赶忙跟上,心中满是对接下来未知的期待。 正文 第 161 章 五尺道 秦墨跟着老掌柜,进入里屋,其他人也跟在他们身后。 胖子悄悄嘀咕道:“老胡,老大刚刚和这老头儿说了什么啊!我咋感觉像是搞地下党接头呢!” “ 这小词还一套接一套的,还挺那么回事。” “还有那小幺妹,长的还真水灵,比多铃还漂亮!”好吧,这家伙又开始花痴了。 老胡直接:“胖子,你就这点出息,看到漂亮妹子就发花痴。” “还有,什么地下党接头啊,这话可不能乱说,老大那说的是山径,民国时候对切口,江湖上混的人都会那么几句。” 而且你刚刚说的那个黑匣子,蜂窝似的那个!这个可是用一个个暗器射出来的,蜂窝山的标志,和咱们的摸金符差不多。” 王胖子摸摸脑袋瓜,开口道:“老胡,嘿嘿,我就随便说说嘛!这么较真干嘛!” 封学武跟在最后边,听着刚刚的山径切口,也没吱声。 几人跟着老掌柜,进入了里屋。 就见这里屋里边,密密麻麻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大量精钢制作成的销器! 从柳叶镖、透骨钉等脱手暗器,到暗藏火硝的掌心雷,林林总总数百件寒光森然。 更令人咋舌的是成排的劲弩,其中不乏能连发十矢的诸葛连弩改良版,俨然一座尘封的古代兵工厂。 这蜂窝山的老掌柜,本名“销器李”,原是河北保定府出身。 那座武术之乡在七七事变后战火绵延,此后经年动荡不安,迫使他隐姓埋名,辗转至巴蜀小城,以普通铁匠铺为掩。 随着岁月流逝,蜂窝山传承的独门印记与江湖切口近乎失传,能一眼辨识蜂窝状铁牌,还能对答如流的后生,已是凤毛麟角。 正因秦墨展现出对古老门道的稔熟,老掌柜既惊又喜,当即引他入内。 秦墨随手拿起一架机关弩,入手沉甸甸的百炼精钢寒意彻骨,精巧齿轮咬合处暗藏玄机——这些看似沉寂的钢铁,实则是能瞬间取人性命的杀器。 秦墨身为肉身不朽的上古大僵,寻常兵刃难伤其分毫,这些机关暗器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物件,故而兴致缺缺。 倒是老胡、胖子和古猜几人,瞬间被寒光凛凛的奇门暗器牢牢勾住目光,挪不开眼。 特别是胖子,就见他搓着大手,凑到弩机旁,嘴里啧啧称奇: “好家伙!这玩意儿要是带几件下斗,遇上粽子还不跟切瓜似的!老大,老胡,你们说咱买几件呢?” 古猜这个在南海浪里长大的疍家小伙,哪儿见过这么多五花八门的武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满脸都是新奇,止不住地轻声感叹。 老胡凑到秦墨身边道:“老大,我记得金算盘前辈,在这里定制过一把金刚伞。” 秦墨点点头,转头看向老掌柜道,“老掌柜,早年间金算盘金前辈在此定制过一把金刚伞,不知可还有印象?如今那伞可还在您这儿?” 销器李闻言,浑浊的眼珠微微一转,抚着花白的胡须长叹一声: “金爷那把伞……倒是还在。当年金爷订下这伞后,说是过些时日来取,却再没了音讯。老汉我瞧着这伞做工精巧,又耗费了不少心血,便一直留着。” 说着,他转身走到旁边架子上的檀木箱子前,将箱子取下打开。箱中静静躺着的,正是那把声名赫赫的金刚伞。 此伞作为摸金校尉专属武器,以百炼精钢混融稀有金属精心锻造而成! 伞骨坚韧如铁,伞叶寒光凛冽,每一处纹路都凝聚着匠人的巧思。 其坚固程度堪称一绝,即便面对古墓中劲弩齐发的攻势,也能将箭矢尽数格挡,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移动屏障 。 胖子眼睛瞪得溜圆,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摸:“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刚伞?摸着就带劲儿!” 老胡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胖子的手腕:“你小子别毛手毛脚的,这伞看着就不简单,弄坏了可赔不起!” 转头又看向销器李,“老掌柜,不知这伞您打算如何处置?我们此番下墓,正缺这样的宝贝防身。” 销器李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秦墨身上,沉吟片刻道: “几位既然识货,老汉我也不藏着掖着。这伞,我本想留作个念想,不过看几位也是懂行之人,若真想带走……2000块是我最低价了。” 秦墨闻言,并没有多说啥,只是从背包里取出一叠钱,数出二十张“大团结” 放在桌上! 接着他又道:“老掌柜,还想跟您打听打听这清溪镇的情况。我们几个外来人,人生地不熟,想找个熟悉地形、懂些门道的向导。” 销器李盯着桌上的钱,慢悠悠地用布满老茧的手将钱拢到一旁,浑浊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几位要去的地方,没个熟门熟路的领路人,怕是有去无回。不瞒几位,老汉我倒是有个人选——我那干孙女幺妹。 她打小在这山里跑,哪处有暗河,哪片林子有瘴气,她比自家掌纹都清楚。” 胖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想起先前那个水灵的姑娘,忍不住笑道:“嘿!敢情老掌柜是要给咱们配个美女向导?那敢情好!” 老胡狠狠瞪了胖子一眼,转头向销器李抱拳道:“老掌柜,这可不是儿戏。我们此行凶险万分,令孙女虽是本地人,但这活儿怕是......” “无妨!” 销器李大手一挥,打断老胡的话,“幺妹跟着我学了不少防身的本事,那些个机关销器她也使得顺手。 她早盼着能出去闯闯,几位若是信得过,我这就唤她来。” 说罢,他对着里屋深处喊了几声,只听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幺妹一身利落短打装扮现身,腰间还别着把精巧的小弩,目光明亮地看向众人:“爷爷,您叫我?” 销器李看着幺妹,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幺妹儿,这几位客人要去山里办大事,正缺个靠谱的向导。 你平日里不是总说闷得慌,想出去见见世面?机会来了,愿不愿意跟着走一趟?” 幺妹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秦墨腰间的罗盘上,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行啊!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领路,要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各位可得护着我。” 说着,她伸手拍了拍腰间的小弩,“当然,我也不是拖油瓶。” 胖子搓着手凑过去:“有妹子同行,那肯定护得妥妥当当!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幺妹呛口道:“这位胖大哥,你着急啥?你们说的清溪镇,我倒是去过,只不过那地方荒凉了十多年了,平时都没啥人敢去。” 接着,幺妹就说了一些清溪镇的情况。 原来,这巫峡清溪镇,原名叫巫山镇。 原本是观山封家的老窝,后来,建国之后,一场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活动席卷全国,而巫山镇也改成了清溪镇。 幺妹:“别看现在叫清溪镇,那地方邪乎得很。打我记事起,老一辈就说镇北埋着观山太保的阴宅,怨气重得能拧出水。 后来搞运动,破四旧的红卫兵挖开了几座老坟,结果当晚就有三个人发疯,见人就咬,嘴里还喊着‘地仙饶命’……” 老胡瞳孔微缩,《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残卷里确实提过观山太保,这帮人精通机关术,专为达官显贵建造机关重重的陵墓。 他沉声道:“妹子,你可知观山太保的地仙村具体位置?” “地仙村?” 幺妹皱着眉头,“你们莫不是和当年那批‘勘探队’一样,想找地仙村的宝贝? 实话告诉你们,据说当年那批人进去,就一个人活着出来了,但是出来后也疯了。” 顿了顿,她又道:“想要进入清溪镇,你们需要先绕过五尺道,只要沿着五尺道,就能进入清溪镇中去。” 传说这五尺道始建于秦朝 ,秦始皇为开发和管控西南夷地区,派常頞在李冰所通僰道的基础上,将路修到建宁(今曲靖),因道宽五尺,故而得名。 其地势极为险要,从蜀地南下,一路山峦起伏,峡谷幽深。 道路在峭壁间蜿蜒,一侧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路面由大小不一的石块铺就,历经岁月和马帮的踩踏,许多地方已经磨损凹陷,留下了深深的马蹄印。 有些路段狭窄到仅能容一人一马通行,稍不留意就可能失足滑落。 五尺道沿途还有诸多关隘,石门关便是其中最为险要之处。 此处高峡对峙,天开一线,关河北岸的悬崖上,五尺道依崖而建! 半壁架空,倾斜危耸,行走其间,风声呼啸,令人胆战心惊,一般胆子小的人,根本不敢踏上此道 。 听到幺妹说的这么惊险,王胖子虽然经过秦墨之前的刺激,物理治疗,已自觉自己已经克服了恐高! 但是,此刻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 他挠着后脑勺,强挤出一丝笑,声音却不自觉发颤: “这、这路听着比倒斗还玄乎!咱们能不能绕开这五尺道?就、就当给秦始皇面子,不打扰他老人家修的路了!” 雪莉杨噗嗤一笑,“胖子,你是不是恐高又犯了?咱们倒斗哪回不是九死一生?” “当年在昆仑山,咱们踩着冰裂缝都能过,这石头路总不至于把你吓成缩头乌龟吧?” 老胡也在一旁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半是调侃半是安慰:“胖子,你别忘了,咱们摸金校尉的口诀怎么说的? ‘一步三摇避凶煞,身如柳絮随风行’,只要踩准了分金定穴的步子,五尺道再险也如履平地。” 他故意晃了晃手中的罗盘,指针在夜光下微微颤动,“更何况有老大压阵,还怕镇不住这两千年前的古道?” 胖子被两人一激,脖子一梗,胸脯拍得震天响:“谁说我怕了!我就是心疼秦始皇修这路不容易……走就走!胖爷我几时怂过的!” 正文 第 162 章 探秘巫峡 隔天,众人坐上大巴,前往了巴山深处的路上。 车子开到山脚处,司机也不敢往前了,众人便徒步上去。 巫峡之地,本就山路崎岖,高处更是云雾缭绕,颇有一种云深不知处的感觉。 众人闲来无事,便开始和小幺妹聊起了天。 “幺妹,你对那个地仙村的传说肯定很了解吧,快给我们讲讲呗!”胖子道。 幺妹闻言,撇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压低声音道: "地仙?那是精怪墓吧!早年间,这四周的百姓就传得邪乎——说那地仙村压根不是活人该去的地儿。 听老一辈讲,那村子底下镇压着上古精怪,每逢阴雨天,墓里的怨气冲天,能把整片山头染成血红色。” 人要是进去了,就出不来了,里面的妖怪专门勾活人魂魄!听说,月圆之夜,还有女子咯咯的笑声——那是精怪在给新抓来的生魂穿嫁衣哩!” 听了幺妹的话,老胡和胖子看向了秦墨。 看来,封学武说的地仙村,还确实挺诡异的! 传闻地仙村,乃是大明观山太保,以特殊的方式建 古墓位于天地鸿蒙初开的盘古地脉之上。 而这个盘古脉,本身就是尸脉,而且还存在着两条龙脉,有一条被上古巴蜀巫民挖断了,也就没了效果。 另外一个便是巫羊王占据的墓穴。 想到巫羊王,老胡又继续问道:“幺妹,那你可曾听说过巫羊王的传说?” 幺妹皱了皱鼻子,抬眼望了望四周,像是生怕被什么听到似的: “那巫羊王啊,可是个厉害角色!听老辈子人说,他本是巫楚的大巫,掌管着一方大权。这人手段狠辣,对百姓极为严苛,可又有些本事。” “但是,这个巫羊王传说中他不是人,而是一只有着上千斤的黑巫羊,对了,这个巫羊并不是羊,而是一头黑猪,传说他有移山填海术,而且还能驱使阴兵。” “当时黄河泛滥,他带着阴兵疏导河道,解决了年年泛滥的水灾,而在成功解决水患后,村民为了感谢他,好酒好肉的招待了他。” “最后,他喝醉酒,现出了黑猪真身,在西陵山脉呼呼大睡,被不知情的村民当成寻常野猪,宰杀,分食了!” “在其死后,整个西陵山脉,先是爆发了瘟疫,又是蝗灾,当时的百姓都说这是巫羊王的阴魂在作怪。” 于是当地人就在巫峡山脉修建了一座大墓,把剩下的尸骸安葬,并且还藏了枚活丹,等待到时间复活。” 众人听后,不由一阵唏嘘。 胖子咂着嘴感叹道:“好家伙,这巫羊王生前威风八面,帮着百姓治水患,到头来却因醉酒现真身,糊里糊涂丢了性命,落得个尸骨不全,也太冤了!” 正是因为巫羊王墓被封师古发现,他见到巫羊王尸骨如新,便误以为巫羊王化为地仙了。 所以才开凿地宫,建造了阴宅地仙村,他修复了巫羊王这条龙脉,将自己葬入巫羊王的尸体中,以图成为地仙。 实际上,什么地仙。 没有经过什么系统的修炼,还妄想修成仙人,简直痴心妄想。 巫羊王的尸身竟未腐朽半分,仿若刚刚入殓,究其缘由,大抵是巫峡棺材山地脉风水奇绝,堪称亘古罕有。 于这棺材山的独特环境之中,会滋生出一种名为尸藓的诡异生物。 此生物如果寄生到人的尸身上,尸体就会宛若死而复生一般,所以这就是封师古认为的修成了地仙。 秦墨想道:虽然地仙村那些半人半尸的怪物,或许在普通人眼里确实阴森可怕! 但是身为太古僵尸之祖将臣的他,这些依靠诡异尸藓和虚妄道法造就的“伪地仙”,不过是些徒有其表的傀儡罢了。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如意棍,嘴角勾起一抹森冷弧度——这世间能让他真正正视的敌手少之又少,封师古苦心孤诣的“地仙之术”,在他眼中不过是雕虫小技。 毕竟,真正能号令阴冥、掌控生死之力的,唯有太古血脉中流淌的亘古威压,那些被尸藓操控的行尸走肉,一旦触及他身上的上古尸气,恐怕连挣扎的余地都不会有 。 不过那个传说中的上古活丹,倒是值得他去一趟! 根据幺妹所说,这巫山清溪镇,早年间因为开采巫盐,而使得下面挖掘的都快成空心的了! 后来,六十年代,因为开凿防空洞,整个清溪镇下面的洞穴,都是四通八达的。 想要找到封王墓,地仙村的话,也只有从那个“观山指迷赋”的第一句,“好个大王,有身无首,娘子不来,群山不开”中入手。 秦墨想到原著中,巫峡的棺材峡两侧绝壁上的悬棺,隐约勾勒出一个高大巍峨的无头巨人形象,就像一个有身无首的大王。 会不会就是那里,想到这里,他便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老胡摩挲着下巴,回道:“老大,您这思路倒是和我不谋而合。只是这‘娘子不来,群山不开’,却又作何解?” 话音未落,胖子突然一拍大腿,惊得山雀扑棱棱乱飞:“莫不是说要找到什么关键物件,才能打开通往地仙村的入口?就像钥匙开锁似的!” 秦墨目光如炬,扫过众人:“‘娘子不来,群山不开’,既然悬棺对应‘有身无首’,那‘娘子’必然是开启地仙村的关键。 据我所知,巫楚文化中常以神女象征山川灵脉,附近是否有供奉山神或巫女的遗迹?” 老胡闻言眼睛一亮,回道:“我曾在《夔州志》里见过记载,巫峡上游十里有座断碑崖,崖壁上留有残碑,碑文刻着‘神女闭月’,或许......” 这时候,封学武突然道:“前面这座山峰,就叫神女峰!” 封学武紧了紧衣领,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峰,声音不自觉压低: "传说当年大禹治水到巫峡,被湍急的江水拦住去路。神女瑶姬感其赤诚,便下凡相助。 她将天书化作神龟,驮着大禹勘察地形,又命众仙用宝剑劈山开道。 待水患平定,瑶姬眷恋此地山水,不愿回天庭,遂化作神女峰,永远守护着这方百姓。"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不过老一辈还说,这神女峰可不只是庇佑生灵的祥瑞。 每逢朔月之夜,峰顶会飘起白雾,远远望去就像神女披着白纱起舞。 但走近了看......那白雾里隐隐有锁链晃动的声响,传说是神女峰下镇压着上古恶蛟,而神女的真身,其实是镇压妖邪的活祭。" 接着,他好像刚想到什么似的,"照这么说,这'娘子'该不会指的就是神女峰?” 秦墨看着封学武说的特别像那回事儿似的,不由心底冷哼一声。 这家伙搁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啊!这地儿就是你老封家的领地,有没有这传说你不知道! 这不,他又道:“胡同志,我看寻常手段难以找到封王墓,不如请你们用摸金寻龙之术,联合归墟卦镜,占卜一下!” 正文 第 163 章 阴森的清溪镇 秦墨回了一句,急什么,峰到了地儿也不迟! 不久,众人来到一处荒僻夜岭之地,就见四处峡谷纵横,群山耸立。 幺妹道:“顺着这山下去,就能见到那五尺道,踏入清溪镇当中了!”说着率先走在前面。 众人闻言,也跟着幺妹往峡谷山岭之间走去,不多久,众人便看到前面出现一条天险古栈道。 望着眼前这条传说中的五尺道,众人心里也不由一紧。 这他娘的哪里是啥古栈道! 这特么就是一个破木板子镶嵌在这崇山峻岭之中,其中山势险峻之处,踏行其上仿若云端漫步。 胖子咽了咽口水,声音不自觉拔高:“这玩意儿能走人?一脚踩空可就直接交代在这儿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抓着旁边老胡的胳膊。 老胡也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担忧,目光在摇晃的木板和深不见底的峡谷间来回扫视,“小心些,这栈道年久失修,保不准哪块板子就松了。” 秦墨却神色淡然,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条五尺道,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气息,仿佛周遭的险峻都与他无关。 片刻后,他抬脚便踏上栈道,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见秦墨这般果断,老胡咬了咬牙,冲着胖子使了个眼色,“走,咱也跟上。” 众人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上。 山风呼啸而过,吹得栈道微微晃动,几人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突然,胖子脚下的一块木板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他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滑落。 秦墨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胖子的胳膊,将他拉到身旁较为稳固的位置。 “都打起精神!”秦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山谷中回荡。 众人只能继续战战兢兢的往前走,身后是飘渺的云雾,身下是奔腾的巫峡,远处是连绵不绝的巫山。 宏伟壮观的同时,又极为凶险。 正应了那句话,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据幺妹所说,这五尺道,乃是几千年前秦始皇下令修建的工程,专门运送当时的巫盐。 当时的工程极为浩大,可想而知,当时的百姓在这种天险的地方修建栈道,不知付出了多少血泪。 这位传说中的千古一帝,不仅横扫六国、一统文字,更留下诸多堪称鬼斧神工的惊世工程。 恢弘神秘的秦始皇陵,奢华壮丽的阿房宫,蜿蜒万里的长城,皆是他功绩与野心的见证。 众人行走在五尺道上,除了秦墨、雪莉杨、阿香几个,状况还好! 其余人都不敢看向下方,只觉看一眼就是头晕目眩! 一个个如同提线木偶般,紧绷着身子,手脚僵硬地挪动,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坠入万丈深渊 。 而幺妹不愧是土生土长的巫峡山的原住民,古灵精怪,身手也挺灵活。 她在这五尺道上,手里拿着一个飞虎爪,时而轻巧地钩住岩壁凸起借力,时而如猿猴般灵巧腾挪,身影在险道间穿梭自如! 丝毫不惧怕这万丈深渊与摇摇欲坠的栈道,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山野灵气,倒将天险踏出了几分闲庭信步的意味。 倒是让秦墨和雪莉杨多看了几眼。 幺妹轻快道,“诸位,前面就是你们要找的清溪镇咯。” 很快,众人从五尺道上走了下来! 胖子拍拍胸口,“总算下来了,这破栈道比胖爷走过的悬魂梯还惊险!再走下去,俺这小心脏都得蹦到嗓子眼儿了!” 接着,众人望过去,云雾开合间,浮现出一个小镇。 此刻夕阳如血,将清溪镇染成了一片诡异的红色。 镇口那棵古老的槐树,在余晖下投出扭曲的影子,仿佛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镇子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寂静得有些可怕,只有众人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 两旁的房屋大多破败不堪,墙壁上爬满了斑驳的青苔,有些窗户上的木板已经脱落,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只只诡异的眼睛,窥视着这些外来者。 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风声,似是有人在低声呜咽,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偶尔有几只黑色的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呱呱”的叫声,更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秦墨看着眼前的村庄,不知怎么的想起了上辈子看到的鬼片《封门村》,那个村庄和眼前这个还真有点相像。 秦墨转过头,看向老胡,“老胡,你觉得如何?看出点什么了吗?” “这地方咋这么死气沉沉!好瘆人!”胖子紧张道。 老胡倒是很镇定,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罗盘,将罗盘平端掌心。 铜盘上的指针却反常地静止不动,连天池中的水银都凝着一层诡异的翳影。 他皱眉轻叩罗盘边缘,指针这才猛地抖了抖,在“艮”位与“坤”位之间来回乱转,最终停在“黄泉空亡”的刻度上。 “怪了……”老胡低声嘀咕,“罗盘走空,说明此地脉气紊乱到极点,要么是大凶之兆,要么……” “要么有东西在故意扰乱风水。” 胖子咽了咽口水,攥紧了手中的洛阳铲:“老胡,你可别吓我……难不成这清溪镇底下也埋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胖子想到阿香的预知能力,又跑阿香身边问道:“阿香,你的预感超强,你能感知到什么吗?” 阿香摇摇头道:“我并没有感知到什么危险的东西!” 胖子这才放心下来。 幺妹却好奇地看向阿香,“这位姐姐竟有这般本事?” 她歪着头,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上下打量着阿香,猜测道: “在这巫峡,能靠直觉探知凶险的,可都是得了山神庇佑的巫女。姐姐莫不是……” 说到这个,胖子可就有牛吹了,“ 巫女算啥,小幺妹,我们家阿香小嫂子可是魔国鬼母后裔,有着神奇的力量。” “ 胖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老胡呵斥他道。 胖子这才知道自己又大嘴巴了,他歉意的看了看阿香,没经过人家同意,暴露人家的底牌。 阿香倒是无所谓,可能是实力强大,让她的心态也有了变化! 而且跟着秦墨这样的大能,早已习惯了各种惊险场面,也深知在这诡谲之地,展露几分特殊能耐,反而能震慑宵小。 她笑了笑道:“无妨,在这诡谲之地,多些底牌总不是坏事。” 秦墨道:“咱们先去封家老宅过个夜,顺带查查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接着,他转过头道:“幺妹,你来带路!” 幺妹把飞虎爪往腰间一挂,眉梢挑起,脆生生地用四川话应道: “要得嘛!封家老宅那条路我熟得很,闭起眼睛都走不脱!不过丑话说头里哈,那宅子阴森得很,晚上莫要听到啥子怪声就惊抓抓嘞!” 说着冲众人挤了挤眼,脚尖轻点石板路,带起一串清脆的脚步声,身影已拐进了巷口歪斜的阴影里。 正文 第 164 章 封家老宅 胖子闻言,问道:“莫非那个里面,还闹鬼?” 幺妹听后,俏脸上闪过一丝惧怕,“是滴嘛!那个宅子里头闹鬼!” 胖子一听,瞪大双眼道:“胖爷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真没怕过啥子鬼,可别吓我!” 话虽这么说,他手里的噬灵匕首却不自觉攥得更紧。 老胡皱着眉头,沉声道:“甭听风就是雨,就算有鬼,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别忘了咱们手里的武器就是克制鬼怪阴邪的!” 他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示意镇定。 秦墨神色自若,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镇中那座阴森的老宅,沉声道: “阴魂厉鬼见我都得绕道,这宅子即便藏着天大的秘密,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幺妹只当他是在吹牛,她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颤: “那、那宅子已经荒了好多年咯!前两年还有胆大的进去看过,结果出来就疯球咯,嘴里头一直念叨啥子‘莫找我,莫找我’,吓人得很!” 她边说边凑近众人,像是想从大伙身上汲取些勇气。 雪莉杨拿着蛇骨鞭,淡定道:“既来之则安之,大家都小心些,彼此照应。” 一行人在幺妹的带领下,朝着封家老宅走去。 天色愈发暗沉,猩红的残阳被乌云吞噬,周围房子的轮廓在暮色中愈发阴森可怖! 众人到了之后,只见面前出现一座青砖灰瓦的大宅院。 两扇雕花铁门早已锈迹斑斑,铁栏上缠绕的藤蔓垂落如帘,叶片间还挂着几串风干的不知名果实,暗红如血。 门楣上方的“封宅”匾额歪斜欲坠,金漆剥落处爬满青苔,像极了一张扭曲的鬼脸。 据幺妹所述,这是一处凶宅,当年清溪镇上,人还没搬离的时候,这里就没什么人敢靠近。 不过秦墨等人都不是常人,这些年摸金探穴、降妖除魔,见惯了魑魅魍魉的诡异手段。 古猜虽然和大家一起经历过南海归墟之险,但是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免有些紧张。 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处阴影,耳中听着宅院深处传来的不明声响,后颈的汗毛随着穿堂风竖起。 接着,胡胖二人走在前头,刚进老宅,便看到里面是座孤楼,里面影影绰绰,摆放着不少的石兽。 突然一道长长的闪电,看到整个孤楼和后院全都是石兽,这些石兽,皆是造型狰狞诡谲,且与大宅门口的两头石狮子有点相像。 但是仔细观看,却又不同。 在狼眼手电照射下,整个封家老宅中,类似这样的石兽雕像,竟然与墓穴中的镇墓兽,有几分相似。 胖子:“老大,这封家老宅还真的诡异,好好的宅子里头,放这么多镇墓兽。” 古猜:“ 镇墓兽?胡大哥,那是什么?” 老胡将狼眼手电的光束在石兽身上来回扫了扫,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 “这镇墓兽自古就是守阴宅、驱邪祟的玩意儿,常摆在墓室神道两侧。可本该在地下的东西,却堂而皇之地摆进阳宅……” 古猜哦了一声,他看到连幺妹这么个小姑娘都不怕,他一个大男人肯定也不带怕的。 幺妹打量着眼前的石雕,突然道:“这些是乌羊雕像。” 孙学武突然道:“应该是封师古从乌羊墓里带出来的,是镇墓兽!” “ 欲访地仙,先寻乌羊!看样子,我们已经能够找到,地仙村的线索了!” 孙学武的话,倒是让老胡等人精神一振! 不过秦墨倒是不以为然,这老家伙早就知道,现在的他应该已经是一个半人半尸的怪物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秦墨的神识一扫过,整个老宅,包括地底下,一目了然。 果然,整个封家下面,几乎被挖空了,这些乌羊雕像,都是从下面的防空洞中挖出来的。 当年为响应上面的号召,曾有部队驻扎清溪镇,在此地挖掘防空洞,并且在老宅下面发现大量的乌羊雕像。 因为当时,对古董的保护意识,还没那么强,所以根本就没人重视这些古物,随便丢在老宅上面,接着继续挖掘防空洞。 后来为啥被迫停止了这项工程。 主要是孙学武这个老家伙,怕地仙村的事情被爆出来,于是就让自己养大的那只巴山猿猴,装神弄鬼。 再加上封家老宅这个凶宅,本来就邪门无比,以及挖出来的这些乌羊雕像。 当时的挖掘工作,就被迫停止了。 秦墨道:“先吃点东西,早点休整,明早起来再继续找线索!” 接着众人随便在楼中找了一个比较干燥的地方搭灶起火,随便煮点东西吃吃。 趁着大家伙忙的时候,秦墨将楼中上下走了一遍,找到了当年遗留下来的图纸。 接着,他来到众人身旁,摊开图纸道:“这封家老宅下面,是当年挖掘防空洞留下来的。” “我们要找地仙村,只要朝着还未挖掘的地方,继续挖掘,这样就能节省很多时间!” '胖子闻言,“嘿嘿!老大就是牛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去地仙村挖宝了!” 胖子这家伙,满脑子就是宝贝,发财! 老胡等人,当然全都也是举双手赞成。 接着,众人就着煮的东西,简单对付一口,填饱了肚子,在找块干净的地儿,休整一夜,等翌日再进入防空洞,寻找线索。 晚上安排了胖子和老胡守上半夜,下半夜由他和雪莉杨来守。 秦墨“看”向孙学武,只见他面色铁青,身边不时有尸虫爬来爬去。 这家伙,为了进入地仙村,竟用了骨针刺脑之术,以自己的活人之身养尸气,针尖儿扎进百会穴三指深,硬把自己折腾成了半人半尸的活死人。 此刻他后颈青筋暴起,紫黑血管蛛网般蔓延至耳后! 那些爬来爬去的尸虫竟啃食他皮肉而不出血,分明是靠着尸气吊着一口气,比古墓里的僵尸还多几分诡异狠辣。 这老家对自己还是真狠,而且这老家伙,在进入地仙村后,搞出来不少的幺蛾子! 没多久,除了老胡和胖子两人,其余的人纷纷沉沉睡去。 正文 第 165 章 棺材峡,鬼见愁 第二天,秦墨和幺妹走在前面,后面是老胡和胖子,接着是孙学武,然后古猜,雪莉杨、阿香! 秦墨肩上扛着如意棍,目光扫过身后一行人,沉声道: “都拿好武器,这防空洞下面指不定有啥妖魔鬼怪。先说好,我不会见着点风吹草动就出手,真正的危险没露头之前,都得靠你们自己扛。” 他顿了顿,“历练不是过家家,能自己解决的麻烦就别指望旁人。真到了要命的时候,我自然不会袖手,但现在,先把你们手里的家伙握稳了。” 老胡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低声道:“听见没?老大这是想练咱们,咱们可不能让他失望。 胖子咽了口唾沫,攥紧了噬灵匕首:“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练胆嘛,胖爷我……” 话没说完,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去,手里的噬灵匕首“哐当”一声砸在地面。 “慌什么!”秦墨头也没回,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地底下石头多,自己站稳。” 这个大型的地下防空洞,有些潮湿,四周都挂着巨大的牌匾,还有一些标记,年代标语。 敢于斗争,敢于抗争等等。 众人沿着这些张贴标语的地方,朝着防空洞尽头走去,洞穴深处,更加潮湿,不仅看到有着苔藓的积水,还有大量的蜗牛。 尽头处,有一扇巨大的铁门矗立在那,胖子看到后不由道:“看到这地下防空洞,我就想到了牛心山那个关东军要塞。” 老胡闻言道:“这地方跟关东军要塞可不一样——你瞧这标语,‘敢于斗争’‘敢于抗争’,意思都不一样。” “关东军要塞那是小日本子搞的工事,里头净是机关陷阱,跟这儿的味儿都不一样。” 他用工兵铲敲了敲铁门,回声沉闷:“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这种地下工事都邪门。 当年修要塞的时候,多少劳工不明不白地死在里头,保不齐这防空洞也藏着啥旧事。” 秦墨道:“胖子,古猜你们先拿工兵铲在这里开道,把那些蜗牛处理了。” 胖子道:“得嘞,只要秦帅一声令下,胖爷我指哪打哪!” 古猜则是一声不吭,直接拿着工兵铲开挖起来。 幺妹看着他们说话的样子,眉眼弯弯道:“秦大哥哦,你们摆龙门阵硬是太巴适咯!” 她指尖绕着发辫,川普混着普通话直冒:“胖大哥一张嘴就跟开了腔的火炮儿似的,胡大哥说话又老是带起那股子‘老江湖’的调调,听起硬是安逸得很!” 就在几人挖掘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飞扑过来,雪莉杨见状,手中的蛇骨鞭,直接挥了过去,一把缠住黑影。 黑影吱吱乱叫,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猿猴。 别人不知道,但是秦墨知道这是孙学武豢养的,早年间,孙学武就是拿它装神弄鬼的。 孙学武见状,走到前面,“放了它吧!它没有恶意的!” 老胡道:“感情这猿是您养的?” 孙学武闻言,眼神有些闪烁,哑声道: “这猿猴……是早年在这山林里捡的。那时候它才巴掌大,浑身是伤,我瞧着可怜就带在身边了。” 他顿了顿又道:“后来它长大后,我将它放回了森林,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它还认得我。” 说着偷瞄了眼秦墨,见对方没搭话,又赶紧补充:“它通人性得很,刚才扑过来准是闻见生人气儿慌了神,绝没歹意!” 秦墨听着他这半真半假的话,没拆穿他!。 这老家伙在这旮瘩都不知道来回多少次了,还说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它竟还记着往我身嗯上扑”。 这老家伙还想保留底牌,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孙学武又道:“放了它,咱们跟着它,说不定能找到地仙村入口。” 雪梨杨闻言,松开蛇骨鞭,猿猴立马窜了出去,众人跟着它的身影追了过去。 打开这个巨大的铁门后,眼前又是不少密密麻麻的洞穴,这建设,犹如之前龙陵迷窟中的溶洞一般。 若是没有这巴山猿猴带路,还真的不好找到正确的路线。 众人跟着猿猴一路跑到防空洞的尽头,就见此处侧面的溶洞已经是坍塌大半。 而在这里,众人看到了大批的乌羊石雕,密密麻麻摆放在周围。 而且这里,秦墨感受到还有山风流转。 接着,他将如意棍往峭壁轻轻一凿,只听“轰隆”一声闷响,碎石簌簌掉落。 眼前豁然洞开的,竟是大片云雾缭绕的山峰巫峡,一道银练似的瀑布自万丈悬崖飞流直下。 溅起的水雾混着山风扑面而来,恍惚间竟似闯入了《蜀道难》里的水墨长卷。 众人望着眼前这一大片的峡谷山峰,秦墨道:“幺妹,这处儿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幺妹:“ 我当然知道了!小的时候,我还在这清溪镇住的时候,就曾听到老一辈人讲过。” 这里叫棺材峡,是古人放棺材,也就是悬棺的地方。” “这四周有数不清的棺材,层层叠叠悬在陡峭崖壁上,里面的枯骨历经千年风霜,指不定还藏着老辈子传下来的秘辛呢!” “这地方,没人愿意来或者敢来这里!” “老话说,棺材峡,鬼见愁!” 众人闻言,想想也是,这样阴森恐怖的地儿谁愿意来! 看着眼前的悬崖峭壁,加上瀑布的轰鸣,胖子不由吞了吞口水。 “ 观山指迷赋中,有句话叫做鸟道纵横,百步九回,你们看这峭壁中,嵌入其中的还有鸟道。” “ 只要找到这鸟道,我们应该就能寻到地仙村了!”秦墨道。 其余人,听后,都点点头,表示认同。 王胖子闻言要从这峭壁上的“千仞鸟道”中,寻找地仙村,就想打退堂鼓。 “哎哎哎等等!老…老大您可瞅准了,这鸟道窄得跟刀背似的,胖爷我这吨位踩上去,保不齐就得给崖底下的老祖宗们添新邻居!”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珠骨碌一转瞅向老胡,“唉,要不这么着吧,我在这里等你们凯旋归来!” 老胡一听,立马拍着胖子的肩膀笑得狡黠:“我说胖子,革命尚未成功,你这临阵脱逃可不像咱摸金校尉的作风啊!” 秦墨似笑非笑道:“也行啊!” 顿了顿,他又道:“只不过,要是我们在地仙村找到成堆的明器玉璧,听说里面的金银财宝,价值万金。” “啧啧,到时候分宝贝时可没你胖子的份,难不成你想守着这堆悬棺跟老祖宗们‘斗地主’?” 这话简直捅到了胖子的死穴,他立马跳起来拍着大腿嚷嚷: “哎哎哎秦帅您这话说得就见外了!胖爷我啥时候怕过走窄道?革命同志,有困难也得上!” 说着又对老胡讪讪一笑,“那啥……我先拿根绳索捆腰上,咱摸金的讲究个万无一失不是?” 老胡和秦墨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老胡:“瞧瞧,这才是咱摸金校尉的气派!” 秦墨背过身去掩着嘴角的笑意,如意棍在掌心敲得“笃笃”响! 这胖子啊,果然还是见着宝贝比见着亲娘还亲。 正文 第 166 章 无首大王 众人一个个的踏上了鸟道,鸟道险峻无比,众人贴着崖壁,走在上边,犹如凌空站在上面。 身旁就是飘渺的云朵,当真是让人胆战心惊。 沿着鸟道,顺势走到下面后,众人便看到了大量绘制的原始岩画,目测有几千年历史了。 只是这些画里的场景,让人看了触目惊心,上面均是些末日的场景,各种各样的灾难。 有火山爆发、地震、天塌地陷、还有海啸、蝗虫等等都都出现在这处壁画上。 众人看着这些壁画,不由都好奇了起来,要知道,在这悬崖峭壁上绘画,本来就是够艰难的! 而且,那些绘画的内容,为何这么古怪,让人不解。“此地,按照风水理气来说,地势超然,四周群山环绕之下,宛若一条条老龙盘亘。” 又有这数十瀑布,宛若银河坠落凡间。 按照葬经所言,此地乃是真正的藏风,纳气之所,出仙的宝地,怎么如此邪门这壁画。 莫非是我看错了? 此地乃是大凶的风水之所,阿鼻地狱? 雪莉杨在旁。 老胡:“老大,这地方太奇怪了!” “从风水格局来看,此处地势险峻异常,四周群山起伏如虬龙盘卧,数十道瀑布飞泻而下,倒像是银河倾塌坠入尘寰。” 原以为这等景致该是《圣经》里记载的藏风聚气、生仙出圣的灵穴,可岩壁上的壁画却透着邪门、诡谲。 “莫不是我看走了眼?” 老胡摩挲着石壁上诡异的图腾,突然觉得山风里都裹着股阴冷气息,“若按这壁画所示,此地怕是阴邪聚结的阿鼻地狱格局……” 雪莉杨也分析道:“这种场景,在古老的《圣经》中也出现过,像这种大灾难的地方,按照西方的说法,这个地方乃是放逐之地。” “ 这里……可能是被神灵遗忘的失落之地!” 秦墨淡淡道:“都别胡乱猜测了,这里不是什么失落之地,这些壁画的颜料——” “这是用辰砂混着赤铁矿粉调的,先秦巴蜀巫祝常用这种配方画镇山符。 再看这火山喷发的线条,岩层断裂处画着鱼尾纹,分明是都江堰修建前,蜀地治理水患时留下的灾异图。” 他忽然拨开岩画角落的苔藓,露出半枚模糊的青铜钉: “当年李冰治水时,曾在岷山凿崖刻图记录水患,这些壁画该是同期的‘镇水图’。 古人把天灾刻在鸟道上,既是警示后人,也是用巫蛊之术镇住山精水怪。” 最后秦墨道:“继续走吧,不要再想什么真相了,眼下还是过了鸟道再说吧!” 众人想想也是,眼下身处凌空鸟道,也不是探究真相的时候。 继续沿着百步鸟道,朝着下方的峭壁而去,大概又走了一段距离,此时距离谷底也就两三米的距离。 秦墨直接飞了下去。 幺妹看得瞪大了眼睛,张大的嘴巴半天没合上,直到崖壁风卷起她鬓角的碎发,才愣愣道:"秦大哥还会飞呐!" 胖子闻言,立马开始吹起了牛逼: "瞧见没!咱秦爷这叫陆地飞仙!当年李冰治水都得请他当参谋,现在不过是露手轻功给咱开路! 就这身手,搁古代那就是专门给皇帝老儿守皇陵的镇墓仙师,啥粽子精怪见了都得绕着走!" 他唾沫星子横飞地,把秦墨落地时带起的碎石说成"脚踏七星步破了崖壁煞气"! 末了,这厮还不忘拍老胡肩膀: "老胡,咱可算找着真神了,以后咱摸金符都得镀层秦爷的仙气!" 幺妹眼里直冒小星星,继续道:"那秦大哥能教我不?我也想踩碎石子破煞气!" 雪莉杨道:“别耽误时间了,赶紧下去!”说着她一把抓着幺妹的肩膀,飞了下去! 而阿香飞下去的时候,直接对着下面扔出了精钢打造的飞虎爪。 老胡和胖子几人抓着飞虎爪,一个个的来到谷底。 到达谷底后,众人看到峡底是条湍急的河道,两边全都是天然的青石滩。 胖子脚踏实地,方觉心安,“老大,咱们这是到了哪里了?地仙村就在这条峡谷?” 秦墨道:“你看看你身后!” 胖子闻言,旋即转过身,只见身后的乱石中露出一道石门,像是墓穴当中的墓门。 他看着眼前的石门,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嘿!真是不容易啊,总算找到地仙村的大门了!” “里边也不知道有啥宝贝,等着咱们去拿呢!” 胖子这货,三句话不离宝贝啊! 这不,他又边走边向孙学武打听,“孙教授,这墓里的金子是不是纯金的,是不是像金山一样一堆堆的。” 孙学武听他这话,立马道:“你这胖子,怎么这么贪心!”说完,头撇到一边,不理他了。 这时候,阿香突然指着上面的悬崖峭壁道:“你们看上边……” 众人循着阿香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峭壁间密密麻麻的悬棺竟在山影中勾勒出模糊轮廓。 那是一具高大巍峨的巨人身影! 他的身躯如同端坐在宝座上,自带王者威仪,偏偏脖颈之上空空如也,俨然一尊无头之王的剪影。 这般壮阔景象着实骇人。 整座棺材峡的悬棺竟排布成如此诡谲的形态,巨像盘膝而坐的姿态仿佛在俯瞰众生,唯独缺失的头颅给这威仪添了几分阴森。 众人震惊之时,不由想到《观山指迷赋》里那句谶语:"好个大王,有身无首!" 孙学武喃喃道:“这万棺谜图隐藏的形状,正好对应上了,无首大王原来在此!” 胖子却道:“老大,老胡!咱们赶紧进去吧,别管这个没脑袋的大王了!宝贝等着咱们呢!” 老胡正在低头,想着什么,没搭理胖子的话。 秦墨道:“老胡,这观山太保,在当年大明朝的时候,也是一位精通阴阳风水的高手。” 接着,秦墨突然提示道:“ 你说说,观山太保最拿手的事是什么?” 孙学武想了想道:“观山太保最拿手的事包括盗墓、建造复杂古墓以及运用风水秘术等。” 胖子想也不想道:“管他最拿手的是啥,反正胖爷最拿手的,而且是最想做的,就是到他墓中摸金发财。” 老胡睨了他一眼,看着秦墨道:“老大,观山太保最拿手的,应该是寻龙点穴与建造诡谲墓冢。” 这时候,雪莉杨突然道:“观山太保……观山指迷赋?” 孙学武一听到“观山指迷”四个字,顿时一拍自己脑袋,“对啊,观山指迷,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大明观山太保,最擅长观山指迷,观山指迷就是风水之术……难道是以青乌风水指点迷路?” 老胡道:“此刻还无法判断,原本只道摸金校尉的分金定穴之术独步天下,而忽略了观山太保也是寻龙有术的高手。” 孙学武担心道:“观山指迷都是极高深的风水之术,咱怕是难以破解这万棺阵里的迷局……” 秦墨看了他一眼,不以为意道:“摸金校尉的寻龙诀涵盖天下山川脉络,观山指迷不过是是旁门左道,量他纵有通天之能,难不成还能翻出祖师爷的掌心?” 孙学武作为最后一个观山太保,当然也想为自己的派系辩驳几句,但是看着眼下的形势,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半晌又松开。 正文 第 167 章 乌羊王墓 人凳 眼看日头向西,加上胖子一催再催,秦墨决定带众人进石门。 胖子一听,要进石门,立马浑身充满了劲儿,拿着工兵铲,迅速上前对着乱草一通乱砍乱铲! 古猜也跟在他身后,清理着石门前的碎石,两人清理了片刻,便看到眼前的石门横梁上,雕琢着巨大的乌羊雕像。 胖子对着石门一顿拍打、捣弄,石门便轰然碎裂坍塌,露出了一大片空间。 面前出现了一条黝黑的通道,与墓室之中的墓道,几乎没啥两样。 小幺妹突然害怕的躲在秦墨身边道:“秦大哥,那个巴山猿猴,好像还在我们身后!” 秦墨安抚的拍拍她的肩,“没事,别怕!我们走吧!” 接着,众人跟着他,朝着通道深处而去。 这个通道幽深漫长,沿路散落着不少骸骨,白骨在手电光下泛着青灰,却瞧不出是牲畜还是人类的遗骨。 让眼前的环境凭空添了几分阴森恐怖。 但是,对于老胡、胖子这些摸金倒斗的老手来说,这点阴森不过是家常便饭! 他兴高采烈的走在前头,“老大,这通道肯定是通往地仙村的墓道!” “而且前面肯定是主墓室,两旁还各有一个耳室,中间一口巨椁!这墓室胖爷见多了!都大差不差的!” 秦墨却淡淡道:“胖子,这可不是普通的墓道。观山太保手段诡谲,布下的机关陷阱防不胜防,你可别掉以轻心。” 胖子闻言,才收敛几分。 果然,没花多少功夫,已经走到通道尽头,胖子口中的主墓室、耳室、巨椁,均没见到。 众人看到的,是两侧凸起的两道石梁。 石梁上,分别雕琢着两颗样貌狰狞、血肉模糊的乌羊头颅,望着下方众人。 而在石梁下,还有一个凸起的石桌,石桌上摆放着大量的血肉模糊的脑壳,这些头骨有点像巴山猿猴。 让人看了不免心惊胆战! 幺妹下意识攥紧秦墨衣角,古猜握着星陨剑的指节都泛了白,两人肩膀齐刷刷瑟缩着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地方也太诡异了,不像什么墓穴冥殿,倒是像一个深山屠宰场一般。 “ 奶奶的!这什么鬼地方,这观山太保怎么会在自己墓穴里面,搞的跟个屠宰场似的?” 孙学武看着桌上的猿猴骷髅,凑近道:“这样更加不像墓道了,难不成是到了猴王坟?” 胖子闻言,怼他道:“孙教授,亏你也说的出来!猴王?孙悟空啊?人家都成佛,与天同寿了!” “ 这要是猴王坟,那这墓穴的殉葬品是不是金箍棒啊?”说到金箍棒,胖子还特意看了秦墨一眼。 胖子暗道:“ 难不成我老大是猴王徒弟,要不然他怎么会有如意棍和那么多通天彻底之能。” 眼看胖子越说越离谱,孙学武立马道:“我只是说是猴王坟,又不是说齐天大圣的坟,再说了,真的有猴王坟出土,只是不在这里而已……” 得,这两家伙又拌起嘴来。 雪莉杨立马道:“停,别吵了!”接着,她转过头对秦墨道:“阿墨,你看,刚刚门外就有不少乌羊雕刻,石梁上应该就是两颗乌羊脑袋。” “观山指迷赋中,不是提到过,欲访地仙,先找乌羊吗?这里或许和乌羊墓有啥关系,里面肯定有线索。” 秦墨点点头,他的女人就是聪明,脑子反应快。 接着众人,往洞穴深处而去。 没一会儿,众人便看到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洞内还有不少钟乳石倒挂在岩壁上,里面的空间也越来越宽大。 胖子拿出一个照明弹,拧开保险栓猛地掷向洞底。 白光轰然炸开的瞬间,众人看到不远处,有一巨碑般的青石,横卧在此地。 而在这青碑上,有一高大壮硕的玉人,玉色殷红似血,身着蟒袍勾带,头大如斗,安坐在中央一片白花花的台子上。 其四周跪着几十个为奴的男女人俑,皆手捧灯烛酒器。 孙学武狐疑道:“难道是套头葬不成?” 胖子拿着噬灵匕首,在玉人身上轻轻敲了几下,“老大,这大玉人值钱不?不如咱们将这玉人搬回去怎样?” 秦墨没有理会他,上前观察起眼前的乌羊雕像。 孙学武摸着玉人面上覆盖的青铜面具,“这东西就是青铜所制,应该就是乌羊王。” 胖子闻言,“青铜器,那应该很值钱,我把它拽下来看看!” 说着,他猴急的上前拽青铜面具,孙学武见状,连忙上前阻止他! 就这样,一个拽,一个挡,两人又掐了起来,结果竟然把这青铜面具扳得原地转了一圈后脑转到前面来了。 接着,一张狰狞无比的乌羊面孔,出现在众人眼帘。 胖子爆粗口:“ 我他娘的!吓老子一跳!” 只见胖子惊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缓了缓后,他指着乌羊面孔,“老大,这他娘的还真是一个乌羊老怪啊!” “ 这是不是无头大王?为何说有身无首?这不有个猪首吗?这个洞窟不像是古墓地宫,这个玉像为何会立在这里?” 幺妹此刻,也有点心慌。“咱们清溪从古至今,都没人肯吃乌羊肉,为什么要弄这个吓人的脑壳?” 孙学武闻言道:好个大王,有身无首,欲见地仙,先找乌羊,这个没头的大王是乌羊王?” 胖子道:“一个老妖怪,还能称王称霸!”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玉人雕像边上。 而老胡也跟着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原本众人就以为是古代的玉质打磨成的沙发座椅。 可是,老胡越来越感觉不对劲,这凳子有点太过舒适了! 胖子看到老胡的面色不对劲,笑道:“老胡,你咋啦?感觉你脸色不对劲,这些古代贵族的凳子不好坐?” 秦墨道:“老胡,你还是站起来吧,这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制作而成的,你就不想坐了!” 老胡闻言,立马站了起来,他感觉不大好,秦墨的话,他向来深信不疑的。 胖子好奇道:“老大,是什么制作的啊?” “ 这种凳子在古代,被称之为人凳,是用人做的。”秦墨说着,将手电照向凳子那边。 只见一副口眼滴血的僵尸女人脸露了出来! 这个远远看去像白玉凳子的东西,其实是用六具女尸搭成的。 这些女尸被摆成四肢撑地的姿势,只露出雪白的后背。 她们的口鼻里塞满了红色朱砂,死状非常凄惨,而且身形高矮胖瘦都一样。 七颗头颅分别朝着不同方向,就像在四处张望。 幺妹和古猜两小年轻,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均吓得面色发白。 “ 他奶奶的!乌羊王这狗东西,竟然如此残暴,竟然将人杀了当凳子!” “ 这根本不把老百姓当人看啊,胖爷我要是找到这乌羊王的尸体,非得对着他撒泡尿让他尝尝。”胖子气的口不择言道。 接着,王胖子怒气冲天的撸起袖子,就要寻找乌羊王的棺椁尸体。 他要狠狠的为这些备受残害、受尽屈辱的老百姓,出口气才行。 秦墨:“胖子,别费劲了!这里根本不是乌羊王的墓穴,而是处类似飨殿的祭祀场所,真正的乌羊王地宫,还在棺材峡更深处。” 接着,秦墨将手电照向青石上,就见上面雕刻了大量的虫鱼鸟篆的古文字。 孙学武立马上前破译出来这些古文字的内容,记载的就是乌羊王的事情。 这乌羊王,又称巫山移陵王。 其长的不是人身,而是一头重千斤的巨大乌羊,就葬在棺材峡的最深处。 众人并没有耽搁在此,而是直接走了出去,打算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吃点东西。 当然走之前,秦墨没忘了将那玉人收入灵泉空间,胡胖等人早已见怪不怪。 除了古猜,他们都有这类收东西的宝贝,只是秦墨不发话便不会轻举妄动。 孙学武和幺妹则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来。 幺妹是满眼崇拜地拽着秦墨袖子,小声嘀咕着“秦大哥果然有通天本事”,亮晶晶的眼神里全是对这位“大佬”的信服与惊叹。 孙学武是觉得这个秦墨,太诡异了,同时也对他起了莫大的兴趣。 他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这秦墨本身……倒是比任何考古发现都更值得研究。” 秦墨冷冽的眼神如寒刃般射向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孙教授若对活人研究更感兴趣,不妨试试把自己摆上那石桌——我不介意帮你量量头骨够不够资格刻虫鱼篆。" 孙学武闻言,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人绝非寻常的摸金校尉,那淬着冰碴的眼神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霎时渗出冷汗,赶紧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再不敢多看秦墨一眼。 而胖子和老胡等人,已经是如同看死人的眼光看向他。 秦墨并不在意,这孙学武,就是他不杀他,也活不了几天了。 正文 第 168 章 封思北 经过刚刚的震慑,孙学武再也不敢起任何心思,老老实实的跟着摸金小队一起往前走。 雪莉杨对于之前乌羊王是黑猪的传说,根本都不大信! 她对秦墨道:“阿墨,我觉得这个传说是假的,按理说,巫陵王开山治水,应该是有功德之人,可是洞里的尸凳却是显得他如此暴虐,这和碑文上的事迹大相径庭啊!” 秦墨道:“碑文上的铭文,大多都是歌功颂德之说,不可尽信!这个巫陵王墓应该就在棺材峡,但是他的事迹未必是真的。” 胖子插嘴道:“我看这个巫陵王应该是恶贯满盈之人,唯恐死后被人倒了斗,所以才会找人树碑立传在墓里。” “不过他生前再如何暴虐,也被人杀了,做了卤猪肉,分食了,也算活该报应了!” 雪莉杨接着道:“说的好,不过我始终认为这个巫陵王,并不是什么乌羊,我之前来这里时候,查过一些资料。” “ 这个史上还真的出现过一个类似巫陵王的人,此人叫龙川王。” “ 据说这龙川王,本是秦汉时期盘踞在巴蜀山地的部落首领,其在位时便生性残暴,穷奢极欲。” “ 他喜以活人祭祀打造“人凳”、“血玉俑”等邪物,但却又善于疏通河流,根治水患,是个有功有过,难以评价之人。” “此人死的时候是被人乱刀分尸,死状极惨。他的后代怕他被人盗了王陵,所以给他改了名号,掩人耳目。所以我觉得这个巫陵王就是龙川王。” 老胡突然道:“管他是巫陵王,还是龙川王,他的陵墓早被盗发几百年了!” “咱们也别管他的功过了,咱们还是休整到天亮,继续去寻找地仙村古墓吧!” 众人一致同意,在洞内歇息到凌晨五点,就继续精神抖擞,继续往洞窟尽头而去。 等到尽头一看,果然是穿山过来了,这边是棺材峡的另外一条峡谷。 虽然比之前挂满悬棺的地方开阔了许多,但也有另外一番险峻地势。 秦墨直接在悬崖峭壁一路蜿蜒上行,众人也小心翼翼跟在后面,贴着崖壁走路。 鸟道忽上忽下,百转千回,没个定数,堪堪到了百步九回转的鸟道尽头,山壁上出现一条奇深难测的隧道。 秦墨率先移了过去,伸出手臂,把幺妹、古猜几人一个个接了过来。 接着,他才仔细观看眼前的隧道,只见里面雾气很重,呼吸都不畅,岩层中还有石母痕迹。 眼前的隧道像是一条古隧道,不知道通往何处。 幺妹突然道:“ 秦大哥,这里有个死人!” 众人举着狼眼手电一照,就见边上立着块墓碑,碑前盘膝坐着一具死尸。 其衣服已经风化,皮肉都已经消解,不知道死了多久。 老胡道:“这人是谁?孙教授,这是不是你封家人啊?” 雪莉杨手电照向墓碑,“这是完整的观山指迷赋!” 孙学武闻言,颤抖的走过去辨认,接着道:“这不是我大哥封团长,他的衣着不是这样!这墓碑,果然是地仙村的路标。” 孙学武看着秦墨的眼神,像是看穿他一样,暗道这人深不可测,或许早就对他封家指掌。 索性他也不装了,声音发颤地扑倒在干尸前:“这……这是我老爹封思北!爹啊!儿子不孝……” 胖子挠了挠头,举着手电筒凑近墓碑上下打量,疑惑地嘟囔:“哎?孙教授,你咋一眼就认准这是你老爹?” “虽说这地儿是你们封家的地盘,但干尸烂得只剩骨头架子了,衣服也风化得看不出样儿,你咋知道的?” 孙学武拿下干尸脖子上的玉佩,声音颤抖道:“这…这玉佩是我封家的祖传玉佩,是特别定制的,上面刻着‘思北’二字,我那枚刻的是‘学武’,我大哥那枚刻的是‘学文’。” 秦墨看了他一眼,他这一路为了掩藏身体的秘密,此刻也不再继续掩藏了。 这时候,老胡注意到墓碑上还有几行小字,他拿着手电照向墓碑,读了起来: “ 欲访地仙,先找乌羊;吓魂台前,阴河横空;仙桥无影,肉眼难寻;落崖舍身,一步登天;” 铁壁银屏,乾坤在数;黑山洞府,神阙妙境;铜楼百棺,瓦爷临门;磕头八百,授于长生。” 雪梨杨道:“吓魂台前,阴河横空……接下来可能要过高台和地下河!老胡,你们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胖子听三不听四,心中只惦记着明器,搓着手咧嘴笑: “这段观山指迷赋里是不是藏着金牛重宝?这才对味儿嘛!一路爬鸟道爬得腿肚子转筋,胖爷没平白担惊受怕一场!” 幺妹也是听说过地仙村传说的,她好奇的问道:“给地仙磕头,就能长生不死?信不信得?” 孙学武道:“这也能信?天底下哪有长生不死之人?什么神啊鬼的荒唐事,全都是神棍骗子的把戏,不能当真。” 老胡等人闻言,立马看向秦墨,心里暗道:“这孙教授真是不知道就瞎说——咱们老大不就是长生人么?那通天彻地的术法,哪是神棍骗子能比的?” 这时候,胖子突然道:“孙教授,那你老爹怎么坐在这里,不进去啊?” 雪莉杨已经观察了一会儿,她翻看着手里的竹简道藏,这竹简还是从尸体怀里拿的。 “你们看这尸身盘膝而坐,头还朝着墓碑方向——怕是当年封老爷子走到隧道口,许是观山指迷赋后半段,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他参悟不透,进不去又不甘心回头,才对着碑文坐化在此处当活路标。” 她顿了顿,将竹简翻到夹着枯草的一页,“观山太保自诩能窥天机,到头来却是被自家设的迷障困死在入口!” 孙学武将父亲的尸骸拾掇好,就近拿石块给他垒了个坟,就靠在墓碑旁。 众人小心翼翼地沿着山洞继续前行,不多时,眼前霍然出现一道险峻至极的T型天堑。 只见横向的峡谷宽阔深邃,两侧崖壁犹如被利刃劈开,陡峭笔直,几乎与地面呈九十度垂直 。 崖壁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怪石嶙峋,有的如狰狞鬼脸,有的似尖锐狼牙,在朦胧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而纵向的峡谷底部,一座高大的龙门横跨其间,龙门之上,“吓魂”两个大篆字透着森冷气息。 从众人所处的隧道口到龙门之间,足有二十米左右的间隔,却不见任何桥梁连接。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隐隐传来呼啸的风声与不知名的回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哭号。 Shirley 杨捡起一块石头朝龙门前的深谷扔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石头飞到半空,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停住不动,随后在暴风眼里滴溜溜打转,没晃几下,就被神秘的涡流裹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看得众人脊背发凉 。 这变幻莫测、暗藏凶险的气流,想必就是《观山指迷赋》里提到的“阴河横空” 。 抬头仰望,峡谷上方的天空被两侧高耸的崖壁挤压成一条细缝,阳光艰难地透进来,在谷底投下几缕斑驳的光影,更衬得这片天堑神秘而危险。 老胡等人站在隧道口,望着眼前的绝境,心里也理解到孙学武他老爹当时的想法了! 接着,他们把目光投向秦墨,期待着他能有办法渡过这天堑。 而孙学武则不解的看着他们的动作,心道:“这伙人怎么都看着秦墨?难不成他还能凭空搭座桥不成?” 正文 第 169 章 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想着,孙学武道:“看来这里就是猿猱绝路的吓魂台了,真是鬼斧神工啊!阴河横空是什么意思?空中有河?那无影仙桥又在哪里?” 秦墨站在隧道口,目光扫过眼前的T型天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对胖子道:“胖子,老胡!你俩过来,你们把眼前这个巨石推下去。” 两人虽然还不解秦墨的想法,但是对于他的话还是言听计从的。 两人合力将巨石推下天堑,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石头尚未坠入深渊,就被阴河涡流卷得粉碎。 崖底骤然腾起黑压压的燕群,成千上万只金丝燕雀被惊动,振翅声如骤雨般密集! 它们的羽翼在幽暗中泛着细碎的金芒,竟在天堑上方聚成一道不断涌动的“雀桥”。 原来这就是无影仙桥! 这种无影仙桥,有谁敢轻易踏上,弄不好就是粉身碎骨了。 胖子看的肝儿颤,大骂道: “这……这简直是玩命啊!这观山太保的老妖怪,八成是和情人分居两地多年,不然怎么想得出玩这七月七架鹊桥的鬼把戏,这鸟桥哪是人走的道啊?” 老胡道:“别废话,这样的奇观形成的时间不会太长,赶紧趁现在过去吧!” 秦墨:“不想留下来陪封思北的,就跟我走!”说完,已经带着腿软的幺妹飞跃了过去。 而众人震惊之余,阿香已经直接带着古猜也踏上了雀桥。 腿软的胖子踌躇着不敢上前,被老胡和雪莉杨一左一右架着,硬生生踏上了雀桥。 后面跟着个孙学武。 而胖子这边刚踏上雀桥,就浑身一激灵,感觉脚底板软乎乎的全是扑棱的翅膀。 他低头一看,就见燕雀群在涡流里拼命扑腾,金红色的血丝顺着羽翼往下滴,吓得他舌头都打了结: “我、我操!这玩意儿……老胡你轻点拽我!” 他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眼睛不敢往下看,偏偏阴河涡流在桥底发出“呜呜”的怪响,听着就像无数冤魂在哭嚎。 燕雀群突然猛地一沉,胖子尖叫着抱住老胡的胳膊:“桥要塌了!老大救命啊——!” 却见前头的秦墨头也不回,袖口甩出道红芒,燕群立刻发出整齐的鸣啸,羽翼突然爆发出强光,胖子方觉稳一点。 “胖爷我这辈子摸金倒斗,啥粽子没见过……”他哆嗦着继续道,“可这拿活鸟当桥的……人生第一次啊!” 有句话叫“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此刻众人踩在颤巍巍的燕雀桥上,简直是把魂儿拴在裤腰带上,随时准备去给阎王爷沏茶—— 稍不留神就得落进阴河给老阎当添茶童子,保不齐下一秒,就被阴河拽进酆都——喝孟婆汤。 转眼间,金丝燕雀好似到了极限,众人就听到“哗啦”一声响,脚下踩的金丝燕雀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人一阵失重感袭来,纷纷下坠。 孙学武只道:吾命休矣! 胖子吓得尖叫声都破了音,“老大,杨参谋长,香嫂子,救命啊!” 秦墨在众人下坠刹那骤然转身,双手一挥,爆出血色符文。 他右手指尖划开虚空,左手猛地向前一推——所有下坠的人突然感觉身体一轻,竟在失重中悬浮半空。 雪莉杨与阿香同时跃起,两人脖颈处浮现将臣血脉的玄黑纹路,指甲瞬间化作青铜色利爪。 两人直接一人一个,抓起胖子和老胡,飞往下方的吓魂台。 秦墨则是刚幺妹放下后,瞬移至古猜身边,一把拎起他,飞向吓魂台。 孙学武最后,是被雪莉杨带到了吓魂台。 当众人被甩到吓魂台边缘时,都瘫软在吓魂台上。 这时候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都还好吧!” 雪莉杨收起利爪,看着胖子瘫在地上,动也不想动的样子,显然被吓怕了。 老胡缓了缓道:“才刚刚回魂儿……” 而孙学武还在那里念叨:“既然发现了无影仙桥的秘密,看来地仙村古墓已经近在咫尺了!” 众人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放眼望去。 眼前的,龙门之后的峡谷,宛若巨大的利刃斧头,从上截断般,整体乃是光滑平整,但尽头处山势闭合,云雾缭绕。 小幺妹虽然平时也泼辣大胆,但是毕竟年龄小,遇到这样的事也不免害怕。 她抱着雪莉杨的手臂,“雪……雪梨姐姐,你看,那边有好多鬼,山鬼!” 山鬼? 顺着她指的方向,众人看了过去,就见峭壁岩根处有许多窑洞般的窟窿。 洞窟前扎着许多茅草人,皆是身穿道袍,腰间系着条黄绳,头上戴着道冠。 俨然是一副道人打扮。 胖子骂骂咧咧道:“奶奶的,这些观山妖人,到底在搞什么鬼?老大,怎么这么多奇怪的稻草人在这里?” 孙学武喃喃道:“这东西,不是山鬼,也不是稻草人,这东西叫金甲茅仙!” “ 也叫飞蝗茅仙,稻草人是用来阻止金丝燕雀的,因为这里可能饲养了响导蝗虫。” 雪梨杨:“ 响导蝗虫?你说那些稻草人是飞蝗茅仙?” 老胡惊讶道:“棺材峡有飞蝗?怎么会有飞蝗住在洞穴里?” 秦墨点点头,“只有响导蝗虫会在山洞里卵化,且繁殖力强大,一旦成群出现,数量便极为恐怖,而且观山太保布置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响导蝗虫。” 老胡听后,不由顿时心惊,但一想到秦墨等人的厉害,又不由庆幸。 任是那蝗虫再厉害,也不过是老大一把火的事情,那个火可是神火。 突然,远方传来一阵沉闷如雷的振翅声,峡谷上空的云雾骤然翻涌。 孙学武脸色骤变:“是响导蝗虫!它们被惊动了!” 话音未落,黑压压的虫群已如墨云般铺天盖地涌来! 无数蝗虫的复眼在幽光中泛着凶戾的绿光,翅翼摩擦声汇成刺耳的音浪,震得崖壁碎石簌簌掉落。 胖子刚从雀桥惊魂中缓过神,见状直接爆粗:“我操!这玩意儿比粽子还瘆人!密密麻麻跟不要钱似的——” 话没说完,前排蝗虫已如利箭般俯冲,口器闪烁着金属光泽,竟能轻易撕碎岩石。 秦墨眼神一冷,指尖血色符文暴涨,身后骤然展开一对覆盖着玄黑纹路的骨翼,始祖威压瞬间扩散。 他凌空一握,虚空中燃起朵朵业火红莲,火焰化作巨大火轮横扫虫群,蝗虫触碰到火焰瞬间便化为飞灰,焦臭气味弥漫开来。 但虫群数量远超想象,前赴后继的蝗虫竟用尸体堆起一道虫墙。 雪莉杨与阿香同时跃起,脖颈间玄黑纹路亮起,青铜利爪撕裂空气,每一次挥击都带起成片虫尸。 可蝗虫腹部突然迸射出粘稠的黄色浆液,沾到崖壁便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老胡拽着胖子翻滚躲避,惊见浆液落地后竟孵化出新的幼虫,瞬间长成成虫。 “妈的!枪都不好使,这是变异蝗群!”老胡举枪扫射,子弹却被蝗虫坚硬的甲壳弹开。 千钧一发之际,秦墨双掌合十,血色符文在掌心凝聚成旋涡:“万丝囚笼!” 无数漆黑的蛛丝从虚空涌出,瞬间编织成覆盖整个峡谷的巨型结界。 蝗虫撞在蛛丝上便被死死黏住,挣扎间竟被蛛丝渗入体内,化作一团团血色雾气。 秦墨足尖一点,业火红莲在蛛丝结界上蔓延,形成焚天火海,虫群在烈焰与蛛丝的绞杀中发出凄厉的嘶鸣,漫天虫尸如黑雨般坠落。 孙学武瘫坐在地,看着空中渐渐稀薄的虫群,喃喃道:“封师古竟能驯化如此恐怖的蝗群……地仙村古墓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诡秘?” 秦墨收回骨翼,指尖火焰熄灭,目光投向峡谷深处云雾缭绕的山坳。 正文 第 170 章 九宫螭虎锁 秦墨道:“这乌羊王的墓穴,就在这下面。” 说完,他往下一跃,雪莉杨和阿香也立马跟着飞了下去。 胖子和老胡在上面喊道:“老大,下面有墓穴吗?” 话刚说完,秦墨便突然出现在他们身旁,吓了他们一跳。 “ 老……老大,您……”胖子还没说完,就被秦墨打断了,“下来吧!”说着一把拎着古猜和幺妹,飞了下去。 老胡和胖子闻言也带着孙学武跳了下去,老胡在半空甩出飞虎爪…… 深渊下面,又是一个世界,秦墨几人正站在一根黑色木梁上。 这个木梁,有点像是房梁上的承重梁一样,横在山崖的两边。 “ 老大!”老胡和胖子三人也拽着飞虎爪,来到了黑色木梁上。 众人跟着秦墨沿着木梁,山崖峭壁,走到尽头。 而在这峭壁中,还藏有一口悬棺,这悬棺是松木做的,而且早已经被人打开。 棺椁中有具古尸,穿着一袭道袍,脖颈处被勒着根绳子,被人整个拽了起来。 这道人,即便千年左右,尸身也没有腐烂,竟然还是栩栩如生。 道人腰间有一把宝剑,枯瘦的手掌紧紧的抓着剑,这还是一个独特的隐士棺。 胖子问道:“这里怎么还有一个棺材?还是一个道士尸体,莫非也是观山太保?” 秦墨道:“这是一口古代隐士棺椁。” 众人闻言,立马好奇的看向棺椁中的老人家只见此人须发皆白,仙风道骨非同凡响。 “ 这谁?太极张三丰?”胖子突然猜道。 因为隐士这个词,而且还是一个仙风道骨般的老人,让他想起了张三丰。 老胡白了胖子一眼:“可别瞎攀关系了,张三丰是南宋末年人,这悬棺形制看着更像汉代的。” “ 再说真要是张三丰,武当山的弟子早把尸身请回去供奉了,能让他在这荒山野岭挂着?” 秦墨却开口道:“老胡你这话说得太满了。史料里说张三丰晚年云游压根没个准地儿,从巴蜀到岭南都有他足迹!所以,说不定……” 说着,他伸手拨开古尸袖口,果然摸到一卷用蜡封着的竹简! 秦墨指腹刚触到竹片就听见轻微的“咔嚓”声——蜡封裂开时,一股类似松脂混合着尘土的气息飘了出来。 他捏着竹简两端展开,泛黄的竹片上用古篆刻着几行字,末尾赫然画着个太极图案,墨迹里还掺着点朱砂。 “ 至元二十八年,贫道自终南东行,见此崖腹藏风聚气,遂凿壁为庐。 偶得古剑于石缝,知是前朝方士遗物,故仿其制结棺而居。 今筋骨渐衰,恐难再续云游,便以剑为枕,待后人开棺时,若见此简,权当山野闲话耳。” 他指尖在“至元二十八年”几个字上顿了顿,忽然将竹简翻过来,背面竟用指甲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张”字。 秦墨道:“这确实是张真人,那些无良的盗墓贼真的该死。” 说着,他将老人脖子上的绳子解了下来,又将其重新放入棺椁中。 看着手里的几卷竹简,知道这应该就是武功秘籍吧!或许可以让胡胖二人练练。 最后想了想,又在棺椁上下了道禁制,这样以后就无人打得开此棺了! 胖子无意间,手电往下一照,就见下方有大片大片的,全都是类似隐士的棺椁! 此地本就是藏风纳气之所,因此葬在此处的古人,尸体依旧栩栩如生。 秦墨看了看,手里的青铜宝剑,随手扔进了灵泉空间。 接着,他神识大开,很快就发现了深藏在岩缝里的一条暗道。 接着,众人便跟着秦墨身后,朝着暗道走去。而整条暗道,镶嵌在峭壁深处,其中曲折离奇,深不见底。 众人沿峭壁转折处行进不久,便踏入一处隐秘暗室。 只见室内矗立着一口庞大石椁,椁身四壁凿刻着层峦叠嶂与日月星辰的纹样,古老的铭文错落其间,依稀可辨上古图腾的神韵。 尤为奇特的是,石椁旁侧环列着九尊青铜螭虎,虎口大张衔住椁盖扣环,利爪深深嵌入石壁,俨然一副镇护灵柩的森严景象。 望着眼前的石椁,胖子首先走了进去,激动的搓着手。 “老大,还得是你,总算找到了乌羊王这老王八的墓穴!” 胖爷倒要看看,这个神神叨叨的老乌羊王到底长啥鸟样!” 秦墨没说啥,只是径直来到石椁前,“孙教授,这个是不是你封家人?” 秦墨知道眼前人正是封团长封学文,其实这个封学文,论起行军打仗,是一把好手,勇敢、胆子大。 但是要破解九宫螭虎锁这样的机关,还是差的远的,好不容易过了燕雀桥,最后不甘心的死在了九宫螭虎锁边上。 “ 大哥!”孙学武踉跄上前,失控的忍不住喊出声。 孙学武此刻是真的伤心了,接连看到父兄二人的尸体,再铁石心肠也绷不住啊! 这不,他发现了个烟盒。 他在烟盒上看到了封团长写的文字,看着这些字,孙学武更是泣不成声。 文字中记录了当年封团长是如何历经磨难,来到这地仙村后,又陷入了最后的绝境。 正文 第171章 九宫锁开现神笔 最后,还是胖子和老胡帮孙学武将封团长的尸体就地掩埋了。 众人刚将封团长的尸身掩好,那只通身漆黑的巴山猿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它先是对着土堆呜呜低吼,转而竟“扑通”跪倒在孙学武面前,猩红的眼珠盯着他。 接着,它又抬爪指向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块青铜腰牌——牌面刻着“观山太保”四个古篆,边缘还缠着圈褪色的红绫。 秦墨道:“这个观山腰牌可能对进入地仙村有用!” 孙学武想想,觉得有道理,就上前将腰牌解了下来。 紧接着,众人来到石椁前,仔细研究该怎么解开九宫螭虎锁。 这个九宫螭虎锁,乃是用河洛九宫跳涧之法打造的机关锁。 锁身铸有九道螭虎纹扣,内部构造极为精妙复杂,各锁扣间以特殊的机栝相连 ,牵一发而动全身。 要解开此锁,需严格按照河洛之术中“戴九履一、左七右三、二四为肩、六八为足”的洛书方位顺序依次拔动锁扣。 若顺序稍有差池,触动的机关便会引动椁内机括,瞬间喷出毒烟! 到时候,不仅这棺椁中所有的宝贝,都化为乌有,而且也彻底没有进入地仙村的希望。 众人围在石椁前,眉头紧锁,老胡仔细端详着锁身,试图从那些神秘的纹路和符号中找出开启的线索。 胖子则急得抓耳挠腮,“要不,咱们就用石头把它砸开,地球天天转,世界天天变,我说就直接砸开算了。” 老胡白了胖子一眼,没好气地说:“胖子,你可拉倒吧!这九宫螭虎锁用的是河洛九宫跳涧之法打造,内部机栝精巧得很,牵一发而动全身。 砸?你以为这是砸核桃呢!稍有差池,不仅棺椁里的宝贝没了,咱们进地仙村的路也彻底断了,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都这时候了,能别瞎出主意不?” 说完,老胡又低下头,继续仔细琢磨锁身上的纹路,手指沿着那些螭虎纹轻轻摩挲,试图从这些细微之处找到开启的顺序。 这时候,秦墨道:“幺妹,开这个九宫螭龙锁,还得靠你们蜂窝山的手段了。” 幺妹微微一怔,旋即上前几步,眼睛紧紧盯着九宫螭虎锁,脆声道: “蜂窝山的手艺,对付机关巧器,那确实有些门道。不过这锁构造太复杂,我也得琢磨琢磨。” 说着,她从腰间掏出一个鹿皮小包,从中取出几样形状古怪的工具,有细长的探针,还有带着倒钩的特制镊子。 她先是用探针小心翼翼地插入锁扣缝隙,轻轻转动,感受着内部机栝的细微动静,一边操作一边解释: “蜂窝山开机关,讲究的是先摸清内里构造,再找破解之法。这河洛之术虽深奥,但机关总归是死的,人是活的,总能找出破绽。” 说罢,她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眼神却愈发专注。 突然,幺妹的镊子轻轻一勾,其中一个螭虎纹扣微微颤动,却并未完全打开。 胖子眼睛一下子瞪大,刚要出声,老胡赶紧抬手示意他别说话。 只见幺妹不慌不忙,调整了镊子角度,又加了几分力道,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第一个锁扣终于被成功打开 。 众人都松了口气,幺妹却没丝毫懈怠,紧接着开始研究第二个锁扣 …… 她的手稳稳当当,动作娴熟又利落,在她的操作下,一个又一个锁扣被顺利解开。 老胡此时特别庆幸带了幺妹过来,不然他们要为这个石椁废不少脑筋。 接着,胖子已经心急的上前,“老胡,搭把手,赶紧搬来盖子啊!” 雪梨杨道:“我来吧!”说着她轻轻一推,没费多大劲搬开了椁盖。 就见棺椁中并没有尸骸,只有一支约莫两尺长的金匣子,金匣子被手电一照,顿时金光四射,夺人瞩目。 胖子两眼放绿光,大喜道:“这地仙老爷不愧是有钱的主儿,阔气啊!装钥匙的都是纯金的! 今天不倒了它的坟,胖爷饭都吃不香,觉也睡不着的。不知道里面的钥匙是金的还是银的!” 老胡提醒道:“当心里面还有暗器机关!” 胖子便将金匣子对准没人的那面,从后面揭开,观看匣中之物。 老胡、胖子、孙学武等人看着里面的东西,顿时都惊呆了,“不是钥匙,这玩意是什么?毛笔?” 秦墨将毛笔从里面拿了出来,不过这也不是普通书写的毛笔,而是画泼墨山水所用的大号毛笔。 孙学武挠挠自己的脑袋瓜,不解道:“石椁金匣中藏了支毛笔,这打的什么哑谜?我大哥封团长为啥说这个是地仙村的钥匙?” 秦墨说道:“对了,你们过来看看,这笔上还有篆文,观山神笔,画地为门。” 胖子眼睛瞪得滚圆,嚷嚷道:“画地为门?这不是扯犊子嘛!难道咱们拿这毛笔在地上随便画个门,地仙村的大门就能开啦?这把我们当成是神笔马良啦!” 老胡皱着眉头,想了想又道:“胖子,你不懂。观山太保行事诡谲,这观山神笔既然被藏在这金匣子里,肯定有它的道理。 说不定和地仙村的机关布置有关,神笔马良的故事虽说只是传说,但老祖宗的奇技淫巧多了去了,有些原理咱们一时半会儿参不透。” Shirley杨接过毛笔,仔细端详着笔上的篆文,又看了看周围的石壁,若有所思道: “从观山太保的手段来看,机关布置往往和周边环境紧密相连。这墓室里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和这支毛笔呼应上。 而且,这‘画地为门’的‘地’,不一定是字面意思的地面,也许是某个特定的位置或者机关。” 幺妹凑近瞧了瞧,说道:“蜂窝山的机关我见得多了,有些看似简单的工具,实则是开启复杂机关的关键。这支毛笔说不定也一样,只是咱们还没找到它的用法。” “或许这画地为门还是真的,封师古不仅是个风水大师,而且精通巫术! 秦墨突然又道:“或许这毛笔上,被他涂抹了什么特殊药水,或者是被他用特殊药水浸泡,可能只要到了特定的地方,还真的能画出门来。” 正文 第 172 章 观山神笔,画地为门 秦墨说完后,就将毛笔收入灵泉空间,转过头,金匣子已经不见了,想来应该是胖子家伙摸走了。 “ 我们走吧,这个地仙村应该离我们不远了!”秦墨说着,就往峡谷底部而去。 而那只巴山猿猴,已经被他们放了,回归自然。 在岩壁之下,有一个幽深的峡谷,谷底地势相对开阔,河床边缘全是一片片平滑如镜的卵石。 岩石缝隙中杂草野花丛生,并且生长着许多叫不出名目的古怪树木。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水雾弥漫,使得周围的植物特别阴郁,加上天气闷热潮湿,让人极易产生烦躁感。 秦墨参照刚刚看到的金匣上的图画,找到峡谷中的一条岔道,里面是干涸的青石河道,进去不深就是尽头处。 尽头处一嵌在高山中的瀑布,当然瀑布已经没有水,只有一堵光不溜秋的峭壁。 而且峭壁前还有一棵老树,那枝丫张牙舞爪的和金匣上的图案特别相似。 “ 应该就是这里了!”秦墨说着取出观山神笔,准备开始在上边画门了。 秦墨冲胖子道:“ 胖子过来,把金匣里的墨粉拿出来顺便帮我磨墨!” 胖子“ 哦!”了一声,就乖乖的拿出金匣,将里面的墨粉拿了出来。 孙学武道:“ 这个可是文物!” 胖子不在意道:“现在归胖爷我了!” 说着,他也不理会孙教授,直接跑到秦墨身边:“老大,您还真打算画门啊!这简直天方夜谭啊!” 秦墨笑了笑,“你还真以为画个门,念个芝麻开门就有用了!蠢!实话告诉你吧,这个墨粉是用一种特殊的药粉所制……” 接着,他就把这个原理和大家说了一遍。 原来其实这“画地为门”,并不是真的画个门,就能真正的变成一个门。 其实这绘制大门,也是起到个吸引蛰蜂这种生物过来,在其大范围聚集下,分泌出一种特殊物质。 这种物质具有强烈的腐蚀性,会慢慢将岩石腐蚀出一个洞口,而这洞口,便是通往地仙村的入口。 众人恍然大悟,胖子一边磨墨一边嘟囔着:“好家伙,这么麻烦,早说嘛,还以为真有神迹。” 秦墨笑了笑,不再多言,专心将观山神笔蘸饱了墨汁,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峭壁上作画。 他笔下的线条流畅而有力,很快,一扇栩栩如生的大门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秦墨退后几步,与大家一起等待着野蜂的到来。 秦墨又道:“现在还不急,咱们先吃点东西,休整一番。” 众人闻言随便找了处地,开始吃了点干粮:罐头,饼干之类的。 吃饱喝足后,在原地休整。 不得不说,跟着秦墨出来倒斗,大家伙从来就没有饿过一顿,有大树就是好乘凉啊! 到了晚上,空气中便传来了嗡嗡的声音,一群密密麻麻的蛰蜂朝着这边飞来,瞬间将那扇画出来的门围得水泄不通。 蛰蜂们在周围的老树树杈上迅速筑起了蜂巢,在不断地来回穿梭摩擦中,峭壁上的墨迹竟隐隐泛起了荧光,看上去神秘又诡异。 胖子瞪大了眼睛,兴奋地喊道:“还真行啊!看来离找到地仙村不远了!” 雪莉杨则一脸谨慎,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时刻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随着时间的推移,蜂巢越来越大,蛰蜂们进进出出愈发忙碌。 突然,一只蛰蜂不小心触碰到了燃烧的荧光,瞬间,整个蜂巢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蛰蜂们惊恐万分,纷纷喷出蜂溺来浇灭“大火”。 蜂溺一滴滴落在峭壁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岩石表面开始冒出白色的烟雾。 众人紧张地盯着,只见被蜂溺滴中的地方,岩石一点点被蚀穿,一个幽深的洞口逐渐显现出来。 老胡等人震撼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在他们所知晓的各种奇门异术里,也有不少令人称奇的手段—— 例如搬山道人的搬山填海、魁星踢斗;摸金校尉持符辨位,分金定穴;发丘中郎将的天官赐福、天官印;卸岭力士的力破千钧、蜈蚣挂山梯。 这蜂溺之术,也有点类似这些奇术中的搬山分甲术。 众人发现被蜂溺腐蚀出来的洞穴下面,露出来一大片白花花的岩层。 孙学武看着这些岩层,激动道:“这是铁壁银层啊!老样子,这岩层下面就是地仙村的古墓了。” “ 我们终于找到地仙村古墓了!小秦先生,您一真的是太厉害了,高人!” 秦墨淡淡的点点头。 这地上以白银作防盗夹层的法子,在史书典籍里,并非观山太保一脉独有。 过去的王公贵族也好,帝王将相也罢,大多用夯土做防盗夹层。 但要是把大量银子埋在地下,就会变成“死银子”,硬度比夯土层还高。 拿铁锹使劲砸,顶多只能在上面留道白印子。 这些死银子,形成的屏障,十分坚硬。 胖子不由问道:“什么叫铁壁银层啊?” 老胡看着岩壁下的银层,沉声解释:“所谓‘铁壁银层’,是把融化的白银浇铸在墓墙外层,冷却后和岩层融为一体。 你看这白花花的一片,其实是银汁渗入岩石缝隙里凝结成的合金层提拉 。 观山太保把死银子炼得比生铁还硬,寻常器械根本凿不开。” 胖子听后,不由的咋舌道:“我的个娘!合着这地仙村的门不是拿石头砌的,是拿真金白银堵的?观山太保家是开银矿的吧!这个还值钱吗?” 老胡拿手电往银层上一照,白花花的反光刺得人眼晕,没好气地拍了胖子后脑勺一下: “值钱?你知道这一层银墙得耗多少白银?观山太保当年为了修这地仙村,怕是把半个湖广的银矿都搬空了! 不过现在这死银子硬得能崩断洛阳铲,你要真想要,先拿牙啃下来一块再说——反正我可没本事把这玩意儿凿成碎银子带出去。” 胖子这才歇了心思,只嘟囔道,“太可惜了!暴殄天物啊!太废银子了!” 正文 第 173 章 “冲锋舟” 渡阴河 秦墨:“ 走吧!进去看看!你们先戴上防毒面具!” 老胡闻言,从背包中(其实是手环空间)拿出防毒面具。 在场每个人都发了个,除了雪莉杨,阿香和秦墨,因为他们本身体质异于常人,都不需要。 一切装备好,众人浩浩荡荡向着蜂溺所在的方向而去。 这蜂溺的腐蚀性极强,地面伴随这个巨大的窟窿眼,已经蒸腾出大量的白色烟雾。 等白烟散尽后,秦墨、雪莉杨和阿香三人一跃而下,后面老胡扔下飞虎爪,胖子、古猜几人沿着精钢绳索也快速下去了。 秦墨着地后,便点燃一根冷烟火扔在地上不远处,在冷烟火的光芒下,众人看向四周。 银层之下,是个天然洞窟,不算宽阔,约有四个房间大小,尽头比较窄,地面还有简易的石阶,曲折的通向幽暗处。 秦墨对众人道:“把面具拿下吧,可以不带了——底下有风,空气流通得很,刚才蜂溺腐蚀岩石的气味散得差不多了。” 众人闻言,立马解下防毒面具给老胡,老胡全都在背包的掩饰下放入手环空间。 众人沿着石阶往前面走去,不一会儿,便看到一处黑色的地下暗河。 老胡看着眼前的地下河,说道:“看来我们还得过这地下暗河啊!” 孙教授突然急了,“小秦先生,我不会游泳啊!这该怎么办啊?” 胖子闻言道:“孙教授,感情你还是个旱鸭子啊!” 老胡为难道:“要不孙教授,你和胖子商量一下,他人胖,体格跟水牛似的,说不定能带你游过去。” 胖子闻言,立马心里不大乐意了。 “老胡你可真会给我安排活儿,不过胖爷我最喜欢乐于助人了!只是,孙教授这文弱书生,我怕一使劲把他胳膊拽脱臼,到时候算工伤还是算意外险啊?” 接着,他眼珠转了转,又道:“不过,我听说有些暗河里可能会有水鬼,万一遇上水鬼拽脚脖子——” “如果遇到找替身的水鬼,到时候它拽着您往水底下拖,可别怪我不仗义啊!到时候,咱们只能各顾各了!” 雪莉杨道:“咱们没带气囊,而且幺妹也不会游泳,要过河就得把她和孙教授留下,或者想办法找到可以渡水的载具。” 秦墨刚想说什么,这时候,老胡突然道:“老大,你看这四周的壁画,太古怪了!” 众人闻言,都看向岩洞的四周,这里的岩洞明显有人工开凿的痕迹。 而这四周的壁画中,雕刻的大多数都是行刑的场景,绘有“腰斩、分尸、剥皮”等等。 “ 这些行刑的场景,都极为残酷,明显是古代的极刑,难道这地下积水洞通向的不是古墓,而是古代的一处刑场?”孙学武问道。 秦墨道:“战国时期巫蛊之术盛行,楚王设‘十八乱葬洞’处决蛊犯,这些‘腰斩、剥皮’的图案根本不是刑场记录,而是镇邪符阵。” 他顿了顿,踢开脚边一块颅骨状的石头,“古人把枉死之人的怨气困在洞里当‘活祭玄关’,您瞧这些受刑者胸口的虫纹,和《地脉图》里记载的‘尸蛊养穴’标记一模一样。” 他忽然用飞虎爪敲了敲洞顶垂落的钟乳石:“这乱葬洞底下的暗河肯定通着‘虫玉尸窟’,当年造墓的观山太保故意把蛊犯尸身扔进河里,就是要用怨气养出守墓的‘尸蛊’。” 说完,秦墨在地上,随便找了口巨大的棺椁,一把掀开棺盖。 胖子不解道:“老大,你弄这棺材干嘛,又没啥宝贝!” 秦墨用飞虎爪勾住棺沿晃了晃,棺木在地面发出“吱呀”闷响: “胖子,你懂什么——《地脉图》里说‘阴河通幽,棺舟渡蛊’,这朱漆棺是观山太保特意留下的渡水解具。” 他抬脚踹开棺底一块腐朽木板,露出底下凿空的凹槽, “这棺身用的是‘阴沉木’,密度比水轻,再把棺底打通当排水孔,不就是现成的‘冲锋舟’?” 说着他朝老胡使了个眼色:“老胡搭把手!把另一口棺材也翻过来,让孙教授和幺妹坐棺底,咱们拽着棺绳游过去。” 老胡在一旁点头道:“老大说的对,这地下暗河,森冷无比,别说孙教授、幺妹了,就是你我这样的身体素质,可能也坚持不了多久!” “ 这两口棺椁,正好可以帮我们过河!” 胖子听后,立马挑了口最大的棺材,将棺材盖撬开,接着将两棺椁充当渡河的“冲锋舟”。 孙学武扶了扶眼镜,指尖在棺木刻痕上摩挲片刻,忽然长叹一声: “《考工记》载‘阴气凝为木,千年不腐者为舟’,没想观山太保竟把《鲁班书》里的‘阴舟术’用在这等地方。” 他指着棺底虫纹蹙眉道,“只是这棺壁刻的‘万蛊朝宗’图,怕是比尸蛊更凶险——当年徐霞客游巫峡时记过‘阴河棺舟,触纹者肠穿’,诸位渡河时切记别碰棺壁。” 秦墨闻言,目光落在棺盖边缘蠕动的黑色纹路——那些虫纹竟在冷烟火光下泛着湿黏的光泽。 他突然抬手按住棺盖,指尖腾起一簇幽红火焰:“徐霞客说的‘触纹者肠穿’,指的就是这些蛊卵。” 红莲业火顺着他掌心蔓延,在棺木上烧出一道焦黑痕迹,被火焰舔过的虫纹“滋滋”冒出绿烟,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质纹理。 “这是观山太保养尸蛊的温床,”他用飞虎爪刮掉碳化的木屑,只见底下虫卵已化为飞灰! “现在没事了,都把背包扔进棺底,大家准备渡河!” 众人很快坐上棺材,顺着阴河,已经快速的到了暗河下方,顺着河道,朝着石窟的更深处而去。 沿着石窟尽头,很快冲到了一个墓穴之中,这里便是所谓的地仙村,号称一个古墓博物馆。 元末明初,观山太保封王礼凭借“棺山指迷术”在各地发掘古冢山陵 ,积累了大量财富和奇珍异宝。 传到封师古这一代,他痴迷求仙问道,带领族人在这巫山深处修筑地仙村,将封家几代人盗墓所得的异宝、失传的古卷古籍以及各种珍稀陪葬品,统统藏于其中。 这座地仙村就像一个集大成者,汇聚了不同朝代、不同地域古墓中的精华,故而被称作“古墓博物馆”,吸引着无数觊觎珍宝之人与探寻古墓秘密的考古者前赴后继。 这便是地仙村的由来。 正文 第 174 章 尸虫和奇怪的壁画 冲锋舟行至半路,突然湖面上跃起一物,众人将手电照射过去,是一条“鱼”。 而且还是条全身腐烂的死鱼,这鱼目测有三米来长,腥臭冲天,鱼腹处破了几个大洞,鱼头更是少了半个。 奇怪的是这死鱼竟然生生的停在半空,让人看的不由头皮发麻。 这时候,两具漆棺并排着顺水漂流,又靠近几分,众人这才看清楚了,原来腐烂的死鱼身上,布满了无数黑蝇。 这些黑蝇个个都有指甲盖那么大,全都牢牢贴在死鱼上,翅膀振动时发出“嗡嗡”的闷响,竟将死鱼托浮在水面半尺高。 黑蝇身上尸气冲天,带着许多磷化物,飞起来犹如微弱的鬼火一般,看的瘆人。 这时候,老胡突然道:“这东西叫大食尸蝇,虽然名字带着一个蝇字,但其实是一种尸虫。” 幺妹害怕的道:“胡大哥,这东西会咬人吗?” 雪莉杨安慰道:“放心吧,幺妹,我曾经在一本西域古卷里见过记载——这种大食尸蝇只食腐尸阴气,从不触碰活物。” 而秦墨却道,“也不一定,老胡,胖子,你们还记得老金说的那件事吗?” 胖子闻言,立马回道:“老大,你说的是那个马老六的事?” 雪莉杨感兴趣的道:“哦,说来听听呢!” 胖子继续道:“那个马老六啊,原来是一个民间盗墓者,他常年做那挑灯盗墓的勾当。” “有一天啊,他在一处山林挖到一个宋代墓穴,里面值钱的宝贝不少。” “ 这可把马老六高兴坏了,挖了这么多年地主老财的墓,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宝贝。” “但是宝贝太多,他搬不完,只能捡了几样值钱的金银珠宝,其余的没动,打算等以后手头紧再来。” “ 这家伙,临走时候,发现一只尸虫,鬼使神差的,他就用油纸一把将尸虫包住,塞进了墓室砖缝里。” “后来,马老六回到家后,就将宝贝换了钱财,到镇上买了房子,取了老婆也生了儿子,日子过的还挺富裕。” 幺妹听得入神,“胖子大哥,后来呢?” 胖子道:“后来啊,这老小子染上了赌瘾,包括他那个儿子也是,两人把家里钱财输光了。” 结果马老六一合计,继续干老本行去,后来这父子俩就跑到使马老六发家的那处墓穴。 “你说他们盗宝就盗宝吧,这马老六手贱,要去看看那个尸虫有没有变成渣渣。” “所以他找到了那个砖缝,看到油纸包还是原来那样,就拆开一看,那虫子已经变成虫干了快!” “但是虫须仍然栩栩如生,马老六好奇的拿起来看,结果那尸虫沾了人气,突然活了,一口咬在马老六的手指上。” “马老六顿时口吐白沫,眼圈发黑,没多久就没了气儿,他儿子背着他回去之后,才发现他老子已经一命呜呼了!” “据说半夜时候,这马老六尸变了,将老婆儿子都咬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最后老胡道:“这件事据说还是马六子的后人说出来的,那后人就在潘家园平时靠摆地摊卖假古董忽悠老外过活。” “ 不过这个事,大家伙都不信,只当是茶余饭后听个乐子,打发时间。老大,您觉得这件事是真的吗?”胖子问道。 秦墨淡淡道:“潘家园的‘故事’十有八九是编来抬价的——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里提过‘尸虫借气’。” 他顿了顿,看着黑蝇群中突然炸开的血色水花,“马老六的死状倒像是中了‘尸蛊逆气’,不过真要尸变,得在阴气最重的子时咬人才对。” 就在这时候,突然水流变急,临时当做“冲锋舟”的朱漆棺材,被水流冲击,直接失去控制。 众人手电齐齐照向前方,只见积水湖尽头,斜插着一段峭壁,石壁上都是泉眼,高低错落! 其中有两道大泉的泉口处各雕刻一尊龙头,两条白练似的小瀑布,从龙头内倒灌下来,恰似双龙出水。 水龙处探出一处类似阙台的奇异建筑,上面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兽。 而且那些异兽都不是人间常见的动物,充满了巫邪古国的神秘风格。 胖子疑惑:“这就是乌羊王古墓墓门入口?” 就见那巍峨城阙下若干石门洞开,洞壁处砌着巨大砖石,俨然是墓中俑道。 墓门有三层,最底部一排城门,已经被湖水淹没一大半,漆棺刚靠近,眼看就要被卷进去。 秦墨见状,立刻集中精神力,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坚韧的绳索般缠绕住两具漆棺,将它们紧紧捆在一起。 他沉声道:“抓紧了!”随即催动这股精神力量,猛地向前一推。 两具棺材在水面上飞速滑行,冲破水流的阻碍,直直朝着墓道入口冲去。 周围的水花被激起老高,棺身剧烈晃动,众人死死抓住棺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秦墨的精神力极强,棺材虽颠簸却没失控,几个呼吸间就冲进了被湖水淹没大半的墓道门洞。 随着“砰”的一声轻响,棺材撞在墓道内侧的石壁上停下,水面溅起的浪花打湿了众人的衣裤。 大家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发现已经安全进入了墓道,脚下是高出水面的砖石地面,总算脱离了暗河的凶险。 众人沿着墓道来到一处墓室,只见这处墓室四面有四个门洞,其中一面墓墙上绘着一副古怪的图画。 画里一个肥胖女子,手中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枯瘦老头,让人觉得格外诡异,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走出墓室后,又进了另一处墓道通道,这个墓道常年在水里浸泡,生满了墨绿色的厚苔,湿气阴郁,照明灯的能见度都低的不能再低了。 走了不少时间了,仍然不见尽头,叠压式古墓独特的结构和风水的脉,整个墓道只听到水流声。 行至一处,幺妹看着墓道顶上,失声惊呼,“你们快看上面,好吓人!” 众人举着手电,抬头看去,只见又出现一面斑驳残缺的壁画,与刚刚的壁画类似。 描绘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张开樱桃小口,那鲜红的舌头上盘坐着一个老头。 那老头跟个鬼魅似的,身形小的像颗胡桃,让人看了极不舒服。 正文 第 175 章 唐朝杨贵妃? 胖子却道:“我咋看这个壁画这么眼熟!咱们是不是在陕西龙岭见过,我记得老胡你还说,只有唐朝,才有那么胖的主婆子。” 秦墨闻言,点点头,“唐朝女子,以丰腴为美,所以画应该是唐朝的贵妇,只是看着太邪门了!” 众人又继续走了一段路,这时候,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而且还是个女人声音。 幺妹抖着声音道:“秦…秦大哥,你…你们听到了吗?” 老胡闻言也道:“好像是女人的声音,而且听着还是个中年女人的……” 胖子突然想起什么,“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我幻听了,原来你们都听到了,我说会不会是刚刚壁画上的女人下来了!” 孙学武被这违背常理的现象,吓得抖如筛糠,多年来只信科学的理念此刻崩塌了! 他快速躲到秦墨身边道:“王…王同志,你在开什么玩笑?这样的环境,你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那个声音又开始了,咿咿呀呀,如泣如诉的,老胡和胖子素来胆大,也不由有点心里发怵。 老胡为了安慰众人,胡诌道:“会不会是上个盗墓贼留下来的录音机的声音?或许是有个盗墓贼落在这里的。” 孙教授闻言道:“小胡同志,现在不是胡说八道寻开心的时候,墓道里怎么会有录音机?还是盗墓贼落下的。” 胖子趁机道:“这可能是咱们老胡同志刚才让墓道里的阴风给吹傻了,能想出这主意,跟二踢脚绑鸡毛掸子似的,纯粹瞎胡闹!” 老胡梗着脖子道:“怎么不可能了,说不定真的是录音机呢?据说曾经在深山洞窟有种特殊岩层,有什么四氧化三铁什么的,就能产生自然界的录音机……” 秦墨道:“别吵了,看看前面,那声音的主人来了!” 胖子猛地把狼眼手电往前方一照,前面不远处出现个墓室口,从里面赫然晃出个白色身影。 在场除了秦墨、其余人,均都吓了一跳,大气都不敢出。 那身影缓缓转身时,月白襦裙扫过地面扬起细灰,鬓边金箔凤钗在手电光下明明灭灭。 半边面皮惨白如纸,另半边脸竟暴露出青黑色的腐骨,牙齿在扯开的嘴角间若隐若现。 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白多黑少地翻着,瞳仁里凝着两团浑浊的灰雾! 孙教授看着,更是不受控制的“扑通”一声蹲坐在地上,双腿发软! 胖子吞了吞口水,又悄悄道:“老胡,这东西是僵尸还是鬼啊!?太瘆人了!” 老胡道:“不管是鬼,还是僵尸,都是怕火的吧!”老胡说着,对着那女尸扔出一个燃烧棒。 女尸瞬间被点燃,众人赶紧跑到墓室口不远处的拐角处,偷偷看着。 烈火焚烧的时候,把整个墓室照的一片明亮,而且这女尸被烧的时候,不仅没有产生烟雾,也没有那种焦臭气味,反而带着种淡淡香气。 正在老胡等人诧异之时,就见从墓室南边的砖头缝里,钻出许许多多的灰鼠。 许多灰鼠围着尸体一圈,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胖子惊惶道:“这么多老鼠围在这里干嘛?” 就在大惊惊异中,一只灰鼠不小心触发了机括,猛然一声“咔”响,那墙面忽然缓缓转动,原来是一道“插阁子”的机关墙。 随着悉悉索索的怪异响动,暗墙后面端坐着一名女子,衣饰装束皆如唐朝时代。 那女子妆容妖艳,厚施脂粉,皮肤细腻白皙,似乎吹弹可破,俨然一副国色天香的模样,但是神态僵硬,一看就是唐朝僵尸。 胖子道:“这谁啊?杨贵妃?杨贵妃都被观山太保给搞来了?” 那些灰鼠竟如同被抽去筋骨般,齐刷刷趴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作一团,连鼠须都在恐惧中不住颤栗。 女僵突然抬起僵硬的脖颈,喉间发出指甲刮过铜镜般的刺耳鬼音,那声音混杂着千年腐气与怨毒,直往人耳膜里钻。 秦墨扛着如意棍,踏前半步朗声道:“杨玉环,被封在此处千年,你可甘心?” 话音未落,女僵骤然睁眼,双瞳竟是两枚嵌在眼眶里的琉璃珠,在火光下泛着妖异的彩光。 她身上的唐锦华服突然无风自动,袖口翻出的金线绣凤竟似活物般扑棱翅膀。 其鬓边金步摇“叮铃”碎裂,半片金箔贴着腐骨滑落,露出耳后一道蜿蜒如蛇的朱砂刺青。 “甘心?” 女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裂帛般的破音,“马嵬坡下白绫绕颈时,可有人问过我甘心?观山太保以厌胜之术困我于此,拿我尸身养这陵蠡鼠……” 她腐手猛地拍向身后石座,座上雕刻的缠枝莲纹竟渗出黑血,“倒是你这后生,怎知我名讳?” 胖子躲在秦墨身后偷瞄,见女僵说话时脸颊腐肉簌簌掉落,却在落地瞬间被围上来的灰鼠抢食干净。 那些老鼠吃了腐肉后眼睛愈发通红,爪子竟长出细密的绒毛。 老胡突然拽住秦墨袖口:“不对劲!她身上的脂粉味和壁画里的香气一样,怕是……” 话未说完,女僵突然发出一声尖啸,琉璃眼珠“啪”地迸裂,无数陵蠡鼠从她发髻里喷涌而出,虫足在她脸上织出一张蠕动的黑网。 “她不是僵尸!”秦墨盯着女僵腕间那道刻着“寿”字的金镶玉镯,“是被炼成了‘活殉偶’!” 说完,他往前一站,身上突然冒出股说不出的狠劲。那股子气势跟打雷前的天似的,压得整个墓室里的空气都发沉。 杨玉环刚想发作,突然像被人掐住脖子似的僵在原地,脸上的腐肉都跟着哆嗦。 她头上的金钗“叮铃”掉在地上,那双琉璃眼珠“咔嚓”碎成两半,整个人“扑通”就跪坐在石座上,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陵蠡鼠全缩在墙角打颤。 “你是谁?为何如此强大?” 杨玉环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的浓妆都被吓花了。 秦墨没吭声,只是眼神往她身上一扫,她背后刻着厌胜咒的皮肤就“滋滋”冒起白烟! 那些缠在她身上的金线绣凤纹全裂开了,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尸斑。 雪莉杨趁机往前两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想破开封印就老实听话。” 杨玉环盯着秦墨身上若隐若现的血色纹路,突然把头上剩下的金步摇拔下来递过去,磕头时额头撞得石头“咚咚”响: “只求大人解了这活殉偶的咒,我愿替你们开墓道机关。” 那些刚才还吃腐肉的灰鼠,这会儿全溜了个精光。 秦墨对着雪莉杨道:“雪梨,我之前交过你的血契会用吗?” 雪莉杨回道:“墨哥,我知道怎么用!” 雪莉杨闻言立刻从帆布包中抖开一张泛黄的符纸,符纸边缘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玄蛇纹。她屈指一弹咬破舌尖,将血珠滴在符纸中央的“将”字上。 符纸骤然腾起淡金色火焰,她双手结印往杨玉环眉心按去,口中念诵的咒文带着金属般的铿锵声:“太古血裔,敕令归位——封!” 秦墨指尖弹出一缕精血融入符阵,血珠在半空中化作玄奥的契约纹路,如锁链般缠绕住杨玉环四肢百骸。 她鬓边残存的金箔突然迸出火星,腕间金镶玉镯“咔嚓”裂开,溢出的黑气被符火灼烧成齑粉。 胖子看到后不由可惜道:“可惜了这玉镯,还是个宝贝!” 正文 第 176 章 行尸孙教授 又走了一段路,胖子无意间注意到孙学武从耳朵里掏出一只苍蝇,好像还是食尸蝇。 他悄悄来到老胡身边,“老胡,老胡,我感觉这个孙老头有点怪,我刚刚看到他从自己耳朵里掏出个苍蝇。” 老胡一听,差点栽倒,“这……他怕不是得了中耳炎?耳道里都发炎化脓发臭,都招苍蝇了。” 胖子闻言也道:“但是,这老头有点怪怪的!” 老胡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他立马来到秦墨身边道:“老大,这孙教授好像有问题!” 秦墨闻言,心道终于发现了,也不容易啊! 他故作不解道:“哦?怎么了?” 老胡低声道:“刚胖子告诉我,说这老头从自己耳朵里掏出来只食尸蝇。” 秦墨闻言,轻笑道:“不错嘛!终于是发现了啊!” 老胡闻言惊讶道:“老大,你早就发现了?” 秦墨淡淡道:“这人挺狠的,他进入古墓前就对自己施以骨针刺脑的巫术,以为这样可以让他不受邪物的精神控制! 或者让他在面对尸变时保持清醒,不至于瞬间被邪祟侵蚀,失去反抗之力 。” 老胡闻言又道:“那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秦墨:“ 或许是那个刺入脑中的骨针脱落了,没有了骨针的控制,他就会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感觉不到任何痛苦,且不知何时已被尸虫所蚀。” 胖子在旁边听了个大概,不由道:“老大,老胡,我要去问问那老家伙到底想干嘛?” 老胡闻言刚想去拦住他,“胖子,你先别冲动!其实这个孙学武也是个可怜人!你态度好一点!” 胖子撇撇嘴:“行吧行吧!老胡你就是心太软,咱们被人都算计成这样了,你还替他说话呢!” “幸好咱们有老大这样的高人,一路顺风顺水,要是没他,你想想咱们现在有多危险!” 秦墨些这时候道:“好了,胖子,咱们就接下来看看他想干什么吧!” 胖子和老胡闻言,都表示以秦墨的决定为主! 秦墨以星宿星斗方位排列,带着众人穿行其中,走到中层椁殿时候,只见巨石砌成的冥殿内,一片混乱。 石奴石兽,倒的满地都是,墓墙上还有凿取金珠的痕迹。 殿中一口巨大石椁,椁盖已经被揭开翻在一旁,里面的尸首明器全都不见了。 胖子气的大骂:“这些观山倒斗的孙子们,连个渣都不给咱们留!合着咱们拼死拼活闯到这儿,就看个空棺材板儿?” 老胡道:“整座陵墓几乎都是空的,按照民间传说,当年地仙封师古是带了上万人进入了古墓躲避兵灾,那么多人呢,都藏哪里去了?” 孙学武道:“棺材峡里有许多巫盐矿洞遗址,山里的洞窑极多,咱们要找到地仙村应该还是得靠观山指迷赋。” 接着他又念叨了,“巫峡棺山,地仙影隐;群龙吐水,古墓图陈;武侯藏兵,棺楼惑魂;生门相贯,一头一尾;两万四千,百又七存;机关算尽,迷局难奔 。” 现在老胡等人可不愿多相信他了,自从知道他是行尸后,众人对他都留了个心眼。 这时候,幺妹突然提供了一个宝贵的信息,她说“蜂窝山”的手艺人个个身怀绝技! 尤其擅长打造机簧、销器、转芯螺丝、八宝暗轴等精巧物件,甚至能设计出构思奇绝的城防工事。 所以这一行的人,至少得掌握“扎楼墨师”的核心技艺,对“五行八卦”的生克变化之理也得了然于胸。 蜂匣子,有一个压箱子的秘籍,叫做“武侯藏兵图”,里面全都是各种机关销器,杀人用的机关,可以筑楼藏兵,亦可起墙藏兵。 而观山指迷赋中也有这“武侯藏兵”,那就是证明封师古极可能偷学了蜂窝山的“武侯藏兵图”,将地仙村古墓修成了机关遍布的活人冢! 众人踏着墓道的石阶向椁殿上层走去,这时候,王胖子又看到了孙学武后颈上趴着只食尸蝇,荧光闪闪的像是鬼火。 胖子一把揪住孙学武,“孙老头,你身上怎么会有食尸蝇,你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 孙学武一愣,随即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还好好的,怎么就成死人了?我要是死人也是被你气死的!” 胖子却故意道:“是或不是,拿根黑驴蹄子试试不就行了!” 孙学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甩开胖子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后脑勺“咚”地撞在石壁上,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王胖子,你欺人太甚,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拿黑驴蹄子来侮辱我的人格,你再过来,我就跟你拼了老命!” 胖子本来也就试试他,看看他的反应,没想到这家伙反应这么强烈。 胖子看着他撞墙后毫无痛觉的样子,又瞅见他后颈虫洞边缘泛着的青黑色尸斑,心里已然有了数。 他松开揪着孙学武的手,退到秦墨身边时故意把黑驴蹄子在石阶上磕得“当当”响: “得嘞,算我多嘴!您老这身子骨硬朗得跟石猴子似的,哪儿能是行尸呢——就是这耳朵眼儿该掏掏了,苍蝇都能在里头搭窝了。” 说着冲老胡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分明是“还试探个啥,这老东西早没气儿了”。 眼下还需要孙学武进入地仙村,他是最后一个观山太保,又是封家人,进入地仙村还是需要他的配合。 众人继续沿着曲折漫长的墓道,来到了位于高处的一间墓室,此室只比椁殿规模略小,造的“天圆地方”。 壁画中的人物细腰长身,装束奇异,身材比常人高大,铺着数百具松皮棺材,里面的尸骸均都是女子,应该是“巫山移陵王”的大小老婆。 众人见墓道没有啥机关,便进入后壁的俑道,去找水源穷尽之处。 走了又好大一会儿,尽头有道洞开的石门,出了石门就是条地底岩层的裂谷。 两侧有大大小小几千上万个洞窟,没想到这个地宫的墓道如此气派森严。 正文 第 177 章 坦白死亡 众人转过岩壁,只见一座飞檐斗拱的庙宇赫然矗立。 门前两根铁旗杆锈迹斑斑,琉璃瓦在火把下泛着绿、黄、蓝三色幽光,正中古匾上书“武圣庙”三个苍劲大字,两侧楹联写着“忠义神武”、“伏魔协天”。 胖子咋舌道:“嘿,地仙村里还有关二爷的庙?” 胡八一举着狼眼手电凑近匾额,光线下映得“武圣庙”三字边缘泛起裂纹,那琉璃瓦上的幽光并非矿物原色,倒像是覆了层极薄的磷粉。 胖子刚想推门,Shirley杨突然拽住他手腕:“看那旗杆——” 两根铁旗杆锈迹里嵌着半截断矛,矛尖裹着暗红絮状物,赫然是陈年血垢。 老胡用飞虎爪敲了敲旗杆,空心声里竟混着锁链摩擦响,庙墙根的青苔下隐隐露出半圈铁环,像是锁缚过什么活物。 “地仙村封师古最信奇门遁甲,”老胡压低声音,“这庙怕不是给关公修的。” 他指了指楹联,“‘伏魔协天’倒像镇邪用的,你们记不记得《观山指迷赋》里说‘地仙借势锁阴河,武圣座下镇尸陀’?” 话音未落,胖子脚下的青石板突然下陷,庙门“吱呀”自开,殿内漆黑中猛地亮起两点绿光。 哪是什么神像,分明是两具顶盔贯甲的死僵,手里偃月刀正对着庙门,刀身上“忠义神武”四个字竟在滴血! “ 这庙也太邪门了!”胖子不由打了个寒颤。 老胡道:“老大,我们先在此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走!”秦墨点点头同意了。 晚上,雪莉杨看着孙学武脖颈处和脸上的尸斑,道:“孙教授,你脸上怎么会有尸斑?” 孙学武看着众人,无奈的道:“好吧,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接着,他便把所有关于封家的事,古训全都说了出来,并且坦言此生一定要灭了封师古,不让他出世为祸世人,毁了观山太保一脉的名声与传承。 他说自他懂事起,家族背负的使命就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心头。 封师古妄图通过诡异的巫蛊术法成为尸仙,却不顾这将给世间带来的灾难。 这些年,他和父兄直苦苦寻找进棺材峡的方法,就是为了完成祖辈的嘱托。 只是,他们虽为观山太保后人,却没学到一点观山太保之术,面对那神秘莫测、机关重重的地仙村,实在是束手无策。 所以他大哥封团长在进入棺材峡后,在临终前留下遗书,托巴山猿猴带出来给他。 原来,这巴山猿猴也并非他所养大,而是他父亲封思北生前驯养的。 那猿猴灵性十足,多年来一直忠实地守护着他们封家父子。 遗书的意思是如果孙学武还活着,进入地仙村的话需要用到的什么古镜,最重要的是找到摸金校尉的传人。 因为摸金校尉精通寻龙诀和分金定穴之术,在盗墓一行中手段高超,经验丰富。 只有借助他们的本领,才有可能突破重重险阻,找到进入紧棺材峡的路径,进而深入地仙村。 他们才能完成祖辈交付的重任,彻底终结封师古那危害世间的疯狂计划 。 这时候,老胡问道:“这么说,您早就盯上我们了?能不能说说,您是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 孙学武歉意的笑笑,“从在陕西第一次碰面,你和大金牙让我看你脖子后面的印记,当时你扯开衣领,我一眼就看到了你脖子上挂着的摸金符。” 胖子闻言瞪大眼,“合着,您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我们几个了?” 孙学武接着又转过头对着秦墨道:“特别是后来,从老陈的口中了解了到你带着他们的考古队找到了精绝古城。” “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身怀各种异术,实力如此之强,嗐!老陈还是不与我交心啊!瞒了我这一茬!” 秦墨冷笑一声道:“不是陈教授不愿与你说,而是他不能说——在精绝古城时,他们早已对我立誓封口,若敢吐露我的事,身上的禁制便会发作,叫他们生不如死!” 孙学武听罢猛地一怔,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惊色,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难怪……难怪老陈当初提及考古队经历时总是含糊其辞,我还以为他是顾念考古纪律,原来是被这异术缚住了手脚!” 他颓然叹了口气,看着秦墨,喉头滚动着欲言又止,“早知你身负这般……这般非同寻常的本事,我当初或许该……” 话音未落便被胸腔一阵闷咳打断,他脸上的尸斑似乎又深了几分。 “ 后来,为了试探你们的本事,我又给你们提供了云南‘献王墓’的一些信息!” 而老胡和胖子不由心里忿忿,这孙学武不愧是观山太保之后,心机真的深。 孙学武最后道:“我这辈子活的太累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我也没啥好隐瞒的了,索性全都告诉你们吧!” “后来我陆续得到了青铜龙符,又知道了归墟古镜的下落,就同老陈扯了个大谎,让你们去南海打捞‘秦王照骨镜’,其实是‘归墟古镜’。” 孙学武又告诉几人,得到青铜古镜后,他便动了要去“巫山棺材峡”的念头,但是要请到“摸金校尉”一起同行,感觉不大容易。 他害怕自己诓骗他们古镜的事暴露,秦墨几人一生气,就不会带他去了。 而且他觉得像他们这些摸金倒斗的,多半都是没什么职业道德的人,到时候就怕甩了他,直奔地仙村找明器发财去了。 所以孙学武想尽办法,想怎么和摸金校尉一起进地仙村,后来他从陈教授口中得知,秦墨等人需要找什么上古“尸丹”。 上古尸丹是难找,但是棺材峡那个尸丹虽说不知道什么年头的,但是说不定就是上古时候的呢! 于是他就故意将地仙村古墓,藏有“尸丹”之事说了出来,并且还着重说明了,经过研究,那个“秦王照骨镜”其实就是“归墟古镜”,也是一枚卦镜。 最后,还强调卦镜可以占卜古墓方位,如此一来,就不得不戴这个古镜了。 然后,孙学武找到了秦墨等人,表达了合作目的,带着众人进山,引导众人,把“观山指迷赋”透露了出来。 最后,孙学武看着秦墨道:“这山里的‘九死惊陵甲’即将锁闭,要等到生门开,得十二年后才能再次打开,我们必须在这之前进入地仙村,阻止封师古!” “那九死惊陵甲是守护地仙村的凶物,一旦锁闭,别说进去,靠近都难如登天。”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秦墨,“我知道你本领不凡,这地仙村或许都得仰仗你的力量,才能让大家全身而退。” 孙学武微微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几分哀求,“我自知此前多有算计,对不住诸位。可如今生死关头,只有你能救这世间,也能救我们所有人。” 老胡眉头拧成个川字,闷声道:“孙教授,不是我们不信你,可这一路被你这样算计,我们大伙儿心里都堵着口气——” 他指节敲了敲膝盖上的工兵铲,金属棱角在火把下泛着冷光, “你拿摸金符当敲门砖,用献王墓试手,再拿归墟古镜和尸丹下套,现在又把九死惊陵甲的死局甩给我们……” 孙学武苦笑一声:“我知道……我知道这一路把你们当枪使……可封师古要是成了尸仙,天下哪还有活人站脚的地方?” 胖子皱着眉头,撇嘴问道:“孙教授,胖爷我老听你说什么九死惊陵甲,而且还说的那么玄乎,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真有这么厉害?” 孙学武长叹一声:“这九死惊陵甲,乃地仙村的守护之物,生长在地下,半青铜半血肉,其根须坚硬如铁,锋利无比,能绞碎一切闯入者 。 它每隔十二年才会有短暂的休眠期,生门开启,这便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错过这次,再等十二年,封师古恐怕早已成事,后果不堪设想!” 秦墨不在意道:“这封师古对于常人来说或许是灭顶之灾,可在我们眼里未必算得什么。” 正文 第178 章 九死惊陵甲 孙学武突然看向雪梨杨,“杨小姐,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雪莉杨回道:“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午夜十二点了。” 孙学武道:“还有半个小时,九死惊陵甲就会出现了,届时它的根须会从地底破土而出,把整个墓室绞成齑粉!” 老胡又问了一句,“说实话,你明明知道进了棺材山,有死无生,为什么还敢进来?当真不想活了?” 孙学武的脸突然抽动了一下,“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人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死的!” “只是身上不断有尸虫爬进爬出,我无法理解为啥自己身上有这种恐怖的事情发生。” “你们能不能相信世界上,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存在?或许我应该是进了这棺材峡,就中了巫蛊了!” 孙学武看到老胡等人疑惑的样子,便低下头,颤抖着撕开胸前的衣襟,露出布满紫黑尸斑的胸膛。 这一看下,老胡、胖子等人倒抽一口气,只见孙学武身上全是被尸虫啃噬的窟窿。 因棺材山隧道设有防虫道,尸虫已死绝脱落,满是尸斑的胸口仅余百十个黑洞。 伤口既未愈合,也无血液流出,整个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前世作为一个盗米、灯米,秦墨当然知道它的厉害。 九死惊陵甲,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恐怖魔神,蛰伏于地仙村地下。 它整体是由青铜器和尸血以及九死还魂草混合浸泡而成,兼具植物和金属特性的半生物组织,通过吸收龙脉灵气生长而成。 外形如同一张无边无际的死亡之网,粗壮的根须纵横交错! 每一根都有成年人大腿粗细,表面布满了青铜锈蚀的斑驳痕迹,又交织着诡异的血肉纹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在这些根须之上,还生长着无数尖锐的倒刺,如同锯齿般排列,寒光闪烁,犹如死神的獠牙,似乎在等待着将一切敢于靠近的生命撕成碎片。 其能力更是堪称逆天,一旦被触发,便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坚硬如铁的根须能瞬间破土而出,如同一柄柄无坚不摧的利刃,轻易地绞碎周围的一切,无论是坚硬的岩石,还是厚重的墓室墙壁,在它面前都如同豆腐般脆弱。 它拥有自主意识,能够敏锐地感知活物的靠近,只要有任何生物踏入它的领地,它便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将入侵者死死缠住,直至其化为一滩血水,成为它滋养自身的养分 。 而且,九死惊陵甲还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和自我修复能力,无论遭受多重打击,它都能迅速恢复,继续守护着地仙村的秘密 。 这种东西让秦墨想起了小说中修真界的那些藤系类妖兽,不知道这妖物有没有修炼有成! 如果这东西有了内丹,对于司藤来说也是好事——如果让她直接炼化了这妖物,相当于炼化了这地仙村的龙脉地气。 毕竟司藤本体本就是异藤成精,最是擅长吞噬这类半生物的灵根妖核! 届时别说九死惊陵甲的尸血毒,就算封师古的尸仙本体,怕也经不住她根系里那股化煞为灵的妖力绞杀。 不过封师古手里的那个上古尸丹,他要定了,包括封师古本身的尸丹,虽然不足千年,但是蚊子小,也是肉啊! 当然这个“移山巫陵王”,他怎么可能放过,不管是对雪梨还是阿香,都是有用的。 不过老胡和胖子这两货,也是时候该给他们提升实力了,要不,这俩也太拉胯了。 古猜么,经过这次棺材山的表现,也挺不错,他决定这次回去后就收了他这个弟子。 毕竟苗子确实不错,看这孩子的资质比老胡还好!秦墨不知道这个决定,以后让他多了个女婿! 好了,言归正传,按照孙教授推算天干地支的时间来看,惊陵甲很快会封死隧道。 秦墨先前在隧道中,也看到岩土层里有一簇簇的苍绿铜蚀,他知道那是九死惊陵甲,但是没在意。 到了他这个境界的,当然对一些世俗间的凶物不以为意! 九死惊陵甲的青铜根须再锋利,也不过是凡间器物沾染了尸血煞气,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玩物,抬手间便能以红莲业火将其焚烧殆尽。 突然,老胡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孙教授,那这棺材山到底有没有尸丹和周天卦图?” 孙教授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道:“实不相瞒,地仙村到底有没有丹鼎天书,是我骗你们的,尸丹一事,我也是听祖上所传,我也不是很确定。” 老胡一听,气的咬牙切齿,“你这只由封建残余安插在我们革命队伍里的黑手!等这事完了我非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秦墨直接道:“废话不要多说了,老实带我们去地仙村找封师古的墓穴!” 孙学武道:“据我观山封家祖辈相传,这棺材山地仙村的格局,基本上都是按照清溪镇而建,地仙封师古应该在封家大宅。” 幺妹自小就多次听说过地仙村的事,她爽朗道:“反正妖仙坟里肯定有鬼噻,但能见到传说中的地仙封师古,也算没白来一趟,死都死得抖擞咯!” 胖子和老胡本来就是乐观主义精神者,再加上秦墨那强大实力给的底气,他对她道:“幺妹,你莫说丧气话噻!” 他抹了把脸上的灰,冲幺妹挤眼道,“你看咱们秦老大这身手,你也是见过的有多厉害的——咱们跟着他闯地仙村,别说见封师古,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得给咱递杯热茶再走!” 老胡接过话头,嘴角带笑道:“就是这话!当年咱在精绝古城钻鬼洞,去云南刨献王墓,哪回不是从阎王殿摸回小命?” 他指了指秦墨周身若有似无的黑气,“何况这回有真神护着,封师古那老粽子就算成了尸仙,怕也是给咱送尸丹的料!” 话音刚落,忽然一片暗红色光芒从庙外射了进来,好像是天空突然出现了彩霞。 但是此刻他们可是在地底下一两千米,怎么可能天空放光亮,而且时间也不对。刚过十二点,正是午夜时候。 孙学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茫然看向外面,心里有些不安。 众人猫着腰摸上殿内木梯,Shirley杨指着二层窗棂低声道:“从这儿看看外面。” 六人屏住呼吸凑到格子边,只见幽暗中突然浮起断续光带——那光像熔浆般翻涌,却不带半分热气,反渗出刺骨寒意,将整片地底染成朦胧血红色。 血色中,那座无头尸首状的丘陵轮廓毕现,明代建筑群如棋子般错落在丘脊: 红墙瓦顶层层叠叠,最近的院落连门上门神画像都清晰可辨。 几座雕花木牌楼刺破天际,瞧那规制该是封家大宅所在。可这镇子死寂得像座阴宅,家家门户紧闭,哪有半分仙府气象? 山丘上藤蔓密得像裹了层黑毡,全是低矮却颜色深紫的怪草。 四周峭壁如刀劈斧削,平滑的石壁上爬满苔藓,竟天然长成攀龙附凤的图腾纹样。 几人正看得入神,血光骤然熄灭,棺材山重回墨色,极远处传来金属齿轮碾轧般的异响,虽不刺耳却像无数钢针刮擦神经,直让人头皮发麻。 等那怪声终于沉寂,胖子才敢打开战术射灯。 老胡扭头问孙学武那血光究竟何物,他却摇摇头道:“封师古的鬼把戏谁能参透?当年连族亲都摸不清他的底,说不定是古墓顶上的万年灯......” 正文 第 179 章 关圣庙?炮神台! 老胡却道:“会不会是九死惊陵甲的铜蚀穿破了岩土层?大家都要注意了!” 胖子却毫不在意道:“咱们皇陵,王墓都去过,哪次不是全身而退,一个地主头子而已,能有啥了不起的!” “在胖爷眼里,他就是屎壳郎上马路——它愣充进口小吉普!咱们把地形搞清楚,明器都放在什么地方,好参观参观这个地主老财藏在阴宅里的古墓博物馆!” 接着,秦墨便带着众人来到大殿门前,这殿门在众人进来后就关上了,老胡和胖子两人赶紧上前推门。 可是怎么也推不开,“不好,老大,这殿门应该是有暗藏的机括,如今已经打不开了!” 而古猜无意间看向殿内的武圣真君,“秦大哥,胡大哥,你们看那个关二爷变成了恶鬼。” 古猜的话音刚落,众人猛地望向殿内中央的武圣真君像。 只见那个原本英武不凡的关二爷,变成了一个又矮又矬、黑不溜秋、面相凶的恶鬼样子,手里还抱个佛郎机。 而在它旁边的两个侍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地狱里的小鬼,一身红袍,头上竖着个冲天辫,面目狰狞。 秦墨意念下,大殿里所有掩藏的一切尽收眼底,“炮神?哼!也不过如此!” 说着,秦墨意念一起,眉心的灵泉微光骤然一亮。 只见殿内所有藏起来的落地开花炮突然震颤起来,锈迹斑斑的铁炮身泛出一层水纹般的光晕,竟违背重力般悬浮离地。 老胡和胖子惊得瞪大眼,就见那些黑黢黢的铁疙瘩拖着残影,如被无形之手牵引,接二连三地“嗖”地钻进秦墨手心中。 “还得是老大,幺妹,看到没有,那是老大的乾坤大挪移!”胖子与有荣焉的对着幺妹兴奋说道。 幺妹眼睛亮晶晶的,四川话尾音翘得老高:“就是噻!秦大哥这手跟仙人板板似的,刚才那些铁炮炮在你手头跟汤圆儿似的,嗦溜一下就没咯!” 话音未落,殿顶又“簌簌”落土,九死惊陵甲的苍绿色根须破梁而入,却正好撞在刚被收走火炮的空地上,铜蚀尖刺扎进石板,迸出一串墨绿色火星。 秦墨盯着扭动的根须,灵泉微光在指尖凝聚成水珠:“这些炮仗里灌了尸油火药,留在这儿迟早炸穿地宫。” 此时关二爷的铜壳机关还在“咯咯”作响,旁边两个红袍小鬼侍从的冲天辫突然射出毒针,直逼古猜面门。 老胡挥刀格开毒针,却见秦墨指尖的灵泉水珠已飞射而出,正中小鬼胸口——那身红袍瞬间被泉水浸透,竟“滋啦”化成一滩血水,露出里面光秃秃的青铜骨架。 “这机关是拿尸蜡封的皮肉!”秦墨低喝,意念再转,两具青铜骨架也“哐当”一声被吸入灵泉空间。 胖子握着噬灵匕首咧嘴一笑,刀身泛起幽蓝微光,对着另一个红袍小鬼的冲天辫就捅了过去。 那小鬼骨架“咯咯”怪响,竟猛地矮身躲过,冲天辫如鞭子般卷向胖子手腕。 老胡急喊“小心毒针”,却见胖子匕首一转,刀背精准磕在辫梢—— “叮”的一声脆响,辫子里射出的毒针竟被刀身震得倒飞而回,“噗”地扎进小鬼自己的眼窝窟窿里。 “胖爷的匕首可是专啃硬骨头的!”胖子趁势欺近,噬灵匕首直刺小鬼胸口。 青铜骨架刚触到刃锋,立刻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裹着骨架的红袍如遇滚油,瞬间蜷曲成焦炭状。 突然,地面裂开的缝隙中,苍绿色根须如蛛网般缠上铜壳,竟将那鬼脸纹路撑得变形。 秦墨眼中灵泉光芒大盛,正要再次催动空间,忽然听见地宫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 血色霞光透过殿顶破洞照进来,将缠绕的铜蚀根须映得如同燃烧的血管。 秦墨: “ 雪梨、阿香你们带着他们先出去!” 雪梨杨和阿香带着众人冲到殿门,阿香盯着紧闭的石门,瞳孔骤然缩成竖线。 她腕间的青铜护腕泛起冷光,拳头上青筋暴起如虬龙盘踞—— “轰隆”一声闷响,拳风未到,门板已被无形气浪震得龟裂,碎石飞溅间,整扇石门如纸糊般坍塌成齑粉。 胖子看得嘴都合不拢:“我去!阿香这拳头比炸药包还狠!” 雪梨杨拽着古猜冲过石门残骸,转头无意间看到,秦墨周身蒸腾起凛冽的黑色雾气。 九死惊陵甲的苍绿色根须如万条毒蛇狂舞,却在触碰到雾气的刹那寸寸崩裂! 男人眉心裂开第三只眼,瞳孔中旋转着一枚太古符印,符印每转动一圈,缠绕的铜蚀根须便发出金属扭曲的悲鸣,竟被无形力量强行压缩。 “这是……始祖威压?”阿香的青铜护腕剧烈震颤,将臣血脉在秦墨的气息下竟显露出臣服的战栗。 只见他双掌一合,黑色雾气骤然收缩,包裹着整团九死惊陵甲的根须猛地向内坍缩。 苍绿色的铜蚀在空间挤压下爆发出刺目血光,根须尖端的万千铜刺如星屑般迸射,却全被雾气凝成的“茧”挡在其中。 “咔嚓——”一声仿佛时空碎裂的脆响,狂暴的铜蚀根须竟被压缩成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球。 球体表面缠绕着未消的苍绿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却被黑色雾气凝成的符文锁链层层捆缚,每道锁链上都刻着太古将臣的灭魔咒文。 秦墨屈指一弹,青铜球“嗖”地飞入掌心的幽蓝漩涡,半空留下一道扭曲的时空涟漪。 胖子揉了揉眼睛,工兵铲“哐当”落地:“老、老大这是把九死惊陵甲……捏成铜蛋了?” 话音未落,被青铜球碾压过的地面突然渗出金色光液,竟是九死惊陵甲的铜蚀被始祖威压净化后的残余能量。 阿香的护腕吸收了光液,战纹竟亮起更耀眼的金光,连带着整座棺山的血色霞光都黯淡了几分。 “快走!” 秦墨身影一闪已到殿门,指尖划过虚空留下一串燃烧的符文,“这青铜球里封着棺山地气,再不走炮神庙要塌了!” 众人跟着他冲到殿外,身后的炮神庙大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被压缩的青铜球在幽蓝漩涡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仿佛随时会冲破束缚。 殿外,胖子却突然停步:“等等!胖爷的噬灵匕首呢?” 老胡回头一看,只见匕首不知何时掉在了炮神庙废墟里,此刻正插在半块铜壳上,被青铜球逸出的苍绿气息缓缓包裹。 秦墨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屈指一弹,一道幽蓝流光如流星般射向匕首,在触碰到苍绿气息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白光。 “等等!”秦墨沉喝一声,指尖幽蓝流光骤然转向,掌心轰然腾起一朵赤红色莲火。 那火焰并非凡物,正是能焚尽万物因果的红莲业火,火苗跳跃间化作三尺火莲,“呼”地罩向匕首与半块铜壳。 苍绿气息刚触到业火便发出尖啸,如冰雪遇沸油般迅速消融,缠绕匕首的铜蚀纹路竟被火焰煅烧得“滋滋”冒青烟,露出噬灵匕首原本的幽蓝刃身。 胖子看得咋舌:“我去!老大这火比老君炉还猛!” 话音未落,火莲中心突然爆出金红色火星,被煅烧的铜壳碎片竟化作点点光尘,而噬灵匕首在业火中震颤不休,刃锋上浮现出更细密的灭魔符文。 秦墨屈指一勾,匕首“嗖”地飞回胖子手中的柄销内。“胖子,业火煅过的匕首,下次捅粽子能冒火星子。” 秦墨将变成青铜球的九死惊陵甲,封印在一个铁盒子里,直接扔进了灵泉空间。 正文 第 180 章 销器:一窝蜂 炮神台轰然坍塌,这时候众人看到里面陡然出现一个神秘的青砖墓道。 秦墨和众人刚进入墓道,便发现墓道不远处,亮起了一簇簇鬼火般的幽绿光芒,让人看的汗毛竖起。 青砖墓道上还刻着工匠人名、出砖的窑名,以及古代代表时间的“四庚辰”,也就是年月日时,皆是明代之物。 整条墓道又窄又长,一眼都看不到尽头。众人沿着墓道往前走,走至半途,就见前方亮起一盏盏微弱鬼火。 那微弱的幽绿火光,像是一排排的蜡烛般齐刷刷的突然亮了起来。 离众人约有二十多米,已经脱离了战术射灯的照明范围,但是秦墨和阿香三人,如今可不是同常人一样,他们当然看清楚了那是什么。 秦墨停了下来,拿出一颗深海夜明珠,(在南海得到的)操控它划向前方。 胖子瞪圆了眼睛:“我滴个亲娘嘞!老大你这深海夜明珠不是说能换三辆吉普车吗?咋直接当探照灯使了?” 古猜好奇道:“王大哥,你们的夜明珠都卖了吗?” 胖子闻言:“我和老胡两人都卖了一半,攒着当老婆本呢!古猜你也要为自己考虑考虑以后的老婆本啊!” 古猜闻言腼腆的摸摸头,转移话题道:“王大哥,咱们还是先别提老婆本了,看看前面那是啥鬼东西啊?” 老胡瞪大眼睛道:“这是有名的歹毒销器:一窝蜂。这封师古也太恶毒了,不把进墓道的人整死不甘心啊!” 只见青砖之间的缝隙里,隐隐露出寸许长的木楔子,楔子顶端缠着黑色引线——正是明代军中赫赫有名的“一窝蜂”暗弩。 那些形如神鸦、火龙的木雕匣子嵌在墙内,箭孔正对准墓道中央,若有人贸然前行,触发引线便会如群蜂出巢般万箭齐发。 “他娘的地主老财真够阴损!” 胖子猫腰凑近细看,只见木匣表面刻着扭曲的火焰纹,箭头从孔中探出寸许,竟泛着青黑色的毒光! 胖子惊呼:“这箭头染了剧毒!大家伙儿当心了!” 就在夜明珠照向前方的同时,那排一窝蜂所藏的染着剧毒的火箭,便顷刻射出。 都不容人有反应的余地,那木龙的龙头处火焰飞起,数百支火箭向着众人袭来。 雪莉杨和古猜下意识的一人一把金刚伞撑开。 作为秦墨的预订徒弟,雪莉杨作为未来师母,已经将在李掌柜那里买的金刚伞传给了他。 金刚伞耐火、腐毒、刀枪不入,一窝蜂的火箭虽然带着烈焰与剧毒轰然射来,却在触及伞面的刹那迸溅出无数火星! 箭头的毒锈被伞面的玄铁震得粉碎,火箭残骸如同断翅的火鸦般噼里啪啦坠落在地,未伤众人分毫。 但是这个一窝蜂像是无穷无尽一般,不停的激射而来,雪莉杨双眉一挑,金色瞳孔骤然亮起。 众人只觉眼前金光一闪,她已如鬼魅般瞬移到二十米外的蜂弩墙前。 密集的火箭射到她周身三尺处,竟如撞在无形屏障般纷纷炸裂,灼热的气浪连她鬓角的发丝都未燎到一根。 “烦死人了!”她冷哼一声,指间寒光闪烁,三枚刻着雷纹的青铜掌心雷已被捏在手中。 这可不是普通火药,而是用湘西辰砂混合黑狗血特制的破邪雷,专克阴邪机关。 这是秦墨自制的,专门克制古墓中的阴邪弩箭。 只见雪莉杨手腕翻转,掌心雷精准砸向嵌着木楔子的青砖缝隙—— “轰隆!轰隆!”两声巨响震得墓道嗡嗡作响,爆炸的气浪掀飞大片青砖。 爆炸的气浪尚未散尽,墓道深处突然传来“轰隆轰隆”的木质碾压声。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头通体雪白的木牛正顺着墓道狂奔而来。 牛首雕刻着狰狞的独角,四蹄踏过之处,青砖竟渗出墨绿色的汁液——这竟是封师古用九死惊陵甲铜蚀汁浸泡过的机关木牛! “又是阴损玩意儿!”胖子举起工兵铲就要上前,却被秦墨抬手拦住。 他掌心翻出一只刻满太古符文的黑铁盒,正是此前封印九死惊陵甲主脉的容器。 铁盒打开的刹那,盒内逸出的幽蓝符文如蛛网般射出,“啪”地缠上木牛脖颈。 原本狂暴的木牛突然剧烈震颤,体内的机括齿轮发出“咔嚓”脆响,竟被一股无形力量强行拆解。 木牛在符文光网中发出“吱呀”悲鸣,牛腹突然“嘭”地炸开,滚出十几个裹着尸蜡的陶罐,每个陶罐上都刻着“四庚辰”字样。 孙学武眼尖,指着陶罐裂缝惊呼:“铜蚀汁!” 秦墨屈指一弹,铁盒符文爆发出更强光芒,陶罐尚未落地便被光网绞成飞灰,连渗出的墨绿色汁液都在符文灼烧下化作白烟。 但就在此时,被炸毁的蜂弩墙后方,地面突然裂开——数根苍绿色根须暴窜而出,竟是九死惊陵甲残余的副脉! 根须缠绕着木牛残骸,试图将其重新“组装”,但铁盒逸出的符文如跗骨之蛆,瞬间将根须灼出无数焦黑窟窿。 秦墨手腕翻转,铁盒凌空一扣,幽蓝符文如潮水般涌出,将整个副脉根须卷入盒中,盒盖“咔哒”锁死,而木牛已经成了灰烬。 “封师古把机关全连在九死惊陵甲残脉上了!” 老胡用金刚伞顶住仍在渗出汁液的青砖,“灯楼里肯定还有后手!” 雪莉杨擦去脸颊硝烟,金色瞳孔映着铁盒上跳动的符文:“这铁盒能封多久?” 秦墨将铁盒收入灵泉空间,眉心第三只眼闪过寒芒:“主脉已封,残脉撑不了多久。” 他话音未落,墓道尽头的青铜灯楼突然发出“吱呀”转动声,每一层的腐骨灯同时爆亮,照亮了楼内密密麻麻的人影! 全是被尸蜡封在灯盏里的侍卫,他们胸口都插着一截带刺的断藤。 胖子盯着这些尸兵,咽了口唾沫:“他娘的,这封师古是真的恶啊!等找到他的尸首,胖爷非得拿工兵铲把他那老梆子棺材板给撬了,再把它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说着,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握紧了手中的噬灵匕首,刀刃在腐骨灯的幽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奶奶的,竟然拿这么多活人做机关,胖爷今天就替天行道,把这鬼地方搅个天翻地覆!” 正文 第 181 章 九色黄金牛 众人继续往前走,到了一处墓门前,门口两扇木门中间还挂了个铜锁。 胖子一马当先,“ 哐当!”一下铜锁上的铜环两半开,胖子捡起地上掉落的铜锁,“老大,这值钱不?” 秦墨看了一眼,淡淡道:“明代的东西,怎么着也是个古董,值点钱,但是估计不多!大概几百块吧!” 胖子却道:“蚊子小,也是肉!嘿嘿!”说着直接往怀里一揣。 老胡上前和他一齐准备顶开石门,阿香却道:“让我来,看我的!” 说着,她上前,向前一掌,像是没用多少力气,但是石门却轰然大开。 众人走了进去,发现里面也是狭窄低矮,比普通房间面积大了点。 里面并没有棺椁,中间有一尊九色金牛,如同平安水牛大小,通体一片金光闪闪,一看就价值不凡。 而且奇怪的是牛背山还有一具女性干尸,应该是被封师古这老家伙盗过来的。 女尸面目已经无法辨认,身上的殓服也是脏污破烂,她手里抱着个描金的精致木匣,看样子应该是个首饰盒。 老胡道:“这个封师古,偷偷挖了这么多古墓,还辛苦把这些干尸、弩箭、毒物什么的搬到地仙村,就是为了造出这古墓博物馆?” 胖子也道:“是啊,老胡。这人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就在这时候,突然那九色金牛动了起来,驮着干尸就向他们这里撞来。 老胡等人赶紧闪身避开,九色牛直接从他们跟前一晃而过,朝着一面石墙撞去,那墙直接被它顶的翻转了一下,金牛驮着干尸就进入了墙后那个暗室。 老胡惊奇不已,“这九色金牛是咋回事,还能感应到外人进入,驮着墓主尸骸逃到隐藏的暗室?” 秦墨:“这是古墓防盗机括连环发动——一旦外人入侵触动机关,墓室暗器便会依次激活,金牛会驮着墓主与明器转移至别处。 待那墓墙翻转后,咱们所在的墓室就会涌出毒烟、射火箭之类的机关。” 说完,他刚要用如意棍别住金牛腿,结果靠的金牛最近的胖子,已经将那把捡来的关公刀往前一杵,斜戳进了地面的石槽中,别住金牛的蹄子。 那金牛,被别住后,无法离开石槽,只能被卡在翻天盖下动弹不得。 老胡看到是胖子,刚想夸他“胖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英明果断了,还能如此的挽狂澜!” 这时却见胖子趁着金牛被卡住的空档,一个箭步窜到牛背前,伸手就从干尸怀里拽出那个描金木匣。 他直接把木匣往怀里一塞道:“来都来了,总不能让这女尸抱着宝贝烂在墙缝里吧?胖爷先帮她‘保管’了!”而众人赶紧趁着此刻,从金牛肚下钻进了暗室。 隔壁暗室里,秦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行啊胖子,这手‘顺手牵羊’使得出神入化,不过关键时刻没掉链子,算记你一大功。” 胖子拍着胸脯把木匣往怀里按得更紧,咧着嘴乐:“嗨!老大,这算啥!胖爷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啥世面没见过? 当年在黄土高坡帮老乡修窑洞,那土坯子塌下来比这牛可猛多了,我眼疾手快抄起扁担就把梁给支住了——就这反应速度,跟咱这会儿卡牛蹄子是不是一个道理?” 他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把自个吹成三头六臂。 老胡直接一个巴掌拍在胖子后脑勺,眯着眼拖长语调: “少吹点牛皮能死?当年在大兴安岭追小偷,是谁让树杈子挂破了裤裆蹲在雪地里喊‘支援’来着?” 他推了推眼镜,故意板起脸学老干部训话,“小王同志啊,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摸金也不是顺手牵羊—— 这叫‘合理利用战利品’,懂不懂?回头把木匣交给老大,统一分配,可不能私藏啊!” 胖子顿时脸涨得通红,拍着大腿嚷嚷:“老胡你这人咋回事!翻旧账能翻到十年前?胖爷那是战略迂回保存体力!” 顿了顿,他又道,“交就交呗,说得跟我能独吞似的——不过先说好,要是匣子里装着金镏子银簪子,得给我留个最大的,算咱‘合理分配’的辛苦费!” 秦墨看着两人互怼的样子,不由失笑的看向暗室里。 只见这个墓室上方悬着一堵夹墙,墙壁间铺着数层兽皮,在暗墙翻转会落下来顶死翻天墙。 坚固的双层墓墙会把盗墓者困死在之前的墓室,即便是王公贵族也很少有如此狠辣巧妙的布置。 秦墨也无意知道那个墓主人是什么人,只是,他看着墓室中的石阶,“ 走吧!” 胖子走前,将干尸从九色黄金牛上扫落下来,然后直接把九色黄金牛收入手环空间。 胖子现在也不管暴不暴露了,“ 拜拜了!您勒!多谢您的金牛!” 幺妹震惊的看着胖子,又看看秦墨等人的反应,见他们毫无波澜,显然早就知道了。 而这次孙教授却木木的,没有反应,看着让人挺意外的,搁以前,他肯定会问上一问。 几人揭开一层铜盖,一个接一个的钻了出去,一看四周,正处于一间民宅之中。 屋里家具摆设,一应俱全,件件物品精致讲究,看这规模,虽然不是什么豪门贵族,也算的上富裕人家。 暗道出口是在一架雕花水木牙床之下,周围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秦墨看了看周围,“老胡,你们现在可以把防毒面具拿下了,没事了!” 老胡等人闻言,赶紧解下防毒面具,“老大,这里以前会不会住过人?” 胖子却道:“老大,你们看,这床可真讲究,要是拿到潘家园可值钱?这东西会不会是地主婆子睡的。” 秦墨还没回答,老胡就说道:“家具是挺好,但是院子不大,可能是大户人家养外室用的,也就是小老婆,相好!” 胖子忿忿道:“万恶的封建社会,咱们想找个媳妇暖炕头就行,这观山太保的地主老财,还养小老婆……” 转眼他瞥见秦墨似笑非笑的眼神,脖子一缩尴尬道:“老大,我这嘴就是跑火车,您跟那些地主老财哪儿能一样? 您这叫……叫魅力大,多几个知冷知热的姐妹帮衬,正常!正常!” 说话间,雪莉杨发现孙教授似乎显得特别累,他一屁股坐在雕花水木牙床上歇息起来。 众人见他一动不动,举止有异,脸上的防毒面具都没取下。 胖子上前问道:“孙教授,你怎么了?面具可以取下来了,带着不闷的慌!” 说着,他一把将之揭了下来,然后猛的后退一步! 而众人看到他的脸,也都大吃一惊,一齐后退一步。 正文 第 182 章 地仙村封家 孙学武那张脸,如今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脸了。 他脸颊上的肌肉拧成青紫色的疙瘩,宛如被沸油浇过的腐肉般蜷缩抽搐。 暴起的血管如紫黑色蚯蚓,在半透明的皮肤下突突跳动,从额角一直蔓延到扭曲的下颌。 那双眼睛里布满蛛网似的血丝,瞳孔浑浊得像蒙着层死鱼眼白,偏偏眼仁深处泛着两团诡异的猩红,如同荒坟里飘摇的鬼火。 老胡失声低喊:“ 教授这是尸变了?老大,他这是要变成僵尸了吗?” 秦墨沉声道:“他这是快变成行尸了,只是一辈子的执念——进地仙村毁掉尸仙封师古,才让他一直保留着人类意识!” 众人面面相觑,这时候孙学武醒了过来,“怎么了?你们这是要对我动手了么?” 雪莉杨问道:“孙教授,你刚刚怎么了?” 孙学武道:“怎么了?我只是在墓道受了点惊吓,现在已经好多了!” 老胡忍不住道:“孙教授,刚刚你坐在床上,脸色很不好,我看你现在就像古墓中的粽子诈尸了,你难道没有没发觉吗?” 孙学武闻言愣了愣,喃喃道:“发觉什么?我的脸怎么了?” 接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刚刚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或许就是地仙。” “地仙村的地仙,或许就是一种有意识的行尸,身体已经腐烂,千疮百孔,却还保留着人类的想法。” “对了,如果我真的变成那种行尸活僵,你们不用对我手软!” 老胡道:“有您这句话就成,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吧!现在看来,咱们还能维持在革命友情的状态。” 孙学武苦笑道:“是啊!希望不会发展到敌我相对那一步!” 顿了顿,他又道:“这次多谢你们带我一起来,我的时间不多了,咱们得赶紧去封家老宅找到地仙封师古。” 雪莉杨却道:“孙教授,你与封师古毕竟是同宗同族,当真要去挖自家祖坟吗?” 老胡等人也看向孙学武,不知道他会如何回答。 孙学武长叹一声,“想我封家,世代受着皇封,当年是何等显赫?要不是封师古一心求仙、违背祖训,也不会把偌大家业埋在棺材山。 “使得封氏一族,人丁凋零,何况他心术不正,蛊惑无数族人为他陪葬。现在地仙村底下埋着的,哪是仙骨,分明是上万口冤魂垒成的尸山!” 他踉跄着站了起来,继续道:“我封家祖训‘入土为安,不僭仙途’。封师古却把整支族人炼成了地仙傀儡——如今我就算烂成行尸,也要找到封师古消灭他,以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雪莉杨道:“整座棺材山,死气沉沉,不像有活人居住,这封师古可能几百年前就死了。空余这么多古冢荒村在此,当初的求仙得道成了空!” 孙学武道:“我本是个无神论者,可这世上偏偏有太多事不能以常理揣度,这样的怪事,从古至今从来不少。” “封师古崩有言留下,说有一天会入世渡人,而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话,都说这封师古不是寻常之人。” “我不把他尸骸挫骨扬灰,就不相信他确实已经死了!” 秦墨听到他的话,不由心里唏嘘道:“这孙学武一辈子受封师古的影响,活在他的阴影里! 如今自己也快成了行尸,却还惦记着要去毁了封师古的尸骸,真是可悲可叹啊!” 接着,众人从房中走了出来,往四周一看,正是古镇的街口处,不远处便是那座被毁的炮神台。 地仙村的一座座房屋建筑,在黑暗中看起来就如同一个个矗立在黑暗中的鬼屋。 秦墨等人沿着街道向深处走去,看着全无人间烟火气息的一座座房屋,安静的出奇。 整座地仙村,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座给死人用的冥宅,阴森恐怖幽寂。 但是这些屋子里,却没有见到过一口棺椁,一具尸骸,室内器具都完好无损,好似建成后就没住过人。 众人也不再纠结,而是直接奔向核心处封家老宅。 走了很长一段路,迎面是一堵高墙,没有见到显赫的朱漆门户和古牌楼。 但是这院墙极广极高,气势非凡,地仙村除了封家老宅,哪里还有这等规模的宅院。 秦墨:“这应该就是封家老宅的外墙了。” 胖子道:“还等啥,咱们翻墙进去啊!” 老胡:“这么高,你如何翻进去?” 秦墨闻言,一个意念,众人已经来到了封家后院。 狼眼手电一照,院内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冷气——满院花草、树木并非真实草木,而是用琉璃宝石、珊瑚玉片镶嵌而成。 胖子的狼眼手电光柱扫过琉璃嵌成的牡丹花瓣,光斑落在珊瑚枝桠上时突然定住! 他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我滴个亲娘嘞!这一朵琉璃花够换王府井十间铺面吧?” 话音未落,他又扑向一丛用和田玉片雕成的兰草,指尖刚碰到玉叶就像被烫到似的缩回——那玉片竟透着刺骨寒气。 老胡踹了他屁股一脚:“摸啥呢?没见这些‘花草’都拿金线串在地里吗?指不定埋着机关!” 他蹲下身用伞兵刀刮了刮琉璃花瓣,刀面映出细碎的七彩反光, “封师古把紫禁城的琉璃厂搬这儿了?当年明成祖修皇宫都没这么奢靡!” “修皇宫?我看他是把十三陵的陪葬都扒拉来了!” 胖子突然指着假山石缝里嵌着的夜明珠,那珠子比拳头还大,幽幽蓝光把他脸照得像唱戏的判官, “就这一颗,够咱下辈子躺北戴河疗养院吃海参!老胡你说,他把这么多宝贝镶地里当花养,不是从哪个王侯坟里刨的是哪来的?” 秦墨用手电扫过整片“花海”,光柱里浮尘都透着珠光宝气: “看这工艺,像宋元时期的嵌宝技法。封师古当年打着求仙的幌子,怕是把秦岭到巴蜀的古墓挖了个遍。” 他踢开一块松动的青玉砖,底下竟露出半片汉代画像砖,“瞧见没?这地底下指不定叠着多少层古墓呢!” 老胡蹲在一丛玛瑙雕成的翠竹前,竹节处还嵌着珍珠串成的露珠! 他突然用刀背敲了敲地面:“都别光看宝贝!你们没觉得不对劲?这么多奇珍异宝摆院里,连个守墓的粽子都没有?封师古就不怕被人偷了?” 胖子正抱着一尊金镶玉的仙鹤摆件往包里塞,闻言头也不抬: “怕啥?他把自家族人都炼成行尸了,这些宝贝他们都用不了,哎老胡你看这仙鹤眼睛是不是红宝石?” 正文 第 183 章 观山藏骨楼 秦墨笑着道:"像是宝石!装吧,能装多少装多少,这些不义之财,取之无妨!也不枉费大家辛苦跑这一趟——" 话音未落,老胡和胖子已迫不及待的将蓝光闪烁间,琉璃牡丹、珊瑚枝桠连同嵌着夜明珠的假山石砖被成批收入手环空间! 连那尊金镶玉仙鹤都在胖子的憨笑中化作一道流光钻了进去。 雪莉杨则有条不紊地将脚下的各种玉石做成的地砖、珊瑚树等收入空间镯! 胖子乐道:“这个地主老财比古代皇帝还能摆谱,不过这些都归我们了,嘿嘿!” 幺妹羡慕的看着众人的同时,自己也捡了不少明珠,宝玉,放在自己的背包里。 孙学武则是退到院墙根,他如今离死不远了,也没个后人,哪里还有对金银财宝的兴趣。 古猜则是,拿了好多个珠子塞进随身带的背包中,他决定将这些珠子回去后给他姐串个手链和项链。 秦墨当然也收了一些,十几分钟后,整座后院只剩下嵌在地面的金线沟壑与刮擦痕迹! 那些曾在手电光下流光溢彩的琉璃牡丹、珊瑚枝桠、玉砌兰草乃至嵌着夜明珠的假山基座全被席卷一空。 众人像是鬼子进村般,从琉璃花丛到珊瑚假山,从玉片地砖到宝石苔藓,但凡能抠得动、搬得走的奇珍异宝皆被一扫而光! 就在大家搜刮完后,雪莉杨突然道:“那边好像有东西,我们过去看看。” 说罢,她率先手持蛇骨鞭,径直向庭院深处走去。 众人闻言,立马紧紧赶紧跟上她,只走出几米的距离,就见前方出现一片黑乎乎的巨大阴影。 走近一看,原来是座丘冢,圆弧形的坟墓顶端有座玉石堆砌成的明楼,明楼有半米多高,只起到装饰作用,无法让人进入。 老胡道:“这封师古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地仙村,可真的是地中有山,山中有宅、宅中有坟,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环环相套的阴宅。” 秦墨扫视了下坟冢上的玉石明楼:“封师古这人最信‘阴宅如阳世’,地仙村说是求仙洞府,实则按‘风水四局’摆了座活死人墓。” 孙学武也绕着丘冢走了一圈,没看到有碑文石刻记录,却在这奇特的坟墓后,看到一栋三层两槛的阁楼。 众人也被这栋阁楼吸引了注意,这是栋木质阁楼,从上到下都是朱楼碧瓦、雕梁画栋的,正门对着后院的巨冢,门上横挂着“观山藏骨楼”五个大字。 孙学武:“这座楼在以前的封家老宅是不存在的,这封师古的真身会不会就在里面?” 秦墨淡淡道:“在不在里面,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众人正要进去,突然,“这坟里怎么有这么多黑水流出来?”胖子惊呼道。 就见观山楼前的坟墓突然渗出许多黑水,而且坟砖缝隙中都是污血,腥臭刺鼻,令人作呕。 雪莉杨惊讶道:“坟里怎么会有血流出来?” 秦墨:“这不是鲜血,是尸血!” 一路进山,大家的鼻子被尸臭快熏得麻木了! 此刻坟中渗出的尸血却带着一股更阴秽的腥气,像是陈年腐肉混着硫磺的刺鼻味道,熏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胖子当场就捂着嘴干呕起来。 老胡笑着拍了拍胖子后颈:“胖子,你还好吧!革命尚未成功,你可别先让尸血熏倒了!” 胖子缓了缓道:“放心吧,老胡,就这点尸臭味儿还熏不垮你胖爷!就咱这大体格子,棒棒的!” “不过,这坟里会不会真的有尸仙啊?那封师古尸身真的会在这里么?” 雪莉杨客观道:“这个不好说啊!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等会儿进去了就知道了!” 三重木楼重门的阁楼,紧紧关闭,大门还被好几道木锁扣着,看着不好进入。 这座楼阁建造辉煌,精巧非凡。 飞檐翘角上悬着鎏金风铃,朱漆梁柱间雕满了云纹与瑞兽,连斗拱榫卯处都嵌着细碎的夜光石,在手电光下流转着粼粼微光! 整座楼从地基到檐角都透着一股精雕细琢的匠气,分明是座阴宅阁楼,却华丽得如同王公别院。 秦墨知道自己出手,这门估计就完球了,他不想因为锁破了里面的风水而影响到里面的东西。 所以,他对幺妹道:“幺妹,来开一下!这锁也只有你能开了!” 幺妹可是蜂窝山的传人,对于开各种锁,幺妹再熟练不过了。 就见她拿出个百宝箱,摸出“万能钥匙”,对着锁孔这里捅捅,那里钩了几下,不到一会儿功夫,阁楼大门的数重门户,便被她打开了。 从外面看下去,楼里是一片漆黑寂静。 胖子咋舌道:“妹子的手艺真不是盖的,怕是四九城里最厉害的佛爷,也没你利索!” “佛爷”是北京城里对小偷、扒手的称呼,幺妹并不知道,她还以为是好话,心里还挺高兴的。 接着,众人便跟着秦墨进入古楼,楼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老胡和胖子几人打开战术射灯。 吱呀一声,一楼内堂的木门被打开,空气中传来一股檀香药气。 “ 哪来的药香气?这还是药房处?”胖子狐疑道。 “ 没药,这是一种用古老方术建造出来的,这种阁楼会藏有暗香,千年不散,换作逍遥仙阁。” 众人这才恍然,站在堂前四处打量,只见楼里有许多的檀木架子,上面全都是价值连城的龟甲龙骨。 秦墨:“观山太保在棺材峡悬棺中盗发之物,以及乌羊王墓里的东西,应该都是在这里了!” 孙学武点点头,指着满是日月星辰符号的骨甲道:“棺材峡中多有古代隐士高人埋骨,这些天书般的骨甲中包罗万象、奥秘无穷,上至天文历法、下至山川地理,甚至藏着些早已失传的奇门遁术与炼丹秘方。” “封家祖上靠此发家,最后却也是此毁于一旦,要是没有这些骨甲天书,也不会出现封师古这样执迷修仙,惹出灭门之祸!” 秦墨道:“福之祸所伏,祸之福所倚。这些骨甲天书既是封家崛起的根基,也是引动灾祸的根源!” “封师古若不是痴迷龟甲中所载的修仙邪术,又何至于把观山太保满门拖入炼尸成魔的死局?” 正文 第 184 章 阁楼二层 孙学武看了几篇龟甲,就没兴趣了,他最想找到的还是地仙封师古。 他径直来到后堂,老胡和胖子两人刚跟了过来,就看到他“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 这咋了?又出啥幺蛾子了?发病了?”胖子狐疑道。 两人刚抬手想将他扶起来,抬眼间看到后堂内悬挂着许多人物画像! 画中人物皆着古代官服,面容肃穆——居中最大的一幅画像上,那人头戴乌纱帽、身着团鹤补子的官袍,正是观山太保的先祖封王礼,两侧分列着历代封家掌事人的肖像。 老胡和胖子站在密密麻麻的人像前,有种被无数死人凝视的感觉,感觉浑身不舒服。 秦墨几人也走了过来,老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好多了。 秦墨几人也走了过来,老胡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刚才那股被凝视的阴冷感淡了许多。 毕竟秦墨是上古将臣,周身那源自洪荒的尸煞威压浑然天成,岂是这些依附画像残存的阴魂老鬼所能比拟? 众人看着孙学武佝偻的背影,胖子看的也有点不忍,他偷偷对老胡感叹道: “这个封师古一人坑了整个观山太保一脉啊!为了炼那狗屁尸仙,把祖宗基业全搭进去不说,还让观山太保从盗墓贼成了被尸煞反噬的活死人,如今这地仙村只剩满坑的机关邪祟和烂骨头,真是作孽!” 老胡道:“谁说不是呢!” 等孙学武拜完了祖先,众人又跟着孙学武来到二楼,秦墨在上楼前,想了想,直接把所有龟甲一扫而光。 他还说:“为了不让以后的人看到这些东西,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收了把,别又霍霍了别人去!” 确实,他不打算出售,这东西一入世,保不齐被一些激进分子拿去搞什么研究长生。 二楼是藏经存典之所,架子上全都是古籍道藏! 内容无非是些炉火炼丹术、阴宅风水要诀,甚至夹杂着《鲁班三式》残篇与《奇门遁甲》邪解。 字里行间都透着封师古追求尸解仙途的癫狂执念,不少书页边缘还留着血指印和‘尸解飞升’‘血肉饲仙’等悚然批注。 而在临着窗格两边,悬着一幅古画,画中的场景,是盗墓贼在悬崖绝壁上盗发悬棺的情形。 此画正是传说中的《观山盗骨图》,一件藏有诸多历史信息的古文物。 雪梨杨看着画,对孙学武道:“这幅画是你们观山封家的镇宅至宝把?你不收回去?舍得把它烂在这里?” 孙学武叹气道:“岂止是镇宅之宝,说是国宝都不为过。但是这东西一入世,必定引来各方势力争抢。” “而且这画关系着明代皇陵的秘史,我不想很多历史因为它而被修改,我可不想自找麻烦,还不如让它永远就是一个传说。” 胖子稀奇道:“咦,您还有看开的一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要依着我,管他什么皇陵秘史,先卷巴卷巴带出去换俩钱儿——不过话说回来,这破画儿挂这儿都快长毛了,能换几辆进口小吉普?” 孙学武差点被胖子气晕,“朽木不可雕也,此等承载历史秘辛之文物,岂容以市侩之心度之? 若为蝇头小利致使国之重宝流落匪类之手,吾辈何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老胡,这时候过来劝道,“好了,胖子,少说两句吧!” 接着他又对孙学武道:“孙教授,胖子这人就是心直口快,没啥坏心眼,而且咱们这也算是上了你的‘贼船’吧! 要不是有我们老大等人实力高强,怕是还没摸到这观山藏骨楼,就先被地仙村里的尸煞机关给撂倒了。” “现在当务之急,咱还是赶紧找找封师古那老梆子的尸身要紧。” 孙学武听后也不再说啥,胖子却在秦墨耳边偷偷道:“老大,你等着瞧好了,我非把这破画顺回去不可,非把这画放厕所垫草纸不可,让他拽。” 秦墨睨了他一眼,亏他说的出来,拿国宝垫草纸! 雪莉杨无意间在后壁处看到挂着的四幅古画,她走近一看,喜道:“这像是棺材山的详细地形图。” 孙学武闻言立马走了过来,指着第一幅画中的字念道:“《观山相宅图》,这是封师古的真迹。” 秦墨上前细看,就见第一幅画中描绘的正是深藏地底的棺材山,四周是刀削般的黑色岩壁环抱,形如一口倒扣的巨棺。 山体褶皱间用金粉勾勒出九条蜿蜒的地脉,如同游龙盘踞,正中央的地脉节点处赫然标注着‘地仙村’! 其下更有密密麻麻的篆字批注:‘取九脉龙气,养尸解仙胎,此乃地肺真形,万古不朽之基’。 孙学武道:“当年封师古可能就是通过那座石门进入棺材山,咱们走的暗道是后来才开通的!” 秦墨点点头,又看向第二幅,第二幅与第一幅极为相似,但是却不是地仙村,而是位于村庄地下的大片古墓群。 老胡道:“这两张画是阴阳二宅图谱,图中描绘的与我们所见得相同,只是不知道封师古究竟躲在哪里。” 雪莉杨道:“你们看尸行山的肚腹上是什么?” 秦墨几人按Shirley杨所指望去,棺材山那仰卧的“巨人尸骸”并非真尸,只是山形轮廓酷似。 其“腹部”有道如伤口般的裂痕,似是被利刃所伤的刀痕,天地造化之奇,令人称奇。 秦墨知道这是乌羊王古墓,之前他们就去过,里面被封师古这个老梆子挖掘一空。 秦墨也不确定封师古在不在墓里,因为上辈子看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生了天灾:海啸、地震,甚至还有怪兽出没…… 他疲于逃命,那还有心思去看小说啊! 想到这里,他又看向第三幅画卷。这幅画里描述了一处狭窄的深壑,地势陡峭险恶,还有许多人打着灯笼火把,排着长长的队伍,在鸟道上往地底深处行去。 许多进山的人看到头看不到尾,个个神情古怪,画册上还标注着“秉烛夜行图”,看着特别诡异、神秘的样子。 老胡道:“这应该就是跟着封师古进山打造阴阳宅的村民吧。《秉烛夜行图》中的深壑,会不会就是尸行山的腹部裂谷。” 但是,最后一幅画卷中,和前面几幅又有不同! 而秦墨看着却觉得特别熟悉,“这深壑像不像是乌羊王的陵寝,那个被观山太保掏空了的乌羊王陵寝?” 孙学武点点头道:“的确是乌羊王古墓,不过这画中那时候应该还没被盗。画中的观山太保门应该准备盗墓开棺了!画里标注了:《棺山遇仙图》。” 正文 第 185 章 棺材虫 这《棺山遇仙图》中描绘的场景,让孙学武、老胡等人吃惊不已。 孙学武苦苦猜测了一辈子,此时突然见到《棺山遇仙图》,激动之情难以控制,说话声音都发抖了! 老胡忙道:“孙教授,你控制一下,这只是一幅画,还没找到他真身呢,还不到激动的时候!” 接着,老胡几人继续细看画卷,虽然他们也有过猜想,但是看到画中所画内容,不由的惊住了! 《棺山遇仙图》里画的主要是乌羊王古墓的椁殿。 画卷下方是殿前墓道,好多穿着戏装的盗墓贼正忙着搬运堆积如山的陪葬品。 椁殿里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石椁盖子被掀开,周围躺着六个盗墓贼,个个血肉模糊死状凄惨。 其中两人戴着观山腰牌,应该是封师古的同门或徒弟,只有一个穿黑袍的中年男子还活着。 这人一身乌袍衬得气质不凡,双眼冷冽如寒星,手提青风剑的模样还是挺飒的,在一众盗墓贼里显得格外出挑,一看就是画里的地仙封师古。 石椁里那具金首僵尸探出半个身子,脖子上有道勒痕,能看清不是戴黄金面具,而是真的没头,接了个狰狞的金脑袋。 结合地点是乌羊王古墓,这无头僵尸肯定就是巫山移岭王。 它身形比普通人魁梧得多,长指甲上还挂着血肉,估计石椁前那些死人都是开棺时被它害死的。 可封师古没喊墓道里的同伴,反而独自上前,一剑刺穿古尸胸膛,又抖开缚尸索,把石椁和僵尸一起套住了。 老胡不由奇怪道:“僵尸伤人盗是听说过,毕竟我们也见到过,但从古到今都没听过无头尸能暴起的事!” “而且我祖父作为半个摸金传人,还有卸岭陈瞎子、搬山道人鹧鸪哨前辈的笔记里都没提过这种怪事。” 胖子也道:“这破画叫什么“遇仙图”,可哪有仙人影子?叫《棺山盗墓图》或《棺山降尸图》还差不多。” 幺妹也问道:“这些名字肯定有它的来由,但图里的玄机根本猜不透,它和前面的《观山相宅图》《秉烛夜行图》到底有啥关联?” 孙学武凝视着图道:“如果图上的内容属实,这遇仙图可能也是真的。我在想这个乌羊王会不会不是僵尸?” 胖子好奇道:“不是僵尸是啥?总不可能是仙吧?哪个仙会装在棺材里?而且还没有头的?” 孙学武想了想,凝重道:“肯定不是僵尸,而且他们打开棺椁的时候,那乌羊王可能还活着……” 胖子也不以为然道:“这怎么可能?这不是瞎扯淡么?乌羊王他脑袋都没有了,怎么可能开棺时候还活着?” 孙学武指着画卷急道:“你们仔细看封师古下剑的地方!巫陵王身上流的血顺着剑刃往下滴呢! 千年僵尸死透了怎么会流红血?就算有血也该是黑黢黢的尸血,这细节还不能说明它出棺时跟活人似的?” 老胡凑过去盯着他说的那处看了半天,还是觉得玄乎:“封师古画画手艺是不错,但把僵尸流血画得如此逼真,保不齐是就是夸张呢?总不能拿这当真事儿看吧。” 秦墨道:“好了,不要纠结这些问题了,还是先去找到封师古的尸身,拿到尸丹再说。” 众人闻言,想想也是,他们来这里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尸丹,当然宝贝是顺手的事。 众人又将二层和顶楼能拿的东西,全都扫荡一空,接着便打算出阁楼,突然窗外一阵血光。 一阵闷雷过去,外面突然下似了血雨,“不好,这血全都是尸血,不能碰到!” 接着他又说了一句,“血雾入地,群找出动!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他要出世了吗?” 秦墨忽然低低嗤笑出声,猩红瞳孔在血光中泛起幽芒。 他指尖划过窗棂溅落的尸血,那粘稠液体竟在接触瞬间化作青烟——破碎虚空境的始祖威压自骨髓里漫开,震得整座阁楼木梁嗡嗡作响。 “出世?”他瞥向血色弥漫的山谷,唇角勾起冷冽弧度,衣服下渗出的尸煞之气凝成玄奥符纹, “不过是冢中枯骨借了地脉煞气诈尸,也配叫‘出世’?” 话音未落,他骤然捏碎窗沿石块,碎石飞溅处,远处山峦间隐约浮现的黑影竟被这股威压震得崩裂出蛛网般的缝隙。 血雨停了之后,突然幺妹道:“外面院子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秦墨闻言,放开神识,就见不远处地仙村外的棺板峭壁附近,无数的虫子,正如滚滚潮水般,朝着藏鼓楼方向而来。 那些虫子,色如松皮,背负肉翅,长着7 对鳌牙!最小个体如米粒般大小,最大的可长到七八岁儿童手掌大小。 老胡瞳孔骤缩,反手抽出腰间双生匕首·影月。 寒芒在掌心流转间,他猛地将两柄匕首十字相交——只听“咔嚓”轻响,刃身竟如活物般绞合,化作一柄流淌着银辉的双生剑。 剑身映出血光中虫群的轮廓,刃口腾起淡蓝色的灵焰,正是克制阴邪的征兆:“是棺材虫!都小心它们的鳌牙,沾到尸毒就麻烦了!” 胖子早把噬灵匕首咬在嘴里,腾出双手往背包里狂摸:“奶奶的!老子刚顺的明器还没捂热呢!” 胖子从手环空间里哗啦啦倒出一把黑黢黢的铁疙瘩——正是秦墨以前在黑风口的关东军要塞收的掌心雷。 他掂量着这巴掌大的玩意儿,冲老胡挤眼:“瞧见没?当年老大这玩意儿收了不少,今儿又派上用场了!” 话音未落,他扬手就往虫潮最密的地方砸,掌心雷触地瞬间爆出蓝紫色电光,几十只棺材虫顿时被轰成焦黑碎屑,肉翅燃烧的腥臭味儿熏得人直皱眉。 “省着点用!” 老胡双生剑舞得密不透风,刃口灵焰每扫过一只虫子,松皮色的躯体就会爆出一团白气,“这玩意儿炸完了,咱拿啥挡后面的尸潮?” 胖子却不管不顾,又摸出三把掌心雷揣进裤兜:“管他呢!先把眼前这群‘松皮饺子’炸个爽再说——总比被它们啃成筛子强!” 说话间他猫腰躲过一只扑来的大虫,噬灵匕首顺势划开其腹部,墨绿色的尸毒刚溅出来,就被匕首上的符文吸得干干净净。 雪莉杨解下腰间蛇骨鞭甩得噼啪作响,鞭身缠绕的灵器光泽在血光中忽明忽暗。 她手腕猛地发力,蛇骨鞭如灵蛇出洞般卷向虫群,鞭梢缠绕处,棺材虫的肉翅瞬间被灵器光泽腐蚀成飞灰。 墨绿色的尸毒还未滴落便被鞭身符文震散成缕缕青烟。 正文 第 186 章 地下有墓室 秦墨眼神一冷,也不多废话。 他往前一步,身上突然冒出股吓人的气势,就像山崩地裂前的威压,压得空气都嗡嗡响。 那些扑过来的棺材虫刚碰到这股气势,跟撞上铁板似的,当场就有一大片虫子身子抖了抖,直接爆成了血沫子。 他随手一挥,指尖划过的地方凭空出现道黑色裂缝,跟刀子似的唰一下切进虫群里。 裂缝过处,不管多大的棺材虫,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被吞了似的,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点渣都没剩下。 有几只飞快点的虫子想绕后偷袭,秦墨看都没看,背后突然透出股无形的力量! 那些虫子像是被一只大手按住,“啪”地砸在地上,还没等爬起来,身上的甲壳就自己裂开,血肉跟着化成了青烟。 他就这么慢慢往前走,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绝美的血色莲花。 红莲业火顺着他的鞋尖蔓延,花瓣翻卷间将触碰到的棺材虫瞬间烧成飞灰! 虫群在业火中发出滋滋的爆裂声,焦黑的躯壳还未落地就已化作缕缕青烟,如同被无形的烈焰彻底净化。 而周围的棺材虫在他的威压下成片成片地倒下,不是爆成血沫,就是被无形的力量碾成碎渣。 那场面跟热刀子切黄油似的,虫子再多也近不了他的身! 没一会儿工夫,刚才还乌泱泱的虫潮就全死光了,地上只剩下些焦黑的碎屑和淡淡的腥气。 老胡握着双生剑的手还保持着挥砍姿势,却惊见漫天虫潮在秦墨身后凝成一道道血色残影,随后如同被橡皮擦抹过般彻底消失。 胖子刚掏出的掌心雷还攥在手里,却发现前方再无半只虫子,唯有几片焦黑的虫翼在威压余波中飘落在地,落地瞬间便化为齑粉。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如此恐怖,这秦墨他,还是人吗?”孙学武扶着阁楼木柱,看着秦墨衣摆处尚未消散的符纹,震惊的想道。 此刻血光已退,唯有秦墨指尖残留的暗金符印还在闪烁,那些曾让众人手忙脚乱的棺材虫,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弹指可灭的尘埃。 这时,孙学武抱着几本封师古的手册,来到秦墨面前道:“秦先生,地仙村下面有阴宅,这座藏骨楼下面肯定有墓室,咱们下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尸仙。” 《观山掘藏录》有记载,棺材山的建筑全用老殇树搭建,这和地仙村阴阳宅的风水布局有关。 老殇树是凶木,冬冷夏热,做棺椁会让死者不安,但它含阴腐之气,是阴宅必备材料。 封师古为恢复盘古神脉,让人砍老殇树仿古镇建阳宅。 这地仙村看似阳宅,实则是给殉葬者亡灵住的阴宅,又叫“影宅”。 地仙村忌火,因为外面埋着九死惊陵甲,这东西避阴趋阳,阳气重了就会钻出来。 不过现在九死惊陵甲已经被秦墨封印在灵泉空间的铁盒里,不用担心这个了。 大家在封氏祖先堂找到墓道入口,刚下去就还有零星几只棺材虫跟着钻进来,全被我们挨个扎死了。 墓里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墓葬,有具撩炉伏虎青铜棺,周围堆着竹简和锈兵器。 墓道像街巷一样四通八达,大伙儿走了半天也不见地仙墓。 胖子抱怨道:“这破墓道跟迷宫似的,指南针搁这儿都打摆子,怕不是让封师古那老梆子设了鬼打墙?” 老胡回:“急什么?没见老大在前面开路吗?这地仙村阴宅按八宅明镜布局,看着曲折,实则暗含生门死门。 你瞧这砖缝里的青苔,颜色越深越靠近主脉,再往前走走准能找到地仙墓。” 他顿了顿,又拍了拍胖子肩膀,“当年鹧鸪哨前辈闯瓶山,绕的弯比这多三倍,最后不也出来了?咱摸金符虽没镀金,可眼力劲儿得比金子还亮。” 幺妹也走的累的不行,停了下来,问还有多远。 秦墨闻言,用神识探查了远处,“快到尽头了,先喝点这个水,提神醒脑,祛除疲劳的!” 说着,他拿出一瓶没有稀释过的灵泉水,在每人的水壶里加了点。 众人闻言赶紧喝了起来,当然孙教授,他也给了点,至于起不起作用他就不知道了! 幺妹喝了一口,“这水甜甜的,而且喝完浑身都暖烘烘的!” 她眼睛亮晶晶地晃了晃水壶,“秦大哥,你这是神仙水吗?怎么比山里头的野参汤还管用嘞!” 她觉得刚才走墓道累得发颤的腿,瞬间有了力气,连额角的冷汗都被一股暖意驱散了。 胖子咕咚灌了两口,突然把水壶往腰上一拍:“嘿!老大这神水就是厉害!老子现在能扛着青铜棺跑三圈!” 孙学武喝完也感觉身体舒服多了,原先那种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阴冷感竟透出些暖意——毕竟他早前被尸气侵体,本就快跟行尸差不离了。 太好了,只要能撑到封师古的尸身处,他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毁了地仙的尸身,完成家族世代相传的灭尸夙愿——阻止地仙出世。 想到这里,他感激的看看秦墨,接着又拿出那副《秉烛夜行图》,想看看还有什么线索,他没注意到的。 “ 这图有古怪,怎么凭空多出来这么多幽灵?”老教授吓了一跳,差点扔了手里的画卷。 秦墨等人也围了过来,观察片刻,雪莉杨道:“这古画是用墨鱼褚笔所画,这些幽灵鬼影只能在火光下显现。” 孙九爷倒吸一口凉气:“这哪儿是什么仙宅?根本就是鬼窟地狱!地仙墓里肯定有特别恐怖的东西。 可封师古为啥把消息藏在画里?这是不是暗示啥秘密?地仙村的人早死绝了,他这么做是留给谁看呢?” 盗墓的都用火把照明,封师古却留暗道引后人进墓,这不合常理。 后来老胡等人才明白,他不是想藏墓,而是等外人进来时让“地仙”出山,进墓的人全成了他的棋子。 只是封师古没想到,会有秦墨这样的大杀器会出现! 如果说他封师古心中的“尸仙”是山间精怪,那秦墨这源自洪荒的僵尸始祖,便是能镇住万邪的冥界祖脉,妥妥是尸仙见了都得叩首的老祖宗。 也不是封师古学艺不精算不到,而是秦墨这等源自混沌初开的上古存在,其血脉层次早已超出凡俗推演的范畴! 就像蝼蚁无法丈量昆仑之高,封师古那点观山望气的伎俩,在真正的洪荒古祖面前,连窥其万一真容的资格都没有。 正文 第 187 章 地仙墓棂星殿 又行走了一段时间,终于到了墓道尽头,秦墨手一挥,厚重残破的石门轰然倒塌。 众人跟着他走到外面,看到前方的山坡处有座巨碑,碑文上有六个大字“地仙墓棂星殿”。 上面刻着精美的星宫纹饰,碑面还有灵兽石雕驮着,捯饬的特别讲究。 秦墨放开神识,只见尸行山腹部有几条圆形浅沟,每隔十几步,就有一尊魁梧高大的独脚铜人。 那些铜人赤裸着身体,行貌可怖,像个鬼似的,怒目圆睁,口中不断涌出阳燧,流淌在沟里的石槽。 山体被几条环形燧河环绕,中间裂开一道深沟,像是山缝塌出来的深壑。 沟壁上嵌着栈道,两边还搭了几座牌楼,飞檐翘角层层叠叠,高高低低地悬在半空,看着挺气派。 按《秉烛夜行图》里说的,地仙应该就藏在这深沟底下。 众人跳过阳燧石槽后,望着深壑里的漆黑诡异,心里正七上八下,一看到秦墨那副沉稳淡定的模样,就像吃了颗定心丸,顿时没那么慌了。 幺妹儿紧了紧背包带:“胡大哥,这壁上栈道看着瘆人...青溪镇都说地仙都是拿活人殉葬的。” 秦墨垂眸擦拭指间青铜匕首,指节在火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殉葬者早成枯骨,倒是这‘地仙’封师古...若真修成尸解仙,我就让他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胖子踹了踹石壁:“等胖爷找到了这老梆子,一定把它烧成黑灰,团吧团吧冲马桶,而且有咱们老大在,稳的很,放心吧!” Shirley杨举灯照向岩壁,只见面前的岩壁中镶嵌着各种玉器,胖子看的两眼发直。 雪莉杨:“《秉烛夜行图》里的黑影!应该是要借火光显形!” 话音未落,胖子这厮看到玉墙,又起了贪心,工兵铲凿下的浮土簌簌掉落,玉墙裂缝里渗出黑气。 一个披发鬼影贴着石壁爬行,阴风吹得烛火骤缩成豆点。 幺妹儿惊得后退,秦墨却上前一步,掌心覆上岩壁。 鬼影触到他手背瞬间发出尖啸,黑气如遇沸油般蒸腾,眨眼间就消失在墙壁之间。 黑影直接扑向老胡,老胡险险一躲,就见面目狰狞的黑影贴着他的脸,直接钻到他对面的玉壁里去了。 老胡感觉一个毛绒绒的东西一晃而过,脸上骤然一阵刺痛,已然多了道渗血的口子。 他惊魂未定道:“ 这是啥?这是幽灵吗?” 孙学武道:“肯定不是幽灵,亡魂和幽灵都是属于电磁场现象,不可能在你脸上留下伤口,这东西说不定就是棺材山里的尸仙,当年封师古要找的就是它。” 秦墨屈指弹向老胡脸上的伤口,渗出的血珠竟在半空凝作冰晶, “活祭生魂铸的影煞,专附玉墙吸食生人阳气,刚那下要是被它钻了七窍,你现在该跟墙里的鬼影作伴了。” 接着他又道:“赶紧外喝一口神水,可以祛除秽气。” 老胡闻言,赶紧拿着水壶,“咕咚”喝了一大口,才感觉好一点。 两壁都是深浅不一的玉石窟窿,里面塞满了小棺材,大多破破烂烂的,没一个完好。 看来这盘古脉的山腹本是块巨大天然玉料,那些玉砖、玉璧都是从这儿开采的,后来又被人凿成了玉窟。 从风水上看,这条躺在棺材山里的盘古神脉,腹中藏着玉髓,就像在肚子里用金水炼成了玉丹,是天地五行精气凝结的产物。 天地造化本就神奇,超出常理,所以这山里有什么都不奇怪。 秦墨眸光扫过玉窟裂隙中渗出的乳白浆液,忽然想到《山海经》记载的"玉膏生玄圭"! 这盘古脉腹内的玉髓若吸足地脉阴气,怕不是要孕育出吸人精魄的"玉精"? 思索间,众人已经走到嵌道的尽头了,老胡将狼眼手电照向下方的地面。 这玉窟从侧面看像个长颈烧瓶,上部狭窄,底部却开阔得别有洞天。 洞中漆黑一片,空气里混着杂质,灯头照出的光柱最多四五米,根本看不清棂星殿的位置。 老胡从手环空间拿出几支冷烟火,说道:“都后退一点点!” 冷烟火是探险队常备的照明工具,点燃后能发出强光,持续时间还挺稳当。 老胡捏碎铝壳激活引信,挥手将冷烟火掷向半空。 恰在此时,上空峭壁传来稀里哗啦的声响,碎石泥土如瀑布般坠落。 冷烟火如流星般斜钉在栈道石阶上,扇形光柱骤然撑开—— 玉壁嵌道间卡着崩塌的山岩,震落的封土下露出层层叠叠的石棺,无数模糊鬼影在墙缝间倏忽隐现,正顺着玉壁往山腹底部蠕动。 光芒渐渐转弱,高处山体仍在“哗啦啦”崩塌,碎石裹着尘土不断砸落。 秦墨盯着那些贴墙游走的黑影,只见它们遇着玉缝就钻,指节刮过石壁时发出指甲抓玻璃般的锐响。 胖子举枪瞄准却被秦墨按住:“别浪费子弹,这是玉髓养的影煞,得用阳燧烧。” 话音未落,一支冷烟火刚好熄灭,最后一点光映出岩壁上渗出的乳白浆液,在石缝里聚成蜿蜒的“鬼火”。 烟尘裹着落石砸下来,众人猫腰退进洞窟深处。 秦墨摸出一支冷烟火捏在手里,转头看见幺妹儿正盯着玉壁发抖:“秦大哥,那些黑影...全是殉葬的枯骨化的吗?” 秦墨用匕首刮下壁上的黑气,指腹瞬间结霜:“封师古用生魂铸煞,这山腹早成了阴魂窝。” 说话间冷烟火彻底熄灭,黑暗里只听见影煞爬动的“沙沙”声,正从四壁慢慢围拢过来。 这种阴魂小鬼,都不用秦墨出手,阿香和Shirley杨同时向前半步。 她们腕间突然腾起暗金色的纹路,并非秦墨那般凛冽的威压,而是带着月辉般的冷凝气场—— 作为被秦墨以精血转化的二代将臣,她们的气息虽不及秦墨霸道,但克制阴邪之物还是绰绰有余。 阿香闭着眼轻抬手掌,指尖溢出的寒气在空气中凝成细雪,那些爬动的黑影触到雪沫便发出蚊蚋般的嘶鸣; Shirley杨则解下腰间的捆尸索,索上串着的镇魂铜铃突然震响,铃声不刺耳,却带着一股让阴魂颤栗的穿透力。 两人并未下杀手,只是将气场凝成无形的屏障,那些影煞像是撞在冰墙上,纷纷蜷缩着退回玉缝深处…… “它们都是普通的百姓,怨气虽重,却都是被封师古活祭的生魂。” Shirley杨望着退去的黑影,铜铃在掌心轻轻摇晃,“镇住就好,别伤了这些枉死的魂灵。” 阿香没说话,只是将掌心的寒气收回,腕间的金纹渐渐隐去! 黑暗中只剩下岩壁渗出的乳白浆液在“滋滋”作响,那些被震慑的阴魂躲在石棺缝隙里,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秦墨看着二女,暗叹:毕竟是女孩子,心到底软些。要是他出手,这些影煞早就被阳燧烧成飞灰了,哪还能留着退回去的余地。 正文 第 188 章 地仙墓 秦墨看到洞窟的深处,有几座黑漆漆的怪兽,应该是镇陵石兽。 于是,带着众人向洞窟深处而去,果然没走多久,便看到了一尊麟甲犄角的黑色铁兽——铁麒麟。 孙学武解释道:“这个有点像传说中的铁麒麟,皇陵地宫中的照明设备,只是不知它肚子里还是否有燃料,该怎么使用?” 作为摸金校尉,除了胖子和新进的古猜,秦墨、老胡几人当然知道这铁麒麟也叫麒麟锁孔灯。 古墓中的灯烛无非就那几种:幽冥中的长生烛、万年灯。 老胡立马上前摸到铁麒麟的兽头前,用力拽拉鼻环,就听到麒麟腹里“咔咔”几声,它的甲缝里冒出滚滚火焰。 这麒麟锁龙灯四足陷在地下,铁麒麟间油渠相通,一处喷火,数十尊接连燃起,照亮洞窟。 但棂星殿前的灯喷出的是幽冷磷火,把洞穴映得如同鬼窟。 借火光可见洞窟深处有堵高大门墙,两扇墓门紧闭,嵌着纵九横十的铜钉,排成冥殿棂星宿数。 门前两排黄巾力士泥塑,神头鬼脸,守着地仙村最深秘密。 秦墨看到孙学武脸色发白,望着棂星门喃喃自语,心想这老家伙又不知道在嘀咕啥,神神叨叨的。 胖子脸色发白道:“老大,这鬼影又不知道从哪里爬出来这么多?” 秦墨随意一看,鬼火中无数影影绰绰的尸仙从墙里爬出,涌向阳燧殿。 磷火被鬼影吞噬,地宫前的火光又暗了下来。 秦墨一个冷哼:"看来,雪梨和阿香太好说话了,真当我好欺负?" 话音未落,他周身骤然腾起暗金色气焰,指尖划过虚空时竟撕裂出细微的黑色裂缝。 那些刚从玉缝里探出头的影煞,在接触到他气息的瞬间便如遭雷击! 本就模糊的鬼影剧烈震颤,裹着的黑气被烧成缕缕白烟,甚至有几具离得近的直接在半空爆成齑粉。 "这又是何种仙法?"孙学武瞳孔巨震,踉跄着后退半步。 他毕生钻研古文字学,研究怎么进入地仙村,对风水也稍有涉猎,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气场! 秦墨周身的暗金气焰并非凡火,那些被灼烧的影煞连哀嚎都发不出,就像雪遇沸油般消融。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只觉得一股无形重压碾得胸腔发闷,甚至看不清秦墨身后那团扭曲时空的太古虚影究竟是何模样,只能隐约看见鳞爪状的光影在火光中时隐时现。 只见秦墨单掌按向地面,整座玉窟突然剧烈摇晃,嵌在壁间的阳燧石槽竟被一股无形力量抽离,汇聚成数条燃烧的火蟒扑向影煞。 那些之前还在蠕动的黑影,此刻在阳燧灼烧下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尖鸣,连退避的余地都没有,就被烧成了岩壁上的焦黑痕迹。 胖子看得目瞪口呆:"老大这手...比打火机还好使!" 秦墨没理会他的插科打诨,眸光扫过被火光映亮的棂星门,只见门上铜钉突然泛起幽光,排列的星宿纹竟开始缓缓转动。 他屈指一弹,道:"封师古设的局要开了,都跟紧!" 此时阿香突然捂住胸口蹙眉:"墨哥...门里有东西在吸这些阴魂..." 话未说完,棂星门缝隙里猛地涌出一股黑风,那些本已退避的影煞竟被强行扯向门缝,在接触到门内黑气的瞬间化作缕缕灰雾,融入门墙的星宿纹中。 秦墨并没有管这些,只是道:“咱们继续往深处走!看看封师古摆的到底是何龙门阵?” 说着他扔出一个冷烟火,好让众人能看清楚地仙墓的规模格局。 只见光芒照射下,众人便看到,棂星门后的墓道是明砖砌的,圆弧形拱顶很低,人一抬手就能摸到。 棺材山有两类古墓,这棂星殿是明末建的,规模比乌羊王古墓小多了。 墓道两侧砖墙嵌着排排烛台,都没油了,墙角散落着几件瓦器。 接着,众人又穿过低矮狭长的墓道,尽头是道圆拱形耳门。 门后是盘古脉山腹里的天然玉窟,潮气很重,隐约有股血臭味。 门前立着一道极宽极长的古杉木化石台阶,白花花的像道天梯,射灯照不到顶,看着就不一般。 秦墨说道:“这台阶尽头多半就是棂星殿了,带好家伙,跟我进去!” 胖子背包里塞了几个掌心雷,手持噬灵匕首,还拿了个特制的捆尸索缠着。 老胡也差不多,手紧紧握着影月剑,口袋里塞了一笪定尸符箓,都是以前秦墨在系统空间兑换后,给他们的。 秦墨当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到危险时刻是不会出手的! 老胡等人手里的这些东西,对付一个不入流的尸人,应该绰绰有余,何况还有阿香和雪梨盯着。 做好所有的准备,老胡几人爬上台阶,雪莉杨和阿香当然是直接飞上去。 射灯照在石阶上,古杉石化得跟玉似的,纹理特别好看,光一照银闪闪的直晃眼。 老胡等人对此已经习惯了。 胖子只是边爬边感叹:“咱也算见过世面了,可这台阶才叫气派! 封师古一个老地主,哪来的本事造这玩意儿?就这石头,凿一块都能换台彩电吧?” 老胡也觉得稀奇:“昆仑山里也有剑杉化石,可我见过的也就巴掌大。 刚才看棂星门小得像土地庙,跟普通王爷墓似的,怎么里面这么排场?” 雪梨杨指着石阶说:“这些化石上刻着星鱼古篆,可能是乌羊王时期的老东西,不是观山太保建的。” 孙学武低头看石阶符号,听我们说话便直起身子: "你们总惦记八卦,却不知文字才是根本。老祖宗造字传文明,不然拿什么讲经治国?以前领导说我研究古文字没用,真是啥都不懂。" “其实传说里的无头之王,应该是巫楚文化里的大巫。巴蜀受巫楚影响深,大巫就相当于君王,周末的蜀王开明氏就是他们后代。” 胖子听得着急:“大爷,现在不是上课的时候,赶紧进殿找东西啊!” 孙学武却摆摆手:“急什么,这石阶是古代告祭碑,得先弄明白上头写的啥………” 接着又………得不得不,说了一大堆…… 就这样,好不容易到了高处,众人一看,没料到棂星殿是这般景象,心拔凉拔凉的。 老胡:“ 这封师古藏身之处怕是神仙也难寻。” 只见天梯尽头并非飞檐冥殿,而是玉脉天然形成的四壁城池。 壁间宫门内是灰褐色灵星岩群葬墓室,规模与地仙村阴阳二宅相近。 地宫位于尸形山腹玉髓岩层,宛如盘古脉体内藏着的玉匣。 灵星岩地貌似海岛玄武岩,江苏六合柱子山可见类似景观,推测棺材峡亿万年前历经沧海桑田。 此岩层或由海蚀而成,亦可能是风水地气剥蚀所致。天地阴阳化五行,“在天为象,在地为形”,造化之奇令人叹服。 正文 第 189 章 灵星岩下的黄金诡棺 秦墨带着众人走进玉宫洞门,只见其中俨然有街道、房舍! 灵星岩柱间的无数缝隙,都被当作了一处处的天然墓室。 几乎每个岩穴中都有一具尸体盘膝而坐,全是穿着明朝服饰,男女老少皆有,手里都捧着一盏早已熄灭的油灯。 众人站在告祭碑的最高处,在冷烟火的照耀下,只见岩柱缝隙间的尸身层层叠叠望不到边际。 火光下,众人能看到的范围内,已经有几十个岩穴墓室,远处是无数的鬼火在闪烁不停。 阴惨惨的光线下仿佛能看见千万缕怨魂在岩缝间飘忽——这哪里是仙人洞府,分明是封师古用生魂祭炼阴煞的万人尸坑! 以磷火的数量和规模来看,盘古尸脉之中,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岩穴。 孙学武看着眼前的岩墓,不由道:“这古墓在地底分布得很密集,属于岩缝里的悬藏墓室。但奇怪的是,里面的尸骨都没装在棺材里,不合常理。” “你们看死者怀里都抱着灯盏,应该是给亡灵在阴间引路用的。他们很可能是被活殉后坐化在这,指望地仙得道后把他们的灵魂从阴曹地府勾回来,再借着棺材山里没腐化的身体成仙。” 胖子道:“ 不过这里有成千上万个墓穴,这他娘的长得都一样,一时半会怎么!找?” 孙学武说:“找不到也得找啊。血雾入地的时候,封师古就会带着群仙出山。这事虽然听着离谱,可封师古是个不世出的奇才。” “他窥尽阴阳之理,算尽鬼神之机,既然留下死后还要入世度人的传言,必定要惹出一场大祸来。” 老胡问他:“这封师古好歹是你封家祖先,你怎么左一个祸害右一个灾难的,认定他会害人?万一他像神仙一样真的渡人了,咱这不白忙活了?” 孙学武说:“别胡说,谁想背欺师灭祖的名?古代传说里,尸仙最可怕。” “普通炼丹的人是想死后羽化,顶多害死自己。可尸仙是死后阴魂不散,尸身不腐,渡劫后还尸成仙。” “这靠的是杀戮,死的人越多,他道行越高。这些邪法不是正道,所以当年封师岐才跟封师古反目,结下几百年的仇。” 但地仙墓外的怪事大家都看见了,那些能在墙里钻的东西到底是啥,谁也说不准。 万一封师古真能死后还魂,放出来肯定危害百姓。 秦墨虽然说不是什么无私奉献的圣人,但也最见不得以活魂祭炼邪术的勾当。 想到封师古的手段,大家觉得不管真假,都得找出地仙除掉,不过这个“尸仙”也只有秦墨三人能够对付得了了。 孙学武催秦墨:“秦先生你本事强大,又懂摸金秘术,这可是倒斗行里的绝学,快想想办法啊。” 但他又担心:封师古不仅懂奇门异术,还心思深沉,几百年后都让人害怕。 他留下《观山指迷赋》,就是想利用后人除尸仙的念头,把人骗进棺材山,用生人阳气引血雾。 封师岐这一脉几百年来搭了多少人命,其实都被地仙利用了。 不过这一路来,他看着秦墨神鬼莫测的本领,觉得只有他和他身边的两个女人能对付得了封师古。 秦墨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只想呵呵了!孙老头,你把你那个祖先想象得太离谱了—— 就封师古这点道行,不过是不入流的邪门歪道,还需要用得着他亲自动手? 他的一个意念,便足以将这所谓"尸仙"连魂带骨碾作飞灰。 秦墨想了想,拿出归墟古镜:“老胡,试试照烛问镜之术吧。” 他点了根鲛油蜡烛头托在镜身上,古镜骤然腾起淡青色光晕。 “这镜术是《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里的传说?” 古墓里阴气很重,烛光也昏昏沉沉的。归墟古镜背面有几百道铜纹,正好合满周天三百六十之数。 昏暗烛光映在镜背上,能看到古镜里残留的龙气在青铜间浮动。 秦墨屈指弹在镜背上,沉声道:“此术借地脉龙气为引,照烛阴宅藏骸之处。封师古虽用生魂布煞,但尸身总得占个风水枢要。” 他直接将归墟古镜当作占气罗盘,循着镜中烛影在灵星岩街巷间绕行,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一处峻峭危岩下。 此时铜镜中最后一丝南海龙气耗尽,这面经龙火淬炼的古镜,瞬间沦为失去灵韵的寻常古物。 秦墨发现眼前灵星岩上凿有四间墓室,其中一间正是盘古脉尸气的源头。 他断定自诩窥破鬼神之机的封师古,定会藏身于此等待炼尸成仙。 众人见状各抄器械,即刻准备入内搜索。 没一会,众人进入了那片灵星岩上的墓室处,只见岩壁上刻满晦、血、悬、亡等妖星图案! 这些并非真实星宿,而是古天星风水术中的传说。据说妖星出现会遮蔽月光,预示尸山血海之灾。 通过解读告祭碑和那些手册,棺材峡自古巫风盛行,盘古脉是巫邪祭死之地,封师古建阴宅恢复地脉灵气,妄图让尸仙重现。 众人在墓室搜索,大多墓室一室一尸,无棺椁明器,死者手捧枯灯、脸罩睁眼面具,岩室狭小不似地仙居所。 雪梨杨发现一处岩室中,死尸背后的三角岩缝后的深处,似乎有空间。 众人经过几米窄道,来到一处二十平米灵星岩石室。 岩壁整齐,墙上绘有壁画,中央花团锦簇处有口嵌绿松石的黄金棺椁,金光闪闪,形状诡异,像是西域之物。 众人谨慎观察,里面的壁画上的桃林栩栩如生,黄金棺椁各面都铸有许多奇异人物、鱼兽,眼嵌绿松石隐显妖异。 石室后方有刻“棂星殿地仙墓”的玉坊,另一间被石门挡住似陪葬洞。 此布局与设想不同,众人疑惑椁中是否为封师古遗蜕。 胖子调侃像“桃树农场”,Shirley杨认为壁画是桃花源或天上景象,孙教授称封师古自诩“当年会中人”。 幺妹儿问:“啥是当年会?地仙开的啥会?” 没等孙教授回答,胖子就自作聪明回道:“反正不是人民代表大会,估计是地主头子开会,商量怎么剥削劳动人民。” 正文 第 190 章 封师古出世 “群仙”出动 接着,众人齐齐上前,准备开棺。 胖子却是盯着黄金棺椁,“老大,这个棺材是纯金的吗?那得值多少钱啊?等会儿你可不要忘记收了它。” 胖子、老胡率先上前,习惯性的在棺材东南角点了根白蜡烛,孙学武看后,并没有说什么。 显然也知道摸金倒斗的规矩,只是站在一边,紧紧的盯着。 胡、胖两人合力想打开棺材盖,但是,怎么也推不动! 胖子急得直接将带过来的关东刀,扳住椁顶上的门盖缝隙,直接一下插入里面。 两人刚想撬起椁盖,却发现关东刀像是被铁钳夹住般纹丝不动——刀身震颤间,分明有枯骨指节从椁盖缝隙里猛地攥住了刀柄…… 古猜惊叫:“胡大哥,蜡烛不对劲,蜡烛……变颜色了!” 众人闻言立马看向蜡烛,只见那火苗变成了幽幽的青绿色! 灯芯周围浮着几缕淡紫色的磷火,明明没有风,火焰却像活物般扭曲着,将墓室映得如同鬼蜮。 孙学武见后大骇,“不好,封师古真成尸仙了!千万不能让它逃出棺材山,放箭、放火烧死它。” 老胡等人看向孙学武,就见他的脸在烛火的光芒和手电照射下,青筋突出! 虽然还没长出尸毛,但是脖颈处的血管正蚯蚓般突突跳动,蜡黄的皮肤下透出诡异的青黑色,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古猜胆子大点,直接拿着弩箭,就着缝隙,对着棺椁内一通乱射。 胡胖两人边齐力狠撬棺盖,边闻着那浓浓的尸臭——那气味像是腐肉混着硫磺,又带着股地底阴湿的土腥味,熏得他们太阳穴突突直跳。 两人用围巾捂住口鼻,边对古猜道:“古猜,赶紧将火油倒下去,把它烧了!” 古猜闻言,立马停下放箭的动作,上前将火油从撬开的口子中倒入。 接着,他壮着胆子上前,着手将一块破布引了火扔进棺材里,火油“轰”地炸开一团蓝焰。 黄金棺椁突然剧烈震颤,椁盖缝隙里迸出火星,整具棺材像活物般在地面上蹦跳,嵌着的绿松石簌簌掉落。 老胡拽着胖子连滚带爬退到一边,就听“咔嚓”一声巨响,椁盖崩飞出去砸在墙上。 就在古猜将引火破布掷入棺内,火油轰然爆燃的刹那,黄金棺椁突然剧烈震颤。 椁盖“咔嚓”崩飞之际,那具插满乱箭的古尸竟自行坐起——箭镞穿透玉甲深嵌肌理,渗出的血水在蓝焰中泛着诡异紫光。 更骇人的是,尸体脖颈处嵌着颗纯金头颅,眼窝空洞里幽幽磷火流转,随着尸身一步步踏离棺椁,甲叶缝隙中溢出的黑雾在地面拖出墨色轨迹。 “是乌羊王!”雪梨杨瞳孔骤缩,指尖瞬间泛起青黑鳞光。 身旁阿香长发无风自动,颈侧青筋突突跳动,二代将臣的妖异形态在尸气刺激下翻涌欲出。 乌羊王周身披挂着玉甲,玉衣手甲的接缝处露出又长又弯的指甲,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冒着黑雾的足印! 纯金头颅在烛火下折射出诡异金光,宛如《棺山遇仙图》里记载的开河黑猪化形。 秦墨按住腰间古镜,冷眼看着乌羊王周身玉甲渗出腥臭尸气:“孽畜!死了几千年了,还能站起来!” 话音未落,古尸突然暴起,满身箭羽震颤着迸出火星,被捆仙绳缠住的双臂竟硬生生挣断半截绳索。 雪莉杨杨反手抽出蛇骨鞭,面色不变:“阿墨,这畜牲就交给我和阿香练练手了!” 幺妹惊叫一声,“秦大哥,蜡烛要灭了?怎么办?” 众人这才惊觉东南角烛火已缩成豆大,青绿色火苗在尸气中明灭不定。 秦墨见火油蓝焰舔舐着乌羊王尸身,却只见尸甲冒起青烟,古尸反而发出骨骼摩擦的咯咯怪响,便知这千年邪物还真的成了精怪。 他猛地抬眼望向古尸胸口——那嵌着黄金头颅的腔子深处,竟有一缕灰白发丝在尸油中若隐若现! “封师古在它身体里!” 秦墨话音未落,乌羊王突然浑身剧震,纯金头颅“啪”地裂开,露出里面盘成一团的枯槁人形。 那东西浑身缠着尸藤,面容与孙学武有七分相似,此刻正从黄金颅腔里探出半张脸,眼窝空洞地盯着众人,嘴里发出非人的嗬嗬声。 就在此时,整座棺材山突然剧烈摇晃,岩壁缝隙里的万千尸身同时发出“咔吧”骨响。 孙学武惊道:“快看那些墓室!”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灵星岩柱间的无数尸体纷纷睁开泛白的眼珠! 它们手捧的枯灯竟幽幽亮起绿光,成千上万具活殉古尸如同提线木偶般,正从岩穴里缓缓站起! 那句箴言“血雾入地,群仙出山”真的应验了。 秦墨眸光一凛,周身骤然爆发出刺目金芒。 他双掌猛地朝棺山地面按去,太古将臣的血脉在体内沸腾,破碎虚空境的力量如海啸般奔涌而出。 刹那间,整座棺材山剧烈震颤,岩层缝隙中渗出的尸气竟被无形力量硬生生逼回。 “想出去危害世人?痴人说梦!” 他低喝一声,指尖掐出古老法诀,虚空之中骤然浮现万千玄奥符文。 那些符文如活物般飞旋交织,化作一道銮金色的结界光壁,从棺山底部轰然升起,瞬间笼罩整座山脉。 结界表面流淌着时空湮灭的暗紫色纹路,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始祖威压,将无数爬动的古尸死死困在岩穴之内。 与此同时,棺材山上空风云变色。秦墨背后浮现出太古将臣的虚影,虚影双眸睁开的刹那,天空中猛地凝聚出一个巨大的金色漩涡。 漩涡中心电光闪烁,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每一道裂缝都吞吐着毁灭气息。 漩涡缓缓旋转,散发出的威压让下方的乌羊王古尸都剧烈颤抖,连封师古藏在黄金头颅中的本体都发出惊恐的嗬嗬声。 这正是太古将臣的禁忌技能——“时空封界”。 整个棺山仿佛被装入一个巨大的金色琉璃罩,外界的光线无法透入,内部的尸气也绝无可能溢出。 结界之内,时间流速开始变得紊乱,那些刚刚站起的活殉古尸动作瞬间迟缓,如同陷入粘稠的琥珀,连手中枯灯的绿光都变得忽明忽暗。 秦墨负手立于结界中央,金色长发在始祖威压下猎猎飞舞。 他冷冷扫视着下方挣扎的万千尸身,眼中没有半分波澜:“此界既立,尔等休想从这里出去!” 正文 第191 章 猎杀时刻开始 秦墨指尖符文再变,结界内壁突然浮现出万千流转的金色星点。 那些星点如呼吸般明灭,化作丝丝缕缕的光雾渗入众人周身。 老胡刚因撬棺而发酸的臂膀陡然一轻,胖子被尸臭熏得发晕的脑袋瞬间清明,连古猜拉弓拉到颤抖的手腕都重新充满力量。 每当有人因战斗产生疲惫感,阵法便会如心脏般搏动,从虚空汲取能量凝聚成光粒,触碰到皮肤的刹那便化作沛然生机,将消耗的体力瞬间补满。 此时雪梨杨已欺近封师古,蛇骨鞭带起青黑鳞光抽向那具嵌着黄金头颅的古尸。 她身为二代将臣,指尖泛着的鳞甲在结界金光下透出妖异光泽,每一次腾挪都带着始祖血脉的威压,竟比乌羊王的尸身更具诡谲力量。 封师古操控着乌羊王尸身左躲右闪,手中紧握着一枚漆黑如墨的尸仙丹——丹丸表面浮着无数扭曲的人脸虚影,正发出无声的尖啸。 它不敢吞下这上古邪丹,只能将其当作法器挥舞,丹丸划过之处便有墨绿色尸气喷涌,与雪梨杨的鳞光碰撞时爆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地仙又如何?不过是具冢中枯骨。” 雪梨杨冷笑一声,身形化作残影欺近,蛇骨鞭猛地缠住乌羊王持丹的手腕。 封师古发出嗬嗬怪叫,尸仙丹上的人脸虚影突然全部睁开眼睛,爆发出一股足以撕裂空间的邪力! 但这股力量刚触碰到结界边缘,便被秦墨早已布下的时空纹路瞬间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雪梨杨趁机用力一扯,乌羊王的手臂竟被生生拽断,尸仙丹“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滚入尸气弥漫的角落。 秦墨一挥手,那枚滚落的尸仙丹便如被无形丝线牵引般飞至他的掌心。 他指尖刚触碰到丹丸表面,掌心古镜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镜面中竟浮现出刑天持斧而立的虚影,断颈处喷涌的不是血液,而是万千扭曲的人脸魂火。 “原来如此……”秦墨眸光微凝,指间金纹如活物般爬满丹身,“这丹丸以刑天残魂为引,难怪能催生出地仙邪力。” 他掌心的时空纹路与丹丸上的人脸虚影剧烈碰撞,那些无声尖啸的魂影竟化作缕缕黑气,在金光中显露出上古战神的残破碎片。 原来乌羊王当年无意间得到这枚上古仙丹,竟用无数活人的精血温养千年,使得仙丹变邪丹。 最后才勉强能控制邪丹为自己所用,最后还与自己的无头尸身形成邪异共鸣。 最后好不容易,修炼的有点正果了,被封师古一剑穿心! 最后不但功亏一篑,而且邪丹和尸身都便宜了封师古! 此时乌羊王尸身没了持丹的手臂,脖颈处的黄金头颅突然裂开更多缝隙! 封师古的枯槁本体从颅腔里挤出半截,周身缠绕的尸藤竟猛地扎进岩壁,将万千活殉古尸的尸气强行吸入体内。 那些刚刚因结界迟缓的古尸突然集体爆发出绿光,手中枯灯齐齐射向秦墨。 但所有尸气光束在触碰到结界时,都化作金雨中的点点荧光,反而被阵法转化为滋养众人的能量。 封师古周身尸藤如蛛网般暴张,深深扎入岩壁缝隙,万千活殉古尸体内的幽绿尸气瞬间化作实质般的光流,顺着藤脉疯狂涌入其枯槁本体。 乌羊王尸身的玉甲骤然膨胀,嵌在脖颈处的黄金头颅眼窝迸射磷火,无数细碎骨片从甲叶缝隙中弹出,竟是封师古在强行融合刑天残魂与万尸之力! 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被吸干能量的古尸纷纷化为飞灰,唯有手中枯灯悬浮而起,在封师古头顶聚成墨绿色的尸气旋涡。 漩涡中心传来震天咆哮,刑天虚影的断颈处竟硬生生挤出半截脊椎,与封师古的枯骨本体缠绕交合,形成一具半人半魔的扭曲形态。 胸腔里跳动着幽绿鬼火,断颈处垂下的尸藤上挂满人脸残魂,每一步踏下都在地面烙出深可见骨的爪痕。 “哈哈哈……刑天残魂归我,万尸精血入体,今日我便成真正的地仙!” 封师古的声音混杂着万千厉鬼嘶嚎,挥臂间便有墨绿色尸龙扑向雪梨杨,蛇骨鞭抽在尸龙身上竟爆出无数尖牙咬噬的痕迹。 秦墨见状双掌一合,结界上空的金色旋涡骤然加速,无数时空符文如流星雨般砸落,在封师古周身形成囚笼般的光壁。 与此同时,棺材山腹地深处的星岩石墓室里,几千具幽蓝魂火突然从石缝中喷涌而出。 那些半透明的魂体皆身着残破巫袍——正是被封师古折磨后灭族的上古巫族后裔冤魂。 他们本是乌羊王的守墓族人,却被封师古贯穿琵琶骨,日夜逼着在刻满星图的青铜盘前推演象数。 “巫祖在上,封师古!还我族人命来!” 无数冤魂发出凄厉尖啸,周身缠绕的魂火骤然化作万千巫咒符文,顺着墓室顶部的裂痕冲天而起! 那些符文在空中交织成血色咒网,竟与秦墨布下的金色结界产生奇异共鸣。 封师古正挥掌拍向结界光壁,突然脖颈处的尸藤剧烈抽搐,仿佛被无形利刃切割。 他头顶的墨绿色尸气漩涡中渗出点点血光,刑天虚影的残臂竟不受控制地捂住断颈—— 正是巫族冤魂以世代积累的怨念为引,催动乌羊王血脉中的巫咒,在封师古融合刑天残魂的刹那发动反噬。 “区区亡魂也敢作祟!” 封师古怒喝一声,操控着乌羊王尸身猛地捶打胸口,将胸腔内的幽绿鬼火震成无数火星射向墓室。 但那些巫魂竟悍不畏死,纷纷化作魂火融入秦墨的结界符文! 每消失一缕魂火,结界上的金色星点便明亮一分,反而让雪梨杨手中的蛇骨鞭爆发出更耀眼的青黑鳞光。 雪梨杨见状瞳孔骤缩,周身青黑鳞光陡然暴涨! 她身为二代将臣,此刻猛地引动始祖血脉中的禁忌之力——右掌按在蛇骨鞭鞭身,左手指尖的鳞甲刺破掌心,滴出的妖异血液竟在空气中凝结成玄奥符印。 那些符印如活物般窜入鞭身,蛇骨鞭瞬间爆发出震天龙吟,鞭梢缠绕的黑气化作狰狞将臣虚影,张口便吞噬了封师古拍出的尸火。 “血噬逆鳞!”她低喝一声,鞭身骤然绷直如弓弦,青黑鳞光顺着鞭身倒卷而上,在虚空划出半轮残月状的能量刃。 这道刃光蕴含着始祖血脉的吞噬特性,所过之处连封师古操控的尸气都被生生剥离,竟在乌羊王尸身的玉甲上斩出寸寸裂痕。 阿香颈侧青筋如蛇般暴起,墨色长发陡然化作万千钢丝般的刃丝,她指尖弹出的长指甲泛着寒铁光泽! “小心它的尸藤!”雪梨杨蛇骨鞭缠住乌羊王手腕,却见阿香已如影随形欺近,十根指甲精准刺入尸身关节缝隙。 封师古发出嗬嗬怪叫,胸腔的幽绿鬼火猛地喷出! 阿香眼神一厉,猛地挥出右掌,长指甲划过空气时“嗤啦”作响,竟凭空斩出数道半透明的风刃! 那些风刃带着凌厉的切割力,直逼封师古周身缠绕的尸藤,所过之处连弥漫的尸气都被切成两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阿香的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次挥爪都带着野兽般的迅猛,长指甲在结界金光下反射出刺眼光芒,宛如十把出鞘的小匕首,死死锁定封师古的薄弱处。 这对姐妹搭档配合默契,蛇骨鞭每一次抽击都带着血脉吞噬之力,将封师古操控的尸气源源不断吸入鞭身; 阿香的骨刃则专攻下盘,每一次刺击都引动结界内的金色星点,那些本是滋养众人的光粒竟化作锁链,将乌羊王尸身的关节死死锁住。 正文 第 192 章 感慨 封师古被雪梨杨和阿香前后夹击,蛇骨鞭缠着他手腕,阿香的长指甲直戳他关节缝。 他胸口的绿火“噗”地喷出来,想烧退两人,可阿香手一挥,指甲划出的风刃“嘶嘶”切开他身上的尸藤。 雪梨杨趁机一鞭子抽在他脖子上的黄金脑袋上,“咔嚓”一声裂了道缝。 这时候,秦墨在旁边把结界的金光弄得更亮,那些本来要帮封师古的尸气,全变成了光点钻进雪梨杨和阿香身体里,两人越打越精神。 封师古想跑,可脚下被阿香用风刃划得全是坑,根本站不稳,雪梨杨看准机会,鞭子缠住他腰狠狠一拽,他整个身子晃了晃,胸口的绿火“啪”地灭了一半。 突然,墓室里那些巫族冤魂的蓝光“轰”地冲过来,全缠在封师古身上,他身上的尸藤“滋滋”地冒白烟。 阿香大喊一声:“就现在!” 和雪梨杨同时出手,一个用指甲戳进他断颈处,一个用鞭子勒住他腰,用力一扯——封师古的枯骨本体“咔嚓”断成两截,身上的刑天残魂化成黑烟散了。 乌羊王尸身剧烈震颤,玉甲下渗出的墨绿色尸气突然倒卷而回,竟在胸口聚成一张扭曲的人脸——那是封师古残存的怨魂在做最后挣扎。 秦墨眸光一冷,指尖突然腾起两簇幽蓝火焰——正是能焚尽邪祟的红莲业火。 火苗吞吐间裹着金色符文,将周遭弥漫的尸气灼得“滋滋”作响。 他指尖符文飞旋,两簇业火如灵蛇般窜出,瞬间落在封师古尸身的黄金头颅与断裂的枯骨上。 “业火炼魂,形神俱灭!” 秦墨低喝一声,红莲业火骤然暴涨,瞬间将整具尸身吞没。 黄金头颅在火焰中“噼啪”炸裂,露出里面盘绕的尸藤根须,那些吸收了万尸之力的根须刚接触业火,便发出凄厉尖啸,化作飞灰消散在空中。 封师古残存的怨魂人脸在火中扭曲变形,最终“噗”地一声彻底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雪梨杨喘了口气,阿香的长指甲慢慢缩了回去,两人身上的鳞光也淡了,结界的金光渐渐变成星星点点,落下来给大家补了补力气,墓室里总算安静下来了。 胖子看着地上的黄金脑袋,迟疑道:“老大,这玩意还值钱吗?可以融了吗?” 老胡踹了胖子屁股一脚,笑道:“你小子眼里就剩钱了?赶紧收起来吧!这黄金脑袋实打实的分量,融了能打好几个金镯子、金项链、金戒指,回头大伙儿分分。” 胖子“唉”了一声,利索的往空间手环一收。 秦墨道:“ 好了,咱们目的达成了,封师古也消灭了,那就回去吧!” 最后,秦墨抬手拍了拍胖子肩膀,转身望向墓室顶部的裂缝,扬声道:“破浪,该回去了!” 话音刚落,他指尖灵光一闪,一道水桶粗的银白光柱猛地从灵泉空间里窜出来——正是蛟龙破浪。 它这段时间在秦墨的灵泉空间,居然又得了造化,背生双翼了,这也是秦墨让它出来的原因。 胖子盯着破浪背上闪着银光的羽翼,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滴个乖乖!老大,这破浪啥时候长翅膀了?上次见它还在南海里扑腾呢!” 他伸手想摸又怕被龙鳞扎到,手指头在半空抖了抖,“合着在你这段时间在偷偷渡劫了?这玩意儿现在能飞了?” 老胡也愣了下,拿猎枪捅了捅胖子后背:“少见多怪!老大的宝贝哪个不稀奇?赶紧上去,别让破浪等着。” 古猜也是震惊的看着,这家伙才多久啊,就长翅膀了,秦大哥真的太厉害了! 幺妹捂着嘴轻轻惊呼,眼里满是惊奇:“天爷!这蛟龙咋跟画上的神龙似的,而且翅膀上还闪着水光呢!”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两步,看着破浪翼膜下流动的水晕,忍不住喃喃道:“怕是吞了秦大哥手里不少的宝贝吧,这造化可真不小......” 破浪甩了甩头上的紫金犄角,翼膜展开时带起强风,把满地骨灰卷得飘起来。 它龙睛亮晶晶地盯着秦墨,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响,像是在撒娇。 “带我们上去。”秦墨拍了拍龙颈,翻身骑了上去。 破浪低吟一声,翅膀猛地一振,整个墓室都跟着晃了晃,接着“哗啦”一声冲破顶部岩壁,载着众人朝着棺材山外的天空飞去。 翅膀划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水珠,在阳光里亮晶晶的,跟刚才紧张的战斗比起来,这会儿坐在龙背上,连风都显得轻快多了。 回到最初的那个镇上不远处,秦墨让破浪停了下来,众人一下龙身,秦墨便挥手收了他。 就在这时候,孙学武突然道:“我就在这里和大家告别吧!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想在有限的日子里回去陪陪大哥和老父亲!” 接着,他对着后面的树木中,吹了个口哨,那只巴山猿猴突然出现了。 孙学武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脸上带着释然的笑:“诸位保重,后会有期。” 他转身走向那只巴山猿猴,猿猴蹲下身,温顺地让他爬上背。 一人一猿慢慢朝着镇子另一侧的山路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胖子望着孙学武远去的背影,挠了挠头叹口气: “要说这孙教授这辈子,活得可真拧巴。打小就被观山封家的破事压着,跟背着座山似的,连个能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着那只巴山猿猴稳健的步伐,叹了口气, “也就这猴儿能跟他作伴,可再灵性它也不会说话啊。就跟那老电影里的狼狗似的,心里头憋的话再多,也只能‘呜呜’叫两声,换成我早憋疯了。” 老胡眯着眼看着夕阳里越走越远的人影,沉声道:“观山封家那点破事,搁谁身上都得压垮了。你瞅他为了进棺材山,连自个儿命都豁出去了…… 可惜啊,算计了一辈子,最后才明白自个儿还是差点被封师古摆了一道。” 他顿了顿,见胖子还直勾勾盯着猴子的背影,抬手拍了下他后脑勺, “别瞅了,各有各的命。咱们赶紧跟上老大他们,回镇上喝两杯压压惊,比琢磨这些糟心事强!” 正文 第193 章 不是折腾,是应有的名分 北京,潘家园11号,秦宅。 秦墨等人来到格玛的院子,同行的还有小幺妹。 棺材山一行,幺妹跟随秦墨一行,见识到他的厉害手段,不想离开了! 美其名曰要长见识,其实就是舍不得离开这趟冒险里认识的伙伴! 而且她更想瞧瞧大城市里的新奇光景,这会儿正扒着院门雕花往里瞅,眼里的好奇劲儿快溢出来了。 而且,现在的小幺妹,小马屁拍的,一路上姐姐、哥哥的叫着,那叫一个热乎。 秦墨心系格玛的身体,初一夫妻应了上来,小拉姆也亦步亦趋的跟着。 “ 姑父!你终于回来啦!小姑姑可想你了,天天念叨你呢!小妹妹也很乖哦!” 秦墨一把抱起小拉姆,“那拉姆有没有乖乖的啊!” 拉姆搂着秦墨脖子,小脑袋使劲点着:“拉姆很乖!还给小姑姑捶背了呢!” 初一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愁容:“妹夫,格玛这阵子还是老样子,白天总说浑身没劲,夜里又睡不踏实……我找镇上的大夫瞧过,开的药吃了也不见好。” 这段时间,初一已经很习惯说汉语了! 司藤和乌婵两人看着秦墨,这么长时间没见,她们也特别想他了! 秦墨将两人各自抱了一下,然后来到格玛床边,摸摸她的脸! 这段时间,格玛一直昏睡着,可能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对母体的一种保护吧! 秦墨俯身贴近格玛耳畔,指尖刚触到她脸颊就感到一丝异常的凉意。 格玛睫毛轻颤,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掌心悄然凝出一缕灵泉微光探入她腕脉,刚触及丹田位置就被一股柔和却极强的力量弹开—— 那是胎儿自发形成的灵力护罩,正将南海灵珠的气息缓缓导入格玛体内。 “南海灵珠的灵力倒是稳住了胎气,” 秦墨直起身子,从怀中取出那枚莹白的尸丹,丹身流转的符文与格玛眉心若隐若现的胎光遥相呼应! 他屈指轻弹,尸丹悬浮在格玛小腹上方,丹内封存的上古精气化作银丝,如蛛网般渗入被褥。 司藤突然轻“咦”一声,指着格玛腕间:“看她手!” 众人低头时,只见格玛原本苍白的手背泛起淡金纹路,那些纹路蜿蜒如古篆,正是将臣血脉觉醒的征兆。 乌婵伸手想碰,却被一股无形气墙挡回,那气墙带着海水咸腥味,显然是胎儿引动灵珠之力形成的防御。 “这孩子怕是等不及要出来了。” 秦墨收回尸丹,指尖在格玛眉心点出一道符印, “初一,去烧盆水来,我要用尸丹给她温养经脉。” 话音未落,格玛突然蹙紧眉头,被子下的小腹竟轻轻起伏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伸了个懒腰。 小拉姆趴在床边看得稀奇,奶声奶气地喊:“小妹妹在踢姑姑!” 幺妹好奇的问道:“小拉姆,你咋知道是妹妹呀?” 拉姆肯定的回道:“就是妹妹!是妹妹!” “ 好好好!是妹妹!”传言中,小孩子能确认肚子里的婴儿性别,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此时,初一夫妻在大家的帮助下,拉姆还在北京上了学。 初一回应了声“哎”,转身就往厨房跑,他妻子康纳也跟在后面帮忙烧火。 幺妹蹲下来捏了捏拉姆的小脸蛋:“拉姆上学乖不乖呀?有没有偷偷玩泥巴?” 拉姆仰着小脸,辫子晃得像小刷子:“老师教了算术!我还会写‘秦’字呢!” 说着就扒着桌子要拿纸笔,乌婵眼疾手快递过本子,看她用铅笔歪歪扭扭画圈,忍不住笑出声。 司藤望着窗外的石榴树,突然轻声道:“墨哥,你看格玛腕上的纹路……” 话没说完就见格玛手指动了动,淡金纹路如活物般爬上小臂。 秦墨将尸丹按在格玛掌心,丹身瞬间变得滚烫,灵泉混着尸丹精气顺着她经脉游走,原本冰凉的皮肤渐渐有了暖意。 小拉姆突然指着格玛肚子:“亮了!” 众人低头时,只见被褥下透出柔和的金光,胎儿的轮廓在光中若隐若现,竟隔着肚皮攥住了秦墨的手指。 幺妹吓得往后一缩,又忍不住凑上前:“我的天爷……这小家伙劲儿真大!” 秦墨却笑了,指尖符文注入格玛体内:“看来这上古血脉,倒是让她在娘胎里就不安分。” 厨房里传来“咕嘟”声,初一端着灵泉水进来时,正看见格玛眉心的胎光与尸丹符文连成一线,整间屋子的空气似乎变得还挺不错了。 康纳赶紧把拉姆抱到怀里,就见格玛突然睁开眼,瞳孔竟是淡淡的金色,可只一瞬就恢复如常。 她虚弱地扯了扯秦墨的袖子,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梦见……有个小女孩在梦里拉我的手。” 秦墨握住她的手,掌心灵泉源源不断输入:“那是咱们的孩子。” 他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潘家园的胡同里传来小贩吆喝声,拉姆趴在桌边画着不知什么。 幺妹凑在司藤身边问东问西,乌婵正给格玛掖被角——这片刻的安宁,倒比棺材山里的刀光剑影更让他心安。 秦墨说下承诺:“ 等你身体正常了,我们大家就一起完婚。” 几女闻言,都高兴不已。 秦墨指尖轻拂过格玛额角的碎发,目光扫过围在床边的司藤、乌婵,雪莉杨等七人。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等格玛身体恢复正常了——” 他顿了顿,掌心与格玛相握的地方腾起微光,“我们就在这潘家园摆上三天流水席,风风光光把你们都娶进门。” 司藤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颤,眼尾的绯红似是晕得更浓,却偏过头去看窗外的石榴花,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雪莉杨摸了摸腰间的蛇骨鞭,嘴角扬起抹轻笑:“老胡他们到时候准得把潘家园的二锅头全扫空。” 其他几女不由轻笑出声,是啊,奔波了这么久,不是解除诅咒,就是盗墓寻宝,是该有件喜事了! 幺妹在一旁听得稀奇,扒着司藤胳膊直晃:“姐姐们要嫁人呀?那到时候我能当喜娘吗?我们山里嫁女要唱三天山歌呢!” 小拉姆也跟着凑趣,举着画满圈圈的纸喊:“我要撒糖!像上次镇上娶新媳妇那样撒好多糖!” 格玛虚弱地笑了笑,指尖轻轻回握住秦墨,淡金纹路在皮肤下缓缓流转:“别折腾……我只想一家人安安稳稳的。” 秦墨却俯身吻了吻她额头:“这不是折腾,是应有的名分。” 众女心里既开心又甜蜜,暖融融的暖意像灵泉似的涌满了心窝,连窗外渐沉的暮色都仿佛染上了喜庆的金红。 胖子看着,一个抖擞,“哎呀,受不了,太肉麻了!”说着溜了出去。 众人看着胖子风风火火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老胡摇摇头,拍了拍大腿:“这小子,就属他嘴贫。” 说着也跟了出去,留下一屋子暖意融融的笑闹声,混着窗外渐浓的暮色,给这潘家园的小院添了几分烟火气。 正文 第 194 章 大婚/秦朝朝 三个月后,秦墨高调宣布婚期。 碍于世俗礼法,他的结婚证上依旧只有雪莉杨的名字——作为他亲口承诺的“第一女人”,雪莉杨的名分从一开始便被郑重确认。 其余几位女子对此并无异议。 毕竟在她们的世界里,名分早已不是束缚:秦墨身为一代将臣,而她们七人皆因融合了他的血液,成为拥有特殊宿命的二代将臣。 这份超越凡俗的羁绊,早已让形式上的婚约退居其次,彼此间的联结早已在血脉与命途中深深缠绕。 但是该有的体面,秦墨还是一丝未减——他为每位女子都备下了形制考究的婚服。 并且他还在私属府邸按古礼行过合卺之仪,甚至以玄铁为印、精血为契,为她们各自刻下了独一无二的“将臣妃”纹章。 这份超越世俗婚书的郑重,让形式之外的承诺在血色契约里有了更沉实的分量,也让她们在特殊宿命的羁绊中,切实触摸到了被珍视的温度。 而能参加他们的婚礼的,都是曾经的熟人,胡、胖二人和老金还当起了新郎这边的亲戚,帮忙招呼客人。 宾客中有陈教授、遮龙寨的阿达、孔雀兄妹、明叔和他的保镖彼得、阮黑、多铃父女,甚至是掰武也来了。 香港那边除了明叔,当然还有香江四少,全都慕名而来。 这次的婚礼除了个别几个圈外人士,能来的都是不简单的人。 当然雪莉杨也邀请过孙学武,只是他没有来,而是寄来了一封信和一个木盒子。 婚礼后,秦墨展开信封,和大家一起看了起来,信里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 孙学武在信中称,自觉愧对众人,无颜参加婚礼,却需交代棺材山地仙村倒斗之事。 他这辈子因家门出身等缘由,性格阴沉冷酷,唯一信任的竟是棺材峡里的巴山猿狖。 观山封家因九死惊陵甲阻隔,需在十二年一遇的地鼠年才能进入棺材山,封团长就因错过日期怒火攻心瘫痪而死。 他处心积虑多年,终在今年夏天赶上时机,却在下峡谷欲进乌羊王地宫时,以骨针刺脑灭“三昧真火”避邪! 此术源于古巴蜀巫法,刺穴后可灭活人阳气象征的三盏命灯,还能麻痹痛感。 不料他在进棺材山的途中,骨针意外遗失,此后神经麻木,被尸虫啃咬亦无觉,且紧张时会血脉贲张,恐血管爆裂而亡。 事已至此,他本想独自仗着归虚古镜入地仙村,却因尸变迹象败露身份,后来的情况转变让他应接不暇。 最后,信尾还说,那木盒里的是九死还魂草,胡、胖二人恐被尸毒侵染,虽知秦先生本领通天或许无需此药,但终究是因我之故受牵连。 半年后。 北京潘家园11号秦宅的庭院被一层无形的气场笼罩。 格玛临盆那日,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云翻涌,紫金色的电光在云层中游走,却不落下,只将整个宅院映得明明灭灭。 她躺在铺着玄色锦缎的床上,额角沁着汗珠,腹中的悸动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每一次宫缩都让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与金属般的凛冽气息。 秦墨守在床边,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属于将臣血脉的强悍能量在母体中奔腾——那是超越凡人的生命脉动,正试图冲破束缚降临世间。 窗外的风声陡然变大,似有万千鬼哭狼嚎在宅院外盘旋,却始终无法靠近那层由秦墨精血布下的结界。 格玛忽然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一声压抑的痛呼后,产房内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那光芒并非温暖,而是带着上古神兽般的威严,瞬间穿透屋顶直抵苍穹! 云层中的紫电仿佛受到感召,轰然炸响,却在触及金光的刹那化作点点流萤消散。 “哇——” 一声啼哭划破异像,那哭声不似普通婴儿的柔弱,反而带着金石之音,震得屋梁上的尘埃簌簌落下。 秦墨接过产婆怀中的女婴,只见她通体雪白,双眸未睁却隐隐有红光流转,小小的拳头攥着,指尖竟透出几不可见的锐利光泽。 几乎在婴儿落地的瞬间,窗外的暗云如潮水般退去,阳光重新洒落,只是空气中那股属于将臣血脉的霸道气息,却久久未散。 格玛虚弱地靠在床头,看着女儿眉心那点若隐若现的血色纹路——那是将臣血脉的印记,也是她与秦墨跨越凡俗的证明。 雪莉杨与阿香等七人围在床边,眼中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 阿香指尖轻颤着触向婴儿眉心的血色纹路,唇角笑意却比窗外阳光更盛:"真好...总算来了。" 她们早有协议,这孩子是七人共同的珍宝——将臣血脉本就逆天,自她们融合秦墨血液后,一直便未再有人怀孕成功过。 这来之不易的生命,早已是众人心中共同的期盼。 雪莉杨替格玛拢好被角,目光落在孩子攥着的小拳头上,忽然低笑出声:"瞧这劲头,倒真有几分墨哥的模样。" 格玛靠在床头,看着姐妹们对自己孩子的疼爱,忽然觉得腹中那十个月的灼痛都化作了此刻的暖意。 这孩子不仅是秦墨血脉的延续,更是她们在凡俗岁月里,用血色契约凝结出的唯一羁绊。 最后,大家还给小宝贝取了个好听的名字——秦朝朝。 寓意她如同朝阳一般,带着大家的力量和希望,每天都充满生气地成长。 而小宝贝秦朝朝,此刻内心是崩溃的,她在意识深处疯狂哀嚎: “我的大长腿!我那引以为傲的马甲线和直角肩呢!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连翻身都费劲的豆芽菜?还有我刚囤的三箱奶茶……” 这具婴儿身体里,正困着个同样来自21世纪的灵魂。 她气鼓鼓地挥舞着藕节般的小胳膊,却只能发出“咿呀”的奶音。 小宝贝眉心的血色纹路随着怨念轻轻跳动,把俯身逗弄的阿香乐得直揉她的小脸蛋。 咦,她怎么有好几个妈?看打扮也不像是古代的啊?她这是穿越到哪个时代啦? 只到看到秦墨的出现,她瞳孔地震,嘴角流出可疑的哈喇子。 秦朝朝:啊!~~美男,大美男啊! 接着,大美男是她老爹,貌似她老爹有好几个老婆啊! 接着听到几人的对话后,秦朝朝的表情是:(?(?(?(?(?;;) 惊呆惹! 她的身份真好叼啊,一出生就坐拥七个妈和一个帅到犯规的初代将臣老爹,这波穿越虽亏了大长腿,却直接赢在修真文起跑线了! 秦墨看着女儿呆呆的样子,不由担忧道:“这丫头咋看起来傻傻的,莫不是方才天地异像吓着了?” 说着指尖轻轻刮过她眉心的血色纹路,谁知秦朝朝突然打了个奶嗝,心里却疯狂吐槽: “傻你个大头鬼!臭老爹,本仙女只是在消化这离谱的豪门穿越剧本罢了!” 正文 第 195 章 七星鲁王宫1 十八年后,秦家。 秦家豆芽菜气鼓鼓的看着秦墨,“老爹,我啥时候能长大!” 秦墨摸摸脑袋,联系系统,“统子,我家小豆丁啥时候才能长大?” 系统的机械音在秦墨脑海里骤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提问——将臣血脉成长机制解析: 根据太古将臣基因图谱,初代将臣作为混沌初开时的永生种,其血脉核心包含‘时间锚定’悖论。 您女儿秦朝朝体内的将臣精血浓度达97.3%,已激活【永生幼体】锁定状态。” 系统面板上突然弹出一串数据流,在秦墨视网膜上凝成全息投影: 【太古将臣的生理周期异于凡俗,其‘成年’定义并非躯体发育,而是灵魂与血脉能量的共振完成度。 普通生物以百年为计的生长周期,在将臣血脉中表现为‘能量年轮’的累积——每吸收100缕天地灵气形成年轮,方能推动一次躯体形态转化。】 【当前检测到目标个体(秦朝朝)的能量年轮:0/500圈。” 【根据上古巫典记载,第一位将臣自混沌中诞生后,花费500年才完成首次形态蜕变,从‘赤子’进阶为‘战体’。】 您女儿的情况属于血脉直系传承,生长速率与初代同源,预计还需481年11个月零23天才能突破幼体状态。” 秦墨看着面前还在踢腾小腿的女儿,她气鼓鼓的脸颊上还沾着奶渍,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就没有加速的办法?” 【警告!检测到宿主试图干预血脉法则。】 【强行催化将导致【时间锚定】失效,可能引发两种极端后果:一、躯体瞬间老化为千岁战尸,意识永久困在幼体思维.】 【二、血脉能量暴走,引发方圆百里灵气潮汐,导致宿主所在维度空间撕裂。 建议宿主放弃加速念头,享受亲子时光——根据计算,您还有481年零11个月的带娃任期。】 秦秦墨蹲下身,指尖蹭掉女儿脸颊上的奶渍,故意用胡子扎得她咯咯直笑: “朝朝别急,你这身子骨是老爹血脉里带的‘金贵瓷娃娃’——咱们将臣家的娃娃得把天地灵气当奶粉喝,喝够五百圈才能长大呢。” 他捏了捏女儿气鼓鼓的小拳头,指着庭院里刚抽出新芽的古槐: “你瞧那树,生你的那年栽下时,跟你现在一般高,如今才长到三层楼。 咱们将臣家的‘长大’是跟天地比岁数,等你哪天能把院里的灵气拧成糖豆吃,说不定就突然窜高啦。” 秦朝朝叼着安抚奶嘴瞪他,眉心血色纹路突突跳:“那隔壁眼镜叔叔家的小胖子都换牙了!我还要继续穿十八年开裆裤吗?” 秦墨强忍着笑,暗道:不止18年,是480年! 接着,他把女儿抱了起来:“谁说的?你七妈早给你备了鎏金小甲胄,等下个月带你去昆仑山啃灵气冰棍。” 这时候,老胡和胖子来了,看到秦墨家的小闺女,也是一脸欢喜。 老胡刚跨进院门就被奶香味勾得眯起眼,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红绸子裹着的玩意儿晃了晃: “朝朝快看!你胡叔在潘家园淘到的‘哪吒混天绫’,给你扎小辫正合适!”(其实就是一个红色小飘带) 说着就想往她头上套,被秦朝朝嗷呜一口咬住飘带末梢,眉心血纹亮得像盏小灯。 胖子跟在后面直拍大腿:“老胡你懂个啥!” 他献宝似的举起巴掌大的鎏金小盾牌,边角还挂着颗核桃大小的夜明珠, “这是胖叔好不容易淘来的‘迷你玄武盾’,说是郑和船队用过的边角料打的——朝朝乖,戴这盾牌比穿开裆裤威风多了!” 秦朝朝闻言,立马将小盾牌往他手里一塞,“切,胖叔叔就会忽悠我!就这,还玄武盾?” 接着,她直接拔出老胡腰间的影月剑,老胡见状慌忙按住剑柄: “我的小祖宗,这剑比你还高半个头呢!等你能扛动它,叔带你去倒斗——不对,是带你去昆仑山采灵气雪莲!” 胖子趁机把她往肩上一扛:“走!胖叔教你用盾牌拍核桃——就跟你爹当年教我们拍粽子似的!” 三人闹作一团时,秦墨靠在廊柱上笑,看着影月剑自发悬在女儿头顶三尺处护驾,剑穗上的血玉坠子正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震颤。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墨问起了他们,“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啊?” 老胡说道:“老大,你还记得那个张家小哥吗?” 秦墨:“张麒麟?是他?什么情况?” 秦墨暗道:笔记开始了…… 胖子道:“这事,还得从我老王家说起!” 接着,他就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原来,胖子堂哥家有个孩子叫王月伴,乃是王家唯一的独苗苗。 上星期,这丫的突然跟家人大打了个招呼说要去瓜子庙旅游! “ 那个小兔崽子在信说是要找什么七星鲁王宫的宝贝,现在连个信儿都没有。” 他抹了把脸,语气里透着股无奈,“老王家就这么根独苗,我老堂哥都快急疯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死活让我把人捞回来。” 老胡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抿了口酒: “咱们俩在京城里蹲了十八年,骨头都快锈透了。正好借这机会活动活动,就当给朝朝攒点‘倒斗压岁钱’呗。” 他冲秦朝朝眨眨眼,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手里的奶棒都差点掉地上。 秦墨指尖蹭着酒杯边缘,眸光在烛火下微微闪动。 他当然知道七星鲁王宫意味着什么——那是张家旧事的线头,也是吴、张二人首次倒斗的开始。 但他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山东那地界儿可不太平,粽子比潘家园的古玩还多。你们俩确定要去蹚这浑水?” 胖子立马拍着胸脯站起来:“老大你就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其实您也无聊了,是吧?!” 老胡也跟着夸张道:“就是就是,您要是不去,我们俩可就得硬闯了——说不定还得让朝朝给我们收尸呢!” 秦朝朝突然把奶棒往桌上一放,小肉手叉着腰:“我也要去!朝朝也要去瓜子庙找粽子玩?” 秦墨看着女儿眉心血纹亮晶晶的模样,终于低笑出声:“行吧——算你们俩有眼力见儿咱们就走这一趟。” 正文 第 196 章 七星鲁王宫2 秦墨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院外摇曳的槐树枝影上——他对青铜门背后的“终极”也挺好奇的。 三叔那支笔只管挖坑却不填坑,到最后也没说清那门后究竟藏着什么。 他正琢磨着,格玛和英子推门进来时,而雪莉杨也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早在十年前,她就已把美国那摊从祖辈传下来的生意——从曼哈顿第五大道的古董行到西海岸的贸易公司,连带着鹧鸪哨当年在唐人街置下的藏品库房,都悄无声息地迁回了国内。 如今北京二环内的秦氏贸易公司与城西的杨氏房地产早已成了业界招牌。 那些藏在那国外别墅暗室中的藏品,全都被雪梨杨藏进了她的手镯空间内。 秦墨的七个美人老婆各有神通:大房雪莉杨掌管着秦氏贸易的海外事业部,谈判时眼神比华尔街操盘手还锋利; 五房司藤坐镇杨氏房地产的设计部,把唐代建筑形制融进了现代四合院改造项目。 而秦墨自己则成了彻头彻尾的甩手掌柜,每天躺在自家四合院的藤椅上逗鸟喝茶。 偶尔他也被老胡、胖子拽着去潘家园"捡漏",实则是给这些个挂着"文化顾问"闲职的老伙计们找乐子。 就连老金,也在集团挂了个"鉴宝总监"的头衔,紫檀木鉴宝台上常年摆着各地收来的古玩。 而他戴着眼镜拿放大镜细瞧的模样,比故宫的研究员还较真。 因为日子过得太舒坦,众人的冒险因子又起来了! 这不胖子一接到捞人的信息,立马兴冲冲的拉着老胡来找秦墨了。 这次同行的就这几个大老爷们,女人们都要忙生意呢! 临走前,阿香、雪莉杨等人一起来送行。 雪莉杨上前将一叠防水地图塞进秦墨背包:"这是瓜子庙的地图,还有啊,给咱们少带几个姐妹回来!" 她忽然俯身从藤椅边抱起穿虎头鞋的小娃娃,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朝朝啊,出去后,会不会想妈妈们啊!” 秦朝朝闻言奶声奶气道:“想,会想嗒!” 秦朝朝心里:“帅锅锅们!我秦朝朝来啦!!” 秦墨挥手和媳妇们道别,带着古猜、老胡和胖子一起去往七星鲁王宫的路上去了! 说到古猜,不得不夸夸,自从他拜了秦墨为师父后,便也和老胡、胖子一起做了二代僵尸。 几人坐车来到郊外,接着几人随手将车收入空间,骑着破浪来到了山东瓜子庙附近。 秦墨:“胖子,你那侄子是一个礼拜前来的,他们应该还没进入七星鲁王宫吧?” 胖子:“这我也不大清楚,咱们去看看这瓜子庙附近有没有什么集合地。” “他们到了地儿肯定要吃饭集合的,到时候再去问问!”老胡道。 秦墨想到原著中,他们好像去了一家什么茶社。 秦墨抱着秦朝朝,带着三人来到那个茶社大厅,一进去果然就看到大厅里站着几个人。 应该就是吴老三,吴协,小胖子王伴月,张麒麟,潘子,大奎等人。 胖子一上前,直接对着王伴月一个大比兜呼在他后脑勺上, “臭小子,胆肥了啊!背着家里人跑这地界儿瞎晃荡!” 王伴月一脸懵逼,不满道:“我说大哥,你谁啊?好好的,打我干嘛?” 而吴老三,吴协等人则是满脸警惕的看着他们几人。 而小哥张麒麟则是看着老胡、胖子若有所思,感觉好像哪里见到过。 胖子闻言,“大哥,我是你二叔王凯玄,你老爹是不是叫王胜利?” 王伴月猛地一拍大腿,后脑勺被拍红的地方都顾不上疼,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 “你就是我老爸说的那个三十年前偷拿家里粮票换酒喝,结果把供销社水缸砸了个窟窿的混不啬二叔?!他还说你当年追隔壁村寡妇差点掉粪坑——” 话没说完就被胖子一把捂住嘴,气得胖子跳脚:“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老子当年那是……”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吴老三端着的茶杯差点晃到地上,潘子憋笑憋得脸通红,连始终面瘫的张麒麟都抬眼瞥了胖子一眼。 知道是相识的,众人才放下心来,悄悄打量秦墨等人。 两个王胖子就这样开聊起来,“二叔,你咋跑这来了,他们都是谁啊?”王小胖问。 王大胖回,“还不是你那老爹,哭的什么似的,找到我,说你生死不明了,说你找死去了!叫我来捞你!” 王小胖急了:“你听那死老头胡说八道呢?胖爷是那么容易挂的了吗?” 王大胖:“跟谁胖爷呢?以后你只能叫王小胖,胖爷是你二叔我的尊称!” 王小胖气的仰倒,没办法,人家辈分大,他得尊老爱幼吧!尊老?他二叔怎么还是那么年轻? 这时候,胖子道:“小胖过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抱娃的看到没有,那是你二叔我的老大秦墨,因为实力强大,人称墨君。” “ 这个是你老胡叔叔,这是古猜叔叔!这个可爱的小宝贝是小朝朝!墨君的女儿。” 王小胖一边嘴上打招呼,一边心里碎碎念,“这些人看着年纪那么轻,居然让我叫叔叔,占我便宜啊!” 王小胖、吴协等人不知道秦墨的大名,但是吴老三、张麒麟两人知道啊! 这个传说中的墨君,一向神秘,传说他实力神鬼莫测,特别是最后的棺材峡一行! 他仅凭一道符印便镇住了万千行尸群,那地仙封师古就是死与他手,其实吴老三一直想结识一二,就是苦无机会。 想到这里,吴老三再也坐不住了,就连茶水晃出几滴烫在手背上,他却浑然未觉!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秦墨身上——那双眼在昏暗茶社里亮得惊人,像见了真佛的信徒。 他几乎是立刻放下茶杯,抢在吴协前跨前半步,袖口蹭过桌沿时带得碗碟叮当作响。 “墨君!”他声音发颤,连脸上常年盘踞的江湖油滑都褪得干净, “果然是您!当年棺材峡那道封印的传闻,在下早有耳闻……” 他搓着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视线在秦墨抱着的秦朝朝脸上顿了顿,又慌忙收回。 旁边的潘子见状赶紧递过毛巾,吴老三却没接,反而弓着背往秦墨身边凑了凑,连说话都放低了八度: “墨君!” 他几乎是恳求般抬起头,皱纹里都写着迫切, “您看这些孩子。听说您当年破过血尸墓,镇过地仙,这趟要是没您坐镇……” 他没说下去,却冲着秦墨连连作揖,“只要您肯出山,我吴三省往后就是您跟前跑腿的,潘家园有什么好物件,头一个给您送府上去!” 一直沉默的张麒麟忽然抬手按住吴老三的肩膀,却没阻止他,只是看向秦墨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吴邪拽了拽三叔的衣角,小声嘀咕“三叔你干嘛呢”,却被吴三省一把挥开: “去去去!这不是你小孩家家管的事!墨君肯点头,咱们这趟才算有活路!” 他又转向秦墨,几乎是赌咒般说道:“里头那血尸要是敢蹦跶,您一句话,我吴三省第一个下去探路!” 张麒麟却已然想起了他们,为啥好似在哪里见过了! 张麒麟:“白云观,张三链子,张家!” 秦墨闻言淡淡一笑,“既是故人,便又是走一趟,又如何!” 说着他拉着吴老三起身道:“既然是故人相求,这趟七星鲁王宫便同你们走一遭,只是我这女儿须得带在身边,诸位可莫要嫌弃这奶娃娃拖后腿。” 吴老三立马回道:“不敢!不敢!” 吴协等人虽不知秦墨底细,却见吴三省这般恭敬,也纷纷拱手应和。 吴协更是瞪圆了眼睛盯着秦墨怀里的秦朝朝,小声嘀咕:“这小娃娃虎头虎脑的,倒是挺可爱的。” 潘子赶紧捅了捅他腰眼,冲秦墨赔笑道:“墨君您放心,有咱们在,定护好小朝朝周全。” 小哥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手按在黑金古刀上,俨然已将护娃之事划进职责范围。 只是,他们不知道,看似不起眼的奶娃娃却是无比厉害! 正文 第 197 章 七星鲁王宫3—尸洞 接着吴老三就介绍道:“墨君,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潘子,大奎,我侄子吴协,小哥张麒麟你认识的,那我就不多说了!” 秦墨道:“我这边的人,刚刚胖子已经介绍过了,事不宜迟,出发吧!” 接着,一行人就在吴老三的带领下,按照帛书上的地图开始前往七星鲁王宫。 接下来,吴老三刚要带他们找三轮车的时候,秦墨只说了一句话,“三轮车太慢了,还颠簸!” 吴协不由道:“墨君前辈,只是这地方也没有别的车啊!” 秦墨道:“嗯,坐它!破浪!出来!” 接着,吴老三等人膛目结舌的看着一条龙,是的,他们没看错,龙啊! 秦墨几人已经飞上了龙身,吴老三等人还傻在那里。 秦墨皱眉:“ 不坐?” 吴老三等人才如梦初醒,“ 坐,坐,坐!” 开玩笑,坐龙啊!人生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太叼了!好嘛! 此刻吴协几个年轻人,才明白平时对他们板着脸的三叔为何这般恭敬—— 能随手召唤神龙的主儿,别说吴三省点头哈腰,就是让他们对着龙屁股磕头都觉得合情合理。 王小胖第一个猴儿似的窜上龙背,手在龙鳞上摸得啧啧称奇:“我去!这鳞片比潘家园的玉摆件还亮堂!” 吴协则扒着龙颈鬃毛直咽口水,偷偷掐了把自己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才信这不是做梦! 他扭头冲潘子喊:“潘子哥!快上来!这龙比三叔那破吉普车威风百倍!” 张麒麟依旧沉默,却在坐上龙背时,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龙鳞纹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秦朝朝的小奶音响起,“老爸,嘻嘻,那个麒麟哥哥真帅!” “ 嘻嘻,无邪大哥哥,你是天真无邪的那个无邪吗?” 秦墨撇撇嘴,有点小别扭,自家小闺女就是个颜狗,看到好看的帅哥,都会盯着看。 还好,她要500年才能长大,还是爸爸的小棉袄。 王小胖刚想说一句:朝朝,小胖哥哥其实也不错,结果,破浪突然一声龙吟,飞了起来。 飞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目的地,秦墨指挥破浪停在了地上。 众人下了龙身,虽觉两膝发软如踩云端,目光却还黏在破浪流光溢彩的龙鳞上,仿佛还在回味乘龙穿云时风灌袖口的飒爽—— 那腾云驾雾的滋味,比喝了十斤二锅头还让人晕乎,恨不得揪着龙尾巴再飞它个三百里。 老胡和胖子看着吴老三几人对着龙屁股猛拍大腿、嘴里念叨“再飞一圈”的傻样,忍不住背过身去偷乐—— 想当年他们跟着秦墨第一次坐破浪时,比这伙人还像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 老胡心道:老大果然是扮猪吃老虎,随便掏出条龙就把吴老三这个老江湖也震得找不着北。 秦墨将破浪收回灵泉空间,问道:“接下来,我们要走水路了吧?” 吴老三回道:“ 墨君,您先等等,我去找个向导。” 说着,他便匆匆离开队伍,没一会儿, 就见他领着个老头过来了,随行的还有一只大黄狗。 秦墨心道:“这就是那只吃死尸的驴蛋蛋?” 秦朝朝突然道:“老爸,这狗狗好臭臭,朝朝不喜欢!” 她心里:“浑身有尸臭的驴蛋蛋!” 王胖子调侃,“小胖,你的坐骑来了,上去试试看?” 王小胖没好气的白了他二叔一眼,“二叔。你说话咋那么损呢!你咋不上去坐坐?” 说话间,众人来到一条河边。 老头拍拍大黄狗,“驴蛋蛋,过去给他们来游一圈!” 这狗子很通人性,听了老头的话,扑通一下,跳河里游了一圈回来了。 众人在原地整整等了两个半小时,才看到两艘七八米长的平板船,开了过来。 船头上,站着个中年人,皮肤黑黝黝的,脸色苍白,毫无人气的样子。 秦墨一眼就看出这男人浑身都是尸气缠身,和那老头,大黄狗一个样儿。 平时没少吃人,冤魂缠绕,一看就是不久于人世了! 众人也等的不耐烦了,看到船一停下,立马就把装备搬上了船,向着山洞而去。 小船开到了水洞入口,“这洞口也太窄了吧?” 吴协后来就改成无邪了,朝朝小宝贝喜欢的! 吴老三从秦朝朝的童言童语里也察觉到不对劲,只是他没有显露出来,只是隐晦的看了老头和中年船工一眼。 而那个船工看着可爱的秦朝朝,不由吞了吞口水,看着秦朝朝的样子像是在看着一盘红烧肉。 秦朝朝:“ 老爸,那个怪人老是盯着朝朝看,像是要吃了朝朝似的。” 秦墨闻言,脸色冷了下来,该死的混账东西,竟敢打他女儿的主意,不知死活! 众人看着前面的洞穴,不由都皱着眉头。 无邪道:“这么小的空间,如果有人要暗算他们,他们都放不开手脚啊!” 大奎怪叫道:“这洞里黑的,看着好阴森恐怖啊!” 老头解释:”咱眼下有两条道,要么直接钻这山洞,只要个把钟头能到;要么骑骡子从山顶翻过去,得要整整一天。” 众人一致决定直接钻过去。 一进到山洞,周围温度便下降了,与刚刚外面简直两个世界。 刚进洞穴的时候还有光线,怪石嶙峋的,没一会儿便黑了下来。 大奎连忙拿出探照灯,别瞧这家伙长的人高马大,但是胆子却和老鼠似的。 船夫突然道:“你们开灯可千万不要照着水下,我怕你们会害怕!” 三叔用手电往水潭里晃了晃,挑挑眉道:"怎么,难不成这底下藏着水鬼?" 大奎喉结猛地滚动,握着矿灯的手抖得像筛糠,裤腿都快被自己攥出褶子了。 "这洞里的水鬼啊,还不够给诸位开胃的。" 阴影里的向导突然开口,竹篙在水面划出一圈圈涟漪, "要是真有胆子,待会儿不妨往水里瞅——运气好能见着团黑影漂着,要是点儿背..." 他故意顿了顿,竹篙尖"咚"地戳在船帮上,"瞅见啥把自个儿吓尿了,可别怨咱没提醒。" 王胖子直接嗤笑道:“你就吹吧,胖爷我是被吓大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让我害怕的东西呢!” 说话的功夫,船已经进入深处,刚刚还能勉强坐着,现在得弯下身体过去了,不然就会撞到上面的石头。 正文 第 198 章 七星鲁王宫4—尸鳖 秦墨这边人还好,毕竟都是倒过斗的老司机了,不仅不害怕,还个个跃跃欲试。 而吴老三那边,除了吴老三和小哥比较镇定,其他几人毕竟都第一次倒斗,心里紧张,手紧紧的握着武器。 王小胖有点惊讶:“ 二叔,你们真的一点不害怕?” 王胖子闻言笑了,吹牛道:“小子,你叔我下过的墓比你下过的馆子还多!当年在精绝古城钻鬼洞,老子眼皮都没眨过! 不过说真的,你要是尿裤子了,叔这儿有备用的成人纸尿裤,五块钱一片童叟无欺!” 王小胖气的没好气道:“谢嘞,您留着自个儿慢慢用吧!” 有王胖子插科打诨,众人感觉心里稍微放松了点。 光线越来越暗,潘子便打开了探照灯,射向远处,就见周围山壁明显有人工开凿的痕迹。 古猜对着秦墨道:“师傅,这洞不简单啊!看样子还是个盗洞!” 吴老三也道:“ 古猜兄弟说的没错,这是个水盗洞,看这痕迹已经有不少年头了,这洞里另有乾坤啊!” 接着,水流突然变得湍急起来,前方的空间也变得大了很多。 就在这时候,前方的水洞深处隐约传来很多悉悉索索的怪声。 那声音就好像是许多人的低语声,让人听了心里有点发毛。 “ 这是什么声音?”无邪问道。 接着,潘子也回头问船夫,“唉,师傅,这是什么……人呢?怎么不见了?” 众人闻言立马转过头,那老头和船工都不见了! “ 卧槽,狗日的,这俩混蛋跑了!”王小胖骂道。 吴老三脸色凝重道:“人呢?潘子,你有看到他们哪去了吗?” 潘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也没听到落水声,眨眼睛,人就突然不见了!” 这时候,老胡出声道:“别找了,他们在上面的盗洞!” 说着,他猛地扬手便是道冰刺射去:“想跑?!” “哎哟!” 盗洞里传来声惨叫,那老头“咕咚”一声落入水里,扑腾着往洞口游。 “ 呔!你个老登,原来躲上面去了!”王小胖气的大叫,直接跳下水,将老头子捉上船。 潘子几人都围了过来,杀气腾腾的看着他。 王小胖一屁股坐在老头身上,那身肥肉把老头坐的直翻着白眼。 “ 说!为什么要跑?你个老登碧!” 老头被压的说不出话来。 小胖子以为他不肯说,“呀呵!你个狗东西,嘴巴挺紧啊!还不肯说!” “ 说不说!说不说!”逼问的同时还不停的用蒲扇般的巴掌,打着他的头。 无邪有点不忍道:“小胖,你这身肥膘都要把人压死了,你起来问他吧。” 胖子闻言才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那老头子。 老头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后,一个劲儿的求饶,把所有罪名推到那个船工身上,声称自己是被迫的。 他这话骗骗无邪还可以,其他人可一个字都不信。 老胡直接嗤笑道:“怎么,死人也是他逼着你吃的?我看你吃的挺欢啊!” 老头顿时大惊,大呼冤枉,说他没有吃过死人。 潘子等人闻言,都愤怒厌恶的看着老头,这老东西,这是想把他们当储备粮呢! 直接又是一顿咣咣招呼,无邪此时也不敢乱同情人了,这老头就是个恶魔! 老头被揍得直接两眼一翻,晕倒了! 这时,大奎突然看到一片黑影游了过来,他吓得“嗷”的一声,手指着水面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三叔看他这怂样,忍不住一巴掌呼了过去,“你他娘的,慌什么慌?出息?老子脸都被你丢光了!” 大奎一巴掌下去,人才稍稍镇定下来,“三…三爷,水里有怪物!” 吴老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胆子这么小,下了墓不得被粽子叼去当点心? 他转头看向潘子,“潘子,你刚刚看到水里有什么东西了吗?” 潘子:“没看清,一群黑乎乎的影子!” 吴老三和张麒麟也紧紧的盯着水面,无邪则是有点不知所措,紧张的微微颤抖。 秦朝朝突然从秦墨身上,一咕噜爬下来,跑到无邪身边。 “无邪锅锅,不要怕,朝朝保护你!”她奶声奶气的道。 无邪勉强的对她笑笑,“谢谢你!小朝朝!” 秦朝朝闻言,对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小乳牙! 然后突然“咚咚咚”跑到黑影处,无邪都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她奶凶奶凶的大吼一声, “喂!你们这些丑八怪不准欺负人!” 话音刚落,水面突然炸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秦朝朝叉着腰站在船舷边,小脸红扑扑的,奶音里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原本密密麻麻的黑影像是撞上了铜墙铁壁,前涌的势头猛地顿住! 接着整个群体全部分散往前逃跑,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 “朝朝!回来!” 秦墨低喝一声,却见女儿回头冲他摆摆手,小短腿一蹬竟蹲到了船头,伸手戳了戳水面:“再靠近就咬洗你们!” 黑影溜得更加快。 可怜,堂堂一个成年灵魂的秦朝朝,因为长久在幼崽身体里长不大,思维也越来越像儿童了,彻底摆烂。 张麒麟握着黑金古刀的手微微一顿,黑眸里闪过一丝讶异——这小丫头片子身上的气息,竟比墓里千年的粽子还让阴物忌惮。 吴协看得下巴都快掉了,偷偷掐了把自己大腿:“我…我没看错吧?这些黑影见了她跟见了阎王似的?” 王小胖咽了口唾沫,刚才还吹牛逼的劲儿全没了,凑到自家老叔面前,小声嘀咕: “二叔,这墨君…和他闺女是啥来头?咋这么厉害!” 王凯玄闻言得意道:“小朝朝是老大的亲闺女,当然会拥有一部分老大的能力咯!” 王小胖咋舌,“一部分能力就这么叼,那墨君的实力……” 王凯玄:“ 你知道就好,别啰嗦了!等下了墓,跟紧老叔,知道吗?” 王小胖立马点头如捣蒜,咱这是抱上粗大腿了,还是旁粗旁粗的大腿。 众人震撼之后,又继续前行了一段路,这时候,突然从头顶传来阵异响。 众人向上看去,就见刚刚那个船工的尸体挂在上面,浑身血淋淋的,半拉身体已经没了,肠子都露了出来。 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他们。 而在他身上有一只足足比篮球还大的虫子,正在啃噬着他的尸体。 大奎吓得惊叫一声,“怪虫!好大的虫子!” 吴老三道:“这个是尸鳖,长这么大的,应该是尸鳖王了!” 古猜低吼一声握紧星陨剑"破煞",眨眼间瞬移到尸鳖王上方,手腕翻转间剑光如电,整把剑直接从虫背穿入。 剑尖穿透甲壳时爆出团黑血,那比篮球还大的虫身猛地抽搐两下,触须软软垂了下来。 潘子看的眼热不已,“好快的身手,真利落!” 正文 第 199 章 七星鲁王宫5—千年尸魅 吴老三,无邪几人也看的呆呆的,这个叫古猜的只是墨君的徒弟。 张麒麟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也闪过一丝意外。 “ 古猜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能不能教教我!”王伴月双眼放光道。 古猜摸摸头,腼腆的笑了笑,“这都是师父教我的!” 王小胖闻言,羡慕的看着古猜,心道:哎呀,这要也是我师父,多好啊! 潘子将那个装鹌鹑的老头一把揪着,扯到众人面前! “说罢,这洞里有什么?不说,就把你扔水里喂尸鳖!看到你刚刚那个同伙下场了吧!” 老头吓得脸色一变,“我说,我说,那是一个堆积了很多死人的死人潭,里面有几百上千具古尸。” 吴老三道:“果然是这样,看来那个死人潭应该就是一个殉葬坑之类的,这附近肯定有大墓。” 王凯玄接着问:“那你们平时是怎么过去的!” 老头结结巴巴道:“靠…靠我们身上的尸…尸气,掩盖住了活人的气息。” 老胡闻言,冷嗤一声,“现在承认身上有尸气了!” 从头到尾,秦墨连半个眼皮子都没给这边留,把大佬的气质拿捏的死死的! 这也让吴老三更是觉得秦墨深不可测! 毕竟能在尸鳖王出现了连眼皮都不抬的主,要么是手里攥着能平趟古墓的底牌,要么就是把千年大粽子当自家后院走地鸡的狠角色。 这时候,突然船体摇晃了起来,他们此刻已经到了水洞深处,船好像撞到了水里的什么东西。 船体摇晃了一下,一直躲着他们,坐在船尾的老头突然扑通掉入水里。 “救……命”话没说完,他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整个拖下水,全程不到一分钟。 老胡:“ 果然,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众人听后,深以为然。 接着王小胖问道:“刚刚会是什么东西,这么快就把那老头拉走了!” 吴老三说道:“应该是水猴子类的吧,这东西是古墓中的一种镇墓兽,在水里力气大的很,专门拖落单的活人下水开膛破肚。” 话音未落,水面漩涡猛地扩大,那东西整个从水里探出头,然后“咻”的一声跳到另外一只船上。 模样有点像猴子,灯笼似的眼睛泛着寒光,瞳孔呈诡异的竖线状,塌鼻梁下的嘴裂到耳根,獠牙上还挂着肉丝。 最骇人的是它满头纠结的水草里,竟卡着半个人脸骷髅,正是之前被尸鳖王啃剩下的船工头骨。 显然不是刚刚拖老头下水的那只,这水里到底有多少只这样的怪物…… 大奎吓得一屁股坐在船板上,“怪…怪物!” 接着,潘子拿出枪,就要打过去,被张麒麟一把拦住,“别开枪,别惊了洞里其他东西!” 然后,他拔出背上刀鞘里的武器——黑金古刀。 接着,他就跳到了那条船上。 那水猴子,看到张麒麟手持黑金古刀跳上船,非但不逃,反而怪叫一声,弓起身子,周身泛起一层诡异的水光,似是一层无形的护甲。 它猛地一蹬船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张麒麟扑去,锋利的爪子直抓向张麒麟的咽喉。 张麒麟身形一闪,动作鬼魅,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同时黑金古刀顺势一横,刀芒划过,带起一道森冷寒意。 水猴子反应极快,在空中一个翻身,借助船舷借力,再次弹射而起,这一回目标是张麒麟持刀的手腕。 张麒麟不慌不忙,脚下步伐巧妙变换,如行云流水,左手迅速探出,一把抓住水猴子的爪子,用力一扭。 只听“咔嚓”一声,水猴子发出凄厉惨叫,可它竟强忍着剧痛,张开血盆大口,朝张麒麟的手臂咬去,却直接被张麒麟一刀削去头颅。 战斗停止,船上恢复平静,王小胖和潘子几人过去,将平板船上的血污用水冲洗干净。 众人这才有时间回前面的船上闲聊。 “ 刚刚就是这鬼东西撞的船吧?” “ 这是啥鬼玩意儿?” “ 这个就是我刚刚说的水猴子!”吴老三说着,踢踢大奎,“哎!哎!醒醒,吓傻了?” 无邪好奇道:“水猴子不是水鬼吗?还真的有这种东西啊!” 老胡:“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只是有的你没有见过!” 无邪看着一直不怎么出声的秦墨和小哥,不由低声吐槽:“小胖,小哥和墨君都好高冷啊!都不怎么说话!” 王伴月道:“高人么,都是这样,脾气怪!” 无邪又道:“是哦,不过,那个小哥也挺厉害啊!几下就把水猴子干掉了。” 就这样,众人又开始一边闲聊一边继续向前。 来到一个空旷之处,大奎又吓的吱哇乱叫起来,“啊!有鬼……鬼啊!” 三叔无奈的看着大奎,“大奎,你看人家小朝朝都比你胆子大,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大奎颤颤抖抖地指着前方,牙齿磕得像打鼓:“三……三爷,那里有个女鬼,穿白色衣服的,我真的看到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看,毛都没有一根。 吴老三问无邪他们,“你们看到了吗?” 无邪三人摇摇头,表示没有。 秦墨倒是难得开口了,“小吴啊!他没说错,确实是有东西,但是不是鬼!” 大奎一听,立马打了鸡血似的,“三爷,我没说错吧!墨君都说有东西,不是鬼!” 顿了顿,他又问道:“ 啥?不是鬼!墨君,那个阿飘是啥?” 秦墨淡淡道:“那是一只千年尸魅,小东西一个!” 吴老三等人心里不由哭笑不得——在他们眼里能把人吓破胆的玩意儿,到了秦墨嘴里竟成了"小东西"! 果然大佬的格局就是把千年尸魅当路边野猫看待,这境界怕是得倒斗倒成精才能修炼出来。 无邪好奇道:“墨君,千年尸魅是啥?” 秦墨淡淡道:“尸魅乃阴邪至术所成,魂魄被秘术禁锢于尸身不得往生,受尽尸鳖噬骨、尸蛾筑巢之苦,千年怨气凝聚不散方得成形。” “此怪能惑人心神,但凡被它盯上的活人,夜里必会梦见自己被无数虫豸啃食魂魄,待醒时早已七窍流黑血,成了它新的巢穴养料。” 无邪等人的表情是:(#-.-)这就是大佬说的小东西! 正文 第 200 章 七星鲁王宫6 正聊着,突然众人发现水道两边,全是绿油油的一片。 灯光一照,全都是腐尸,,一排排的骷髅十分整齐,骨头上一片绿色,还在微微闪烁。 看的出来,应该是人为堆起来的,而且还有一些没有腐烂的尸体,那场面看一眼,就恐怖异常。 “ 三叔,那些绿光是什么东西啊?”吴协吓得面色发白,小心翼翼的问着吴老三。 “那是尸蛾!有剧毒!被它碰一下就没命了!”吴老三严肃道。 王胖子闻言,立马道:“这东西我们曾经也遇到过,就那献王墓,那个献王老婆身体被养成了尸蛾!” 秦墨还是照例逗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这次过来,没有什么特别危险的东西,他是不会出手的。 如今老胡、胖子的实力也强了不是一星半点,一些寻常粽子、精怪压根不够他们塞牙缝! 其实王凯玄也想将大侄子转化为和他们一样的永生人,但是得经过老大的认可。 这时候,潘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 你们看那边!”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竟然看到不远处的洞壁中,镶嵌着一具水晶棺材。 里面隐约有一具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尸,只是距离有点远,看不真切。 “ 这里也有一具,但是里面怎么没有尸体?”无邪也指着另外一个方向道。 大奎激动了,“那我刚刚看到的女鬼,就是这个里面的?我说的没错吧!” 老胡、胖子和古猜三人像是有所感应,同时一个回头,盯着后面的某个阿飘。 吴老三等人看到他们的动作,也跟着他们慢慢转过头看了过去。 就见一个穿着白色殓服,长发披肩的女人正低着头面对着他们。 大奎看到这情形,吓得“嗷”的一声还没发出来,就被王小胖情急之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塞住了嘴巴。 大奎此时惊呆了,忘了害怕,只是傻傻看着胖子。 “ 这就是千年尸魅吗?”无邪喃喃道。 王小胖突然道:“不要着急,我有黑驴蹄子,在我口袋里。” 接着,他一摸,“ 没有!咦,我的蹄子呢?哪去了?” 无邪怼他道:“在大奎嘴里,人家又不是粽子,你拿这玩意堵他嘴干嘛?” 王凯玄又戳他一句,“这是尸魅,不是粽子,黑驴蹄子没用,这点常识都没有!你咋混的?丢我老王家的脸!” 而大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吐出黑驴蹄子,吐个不停! 王小胖不好意思道:“大奎兄弟,我没注意,不好意思哈,嘿嘿嘿!” 张麒麟闪身上前道:“我来!” 说着他拔出黑金古刀,在手上一抹,指腹渗出的血珠滴在刀身瞬间绽开金红纹路。 那尸魅刚扬起的惨白指尖碰到刀气,竟如遇烈火般嘶啦冒起白烟,整具身子被一股无形的热力逼得连连后退,没一会儿,就消失了。 张麒麟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失血过多了,“快走,不要回头!赶紧离开。” 无邪立马上前扶住他,关心道:“小哥,你还好吧?要不要紧?” 张麒麟对无邪摇摇头,靠在无邪身上无力道:“我没事,赶紧划船离开这里!” 秦墨看着张麒麟,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颗补血丹。 “ 如果信我,就吃了它!” 张麒麟看着面前这个强大的男人,对方可能也是和他一样的长生人,或许可以试试这份未知的信任。 他没有犹豫,接过补血丹纳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息瞬间涌遍四肢百骸,原本因失血而虚浮的力气竟迅速回升。 无邪震惊的看看张麒麟,又看看秦墨,“所以,墨君还是神医吗?” 众人赶紧划着船离开,好不容易过了腐尸堆,水流往下,已经不需要人划船了。 没一会儿到了洞穴出口处,吴老三等人才觉悬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胸腔,那七上八下的慌乱感总算随着洞外透进的微光渐渐消散。 出了山洞,前方出现一个小村子,此时已经是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了。 众人很快下了船,打量了下这个村子,约莫二十来户人家,村里炊烟升起,显然这里的村民准备做晚餐了。 吴老三和潘子跑到村里去交涉一番,最后得到一个没有人住的空闲屋子,众人暂时将就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 吴老三等人经过一晚上的休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众人收拾一番,准备出发前往七星鲁王宫。 吴老三又找了个这个村的村民,带他们去鲁王宫。 接着,众人便跟着这新向导,往山里而去,山路崎岖,不好走,走了几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吴老三付了几百块钱向导费,打发了他。 众人在不远处看到很多新帐篷,但是却没有一个人。 众人上前一看,这些物资都是新的,但是标签全都被撕了,显然是为了隐藏身份。 众人就地扎营,吃了点干粮,休息了会,准备到晚上再行动。 吴老三找了个位置,让大奎下铲子。 老胡上前,看了看吴老三选的位置,再对比一下罗盘和星象。 果然,这底下有大墓,而且按照吴老三打洞的地方,还是墓室正前方。 不愧是吴老三,这手淘沙辨穴的功夫,不愧是浸淫盗墓行当多年的老江湖! 只是,等到大奎挖出了血土的时候,吴老三脸色大变。 秦墨道:“看来这里有血尸啊!有意思!” 无邪好奇道:“三叔,血尸是什么东西?” 吴老三便将他早年间去长沙镖子岭盗墓,遇到血尸的经过说了出来,众人才知道血尸的厉害。 他们正不由感到头皮发麻,却陡然看到秦墨他们这边的老胡、老王等人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由面面相觑。 (为了区分,也为了叫的方便点,大小胖子就叫老王和小王。) 就见老王一脸亢奋:“血尸?正好试试我这些年修炼的结果!” “胖爷我可好久没活动筋骨了,第一次出山居然能遇到传说中的血尸,希望它能抗揍点,老胡、古猜你们呢?” 老胡和古猜两人也是跃跃欲试,几人都是闲的太久了,这不探墓的热血因子又燃起来了。 接着,潘子他们几个,按照四十五度斜着打,能够直通墓室里面。 至于带血的泥土,其实就是血池,这处地方是凶煞之地,不过也是同样是一处风水宝地。 正文 第 201 章 七星鲁王宫7——血尸 老胡用洛阳铲磕了磕血土块,铲面粘着的赤红泥土簌簌掉落。 他停了下来,“这土色泛着血丝的赤褐,还带着股子尸碱味儿,典型的「血地」!” “「血地护体,其后必显」,说的就是这类凶煞龙穴:葬在此处的主家后代能沾龙脉气运显贵,可这地脉煞气太重,必克亲族、断人丁。” “但凡见着这种「血沁土」,底下必有大墓!而且十有八九镇着血尸——这土能养出红毛血尸,全靠地下尸气经年累月沁染。” 吴老三暗道:“这胡八亦果然厉害,早年间就听闻过他的名声,寻龙点穴的本事在倒斗行当里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而这样厉害的人在墨君手下也只是一名小弟般的存在,这墨君手下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能人存在啊?” 视线转向潘子、大奎这边,不得不说,大奎真的是个打洞的好手啊! 这不,已经打好了一个盗洞,而且还整理出来一堵砖墙。 大奎谨慎的不敢继续了,通知他们下来看看。 张麒麟率先下去后,指腹在砖缝间一抹,凑到鼻尖闻了闻:“礬酸。” "啥酸?"大奎不解。 "炼丹术里的强酸。" 张麒麟顿了顿,又道:"墙是中空的,外层砖坯灌了礬酸溶液。" "从外面打洞,压力一破,整面墙的酸液都会喷出来,浇在人身上,马上烧的连皮都没有。" 大奎吓一跳,“幸好我留了个心眼,不然不得被这墙里的玩意儿整死!” 接着,张麒麟双指如刀插入砖缝,指节猛地一错便卸下整块青砖。 酸液墙后的白雾还没散尽,他已徒手拆出半人高的缺口,指尖蹭过砖面时竟没留下半点灼痕。 "我操!"王小胖举着矿灯凑上前,看见他指腹完好如初, "小哥这双指探洞的本事,怕不是练过铁砂掌?" 老胡道:“发丘中郎将的双指探洞术,果然名不虚传!” 秦墨心中喟叹:麒麟血这么好的资质,却无相对应的功法,真是太可惜了! 秦墨起了爱才之心,只是目前还不是时候——毕竟与这伙人认识时间尚短。 有些事情得水到渠成,太过刻意反倒引人忌惮,特别是小哥这样受尽磨难之人。 这时候,秦墨无意间一瞥看到无邪这傻憨要做的事,心里不由一乐。 无邪干嘛呢?他瞅着轻松拆墙的张起灵,心里犯嘀咕:"难不成这砖看着跟泡沫似的,很好戳?我也来试试!" 接着,他就学着小哥张麒麟,伸出两个手指往墙砖上一戳,结果“嗷”的一声缩回手。 他三叔没眼看,自己大侄子一向看着聪明的,咋这么傻了! 王小胖蹲在地上笑得直拍大腿,拿矿灯照着吴邪红肿的手指: “我说天真同志啊!您也不看看小哥那手指——人家可是专业练过的!” 顿了顿,他指着无邪红肿的手指,“小哥那两根手指头能夹断尸蹩腿,你这爪子连掰个烧鸡都费劲!” 无邪气的直接踹了他一脚,接着看着前面黝黑的洞口,扔了个火折子进去。 众人在火折子的照耀下,众人陆续走了进去,里面是个巨大的墓室,四周墙壁上雕刻着各种壁画。 入口处,摆着几盏长明灯,在墓室正中放着一口石头棺椁和一只四足方鼎,鼎上刻着日月星辰。 无邪是第一次下墓,难免激动,潘子已经朝着鼎走了过去,往里一看,“三爷,快看,里面有好东西。” 众人闻言,往鼎中一看,就见鼎里有具无头干尸,衣衫褴褛,身上还穿戴着一些首饰品。 吴老三:“看来这个干尸是用来祭祀的,可能是俘虏,奴隶不可能会有这么多首饰品。” 潘子道:“我下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宝贝!”说着他一个贼麻溜的爬了下去。 你他娘的,不要命了!这是祭祀的鼎,你们想做祭品吗?还不赶紧出来!” 吴三叔在鼎外急得,脸都白了,这潘子咋这么虎,直接就进去。 潘子闻言,赶紧从鼎里爬了出来。 这时候,吴三叔发现张麒麟的脸色不对劲,他死死的盯着那口石椁。 “小哥,你这是咋啦?”无邪不明所以。 吴三叔赶紧示意他们噤声。 秦墨无语的看着他们,不就是一个血尸嘛,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想是有他在,这小血尸都不敢出来造次吧! 就在此时,石椁里传来“咯咯咯”的怪异声音。 众人听到这声音,瞬间汗毛直竖,同时往后退好几步。 大奎胆子最小,直接被吓的腿一软,跪了下去,无邪赶紧把他连拖带拉的移到一旁。 而小哥见状,也发出“咯咯咯”的怪声音,似乎在和里面的血尸交流。 秦墨知道,小哥这是用尸语和里面的千年血尸打商量呢,希望它能放他们一马。 秦墨也听得懂,他身为尸祖,血尸在他眼里就是小卡拉米的存在。 不过那卡拉米好像给脸不要脸,棺盖不停抖动,小哥脸色难看,膝盖一弯,就想跪下去。 秦墨见状,上前一把拦住他,对着石椁冷哼一声,“该死的畜牲,别给脸不要脸!”随即身上的始祖威压大开。 石椁内的“咯咯”声骤然停住,紧接着传来棺盖摩擦的刺耳声响。 那血尸竟真的自己顶开棺盖,动作僵硬却透着股小心翼翼。 它浑身裹着暗红尸蹩壳,指骨间还挂着腐肉,却在爬出棺材时刻意放轻力道,生怕弄出声响。 刚落地就“噗通”跪到秦墨面前,顶着只剩半拉颅骨的脑袋“咚咚”磕地。 每磕一下都从眼窝里甩出黑血,偏偏动作恭敬得像在朝拜。 小哥握着黑金古刀的手猛地一松,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置信。 吴邪揉了揉眼睛,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王伴月悄悄嘀咕,“天真,这血尸是不是疯了啊!” 吴三叔直接瞪了他一眼,“嘘,别胡说八道。” 秦墨脚尖碾过虫堆,尸蟞瞬间化为黑烟,他居高临下盯着血尸: “算你小子识趣,再敢对我身后的人呲牙,我就把你挫骨扬灰!” 血尸立刻把额头贴在墓室砖缝间,连尸气都敛得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接着,秦墨道:“和我朋友们打个招呼,笑一笑,刚你吓着人家了!” 那血尸浑身一僵,胸腔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竟真的努力扯动嘴角! 干枯的尸皮皲裂开来,露出牙床间半腐的碎牙,硬生生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吴邪看得胃里直翻江倒海,王胖子忍不住爆粗:“我操!这比哭丧还渗人!” 血尸似乎听懂了嫌弃,委委屈屈的窝到秦墨身边,“咯咯咯”的说着啥,那表情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秦墨嫌弃的看了它一眼,“修炼这么多年,连个脸面都没有修出来!蠢!” 秦墨随手一挥,指尖溢出的幽光如蛛网般覆上血尸面颊。 那干枯皲裂的尸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腐肉下隐隐透出骨骼重塑的脆响! 原本只剩半拉的颅骨竟逐渐愈合,脱落的耳朵重新长出,甚至连塌陷的眼窝都慢慢鼓起。 当幽光散去时,血尸竟生出张苍白却完整的面孔,只是嘴角还残留着尸蹩啃噬的疤痕,笑起来时仍带着几分狰狞。 “谢、谢老祖宗……”血尸开口时喉咙里漏出风声,却真的发出了人声。 正文 第 202 章 七星鲁王宫8——七星疑冢 秦墨心道:这血尸应该就是周穆王那个倒霉鬼吧,莫名其妙被人鸠占鹊巢! 这时候,无邪指着那张新长出的苍白面孔,结结巴巴道:“墨……墨君,这血尸会说人话了,他到底是哪个朝代的老粽子啊?怎么会在墓口看墓啊?” 秦墨淡淡道:“周穆王。当年被鲁殇王从玉俑里拖出来,扔这儿当守墓兽了。” 他顿了顿,指着棺椁道:“你们看这棺椁刻的‘长生诀’,都是西王母传的法子——可惜被人换了三次棺材,现在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张麒麟没想到秦墨连这个都知道,这个秦墨到底是何身份?为何会知晓这么多的秘辛。” 秦墨看着周穆王呆呆的样子,运起“九幽控尸诀”,直接将周穆王变成了自己的尸奴。 他对那些金银珠宝兴趣不大,他如今钱多到花不完,空间里的宝贝多到可以堆满十几座山。 秦墨如今的格局是进入终极,到里面的那个世界去看看,上辈子他看到后面的时候,就一直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是结果,这是个坑,作者挖的坑没有埋,那这个悬疑就让他来找找。 老胡、古猜和大小胖子几人,则是一窝蜂上去将宝贝瓜分了干净。 胖子老王收拾明器的时候,发现石椁的右手边,有个隐秘的盗洞,里面漆黑一片,不知通向哪里。 众人围着那个盗洞,仔细观察。 胖子小王看了眼前方的墓道,疑惑道:“奇怪,放着好好的墓道不走,干嘛要开个盗洞?” 吴三叔却道:“不,你们看看这些铲印,由内向外,应该是个反盗洞,从别的地方打进来的吧?” 潘子从盗洞掰了块泥土,看了看,回道:“这盗洞,应该是我们之前的那帮盗墓贼干的。” 秦墨展开神识,众人就见他瞳孔呈现金色——盗洞深处的景象如水流般涌入他脑海。 接着,他告知众人这盗洞里很复杂,百转千回,极有可能是用来围困盗墓贼的迷宫陷阱,进去纯粹浪费时间。 众人闻言深信不疑,在这个诡异危险之地,只有跟紧大佬的步伐,才能从这危险诡异的鲁王宫里活着出去。 于是纷纷将目光投向秦墨,等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接着,秦墨一个手势,众人直接向着墓室正前方的墓道前行。 墓道不算长,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尽头,一扇汉白玉门堵住他们的路。 玉门上雕刻着两个恶鬼,浑身漆黑,一个手里拿着鬼玺,另外一个手里拿着巨大又锋利的爪子。 玉门上有个足够容纳一个人通过的豁口,地上还有许多玉石碎片,应该是用炸弹爆破的。 胖子老王摸着白玉门,“老大,这个是玉做的吧?这么大一块 ,那得值多少个W啊?” 无邪凑近细看,只见汉白玉门上刻着双螭戏珠纹,玉质莹润得能映出人影。 他敲了敲门板,回声清越如磬:“这是和田羊脂白玉,你看这水线,光这么一块门板料就得几十万。 要是雕工算上,故宫里同等规制的门轴石,拍卖价都破百万了。” “ 只可惜被人破坏了,如今不值钱了!”老胡接口道。 吴三叔立马道:“咱们赶紧进去,赶上他们。” 说着,他第一个钻了进去,其他人也跟着陆续进去。 刚刚走进玉门,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空间,看样子是主墓室了。 在矿灯的照射下,众人发现,在墓室中央,竟然摆放着七口棺材。 潘子:“怎么有这么多棺材?” 众人走到最外面的石椁前打量起来,眼前的石棺和千年血尸那副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不仅精致而且还讲究的多。 石棺上刻满了形式鸟儿的古文字,无邪道:“这些古文字就是战国时期鲁国用的鸟篆。” 接着无邪又根据鸟篆翻译了上面的古文字。 原来,这墓主人是鲁国的鲁殇王,他有一只鬼玺,可以向地府借阴兵,所以战无不胜,立下许多大功,被鲁国公封为鲁殇王。 听了无邪的翻译,潘子不由叹道:“幸好他死的早,要不然统一六国就没有秦始皇的份了,也没有长城了,也没有秦始皇陵……” 老胡闻言,嗤笑一声,“鲁殇王会借阴兵?这古人也太会吹牛了,怕是连阴兵长啥样都没见过,搞不好就是用鬼玺装神弄鬼吓唬人呢!” 古猜突然道:“不过,这里足足有七口棺材,哪副棺材才是那个鲁殇王的?” 秦朝朝好奇大眼睛,骨碌碌的左看看,右看看, “爸爸,是不是每口棺材里都睡着一个鲁殇王呀?就像剥洋葱一样,剥开一层还有一层?” 秦墨低头摸摸她的小脑袋,语气难得带了点温软: "嗯,朝朝说得对——说不定鲁殇王把自己切成了七瓣,像剥洋葱似的藏在每口棺材里呢。” 老胡看了一眼棺材的排列顺序,发现是根据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的。 “根据我家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来说,这七口棺材叫七星疑冢,而七星疑冢又名为七星伴月,所以除了这七口棺材外,还有第八口棺材。” 众人闻言便开始四处查找起来,却也没有找到那口最重要的棺椁。 这第八口棺材,应该是被什么机关,隐藏了起来。 这时候,大奎突然惊呼道:“你们快来看,这句棺材被人打开了!” 众人一听,赶紧来到那副棺材面前一看,果然棺盖已经被推到一边,露出了一条缝隙,上面还有撬棍、铲子留下的痕迹。 胖子小王用矿灯往棺材中照射过去,只见里面竟然躺着一个身穿迷彩服,黄头发的老外。 无邪道:“三叔,你说这会不会是上一波进来的盗墓贼?” 吴老三上前仔细观察,“看这腐烂的样子,死了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肯定是上一波的盗墓贼。” 潘子伸手要掏棺材里的东西,却被一旁的小哥一把拦住,“小心,正主在他身下!” 众人赶紧从背包里拿出黑驴蹄子,严阵以待。 老胡、胖子老王和古猜可不惧怕。 胖子老王脾气爆,他直接上前,一把将棺材盖子一把掀开。 他双手化爪,一把将那老外尸体往外一扔,“咚”的一声,那老外尸体直接倒在一边。 而于此同时,棺材里的那具古尸正要跳出来,直接被胖子一记铁拳,打回棺椁里。 僵尸不甘心,又跳起,继续打回去。 众人就这样看着胖子老王像是打地鼠似的,将古尸一次次的拍回去。 正文 第 203 章 七星鲁王宫9——补元气 老胡看不下去了,说道:“胖子,你玩差不多得了!” 话音刚落,腰间影月剑“噌”地出鞘,银芒如练划破墓室昏暗!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古尸刚扬起的脖颈骤然喷出血雾,头颅便骨碌碌滚落在地上。 而吴三叔等人已经被老胡和胖子老王的骚操作整不会。 胖子那个行为就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大! 老胡收剑入鞘时剑锋还在滴血,斜睨着棺材里的无头尸身扯了扯嘴角:"跟个地鼠似的打来打去像什么样子,要杀就杀得干脆些。" 无邪咂咂嘴巴,这吖的就都不是正常人,杀僵尸如同砍瓜切菜似的。 他拉着潘子往棺椁中一看,顿时瞪圆了眼睛。 “ 卧槽!” “ 卧槽!”好多金子。 胖子小王看他俩一惊一乍的样子,不由鄙视道: “瞧你们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就是些陪葬品嘛!至于这么……” 接着他也来到棺椁边往下一看, “我嘞个豆!天呐!要不要这么夸张!” 胖子小王的矿灯扫过棺底,只见金灿灿的金饼堆得像小山! 缝隙里还嵌着鸽卵大的夜明珠,流光溢彩的玉璧层层叠叠, 甚至有半具鎏金铜甲歪在角落,甲片上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虹彩。 众人顿时了解了,刚刚那具古尸应该就是守财奴,专门为鲁殇王看守宝贝的。 接着,众人也不客气,直接上前开始分赃,就连小朝朝都有份。 装宝贝这块,吴三叔这边就亏了点,毕竟就只有一个背包,能装的下多少。 反观老胡他们这边,就跟百宝箱似的,随便装! 胖子小王悄悄问自己叔,“叔,你们那什么牌子的包啊?咋这么能装?” 胖子老王一边往背包(其实是空间手环)里塞金饼,头也不抬地扯着嘴角: “嘿,你小子懂个啥——这叫‘乾坤袋’,当年倒斗祖师爷传下来的宝贝,别说几筐金子,就是把这墓室扛走都没问题!” 说着随手将半具鎏金铜甲直接塞进包底! 王伴月看后,羡慕不已,“二叔,你啥时候帮我也引荐引荐啊!我可是您亲侄子!” 胖子老王头也不抬,反手拍了下侄子后脑勺: “臭小子,想追随墨君,那就得看你表现了?这事儿,叔也做不得主啊! 就看老大肯不肯赏你口饭吃——赶紧装你的金饼去,再废话连渣都不给你剩!” 王伴月立马反应过来,“哎哎哎!好嘞,二叔,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 接着,他屁颠屁颠跑到秦墨身边,献宝似的搓着手: “墨君,您老一直抱着朝朝小公主,手酸不酸?要不我替您抱着? 您看我这胳膊粗、力气大,别说抱个小宝贝,就是扛三筐金饼都不带喘气的!” 秦墨斜睨他,故意逗他,“小胖子啊!你是说我老了,抱不动朝朝了?” 王伴月吓得一哆嗦,脑门儿瞬间冒出汗珠子,搓手的动作僵在半空: “哎哎哎!墨君您这话说的——您老这气质,往这儿一站跟昆仑山上的仙长似的! 抱孩子那叫‘怀中揽明月’,哪是老啊,分明是仙风道骨! 我就是看您抱久了怕累着,想替您分担点福气,沾沾您老的仙气儿呢!” 接着,他又转向秦朝朝,“ 朝朝,你想骑大马吗?哥哥给你骑大马!” 秦朝朝闻言,立马道:“我不要,我要帅帅锅锅骑大马!抱抱!” 王伴月不由挎着脸道,“为啥啊!胖子哥哥的肩膀也很舒服啊!” 朝朝双手叉腰,“你不帅!不是我的菜!” 无邪“噗嗤”一笑,乐了,不由逗逗朝朝,“那无邪哥哥可以抱朝朝吗?” 秦朝朝看看无邪眨巴眨巴眼,又扭头瞅瞅一旁默不作声的张麒麟,小眉头皱成一团: “无邪哥哥像糯米团子,软乎乎的——但那个戴黑金古刀的哥哥更帅!他眼睛像星星,抱起来肯定跟玉枕头一样凉快!” 说着还踮起脚尖朝张麒麟伸手,小奶音里满是纠结,“可是妈妈说不能随便要帅锅锅抱……怎么办呀?” 众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秦墨无奈地轻敲了下朝朝的小脑袋,哭笑不得道: "朝朝这眼光倒是随了为父——"他顿了顿,看向无邪时眼底闪过一丝揶揄, "不过这位哥哥嘛...虽说比小胖子养眼些,可抱孩子的手法怕是还没倒斗的铲子耍得顺溜。" 朝朝见张麒麟没躲,干脆踮着脚抱住他的大腿晃悠:"帅锅锅抱抱嘛——就一下下!" 张麒麟垂眸看着怀里蹭来蹭去的小不点,指尖僵在半空。 秦墨在旁挑眉:"小哥,这丫头随我,认准的人八头牛都拉不回。" 最终张麒麟轻叹一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朝朝立刻搂住他脖子,坐在他的肩膀上,小脸蛋还在他黑衬衫上蹭了蹭: "哇!帅锅锅的怀抱跟冰块似的,比金饼还凉快!" 众人一看时间,都凌晨了,“吃点东西补补体力,休整一下!”吴三叔道。 于是,众人坐下来,准备吃东西。 为了下墓方便,无邪等人带的都是饼干啊,面包一类的东西,轻便,好带! 就连小哥也是如此,秦朝朝看着小哥吃着难咽的饼干,直接大方的拿出自己吃食。 “ 帅锅锅,给你吃!”朝朝将一块晶莹剔透的糕点塞进张麒麟手里。(普通糕点) 她转头就见老胡掀开背包夹层,摸出个铝箔包装的长条形物体——血红色的液体在包装袋里轻轻晃动,袋口还插着根吸管。 胖子老王嚼着金饼凑过来:“还是老胡讲究,下墓都带着‘脉动’补气血!” 古猜默默从包里掏出个保温壶,拧开盖子顿时飘出浓郁的血腥味: “我这壶‘红糖水’加了三鞭,比你们那工业色素强多了。” 秦墨指尖微动,凭空取出个白玉食盒,里面码着的糕点竟泛着淡淡的血色光晕: “朝朝的零嘴掺了千年血玉髓,比你们那些凡品补元气。” 老胡三人与秦墨不同——秦墨作为初代将臣,即便不食用血包也能压制本能; 而老胡等二代将臣若不用血包,不仅力量会大幅衰减,更难抑制体内翻涌的嗜血本能。 吴三叔啃着压缩饼干的动作僵在半空,看着老胡插着吸管吸“血包”、古猜和胖子老王抱着血汤壶吨吨吨的画面…… 他突然觉得手里的饼干味同嚼蜡:“合着你们下墓带的是血浆宴?墨君你们这是……” 秦墨指尖轻叩食盒边沿,血色光晕随动作明灭:“不过是些补气强身的偏方罢了。” 他抬眸时眼底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光,“倒斗这行水深,知道太多……怕是比撞见血尸还麻烦。” 吴三叔立马识相地把剩下的半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含糊着摆手: “懂了懂了!咱就当没看见没听见,您几位继续补元气!” 说着,他还特意把目光挪向别处,生怕多看一眼就触了什么忌讳。 正文 第 204 章 七星鲁王宫10——九头蛇柏 众人吃完东西,顺便眯了一会儿,无邪迷迷瞪瞪的醒来,就看到王伴月对着他挤眉弄眼的。 他刚想没好气的说一句:“小胖,你干嘛这表情,无不无聊啊!” 接着,便看到潘子也这个表情,大奎则是捂着嘴,表情惊恐不已。 三叔呢?他三叔去哪里了? 无邪顺着他们的目光,视线缓缓转向自己肩膀,就见他右肩上搭着一只绿色的小手。 无邪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那手特别细,只有两根手指那么细,五指一样长,手臂极细。 这是什么东西,也太细了吧!就是小朝朝的小手也比这个手大啊! 就在无邪胡思乱想着,王伴月将枪管伸到无邪右肩,绿手立马缠上枪管往后拉去。 王伴月这个吨位被拉的不住往前移动,无邪和潘子赶紧上前拉住胖子。 结果三人直接被拉的往前,大奎见状顾不得害怕,也跟着上前拉,最后结果是四个人一起被拉着往前移动。 这鬼绿手看着细小,但是没想到劲儿这么大。 “二叔,二叔!帮帮我!”小胖再也忍不住呼唤大胖了。 王凯玄一个惊醒,睁眼一看,顿时火了,什么破东西,敢欺负他王胖子的亲侄儿。 当即就要上前,只是一个小身影比他还快,就见秦朝朝的小手一把抓住小绿手。 众人吓了一跳,“小藤,朝朝要把你抓回去给司藤妈妈补身体,生小弟弟。” 说着,小奶娃直接把小手攥得更紧,指尖泛起淡淡的金芒——那是初代将臣血脉里的煞气! 缠在枪管上的绿手猛地一抖,竟像被烙铁烫到般缩回半截,藤蔓状的肌理里渗出几缕墨色汁液。 秦朝朝踮着脚尖往前凑,奶声奶气的语调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不听话的妖物要炖汤喝,你竟敢欺负无邪锅锅。”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啪地拍在绿手手腕处,那截细如竹筷的肢体瞬间冒出细密的裂纹。 缠绕在枪管上的小绿手“嘶”地缩回阴影里,往一堵石墙的洞里退去。 秦朝朝不高兴了,她跑去老胡和古猜那边告状了! “小八锅,古猜锅,那小藤跑了,朝朝要抓它回去给司藤妈妈补身子。” 老胡无奈的看着这个小祖宗,跟她说过无数次,得叫他胡叔叔,再不济老胡也行,能不能别叫他小八哥! 可是这丫头就是不听,非得这么叫他。 “朝朝,别气啦!你看都气成小老太太了!”老胡逗她道。 秦朝朝嘴都气歪了,这死老胡竟然说她老,她直接不理他,一把抱住古猜的腿。 古猜立马宠溺道:“行,朝朝,咱们这就帮你把它抓回来!” 秦墨看着心道:嗯,九头蛇柏出现了啊!嗯!确实看着还不错,可以给司藤补身子! 这时候,老胡走到秦墨跟前道:“老大,您看刚刚那个像是什么东西?” 秦墨笑笑,“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接着,王凯玄对着那个洞口“咚”的一拳,直接裂开一个大洞。 众人直接从大洞进去,“这好像是古代工匠用来逃生的密道啊!”王伴月道。 无邪闻言笑话他,“你见过工匠逃生密道挖的跟迷宫似的?” 众人打开矿灯,发现里面黑乎乎的似乎挺深的,王伴月打头阵,“胖哥先给你们前去探探!” 王凯玄不放心道:“小子,我和你一起去!” 王伴月一看,乐道:“好嘞,二叔!” 叔侄俩一起往前攀爬,不一会儿,就爬到洞外,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惊叹了! 没一会儿,众人都站在了洞口边,秦墨也不由的被震撼了一下。 这书上形容的九头蛇柏,远没有亲眼看到的来的壮观。 只见洞外是一片塌陷的穹顶下的开阔空间,而中央盘踞的,正是那传说中的九头蛇柏。 它并非如寻常树木般扎根土壤,而是从地面一道狰狞的裂缝中疯长而出,主干粗如磨盘,表面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状树皮,渗出黏腻的墨色汁液。 更震撼的是,主干之上分出九根虬结的枝干,每一根都似活物般扭曲盘绕,顶端的“树冠”并非叶片,而是无数条藤蔓状的触须。 方才那只缠在无邪肩上的绿色小手,正是其中一根触须的末端所化,此刻正瑟缩在主干旁,触须上还留着秦朝朝掌心金芒灼出的焦痕。 此刻的九头蛇柏并未完全舒展,部分触须如巨蟒般环抱着洞壁的岩石,缝隙里还卡着半具腐朽的骸骨,肋骨间缠绕着细密的根须,显然是曾试图逃离的牺牲品。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主干中部竟嵌着一张模糊的“人脸”——那是由树皮褶皱和深色汁液构成的轮廓,双眼位置隐隐透着幽绿的光,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闯入者。 王凯玄道: “我…我靠!这玩意儿比精绝鬼洞的大芋头还看着邪乎!” 王伴月更是举着矿灯惊呼道,“二叔!大芋头是啥?也很邪乎?” 老胡解释道:“你说说的那是尸香魔芋,有致幻作用,让人闻了会自相残杀!” 无邪好奇道:“ 这么邪乎!那你们是摆脱它的?” “ 嗯,当然是老大了,直接灭了它!”王凯玄回道。 众人闻言,不由对秦墨更加佩服,也更加不愿离开他身边,只有在大佬身边,才让人感觉到安全。 王伴月看着眼前的巨木,不由问道:“这是什么树?长的这么巨大?这么壮观!” 秦墨道:“这是九头蛇柏。” “ 九头蛇柏?那是什么东西?” 王伴月等人,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秦墨指着洞壁阴影处残存的墨绿色藤蔓道:“刚才跟你们较劲的,就是这棵九头蛇柏的触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中央那棵庞然大物, “这东西生着无数手状藤蔓,人称‘鬼藤’,只要有活物靠近就会猛地缠上去——跟章鱼捕猎物似的,所以国外也叫它‘章鱼树’。” 他抬手示意众人看树干上渗出的黏液:“这些藤蔓不仅能勒死猎物,还会分泌消化液。等动物腐烂了,臭味能引来昆虫,帮它完成授粉。” 无邪道:“这玩意儿也忒吓人了,咱们等会儿得小心些。” 潘子等人闻言,点点头都表示附议。 正文 第 205 章 七星鲁王宫11——青眼狐尸 王伴月刚摸出麻绳,准备找支点固定,王凯玄突然抓住他后领往上一提:“绑什么绳子,二叔带你下去,多大点事儿!” 话音未落,他膝盖微屈便带着侄子纵身跃下,落地时竟稳稳踩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 老胡见状单手捞起无邪,如离弦之箭般跟着跃下,落地时震得碎石簌簌掉落。 古猜则走到潘子身边,手臂往他腋下一夹,足尖在洞壁上连点两下,带着壮汉如鹞子般轻盈落地! 三人身上腾起的淡金色雾气尚未散去,便已稳稳站在九头蛇柏的阴影边缘。 王伴月落地时膝盖一软,却顾不上拍灰,瞪着铜铃大眼盯着他亲叔: “我去!二叔您这是练了轻功啊?刚才离地至少五米呢!” 他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忽然拽住老胡的袖子猛晃:“胡叔您也会飞?早知道我不带这破绳子了!” 无邪被老胡拎在半空时只觉耳边生风,落地后扶着岩壁直喘气! 他忍不住道:“潘子你看,我裤腿还在抖呢……这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潘子被古猜夹在腋下时只觉身子一轻,落地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脑袋: “古猜兄弟,我这170斤您夹着跟拎小鸡似的?如果有下次,能不能不要夹着了……其实拎着也可以的!!” 王胖子突然指着秦墨的方向嚷嚷:“你们看朝朝!” 只见小奶娃正揪着秦墨的衣角往上蹦:“爹爹抱抱!朝朝也要飞!” 就见那个男人一手抱娃,另一只手随意在洞壁上按了按,整个人便如履平地般踏空而起。 而小哥张麒麟也跟在后面,同样纵身一跃,身姿仿若苍鹰掠过山巅,不带丝毫滞碍。 到底后,众人仔细打量了下四周环境,便直接朝着九头蛇柏的位置而去。 走近后,大家发现九头蛇柏上挂满了像果实一样的东西。 无邪小声道:“你们看,这九头蛇柏的果实好大,而且形状各不相同,真的太奇特了!” 王伴月也跟着道:“真的唉,有圆的、有长的,大小还都不一样!这树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吧,都成神树了快!那结出的果实肯定是宝贝——神果!” 话刚说完,直接被他二叔一个大比兜,“你咋活这么大的,见过人形的果实?那明明都是人的尸体和动物的尸体。” “以后搁外边,别说是我王凯玄的亲侄子,我嫌丢人!”王家大胖子骂骂咧咧的。 老胡看着眼前的两个后生,还真是单纯(蠢)啊! 两人吓得咽咽口水,王伴月道:“二叔,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这些都是尸体?” 无邪也跟着道:“是啊,胖叔,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两人顿时感觉心里毛毛的,特别是王伴月,刚刚还想采个神果下来尝尝鲜的!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他这个想法,肯定能把隔夜饭都笑喷出来! 毕竟这小子刚才还对着腐尸流口水,现在却吓得躲到潘子身后! 王伴月他现在的心情是:好想吐死! 王凯玄瞅见侄子脸都快绿了,又好气,又好笑! 秦墨没搭理他们的闹剧,抱着秦朝朝直接向前走去。 张麒麟没说什么,默默跟在秦墨父女后面。 王凯玄眼尖的看到,“走走走,老大走了,还不赶紧跟着。” 说着,他一把拉着王伴月跟着秦墨屁股后面走。 老胡和无邪等人,见状赶紧也跟上。 走过九曲回廊,脚下的青砖泛出冷光——前方墓室中央的青玉床上,果然不止一具棺椁。 一具覆盖着青铜面具的尸身斜倚在玉枕上,玄铁盔甲泛着幽冷的光,双手交叠处捧着个紫金色的长方盒子,盒角嵌着的夜明珠在火把下流转着诡异的虹彩。 一旁还躺着具年轻女尸,素白纱衣如蝉翼覆体,青丝铺展在玉枕上,面容姣好得仿佛只是沉睡,连鼻翼下的肌肤都透着鲜活的粉润,全然不见千年尸身该有的腐朽迹象。 老胡捏着罗盘的手指紧了紧,罗盘指针正疯狂打转。 王凯玄早按捺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凑到玉床前,两眼放光: "乖乖,这就是鲁殇王跟他婆娘?还整了合葬!两具尸体打扮的还真讲究!"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男尸怀里的紫金盒子上,喉结滚动着蹲下身,刚想伸手…… 一只和他一样的粗短手掌直接捧起盒子,王胖子直接一把手拍在王伴月手上,“你小子手挺快啊!” 结果,因为王伴月的动作幅度太大,直接不小心把青铜面具突然从尸脸上滑落下来,幸好王胖子反应快,手一抄,接住了。 “ 你吖的动作小心一点,当心惊动了这两夫妻!冒冒失失的!” 王胖子边训斥着,边很自然的将青铜面具往他的背包里塞。 转过头,他看到面具下的尸首时猛地一个趔趄。 那哪里是人脸?分明是张尖吻突颧的狐狸脸! 整个脸尖尖的,头上一根头发都没有,两颗青色的眼珠嵌在眯缝状的眼眶里,眼白泛着磷火般的冷光,鼻翼翕动处竟还残留着细微的胡须根茬。 狐脸人身的诡谲模样,直看得人后颈寒毛倒竖。 狐脸人身,这人怎么长的跟个精怪似的。 潘子惊道:“我...我靠!这老小子长得比粽子还磕碜!" “这……这个鲁殇王不会是精怪变得吧?怎么长的跟个妖怪似的。” 老胡突然道:“无邪,潘子,都小心别看他的眼睛,这是青眼狐尸!” 话刚说出,只见无邪却猛地抬起头,只见他双眼通红,龇牙咧嘴的,嘴里竟然发出了狐狸叫。 而潘子则是将枪直接对着无邪开了一枪,“咔!”幸好没子弹了。 “孽畜,修要伤人,今日本大师一定要收了你这小小狐妖!”潘子大叫道。 得,还变成捉妖师了! 秦墨手一扬,那枚青黑色的狐狸眼珠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青烟消失了! 老胡和两个胖子立马看向潘子和无邪两人。 只见两人突然不动了,直接瘫坐在地上,半晌都,一动不动的。 正文 第 206 章 七星鲁王宫12——树里的尸鳖 潘子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从梦魇里挣脱出来,后知后觉地盯着手里的枪——刚才那声枪响还在耳边晃荡,他刚刚好像朝着吴邪扣了扳机。 “我……我刚才是不是杀了小三爷?”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捧着枪的手直哆嗦, “呜呜……小三爷,潘子对不住你啊!我这就来给你赔罪!”说着竟把枪口往自己太阳穴上顶。 吴邪眼疾手快地按住他胳膊,哭笑不得地揉了揉眉心: “潘子叔,您可看清楚了——我这不是好好站着嘛?您要找我上哪儿找去?”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安抚, “你那枪里没有子弹了,所以没打到我!而且这也不能怪你,刚刚我好像也中招了!” 接着,王伴月心有余悸道:“刚刚可悬了,幸好潘子枪里没子弹了,不然天真你今天够呛!” 无邪不解道:“我们刚刚怎么了?” “你们俩中了青眼狐尸的幻术,无邪以为自己是狐狸精,潘子以为自己是捉妖师,你俩打起来了。” “ 啥?狐狸精?捉妖师?”二人面面相觑,感觉丢大人了。 老胡补充道:“是啊!一个要咬死对方,一个要收妖,多亏了我们老大墨君,废了那青眼珠子,才解了幻术。” 潘子气的大骂,“这该死的青眼狐尸,还真特么厉害,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无邪道:“谁说不是呢,对了这个真的是鲁殇王?一个王怎么长成这个鬼样子的?” 这时候,秦墨对着王胖子道:“胖子,把盒子拿出来!赶紧的!” 王伴月不由瞪着他叔,“二叔,你啥时候偷偷藏起来的,这顺手牵羊玩的溜啊!” 王胖子死猪不怕开水烫道:“你懂啥,这是你老叔的看家本领。” 但是,他还是将盒子从空间手环里拿了出来,交到秦墨手里。 秦墨看了看盒子上的小孔,说道:“这个钥匙应该是在女尸身上。” 这时候,老胡反应极快,伸出手一把夹住女尸的脸颊,就看见女尸的喉咙处有一把钥匙模样的东西。 王伴月上前道:“原来在她喉咙里,姑娘,这东西卡在你喉咙,你肯定也难受吧!胖哥我这就给你拿出来!” 老胡立马拦住他,“伴月,别动,这女尸嘴里有机关!” 王伴月一听,手僵在半空:“胡叔,这嘴里还能装机关?” 老胡继续解释道:“应该是鲁殇王怕人盗墓,给殉葬女尸设了‘腹喉连弩’——你看她喉咙里的钥匙,其实是根铜栓,连着腹腔里的弩机。” 他指了指女尸腹部微微隆起的弧度,“要是硬拽钥匙,铜栓一松,肚子里的弩箭就会从嘴里射出来,箭头淬着尸毒。” 潘子骂了句脏话,“这鲁殇王真是个王八蛋,而且还歹毒!” 王伴月上前摸了摸女尸肚子,果然有个硬邦邦的东西,估计就是弩箭一类的。 他立马着急道:“那怎么办?胡叔?” 无邪却说了一句:“有墨君在,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秦墨轻轻一笑道:“其实很简单,老胡应该也知道的,你去示范一下!” 只见老胡上前,猛的伸出双指夹住女尸的喉咙,指腹发力竟把整个喉咙都夹瘪了下去…… 紧接着他屈肘用掌根狠拍女尸后脑勺,只听“咔哒”一声闷响,那枚卡在喉咙里的钥匙立马飞了出来,落到老胡手心。 而在钥匙离开女尸喉咙后,前一秒还是张俏丽的脸立马变得狰狞起来,整张脸瘪了下去。 几秒的功夫,从一个漂亮的美人变成一具干尸,干枯的身体不停的收缩…… 这一变化,把无邪、潘子几个年轻人吓得够呛,看样子,那个钥匙还有着防腐的作用。 秦墨摇摇头道:“这个不是鲁殇王的尸骨,这里肯定还有别的机关。” 秦墨将钥匙收了起来,准备继续走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会是三叔他们吗?”无邪惊喜问道。 “ 应该是吧!”王胖子不确定的道。 这时候,远处那个洞口,探出两个身影,正是三叔和大奎。 他们吃惊的看着九头蛇柏。 “ 三叔,我们在这!”无邪高兴的大声呼唤,完全忘了要小声点。 吴老三看到九头蛇柏的时候还吃惊不已,接着就听到无邪的声音在喊他。 他欣喜的看着无邪等人安全的站在那里不动,这才放下心来。 “ 无邪,你们还好吧?” “ 我们都没事,你们快下来吧!” 只见吴邪话音未落,那株盘踞在地宫中央的九头蛇柏突然剧烈震颤,虬结的根须如铁索般破土而出! 最粗壮的主枝猛地抽向三叔方向,大奎嘶吼着将吴老三撞开,自己却被藤蔓直接卷了起来,变成一个长长的“果实”。 吴三叔见状,拿出短刀,直接对着藤蔓一通砍,但是普通刀对藤蔓造不成伤害。 古猜见状,直接挥起他的剑,一剑就砍了下去,藤蔓尽数斩断,救下大奎。 而此时,整棵蛇柏剧烈摇晃,好像是发怒了,被砍中的根须纷纷蜷缩回土里,露出的断口处不停涌出黑色黏液。 吴邪看得目瞪口呆,只见老胡三人身上都泛起淡淡的金芒,动作快得像三道残影—— 老胡指如利刃削断根须,胖子掌覆朱砂封镇穴位,古猜剑染精血劈砍要害! 三人配合间竟将九头蛇柏逼得节节后退,蓦地蛇柏主干裂开数道缝隙,成千上万的尸鳖如黑云压境般狂涌而出。 那些虫豸背甲泛着幽绿磷光,密密麻麻的肢足在地面攒动时,连青石板都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正文 第 207 章 七星鲁王宫13——青铜棺椁 老胡指刀削断的根须断口处,正源源不断涌出尸鳖群,肥硕的虫身沾着墨绿色黏液,尖颚开合间渗出黑血。 王胖子修罗掌拍在蛇柏穴位的刹那,树干内部突然传来“咔嚓”脆响! 更密集的尸鳖顺着藤蔓缝隙倾泻而下,瞬间在地面堆成蠕动的黑潮。 秦墨指尖金红光芒骤盛,掌心腾起一簇尺许高的烈焰——红莲业火。 业火如活物般吞吐火舌,赤金纹路在火苗中流转,刚一出现便将周遭空气灼得噼啪作响。 他屈指一弹,业火如流星般砸向尸鳖群,触地瞬间轰然炸开,化作数十道火鞭席卷而去。 被业火舔舐的尸鳖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在烈焰中化作飞灰,焦臭气息混着硫磺味弥漫开来。 蛇柏被神火逼得疯狂扭动,虬结的根须裹着黏液砸向秦墨,却在靠近业火三尺外便被高温炙得滋滋冒白烟,表皮迅速碳化剥落。 “小心它的核心!” 老胡怒吼着用指刀劈开缠来的藤蔓,秦墨瞥见蛇柏主干深处透出幽幽绿光。 他双掌结印,业火猛地暴涨数倍,化作一道火柱冲天而起,又骤然聚成矛头状,带着破空锐响直刺蛇柏心脏。 “轰隆——” 蛇柏发出类似哀嚎的闷响,主干被业火贯穿处爆出墨绿色浆液,缠绕在地宫石柱上的根须瞬间枯萎! 成百上千的尸鳖从裂口中涌出,却被紧随其后的古猜挥剑劈出的血光斩成碎末。 秦墨足尖一点跃至半空,指尖业火如链,将垂死挣扎的蛇柏主枝捆成一团! 烈焰灼烧下,整株巨木渐渐化为灰烬,只余下中央一块焦黑的晶石在灰烬中闪烁微光。 吴老三握着短刀的手狠狠一颤,刀锋险些磕在石棱上——他没想过真有人能御火,而且还是他亲眼目睹。 此刻秦墨悬在半空的身影被红莲业火映得通明,金红火焰在他指尖凝成锁链时,三叔只觉后颈寒毛根根倒竖,那股焚山煮海的威压竟让他握刀的手腕阵阵发麻。 吴邪更是看得瞳孔骤缩,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见过小哥徒手捏碎尸蹩王的硬壳,也知此人总能在绝境中化险为夷,却从未想过那看似温和的眉眼后藏着如此霸道的力量。 当业火锁链将蛇柏主枝捆成火团时,他清晰看见秦墨衣摆被烈焰掀起的气流卷得猎猎作响,而那些沾着尸毒的黏液滴在火链上,竟连青烟都没冒就蒸散成虚无。 “这……这是人能使的招?墨君真乃神人也!” 王伴月擦着额角冷汗,惊叹又崇拜的道。 潘子此刻见秦墨轻描淡写便焚尽巨柏,突然觉得自己那点沙场经验在这等力量面前简直像孩童耍棍。 大奎揉着被藤蔓勒出青痕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咳咳咳”声响,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抱紧大腿。 方才蛇柏主枝抽向三叔时,他只觉得一股腥风扑面而来,若不是古猜挥剑斩断藤蔓,此刻自己怕是已被绞成肉泥。 而秦墨那道贯穿蛇柏核心的火矛,让他想起年轻时在苗寨见过的火山喷发,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竟如此相似。 老胡收回染着黏液的指刀,指尖金芒尚未完全褪去,却对着秦墨的方向微微颔首。 吴老三注意到这个细节,突然想起多年前在长沙老街,一个穿青布长衫的老者曾指着新月饭店的方向说“墨君若出手,九门都得让三分”! 当时只当是江湖传言,如今看着秦墨足尖点地落回地面,衣袂上甚至没沾半星灰烬,才惊觉那并非虚言。 “都愣着做什么?” 秦墨指尖的业火已然熄灭,语气却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焚尽巨柏的只是随手捻灭的烛火! “那晶石只对我有用!” 他话音刚落,吴邪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想扶秦墨,又觉唐突! 他的手僵在半空时,才想起递出水壶:“墨君您先润润喉!这火……您使完力可得歇歇,方才那蛇柏的黏液溅过来,我瞧着都后怕!” 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见了真神般透着难以置信的崇拜,连声音都带了点抑制不住的激动! 吴老三紧随其后,短刀往腰里一插“墨君好手段!当年长沙老辈人说您能御火破煞,我还当是传说——没想到今日能亲眼所见,真的是三生有幸!” 他说话的语气比对着九门长辈还恭敬,眼角余光瞥见秦墨袖口没沾灰,更是暗自咋舌。 秦墨淡淡一笑,说道,“嗯!继续看看别的地方还有线索吗?” 众人闻言,不敢再多说话。 期间,无邪问着吴老三,“三叔,你刚刚去哪里了!怎么突然不见了!” 三叔甩头给大奎一个“头磕”,抱怨他乱碰机关——当时他们在墓室耳室发现幕墙,三叔刚找到机关,大奎手快按下,两人便掉到下一层西周墓。 三叔说着从背后拿出只黑盒子,喀嚓一掰竟变成把枪,称是从墓道尸体上捡的,周围全是弹孔,显然前批盗墓者在此激战过。 无邪检查了下枪支后很疑惑:对方装备比我们精良得多,不知什么来头,如今是死是活? 正想着,无邪靠向祭祀台,谁知这看似结实的石台竟撑不住他。 他还没压上全部重量,这祭祀台就矮了半截——下沉了。 潘子道:“小三爷,小心!”三人吓一跳,以为触动了什么陷阱,赶紧下蹲身子。 接着,便听到一连串机关启动的声音,从脚下开始,一路发出到远处的石台。 就见石台后的一棵树旁,裂开一个大口子,裂口处,出现一具用铁链固定的青铜棺椁。 那些铁链在青铜棺椁上绕了好几圈,吴老三看呆了,“原来真正的棺椁在这里!” 正文 第 208 章 七星鲁王宫14——麒麟竭 大奎兴奋道:“好家伙,这么大的棺材,肯定很值钱,这趟没白来。” 吴老三一巴掌拍他头上,“值钱?这玩意儿你搬得动吗?而且,和你说多少遍了,这个叫棺椁,不叫棺材,别老他娘的丢老子脸。” 大奎摸摸头,憨憨的笑了笑,不敢再说话。 无邪盯着那具青铜棺椁,狐疑道:"三叔你瞧——寻常棺椁封死了便不再留活口,可这石台凿得方方正正,倒像特意给人留的入口。 你看那几根锁链缠得多蹊跷,不像是镇棺,倒像有人故意用铁链子捆着里头的东西,不让它出来。" 王凯玄闻言,上前一步道:“怕啥,就算有粽子,干就完事了!咱们这么多人,有枪有炮,有本事,还怕一个老粽子?” 众人想想也是,正要上去,突然秦墨却面向青眼狐尸,手对它一伸,一块甲片飞入他手心。 甲片正面上刻“阴西宝帝”四个字,正是那块麒麟竭! 原著里无邪就是无意间吃了这东西,偶尔就会获得如同小哥麒麟血的驱蚊驱虫的能力。 看在朝朝平日里这么喜欢他的份上,不如让他和那小胖子把这麒麟竭一起服下。 好歹这东西能驱些普通尸蹩蚊虫,若再找些东西把麒麟竭放入融合系统里,说不定能融合出不一样的效果。 想到这里,他随手将麒麟竭放入系统空间,同时嘱咐在心里对系统道: “系统帮我提升一下这个麒麟竭的效力,看看能不能融合出更长效的驱虫药剂或者强化血液的特殊效果。” 【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可融合物品‘麒麟竭甲片’,能量波动匹配【灵材转化模块】。 【是否消耗200点融合值启动‘地宝嵌合’程序?】 【驱虫效能增幅】:投入‘千年艾草’可提升40%驱虫时效,有25%概率激活‘阴邪趋避’额外效果; 【活性稳固定制】:投入无稀释过的灵泉水500克,预计增强30%药效持续性,降低‘血热反噬’风险; 【天地灵萃融合】:消耗三倍融合值,同步嵌入‘赤血龙芝’碎片,随机生成复合型灵效,成功率提升至50%以上。 片刻后,秦墨手里出现两枚全新的麒麟竭,“小胖子,无邪,这东西你俩吃了吧!” 无邪闻言,好奇道:“墨君,这个是啥啊?” 王伴月也跟着期待的看着他。 这时候,吴老三激动道:“墨君,这……这个是麒麟竭吗?” 吴三叔不愧是老江湖啊,一眼就看出秦墨手里东西的不凡。 秦墨闻言点点头,“嗯,正是麒麟竭,不过刚刚被我提炼了一下,效果应该会有所不同。” 无邪闻言道:“麒麟竭,那是什么东西?只是,我刚刚看到墨君从那尸体身上扒拉下来的,有点…下不了嘴啊!” 吴老三气的差点一佛升天,“你小子要把我气死啊!这可是稀世珍宝,吃了它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而且还能驱赶虫子、尸鳖!” “而且,刚刚还经过墨君的提炼,说不定能给你拥有别的力量!” 无邪和胖子一听,立马心动不已! “嘿!天真,你不要,那胖哥我一个人独享了啊!驱赶虫子、尸鳖,想想就美,嘿嘿嘿!” 王伴月平时看着自家老叔等人实力强大的样子,可别提多羡慕了! 如今有了机会能改变自身,怎么能错过,嘿嘿!墨君还是挺护犊子的! 想到以后倒斗的时候,墓里的虫子对自己退避三舍的样子,王小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王小胖猴急地抢过甲片,也不管上面还带着凉意,嗷呜一口就往嘴里塞: “管他是从哪来的,胖爷我先尝尝鲜!” 那甲片刚碰到舌尖就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像是吞了团小火球,瞬间从胃里烧到四肢百骸。 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抹着嘴直咋舌:“嘿!跟喝了二锅头似的,浑身都暖烘烘的!” 无邪见状咽了咽口水,捏着甲片犹豫半天,终究抵不过好奇心,闭着眼往嘴里一丢。 甲片入口即化,却带着股奇异的腥甜,像含了块陈年的药糖。 刚咽下肚,就觉得心脏猛地一跳,血液仿佛被点燃了似的在血管里乱窜,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发现刚才被蚊虫叮的包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 “咋样,天真,是不是感觉不一样了?” 吴老三在旁边羡慕不已的看着,不由庆幸自己侄子得大佬女儿的喜欢,不然这份荣幸无邪也得不到。 “你们两小子,真的福气好,能得到墨君的青睐!服了麒麟竭,以后可能会生出小哥那样的能力来!” 二人听到吴老三的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 胖子搓着手来回踱步,恨不得立刻找只尸蹩试试效果: “小哥那手血能镇粽子,咱这血要是也能驱虫赶邪,往后下斗岂不是能跟小哥并排走?” 无邪心里隐隐期待:“三叔,你说这提炼过的麒麟竭,会不会比原先的效果更稳定?” 大奎羡慕的走上前,“小三爷,怎么样?有啥感觉了吗?” “大奎,你想啥呢,哪有这么快啊!这玩意儿刚下肚,得等血液把药效化开才行。” 吴老三敲了敲大奎的脑壳,“真要试效果,也得等开了棺遇上尸蹩群再说——难不成你现在想扒拉只虫子来咬自己?” 大奎憨憨的挠挠脑袋瓜,“三叔,你说的好像还真是,嘿嘿嘿!” 接着,三叔指着那个大树道:“你们看那大树应该是那九头蛇柏的子树,母树已经被你们灭了,这个子树应该没有那么厉害。” “ 我们就沿着这个子树树枝,往上爬,这样就能很快到石台,接近那口棺椁。” 接着,众人就沿着那棵树的枝丫,往上攀爬,因为有秦墨在,子树啥都不敢有动,直接把自己弄成了棵风景树。 像这些个珍奇树木,可能已经修炼出一丢丢智力了,虽然不多,但是也怕死啊! 刚刚母树,活生生的从张牙舞爪、枝繁叶茂的大胖树,直接变成老枯木,它可不想落得一样的下场。 就这样,众人从子树上爬到了顶端的石台上。 看着眼前的棺椁,“这里面的应该就是鲁殇王了吧?”无邪道。 正文 第 209 章 七星鲁王宫15——秘辛 吴三叔道:“应该吧,开了就知道了!” 潘子满不在乎道:“怕啥,咱们这有墨君这样的大佬在,还有这么多的能人,真要是有粽子,应该是粽子害怕!” 而这时,那只一直不出声,充当背景板的血尸周穆王突然躁动起来。 许是知道了里面那位主抢了他的宝座,破坏了他的长生! 这家伙虽然现在智商不高了,但是长生却一直都是他的执念。 他对着棺椁里的主发出了尸吼: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哈,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翻译:狗娘养的,那是老子的位置,你个盗老子墓的贼,不要脸,滚出来受死!) 棺椁里突然传来“咕呱咕呱——”的怪响,像是癞蛤蟆被踩了尾巴。 “咯咯咯哈(你才是贼)!咯咯咯咯呱呱(你全家都盗墓)!咯咕咕噜噜(位置是老子的)!呱咯咯咯……(有本事你刨坟啊)!” 周穆王血尸气得浑身铁锈乱掉,铁链子哐当砸地:“咯咯咯!(不要脸!)” 棺椁里突然传来一阵跟卡了痰似的尸吼:“咯噗——咯咯咯……噗!(翻译:你才是贼!这墓是我二大爷的三舅姥爷的表姑姥姥盖的!) 呱嗒嗒——咯噗!(有本事你掀盖啊!怕你个糟老头子没牙?)” 紧接着“哐当”一声闷响,椁盖缝隙里挤出个裹着寿衣的胳膊,中指冲周穆王晃了晃。 周穆王气得直拍棺材板,铁链子都快挣断了:“咯咯咯咯……!(翻译:放你娘的五香屁!)” 棺里立刻回了句更响的:“咯咯咯咯噗!(翻译:有本事你掀开棺材板单挑啊!)” 两边隔着棺材板对吼,跟菜市场吵架似的,惊得墙角尸蹩都停下爪子看热闹。 胖子瞅着瞅着噗嗤笑出声:“我说这俩粽子是不是生前是对相声演员?” 小哥在旁边听得脸色跟个调色盘似的,古怪不已! 毕竟在斗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还是头回见粽子为了坟头主权,吵得跟村口大妈似的。 周穆王突然扑通跪到秦墨脚边,腐肉翻飞的手比出个“二指禅”往棺材上戳! 他喉咙里“咯咯咕咕”地挤出尸吼,红瞳里竟泛着委屈巴巴的光:“主人!让我跟这瘪犊子单挑!等小王将他弄死挖了他的尸丹孝敬主人。” 秦墨:“ 准!但是不准破坏陪葬品!” 周墓王一听,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直接上前一把掀开棺椁盖,一把将里面的尸体拉了出来。 这厢,两个老粽子忙着打架,分胜负,那厢,秦墨四人、吴三叔,无邪等人宝贝捡的不亦乐乎。 这真不错,不仅有宝贝捡,还有戏可看!粽子撕逼,百年难见啊! 这时候,吴老三拿起角落里的玉俑,激动道:“我操!真是玉俑!秦始皇派徐福出海找的就是这玩意儿!” 他激动的道:“知道不?穿上这玩意儿能跟老神仙似的——五百年蜕层皮就能返老还童!” “这老粽子还知道打架前脱下了打,生怕弄坏了这宝贝。” 接着秦墨拿起了棺椁里的紫玉盒,“这个里面应该就是你们要找的答案了!打开看看!” 说着将盒子递给老胡,老胡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就看到里面有一卷镶金黄丝帛。 “这玩意儿一看就值钱!天真,快来看看这上面写了啥?”王伴月道。 无邪上前,接过帛书,讲述了整个掉包事件: 鲁殇王有一个军师叫铁面先生,精通命里风水。 他对鲁殇王说,上古有一种玉俑,穿在身上可以使人返老还童,长生不老。 当时已经穷途末路的鲁殇王便动了心思。 他经研究古籍,找到一处可能有玉俑的西周皇陵。 鲁殇王动用3000多人,耗时半年开凿山体,找到这座利用天然洞穴、以周易八卦原理修建墓道的皇陵。 主墓岩洞内有棵“九头蛇柏”,树下玉床上坐着一具穿黑色金缕玉衣、似死非死的青年男尸。 铁面先生称这就是玉俑,男尸会蜕皮,死时应是老人。 铁面先生用特殊方法取出男尸封入副墓室石棺变成血尸,也就是周穆王。 鲁殇王吃假死药骗皇帝,获高规格墓葬待遇,其亲信在西周皇陵上修扇子状古墓,他布下7个假棺,自己藏在古树里。 入棺前,他杀了参与工程的人及随从,只留一男一女亲信入殓,两人完成后服毒自尽。 最后,无邪问铁面先生结局,三叔认为他聪明不会殉葬。 秦墨说道:“最后躺在玉俑里的是铁面先生自己。” 众人恍然,这就是一个掉包计中计。 无邪道:“这鲁殇王到最后大概也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军师算计! 机关算尽想借玉俑长生,结果却给铁面生做了嫁衣! 最后连自己的尸身都不知葬在何处,成了墓里那场闹剧里最可笑的注脚。” 张麒麟说道:“这个人处心积虑帮助鲁殇王,其实就是想借其势力求长生。” 小哥似是看出众人疑惑,接着解释说他前几年倒斗时,在宋墓中发现一套战国帛书,乃铁面先生自传。 书中记载,铁面生教了鲁殇王全部计划后,便回家放火烧死全家,用乞丐尸体冒充自己,装成乞丐逃生。鲁殇王虽觉蹊跷却无奈。 待鲁殇王入葬,他轻易潜入墓穴,将无抵抗能力的鲁殇王拖出玉俑,自己躺了进去。鲁殇王苦心经营,最终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王凯玄搓着下巴鄙视道:“呸!这铁面生真是狠毒,连亲人都能舍弃,踩着无数人的性命妄图实现永生美梦。他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贪婪狠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王伴月道:“所以我们之前经过的尸洞,那么多古尸,就是他杀的,真可谓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鲁殇王为了一己私欲草菅人命,到头来不仅没得到梦寐以求的长生,反而为他人做嫁衣!” 这时候,无邪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你们说这鲁殇王最后去哪里了,他会不会也变成血尸啊!?” 秦墨道:“不会的,那鲁殇王进玉俑时间太短,还够不上成为血尸的条件。” 张麒麟不由又怀疑的看向秦墨,这人怎么知道这么多不出世的秘辛,他到底是谁? 一身不凡的本事,难道是他们张家的某位老祖宗?不不不,不像! 正文 第 210 章 七星鲁王宫16——契约尸鳖王 老胡刚将玉俑拿起来,便觉下方有异,一番查看后,发现玉俑下面竟藏着个暗格。 他心跳陡然加快,眼中皆有难掩的兴奋与期待,不动声色的将其拿起。 深吸一口气,老胡缓缓打开暗格,入目便是一个小巧的紫色玉盒。 那玉质温润细腻,在幽暗的墓室中散发着神秘的光泽,一看就价值连城。 老胡咽了口唾沫,双手轻轻捧起紫盒,慢慢揭开盒盖。 就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玺印,正是鬼玺。 这鬼玺造型极为独特,以麒麟踏鬼为主要造型 ,一只麒麟昂首挺胸,脚踏一只三头小鬼,小鬼的爪子紧紧抓在麒麟的爪子上。 可再细细端详,会惊觉麒麟竟是由众多小鬼组合而成,雕刻之巧妙,令人拍案叫绝,乍一看,反倒像是鬼在组合成麒麟。 而这些鬼身上皆有鳞片,好似蛇缠绕在一起 ,整体透着一股神秘且诡谲的气息。 “这就是老大说的能调令阴兵、打开青铜门的鬼玺?”老胡暗道。 接着,他趁人不注意,盖上盖子,收入空间手环,打算等会儿交给秦墨。 接着,他看到众人还沉浸在那秘辛之中,故意提高声调道: “哥几个,差不多得了!感慨一下就行了,咱们这玉俑还要不要了!” 王伴月立马道:“要要要!那肯定是要的!不过,二叔,这玩意儿这么重,我们背着也不好走,要不用你那奇术搬一下!” 三叔等人也想再见识见识,他们的这个奇术,就见王凯玄故作神秘道: “这个啊!就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可是我们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哦!修为越高,空间越大。” 秦墨斜睨着王胖子吹牛。 就在这时,大奎大叫道:“周穆王回来了!还带了铁面生的头颅!” 众人抬头一看,果然,周穆王浑身铁链哗啦作响,僵白的脸上竟凝着几分狰狞的得意。 他跑到秦墨身边,邀功般将一颗泛着幽绿光芒的尸丹捧到跟前。 尸丹表面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似有怨灵在其中挣扎嘶吼。 秦墨垂眸盯着那颗诡谲的尸丹,修长手指轻轻摩挲过腰间玉佩,冷声道: “你自己吞了,增加点实力,吾身边不留无用的尸奴。” 周穆王浑浊的红瞳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幽光,喉间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嘶吼,像是在谢恩。 未等众人反应,他枯骨般的手指死死攥住尸丹,张开布满獠牙的嘴猛地塞了进去。 刹那间,周穆王周身腾起浓烈的黑雾,身子在黑雾中疯狂震颤,发出刺耳的咯咯声。 他佝偻的脊背突然挺直,腐肉翻涌的脸庞开始剧烈抽搐,一块块新生的皮肤从伤口处蔓延生长。 原本深陷的眼窝逐渐饱满,红瞳中的血丝慢慢褪去,竟浮现出一丝人类才有的光泽。 随着最后一缕黑气消散,周穆王喉咙里发出一声震彻墓室的长啸! 他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恭敬:“谢主人!” 王伴月张大嘴巴,指着周穆王结结巴巴道: “我...我没看错吧?这粽子怎么看着...像个人了?” 吴邪瞳孔里满是震惊:“这尸丹竟有如此神效,能让血尸换皮了都...” 话音未落,秦墨已转身走向玉俑,淡淡道:“先把要紧事办了,此地不宜久留。” 而周穆王则默默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带着人类行走时才有的沉稳,竟隐隐透出几分忠仆护主的意味。 就在这时,大奎又叫了,“你们看,这铁面生的头颅在动!” 只见那个铁面生脑袋,在地上骨碌碌的转动,吴老三等人看的诡异不已。 王凯玄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从空间里“唰”地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玄铁剑! 一剑下去,脑袋变成两半,从里面爬出一只红色小尸鳖。 “ 他娘的,这么点小虫子,把老子吓一跳!” 大奎骂骂咧咧的,拿着手里的撬杆就要冲上去打扁它。 三叔看到虫子,立马上前拦住大奎,“你他娘的不要命了?这是尸鳖王,打死了它,就会有无数的尸鳖从墓室各个缝隙里钻出来!而且这玩意毒性之强,触之即死!” 张麒麟道:“我的血脉也克制不住尸鳖王,这个还得仰仗墨君的手段了!” 秦墨道:“既然不能打死它,那就契约它!”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尸鳖王飞了起来,直接就冲着最近的大奎而去。 大奎完全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的用手去捏…… 危急之下,他旁边的潘子一脚踹他身上,大奎被踹飞,虫子已经往潘子脸上咬去了…… “ 吾命休矣!三爷,潘子要去了!”潘子冷汗直冒。 千钧一发之际,秦墨袖中突然甩出三道暗金色符咒,在空中交织成玄奥的阵纹。 他屈指成剑,凌空点向符咒,口中念念有词:“以血为引,以魂为契,敕!” 符咒化作流光没入潘子眉心,几乎同时,尸鳖王猩红的螯钳僵在半空,周身腾起的凶戾之气骤然收敛。 它圆鼓鼓的复眼泛起诡异的幽蓝,甲壳表面的纹路竟缓缓浮现出与符咒相似的图腾。 潘子瘫坐在地,额间渗出细密冷汗,望着悬在鼻尖的尸鳖王,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秦墨缓步上前,指尖凝聚一缕潘子的精血,轻轻点在尸鳖王背部: “从今日起,它便是你的奴仆,若违此誓,形神俱灭。” 话音刚落,尸鳖王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却还是缓缓落在潘子掌心。 它尖锐的螯钳收起锋芒,竟像只温顺的宠物般蹭了蹭潘子的手背。 潘子瞪大双眼,声音都在发抖:“这...这玩意儿真听我使唤了?” 墓室里一片死寂,众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出。 片刻后,王伴月等人才都反应过来,一个个开始大拍马屁。 “墨君,您真不愧是墨君,我对您的佩服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一发而不可收拾!” “墨君这手绝活,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您坐镇,咱们这次下墓就像逛自家后院!” “以前总觉得三爷厉害,现在才知道,墨君您才是真正的大神!以后您指哪我打哪!” “ 墨君,您不是墨君,在我心中您就是神!墨神!”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盯着说话的主人——无邪。 王伴月翻了个大白眼,一把搂住吴邪肩膀使劲儿晃悠: “哟呵小天真,合着我这马屁精的名号得让给你了?刚才是谁看见血尸腿肚子直打颤来着? 这会儿倒是嘴皮子利索,把我的台词都抢走了!” 说着还夸张地拍了下吴邪后背,“我看你啊,以后别叫吴邪了,改叫‘吴马屁’得了!” 吴邪反手揪住王伴月的后衣领,挑眉笑道: “胖子,我这不过是现学现卖罢了!要说拍马屁的功夫,您在道上那可是祖师爷级别的! 我这点三脚猫的本事,跟您比起来,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您就别谦虚了,快给大伙儿传授传授,怎么把彩虹屁吹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说完还冲周围人挤了挤眼,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张麒麟默默看着这一切,周身依旧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意,可眼底却泛起了细微涟漪! 那抹转瞬即逝的震惊之色,泄露了他内心深处的波澜,仿佛在这瞬息之间,他也被秦墨神鬼莫测的手段所震撼。 正文 第 211 章 七星鲁王宫17——分赃 而三叔则是完全傻眼了,他张着嘴半天合不拢,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作为倒斗多年的老江湖,自诩见过无数奇诡之事,此刻却像个初入行的毛头小子般呆立原地! 直到王胖子夸张的笑声响起,他才猛地回过神,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感叹:“这世上竟真有这般手段……” 这时候,大奎眼眶泛红,几步冲到潘子面前,双膝重重跪地,磕在青砖上发出“咚”的闷响。 他粗糙的双手紧紧攥住潘子胳膊,声音哽咽得发颤: “潘子兄弟!救命之恩老子记一辈子!要不是你这舍命一脚,老子这会儿怕是连骨头渣子都没了!” 吴老三缓过神来,上前一把将大奎拽起,布满老茧的手重重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大奎,快起来!潘子这汉子重情重义,咱们下墓倒斗,本就该在生死关头相互扶持!” 他转头看向潘子,浑浊的眸子里满是赞赏, “潘子,你这一脚,踢出了咱们倒斗人的血性!往后不管到哪,有三叔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饿着!” 说着又瞥了眼潘子掌心乖巧趴着的尸鳖王,咂了咂嘴, “墨君这手绝技,让我吴老三开了眼!往后有用得着我吴老三的地方,刀山火海也不含糊!” 而大奎心里美滋滋的,三爷说了两次“咱们”,那是把他当成自家人了。 从前他总觉得自己只是个有力气的粗人,跟着三爷下墓不过是混口饭吃! 此刻膝盖的余痛虽还未消,心里却暖烘烘的,想到这里他又咧着嘴笑了。 接着,众人从来时的地方,回到了上边。 这次回去的速度也快,因为潘子不仅没有受伤,还契约了尸鳖王。 众人走出古墓,向着那原来的小村庄走去…… 来时坐龙,回去肯定也是坐龙啊,大家伙都期盼着这一刻呢! 一坐上破浪,在空中飞时候,众人别提多刺激了! 耳边风声呼呼作响,他们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景色,既兴奋又紧张…… 一个小时后,远远看到小村庄的影子,众人下了龙身,秦墨将破浪收进了灵泉空间。 众人在招待所匆匆吃了些东西,便回房间沉沉睡去。 这段时间,在古墓里虽然说也有小憩的时候,但是根本就睡不好的。 第二天,众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紧接着,吴老三招呼大家一起去吃饭,而在喊张麒麟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知道何时离开了。 吴老三解释小哥就是那样,到时候分钱的时候,给他留一份就行了。 吃饱后,众人一起回到房间里,围坐在一起,老胡、古猜等人又秀了把袖里乾坤术,将东西都拿了出来。 吴老三的指尖在满桌明器上扫过,玉俑、各种珠宝、金缕玉棺套等等…… 胖子、潘子、无邪等人也把三件冥器和紫玉盒子拿了出来…… 当秦墨四人搬出一堆金子、夜明珠、玉壁等等的时候,众人兴奋的眼睛冒绿光, 这是规矩,不能单独偷偷留下独吞。 老胡并没有把鬼玺拿出来,在招待所的时候,老胡就已经把鬼玺交给了秦墨。 这鬼玺可是关系着青铜门的,不能出一点点差错。 众人看着这么多的宝贝,心情个个都特别哇噻。 因为这次的收获着实挺大。 干他们这一行的,有今天可能就没有明天了! 能在刀尖上讨到这般丰厚的彩头,足够他们往后几年风风光光! 也难怪大家眼底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连一向沉稳的吴老三都忍不住摩挲着明器,嘴角咧到了耳根。 以前老金一句话说的对:要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接下来便是分赃的时候了,老胡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分?” 众人一听,顿时眼睛亮了,但是大家都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最后,吴老三这个老江湖说道:"按规矩,打头阵的拿三成,断后的拿两成。 墨君此番力挽狂澜,当得四成; 小哥虽已经离开,但古墓里几次救大家于危难,该拿两成; 老胡精通风水秘术,关键时刻寻得生路,也占两成。 剩下的两成,咱们这些人再均分。都没意见吧?"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毕竟在古墓里,秦墨四个和小哥确实居功至伟! 这分配既合理,又彰显了倒斗行当里论功行赏的规矩。 当然,吴三叔这么分配,也存了想攀附秦墨的想法,毕竟秦墨实力恐怖如斯,有他保驾护航,都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而秦墨呢,到他这个段位的实力,对于世俗的金钱也没那么看重了!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青铜门。 所以他也可以装13的,学马芸来句:其实我对金钱的兴趣不大。 不过,既然吴老三这么上道,那他也就笑纳了! 王伴月道:“这次真的是大丰收啊!可惜没找到鬼玺!” 无邪道:“这次不仅全身而退,而且还得了那么多宝贝,还想鬼玺呢?” 众人统一意见后,秦墨便让老胡三人收了回去,就剩一个紫金盒子和一把钥匙。 这正是在青眼狐尸那里得到的。 “ 不知道里面是啥宝贝?” “ 赶紧打开看看呗!” “ 包装盒都那么贵重,里面的东西肯定更加珍贵!” 无邪将钥匙插入,一拧,“咔”的一声,盒子打开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个神秘盒子里面。 原本平整的盒底悄然伸出四个金属支脚,盒身正面赫然嵌着个古怪装置。 像是转盘类的东西,上面有八个孔洞,像是老式电话的拨号盘。 众人不解的盯着这个盒子。 "这到底是啥玩意儿?"胖子挠着头,满脸疑惑。 三叔皱着眉头,仔细端详片刻后解释道: "这是古代的密码锁,构造极为精巧复杂,必须输入正确密码才能开启。" 他指了指上面的八个孔洞,"看样子得凑齐八个数字密码才行。" 沉默片刻,三叔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是没有密码,只能用气割强行打开了,但这么做风险不小,稍有不慎就会损坏里面的东西。" 众人听了,不禁面面相觑,气氛一时凝重起来。 正文 第 212 章 七星鲁王宫18——蛇眉铜鱼 无邪突然道:“对了,你们还记得之前在墓里遇到的那些老外吗?” “被血尸弄死的那个,我记得他皮带上的数字好像是:02200059。” 最后无邪道:“ 那密码会不会就是那个?” 王伴月翻了个白眼:“别逗了,天真,那怎么可能是密码?那怎么可能?” 无邪道:“让我试试吧,如果是呢?” 王伴月立马道:“这根本不可能,这要是密码,我就倒立吃翔!” 无邪坏笑道:“就冲你这句话,我高低得开一开。” 说着,无邪也不顾王伴月的阻拦,径直将那串数字“02200059”依次转动。 紧接着,盒子突然发出一阵机关解锁的脆响,盒盖缓缓弹开。 潘子几人先是一愣,随即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大奎,快准备热乎的……翔!我去给咱们胖哥找根管子倒立用!” 王伴月僵在原地,脸色比粽子还难看,结结巴巴道:“这……这肯定是蒙的!不算数!” 而无邪挑眉坏笑:“愿赌服输啊,我可都拿手机录像了,你是现在表演……” 王凯玄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道:“还嫌不够丢人?!赶紧给老子把嘴闭上!” 王伴月眼珠一转,却直接咧嘴一笑,“天真,咱们可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你总不能真让自家兄弟社死吧?” 无邪几人忍俊不禁,也没和他计较,同时看向盒子内。 在盒内的白娟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条镏金的小巧铜鱼。 这蛇眉铜鱼约有小拇指大小,造型却极为精巧。 周身的鳞片被雕琢得细腻入微,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却又层次分明,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簌簌而动 。 鱼身最引人注目的,是鱼的眉毛上,各盘着一条海蛇,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这是什么东西?”无邪问道。 吴老三震惊的道:“这不是蛇眉铜鱼吗?” 无邪:“三叔,你知道这个东西?蛇眉铜鱼是做什么用的?值钱吗?” 吴老三道:“这是稀世珍宝,很具有考古价值,但是你要用它来发财,那你就别想了,不值钱。” 无邪等人一听,顿时感觉兴趣缺缺。 不值钱有啥用的,他们又不是考古学家,考啥古…… 吴老三回忆道:“二十年前,我带着考古队去西沙海底墓,那地方邪乎得很。 当时队里有个队友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大伙儿找了好久都没踪影。 后来在海底珊瑚礁那儿,发现了他的尸体,都死透了还死死攥着一条蛇眉铜鱼。 我想着不能把这东西留在那,就取了过来,这便是我手里那枚蛇眉铜鱼的来历。 谁能想到,就这么个小物件,竟牵扯出那么多惊心动魄的事儿。” 老胡摩挲着下巴喃喃道:“西沙海底墓?这地名听着耳熟得很……” 话音未落,他与秦墨对视一眼,眼底皆是警惕之色。 秦墨下意识摸了摸藏在内衬的摸金符,虽说早已金盆洗手,可这些年还挺关注这些江湖事的。 而且汪家那帮人阴魂不散,最近暗处的异动频发,竟然狗蛋包天,将主意打到他秦家了。 不过最近,被他老婆们应该收拾的挺惨的,他那些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这时候,吴老三好像有什么事,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秦墨拍了拍无邪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无邪啊,等回了北京,咱去潘家园‘新月饭店’摆一桌,边吃涮肉边分账!” 说罢,他朝老胡三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心照不宣地握了握手,这才各自收拾行装,约定改日京城再会。 无邪、潘子和大奎三人羡慕的看着王伴月跟在秦墨屁股后面走! “胖子太幸运了,有那么座大的靠山,其实我也想请墨君去我们吴家做客……” 路上,古猜在前面开着车,旁边坐的是老胡,秦墨父女和王家叔侄坐在后座。 “小胖啊,接下来去哪里啊?去我那里坐坐?” 王伴月道:“二叔,您现在行踪都成谜了!您北京那院子倒是在,但是也没见您进去住过。” 王凯玄道:“小胖,你老爸没和你说过吧,如今二叔现在这情况不适合在人前长时间出现。” 王伴月懵逼道:“ 啥情况?二叔?” 王凯玄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那次巫峡棺山之行,本以为只是场寻常的倒斗,却不想触动了棺山尸仙的逆鳞。 古棺里溢出的尸气诡异至极,无形中我们就被沾染上了……” 原来老胡三人转化为二代将臣,还有一段波折。 当初他们回了北京后,刚开始的时候不以为意,以为服用了九死还魂草就没事儿了。 结果后来还是出事了,尸毒在体内悄然滋生,每逢子夜便如万蚁噬心,浑身青筋暴起几近尸化。 为保三人周全,老大秦墨以本命精血为引,融合上古僵尸秘术,将三人转化成了二代僵尸。 自此他们虽获不死之躯,却也成了游走于阴阳边缘的存在! 他们既要压制体内躁动的嗜血本能,又得躲避各方势力对“长生”秘密的窥探。 接着,王胖子看向自家侄儿,眼神中带着几分温和, “我们虽为僵尸,却保留着人性。只是力量远超常人,速度、恢复力,世界很少能有东西能伤的了我们。不过,这也让我们成了某些势力眼中的肥肉。” “汪家那群人,早就盯上了我们身上的秘密。他们想知道长生的奥秘,更想掌控这种力量。” 王伴月听得目瞪口呆,望着二叔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鳞片,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平日里嬉笑怒骂的长辈,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秘密。 “那...那你们就一直这样躲下去吗?”他忍不住问道。 古猜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冷笑一声: “躲?老大站在这方天地的至高点,他跺一跺脚,连九幽黄泉都得颤三颤,哪用得着躲?汪家那帮鼠辈,不过是在墨君布下的局里蹦跶罢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敬畏,“而大嫂们如今把汪家搅得天翻地覆,够汪家鼠辈们头痛的了!” 老胡眼底泛起追忆的光:“当年老大以一滴精血为引,瞬间逆转了我们的尸毒。 他随手撕裂虚空取来的上古秘术,不过是他参悟法则时随手写下的。” 他望向闭目养神秦家父女俩,声音不自觉压低, “这世间能与他并肩的存在早已消散在岁月长河里,汪家想要窥探长生奥秘?他们连老大脚下尘埃都不如。” 说罢,他指尖轻轻划过车窗,玻璃表面突然浮现出细密的符文, “等你见识过老大真正的力量,就会明白——所谓的危机,不过是他给我们安排的试炼罢了。” 正文 第 213 章 七星鲁王宫19——桃源居 北京桃园路深处的桃源居中,两栋青瓦白墙的院落半掩在桃林之中。 一栋院落里,是秦墨与他七位风姿各异的爱人的住所; 另一栋院落中,老胡、王凯玄和古猜在此安居,当然多铃也在,而且还嫁给了胖子。 十八年来,秦墨与老胡等人便在此处隐居,院内时常飘出陈酿的酒香与古琴的余韵。 宅院外是一座桃林,这桃林里的桃树是秦墨带着众人,根据阵法栽种的。 每至阳春三月,千树万树粉白交织,落英随风漫舞,却在触碰到三丈高的无形结界时,如遇透明屏障般簌簌坠地。 这结界以八卦为骨,以桃木为引,七十二根刻满符文的桃木桩深埋地底,构成流转不息的灵力回路。 寻常人踏入桃林三丈,便会陷入幻境,眼前浮现出记忆中最渴望的场景。 曾有路人误入此地,只见云雾缭绕间现出金山银山,伸手去抓时却坠入泥潭,惊醒后才发现自己困在桃林外围的荆棘丛中。 唯有得到秦墨认可之人,掌心贴上桃木桩上的朱雀印记,结界才会如水波般荡漾出通道。 结界内暗藏玄机,月光下可见桃枝间悬浮着细小的符纸,随风轻轻颤动。 王月伴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走进桃源居,他仰头望着悬浮半空的符文纸,喉结不住滚动。 那些符纸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微光,像无数只眨动的眼睛。 他刚伸手想去触碰,突然一道火红色虚影从桃枝间窜出,化作火鸟直扑面门! "别动!"王凯玄及时拽住侄子后领,火鸟擦着鼻尖掠过,在三丈外的结界壁上撞出星火。 "记住,这里每片桃叶都是阵眼。"老胡严肃的道。 接着,王凯玄拉着他往自家的院落而去,“多铃!我大侄子来了!” 而秦墨那边,雪梨杨等人已经等候多久了,秦墨等人刚到京都,她们七个便有了感应。 几人收拾一番,立马高兴的赶回了桃园居的秦宅内! “ 唉,来了!胖子!这孩子还真的有点点像你!”多铃笑着温柔道。 王凯玄道:“是我胜利哥家的独苗苗!宝贝着呢!来,月伴,这是你二婶子,喊人!” 王月伴慌忙整了整衣角,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睛笑得眯成缝: "二婶好!就二婶这模样说是我姐都有人信!我二叔太有福气了,能娶到二婶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媳妇!” 他说着还不忘转头朝胖子挤眉弄眼。 王凯玄偷偷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这时候,外面传来英子的声音,“胖子哥,来尝尝我们丽姐酿的桃花酿。” 王胖子一听,眼睛一亮,“唉!好的。我们知道了,英子!” 王伴月好奇道:“英子?那是谁啊?” 王胖子解释道:“那是老大的媳妇!记住啊,待会儿要叫嫂子,你能进来,说明老大收你当小弟了。” “老大有七位夫人,大老婆叫雪莉杨,是个美籍华人,后面是乌婵,喀丝丽,阿香,格玛,也就是朝朝的亲妈,司藤,她是藤妖最后一个就是刚刚的英子。 王月伴听的咋舌不已,墨君好牛,娶了七位夫人。 不一会儿,众人来到秦墨的院落,英子已经将桃花酿端了出来。 秦墨笑着道:“尝尝你们嫂子的手艺!” 王月伴端起杯盏,琥珀色的桃花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馥郁酒香裹挟着清甜桃香扑面而来,勾得他喉间一阵发痒。 他学着老胡的样子轻抿一口,琼浆入喉,先是绵柔的酒意漫过舌尖,紧接着桃花的芬芳在齿间爆开,尾调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蜜香,直教人醺醺然。 “这也太好喝了!” 王月伴眼睛瞪得溜圆,捧着酒杯啧啧称叹, “以前喝过的酒跟这比起来简直是马尿!嫂子这手艺,拿去开酒厂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墨君好福气,有这么会酿酒的夫人,天天都能享这口福!” 他边说边竖起大拇指,目光又扫过坐在秦墨身旁的喀丝丽, “这位想必就是杨大嫂子吧?您这眼睛跟会说话似的,比沙漠里的夜明珠还亮堂!还有还有……”他手忙脚乱地挨个打量, “几位嫂子各有各的美,往这儿一坐,简直是仙女下凡,把这桃花都比得黯然失色了!” 几个女人免唇一笑,也没说啥,毕竟还不熟悉。 胖子听得乐不可支,拍着王月伴的肩膀直晃:“小子有眼光!不过老大的福气可不止这点——”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这些嫂子们个个身怀绝技,古墓探险、降妖除魔,比爷们儿还利索!” 秦墨笑着摆摆手,眼中满是宠溺:“行了,别吓着孩子。月伴,多吃些下酒菜,不够再让英子添。” 说话间,一阵悠扬的琴音从隔壁院落飘来,老胡正趁着月色抚琴,弦音与酒香交织,将这桃源夜点缀得愈发醉人。 王月伴道,“墨君,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吗?” 秦墨道:“先把东西出了,到时候给他们分下去,接着再到处逛逛,隐居太该出来走动走动了!” 王月伴听后一拍大腿,满脸兴奋:“墨君您说得对!总憋在这世外桃源可不行,以您和几位嫂子的本事,出去走一遭指不定又能闯出什么传奇! 下次要是有什么行动,能不能捎上我?我虽然看着胖,爬高上低可利索了,保准不给您添麻烦!” 说罢还撸起袖子,露出并不结实的胳膊,用力挤出一个“强壮”的姿势。 秦墨淡淡一笑,“到时候再说吧!” 王月伴闻言,暗自高兴,墨君这样说,肯定是答应了。 隔天,几人坐车来到潘家园,秦墨带着物件来到秦氏贸易寻找鉴宝总监老金。 王月伴没想到,墨君居然还开了一个这么大的贸易公司。 “秦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有事吱我老金一声啊!您还亲自过来!” 大金牙远远瞧见秦墨的身影,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手掌在藏青色马褂上蹭了蹭,踩着锃亮的皮鞋快步迎上前。 他目光不经意扫过秦墨身后的王月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却立刻堆起满脸笑纹, “这位小兄弟看着眼生,莫不是秦爷新收的得力干将? 快请进快请进,我办公室新得了套明前龙井,正愁没机会请秦爷品鉴!” 正文 第 214 章 宴会——羁绊开始 在大金牙的运作下,从鲁王宫倒腾出来的东西全都已经出手了! 只见他戴着白手套,将最后一件青铜鼎擦拭得锃亮,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泛着精明的光: “秦爷,您这批货可都是硬货!圈子里的藏家听说消息,连夜从沪上、广府赶过来,都抢疯了!” 他拿出账本,上面记录的交易密密麻麻的,“您瞧,这是定金,尾款明儿就能到账。不过......” 大金牙压低声音,凑近秦墨耳边,“最近道上风声紧,有人盯上潘家园了,说是要查非法倒卖文物的事儿。” 王胖子一听,立马道:“那这得注意着点儿!老金这账本你得放空间手环,别被人抓了把柄。” 老金立马道:“那是必须的啊,胖爷!这么多年了,您还不了解我老金,小心谨慎的很!” 王月伴站在一旁,攥紧拳头,掌心沁出薄汗,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现金。 秦墨摩挲着手中的玉珏,神色未变:“既然如此,动静就别闹太大。老金,剩下的东西你找几个信得过的买家,私下处理。” 他目光扫过王月伴,“月伴,跟我走吧,咱们该去见无邪他们了?!” 而这次秦墨的出山,也让一些顶级富豪们知道,潘家园那位!传说中的摸金校尉,出山了!! 而这次的西周、战国时代的宝贝就是他们和吴老狗那一门弄回来的。 而香港浅水湾的豪华别墅内,水晶吊灯将谢羡手中的紫檀木牌照得泛着幽幽红光。 这是秦墨赐予家奴的信物,此刻木牌正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千里之外主人的动静。 “终于等到这一天。” 谢羡将木牌贴在心口,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身后陈隆、刘爱华等人齐刷刷单膝跪地。 陈隆沉声道:“主人既已出山,咱们也该动一动了。” …………………………… 秦墨这边,所有的冥器都出的差不多了,收获也是相当的丰富。 这次分成了三份,吴老三、无邪,潘子、大奎是一伙的,算是一份。 秦墨、老胡、王胖子叔侄、古猜几人是一伙的,也算是一份。 最后是小哥张麒麟那一份。 吴老三得五千万,秦墨得一亿三千万,张麒麟得三千万。 秦墨也不小气,此次出发鲁王宫,大伙儿都有出力,他每人给了2千万,最后连小朝朝也有份。 毕竟人家小宝贝也出了力的,不能忘了她的功劳。 王月伴等人高兴不已,出来一次就收获这么多! 真真个开张吃三年,不不不,应该是吃半辈子了,这可是笔巨款。 所以这也是很多人明明知道危险,还是抵抗不了诱惑,毕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而张麒麟那份就留了下来,毕竟人都不知跑哪去了,准备等找到他再给他! 北京朝阳饭店中。吴老三做东,今天宴请秦墨等人。 朝阳饭店顶层包厢里,鎏金宫灯将红木圆桌照得暖意融融。 吴老三亲自掀开黄花梨食盒,蒸腾的热气中露出一道白玉翡翠羹,碧玉般的莼菜漂浮在羊脂玉似的汤汁上, "墨君快尝尝,这是特意从苏州请来的名厨,照着《山家清供》古法熬制的。" 他笑得眼角堆满褶子,银筷子先替秦墨盛了一碗,才敢给自己添半勺。 "这次能从鲁王宫全身而退,全靠墨君运筹帷幄。" 吴老三端起青瓷盏,茶水里浮着几片金箔,在烛光下流转细碎的光, "我那不成器的侄子,以后还得仰仗您多提点。" 说着朝坐在秦墨下首的无邪使眼色。 无邪立刻起身,恭敬地将一个檀木匣推过去:"墨君,这是祖上传下来的《金石录》手抄本,听说您爱研究古器,正好派上用场。" 潘子默默将新烫的黄酒斟满所有人的杯子,特别是面对秦墨,他更加恭敬! 毕竟人家不仅救了他的命,还帮他契约了那么强力的助手。 大奎憨厚地往秦墨碟子里夹了块秘制酱鸭:"墨爷您多吃点,在墓里可没这好东西。" 吴老三见状,笑得更开怀:"对对对!咱们这顿饭既是庆功宴,也是拜师宴!往后九门有什么风吹草动,还望墨君不吝指点!" 他举起酒杯时,特意将杯沿压得比秦墨低半寸,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口轻轻晃出涟漪。 秦墨端起青瓷盏,轻抿一口带着金箔的茶水,目光扫过众人殷切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放下茶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盏沿暗纹,声音不疾不徐: “吴先生!你言重了,这次不过是各取所需。鲁王宫的凶险诸位也都见识过,往后行事,谨慎为上。” 吴老三满脸堆笑,腰弯得更低了些,急忙摆手道:“先生不敢当!墨君这么叫折煞我了!您要是不嫌弃,往后只管喊我小吴,我听着亲切!” 秦墨淡淡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沿,鎏金宫灯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斑:"既如此,小吴,往后有古墓线索,咱们互通有无。” 接着他又话锋一转,“只是这行饭,吃得凶险,还望诸位莫被眼前利禄迷了眼。” 说到此处,他瞥见无邪推来的檀木匣,抬手虚按示意不必多礼: “《金石录》确是好东西,但无功不受禄。” 见无邪僵在原地,又缓了语气,“这样,待我闲时抄录一份副本,原物还请吴家小友收回——毕竟,祖传之物,还是留在血脉手里安心。” 吴老三等的就是秦墨这些话,脸上笑意更深,举杯的手愈发恭敬: "墨君果然高义!这话既是金玉良言,更是九门往后行事的圭臬!" 他转头朝无邪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将檀木匣缓缓收回时,目光中满是敬佩与感激。 而这边,王胖子已大大咧咧拍桌:“老大,你也太见外了!咱们出生入死的交情,谈这些虚的干啥?来,喝酒!” 说着便举起酒碗,仰头灌下,酒水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秦墨被他逗得轻笑,端起酒杯与众人相碰,琥珀色的酒液在鎏金灯下晃出细碎流光,将包厢里的气氛烘得愈发热烈。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而秦墨和无邪等人的羁绊,也在这推杯换盏间悄然生根。 表面上是一场庆功宴,实则为日后共探诡谲古墓、揭开青铜门隐秘埋下了伏笔。 谁也未曾料到,此刻鎏金灯下的把酒言欢,竟成了他们携手踏入更大危机的序章! 那些古墓深处未解开的谜团、暗处窥伺的势力,以及血脉中缠绕的宿命! 正如同一张无形大网,将众人裹挟其中,等待他们的,是更多诡谲莫测的冒险,和足以改变九门格局的风云变幻。 正文 第 215 章 怒海潜沙1——前往西沙 宴会过后,就是日常的,嗯小别胜新婚,大家都懂得。 七个老婆这么长时间了都不见老公,回来了得交交公粮麽! 王月伴怀疑人生的看着那个一直锁着结界的院子。 “ 二叔,这都半个月了吧?墨君天天窝在这盘丝洞里,七个媳妇轮番上阵,他莫不是要被榨成干尸?” 王胖子一口酒喷在桌上,笑得前俯后仰,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王月伴背上: “小兔崽子懂个屁!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大那可是铁打的身子骨,别说是七个,就是十七个……” 话没说完,老胡抄起筷子敲在他脑门上,镜片后的眼神透着无奈:“胖爷,您这嘴能把门儿不?隔墙有耳!” 王胖子揉着脑袋嘟囔:“怕啥?咱兄弟几个还能出去乱说?” 说着压低声音,肥脸上浮起神秘兮兮的笑,“不过说真的,大侄子,等你哪天开了窍就知道,这事儿讲究个……” 老胡猛地按住他肩膀,往窗外瞥了眼:“行了行了,再嚼舌根,小心墨君出来把你丢进下一个古墓探路!” 王月伴缩了缩脖子,目光又忍不住飘向那座院子,只见月光下,结界泛起涟漪般的微光,隐约传来环佩轻响。 他咽了咽口水,凑到王胖子耳边:“二叔,要不咱赌一把?赌墨君啥时候出来?我押三天!” 王胖子眯起眼,摩挲着下巴:“三天?你小子也太瞧不起人了!我押……” 老胡一把捂住他嘴,咬牙切齿道:“再敢乱说话,你俩今晚就去看厕所!” 而他们关心的秦墨呢?此刻正躺在雕花拔步床上,逍遥快活着。 今天轮到的是精绝女王乌婵,这吖比较野性,和他玩什么角色扮演呢? 这不把他绑了在床上,整个人跨坐在他腰间。 他要是没点反应,都能进宫伺候皇帝了! 乌婵感受到秦墨的变化,更是得意的娇笑一声,趴下来,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 墨哥,你这么快就不行了吗?要不要吃颗大补丸,补一补。” 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说自己不行的! 秦墨更是一样。 所以当乌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墨直接轻轻一用力,绑带变成粉末。 他一个翻身将身上的女人压住,坏心眼的咬住她肩膀上的纤细吊带,乌婵顿时轻颤不已! “我不行?嗯?今晚就让你知道,摸金校尉的罗盘能探尽天下古墓,这双手更能让你求着喊停!” 然后,一个小时后,乌婵哼唧声响起。 3小时后,乌婵瘫软如泥,不停求饶。 “墨哥!停~~不行了!求你!” 秦墨闻言却只是低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乌婵泛红的耳垂上,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汗湿的脊背! “现在知道求饶了?可当初是谁说要把我榨干的?” “ 主人~人家错了嘛~求你了!”然后,一口咬住他的耳垂,吸吮一下。 秦墨一震,这个称呼还是这妖精刚认他为主那几年叫的。 “ 草……” 而在外的王月伴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一看,咦!这不是天真的号码吗? 王月伴笑着道:“ 喂!天真啊!想你胖哥啦!” 天真在电话那头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胖子,三叔出事了……” 然后胖子就是:“天真,你先别慌!慢慢说……” 接着,两人交谈了一会儿,王月伴这才挂了电话。 接着王伴月和老胡三人说了事情经过。 原来啊,昨天,有一男一女来找天真,告诉了他吴老三失踪了,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西沙那一带。 所以他刚刚打电话过来,请求帮助来了! 随即老胡摸出一枚古朴的通讯玉符,其上八卦纹路泛着幽光。 这种玉符老胡几人手里都有,都是秦墨制作出来联络用的! 特别是那种手机没有信号的地方,这玉符的价值就提现出来了。 老胡将煞力注入玉符,符上八卦纹路骤然亮起,一道虚影自玉符中升腾而起。 只见秦墨银色长发凌乱披散,他正慢条斯理穿着衣服! 看到老胡的虚影,秦墨挑眉:“老胡,什么事这么着急?” 老胡立马将无邪求助、吴老三在西沙失踪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秦墨闻言,眸光瞬间变得锐利,周身气息也冷了下来。 乌婵察觉到他的变化,关心地凑过来,红唇轻启:“墨哥,是出什么要紧事了吗?” 秦墨轻轻拍了拍乌婵的手,安抚道:“应该是西沙海底墓的事,这西沙海底墓隐藏着诸多秘密,与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或许也有牵扯。” 说罢,转头看向老胡,“你和胖子先去与无邪会合,我随后就到。告诉无邪,让他稳住,别轻举妄动。” 老胡点头,玉符光芒消散。 王胖子摸摸下巴,思索道:“得嘞!终于又有新活儿了,不过,这西沙海底和南海珊瑚螺旋比起来,不知道哪个厉害啊?” 王月伴也来了精神,眼睛瞪得溜圆,好奇的道:“二叔!听胡叔说过南海那地方,海猴子成群结队,还有能吞船的巨型海怪! 西沙要是也有这些玩意儿,再加上海底墓里的机关粽子……不过话说回来,危险越多,宝贝越多!对吧?” 老胡:“就知道宝贝,先想着怎么把人平安找回来吧!” 三人一边收拾行囊,一边等待秦墨。而此时结界内,秦墨已经起身,快速整理好衣衫。 乌婵双臂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么着急走,就不怕我们寂寞?” 秦墨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们。” 说罢,身影一闪,冲破结界,朝着与众人会合的方向而去 。 没多久,四人便和无邪几人会合了,众人坐上车来到火车站,踏上了前往西沙的路程。 火车在铁轨上发出有节奏的轰鸣,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无邪望着窗外,眉头紧锁,因为担心吴三渻的安危,一直烦躁的很。 王胖子叔侄则靠在椅背上打着盹,鼾声如雷,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在衣服上晕开一片深色。 老胡和古猜则在闭目养神,秦墨看着窗外,思绪不知道放空到哪里去了! 正文 第 216 章 怒海潜沙2——阿宁 三天后,众人到达了三亚,又从三亚包了辆车去海口。 等车开到码头的时候,众人从车上下来。 这时候,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短发女人向他们走了过来。 秦墨看着向他们走来的女人,不由在心底吹了个口哨,身材很是哇噻,前凸后翘,精致的五官,干练的短发。 不愧是盗粉们心中最受欢迎的女主之一,浑身透着股凌厉飒爽的劲儿,像带刺的玫瑰,危险又迷人。 不过他也清楚,这女人表面笑意盈盈,实则是裘德考手中最锋利的刀,此次来接他们,怕是没安什么好心。 “吴先生,又见面了。阿宁此次受裘德考先生委托,专程来接各位去西沙!” 她说话间抬手摘下墨镜,伸出一只手。 这女人说话的期间,一双丹凤眼锐利如鹰,扫过秦墨等人时,目光在他脖子上的摸金符上多停留了两秒。 无邪也伸出手,说道:“你好,有劳阿宁小姐跑这一趟。” 两人的手触了一下,立马分开。 接着,无邪指着秦墨等人道:“这是我找来的几位伙伴。这位,你可以唤他一声秦先生,他是一位世外高人。” “其他几位都是他的兄弟,老胡、王胖子,王月伴,古猜兄弟。” 阿宁直接略过王月伴和其他几人,来到秦墨身边,传说中的‘墨君’,没想到长的这么年轻、俊美! 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墨镜镜架,丹凤眼微微眯起, “想必这次的搜救行动,有秦先生这样的高人在,一定会事半功倍。” 秦墨淡淡笑道:“哦!阿宁小姐谬赞了!” 阿宁淡笑不语,直接带着众人走进一艘渔船,破破烂烂的,有六个水手。 船老大是当地人,还有个可爱的名字:蔡文机。 秦墨心里有点无语:想象一下蔡文姬开船的样子就挺搞笑! 嗯,不过,车开多了,换船也不错,至少空间大! 进了船舱便看到满地的货物,堆的乱七八糟的! 一路走过,来到后舱的休息室,里面放了几张床,其中一张床上坐着一个发福、秃顶的中年男人。 看到秦墨等人进来,立马站起来打招呼,“幸会幸会,鄙人姓张。” 秦墨看着眼前的人,心底不由好笑,因为他的神识已经识破眼前之人就是张麒麟。 没想到小哥那么一个面瘫之人的演技居然这么牛逼,这让后世那些小鲜肉情何以堪! 接着,无邪、老胡、胖子叔侄等人都分别自我介绍了一下。 阿宁介绍道:“张先生是我们公司请来的技术顾问,他是研究明朝地宫的专家,这次他主要负责研究海底墓的结构。” 那张秃头听到阿宁这么说,立马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 他很是夸张的摆摆手,“专家不敢当嘛!不过也就是发表了几篇论文,对海底墓略有了解,略有了解!” 胖子叔侄和无邪等人,显然每天看出这是小哥假扮的,都有些嫌弃他,感觉这人太能装了! 王月伴闻言,故意道:“哎哟,还是专~家呢,有空咱们一起讨论讨论海底墓的情况啊!” 那张发福的“专家”脸上笑意不减,肥厚的手掌虚虚一挡,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敷衍: “年轻人有心是好,不过这海底墓的门道,可不是三两句说得清的。 等你什么时候读完《永乐大典》里的相关记载,咱们再聊也不迟。” 他刻意拖长尾音,微微后仰的脖颈间挤出几道褶皱,活脱脱一副拒人千里的学究派头! 末了还轻飘飘瞥了眼王月伴,端起架子转身整理桌上的图纸,将对方晾在原地 。 王月伴眼睛一瞪,脖子往前一伸,扯着嗓子就嚷开了: “嚯!合着您这是拿《永乐大典》当门槛呢?我看您这论文八成也是抄的吧? 胖哥我当年在潘家园摆摊儿,见过的赝品比您翻过的书都多!要说研究,您这肚子里的墨水,还不够给海底墓的粽子写墓志铭呢!” 他边说边拍着圆滚滚的肚皮,故意挤到“专家”跟前, “要不这样,等您哪天把《永乐大典》背顺溜了,再来跟我聊粽子的十八种包法,保准比您那图纸有意思!” 那姓张的“专家”像是被气的不轻,“哼!竖子不足与谋!” 他猛地将图纸拍在桌上,震得墨水瓶险些倾倒,肥厚的脸颊涨得通红, “市井无赖懂什么考古门道?不过是些倒斗摸金的粗鄙勾当!” 说着他抓起放大镜想要看什么东西,却被自己肥大的裤脚绊得踉跄,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嘴里还嘟囔着:“对牛弹琴,对牛弹琴!” 无邪死死咬住嘴唇,偏过头去假装研究墙上的船舵,肩膀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老胡和古猜两人同时转过身咳嗽两声,并用拳头抵住嘴角掩饰上扬的弧度; 王月伴直接一屁股坐在床沿,夸张地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我的专家爷,您这一跤摔得比《永乐大典》还有学问呐!” 秦墨也笑了,暗道:麒麟小哥这是演上瘾了! 整个舱内弥漫着压抑不住的笑意,连一旁沉默的阿宁都摘下墨镜,指尖轻点着眼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专家”似乎有点不“甘心”被那胖子戏耍,又转头问向秦墨, “不知道这位秦先生又是哪方面的专家?有何高见能与这海底墓的研究相提并论?” 他刻意挺直发福的腰背,镜片后的目光似笑非笑,肥厚的手指敲打着桌沿,看似请教的语气里却藏着明显的挑衅, “总不会也和这位胖先生一样,擅长品鉴粽子的口味吧?” 秦墨心里好笑,这小哥是彻底放飞自我啦,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他面上却端起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慢条斯理的道:“嗯!通俗的讲,我们是地下工作者。” 张秃子脸上肃然起敬:“原来是公安同志,失敬失敬!” 秦墨心里差点笑喷,这小哥也太好玩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一本正经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张先生误会了,此‘地下工作者’,非彼‘地下工作者’。 我们的战场,在龙楼宝殿、在九幽墓穴,靠的是分金定穴、寻龙点脉的本事! 你研究的是图纸上的海底墓,我们啊,可是要去会一会那海底墓里真正的‘主人’。” 他话音落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在舱内昏黄的灯光下,那抹笑意竟让素来冷静的阿宁都微微怔神。 正文 第 217 章 怒海潜沙3——幽灵鬼船 这时候,阿宁像是为了缓和气氛,咳了两声,打断了几人的话。 接着,她就把计划说了一下,每个人各自的分工,而且秦墨团队的天星风水术,这次应该可以顺利多。 据她所知,摸金校尉可是懂天星风水术的,姓秦的和他手下肯定有这样的能人。 在这茫茫大海,要找海底墓,如同大海捞针。 但阿宁眼神笃定,指尖划过桌上的地图,在西沙海域某处重重一点: “不过根据卫星测绘和古航海图比对,我们已经锁定了大致方位。” 她抬眼扫过众人,目光在秦墨的摸金符上稍作停留, “尤其是秦先生的天星风水术,若能结合现代勘测数据,或许能让我们少走不少弯路。” 王凯玄撇了撇嘴,大大咧咧地凑到地图前:“少绕弯子!说到底不还是得靠真本事下斗? 我倒要看看,这海底墓里的粽子,是不是比陆地上的更水灵!” 他的话惹得老胡无奈摇头,古猜却握紧了腰间短刀,眼中泛起兴奋的光。 “专家”此刻已恢复镇定,推了推眼镜,肥厚的手指在图纸上画出几条红线: “海底墓的机关不同于陆地,尤其是甬道中的水压平衡装置……” 他话未说完,秦墨突然抬手按住图纸,掌心恰好盖住某处标记: “张先生的理论确实精妙,但依我看,这处‘龙吸水’格局,才是入口所在。” 他指尖微动,在地图上勾画出北斗七星的轨迹,“当潮汐与星象重合,海水会形成天然的漩涡——那才是真正的墓门。” 阿宁瞳孔微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墨:“秦先生对星象的理解,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传说……” 她突然压低声音,“据说当年汪藏海建造海底墓时,正是借了天星之力镇住海中邪祟。” 等阿宁安排好工作后,无邪等人已经准备先睡一觉再说。 众人不知睡了多久,便被船只的晃动惊醒了。 众人迷迷糊糊醒来,已经是天黑了,船也行驶出好长的距离。 只见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巨浪滔天。 渔船在这样的惊涛骇浪中剧烈颠簸,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船舱内的货物轰然倾倒,成箱的装备在地上翻滚碰撞! 众人在混乱中踉跄起身,抓着能固定的物件才勉强站稳。 阿宁顶着狂风冲到舱外,却在掀开舱门的瞬间僵在原地。 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将海面照得亮如白昼——远处,一艘锈迹斑斑的古船正缓缓浮现,船帆残破如鬼爪,甲板上隐隐有白影晃动。 “幽灵船!” 船老大蔡文机突然从角落窜出,脸色煞白地对阿宁道:“快掉头!那是海上的索命鬼船!” 无邪和众人人一路踉跄的来到甲板上,一起帮忙固定甲板上的物资。 但是风浪太大,船只一直在摇晃,众人都站不稳,只能死死抱住船舷上的铁索。 老胡大喊着提醒:“都把安全绳系上!别被浪卷下去!” 话音未落,一个巨浪劈头盖脸砸下来,王凯玄被浪打得撞在桅杆上,闷哼一声险些脱手。 阿宁攥着望远镜的手青筋暴起,透过雨幕,她看见幽灵船上的白影越来越清晰。 那些竟是穿着湿漉漉考古服的人,皮肤泛着青灰色,脖颈处还缠着海藻。 更诡异的是,船头赫然立着一面褪色的队旗,上面“考古研究所”的字样隐约可见。 “是文锦的队伍!”无邪突然嘶吼出声,雨水混着泪水糊住双眼。 他想起三叔笔记里的记载,二十年前那支消失在西沙的考古队,此刻竟以这般模样重现。 幽灵船缓缓逼近,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甲板上的“人”齐刷刷转头,露出空洞的眼神和褴褛的衣服,齐刷刷的看着他们。 秦墨道:“所有人捂住耳朵!别直视它们的眼睛!” 然而已经迟了,一名水手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双眼翻白就要往海里跳。 老胡眼疾手快抱住他,却发现他的脖颈处不知何时缠上了一条冰凉的触手。 “砰砰砰!”阿宁举枪射击,子弹却穿过幽灵船的船帆,毫无作用。 幽灵船上的“人”突然集体抬手,指向渔船,海面瞬间沸腾,无数青灰色手臂从水中伸出,死死抓住船身。 渔船开始倾斜,海水疯狂灌入船舱,蔡文机突然挣脱众人,疯了般冲向舵轮:“完了完了!得罪了海鬼,谁都活不了!” 就在这时,王月伴惊恐的看向阿宁背后,“天真,你看阿宁背后!” 无邪闻言道:“阿宁背后怎么了?”说着他回头一看,不由吓了一跳。 只见阿宁因为离的鬼船最近,背后出现两只鬼手,拖着她往鬼船的甲板上飞去。 纵然阿宁胆子很大,也被吓得不轻。 船员们全都跪在甲板上,一直念着什么龙王保佑、妈祖保佑、神佛保佑什么的! 那船老大蔡文机哆哆嗦嗦摸出一只布满裂纹的犀角,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 幽蓝的火苗在狂风中摇曳,散发出刺鼻的焦味! 他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将犀角蜡烛往船舷边送:“海鬼大爷息怒!请您老高抬贵手……” 话音未落,幽灵船上突然传来铁链拖曳的声响。 原本指向渔船的青灰色手臂猛地收紧,船身倾斜角度瞬间增大。 秦墨一把抓住被甩飞的无邪,余光瞥见阿宁已经被鬼手拽到半空。 她挣扎着掏出手枪,对着身后连开数枪,子弹却如泥牛入海,只在虚空中激起几串火星。 “用黑驴蹄子!”王月伴从背包里翻出个用油纸包着的硬物,却被巨浪拍得摔出老远。 古猜手掌化为利爪,直接砍向缠住船身的触手,直接却穿透了触手,砍了一个空。 就在这时,秦墨从怀里掏出把符箓,直接扔向那些触手,大喝一声:“天罡北斗,破!” 金光所及之处,青灰色手臂发出滋滋声响,化作腥臭的黑水沉入海中。 此时,幽灵船的甲板上,更多裹着海藻的“人”缓缓起身,朝着渔船伸出枯槁的手臂。 蔡文机突然将燃烧的犀角蜡烛狠狠砸向幽灵船,火苗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却在即将触及船身时骤然熄灭。 “来不及了!”老胡拽着众人退向船舱,“先躲起来!它们进不了密闭空间!” 话没说完,一声巨响震得渔船剧烈震颤,然后和幽灵船并排不动了。 阿宁直接被鬼手拉到了幽灵船的甲板上面。 正文 第 218 章 怒海潜沙4人面镰 秦墨道:“我过去救阿宁,你们在这里不要动,我很快回来。” 说着,他直接瞬移了过去,眨眼间,已经到了鬼船上。 船老大蔡文机吓得脸色发白,“完了,他们回不来了,只要去了鬼船就回不来了!咱们赶紧走!离开这里。” 他话音刚落,一个浪头就打了过来,直接把甲板上的无邪等人打入了海水之中。 张秃子对古猜和胖子等人道,“你们先去鬼船,我回去追船,让他们返回。” 说着,张秃子便向着渔船的方向追去。 老胡、无邪和胖子几人只能奋力往鬼船游去。 而秦墨那边,他闪身来到阿宁身边,扶起她,关心道:“你还好吧!阿宁?” 阿宁摇摇头,惊魂未定道:“我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那个手不知道哪里去了!” 从两人来到甲板上时,船上的“人”便消失了,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于此同时,掉落在海底的无邪、潘子等人,也被老胡、王胖子和古猜一个个拎着飞到鬼船甲板上。 秦墨惊讶道:“我不是让你们在船上等我们吗?怎么你们都来了!” 王胖子咋咋呼呼开口道:“老大,咱们就是倒霉催的,被一个大浪直接拍到海里了,那船也跑了,那个秃子去追船了!” 无邪道:“既然老天爷让我们过来,那就来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这时,阿宁看到船舱外挂着个风灯,她将灯打亮,示意大家一起进去。 这艘船与我们租的那艘极为相似,是七八十年代的老铁皮渔船。 仓室宽敞,穿过船舱便是货仓,内部漆黑一片。我们大声呼喊,除了甲板摩擦的吱呀声,再无半点回应。 大奎狐疑道:“刚刚还有那么多奇怪的人,现在怎么一个都没有了?” 王月伴打趣他:“大奎兄弟,你很想念那些鬼影啊?” 大奎立马头摇的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我想它们做什么……” 货仓里堆了很多东西,阿宁掀开防水布,发现都是潜水器械,大部分都是氧气瓶,上面还有产品编号。 阿宁说道:“我也算比较了解船的,这船这么厚的铁锈,照理说在海底至少也有一、二十年了。” 无邪又问:“那会不会是被大风暴从海底卷上来了。” 阿宁:“这样的可能性很小,几十年的沉船,早就深埋海底,就是起重机去吊,也难以吊起来,而且它船身还很脆,一吊可能就会散架。” 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秦墨记得里面有个笔记本。 他快步走了进去,便看到角落有个防水袋,他打开从里面找到一个笔记本。 笔记本封面上有一行字:西沙碗礁考古记录,1984年7月,吴三渻赠陈文景。 秦墨翻了几页,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等会儿给无邪吧,毕竟是和他叔有关的东西。 接着,阿宁进去换了身潜水服出来,看到众人正拿着干粮吃着。 看到她出来后,秦墨说道: “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等风浪稍歇,咱们再顺着这船的线索,看看能不能找到海底墓的入口。” 吃饱喝足了,秦墨对无邪道:“天真,我刚刚在里面发现一个笔记本,是和你三叔有关的。” 说着,他将笔记本递到无邪手中,“封面上还有你三叔和陈文景的名字,你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无邪接过笔记本,心里微暖:墨君真的很好,知道不偷看三叔和文景的隐私。 想到这里,无邪又感觉自己也不该偷看,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是三叔的亲侄子,看一丢丢应该没事。 想到这里,他打开笔记本…… 过了一会,众人突然听到指甲刮门板的声音。 秦墨听到后,立马来到船舱,其他人也跟着走了进去,无邪也合上笔记本。 他拿着本子对老胡道:“胡叔,这个本子先放在你那里,在我身上,我怕受潮了!” 老胡点点头,接过本子,直接随手放入手环空间。 接着,老胡和古猜、胖子三人跟在秦墨后面,来到船舱的那个门板前。 里面的声音还在不断敲击着,“砰砰砰”的作响。 秦墨看到了里面的海猴子,顿时兴趣缺缺。 他对老胡几人道:“里面是只海猴子,不过是寻常货色,你们去吧。” 说着侧身让开,指尖划过舱门缝隙,金属表面瞬间结出一层寒霜。 古猜早已按捺不住,利爪弹出寒光,不等老胡阻拦,直接劈开门板。 腥臭气息扑面而来,黑影骤然窜出,却在触及古猜手臂的刹那,被一股奇异的吸力定在半空。 而那黑影直接愣住了,好像再说: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把我抓住了? 这个海猴子,长的奇丑无比! 浑身布满黏腻的青苔,皮肤呈诡异的灰绿色,眼睛凸出泛着幽光,獠牙尖锐且沾满腥臭的涎水,模样可怖至极。 王胖子抄起噬灵匕,猛地就刺了过去:“丑八怪,长的丑不是你的错,吓到胖爷,就是你大错特错!” 寒光闪过,海猴子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被匕首刺进颈子,它捂着脖颈,想哀嚎。 一嚎出来,一大口鲜血,而古猜看到这东西居然一击未死,直接又补上一剑,对着它的心脏来了个穿刺。 海猴子不甘心的闭上眼:以前从来只有它猎杀别人的份,哪曾想今日竟栽在这群“怪物”手里! 这东西临死前喉间还发出不甘的呜咽,接着便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后没了动静。 这时候秦墨突然道:“阿宁,别动!” 阿宁看着秦墨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头发上,不由心里也紧张起来,“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秦墨上前,站在她面前,拨开她凌乱的头发,众人震惊的看着她脑袋上趴着的东西倒吸一口气。 只见那头发里,卷曲着两只并不是很长的枯手,皮肤已经石化了。而且那掌心赫然长着一张扭曲的人脸,紧紧吸附在阿宁的后脑勺上。。 阿宁更加紧张,突然她双腿一软,晕了过去。 秦墨上前,指尖瞬间凝聚出一道幽蓝火焰,毫不犹豫地按向那石化的枯手。 火焰触及皮肤的刹那,空气中响起刺耳的嘶鸣,人脸五官剧烈扭曲,眼窝里钻出数条黑色线虫。 秦墨另一只手迅速掐诀,口中念动晦涩咒语,周身腾起金色符文,将阿宁整个人笼罩其中。 随着符文闪烁,枯手表面开始龟裂,掌心的人脸发出尖啸,却被符文之力死死压制,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阿宁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在符文的微光中缓缓转醒。 正文 第 219 章 怒海潜沙5——到达海底墓 紧接着,众人就看到租的渔船往这边开过来。 众人这才放下心,等船靠近后,立马跳回了渔船上。 水手们还是挺纯朴,已经忘了刚刚船老大被张秃子胁迫的事了。 他们纷纷都激动道:“他们活着从鬼船上回来了!真的太厉害了!” 接着,阿宁感觉特别疲累,想去休息室睡会儿! 胖子等人见状,上前想搀扶她,却被她摇手拒绝了,自己慢慢的来到休息室,找了张床,沉沉睡去。 而秦墨坐在船头,随手拿出根鱼竿,在海里钓鱼他还是第一次。 就见他握着鱼竿,任由咸涩的海风卷起衣角。 钓线在水面划出细碎涟漪,就在他以为今日要空手而归时,鱼竿突然剧烈震颤,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拽着钩子往深海拖去。 他轻轻一挥手,就见一条通体赤红的大鱼破水而出。 那鱼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尾鳍如燃烧的火焰翻卷! 鱼头处竟生着三根银亮骨刺,在阳光下闪着寒芒,暗纹在海水冲刷下若隐若现。 "血鳞龙纹鲷!"船老大惊得打翻了手边的茶碗,"这鱼十年难遇,听说只有在古沉船附近才会出现......" 王伴月有眼色的,立马上前道:“墨君,等下就拿了这鱼给您炖汤喝!” 秦墨淡淡一笑,“小胖子,让你二叔帮忙吧,那骨刺你弄不去!” 王胖子撸起袖子,嘿嘿笑道:“老大你就瞧好吧!别看我胖,这杀鱼做菜的手艺,还是凑合的!” 说着,他一把拎起还在扑腾的血鳞龙纹鲷,走进了渔船的简易厨房。 厨房里很快响起“咚咚咚”的剁鱼声,王胖子一边忙活,一边哼着跑调的小曲,大侄子在边上帮着忙…… 他手脚麻利地将鱼处理干净,把鱼头、鱼尾和鱼身分开,准备来个“一鱼三吃”。 这边,他架起一口大锅,倒入清水,将鱼头和鱼骨放入锅中,撒上姜片、葱段,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 不一会儿,浓郁的鱼汤香味就飘散开来。 那边,他又拿出一个平底锅,倒入油,等油热后,将切好的鱼块放入锅中,煎至两面金黄,再加入酱油、料酒、白糖等调料,来了个红烧鱼块。 最后,他将剩下的鱼肉切片,放入蒸锅中,撒上姜丝和蒸鱼豉油,清蒸鱼片也准备就绪。 “开饭咯!”王胖子端着一大锅鱼汤,又将红烧鱼块和清蒸鱼片摆上桌子,大声招呼着众人。 阿宁被香味吸引,也从休息室走了出来。众人围坐在桌旁,纷纷拿起碗筷。 “哇,胖子,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有人夹起一块红烧鱼,尝了一口后赞不绝口。 阿宁喝了一口鱼汤,疲惫似乎也消散了几分。秦墨浅尝了几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胖子,手艺不错!” 王胖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可不,这不是为了多铃练出来的嘛!老大,放心吧,以后保准让你们顿顿有美食!” 众人在欢声笑语中,将一桌美味的鱼宴吃得干干净净,渔船的甲板上,洋溢着难得的温馨氛围。 吃饱喝足后,老胡想着船老大蔡文机的话,拿出青铜龙纹罗盘,这罗盘还是秦墨送他的。 青铜罗盘上的游龙吞珠指针突然疯狂旋转,盘面上的卦象在月光下诡异地泛起幽光! 老胡眉头紧锁,将罗盘与《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反复对照! 终于锁定了海底墓的方位——就在血鳞龙纹鲷出水处东南三百丈,确定了海底墓的位置。 接着,老胡就和秦墨说了自己的推断,后者听后,便让船老大向老胡说的那个方向驶去。 秦墨回到船舱,无邪便拿着那个笔记本来找他! “ 墨君,我刚刚看了三叔的笔记,原来三叔他们都进入过海底墓。” 接着,无邪便说起了笔记本上的一些事情。 原来张麒麟那个闷油瓶从20年前就认识三叔他们了。 他们还从里面出水了文物:金丝木双凤雕子棺(婴儿棺)。 只是三叔只是清理了左右耳室,后面好像出现了什么紧急事件,便停了下来,后面都是白的。 无邪也没在看,就急着来找秦墨了。 他说道:“ 墨君,我在想,三叔此次下海底墓,是不是为了寻找文景阿姨。” 秦墨道:“天真,海底墓位置已经确定,当年你三叔他们在里面遭遇的变故、还有陈文锦的下落,这些谜题很快就能解开了。” 隔天一早,众人醒了过来,发现船已经停下来了。 秦墨表示,已经到了海底墓的位置。 众人在船上吃完早餐,便准备商议下水的事。 阿宁看向秦墨,不由道:“秦先生,你确定海底墓是这个位置吗?” 王月伴一听立马回道:“阿宁小姐,你这怀疑可就外行了!墨君那是什么人物? 单手钓起十年难遇的血鳞龙纹鲷,风水秘术在他手里比自家筷子还顺手! 我胡叔也是个手握《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主儿,闭着眼都能算出墓门在哪儿! 就这双‘定海神针’坐镇,别说是海底墓,就是阎王殿的大门都能给你摸得门儿清!咱跟着走,保准错不了!” 阿宁听后,也不在说什么,直接安排人下去探寻。 十几分钟后,几个潜水员浮出水面。 他们爬上甲板后,摘下呼吸器道:“阿宁小姐,底下确实有海底墓!而且还有盗洞。” 阿宁忙问道:“那你们进去了吗?” “那盗洞看着很深,我们什么准备都没有,怕节外生枝就没进去。” 阿宁听后看向秦墨和老胡,不由对于摸金校尉的分金定穴佩服不已。 无邪、潘子等人也崇拜的看向他们,王凯玄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好像大家赞美的是他一样。 阿宁道:“那我们准备一下,准备下墓!” 众人检查一下潜水装备,把该带的全都带了,接着把潜水服也穿上。 一转头,看到秦墨四人什么都没穿,不由问道:“你们怎么不穿潜水服?” 胖子闻言,自信的一甩头,“那玩意儿,我们用不着,下个海而已,不需要!” 阿宁严肃道:“这海底水压极大,暗流涌动,还有未知危险潜藏,不穿潜水服下去,只怕还没到墓门就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却见秦墨抬手打了个响指,周身便泛起一层若隐若现的血色光晕,竟在瞬间将所有隔绝在外; 老胡和王凯玄腰间符文突然金光大盛,化作一道护盾护住全身! 古猜则本就是恨天部的后裔,有着极其古老的血统和特殊的体质,水性极佳。 这时候,王胖子拍着圆滚滚的肚皮,咧嘴笑道: “阿宁小姐,不是我吹,就这海底墓,我们闭着眼都能来去自如!” 阿宁闻言沉默了,这些人身上散发的神秘气息与超乎常理的手段,让她意识到眼前的队伍远比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测。 她深深看了眼四人周身流转的奇异光芒,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便一同下去,但愿海底墓里的机关,也难不住各位的通天本事。” 正文 第 220 章 怒海潜沙6——禁婆 阿宁特意准备了防水写字板,方便在海底交流。 下水的有:秦墨、无邪,张秃子、阿宁、王月伴、老胡、古猜七人。 潘子、大奎、王胖子几人留在上面看守船只。 本来王胖子也想下去的,但是考虑到上面也需要一个有特殊能力的人,一来防止海猴子,二来防止渔民们把船开走。 所以他把机会留给了大侄子,并让老胡要关照好他这唯一的侄子。 结果王月伴一穿上潜水服,因为太胖,潜水服只穿到他的腰上就拉不下,露出一个大肚子。 众人看的闷笑不已,王月伴郁闷不已,没办法这已经是最大号的了,只能这样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众人一个接一个的跳进海里。 等潜下三十多米后,众人看到水下果然有个洞穴。 盗洞有点狭窄,已经被之前的潜水员用支架撑起来了,避免盗洞坍塌。 秦墨打了个手势,直接带头钻进盗洞里面,众人发现洞壁的铲印,一看就是三叔的手笔! 一下子潜进五六米深,这盗洞很不规则,时宽时窄,根本不像是人挖出来的。 反而像是什么动物挖出来的,应该是海猴子挖出来的。 想到这里,秦墨对他们道:“小心附近有海猴子”。 众人听后,都点点头,小心防范着。 对于秦墨三人能在水下说话,已经见惯不怪了,大佬总是与众不同么! 众人又艰难的潜下二十多米,原本横真的洞口,突然变得垂直了下来。 王月伴在写字板上写着:“我先下去看看情况,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他直接钻进那个垂直的洞穴里。 一会儿后,胖子游了上来。 他写道:“下面空间挺大,可以看到古墓的墓墙。” 几人商量一下,就直接跟着下去了。 来到下面的大空间,大家果然看到了墓墙,还有个墓道。 进入墓道,几人看到墓道两边雕刻着许多人脸浮雕,不一会儿就到了墓道尽头。 胖子笔尖一顿,在防水写字板上快速划出一行字:“前面没路了。” 阿宁写着回应:“怎么是死路了?” 胖子没再理会,全神贯注地打量着面前石壁,指腹反复摩挲着凹凸不平的纹路。 吴邪突然想起三叔笔记里的记载——当年在海底墓,三叔正是误触机关,才被泉眼吸力卷入未知区域。 上船前他已将此事告知众人,此刻又沉声提醒,让大家留意周遭暗藏的机关。 不多时,胖子突然朝众人急促挥手。 待众人聚拢,石板上却赫然多了行莫名其妙的字:“海猴子有头发吗?” 几人面面相觑,搞不懂这节骨眼上,这王小胖怎么问起了这种不着边际的问题。 无邪不由回应的写道:“海猴子哪来头发?应该是全身长满鳞片吧!” 胖子闻言心里有点慌,“我刚刚在那堵墓墙缝隙中有许多头发,那里肯定是有鬼!!” 这时候,那些头发像海蛇一样向他们漂移过来。 无邪、阿宁和王月伴吓得立马往后游去。 秦墨游了过来道:“别怕,那是禁婆,不是鬼。” 胖子(王月伴)写道:“禁婆?那是什么东西?” 秦墨凝视着那些泛着幽光、在水中扭曲翻涌的长发,沉声道: “禁婆原是年轻女子,被人祭祀投入海中,困在海底怨气不散,受古墓中秘术影响,身体发生畸变。 她们的皮肤会变得惨白如纸,头发疯长,靠吸食活人阳气为生。这些长发便是她们捕猎的利器,一旦被缠住,越挣扎便会勒得越紧。 无邪的三叔笔记里应该提过,当年考古队在海底墓也遭遇过,稍有不慎,就会被拖进黑暗里……” 说着,他抽出腰间短剑,剑锋泛起冷芒,“看好了,这东西怕火、怕利器,关键要斩断其怨气凝聚的发丝!” “还有一个,它可能也会怕麒麟血,王小胖、无邪,用你们的人造麒麟血试试?” 王月伴闻言,立马拿出匕首,兴奋地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 猩红的血液甫一溢出,瞬间在水中激荡出诡异的涟漪,竟凝成赤红丝线直扑头发而去。 原本张牙舞爪的长发像是不愿意触到血丝,缓慢的退回墓墙缝隙中。 几人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有点发呆,无邪也是惊喜了下,没想到伪麒麟血这么有用。 秦墨想道如果是张麒麟的血,效果可能更加强烈吧。 而王月伴则是激动不已,虽然是伪麒麟血,但是那也是麒麟血啊,看,现在不是起作用了。 王月伴也发现了,最近自己这段时间,蚊虫都没有叮咬过他,而且墓里的虫子也不敢近他身,想想就好爽! 众人看着胖子得瑟的样子,不由感觉好笑,这丫的如果是在地面上,现在已经蹦哒起来了吧! 众人也没在管胖子的亢奋,而是继续寻找机关。 最后,还是张秃子发现了一个凹陷进去的石块有问题。 这个应该就是机关了。 原来在刚才慌乱中,好像是阿宁不小心一脚把那墓壁踢进去一块。 秦墨淡淡的看了一眼小哥假扮的张秃子。 就在几人想上前确认一下,但是张秃子却直接按下了机关。 几人感觉背后有一股水流涌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墙里冒了出来。 瞬间,众人就被吸入墙里。 这海水是翻滚旋转的,众人也体验到了滚筒洗衣机里面衣服的感觉。 一阵翻滚过后,众人感觉视线清晰了起来。 这里已经是墓室内部,他们还在水里,这是一个井壁,用的全是上等汉白玉。 这里应该就是那个泉眼了! 其他人还在晕头转向,胖小子吨位大,冲击也最大,还在那里跳芭蕾呢! 剧烈震荡让阿宁与无邪瞬间失去意识,瘫软在水中。 张秃子虽未受伤,却也眯起眼踉跄摇晃,装出一副头晕目眩的模样。 古猜和老胡也没啥大碍,只见两人二话不说,一人一个将无邪和王月伴拎起,像拎小鸡般轻松。 这样的粗活怎么让师傅/老大来干呢? 两人觉得看眼前人英雄救美的画面还是挺不美的——原来秦墨正抱着阿宁走向岸边。 而无邪和王月伴两人刚被拽着站起来,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往上托举,紧接着“啪叽”一声倒在岸边。 不一会儿,众人已经在岸边聚集了。 正文 第 221 章 怒海潜沙7——小粽子 刚上岸的无邪、王月伴和阿宁三人,此时脑子晕的很。 张秃子倒是还好,毕竟是小哥么,实力在那里。 秦墨知道阿宁这次来海底墓,是奉了裘德考的命令来这里,找鬼玺和蛇眉铜鱼。 搜寻吴老三,只是她的幌子而已。 不过现在,有他秦墨在,这女人怕是打错了算盘。 四周一片黑暗,无邪几人打开手电,仔细的查看周围。 秦墨神识如涟漪荡开,墓室轮廓在感知中清晰浮现。 这是一间棱角分明的长方形墓室,宝顶以金线勾勒出五十星图,星轨流转间暗藏玄奥; 四壁素净,不见繁复檐楣雕饰,无声诉说着往昔秘辛,肃穆中透着几分诡异的静谧 。 墓室中空无一物,既不见棺床也无棺椁,显然只是耳室之一。 秦墨仔细搜寻,除左侧一道石门连通甬道外,再无其他出口。 墓室墙壁以廉价白膏土封砌,原本斑驳陆离的壁画,早被经年水气侵蚀得面目全非! 他凑近细看,连是否绘有禁婆图案都难以分辨。 地面上整齐摆放着几排陪葬瓷器,约莫百余件,其中几只青花云龙大瓷缸尤为珍贵,釉色浓艳,云龙纹栩栩如生。 与此同时,秦墨注意到地板上残留着几道湿漉漉的脚印,尘土被踩出的凹陷尚显新鲜,看痕迹,极有可能是吴老三留下的。 阿宁看着这些脚印,问道:“吴先生,这是你叔叔留下来的吗?” 无邪道:“这个或许有可能,只是这边上怎么还有小孩子的脚印?” 秦墨看着地上的小脚印,摇摇头,“这些脚印不是人的脚印,上面有尸蜡!看到没有!” 众人闻言立马仔细去看,那小脚印上面,果然有一层发黄的像蜡一样的东西,刮下来闻闻,还有股尸臭味。 王月伴惊疑道:“墨君,这个难道是那个……小粽子?” 无邪:“你们看,这脚印一直延伸到那只大瓷缸后面,会不会……” 话还没说完,那青花大瓷缸忽然晃动了一下! 老胡道:“那小东西就躲在后面呢!” 这时,章秃子突然走了过来,好奇道:“这后面有什么东西啊?” 王月伴看到他特不想搭理,不耐烦道:“ 粽子!” 张秃子愣愣道:“粽子?嘉兴粽子?” 胖子一听,懒得搭理他。 老胡直接上前一步,拎起大磁缸,后面除了一口大箱子,却什么都没有。 王月伴气道:“他娘的!一木头箱子,白瞎老子这么紧张。” 秦墨道:“这可不是木头箱子,而是一副婴儿棺!” 胖子叹口气,“可惜了,看这棺材的规格,里面肯定有不少好东西,也不知道那小粽子跑哪去了!” 忽然,地上的那一些陶罐中,有一只大点的陶罐动了起来,接着朝着众人滚了过来。 无邪道:“ 它在里面!” 秦墨直接上前,一把按住那只陶罐,同时一手化为利爪,直接将里面挣扎的小东西,一把提溜起来。 “呜呜呜……” 只见一只浑身满是水银的小僵尸,身着金丝绣着缠枝莲纹的绛紫色云锦小袍,袖口与衣摆处缀满了细碎的珍珠,在手电光下泛着柔和光晕。 它头戴嵌着红珊瑚与绿松石的累丝银冠,冠顶还悬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翡翠铃铛,随着挣扎发出清脆声响。 颈间戴着一条足金打造的螭龙纹项圈,圈上镶嵌着七颗鸽血红宝石。 宝光流转间透着几分威严,宛如生前是养尊处优的贵族孩童,即便化作僵尸,周身也萦绕着令人不敢小觑的富贵之气。 胖子(王月伴)看的两眼放光,“乖乖!这一身行头抵得上半座金山了!光是那几颗鸽血红宝石,随便拿一颗出去,下半辈子都能横着走!” 秦墨道:“老规矩,下墓者,见者有份?” 小粽子挣扎着想要逃跑,不停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声。 无邪有点不忍心了,“那这小家伙怎么办?咱们既然拿了它的行头,要不还是放了它吧!” 张秃子睁大眼睛,“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有僵尸!这东西是无价之宝啊!太具有研究价值了!” 阿宁看着眼前的小僵尸,不停的哇哇大哭,也有点不忍心。 她道:“放了它吧!这小家伙这么小就夭折了,挺可怜的……” 秦墨也没打算要这小东西的命,这小家伙挺可爱的,他决定带回家给女儿朝朝做个伴。 小丫头一直没有小伙伴,若是能有这么个奇特又无害的“玩伴”,说不定还能给她的童年添几分别样乐趣。 虽然这小僵尸浑身透着诡异,但是他的朝朝也是将臣嫡系血脉,制住一个小小尸僵不成问题。 秦墨指尖凝出一道符篆,轻轻点在小僵尸眉心,原本剧烈挣扎的小家伙突然安静下来,睁着一双灰蒙蒙的眼睛懵懂望着他。 秦墨从怀中掏出个锦盒,将小僵尸身上价值连城的金丝袍、宝石项圈尽数取下。 接着,他转头对众人挑眉:“这小东西也不能就这样放任在这里不管,所以我打算带它回去镇压!” “那些陪葬品还是按老规矩分!” 王月伴还盯着那堆珠宝发怔,阿宁却已经冷静下来,目光在秦墨和小僵尸之间游移: “你确定要带它走?这可是一只僵尸,别给自己招麻烦……” 秦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阿宁小姐,这些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秦墨的能耐,便是海底墓里的千年大粽子来了,也能把它治得服服帖帖,更别说这么个小不点儿。” 说罢,他将小僵尸收进系统背包内,又将锦盒放入灵泉空间。 阿宁看着秦墨的一番操作,也不再言语,眼前的男人太强大,她感觉到这次任务非常棘手。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介意使用“美人计”,只是就怕这姓秦的不好糊弄! 毕竟对方眼神里透着的精明,可比海底墓里的机关陷阱还要难测,稍有不慎,自己反而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垂眸掩下眼底的算计,转而漫不经心道:“秦先生既有这般手段,那便祝一路顺风了。” 而老胡也已经将那只价值连城的青花大瓷缸收进了空间手环。 青花瓷可值钱了,怎么可能落下。 秦墨看了看墓道前方的甬道,说道:“我们赶紧抓紧时间找到他们,不要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说着,他便走向那条甬道,众人也继续跟在他屁股后面,往前探路! 正文 第222章 怒海潜沙8——小哥的缩骨功 甬道的地面十分平整,都是由一小块一小块的青石铺成。 秦墨道:“前面可能会有连弩、毒烟之类的暗器,都注意着点。” 这时候,古猜道:“师傅,我先过去探探路。” 秦墨点点头,同意了! 古猜一步步走进了甬道,青石地面在他脚下泛着冷光。 他指尖的利爪下意识微蜷,耳尖捕捉着石壁缝隙里细微的风声——那风声里若有似无夹杂着机括转动的轻响。 秦墨站在入口处,血色瞳孔映着徒弟渐远的背影,静静的注视着。 忽然古猜顿住脚步,靴底碾过一块纹路略深的青石砖,下一秒,头顶石缝里寒光暴射! 古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将臣血脉在瞬间沸腾。 他如鬼魅般疾旋,墨色衣袍猎猎扬起,竟徒手抓住三支破空而来的淬毒弩箭。 箭簇擦过他掌心的鳞甲,迸出一串火星,却连油皮都未蹭破。 “师傅,是连环机括!”古猜话音未落,两侧石壁轰然洞开,数以百计的弩箭如暴雨倾泻。 他不闪不避,任由箭雨倾泻而下。 箭矢狠狠射在他身上,发出密集的“当当”脆响,就像射在厚实的钢板上,连个凹痕都留不下。 古猜捡起一根箭,查看起来,只见箭头如绽放的莲花,内置精巧机关。 一旦触及坚硬物体,箭头便向内收缩,旋即探出数只铁钩,牢牢勾住目标。 无邪、王月伴等人,见没事了也赶了过来。 王月伴见古猜毫发无损,佩服的道:“我靠!厉害啊!古猜兄弟!这箭雨跟挠痒痒似的,换作是我,这会儿怕是要变成刺猬了!” 古猜笑着说道:“这些箭头都是莲花箭头,伤不了人,看来这墓主还算是留了几分余地。但越是如此,后面的机关恐怕越是凶险。” 老胡也跟着道:“这些箭头用莲花头,显然是墓主人不想取了盗墓贼的性命,以此来告诫,让人知难而退。” 阿宁突然道:“咱们还是赶紧去主墓室,别浪费时间了,速战速决。” 突然,"阿宁,你想干什么?" "臭女人,站住!" 阿宁突然窜向甬道尽头,一路狂奔中机关连环触发。 "咔咔"声响里,万千箭矢破空而来。 秦墨:“ 静止!” 阿宁鬼魅般窜向甬道尽头的刹那,万千箭矢尚未离弦,整个空间骤然凝滞。 秦墨猩红瞳孔泛起幽紫光晕,他甚至未曾抬眸,仅凭意念便冻结了时间流动。 青铜机括卡在半开状态,利箭悬停在众人身前几厘米处,连扬起的尘埃都定格成悬浮的金砂。 秦墨一个意念,所有悬在众人面前的箭只都化为齑粉。 阿宁维持着前冲的姿势,发丝在静止的空气中呈现出诡异的弧度,她错愕的愣在原地。 "阿宁,你为何这么不听话?"秦墨缓步轻轻说道。 接着,他在她脖子上轻轻一拍,阿宁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秦墨一挥手,众人又恢复如常。 “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她不是好人!” 王月伴忿忿道,“幸好胡叔,你们刚刚把氧气瓶都收了起来,不然说不定咱们的氧气瓶都要被她顺走!” 无邪问道:“墨君,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还要带着她吗?” 秦墨道:“先把她放在这里,我们去前面看看还有没有暗器。” 接着,秦墨便把阿宁放在石壁角落,因为不放心就这样扔下她,无邪特意在她周围的地上滴下一点麒麟血,防止禁婆害她。 不得不说,无邪不愧是天真无邪,这时候还是挺心软的。 接着,众人才继续往前,进了旁边的耳室,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啥都没有,接着便退了出来。 老胡突然道:“不对劲,这不是我们刚刚呆的那个耳室。 王月伴不解道:“胡叔,您的意思是……?” 老胡:“你们出去看看阿宁那个位置还在不在?” 接着,众人闻言来到外边,阿宁不见了,包括地上的血也没有了。 王月伴:“ 阿宁呢?那死女人去哪里了?” “ 这什么情况?难道禁婆又把阿宁带走了?”无邪道。 张秃子道:“的确不是这个地方,顶部不一样了。” 秦墨笑着道:“好了,小哥,这里都是自己人了,该换回来了吧?” 张秃子眼看装不下去了,也不打算继续装了! “ 厉害,不愧是墨君!” 众人傻眼,特别是王月伴和无邪两人,这秃子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有点像小哥的! 紧接着,他们便看到神奇的情景。 只见张秃子周身骨骼发出密如炒豆的脆响,肩胛处凸起诡异的弧度,原本佝偻的脊背竟以违背常理的角度逆向弯折。 他的脖颈如同蛇类蜕皮般扭曲延展,原本粗糙皲裂的皮肤泛起珍珠般的光泽,在甬道幽光下逐渐褪去伪装的皱纹。 无邪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张普通发胖的面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露出下方冷白如玉的肌肤。 当张秃子抬手扯下整张人皮面具时,漆黑如墨的短发,银青色的麒麟纹身顺着后颈蜿蜒浮现,正是消失许久的张起灵! “小哥!”无邪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却在触及对方衣角时骤然停住。 张起灵周身萦绕着细微的雾气,他的关节仍在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动! 骨节错位又复位的过程中,原本矮小佝偻的身形节节拔高! 黑色冲锋衣被撑得猎猎作响,转眼恢复成记忆中挺拔修长的模样。 “ 闷油瓶!” “ 小哥!” 小哥恢复如常后,便开始和以前一样话少了,他对众人点点头。 胖子不高兴的道:“小哥,你啥情况啊?你这样不是在消遣我们嘛!” 无邪也跟着道:“就是啊!闷油瓶,你准备装到啥时候啊?” 张麒麟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浅笑一下,昙花一现般,也让人足以惊艳。 秦墨道:“你们也别怪小哥了,暗中盯着的人太多了,小哥也是没办法而这样做的。” 接着他又道:“其实从进入墓道时,我便察觉了。缩骨功虽能改变一个人的身形,但是气息是不会改变的。” 小哥张麒麟冰玉般的眸子扫过众人震惊的表情,最终定格在无邪苍白的脸上:“抱歉,事态紧急。” 他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歉意! 无邪很开心,虽然小哥寡言少语,但是能在这危机四伏的海底墓中再度相聚,于他而言,已然是幸事一桩。 正文 第 223章 怒海潜沙8——金丝楠木棺椁 小哥抬头看向穹顶,“你们看上面!” 几人顺着小哥说的向上看去,只见原来还是阴阳星图的宝顶,变成了两条相互交缠一起的巨蛇,缠绕在整个宝顶上。 雕刻的栩栩如生,让人看了望而却步,胆子一小的人怕是要被吓坏。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明明就一条甬道,怎么会成两个不一样的穹顶。” 无邪很是不解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他是真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 TMD,这是机关吗?可是什么机关这么厉害?几分钟的时间就把墓室里所有东西都换了。”王月伴也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秦墨笑了笑,“其实很简单,你们听说过双层墓室吗?” 老胡闻言,眼前一亮,“老大,你是说这个海底墓存在双层结构?外层墓室不过是迷惑人的幌子,真正的主墓室藏在下层,而我们方才经过的耳室和甬道,很可能是通过机关上下翻转,在两层墓室间切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些看似突兀的机关、瞬间变换的穹顶,还有阿宁消失的诡异状况,若是双层墓室的设计,就能说得通了!” 王月伴挠了挠头,瞪大了眼睛:“双层墓室?我的个乖乖,这墓主人也太能折腾了!” 古猜道:“师傅,我听你以前说过,古代的墓室一般都是有两个耳室,对面应该还有一个耳室。” 接着,众人为了印证猜想,走出这个耳室,进入甬道向对面走去。 而等到他们来到对面,发现却只有一堵汉白玉砖墙,没啥门。 张麒麟上前,贴在石壁上,双指并拢如凿,沿着砖石缝隙一寸寸探察。 幽蓝冷光下,他的影子在墙面投出诡异的轮廓,随着指尖游走而扭曲变形。 众人屏息凝神,唯有指腹摩挲石壁的细微声响在甬道回荡。 一刻钟后,他垂下手后退半步,轻轻摇了摇头。 冰玉般的眸子映不出丝毫波澜,却让众人心里凉了半截——看来此处并无机关暗门,坚硬的石壁里没有中空的回响。 "先歇着吧。" 秦墨倚着墙角坐下,血色瞳孔扫过众人紧绷的神经,"这墓里的机关邪门得很,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自己冒出来了。" 话音未落,秦墨已经席地而坐,掏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 他手腕轻转,匕首精准地刺入从灵泉空间中摸出的西瓜,刀光如雪片翻飞,眨眼间就将翠绿滚圆的西瓜切成几大块。 鲜红的果肉上渗出晶莹的汁水,在幽冷的墓室里竟透出几分鲜活气息。 “接着。” 秦墨随手抛给无邪一块,西瓜坠入手心的凉意驱散了几分焦躁。 王月伴盯着西瓜瞪大了眼,“我去!西瓜?还得是您!我得赶紧吃了醒醒脑!” 他一边咋舌,一边迫不及待地啃下一大口,甜润的瓜汁顺着嘴角流下,冲淡了口中的干涩。 老胡接过西瓜,也咬了一口:“老大,你这……西瓜还真的好吃,好像特别甜!” 秦墨用匕首剔着瓜籽,血色瞳孔闪过一丝笑意:“这个西瓜和普通西瓜不一样,算是灵果的一种。” 张麒麟倚着石壁,修长手指捏着西瓜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的瞬间,冰玉般的眸子闪过微光! 原本他还略显紧绷的肩头竟似有若无地松弛了些许,在这阴森诡谲的古墓中,难得有了片刻的舒缓。 无邪啃着西瓜,汁水沾在脸颊上,突然噗嗤笑出声:“说起来真神奇,刚还紧张得要死,这会儿居然能在古墓里吃瓜。” 他的笑声打破了凝重,王月伴跟着起哄,墓室里一时间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吃瓜声。 冰凉清甜的瓜意顺着喉咙滑下,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弛下来。 十几分钟后,王月伴惊呼道:“嘿!我的天呐!这也太邪门了吧!”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刚才还是一堵墙的地方,此时变成了一个门。 无邪激动道:“好家伙!这个门终于出现了啊!” 老胡:“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觑啊!丝毫声音没有,机关就改变了。” 无邪站了起来,将手电对着那扇门射了过去。 只见那个刚出现的那个耳室里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椁。 王月伴兴奋道:“走,咱们去看看,那么大的棺材里肯定有好宝贝!” 众人走进耳室,进去一看,发现这还是一口金丝楠木棺。 “好家伙,还是一口金丝楠木棺,这里面的东西肯定特别值钱。”王月伴的眼睛闪闪发亮。 无邪道:“胖子,咱们是来找三叔的,这宝贝还是等会儿再来拿吧!” 王月伴道:“天真,找三叔当然是头等大事!可这送上门的金丝楠木棺就在眼前,咱们摸金倒斗哪有见棺不探的道理?先瞧一眼里头的底细,说不定还能找到你三叔留下的线索!” 无邪想想也是,随也跟着进入耳室,他也很好奇啊! 秦墨则是也跟着过来了,他也好奇那棺材里的长生试验的失败品! 王月伴一进耳室后,就兴奋的道:“奶奶的,这金丝楠木棺材也太大了吧!这里肯定有很多奇珍异宝。” 无邪看着王月伴的样子,不由心里吐槽,“这死胖子,反应也太夸张了吧!难道倒斗下墓的人都会见棺眼开,一见到金丝楠木棺就挪不开腿?” 这时候,张麒麟突然道:“别说话,这是养尸棺!” 邪、王二人看到小哥表情严肃,当下赶紧闭了嘴。 小哥说完,便走上前,将黑金古刀往棺材缝隙中一插,接着一个用力,棺材盖直接翻滚到另外一边。 王月伴在边上看着小哥的动作,也忍不住激动的不停嘀咕着:升棺发财!升棺发财! 等棺盖被掀开后,胖子直接爆粗口:“我他娘的,那么多粽子!日!” 而秦墨、老胡、无邪等人也上前一看,只见棺中全是黑水,尸气腾腾! 一股恶心的味道扑面而来。 众人逗戴上口罩,这味道太冲了,上头! 隐隐约约看到棺材里有一具很大的畸形尸体,数了一下,光是手臂就有12条。 众人最后一致决定,弄出里面的黑水! 正文 第 224 章 怒海潜沙9——养气藏尸 接着,他们又犯难了,这么多黑水,倒哪里去呢? 秦墨看到棺椁边上的陶罐,里面还有好几个比较大。 “ 把里面的水弄到那陶罐里去,反正那罐子也不值钱!” 王月伴道:“只是这些尸水怎么弄到这些陶罐里啊!这东西不能碰到手。” 秦墨淡淡一笑,凌空抬手,掌心浮现出暗金色的古老符文,随着符文缓缓旋转,整个墓室的空气都开始扭曲震颤。 那棺中翻涌的黑水突然像是被无形巨手攥住,竟违背重力法则,呈螺旋状缓缓升起,在半空中凝成一道幽黑的水柱。 “去!”秦墨轻喝一声,指尖微弹,黑水柱如离弦之箭,精准地射向一旁的几个陶罐中。 陶罐中的空气被瞬间排空,形成强大的吸力,将黑水尽数吸纳。 更令人惊叹的是,每一滴黑水在进入陶罐的瞬间,都仿佛被施加了禁锢咒印,老老实实待在罐中,不再有丝毫波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溅出哪怕一滴黑水。 他随意一挥手,业火群经之处,空气中残留的尸气便如遇到烈日的薄雪,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墓室中弥漫的恶心味道,也在这业火灼烧下被彻底净化,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焦糊气息,混着金丝楠木特有的清香,在空气里缓缓飘散 。 除了老胡和古猜两个知情者,其余人对秦墨的手段又有了更深的认知,对他的崇拜如汹涌潮水般难以抑制。 王月伴两眼放光,满脸惊叹地凑上前去,忍不住说道:“墨君!您这本事简直绝了!太牛掰了!” 无邪也由衷地感叹道:“以前觉得小哥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秦先生更是深不可测,跟着您,这回说不定真能解开海底墓的所有秘密!” 张麒麟沉默着微微颔首,看向秦墨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好奇与惊叹交织的复杂神色 。 秦墨淡淡道:“好了,水已经干了,看看下面有什么随葬品!” 众人闻言,赶紧低下头看去,只见棺材里有几溜暗金色的圆钉,每隔几公分就从上往下钉一排。 那石块下面有一个奇怪的东西,无邪的手电从下往上一寸寸照,看起来似乎是块刻着字的石板。 尸体之间以及手上,都有玉器和象牙器,这些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好宝贝,而且还好携带。 只是这些东西刚刚都泡在尸水和尸油之中的,没人敢直接下手就捞。 老胡不忿道:“这墓主人还自诩修道之人,却用如此阴毒的养尸棺,借邪术妄图成仙,当真是亵渎了修道二字!”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眼中满是对墓主人邪道做法的鄙夷! 无邪也别过眼,吐槽道:“这合葬棺怎么这么恶心!” 王月伴失笑,“天真,你傻吧,你看到谁合葬的像麻花似的?这东西分明是活葬葬下去的,这些人堆在一起,被下了药闷死在里面,这叫养气藏尸。” 王凯玄要是在这里,肯定会意外大侄子居然懂这么多。 老胡也意外的看着他,挑眉道:“行啊!你小子什么时候懂这些门道了?这养气藏尸之法,可是连不少倒斗世家的老辈人都未必知晓。” 王月伴得意地一笑:“胡叔,您不知道吧,侄儿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总不能白混吧!当年我在长白山的崇山峻岭中寻龙点穴……” 无邪见他这得瑟样子,不由的怼道:“你少他娘的,忽悠咱们,这养尸又和长白山有啥关系!不知道就少几把胡扯!” 王伴月和他老叔王凯玄一个样儿,最怕别人激他,见无邪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脖子一梗,说了一大堆关于风水的长篇大论,证明他没有胡扯。 无邪被他这一堆长篇大论说的一愣一愣的,不由似懂非懂的道:“那这里面这么多尸体,到底是谁啊?无辜百姓?” 王月伴:“这墓主人可能是把他全家都塞到这棺材里头了,太惨了!” 无邪不信,大叫:“这怎么可能?弄这风水宝穴,不都是为了福泽后代,怎么可能反过来害自己全家。” 王月伴见无邪当真了,笑他道:“我就胡说说,你还当真了,这些有钱人哪会这么笨,肯定是找了些远房的亲戚陪葬呗!” 这时候,张麒麟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其实这里面是一个人。” 胖子和无邪都不解,都问他怎么回事! 闷油瓶指着棺材:“你们仔细看他们的头,有什么区别?” 众人闻言,仔细观察这堆尸骸,除顶端那颗头颅外,其余部位竟无半点五官痕迹。 更诡异的是,连基本头骨轮廓都消失不见,只余几颗巨大肉瘤堆叠其上。 无邪等人瞬间领会小哥深意,顺着他的目光仔细探查,赫然发现每只手的关节,都似与同一根扭曲躯干相连。 那躯干形态怪异,仿佛被洗衣机疯狂搅动过,加之棺中之前的黑水浑浊不堪,乍一看,就像无数尸体绞缠成团。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可我仍不敢轻易下结论。 若这棺中真是长着十二只手脚的罕见畸形儿,那他究竟从何而来? 在那个迷信的年代,如此“怪物”怎会被养育成人? 胖子也瞧出了端倪,咋舌道:“我的姥姥,这东西是人吗?简直就是一只虫子!”这比喻虽贴切,却也透着几分狠绝。 无邪沉声道:“按理说,这般严重的畸形,妥妥的妖孽,搁在过去,怕是刚生下来就会被父母溺毙,哪有机会长这么大?” 这时候,古猜突然喊道:“师傅,胡大哥,你们快过来看看!”只见他正拿着几只瓷碗观察着。 众人来到他身边,也跟着拿起几只瓷碗观看,发现其上绘制的皆是众人修筑土木工程的场景: 有人雕琢石块,有人搬运原木,还有人搭建木梁。 瓷器摆放的顺序,恰似工程推进的时间轴。无邪很是心惊,冷汗顺着脖颈不断滑落。 王月伴见大家都蹲在原地反复端详瓷器,疑惑道:“都着魔了?这些个罐子有这么好看的?” 秦墨充耳不闻,半趴在地上逐件查看,直至最后一个八角瓶。 瓶身绘着巨门被拦腰截断的画面,再往后便没了下文,显然还有更多内容记录在其他瓷器之上。 仅凭这些简略的图画,虽无法判断他们究竟在建造何物,但从描绘来看,这工程的规模之巨,几乎可与故宫比肩。 然而其建筑结构全然不似中原风格,只怕后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当时的中国,何处竟有这般宏伟的建筑。 正文 第 225 章 怒海潜沙10—— 汪藏海 老胡掏出包烟,给众人各自发了一根,“你们说,那个阿宁跑哪去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出现,会不会被粽子抓走了?” 王月伴听到阿宁就来气,“那个婆娘,最好是被粽子吃了,不然等老子抓到她,非让她把之前阴我们的账都吐出来不可!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耍心眼,到时候有她好看的!” 说着,他狠狠吸了口烟,烟雾从齿缝间泄出。 几人看秦墨不说话,一直盯着瓷碗看,“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说着众人也跟着拿起几只瓷碗,跟着一起看。 王月伴:“嚯,这什么地方?修建这么大的工程!” 小哥看着瓷碗上的云顶天宫,也露出了苍凉的神情! 他指腹轻轻摩挲过碗沿刻着的青铜门纹路,喉结微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几人看着他这表情,虽然都很疑惑,但是看他那样子也不好多问。 秦墨心里也疑惑,那画里的云顶天宫,张家世代守护的青铜门后面的秘密,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通道? 那些蛰伏在黑暗中的古老家族,前赴后继地守护与争夺,是否正因为门后沉睡着足以撼动天地法则的存在? 秦墨的血色瞳孔微眯,业火在符文间暗涌,直觉告诉他,青铜门的真相,远比众人想象的更加诡谲可怖。 这时候,“ 嗯!海猴子?又跑来找死了?” 于此同时,水池内忽然冒出一连串的水泡,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两个硕大而狰狞的头颅,果然是海猴子。 “ 我靠,又是这海猴子,这里怎么这么多海猴子!” 王月伴怪叫着,拿出腰间的匕首。 “ 哗啦哗啦!” 老胡与古猜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凌厉的寒芒。 老胡掌心瞬间燃起幽蓝鬼火,符文如锁链般缠绕手臂,身形化作残影疾冲而出。 古猜则低喝一声,背后浮现出血色双翼,指甲暴涨三寸,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老胡挥掌劈向左侧海猴子的天灵盖,鬼火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海猴子尚未反应过来,头颅便在业火中轰然炸开,腥臭的脑浆四溅。 与此同时,古猜双爪如钩,直接穿透右侧海猴子的胸腔,指尖迸发的始祖威压震碎其心脏,海猴子瞪大双眼,缓缓瘫倒在水池中,掀起大片血花。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水池里的血水尚未完全散开,两人已收势而立,身上未沾染分毫污血,唯有空气中残留的血腥气,昭示着方才激烈的搏杀。 而王月伴还保持着进攻的动作,尴尬的立在那里。 “我靠,这就完事了!你们这也太快了吧,还让不让人好好表现了!” 王月伴撇着嘴收起匕首,不死心地踹了踹池边溅起的血沫, “早知道我就该抢个先手,让你们看看胖爷的手段!” 说着又转头看向秦墨,挤眉弄眼道,“大佬,下次再有这好事,可得给我留个露脸的机会啊!” 秦墨闻言,笑着道:“怎么,金丝楠木棺材里的宝贝不要了,这会儿倒惦记起出风头?” 他屈指弹了弹那只绘有云顶天宫的瓷碗,暗金符文顺着碗沿游走, “这些瓷器上的图案,可比海猴子有意思得多。你老叔当年在墓里摸金,靠的可不是耍嘴皮子——” 无邪和小哥也惊讶的看着老胡和古猜,没想到这两位哥,竟然能瞬杀海猴子。 秦墨掌心符文光芒大盛,隔空一抓,金丝楠木棺内的玉器、象牙器裹挟着残余尸气尽数没入虚空。 紧接着,他在灵泉空间内开辟出一方丈余见方的浅坑,清冽的灵泉水汩汩注入,将沾满秽物的随葬品轻轻托起。 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秦墨指尖轻点眉心,淡金色的灵泉空间虚影若隐若现: "尸水浸泡的物件沾着阴煞之气,普通清洗难以根除。,所以我得先去祛邪——" 无邪等人立马道:“墨君,那就多劳您费神了!” 这时,堵住通道的玉门突然开了,露出一条黑黢黢的通道。 众人也没多耽搁,跟着秦墨朝着通道冲了进去! 大家小心翼翼的摸索着,生怕又踩到机关,不过意外的是,这条通道倒是没有任何机关,众人很顺利的就通过了。 众人在墓道中行进时,敏锐察觉到脚下路线并非笔直,蜿蜒曲折间,方向已悄然偏离,不知通向何处。 打开手电照亮前路,眼前豁然出现一间墓室,其规模远超此前所见,奢华程度更是令人咋舌,显然已抵达主墓室。 墓室中央一方水池,半空中垂下数根碗口粗的铁链,悬着一个庞然大物。 那物体形似巨型洗脚盆,表面精雕细琢着鸟兽云纹,无疑正是墓主人的棺椁。 众人围聚上前,目光紧紧锁定这奇特的棺椁,心中暗自揣度:究竟是何等人物,会将棺椁设计成这般模样? 王月伴率先打破沉默,皱着眉头嘟囔道:“把棺椁做成洗脚盆样式,这人活着的时候,怕不是个洗澡痴迷户? 你们说,这里面躺的到底是谁?我翻遍明史,也没见哪个明朝大人物有这癖好啊!” 来的路上,无邪便已对海底墓的结构和风格进行了深入研究,结合壁画上的线索,心中早有了几分推测。 他神色严肃道:“据我所知,明朝采用沉船葬的大人物,唯有巨富沈万三一人。 可他一生坎坷,死后更是下落成谜,所以我也不敢断定,这里埋葬的究竟是不是他……” 老胡连连摇头反驳:“我看不像!沈万三不过一介平民,生前没一官半职,而这沉船墓的规格,都快赶上皇陵了,他哪来的胆子修建如此奢华的陵墓?”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沉默许久的小哥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掷地有声:“不是沈万三,是汪藏海。” “汪藏海?”吴邪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与疑惑。 王月伴挠了挠头,努力回忆道:“想起来了!明初那位大名鼎鼎的建筑师、风水大师,还参与主持了明成祖朱棣迁都皇宫的大工程……小哥,你怎么能确定就是他?” 小哥微微垂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低声道:“我说不清,只是……这个名字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小哥如今已经失忆了,但是却还记得汪藏海,可见这个人对他的影响是刻在了灵魂深处。 正文 第 226 章 怒海潜沙11——阴沉木棺椁 秦墨淡淡一笑,血色瞳孔映着棺椁上刻画的古文字: “与其在这里猜测,还不如让真相自己开口。” 王月伴搓着双手,眼中泛着兴奋的光:"老大说得对!这么奢华的墓室,宝贝肯定少不了!" 说着,他便迫不及待地凑到棺椁旁。 小哥想要解开汪藏海留在这里的秘密,自然也是想打开棺椁一探究竟。 无邪眉头紧皱,虽深知贸然开棺恐生变故,但见秦墨周身腾起幽蓝业火,王月伴已跃跃欲试,小哥更是神色决绝,只能无奈叹了口气,点头附和。 很快,秦墨在一尊龙头琉璃台上,找到了机关。 用手一拉龙舌,接着便是一声低沉的轰鸣,水池底部轰然升起布满青苔的石阶,直通那悬浮的"洗脚盆"棺椁。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盘龙雕刻,在龙眼处微微一顿,掌心骤然发力。 "咔嚓!" 机关触发的瞬间,整个墓室震颤起来,巨大的"洗脚盆"如绽放的莲花般缓缓分裂成好几瓣,露出内里更为华贵的棺椁。 那棺椁通体暗红如凝血,长达两米五,宽逾两米,珍贵的阴沉木制造,其特有的纹理在幽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 仙鹤云纹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破棺而出,这一口棺椁,便价值至少千万。 要知道,现今的阴沉木市场,品质上乘的木料按斤论价就已高达数千元! 这般体量的整木棺椁,再加上精美的古拙雕刻,在古董黑市上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品,足以令各路收藏大佬争破头。 王月伴两眼直勾勾盯着暗红棺椁,喉结上下滚动,突然倒抽一口凉气:"我的个乖乖!这可是千年阴沉木!" 他猛地蹲下身,粗糙的手掌贴着棺椁表面来回摩挲, "2003年黄金才八十多一克,这玩意儿黑市上早就炒到金价十倍不止!" 掰着指头刚数到第三根,眉头就拧成了麻花,嘴里念念有词: "这长两米五......宽两米......" 试了几个算法都对不上,急得额角青筋直跳。 无邪见状,无奈地拍了拍他浑圆的后背:"省省力气吧,就凭咱俩,能撼动这整木的庞然大物?" 王月伴梗着脖子不服气,撸起袖子就要去抬…… 结果涨红着脸使出吃奶的劲,棺椁却纹丝未动,反而震得他虎口发麻。 "老胡!古猜!还有墨君大佬!" 王月伴一屁股瘫坐在地,转头对着几人拼命招手,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你们几位都是有真本事的!随便露一手,这棺材还不是手到擒来? 咱们把这宝贝弄出去,到时候卖的钱,我只要零头,剩下的全归你们!" 老胡斜睨这小子一眼,腹诽着这贪财属性和胖子简直如出一辙,真不愧是亲叔侄。 老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啦!行啦!答应你就是,先看看这棺椁有没有机关再说。" 话虽带着嫌弃,可两人还是看在胖子的份上把王月伴当成了自己人。 毕竟,这些年同胖子摸爬滚打的革命情谊,早已让老胡和古猜将“护犊子”刻进了骨子里。 特别是王月伴满嘴跑火车,见钱眼开的模样活脱脱就是胖子翻版! 老胡和古猜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无奈与纵容——这熟悉的贪财劲儿,倒像是把往日里胖子咋咋呼呼的影子,结结实实投在了王月伴身上。 秦墨看着几人的互动,心里也是一阵好笑。 他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几个吵吵闹闹的家伙,目光重新落到棺椁上。 话音未落,小哥已率先行动,黑金古刀如游龙般在棺盖缝隙游走,将凝固的树脂层层刮落。 老胡、古猜默契上前,王月伴也不甘示弱,四人轻轻松松便将原本顽固的树脂封印很快被瓦解。 老胡掌心暗涌鬼火,双臂肌肉暴起,一声闷喝便将厚重的棺盖轰然掀开。 "咣当!" 震响在密闭墓室炸开的瞬间,灰白烟雾如毒蛇般窜出。 古猜大喝一声:"小心有毒!" 王月伴和无邪早已脚底抹油,连滚带爬退至墙角。 老胡与古猜虽身为二代僵尸,面对未知毒烟也不敢托大,身形如电般疾退数步。 唯有秦墨伫立原地,血色瞳孔在烟雾中愈发猩红。 他周身自动流转的红莲业火将毒烟尽数焚化,举手投足间透着太古将臣独有的倨傲与从容。 无邪等人则用衣襟死死捂住口鼻,紧张地盯着棺椁,闷油瓶的黑金古刀横在胸前,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变故。 秦墨见状,掌心符文迸发,一道幽光如箭矢般穿透烟雾,精准击向棺内机关枢纽。 众人定睛望去,只见几个鼓胀的牛尿泡皮囊正疯狂喷涌毒烟。 他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指尖凝出一缕跳动的业火,宛如实质的火焰顺着指尖延伸,化作一道细长的火鞭。 火鞭精准地缠住毒烟囊的脖颈处,高温瞬间将坚韧的牛皮灼烧得滋滋作响。 秦墨屈指一收,被火焰包裹的毒烟囊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墓室墙壁上炸裂开来,却在触及地面之前就被业火焚成灰烬。 紧接着,他双掌翻飞间符文闪烁,暗金色的咒印如锁链般穿梭在烟雾中,将剩余的毒烟囊一一化作虚无。 接着,秦墨眸光扫过甬道的玉石墙,其上暗纹流转,却始终不见开启迹象,不知暗藏着何种机关玄机。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墓室中的巨型水池突然泛起诡异波澜,水面翻涌如煮沸的汤锅! 水花四溅中,几道漆黑的漩涡飞速成型,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退去。 这般异象惊得众人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 只见水流裹挟着气泡疯狂倒灌,短短几个呼吸间,水面就下降了数米之多。 随着水位降低,一道青石台阶缓缓展露真容,台阶宽约三尺,表面布满青苔,如同一条蛰伏的巨蟒,蜿蜒着探入池底深处。 几分钟后,随着最后一缕水流消失,水池底部传来沉闷的轰鸣。 池内雾气蒸腾,宛如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黑纱,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不知隐藏着何种秘密。 众人急忙亮起手电筒,光束刺破雾气,却只照见一片雾气朦胧。 秦墨的神识穿透雾气,池底全貌清晰的映入他眼底! 这处深达数十米的空间呈规整的圆形,表面密密麻麻分布着无数孔洞! 远远望去,恰似一块巨大的蜂窝煤,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与神秘。 正文 第 227 章 怒海潜沙12——20年前的往事 秦墨知那些孔洞就是抽水机关——只需触动其中关键,这池水顷刻间便会消失殆尽。 他的视线扫过池底中央,一尊巍峨石碑矗立于此,旁边蹲着一尊石猴镇水兽。 这类石猴常被置于水下驱邪,出现在古墓水池倒也合乎常理。 "这水池到底有什么名堂?"吴邪眉头紧锁,目光在水面残留的涟漪间打转。 王月伴搓着双手,满脸兴奋:"我看宝贝肯定都藏在底下!难怪一路进来都没见着好东西,敢情墓主人把家底全藏这儿了!" 他踮着脚使劲张望,奈何雾气浓重,根本看不清池底状况。 秦墨沉声道:"池底有石碑和石猴,或许藏着这座沉船墓的关键秘密,下去看看。" 言罢,他率先踏上湿滑的石阶,脚步沉稳地朝着池底走去。 无邪、闷油瓶等人对视一眼,赶忙跟上。 下行两圈后,王月伴突然扯住身旁的人,指着石壁咋呼:"狗日的!这里居然有洋文!" 众人脚步骤停,满脸惊愕。 无邪闻言怼他道:"胖子,你就别瞎扯蛋了!古墓里怎么会有洋文?你怕是把花纹看成字母了吧?" "胖爷我虽然英文不咋地,但ABCD还是认得的!" 王月伴急得脖子通红,"不信你们自己来看!" 众人围拢过去,只见石壁上刻着几个形似洋文的符号,可又仔细端详,又觉得笔画凌乱,更像是仓促间留下的印记。 王月伴梗着脖子:"怎么样?我能看错?这要不是洋文,我王字倒过来写!" 秦墨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王字倒过来还是王。这不是洋文,只是个记号。" 王月伴顿时哑口无言,挠着脑袋嘟囔:"记号?不可能吧,我怎么瞧着就是洋文......" 老胡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直接吐槽:“那是你缺乏知识,盲目自信,所产生的错误认知。” 王月伴挠着脑袋,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念叨着:“胡叔,不可能的啊!” 就在这时,一旁的张麒麟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记忆深处飘来:“这地方我好像来过……” “什么?小哥你想起来什么了?”无邪猛地转头,眼中满是震惊。 张麒麟却没回应,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二话不说就朝着池底快步走去,仿佛那里藏着他寻觅已久的答案。 众人见状,只好加快脚步跟上。 水池里的雾气浓得化不开,越往下走越是伸手不见五指。 两米开外,人影就成了模糊的轮廓,只能看见晃动的手电光在雾中忽明忽暗。 秦墨不受雾气干扰,身形如鬼魅般三两步就追上了闷油瓶,两人很快抵达池底。 到了底下才发现,积水还没完全退尽,冰凉的水漫过小腿。 闷油瓶直奔那块青冈石石碑,手电筒的光束在碑面扫过。 石碑打磨得光洁如镜,光线一照,刺得人睁不开眼。 奇怪的是,这么大一块石碑,正面竟然空空如也,连个纹路都没有。 按常理,石碑都是用来刻字记事的,这般反常的光秃秃,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这时,王月伴和无邪也气喘吁吁赶到。 见张麒麟盯着石碑一动不动,无邪忍不住问:“小哥,看出什么名堂了?” 张麒麟没吱声,只是指了指石碑下方的基石——那里,几行小篆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尘封的秘密。 秦墨凝视着基石上的小篆,语气沉稳如旧:“不要着急,先看清碑文内容再做计较。” 他的目光扫过石碑光滑的表面,又落在那些古老的文字上,“这沉船墓的秘密,或许就藏在这些字句里。” 接着,众人也看向上面的小篆,“天真,你快来看看上面写的啥?看不懂这古文啊!”胖子喊道。 无邪看后解释道:"碑文记载,墓主人建造了一座天宫,而开启天宫的秘钥,就藏在这块石碑之中。若与天宫有缘,石门自会洞开,得入者可羽化登仙。" 王月伴闻言嗤笑一声,粗粝的手掌重重拍在石碑上: "这话纯属扯淡呢?真要有这好事,墓主人还能躺棺材里当干尸?早该腾云驾雾上天宫享福去了!" 无邪直起身子,目光在石碑光滑如镜的表面流转: "这更像是禅机偈语,不同人有不同解法。我琢磨着,未必是真有扇石门,或许是说石碑暗藏玄机......" 王月伴凑到跟前,眯着眼将石碑上上下下打量个遍,最后失望地啐了口唾沫: "尽搞这些弯弯绕绕!光溜溜的哪有半个字?我看就是故弄玄虚!" "碑文不是说了吗?得有缘才能得见。"无邪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依我看,是胖爷你和这天宫无缘呐。" "切,一边儿去!" 王月伴狠狠呸了一声,索性蹲进水池里摸索,嘴里嘟囔着: "天宫不天宫的有啥用?能比摸几件真家伙实在?只要和冥器有缘,胖哥我就知足了!" 一旁的张麒麟却恍若未闻,苍白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石碑纹路,幽深的眼眸倒映着碑面晃动的光影。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迷雾,谁也猜不透他究竟在思索什么。 这时候,胖子从水里捞出来一只潜水镜,说道:“看来这里来过不少人。” 无邪道:“我三叔出去时候,虽然没带潜水器械,不过这些东西也有可能是他租的,胖子,你再看看,有没有氧气瓶啊?” 胖子又回去捞了捞,摸上来一个撞坏了的氧气瓶,说了句“晦气”,又扔回了水里。 “ 这水下尽是些破烂,真是空欢喜一场,不摸了,我还是上去吧!别等会儿这水位满了,想出来都出来不了。” 说着,他就从水池里爬了上来。 秦墨也管他们的闹剧,径直走到张麒麟那边,那人像个闷油瓶似的坐在池壁的角落,呆呆看着前方。 秦墨看他眼神充满绝望,整个人像是死人一样,便知道他应该回忆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伸手拍了拍张麒麟的肩膀,却惊觉对方的身躯僵硬如铁,寒意顺着掌心传来,像是一具早已失去生机的傀儡。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秦墨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 张麒麟缓缓转头,空洞的眼神里像是藏着无尽的死寂,好半天才缓缓说出20年前的事。 原来,二十年前,张麒麟以考古队员身份,随陈文锦、霍玲等人来到这座神秘的海底墓。 初入墓室,众人便被满地青花瓷器吸引,唯独张麒麟对此兴致缺缺。 当队员们围绕瓷器底部特殊刻文争论不休时,张麒麟却发现了其中秘密。 这些瓷器按特定顺序排列,上面的画面连贯描绘出一个巨大工程! 最后一件瓷器上呈现的,正是明初鬼手神匠汪藏海设计建造的云顶天宫,云雾缭绕间,天宫悬浮于天际,震撼非凡。 之后,队伍遭遇海猴子袭击,众人慌乱逃窜。 混乱中,张麒麟竟看到吴三省对着石碑,像女人一样缓慢梳理头发,动作诡异至极! 紧接着,吴三省便在他眼前凭空消失。 还没等张麒麟从震惊中缓过神,整个墓室突然发生异变,奇异香气弥漫开来,瞬间迷晕了所有人。 待张麒麟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医院,不仅身体发生莫名变化,记忆也变得模糊不清! 关于海底墓的诸多细节,都已在脑海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些破碎的片段,以及心底难以言说的恐惧 。 直到此刻,站在池底看着石碑上那似曾相识的标记,那些被尘封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正文 第 228 章 怒海潜沙13——奇门诡道 众人听完他的叙述,这才明白20年前这支考古队进入古墓所经历的一切,之前吴老三没有和他们说的经过。 之前,无邪就觉得三叔是在说谎,很多的细节他不肯透露,含糊其辞的一笔带过。 现在看来这些未解之谜背后,竟藏着如此诡谲复杂的真相,而三叔那些刻意隐瞒的话语里,恐怕还深埋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秦墨听完小哥的叙述后,目光从石碑上收回,在四周缓缓扫视。 一番探查后,他发现墓室空间暗藏八道暗门,正对应八卦方位。 暗门无声运转,除生门之外,其余七门皆是绝境死路。 这是八阵中的奇门遁甲,唯有精通阴阳八卦之人,于特定时空方能寻得生机。 凭借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与对阴阳六十四卦的造诣,破解此局对秦墨或者是老胡而言并非难事。 接着,他又听着张麒麟说道: "等我恢复意识,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那段记忆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连同身体也变得陌生。" 他垂眸望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指节泛着青白。 无邪张了张嘴,刚要发问,却被对方抬手止住。 张麒麟声音愈发低沉:"有些事还不是时候。直到三个月前遇见吴三渻,那种熟悉感突然涌上来。" 他的目光穿过众人,落在雾气深处,"为了找回丢失的东西,我跟他进了鲁王宫。后面发生的一切,你们都亲历过。" 张麒麟突然转头直视吴邪,目光如炬:"在鲁王宫时,我亲眼看见你三叔另有图谋。 他支开众人,带着大奎绕到石棺背面,凿开棺椁夹层偷走了镶金帛书。 所以他当时差点死在尸鳖王手里,要不是潘子踹他一脚,大奎性命难保; 而若没有秦墨出手相助,潘子也早已命丧当场。"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当时我们清点陪葬品时根本没发现异常,可别乱说!"无邪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张麒麟神色淡漠,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吴三渻隐藏的秘密太多了,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没人能轻易窥探。" 众人闻言陷入沉思,回想起来,吴老三确实有太多可疑之处。 他之前讲述的考古队经历,恐怕也掺杂了不少隐瞒与谎言,关键细节都被一带而过。 这番冲击让无邪头痛欲裂,世界观几乎崩塌。 他满心迷茫,不知该相信谁,就连最亲近的三叔都能说谎骗他,这世上还有谁值得信赖? 王月伴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拍了拍他肩膀: "行了,天真,先别钻牛角尖了。当务之急是找到生路,这些谜题等出了这鬼地方再慢慢琢磨。要是困死在这八阵图里,真相再重要也成了空谈!" 说着,他冲秦墨和老胡扬了扬下巴,"有这两位风水行家在,还怕破不开这奇门遁甲?" 说完,他走到石碑前蹲下,模仿着吴三省的姿态,翘起兰花指开始"梳头"。 只见他五大三粗的体型,配上矫揉造作的动作,怎么看都滑稽可笑。 众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无邪没好气地骂道:"死胖子,你又在搞什么名堂?能不能消停会儿?" 王月伴回头挤眉弄眼,捏着嗓子怪腔怪调:"哀家他娘的正在梳妆打扮——梳个头又要不了你的命,啰嗦什么?" 无邪哭笑不得:"你搁这儿梳头,难不成真想去天宫一探究竟?" 王月伴搓着双手,两眼放光:"那当然!都说进了天宫能成仙,这种好事胖爷岂能错过? 再说雇主跑了,佣金怕是打水漂了,不摸几颗夜明珠回去,咱这趟不白跑了?倒斗讲究的就是个不落空!" 老胡斜睨这小子一眼:"合着小哥说了这么多,你就惦记着怎么开暗门?还真以为天宫里遍地夜明珠?" "胡叔,您这话可冤枉我了!" 王月伴梗着脖子反驳,"我想进去可不单为了摸冥器,还有个更重要的盘算。你们猜猜是啥?" 无邪没耐心听他卖关子:"谁有空猜你的鬼主意?当务之急是找出口,别尽想这些不靠谱的!" "哎哎别急啊!" 王月伴连忙解释,"我寻思这天宫在沉船墓最顶层,离海面肯定近。 要是能从墓顶打个盗洞出去,不比在迷宫里瞎转强?这可是为大伙儿省时省力!" 众人一听,觉得这法子确实可行,催着王月伴赶紧继续。 王月伴二话不说,重新翘起兰花指,对着石碑扭捏作态地"梳妆"。 无邪见一时半会儿找不出门道,又担心没有工具,转头对秦墨和张麒麟道: "要不这样,让胖子留在这儿找暗门,咱们去找有没有什么青铜器可以打盗洞的。” 秦墨颔首认可王月伴的盘算,他系统背包里的兵器皆是削铁如泥的利刃,用于开凿盗洞本不费吹灰之力。 当然他视为本命武器的如意棍太过珍贵,自然舍不得用来凿石。 眸光扫过腕表,潮水退去的时限正在迫近,每分每秒都不容浪费。 "无需另寻工具,我手中低阶灵器足以破石。" 秦墨话音刚落,众人纷纷点头,转而催促还在捣鼓暗门的王月伴。 突然,王月伴的欢呼刺破墓室的寂静:"找到了!第三道暗门!" 话音未落,张麒麟已如鬼魅般掠至门前,掌心运力推开厚重玉璧。 漆黑甬道裹挟着陈年腐气扑面而来,众人握紧手电鱼贯而入,潮湿的石壁擦过肩头,仿佛随时会吞噬这仅存的光亮。 此次行程,由张麒麟和秦墨在前方开路,无邪和王月伴居于队伍中间,老胡和古猜二人则负责殿后。 据张麒麟所述,众人已知晓他们踏入的是一条通往天宫的天门,且通道极为狭窄。 然而,当众人真正进入其中时,才惊觉这条天门的狭窄程度远超想象。 它窄得宛如下水道,仅能勉强容纳一人通行。 对于张麒麟、无邪和秦墨等人而言,通行尚算勉强,但王月伴可就遭了罪。 他的大肚子不断蹭着墙壁,每走一步都痛苦万分,疼得直咧嘴。 见状,无邪调侃道:“胖子,等这次回去,你可得狠狠减肥了!” 一行人继续前行,走了一段距离后,回头望去,只见来时的路早已消失在黑暗中,四周漆黑一片,寂静得令人发毛。 正文 第 229章 怒海潜沙14——天宫的盗洞 又往前走了一段,王月伴突然被两侧的墙壁卡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王月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地将身体侧转过来,满脸疑惑地问道: “这怎么回事?刚才还走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卡住了?我咋感觉这天门越来越窄了?” 秦墨听闻此言,瞬间警惕起来,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 很快,他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异样——两侧的墙壁正在缓缓向内合拢! 秦墨神色骤变,沉声道:“不妙!这两面墙在往中间合,我们得赶紧离开!” 张麒麟伸手摸了摸墙壁,随即点头确认:“看来机关启动了,快走!” 话音刚落,他便加快脚步,朝着前方飞奔而去。 无邪紧跟其后,王月伴也急忙侧过身子,像螃蟹一样横着往前赶。 众人拼尽全力向前狂奔,秦墨一看情况危急,通道越来越窄,再这样下去其他人必将被挤压致死! 他果断心念一动,直接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个超大的千斤顶。 随着一道微光闪过,千斤顶出现在秦墨手中,他迅速将其安置在两侧墙壁之间,用力下压杠杆。 千斤顶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缓缓撑开了正在合拢的墙壁,为众人争取到了宝贵的逃生时间。 张麒麟见状,眼神中闪过的佩服一闪而过,随即招呼众人加快速度。 在千斤顶支撑的短暂时间里,众人咬牙冲刺,终于在墙壁即将再度合拢前,惊险地穿过通道。 这时候,前方的张麒麟突然停下脚步。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前方的去路被一道暗门挡住了。 张麒麟用力踹了几下暗门,却丝毫不见其移动。 他又伸出那双异于常人的修长手指,在门上摸索了一番,随后脸色阴沉地说道:“这门从外面被人锁住了!” 秦墨瞳孔微缩,周身骤然腾起猩红如血的混沌气息,破碎虚空境的威压如实质般弥漫开来。 “雕虫小技。”他冷笑一声,掌心浮现出暗金色的符文,那是太古将臣血脉特有的时空印记。 只见他五指虚握,朝着暗门所在的方向轻轻一抓,空间顿时如同被无形巨手撕扯,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暗门周围的石壁寸寸龟裂,镶嵌在其中的锁扣在时空湮灭的力量下直接化为虚无。 然而,就在石门缓缓开启的刹那,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 无数黑影从门缝中钻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人脸。 “外来者,敢破我天宫禁制?” 阴森的声音震得众人耳膜生疼,王月伴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秦墨神色不变,周身血气翻涌,在他身后凝聚出一道百米高的虚影。 那虚影头戴冕旒,身披龙鳞战甲,正是太古将臣的始祖真身! “区区灵体,也敢在本始祖面前放肆?” 随着一声暴喝,虚影挥出一拳,空间瞬间破碎,裹挟着时空湮灭之力的拳风径直轰向那道黑影。 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在湮灭之力的侵蚀下迅速消散。 秦墨收回力量,转身对众人道:“此地已无大碍,不过前方恐怕还有更多凶险。” 秦墨很快察觉到不对劲,头顶的气流打着旋儿往上涌,这明显是上方有空旷空间的迹象。 他仰头望去,在十几米高的地方,果然有一片开阔区域。 “停!”秦墨陡然低喝,猩红眸光穿透幽暗穹顶。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他屈指弹射出一道血芒,符文轨迹在半空炸开,映照出头顶十余米处豁然开阔的未知领域! 那里悬浮着倒垂的钟乳石群,每一根都流转着诡异的幽光,仿佛某种远古生物的獠牙。 “上面有空间,我们赶紧上去!”秦墨话音未落,周身已腾起血色雾气。 王月伴刚扒着墙壁蹭出半个身子,就被一道无形力量托住后腰,惊得他杀猪般嚎叫:“胡叔!轻点拽,小爷的腰子要断了!” 秦墨与古猜默契地结成法阵,三人周身符文共鸣,化作三道血色流光冲天而起。 裹挟在流光中的无邪只觉耳畔呼啸的风突然静止,再睁眼时,双脚已稳稳落在冰凉的石台上。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下方,原本狭窄的通道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侧墙壁挤压的速度竟比先前快了数倍。 秦墨一抬头,目光突然被不远处的一团黑影吸引,快步上前查看,发现竟是一处盗洞。 洞口边缘的泥土还带着新鲜痕迹,铲印清晰可见,蜿蜒曲折的通道斜斜向上延伸,不知通往何处。 这时,张麒麟也攀着石壁爬了上来,掏出腰间的强光手电,光束划破黑暗,在四周来回扫动。 几秒钟后,无邪和王月伴一前一后跃了上来,两人都累得大口喘气。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两块足有两人高的青冈石正在缓缓闭合,石缝间发出沉重的轰鸣声。 想到方才的惊险,众人不由得暗自庆幸,若不是及时发现这个藏身之处,恐怕此刻早已被巨石碾成齑粉。 无邪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埋怨道:“王月伴!你可真行!挑个通道都能选错,差点把我们全害死!这也叫生门?”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我这不是看那条浮雕鱼的尾巴正对着这条通道嘛,想着应该是生门的方向。再说了,你们也没提前告诉我该怎么选啊!” 无邪等人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无语! 老胡照着王月伴的后脑勺一巴掌拍下去:“你小子还敢嘴硬!浮雕鱼的尾巴指的是墓主下葬时头朝的方向,跟生门压根八竿子打不着!” 说着又要抬手,却被王月伴抱着脑袋往后跳开三步,整个人贴着岩壁龇牙咧嘴道: “胡叔饶命!我这不是学艺不精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当给小辈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指着盗洞喊道,“您看这新挖的盗洞,指不定能直通主墓室!到时候摸出宝贝,我第一件就孝敬您!” 秦墨抬手示意噤声:"行了,都别浪费时间,就走这个盗洞。" 众人顺着盗洞看过去,无邪说道:"这个盗洞应该是呈之字形垂直结构,既稳固又防塌,八成通往主墓室。" 王月伴搓着下巴轻笑:"看来是先前那帮人留下的,倒省了咱们探路功夫。" 正文 第 230 章 怒海潜沙15——又遇禁婆 众人不再迟疑,迅速钻进盗洞。 攀爬途中,胖子的手电光束突然定在头顶青砖上,他眯着眼念出声: “吴三渻害我走投无路,含冤而死,天地为鉴——解连环!” 猩红字迹在幽暗中泛着诡异光泽,众人瞬间停下脚步。 吴邪脸色煞白,声音发颤:“解连环是谁?他怎么说是三叔害死了他......” 闷油瓶语气冷硬:“考古队旧人,当年握着蛇眉铜鱼,死在珊瑚礁。” 吴邪倒吸冷气,而秦墨心中暗忖:原著里吴三省和解连环本就容貌相似、共用身份,那具烧焦的尸体,恐怕藏着更大的秘密。 狭窄的盗洞如同枷锁,众人爬得汗流浃背。 胖子瘫在洞壁旁大口喘气:“小哥,二十年前你走得轻松,我们咋差点被夹成肉酱?” 张麒麟沉思片刻:“有人动了生门记号,我们误入死路。” 王月伴立刻猜测:“会不会是阿宁搞鬼?” 无邪摇头否定:“操控百年机关得懂奇门遁甲,除非......是三叔?” 张麒麟默认般点头:“他精通此道,当年迷晕众人独自行动,加上和解连环的恩怨......” 这番话让吴邪浑身发冷,记忆里和蔼的三叔,此刻竟成了阴谋家。 胖子突然咋呼:“我看你们想太复杂!三叔之前学女人梳头找生路,说不定是被墓主附身了!下次见面,一瓢黑狗血......” 无邪正要反驳,秦墨淡淡开口:“珊瑚礁那具尸体,未必是解连环。” 无邪猛地抬头追问,秦墨继续道:“尸体烧得面目全非,当时还有其他队员丧命,为何非要烧成这样?” 话到嘴边,他并没提三叔地下室的神秘人——那个蛰伏19年、与三叔共同守护终极秘密的存在。 见无邪紧追不舍,他只能含糊:“只是猜测,也许真的是解连环。” 又爬了许久,张麒麟突然示意停下:“分岔口!”左手通道岩壁上,刻着一道凌乱符号。 无邪凑近:“这是你留的?代表安全还是危险?” 张麒麟摇头:“只能确认是我的笔迹!”反观右侧通道,没走几步就被砖石封死。 无邪用指南针测量,发现此路通向耳室,蜿蜒向下。 王月伴憋得满脸通红:“这破地方有完没完?连喘个气都困难!” 张麒麟指向左侧:“走这边,有我的标记,且方向朝上,应该通往主墓室。” 无邪点点头,小哥走过的地方应该是要安全的多,就算是有机关,也可能被他破掉了。 麒麟小哥身形如鬼魅般率先没入通道,众人赶紧跟上。 半个时辰的攀爬,无邪和王月伴早已汗透重衫,膝盖也磨破了皮。 忽的,秦墨周身血气微微震颤,那双猩红竖瞳骤然凝起。 他的神识早已覆盖方圆百丈,此刻一丝阴冷气息正顺着通道蔓延而来——竟是之前遇到的禁婆! 秦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袖中红莲业火微微跃动。 若是寻常人或许会因狭窄通道束手束脚,可对他而言,这狭窄空间反而能将禁婆逼入绝境。 指尖划过虚空,暗金色符文悄然浮现,他倒要看看,这禁婆能掀起多大风浪。 原著里,禁婆第一个找上的就是无邪,把他吓个半死! 想到这里,他提醒了两人道:“都警觉点,有东西过来了!” “啊?什…什么东西?”王月伴疑惑道。 “ 就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东西,有很长的头发那个!”老胡补充道。 话音未落,通道深处骤然传来湿漉漉的拖拽声,无数黑发如活蛇般顺着洞壁游走,腐臭气息瞬间弥漫。 无邪瞳孔骤缩,记忆中那张肿胀惨白的脸与眼前景象重叠,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它的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灰,指甲长如弯钩,空洞的眼窝中一片黑色却不见眼白,瘆人无比! 紧接着,无数黑发突然从洞顶倾泻而下,将众人团团裹住。 王月伴被勒得面色发紫,口鼻中全都是黑色发丝,无邪也没好到哪里去。 老胡的影月剑专门克制阴邪,“唰唰唰”飞斩而出,剑刃过处黑发如遇沸雪般消融,却仍有更多发丝疯狂缠来。 古猜见状,立马挥出星陨剑“破煞”,剑身上腾起金色罡气,所到之处黑发寸寸断裂。 然而禁婆尖啸一声,周身黑发突然暴涨数倍,如同黑色浪潮般朝着众人压来。 老胡和古猜虽是二代将臣,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与恢复力,可禁婆的诡异之处在于其灵体特性与实体结合,普通攻击难以触及核心。 那些被斩断的黑发在腐臭气息中迅速重组,禁婆肿胀惨白的面容在黑发缝隙中若隐若现,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 阴寒之气顺着剑刃反噬而来,令两人的攻势渐渐迟滞,周身气血也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压制,在狭窄通道内陷入苦战。 小哥张麒麟的血是能逼退禁婆,但是他此刻也被头发牢牢缠住…… 眼看无邪和王月伴命悬一线,胡、古二人和小哥又被牵掣住,秦墨不再犹豫,周身血气轰然爆发! 他屈指轻弹,一道火线如灵蛇般激射而出,瞬间点燃缠绕而来的黑发。 禁婆发出刺耳尖啸,漆黑长发在业火中化作灰烬,露出下方扭曲的身躯! 禁婆的动作骤然凝滞,却仍挣扎着吐出一口腥臭黑水。 秦墨侧身避开,眸光冷然,背后虚影猛地挥拳,空间寸寸崩裂。 湮灭之力与黑发相撞,爆发出惊天轰鸣。他趁机施展血遁之术,身影化作血雾穿透黑发,出现在禁婆身后。 暗金色符文刺入禁婆天灵,红莲业火顺着符文汹涌灌入,将其魂魄灼烧殆尽。 禁婆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秦墨,最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而在禁婆灰飞烟灭之后,无邪和王月伴才缓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王月伴将喉咙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后,有气无力道:“好家伙,这东西果然厉害,如果没有墨君,胖哥就已经交代了!” 无邪也心有余悸道:“谁说不是!我这次都快吓死了!那鬼玩意刚刚还抱着我,想亲我……” 王月伴闻言,突然怪叫一声:“天真你艳福不浅啊!别人花钱都请不来的‘尸香美人抱’,你倒好,白得一个禁婆索吻!” 无邪对他翻了个白眼,“一边儿去,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胖子夸张地打了个激灵,双手乱摆:“得了吧天真,这福气我可消受不起! 上次在海底墓被海猴子追着啃屁股,我还没缓过神呢,再来个禁婆贴贴,我这小心脏不得直接蹦出来给她当球踢?” 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突然凑近无邪,贼兮兮地压低声音, “不过说真的,你没趁机问问她,这墓里的宝贝都藏哪儿了?毕竟人家在这儿住了这么久,肯定是‘地头蛇’啊!” 无邪闻言,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岔开话题道:“奇怪了,这个地方风水那么好,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怪物?” 秦墨指尖残留的红莲业火轻轻跳跃,映得他猩红竖瞳愈发幽深。 他瞥了眼洞壁上未燃尽的黑发残烬,沉声道: “这些东西应该都是那个墓主人汪藏海弄出来的。此人精通风水机关、奇门遁甲,更是痴迷长生之术。 这座海底墓看似风水绝佳,实则暗藏玄机——所谓的‘吉穴’,不过是他用来镇压邪祟、豢养怪物的牢笼。”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禁婆生前或许是他的实验品,死后被炼成邪物守墓。 汪藏海为了达成长生目的,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这些怪物既是他的‘看门狗’,也是他试图参透生死奥秘的牺牲品。” 说罢,他看向通道深处,语气愈发冰冷,“前方主墓室恐怕还有更棘手的东西,汪藏海留下的后手,远不止这些。” 正文 第 231 章怒海潜沙16——大战海猴子 众人打亮手电,小心翼翼地朝着盗洞深处前行。 每个人都紧绷神经,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还有别的禁婆出没、偷袭。 之前墨君可是说过了,这里的怪物全都是汪藏海那个疯子搞出来,谁知道他弄出多少怪物。 整个盗洞呈之字形蜿蜒而上,众人持续攀爬了十几分钟后,走在最前端的小哥突然驻足,低声说道:“到头了。” 从踏入盗洞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半小时。按这个坡度推算,他们恐怕已经向上行进了二三十米。 就在这时,秦墨神情骤变,沉声道:“注意!前后都有海猴子!古猜,你在后面注意一点!” 古猜立即应道:“是,师傅!”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化作锋利的僵尸利爪,泛着森冷的幽光。 众人举着手电筒往前一照,只见几块巨大的青钢岩严严实实地堵住洞口。 小哥上前试图推开青钢岩,可石块纹丝不动,只微微晃了晃。 老胡见状,赶忙上前帮忙。 他刚挤到小哥身旁,还没触碰到石头,青钢岩突然被一股怪力掀开! “小心,海猴子!”老胡大喝一声道。 一只佝偻着背的海猴子出现在洞口,居高临下地盯着众人,随即张牙舞爪地扑向站在最外侧的古猜! 古猜冷哼一声,凭借二代将臣的强悍力量,瞬间伸出利爪,硬生生拧断了海猴子的爪子,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腥臭的黑血溅了一地 。 海猴子发出凄厉的惨叫,断爪处黑血如喷泉般涌出,它扭曲着身体疯狂后退,想要逃回黑暗的洞穴深处。 古猜眼神冰冷,冷哼一声,周身阴气骤然暴涨。 古猜眼神冰冷如霜,一声冷喝“哪里逃!”就见他腕间寒光一闪,星陨剑“破煞”已出鞘。 剑身流转着神秘的符文,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的弧光,速度快得令人难以捕捉。 海猴子刚窜出半步,脖颈处便泛起一道血线,那颗狰狞的头颅带着不甘的嘶吼,“咕噜噜”滚落在地。 无头的躯体又踉跄着撞向青钢岩,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瘫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 黑血顺着盗洞的缝隙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众人的目光全被古猜那招灭杀海猴子的凌厉手段吸引,一时间竟无人留意周遭异动。 秦墨神识锁定了两根布满青苔的石柱后,两只体型足有常人两倍大的海猴子正弓着脊背蓄势待发! 暗绿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泛着黏液的獠牙在手电光下寒光闪烁。 “王月伴,小心!” 秦墨大喝出声的同时,周身已腾起淡金色的始祖威压,虚空竟在他周身扭曲出蛛网状的裂纹。 而海猴子的攻势本来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结果被他的威压镇在空中动弹不得。 秦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破碎虚空境的力量在周身流转,时空法则如蛛网般凝聚。 他甚至未动分毫,抬手轻挥间,虚空轰然裂开一道幽蓝缝隙,海猴子整具躯体已被时空湮灭的力量绞成齑粉,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小心!"王月伴的惊呼声从身后炸响,原来是右侧海猴子不知何时绕到身后,利爪裹挟着腥风劈下。 秦墨周身泛起璀璨金芒,始祖威压轰然释放,那爪子尚未触及皮肤,便在威压冲击下寸寸崩解。 海猴子发出凄厉惨叫,庞大的身躯如直接被碾碎成渣渣。 这边战斗刚起,老胡与古猜已如两道黑影掠至。 两人的速度快若鬼魅,手中利爪划出银色弧光。 两只海猴子刚想逃窜,老胡凌空跃起,利爪贯穿其天灵盖;古猜则更干脆,星陨剑"破煞"出鞘,剑光闪过之处,海猴子的头颅与身躯已然分离。 黑血溅在石壁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秦墨望着满地碎尸皱眉:"这些海猴子...似乎被某种力量强化过。" 暗处又窜出几只海猴子,周身裹着黏腻的腐肉,嘶吼着扑来。 小哥眼神一凛,身形如鬼魅般疾掠而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扣住海猴子的脖颈,瞬间展开缠斗。 "这些畜生是盯上咱们了!" 无邪挥着匕首劈砍,刀刃与海猴子利爪相撞迸出火星。 血腥味在狭窄盗洞中弥漫,愈发激起这些怪物的凶性。 王月伴瞅准时机,抄起墙角那面厚重的青铜镜。 镜面锈迹斑斑,少说也有百十来斤,在他手中却如挥舞流星锤般轻松。 "吃你爷爷一镜!" 他暴喝一声,铜镜裹挟着劲风狠狠砸向海猴子的天灵盖。 "铛——"的闷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海猴子惨叫着被拍翻在地,在地上痛苦翻滚。 老胡看得咋舌,这一镜下去,换作常人脑袋早成烂西瓜了。 谁知海猴子竟晃着晕乎乎的脑袋爬起来,猩红眼珠死死盯着王月伴,利爪刨地发出刺耳声响,突然纵身扑来! "当心!"老胡话音未落,王月伴早已抡起铜镜横扫。 又是一声巨响,海猴子面部被砸得血肉模糊,鼻梁骨深深凹陷,鲜血顺着破碎的面皮滴落。 这怪物吃痛,"嗖"地窜上粗大的石柱,倒挂在横梁上龇牙咧嘴,发出尖锐的嘶吼。 另一边,小哥如法炮制,修长手指卡住海猴子脖颈,腕间猛然发力。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海猴子的脑袋被生生拧下,躯体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王月伴举着铜镜与石柱上的海猴子对峙,气喘吁吁地骂道: "怂货!有种下来跟老子单挑!躲上面瞎嚎什么?" 海猴子哪听得懂人话,反而龇着獠牙,将腐肉翻涌的嘴唇咧到耳根,不断发出挑衅的嘶吼。 小哥上前拍了拍王月伴肩膀,淡声道:"别白费力气,他们听不懂人话的,直接赶跑就好了。" 他抬手甩出绳索缠住石柱,借力跃上横梁。 寒光闪过,绳索精准套住海猴子脖颈,用力一扯,将其甩向远处甬道。 吃痛的海猴子连滚带爬逃入黑暗,临走前还不忘回头龇牙,消失在阴影深处。 见状,古猜立即冲向盗洞口,将那块沉重的青冈岩重新推回原位,严严实实地堵住出口。 危机暂时解除,众人这才得以仔细打量墓室。 这里空间极为开阔,装饰奢华至极。粗壮的立柱皆由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表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纹饰。 抬头望去,穹顶上嵌着一座巨大的云顶天宫模型图,无数夜明珠错落排布,宛如璀璨星河,与小哥此前描述的场景分毫不差。 正文 第 232 章 怒海潜沙17——阿宁中邪了? 墓室四壁镶嵌着巨大影画,金丝楠木立柱泛着幽幽光泽,与二十年前小哥记忆中的场景分毫不差。 唯独穹顶夜明珠大多已黯淡,仅四壁的光源仍在摇曳,将云顶天宫模型图隐入暗影之中。 众人的目光很快被影画吸引。 虽此前听闷油瓶描述过,但亲眼所见才发现画面清晰异常,许多细节纤毫毕现。 第一幅影画中,皑皑雪山直插云霄,无邪盯着画面瞳孔微缩: "这是长白山主峰,这些独特的山脊走向,我在地图上见过。" 王月伴挠着脑袋凑近细看:"原来云顶天宫真在长白山?当年我在那一带寻龙点穴,怎么就没注意到......" 无邪打趣道:“就你那寻龙点穴的本事,你会注意到那些主峰吗?” 胖子闻言尴尬的道:"这个嘛……当时我眼里就光顾着哪个山头有坟包了,哪会留意这些主峰!" 第二幅影画展现出一支数百人的送葬队伍,身着元服的士兵抬着巨大棺椁,在悬崖峭壁间艰难前行。 众人低声议论,能享用如此规格葬礼的,必定是元朝权倾一时的人物。 看着画面,小哥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仿佛有什么记忆被唤醒。 他沉默片刻,走向墓室角落,徒手挪开一块石板,露出深不见底的黑洞。 洞口寒气扑面,众人围拢过来,立刻想起小哥曾在此处失忆遇险的往事。 "我要进去。"小哥盯着洞口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 "不行!"无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当年你就差点死在里面,要是再失忆......" 王月伴也急得直搓手:"留得青山在,咱们出去再慢慢查。这地方邪乎得很,没必要冒险!" 老胡望着洞口,想起小哥之前的描述。那里面藏着关键线索,但也充满未知危险。 他沉吟道:"或许真相不止于此,云顶天宫说不定有更多答案。" 小哥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 王月伴长舒一口气,立刻来了精神:"那还等什么?先把上面的夜明珠全都扣走,老值钱了!" 无邪无奈白了他一眼,看了眼手表:"离退潮还有五小时,大家先补充体力,养足精神再柱子上凿出落脚处!" 墓室里响起窸窣声,古猜和老胡在那取吃的东西! 而无邪和王月伴却时不时瞥向那个神秘的洞口,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紧张与好奇。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从背包里取出压缩饼干,就着水壶里的水,简单填了填肚子。 短暂的休整后,他们抄起工兵铲、洛阳铲等工具,开始在金丝楠木立柱上开凿凹槽。 穹顶距地面足有十多米高,想要爬到顶端,就必须把柱子改造成简易的攀爬梯。 金属工具撞击楠木的声响在墓室里回荡,木屑纷飞中,一排排错落有致的凹槽逐渐成型。 众人分工协作,有人负责开凿,有人在旁警戒,确保不会有意外发生。 金属撞击声中,老瞥见穹顶夜明珠在光影里流转的幽光,转头看向古猜,扬了扬下巴:“搭把手?” 古猜会意,二人收起工具,踏着刚凿好的凹槽迅速攀上立柱。 老胡从腰间摸出绳索系在柱身,探身时金属护腕擦过冰凉的石壁。 他指尖拂过夜明珠表面的蛛网,腕间空间手环泛起微光,掌心吸力乍现,镶嵌在穹顶的夜明珠被稳稳吸入手环。 古猜则守在旁侧,利爪警惕地划开试图靠近的蛛网,腐臭的蛛丝在空气中爆开。 “当心!”古猜突然低喝。 一只足有人脸大的蜘蛛从阴影中扑来,毒牙泛着青紫。 老胡旋身避开,甩出绳索缠住蜘蛛腹部,借力将其狠狠砸向地面! “轰”的闷响中,蜘蛛瘫成一滩黏液,古猜趁机跃下立柱,接连扣下三颗夜明珠。 当最后一颗夜明珠消失在手环的微光里,老胡才满意的回到众人身边。 而王月伴和小哥、无邪三人那边,也打好了能够爬到墓顶上的简易楼梯! 就在大家准备爬上楼梯的时候,无邪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那个漆黑洞口! 他脑子里刚闪过用碎石封堵以防海水倒灌的念头,一股莫名的吸引力突然袭来。 那股力量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拉扯他的魂魄,让他浑身僵硬,连眨眼都成了奢望。 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双腿已不受控制地迈开,朝着洞口狂奔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同伴们的惊呼声模糊成一片,直到他整个人扑进洞口的黑暗中,才惊觉自己已置身于阴冷潮湿的通道内。 老胡瞪大了眼睛,抄起手电追上:"天真!你发什么疯?快给我回来!" 不过奇怪的是老胡这么响的喊话,无邪仿佛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地往洞穴深处冲,脚步又急又乱,整个人像是中了邪似的。 正拿着工具挖墓顶的王月伴和小哥听见动静,赶忙停下手里的活,两人齐声问:“怎么了?” 老胡急得直跺脚,指着洞口喊:“天真疯了!自己跑进去了!” 一听这话,王月伴脸都白了,小哥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他们都清楚,这个洞穴危险得要命,当年小哥进去都差点送命,无邪这么冒冒失失闯进去,八成是凶多吉少。 秦墨见势不妙,立刻闪身瞬移进洞穴里面。 洞内伸手不见五指,好在他有神识傍身眼,一眼就锁定了前方狂奔的无邪。 眨眼间,他已经瞬移到无邪身边,看着无邪像被勾了魂似的,完全听不见劝阻,跌跌撞撞往深处跑。 秦墨直接定住他,手指对着他轻轻一点,无邪瞬间清醒了过来。 只见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眼前的黑雾仿佛被利刃劈开,意识骤然回归。 他踉跄着扶住潮湿的洞壁,冷汗浸透后背,望着近在咫尺的秦墨,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恐惧:“我...我怎么在这儿?” 秦墨道:“你中招了,刚刚不管不顾的就冲了进去!” 接着他一把拉住他,直接从洞穴里往外走去,这时候,他看到不远的黑暗中,有一个人影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 阿宁?”他知道这个应该就是阿宁。 就见她蓬头垢面,小脸煞白,双眼呆滞,和无邪刚刚一个样儿,看起来是被什么东西吓得不轻! 正文 第 233 章 怒海潜沙18——青铜铃铛?珊瑚树! "那边有人!是阿宁!"秦墨抬手直指阴影深处。 无邪脚步一顿,望着蜷缩在岩壁下的身影:"阿宁?她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未落,数道手电光束划破黑暗——王月伴举着手电,小哥紧跟其后,两人循着动静追来。 阿宁像是被惊动的惊弓之鸟,突然踉跄起身,拖着伤腿跌跌撞撞地往通道深处逃去。 "臭娘们!暗算我们的账还没算!"王月伴暴喝一声,将手电筒往腰间一别就追。 其余人对视一眼,纷纷拔腿狂奔。 阿宁显然伤得不轻,每跑一步都重重喘息,血迹在潮湿的地面蜿蜒,没跑出多远就被秦墨凌空一抓,按倒在地。 王月伴看到阿宁就来气,指着阿宁的鼻子破口大骂。 秦墨说道:"等等,她不对劲,好像是中邪了。" 众人这才发现,阿宁眼神涣散如死水,任凭推搡也毫无反应,与记忆中那个凌厉狠辣的女人判若两人。 "和无邪之前一样,被什么东西控制了。"秦墨沉声道,指尖亮起幽光,轻轻按在阿宁眉心。 片刻,阿宁便茫然转了转眼珠,却在下一秒又耷拉着眼皮,装起了糊涂。 "别装了!"秦墨冷笑一声,周身威压骤然释放, "我救了你,最好交代清楚——为什么在甬道暗算我们,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月伴跟着撸起袖子,作势要动粗,却被无邪拦住:"胖子,她都这样了你还下的去手啊?先离开这里再说。” 众人听后,便拖着阿宁往回走,没几步,王月伴的矿灯突然照亮前方:"你们看!那洞穴里是不是长着棵树?" 无邪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古墓终年不见天日,又无人照料,就算真有树,早该腐朽成灰了!" 王月伴也纳闷道:"我也觉得邪门,但那影子千真万确是树冠形状!要不凑近瞧瞧?" 秦墨凝神看去,黑暗中,一株晶莹剔透的白色珊瑚树赫然显现,枝桠间垂挂着数十枚青铜铃铛。 在手电筒昏黄的光晕下,铃铛表面a一辙,却又在细节处暗藏诡异图腾。 "那是青铜铃铛?......"秦墨喃喃道。 那些铃铛看着像大尸蹩尾巴上的,但仔细一看又不太一样,到底是不是同一种,谁也说不准。 小哥没犹豫,径直朝着珊瑚树走去,其他人也跟在后面。 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人工挖出来的砖洞,那棵白珊瑚树就摆在洞中央。 这珊瑚树足有两米高,分出12个枝杈,远远看去真像棵小树。 虽说雕工精致,但珊瑚本身不算名贵品种。 树栽在一个大瓷盆里,盆里压着不少鹅卵石,也不知道是谁放在这儿的。 众人凑近用手电筒一照,发现挂在枝杈上的铃铛泛着暗黄的光。 虽说看着像金子,但仔细瞧铃铛表面的铜锈,就能看出是鎏金的青铜做的,不是真金。 老胡皱着眉头说:“还真是青铜铃铛。难不成是汪藏海从古墓里挖出来,特意放在自己墓穴里的?” 这些青铜铃铛可不简单,少说也有战国以前的年头,还能迷惑人心神,透着股危险劲儿。 大伙都想不明白,汪藏海从哪儿弄来的这些铃铛?又为什么要在鲁王宫和自己的墓穴里都摆上它们? 王月伴踮着脚打量珊瑚树,发现不是想象中的黄金,顿时泄了气。 但他贼心不死,捅了捅身旁的无邪:"天真,你说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无邪转了转眼珠子,故意逗他:"胖子,不是我泼冷水。就这品质的珊瑚,海鲜市场论斤称,也就十来块钱。" 王月伴将信将疑地看向小哥和秦墨,两人不约而同点头,他顿时耷拉下脑袋:"得,白高兴一场!" 见胖子一脸沮丧,无邪呵呵一笑,"别急啊!胖子,珊瑚是不值钱,可树上挂的青铜铃铛,那才是真宝贝。" 王月伴斜睨他一眼:"少来!就这破铃铛,我倒腾过不少,撑死千八百块,能有多金贵?" "你倒腾的那些能比?"无邪指着铃铛上繁复的纹路, "瞧见没?这纹饰起码是战国以前的工艺。具体价值不好说,但肯定比同体积的黄金还值钱!" 王月伴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就想拿一个下来看看。 还是小哥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手腕:"别动!" 王月伴半个身子都趴在瓷盆上了,被这一拽差点栽跟头:"干啥呢?" 小哥盯着铃铛若有所思:"看着很眼熟。" 这话瞬间点醒众人——之前在鲁王宫尸洞,他们遇到过一只大尸蹩,尾巴上就挂着相似的六角青铜铃。 那诡异的窃窃私语,至今想起来都让人脊背发凉。要不是秦墨及时出手,众人早就被迷了心智。 再看眼前,珊瑚树上密密麻麻挂着四五十只铃铛,随便碰响一个,恐怕都得葬身此地。 无邪皱眉:"战国的古物怎么会在这儿?难不成汪藏海也是盗墓的?" 小哥说道:"有这个可能。没人知道他早年经历,凭他的风水造诣,盗墓倒是轻车熟路。不过......" 他顿了顿,"他家世富贵,何必做这种......" 话没说完,众人却都听出了弦外之音,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在场众人,哪个不是干这"下贱营生"的? 秦墨对此倒是不以为意,毕竟从踏入这行起,他就做好了背负骂名的准备。 这时,王月伴突然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狡黠的笑:“要说能接触古墓的,除了咱们倒斗的,还有一种人——你们猜猜是谁?”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无邪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汪藏海!他可是顶尖的建筑师,主持过那么多大工程!这些铃铛会不会是他在施工时挖到的?” 老胡搓着下巴点头:"汪藏海好歹是朝廷命官,主持工程时挖到古墓是常事。等出去后查查看,说不定能找到他和鲁王宫的关联。" 蜷缩在角落装疯的阿宁,余光瞥见珊瑚树上摇晃的青铜铃铛,瞳孔猛地收缩。 她受裘德考指使潜入海底墓,正是为了调查这些铃铛,却在触碰的瞬间被魔音震碎神志! 若不是刚刚秦墨的施救,此刻恐怕早已沦为疯子。 恐惧之色在她眼底一闪而逝,正巧对上无邪投来的目光。 "这铃铛碰不得。"无邪扫过阿宁苍白的脸,转头看向众人, "她八成就是触了铃铛才失了心智。离退潮没多少时间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挖通盗洞离开。" 其他人刚想转身离去。 秦墨对古猜使了个眼色,古猜心领神会,立马上前将阿宁敲晕了。 正文 第 234 章 怒海潜沙19——逃出海底墓 无邪不解的看向秦墨,“墨君,为何要把她弄晕?” 秦墨目光如炬,扫过众人疑惑的神情,沉声道: “这女人是受人指使而来,心思诡谲。有些秘密目前还不适合她知道,先将她控制,待出了古墓,再从长计议。” 说完,他不再犹豫,直接将珊瑚树连盆带树,一锅端了! 众人这才明白,秦墨是不想阿宁知道他们的这个秘密。 众人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暗喜,和秦墨收东西时对他们毫无遮掩,显然是将他们当作了自己人。 这份信任远比古墓中的奇珍更令人动容,毕竟秦墨等人的实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跟在墨君身边就是好啊! 只要一下墓穴,里面的值钱宝贝可以一扫而空。 与寻常摸金倒斗为一件冥器争得头破血流不同,这支队伍堪称"倒斗界的蝗虫"。 所经之处,但凡有点价值的物件,都被秦墨的大手一挥,席卷一空。 想象一下,若后来者踏入这座被洗劫的古墓,望着空荡荡的墓室,怕是要气得跳脚。 秦墨道:“这珊瑚树看着不值钱,做个摆件还不错,上面的青铜铃铛倒是可以卖个好价钱。” 众人对此并无异议,王月伴更是两眼放光。在他看来,只有实实在在攥在手里的冥器,才算真正的收获。 无邪环顾四周,确认再无遗漏后,打算离开洞穴了。 一行人又重新回到天宫模型墓室,看着光秃秃的墓室! 无邪不由有感而发,“胖子,咱们这算不算鬼子进村,杀光、烧光,抢光!” 王月伴翻了个白眼,鄙视道:“天真你少装清高!分钱的时候你数得比谁都快,这会儿倒当起圣母了? 再说这汪藏海当年修皇陵、建地宫,指不定从多少古墓里扒拉东西,咱们这叫黑吃黑!宝贝有能者居之,难不成还真给死人守着?” 顿了顿,他又说道:“有这闲工夫感慨,不如想想出去后怎么销赃!” 无邪被王月伴说的,脸上挺烧的,确实啊,他上次分的钱还真挺不少,他还拿的心里倍儿爽! 这会儿说这话倒显得假惺惺了。 他干咳两声,用手电照向四周,转移话题:"那啥,王先生,胖哥,别气了嘛,我就嘴贱,不该那样说,错了错了!” “ 鬼子杀的是无辜老百姓,咱们杀的是妖怪,怪物!不能混为一谈!” 王月伴闻言,也没计较他的无心的话语。 无邪继续和王月伴说着什么,一回头,正眼对上一具干尸,而且那干尸对他诡异一笑。 “ 啊!有鬼!”无邪被这一吓,吓得不轻。 “ 天真,你他娘的,啥时候胆子这么小了。”王月伴笑话他道。 接着他来到无邪身边,“你妹的,还真的是干尸?这谁啊?怎么坐化在这里了?” “你们说这个会不会是汪藏海本人?”王月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他很想上去翻翻干尸,藏的宝贝,可目光扫过那具蜷缩在天宫模型中央的躯体时,刚迈出半步的脚又猛地刹住。 那干尸十指如钩,指甲青黑蜷曲,足有小臂长短,像十把锈迹斑斑的铁爪深深扎进石砖缝隙, 周身还缠绕着蛛网状的灰白尸蜡,一眼看上去,鬼气森森的,难怪能把无邪吓成这样。 “应该不可能是他吧?” 吴邪喉头发紧,强撑着蹲下身凑近查看,手电筒光束扫过干尸凹陷的眼窝时,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把自己的墓室搞得这么豪华,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一个像样的棺材啊!” 这种干尸又叫作化金身,但与寺庙里供奉的高僧金身截然不同。 那些金身是僧人圆寂后,以特殊工艺处理肉身,周身涂漆贴金,尽显庄严慈悲! 而眼前这具化金身,皮肤干瘪如树皮,干瘦的躯体扭曲成诡异的弧度,长长的指甲,更像是古墓里的镇墓尸俑,周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王月伴说道:“总感觉这干尸,特别怪异,这玩意不会诈尸吧?” 说着他还走远了好几步,生怕这个干尸突然诈尸,跑过来抓他似的。 这时候,秦墨却道:“这个干尸肚子里有炸药,由八宝转盘激发,盗墓贼要是对尸体不敬,便会激发八宝转盘,尸体就会爆炸! 这东西放在哪里都是个隐患,还是炸了好。” 说着,秦墨手里出现一条绳子,呼的一声,直接飞向干尸,将它紧紧捆住,放置在墓顶。 这时候,干尸突然真的“诈尸”了,只见它眼睛泛红,龇牙咧嘴的在上方挣扎不停…… 秦墨见状,直接一缕业火飞向它,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浓烈的气浪裹挟着碎石、尸块四散飞溅。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众人下意识地抬手护住面部,待硝烟稍稍散去,只见墓顶被炸出个大窟窿。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众人下意识地抬手护住面部,待硝烟稍稍散去,只见墓顶被炸出个大窟窿。 刹那间,汹涌的海水如猛兽般灌入墓室,巨大的水压让四周的石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海水裹挟着碎砖和残片,在墓室里形成浑浊的漩涡,众人立足不稳,接连被冲得东倒西歪。 “抓紧!”秦墨的声音在轰鸣的水声中依然清晰。 他双掌翻飞,口中念念有词,周身腾起一道金色符咒。 顷刻间,一条浑身鳞甲泛着青光的蛟龙破水而出,龙须飞扬间带起阵阵水花。 “破浪”仰天长啸,声震海天,巨大的身躯盘旋在众人头顶,宛如一座移动的青色山峦。 “快!”秦墨拽住险些被浪冲走的无邪,将他甩上蛟龙脊背,又一把捞起在水中扑腾的王月伴。 其他人也纷纷抓住蛟龙的鳞片,勉强稳住身形。 破浪摆动龙尾,掀起千重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海面疾驰而去。 海水的压力越来越大,众人只觉耳膜生疼,咸涩的海水灌入口鼻。 破浪却似浑然不觉,龙身急速摆动,所过之处海水被劈开,形成一道短暂的真空通道。 终于,在众人几乎快要窒息之际,破浪如同一颗青色炮弹,猛地跃出海面。 “哗——”巨浪翻涌,阳光倾泻而下,照在众人湿透的身上。 破浪载着众人落在海面上,昂首发出一声胜利的长吟,粼粼波光中,秦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而海底深处,那座被洗劫又崩塌的古墓,渐渐被重新涌来的海水吞没,连同那些未被带走的秘密,一同沉入了黑暗的深渊。 正文 第 235 章 怒海潜沙20——后续 海面上,不远处王胖子,潘子正在渔船上,一直等待着秦墨等人的归来。 而秦墨答应让破浪放出去,浪一浪,破浪在海底深处高兴得摇头摆尾! 巨大的龙躯搅动海水形成漩涡,而后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深海,矫健的身影转瞬消失在幽蓝的海幕之中 。 秦墨带着无邪等人回到了渔船上,王月伴将还在昏迷的阿宁扔在甲板上。 王凯玄和潘子看到后,询问怎么回事,王月伴气愤的将阿宁干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王凯玄听得眉头紧皱,手中的船桨“啪”地砸在甲板上:“好啊,这女人看着人模人样,居然敢在背后捅刀子!” 潘子愤怒道:“这女人如此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简直丧心病狂!等会她醒了,得好好给她点教训!” 无邪蹲下身,看着阿宁苍白的脸,心中有些不忍:“她毕竟也是条人命,而且……说不定从她嘴里能问出背后指使的人。” 秦墨双手抱胸,倚着船桅,目光深邃如渊:“天真说得对,留着她还有用。但在她醒之前,必须严加看管。” 王胖子挠了挠头,咧着嘴笑道:“得嘞,这事儿包我身上!我去找根结实的绳子,把她捆得结结实实,保证她插翅难飞!” 说着,他转身钻进船舱,不一会儿就扛着一捆粗麻绳出来。 将她捆好后扔进船舱,大家这才放心去睡觉,毕竟这次惊心动魄的海底墓之行,众人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隔天中午11点,无邪等人才悠悠转醒,众人神采奕奕的准备去船舱审问阿宁。 结果,一去,只见地上有一条被利刃挑断的绳子,好像是在嘲笑他们的大意。 王月伴:“我靠,这贼婆娘真精明,绑的这么结实还能跑了!狡猾的女人!” 这时候,王凯玄道:“小子们,起来吃午饭了,今天胖爷做了石斑鱼!” 王月伴等人一听,立马脚底生风般冲向甲板餐桌。 王胖子正叉腰站在冒着热气的锅灶旁,铁铲敲得铁锅叮当响,石斑鱼在汤汁里咕嘟翻滚,浓白的鱼汤裹着青红椒和葱段,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都给我悠着点!”王胖子挥舞着锅铲,“这鱼可是破浪今早给咱叼回来的,谁抢得多就是不给龙王爷面子!” 王月伴抄起碗筷就夹走一块鱼片,边吃边道:“二叔,没想到您还有这么好的手艺啊!” 王凯玄立马道:“这算啥!当年追你二婶的时候,她就好这一口石斑鱼。 为了能拴住她的心,我硬是在厨房里摸爬滚打了三个月,从连盐和糖都分不清的愣头青,练成了现在的‘海上厨神’!” 说着,他得意地朝锅里撒了把葱花,热气裹着香气腾起,在阳光下凝成细碎的金雾, “你婶子总说,我做的鱼比饭店里的还鲜……嘿!臭小子,二叔教你一招,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王胖子在那里洋洋得意的传授着自己的把妹心得! 众人听得心里暗自好笑,但是下筷子都速度都不慢。 潘子最先反应过来,夹起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王叔,你这手艺没落下!以后咱船上就指着你开灶了!” 王月伴也跟着起哄,抄起酒壶猛灌一口:“对对!以后破浪负责抓鱼,你负责做菜,胖爷我负责吃!” 说笑间,原本因阿宁逃脱而压抑的气氛,被鱼汤的热气蒸得烟消云散。 就这样,一条五六斤左右的石斑鱼,不到一会儿功夫,就被众人吃了个精光。 最后,王月伴甚至直接端起了鱼头大盆,咕咚咕咚喝个干净。 午饭后,王胖子拿出一包烟,每人发了一根,“有道是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 众人轻笑着接过他的香烟,悠闲的抽了起来,只有无邪闷闷的。 王月伴嬉皮笑脸地凑到无邪跟前:“天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胖爷掌掌眼,瞧瞧这宝贝能值几两银子?” 此时的无邪正眉头紧锁,满脑子都是三叔的踪迹。 众人深入海底墓不仅一无所获,反而被重重谜团裹挟,心绪如乱麻般纠结。 他接过王月伴递来的珠子,借着船舱里昏黄的灯光仔细端详,瞳孔突然猛地收缩:“这...这是真的夜明珠!” 王月伴一个趔趄差点栽倒,瞪圆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你说啥?!这破珠子能是真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珠子。 见他脸色涨得紫红,秦墨淡淡的连说道:“你先别激动!夜明珠乃是皇室贵胄才能拥有的珍宝,整个封建皇朝传承下来,也不过寥寥数十颗。 但汪藏海建造云顶天宫时,深得万奴王器重,这珠子极有可能是作为赏赐流入他手!” 他举起珠子对着光,只见浑圆的珠体流转着幽幽荧光,宛如月光凝成的实体: “你看这质地,通透无暇却暗藏云纹,正是夜明珠中最上乘的‘月光魄’!以听老金说过一嘴,海外有位富商愿出三百万大洋求购...” 王月伴一把抢过珠子,死死捂在胸口,笑得脸上直颤: “三百万?!胖哥我这次可算捞着宝贝了!你可千万上点心,这玩意儿要是卖不出好价钱,我就把它供在家里,当传家宝!” 说罢又小心翼翼掏出块绸布,将夜明珠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 王月伴瞧着无精打采的无邪站在一处,不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担忧道: “天真,下一步咋整?找三叔这事儿扑了个空,可事情远没结束。估摸着还得劳烦你,接着往这浑水里蹚。” 无邪无奈苦笑道:“我能有什么打算?继续回去守着我的铺子吧。这倒斗行当看似来钱快,实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 赚的是蝇头碎银,赔上的却是身家性命,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划算。” 正文 第 236 章 秦岭神树1——前言 两天后,渔船终于到达了永兴岛港口。 干嘛无邪向船老大付了剩下的渡费,没办法,阿宁那小蹄子溜了,剩下的费用肯定是他们结了。 众人找了个招待所住了下来,打算等暴风雨过后再离开。 天气预报显示,暴风雨将持续整整七天,这意味着众人不得不困守此地,唯有静待风雨停歇方能启程。 被困期间,他们凑在一起仔细研究海底墓的线索,一致推测云顶天宫位于长白山! 于是几人开始四处搜罗相关资料,紧锣密鼓地为前往云顶天宫做准备! 毕竟,吴邪还盼着找到三叔,揭开所有真相,他实在无法相信三叔是那样的人! 转眼到了第五天,肆虐的暴风雨势头渐弱。 古猜、吴邪、王月伴和老胡窝在房间里,围坐一圈玩起扑克牌“锄大地”,时不时传来几句笑骂声。 而小哥却独自躺在床上,双眼直直盯着天花板,一躺就是一整天。 冷冰冰的,仿佛是没有情绪的冷面人,沉默寡言又透着几分木然。 谁去逗他说话都没用的那种,一看就是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了,不知道在想啥。 中午吃饭的时候,无邪从怀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小哥。 小哥懵逼的看着他,一脸问号! 无邪:“ 小哥,这卡你拿好,这是上次分红的时候没找到你,现在给你,免得你又突然不见了。密码是原始密码!” 小哥闻言默默收下银行卡。 他经常一个人跑来跑去,虽然从不多问钱财用途,也不在意身外之物,但是毕竟还是需要经费的。 吃完饭后,各自又回了房间休息去了。 在第六日清晨,暴风雨逐渐小了许多。 当吴邪、胖子和王月伴来到招待所餐厅准备吃早餐时,才发现房间里早已没了小哥的踪影。 "天真,还好你昨天把卡给了他,这小哥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下次见面得等到啥时候。" 胖子一边往嘴里塞着包子,一边庆幸地嘟囔着。 吴邪眉头紧锁,望着空荡荡的床铺,语气里满是疑惑: "胖子,你说小哥到底咋想的?每次都不声不响地消失,都快成惯例了。" 在吴邪的记忆里,小哥就像一阵抓不住的风,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离开。 胖子抹了把嘴,无奈地摇摇头:"谁知道呢?可能小哥天生独来独往惯了,人多的地方待不住。" 他叹了口气,心里虽然疑惑,但对小哥这种突然消失的行为,似乎也渐渐有了几分无奈的理解。 接着,无邪说道:“墨君和几位叔伯若不嫌弃,不妨同去杭州歇歇脚,吴山居虽小,倒也能备上几样杭帮小菜,让你尝尝江南滋味。” 他望着秦墨,又笑着补了句,“权当是谢您在斗里一直护着我们几个,总得让我尽尽地主之谊不是?” 秦墨闻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如意棍,冷硬的眉眼难得松动半分。 片刻后,他低沉开口:“既如此,等我回去出手了所有的冥器,到时候再去叨扰。” 话音刚落,王月伴已咋呼着跳过来搂住他肩膀: “得嘞!正好见识见识西湖的美景,顺便去灵隐寺烧炷香,求佛祖保佑咱们下次下斗顺顺利利!” 他挤眉弄眼地冲无邪使了个眼色,“说起来吴山居离龙井村也不远,到时候胖哥我非得让天真弄几斤明前茶,咱们好好尝尝鲜!” 无邪也高兴的不行,而此次下海底墓,分红还是和上次一样,秦墨居大4成! 小哥两成,老胡,古猜合在一起两成,王胖子叔侄和无邪,潘子四人一起二成,大奎的无邪的人,由无邪出工资。 隔天,众人离开了永兴岛,王月伴和秦墨等人回到了潘家园! 无邪、潘子和大奎则是回到了杭州老家——杭州河坊街西泠印社旁的吴山居。 秦墨回到潘家园后,联系了老金,把所有能倒卖的冥器全都出手了。 而如无邪所言,那白珊瑚树并不值钱,秦墨便将它放在桃源居当做观赏用。 接着,秦墨便带着胡、胖叔侄和古猜前往杭州找无邪等人。 秦墨一行四人抵达杭州时,正值梅雨时节。 细密的雨丝笼罩着河坊街,青石板路被冲刷得发亮,吴山居门前的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 无邪撑着油纸伞立在门槛处,瞧见远处熟悉的身影,忙招手喊道:“可算把几位盼来了!” 王月伴甩开大步跨进院子,粗着嗓子嚷嚷:“天真,你说的杭帮菜呢?哥哥我啃了一路干粮,肚子早唱空城计了!” 话音未落,一股浓郁的香气便从厨房飘来,潘子系着围裙探出头: “墨君,胖子,就等你们了!西湖醋鱼、龙井虾仁,管够!” 众人围坐在雕花圆桌旁,青瓷碗盏碰撞出清脆声响。 酒过三巡,秦墨放下酒杯,从空间拿出一两个箱子,推给无邪:“这次倒卖冥器的钱,按约定分好了。” 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的码着一沓沓的现金,在烛光下泛着暖黄的光。 众人各自拿了自己的那一份,心里都是美滋滋! 接着,无邪拿出手提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墨君,前几天,我还查了一下西沙考古队的资料。” 屏幕蓝光映在他眼底,随着网页不断刷新,搜索引擎突然跳出一条泛黄的条目。 "等等!"老胡的烟斗差点掉在桌上,"这标题...《西沙考古队1984》?" 页面加载出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二十几个穿着卡其色制服的人站在锈迹斑斑的码头上,背后是一艘老旧的渔船。 陈文锦站在前排中央,年轻的脸上带着意气风发的笑,而她身旁那个戴着宽檐帽的男人,帽檐阴影下的半张脸竟与吴三省有七分相似。 "这发布时间..."无邪的鼠标停在右下角,"2009年6月17日,刚好是两年前。" 他突然屏住呼吸,页面往下滑动,一行鲜红的加粗字刺入眼帘——鱼在我这里! 茶盏碰撞声戛然而止。 "蛇眉铜鱼?"王月伴的酒意瞬间清醒,"天真,这个人说的应该就是蛇眉铜鱼吧?” 无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那行字。 这时候,秦墨转动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泛起涟漪。 作为熟知原著走向的人,他当然知道这是霍秀秀布下的局! 因为原剧情中,霍秀秀发现霍玲在西沙考古队归来后性情大变,甚至出现“两个霍玲”的诡异情况! 因此她怀疑考古队事件背后有巨大阴谋,所以她才会她通过发布带有“鱼在我这里”的信息。 一方面试探外界对考古队的了解程度,另一方面试图吸引吴邪等与三叔、考古队相关的人入局,共同挖掘真相。 正文 第 237 章 秦岭神树2——老痒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无邪如同向导一样带着秦墨等人在杭州四处游玩。 白天,他们漫步西湖边,看断桥残雪、雷峰夕照;晚上,就聚在吴山居! 大家一边品尝潘子做的杭帮菜,一边讨论着那张神秘照片和“鱼在我这里”的含义。 秦墨虽然知道这是霍秀秀的计策,但也没急着点破,他想看看无邪会如何应对。 而无邪满脑子都在琢磨线索,时不时掏出手机联系他的朋友,试图找出发布照片的人究竟是谁 。 只是时间过去的太久,而且网络也有保护隐私的手段,那个人的登录IP地址都被清楚了。 而他朋友那个叫High少的朋友,手段有限,无法锁定对方的Ip地址,也只能就此作罢。 直到半个月后,无邪接到了个电话,是三叔的一个伙计打来的。 他在电话那头说道:“小三爷,你三叔还是没消息。不过刚才有个男的来找你,说是你朋友。 那人看着贼眉鼠眼的,不像正经人,我就把他打发走了。 不过他非要留个电话,说让你打过去,号码我记下来了,要不要给你?” 无邪连忙问道:“那人多大年纪?有没有留下姓名什么的?” 电话那边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年纪看着和你差不多,板寸头,三角眼,高鼻梁,戴着个眼镜,还穿了个耳环,穿的不中不洋,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无邪想了想,脑海里便浮现出一个人影,“那人是不是说话不太利索?” “对对对,那个人是个结巴,一句话要结巴个十几次……” 电话挂断的瞬间,无邪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不用多想,他也能猜到那位不速之客的身份——定是自己的发小老痒。 记得三年前,老痒和表亲因盗墓的事被警方带走,算算日子,如今想必是刚刚重获自由。 无邪迫不及待地按下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听筒里传来结结巴巴的问询:“谁——谁——谁啊?” “老痒!连我声音都听不出了?”无邪笑着吐槽,尾音里带着久别重逢的雀跃。 那边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爆发出惊喜的高呼:“无…无邪?我去!整整三…三年没联系,差点没听出来!你…你这声线,变化也太…太大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而秦墨只是倚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抽着烟,胖子叔侄倒是好奇不已。 电话挂断后,他先是和秦墨打了声招呼,“墨君,我去接一下我的发小,晚点回来,胖哥跟我去接一哥们。” 王月伴应了一声,和无邪一起出去了。 秦墨知道他要接的是谁,那个原著里的老痒,一个通过青铜树的物质化能力的悲剧复制品角色。 秦墨对于这个老痒的为人,心里早有定论。 在原著里,这个复制品老痒是个极度矛盾的存在——他身上既有孩童般天真的执念,又藏着成年人扭曲的狠厉。 他还记得原著里复制品老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模样——为了复活母亲,不仅将无邪骗入秦岭古墓,把天真的无邪当作激活青铜树力量的棋子。 洞穴中杀死本体的决绝,以及在生死关头仍盘算着利用物质化能力的疯狂,都让秦墨明白,这绝不是个能轻易交心的人。 两个小时后,无邪来接秦墨等人前往吴山居不远处的一家酒楼。 推开包厢门时,暖黄的灯光下,老痒正佝偻着背往杯里斟酒,板寸头下的三角眼浑浊发亮! 他在瞥见秦墨的瞬间,举杯的手顿了顿,结结巴巴的语调里多了几分不自然:“无……无邪,这位……是……是新朋友?” 主要是秦墨的气场太强大了,那犀利的眼神好像能穿透皮囊,直抵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老痒喉结上下滚动,无意识地用袖口蹭了蹭杯沿,仿佛那上面沾着什么让他不安的东西。 无邪笑着拍了拍老痒的肩膀,丝毫没察觉对方身体瞬间绷紧: “老痒,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墨君,帮我追查三叔线索的贵人,本事可大了!” 他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坐下,顺手给秦墨倒了杯酒,又指着其余人道: “这位是胡八亦,我们都叫他胡叔,这是胖叔,也是胖子的二叔,这是古猜大哥,胖子王月伴,潘子,大奎。” 老痒一一打招呼,结巴道:“原…原来都是…是自家人……那…那敢情好……”说着举起酒杯,却在仰头时偷偷打量秦墨。 王胖子叔侄,直接点了瓶五粮液,王月伴道:“既然都是自家兄弟,那就敞开了喝,酒和肉都管够!” 无邪端起酒杯和老痒碰了碰,开玩笑道:“我说你小子看上去不正常啊,蹲了三年的深牢大狱,反而还胖了,看来局子里的伙食不错啊!” “你小子,要…要…不你进…进去试试!”老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接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回忆以前的生活,以及现在的状况,不由都唏嘘不已。 酒过三巡,吴邪喝的有点高了,忍不住开口询问: "老痒,说真的,当年你们到底盗了什么物件,怎么你表亲直接被判了无期?" 话一出口,他就暗叫不妙,后悔自己莽撞,生怕戳到老痒的痛处。 结果,老痒却突然挺直了腰板,一边用牙签剔着牙,一边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道: “我…我挖到的那东…东西…嘿…嘿嘿,可…可不是一般的邪…邪乎! 倒不…不是兄弟我藏…藏着掖着,就…就怕说…说了,你…你也想…想象不出…出来那是…是啥玩意儿。” 无邪闻言,伸手拍了下他肩膀,不满道:"你拉倒吧!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啥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唐宋元明清,只要你能够说出形状,我就能知道是啥东西。” 老痒看他一本正经,嘿嘿一笑道:“就——就你那熊样,还唐宋元明清。这东西,保——保管你们没见过。” 说完,老痒用筷子蘸着酒在桌子上画了一幅图。 老痒在桌子上画的东西有些模糊,看上去像根柱子,又像棵树。 秦墨一看就知道,老痒画的是秦岭神树,他目光微敛,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心中暗自期待这能颠覆认知的古老青铜器究竟藏着多少诡谲秘密。 无邪醉眼朦胧,盯着桌面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舌头打着卷骂道: “你个驴蛋,蹲了三年的窑子画画一点都没长进,你这画的啥?整个一棒槌!” 老痒脖子一缩,梗着脖子回呛:“你——你就凑合着看吧,就——就你那眼神,也只配看这种。” 无邪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仔细端详,突然一拍桌子:“谁知道你画的什么,这几个分叉有点像树杈,这难道是一棵树?” 正文 第 238 章 秦岭神树3——老痒的想法 老痒听后,得意的道:“你…你还别说,你的眼…眼力劲…劲儿还是有的!这就是树杈,手…手腕粗的…青铜…铜…树杈!” 无邪听后,惊疑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东西来头这么大,按照老痒的叙述,这青铜树最起码还是战国以前的古物。 无邪的兴趣瞬间被点燃,身子前倾追问起青铜树的来历与当年盗墓的细节。 老痒仰头灌下一杯酒,醺红的脸上泛着兴奋,或许是酒精作穂,他毫无保留地揭开了那段尘封往事。 故事要从秦岭深处的一次冒险说起。当时,老痒和表亲循着线索深入荒无人烟的秦岭腹地,意外发现一截泛着幽光的青铜器。 本以为只是普通陪葬品,可当他们小心翼翼清理表层泥土时,眼前的景象却令两人倒吸冷气——那竟是一棵参天巨树的顶端。 表亲当即来了兴致,提议深挖,誓要将这稀世珍宝整个刨出。 然而,随着挖掘不断深入,诡异的状况接踵而至。 两人整整耗去两天,在地面挖下十几米深,却依然不见青铜树的根部,目测这颗青铜树起码得有50米高。 最终,两人精疲力竭,实在无力再继续挖掘,只能从青铜树上锯下一小段残枝带离现场。 回到城里后,他们将这截青铜树杈转手变卖,换来了一笔不菲的收入,自此沉溺于花天酒地、醉死梦生的生活,尽情挥霍享乐。 老痒的表亲说话口齿不清,平日里总爱在人前吹嘘秦岭盗墓的奇遇。 这番口无遮拦的炫耀,很快引起了便衣警察的注意,两人随即被警方逮捕归案。 审讯过程中,老痒凭借巧舌如簧,把自己伪装成被不法分子蛊惑的未成年受害者。 由于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再加上一番巧舌如簧,忽悠来忽悠去,把自己说成是受到违法份子教唆的失足青年,最终只获刑三年。 反观他的表亲,不仅不知收敛,反而在警局里彻底失控,一股脑地将以往所有盗墓经历和盘托出。 这些供述牵扯出多起陈年旧案,原本可能只面临五六年刑期的他,因罪行暴露过多,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 说到这儿,老痒忽然顿住话头,苦笑着摇摇头,给众人斟满酒杯。 瓷杯碰撞声里,几人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 全程秦墨啥都没说,一直不吭声,指间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烟灰簌簌落在酒杯旁边的烟灰缸里。 无邪抹了把嘴,指尖敲着桌面叹道:“你也算倒霉透顶,偏偏摊上这么个嘴上没把门的亲戚。 我早跟你说过,别在当地销赃!外八行的营生本就容易招惹是非,跟本地人犯冲,这可不就是现世报吗?” 老痒扯了扯嘴角,忽然咧嘴一笑,手指绕着耳垂晃了晃:“我…我也不算全…全亏了——你…你瞧这是啥?” 话音刚落,他摘下耳朵上的那只耳环。 起初无邪几人还以为那只耳环就是个普通的路边货,结果仔细看了一下,无邪几人都吃了一惊! 这竟然是一只小巧的六角青铜铃铛,无论是外形还是颜色,都和他们之前见过的那些大号的六角铃铛很像。 看到那只青铜耳环的瞬间,无邪浑身一激灵,酒意顿时醒了大半,急切问道:“这玩意儿也是从那儿带出来的?” 老痒得意地点点头:“没错!这…这是我从祭…祭祀坑里一具粽…粽子身上扒下来的。怎…怎么,看你这…这脸色,这东西有什…什么门道?” 无邪与王月伴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是翻涌的疑惑。 无邪捏着小巧的铃铛反复端详,心底盘算着它与鲁王宫、海底墓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秦墨则是暗自思忖,难道之前在古墓中见到的六角铜铃,都源自秦岭神树所在的厍国古墓? 老痒见无邪盯着铃铛目不转睛,打趣道:“哎哟,瞧…瞧你眉头皱得,见…见我得了好东西也不…不用这样吧?你要喜欢,送…送你便是!” 无邪连忙摇头:“你他娘的,不瞒你说,这玩意儿绝非凡品,我在别处见过类似的。” 随即,他将探寻鲁王宫、海底墓的经历简要道出,着重描述了铜铃的蹊跷之处。 老痒听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好半天才回过神,满脸艳羡道: “我的姥姥唉!本以为蹲…蹲三年大牢够我吹…吹一辈子了,跟…跟你一比简直小…小巫见…见大巫!你们干的这些事儿,要…要是被抓,妥…妥…妥得吃枪子儿!” 无邪没好气地说:“有什么好攀比的?那些鬼地方,打死我也不去第二回!” 他晃了晃铃铛,却未听见半点声响,凑近一瞧,才发现铃芯被凝固的松香死死堵住。 老痒见状,压低声音凑过来:“你要真稀罕,那…那儿多的是!我…我临走留了记号,全…全是没被开发过的处…处女粽子!咱再去一趟,保准还有宝贝!” 说着,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神神秘秘道:“不瞒兄弟,我…我现在混得惨,打…打算再干一票!” 无邪只当他说醉话,摆摆手:“得了吧!我可不想陪你蹲号子。你也别想这些歪点子,踏实过日子才是正途。” 一旁的秦墨冷眼旁观,早已看穿老痒的盘算——他这是想哄骗无邪重返秦岭,借无邪的潜意识,催动青铜树的物质化能力,复活他已故的母亲。 毕竟在秦墨看来,每个人都有执念,而复活母亲,正是老痒刻进骨子里、甘愿铤而走险的执念。 老痒急得直搓手:“话…话不能这么说!你有家…家底撑着,吃喝不愁,可我…我呢?蹲了三年大牢,出来一…一无所有!不冒险,还能有啥活路?” 无邪见老痒眼神中透着狠劲,不似说笑,顿时脸色一沉: “老痒,你脑子进水了?三年铁窗生涯还没让你长记性?盗墓这事儿,你要是再敢碰,二进宫都是轻的! 要是被重判,脑袋搬家都有可能!你他娘的给我把这念头赶紧掐了!” 老痒却把酒杯重重一放,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执拗:“命…命里该遭这劫,躲…躲也躲不过。大不了再…再赌一把,真要折…折进去,算我认栽!” 正文 第 239 章 秦岭神树4——秦岭:神秘厍国 老痒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无奈,愁眉苦脸地盯着无邪: “我真是被逼到绝路了,实在没辙才打这主意。我打算先在杭州缓一缓,随后就直奔秦岭。 说什么也得挖出百八十万来!这次专程来找你,就是盼着你能搭把手,跟我一块儿干。” 无邪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什么叫没选择?不就是手头紧吗?缺多少你直说!从我这儿拿,利息就按银行的8.5折算。” 毕竟上次闯鲁王宫,众人收获特别大,每个人都分到了可观的财物,就连大奎,三叔都豪爽地给了他五百万。 也正因为这样,无邪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还是比较有底气的,老话说得好,荷包鼓鼓,说话硬气。 老痒伸手推了无邪一把,脸上尽是鄙夷:“拉——拉倒吧你!你有多少家当我还——还不清楚? 让你掏个10万——20万,可——可能没问题,再——再多你有吗?跟我装——装什么阔!” 无邪气得直瞪眼:“10万、20万你还瞧——瞧不上眼了?你tnd到底想干——干啥呀? 看上明星了?真是吃饱了撑的!这才刚放出来就这么多幺蛾子,拜托你成熟——成熟点!” 老痒闻言,不高兴道:“我——我想干什么跟你没——没关系!你——你没钱就说没钱,别——别来教训我! 算——算了,咱们兄弟重逢,帮不帮无——无所谓,别提这些扫——扫兴的事!” 说完,他又拿起酒瓶,给众人挨个斟满了酒。 秦墨冷眼旁观,心中明镜似的——无论无邪愿意借出多少钱,老痒都不会接受。 这个发小真正的盘算,是诱使无邪一同前往秦岭神树,借其力量达成复活母亲的执念。 无邪却浑然不觉,还以为老痒真的陷入了绝境。 他满脸关切,反复追问到底需要多少资金周转,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自己有,一定帮忙。 老痒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无邪起初以为不过40万,咬咬牙还能拿出。 谁知老痒咧嘴一笑,结结巴巴吐出个惊人的数字:"八——八百…万!" 这个天文数字瞬间浇灭了无邪帮忙的念头,他纵使家底丰厚,一时半会儿,要拿出这么多,他还是做不到的。 老痒见状,开始软磨硬泡,从青铜树的神秘莫测说到秦岭古墓的稀世珍宝,又拿三叔失踪的谜团当诱饵。 无邪本就对青铜铃铛的来历耿耿于怀,再加上对三叔下落的牵挂,最终还是被说动了! 最后,他答应了与老痒共赴秦岭,殊不知等待他的将是一场超乎想象的诡异冒险。 其实他最大的倚仗还是秦墨等人,秦墨的队伍里,个个都是能人,而且加上秦墨和老胡两人都精通寻龙点穴。 不过,最后秦墨还是同意了加入他们的队伍,毕竟胖子和老胡都挺想去。 众人敲定同赴秦岭的计划后,无邪对老痒严肃道: “先把话撂这儿,这次咱们的行动,必须听墨君指挥!就是放个屁,都得和他提前报备。 他可是实打实的摸金校尉,一身本事出神入化,跟着他,咱们保准能活着回来!” 老痒听闻秦墨竟是寻龙摸金的行家,顿时挺直腰板,满脸敬佩: “没——没问题!只要能捞着钱,别——别说听指挥,就——就算让我吃屁都行!” 借着酒兴,众人当场约定一个月后启程。 觥筹交错间,话题从冒险计划聊到风月趣事,推杯换盏直至深夜,最后东倒西歪瘫在桌底,醉得不省人事。 接下来的三十天,无邪先是将古董铺的生意妥善安排,随后列了张详尽的装备清单,交给老痒采买。 他自己则动用各路关系,弄到一批军用药品,毕竟他也不能什么都靠秦墨等人,能花点小钱的事自己解决,也算是为团队尽一份力。 为探寻青铜铃铛的秘密,无邪攥着老痒的那枚小物件,找到了爷爷的故交——齐姓古董商人。 这位齐老爷子堪称当地古董界的开山人物,如今已是声名远扬的国学大师,身兼多所大学客座教授,尤其对冷门青铜器研究造诣颇深。 当老爷子颤巍巍地接过青铜铃铛,目光瞬间被牢牢锁住。 他一坐就是两个钟头,时而凑近细观纹路,时而翻阅厚重典籍比对。 一旁的王月伴和无邪等得困意渐浓,眼皮直打架,老爷子才终于有了发现,神色凝重地转头问道: “小邪,跟阿公说实话,这物件究竟从哪儿来的?我研究大半辈子青铜器,竟从未见过这般稀罕物!” 在长辈面前,无邪不敢隐瞒,将铃铛的来历一五一十道来。 老爷子听闻后,又一头扎进资料堆中查证,很快便有了结论。 他推断,这青铜铃铛的铸造工艺,最早可追溯至夏商西周时期。 其表面雕刻的“人面双身蛇纹”,极有可能源自古老的“厍国”! 这个神秘古国曾盘踞在陕西至湖北一带,却在两千年前突然销声匿迹,如今只在零星史料中留有只言片语。 随后,老爷子兴致勃勃地分享起他所知的厍国秘闻。 然而,由于历史记载过于模糊,连学界也难以证实这个古国是否真实存在,一切说法都只是猜测。 临走时,无邪和王月伴向老爷子郑重道谢,还带上了几本记载厍国相关内容的古籍。 沉甸甸的书本捧在手中,仿佛也握住了打开秦岭神树谜团的钥匙。 正文 第 240 章 秦岭神树5——前往秦岭 两天后,开往西安的长途卧铺车里,秦墨、无邪、老胡和老痒、胖子叔侄和潘子等7人并排躺在铺位上,嗑着瓜子闲聊。 这次大奎没来,这家伙胆子太小了,所以无邪就把他留在铺子里看店了。 原本打算坐火车去西安的,可携带的违禁装备过不了安检,只好选了这辆私人承包的卧铺车。 为躲避检查,车子在高速上忽进忽出,专往山沟里绕,一路颠簸得无聊透顶。 次日傍晚总算到了西安,七人在城郊找了家小招待所落脚。 连续一天奔波早饿得肚子咕咕叫,便拐进巷子里的大排档,点了满桌烧烤啤酒。 这地儿藏在偏僻胡同里,客流量少,加上他们说着南方方言,不怕当地人听懂,便边喝边商量秦岭的行动计划。 对面桌有伙吃夜宵的客人,其中一个老头突然凑过来,操着浓重口音问:“几位想去阿嗒做土货买卖嘞?” 他方言味太重,几人没听明白。 老痒结巴着问“阿嗒”是哪儿,老头这才换了蹩脚普通话:“我是问你们来这儿做啥买卖,是不是来挖土货的?” “土货”这词太含糊,众人搞不清指土特产还是别的,见陌生老头主动搭话,顿时都多了份警惕——南方地界人情淡薄,很少有陌生人平白搭腔。 老痒反应快,连忙摆手:“我——我们是来旅——旅游的,对土特产没兴趣。老爷子您做土货生意?” 老头哈哈笑着摆摆手回到座位,对同桌人说: “么事么事!几个刚上岗岗的青头,啥也不懂,不用搭理。” 众人人互递眼色,老痒扔下50块钱带着他们走到路边,压低声音说: “刚那老头说我们是‘上岗岗的青头’,我在牢里听混江湖的说过,‘上岗岗’是黑话,指的是盗墓;‘青头’就是不懂行的生手。” 他瞟向对面桌,“你看他们一身土腥味,怕是也是来倒斗的,听见我们聊盗墓才故意套话。” 无邪却无所谓的笑了笑:“那又能怎样?各走各的路罢了,反正大庭广众的,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老痒却皱着眉:“你不懂,这些人可不是善茬。刚咱们说的话,也不知道他们听进去多少。 这年头倒斗的都精得很,要是被他们盯上,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 无邪撇撇嘴,“有墨君他们在呢,胡叔、胖叔和古猜大哥连海猴子脑袋都能拧断,还能怕了这帮人不成?真遇上事,谁生谁熟还不一定!” 老痒闻言,心里对秦墨等人起了提防,眼神不自觉地在几人身上游移。 他拉着无邪来这里,本来就存着利用他的私心,到时候这几人怕不好对付。 但是,他表面上却挤出一丝笑意,打着哈哈道:“那敢情好,有几位大神坐镇,我这心里也踏实多了!” 可攥紧的拳头却暴露了他的不安,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才能避开这几人的锋芒,顺利完成自己的计划。 众人回到招待所,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七点,众人早早起床,带上装备往秦岭山脉进发。 一路换乘长途大巴、短途中巴,最后搭上当地货车。 山路颠簸得厉害,几人被颠得胃里翻江倒海,好不容易才到嘉陵江源头。 “轰隆!” 远处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烟尘瞬间冲天而起。 老痒吓了一跳,结巴着问:“这……这咋回事?地……地震了?” 前排一位穿当地服饰的中年男子回头笑道:“几位是外地来的吧?这都不知道?有人在炸墓呢。这季节盗墓贼多,每天都能听见好几声炮响。” 无邪咋舌:“光天化日之下,盗墓贼这么猖狂?” 中年男子咧嘴露出黄牙:“对面那山和咱们这边不一样,隔着嘉陵江呢。我们这边好歹有盘山道,那边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就算现在报警,警察赶到也得一天一夜,难不成还能长翅膀飞过去?只能干着急。” “还有这种事?”无邪有些惊讶。 中年男子望向爆炸的方向,接着说:“这也算我们这儿的‘特色’了,尤其这季节,盗墓的更活跃,前几天刚抓了一伙。 现在古墓没剩多少了,大多藏在深山老林里,相关部门想管也够不着。听刚才那声炮响,怕是炸药放多了。” 众人听得也咋舌,没想盗墓贼光天化日炸墓,竟成了当地一景。 中年男子挺热情,发了圈烟问道:“看你们几个娃娃像是来旅游的,想去哪儿?” 无邪随口编了个理由:“我们打算去太白山玩玩。” 那中年男子拍着胸脯道:“跟着旅行团可看不着真景儿!这山里岔路比羊肠还多,转个弯就找不着北。 要不我给你们带路?我就住保护区边上的村子,翻过两座山就到。你们人生地不熟的,有个熟门熟路的领着,保准少走冤枉路!” 众人一听就明白了——敢情这是个想挣外快的“黑导游”。 无邪心里犯嘀咕,深山老林里民风粗犷,万一被带到荒郊野岭……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我们提前做了攻略,路线都规划好了。” 中年男子却不罢休,掰着指头念叨山里的凶险:迷路坠崖的、遇上野兽的、被沼泽困住的,说得唾沫星子乱飞。 无邪见他说得煞有介事,也不好驳了面子,随口编了个借口:“我们就想找少数民族村子体验风土人情,不往深山里去。” 其实是他和王月伴两人,赶路赶的脚底生泡,不过是想找个落脚处歇脚,再补充些干粮和水。 王胖子要是知道他俩的想法,高低得说一句,“你们两个臭小子,就是锻炼少,这点路就走不动道儿了?你俩得给我好好锻炼锻炼!” 车子在盘山路上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停在一座依山而建的少数民族村落前。 黑向导跳下车,热情得像自家亲戚,非要带他们去“最实惠”的旅馆。 众人想着毕竟到了人家地界,总不能一味拒人于千里之外,只好半推半就地跟着他,走进一家挂着红灯笼的农家乐旅馆。 一行人走进农家乐小旅馆,发现这里住宿价格挺实惠,这才意识到之前错怪了那位中年向导,说不定人家真是出于热心帮忙。 等安顿好大家,中年向导客气地拱了拱手准备离开,还留下电话号码,说要是决定进山就联系他,他能来带路。 旅馆老板娘也特别热情,特意下厨做了晚饭,还邀请大伙到客厅一起吃。 几个人觉得不好意思,就端着饭菜回了房间,倚在窗边一边吃饭,一边研究手里的地图。 这不看不知道,原来想要进到秦岭原始山脉的深处,得翻过好几座大山。 山里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山脉,危险重重,进去后很容易让人迷路。 不过,秦墨却道:“找不找都没事,找了,我可以抹除他的记忆,不找也没事。” 老痒说他上次来,还是靠表哥找了当地老乡领路才进的山,现在表哥在坐牢,那个老乡也不知道上哪儿找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秦墨突然听到小院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朝着那边看去。 正文 第 241 章 秦岭神树6——盗墓贼 只见院外来了五六个人,其中一个格外眼熟——正是在西安大排档主动搭话的老头,那伙盗墓贼也在其中。 秦墨看了眼,便收回视线,那些蝼蚁还入不了他的眼。 王月伴也看到了,他连忙轻拍无邪,朝院门口示意。 两人凑到窗边,望着楼下的动静。 无邪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居然是他们?哪有这么巧的事,难不成真被盯上了?” 古猜摇头分析道:“不像跟踪。一路上我留意了好几次,后面根本没人。估计咱们目标一致,秦岭古墓多,他们八成也是来踩点的。” 老痒盯着楼下,结结巴巴说:“肯——肯定不是跟踪。你瞧他们跟老…老板娘那热…热乎劲儿,一看就是常客,平时没…没少在这一带活动。咱们就是碰巧住同一家店罢了。” 王月伴摸摸下巴:“这可不是好事。他们在西安就猜到咱们的目的,要是在这儿撞上,指不定打什么坏主意。要不趁夜走吧?” 话锋一转,他突然眼睛一亮,“等等!既然大家目标差不多,说不定路线也重合。 与其自己瞎找,不如跟着他们。既能捡现成的,还能借他们探路,省得冒险!” 老痒急得直摆手:“可——可是这些人都是狠角色,杀——杀人不眨眼,而且身上肯定带着枪,黑火药! 一路跟着,万…万一被发现,就是你朋友们再厉…厉害,也厉…厉害不过炸药啊……” 无邪狡黠一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深山老林藏个人还不容易?而且你也太小看墨君他们的实力了! 再说就是真被发现,咱们没有枪支,但是墨君他们有啊,到时候,谁黑吃黑谁都不一定了!” 这番话让王月伴和老痒都觉得有理,起码解决了找向导的问题。 草草吃完晚饭,众人设好闹钟便休息了。 连日奔波太累,无邪、潘子四人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而秦墨四人并未如常人般入眠。秦墨盘坐在床边,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雾,双目轻阖,神识却如蛛网般笼罩整个院落! 老胡背靠墙壁,呼吸悠长而平稳,体表流转着淡淡的暗金色纹路,似在无声吸纳着天地间游离的阴气; 胖子和古猜两人均双腿交叠,周身阴气凝成漩涡,不断淬炼着筋骨。 “叮铃铃——”闹钟响起,秦墨猛地睁眼,时间刚到早上七点,而老胡和胖子也睁开眼睛。 只有无邪和老痒四人还在酣睡,秦墨掀开窗帘一看,正巧瞧见那伙盗墓贼背着装备匆匆出门。 老胡则是赶紧叫醒他们,众人抄起装备跟上。 秦墨给每个人发了张隐身符箓,无邪等人稀奇的看着这张小小的黄纸。 这些符箓都是秦墨在系统商城兑换的!虽然他手里有学习符箓的古籍,但是他毕竟是僵尸,修炼的都是煞力。 古往今来,从没听过僵尸会画符的,强行用煞力绘制符箓,不仅会破坏符纸的灵性,还有可能引发符箓反噬。 而无邪三人心里对秦墨的敬仰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而老痒则是心又沉了沉,感觉计划越来越难了,眼前这个男人太强大了…… 接着,他们纷纷小心翼翼地将符箓别在衣襟上,感受着一股微弱的力量包裹全身! 几人看向秦墨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与信赖,仿佛有他在,再凶险的路途也能化险为夷。 众人继续跟着那伙人,沿途风景秀丽,可前方那伙人却目不斜视,一路疾行。 几个小时后,老痒体力不支渐渐掉队。他在牢里虽有劳动改造,但体能远不如无邪和王月伴,更别提秦墨团队了。 老胡怕误事,干脆和王胖子两人架起老痒继续追。 随着队伍往深山腹地不断深入,夜幕悄然降临。前方那伙盗墓贼也已疲惫不堪,终于停下脚步,寻了块开阔地休整。 就见,那些盗墓贼们已熟练地堆起篝火,围坐在一起啃着干粮。 火光映照下,他们的身影在地上摇曳,看样子是准备在此过夜。 “咱们也歇会儿吧。”王月伴一屁股坐下,从背包里掏出压缩饼干,“累死我了,这破路比在墓里折腾还累!” 潘子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都小声点,别让那帮人发现了。” 王伴月则默默递给无邪一块干粮:“补充点体力,今晚怕是还得盯着。” 古猜靠着树干,一言不发,手中把玩着匕首,时刻保持警觉。 秦墨环视一圈众人,沉声道:“都抓紧时间休息一会。” 说着,他从灵泉空间拿出一壶稀释过的灵泉水,递给无邪,“这是我自制的药水,有强身健体、恢复体力的功效,你和老痒先喝一些,其他人也分着润润喉,后面的路只会更难走。” 众人接过灵泉水,虽不知其中奥秘,但看着秦墨严肃的神情,都明白这药水的珍贵,纷纷仰头饮下。 顿时间,一股暖意从胃里蔓延至全身,疲惫感竟神奇地消退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更加清亮。 接着,众人在灌木丛中寻了相对隐蔽的位置稍作休整,目光却始终紧盯着不远处的篝火,随时警惕着盗墓贼们的动向 。 啃着压缩饼干,老痒突然停下动作,结结巴巴道: “不——不对啊,无——无邪,秦…秦队长!咱们这么干巴巴跟着,也不是个事儿。 谁晓得他们到底翻不翻山?要是路线压根不一样,咱——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无邪手中的饼干差点掉地上,后心里咯噔了一下。 确实,从跟上那伙盗墓贼开始,他一直默认对方会朝着秦岭深处古墓行进,可这不过是毫无根据的猜测。 万一人家目标另有别处,他们不仅白费力气,搞不好还会偏离原本路线,离真正的目的地越来越远。 秦墨道:“放心吧,他们走的路线并没有偏离地图,翻过这座大山,再走两天就能到了,如果他们不翻山,那我们就走我们自己的。” 众人闻言,顿时安心不已。 因为有隐身符箓在,众人就是站在盗墓贼面前,他们都不知道。 正文 第 242 章 秦岭神树7——隐踪追秘 “李老板,咱们距离那厍国墓葬还有多远?” 不远处盗墓贼的对话随风飘来。 无邪和老痒听见动静,虽听不清内容,却都眼神一亮,下意识想凑近探听。 “声音小点,不要打草惊蛇。”老胡压低声音提醒,顺手摸了摸腰间的“影月”。 潘子已经摸出望远镜,眯着眼观察对方动向。 王胖子不在意道:“就那些喽喽,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发现了收拾了便是!” 古猜背着金刚伞,紧紧跟在秦墨身后,亦步亦趋! 这些年来,除了已经离逝的阮黑外,秦墨就等于是他亦师亦父般的存在。 众人大摇大摆地接近,因为有隐身符箓在,盗墓贼们即便近在咫尺,也毫无察觉。 秦墨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雾,无声无息地走在最前方,老胡等人紧随其后,脚步轻盈却透着十足的戒备。 无邪和老痒紧张又兴奋,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了对方,却又忍不住好奇地张望! 他们听着盗墓贼们毫无察觉的交谈,仿佛已经窥见了厍国古墓的神秘一角 。 夜色中,只听见那边传来阵阵哄笑,其中两人浓重的广东腔格外显眼。 “泰叔,您给俺们说说,还得走多久啊?我这腿都快废了!”年轻的声音带着抱怨。 “平日里叫你多练练,就知道鬼混!”沙哑的声音透着不耐烦,“过蛇头山还早着呢,受不了就滚蛋,别拖累大伙!” 年轻人立刻服软:“最近是虚了点……不过泰叔您放心,等这笔买卖成了,咱跟着李老板、王老板去香港,吃香喝辣!” “系啊系啊!”带着粤语口音的声音响起,“介次做完,大家都能退休享福,这点辛苦算什么!” 泰叔却不买账,语气充满怀疑:“李老板,你确定消息可靠?别到时候白跑一趟!” 李老板被追问得急了,终于吐露实情:“不瞒大伙,我祖上留了块白布,上面标着24座古墓的位置。这次,是最后一个!” “李老板,您说的该不会是河木集吧?”师爷突然开口。 李老板顿时得意地大笑:“还是师爷见多识广!没错,就是河木集!” 师爷倒抽一口冷气:“这可太厉害了!有这宝贝,李家想不发财都难!” 其他人纷纷追问河木集的来历,师爷便详细解释起来。 躲在暗处的秦墨等人屏息凝神,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河木集是古代哑巴军队绘制的墓葬地图,专门用来寻找古墓筹集军饷。 而这最后一处厍国墓葬,据说财宝之多,堪比秦始皇陵! “乖乖,这可真是大鱼!”王胖子眼睛发亮,压低声音道,“跟着他们,准没错!” 无邪点点头:“看来咱们目标一致。不过得小心,这群人手里有家伙事,不好对付。” 秦墨目光冷冽,沉声道:“别急,他们有家伙事,我们也有。” 说完,他一挥手,地上出现一个箱子,古猜上前打开,里面全都是各种武器。 秦墨指尖轻叩箱沿,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前些年,有个不长眼的恐怖组织想绑架朝朝,结果被我们端了军火库,足够对付这帮乌合之众。” 老胡随手拿起一把改装过的MP5,熟练检查弹匣:“好家伙,全是军用制式。” 王胖子搓着手抱起一挺榴弹发射器,黑洞洞的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胖爷我想到那件事,浑身就热血沸腾啊!不过也确实有段日子没摸这玩意儿了,待会儿要是动起手来,保管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潘子从箱底翻出几枚 cussion grenade(震荡弹),用匕首敲了敲弹体:“这东西好,能震晕人又不伤性命,适合抓活口问地图。” 无邪和王月伴不由为那个敢冒犯秦墨等人的恐怖组织点个蜡! 你惹谁不好,偏偏招惹这群实力深不可测的祖宗们,还敢绑架朝朝小公主,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 众人压低声音商讨如何夺取河木集时,老痒因为紧张激动,结巴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情急之下,他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咱……咱们要不……”话音未落,空气瞬间凝固。 百米外的篝火突然暗了一瞬,盗墓贼们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泰叔枯枝般的手指捏着烟斗,缓缓转头望向黑暗中的声源,浑浊的眼珠泛起凶光:“二麻子,去瞧瞧,有老鼠在打洞。” “咔嚓”一声脆响,二麻子的手枪子弹已经上膛,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无邪后背紧贴着潮湿的岩壁,第一次遇到这种即将火拼的场景,感觉紧张的同时又带着刺激。 王月伴按住腰间的榴弹发射器,神情也略微紧张;古猜将金刚伞微微撑开,伞骨间露出的倒刺泛着蓝光。 秦墨周身黑雾骤然翻涌,无声无息挡在众人身前。 他眯起眼睛,看着二麻子举着手电筒步步逼近,探照灯的光束在灌木丛间扫来扫去。 老胡悄悄将MP5的保险打开,潘子则握紧震荡弹,拇指按住引信——只要对方再靠近十步,就是一场恶战。 二麻子的手电筒光束在灌木丛中来回扫荡,枯叶被照得发白。 无邪和王月伴两人则是无比淡定,有大佬秦墨等人坐镇,他们心里踏实得很。 光束突然停在无邪脸上,二麻子狐疑的看了看,发现没人,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候,一声凄厉的猫头鹰啼叫划破夜空,黑影猛地从树冠窜出,扑棱棱的翅膀带起一阵狂风。 二麻子看到是只猫头鹰,不由松了一口气,一边往回走,一边道:“没事,是只夜猫子!” “沙啦沙啦……”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筒晃动的光晕! 盗墓贼们瞬间慌了神,泰叔骂了一句,“玛德,巡山队的来了,赶紧灭了火,扯呼!” 扯呼是道上的黑话,意思就是撤退。 那伙人听了泰叔的话,赶紧灭了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逃跑。 望着盗墓贼的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老痒急得直搓手,结巴道:“这……这可咋办?要——要追上去吗?” 秦墨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漆黑的眼眸在夜色中犹如寒星般锐利,周身翻涌的黑雾渐渐平息下来。 他沉声道:“先别急,巡山队来了正好,盗墓贼们自顾不暇,我们正好观察他们的行动路线,等他们放松警惕再动手。” 老胡将手中的MP5斜挎在肩上,低声分析道:“刚才听他们说过蛇头山还早,想必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走不远,而且带着那么多装备,在山林里逃窜速度不会太快。” 王胖子摩挲着榴弹发射器,咧嘴笑道:“嘿嘿,胖爷我倒觉得这是好事,省得咱们跟他们在这儿耗着。等他们跑累了,咱们再神兵天降,直接把河木集抢过来!” 无邪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可要是让他们跑远了,在这茫茫大山里找起来可就难了。” 秦墨目光深邃,盯着盗墓贼消失的方向道:“他们逃得匆忙,必定会留下痕迹。古猜,你带着潘子,顺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探查,注意别暴露行踪,一旦发现线索立刻回来汇报。” 古猜眼神坚定地点头,背上的金刚伞微微晃动,他和潘子默契地隐入黑暗之中。剩下的人则在原地稍作休整,等待消息。 半个时辰后,古猜和潘子悄然返回。 潘子道:“奇怪,那伙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和古猜兄弟找下去好几里路,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 正文 第 243 章 秦岭神树8——九曲回魂阵 谢谢宝子来自一点盲的催更符*1 谢谢宝子来自一点盲的灵感胶囊*1 也谢谢其他宝子们的礼物,本人在此万分感谢所有宝子们的支持! 好了,话不多说,赶紧码字! 见人跟丢了,老痒气得直跺脚。 无邪也愁眉不展,正要开口询问,就见秦墨对老胡使了个眼色。 老胡心领神会,迅速掏出罗盘,对照着天空的星辰,口中念念有词: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如有八重险,不出阴阳八卦形。” 老痒挠着后脑勺凑过去,盯着老胡手里滴溜溜乱转的罗盘,偷偷问无邪: “无…无邪,他这神神叨叨念的是啥玩意儿?总不能对着星星转转盘子,就能把人找回来吧?” 他急得直搓手,目光在老胡和秦墨脸上来回扫,“他们该不会是打算用这法子算那人跑到哪座山头去了?” 无邪叹了口气,伸手按住躁动的老痒:“你不懂。老胡是摸金校尉,他们这行靠的就是风水秘术找古墓、破机关。” 他指了指罗盘上密密麻麻的卦象,“这叫分金定穴,通过山势、星象和八卦推演龙脉的走向,来判断我们要找的墓葬群位置。” 老痒半信半疑道:“这…这有用?这么大的一片山脉,就这样真能找到墓葬?” 老胡突然拧紧眉毛,罗盘上的指针猛地颤了颤,铜盘边缘的二十八宿纹路映着月光泛着冷光。 他将罗盘平举过头顶,顺着山势的走向缓缓转动,喉间发出低沉的声音:"乾三连,坤六断,巽下断,震仰盂......" 忽然他手腕一停,罗盘指针死死钉在东南丙位, "果然!此地呈'二龙争珠'之象,秦岭双脉如游龙戏珠,这库国墓葬群必然藏在两脉交汇的'珠心'之处!" 老胡伸手朝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谷一指,"你们看那两侧山梁,左如龙爪探云,右似龙尾摆雾,中间凹陷处正是风水中的'金盘承露'局,必是藏风聚气的大凶之地!" 接着,老胡又道:“嗯,有点意思,此地看似双龙护宝,实则暗藏'阴尸锁魂'之局。 库国以青铜神树镇龙脉,必然在墓穴下方设下'九曲回魂阵',稍有不慎就会困死在尸气凝结的迷阵之中。" 无邪问闻言惊呼道:“阴尸锁魂’和‘九曲回魂阵’?!这可是摸金行当里最邪乎的机关术! 传说一旦触发,尸气会化作活人模样混淆视听,被困者在幻境里耗尽阳气而亡......”顿了顿,他又道: “传闻库国人精通风水之术。只是想不到,他们竟将这秘术用到了如此阴毒狠辣的地步! 用‘阴尸锁魂’配合‘九曲回魂阵’,分明是要让所有闯入者有来无回! 墨君,这次看来只能靠你们了,我们是半点把握都没有了。” 老痒被他们说的一愣一愣的,“什…什么阴尸锁魂、九曲回魂阵?那是什么!你们可别吓唬我!” 无邪皱着眉,一脸无奈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连最基本的风水入门知识都没看过,跟你讲这些高深玩意儿有什么用?” 老痒急得脖子通红,梗着脖子反驳:“别——别跟我装——装高深!风——风水龙脉什么的,只要你们能——能带——带我找到地方,让我叫——叫你们爷爷都行!” 秦墨瞥了眼满脸怀疑的老痒,也不辩解,抬手朝前方一指: “从这个方向前进,绕过这片原始山脉,再走上一程,就能到古墓的入口。” 话音刚落,他便迈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无邪对他深信不疑,连犹豫都没有,立刻跟了上去。 老痒望着秦墨挺拔的背影,眼底翻涌着莫名的情绪,最终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踏入原始丛林的刹那,潮湿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盘根错节的藤蔓如活物般纠缠,荆棘丛中暗藏倒刺,每走一步都似与整片森林搏斗。 无邪的登山服很快被刮出破洞,鲜血顺着小腿蜿蜒而下,他扶着树干喘息时,却见秦墨四人步伐依旧沉稳。 这位实力高深的大佬,竟徒手撕开缠绕的藤蔓,暗红色火焰在指尖若隐若现,被触及的荆棘瞬间化作飞灰。 在他手中如意金箍,挥舞如臂使指,所过之处草木尽折,直接开出一条焦黑的通道。 老胡和胖子、古猜三人拿着各自的武器不停的清理着残余的荆棘。 古猜手中的剑泛着幽蓝的光芒,每一次挥砍都能斩断大片植物; 胖子挥舞着狼牙棒,砸得地面震颤,溅起的木屑混着腐叶纷飞; 老胡则一边警惕四周,一边用影月剑精准地挑断那些暗藏机关的藤条。 日头西斜时,三人终于穿出密林。丘陵地带的风裹挟着干燥气息,吹散了丛林里的瘴气。 老痒瘫坐在地,迷彩裤破得只剩布条,浑身血痕混着草屑,活像从战场上爬出来的伤员: “不——不行了,再——再这样下去,我他娘的还——还没到地方就得先挂了!” 无邪撑着膝盖剧烈喘息,苍白的脸上满是疲惫。 反观秦墨,脊背依旧笔直如松,衣角被火焰燎出的焦边反而更衬得他冷峻肃杀。 红莲业火在他掌心流转,瞬间将边上的丛林全都化为灰烬! 他深邃的眼眸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主峰,仿佛任何阻碍在他面前都不过是虚妄。 连王月伴和潘子也已经吃不消了,别说是无邪和老痒这俩弱势了,整个瘫软在地,累得直喘气! “不行了,走不动了,歇歇吧,累死我了!”王月伴累的呼哧呼哧的道。 潘子赶紧拿出急救包,“小三爷,你还好吧,赶紧先处理一下伤口!” 潘子蹲下身,动作利落地从急救包里掏出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给无邪清理小腿上的伤口。 棉签擦过血肉模糊的刮痕时,无邪猛地绷紧了身体,冷汗顺着额角滚落。 "忍忍,这伤口得仔细消毒。" 潘子的声音难得放软,却在瞥见老痒那破得不成样子的迷彩裤时,忍不住笑出声:"老痒,你这裤子再撕两下,能直接改裤衩了。" 老痒瘫在地上直哼哼,有气无力地回嘴:"去…去你的!要不是…要不是这鬼林子…" 话没说完,就疼得龇牙咧嘴。王月伴靠在树干上,正对着胳膊上的伤口吹气,闻言嗤笑一声:"行了吧,你那伤口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 说着扯下衬衫下摆,熟练地给自己缠上绷带,绷带边缘还沾着几缕没拍干净的腐叶。 正文 第 244 章 秦岭神树9——当地采药人 秦墨立在一旁,灵泉水在指尖跳跃,突然抬手朝着众人方向虚挥。 灵泉水如银线般飞射而出,轻柔地拂过众人的伤口。 原本刺痛难耐的刮痕,在接触到灵泉的瞬间,竟泛起丝丝凉意,疼痛也随之减轻。 老痒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的皮肤逐渐变得平整! 他吃惊的道:“这药水比仙丹还管用?这也太神奇了!” 潘子手中的棉签停在半空,看着无邪小腿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也不可思议地喃喃道:“这也太神了……” 无邪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脚,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温热,抬头看向秦墨,眼中满是感激和崇拜! “墨君,谢谢你。” 秦墨微微颔首,指尖的灵泉水汇聚成细小的水球,朝着王月伴飘去。 王月伴下意识伸手接住,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水球便化作流光渗入伤口,原本红肿的皮肉瞬间恢复如初。 他兴奋地跳起来,却不小心扯到酸痛的肌肉,龇牙咧嘴地揉着腰: “疼疼疼……不过这药水真是救命神器,我感觉自己还能再走十里路!” 王胖子蹲在一旁擦拭着噬灵匕首,见状笑道:“臭小子,可别先吹牛,等进了古墓,有的是苦头吃。” 王月伴不依道:“二叔,我可是您亲侄儿,你咋能泼我凉水呢?不过,这古墓出口不知道会有啥东西等着咱们!?” 古猜擦拭着星陨剑,瓮声瓮气道:“怕啥!有师傅在,就是真蹦出个粽子,也得被红莲业火烤成灰!” 秦墨收回灵泉,眼神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主峰,语气低沉而冰冷: “此地离古墓已近,阴煞之气愈发浓重。从现在起,所有人保持警惕,不可离队,特别是无邪,好奇心不要太重了!” 无邪连忙回应道:“墨君,您放心吧,我一定听指挥,绝不贸然行动! 话音刚落下,众人不自觉地握紧武器,感觉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暮色渐浓,众人倚着树干席地而坐,从背包里掏出压缩饼干和水壶补充体力,同时将地图摊开在膝头仔细查看。 夕阳把云层染成血色,山林深处不时传来野兽低沉的嚎叫,在空谷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这里是秦岭山脉腹地,狼、老虎、野猪都可能出没。" 无邪捏着地图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茂密的灌木,"咱们今晚,必须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过夜。" 王胖子大大咧咧道:“怕啥,那些东西都是给咱们加餐的!你胖叔,一只手就能拧断它们脖子!” 王月伴闻言,“二叔,您给打只野猪来尝尝呗!” 这时,老痒突然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我想起来了!上次我——我和老表来的时候,在半山腰看到过几——几个采药人的临时窝棚! 要是能——能找到,咱们今晚就能睡个踏实觉了!"他说话时结巴得更厉害,却难掩眼中的期待。 潘子闻言立刻起身抖落身上的草屑:"那还等啥?趁着天没全黑赶紧找,总比在这喂蚊子强。" 众人迅速收拾好行囊,将地图塞进背包,沿着老痒描述的方向摸索前行! 十几分钟后,众人终于在林间空地上,望见一座简陋的双层木棚。 棚外竹竿上挂着熏制的腊肉,灶台边堆着齐整的木柴,显然是采药人临时歇脚的地方。 正当众人加快脚步时,前方突然闪出七八个身着靛蓝刺绣服饰的村民,手中竹杖横陈,将去路拦得严严实实。 "你们干啥的?"头戴银饰的红衣妇人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这支队伍,吐字带着浓重的乡音。 老痒刚要开口,却被秦墨抬手拦住。 只见秦墨不慌不忙地从背包夹层抽出一沓钞票,在暮色中抖出清脆声响:"老乡,我们是来寻亲的。只要能借住一晚,再帮忙指条去村子的路,这些钱就当是谢礼。" 王胖子早已按捺不住,从腰间摸出半包香烟抛过去:"老哥,抽根烟慢慢聊!我们真不是那些挖坟掘墓的,您看这小老弟…..." 他一把搂住无邪的脖颈,"连走个路都不利索,能干啥坏事?" 潘子也笑着凑过来,从挎包里掏出几块压缩饼干递给围观的几个孩子:"孩子们尝尝城里的点心,我们真是迷路的游客。" 人群中走出个身形魁梧的中年汉子,接过钞票迅速点算,脸上的警惕这才化作笑意: "误会误会!俺是村支书老周,这婆娘就是个炮仗脾气。 窝棚里有现成的柴火,你们先歇着,等我们打完猪草就带你们进村。" 老痒盯着远去的钞票,心疼得直跺脚:"一——一千多就这么没了!这钱够我买多少包泡面啊!" 老胡淡淡瞥他一眼:"不想被扭送派出所,就闭嘴。" 古猜已经利落地卸下背包,抽出匕首削着木签准备烤肉。 老胡则掏出罗盘,借着最后一缕天光查看方位:"此地阴气渐重,今晚务必留人守夜。" 夜幕降临时,竹棚里飘出罐头混着腊肉的香气。 王月伴蹲在灶台边添柴,火苗映得他满脸通红:"二叔,这腊肉炖得比老家做的红烧肉还香!" 王胖子却警惕地盯着棚外:"香个屁!都给我少吃点,留着肚子应付明儿的硬仗。" 众人狼吞虎咽完毕,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 唯有秦墨倚着棚柱,不知道在想啥,思绪飘的老远。 直到晚七点,村民们背着比人还高的猪草捆归来! 为首的老周掏出旱烟,看到身边的无邪,递给了他一支:"小伙子,看你们背着家伙,真是来探亲的?" 无邪接过烟却并未点燃,目光扫过那些沉甸甸的草捆:"书记,这山路不好走,你们辛苦了。" 老周苦笑着摆摆手:"没办法,年轻人都跑城里了,村里就剩我们这些老家伙守着..." 秦墨吩咐老胡去树林里打点野味,接着便在一处窝棚里独自坐下! 正文 第 245 章 秦岭神树10——阴兵借道 没多久,老胡拎着一只野猪和几只野兔回来了! 无邪麻利地从背包里翻出锋利的匕首,蹲下身就开始处理野兔。 王胖子则撸起袖子,一把将野猪按住,大着嗓门指挥:“胖小,去打水!潘子,把锅架起来!咱们今晚可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古猜默不作声地削着竹签,将处理好的肉块整齐串起。 老痒看着野猪,不由吞吞口水,暗道,多久没吃到新鲜的野味了。 火苗“噼啪”窜起,锅内的清水很快沸腾,肉块入锅的瞬间,浓郁的肉香混着葱姜的辛香,在棚内弥漫开来。 无邪坐在锅前,望着里面翻滚的肉块,忽然开口:“墨君,我想分点给村民,可以吗?” 秦墨闻言,点点头,也没反对。 这个时候的无邪还是很天真的,心思单纯…… 他转头看向正在门口抽旱烟的老周,高声喊道:“周书记,等会儿来尝尝鲜!” 老周摆摆手,刚要推辞,却见潘子已经端着一碗香气四溢的肉汤走来: “老哥,尝尝城里可吃不到的山野味儿!” 老周接过碗,热气氤氲中,他望着众人忙碌的身影,感激的连连道谢。 王月伴举着烤得金黄流油的野兔腿凑过来:“天真,这肉外焦里嫩,你也赶紧快来尝尝!” 吃过晚餐后,老胡和胖子两人守在窝棚外面,静静地打坐,看似闭着眼,实则双耳时刻留意着山林里任何细微的响动。 直至凌晨三点,老痒突然惊醒,跑到无邪身边,将他推醒,轻轻说道: “无…无邪,上次我和老表出…出来时,瞧见他半…半夜起身埋了些东…东西。 当时状况太差,我顾…顾不上,那地儿离这儿不…不远,要不咱俩去挖…挖出来瞧瞧?” 无邪闻言,顿时原来还有点瞌睡的感觉顿时没了! 他也好奇老痒的老表究竟埋了什么,是冥器还是其他物件? 两人达成一致,蹑手蹑脚离开窝棚,在附近寻觅起来。 没过多久,老痒神情一肃,称找到地方了。 他指着一棵树说:“就——就是这儿。” 无邪望去,只见那棵树上留有几道豁口,树皮似被剥落,伤口至今未愈。老痒解释,这是他当年留下的标记。 二人来到大树下,老痒立刻掏出工兵铲,小心翼翼地开挖,每挖几下,就仔细聆听周围动静,生怕惊动窝棚里的村民。 约莫半小时后,铲子传来“铛!”的一声脆响,像是触碰到了金属物体。 老痒面露喜色,赶忙俯身扒开泥土,从中取出一根青铜棍。 这是一根布满青色铜锈的青铜器,长约三十多公分,底部有明显断口,显然是从一件大型青铜器上切割下来的。 棍身雕刻着单头双身蛇图案,从雕刻手法来看,正是厍国的工艺。 “原来是根青铜棍,真没想到,我老表竟把这玩意儿锯下来了……”老痒说道。 无邪没多言语,二人拿着青铜枝桠,返回窝棚。 两人一路上没有说话,原因是无邪想看看那根铜棍,结果老痒不仅没给,还声称是他姥姥家祖传的,不能给外人看。 无邪直接气炸了,“放你娘的狗屁,你姥姥这么厉害?还能把宝贝埋在秦岭? 然后叫我跟你来挖!老痒,我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你现在拿这种鬼话糊弄我? 青铜棍上的厍国蛇纹明摆着是古墓里的东西,你当我眼瞎认不出来?老痒,你太让我失望了!” 老痒脸色阴沉道:“无邪,我以为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没什么能破坏的。但是你这么说真的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可以告诉你事情原因!” “其实这个铜棍是我江西老表,从那个墓里盗出来的,是一颗桐树上的枝丫,只是我老表砍了这个东西后,就变得特别奇怪,特别不正常。” 老痒说道这里突然道:“无邪,你相信这个世上有阴人吗?” 无邪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阴人是什么意思。 老家流传着阴人的传说:这类人看似普通,实则为阎王爷行走阳间办事,唯一辨识方法,是他们睡觉时将鞋尖朝内摆放在床下。 我向来把这当故事听,从未当真,闻言只是摇头。 老痒却神色严肃道:“自从老表拿到那根铜树枝,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在荒山里,明明只有我们俩,他却总说听见有人说话。后来情况愈发严重,连奇怪的影子都能看见。 我想带他看医生,可他迷信得很,坚信自己被阎王爷选中成了阴人,那些幻听幻视都是孤魂野鬼作祟。” “这是典型的精神分裂症状。”我直言道。 老痒苦笑:“其实入狱前他就反常了,常对着空气说话,还在酒店点满一桌菜,坚持摆上四套餐具,说要招待三个朋友——可明明对面空无一人。” 无邪:“所以你觉得是这根铜棍有问题?才不让我碰?” 老痒点点头,不再说话,无邪也沉默了。 第二天,几人打算绕过村庄,直接出发。 一来,无邪担心先前遇到的几拨人已经先行,不想在此多做停留; 二来,从无邪的判断来看,这座隐于深山的村子极有可能是各路探险者最后的补给站! 老胡说的对,他们一行外乡人的陌生面孔贸然闯入,难免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沿着来时的山路折返至岔道口,拐向右侧路径。 跨过一条潺潺流淌的山溪后,远处几座灰瓦白墙的农舍映入眼帘。 当看清村口石凳上,几位老者正就着晨光啃食金黄酥脆的大饼油条时,老痒和无邪对视一眼! 这正是二人偏爱的早点。馋虫作祟下,他们临时改变计划,决定进村买些热乎吃食。 老痒熟稔地领着众人穿过石板巷! 无邪见他对这个村的巷道走向、房屋布局如数家珍,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他低声问道:“老痒,你咋对这儿很熟?以前来过?” 被当面质问的陈默神色微僵,无奈坦言早年曾来过此地,还雇用过一位当地向导! 只是时隔太久,记忆变得模糊,此番旧地重游,正好去拜访那位老人。 望着老痒刻意轻松却难掩局促的背影,无邪凑近王月伴低声道: “胖子,老痒这趟回来,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我总觉得……他的目的恐怕没那么简单。” 秦墨闻言,讶然地看着无邪,嗯不错,终于有点开窍的样子了。 这小子不再是那个天真懵懂的菜鸟,开始懂得用怀疑的眼光审视身边的人和事了。 接着,老痒带着无邪和王月伴在村里转悠时,来到了一栋两层瓦房前。 老痒指着晒太阳的白胡子老刘头:“就是他。” 这位外乡人年轻时逃壮丁定居于此,八十多岁仍是经验丰富的老猎户,常给进山队伍当向导。 见到三人,老刘头却直摇头:“不中,这个时间不能进山。你们也别去。” 无邪纳闷询问,他却精准指出我们的目的地。 老痒试探,老刘头笑道:“你不就想去上次那地方?还以为你和泰叔他们一样,惦记夹子沟。” 听到“泰叔”,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心里一惊。 原来那拨人也来过? 老刘头压低声音:“那地方入秋邪乎,是阴兵栈道,撞上就被勾魂。” 无邪等人当然不信,但得知泰叔等人行踪,急着启程。 老刘头热情留饭,见众人执意要走,硬塞来包着烧肉的荤菜。 正文 第246章 秦岭神树10——猴子 出村路上,老痒解释:夹子沟是两山岩间的一线天,穿过便是藏着古墓的山谷。 他还说那处地貌独特,像金鱼的大山与夹子沟同属一脉! 金鱼眼位置的“老鹰洞”虽名不符实,但顺着山脊,很快就能找到目标。 行至山脊,北坡树木稀疏,显然遭过山火或泥石流。 远远望去,夹子沟并非想象中的低洼,而是巨岩被利剑劈开般的裂缝! 地势险峻壮观,秦岭未开发处的奇景,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手持地图,对照着秦墨所指方向前行。整整两天的跋涉后,一处地势奇诡的“一线天”赫然出现在眼前。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道狭窄至极的缝隙,仅容两人并肩通过。 两侧悬崖峭壁拔地而起,足有数百米之高,犹如一柄直插云霄的巨剑,将前方山峰一劈为二。 极目望去,一缕纤细的光线自缝隙间蜿蜒至远处山巅,仿佛整片天空都被压缩成了一条细长的直线。 一线天内乱石堆叠,悬崖峭壁上清泉潺潺滴落,石壁爬满了层层叠叠的绿苔,透着股幽深的气息。 这处特殊地势在地图上早有标注,名为“夹子沟” 。 老痒望着眼前景象,往昔与老表同行的记忆瞬间翻涌! 他不禁对老胡和秦墨竖起大拇指,言语间满是钦佩:“牛——牛掰!我——我服了!你们这分金定穴的本事,绝了!” 随后,老痒向众人回忆道,上次他和老表经过此处时,足足耗费了一个下午,沟内风势极大,建议大家先在此处进食休整再行入内。 秦墨凝视着一线天,沉声道:“此处正是库国墓葬群的第一道屏障,‘夹子沟’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想必机关重重。” 老痒点头附和:“没错!上次我——我和老表过了这儿,再走一天山路就到地儿了。” 听闻目的地已近在眼前,众人脸上纷纷露出欣慰之色,赶忙从背包中取出食物与水。 离开小村子时,他们备了些当地特产——咸香的腊肉、野笋炒山鸡肉,此刻尽数摆了出来。 大家伙准备着吃午饭,就把老刘头给的菜倒进剩下的罐头里加热! 虽说山民做菜口味重,但比起前几日的吃食,这简直是人间美味。 几人狼吞虎咽着,转眼间烧肉就被一扫而空。 王月伴还意犹未尽着,正想把山鸡炒笋也消灭干净,却发现装食物的袋子不翼而飞。 他四下搜寻无果,正纳闷时,老痒突然骂道:“我草,无邪,你吃东西归吃东西,别把骨头吐到我领子里啊!” 可无邪吃东西向来恨不得连骨头都囫囵吞下,哪会浪费?就在这时,又一块骨头从悬崖上方掉落。 他抬头一看,十几只金毛大猴不知何时已盘踞头顶! 一只猴子正抓着他们的食物袋,大快朵颐,连袋子都快一并吞下去了。 很快,食物被一扫而空,那猴子爬下来,目光死死锁定众人的背包。 无邪大怒,他大喊道:“胡叔,胖叔,古猜大哥,这些猴子想抢我们背包!” 此时,猴王正龇着白森森的獠牙,发出威胁的低吼,群猴瞬间将我们包围。 无邪和老痒抄起燃烧的柴火挥舞,逼退几只冒进的猴子,有几只动作慢的,屁股被火苗燎到,惨叫着逃开。 可狡猾的猴子们声东击西,趁我们不备,几只小猴子偷偷摸向行李。 等无邪反应过来,老痒还没收好的几个水袋已经被夺走。 王月伴刚要去帮忙抢回来,身后又窜出一只猴子,直扑他的背包。 千钧一发之际,空气突然凝固。 老胡和胖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周身泛起诡异的青灰色光晕。 老胡双掌一合,掌心腾起幽蓝火焰,抬手朝猴群虚按,地面瞬间裂开几道焦黑的沟壑,炙热的气浪掀翻前排猴子; 胖子身形暴涨,指甲化作半尺长的利爪,纵身跃起,如猛虎般扑向猴王,利爪擦着猴王头顶划过,在岩石上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猴群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凄厉嘶鸣着四散奔逃,连叼在嘴里的水袋都惊得掉落在地。 老胡抬手熄灭掌心火焰,空气中残留的焦糊味混着猴子的哀鸣,让这场惊心动魄的抢夺战戛然而止。 吃饱喝足,打跑了猴子之后,众人踏入一线天。 经过整整三个小时的艰难穿行,终于走出了这条险峻壮观的通道,随后继续赶路。 直至傍晚七点,走在最前方探路的秦墨突然驻足,手指向远处:“前面好像有人。” 无邪和老痒顺着他所指方向望去,却一无所获——他们的视力与秦墨老胡四人相比,着实有着不小的差距。 秦墨抬手示意众人靠拢,声音低沉:“都过来细看。” 众人踩着碎石凑近,潮湿的雾气裹着青苔的腥气扑面而来。 又前行了数百米,昏黄的手电光束劈开夜幕,老痒突然僵在原地,惊道:“我——我去!前——前面真有人!” 他攥着登山杖的指节泛白,说话时因过度紧张而愈发结巴。 无邪和王月伴顺着他颤抖的手指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月光在怪石嶙峋间投下诡谲阴影,百米外的山坳处,一个黑色人影直立如碑,空洞的目光仿佛穿透黑暗直刺而来。 三人瞬间僵硬了一下,冷汗顺着脊背滑落,双脚像被钉在地面般动弹不得。 秦墨却神色如常,强光手电照向前方,将前面照得通明:“莫慌,不过是尊石雕。” 火焰掠过石像的刹那,众人看清那是尊身披玄甲、手持青铜戈的武士雕像,面部雕刻棱角分明,连铠甲缝隙里的铜锈都栩栩如生。 老痒长舒一口气,踹了踹石像底座骂道:“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黑灯瞎火立这儿吓唬人,我还以为阴兵借道!” 他话音未落,无邪突然拽住他衣袖,手电光束剧烈晃动着扫向山腰:“不止一尊!你们看!” 众人举目望去,只见陡峭的崖壁上、嶙峋的怪石间,密密麻麻排列着数十尊同样造型的石雕。 月光勾勒出它们森冷的轮廓,有的半身嵌入岩壁,有的斜倚枯树,手中兵器在夜风中泛着幽光,仿佛随时会活过来般。 秦墨指着一尊石像道: “这些石像的铸造工艺与库国图腾吻合,可以确定这里一定是库国墓葬群的外围。 但如此大规模的守卫石像阵列,说明墓中必定藏有惊天秘密,而且机关陷阱肯定很多,都注意着点。” 接着,老胡上前,观察着四周,发不远的缝隙中有一个山洞,山洞口还有几具石雕。 等他详细一看,不由脸上异色一闪而过,直接那处石雕的头颅竟然是真人头颅所替代,和泥土混合在一起。 正文 第 247 章 秦岭神树11——哲罗鲑 秦墨指着右下方道:“那个下面你们看看,有个山洞。” 无邪等人赶紧戴上望远镜,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这叫石人俑,古时候打仗,把尸体带回去不方便,就把敌人的首级割下来带回去邀功,这些人头放在石身上,充当活人来殉葬。”无邪解释道。 众人跟着往山洞里走,狭长的岩洞两侧墙壁上留有壁画,只是经多年雨水侵蚀,早已剥落得模糊不清。 越往里走,石人俑越发密集,有的完整无缺,有的断手缺头,显然是一处殉葬坑。 岩洞一路向下延伸,沿途不断出现人工修建的痕迹,石塔渐次显现,石人俑的体量也愈发庞大。 又往下走了十几分钟,岩壁渗出泉水,地面积起水洼,看来已到山体底部。 秦墨抬眼望去,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一条水沟,而且水里还有东西。 众人快步走近,老痒拍着胸脯说自己水性好,放下背包就要下水试探深浅。 “小心点,”秦墨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这水沟形成怪异,多半连通地底暗河,里头指不定藏着东西。” 老痒刚跳下去,水就没到了脖子,他踉跄着稳住身形,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不知是被秦墨的话惊到,还是水实在太凉。 无邪和王月伴对视一眼,都皱起眉——看这水深,怕是地质运动坍塌形成的深沟。 “探探水底,是石头还是泥?”无邪喊道。 老痒抹了把脸,龇牙道:“踩…踩不到底,他娘的深…深得很,而且水冷——冷的很!” 众人望向水沟对面,一道敞开的石门赫然在目,显然通往地底古墓,必须趟水才能过去。 无邪从背包里翻出防水袋,招呼着把行李装好。 潘子利落捆紧背包带,率先跳进水里:“我先探探路!” 王胖子紧随其后,一边哆嗦一边骂:“这水还真的挺冷,他娘的邪门!” 古猜和老胡也跟着下水,秦墨最后一个踏入,周身却不见半分寒意侵袭,水流过他脚踝时竟泛起细碎的白汽。 众人往前游了十几米,终于踏上青石铺就的石道,穿过石门后,地势陡然向下蜿蜒,前方又出现一条更宽的水沟,黑漆漆地延伸向深处的黑暗里。 众人再次来到水洼边,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水中。 这条水道依旧深不见底,众人往前游了几十米,老胡耳力最灵,先捕捉到一丝异样声响,当即沉声道:“停下。” “哗啦——” 话音刚落,前方黑暗处骤然传来一连串水响,层层波纹扩散而来,分明有庞然大物正朝着这边潜游。 老胡眼神一凝,喝道:“速退,有东西来了!” 众人心头一紧,拼尽全力往回游,可水道太深,水下乱石密布,稍不留意就会磕碰。 无邪没游出几步,膝盖便撞上暗石,疼得他龇牙咧嘴。 老胡见状,身形一晃已到无邪身边,单手拖着他往回掠。 老痒仗着水性好,倒是窜得最快。 “哗啦——哗啦——” 那东西逼近的速度极快,水波震动愈发剧烈。 王月伴、潘子等人头皮发麻,拼命往岸边冲,可身后的黑影转瞬即至。 王胖子抡起工兵铲,对众人道:“古猜你护着你们上岸,这里由胖爷我和老胡顶着!” 话音未落,水面骤然翻涌,一条巨型哲罗鲑破水而出,张开血盆大口便咬向最前面的王胖子。 王胖子猛地侧身躲开,顺势力将噬灵匕首狠狠捅进鱼背上,划出道深深的窟窿。 大鱼只是晃了晃身子,目露凶光,疯狂的朝着两人撞过来。 “他娘的,这鱼疯了,胖爷送你上西天!”王胖子骂道。 老胡瞅准时机,抽出腰间影月剑,借着巨鱼摆尾的力道,纵身跳上鱼背,刀尖顺着鱼鳃缝狠狠刺了下去。 “嗷——” 巨鱼吃痛,疯狂扭动着在水面翻滚,掀起数米高的水花。 王胖子瞅准空隙,踩着水浪扑上去,随手从空间手环里拿出一把工兵铲。 将它死死插进鱼嘴,卡住它的上下颚。 老胡在鱼背上稳住身形,影月剑顺着同一处伤口反复搅动,鲜血瞬间染红了水面。 此时众人才看清,这哲罗鲑体长四五米,体型堪比青鲨,鳞片在水光中泛着冷光。 “我——我的天!这鱼…鱼成精了?”老痒瞪圆了眼,失声惊呼。 无邪望着水里缠斗的两人,急道:“是巨型哲罗鲑,肉食性的!胡叔,胖叔,小心!” 巨鱼挣扎得愈发疯狂,尾巴拍击水面的力道几乎要将人掀飞。 老胡咬着牙,抽出另一把匕首,两把刀同时发力,硬生生将鱼鳃撕裂开一大道口子。 王胖子趁机将工兵铲往深处一撬,腾出一只手掏出炸药包导火索,“老胡,闪开!” 老胡一个翻身跃入水中,王胖子猛地将点燃的炸药包塞进鱼嘴,自己也连滚带爬游开。 “轰隆”一声巨响,水花冲天而起,巨鱼的身体被炸得炸开,大块的鱼肉和鳞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硝烟散去,老胡和王胖子浑身是水地爬上岸,两人都累得大口喘气,身上还被鱼鳞划了好几道血口子。 “他娘的…总算搞定了…”王胖子瘫坐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和泥水。 水面上,巨鱼的残骸漂浮着,最后从鱼腹里滚出一颗白色珠子,缓缓往河底沉去! 秦墨对着它伸出手,珠子自行飞入他的手心。 老痒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里直打鼓,对前路更加没底。 连这么大的鱼都出来挡道,里头还不知道藏着什么凶险! 无邪身边有老胡和胖子这样的硬手,而且那个叫秦墨的还没出过手,自己这点心思,真能瞒得过他们? 无邪松了口气,得意地对老痒道:“老痒,你看,我胡叔和胖叔的本事可不是盖的,墨君可是还要厉害呢!有他们在,咱们这趟心里踏实多了。” 老痒也只能附和道:“是…是厉害,有这些高…高人在,咱…咱们确实踏实多了。” 他说着,眼神却不自觉瞟向秦墨那边,嘴角的笑有些僵硬。 正文 第 248 章 秦岭神树12——石棺 老痒看着被炸的四分五裂的鱼块,不由的道:“这…这鱼这么大,如果割…割下几块,做…做烧烤或者炖…炖鱼汤喝,那味…味道一定不错!” 而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潘子的惊呼,“人头!这鱼肚子里有人头。” 秦墨等人也看清楚了,从里面滑出来的东西是什么——那竟然是一个人的尸体,顿时让人觉得一阵恶心。 “你刚刚不是想吃烤鱼吗?趁现在还新鲜,赶紧割一块下来。”王月伴对着老痒笑嘻嘻道。 老痒听了这话,再看看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顿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大吐特吐起来! 无邪想到了什么,从背包里取出手套戴上,再戴上口罩,实在是那味儿太冲了! 接着,他才俯身继续在鱼腹里翻找,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能证明这具尸体身份的东西。 很快,他从里面摸出一只旅行背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大量压缩饼干、手电、绳索,还有一捆炸药。 这背包看着有些眼熟,正是几天前遇到的那伙盗墓贼背的款式,看来这具尸体,应该是那伙人中的一个。 他接着又在里面翻了翻,找出一把由土制猎枪改造的“拍子撩”,拉开枪栓一看,里面还有几发子弹。 老胡道:“看来那帮盗墓贼和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也是去厍国墓葬。” 王月伴跟着点了点头,说道:“而且这伙盗墓贼个个都带着枪支弹药,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咱们不得不防。” 众人继续往石道深处走去,黑暗中,石道两旁杂乱无章地摆放着石人俑和动物俑。 他们打开手电前行,发现前方还陈列着许多半成品石雕,粗糙的轮廓与精细的成品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石料个头不小,到底是怎么运进山体内部的?” 潘子敲了敲一尊石人俑,沉闷的声响在石道里回荡。 按照齐老爷子所言,厍国国力微薄,难以支撑如此浩大的运输工程,眼前的景象着实令人费解。 无邪解释道:“不是从外面运来的。这里本就是采石洞,石雕用的就是洞内的石材。” 他抬手示意众人看四周坑洼不平的岩壁,“你们瞧,这些痕迹都像采石留下的。” 众人恍然,顾不上多做研究,继续赶路。 又走了半个小时后,老痒的手电电池没电了,古猜见状,随手扔给了他一个。 老痒感激的接过,连声道谢,接着他从背包里摸出包香烟,分了一圈! 抽了口烟后,他盯着一尊怒目圆睁的石俑,声音发颤: “这些石雕雕刻得那…那么生动!太邪乎,让:…让人怵的慌!……你们说,厍国人搞这么多石雕,到底图啥?” 众人闻言纷纷若有所思,这些形态各异的石雕既非传统殉葬俑,也不似镇墓兽,那到底是起什么作用。 无邪推测道:“或许是厍国人祭祀用的。少数民族部落多有独特习俗,和中原文化差异极大,这些石雕说不定藏着他们的信仰秘密。” 说话间,众人已行至石道尽头。 王胖子突然低喊道:“你们看右边,这里还有间墓室!” 众人光束转向右侧——那里果然藏着一间墓室! 大伙儿刚踏入墓室,一股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满地散落着倒塌的石人俑,墙壁上的石灯早已熄灭,正中有一口巨大的石棺。 棺椁表面雕刻着单头双身蛇图腾,蛇尾部分却停留在粗糙的凿痕阶段,显然是未完工的半成品。 众人环顾四周,除了这些,墓室再无他物,也不见任何通往别处的通道。 众人目光在墓室里逡巡一圈,最终聚焦在那具石棺上。 老痒盯着古朴的棺椁,喉结滚动:“里面会不会有粽——粽子?” 老胡摇头否定:“没听说先入殓再雕棺的,应该是空的。” 老痒半信半疑,蹲下身用手电贴近缝隙。 光束扫过时,他瞳孔一缩:“里面有东西?打开看看?” 而秦墨这里,石棺内躲着的盗墓贼已经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瞬间想起原著——那个泰叔几人就是在这里埋伏了无邪他们。 无邪察觉他神色异样:“墨君,有问题?” 话音未落,石棺棺盖突然被人从里面被挪开,里面的泰叔等人刚准备站起来! 结果,他们脑袋上,便被黑洞洞的枪口顶住。 与此同时,胖子飞快的瞬移上前,缴了他们的武器,厉害盗墓贼都反应不过来,手里已经空空如也。 秦墨看着老奸巨猾的师爷,阴鸷的泰叔,就想给他们点苦头吃吃。 秦墨眼中寒芒一闪,老胡、胖子和古猜三人如离弦之箭暴起。 老胡身形如鬼魅,转瞬欺近那个叫师爷的,铁钳般的手掌直接扣住对方咽喉,将人提了起来。 那个叫师爷的不停在挣扎着,却徒劳无功。 胖子则如同一座小山轰然压向泰叔,膝盖重重顶在对方后腰,双手猛地反拧其胳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泰叔惨叫着瘫倒在地。 古猜抽出腰间短刀,寒光一闪便架在另一个盗墓贼颈侧,刀刃微微下压,渗出一道血痕。 剩下的盗墓贼刚想掏枪,却见老痒不知何时绕到身后,拍子撩的枪管抵住对方太阳穴:“动一动,脑袋开花!” “何木集在哪?交出来!”秦墨缓步上前,靴底碾碎地上的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蹲下身,手指捏住泰叔下巴,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如果敢耍花样,这石棺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泰叔额角冷汗滚滚而落,师爷被掐得面色青紫,喉间艰难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最后,凉师爷无奈的交出了怀里的《河木集》。 秦墨看了一眼,随手放入背包里,其实是系统背包中。 他道:"听说你最喜欢拿活人蹚雷开路?那今天就让你试试这个" 话音未落,寒光闪过!秦墨从怀里摸出几颗丹药。 给老胡他们几个一人一颗,“老胡、胖子,你们几个给他们喂下去!” 老胡手腕一翻,捏开师爷的嘴,将丹药硬生生塞了进去。 师爷喉咙痉挛着,丹药顺着唾液滑入食道。 不过片刻,他突然浑身抽搐,皮肤下像是有无数虫子在钻动,疼得蜷缩在地,指甲深深抠进石缝里。 胖子嘿嘿笑着揪起泰叔的头发,把丹药怼到他嘴边:“泰叔是吧,这‘好东西’您可得好好尝尝鲜。” 泰叔拼命摇头,却被胖子捏住鼻子,他只能被迫吞下丹药。 正文 第 249 章 秦岭神树13——整泰叔 古猜干脆利落地给剩下两人喂了药,那两人刚把丹药咽下去,脸上的狰狞还没褪去,就被一股钻心的剧痛攫住。 其中一个捂着肚子蜷缩成球,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哀嚎,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皮肉下游走; 另一个则猛地抽搐起来,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指关节咔咔作响,眼睛瞪得滚圆。 墓室里瞬间被惨叫声填满,泰叔和师爷等人痛的满地打滚。 秦墨冷冷的看着他们,又拿出几颗绿色小药丸递给老胡他们。 “这种药叫百足牵机引,这个绿色的药丸是解药。” 秦墨将绿丸抛给老胡,“这一颗只能压制六个时辰,六个时辰后如果不继续服解药,毒性会反噬得更凶。” 老胡接住药丸,指尖触到微凉的药面,看了眼地上疼得快要断气的几人,扬声道: “想活命就听好了——前面带路,找到厍国主墓的入口,六个时辰后再赏你们一颗。” 师爷挣扎着抬起头,嘴角抽搐着,喉咙里发出祈求声。 老胡捏开他的嘴塞了颗绿丸,不过片刻,那钻心的剧痛果然退了大半…… 只是他们四肢仍软绵绵的使不上力,皮肤下残留的麻痒像附骨之蛆,提醒着他们毒性未消。 泰叔被胖子揪起来灌了药,脱臼的胳膊虽还疼得钻心,却总算能勉强站稳。 他怨毒地瞪着秦墨,却在对方冰冷的注视下飞快低下头——那眼神里的杀意太浓,让他不敢有半分反抗的念头。 剩下两人被古猜喂了药,瘫在地上大口喘气,额头上的冷汗浸透了头发。 他们看着秦墨手里剩下的绿丸,眼里既怕又馋,像两条等待施舍的野狗。 “走。”秦墨率先迈步,靴底碾过石缝里的血渍,“别耍花样,你们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 几个盗墓贼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墓室深处挪去。 每走一步,他们都忍不住摸向自己的四肢,生怕那噬心的剧痛突然反扑。 而秦墨等人紧随其后,手电的光束扫过他们颤抖的背影,像在驱赶一群随时可能暴毙的猎物。 老痒偷偷拽了拽无邪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无邪,这姓秦的也太狠了吧?你就不怕……他哪天对咱们也来这么一手?” 无邪猛地转头瞪向老痒,眼神冷冷的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泰叔他们是什么货色?一帮杀人不眨眼的盗墓贼!” “别忘了,这一路若不是有墨君他们在,现在被枪顶着蹚路的就是我们。” 无邪冷冷的看着老痒,一字一句说道:“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你安的什么心?” 老痒被他怼得一噎,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见无邪已经转过头,手电光束稳稳照在前方! 那里,泰叔正踉跄着推开一道隐蔽的石门,石门后隐约传来潮湿的风声。 无邪的声音冷不丁从喉咙里滚出来:“不想死就闭嘴跟上,别在这儿挑拨是非。” 老痒悻悻地闭了嘴,看着无邪紧追秦墨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而潘子在不远处听得真切,不动声色的对老痒提防了起来。 自从契约了小红,潘子渐渐察觉到自己身上也悄然生出些异样! 他的力气变得大了,特别是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刚刚老痒那压到极低的嘀咕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仿佛小红的部分本能,正顺着契约的联系慢慢渗透进他的骨血里。 这也让潘子知道自己这是得了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遇,心底对秦墨的感激越发厚重。 若不是秦墨当初救他性命,又助他与小红契约,自己早已成了鲁王宫的枯骨,哪还能有今日这般造化? 他攥紧了腰间的竹筒,目光扫过老痒那藏着晦暗的侧脸,心里暗下决心: 往后但凡秦墨有差遣,刀山火海他都要往前冲; 谁要是敢对秦墨不利,先得过他潘子这关,包括眼前这揣着歪心思的老痒。 其实老痒的本意是想挑拨无邪,让他和自己离开秦墨的队伍,这样有利于他后面单独寻找青铜树的秘密! 毕竟那能“物化”一切念想的神异,才是他处心积虑跟着这伙人深入厍国墓葬的真正目的。 只是他没想到无邪几人对秦墨会这么死心塌地的相信。 这个秦墨到底对他们施了什么魔力,竟能让这帮人如此死心塌地? 老痒暗自咬牙,目光掠过秦墨沉稳的背影,又扫过紧随其后的无邪和潘子,眼底那抹晦暗越发浓重! 但是想到秦墨等人的实力,眼底不由越发没有自信:他真的能成功吗? 这时,秦墨用脚尖踢了踢瘫在地上的泰叔,声音冷得像冰: “棺材下面的石阶通向地下河,你们几个,前面探路。” 老胡立刻心领神会,揪着师爷的后领把人拽了起来! 胖子则拎起泰叔的胳膊,像拖死狗似的往棺材底部的洞口拽。 那两个被喂了药的盗墓贼二麻子和王老板,刚想挣扎,就被古猜用刀背狠狠砸在背上,疼得闷哼一声,只能乖乖跟着往前走。 泰叔被推在最前面,脱臼的胳膊吊在胸前,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棺材底部的洞口漆黑一片,蜿蜒向下的石阶又陡又窄,仅能容半只脚落脚。 他刚踩上第一级石阶,就踉跄着差点栽下去,只能死死扒住湿滑的岩壁,哆哆嗦嗦地往下挪。 师爷紧随其后,百足牵机引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皮肤下的麻痒让他不住抽搐,好几次脚下打滑,让他吓得魂不守舍! 剩下两人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眼睛死死盯着前面人的脚后跟,生怕一不小心就掉进深渊。 走到一半时,石阶突然变得近乎垂直,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传来潮湿的气息,隐约能听见下方有水声。 秦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接着走,别停。” 泰叔腿一软,差点跪在石阶上,他转头想要求情,却对上老胡手里把玩的绿色药丸,那是压制毒性的解药,顿时把话咽了回去。 只能咬着牙继续往下爬,指甲深深抠进岩壁的青苔里,留下几道血痕。 又往下爬了一阵,秦墨突然喊停:“泰叔,你先下去探探。” 其实秦墨知道下面就是地下河,但是这老头在原著里太嚣张了,太坏了,他就是看不惯他,想整整他。 他扔给泰叔一只哨子,“到底了就吹哨,半小时没动静,你的人就别想再拿到解药。” 泰叔接住哨子,手都在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 岩壁上的青苔越来越厚,脚下的石阶沾满泥水,每一步都像踩在生死线上,一不留神就会滑下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下方突然传来一连串急促的哨声。老胡朝着下面喊:“怎么样?能过吗?” 泰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到……到了!下面是地下河!能走!” 无邪等人听了他的话,朝着下面陡峭的石阶爬了下去。 石阶几乎是垂直向下,向下走了段距离,湿气也越来越重,两边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 走了十分钟后,众人走到了石阶的最底下,下面整个空间大了许多,果然是地下河。 正文 第 250 章 秦岭神树14——杀人泉 众人刚走出狭窄通道,一股湿热的强风便迎面撞来,耳边瞬间被水流轰鸣声灌满。 眼前豁然出现一片河滩,宽三十多米的地下河奔腾而过。 他们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里,岩壁上看不到半点人工雕琢的痕迹,显然是地质运动的鬼斧神工。 地下河在不远处分成两条支流,像两条墨色巨蟒蜿蜒伸向左右深处延伸。 老胡掏出地图比对片刻,指着右手边的支流道:“往这边走,地图标的是这条。” 话音刚落,胖子就踹了泰叔一脚:“别磨蹭,前面带路!” 泰叔踉跄着扑进浅滩,师爷和二麻子等人也只能紧随其后。 秦墨走在中间,古猜和老胡一左一右像个左右护法似的! 无邪举着手电照路,胖子则在最后押着尾巴,老痒缩在人群里,眼神不住瞟向秦墨的背影。 往前走了百十米,周围温度陡然升高,河水竟冒出丝丝热气。 王月伴咋舌:“嚯,这是要煮饺子啊?这水咋这么烫?” 脚下的水越来越烫,没过膝盖时,连皮糙肉厚的他都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停!”秦墨突然抬手,手电光束扫向两侧岩壁。 那里挂满了锈迹斑斑的铁链,一端深深嵌进岩石,另一端垂入滚烫的河水里,不知延伸向何处。 二麻子突然惊叫一声,猛地把脚从水里抽出来,脚踝已被烫得发红:“这…这水快开锅了!” 戴眼镜的师爷哆哆嗦嗦伸手探了探,瞬间缩回手:“是温泉……底下肯定有热源,这水温再涨下去,咱们脚都得熟!” 泰叔转头看向老胡,满脸谄媚又带着哀求:“胡爷,这水路怕是走不得啊……要不咱们另找路?” “另找路?”胖子嗤笑一声,“你倒是给指条明路啊?地图上就这一条道!” 潘子突然按住腰间的竹筒,里面传来小红细微的动静,他沉声道:“水里有东西在动。” 话音刚落,二麻子就指着水面惊叫:“鱼!是那种食人鱼!” 水面下闪过几缕银光,正是之前害死李老板的凶鱼。 老痒脸色一白,往无邪身边缩了缩:“无邪,要不咱们还是……” “闭嘴!”无邪没等他说完就低喝一声,手电照向河底,“胡叔,你看那是不是铁链?” 老胡弯腰摸了摸,果然拽起一根粗壮的铁链,锈迹簌簌往下掉:“还真有!地图上说的没错,摸着铁链走!” 二麻子脸都绿了,拽着泰叔的胳膊直哆嗦:“泰叔,不能走啊!李老板就是被水里的怪鱼啃得只剩骨头……” 那师爷战战兢兢道:“没事儿,这里有温泉,水温还那么高,就是有鱼,也要被煮熟了!二麻子,你别胡思乱想了!” 二麻子闻言,还是有点不安的道:“是…是这样吗?” 就在这时候,二麻子背后猛地炸起丈高浪花,滚烫的河水瞬间将他吞没。 众人被浪头掀得东倒西歪,手电光束慌乱中扫过去: 只见一道粗壮的热水柱从水底喷涌而出,直抵洞顶,溅落的水花像沸水般砸在二麻子身上。 “啊——!”惨叫声戛然而止,二麻子已经浮在水面上,浑身皮肤溃烂起泡,彻底没了气息。 泰叔见状,连忙大喊道:“二麻子!二麻子?” 话音刚落,附近水域接连炸起浪花! 一道道淡黄色水柱像水龙般窜向洞顶,滚烫的水珠溅在人身上,顿时烫出一片红痕。 “是热喷泉!”无邪大叫着往旁边躲,却没注意背后水流涌动。 秦墨眼疾手快,反手一掌将他拍开,自己旋身跃向侧面! 下一秒,他刚才站的位置就炸开一道水柱,水汽里飘着刺鼻的硫磺味。 混乱中,秦墨指尖飞快结印,几道淡金色的结界骤然展开,精准圈住无邪、老胡、胖子叔侄、潘子和古猜、老痒。 滚烫的水珠落在结界上,瞬间化作白烟散去。 “抓紧铁链!”秦墨的声音穿透水声传来,“别碰结界外的水!” 潘子立刻拽住身边的铁链,另一只手护住腰间的竹筒,小红在里面躁动不安。 古猜则把师爷往结界外推了推,冷眼看着那些盗墓贼在喷泉中乱窜——秦墨没给他们设结界,这点他们都懂。 泰叔和师爷被热水烫得嗷嗷叫,想往结界这边挤,却被胖子用工兵铲拦住:“规矩懂不懂?谁让你们乱闯的!” 二麻子的尸体已经被热水泡得发胀,顺着水流漂向远处,成了最好的警示。 “往下游!快往下游!”老胡在结界里大喊,“水流能降温!” 秦墨操控着结界随水流移动,稳如泰山。 潘子和古猜分立两侧,一紧扣铁链,一边警惕地盯着周围不断喷发的水柱! 结界在热雾中划出一道稳定的屏障,将内外的灼烫与惊惶彻底隔绝。 无邪紧盯着外面的喷泉,突然发现那些水柱的喷发有规律,间隔大概十几秒。 老痒缩在结界角落,看着外面泰叔等人被烫的东躲西藏的,又看了眼秦墨稳如泰山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正在这时,前方水流突然变急,结界猛地往下一沉。 秦墨眼神一凛:“前面有断崖!抓好了!” 话音刚落,众人就感觉身体失重,随结界一起坠向下方。 耳边风声呼啸,手电光束扫过之处,能看到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暗河,而泰叔那些没被结界护住的人,正尖叫着坠入黑暗。 他们没机会像秦墨等人这样,靠结界缓冲下坠的力道。 “砰!”结界坠入水中,巨大的冲击力让所有人都晃了晃。 秦墨立刻撤去结界,大喊:“散开游!别扎堆!” 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全身,与上游的滚烫截然不同。 众人浮出水面换气,发现水温已经恢复正常,只是水流异常湍急。 潘子抹了把脸,看向秦墨:“墨爷,那些人……” 秦墨望着断崖上方飘来的几缕白烟,淡淡道:“自求多福。” 王胖子咂咂嘴:“可惜了那几颗解药,白瞎了。” 老胡拍了他一把:“别废话,赶紧看看往哪走!” 无邪看向老痒,发现他正盯着断崖下方的黑暗出神,眼神里那抹晦暗又冒了出来。 潘子顺着无邪的目光看去,冷冷地扫了老痒一眼,虽没说话,眼底却已淬了几分警惕! 那藏在暗处的晦暗心思,逃不过他如今敏锐的感知! 正文 第 251 章 秦岭神树15——无邪的梦 而秦墨对于老痒的那些小心思,根本就毫不在意。 以他如今的境界,眼界早已不在这些勾心斗角的琐事上! 老痒那点藏不住的晦暗心思,在他眼里与蝼蚁的窃窃私语无异,连让他多瞥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众人因为有秦墨的结界护着,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只是无邪却不知什么原因,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潘子和王月伴两人将无邪抬到岸边,“小三爷,醒醒?小三爷你怎么了?墨君,小三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墨蹲下身,指尖在无邪眉心轻轻一点,片刻后收回手,淡淡道: “断崖下坠时结界虽缓冲了力道,但他吸入了太多热雾,加上落水后的寒气冲击,一时气血逆行晕过去了。” 他瞥了眼无邪苍白的脸,补充道:“没大碍,让他躺会儿,醒了喝点水就好。” 潘子几人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的无邪已经陷入一场梦里,还是一个有关他三叔和小哥的奇怪的梦。 梦里是二十年前,小哥和三叔一行人在海底墓昏迷时的种种经过,真实得仿佛身临其境。 他看见了小哥,看见了陈文锦,看着他们围着一口石棺准备开启,而三叔在一旁的对话中,不知何时已经昏迷倒地。 小哥拿起撬棍要撬石棺时,一个叫霍铃的女人突然尖叫:“大家快看,这里也有一个水池!” 小哥他们闻声立刻离开墓室,钻进一道玉门。无邪见他们朝自己走来,慌忙躲进玉门的缝隙里。 等人都走光了,墓室空无一人,他正想进去看看石棺里的东西,却见三叔举着火折子从另一道玉门走了出来。 吴老三一见他,眼露凶光,一把掐住他的咽喉死死捏住。 无邪觉得快要窒息,拼命挣扎:“三叔是我!我是你大侄子无邪!快松手,要掐死我了……” “小三爷!醒醒!”耳边传来潘子焦急的声音。 无邪猛地从梦里惊醒,一睁眼就看到老痒和潘子,王月伴几人蹲在面前。 身下是湿漉漉的浅滩,身后燃着一堆篝火,四周山壁上布满大小不一的溶洞。 他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才反应过来刚才只是个梦,可那触感和窒息感,真实得让人发怵。 王月伴见他醒了,赶紧递过水壶:“喝口水缓缓,你都晕快半个时辰了。” 无邪喝了两口,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哪儿?” “断崖底下的水潭边呗。” 王月伴蹲在篝火旁烤着湿透的外套,嗤笑道, “墨君说你小子是气血逆行才晕倒,我感觉不是,兄弟不是我说你,你也该去练练了,你身体不行啊,缺乏锻炼。” 老痒在一旁补充:“刚胖…胖叔给你做的腹部按压,按…按得可使劲了,无…无邪……” “去你的,那叫急救!”王胖子踹了侄子一脚,转头问秦墨,“我说老大,这小子没啥大碍吧?” 秦墨正用树枝拨弄篝火,火星溅起老高:“气血顺过来就没事了,让他再歇会儿。” 潘子蹲在不远处警戒,闻言回头看了眼无邪,见他脸色缓和了些,才继续盯着黑暗中的溶洞: “那伙人没跟下来,刚才在水里没瞧见他们的影子,估计是被水流冲散了,或者……” 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秦墨冷冷道:“他们没我的解药,就算是逃走了,六个小时后,百足牵机引的毒性反噬起来,神仙也难救。” 老痒凑到无邪身边,声音压得低低的:“无邪,你刚才做梦喊啥呢?又是‘三叔’又是‘石棺’的,吓我一跳。” 无邪心里咯噔一下,梦里三叔掐着他脖子的画面又冒了出来,他摇摇头:“没什么,就做了个怪梦。” 秦墨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歇够了就动身,天黑前得找到能落脚的地方。潘子,你带路,跟着铁链走。” 潘子应了一声,拎起工兵铲率先走向瀑布方向。 胖子把烤干的外套甩给无邪:“穿上,水里凉,别再冻晕过去。” 无邪接过外套穿上,跟着众人往瀑布走,脑子里却反复闪回梦里的画面——三叔那眼神里的凶光,根本不像平日里疼他的三叔。 他瞥了眼秦墨的背影,对方步伐沉稳,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心里忽然安定了些。 “墨君,现在无邪也醒了,接下来咱们怎么走?您拿个主意吧!”老痒看着秦墨说道。 这地下空间大得惊人,周围溶洞四通八达,活像个巨大的迷宫,他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秦墨身上,盼着对方能凭本事带他们找到地宫入口。 秦墨道:“方才我查过水潭,那根铁链一直通到瀑布后面的溶洞里,地宫入口应该就在那后面。” 既然无邪醒了,众人不再耽搁,简单收拾起仅有的装备,便一头扎进水潭,摸索着那根铁链准备动身。 就在这时,瀑布顶端突然传来一个人的求救声:“救——命啊!” 众人朝瀑布望去,只见一道人影从顶端坠下,速度快得看不清样貌! “扑通”一声砸进水潭,过了好半天那人才冒出头,拼命往岸边游来。 等那人游近了,王月伴率先骂道:“嘿,这不是那个戴眼镜的梁师爷吗?真是阴魂不散!” 老痒跟着冷笑,抬脚就往梁师爷屁股上踹了一脚,把人又踹回水里: “梁师爷,你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算你识趣,知道回来,不然毒性发作了,够你受的。” 梁师爷呛了好几口水,挣扎着爬上岸,脸上满是惊恐: “诸位好汉手下留情!在下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我现在啥都没有,离死不远了……” “那个叫泰叔的呢?”潘子按住腰间的竹筒,盯着他问道,“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 梁师爷抹了把脸上的水,哆哆嗦嗦道:“混乱中走散了,他们进了另一条支流,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秦墨道:“也算你运气好,人也识趣,没溜,不然还有一个小时后,的毒性反噬,够你吃一壶的!” “其他几人运气看来就没你好了,没有结界护着,又缺了后续解药,怕是早已在热喷泉里交代了,或是被毒性折腾得不成人形。” 梁师爷一听,连忙爬起来磕头:“秦爷!诸位大爷,带上我吧!我懂厍国葬俗,多少能帮上忙,绝对有用处!” “嘿,给你点脸还喘上了?”王胖子抬脚作势要踢,“饶你一命就不错了,还想跟着我们?” 秦墨淡淡的道:“胖子,让他跟着吧。” 老胡皱眉:“墨爷,这老小子油滑得很,怕是靠不住。” “有用就留着,没用再扔。”秦墨站起身道。 王月伴在篝火旁补充:“二叔,墨君说得对,万一他知道啥机关陷阱呢?带着呗,反正有我们看着,他耍不了花样。” 潘子冷哼一声:“老实点跟紧,敢耍花样,不用墨君动手,我的小红就先饶不了你。” 他拍了拍腰间的竹筒,里面的小红似乎感应到威胁,发出细微的嘶声。 梁师爷吓得一缩脖子,连忙点头哈腰:“不敢不敢,绝对老实!” 老痒撇撇嘴,没再反对,只是瞪了梁师爷一眼:“跟着可以,别挡路,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秦墨没再理会这些,转身走向瀑布:“走了,顺着铁链进溶洞。” 众人立刻跟上,梁师爷赶紧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眼神却偷偷瞟向秦墨,又飞快低下头。 他心里清楚,想活命,就得牢牢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正文 第 252 章 秦岭神树16——极大的“好处” 无邪道:“厍国历史太久远,咱们对他们的习俗一无所知,带上他或许真能派上用场。” 老痒见他这么说,撇撇嘴没再反对。 众人一头扎进水里,穿过轰鸣的瀑布,果然摸到个漆黑的溶洞入口。 钻进溶洞后,发现里面空间堪比墓道,足够一行人并排行走。 王月伴用手摸着岩壁,咋舌道:“这入口藏得也太严实了,要不是那铁链引路,谁能想到瀑布后面还藏着这猫腻?” 梁师爷赶紧凑上来:“诸位有所不知,厍国崇尚双蛇图腾,那两条支流便是图腾化身,地宫入口设在‘蛇头’位置,是为了借神灵庇佑。” 众人都对他有很强的警惕心,当然是没人搭理他的话。 梁师爷讨了个没趣,讪讪地闭了嘴。 洞里漆黑一片,老胡拿出一把强光手电递给无邪,无邪感激的道:“谢谢胡叔!” “都跟上,脚下留神!”无邪举着强光手电在前开路,光柱刺破黑暗,时不时扫过前方的碎石。 后面的人踩着他的脚印,总算少磕了不少跟头。 走了约摸十分钟,溶洞尽头现出一条石道,工整的石壁上刻满壁画,一路蜿蜒向黑暗深处。 众人凑近了看,梁师爷又忍不住开口:“看这雕刻手法,绝对是厍国工艺!这八成是通往地宫的神道。” “神道?”老痒斜睨着他,“你…你确定?敢瞎…瞎咧咧,老子一…一脚给你踹…踹回瀑布里去!” 梁师爷连忙举手讨饶:“不敢不敢!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哪敢骗你们?这神道做工精细,不出一千米,准能到地宫入口。” 老胡摸了摸壁画上的纹路,沉吟道:“看这磨损程度,倒是有些年头了,或许他没说错。” 众人不再耽搁,沿着神道往里走。 秦墨走在最前,看向两边墙上的壁画,上面刻的多是祭祀场景! 一群身着兽皮的人围着巨大的青铜树跪拜,神态虔诚又诡异。 树顶缠绕着扭曲的蛇形纹饰,树干上布满细小的铜枝,枝桠间挂着些模糊的人形,瞧着竟像是活人献祭的模样! 这些诡异的壁画,在手电光下透着说不出的阴冷。 这时,站在神道里的梁师爷望着秦墨,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光,随即转瞬即逝,恢复了平日的怯懦。 秦墨转过身,沉声道:“这些壁画不仅是祭祀记录,更藏着厍国的禁忌。” 梁师爷一听这话,像是找到了话头,连忙接道: “秦爷说得是!这祭祀讲究多着呢,我先前在一本残卷上见过,说厍国的青铜树有‘通神’之能,寻常人靠近了会被‘神罚’……” 他话没说完,就被王胖子打断:“少扯这些没用的!你还是说说上次跟你来的那拨人吧,到底都是什么来路?” 梁师爷闻言,叹了口气道:“当时我们来的时候是五个人,其中只有泰叔和二麻子是专门干这的,在下是跟着那李老板和王老板来的!” “一来是见识一下鲜货出土过程,二来两位老板让我把最值钱的挑出来,说实话,我也好冤枉的!” “那个李老板挺倒霉,只是去那个河里洗个脸,脑袋就被那怪鱼咬没了……” 众人赶紧打住他说的话,“梁师爷,结果我们都看到了,您还是别说那了……” 接着他就介绍了那李老板和王老板的来历,两人全都是广东佛山人,一个叫王祈,一个叫李琵琶。 李琵琶靠大量古墓位置的《河木集》发家,而王祈则是祖上从事朝奉这一行当,靠着祖上撰写的一本叫《古毓斋奇劫余录》发家的。 至于两个人明明那么有钱了,还不远千里跑过来下墓,原因梁师爷表示他也不知道了,好像是据说下了墓地,有什么极大的“好处”! 但是秦墨却心里有数,应该是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长生之梦而来吧! 这时候,无邪突然问老痒,“老痒,那什么好处?你是不是知道啥?要不然你咋会撺掇我来这里?” 老痒闻言道:“无邪,我说不出来,到时候,你到了就知道是啥了?反正就是对你有极大的好处。” 无邪皱起眉,追问道:“什么叫到了就知道?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到底是啥好处,能让两个大老板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跑这来?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可不信你这含糊话。” 老痒眼神闪烁了一下,挠了挠头,含糊道:“真不是我不说,是这事儿……没法用嘴说清楚,得自己亲身体验才明白。你就信我一回,到了地方,保准你觉得这趟没白来,比啥宝贝都金贵。” 王月伴在旁边插了一嘴:“嘿,这小子还玩上神秘了!我看八成是忽悠人呢。天真,别听他瞎咧咧!” 正文 第 253 章 秦岭神树17——老痒的执念 潘子冷冷道:“老痒,这种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真有啥猫腻,我劝你还是趁早说清楚,别等出了事再后悔。” 老痒被众人盯着,脸上有些挂不住,梗着脖子道:“我骗谁也不能骗无邪啊!反正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绝对……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说罢,他别过脸去,不再接话,任凭众人再问,只装作没听见。 秦墨对于老痒的这些行为,心里嗤笑一声,这小子哪里是为了什么“天大的机缘”,分明是想利用青铜树的物质化能力,重塑他母亲的魂魄罢了。 当年他在秦岭神树幻境里执念成狂,如今故技重施,把无邪诓来,不过是想找个能锚定他精神的“同伴”,好让那虚幻的念想能在力场里落得更扎实些。 众人还想再问的时候,便又听梁师爷道:“根据在下推测,那古墓的入口,十有八九可能藏在底下的尸堆里。” 说着,梁师爷赶紧指向直井边缘一处阴影:“就在那边!刚才光注意了,没来得及细说……” “那边坑洼里堆着的不光是石俑,底下还压着不少……人骨,层层叠叠的,看着就瘆人。”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角落里有片堆积物,石俑缝隙间隐约露出惨白的骨殖,在手电光下泛着冷光。 无邪皱眉:“把入口藏在尸堆里?这也太邪门了。” “邪门的事儿还少吗?”王月伴拎着一把工兵铲,“走,瞧瞧去!说不定底下埋着的不仅是尸体,还有宝贝呢!” 潘子紧随其后,沉声道:“小心点,别乱碰。这地方邪性得很。” 秦墨落后半步,目光扫过老痒紧抿的嘴唇,面无表情移开目光。 这家伙眼神里哪有半分对尸堆的忌惮,全是按捺不住的急切,看来是离青铜树的核心越近,他那点心思就越藏不住了。 接下来,众人便开始尝试着向下攀爬,秦墨和老胡、老痒三人在前面开道,无邪、王月伴、梁师爷在中间! 潘子、王胖子和古猜垫后,有秦墨四人兜底,众人下去洞底的速度很快! 不过那梁师爷可能是文人,体弱,胆子小,不过才下了一半,脚就已经抖的不行…… 无邪有点看不下去,“你要是顶不住,就上去等我们,我们很快就会上去,放心,报酬不会少你的。” 梁师爷死活不愿意,说什么要和大家同进退。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老小子,是怕留在上面什么也得不到…… 不久后,众人纷纷到了地面,从地面看那些棺材,远没有从上面俯视时来得壮观,可还是看着很瘆人! 棺材是用简易木板钉成的,隐约有点汉人棺材一头大一头小的模样,却比真正的汉棺粗糙得多。 常年处在见不到太阳的阴冷潮湿洞里,棺材早已霉成了黑褐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呛得人直皱眉。 无邪把梁师爷从悬崖上扶下来,他脚下一个踉跄,直直扑到一口棺材上! 本就腐朽的棺板被压出个窟窿,亏得无邪及时拉住,才没整个人陷进去。 梁师爷好不容易站稳,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道:“让诸位见笑了,在下自小体弱,风一吹就倒,就这身子骨,倒斗的买卖怕是再也不敢碰了。” 无邪摆摆手:“没事,各司其职罢了。真要是人人都像印第安纳·琼斯那样,我们这些人怕是早就喝西北风了。” 说着他抬手电筒,照亮四周,打量着该往哪边走。 棺材之间有条小径直通前方,可惜火光有限,只能看清十几米外的情形,再远便是一片漆黑。 不过先前在悬崖上已经瞧准,这条路正是通向那片平地的,想来只要顺着往前走就能到地方。 这里气味实在难闻,无邪琢磨着多待怕是会中毒,立刻招呼众人开路。 梁师爷体力早已透支,见无邪刚下来就要走,忙一把拉住他: “不……不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让我在这儿先喘口气,也顺便瞧瞧,这里到底是不是洞葬……我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正文 第 254 章 秦岭神树18——千棺阵 无邪听了梁师爷的话,转头看向边上的棺材,几人一同凑向那个被压出的窟窿。 无邪:“我没看出哪里不对,之前在网上看洞葬介绍,图片里的棺材也就这样。你说的不对到底在哪?” 梁师爷指着棺材四周:“棺材样式是像洞葬,但这里面学问深着呢。 你看,这些棺材连个木头架子都没有,苗人洞葬讲究用井字架隔起来! 男女架子形状还不一样,哪有像这样堆集装箱似的?这不合规矩。” 无邪听得一头雾水,追问:“如果说这不是洞葬,那能是什么?” “现在说不准,”梁师爷盯着窟窿,“得开一口棺材瞧瞧才知道虚实。” 无邪听后,立马走到秦墨身边,“墨君,您看这该怎么办?” 秦墨看了看棺材,“这种棺材没什么必要开,里面什么物件都没有!” 梁师爷闻言不由心里嘀咕,“您还没开棺,怎么就知道里面没东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秦墨的手段他刚才已经见识过,不敢当众质疑,只悻悻地缩了缩脖子! 不过,他还是嘴里嘟囔了一句:“是在下多虑了……秦爷说没有必要开,那自然是没有必要开的。” 王胖子在旁嗤笑一声:“梁师爷,你就别操这份心了。我们老大的眼力,比您那放大镜靠谱多了,他说没有就是没有。” 潘子也道:“既然秦爷说不必开,那就赶紧赶路吧,火把快撑不住了。” 无邪点点头,不再纠结这棺材的事,对众人道:“走,继续往前。” 秦墨率先迈步,古猜和老胡紧随其后,一行人再次踏上那条铺着腐土的小径。 两侧的棺材在昏暗的手电光芒中如同沉默的鬼影,随着脚步移动缓缓后退。 梁师爷见状,连忙识时务的点头道:“听几位的,这就走,这就走!” 众人沿着小径向前走去,两边是一排又一排的棺材,洞穴底部竟是泥土,这让无邪有些惊讶。 踩在上面并不踏实,一想到这些黑色的东西或许是死人与腐烂棺材混合而成,他便觉得脚底板发凉。 走了一会儿,感觉温度好像低了许多,无邪、老痒等几个普通人,心里发怵,不由加快脚步,甚至开始小跑。 王月伴不由嘀咕道:“天真,不对啊!从悬崖上看,这里距离不过二百多米,就算脚力最差,五分钟也该到了!” “怎么咱们都跑了将近一刻钟了,还是没见到那片平地的影子?难道咱们是不小心走了岔路?” 又往前跑了一支烟的工夫,四周依旧是排排棺材,再远的地方仍是一片黑蒙。 无邪暗骂一声:靠,失算了! 没想到下到底部,视野全被棺材挡住,到处看起来都一样,现在都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了。 这时,梁师爷实在撑不住了,一把拉住无邪大口喘气:“无邪小哥,别……别跑了,没用的,我们可能中招了。” 众人本就因迟迟不到目的地而郁闷不已! 一听这话,老痒立刻停下脚步:“师爷,什么中招?怎么个说法?” 梁师爷揉着胸口,指了指地面:“两位小哥,你们看这棺材,是不是眼熟?” 无邪闻言抬高火把,果然见边上一口棺材有个窟窿,像是刚才老痒爬下悬崖时压坏的那具。 他心中一沉,回头一照,后面赫然就是那块悬崖。 老痒看了看四周,埋怨道:“老弟,你咋带的路?这不又绕回下来的地方了?” “我也不知道,”无邪皱眉,“这地方到处都一个样,跑的时候没注意,说不定是进了岔路绕回来了。” 梁师爷顺了顺气,摆手道:“不对。在下记得清楚,这条小径一直笔直,没转弯也没岔路。这事不简单,依我看,咱们怕是被什么东西糊弄了。” 无邪很在意他的话,追问:“会不会是走过头了?说不定到了山洞另一头,这带窟窿的棺材多,可能是巧合?” 梁师爷摇头:“我手表有指北针,每到一处都算风水向位。刚才下来时就留意过,现在我们确实回到了起点。” 老痒脸色微变:“那糟了,难不成碰上脏东西,迷了咱们的眼?” 无邪想道四周几千口棺材,千尸聚气,说没脏东西谁信? 可梁师爷又摇了头:“应该不是。苗人的洞葬规矩严,能进洞的都是自然死亡的,病死、被害的都只能葬在外面。这里就算有鬼,也未必有害。” 潘子上前一步,手电光扫过一排排棺材:“会不会是地形问题?比如地面有坡度,咱们不知不觉绕了圈?” 梁师爷回道:“依在下看,是这些棺材的排列有问题。几千口棺材纵横交错,怕是用了奇门易数,把整个山洞变成了迷宫。” “诸葛亮的八阵图用石头就能困十几万大军,这儿用棺材困咱们几个,简直易如反掌。” “拉倒吧,”王月伴翻了个白眼,“小说里的瞎吹你也信?真有这本事,早拿去改造成迷宫游乐园收费了。” 秦墨始终没说话,这时才抬眼扫过四周棺材,淡淡道:“不是八阵图,是尸煞聚阴,扰乱了方位感。” 他指尖一弹,一道微弱的银光掠过,打在最近的一口棺材上,只听“嗤”的一声,棺材板上竟冒起白烟。 “这些棺材里的尸气积了上百年,混在一处形成气场,会让人产生错觉,走得越急,绕得越快。” 秦墨迈步走向那口有窟窿的棺材,“想出去,得先破了这气场。” 古猜立刻跟上:“师傅,咱们要怎么做?” “找出那口代表阵眼的棺材。”秦墨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才能破了这千棺阵。” “ 千棺阵?”无邪惊道。 梁师爷讶然地看着秦墨,心里暗暗咋舌:这秦爷看着年轻,肚子里的门道竟比我这半辈子钻研的还深! “千棺阵”这名号我只在祖传的残卷里见过只言片语! 听说是是个大凶之阵,用尸煞布成,专困闯入者的生魂,连我们当地最老的土夫子都只当是传说。 他不仅一眼识得,还知道破阵要找最老的棺材,这份眼力和见识,怕是那些所谓的“倒斗泰斗”都望尘莫及。 看来跟着这位秦爷,或许真能捡回一条命,只是这阵邪性得很,但愿他真能镇得住…… 正文 第 255 章 秦岭神树19——鬼吹灯 众人正打算找那具阵眼棺材,突然老痒冒出一句话,“无邪,这么多棺材里头找出一那个什么阵眼,这得找到啥时候啊?” 无邪不由睨着他道:“那依你的意思,你有更好的办法?” 老痒眼睛一亮,梗着脖子道:“他娘的,我倒有个招!不如咱们一把火将这些棺材全烧了,来个火烧连营十八里,烧得干干净净,我看这劳什子阵还怎么困人!” 无邪一听这话,差点没气笑了,这种馊主意亏他想得出来,当即骂道: “你这跟自焚有啥区别?就算烧不死,也得被浓烟呛死!我真怀疑你这脑子是被驴给踢了!” 老痒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挠了挠后脑勺,讪讪道: “我这不也是急中生智嘛……你看这棺材堆得跟山似的,找起来猴年马月去?烧了好歹痛快,谁知道还会呛着……” 他瞟了眼秦墨,见对方没理会他这边,又小声嘟囔:“再说了,真烧起来说不定有奇效呢?你看那些尸气,遇火不就散了?” 王胖子在旁踹了他一脚:“奇效个屁!等火一烧,这洞里头氧气全耗光,咱都得变成烤全羊!你小子想拉着大伙陪葬啊?” 老痒被踹得一个趔趄,不敢再嘴硬,只嘿嘿干笑两声:“那……那还是找吧,找吧,我就是随口一说……” 这时候,无邪突然想到之前老痒走过一次,便好奇问他道:“老痒,你以前不是来过一次吗?你那次是怎么走出来的?” 老痒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上次出来时魂不守舍的,闷头一路走,啥也没想就到这儿了,顺得很,也没撞上什么棺材阵。 所以我觉得事情未必像你们说的那样,不然上次我哪能出的来,还有命再回来?” 梁师爷说道:“这也说得通。这棺材阵主要是迷惑视线,在视觉上误导方向感。 要是咱们不靠眼睛,凭自己的方向感摸过去,说不定真能走通。你上次失魂落魄,或许正是能顺利走出来的关键。” 老痒大笑:“拉倒吧,这都能被你扯出来。照你这么说,以后碰到这种东西,只要拴个疯子在前面带路,什么阵都不在话下了?” 梁师爷见他不信,不免有些不快,冷笑道:“你也别不信,还真有这个可能。” 老痒说道:“那行,这艰巨的任务就拜托您了。等下我拿块板砖把您敲疯,您辛苦点给我们带路,出来后我在精神病院给您包个套房,保证亏待不了您。” 梁师爷闻言,气得脸都白了,指着老痒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狠狠一跺脚: “你这后生怎么油盐不进!好心给你分析,倒被你编排起老夫来了!要不是看在秦爷和无邪小哥的面子上,我才懒得搭理你,朽木不可雕也!” 说罢背过身去,呼呼地喘着粗气,显然是被老痒这不着调的话噎得不轻。 无邪见状,不由用手臂怼了怼老痒,“老痒,你这嘴就不能积点德?梁师爷也是好意,别老拿这些不着调的话呛人家。” 老痒闻言,撇撇嘴,也没回怼无邪。 他将手里的火把放到梁师爷手里,“呐,师爷,别说我老痒不仗义,这火把给你照着寻找那阵眼,小心脚下,别踩着人家了!” 说完,他从背包里拿出支手电筒,也继续照着寻找那阵眼棺材。 刚开始梁师爷见他送火把给他,还有点小感动! 结果,当他看到老痒转眼又拿出支手电来,顿时明白过来这小子是故意寒碜自己! 气得梁师爷差点把火把扔了,憋了半天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依旧挂着不快,转身拿着火把悻悻地往棺材堆里探去。 就在这时候,梁师爷感觉到一阵阴风袭来,火把突然就灭了。 与此同时,众人手里的手电突然也没电了。 顿时周围,一片黑暗,梁师爷胆子小,当时就怪叫了一声,撒腿就跑…… 才跑没几步就听到“嘣”一声,大概是他撞在了棺材上,疼得嗷嗷直叫。 无邪重新打开手电筒,发现没电了! 他又拿出打火机将火把点燃,发现上面的燃头并没有烧完,不知道为什么火焰就突然熄灭了,难道是风吹的?可这里也没风啊。 老痒幸灾乐祸地说道:“无邪,你瞅瞅这小老头吓懵圈了都,而且这火把也太不经烧了,说灭就灭,真是非洲爸爸跳绳子—黑(吓he)老子一跳。” 无邪道:“老痒,你他娘的啰嗦什么,赶紧去看看梁师爷怎么样了,别给摔进棺材里去了。” 说着他将火把抬高一看,只见梁师爷正倒在地上,有一口棺材被撞得散了架子,骨头架子散了一地。 无邪上去将他扶起来,只见他面色惨白,给吓得不轻。 老痒拍了他一下,说道:“师爷,您还真是逗,就您这胆子,还想摸黑走路,现在过瘾了吧?” 梁师爷见火把又烧了起来,松了口气,说道:“你…你们别误会,在下不是怕黑!是刚才,好像有啥东西在我脖子后面吹气,凉嗖嗖的,我以为粽子出来了,一下子给吓的没魂了。” 老痒大笑:“什么凉气,我看是你的冷汗滴脖子里去了,这粽子在您背后,不啄你一口,还往您脖子上吹气,他娘的您以为粽子都是小姐啊?” 无邪也说道:“是啊,梁师爷,镇定一点,别自己吓唬自己。” 梁师爷看两人不信,急了,咳嗽道:“两…两位小哥,千万要信我,刚才肯定有人在我后脖子上吹气! 那感觉真他娘的寒人,我看这里不止有我们,还有别的东西在!!” 无邪看他的表情,想起刚才火把突然就熄灭了,觉得梁师爷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信。 火把不比蜡烛,上面的燃头不烧光,是很难熄灭的,刚才这一下子,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而且在这种地方,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老胡不由嘀咕了一句,“难道是遇到了鬼吹灯了?” 老痒不由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胖…胖叔,你…你可别吓我?建国后不许有精怪的!” 王胖子不由道:“嘿,臭小子!胖爷我啥时候骗过人了!而且在这尸骨成堆的地方,有鬼吹灯也很正常吧!” 正文 第 256 章 秦岭神树20——大战鼠群 无邪掏出一把手枪,无奈道:“胖叔,您就别扰乱军心了,咱们还是一起去看看吧!” 接着众人抄起武器,朝着前方走去。 强光手电扫过四周,层层叠叠的棺材看得一清二楚,却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王月伴拿着手电朝梁师爷那里照了照,扬声道:“我说梁师爷,你这分明是自己吓自己!这周遭除了些腐朽棺材,连根毛都没有,哪来的东西?” 梁师爷哭丧着脸辩解:“几位爷,我真没骗你们,刚才真有东西在我脖子后吹凉风!” 无邪和老痒警惕地扫视四周,原本不算紧绷的心绪,被梁师爷这么一闹,顿时提了起来。 两人被他说得心里发毛,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越发阴森刺骨。 胖子闻言,把火把往地上一戳,撸起袖子道:“胖爷我今天倒是想看看,到底有什么邪祟敢在这儿装神弄鬼,正好让它尝尝胖爷这拳头的厉害!” 秦墨随手挥出几缕红莲业火,照亮了四周。 这火却不似寻常火焰那般灼热,反而带着一股森然的凉意,贴着棺材缝隙游走! 所过之处,腐朽的木头上竟泛起丝丝黑气,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火焰逼出。 接着,突然听到无邪大叫一声,“卧槽,真的有东西,刚刚撞到我了!咻的一下,窜的老快了!” “ 我…我没骗你们吧?真…真的有东西,可能还是脏…脏东西!”梁师爷吓得话都哆嗦起来了。 接着他又哭丧着脸不停的道:“我好好的在家不行,非要跟着人来这鬼地方遭这份罪,这次得没命回去了!” 老痒被他这哭嚎搅得心烦,踢了他踢他的屁股骂道: “哭个屁!还没见着东西呢就吓破胆了?真要是有脏东西,你这号的先被拖去填棺材缝!” 话刚落音,秦墨突然抬手示意噤声,红莲业火骤然聚成一团,照亮了左前方一口棺材的底部! 那里竟有个拳头大的洞口,黑黢黢的看不清里面,只隐约传来细碎的抓挠声。 “是活物。”秦墨声音低沉,“不是粽子。” 王月伴举着火把凑过去,刚想探头,洞口突然窜出一道黑影,直扑他面门! 王月伴反应极快,抬手用火把一挡! 只听“吱”的一声尖啸,黑影撞在火头上,跌落在地,竟是一只超级大的黑老鼠,背上还沾着几片腐烂的棺木碎屑。 “他娘的,好大一只耗子!”王月伴一脚将老鼠踹飞,“怪不得吹凉风,估摸着是从棺材缝里钻出来的,正好蹭到你脖子了!” 潘子咋舌道:“乖乖,这耗子快赶上土狗这么大了,怕不是在棺材堆里成精了!” 老胡也皱着眉惊呼:“这地方阴暗潮湿,竟能养出这么大的东西,怕不是靠啃食棺木里的东西活的!” 梁师爷愣了愣,看着地上抽搐的老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道:“胡先生,您是说这…这么大的老鼠……是吃死尸长大的……” 众人虽然见多识广,但是这么大的老鼠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少这样的老鼠。 无邪见状收起手枪,朝潘子、老痒和王月伴递了个眼神! 三人默契地从背包里抽出冲锋枪,哗啦一声拉开枪栓,枪口对准四周棺材缝隙。 老胡反手抽出影月剑,剑身泛着冷冽的银光;古猜握紧破煞剑,剑身上的符文隐隐发亮;王胖子手持噬灵匕首,严阵以待。 “他娘的,这破地方藏着这么多妖精耗子!”王胖子啐了一口,“正好给胖爷练练手!” 话音未落,四周棺材堆里突然传来密集的“咯吱”声,无数黑黢黢的洞口在阴影里浮现,绿幽幽的鼠眼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秦墨并未出手,这些个畜牲,老胡几人对付一下绰绰有余。 无数老鼠尖啸着从棺材缝里窜出,紧接着,成百上千只巨型黑鼠如黑色潮水般涌来! 有的甚至踩着同类的脊背跳起,直扑众人面门。 “开火!”无邪低喝一声,冲锋枪率先喷出火舌,子弹打在鼠群中溅起血花,却拦不住后续的洪流。 潘子和老痒的枪声紧随其后,密集的弹雨在鼠群中撕开缺口,但老鼠数量太多,转眼又被填满。 “用家伙!”老胡影月剑横扫,剑气瞬间劈开三只扑来的老鼠,腥臭的血污溅了他一身。 古猜的星陨剑破煞更绝,每一剑落下都带着破煞符文的金光,触碰到的老鼠瞬间化为飞灰。 王胖子的噬灵匕首也不含糊,匕首划过之处,老鼠的尸体竟在快速腐朽,仿佛被某种力量吞噬。 秦墨始终站在原地未动,只是指尖偶尔弹出一缕红莲业火。 那火焰看似微弱,落到鼠群中便炸开一片虚无,连带着周围的空间都泛起涟漪! 老鼠一旦沾到,便会无声无息地消失,连灰烬都不剩下。 “这玩意儿还能批量生产?”王月伴换弹匣的间隙被一只老鼠扑到脚边,抬脚狠狠跺下去,“哥们儿的子弹都快打光了!” “往墨君身边靠!”无邪边打边退,他看到靠近秦墨的地方,老鼠明显不敢靠近! 那股始祖威压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这些畜生怕墨君的气场!” 众人迅速靠拢,形成一个圆圈背靠背防御,而梁师爷在他们中间吓的只能瑟瑟发抖。 秦墨抬手一挥,红莲业火突然暴涨,化作一道火墙将众人围住。 火墙带着森然寒意,却有着焚尽万物的力量,冲上来的老鼠一碰到火墙,便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被冻结成黑色冰雕,随后碎裂成粉。 “这才叫真本事!”王月伴看得直咋舌,“墨君,给它们来个狠的!” 秦墨眼神微凝,精神力陡然爆发,精神力一念之间具现化出无数冰锥,悬浮在火墙之外。 随着他指尖下挥,冰锥如暴雨般落下,穿透火墙的瞬间与业火融合,变成带着时空裂隙的冰焰锥,所过之处,老鼠成片倒下,连尸体都被湮灭。 不过片刻,潮水般的鼠群便退去大半,剩下的老鼠在火墙外徘徊,绿幽幽的眼睛里充满恐惧,再不敢上前。 秦墨收回威压,红莲业火渐渐熄灭,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刺鼻的腥臭味。 古猜拄着剑喘粗气:“这…这地方到底养了多少这种怪物?” 秦墨看了眼棺材堆深处,淡淡道:“不止这些。它们的巢穴,在阵眼棺材下面。” 秦墨话音刚落,便抬步朝着棺材堆深处走去。 众人连忙跟上,经过刚才一番激战,此刻谁都不敢大意,冲锋枪的枪口依旧警惕地扫向四周。 走了约莫十丈远,前方的棺材排列突然变了模样——不再是杂乱堆叠,而是呈螺旋状环绕着一口通体漆黑的棺材。 那棺材比周围的都要宽大,棺身刻满了扭曲的蛇纹,正是之前秦墨提到的阵眼棺材。 更诡异的是,棺材底部不断有黑色的粘稠液体渗出,顺着棺脚汇入地下,那些液体流过的地方,竟连最坚硬的岩石都在缓慢腐蚀。 “就是这口。”秦墨停在棺材前,指尖轻轻拂过蛇纹,“锁煞纹已经松动,煞气快封不住了。” 正文 第257 章 秦岭神树21——地宫 王月伴着急问道:“大佬,这个怎么破?” “毁了锁煞纹即可。” 秦墨指尖凝聚起一缕银白色的气劲,那气劲中隐约能看到细小的空间裂隙在闪烁,“但这棺材里的煞气积了百年,破阵时会有反噬。” 王胖子往后缩了缩:“反噬?能有多厉害?” 话音未落,阵眼棺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棺盖“咔哒咔哒”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撞出来。 周围的棺材也跟着摇晃,原本笔直的小径开始扭曲,远处的岩壁在手电光下竟泛起水波般的涟漪——棺材阵的幻象正在加剧。 “动手!”秦墨低喝一声,指尖气劲猛地按在蛇纹中央。 那银白色的气劲触碰到蛇纹的瞬间,整个棺身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无数蛇纹仿佛活了过来,在棺身上游走嘶吼。 “所有人屏住呼吸!”老胡大喊一声,影月剑横在身前,“煞气要溢出来了!” 只见秦墨按在棺身的手掌突然发力,那缕气劲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瞬间将锁煞纹搅得粉碎。 随着蛇纹消失,阵眼棺材“轰隆”一声炸开,一股浓如墨汁的黑气从棺中喷涌而出,却在触及秦墨周身时被无形的屏障挡住,转而朝着四周扩散。 古猜的破煞剑及时亮起金光,将扑向众人的黑气劈开:“这煞气好重!” 黑气掠过之处,周围的棺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坍塌,原本环绕的螺旋状排列彻底溃散。 更惊人的是,远处那些扭曲的岩壁和重复的路径正在消退,露出洞穴原本的轮廓。 原来他们一直被困在不足百米的范围内,所谓的千棺迷宫,全是煞气和幻象交织的结果。 “阵破了!”无邪看着前方逐渐清晰的平地,忍不住喊道,“前面能看到出口了!” 秦墨抬手一挥,红莲业火化作数道火链,将残余的黑气缠绕、焚烧。 黑气遇火发出刺耳的尖啸,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 他收回手,看了眼地上碎裂的棺木:“煞气已散,不会再绕圈了。” 梁师爷瘫坐在地,看着周围恢复正常的景象,长长舒了口气:“可算……可算出来了……这鬼阵,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了……” 无邪踹了踹脚边的碎石,笑道:“还是墨君厉害,这阵眼破得干脆!走,赶紧离开这晦气地方!” 众人相视一眼,皆是松了口气,整理好武器,跟着秦墨朝着那片终于显露的平地走去。 身后,坍塌的棺材堆在黑暗中渐渐沉寂,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接着,众人便看到,原本堆放棺材的中央有一个黑洞,往下一看,依稀可见土表下面的砖层! 秦墨道:“这个应该就是地宫入口吧!走,咱们下去看看!” 说着,他率先跳了下去,老胡、胖子三人紧随其后。 梁师爷看着深幽的洞口,却不敢下去了,让他等着,他又不愿意,说害怕再有巨鼠出现。 老痒看他那怂样,直接将他塞进那个洞里,手一松,凉师爷就掉了下去。 接着,他也一猫腰,双手撑着地跳了下去。 无邪和潘子见状,也跟着一前一后,学着老痒的样子,双手撑地,跳了下去。 这个洞挺小,横三竖四的取法,正好能容纳一人通过,胸前也就一拳的空隙,几乎是贴着皮肉。 估计是老痒拿砖头时哪个地方弄错了,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么多,没塌就行。 地宫顶部离地面有三米多高,老痒当初爬出来,下面想必有东西垫高! 可刚才看下去时里面一片漆黑,无邪也没底,只好绷紧肌肉以防不测。 下去还不到一个身子,双脚就着了地,挺稳当。 无邪踩了踩脚,发现是木头的,心说老痒该不会把棺材垫起来了? 试着打开手电,还好,没坏! 打开手电后,环视周围,原来自己跳在一个木架子莲花座上,下面还有几堆散砖垫高。 凉师爷刚刚被秦墨弄醒,还处于懵逼中。 无邪把手电筒递给老痒,他跑到角落点起几盏白罐子长明灯,墓室顿时亮了。 这小子熟门熟路得像回自己家,无邪心里不由怀疑——他肯定还有事瞒着。 胖子还在那里骂骂咧咧:“他娘的这洞跟夹烧饼似的,胖爷我这身板差点卡这儿!” 王月伴下来时没站稳,踉跄着扑到胖子背上,被胖子一把稳住:“臭小子,毛手毛脚的,稳当点!” 潘子最后下来,落地无声,眼神已经扫过整个墓室。 眼前这四方墓室四周全是条石作壁,顶上条石镶着青砖,因潮湿到处是霉斑,空气里的霉味浓得让人窒息。 无邪走下莲花座,先去查看梁师爷的状况,伸手一摸他的额头,仍有些发烫,体温偏高,显然是之前的惊吓还没缓过来。 “梁师爷,你还好吧?”无邪问道。 梁师爷缓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开口:“小太爷,放心,还死不了。这次真是多亏了秦爷……” 他说着,下意识摸了摸嘴角,“刚才我差点背过气去,是秦爷塞了颗丹药到我嘴里!” “一股子清凉劲儿顺着喉咙下去,脑子才清醒过来,不然这会儿怕是还瘫在地上哼哼呢。” 而在其他人关注梁师爷的情况时,秦墨已经环顾了周围一圈。 只见墓室的后半部分,并排放着几只棺材,一只大,四只小,应该是一合葬穴,这里想必是后殿。 最大的那只棺材已经敞开,里面的尸体穿着一身盔甲,头戴甲子盔,俨然是一位清朝骑将,可惜露出的脸部布满黑霉,看上去随时都会诈尸似的。 本来做完事重新将棺材钉好,就不会发生这么严重的霉化,可惜老痒下手后不知道善后。 无邪对秦墨感叹道:“墨君,你看老痒这龟儿子,简直就是当今没素质民盗的典型,等我出去后,非得好好教育他一顿不可。” 秦墨心里道:这老痒本就不是原来的老痒了,性子偏执,又带着执念而来,做事哪顾得上什么规矩。 复制品老痒为了神树的力量不择手段,如今这般折腾,怕不是又在打着什么歪主意。 他嘴上说着“天大的好处”,指不定藏着能让人万劫不复的陷阱。 无邪还想着出去教育他,却不知眼前这人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而这个复制品老痒的下场,已经从执念生根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秦墨继续往前,只见棺材对面有一道甬道,甬道两边也都是条石,没有壁画也没有浮雕,可见这墓的规格不高,顶多是个小富之家。 甬道那头是什么地方无从得知,既然这里没有配室,估计那边可能只是个前厅,甚至可能什么都没有。 无邪和胖子等人也跟在秦墨身后,怎么也看不出老痒说的“天大的好处”在哪里! 无邪心道:这龟儿子,难不成又摆了自己一道? 他正想问老痒“好处”在何处,忽然见老痒走到主棺材边上,解下自己的皮带做了个套,一下子套在那具霉干菜似的尸体脖子上,将它拉了起来。 正文 第 258 章 秦岭神树22——青铜神树1 这湘西捆尸绳取珠的法子,还是之前无邪跟老痒提过的! 可这么膈应人的招数早就没人用了,老痒这家伙却听什么都当金科玉律。 秦墨站在主棺旁,看着棺身的霉斑,眼神淡淡扫过老痒的动作,没说话。 老胡和王胖子靠在一旁条石上,一个擦着影月剑,一个把玩着噬灵匕首! 古猜则站在秦墨身后,双手按在破煞剑剑柄上,也观察着四周。 这时,无邪走过去,手里的强光手电往尸体上一扫:“你这是折腾啥?” 老痒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神秘的笑,伸手往棺材底下一拉! 就听“咯吱”一声闷响,棺材后面的一块条石缓缓沉了下去,露出一道黑黢黢的秘道。 “嘿,瞧见没?”老痒得意地拍了拍手。 无邪用手电往秘道里照了照,光柱穿透黑暗,照亮了斜斜向下的阶梯,只是太深了,尽头仍隐在阴影里。 他嘴里嘀咕道:“这墓室瞧着简陋,居然还藏着这么条地道。” 潘子凑过来,手电光在他脸上晃了晃:“小三爷,要不我先下去探探路?” “不必。”秦墨开口,声音平静,“跟着老痒走就是。” 老痒把皮带抽回来,对众人说:“这地道直通底下,路程不短,而且下面温度高,不适合歇脚。不如在这儿先垫垫肚子,养足精神再下去。” 王胖子听后,立刻掏出干粮:“还是吧,先吃点东西垫吧垫吧肚子,胖爷我早就饿了!” 王月伴赶紧凑过去,叔侄俩头凑在一起啃起了压缩饼干。 这里霉味冲鼻,无邪没什么胃口,啃了两口干粮,就举着手电照向老痒:“说吧,当初你怎么发现这地道的?” 老痒挠了挠头:“那时候我带了正宗的扯尸绳,想把尸体的盔甲扒下来,没成想扯了两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我一只脚搭在棺材边上,没踩稳,一滑就摔进棺——” “打住!”无邪抬手打断他,手电光往他脸上晃了晃,“后面的甭说了,恶心劲儿的。” 众人胡乱吃了点东西,老痒就张罗着先下秘道。 凉师爷本就没受什么重伤,这会儿也早就在秦墨的丹药下缓过劲来了! 一听要把他留下,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死抓住潘子的胳膊,死活不肯,众人只好带上他。 往秘道里走时,无邪一直举着手电开路,光柱在前头劈开黑暗,阶梯清晰可见。 秦墨走在中间,老胡和古猜一左一右护着,王胖子拉着王月伴断后,潘子则夹着凉师爷,免得他掉队。 早先无邪还担心漆黑一片容易触机关,老痒却说他走过好几回,不难走,眼下有手电照着,更是一目了然,他这才彻底放了心。 走了没几步,就有热风从底下涌上来,混着淡淡的硫磺味,把周遭的霉味冲淡了些。 手电光扫过秘道壁,能看到上面凝结的水珠,显然这底下湿度不小。 阶梯确实很长,越往下走,热浪就越发灼人,空气里的硫磺味也浓得呛鼻。 无邪、梁师爷、潘子、王月伴、老痒这几个普通人早已汗流浃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反观秦墨、老胡、王胖子和古猜四人,却跟没事人一样! 秦墨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无形的屏障,热浪一靠近便自动分流;老胡握着影月剑的手稳如磐石,额角连丝汗星都没有; 王胖子甚至还能抽空跟王月伴打趣两句,一身肥肉愣是没渗半点汗; 古猜站在秦墨身侧,破煞剑上的符文隐隐流转,将周遭热气挡在三尺之外。 显然,这四人早已非寻常肉身,这点热度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拂面微风罢了。 众人走了几步之后,便到了平地之上。 老痒点起打火机,引燃出口两边的火把,火光腾起的瞬间,无邪转头一看,众人已然走出秘道。 眼前豁然开朗,竟是那处巨大圆形直井的底部,直径足有六十多米,底部凹陷成一个深坑,里面黑影绰绰,看不真切,却绝非空无一物。 “乖乖,这是挖到地心了?”王胖子举着火把四下照,“胖爷我走南闯北,头回见这么深的直井!” 王月伴拽了拽他的胳膊:“叔,你看岩壁上有凿痕!” 众人凑近一看,直井壁上的开凿痕迹赫然在目,显然这空腔是人工造就。 老胡摸着岩壁沉吟:“看凿痕的手法,倒像是清末民初的路数,可费这么大劲挖这么深,图什么?” 秦墨目光落在深坑中心,那里竖着一根巨大的黑影,被火光映得轮廓朦胧。 “不是矿井。”他淡淡开口,“是为了这东西。” 无邪举着强光手电往深坑照去,光柱穿透热浪,隐约照见那黑影竟是一根粗壮的铜柱! 只是太过庞大,乍一看竟像道弧形的铜墙,直插天际,高得望不见顶。 “这是……”他惊得说不出话,“这么大的青铜器,怎么造出来的?” 潘子往坑边挪了挪,往下望了眼:“小三爷,底下温度更高,热风直往上冲。” 古猜按了按腰间的破煞剑:“师父,这铜柱上好像有东西。” 众人凑近细看,果然见铜柱上布满细小却粗细不一的铜棍,密密麻麻不下千根,与老痒先前带的那根如出一辙。 老痒得意地拍了拍铜柱:“上次来我就瞅见了,这玩意儿像棵青铜树,说不定真插着地心呢!” “插地狱里还差不多。”王胖子咋舌,“就凭清末的冶炼技术,别说造这东西,光把铜水运下来都难如登天。” 老胡摸着下巴:“说不定不是清末造的……或许这年代,怕是更久远。” 无邪的手电光顺着铜柱往下探,越看心越沉:“上面的矿井说不定不是为了挖矿,是为了找这青铜树的顶端。 他们挖了一路到山底都没见头,这东西插进地里的深度,简直不敢想。” 秦墨指尖轻触铜柱,一丝银白色气劲探入,随即收回手:“里面是空的。” “空的?”众人皆惊。 “像是某种通道。”秦墨抬头望向铜柱顶端,“直通山体深处。” 热浪裹挟着硫磺味扑面而来,无邪抹了把汗:“算了,管它是什么,我只知道这个东西应该值老钱了!老痒,你上次来,所以就只拔了一根?” 老痒挠挠头:“那不是么,上次来就被这阵仗吓懵了,只敢掰了根小的。” 正文 第 259 章 秦岭神树23——青铜神树2 秦墨看着眼前的巨型青铜树,这就是传说中的秦岭神树! 只见那枝桠纵横交错,与之前老痒挖出来的青铜枝桠一模一样。 “这玩意儿拿出去卖的话,得值多少钱啊!”王月伴摸着双层下巴,嘀咕道! 梁师爷更是激动得直哆嗦:“这青铜树比最大的青铜器司母戊鼎还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埋在地下这么多年,竟然还这么完整!真是奇迹啊!” 无邪也看得发怔,伸手想去触碰树干,却被秦墨拦住。 “别乱碰。”秦墨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这树有问题。” 他绕着树走了半圈,火苗照到树干一处凹陷,那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与之前在铁链上看到的如出一辙。 “地宫入口不在别处。”秦墨指尖点向那处凹陷,“就在这树上。”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潘子握紧工兵铲:“树上?墨君,那怎么上去啊?” 秦墨颔首,没再多说,率先朝着树身的凹陷处走去。 其他人连忙跟上,梁师爷边走边嘀咕:“难道这青铜树里藏入口?这厍国人的心思也太绕了……” 这青铜古树存在着物质化力场,也就是说,只要身处这力场之内,便能无限使用物质化能力。 秦墨眉头微蹙,心生疑惑:这物质化能力,难道是人人可用? 还是说,需看个人体质或其他因素决定? 至于如何使用,他忆起原著剧情,是靠潜意识幻化想要的东西! 可这潜意识该如何驱动,秦墨也不甚明了,想来应与魂魄强度有关联。 “咦,梁师爷你干什么?”无邪忽然出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梁师爷目光呆滞,一步步朝着青铜树走去,竟作势要往上爬,模样极不对劲。 无邪赶紧冲上去想拦他,可就在靠近的刹那,一股强烈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他也想爬那棵树! 人瞬间愣在原地,眼神渐渐变得茫然。 旁边的老痒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可刚走到青铜树附近,也猛地定住了,目光呆滞,如同被勾了魂。 “老痒!无邪!”王胖子低喝一声,却见两人毫无反应,不由皱眉,“这俩咋回事?中邪了?” 梁师爷这会儿倒清醒了些,颤声问秦墨:“秦爷,他们……他们这是被树迷了心窍?咱们过去会不会也这样?” 秦墨没理会他,径直走向青铜树。 他身为太古将臣,魂魄强度远超常人,根本没将这力场放在眼里! 那青铜树的精神力刚想探过来,便被他磅礴的精神力碾碎。 秦墨冷哼一声,就这小小的青铜树,还想撼动我太古将臣的神魂?简直是蚍蜉撼树。 “胖爷我来试试!”王胖子撸起袖子就往前走,他身为二代将臣,虽不及秦墨,却也远超凡人。 果然,他走到无邪身边,那青铜树的力场竟对他毫无影响,还伸手拍了拍无邪的脸:“小子?醒醒!发什么呆呢?” 无邪毫无反应,眼神依旧呆滞。老胡和古猜也跟着上前,同样丝毫不受影响。 老胡摸了摸下巴:“这树能影响人的心神,看来只对普通人起效。” 古猜则直接抽出刀,在无邪胳膊上划了道小口子,鲜血渗出,无邪却依旧没反应,仿佛失去了痛觉。 “潘子!”秦墨忽然喊道。 一直守在后面的潘子闻声上前,刚靠近青铜树三米范围,脚步猛地一顿,眼神也开始发直,竟也朝着树干走去。 “果然。”秦墨沉声道,“潘子、无邪、老痒、梁师爷,他们都受影响了。” 王胖子咋舌:“合着就咱们几个没事?这破树还挑人?” 秦墨走到青铜树前,指尖轻抚过冰冷的树干,感应着里面流转的力场: “这树的力场专攻魂魄薄弱者,你们三个身为二代将臣,魂魄有本源庇护,自然不受影响。” 说着,他走到青铜树前,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本源之力,猛地按在树干的凹陷处的。 “嗡”的一声,整棵青铜树剧烈震颤起来,力场波动瞬间变得狂暴。 “敕!”秦墨低喝一声,体内磅礴的神魂之力化作无形冲击波,朝着被迷惑的四人扩散而去。 这股力量带着源自血脉的威压,专破精神蛊惑,在力场中撕开一道裂口。 首当其冲的是离得最近的无邪,他浑身一震,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眼神瞬间清明:“我……我刚才怎么想爬树?” 他摸着后脑勺,一脸后怕。 潘子正往树干上凑,被冲击波扫中后猛地回过神,踉跄着后退几步,看清自己差点贴到树干上,顿时冷汗直冒:“娘的,刚才像被鬼迷了心窍!” 老痒和梁师爷也相继惊醒,两人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 老痒抹了把脸:“邪门……太邪门了,刚才脑子里就一个念头,非爬上去不可。” 梁师爷更是腿肚子打转,看向青铜树的眼神里满是恐惧:“这树……这树是活的?能勾人魂魄?” “不是活的,是力场在作祟。” 秦墨收回手,树干上的符文红光渐渐黯淡,“它能放大人心底的执念,引诱魂魄薄弱者自投罗网。” 王胖子踹了老痒一脚:“还愣着干啥?赶紧起来!再被勾走魂,胖爷可不管你了。” 老胡走上前,检查了下四人的状态:“都没事吧?有没有哪不舒服?” 无邪摇摇头,看向秦墨的眼神感激道:“墨君,刚才多亏了你。” 秦墨点点头,没在说啥。 接着,无邪又想了想,转头问梁师爷:“对了,师爷,你见多识广,可知这青铜树是做什么用的? 我知道寻常青铜器多是食器、酒器、水器,或是乐器、兵器,可这东西跟这些都不搭边啊。” 梁师爷琢磨片刻,答道:“邪小哥,你说的那都是小件。这么大的物件,估摸着是祭器,看样式像商周时期的东西。至于具体在祭祀时派什么用场,年代实在太久远,就超出我的见识了。” 商周加起来一千一百多年,再往早了算上夏朝的四百多年,几乎占了中国有记载历史的一半。 这模糊的判断跟没说差不多。 无邪追问:“能不能再精确点?到底是商周哪一段?” 梁师爷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这肉眼实在看不出来,在下只能凭经验瞎猜。 你看这雷纹在下、云纹在上,是天地相对的寓意;再看锈色偏黑灰,可能是锡青铜、铅锡青铜或铅青铜中的一种。 依我看,西周的可能性最大,能有五成把握,剩下的五成我就说不准了! 您也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能看出这些已经不错,再往深了说就是瞎掰了。” 古董行当里,朝代上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 大量古董是宋以后的,唐以前的少见,商周时期的更是寥寥无几,业内对这类器物的认知本就有限。 这么看来,梁师爷的判断确实算不错了,比自己强得多。 正文 第 260 章 秦岭神树24——青铜神树3 这时,老痒转头问梁师爷:“师爷,你说这青铜树会不会是史前文明的遗迹? 我在报纸上看过,有些几亿年前的煤矿里还挖出过铁钉呢。这玩意儿这么大,商周时期的人真能造出来?” 梁师爷摇了摇头:“两位小太爷,这可不好说。公元前1000年到公元元年左右,历史上算得上‘奇迹时代’,长城、金字塔、秦始皇陵这些看似不可能的东西,都是那时候造出来的。 要说这青铜树铸不出来,也未必——毕竟咱们老祖宗那会儿早掌握了青铜铸造术,皇帝一声令下,底下人埋头苦干个几十年,未必做不到。” 梁师爷说得有几分道理,可无邪仍觉得蹊跷:“可祭器本该立在祭坛上,怎么会藏在这山里头?”他琢磨半天没头绪,忽然想起一事,看向老痒,“说起来,你那‘天大的好处’呢?咱们一路下来没见着什么稀罕物,这儿看着也到头了,你该不会说好处就是这棵铜树吧?咱们又不是收破烂的,虽说这树够一千个收破烂的忙一辈子……” 老痒挑眉:“就知道你会问,当我骗你呢?谁说没路了?路还长着。”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只橡皮劳工手套,分给众人,“都带上!” 无邪纳闷:“这时候戴手套干啥?还讲究起卫生了?” “讲究个屁。”老痒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说过这铜树不能随便碰?带上这个,爬的时候保险点。” “什……什么?还得爬上去?”无邪瞪大了眼。 “都到这份上了,爬几步算啥?而且刚刚秦爷不是说了么,入口可能在树上。” 老痒指了指铜树上密密麻麻的枝桠,“你看这些棍儿,跟楼梯似的,不用费多大力气。想看那天大的好处,就跟我上去,保准不亏。” 无邪倒不介意爬一段,只是瞧着梁师爷——刚刚已经耗了不少体力,再让他上树,怕是要交代在半道。 他正想劝梁师爷在底下等着,却见对方已经戴好了手套,用力揉了揉脸,一拍他胳膊:“没事!最后一关了,说啥也得去瞧瞧!” 看他眼神坚决,无邪知道劝不动,便扎紧背包对老痒说:“行,我再奉陪一次。你可想好了,要是敢蒙我,我当场把你踹下去。” 老痒白了他一眼没反驳,第一个踩着铜树的枝桠往上爬。 无邪、梁师爷紧随其后,学着他的落脚顺序向上攀。 秦墨、老胡、王胖子、古猜三人并没有带什么手套,这青铜树的那些诡异力量,对他们来说,没啥威胁。 潘子、王月伴但是纷纷戴上手套跟上,一行人像串在铜树上的蚂蚱,在火把光里缓缓上升。 铜树的枝桠疏密得当,爬起来倒顺手。 老痒一边爬一边提醒:“都记着,千万别让皮肤碰树身!就当这是通着高压电的金属块,每一步都得留神!” 这话反倒添了无邪三人的心理压力,动作越发僵硬,手脚都有些发紧。 无邪贴着青铜树干,看得更清楚了——这些伸展的枝桠竟与躯干是一体铸就的,接口处完美无瑕,毫无锻打痕迹。 让他意外的是,云雷纹之间的缝隙深得吓人,仿佛一直刻到躯干深处,根本看不清沟里藏着什么。 爬到十七八米高时,众人都因过分紧张而汗流浃背、气喘如牛。 无邪往下瞥了一眼,底下的深坑已经看不见底,只剩入口处的火把还亮着一点微光,明明不算太高,却像望着无底深渊。 这时老痒打了个手势,让大伙歇口气。 梁师爷如蒙大赦,一屁股蹲在枝桠上,累得汗珠子直滚,脚还在打颤。 无邪坐在枝桠上,双脚悬在半空,怎么都不踏实,根本没法好好休息。 老痒丢过干粮:“你们几个这状态可不行,上面还有百十米呢,照这体力,没准得在树上过夜。要不,无邪你来讲个荤段子松快松快?” 无邪累得懒得骂他:“去你的,你不累?看你小腿抖的!要讲自己讲,老子没力气。” 老痒咬了口玉米饼,笑道:“讲就讲,不过你先回答我个问题——无邪,咱要是把这发现报给政府,能用咱的名字命名不?” 无邪哪知道这个,转头看梁师爷。梁师爷喘着气摆手:“痒爷,您听过‘王二麻子方鼎’‘赵土根三脚觚’吗? 历来国宝的发现者多是农民、工人,真用他们的名字命名,不觉得寒碜? 咱不是歧视劳动人民,主要是中国人的名字不像老外的,直接安上去太怪了。” 老痒琢磨着觉得有理,又问:“那至少给我个命名权吧?你看发现个岛屿不都能让第一发现者取名?” “这规矩好像是有,”梁师爷道,“具体的我没研究过。” 无邪白了他一眼:“钱还没影呢,就想名利双收?你也不想想,正常人能找到这种地方?你干啥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老痒嘿嘿笑:“我就是觉得这玩意儿有意思。这么大根铜柱子,取个啥名好?你们也出出主意,以后吹牛也统一口径。” 无邪没心思扯这个:“你第一个发现的,该你取,我没这闲情。” 老痒抬头瞅了瞅上面,眼睛一亮:“我一看这东西,脑子里就一个词——你看这一根柱子,叫‘我爱一条柴’怎么样?” “你这混小子没营养的片子看多了吧?”无邪没好气道,“起这破名,出去不怕遭雷劈?” 老痒哈哈大笑,梁师爷也乐着摇头,这一笑间,大伙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快了些。 吃完干粮歇了会儿,力气稍缓,老痒就催着继续赶路。 无邪刚抬脚,忽然发现不对劲,指着底下道:“哎?入口那火把怎么灭了?” 老痒皱眉:“难道是风给吹熄了?” “不可能,”无邪摇头,“那火把的火头多旺,比咱做的专业多了,风绝吹不灭。底下怕是出事了。” 话音刚落,整棵铜树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梁师爷吓得吸了口凉气:“怎……怎么回事?” 老痒做了个禁声手势,把手贴在铜壁上听了听,脸色骤变,压低声音道:“他娘的,好像有东西正往上爬!” 潘子直接召唤出尸鳖王小红,老胡、古猜也摸向腰间的武器,连王胖子都收了玩笑脸,盯着树下的黑暗。 正文 第 261 章 秦岭神树25——爬树 无邪心里一紧,目光扫过身旁的秦墨,沉声道:“墨君,从瀑布冲下来后就没见过泰叔他们,会不会是他和那个王老板跟上来了?” 秦墨指尖轻叩青铜树的枝桠,目光落在下方黑暗中,声音平静无波:“不是他们。” 王胖子在一旁嚼着压缩饼干,含糊道:“就是,那俩货过不来——要爬这树总得有亮吧?” “底下火把灭了,他们掉下瀑布的时候,手电肯定都坏了开不了,摸黑上来纯属找死。” “那上来的到底是什么?”无邪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悬在半空的众人。 墨君几人虽然此刻在十几米高的青铜树上,枝桠间活动空间狭窄,但是以他们的实力,肯定不用担心。 只是他和老痒、梁师爷几个都是普通人,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这时候,老胡朝无邪使了个眼色,比划着“下去看看”的手势。 无邪想着以老胡的能耐,就算泰叔带人居心叵测地摸上来,也奈何不了他的! 就见老胡已经悄悄抽出影月剑,剑身在黑暗中泛着冷光,直接窜下去数米远! 老痒看得直咋舌,压低声音对无邪嘀咕:“我去,胡爷这身手,比猴子还灵便!这黑灯瞎火的,就不怕踩空?” 无邪闻言,翻翻白眼道:“你就顾好你自个吧,别到时候胡爷在下面打得起劲,你在上面先摔下去给人家送人头。” 而潘子和王月伴也各自戒备着! 潘子则吹了声口哨,袖口滑出尸鳖王小红,暗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就算真遇着什么邪乎东西,也不过是胡爷的剑下亡魂罢了! 众人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铜壁上,只听一阵细碎的颤动由远及近,频率又乱又快! “不对劲,”潘子沉声道,“泰叔他们只有两人,发不出这么密的动静。” “总不能还是外面那帮耗子吧?这么不怕死?”无邪道,“早知道刚才该把那盗洞堵死!” 话音未落,下方黑影已到,尚未进入火把光照范围,只能看到几个扭曲的轮廓在枝桠间快速移动。 无邪手心冒汗,正想提醒其他人戒备,却见老痒突然脸色煞白,失声尖叫:“我操!快往上爬!” 梁师爷也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景象,怪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向上窜。 无邪下意识低头,只见黑暗中无数灰影在蠕动,细看之下竟全是半截身子的人形怪物,四肢扭曲着,正沿着铜树疯狂攀爬! “无邪!愣着干啥?跑啊!”老痒在上方大喊。 秦墨却站在原地未动,指尖凝聚起一缕银白色气劲:“不必。” 话音刚落,他屈指一弹,那道气劲瞬间化作漫天光点,如同流星坠向下方。 只听一阵刺耳的尖啸响起,黑影攀爬的动静骤然停滞,随即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 “大佬威武!”王月伴吹了声口哨,却见秦墨眉头微蹙,目光投向更深的黑暗,“还有。” 果然,下方又传来更密集的爬搔声,这次的黑影速度更快,竟能在垂直的铜壁上如履平地。 潘子低喝一声,袖口的尸鳖王立刻扑了下去,暗红的甲壳在火把光下泛着红光! 瞬间无数“吱吱”的惨叫声响起,不断有人形怪物掉落下去。 突然“ 吼!”的一声,一只格外高大的怪物绕到了侧面,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向上窜! 它有着一张惨白的巨脸,足有常人一个半大,五官僵硬如石雕,此刻正对着无邪狞笑。 “这玩意儿邪门!”王胖子掏出噬灵匕首,“胖爷来会会它!” “不必。”秦墨身形一晃,已出现在那怪物面前。 常人眼中快到极致的怪物,在他面前却慢如静止。 他抬手按在巨脸眉心,指尖银白色气劲爆发,那怪物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一幕看得众人目瞪口呆,连攀爬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老痒喃喃道:“这人也实在是……太强大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不由心里道:“这人异于常人的实力,会不会与那神树有关系!难道他也是物质化出来的力量?” “就像当初原本的老痒在秦岭神树旁,靠着那股神秘力量“造”出了自己一样?” 是的,现在的老痒就是原来的老痒通过青铜神树的神秘力量物化出来的复制品。 不过刚刚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复制品老痒强行按了下去! 秦墨这般深不可测,他的力量怎么可能是虚幻的。 可那股碾压一切的力量,又实在不像凡人能拥有的…… 秦墨看了他一眼,便知道他的想法,出声道: “我的力量和你的不一样!我的力量来自本源,而非青铜树的物化之力!” 老痒心下骇然,“他竟然什么都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老痒瞬间觉得,自己这一路那一点点小心思,在他眼里怕是跟透明的一样,压根藏不住。 老痒只能尴尬的讪讪笑了笑,不再吭声,继续向上爬。 而古猜这边,护着众人向上爬了约莫半支烟的功夫,梁师爷终于撑不住,抱着一根枝桠大口喘气:“不行了……实在爬不动了……” 无邪刚想劝他再坚持,忽然感觉脚下一沉——梁师爷竟死死抱住了他的腿。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王胖子的怒喝:“他娘的还有完没完!” 众人低头,只见更多黑影从铜树深处涌来,密密麻麻如同蚁群。 秦墨立于枝桠之巅,目光扫过下方,眉心微蹙。 刹那间,他周身爆发出磅礴的威压,如同太古巨兽苏醒,无形的气浪扩散开来! 那些正攀爬的黑影瞬间停滞,随即纷纷从铜树上坠落,在半空便化作飞灰。 “这……这是……”梁师爷惊得说不出话,只觉得那威压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这是威压。”老胡低声解释,眼中闪过一丝敬畏,“老大这是生气了,本来不想杀那些畜牲的,但是它们一直紧追不舍。” 秦墨收回气息,淡淡道:“好了,继续向上吧。”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王月伴瞪大眼:“二叔,刚才那玩意儿是什么怪物??” “那些都是猴子,只是比我们之前遇到的还要大一些!”不知何时老胡已经出现在他身边。 “ 胡叔,那是猴子?猴子怎么会有人脸?” “傻小子,啥人脸,那些全都是石头人面具!我想这些猴子估计和那些老鼠一样,没少吃死尸……”王胖子道。 无邪望着下方渐渐恢复平静的黑暗,忽然想起老痒,忙问:“老痒呢?” 古猜指了指上方:“刚才窜得比兔子还快,早没影了。” 众人继续向上攀爬,青铜树的枝桠越来越密集,强光手电的光芒在交错的铜枝间跳跃,映出一张张执着的脸。 谁也没注意,秦墨指尖划过一根铜枝时,那上面的符文竟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随即隐没不见。 正文 第 262 章 秦岭神树26——被摔死的泰叔 无邪一边爬,一边不解的问道:“那些猴子为啥攻击我们?而且你们看到那些猴子脸上戴的面具了吗?” 老胡道:“那些面具做工精细,雕刻的真人几乎一模一样,难道这些猴子是被人驯养过的?” 秦墨道:“传说中,古代有种驯兽之术,会利用猿类来守卫陵墓或者遗迹。 因为通常猿猴都比一般动物要聪慧的多,所以那些猿猴在驯养它们的主人死后,仍将守卫陵墓时接受的杀戮训练通过代代相传的方式保留了下来。 就这样过了几千年,猿猴的后代们依旧守着陵墓遗迹,将前来探险的队伍屠杀殆尽。” 王胖子咋舌道:“乖乖,这驯养的本事也太邪乎了,几千年啊,换了多少代人都忘干净的事儿,这帮畜生倒记牢了,跟刻在骨子里似的。” 潘子皱着眉:“这么说来,这青铜树底下的遗迹怕是比咱们想的更古老,能驯出这种守墓猿,当年的主儿绝对不简单。” 王月伴接话道:“可不是嘛,连猴子都被洗脑洗了几千年,这地方藏的秘密得多大?想想都发怵。” 梁师爷瘫在枝桠上,声音发颤:“秦爷所说的,在下也有所闻,不得不说,这古人的智慧真的是深不可测啊!” “能将驯兽之术流传千年,让畜生都守着一份执念,这份手段,真是闻所未闻。” 无邪望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心里沉甸甸的: “几千年来,它们就守着这片死寂,除了杀戮啥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忠诚,还是被诅咒的牢笼?” 众人又爬了一会儿,便准备靠在一起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秦墨直接在他们周围设下结界,让他们不必担心会有掉落下去的危险。 接着,老痒拿出一些食物,想让大伙吃点,无邪他们都拒绝了! 无邪表示:现在不是肚子饿的问题,而是实在缺乏休息,就算直接灌葡萄糖,也挪不动步子。 秦墨见状,从灵泉空间拿出几种灵果:有苹果、桃子、还有一些青枣和葡萄,果皮上仿佛凝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这些灵果能快速补充体力,试试吧。” 众人见那果子色泽鲜亮,透着股清新的草木气,与寻常果实截然不同,不由都有些好奇。 王月伴率先拿起一颗桃子,掂量了两下:“嘿,这果子看着就带劲,大佬就是大佬,还有这么好吃的水果?” 说着咬了一大口,汁水瞬间在口中爆开,清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原本紧绷的肌肉竟莫名松弛了些,连攀爬带来的疲惫都瞬间消散了大半。 “我去,这果子神了!”王月伴眼睛一亮,又抓了两个塞给无邪,“天真,快吃,比压缩饼干强百倍!” 无邪闻言,立马拿起一个桃子,嘎嘣一口,入口脆嫩甘甜!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腹中升起,四肢百骸像是被浸润过一般,之前他酸麻的手脚顿时轻快了不少。 他惊讶地看向秦墨:“墨君,这果子好神奇!” “只是些普通灵果,”秦墨淡淡道,“比一般水果要香甜一些,而且还可以消除疲劳。” 潘子靠在几根枝桠上,吃了两个苹果,几个青枣,就感觉挺饱了,便用背包枕着头,不知不觉就打起了瞌睡。 老痒和梁师爷也吃了点干粮和灵果,也迷迷糊糊的打起准备休憩一小会儿。 就在无邪等人即将睡过去的时候,突然一连串撞击声从上方传来,整棵青铜树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只巨大的怪物正从上面爬下来。 无邪心道坏了,刚搞定那些猴子,又惊动了什么大家伙,难不成“金刚”从上面下来了? 他正慌得不知往哪儿躲,一道黑色影子闪电般落下,狠狠撞进三根枝桠之间,一股腥臭的液体溅了他一身。 这一撞力道极大,整棵青铜树都跟着震颤,幸好他们有秦墨的结界在,要不然说不定要摔下去不可。 无邪和老痒、梁师爷三个全被吓了个半死,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老痒最先冷静下来,举高火把招呼我们过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走近了才发现,那竟然是个人,被卡在青铜枝桠间! 他的身体扭曲得极不自然,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是血,肋骨都从身体里戳了出来,一看就知道是从高空摔下来摔死的。 老痒把手电筒照了照他的脸,忽然叫道:“我操,是那龟儿子泰叔!这老家伙原来在我们前面,难怪一直没见着他们!” 梁师爷颤抖着靠过去,看了看上方,又按了按泰叔的胸口,一股血立刻从尸体的口鼻里涌了出来。 他叹了口气,说道:“高空坠死,内脏都碎了……怎么会摔下来这么不小心?” 众人看了看泰叔的脚,骨头已经戳了出来,浑身几乎都扭成了不正常的角度,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不断撞到青铜枝桠造成的。 梁师爷又吸了口凉气道:“这位痒爷,你……实话告诉我,这上面还有多高……你看泰叔这样子,没百来米摔不成这样。” 老痒看了看我们,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了半晌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又没拿尺量过,上一次我爬了能有一天呢。” 无邪与梁师爷对视一眼,都苦笑起来。 他们俩在众人里体力最差,看着还有老高的青铜树,只觉得头皮发麻。 老痒见状,忙打圆场:“嗨,这有啥难的?黄山天都峰不也陡得跟梯子似的,不照样有人爬上去?咱们只要咬咬牙往上爬,总有到顶的时候。” 无邪闷闷不乐道:“那能一样吗?天都峰再陡也有石阶抓手,咱们这是光溜溜的铜树枝桠,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现在对抗的可不是脚下的滑,是实打实的地心引力啊!” 王月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天真,别耷拉着脸了。咱们又不赶时间,慢慢爬呗,哥哥我相信你能行的。” 正说着,梁师爷突然指着下方,声音发颤:“你们看那些血液……”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梁师爷刚才想从泰叔尸体上找点能用的装备,可泰叔的背包早被老痒捷足先登收了去。 他无奈之下打量尸体,却发现泰叔的血正顺着枝桠流进树干上的双身蛇沟壑里,顺着沟壑一路向下,像是有条无形的线牵引着,往青铜树深埋在岩石里的根部淌去。 “这是在搞祭祀!”梁师爷恍然大悟,“难怪树干上的双身蛇沟壑刻得这么深,全是专门设计用来引血的!这么大的青铜树,竟是个祭祀神器?”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潘子皱眉道:“祭祀?用活人血?这地方邪门得很。” 古猜蹲在枝桠上,指尖轻点沟壑里的血迹,忽然抬头道:“下面有东西在吸。”他眼神锐利,显然察觉到了什么。 王月伴往树干内侧缩了缩:“吸人血?那玩意儿不会是怪物吧?” “不好说。”老胡握紧影月剑,“但祭祀这种事,往往伴随着危险。” 秦墨始终没说话,只是望着血液流淌的方向,半晌才道:“继续往上。不管祭祀是否开始,但你们继续留在这儿,难道是想成为现成的祭品吗?” 王月伴一听,立刻催道:“得,大佬都发话了,赶紧爬!万一底下那‘神’真上来找祭品,胖爷我可不想给他塞牙缝!” 无邪看了眼仍在流淌的血迹,只觉得后背发凉,不再犹豫,跟着众人抓牢枝桠,继续向上攀爬。 正文 第 263 章 秦岭神树27——作死的王老板 众人继续往上攀爬,又爬了几十米时,发现上方的青铜枝桠上悬吊着许多人影。 秦墨当即打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众人停下,双眸微凝,看向那些人影。 只见它们脸上都戴着硕大的人脸面具,表情冷漠地俯视下方,身形比之前遇到的面具猴子大上一号,动作神态却有几分相似。 无邪打开狼眼手电照去,看清是戴面具的“猴子”,顿时心头一紧。 老胡却道:“这些像是被杀死后挂在这里的,看着挺怪异的。” 说罢纵身向上,很快来到最近的一具“猴子”尸体前。 他伸手一拨,尸体轻飘飘的,显然已是死了很久的干尸。 老胡直接扯下其面具,众人这才发现,面具下竟是一张人脸。 干尸脸部狰狞,光秃秃的没有浓密毛发,嘴巴大张,牙齿脱落大半,人类特征十分明显。 “这是……人?”无邪惊道,“墨君,你不是说下面的是猴子吗?难道你看错了?下面的其实也是人?” 秦墨道:“下面的确实是猴子,它们攀爬的动作、全身的黄毛都符合猿类特征。但这些……是人类干尸。” 这话让众人更疑惑了,潘子皱眉道:“既是猴子,为何这里挂着人?还戴着一样的面具?” 正说着,王月伴突然指着面具后面:“二叔,墨君,你们看!这面具后面好像有个呼吸器!” 秦墨听后,直接将面具翻转,果然见嘴巴部位有个蜗牛壳似的空腔,底部还有小洞。 他指尖拂过那灰白如贝壳的空腔,沉声道:“这不是呼吸器。” 老痒凑近打量:“这玩意儿得张大嘴巴才能戴上吧?多难受啊,到底是啥?” 秦墨没直接回答,指尖稍一用力,将空腔捏碎。 里面露出一段类似螃蟹脚的东西,已是石化状态,一碰就断。 “这是。”他淡淡道,“古时候用来控制神智的东西。”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王月伴咋舌:“乖乖,几千年的老虫子还藏在这?这尸体嘴巴里怕是还有半截。” 众人看向干尸黑洞洞的嘴,果然见半截干枯的虫体附在舌头上,深入咽喉,与萎缩的肌肉混在一起,不细看真会以为是舌头。 就在此时,老痒手中的面具突然一抖,竟从他掌心窜起,直扑他的脸! 那面具空腔里的干枯虫体不知何时活了过来,正往他嘴里钻! “啊!救命!”老痒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去掰面具,身子一晃险些坠下。 潘子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古猜已闪电般探出手指,精准夹住面具的空腔,将那条“螃蟹脚”虫体扯了出来。 那虫体一沾到老痒的口水,竟迅速膨胀,皮肤变得雪白透明,像条肥蚕,“螃蟹脚”原是它的触须和吸盘,正拼命扭动挣扎,力道极大。 “我靠!这都成化石了还能活?”无邪瞪圆了眼,“西周到现在几千年,这生命力也太邪乎了!” 古猜直接对着虫体一匕首,将之钉死在青铜树枝丫上。 秦墨见状,飞去一缕红莲业火,直接将虫子化成灰烬。 他说道:“这虫子能控制人的意识和行动,是上古蛊术。” 他扫向周围干尸的面具,“这些面具里恐怕都藏着活虫,这些东西不能留。” 说着,他分出无数缕业火,将周围,包括上方的所有干尸面具烧了个精光。 火焰舔舐着青铜枝桠,将那些挂了千年的干尸与面具烧成焦黑的灰烬,顺着沟壑簌簌落下。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腥臭混合的怪味,王胖子捂着鼻子皱眉:“老大这招够狠,省得咱们再被这些玩意儿偷袭。” 秦墨收回业火,目光扫向更上方:“烧干净了,继续往上。” 众人刚攀了几步,王月伴突然指着一处枝桠断口:“二叔,你看这上面有字!” 王胖子凑过去,借着狼眼手电的光眯眼打量,只见断口处刻着几行模糊的古篆,笔画扭曲如蛇。 “这啥玩意儿?跟蚯蚓爬似的。”他挠了挠头,“梁师爷,你懂这个不?” 梁师爷哆哆嗦嗦地凑过来,手指在刻痕上摸了半天,脸色越来越白: “这……这是祭祀文……说这些戴面具的人,都是‘献祭品’,要通过青铜树的‘通天之路’,把神智献给‘树神’……” “献神智?”无邪心头一动,“难道就是靠那些蛊虫?” 老胡接口道:“八成是。蛊虫控制人的神智,再通过青铜树传到上头,这树恐怕不只是祭祀用的,更像个……传递某种力量的媒介。” 秦墨在上方道:“好了,咱们抓紧时间,上去吧!” 上面的青铜枝桠愈发密集,如蛛网般交错,众人攀爬时需时时提防磕碰。 好在没了蛊虫滋扰,得以专心向上。 十几分钟后,总算穿出这片枝桠密林。 无邪和老痒早已累得瘫在枝桠上,胸口剧烈起伏; 秦墨却气定神闲,只是抬眼间,已将上方景象尽收眼底! 更高处的青铜枝桠竟稀疏了许多,而五六米外的井壁上,一条古栈道蜿蜒向上,顶端恰好与青铜树相连。 “对面有栈道,”秦墨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去那里走。”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在原地淡去。 无邪只觉眼前一花,秦墨已稳稳站在对面栈道上,仿佛从未移动过! 王月伴看得咋舌:“大佬这身手,啧啧,真是让人望尘莫及啊!” 说罢,他也只能赶紧地往上攀爬。 “小子,二叔来助你!”胖子说着一把抓起王月伴的肩膀,直接掠过虚空,稳稳落在栈道上。 老胡、古猜见状,也不甘示弱的轻松飞掠过去,动作行云流水。 只剩无邪和老痒以及潘子三人面面相觑。 秦墨见状,念头微动,一道银白色光带凭空出现在两人脚下,如阶梯般延伸至栈道。“走上来。” 两人踩着光带踏上栈道,只觉脚下坚实异常,这才明白秦墨的实力有多恐怖。 刚走到不远处的岩洞口,一道漆黑枪管突然探出,王老板那带着粤语腔的喝声响起:“别动!举起手来!乱动就打死你们” 他话音未落,秦墨眼中已闪过一丝冷意。 王老板手中的猎枪瞬间崩碎,他本人则像被无形巨力攥住,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崩解。 “啊——!”惨叫声刚起便戛然而止,王老板整个人已化作一摊血泥,连一丝气息都未留下。 无邪和老痒看得目瞪口呆,王胖子却咂咂嘴:“啧,老大这威压,连让他多喘口气的机会都没给。” 秦墨扫了眼地上的血泥,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蝼蚁:“继续走。” 老胡跟在他身后,低声道:“这栈道上有股熟悉的气息,像是……同类的味道。” 潘子摸着袖口的小红,低声道:“刚才那王老板,好像藏了别的东西在洞里。” 秦墨脚步未停,声音却已穿透岩壁:“一具千年古尸而已,留着给你们练手。” 话音刚落,岩洞内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头青面獠牙的怪物撞破洞壁冲了出来——正是被王老板藏在里面的尸煞。 王胖子当即兴奋地搓手:“来得好!胖爷正手痒呢!” 说着身形一闪,已与尸煞缠斗在一起,利爪挥舞间竟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老胡和古猜对视一眼,也加入了战局。 秦墨则带着无邪等人继续前行,对身后的打斗恍若未闻——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收拾一头尸煞不过是举手之劳。 正文 第 264 章 秦岭神树28——物质化力量 众人凝视着上方的青铜树,此时距离地面已不算太远! 大量植物根茎从岩缝中伸展而出,缠裹在青铜树干上,在中间交织出一片巨大的空间。 秦墨虽看不清那被根茎盘绕的核心藏着什么,但凭借对原著剧情的了然,知晓那里正是墓主人的棺椁所在。 “你们看那边。”秦墨抬手指向那团根茎,招呼众人过来。 无邪举着狼眼手电望了半天,只看到密密麻麻的藤蔓缠绕,完全猜不出中心藏着什么,忍不住道:“要不上去看看?” “急啥?”王月伴一把拉住他,“先请教一下墨君。” 接着,秦墨便告诉了他们实情:那团根茎缠绕的空间,确实是墓主人的棺椁所在。 “看来得上去一趟。”无邪眼神发亮,“说不定能找到和青铜铃铛有关的线索,我想知道这墓主人到底是谁。” 他转头看向老痒,“里面可能危险,你要去吗?” “去——当然去!”老痒拍着大腿,“好不容易来一趟,哪能错过?” 无邪又看向秦墨:“墨君,您呢?不想看看建造这青铜巨树的人是谁,还有他的意图吗?” 秦墨淡淡颔首:“自然要去。” 王胖子早按捺不住道:“那还等啥?胖爷我倒要瞧瞧,什么样的人物能配得上这么大的排场!” 老胡却道:“胖子,你别这么火急火燎的,无邪他们几个都累得不行了,让他们休息一晚,再去吧!” 最后,众人一致决定先休息一晚上,养精蓄锐。 接着,他们在上面铺着一张毯子,边上放着两只背包,还有一堆未燃尽的篝火,显然是那个送命鬼王老板留下的。 打开背包一看,里面有不少装备和食物,都没怎么动过——看来王老板也是刚到这里,还没来得及休整就撞上了他们。 “这孙子倒是会找地方。”王胖子翻出一包压缩饼干,掂量了掂量,“正好省得咱们掏干粮了。” 秦墨靠在岩壁上,双眸微闭,神识却已悄然蔓延开,将上方那片根茎空间笼罩! 他能感觉到,那里除了棺椁,似乎还藏着某种与青铜树同源的波动,正随着藤蔓的蠕动微微震颤。 众人拿出食物和水简单果腹后,便各自靠着岩壁休息,古猜主动守夜。 秦墨想着:明日就要进入主墓室,那里藏着的烛九阴,正好让老胡他们热热身。 一夜过去。 朦胧中,秦墨抬眸望向青铜树顶端,眸光穿透岩壁,将那团根茎缠绕的空间看得透彻!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物质化力场么……” 天亮后,众人收拾妥当继续前行。 栈道向上蜿蜒,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十米宽的缺口,栈道在此处坍塌,只剩几根断裂的木梁悬在半空。 王月伴咋舌:“这咋整?难不成要胖哥我飞过去?” 秦墨身形未动,只是抬手对着无邪虚虚一引,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他护在其中。 “抓好了。”话音未落,两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掠过缺口,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落地时轻盈无声,仿佛只是一阵风拂过。 老胡目光扫过缺口处垂落的粗壮根茎,那些藤蔓如绳索般缠绕! 他身形微动,已跃至半空,稳稳抓住最粗的一簇根茎。 借力荡了两圈,趁着惯性松手,轻盈落地时,对面的栈道连晃都没晃一下。 “学着点。”王胖子拍了拍王月伴的肩膀,也抓着藤蔓荡了过去,落地时因为胖了点,虽有些踉跄,倒也稳当。 古猜紧随其后,动作干脆利落——二代将臣的体魄,应付这点距离绰绰有余。 只剩潘子和老痒犯难,秦墨便甩出登山绳,一端系在对面护栏上。 两人抓着绳子慢慢挪过来,到了缺口中央时,藤蔓突然剧烈晃动,吓得老痒差点松手,亏得胖子在对面猛地一拽,才把他们拉了过来。 “他娘的,这藤蔓还会动?”老痒回头瞪了一眼,“等着吧,痒爷我早晚把它砍了烧火。” 老胡摸着藤蔓的断面:“这些植物不对劲,纤维里藏着活物。” 话音刚落,古猜突然抬手,匕首精准刺入一根藤蔓,挑出一条细如发丝的白虫,虫体落地后瞬间蜷缩成球。 “是蛊虫的幼虫。”秦墨淡淡道,“别碰汁液,走快点。” 几人不敢耽搁,沿着栈道继续向上,绕着直井盘旋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来到顶端。 此处距地面不过十多米,青铜树的主干上缠绕着无数植物,将一大片空间裹成巨大的虫茧,密不透风。 “这就是主墓室?”无邪举着狼眼手电照去,光线被浓密的藤蔓吞噬,“跟个大粽子似的。” 秦墨指了指栈道尽头:“路通到那边,进去看看。” 走近了才发现,藤蔓间竟有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像是被人刻意劈开。 穿过缝隙进入内部,四尊青铜巨像立在角落,雕像面朝中央的祭坛! 祭坛上停放着一具巨大的石棺,棺身布满单头双身蛇纹,与青铜树的雕刻如出一辙。 “乖乖,这石棺比胖爷的床还大。”王胖子绕着石棺转了一圈,“这么沉的家伙,怎么运到树上来的?” 潘子用工兵铲敲了敲棺盖:“说不定是先造棺再种树,这青铜树本就是为了护着它。” 秦墨指尖轻触棺盖,瞬间洞悉内部结构——石棺之下,几根铁链悬吊着一具琥珀棺椁,被浓郁的雾气包裹。 他正要开口,老痒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向无邪。 “无邪啊,有件事……该告诉你了。” 无邪接过照片,只见上面是老痒和一位妇人在公园的合影,两人笑得灿烂。 “这不是你妈吗?”他笑道,“比上次见时还精神,回去一定得尝尝阿姨做的红烧肉。” 老痒嘴唇哆嗦着,眼神复杂地看向石棺:“她……三年前就没了。” 王月伴一愣:“啥意思?这照片……” “是物质化力场。” 秦墨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这里的力场能将念想具现化,他想借你的记忆,让她‘回来’。” 与此同时,几百里外的一间民宿中,床上那具面无血色的女尸猛地睁开眼,苍白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 “成了……”老痒感受到母亲的复活,声音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无邪看着这一幕,不解道:“老痒,你还好吧?” 老痒的泪水混着激动与释然,顺着脸颊滚落,他死死攥着那张照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他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只要她能回来,这点代价算什么?” 正文 第 265 章 秦岭神树29——斩杀黑蛇 就在这时候,整个青铜树猛地震动了一下,无邪和老痒脚下一滑,差点掉下去。 “小心,小三爷!”潘子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无邪后领,自己却因惯性晃了晃,赶紧反手扣住旁边的青铜链条。 王月伴吨位重,晃得最厉害,他骂骂咧咧地抱住链条:“他娘的!这破树抽什么风?胖哥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稳住!”老胡低喝一声,探身一把捞住王月伴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你叔平时咋教你的?这点晃动就慌了神?” 王月伴被拽得踉跄几步,总算稳住身形:“胡叔……我、我没慌!就是这铜树晃得太突然、太邪乎了!” 老胡没再多说,只是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后背,示意他往链条内侧靠,自己则半侧身挡在他身前,以防他出意外! 古猜站在秦墨身侧,眼神警惕地扫向深渊,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低声道:“师父,下面有东西。” 秦墨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向漆黑的深渊底部。 几人定了定神,低头往下一看,就见身下的深渊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样。 每蠕动一次,青铜树就震动一下,一时间地动山摇,连站都站不稳。 无邪拉住青铜链条,皱起眉头,叫道:“老痒,你知道这个震动是怎么回事情吗?!” 老痒脸色也变了,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无邪,这棵青铜树,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无邪一听他这么说,突然打了个哆嗦,“我想…它是通到地狱里去的…” 说着看着下面,“不会吧,你该不是说,下面的东西,是…” 老痒猛踢了无邪一脚,大叫:“白痴,不要乱想!” 王胖子在旁边插了句嘴:“别管是啥,敢晃胖爷的场子,等会儿看胖爷怎么把它屎都打出来!” “闭嘴。”老胡瞪了他一眼,“先看看情况。” 话音刚落,一只巨大的眼睛突然出现在下面的黑暗深处,紫色的瞳孔像猫一样,眯成一条诡异的窄线,正幽幽地往上盯着。 “我靠……”老痒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啥玩意儿?无邪,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啥玩意!” 无邪大喊冤枉,“老子对天发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要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老痒看无邪说的这么决绝,愣了愣,“不是你,难道是两胖子?” 但是他也不敢埋怨他们啊,毕竟那几个人可是实实在在的实力强大。 实力强大??不知道对付这个巨眼的主人,如何?? 刚想到这里,就听秦墨漫不经心的说道:“来了就看看,慌什么。” 老痒和无邪两人一听这话,就如同吃了一个定心丸。 无邪心里:是啊?墨君如斯强大,不过是个巨眼,说不定直接被墨君捏爆了! 老痒则是:希望这家伙真的能打得过这巨眼,不然咱们今天怕是都要成了这深渊里的点心。 紧接着,那巨眼的主人似乎被秦墨的气息惊动,深渊中传来一声震彻骨髓的嘶吼,青铜树应声剧烈震颤。 下一秒,一条足有三人合抱粗的黑蛇破浪般窜出黑暗,暗金色鳞片在微光中泛着冷光,头顶独角如墨玉雕琢,正是那巨眼的主人。 “来得正好!”王胖子眼睛一亮,反手抽出腰间的噬灵匕首,匕首嗡鸣着泛起灰光,“胖爷这宝贝正缺祭品!” 老胡指尖一动,影月剑已然出鞘,剑身流转着淡银色光晕! 他对王月伴说道:“臭小子退远点,当心被误伤。” 王月伴闻言,赶紧退到无邪几人身边去了! 梁师爷看着眼前的巨蛇,不由心肝胆颤道:“天啊!这么大的蛇,这是要成精了啊!” 古猜握住背后的星陨剑“破煞”,漆黑的剑身瞬间腾起暗红气焰:“师父,交给我们。” 秦墨立于原地未动,目光掠过黑蛇,落在深渊更深处,指尖轻轻敲击着链条!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传说中盘踞在青铜树根系处的“烛九阴”。 黑蛇显然没将眼前的“小不点”放在眼里,巨口一张便喷出黑雾,腥臭气中带着蚀骨的寒意。 “雕虫小技。”老胡影月剑横扫,银芒如月华倾泻,瞬间将黑雾斩成碎末。 王胖子借着这空档已然扑上,噬灵匕首精准刺向黑蛇鳞片缝隙,匕首没入的瞬间,黑蛇发出一声痛鸣,鳞片下竟渗出灰黑色的血。 “成了!”胖子咧嘴一笑,正想再补一刀,黑蛇尾巴已如钢鞭般抽来。 古猜身形如电,“破煞”剑带着破空声斜劈而至,剑气直逼黑蛇七寸,逼得它不得不收势闪避。 “配合不错啊胖爷!”王胖子借力后翻,与古猜一左一右形成夹击。 老胡则踏剑而起,影月剑化作数道银线,专挑黑蛇独角附近的软鳞下手,每一剑落下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黑蛇被三人缠住,怒不可遏地甩动身躯,却始终无法突破三人的合围。 三人的体魄本就强悍,加之手中皆是神兵,对付这巨蛇确实游刃有余! 王胖子的噬灵匕首专吸精魄,每刺中一处,黑蛇的鳞片便黯淡一分; 老胡的影月剑专攻破绽,银芒所至,鳞片应声碎裂; 古猜的“破煞”更是霸道,暗红剑气斩在蛇身,竟能逼得黑蛇皮肉外翻。 不过十数回合,黑蛇已是伤痕累累,独角被影月剑劈出缺口,鳞片脱落处露出的血肉正被噬灵匕首的邪气侵蚀。 它终于意识到恐惧,转身想遁回深渊,却被古猜一剑钉住尾尖。 “想跑?”王胖子欺身而上,噬灵匕首狠狠扎进黑蛇七寸,“胖爷的礼,哪有收回的道理!” 黑蛇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庞大的身躯抽搐着坠落深渊,鳞片上的金光彻底熄灭。 老胡收剑入鞘,影月剑轻颤着嗡鸣:“小场面。” 王胖子掂量着沾血的噬灵匕首,得意道:“瞧见没?这才叫极品灵器!” 古猜擦拭着“破煞”上的血迹,暗红气焰渐收:“师父,解决了。” 秦墨淡淡颔首,目光依旧锁定深渊:“走吧,正主还在下面等着。” 众人跟随着他继续前行,方才的大战仿佛只是插曲——对他们而言,这样的巨蛇,确实不值一提。 无邪兴奋的看着刚刚把他们吓的屁滚尿流的巨蟒,就这样被轻松斩杀了! 几人不由暗叹秦墨团队的厉害! 正文 第 266 章 秦岭神树30——蚀九阴 众人无意间来到一处洞穴,无邪等人正要进去。 老痒突然道:“这个地方不能去!这个地方真的不能进!” 无邪等人都意外的看着老痒的激动行为。 无邪怀疑道:“老痒,你怎么了?我们只是想进去看看有什么线索!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老痒解释道:“里面情况不明,咱们还是先看看再说!” 老痒的脸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挡在洞口,声音都带着颤: “里面能有什么线索?不过是些破陶罐烂骨头!咱们要找的是青铜铃铛的来历,犯不着钻这种莫名其妙的洞!” 王胖子不耐烦地扒开他的手:“你小子今天吃错药了?胖爷我看这洞阴气森森的,说不定还真有不一样的线索。”说着就要往里闯。 “别碰!”老痒猛地扑过去抱住胖子的胳膊,“真的不能进!里面……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反倒让无邪起了疑心——从进秦岭开始,老痒虽然偶尔咋咋呼呼,却从没像现在这样失态过。 尤其是他盯着洞穴深处的眼神,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恐惧被揭穿什么。 “不干净的东西?”无邪挑眉,故意放缓了语气,“咱们一路走来,粽子、蛊虫、巨蛇、变异的猴子,见得还少吗?现在倒怕起‘不干净’的了?” 老痒被问得一噎,只能道:“行了,你们想进去就进去吧!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拦住你们!” 接着,众人便往里面走去,而老痒却在此刻,慢慢向着队尾移动。 “你们快过来看看,这里好像有什么壁画,这好像还是现代人的作品,上面有飞机,还有英文字母。”潘子惊呼道。 众人走进洞穴,潘子指着岩壁惊呼:“你们看,这壁画不对劲!还有飞机和英文字母,分明是现代人画的。” 无邪凑近细看,疑惑道:“谁会在这种地方画这些?” 他搬开压着涂鸦的碎石,忽然摸到一团破布,扯开一看,竟露出一只腐烂的人手,爪状蜷缩着,像是死前还在挣扎。 “我靠!”无邪吓了一跳,“这里有具尸体!” 王胖子凑过来,踹了踹旁边的碎石:“看穿着像个倒斗的,脖子上还挂着护身符呢。” 无邪继续挖掘,整具腐烂的尸体渐渐显露,旁边还有个烂背包。 他从背包夹层里翻出本笔记本,纸质竟还完好,上面是三年前的日记! 字迹幼稚,记录着一行十八人从山顶榕树林树洞进入,一路凶险只剩六人。 他们在祭祀台一无所获,顺栈道而下时遇深潭,潜水后水位骤降被困。 一条黑龙般的巨蟒突然出现,同伴引爆炸药,他藏身的洞穴被震塌,就此被困。 “这倒霉蛋困了七天,食物耗尽后,水壶突然涌出水,包里也凭空出现食物。” 无邪快速翻着日记,“他说自己成了‘恍惚的上帝’,最后想靠这能力出去,看来是失败了。” 他又从尸体口袋里翻出钱包,身份证上的名字让他一愣:“解子扬?这姓少见……” 这时老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无邪,你在看什么?” 无邪回头,见老痒正往往他这边走来,便扬了扬身份证:“这尸体叫解子扬,你听过这名字吗?” 老痒的脸瞬间惨白,眼神直勾勾盯着身份证,一言不发。 无邪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什么,头皮炸开:“解子扬……这不是你的本名吗?!” 他再看身份证上的生日,和老痒分毫不差。 “你不是老痒!”无邪失声喊道,连连后退。 “老痒”突然怪笑:“我怎么不是?我就是解子扬,从小和你长大的解子扬。” “放屁!”无邪指着尸体,“他才是!你根本就不是!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 老胡眉头紧锁,影月剑悄然出鞘:“不对劲,这尸体死了三年,你说你三年前也来过这里——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无邪话音刚落,王胖子就炸了:“所以说,这个复制品为了顶替真的老痒,把他害死了?!” “老痒”脸色狰狞起来:“谁知道呢?我和他一模一样,谁先谁后又有什么关系?你们都和他一个样,都是虚伪的家伙!” 潘子端起枪对准“老痒”,沉声道:“小三爷往后站,这孙子眼神不对。” 王月伴直接呛声道:“嗐!孙子,你真够不要脸的,不仅害死真老痒,还想顶着他的身份装到底,当我们都是瞎子不成!” 秦墨缓步走到无邪身边,目光扫过尸体与“老痒”,淡淡道:“青铜树的物质化能复制形体,却仿不了魂魄!” “老痒”脸色骤变,盯着秦墨厉声道:“你懂个屁!老子就是解子扬!我复活了我妈,我才是解子扬!” 秦墨指尖微动,一股无形气劲将“老痒”按在岩壁上:“复活了你妈?用物质化力场复活的,最后会消失。” “老痒”闻言猛地挣扎起来,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不可能!她活了!我能感觉到她在呼吸!你骗我!” 王胖子嗤笑一声:“用邪门法子弄出来的玩意儿,能叫活?胖爷我看就是个会喘气的影子!” 这话戳中了“老痒”的痛处,他挣扎着嘶吼:“闭嘴!她就是我妈!是我用命换回来的!她是活的?!” 王月伴啐了他口一口:“他娘的,怪不得一路透着邪性!胖爷我早觉得你不对劲了!” 老胡冷哼一声:“连本体的死因都不敢让人知道,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解子扬?” “老痒”被气的浑身发抖,却挣脱不开秦墨的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围上来,眼里的疯狂渐渐变成绝望。 就在这时候,深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古猜猛地握紧星陨剑“破煞”,低喝道:“师父,是蚀九阴!”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黑暗中窜出,正是那条盘踞在青铜树根系处的蚀九阴! 它比之前遇到的黑蛇更显狰狞,蛇身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口器中滴落的粘液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小心!”老胡影月剑出鞘,银芒护住众人身前。 蚀九阴显然被洞穴里的动静吸引,巨大的头颅一转,阴恻恻的竖瞳锁定了被按在岩壁上的“老痒”。 或许是复制体身上的物质化气息更引它注意,蚀九阴猛地甩动尾巴,如钢鞭般抽向“老痒”! 只听“噗嗤”一声,蚀九阴的尾巴狠狠抽在“老痒”身上!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滑落在地,胸口塌陷,嘴里涌出黑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临死前,他的目光还死死盯着洞穴入口的方向,仿佛在说,“妈,我回不去了!” 蚀九阴甩了甩尾巴,似乎对这“点心”并不满意,转而将矛头对准众人,巨口一张,喷出一股带着腥臭味的绿色雾气。 “快闪开!”老胡大喊一声,影月剑划出一道银弧,将雾气挡在身前。 王胖子抡起噬灵匕首:“他娘的,刚解决一条又来一条!胖爷我今天就不信治不了你!” 古猜身形如电,“破煞”剑带着暗红气焰直刺蚀九阴七寸! 秦墨则直接飞身落到蚀九点头顶,这才是他真正想收拾的对手,青铜树滋养的远古凶物。 一场恶战,在洞穴中骤然打响! 正文 第 267 章 秦岭神树31——收服蚀九阴/出墓 梁师爷面色惨白,手指颤抖地指向洞穴深处,声音都在发颤: “蚀、蚀九阴!是上古传说的凶兽蚀九阴!这东西不是早该绝迹了吗?怎么会藏在这青铜树里!” 他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岩壁上才稳住身形,额头上冷汗直冒: “古籍里记载,这蚀九阴又叫烛龙,乃是钟山之神,人首龙身,身长千里 ,常年栖息于北方极寒之地,全身通红。 它睁眼即为白昼,闭眼便是黑夜,吹气成冬,呼气为夏,地位几乎与盘古相当,有种说法甚至认为它就是太阳的化身!” “可到了《山海经》里,它又被描述成一种远古时代的巨大毒蛇 。 帝舜时期,它的油脂极易燃烧,所以古人们用它炼油做烛,所以才叫烛九阴。。” “而且,这蚀九阴的眼睛十分怪异,是横着生长的,一只为本眼,另一只阴眼长在本眼之上。 传说千年烛九阴的阴眼连通地狱,但凡被它瞧上一眼,便会被恶鬼附身,时间一长就会变成人头蛇身的怪物。” “咱们今天撞见这蚀九阴,它蛰伏在这青铜树附近,保不准与这青铜树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这一趟,咱们怕是真的陷入绝境了!” 秦墨看着洞穴深处的蚀九阴,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反倒带着点兴趣。 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让人从骨头缝里发冷的气势,连空气都像被冻住了。 “小东西,别躲了。”秦墨的声音不高,却像直接响在每个人和那蚀九阴的脑子里。 蚀九阴显然被这股气势惊到了,巨大的脑袋猛地抬起,竖瞳死死盯着秦墨,嘴里发出威胁的嘶鸣,尾巴在地上扫得碎石乱飞。 秦墨却没动,只是盯着它的眼睛。 就见蚀九阴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力气,原本张得老大的嘴慢慢合上,连嘶吼都停了! 那股让人瘆得慌的凶戾劲儿一下子弱了大半,看着秦墨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点害怕。 “过来。”秦墨又说了一句。 蚀九阴迟疑了一下,庞大的身体竟然真的开始往前挪,虽然动作还有点僵硬,却再没了刚才的嚣张。 等挪到秦墨面前,它像条被驯服的大狗似的,把头低了下来,连那只据说能通地狱的阴眼都闭上了。 秦墨伸出手,轻轻按在蚀九阴的头顶。 就见一道淡金色的光从他手心流进蚀九阴的身体里,蚀九阴的身体抖了一下,却没反抗。 “以后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秦墨收回手,那股吓人的气势也跟着收了起来。 蚀九阴像是听懂了,用脑袋蹭了蹭秦墨的胳膊,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算是应下了。 旁边的人都看傻了——刚才还凶得要吃人的上古凶兽,就这么被秦墨三言两语给收了? 王月伴揉了揉眼睛,捅了捅王胖子:“二叔,我没看错吧?这玩意儿刚才还想把咱们当点心呢……” 王胖子和老胡均是一脸惊叹,摇摇头没说话。 只有秦墨,拍了拍蚀九阴的脑袋,淡淡道:“带路吧,去青铜树最底下看看。” 蚀九阴听话地转过身,庞大的身躯灵活地在前头开路,刚才还显得狭窄的洞穴,这会儿竟像是专门为它量身定做的一样。 梁师爷张大嘴巴,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半天没合上嘴,最后哆哆嗦嗦地扶住岩壁才没瘫下去: “神、神迹啊……世上竟有人能够驯服烛龙……老朽活了大半辈子,今日才算开了眼!” 无邪看得眼睛发直,喃喃道:“墨君这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他转头看向潘子,眼里满是惊叹,“潘子,你瞧见没?这就是真正的强者。” 潘子也无比崇拜的道:“小三爷,只有跟着墨君,抱紧墨君的大腿,咱们才能吃到肉喝到汤。” 说完,他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无邪也跟着一个劲儿点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憨笑: “可不是嘛,这趟出来算是没白来,跟着墨君,别说喝汤吃肉了,能保住小命就烧高香了。 以前总听我爷爷和三叔说他们闯过多少凶险的斗,遇上过多少邪门的事儿! 我还总觉得自己听得多了也算半个行家,现在看来,真是坐井观天了。” 他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实打实的佩服,“这等手段,怕是我爷爷那辈人都没见过。” 语气里的敬佩比从前更甚——能让上古凶兽俯首帖耳,这等手段,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接着,秦墨一个意念下,整个青铜神树直接被他收入灵泉空间。 随着青铜神树被收入灵泉空间,原本依托神树存在的山体突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脚下的栈道率先崩裂,碎石如瀑布般坠入深渊! 众人脚下一空,幸亏蚀九阴反应极快,庞大的身躯化作肉垫托住众人,才没跟着坠落。 “他娘的!这山说崩就崩了,忒吓人了!”王胖子紧紧抱住蚀九阴的蛇身,看着四周不断剥落的岩壁,“老大,您把人家老窝都掀了!” 老胡剑指头顶坠落的巨石,影月剑银芒一闪将其劈成两半: “胖子,就属你废话最多,赶紧抓紧了!这墓葬是靠青铜树的力量撑着的,树一没,整个山体都得塌!” 梁师爷抱着蚀九阴的独角,吓得声音发飘:“厍国墓葬本就建在青铜树根系之上,神树一去,地脉全断了……咱们得赶紧出去,迟了就被埋在这儿了!” 潘子护着无邪蹲在蚀九阴背上,枪托不断磕开飞溅的碎石:“小三爷坐稳了!这塌得比海底墓那次还邪乎!” 无邪紧紧攥着蚀九阴粗糙的皮肤,看着原本幽暗的空间被漫天尘土填满,远处的岩壁如纸片般层层剥落,露出外面秦岭的苍莽山景。 整个厍国墓葬竟像是从山体里被硬生生剥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秦墨立于蚀九阴头顶,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指尖微动,一股柔和的气劲护住众人:“抓紧它,出墓。” 蚀九阴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墓葬缺口冲去,沿途不断有断裂的青铜构件砸来,都被秦墨随手挥出的气劲震碎。 冲出墓葬的瞬间,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山坳塌陷下去,烟尘弥漫中,曾经隐藏着青铜神树的秘境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蚀九阴落在远处的山脊上,众人惊魂未定地跳下来!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秦岭深处烟尘滚滚,山崩地裂的轰鸣持续不绝,仿佛整个山脉都在为厍国的覆灭哀嚎。 王月伴拍着胸口喘粗气:“我的乖乖……这要是慢一步,咱都得成肉饼了!” 无邪望着那片烟尘,忽然想起洞穴里的儿时玩伴“解子扬”的尸体,还有那个被蚀九阴尾椎碾碎的复制体,心里五味杂陈:“这青铜树一没,那些物质化的东西……” 秦墨淡淡道:“灵泉空间能锁住神树的力量,那些依托它存在的虚影,自然烟消云散了。” 老胡收起影月剑,看着渐渐平息的山崩:“总算结束了。” 王胖子却搓着手凑到秦墨跟前:“老大,那神树被您收了,能不能分胖爷点枝丫?据说青铜神树的木头能辟邪呢!” 秦墨睨了他一眼,没说话,蚀九阴却突然转头,用脑袋把王胖子拱开,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嘶鸣——显然把青铜树当成了自己的“同伴”。 王胖子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得得得,胖爷不跟你这长虫计较……” 众人相视一笑,望着秦岭深处渐渐散去的烟尘,都知道这场惊心动魄的秦岭之行,终于画上了句号。 正文 第 268 章 秦岭神树32——烛龙和蛟龙 灵泉空间中,蚀九阴和破浪正在大眼瞪小眼。 破浪是海蛇修炼成蛟龙,虽然是最先跟着秦墨的,但是蚀九阴毕竟是上古凶兽,气场浑然不同。 破浪盘踞在灵泉边的玉石台上,龙须微颤,对着新来的“大家伙”摆出蛟龙的威严! 然而蚀九阴一个斜眼扫过来时,它顿时缩了缩脖子,尾巴悄悄缠紧了台柱。 蚀九阴瞥了它一眼,懒得计较,径直游向空间深处的青铜神树! 自从被秦墨收进这里,它就认定这神树是自己的新地盘,整天绕着树干盘旋! 偶尔它也会用脑袋蹭蹭那些泛着青光的枝丫,活像只守着宝藏的巨型看家蛇。 破浪见它没敌意,又忍不住探头探脑:“喂,你这体型,在外面没少吓唬人吧?” 蚀九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鸣,算是回应。 它晃了晃脑袋,那只传说能通地狱的阴眼半眯着,倒没了在墓葬里的凶戾,反而透着点慵懒! 在这灵气充裕的空间里,连带着它身上的煞气都淡了不少。 “我跟了主人几十年了,你才来几天?” 破浪甩了甩尾巴,试图找回场子,“这里的规矩我懂,得听主人的话,不然有你好受的。” 蚀九阴懒得理它,盘在神树最粗的那根枝桠上,闭上眼假寐。 青铜神树的灵气顺着它的鳞片渗入体内,让它舒服得发出一声绵长的嘶鸣,震得整个灵泉空间都泛起圈圈灵气涟漪。 破浪被那股精纯的灵气浪打得晃了晃,顿时没了脾气,嘀咕道:“算你厉害……” 转而一头扎进灵泉旁边的湖里,搅起一串珍珠似的水泡…… 反正都是跟着主人的,谁厉害不厉害,又有什么关系呢? 空间外,无邪看着秦墨嘴角淡淡的笑意,捅了捅潘子: “潘子,你看墨君这表情,像是心里正琢磨着啥好事呢!刚才他收那大蛇就跟玩似的,真不知道他还有多少能耐没露出来,想想都觉得玄乎。” 潘子挠了挠头,望着秦墨的背影回道:“小三爷,墨君身上的秘密多着呢,咱们抱紧大佬大腿就是,想那么多干啥。” 无邪闻言道:“也是!” 而秦墨呢,想着怎么也是自己的宠物,怎么着也得整个化形丹吧! 不对,是两颗,破浪要是知道蚀九阴化形了,它没化形,指定得闹脾气,到时候空间里怕是又要鸡飞狗跳了。 秦墨指尖微动,心里已有了计较:“系统,兑换两颗化形丹。” 话音刚落,两道流光自虚空落下,悬浮在他掌心——正是能助异兽化为人形的丹药。 他瞥了眼灵泉空间里还在较劲的两大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两颗丹药送出去,空间里怕是又要添些新热闹了。 秦墨弹指间,两颗化形丹化作两道光虹,精准落入灵泉空间。 破浪正趴在湖面吐泡泡,忽见金光砸来,尾巴一甩就吞了下去。 下一秒,它周身腾起漫天水汽,蓝鳞寸寸剥落,化作点点蓝光融入身形! 水雾中渐渐显露出少年模样:一身月白混着靛蓝的长袍,腰束玉带,黑发如瀑般垂落,发尾还沾着几滴水珠。 那眉眼清俊得如同冰雕玉琢,偏偏眼神里带着点不服输的桀骜! 秦墨看着破浪的样子,不由暗道:这不是活脱脱《魔童》里的敖丙吗! 只是眼前的少年少了几分清冷疏离,多了些属于少年的鲜活气! 脖颈间那片细碎的蓝鳞,恰似龙角未褪的印记,更添了几分灵动。 “怎么样?这身皮囊不比你那红通通的样子差吧?” 少年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对着青铜神树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嘿,不得不说,我还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啊!!”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想炫耀,却见青铜神树那边腾起更盛的红光。 蚀九阴盘在树桠上,丹药入口即化,赤红光华瞬间裹住它庞大的身躯。 人首龙身的轮廓在光芒中渐渐凝实,等红光散去,神树下已立着位红衣男子! 只见他额间一点朱红印记,正是那阴眼所化,垂眸时眼尾斜挑,自带一股上古神祇的清冷威严。 “你、你这模样倒挺唬人,当然论美貌,还是差我一丢丢的!” 破浪梗着脖子,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脖颈间的蓝鳞,嘴上逞强,眼神却忍不住往对方那身红衣上瞟! 不得不说,这红配着神树的青光,还真有股说不出的气派,就是……没自己这身蓝看着清爽! “看、看什么看?我跟主人几十年了,论资排辈你得叫我哥!”他嘴硬道。 红衣男子淡淡“嗯”了一声,声音像青铜相击,抬手竟摘下片神树叶子递过去。 破浪愣了愣,一把抢过叶子揣进怀里,别扭地转过身去,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秦墨透过空间看着这幕,无奈摇头——这俩家伙,就算化了形,怕也消停不了。 只是没想到,小九对破浪居然会这么有耐性,而且在其眼中似乎还有着一丝宠溺。 其实蚀九阴为何会对破浪另眼相待,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上古之时,那时候的秦岭还是叫钟山的,那会儿在钟山之下,曾有一条玄冰蛟,通体覆着幽蓝鳞片,性子却烈得像团火。 那时的蚀九阴还不是独居钟山的神祇,常趁着夜色溜下山,与玄冰蛟在极寒的冰原上追逐嬉闹。 玄冰蛟总爱抢它嘴里叼着的冰晶,还会用尾巴抽它的龙角,吵得整个北方荒原都能听见动静。 后来天地异变,玄冰蛟为救蚀九阴,被卷入不周山崩塌的裂隙,临死前将一片腹鳞塞进蚀九阴掌心。 蚀九阴守着那片蓝鳞等了千年,直到鳞片化作飞灰,也没再等到那抹蓝色身影。 如今见破浪脖颈间的蓝鳞,听着那不服输的呛声,蚀九阴总会恍惚觉得,当年那个在冰原上追着它打的玄冰蛟,又回来了。 递出的那片神树叶子,不过是想告诉这只小蛟龙:这次换我护着你。 秦墨将这前尘旧事看得分明,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原来这俩家伙的缘分,早在千年前就结下了。 众人跟着秦墨,出了山后,便回到了无邪的吴山居。 他们也查了很多资料。 那青铜树的作用,远不止是厍国祭祀的神物那么简单。 它最诡异的能力便是“物质化”——人只要将自身的血滴在神树上,再集中意念去想象某个事物,那想象就有可能化为实体。 老痒便是借助这股力量,不仅物质化出了一个“自己”,甚至连童年时丢失的玩具、记忆里的场景都能具象化。 但这种能力并非没有代价,过度使用会让人的意识逐渐模糊,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最终被自己创造的“物质”吞噬。 而厍国人似乎早就掌握了驾驭这力量的方法,他们以人献祭,用鲜血滋养神树…… 或许正是为了借助这份诡异的力量实现长生,或是打造出只属于他们的“理想世界”! 只是随着国家的覆灭,这秘密也跟着青铜树一同深埋在了秦岭的深山之中。 正文 第 269 章 云顶天宫1——陈皮阿四 一行人各回各家,梁师爷回了广东, 声称回去后安排好所有事情,就回北京替秦墨办事。 说什么救命之恩不可不报,其实就是想抱大腿,秦墨北京的产业多,也不介意多个人! 但是为防止他阳奉阴违或是泄露机密,秦墨在凉师爷临行前,借着送行递茶的功夫,指尖悄然在他手腕脉门上一点。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气劲顺着经脉沉入丹田,化作一道无形禁制。 这禁制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可一旦梁师爷做出背叛之举,或是向外吐露秦墨的秘密,丹田处便会传来钻心剧痛,而且无法说出有关秦墨的任何事情,更别说耍什么花样。 “一路保重,我在北京等你。”秦墨拍了拍他的肩,笑容温和,眼底却无半分温度。 梁师爷只当是寻常告别,浑然不知自己已被埋下“枷锁”,还一脸感激地作揖:“秦爷放心,在下定不负所托!” 看着他登船远去的背影,秦墨指尖捻了捻,低声自语:“人心隔肚皮,这禁制,既是约束,也是提醒。” 最后,无邪回到了杭州的吴山居,胖子回了趟潘家园,看看父母后,就去了桃源居。 对于王月伴,毕竟是王胖子的亲侄子,秦墨还是挺上心的。 之前看王月伴特别羡慕老胡几个的实力,但是听说要拥有这样的实力,可能会面临无后,那家伙犹豫了。 想要实力强大,总是得有付出,要么是日复一日的苦修打磨,要么是舍弃些常人看重的东西。 王月伴这犹豫,倒也人之常情,毕竟谁不想既能手握力量,又能安稳度日、承欢膝下呢? 秦墨想着,也就不勉强他了! 而无邪和潘子两人回到了杭州后,有伙计告知有他的信件。 等看了信后,无邪才明白秦墨最后收了青铜树,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你眼睛所见到的,或许从来都不是真正的事实!” 因为他看到了老痒寄来的信。 老痒他并没有死,并且还带着他的“妈妈”出国了。 老痒在信里交代了所有的来龙去脉,并且还和他道了歉,说那会儿在青铜神树里,被执念冲昏了头,竟对他动了杀心,实在混账。 后来被蚀九阴重伤濒死,靠着神树的物质化力量才物化出现在的老痒! 如今老痒只想陪着母亲安稳度日,也算弥补一直以来的遗憾! 最后,还附上一张照片,是老痒与他妈妈的合照。 照片上面的背景是在大海,一艘轮船上,应该是出国了。 他妈妈很漂亮,很年轻,和老痒在一起,就像是一对情侣。 无邪看着他妈妈的样子,总感觉很诡异,很违和! 似乎看着有一股妖气,有种说不出的狰狞,也许是心理作用吧! 不知不觉,冬季来了。 期间无邪和潘子还去了北京,拜访秦墨等人。 看到秦墨身边那七个各有特色的漂亮老婆,不由咋舌。 “ 大佬就是大佬,身边美女环绕,可怜他们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 潘子也悄悄对他道:“这墨君不仅本事通天,艳福更是齐天!小三爷,咱俩这辈子怕是都赶不上这阵仗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能早日找到三爷,守着吴山居安稳度日,也算是另一种福气不是?” 无邪点点头道,“是啊,就是三叔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啊?” 在北京玩了个把月后,无邪两人拜别了秦墨等人回了杭州。 这天,无邪正窝在空调房里取着暖,准备猫冬! 这时候,王盟推开房门道:“老板,有人找你!” 无邪闻言点了点头,慵懒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将外面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领进了屋内。 原来那小姑娘,是他们经常联系的一家古董店老板老海的亲戚! 这次来的目的,估计是为了把上次那些夜明珠的钱送过来。 无邪微笑道:“怎么!丫头,海叔让你来的?” 小丫头叫秦海婷,她看了看无邪和一旁的潘子,一边搓着冻得发白的小手说道:“哎呀我的妈,怎么杭州比我们北方还冷?” 旁边的伙计王盟笑道:“南方那是湿冷,透着骨头缝儿地寒,再说了,你们济南也不算太靠北呀。” 无邪见小丫头一直冷的发抖,便把空调开大了一点,一边让王盟给她泡了一壶热茶。 潘子也顺手拿了件搭在椅背上的厚外套,递给秦海婷:“披上吧,别冻着了。” 秦海婷喝了几口热茶,又裹上外套,总算缓过来,这才开口说道: “人说杭州多美多美,我叔不让我来,我还非要抢着来,谁知道这么冷,下次再也不来了。” 无邪问道:“你叔叫你来啥事啊?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通知我?” 秦海婷解下围巾,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无邪,说道:“当然是正事了,给,这是那夜明珠的钱。” 无邪接过支票看了一眼,价格比预想中高些,便笑着放进了口袋:“替我谢谢你叔,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秦海婷又掏出一张请帖递过来:“我叔说他后天到杭州,参加一个古董鉴定会,让你也过去,说有要紧事找你谈。” 无邪挑眉:“后天?我不一定有空啊,怎么这么突然?神神秘秘的。” 其实他打心底不想去那鉴定会,无非是一帮老头子凑在一起空谈,真东西假物件,他一眼就能辨明,实在无聊得很。 结果小丫头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叔说了,和蛇眉铜鱼有关,你不去可别后悔。” 两人寒暄了几句,无邪便带着秦海婷和潘子去吃午饭了。 三天后,老海果然到了杭州。 无邪和潘子订好酒店,把他接到包厢里,三人坐下吃喝闲聊。 老海冻得直搓手,几杯热酒下肚,脸色才缓和过来。 无邪看他喝得差不多了,便开口:“行了老海,酒也喝了,饭也吃了,该说说到底查到什么了吧?” 老海看了一眼潘子,有些犹豫。 无邪赶紧摆手:“没事,潘子不是外人,你尽管说。” 老海闻言嘿嘿一笑,从皮包里拿出一叠泛黄的旧报纸:“看这个。” 无邪接过报纸,日期是1974年的,上面用圆珠笔圈着一条新闻,配着一张大号黑白照片,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是一条蛇眉铜鱼。 他忙问老海在哪找到的,老海说最近帮一个大老板整理旧物,专门搜集这些老报纸,无意中发现了这则新闻。 接下来,老海便把里面的信息讲给两人听,提到了陈皮阿四当年在广西镜儿宫的经历! 年轻的陈皮阿四进入佛塔地宫,为了里面的冥器,遭遇了一系列诡异事件。 潘子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皱起眉头,总觉得老海说的半真半假,但提到蛇眉铜鱼,两人都没再打断。 正文 第 270 章 云顶天宫2——有雷子 吃过饭后,双方互相告别,无邪独自回到了家里! 接下来的日子,在百无聊赖之下,便经常去他二叔的茶馆,期间还认识了陈皮阿四。 他坐在大堂里,一边喝茶,一边翻看自己爷爷的盗墓笔记,想要弄清楚那三条蛇眉铜鱼之间的关系。 最近无邪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太多的疑惑困扰着他,他的好奇心太强了,想要揭开这些谜团,看到真相。 忽然一股焦糊味传来,低头一看,只见他将借阅过来的一本旅游杂志给烫出了一个洞。 无邪顿时面色一变,赶紧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服务员看向他这边,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把杂志放到了一边。 无邪一脸尴尬的暗道:“不好,我把他这里的书烫坏了,他肯定要当场翻脸。我得赶紧撤,可不要被服务员发现了。” 正在他起身打算跑路的时候,潘子走了进来! “小三爷,看来你要跟我走一趟才行了!”潘子凝重道。 无邪好奇道:“潘子,怎么了?” “三爷在长沙找了个人给你留了话,要我带你过去。” 看得出来,潘子的神色很是焦急,而无邪这些日子也一直找不到三叔的踪迹,只能点头:“行,那就跟你走一趟。” 晚上,他便和潘子一同出发了。 这次行程本就着急,潘子却偏不选飞机高铁,非要坐绿皮火车,说是三叔交代的“稳妥”。 无邪一路憋了满肚子火,车上不仅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还被巡逻的乘警盘问驱赶! 活这么大,他从没这么狼狈过,只觉得脸都快被丢尽了。 好不容易到了长沙楚光头那里,对方却稀里糊涂地说,三叔八成去了长白山,还塞给他们五人份的下斗装备。 转乘去长白山的火车时,无邪一进软卧车厢,眼都亮了! 只见那熟悉一对胖子叔侄,正各自捧着一碗泡面吃得热火朝天! 秦墨坐在旁边,看着老胡和古猜两人正在下棋。 旁边是好久不见的小哥,靠着窗户正在闭目养神,一身蓝色连帽衫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 “墨君、小哥、胡叔、胖叔、古猜哥,胖子!”无邪又惊又喜,几步冲了过去。 “ 天真,他娘的,你怎么也来了?” 无邪看到他们,高兴不已,他本来就想邀请秦墨等人一起来,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秦墨知道无邪等人要去云顶天宫,他对那里的秘密很感兴趣,特别是那个万奴王…~ 无邪看着小哥,但是小哥只是看看他,还是没说话,闷葫芦一个! 无邪只能问王月伴,“胖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王月伴道:“哎呀,本来想金盆洗手的啊!就是这脚不听话啊!不知道怎么走的,走着走着就来到这里了!” “而且你也知道的,干我们这一行的,很多事情一个人单干是不行的,必须抱团取暖! 所以这就出现了夹喇嘛,组队一起,人多力量大嘛!” 但是既然是组队,我当然是找墨君和我二叔他们了! 毕竟跟着墨君和我二叔他们,不仅踏实,关键时刻还能保命,总比跟那些不靠谱的野路子强得多!” 接着,无邪与胖子随便聊了起来,一路三千多公里的路程,坐火车得耗上两三天。 小哥则是一路上,大多在睡觉,难怪无邪喊他闷油瓶了。 秦墨则是闭着眼睛,看似在睡觉,其实是意识沉入灵泉空间中了! 老胡和古猜则是棋子也不下了,而是凑在一起研究地图,时不时低声讨论几句。 无邪、胖子、王月伴三人实在无聊,玩起了斗地主。 本来拉潘子的,只是看他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没喊他。 两天后,到了山海关,火车突然临时停靠站,潘子见状,对众人道:“有雷子来了,咱们赶紧下!” 秦墨却道:“先别急!”说着,他手一挥,几道微不可察的气劲悄无声息地飘出窗外。 不过片刻,就听站台上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警察的呵斥声和旅客的惊呼。 众人透过车窗一看,只见几只不知从哪窜出来的野猫突然疯了似的扑向那几个穿制服的人! 爪子挠得裤腿嘶啦作响,还有两只竟跳上了警察的肩头,对着帽子又抓又挠。 “他娘的,哪来的野猫!” 警察们手忙脚乱地驱赶,原本紧盯车厢的注意力全被打乱,骂骂咧咧地追着猫往站台另一头去了。 秦墨睁开眼,淡淡道:“好了,现在走。”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是秦墨动了手脚,无邪咋舌:“墨君,您这招够绝!这样那些警察就够忙的了!” 秦墨没接话,率先起身:“动作快点,他们回过神来就麻烦了。” 众人对视一眼,夹喇嘛的筷子断了,他们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一行人迅速拎起装备,跟着秦墨悄无声息地溜下火车! 潘子拦了两辆车,一路开到金华边上一个小县城里,下车后,无邪付了车钱。 众人又重新上车,买了卧铺,这次潘子明显放松了下来。 他说道:“刚才那些警调子应该在金华站就下了,刚才多亏了墨君,刚刚挺悬的! 现在高速公路、省道两头都有卡,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重新上火车。” 无邪还是头一次差点被警察抓,紧张得手脚都快发抖了! 他轻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我们就被警察盯上了?我可没干——哦不对,应该说我干的那些事情,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啊?” “我也不知道,”潘子皱着眉说,“下午我给长沙我们常打交道的地下钱庄老板打电话!” “结果他一听是我的声音,只说了两句话:一是让我马上把你带去长沙,三叔有话留;二是长沙出了状况,叫我们小心警调子,然后就匆匆挂了。” “这老板是三叔三十年的合作伙伴,绝对靠得住。我寻思着,杭州咱们不熟悉,呆久了容易出岔子,怎么样也得先回长沙再说。” 他看无邪一脸担心,又宽慰道:“我上了车之后,马上就发现了几个便衣。赶紧联系了个朋友,叫他找辆车,尽量沿着铁轨跟着。” “刚才火车临时停车,我看到司机给我们打信号,就知道机会来了,所以才拖着你往下跳。” “你看那司机一路上一句话没说,也是咱们道上混的,在这种人面前,话不能多说。” 顿了顿,他又分析道:“不过这些条子没直接抓我们,说明咱们和长沙的事情牵连不大!” “肯定是那边有大头被逮住了,咱们这些小虾米算是被萝卜带出的泥。” “你也不用太害怕,这事跟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没关系,最多沾上个销赃的由头。” 无邪听了,心里稍微松快了些,刚想说“谢天谢地”,没想到潘子又沉声道: “可长沙一旦出了事,千丝万缕的,三爷肯定脱不了关系。那老板也不说清楚到底是啥情况……他娘的,真是想不明白。” 其实这几年我们已经很小心谨慎了,以前的旧事也不可能翻出这么大的浪来啊。” 无邪急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正文 第 271 章 云顶天宫3——三爷的安排 几天后,众人终于来到了长沙的街头市场。 吴老三安排的接头人带着他们七拐八拐后,走进了一间没啥生意的店铺里。 店铺外面摆着旧电脑,铺子里面推开墙,露出一条小道——是两间铺面背靠背留出的缝隙。 这条缝隙刚好能容两人并行,顶上盖着雨布,边上摆着木架,上面放着些刚出土的冥器。 有几人正在挑货,其中一个认识潘子,见众人过来,忙打招呼:“怎么才来?装备都备好了,你们啥时候走?” “东西?什么东西?”潘子一愣,连忙追问,又回头看无邪。 无邪瞪他一眼,摆手道:“看我干啥,这是你的地盘。” 潘子更疑惑了,追问那人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道:“三爷吩咐的,所有人的装备,下地做活啊!你不知道?” 潘子彻底糊涂了,皱眉道:“我怎么不知道?三爷回来过?啥时候吩咐的?” 那人见他不像开玩笑,忙说:“具体我不清楚,你到后面问楚老板,他在那儿等你。” 潘子点头,带着众人穿过窄道,尽头有扇铁门,推开后是间简陋的办公室。 沙发上坐着一个光头,正抽烟,见众人来,丢了烟头请他们坐下。 潘子恭敬打招呼:“楚哥。” 楚光头打量众人一番:“怎么才到?等你们两天了。” 潘子简单说了路上的事,急问:“楚哥,到底咋回事?我们咋招惹上号子里的人了?” 楚光头拍他肩膀:“先别慌,没出事。都是三爷的意思,他让我把前几年的买卖消息放出去,给号子里来点刺激。现在厅里立了专案组,我也猜不透三爷的用意,看样子是想给另一批人设障碍。” “另一批人?”无邪问道。 “对,”楚光头道,“这一招牵连了整个古董市场,和你三叔有往来的都被监控了。没提前准备的人很难动弹,三爷这是给你们争取时间。” 无邪看了看潘子,又看向楚光头:“什么时间?三叔没跟我说过啊。” 楚光头耸肩:“你三叔是老江湖,他的套路我猜不透。” 潘子追问:“刚才外面伙计说装备准备好了,让我们马上出发,这是咋回事?” 楚光头道:“这就是三叔让我带的话。他原本没准备你的装备,但现在看样子遇到麻烦了。 他说他做的事不止他一个人在做,还有人抢胡,对方不好惹。 他回不来,但计划得继续,你无论如何得把他的事接下去,绝不能让另一批人捷足先登!” 提到另一批人,众人不禁想到阿宁的公司——难道三叔在海底墓摆他们一道,也是这个原因? 潘子问:“三爷没说另一批人是谁?” 楚光头摇头:“没说。但我猜三爷可能落到他们手里了,不然早该出现了。可惜我们啥都不知道,不然对方来头再大,也不至于摆不平。” 他顿了顿,又道:“没时间耽误了。你们要去长白山横山山脉,具体位置用坐标标了,我找了当地向导带你们去。” 无邪听了,更确定云顶天宫就在那一带,脸一下子绿了——现在是冬天,长白山能冻死人。 他一百个不情愿,可为了找三叔,又不得不去。 楚光头看他不情愿,叹气道:“说实话我也纳闷,三爷为啥要去那地方。但他这么做肯定有打算,你现在只能跟着他的计划走,不然……我估计他过不了这关。” 潘子急了:“那我们现在咋办?” 楚光头道:“这次有十多个人,你们先坐火车去吉林,装备我托关系托运过去,那边有车接,人都是三爷安排好的。” 秦墨忽然开口问道:“装备里抗寒的齐全吗?” 他们几个其实用不用无所谓,但是无邪几人需要啊! 楚光头看他一眼,点头:“都备齐了,羽绒服、暖宝宝、雪地靴,都是顶用的货。” 潘子急道:“那我们现在就走?” “越快越好。”楚光头起身,“向导在外面等着,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众人对视一眼,看来是真要即刻动身前往雪山了。 楚光头说会全权安排行程细节,他们只需安心上路,格外留意别被警方盯上就行。 时间安排得极紧,当天在长沙休整一晚,次日一早就得出发,车票和洗漱用品都已备妥。 另外三人正在车上等候,楚光头说有不懂的问他们即可。 看楚光头这利落的安排,倒真是个干练角色,想来三叔把他纳入核心计划,也是筹备了许久。 从铺子出来时,外面正卸着一批旧电脑显示屏。 潘子解释,冥器常藏在这东西里头运输,关卡检查很难发现,想必光头说的装备托运到吉林,用的也是这法子。 潘子是本地熟门熟路的,出了铺子便带着无邪和秦墨去了家涮羊肉馆,算是接风洗尘。 包厢里,三斤羊肉、几瓶白酒摆上桌,几人边吃边聊楚光头带来的消息。 潘子递了圈烟,沉声道:“小三爷,我琢磨着,那批人怕是和你们在西沙遇到的资源开发公司有关。你说三爷指的会不会就是他们?” 吴邪吸了口烟:“我早想到了,但问题不在公司本身,而在背后操纵的人。 反正到了那边,就算我们不找他们,他们也会找上门,到时候自然清楚。只是……那楚光头靠得住吗?” “放心。”潘子笃定道,“我潘子当兵出身,看人准得很。楚老板跟三爷合作三十年了,绝对可靠!” 他话锋一转,眉头紧锁,“但我担心和咱们同行的另外一批人是什么路数,毕竟人心异变。” 吴邪劝道:“三叔的安排,总不会错的。” 潘子摇头:“难说。三爷常说,看人得看足三百六十五天,少一天都不行。 人心会变,隔段时间不见,说不定就憋着害你。特别是我们这行,说白了,谁手上没沾过几条人命? 心一横,亲娘都能埋。三爷这么久没露面,底下伙计的心,怕是早就活泛了。” 秦墨几人没掺和他们的话,只顾低头大口涮着羊肉,对前路的意外毫不在意。 这家馆子味道确实地道,三斤羊肉下肚还不够,又加了三斤,直吃到深夜才散,回潘子租住的房子歇下。 次日一早,潘子带着两人吃过早饭,坐上楚光头派来的车直奔车站。 一上车,却见后座坐着个人,仔细一看竟是陈皮阿四,无邪和潘子顿时愣住。 吴邪心里犯嘀咕:他也是同行的?这就离谱了,陈皮阿四都七八十岁了,跟着去长白山,这不纯是拖后腿吗? 潘子也是一脸意外,嘟囔了两句,还是上前打了招呼。 陈皮阿四原本闭目养神,见他们进来,目光在秦墨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然后面无表情的避开。 潘子赶紧转向开车的楚光头,用唇语无声地问:这怎么回事? 楚光头无奈一笑,用唇语回答他,他也不知道,这是三爷安排的。 正文 第 272 章 云顶天宫4——变故 无邪一看,顿时觉得他三叔是不是老糊涂了! 要知道陈皮阿四可是八九十岁的高龄了,这把年纪别说跟着下地倒斗,光是在长白山那冰天雪地里走一遭,都够呛能扛住吧! 不过无邪也确实小看了这老头,就见他背着手,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光头对陈皮阿四倒是很尊敬,还帮着他提行李,又将众人送上了火车! 王月伴一脸不爽的问道:“这瘦老头谁啊?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潘子立马低声道,“这老爷子叫陈皮阿四,是道上响当当的人物! 早些年在长沙一带混得风生水起,手段狠辣得很,跟三爷算是老相识,也是老对手。 当年他手底下有不少厉害角色,倒斗的本事更是没话说,就是性子太烈,得罪过不少人。 你可别瞧他现在这模样,年轻时那可是能凭着一把刀走南闯北的主儿,狠起来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王月伴一听到陈皮阿四都九十多岁了,脸当时就绿了: “你可别告诉我这老家伙也得跟咱们一起上山。真这样,到了没人的地方,我先把他弄死了!反正进去了他横竖都是死,倒不如让他痛快点!” 潘子赶紧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骂:“你他娘的小声点!这老家伙精得跟猴似的,让他听见,半路就找人把你做了!” 无邪皱着眉问:“他一个人跟咱们夹喇嘛,就不怕被咱们害了?” 潘子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咱们都是三爷夹来的喇嘛,甭管是小沙弥还是方丈,都得听三爷的,这是江湖规矩。他想分这杯羹,就得按规矩来,来头再大也没辙。” 他顿了顿,又叮嘱,“不过这老头得防着点,表面上就他一个人,像他这种瓢把子,指定安排了自己人在附近。” 胖子不由骂道:“老子就搞不懂了,你三叔整这么个人出来干啥?这不存心添乱吗?真要是邪乎,我看咱们先下手为强,要么绑了,要么做了!” 潘子往门口瞟了眼,刚想劝:“我警告你,千万别乱来!三爷安排他……” 话没说完,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攥住,发丘指力道惊人,疼得他“哎呀”一声,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是小哥动了手。 秦墨和老胡几人心里清楚——因为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十有八九是陈皮阿四回来了。 他原本还想着,要是小哥没动静,自己再出手提醒,没想到小哥比谁都警觉。 旁边的老胡眉头一挑,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了半步,低声对王月伴道: “臭小子,别咋咋呼呼的,这地方人多眼杂,先稳住,学学你二叔,人家可是真的粗中有细!” 王月伴被潘子瞪了一眼,又瞅见小哥和老胡的架势,悻悻地撇撇嘴,嘟囔了句:“我这不也是为了大伙儿好嘛……” 紧接着,陈皮阿四果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扫了众人一眼,目光最终落在秦墨和闷油瓶身上,忽然回头对秦墨意味深长道:“我们又见面了……” 秦墨正倚在卧铺上抽着烟——他只淡淡瞥了陈皮阿四一眼,便转回头去!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用手机玩着贪吃蛇,神情冷淡得像没听见。 以他太古将臣的身份,岂会将这凡俗老鬼放在眼里? 旁人怕陈皮阿四的狠戾,他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上辈子看小说和短剧的时候,秦墨就很不喜陈皮阿四这个角色! 如今真人就在眼前,那股子阴鸷算计的劲儿,比书里写的还要让人膈应。 所以秦墨特别讨厌他,连敷衍的心思都欠奉。 陈皮阿四冷哼一声,转身躺回自己铺位,半天没动静,不知是睡是醒。 同处一个卧铺间,王月伴他们也不再嚼舌根,只好凑在一起玩纸牌、扯闲篇打发时间! 老胡和王胖子偶尔插两句嘴,古猜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拿着本野史杂志,津津有味的看着。 次日深夜近十二点,火车抵达山海关。 这“天下第一关”虽名头响亮,历史悠久,却多是人造景致,大半还是1986年翻修的。 换乘的车还要等两个多小时,王月伴便嚷嚷着要去瞧瞧。 “看个屁!”无邪没好气道,“这都半夜十二点了,你上城墙看星星月亮?” 其他人坐了一天车,也没心思赏景,跟着人流进了候车室,王月伴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跟上。 眼下正是春运前夕,车站里挤得水泄不通。 即便已是深夜,依旧人头攒动,各色人等在此过夜,有人直接铺了东西在地上睡。 众人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生怕踩着熟睡的人。 人潮太密,转眼就被冲散了。 王月伴被人踩了脚,当场骂骂咧咧,王胖子一把拽住他,同时抬眼搜寻其他人的身影。 无邪和潘子被冲到另一边,正朝他们打手势示意位置。 就在这时,秦墨眸光微凝——人群中竟瞥见了楚光头,他身后跟着几个便衣警察,正指着无邪两人的方向,嘴里不停说着什么。 “在那儿!” 便衣们立刻分头行动,好几人朝着无邪冲去。 潘子反应极快,一看苗头不对,拽着无邪就往人群里钻。 “妈了个巴子!这死光头转眼就把咱们卖了!” 王月伴破口大骂,“回头看老子不一屁股坐死他!” 便衣见无邪他们跑了,立刻加速追赶,一边喊:“站住!别跑!” 潘子哪会理会,拽着无邪一头扎进涌动的人潮。 “那几个也是!”楚光头这时也瞧见了秦墨和王月伴等人,抬手一指。 便衣们立刻调转方向追来。 秦墨身影微动,速度已然超越肉眼捕捉的极限,几个起落便翻过数排座位,同时屈指一弹,三枚凝练着时空之力的气刃破空而出,精准射向头顶的日光灯。 “啪啪啪!” 三盏大灯接连爆碎,玻璃碎片坠落,人群顿时惊呼着四散奔逃,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 紧接着,其余灯管也接连炸裂,余光瞥去,正是小哥出手了。 候车大厅骤然暗下来,混乱的人潮成了最好的掩护,便衣们瞬间失去了目标。 “天真好像被围住了!”王月伴指着无邪的方向,“赶紧过去!” 秦墨颔首,身形一晃已穿越人群。只见无邪正被乱哄哄的人堵在原地,手足无措。 他不禁失笑,纵身跃起,虚空微踏便越过人群,落在无邪面前,伸手一拽,直接拽着他瞬移到了外面。 而另外几人也顺势撞开障碍,一路冲出进站口。 刚出站口,就见潘子在旁等候,紧接着,小哥也如幽灵般从人群中现身。 潘子赶紧将他们拉到楼梯拐角躲避,王胖子问道:“光头好像被拷了,这夹喇嘛的筷子断了,现在咋办?” 潘子骂道:“那龟儿子!这么快就把咱们抖出来,回头有机会,老子敲死他!” 这时,秦墨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陈皮阿四,正盯着他们冷笑,那神情分明是在嘲讽他们的狼狈。 秦墨眸中闪过一丝淡漠,以他破碎虚空境的修为,这等凡俗间的算计,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罢了。 倒是老胡不动声色地挡在秦墨身前,王胖子则摸了摸腰间的匕首,显然没将这冷笑放在眼里。 正文 第 273 章 云顶天宫5——分歧 原本以为有光头的安排,他们可以顺利到达目的地,结果,不到两天光头就让雷子给逮了,还亲自带着人来车站抓他们。 他们不由得怀疑吴老三真的眼光不行,怎么能找这样的人来帮他办事,还30年的合作伙伴,这也太不靠谱了。 众人一路躲到草丛里休息了一会儿, 陈皮阿四忽然用沙哑的声音冷笑道:“哼,就凭你们这几个货色,还想去挖东夏皇帝的九龙抬尸棺,吴三省真是老糊涂了!” 说完,还特意将目光移动到了无邪的身上,显然重点是在说无邪。 本来出了这样的事,众人心情都很不爽,现在还被他这么一通教训,众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王月伴啐道:“我呸!老爷子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这他娘的可不关我们的事啊,是那个三爷眼光不行,找了个这样的人来办事!” 旁边的无邪怕他说得太过火,便赶紧拉了拉他,让他别说了。 因为潘子听不得别人说三爷不好,一句两句还能忍,现在这个时候说多了,恐怕会当场打起来。 王月伴也还算给无邪面子,闭上嘴巴点上一支烟,郁闷地抽了起来。 潘子没理会陈皮阿四,看向秦墨,“墨君,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皮阿四见潘子等人不拿他当一回事,不由冷哼一声,直接开口道: “一群没头苍蝇似的乱撞,能成什么事?这火车是坐不了了,不过我已经安排了其他车辆!” 陈皮阿四说着,眼神扫过众人,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傲慢,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跟着我走可以,到了地方,得听我的安排,不听话的,打哪来滚回哪去!” 接着他又说道:“不过我事先告诉你们,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没那么简单! 吴老三这次找我,就是要老夫给你们提点着。那地方,恐怕当今世上除了我以外,恐怕没有其他人能够进去了。” 秦墨的本事,陈皮阿四根本就不清楚,只把他当成一个有点武功的年轻后生来看! 秦墨的本事,陈皮阿四根本就不清楚,只把他当成一个有点武功的年轻后生来看! 哪知道眼前这人可是血脉纯度百分百的太古将臣,早已达到破碎虚空之境! 别说这东夏皇陵,便是九天十地,也无人能挡他去路。 他那点自以为是的经验和门路,在秦墨眼中,不过是孩童过家家般的把戏。 只是陈皮阿四那副笃定的样子,仿佛吃定了众人此刻别无选择,话音里的拿捏和算计,让众人更加反感。 秦墨直接道:“陈皮老头,怎么走,就不劳你费心了。潘子、无邪,跟我走。” 话音刚落,他周身已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虽未刻意针对谁,却让在场众人莫名心头一窒,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陈皮阿四脸色骤变,他活了近百年,从未感受过这般慑人的气势,明明眼前的年轻人只是随意站着,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压得他呼吸都有些不畅。 他强撑着面子,厉声道:“小子,你别不识抬举!现在这境地,离了我的安排,你们插翅也难进长白山!” 王胖子听了他的话,直接开口呛道:“我呸!老头你拽啥拽,你胖爷我什么世面没见过? 我告诉你,我们几个上天摘过月,下海捉过鳖,区区一个九龙抬尸棺算得了什么? 老子我一巴掌打过去,能把粽子打得自己从棺材里跳出来!” 王胖子用手指了指秦墨和老胡,说道:“看见这位了没?我老大,摸金校尉的祖师爷!当年战国鲁王宫,他单手捏爆千年血尸跟玩似的,你们行吗?” “论起风水堪舆,那更是出神入化,摸金校尉的本事都是他传下来的!再看这位,我家老胡,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 “寻龙点穴、天星风水之术玩得熟透,有他俩在,什么凶宅险地找不着入口?你以为没有你,我们真进不了云顶天宫?真是个笑话!” 而秦墨则是懒得跟他废话,只淡淡瞥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淡漠,比任何言语都更伤人。 他转身便走,老胡三人紧随其后,潘子和无邪更是毫不犹豫地跟上! 陈皮阿四僵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原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局面,却没料到这年轻后生竟如此硬气,更没料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会如此可怕。 半晌,他才咬着牙啐了一口,他陈皮阿四混到现在,从来没被人这么下过脸子。 而在这时,公园门口开过来一辆加长商务车,旁边还跟着一辆堆满货物的解放卡车,两车朝着这边按了三长两短的喇叭。 陈皮阿四见状,径直走向商务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对着车里几个面色精悍的手下沉声道:“跟上他们!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耍什么花样!” 开车的华和尚听后,点点头,启动车子朝着秦墨等人的方向追去。 只是他们开出去好几里路,都不见秦墨等人的踪迹,陈皮阿四只能悻悻然的带领人往长白山的方向而去。 而秦墨等人呢,早已凭借着远超常人的速度隐入夜色深处。 秦墨只是随意抬手一划,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间裂隙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率先迈步而入,老胡、王胖子、古猜、潘子和无邪紧随其后,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对于已达破碎虚空境的太古将臣而言,跨越这区区百里路程,不过是转念之间的事。 潘子等人只觉眼前光影一晃,再站稳时已置身于长白山脚下的一片密林之中!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刚才还在身后的城市喧嚣早已荡然无存。 潘子震撼不已,半晌才憋出一句:“墨君……这、这是……啥神通?这怕是小说里才有的缩地成寸吧?”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听过不少奇闻异事,却从未想过小说中的神通竟真能亲眼得见。 无邪更是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看看四周陌生的林海雪原,又看看面不改色的秦墨,只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前一秒还在公园草丛里跟陈皮阿四拌嘴,下一秒就跨越了几百里路,这等手段,简直比三叔讲过的所有倒斗秘闻都要离奇。 王胖子咂咂嘴,伸手拍了拍老胡的胳膊:“老胡,你瞅瞅,咱老大这本事,跟他比起来,你那寻龙点穴都算慢的了!” 老胡也是一脸惊叹,却不忘正经道:“这可不是寻常手段……墨君这等境界,怕是早已跳出凡俗了。” 他虽为二代将臣,见惯了阴阳诡谲之事,可这撕裂空间的神通,还是第一次看到秦墨使用。 古猜本来就话不多,此刻更是看得眼睛发直,半晌才道:“师傅的本事,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这时老胡突然道:“有东西来了!” 众人一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远处雪林里隐约有黑影闪动,显然是被盯上了。 潘子立刻警觉起来:“是陈皮阿四的人?他们不可能有这么快啊?” 秦墨摇头:“不是,气息更杂,像是……野林子里的东西!” 顿了顿,他又道:“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天亮再探路。” 他指尖微动,一丝威压悄然散开,远处的黑影顿时僵住,再不敢往前半步。 “走。”秦墨率先迈步,脚下积雪无声化开,仿佛有看不见的力量在为他们铺路。 潘子等人对视一眼,赶紧跟上——此刻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跟着这样一位大佬,别说云顶天宫,便是刀山火海,恐怕也能闯一闯。 正文 第 274 章 云顶天宫6——顺子 一行人跟着秦墨,发现了雪山下的一个十分偏僻的小山村。 这实在是个格外落魄的小村子,卡车能开进来,简直是个奇迹。 路上有好几段路,目测如果是汽车在上面开的话,车身外侧三十厘米便是万丈深渊! 如果司机但凡有半点疏忽,整车人就得摔得粉身碎骨。 “幸好咱们没坐那陈皮死老头的车子,不然到这儿就得提心吊胆一路,指不定哪会儿就冲下悬崖喂了狼!” 王月伴拍着胸口,看着村口那几道拐得近乎垂直的险路,咋舌道, “这路别说开车,我瞅着走路都得腿软,那老东西的司机就算有通天本事,到这儿也得捏把汗!” 潘子也皱着眉打量四周,沉声道:“这地方太偏,路况又险,陈皮阿四还要带着装备,怕是没那么容易进来。咱们先落脚,让墨君歇歇脚,顺便探探村子里的情况。” 无邪望着远处被雪雾笼罩的山峦,心有余悸道:“刚才过来时我都不敢往下看,这地方……真能找到去云顶天宫的路吗?” 秦墨目光扫过村子后方隐入云层的雪峰,淡淡道:“能。先找地方住下,休息一晚上,明早再探。”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让众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比起陈皮阿四那群人在险路上挣扎,他们能跟着秦墨安稳抵达,已是天大的幸运。 到了地方打听才知道,以前这村子旁有个边防岗哨,后来岗哨撤走了,修路的工程也就到了这里。 也正因如此,不时会有游客来这边游玩,村里的人早就习惯了他们这些外来者。 众人环顾四周的雪山,想找找云顶天宫的踪迹,可他们站的地方地势不高,好些方位都被周围的高峰挡住,根本没法辨认。 这个小村子实在太落后,连个招待所都没有,众人只好找了当地的村书记。 村书记倒是挺热情,给几人安排了一间守林人住的木屋! 那小木屋也就两个房间,倒是足够众人挤一挤了,无邪抢着上前付了钱,暂时安顿了下来! 他们在村子待了好几天,租好了马,还找了一个当地朝鲜族的退伍兵来作为向导,叫做“顺子”。 他的父亲是十几年前进入了大雪山,到现在都没出来过! 所以顺子也成了名向导,经常带人到雪山去,借此寻找他的父亲。 而他在听村书记说有人要去雪山,便立刻答应来做向导,正好能借此机会,继续寻找父亲的踪迹。 接着,无邪与潘子就领着顺子一起回到了守林屋。 守林屋内,顺子告诉众人,一般人不会到雪山上去,顶多围着雪山的外围拍几张照,随便玩玩就走了。 因为风雪变化的原因,里面的道路几乎每天都不一样,而且雪山上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行走起来又十分困难,很危险,也只有他们这些当过兵的,巡逻时候才会到上面去。 雪山比较外围的几座峰他都熟悉,可以带众人过去,不过如果还想继续深入的话,他也可以带他们去,但是价钱得高一点。 众人自然是点头答应,商量好价钱后,事情就拍板下来了。 一行人休整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他们按照顺子的要求,陆续买了一些装备,9个人12匹马,浩浩荡荡地向雪山深处出发。 长白山风景很美,举目望去,山的每一段颜色都不相同,高大的雪山直入云端! 众人在雪山脚下简直就像渺小的蚂蚁,令人不禁望而生畏。 无邪、王月伴他们没习惯骑马,好几次险些从马背上掉下来,只好集中精力抓牢缰绳,生怕一个不稳摔下去。 王月伴一边笨拙地调整坐姿,一边嘟囔:“他娘的,这马看着老实,走起来颠得老子骨头都快散架了,还不如哥自己走得快!” 他叔王凯玄在一旁稳稳坐于马背上,拍了拍他的马背笑道: “臭小子,这可是雪山,你两条腿能比过四条腿?赶紧适应着,不然待会儿更难走。” 王月伴撇了撇嘴,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二叔,这哪能一样?我这是没骑惯,等适应了,保管比你骑得还稳!” 嘴上虽硬,手上却悄悄把缰绳又攥紧了几分,身子也尽量跟着马的颠簸调整着,显然还是听进了王凯玄的话。 秦墨不为所动,他自然知道顺子其实早就清楚他们的身份,而且,顺子就是吴老三安排来给他们带路的人。 当然,他不会把这些说出来,就让无邪他们慢慢去发现吧! 走了4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一片巨大的湖泊面前。 顺子告诉众人,这个湖名为“阿盖西”湖,朝鲜话的意思就是姑娘湖。 湖水如镜,一点波澜都没有,将巍峨的雪山倒映在湖面中,看起来如海市蜃楼。 为了让顺子“相信”他们是游客,众人便拿出照相机在湖边拍照留影,稍作休息。 王胖子搂着老胡的肩膀,非要跟雪山湖水合个影,嘴里还嚷嚷着: “老胡你看咱这姿势,是不是特有探险家的范儿?!” 无邪也拿着相机四处拍着,不时跟潘子讨论哪个角度的风景更壮观。 众人在湖边吃了点东西后,便继续出发。 刚才走的那一段路是山脉的底部,再往里面走,地势就越来越陡,最后众人发现,他们已经走在了60度的斜坡上。 这里的树都是笔直的,但地面极斜,他们不得不搀扶着树干艰难前行,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惊险。 王月伴脚下一滑,幸好及时抓住旁边一棵松树,才没滚下去! 他喘着粗气骂道:“这鬼地方,比爬金字塔还费劲!哥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无邪也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后啐了一口:“妈的,早知道这么难走,当初就该让陈皮阿四那老东西来试试!” 而就在这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顺子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方道:“前面有个废弃的边防哨所,我们可以去那里借住一晚上。” 众人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看到不远处有一栋废弃的建筑。 此时,阿盖西湖已经处于他们的山脚下,从这里看过去,刚才偌大的湖面,此刻小的跟个池塘差不多。 就在这时,众人发现,在湖边又驻扎了一大队的人马,而且看样子人数还很多。 秦墨视力极佳,他看清楚了那些人,一个个穿着迷彩服,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阿宁。 正文 第 275 章 云顶天宫7——寻龙点穴 秦墨也不觉得意外,好歹他也是知道剧情的。 略数了一下,还有卫星电话,各种各样的先进设备,装备十分精良,已经在湖边扎起了帐篷,看样子是要在湖边过夜。 王胖子赶紧拿起望远镜去看,看了一眼他就骂道:“又是阿宁这小娘们儿,天真,看来咱们又有麻烦了!” 无邪赶紧抢过望远镜朝着那边看去,一看他就脸色大变,骂道:“果然是这死女人,三叔应该是落到他们手里去了。” 他拿着望远镜四处观察了一番,结果却没有找到吴老三的踪影,他说道: “三叔应该被他们绑架了,看来我们之前的推断没有错,三叔想要拖延的人,应该就是阿宁他们!” 王胖子骂道:“这死娘们真是阴魂不散,我们走到哪她就跟到哪。你说……他们一个打捞沉船的公司,到这内陆来干嘛?” 无邪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三叔既然想拖延他们,这说明三叔和他们公司的目标很有可能是相同的。咱们得抓紧时间把他们甩掉,千万不能让他们捷足先登!” 老胡看着下方营地的规模,眉头微蹙:“看这装备和架势,不像是普通探险队,倒像是有备而来的队伍。” 王胖子不在意道:“有备而来又咋样?胖爷我可不怕他们!真要动起手来,他们那些破枪未必有咱的拳头管用! “想当年在昆仑山里,比这凶的场面我都见识过,还怕这几个穿迷彩服的?” 古猜在一旁点头附和,握紧了腰间的破煞剑:“胖哥说得对,要是他们敢拦路,我跟你一起上!” 秦墨拍了拍古猜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扫过下方营地:“不用慌,他们暂时不会上来,先去哨所休整。” 王月伴叼着烟,瞥了眼湖边:“管他们来多少人,只要别挡咱们的路,不然老子让他们知道厉害。” 此时天色已黑,众人赶紧朝着那废弃的边防哨走了过去。 走到那边防哨站,就看见墙上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祖国领土神圣不可侵犯。 众人看到那一行大字,都不由得肃然起敬,潘子还特意行了个军礼。 众人推开铁丝门,一路找到了宿舍,里面还有几张床。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后,众人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凑合着在这里面过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众人醒来时,天空已飘起雪花,气温陡然下降了许多。 无邪这一帮南方人适应不了这般严寒,冷得直打哆嗦,腿脚也僵硬起来。 唯有秦墨几人和闷油瓶没受多少影响——毕竟血脉异于常人,所以比较耐寒。 秦墨看到无邪几人冻得直打颤,随手从系统空间商城兑换了几套“星轨恒温作战服”。 他递过去道:“穿上这个,能抗住零下五十度的低温。” 王月伴眼睛一亮,一把抢过一套往身上比划:“嘿,这玩意儿看着就带劲!比咱那军大衣轻便多了,还得是墨君有法子。” 无邪接过作战服,触手光滑,布料轻薄却透着一股韧劲,忍不住惊叹: “这料子……不像是咱们市面上能见到的,穿上真有那么管用?” 潘子已经快速套上了一件,拉了拉领口,只觉一股暖意从布料里慢慢渗出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他挑眉道:“还真邪门,刚穿上就暖和了,比揣个暖炉还舒服。” 顺子也赶紧换上,原本冻得发僵的手脚渐渐活络起来。 他活动着手腕,并没有说什么,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在这雪山里混了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分寸。 秦墨淡淡点头:“赶紧收拾好,雪越下越大,得趁风没起来前赶路。” 众人应了声,借着作战服带来的暖意,动作麻利地打包好行李。 潘子把最后一点干粮塞进背包,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沉声道: “阿宁他们那边肯定也带了御寒装备,咱们得加快速度,别让他们追上来。” 一行人整理妥当,再次踏上雪地。 有了星轨恒温作战服护体,众人再没了先前的瑟缩,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王月伴甚至还有闲心打趣道:“你们看咱现在,穿得跟太空人似的,等会儿要是遇上阿宁那帮人,保管把他们吓一跳!” 众人收拾好装备继续赶路,往前走了一个多小时,便见到了积雪。 越往深处走,积雪越厚,植被愈发稀疏,石头却渐渐增多。老胡查看后说,这是有过工程的痕迹。 到了中午,众人周遭已是一片冰雪世界,积雪厚得能没过膝盖,行走起来格外困难。 顺子自有办法,只见他带着马匹在前面开道,众人顺着马踩出的路径继续前进。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刮起大风,顺子看了看天色,连忙询问众人是否今天就到这里——眼下风势渐大,再往前进会很危险。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都表示赞同。走了大半天,大家早已疲惫不堪,正好找个地方休息。 于是众人拿出干粮吃了些,稍作休整恢复体力。 秦墨走到附近的一个山头上,查看周围地形。 站在山巅眺望四周,能看到来时走过的原始森林,周遭群山环绕,隐隐组成“群龙聚首”的格局! 山脉外围如龙尾,龙首则一直延伸至长白山脉深处。 不远处有一大片洼地,光秃秃的一片,看着有些怪异。 秦墨虽不是地质专家,但回想来时路途并无太多阻碍,便肯定古时候定有人在此进行过大型工程,将周遭的树木和石料都采集一空。想来这工程,便是为修建云顶天宫所做。 这时,老胡走了过来,见他正在观察山势,便问道:“老大,您是发现什么了吗?” 秦墨道:“群龙聚首,祖龙升渊。我们现在身处龙尾,依摸金秘术所载,‘龙首藏气,穴隐其巅’,东夏帝陵便在这片山脉深处的龙首气眼之中。” 老胡听了他的话后,也仔细打量四周地势,回道: “看这一大片洼地,明显是古时候建造工程就地取材留下的,这附近肯定有过大型古代工程。咱们沿着龙脉一直走,说不定真能找到东夏皇帝的帝陵。” 众人执意要继续往前,顺子也没办法,只能在前面带路。 尽管顺子答应带众人继续往雪山深处走,却提出不能再骑马,转而取出雪爬犁,让马拉着前行。 众人自然点头应下,七手八脚地把马背上的装备卸下来搬到爬犁上,随后也一一坐了上去。 顺子坐在最前面的头马旁引路,后面的马匹仿佛有灵性般自动跟上,一行人乘着雪爬犁,在茫茫雪地上飞速滑行起来。 正文 第 276 章 云顶天宫8——温泉 刚开始的那段路还挺有趣,感觉和狗拉雪橇差不多,结果没到一个小时,难受的事情就来了。 这时候风忽然就大了起来,冷风刮在脸上如针刺一般的疼痛! 秦墨、王胖子、老胡和古猜倒是没太当回事,唯独无邪和潘子四人坐在雪爬犁上不敢乱动! 他们几个人虽说都穿着秦墨给的“星轨恒温作战服”,感觉不到冷,可这风雪里的颠簸劲儿一点没少,一不小心就有被甩出去的风险。 也正因为这样,在雪爬犁上时间久了,秦墨几人也看出王月伴几人渐渐有些四肢发僵! 老胡对着他们笑道:“这鬼地方的环境,和那昆仑雪山那地儿差不了多少,风跟带了刀子似的,连喘气都得憋着股劲儿。” 越到后面的道路越不平坦,王月伴本就体胖,好几次从雪爬犁上甩下来,一头栽进一旁的雪地里,滚得像个雪球。 老胡在后面看得直乐:“臭小子,你这是给咱们表演雪地打滚呢?” 王月伴从雪里拱出来,抹了把脸:“胡叔你别笑,主要是我长的有那么一丢丢圆润,这爬犁一颠,我就跟那滚雪球似的控制不住方向。” 王胖子不由笑骂他道:“小子,你那叫一丢丢圆润嘛!” 众人只好停下来等他,秦墨看着他那狼狈样,嘴角微扬:“再摔几次,倒省得咱们挖雪坑了。” 就这样一直跑到了天黑,风越来越大,吹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马也越走越慢。 无邪和潘子仗着作战服挡风,倒不用费心,王月伴却早把风镜戴上了,还不忘扯着嗓子喊:“他娘的,这风是跟咱有仇啊!” 此时整个世界一片雪白,雪花漫天飞舞,分不清是从天上落下来的,还是从雪山上刮下来的。 想说句话,结果嘴巴一张就被冷风灌进来,王月伴搓着冻得发红的鼻子: “刚想骂句娘,全被风堵回嗓子眼了!”老胡在一旁打趣:“憋着吧,省点力气待会儿挖坑。” 跑着跑着,最前面的顺子忽然停了下来,看着天色直皱眉。 一看时间,才下午2点,天却黑得像傍晚,显然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顺子一边揉着马脖子,一边说道:“风太大了,这里好像发生过雪崩,地貌不一样了,我有点不认识了。 还有你们看前面的积雪太深,一脚下去能到马肚子,马不肯过去。 这种积雪下面有气泡,容易滑塌,十分危险,我们走的时候不能扎堆。” “那怎么办?”潘子看了看天色,他心系吴老三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去,更不想耽误事! “看这天色不太妙,咱们回得去吗?” 顺子看了看众人:“说不准,可这风一旦刮起来,没几天几夜不会停,留在这里肯定是死路一条。前面不远处有座废弃的边防岗哨,咱们去那里避避风雪。” 王月伴对他的话不太信,试探着往前面的积雪踩了几步,结果人一下子陷了进去,雪没到大腿,他骂道:“他娘的,这罪遭的!” 纵使如此,众人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装备放在爬犁上,艰难地走过这片雪地。 这地方是风口,两边都是高大的山脊,难怪会雪崩。 顺子说边防岗哨一个多小时就能到,可不知是他们走得太慢,还是顺子带错了路,一直走到傍晚6点,岗哨的影子都没见着。 顺子在附近转来转去,忽然“哎呀”一声:“完了,我知道岗哨在哪儿了!” 众人连忙围上去,王月伴急道:“不是说一小时吗?这都走多久了?” 顺子脸色难看:“我怎么没想到,这里既然发生过小雪崩,岗哨很可能被雪埋了,难怪找不着。” 潘子叹了口气,话没说出口就被风灌了回去,从口型能看出是“妈了个巴子”。 王月伴顿时按捺不住,大叫道:“那现在怎么办?都来到这里了,难不成咱们还能打道回府!哪个甘心啊!” 顺子挠了挠头,指着前方: “还有最后一个希望,我记得附近有个温泉,温度很高,到了那儿,以咱们的食物能撑好几天。 那温泉海拔比这儿高,应该没被雪埋,要是还找不到,就只能靠个人求生意志,一步步往回走了。” “你确定靠谱?”王月伴明显怀疑他这向导的业务水平,转头看老胡,“胡叔,你觉得呢?” 老胡摸了摸下巴,瞥了眼秦墨,见他没说话,便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先跟着走呗,真找不着,有你墨君在,还能让咱们冻着?” 秦墨淡淡开口:“走吧,温泉若真有,倒是能省点事。”古猜立刻应道:“师父说走就走!” 无邪和潘子对视一眼,有秦墨他们几个在,心里倒踏实不少,跟着队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风雪里去了。 顺子走在最前面带路,闷油瓶和秦墨则在后面断后,以免有人掉队时能及时照应。 又走了几个小时,众人累得精疲力竭,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无邪体质本就偏弱,直接落到了最后,秦墨见状伸手扶了他一把,带着他稳步跟上前面的队伍,免得真被风雪冲散。 起初的几个小时,顺子步伐还算沉稳,后面的人看他在大风雪里依旧走得坚定,众人心中还是挺安慰的! 谁知没走出多远,风雪中忽然晃悠着倒下一道人影。众人凑近一看,竟是带路的顺子。 前面的闷油瓶见状,立刻冲上去将他扶起身。 秦墨则抬手示意众人聚拢,目光扫过四周纷飞的雪幕,眉心微蹙间已悄然放开神识! 神识如无形潮水般漫开,瞬间笼罩住周围数里之地,积雪下的岩层脉络、风中裹挟的水汽流动皆清晰呈现在他感知中。 王月伴见向导先倒了,忍不住咋舌:“这叫什么事儿?路没带明白不说,我们还撑着,他倒先歇菜了!这风雪里没了向导,咱们往哪儿走?” 话没说完就被狂风卷得没了踪影。 秦墨收回神识时,眼中已多了几分笃定,抬手按住还想抱怨的王月伴:“别慌,温泉找到了。” 众人闻言一怔,只见他抬手指向西北方向:“那边三里地外有处地热涌动,积雪下藏着活水,温度不低。” 无邪崇拜道:“墨君,您这本事可真神了,隔着这么厚的雪都能瞅见!” 秦墨淡淡道:“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说着他对胖子道:“古猜,你背下他,一起去温泉那边。” 古猜闻言,立刻应了声“好嘞师父”,快步上前将昏迷的顺子打横背起! 接着,便紧随秦墨身后,踩着积雪往西北方向走去。 无邪闻言也连忙跟上:“太好了,总算有个落脚地了。” 王月伴和王胖子也来了精神,叔侄俩一前一后踩着雪往前冲,嘴里还念叨着“赶紧泡个热水澡”。 闷油瓶依旧沉默,却默契地走到秦墨身侧,帮着拨开迎面扑来的雪团。 众人跟着秦墨指引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不过半个时辰,果然闻到了隐约的硫磺味,眼前的积雪渐渐变得湿润,甚至能看到裸露的黑石缝隙里蒸腾着白气! 温泉就在那片石坳中,正冒着汩汩热气,在漫天风雪里像一汪镶嵌在冰原上的暖玉。 正文 第 277 章 云顶天宫9——双层壁画 秦墨刚想说,“当心下面的雪沟……” 众人已经从雪地上向下冲去,结果一个不小心,纷纷掉进了下方的雪沟里。 大家纷纷像个土拨鼠似的,从雪地里探出头,爬了起来,赶紧拍拍身上的雪。 就在这时候,潘子突然道:“等等!这雪下面好像有东西盘着!赶紧抄家伙!” 无邪不由往下一看,发现他们正靠在一面陡峭的乱石坡上,坡底全是滑落下来的雪块和石头,雪堆中露出好几截细长的黑色爪子。 他颤巍巍的看下去,只见雪堆中隐隐约约,盘绕着一条漆黑的,足有水桶粗细的东西,环节状的身体,全是黑色鳞片。 秦墨知道那只不过是一条用石头雕刻成的盘崖石龙而已,只是形状雕成了一条百足龙,看起来有些吓人。 他说道:“过来吧,没事,石雕而已!” 无邪和潘子等人,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一看,顿时放下心来。 王月伴咋咋呼呼道:“这龙怎么雕刻的这么难看?像条虫子一样,太邪门了,比故宫里的难看多了,那雕刻师八成是半桶水,都雕错了。” 王胖子怼了他一记,“咋咋呼呼的,瞎叫唤啥!能不能跟你叔一样做个淡定美男!” 王月伴摸摸头,委屈道:“叔,您也不是美男啊,顶多算个……壮实的大叔。” 王胖子一听不乐意了,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臭小子,你叔我年轻时候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要不是常年跟土疙瘩打交道,保管比你这圆滚滚的样子精神!” 老胡在一旁看得直乐,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行了胖子,别跟小辈计较,你年轻时候帅不帅,我还不知道嘛!” 王胖子被噎的说不出话,直接转开话题,接着王月伴的话道:“那啥,这东西不会就是个虫子吧?刻的还真她妈难看,古人这是什么审美啊!” 老胡又道:“胖子,你吖不懂别乱说,这条是百足龙,不是蟠龙。东夏国早期的龙,形状都是这样子的。 更早之前,各国各部落之间的龙,形状更是不同,有的龙还有猪鼻子呢,别少见多怪的样子。” 老胡接着又给众人介绍道:华夏的龙演变历史很漫长,刚开始的龙是匍匐爬行,随便找个兽头,安在蛇身上就是龙了。 后来汉朝一统天下,随着汉文化的传播,全国文明大融合,就演变成了现在的龙。 眼前的这条百足龙,就是龙和蜈蚣的混合体,只是原本威武霸气的龙,给安装上了这么多的节肢动物的脚,不但不能给人威武霸气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看着挺怪异的。 王胖子听了老胡的介绍,恍然大悟道:“老胡,那照你这么说,这块石头应该是东夏国的东西了?” 老胡:“没错,这的确是东夏国的东西。”接着,他又看了看附近疑惑道“只是这块石头从哪来的?” 而现在已经天黑了,众人打开手电,将石头上的雪全部铲掉。 众人发现这石头是块巨大的平板石头,及其平整,与众不同。 无邪仔细地看了看那石头的断口,说道:“可能是从上面塌下来,或许我们要去的地方还在上面。 你们看这石雕的体体不对称,看样子是雕刻在石门的双龙戏珠,左右各一,应该还有另外一面。” 秦墨却道:“天真,你说错了,这可不是什么石门,而是墓道里的封石。” 说着,他从龙嘴巴里,抽出一条铁链子,足足有手腕那么粗,黑色的!” 王月伴惊叫道:“哎呀,墨君!这龙肠子给您扯出来了,不亏是墨君,一出手就是厉害!” 这话,这马屁拍的…… 接着,王胖子又一个大栗子暴打下来,“死小子,不会说话,别瞎几把乱扯,这是封墓时候用的马链!真是二!” 王月伴闻言,讪讪笑道:“二叔,我不是为了活络一下气氛么,开个玩笑嘛!” 看到了石雕龙,众人的信心倍增,只是随之又担心墓道是不是毁坏的很严重了…… 而暴风雪不知道还要刮多久,秦墨道:“天黑了,大家先休息一会儿,等风停了再说。” 众人生了火,秦墨给顺子喂了点灵泉水,顺子才悠悠醒过来。 秦墨来到带着众人穿过龙头嘴部,那里面就是一处温泉之地。 众人跟着秦墨走进龙头嘴部,一股暖意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哦了温泉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待看清周围,才发现这里竟是一处天然溶洞,石壁被泉水常年浸润,摸上去温润光滑。 王胖子搓着手凑近温泉,啧啧道:“嘿,这地方绝了!在雪窝子里走了半天,总算有个歇脚的地儿。” 说着就要脱鞋泡脚,却被老胡一把拉住。 “别乱动,先看看四周。” 老胡用手电扫过溶洞四壁,光束在一处不起眼的石壁上顿了顿,“你们看这儿,颜色不对劲。” 众人围过去,只见那片石壁比别处略深,边缘隐约有拼接的痕迹。 无邪伸手摸了摸,触感和其他地方无异,却总觉得哪里别扭: “像是后来补上去的石块,但严丝合缝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秦墨没说话,只是用手电贴着石壁上下移动,忽然指着一处角落:“这儿有层薄灰,像是被人碰过。” 只见外层壁画描绘的是天女飞天被他一块块剥落,露出了里层的壁画。 里层壁画色彩鲜艳,使用了大量如鲜血般的红色,在不定光源下闪现出琉璃光彩,仿佛岩石在渗出鲜血。 壁画内容是东夏万奴皇帝和蒙古人之间的战争场景。 秦墨指出,壁画中披带着犰皮和盔甲的士兵是万奴王的军队,而骑兵则是蒙古人的军队,且蒙古军队人数远远多于东夏军队。 壁画中还展现了东夏人以一敌三,最终陆续被蒙古人杀死,战争演变成屠杀的惨烈情景! 还有一个些东夏士兵倒在血泊里,蒙古铁骑从尸体上踏过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