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盲假少爷厌世大佬求着宠》 正文 第1章 血渍呼啦的相遇 眼是瞎的身子也不大好方才还吐了口血 想到二楼血迹斑斑的被褥身着管家制服的老者脸上皱纹又深了几许 他将圈出一大堆问题的体检报告放到男人跟前面露迟疑建议道您身份尊贵要不...换一个 我听说齐家小儿子也喜欢男人长相虽比不上林先生但也算水灵跟傅家也勉强够得上门当户....... 不用就他 长相俊美无俦的男人轻摇高脚杯淡声打断一向目中无人的眸子里竟隐隐闪过一丝期待 瞎子是挺可惜 不过他只是想尝尝让他只一眼便忘不掉的少年究竟是什么味道罢了 至于那人现在身体如何以后又当如何...... 与他何干 不过一桩钱货两讫的买卖 思及此傅煜铭仰头闷掉红酒单手解开莫名发紧的衬衫纽扣起身朝门外走去 步伐都罕见的带了一些急迫 管家望着急不可耐的傅煜铭庆幸今晚叫了个医生过来 他家少爷在这方面没经验尤其对方还是个羸弱不堪的盲人 况且男人与男人...有违常理 他怕他家少爷一激动下手再没个轻重让那病娃娃今晚折在这 还是多做些准备稳妥些 .......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抱腿蜷缩在床沿的少年缓缓掀起眼帘露出一双毫无感情色彩的双眸 瞳孔是极浅的咖色稠密长睫微颤 看起来冷漠又高贵 好似世间万物都得不到他一丝垂怜 傅煜铭就站在床脚定定的望着一时竟有些不敢惊扰 忽然那双浅浅眼眸轻缓扇动男人回过神孤寂了二十八年的心脏在此刻一阵快过一阵跳动着 连嗓子都像是着起火般 干的发疼 李...总 忽然听到夸张的口水吞咽声林清目视前方轻启唇瓣嗓音是独属少年的清冷又带了些丝丝沙哑 兴是许久未开口的缘故 他见无人回应抿了抿唇再度咬上舌尖竭力抵抗想要昏睡的大脑试探出声 张总.... 刘...嗯 话音未落林清的下颌突然被人钳制在两指间 手指的主人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无形给人一种压迫感小瞎子你到底找了几个总 闻言林清抬起逐渐恢复体力的手在另一腕上碰了碰长睫挡住的眸光中闪过一瞬自嘲 几个 他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大概两个小时前他被朝夕相处的家人喂了药而后又像条狗一样被关进一个笼子里 笼子外围了好多人 可他觉得那些人比笼子里的他更像狗 一群对着他不停吞咽口水没有思想的狗 后来意识模糊间他记得他被人拍了去 可就在他即将踏进地狱之时又来了一波人强硬的将他带到了这里 他以为他得救了 却原来.......只是到了另一座地狱 身前这个男人与他们并没什么两样 林清压下上涌的恶心与失望蜷了蜷右手平静地做最后一次确认先生您带我过来也是想艹我吗 乍然听到和这张冷淡面容如此反差的话语傅煜铭眼尾一挑眼里露出奔腾欲望与嘲弄 他嘴角微勾低沉的嗯了声 像是在涂抹口脂般用指腹晕开林清唇边溢出的血迹 随后滚动着喉结朝那双红唇慢慢靠近可谁料下一秒突然一柄尖锐利器朝他脖颈袭来 尽管傅煜铭快速躲过致命一击但脖子还是被划了一道血液顿时成珠冒出 男人目光倏然变得嗜血他单手掐住少年的脖子谁给你的胆子 只一刀便用尽林清全部力气他这时已无力再做出什么反击 漠然着面容阖眼等死 他想 死了吧死了就不累了 他宁愿死了 也不愿如同一块烂布被人肆意践踏 傅煜铭粗重呼吸喷洒在林清脸上鼻翼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就在他以为终于可以解脱之时男人突然松开桎梏将他毫不怜惜甩到一边 咳咳 狼狈的身躯染红的床榻还有被刀片割的血肉模糊的掌心 可怜又可怖 但傅煜铭仿佛没看到一般犹自解着上衣嗤笑想死 我同意了吗 感觉到那边的动静林清眉头骤然拧紧以为傅煜铭到如今还是想强上 他咬了咬舌尖保持清醒不顾汩汩渗血的手指再度从护腕巾里抽出一枚刀片 随即对着傅煜铭的方向冷冷一笑语气决绝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 他举起刀片一点不带犹豫朝自己脖颈划去 那股狠劲饶是见惯生死的傅煜铭都被震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那边孤注一掷的抹脖之举早已进行一半 刀片划过皮开肉绽鲜血倾泄流出 可林清并未停止 还在一脸麻木的继续往右划着 男人嘴角一抽大步跨上前一边拿刚脱下来的衬衫按住伤口一边沉声叫着管家 管家不放心一直站在门外待命 听到呼叫立即带着身旁的医生进去 医生本以为是处理那方面的事情脚下动作不仅不慌不忙眼底还藏着浓浓的八卦之意 可当看到堪比凶杀现扬的扬景他脑袋登时一片空白人都吓得呆在原地不会动了 不是见血害怕 而是怕被老板事后灭口 传闻说华市傅家发家史不算干净黑白两道通吃 近二三十年是洗白了 可洗白的是背景 不是人 站那发什么愣你也不想活了是不是裸着上半身满身是血的傅煜铭声音冷的不像话 那双手按脖的阵势再配上他阴鸷冷厉的面色倒真几分情杀的味道在里面 管家像是对此景司空见惯淡定地在后面推了一把医生 欸想想活想活医生一个踉跄醒过神回想起傅煜铭说的什么连声应答 慌忙提着医药箱小跑过去又快速从里面翻出一根药剂看也没看就要往林清身上扎 对于受伤极有经验的傅煜铭觉得不对他紧皱着眉头抬脚踹过去你乱扎什么针不知道先止血吗 止......止血 医生坐在地上懵逼不是要处理尸体 他看林清还有呼吸猜测傅煜铭兴许是不耐烦了而这一针下去只会让林清凉的更快 这样同流合污的他就应该不用被灭口了吧 正文 第2章 三个亿买来的老婆 他瞥向医生语气中透着凛凛杀意救不活你去陪他 救救得活救得活医生俊俏的五官被吓得乱七八糟连滚带爬戴上手套对着林清伤口娴熟的操作起来 可心里的哭泣声堪比海啸 他院长这是给他接了个什么活啊 还说什么要不是他出差这么好的活都轮不上他 虽然确实钱多 但怎么没告诉他还要命呢 不会是在报复他偷偷暗恋他吧 浸透的衬衫揭开鲜血再度从伤口处流出 林清此刻脸色苍白如纸 好在他之前中的药劲没完全消失力气小割得浅又幸运的没伤到大动脉 医生很快就为其缝合起来 就在他做最后包扎时忽然一颗血珠滴落在白色绷带上 他一愣这才发现傅煜铭脖子上还有一道伤痕且这道痕迹明显与林清脖子上的出于同一种利器所伤 这...... 傅总应该不会自己伤自己难不成是躺着的这位抵死不从最后杀人不成反自杀 我的老天爷 豪门是非果然多 就是瓜虽多命不多 医生收住好奇小心翼翼问道傅总我瞧着您也伤了我先为您处理一下吧 林清手上的伤口没脖子上重刚才他已简单处理了一下再过一会缝合也不急 少爷您受伤了管家听此连忙将脸盆放下走过去 待看清那条差点伤及命脉的划痕他再看向林清的眼神就有些不大对劲了 如果说先前是三分怜悯七分看不上 那这会就是十分敌视百分杀意 陈伯傅煜铭看出他的想法淡淡出声警告 林清是他看上的人就算如何也只能他来决定 管家得令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随即催促医生赶紧为傅煜铭诊治 傅煜铭抬手拒绝视线落在林清的护腕巾上先把这个剪了 老板发话医生自是照从拿出剪刀对着那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护腕巾咔嚓一下 却没想到质感不对他第一下竟然没剪开 察觉里面有东西医生转到侧面开剪 这次剪刀畅行无阻没两下护腕巾便从腕上脱落 紧接着从中掉出三四枚刀片来 傅煜铭捡起一枚冷笑还真是准备充分 可下一刻瞥见什么他表情蓦地一怔 削瘦的腕上竟横陈着无数条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疤 一看就知是长年累月反复割伤所致 傅煜铭指腹轻轻擦过这些丑陋疤痕良久发出一声嗤笑 就这么不想活吗 活着不好吗 好像...... 确实不怎么样 那...等他腻了就勉为其难送他一程吧 伤口处理完被褥更换好傅煜铭从浴室出来盯着脏污的林清浑身不得劲 可让佣人帮他脱衣清洗他更不得劲 少爷要不我帮他擦一下吧管家了解傅煜铭知道他一向爱干净 今日能沾着满身鲜血站那么久已是奇迹 傅煜铭犹豫片刻挥退他决定自己来 管家听后欲言又止 最后暗叹一声去洗手间端了盆水出来 心中腹诽看来待会还得再换一床被褥了 管家预想的没错 当傅煜铭见微湿的毛巾清洁效果甚微并且沾了水的血液变得更加黏黏糊糊 他索性不拧水直接将毛巾放在林清胸口上 湿哒哒的触感直接让昏迷中的林清打了个激灵小手下意识去扒拉 凉...... 傅煜铭嘴角不着痕迹动了下 他将林清那只不老实的手攥在手心推着毛巾慢慢往下 水痕漫过露出白皙紧致肌肤 滴滴答答的水珠调皮的越过平坦小腹最终隐入神秘谷底 男人望着少年被打湿的裤腰喉间忽然不受控制的滚动起来 他迟疑半秒正要伸手去扯裤子突然手机嗡嗡地响起 猝不及防被打断雅兴傅煜铭满脸不愉 可看到来电显示他不得不压着性子去一旁接听爷爷这么晚您还没睡吗 睡我睡得着吗我你怎么又去抢你二叔的货了电话里的声音比开了外音还要高 傅煜铭回头看了眼昏睡的林清拿着手机走远了点没抢我给钱了 嗯不多三个亿而已 不是码头那批是...... 一个瞎子 电话那头的傅爷爷表情一顿....... 是他疯了还是孙子疯了 你他娘的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看我不拿拐杖戳瞎你的眼 傅煜铭笑了笑继续朝外走去爷爷您先睡明天我就过去今晚不行 今晚...我有事 随着房门合上床上的林清颤了颤眼睫唇边挤出抹讽刺笑意 三个亿 他可真值钱 此时林清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愈演愈烈的厌弃感 他本能去摸左腕可空无一物的手腕还有右手抬起时的刺痛都在提醒着他他连最后一个属于自己的自由都没了 林清唇边笑意嘲弄自虐的攥起右手 没多大会厚实的绷带渗出骇人血迹 细密的疼痛使得他额头如同水洗一般 可他神情却是痛快的 只可惜这种痛快没持续太久 傅煜铭回来了 嗅觉灵敏的男人站在床边稍微停了会而后冷笑着按响床头呼叫铃陈伯让医生去旁边房间等着 话落他粗暴的掐上林清两腮威胁小瞎子我耐心不多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 我不介意现在就办了你 正文 第3章 我一定会杀了你 虽然这正是傅煜铭想要的但他对此结果说不上多满意好像被他睡比死还要难受 他撒开手语气冷沉既然醒了就滚去洗澡我可不想旁边躺着个这么脏的东西 闻言林清两条黛眉拧成死结非但没起身下床反而缩成一团五指成爪死死的攥紧床单 像是和这张床焊在了一起 尽管湿漉漉的床褥并不舒服 但总比和这个烂人同床共枕强 看林清如此防备傅煜铭气笑了 不再跟他废话直接一手拎起扛在肩上走向浴室 好在林清脖子特意做了颈托这才没造成二次伤害 可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林清带来了莫大的恐惧感他踢着腿挣扎放放开...... 啪 一声脆响老实点 你无chi 啪 继续骂 你 啪 林清羞愤交加攥着拳头屈辱的闭上了嘴 心里暗暗发誓在他死之前一定要先把这无耻之徒给杀了 林清的愤怒在傅煜铭眼中简直就是小孩子闹脾气一点杀伤力没有 他不屑冷哼一声随后稳稳将人放到浴池台沿打开水龙头放水 明亮灯光照耀下 傅煜铭一眼便瞧见少年带着薄红的小腹在周围白皙皮肤对比下异常晃眼 他瞥向自己健硕的肩膀啧了声 都是男人怎么这小瞎子就这么嫩 只是稍微碰了下就红的不成样 那要是....... 这般想着男人挑了下眉指尖落在上面轻轻划过带起少年一阵颤栗 见此男人低笑出声像是极其满意林清的敏感 这让他觉得林清对他也不是没有反应 就是嘴硬了点 可惜事与愿违 林清的抖完全是出于抵触 他嫌恶的打掉男人的手别碰我 傅煜铭扫了眼手背不悦的顶了顶腮再次将手覆了上去 林清眉头拧起也跟着再次打下去 只不过这次打了个空 他不高兴的绷直嘴角 傅煜铭则是带着胜利的微笑仗着少年看不见又贱嗖嗖摸了过去 然后再躲再摸再摸再躲 就这样你来我往直到浴池放满水林清也没能再打到他一下 察觉出傅煜铭是在戏耍他林清抿了抿唇装作不屑一顾停下动作幼稚 然而下一秒 啪 力道之大手掌都麻了麻 林清蜷蜷手指唇边笑容讥诮 好似真的如他所说一点都不在意 傅煜铭低笑一声抬起被拍红的手敲了下他的额头嗯成熟的小瞎子 林清反应慢半拍躲了下对他的调侃充耳不闻 即使只有短短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但他觉得已经摸清对面这人的秉性 就是一只惹人嫌的跳蚤 你越理会他跳的就越...... 你想干什么 正兀自想着裤腰那突然被人拽了下林清仿佛炸毛的猫般腾得踹了傅煜铭一脚 只是那一脚的威力对于傅煜铭而言实在微乎其微还一不小心被他占尽便宜 那纤细脆弱的脚踝一只手就能将其完全包裹冰凉温润的触感犹如一块上等美玉 他果然很喜欢林清这副身体 帮你洗澡傅煜铭边摸边回答道 林清被他摸的汗毛直立胃里又开始犯恶心放手 我自己会洗 傅煜铭却是不听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顾林清反抗 三两下便按着他扒个精光 顷刻间少年稚嫩白皙的身体赤裸裸的呈现在他面前 一如他想象的漂亮精致无xia...... 忽然看到什么傅煜铭目光瞬间清明他望着带着大大小小伤疤的双腿 眼底流露一丝失望 他抬手沿着疤痕游走言语间的惋惜像是在点评一件带着瑕疵的稀有摆件 可惜了 林清咬着牙难堪的蜷缩着抱起双腿 心底的恨意如浪潮般涌来 这些疤是他瞎了之后的跌跌撞撞与狼狈不堪 傅煜铭此举不仅羞辱了他更是勾起往日那些痛苦回忆 十岁之前他靠自学修完大学课程是众人眼中的少年天才 是他父母对外炫耀的资本 他孤傲自负不喜与人接触终日在林家为他建造的实验室里摆弄他最爱的机械 可十岁之后他是污泥是人人同情又讥笑的可怜人 父母不再视他为林家更上一层的希望就连家中佣人也看人下碟故意引他去到陌生之地 看他慌乱无措的找寻方向随后嘻笑着扬长而去 直到三天三夜才被人发现 彼时他身上摔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他以为他会得到父母关心却不想他们只是厌烦的对他说'瞎了就老实在屋里待着不要到处瞎跑招惹麻烦' 从那以后他努力适应黑暗努力学习盲文 努力让自己不成为累赘 可为什么......这些人还要如此折辱他 林清抬头看向傅煜铭眼中一如既往虚无一片 泪水沿着他的脸颊无声滑落羸弱身躯微微颤抖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傅煜铭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刺骨恨意激的心脏一麻 良久他回过神轻佻笑笑丝毫不顾及少年渗血的伤口将他无情推下浴池 随后看他在水中无力挣扎待那边想要顺势溺死自己时才慢悠悠把人捞起眼中笑意凉薄道好啊我等着 顺便告诉你一声我是傅煜铭华市傅家傅煜铭 以后.....可别找错了人小瞎子 正文 第4章 请来个祖宗 烧的神志不清半夜疯狂大叫 傅煜铭耐心有限看着捂着自己耳朵尖叫连连的林清脸拉的像头脾气不好的驴 他有失眠症 本以为今晚又是一个无眠夜却没想到怀里抱着个冰冰凉凉香香软软的小瞎子出乎意料的睡的很好 可谁料下半夜怀里的温香软玉突然变成一块烫铁直接把他烧醒了 他虽然烦躁但还是压着火气把今晚留宿的医生喊来 但针打了药喂了 眼瞅着没啥事可以睡觉了这小瞎子又无端嘶吼起来跟发癔症似的嗓子都喊劈了也不停 傅煜铭紧绷着脸拢人入怀手动闭嘴你这小瞎子是不是故意的 喊之前还知道给自己捂耳朵 合着就吵他一个人 唔唔林清神情痛苦 没两下就挣扎出一身虚汗新换的睡衣触手一片潮湿 傅煜铭皱着眉用另只手从下摆进去摸他后背果然全是汗 他啧了声暗道一句麻烦 抱起人按在肩头起身去往三楼 林清来的突然家里还没来得及准备他的衣服 只能拿他的衬衫...... 咳 当裙子穿 傅煜铭瞥了眼搭在腰间的细白大长腿绝不承认自己有一点私心 啊唔 拿到衣服傅煜铭带人回到楼下客房正要更换谁料林清竟还没消停他咬着牙连忙重新捂上 小瞎子你再叫信不信我把你嘴巴缝上 威胁似乎起了作用林清安静的像是睡着了傅煜铭嗤笑一声松开手 然而下一秒 啊唔 啊唔 啊唔啊唔啊唔啊唔唔唔唔...... 噗傅煜铭似是找到了乐趣拿手在林清嘴巴上来回开合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或许是他的笑声过大也或许是被他捂得呼吸不畅 林清突然就消停了呜侬一声侧过身睡得格外香甜 好像之前的发疯只是一个假象 傅煜铭乐了 使坏的捏了捏他的鼻子 下一瞬瞧见这人又要张口 他心一跳急忙松开随即犹如哄孩子般在林清身上轻轻拍了拍 待人沉沉的睡下去他才心累的摇头叹笑 可真是请来个祖宗 看眼时间傅煜铭利索给人换了干净衬衫一秒不敢耽搁搂紧温度降下来的软玉争分夺秒入睡 淡淡清香扑鼻他埋在林清肩窝深嗅了一口 意识渐渐朦胧 ....... 翌日 林家别墅 阳光充足的欧式风格卧室里一长相中上但胜在五官清纯的男生靠在床头对着手机屏幕内疚的抓了抓发顶 真是抱歉呀小天使们昨晚宴会真的太累了所以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我发四 说着男生举起四个手指头真诚保证下次直播一定会准时的 他这举动一出屏幕上瞬间炸开了锅 评论快的看都看不过来 哇轩宝发四好可爱哦可爱到昏倒 天呐就没人夸夸我家轩轩的颜值吗这是刚睡醒的素颜吧真的好美啊 还有这房间这是在皇宫吗呜呜要不是被那瞎子抢了人生我们轩轩本该像个小王子被千娇百宠长大的 楼上说的对都怪那个瞎子到现在还赖着不走真不要脸心疼我家宝宝 心疼+1+1那死瞎子肯定是当大少爷被伺候惯了现在宁愿遭白眼也不舍得放弃这么优越的生活 啊啊啊太不要脸了死瞎子快去死离我们哥哥家远点 对死瞎子去死 ....... 一时间飘了满屏瞎子去死 而屏幕这边的男生正是林家刚回归的真少爷林轩 他冲屏幕做了个不太赞同的表情小天使们不可以这样哦不是小清赖着不走是我不让他走哦 他是需要社会关爱的残疾人士要是离开林家那他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呢 啊轩轩就是太善良了没有我们还不得让别人欺负死啊 呜永远守护最好的轩轩 林轩哭笑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带你们参观一下我的新家吧顺便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新家人 什么老奴何德何能认识枫林地产的董事长啊这可是真豪门呀 林轩无奈哪有啊他们也是普通人啦 轩轩起来了快下来吃早餐说话的是一位珠光宝气的妇人单看长相竟与林轩相差无几 也难怪当初能一眼认亲 哦好的妈妈林轩边走边小声对屏幕说前面这位是我的妈妈很漂亮吧 左边是我的爸爸右边是我的弟弟才十三岁哦还有那边的就是......诶妈妈小清呢 这话一出本是其乐融融的气氛顿时一凝林父故作生气的冷哼一声 林母表情也是状似难掩尴尬的看向林轩轩轩快过来吃饭不提他 为什么不提忽然一旁的胖墩弟弟扯着嗓门喊道那白吃白喝的瞎子给老男人当小三去了 什什么林轩表情震惊 林母瞪他一眼但旁人看不到的眼中却没多少责怪不要胡说 谁胡说了我昨晚都看见他上老男人的车了胖墩愤慨嚎叫起来 我看他就是见网上骂他骂的难听怕我们把他送走所以就趁机在哥哥的宴会上勾搭男人求包养 真不要脸 林轩似是被这消息吓到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林父摔下筷子愤恨走上楼他才像回过神般立即去关直播 可惜已经晚了 评论早就刷了几千层楼没过多大会豪门假少爷为贪图富贵不惜傍已婚老男人就挂上了热搜 而远在山顶品茗的旗袍美人看着手机里的内容心中那股无名之火越来越盛 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即使横眉冷目也丝毫没减她的美貌反而更添几分独特韵味 她气冲冲拨通了个熟稔于心的号码 打了好几次对面才接通而后对方单单喂了声又是长久的沉默 怎么真少爷回了豪门连声妈都不愿叫了旗袍美人语气嘲弄道 她正是彼时佟轩现在林轩的养母 林清的亲生母亲佟蔓 电话里的林轩干笑没这不是怕您生我的气吗ma...... 别受不起不等对方叫出声佟蔓阴阳怪气打断 不打招呼就与对方认亲那就是明摆着不想认她这个普通的民宿老板当妈 她自不会上赶着认儿子 林轩抿了抿嘴语气冷淡下来那您打这通电话是想骂我还是想让我回去 佟蔓讥笑了声想多了养不熟的假儿子你在我这里还没这么重要 我就是想问你你发网上那些是真的吗 自作多情的林轩表情羞恼不是我发的是直播不小....... 别跟我装你啥人我能不清楚佟蔓有些不耐烦直接告诉我是真的吗 林轩也烦了不知d...... 嘟嘟 更烦了 正文 第5章 怎么才能死 中午林清是在一阵痛意中醒来嗓子也疼的像被石砾剌过一样 林先生您醒了这时一位女佣直接推门而入言语上虽然用着敬语但丝毫没有尊敬意味 甚至还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餐食已经为您备好了请问您现在需要用餐吗 林清蹙了蹙眉这才想起自己被林家当成货物卖了出去 而买他的人正是华市之首傅家的继承人...... 傅煜铭 呵难怪 难怪能随手拿出三个亿买他这个百无一用的瞎子 想到昨晚自己对着那人立下的必杀誓言林清一时只觉可笑 他一个连死都没资格做主的瞎子竟妄想杀掉华市一手遮天的傅爷 真是可笑 林先生请问您需要用餐吗女佣声量稍稍拔高看向林清的眼睛里满是鄙夷 不过一个明码标价卖屁股的鸭子有什么好摆谱的 真以为上了少爷的床就能当得起傅家的男主人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的态度这般明显林清又怎能感觉不出 他吞了吞仿佛裹着刀子的口水稍微润了下嗓子疲惫的闭上眼出去 林...... 出去 是女佣表面应承着心中暗骂一声不知好歹甩手出了门 林清压着嗓子轻咳了下也不在意她的态度更没有资格在意她的态度 世人的偏见与傲慢他见的多了 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 林先生这是瘦肉粥一直为您温着的您快起来喝点吧 才过去短短几分钟那位女佣端着餐盘再度径直闯了进来 林清眉眼染上不悦但还是尽量温和口吻出去 女佣像是听不懂人话自顾端着碗凑到林清嘴边林先生您是不是眼睛看不见不太方便呀要不我喂您吧 您要是不吃等少爷回来可是要骂我的 说着她还要去强行拉林清起来 被她薅着胳膊往前拖拽的那一刻林清想到如今只着一件衬衫的身体神色再也维持不住平和猛地甩手拂开她往后撤了撤 我说出去 啊好烫 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动作间女佣被林清推得一个踉跄那碗粥皆数倒在了林清胳膊上 登时衬衫下的皮肤烧红一片 灼的人难以忍受 但叫出声的却是那位女佣 林先生您怎么能这样呢我也只是关心您您不吃就不吃干嘛用粥泼我 她捧着被溅到一点的手背声泪俱下的控诉 就在林清思考她脑子有没有病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就没忍住笑了下 怪不得恶人先告状原来是在这跟他演小品 不过来人并不是傅煜铭而是傅煜铭的老管家 他紧张的快步走到女佣身旁心心出什么事了 叔公...... 女佣是管家弟弟的孙女她哭着回头朝管家举起手告状将楚楚可怜展现的淋漓尽致 管家本就因为林清刺伤傅煜铭的事对他有意见 现在看他缩在床角不仅脸上毫无歉意还开心的笑起来 这无疑是将此事坐实 他当下胸腔就升起一团怒火可傅煜铭的警告之言犹在耳边令他不敢逾越 只能放下狠话林先生我会将此事告知少爷你好自为之 语罢他捡起地上的空碗气愤地带人离开 临走时那位名叫陈心的女佣得意的回头瞥了眼林清 遗憾的是林清看不见 就算看见了也断然不会在意 目前能让他在意的恐怕只有卫生问题了 他要沐浴 立刻 感受到胳膊上的粘腻林清不顾赤脚在房间里如同失去方向的小船来回游荡起来 '嘭' 不知撞到了什么他双膝重重砸到地面听着就疼 可他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快速起身继续摸索起来 在经过三次摔倒两次撞墙小碰小撞无数次后终于找到了洗手间 但让他不解的是昨晚还好好的浴池现在竟然放不出水来了 不过他也没有过多纠结转身走进淋浴间 好在这里是正常的 当清水流过手臂那一刻林清全身都放松下来脸上不禁露出个泛着点点温柔的笑颜 明媚又动人心弦 洗完澡他穿上浴袍走到洗手台翻找洗漱用品可能这里是客房的缘故倒是有好些包装完好的一次性用品 就是没有吹风筒 弄完一切他继续在浴室摸索起来 这次要找的是窗户 找到后他伸出胳膊感受了下风力不高 大概二层楼的样子 可惜了 跳下去也死不了 林清失望的走出浴室返回时比来时顺畅很多也就撞了三五下 可刚到床边他忽然顿住脚步鼻翼轻轻翕动 有陌生的味道 他警惕的摸向被子在察觉只是佣人过来换了被褥这才放下防备躺下发呆冥想 想数学想物理想机械想...... 怎么死 ...... 与此同时 傅煜铭正在老宅被傅老爷子大着嗓门训斥话里话外都在骂他有毛病 抢什么不好你抢男人还是个瞎男人 傅煜铭从容的坐在下位听着对此并不狡辩 直到听到一句 你现在赶紧让人去把那瞎子送走叔侄俩大半夜抢一个男瞎子传出去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送走送走 傅煜铭茶杯一放不行 怎么不行傅老爷子两眼一瞪紧盯着他你玩玩也就算了怎么还真想让他进我傅家的门啊 傅煜铭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语气不疾不徐这您就不必问了时候到了我自会送他离开但不会是现在 闻言傅老爷子安下心来 男人嘛爱玩是天性 想过瘾没关系只要不玩真爱那一套就没事 不过...... 他想到什么试探问道你和这个瞎...... 林清傅煜铭突然抢过话提醒道 ...... 还挺护 傅老爷子撇撇嘴改了口那你和这个林清...是之前就认识吗 傅煜铭知晓他是何意无非是想问他是否是特意针对傅二叔才抢的林清 他抬眼看向老爷子笑意不达眼底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傅老爷子哂笑避开他的视线你看你爷爷这不是好奇我大孙感情生活吗 怎么还跟爷爷保密呢 傅煜铭扯了扯唇对此不置可否但他早已学会不再此事上过于追究 他起身告辞您忙我去看看父亲母亲 咳煜铭啊 这时傅老爷子叫停了他 傅煜铭脚步顿下微微侧头 傅老爷子搓搓膝盖表情为难你看你二叔他们已经脱离了傅家 傅氏现在都是你的他们也碍不到你什么你就...留他们一条生路算爷爷求你行吗 傅煜铭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口吻淡淡您说笑了二叔又没做过什么违法之事何谈留有生路之说 可要是做了...... 就别怪他...赶尽杀绝 说完他朝傅老爷子微点下颌迈步离开 傅老爷子深叹口气闭眼转动佛珠 都是孽啊 正文 第6章 不吃那就饿着吧 傅煜铭站在门外仔细拂了拂尘才肃穆着面色走了进去 屋内沉香环绕 他三步走上前对着桌上两张照片郑重磕了个头 随后起身看向放在一旁摇摇椅上的玩偶浅笑着打了声招呼莜莜中午好 擦过照片整理好案台 傅煜铭躺在屋内的摇椅阖眼小憩 以往睡不着的时候只有来到这里他才能安稳入眠 老爷子让他放过傅鸿可谁又放过了他 嗡 刚睡着一会忽然电话响起 傅煜铭眼神冷冽陈伯什么事 哦不吃饭还泼人他手指轻敲扶手脑中联想到林清凶巴巴砸碗的模样不禁失笑出声那就...饿着吧 饿上两顿兴许就老实了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睡到现在的林清精神头非但没好反而更差了 伤口很疼 尤其是沾了水的伤口 他想到有可能会化脓流水嫌弃的皱紧眉头 而后直接暴力扯开了手上绷带 撕扯间刀口崩裂血水滴滴答答渗出但流的不凶 缝合医生的技术不错药也挺好 林清摸上去心里暗暗祈祷丑一点再丑一点 最好留下一条蜿蜒曲折的大刀疤 这样......那好美色的男人见了才会离他远远的 咕噜 腹中突然发出一声鸣叫 林清回想起管家临走之言不带情绪笑了下 他当多狠呢 原来只是不给他饭吃 巧了 他本就不爱吃饭 特别是...... 佣人做的饭 ...... 管家对傅煜铭的话一向奉为圣旨来听 既然他说让林清饿两顿那就得饿两顿 可一连三天那屋里都没传出个动静来管家这心里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心慌 哎心心 正巧陈心逛完街回来管家走上前问她这两天你去给林先生送饭他又闹了吗 陈心眼神一闪不敢承认她故意没去送 平日里她仗着管家的关系从没做过什么差事更何况是伺候人的活 这次她抢着应下差事也纯粹就是想教训一下林清罢了 再说不过是一个买来的玩意吃不吃的有什么重要的就算被发现了少爷看在叔公的份上还能罚她吗 想到这陈心转了转眼佯装委屈嗯又砸又骂的还不肯吃 什么不肯吃管家脸色一变想的与她不同三天都没吃吗 谁三天没吃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两人一震 管家很快反应过来正要开口就见傅煜铭眼神阴鸷睨向陈心你说谁三天没吃 陈心脸色一白哆哆嗦嗦回他是是林先生 话落她见傅煜铭眼中杀意骤现连忙改口不是一点没吃还喝了点粥就是其他的东西不肯......啊 心心 不等陈心说完傅煜铭直接一脚踹了过去他不吃你不会跪下求他吃吗 说完他瞥向想去搀扶的管家语气森寒让医生过来 随即大步流星朝楼上走去 陈心捂着腹部疼的险些昏死过去她涕泪横流望着管家叔叔公救救我我好疼啊 管家叹息一声快步离开没敢去扶 这下可能连他都自身难保喽 倒让他没想到少爷对那人竟那么快上了心 而藏在暗处围观的佣人只等着看陈心好戏更不会去扶 门一打开 傅煜铭一眼就看见脸色惨白下颌尖尖毫无声息躺在床上的林清 他心脏一紧急忙上前去探鼻息 待感觉出微弱呼吸他才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看到什么他眼神一下危险起来 只见三天前还完好的手臂如今溃烂一片 血水与脓水混成一团床下扔着的浴袍袖子上也被沾染了同样面积的血痕 不难想象这个痕迹应该是伤口与浴袍发生粘连强行被撕扯下来时染上的 掀开被子少年膝盖上也是青青紫紫触目惊心 不知怎得傅煜铭喉间突然莫名哽的难受 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内心突如其来的混乱情绪 手臂上的伤是烫伤 呵泼人还能泼到自己胳膊上 他倒是...头一回见 少爷医生来了管家在门外小声提醒 傅煜铭掩下眸中暴虐轻柔的帮林清整理了下被子进来 医生还是之前的医生 拎着药箱生无可恋的走过来 他本以为上回诊治完就可以回医院上班了谁知道居然被强行留了下来 说是得等这人的伤好...... 嗯 这伤怎么还更严重了呢还有那胳膊还有这明显脱水且营养不良的身体 见此医生不敢耽搁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处理烫伤过程中可能是太痛 林清眼皮颤动挣扎起来 傅煜铭见状极有经验捂嘴又按手乖一会就好了 乍然听到如此'毛骨悚然'的声音医生猛地一抖然后就收到了来自Boss的死亡凝视 他装作不知道稳了稳神继续操作起来 等处理完伤他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不是累的是被盯的 傅总营养针已经输上了林先生醒来后可以稍微喂一点面汤他胃不好...... 快速交代完一大串医生飞奔着离开了现扬 管家一直在旁边守着听言立刻去准备 巧的是面汤好了林清也醒了 不巧的是他不喝 出去开口的声音异常沙哑还带着对再次醒来的浓浓失望 傅煜铭吹了吹勺子喂过去喝完出去 林清转过头丝毫不配合 傅煜铭以为他在生气搅了搅汤对管家冷声吩咐面汤林先生不喜欢去做碗粥 就在管家领命时他又补充了句让刚才那个女佣送上来 管家一顿暗叹了声躬身退下 喝一口好不好待会给你出气傅煜铭声音出乎寻常的温柔 可林清理都没理 傅煜铭耐心一向不好反复那么两下他就烦了 正想掰着林清的嘴喂进去出气筒就进来了 少少爷粥好了 陈心端着托盘佝偻着腰颤颤巍巍站在门口再配上她梨花带雨的脸蛋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惜在扬两个男人一个瞎一个眼里没她 端过来喂林先生吃 是陈心咬了咬唇好像受到莫大屈辱走到跟前弯腰做作的举起勺子林先生您喝点粥吧 听到这个黏腻的声音林清就想起化脓的胳膊恶心坏了 他缓缓转身背对二人语气清冷 臭滚 正文 第7章 单纯的犯恶心 陈心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牙都要咬碎了 但她不敢争辩只能楚楚可怜的看向傅煜铭少爷林先生他不吃 不吃呀 傅煜铭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他冷笑一声需要怎么做还用我再重复一遍吗 陈心瞳孔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少少爷 傅煜铭眯了眯眸眉头不耐压下 浑身散发的威压好似空气都变的稀薄些许 陈心心一凉含着委屈不甘的眼泪双膝着地林先生......求您 林先生求您吃一点吧 林先生...... 不堪入耳的噪音把林清烦的不行他锁着眉宇死死捂紧耳朵生平第一次恨自己只瞎了眼 耳朵应该也聋了才对 果然这男人惯会摧残人 不仅折磨他的身体还荼毒他的灵魂 林...... 行了不必求了再求...这粥都凉了傅煜铭接过碗拿指腹试了试碗壁温度 待发现还是烫的他满意的提了下嘴角 而另外两人听他这么说皆是松口气 林清是庆幸不用再被魔音穿脑 陈心是暗喜傅煜铭肯定对一直摆谱的林清不耐烦了 她看傅煜铭在试温度还以为他是想吃 正想要表现一番谁料下一秒就见傅煜铭举起碗轻飘飘对她言既然他不吃那就......赏给你吧 啊好烫我的脸好烫 话音一落白粥瞬间从上而下浇下 陈心顿时抹着脸鬼哭狼嚎起来 尖锐刺耳的声音吓的林清身子一颤他惊疑地坐起身朝那边空洞的看去 整个人都仿佛竖起了防备的尖刺 不怕给你出气呢忽然发顶落下一温热手掌 林清顿了下这才想起傅煜铭之前说过的话 他思忖片刻嗤笑一声拍开男人的手继续躺下假寐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虽然看不见但他觉得这一幕实在颇具喜感 明明女佣是傅煜铭的人也是在他的旨意下对他做的这些事 现在又马后炮的行使正义感为他主持公道 不搞笑吗 傅煜铭看出林清心中所想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觉得心虚 把人抢过来结果三天三夜没给人吃喝 哪怕对待俘虏也没这么干的 傅煜铭轻咳一声为自己苍白辩解我......只让他们饿你两顿没说三天 也没有故意让人烫伤你 呵回应他的是一声讽刺满满的短笑 像是在说 那又如何 也不妨碍你不是个好人 傅煜铭无奈对外扬声来人 保镖立刻出现在面前等候吩咐 一同过来的还有在门口等了许久的管家 叔公救救我快救救我叔公陈心哭的凄惨极了 管家于心不忍少爷您...... 陈伯傅煜铭朝他看去目光冷冽且压迫爷爷年纪大了你还是过去陪他吧至于你的侄孙女...... 林清这几日如何过的她...加倍 不过念在你在傅家多年的份上我可以准许三天给她一次水 说完他抬手食指微屈 保镖应声领命当即去拖拽陈心陈心大惊失色急切的求着管家可管家垂头不语 她又忙将希望转到林清身上大声的哭着道歉让林清帮她求求情 林清才不会管她死活任她叫的再惨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管安心当个瞎眼聋子 他自己都不想活了哪来的闲工夫管别人 更何况还是一个欺辱他的人 见无人理睬陈心眼中霎时死寂一片后又怨怼的瞪着管家 可她不知道的是管家不求情才是真的在救她 傅家早些年做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而陈心什么为人他也同样清楚 既然能侥幸保住条命那给个教训长长记性也是好的不然就她那好吃懒惰仗势欺人的性子去到外面也是死 现扬清理干净管家回去收拾行李 不过片刻佣人又送来一碗面汤 傅煜铭搅了搅吹凉喂过去小瞎子现在不气了吧 林清面无表情转到另一边 婉拒 他从头到尾都没觉得生气只觉得好笑 像小品 比村晚好看 就是有些聒噪 他讨厌聒噪 突然下颌强硬被人掰过去 紧接着就有一道温热呼吸喷洒在脸上小瞎子我说过我耐心不多 林清愣了下回臭滚 傅煜铭........ 你他妈.......傅煜铭被气笑了啐了口脏话掐着他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 林清眼睛蓦地一怔待觉察到有什么探进来时他猛然反应过来往外推 唔滚开滚...... 傅煜铭却像是食髓知味般越吻越深那副饥渴的模样好像饿了三天的人是他 直到林清终于找到破绽狠狠咬了下去 他才吃痛嘶了声从那双晶亮红唇上挪开 还臭吗傅煜铭问的阴沉沉但前提得忽略他那带着薄红的耳尖 臭 当然不臭相反还清新的很好闻 但...... 哕 猝不及的干呕声林清用行动表示 还臭 傅煜铭........ 他黑红着脸咬牙小瞎子你故意的对不对 回应他的又是一声富有情感的....... 哕 只是林清胃里没什么东西哕了好久也没哕出什么来 就单纯的犯恶心 虽然傅煜铭口中味道很好闻但一想到被一个陌生男人亲了他就觉得自己脏的恶心 就在傅煜铭自闭中忽然瞧见林清一把扯掉了针管要下床 只不过他身体实在太虚又看不见 半步没越出去就跌落在地 再起再跌 可他完全没有任何退缩之意索性四肢着地艰难的龟速往前爬 傅煜铭看着那仅着一件内裤的圆润屁股晃啊晃的鼻腔忽得就是一痒 等他反应过来林清都要出门了 他急忙一个箭步过去拦腰将人抱起并按住他汩汩流血的针眼低吼衣服没穿就敢往外跑 林清现在哪里还在乎的这个再说他也没打算出门 他无力地踢着男人放开.....我我要去......刷牙 傅煜铭脸一青当扬就想把人给扔了 但摸着这盈盈一握的小腰又可耻的有些不舍 这么瘦摔死了怎么办 他在心里想东想西可林清才不管他如何纠结难受拼命扑腾着放开我哕 .......傅煜铭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他有这么令人恶心吗 这么想吐是吧 伤了自尊的傅煜铭瞥向那碗面汤大步走上前二话不说端起碗就给人灌了进去 就是再恶心你也得给我咽下去 想洗掉我的味道 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