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牛管理员》 第一章 苏醒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监护室的病床周围,站着几个表情沉重的男男女女,病床上,躺着一个看上去二十左右岁的瘦弱少年。 少年紧闭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好象一具尸体一样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身体微胖,一脸憔悴的中年美妇张芸望着眼前的少年,不禁又叹了口气,慢慢地坐在另一边的床上,一双美目很是空洞。 屋子里面很静,气氛压抑,让人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猛然间,张芸瞥见病床上的少年眼皮突然抽动了两下,眼睛拉开了一丝缝隙…… “儿子眼睛动了,他醒了!他醒了。”张芸面部猛的一僵,手指轻微的抖动了一下,旋即抬起,死命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刚才是眼花而看错。当确定儿子的眼睛的确是在动后,因为瞬间的惊喜而出现了短暂的恍惚,随后失声地喊起来。 “孩子他爹,你快看,咱们儿子醒过来了,他醒了。”她狂喜地抱住了身边的男人,白皙的玉手颤抖着指向病床上的儿子,另一只手更是紧紧地抓住了身边的男人。 “你咋又出现幻觉了呢!是不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啊!”话音还没落下,杨威佳就感觉腰间传来了疼痛,不自觉地咧了咧嘴 “大家都看着呢!就你眼神好使,就你一个人看见他醒过来了。”杨威佳眉头皱了皱,对张芸的激动有点麻木,一连说了好几句,对于张芸的表现很不满意。但是,他还是禁不住回头望向了自己的儿子。 “啊!小……小辩真的醒了啊!”杨威佳眼睛大睁着,嘴巴张得能放下鸡蛋。 这是哪里?怎么好像是医院啊!我不是在街上制止那个流氓吗?怎么跑到医院里面来了? 杨辩一阵迷茫。 杨辩看到父母以后刚要打招呼,意识中十分突兀地冒出了一片漫天的红色。 火。 漫天的红色居然都是火。火光中,树影憧憧,竟然是场森林大火。 我怎么会看到这样的一场景象? 杨辩下意识地感觉到很惊异。 熊熊的森林大火染红了天边,染红了一切。 滔天的热浪,疯狂地吞噬着葱郁的森林,大火肆虐着,疯狂地燃烧着…… 火场中显现出一株巨大的树地身影。大树参天,好象捅入云霄一样傲然地挺立在火场中心。这株大树居然还有一些白色枝条,白如霜雪,毫无青绿之色,从什么角度望去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那么的孤傲、那么的伟岸。 我名菩提,自在逍遥千年,见证了花开花落,感悟了日月交替。俯瞰芸芸众生,生死轮回,严守本心,眼看成就大我…… 菩提树,居然是一株菩提树。 杨辩竟然发现那株巨大的树,传递给了他能够明白的意思,感觉到很疯狂,觉得自己好像脑袋出了问题。 漫天红焰袭向那株巨树的时候,他居然看到了那株大树发生了变化。大树仿佛有生命一样的动了起来,绿霞点点,形状如丝,不断从绿叶的叶脉向中心的躯干传输,一股股磅礴的生命气息,无尽的蓬勃生机在流转。 叶子在失去了能量以后飞快地落下,巨大的树身也在顷刻间失去了生命的光泽。所有能量汇合着菩提树的意识,有生命般地聚到了菩提树顶的一颗种子里面。 “轰”巨大的菩提树在熊熊大火中不甘地倒下了,一颗蚕豆大的种子飞上了高空……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啊?”菩提树的影像直接出现在了杨辩脑海中的意识里,发出了一声疑问。 “妖怪啊!”杨辩感觉到菩提树在脑袋里面完全活了过来,心中大惊,人随之昏迷了过去。 “快去叫医生,快去找医生啊!像个傻子似的杵在那里干什么?快去啊,儿子他晕过去了。”见自己的儿子又晕了过去,张芸焦急万分地推着身边还处于发愣状态的老公,口中哽咽哭泣着。 杨威佳觉得天旋地转,脚下踉跄,轻飘飘宛如身在梦中。口中喃喃的念叨着:“儿子活过来了?儿子活过来了… “这是哪里,怎么这样吵啊!” 菩提意识苏醒过来以后,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和一个人类的思想交织到了一起,望着眼前那些个不知所谓的人们,思维感到一阵混乱。 “你是什么妖怪?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对于突然出现的菩提树,杨辩意识中的面孔刷就惨白起来,身体筛糠似的抖动不停。 妖怪? 菩提树愣了一下,什么是妖怪啊?他没有理解出来其中的含义。 菩提思索了一下,终于琢磨出来了一些东西。 我菩提这样伟大的生命居然和一个人产生了交集,居然成人了。 唉!真悲哀啊!怎么让我成为这样一个不完整的生命体? 在菩提的眼睛里面,人是属于那种不完整的生命体,既没有翅膀羽毛,也不是四腿着地,是身上弄得花花绿绿的、两足行走的、不完整的生命。 作为活在这世间的智慧生物,菩提感觉自己被那该死的命运欺骗了,感觉自己被冥冥中未知的掌控者所操纵、戏耍着他。 既来之,则安之吧!拥有智慧的菩提转瞬之间就想通了,一种延续下去的欲望驱使他开始吞噬(不,是融合)起杨辩的意识。 “你是妖,我是人,你把我吞噬了,就成人妖了。不,是妖人了。” 杨辩的意识很是单纯地分辨着、呐喊着,多年的宅男生涯,特别看过几本起点仙侠小说,让他对眼前恐怖的情景感到迷惘。 “什么人不人,妖不妖的,既然命运让我们交集到了一起,你就认命吧!” 菩提一边融合,一边简单的熟悉了一下杨辩的身体。 “简直是太差劲了,人这个东西实在是太渺小了,这样的躯体怎么能容纳我这么伟大的生命。你这样的精神力是无法抵挡我的,何必那么痛苦,交出你的身体。” 那冰冷高傲的声音,再次在杨辩的脑子里响起,声音里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杨辩意识中的手脚冰冷,颤抖得更厉害了。吞噬,眼前这个妖怪要活活的把自己吞噬掉。“不,绝对不行。”杨辩歇斯底里的惨叫着,小眼睛睁大到了极点,生怕自己眼睛闭上以后就再也活不过来了。 菩提和杨辩的意识在撕扯着,在不断地碰撞中融合。杨辩感觉到十分痛苦,灵魂好像要被大树拉出窍了,那种极致的痛苦让他抽搐成了一团,他死命的保护着自己头部。虽然他的意识很小,但是,杨辩却非常顽强地抵御着菩提的意识。 我绝不低头,宁可玉碎,不为瓦全,要死大家一起死……杨辩把心一恒,脸色逐渐刚毅起来,浮现出决绝的神态。 大树出现了错愕的表情,声音开始放缓。 “我给你一个考虑的机会,我帮你把你想做的事情完成,你看如何,不过是一副臭皮囊,你千万不要毁坏这个身体。” 这个该死的小生命怎么突然就强硬起来了?菩提感觉杨辩有了鱼死网破的念头,马上转变了口风。他明白了一个问题,这个人的身体或者是生命消失的话,那么自己也就跟着消失了。 “我容纳你的意识,帮你把你想要完成的事情完成,我们融合吧!” 菩提的意识虽然非常的强大,但是,在杨辩的身体里面根本就无法一下子出现,杨辩的识海已经出现了要崩溃的现象。 菩提和杨辩两个意识在不断的交锋…… “奇迹啊!绝对是医学奇迹,脑袋里面被打出了比花生还大的血块,几天的工夫居然不见了,这个男孩实在是太幸运了,这种概率可是和买彩票中大奖一样。”主治医师李天口中感叹着,手里面拎着的片子一连被他举起了三次。“看样子今天就能完全地清醒过来,这个孩子实在是好运气。” 李天发现眼前杨辩的眼睛再次睁开以后,很是小心地凑了过去。 “你认识身边的这些人吗?这个人是谁。”他满面笑容,和蔼地压低了声音指着张芸,小声问了起来。 已经和杨辩记忆融合的菩提,望了一眼李天,眉头蹙了起来。这个鸹噪的男人是谁啊!傻子吗?问这种白痴的问题,不认识她,我还认识你啊!简直是不知所谓。 菩提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是自己寄生,或者说是融合了意识的男孩的母亲。 按照和杨辩的约定,菩提给杨辩留了几天的时间,根本就无视眼前的李天,去想自己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去了。 杨辩虽然眼神十分迷茫,但是,嘴里面的那声“妈”却清楚的让人知道,他已经恢复了意识,已经真正的好转起来了。 “你儿子没什么事情了,只要最近一段时间好好休息就可以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李天主任看到张芸急切地样子又补充了一句,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病人暂时的沉默对身体有好处,静静的恢复几天就好了。”李天主任心中很是欢喜,自己又见证了一个医学史上的奇迹。 杨辩在清醒过来以后,忽然发现自己有了一种从来也没有想象到的感悟。生活在世间上,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发生在别人的身上,是一个故事。如果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就是一个悲剧。” 华丽地醒来背后,一切都是过眼烟云,摊开在他眼前的——是他难以置信的事实和丑陋狰狞的结局。 短暂地沉默之后是伤感。在众星捧月的亲朋环绕中,杨辩还是有种孤单地感觉,脸上挂起那虚假地微笑。 生活、生命这些个名词。对他来说,已经显得那么遥远、那么无力……请上天赐给我一颗平静的心,让我可以接受那些无法改变的事情,让我可以去改变那些可以改变的事情,让我可以分清楚…… 杨辩在内心深处不断的祈祷着,希望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是一场噩梦。 “你就不要考虑其他的了,好好的生活几天得了,小心这几天都不让你享受。” “上天,老天也管不了你。”菩提的意识直接出现了,低沉高傲的声音让杨辩感觉到绝望。 请上天……操他妈的……老天这个老家伙作弊…… ; 第二章 怪异 “咱们孩子我怎么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啊!儿子这是怎么了,难道受到打击,精神出现问题了?就前几天还算是正常,最近就更古怪了。不喝酒,不吃肉、不出去泡妞胡混这个可以理解,可是一整天地光着脚丫子,跑到院子的草地上站着,这个真让我想不明白。能不能是传说中的间歇性失忆症啊?李主任还说,儿子脑部神经可能出了些问题,失去了一些记忆,不过,这对他生活没有太多影响。” 张芸秀眉紧蹙,望着院子里面一动不动和雕塑一样站着的儿子,内心感到十分地彷徨。她眼角一扫,看到老公在一边木纳的样子,立刻吼了起来,“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 “听呢,我一直都在听呢。”杨威佳的面部一僵。他想到,自己的媳妇什么都好,就是总爱瞎琢磨这个事情不好,哪有那么多失忆症。 “李医生对这类事件接触颇多。他说,一个植物人能活过来就好,记忆丢失是后遗症,咱们儿子我怎么感觉像有后遗症了。”张芸没有看到杨威佳的脸色,依旧自顾地说着,脸上隐现出了一丝恐慌的表情。 “你这个败家老娘们,一天都琢磨什么啊。什么后遗症不后遗症的。咱们儿子现在的这个状态还不满足啊?要是和之前一样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比起来,现在不好多了。”杨威佳脸色逐渐沉了下来。他的心态非常好,觉得妻子的担心很是多余,对于现在儿子的状况应该感觉到十分满意,至少不用他们整天地担心儿子活不过来了。 突然,杨威佳的脸抽畜起来。 “你个死老娘们,下手轻点啊!我错了还不行吗?又掐大腿里子。”杨威佳望了望像颗炸弹形态的媳妇,终于忍住了动手的冲动,任张芸的手掐住自己大腿里子,只是表情多了些古怪。 “你觉得我们儿子真没问题?”张芸脸色依旧阴沉着,秀眉更是扭在了一起。 “我总觉得咱们的儿子出现了什么问题,偏偏所有的一切都正常,我总有种看不清楚地感觉。”张芸看到老公没有言语,脸上疑云更浓厚了。 “你说好不容易出个门,我还跟着呢,居然和人家打架了。你要说打人就打人吧。可你也别打孩子啊!孩子不听话,他家不还有大人吗。连个孩子都打,我拉都拉不住。咱们儿子居然神经兮兮的说,请不要在我面前玩火,菩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说这都哪跟哪啊?你帮我分析分析。” 张芸学着杨辩的语气、语调,让杨威佳感觉有种想要笑出来地感觉。但是,望着眼前一脸认真表情的媳妇,硬是把笑意鳖了回去,表情相当怪异…… 菩提在获得了杨辩身体的所有权以后,并没有完全的把杨辩的所有意识都吞噬干净,只是占据了主导的位置,想什么时间把杨辩身体的所有权接过来就能接过来,按照一人一树的约定,给了杨辩几天和家人的相处时间。 在这个期间,杨辩把所有的痛苦都隐藏了起来,渡过了最后几天。 杨辩在神识消散的时候,很是郑重地对菩提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无论今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希望菩提能够融入到这个社会,把杨辩做好。 菩提现在杨辩的身体里面,连自己百分之一的能力都发挥不出来,神识和身体根本无法完全地融合,很多事情根本就无法去做。 无尽的可能,未知的命运,让菩提有着一丝恐惧与担忧! 甚至是说,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菩提都要像正常‘人’一样地生活了。 菩提最大的悲哀,并不是在于他得不到或者失去什么,而是他根本不知道他自己要的是什么!自己需要去做什么! 所以,菩提已经逐渐地接受了杨辩的身体和杨辩的那些意念。 出现打小孩事情的时候,杨辩的意识已经完全地消散了。要不然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玩火。看着面前那个微不足道地小男孩,菩提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做人真不好,就这个情绪就让人烦恼。菩提恨恨的想到。 你说这个小孩子,怎么就这样的不懂事情啊!在什么地方玩火不好,非要在我菩提的眼皮底下玩火,简直是找碴啊! 菩提现在最不喜欢的字就是火字,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火焰,最不能容忍有人在自己的眼前玩火。 菩提一下又一下地打着那个不懂事情的孩子。 “在我眼前千万不要玩火,菩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菩提脑海里面不知不觉地就出现了这样的一段话。 菩提做了这样一件丢人的事情,却根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玩火,弄着了怎么办,要不是几个傻货在山里弄什么篝火,自己怎么也不会到了这样的田地。 他在楼区中静静的站着,细心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对于他来说都是新鲜事物。哪怕是经过辆汽车,一台自行车,都可以让他观察很久,尤其是那些他没有印象的东西,接受的记忆当中虽然对这些东西都有了一定地了解,但是,他很多时候还是有些迷惑,这人怎么就这样的能琢磨呢…… 融合了杨辩的意识以后,菩提对于人发生了很大的改观,现在的世界已经是人类的世界了,他在这个时候才明白,自己那么多年地生存,绝对是坐井观天,他只是一棵无足轻重的大树,只是一个几千年的老妖怪。 在菩提以前看问题的角度上,菩提一直就觉得人是一群蚂蚁,在庸庸碌碌中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他一直做为一个旁观者,根本就理解不了人类所做的任何事情。 现在他感到的是惊叹,惊叹着这些人类的神奇,惊叹着人类的不凡,甚至对自己成为了一个人而感到了一丝窃喜。 我要好好做人,就从做好杨辩这个角色开始。菩提下了一个决心,今后我就是杨辩了。 虽然整个的楼区里面的人都对杨辩进行了指责,虽然无数的人在背后议论着杨辩,但是,杨辩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个事情。 这些个卑微的人类,那些个没有营养的、无力的语言,对自己什么作用也是起不了的。 知识就像内裤,看不见但很重要。意识更是内裤里面的东西,看不见,摸不到,更重要。在杨辩,不,是菩提的意识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道德伦理、害怕和危机,所以对于发生的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根本就是忽略。 不光是在楼区里面,就是在家里面也是这个样子,家里面的炉具和其他煤气用的物品都已经变成电的了,反正是一切能够产生火苗的东西都被清理了出去。 杨辩这些个反常的举动对于外人来说,那绝对是精神不正常,但是,对于他的父母来说,那就是可以原谅的事情了。 儿子刚从植物人清醒过来,做出什么样子的举动都是正常,只要是不杀人放火做坏事情就没什么。 一转眼工夫,一个月过去了,杨辩在外面其他人的眼睛里面越来越不正常了,绝对可以称为精神病。一天天的总是光着脚丫子,而且从来都是跑到楼区里面的绿地里面呆着,跟个雕塑似的,附近的邻居见到他都绕着走,几乎是没有人和他想产生什么交集。 这个人是个疯子,经过杨辩身边的人们远远的,对着杨辩开始指指点点的越走越远,生怕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年月,最不能招惹的就是精神病,这个面色苍白、光着脚丫的小男人,怎么看都像是有那种潜质的人…… ; 第三章 放逐 楼区里面的流言蜚语逐渐多了起来,就是以前和杨家夫妇关系不错的邻居,都开始刻意地和杨家保持了距离。 没有办法,杨威佳夫妇只好在离市区不远的地方,租了一个临时的、带院子的那种小平房。至少他们能够放心的出去工作了。 唯一让两夫妻欣慰地是,杨辩的病情日趋稳定,脸上慢慢也有了血色,虽然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可以明显的看到改变;更重要的是,他对于父母地认识,杨辩则是快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了。 从杨辩那日益健康的肤色上,从杨辩日益恢复正常的情况上,两夫妻看到了生活地希望,未来是美好的。 除了经济状况开始捉襟见肘以外,不得不说,现在是一个美满团员的家庭。 杨威佳工作单位是林业厅下面一个很有实权的单位,而他则是手里很有权力的一个副科级科员。 张芸则是在市区的一个进出口贸易公司上班,两个人平时都相当地忙,要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两个人回家的时间都少的可怜,都是为了工作不要命的主。 他们最近真的是感觉到了吃力,而且可以说是焦头烂额,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两个人甚至都没有精力在床上翻云覆雨,都表示鸭梨实在是太大了。 杨辩却逐渐适应了现在的这种生活,此时的杨辩,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望着头顶上的太阳。火辣辣的阳光照射在他瘦削的脸上,脸上感觉到火燎燎的,可是却让他感觉到是那么舒服。 就好像大冬天泡在热水池中一样,自己的皮肤一阵酥爽,仿佛有人在按摩一般,他舒服地闭上眼睛,细细的体验这种奇妙地感觉。 杨辩把自己小眼睛闭上的时候,竟然感觉到自己身体有很多绿色小点在跳动,而他的双脚就好像一块海绵一样,疯狂地吸收着土地里的绿色小点。 那些小绿点顺着自己的双脚缓慢聚集,刚开始还是互相分散,但是慢慢地却汇成一条条绿色的细线顺着躯体缓缓流淌。 生命的能量,杨辩重新地感觉到那种澎湃的生命能量了,那是做树时候地感觉。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了一种明悟。 树木,本来就生长在大地之上,吸收土壤的能量,接受阳光的照射。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站立在空旷的大地之上,仿佛回到了从前,脚下的大地,无边延生,延生向远处的天际。 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脚丫子似乎同做树的时候一般,延伸出了根须,深深扎根在土地中,任何力量都无法把他推倒。一股明悟从杨辩的心底猛然间涌了出来,他感觉到精神无比的豁达,就好象是拨云见日一般。 只感觉到了自己双脚变成了大树的根须,无时无刻都在吸取大地的养分,随意一呼吸,生命能量就顺势而来,进入脑海之中,和精神结合,变成了自己想要的能量。 杨辩突然觉得,自己可以感觉到身边的植物对他有种亲近的感觉了,而且自己好象在这个时候虽然眼睛闭了起来,但是却可以感觉到周围的的人或者是物品。 为什么呢!对于这个事情,杨辩很意外。逐渐的耳聪目明已经让他感觉能力在不断地苏醒当中,现在更是能把神识简单的外放出来了,这样地进步让他感到欣喜。 他很是喜欢能量吸收得有种满溢地感觉……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股尿意。 “这破身体,简直是糟糕透了。”杨辩眉毛扭成了麻花。 ‘肥水不流外人田。’杨辩的嘴角猛然浮现了笑意,在院子里面很是自然地解开裤子。 我怎么突然就想到这句话了呢?我看起来挺适合做人啊!他很是自觉地扶住那根觉得多余的小东西,开始畅快地向着地上放起水来。 正在畅快地放水的杨辩,突然感觉到眼前的景象不可思议起来。院子里面的那空空的地面上竟然有一颗种子发芽了,而且是长势凶猛。杨辩认得,眼前的这个是串红,就在杨辩怪异的目光注视中一穿再穿地疯一样生长…… 无声又无息,花落了满地,只留下芳香依稀。 杨辩望着这颗种子经历了发芽、成长、开花、落花、枯萎……他有一种说不清楚地感觉,他好象抓住了什么。 世间万物万象,皆随时而聚散;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随机缘而生灭;生命能量主宰掌控万物之衍变生灭。 溢出地能量,具有强大的生命能,杨辩立刻兴奋起来,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却逐渐地沉了下来。 那可都是能量啊!居然排泄了出去。杨辩这具破身体,怎么就那么差呢。 杨辩发现自己的这个新的能力以后,感觉到开心,即而感觉到很恐怖。而后更是庆幸起来,他觉得,幸好是在家里,要是在外面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经过了这样的一个事情,杨辩开始尝试着掌控这些生命能量,经过了杨辩的一番努力,虽然效果依然让他感觉到不甚满意,但是终于能够有效地控制身体了。 杨辩想道,自己要低调,要把这种奇怪的事情埋葬在心里,无论自己将来怎么去做,至少在这个阶段,要先融入到这个社会,至少要先适应这样的生活。 可是,事不遂人愿,他在和张芸出去买衣服的时候又弄出来一个大乱子。 “大爷,不要玩火。”杨辩在商场里看到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在点火。 看到火机冒出了火苗,他马上冲了过去。噗的一下,把火吹灭了。 “我要抽支烟,你要做什么啊?”老人眉头一蹙,望了望杨辩,又下意识的往边上的牌子又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 “你看到没有,这里是吸烟处的。”一身名牌的老人看着脸色苍白的杨辩,并没有发火,手指点了点商场设立的牌子。 老人的素质相当好,一看就是有内蕴的人,觉得和杨辩发生争执绝对是没有水平的事情。老人解释了一下,心里嘀咕了起来。好好的一个小伙,怎么看起来神经有点问题啊!虽然没长那种一看就是神经病的样子,但是,眼前的这个小伙绝对脑筋有问题,大白天的,在吸烟处吸烟都出来管,毛病估计是大了去了。 老头看了看杨辩,十分郁闷。老爷子心情并没有因为杨辩出现发生改变,转了个身体,继续把弄着手里儿子送的ipp。看着银白色的火机,听着叮、叮……悦耳的声音,看着红火的火苗,老头的心情一下就调理了上去。 可是,老头刚要美滋滋的点上火。 杨辩那讨厌之极的脑袋又凑了过来。噗的一下,火又灭了。 老头继续打火,杨辩就继续吹。 一连几次,老头的脾气上来了,再好的脾气,再好的肚量也是无法忍受。 老头脸色很是不善。 “你小子究竟想干什么啊!我抽烟怎么你还管得着了。你是做什么的?就是那些个败家的城管也管不到啊!”老头隐忍不住怒火,看着眨巴着小眼睛的杨辩,语气逐渐发生了变化。 “抽烟我不管,但是,在我面前不要玩火。”杨辩歪着头,小眼睛瞪得溜圆,一脸认真地说道。 杨辩的表情让老头感觉吃了一大堆苍蝇一样恶心。你说难看吧,还不是那么丑。你说纯真吧,却怎么也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岁数的人身体上。 “玩火怎么了,玩火碍你事情了,这里是吸烟的地方,我要抽烟,不用火,拿你点啊!”老头恨恨地把手里的火机举了起来,脸上出现了愠色。怎么就碰到了一个这样的家伙呢!老头很是恼火地想到。 “我就点了,你还能把我怎么地啊!点火怎么了?玩火怎么了?”老头语气很坏,两句话问得铿锵有力。 杨辩一下子楞住了,是啊!人家点火抽烟怎么了。他脑海里面不知道怎么,就冒出来小时候常听大人说过的话。 他眯缝起了自己那双小眼睛,用最诚恳的语气对老头说道:“老大爷,玩火尿炕。这么大岁数的人,要是没什么事情总尿炕的话……” “你,你,你……”老头手指头颤抖着指着杨辩,一下子晕了过去。 分割线 “在咱们儿子的面前千万不要提火字,更不要弄火,厨房现在已经是禁区了,都浇坏好几个炉具,打坏了好几套碗筷了。”张芸一脸苦笑,说完以后,闭上了眼睛,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儿子今后可怎么办啊!” 张芸眼睛闭上了一小会儿,然后缓缓地睁开了,“你说,现在的街坊邻居都躲着咱们家小辩,以后对孩子也有影响。再说了,这样大一个人,也不能总让他自己在家里啊!你看他现在一天神经兮兮的样子,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张芸的神情很无奈,秀美的脸上布满了愁容。 谁半夜还在院子里面站着啊?可是咱们家杨辩却半夜三更地跑到院子里面去了,还光着大脚丫子站到了土里。我们和杨辩讲了很多,人是不应该那样做的,只有树是那样一种情况。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悲剧发生了,我居然看到儿子脑袋顶上立了个牌子我是菩提树。去医院咨询了两次李天,在那里得到的答案居然是要杨辩一个人静养,时间长了就好了。 听着张芸的牢骚,望了望满脸愁容的张芸,杨威佳眉宇间绞成了麻花状。 “我现在也有压力的,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我也很难啊!很多小辩惹出来的事情都需要我去摆平,钱能摆平的事情不是事情,可是,我们现在没有多少积蓄了啊!” 杨威佳双手一摊,眼神十分空洞,一副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表情。两人对望了一会儿,杨威佳叹了口气,“有很多事情……唉!要不是岳父找到他老首长出面,那事情就更不好解决了。” “那你说怎么办啊!“张芸扫了一眼墙壁上的挂历,眼神很是迷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杨威佳沉吟了半晌:“容我再想想吧!” “早饭又要吃这些东西,我说过好几次了,我不吃那些动物制品的。”杨辩心里很是生气,这些个人啊!就知道吃这些个东西,简直是不可理喻。 “小辩啊!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得多吃肉类的食品补一补。”张芸看着自己刚夹过去的肉被推到了一边。 “请不要叫我小便,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杨辩心里这个抵制,什么名字不好起,弄个辩子。 菩提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越来越人性化起来。 “这一出去,大便、小便的,听上去怎么都是那么地刺耳。还是叫我菩提吧!”杨辩极力地想扭转这个事情,眼神中充满了恳切。 “不行,名字不能改。”夫妇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就好象是杨辩动了他们的潘多拉盒子。 在这个事情上面,两方面都不让步,但是杨家夫妇却也容忍了菩提这个小名,只是他们坚决不叫而已。 “家里终于算是把事情压下去了。”张芸望着杨辩,叹了口气。 “可是,可是……你也太不省心了,怎么还把副市长的老爸给气医院去了啊!现在满城风雨的,很多人在背后都在议论你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喜欢嚼舌根子就去嚼好了。”杨辩对于这些个事情根本就不往心里去。多大的事情,而且和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我和你爸爸……” “好了,不就说我是精神病吗?多大个事情啊!精神病就精神病,精神病有什么不好,总比那些个人生活的快乐吧!庸人自扰。” 杨辩打断了张芸的话,满不在乎地说了起来,一副他们能奈我何的样子。“他们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嘴巴长在他们身上,我也管不了,也不想管。” “唉!你都这么大了,都要娶妻生子的人了,咋就这么不省心呢!看看,最近老妈都开始长白头发了。”张芸眼角跳了跳,望着杨辩,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恨铁不成刚的表情跃然脸上。 “儿子,爸和你说个事情。”看着根本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杨辩,杨威佳打破了冷场。 “儿子,为了你今后更好的生活,爸托你外公给你在下面找了一个事情做,到风鸣河自然风景区去当管理员。” 看着杨辩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杨威佳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舍。可还是硬下心来继续地问道:“你看看你能不能去做?” “能。”杨辩脸上隐约地透露出了一丝喜色,却惜字如金地应了句。 “既出去散心了,还能赚点钱补贴家用,我和下面的人也都打好招呼了,你看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啊!”杨威佳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些苦涩。 杨威佳双眼注视着眼前瘦弱的儿子,心里十分难过,自己的官位还是小了点,老婆钱赚的还是少了点,要不然怎么也不能,把儿子送那么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去啊! 唉!说完之后,杨威佳叹了一口气。 “没想法,我去。”杨辩脸上的喜色浓郁了起来。 “有什么要求或者需要你就说,在那个地方你要自己照顾自己,这是五千块钱!在那边要是缺什么就自己买……” 杨威佳满脸关切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看着答应一声‘能,没想法,我去。’几个字以后就开始神游了的儿子,苦笑着地摇了摇头。儿孙自有儿孙福,随缘吧! 我被放逐了,成为自由人了。杨辩很多的时候都想自己出去生活的,但是,却感觉到很无力。杨辩现在的身体和拥有的能力实在是太差劲了,多年的宅男生涯,已经使本就单薄的身体雪上加霜。没有任何的保障,没有经济来源,就是有想法,也需要先融入这个世界,杨辩无奈的这样一直生活着。突然听到自己便宜老爸说的话,扬辩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自己喜欢的地方…… 在电视里面看到那个风景区的时候,他就想去了。那个地方至少有百年前他那里的风光,简直就是他最需要的。自然风景区的管理员就自然风景区的管理员,杨辩对于这个事实绝对是欣然接受,这个不正是自己现在想要的生活吗? 神游、发呆、回过神来以后,望着眼泪汪汪的便宜父母,杨辩心中也出现了一丝不为人知的悸动…… 这种情绪是什么呢…… ; 第四章 初临 一条松软的泥土道路;如同腰带一样在几条山涧穿过,与河流搭桥连接,贯通农场各处。河水清澈,可见沙石游鱼。道路绵延,仿佛直到天际。 道路上不时间看到土上钻出的不知名花朵,有红有蓝,开的好看,味道好闻。 微风吹拂发丝,扯动小草。身上被阳光晒烫,马上就被风儿吹凉,果然舒服。 鸟雀声鸣悦耳,如果一群音乐大师在演奏交响乐歌颂大自然、生命和春天。 朝远猫一眼,地势突然抬高,不远处一座青翠小丘隆起。山坡起伏的样子,看起来很有隔绝与外界的世外桃园味道。 过了这个地方,就是风鸣河自然保护区了,在长途汽车售票员与身边人的对话当中,杨辩知道了,风鸣河自然风景区那个地方的景色,要比这个地方好很多的,都是没有经历过污染,人烟稀少的地方,那里的环境更好。 杨辩望着眼前的景色,这些都是在深山里面见不到的东西啊!换个生活的方式也许真的不错,当人也不错,至少比成为那些没有智慧的动物强,要是托生到头猪身上……杨辩一阵后怕。 沿途的风光简直太美了,虽无崇山峻岭,却有远处山峦的茂林密木。更绝的是,公路与远山之间都是广袤的缓缓起伏的原野,与电视里面那舒展的绿色原野一模一样,而且颜色还有所变化,有草黄色的,有淡绿色的,有深绿色的…… 路过的一个个的小村庄。民居都是平房,有烟囱,屋子外面用木头栅栏围起来的……好一幅壮丽的画卷。 一直到下车,杨辩都没有回过神来。要不是来接站的林浩拉着,杨辩估计都能一个人走丢了。 “我喜欢这样的地方,自然保护区,我菩提,不,我杨辩来了。”杨辩张开双臂,迎着西下的那抹斜阳忘情的喊了起来。 记忆最深刻的,往往不是最幸福的时刻,而是最痛苦的时刻。历尽了苦难,才知道生活的美好。菩提和人的想法不同,他认为最幸福的事情,绝对是要好好的在环境优美的地方生活下去。 杨辩这个家伙,怎么都20多岁了还和个孩子似的啊!林浩望着杨辩那张稚嫩的脸,很是无奈。黑瘦黑瘦,牙花子生锈,不用花钱,一瞅就够。这个小眼吧唧的非洲难民,就是自己今后一起工作的搭档?唉!今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林浩的眉头蹙了起来。 “杨辩,你这个地方是风鸣河自然保护区生态恢复区,这个地方属于国家一级保护的特殊区域,外围是风鸣河自然保护区治安中队,你的照片我已经给他们送过去了,要是有什么突发的事情就马上给他们打电话。本来应该领你去拜访一下他们,但是,他们出任务了。 还有,我们只是负责管理,不要让那些无聊的人士在我们的保护区出没,如果有什么人不服从我们,我们可以找治安中队处理的,这个是他们那里的号码。我们可以指挥调动他们,他们会处理好一切事情。这个地方没别的好处,就是安静,供给夏天半个月一次,冬天一个月一次,到时候有专人给送的。小辩,这个是给你留的房子,我住山那边,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会过来帮你。你看看还缺少什么东西,或者还有什么要求吗?” 看着依旧伸开双臂,拥抱自然陶醉神游中的杨辩,和邻家老太太一样絮叨了半天的林浩才发现杨辩那个小家伙居然走神了。 林浩皱了皱眉,就好像突然咽进去只苍蝇。 这个小家伙,有没有听到我说话的呀! 林浩腹诽着杨辩,等你留在这里以后,天天都拥抱自然,天天都面对这样的生活,看你还能不能拥抱自然了。 “喂,小辩,小辩,我说……小辩……” 林浩用手在杨辩的眼前晃动了着,声音也逐渐地大了起来。 “恩。”杨辩回过神来,他很是不情愿回答了一声以后,望着还在挥舞着手的林浩,突然冒出来一个十分荒诞的想法。 这个时候杨辩竟然觉得林浩这个人好像精神很有问题,大白天的也用手在人眼皮底下乱晃。 “以后不要那样叫我了,我不喜欢,小便、小便的,多难听啊!说起来也让人不舒服,像要撒尿似的。”他小眼睛十分自觉地眯缝起来,面部强挤出来一点笑容,“林哥,这样,你叫我的小名吧!额,菩提,就是这个。” 杨辩的眼神相当清澈,表情十分认真,让林浩感觉到杨辩的话绝对很真诚。 林浩的脸却气得差点没摔到地上,无语,绝对的无语。他木纳地望着眼前很是认真、一脸孩子气的杨辩。他扭在一起的眉毛好像都要扭断了,‘难道真和传闻中的事情一样,林管科老杨的儿子精神有问题?’ 林浩举着牌子接到杨辩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杨辩那种另类的木纳,或者说是与众不同,那副什么也不在乎的高傲的样子,就让他对杨辩产生了许多不好的想法。要不是上面的领导说了,眼前的这个杨辩上面有人,对自己今后的帮助很大,自己说什么也不跟着遭这个洋罪。 “对了,林哥,那边的那个屋子是做什么的啊!” 顺着杨辩的手指,刚回过神来的林浩,看到了护林员用木板搭建、近似露天的临时休息的小木屋,眉头一连跳了好几下。他先是迷茫了一下,这个小家伙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不是拿我寻开心吧!心中产生了少许的不快,但是,想到以后,心中那丝不快愣是被他强挤压了下去,很是随意的回答道:“就是那些个没事情做的人,弄的一个小木屋,做临时休息用的,你要是看着不顺眼的话,可以拆掉,方圆几十里,你最大,什么事情你都说了算。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杨辩一喜。对于权力还真的没想过,但是,眼前那个小木屋还是让他的眼睛一亮。 “林哥,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到这个木屋来找我吧!估计最近一阵子我都会住在那里。”杨辩小眼睛眨巴了两下,死死盯住了那幢小木屋,对眼前的林浩简直就来了个无视。 林浩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扭到了一起,更是在心底腹诽起眼前的这个男孩,这个小家伙估计毛病大了去了,放着好好的房子不住,要去住那个四下漏风的木屋,精神上真的有问题。 “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给你处理的事情了?” 林浩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硬着头皮问了起来。他就觉得到头皮凉飕飕的。也没有风啊!望着杨辩,怎么突然就感觉到了一种寒意了呢。虽然他心里诋毁着眼前的男孩,虽然对眼前的杨辩不感冒,但是,却不能就这样的不闻不问,人家上面有人啊!据说是一个超级大佬打的招呼,再说了,就是林管科的老杨自己都得罪不起。 “没什么事情呀。林哥,这个地方我很满意。”杨辩停顿了一下,然后一脸正色的说道:““我比较喜欢清净,这个地方对我来说相当的不错。恩,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您就忙您的吧!” 杨辩的小眼睛更是喀吧了半天,很是认真地说道:“林哥,在这里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治安队那边等以后在见面吧!要是没什么大事情,您打电话告诉我声就可以了。” 这个该死的小家伙,居然不给我面子,还给我下逐客令了。我白费了这么长时间口水,真他妈不是东西。小子,等以后你求到我的,想在这个没有多少人烟的地方混,没有我帮助,看你怎么生活下去。 林浩听到杨辩不是很刻意的逐客令以后,脑门上都出青线了,心里狠狠的骂道:“这个该死的非洲小难民,该死的小赤佬,我……我日你姥姥我……” 清晨的朝阳缓缓从东方升起,一片片殷红沾染朵朵白云,象极了初经人事的大家闺秀,羞涩中透着蓬勃的朝气。 杨辩不停地奔跑着,成为人以后,还是第一次这样地放松着自己的心情,放纵着自己,这一望无际的保护区,都是自己的了。心中呐喊着:“美丽的风景区,以后我们就一起生活了。” 做人其实也不错啊!菩提很是开心地想道。那么,我就先做好杨辩吧!菩提接受了现在的事实以,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要先做好人,然后再考虑其他的事情。菩提现在越来越感觉到做人要比做树快乐得多。 杨辩,这破名字,真倒霉,好象羊粑粑似的,菩提一阵恶寒。但是,看到眼前美丽的景色,心中那点小小的不快很快就一扫而空了。 朝阳升起,万道霞光洒落下来,照亮了风鸣河自然保护区的角角落落。小河边洁白的碎石在阳光地照耀下,倒映出万千璀璨的光芒。风鸣河自然保护区的岩石,分布错落有致,形状千姿百态,倒映出的光芒自然也是五颜六色,缤纷若霞,又有多姿多彩的石榴花相映成趣,自然是绚丽多姿,恍若仙境。 昨晚杨辩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暮色苍茫的时分,天地间黑沉沉的一片,因此没有谁有心思领略这里的风景,现在雨过天晴,周围安静宁怡,火红的石丛花点缀在怪石嶙峋中,如同是仙境一样的美丽。 湿润的泥土,芬芳的清香,与城市不同的味道,尽管处身这里的杨辩不懂得如何欣赏,然而这个地方的美丽,依然深深的震撼了他。 趟过小河,爬上了风鸣河自然保护区最高的山顶,放眼望去,杨辩还是禁不住的心旷神怡。过去只能是用自己的神识感觉到,现在却能够亲眼目睹这样的情景,又怎么能不让杨辩感到心胸开阔呢! 要不是现在有了这样的一个人类的身体,要不是每天依旧需要吃饭喝水,杨辩都有把自己种在山巅的想法了。 一边是一望无际的原野,一边是看不到头的森林,才从山水归来,又入山水,真好! 在林中小路中穿行地感觉很棒,两边都是百年树龄又粗又高的大树,沿途有潺潺的小溪,水流清彻,一路上偶尔冒出来的小野花,时尔出现的小松鼠,让杨辩都感到无比的亲切,仿佛找到了以前的那种恬静的生活。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杨辩嘴角翘成月牙。 住在几乎露天的木头房子里面,把自己半埋在泥土中,他不断地吸收着养分。要是有人能够看到的话,这个时候,一丝丝绿色不断地从泥土里面向杨辩的身体里面汇聚,身体的血管好象成为了绿色,生命能量不断地被杨辩融合起来。 杨辩的身体根本就承载不了这些能量,每天几个小时以后,杨辩都会回到林浩给安排的那个屋子里面泡上一个舒服的冷水澡。 就是他的洗澡水里面,都充满了无穷的生命能量,为了不浪费这些生命能量的原则,杨辩开始每天把这些洗澡水稀释开,对屋子前后自己移栽来的花草进行浇灌。 杨辩小农意识非常地强烈,虽然出生在条件还算优越的普通家庭,但是,杨辩却非常的‘抠门’。 菩提和杨辩的意识融合以后,这样的意识也把菩提影响到了,正面的东西好象到现在为止,菩提都没有发现过。 菩提心底不止一次的诋毁着杨辩,这个该死的小家伙,怎么就那么的一无事处啊! 杨辩看了自然保护区那所屋子里留下的、关于介绍珍惜花草的书籍,他恶补了这方面的知识,过目不忘的本事更是让他对这些东西的价值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他对于别的可能认识很差,但是,花花草草的认识绝对是第二。 在知道自己吸收的生命能量对植物有相当大的帮助以后,杨辩知道了那些珍惜的花草和药材的价值,于是,他在自己的房前屋后各开了一个特别大的园子,专门栽种这些植物。 人参更是让杨辩弄了小半山坡,这些人参都是他在保护区后面的森林里面找到,并集中到一起,对于这些植物的感应,对于这些植物的生命气场,杨辩的感应还是相当厉害的。 天然野生的人参虽然市面上几乎看不到了,但是,杨辩在森林里刻意的查找下,还是弄出了相当大的一片,里面不乏一些有了几十年火候的人参,最大的那株甚至达到了三百年的参龄。 这个地方真不愧为东北地区“天然物种宝库”、“龙江省的绿色心脏”。 生活平淡安定以后,菩提对于自己现在的身体,感到十分郁闷起来。 这是一个什么破身体啊!简直是惨不忍睹,按照菩提的思维,自己现在的这副臭皮囊,就是一个垃圾得不能再垃圾的皮囊了。 人有肉体,是人的骄傲,也是人的悲哀。健康的时候,就好象是一部崭新的机车,一打火,尾部哒哒吐出青烟,两腿一夹,飞驰而去,那是相当的机灵,是何等的豪情。 但是,如果机车出现了毛病,或者是说机车不好,那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情啊! 开发,我一定要把这个身体开发出来,自己那么多庞大的生命的能量,自己那么庞大的神识居然放在身体里面无法动用,简直是暴敛天珍啊! 我要弄一副好身体,我要做一个身体强健的人,我要做一个有力量的人…… 菩提心中喊了很多次,但是,杨辩依然是杨辩。 菩提忽然下了个决定,先把杨辩做好,也算是给他做人以后的一个全新地挑战。 杨辩在逐渐适应了自然风景区的环境以后,开始体能的训练。 每天跑步绕山一周,浇水灌溉,把泡完澡以后的水进行育苗灌溉。 杨辩的个子不是很高,虽然一米七二左右,但是,却才100斤左右,用老百姓的话说,狼见了都哭。 对于瘦弱的身体,杨辩相当无语,单薄都属于褒义词,身体差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 一、二、三……一千零一……每天接近100个俯卧撑一直到现在每次都能达到两千个俯卧撑。 长跑更是跑到虚脱,跑到一丝跑起来的力气也没有,然后躺在地上恢复…… 杨辩知道,第一阶段主要是耐力,体力的基础训练,挥拳,仰卧起坐……用这些训练方法,来提升人的各项身体素质。 踢腿、引体向上或者是其他的一些训练也在杨辩的计划中有条不紊的运行着…… 踢腿,旋身出拳,肘击这些主要是爆发力,以及掌握瞬间发力和每个角度发力技巧的训练。依靠对四肢骨骼,浑身肌肉的控制,把腰腹和拳劲,把下盘和拳劲,串联起来,不去浪费每一块肌肉的力量。 引体向上和太极拳……等主要是协调性,增强对肌肉与骨骼控制的训练。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骼,都是力量的根本所在,掌握住他们,做到想硬就硬,想软就软,刚柔并济。就能在打斗的过程中事半功倍。 只要是杨辩脑海里面拥有的健身强体的方法,菩提都开始进行了操作,特种兵估计都没有他现在的训练强度。 经过肌肉这样的强烈痉挛,将经脉中的生命能量大部分被强行吸收!肌肉的柔韧性和潜力每天都在提高。 根基越是扎实,起点就越高,成就也会越大!就如同高空抛物,与地面抛物,是同样的道理。 有很多的时候,菩提都会感叹,做树容易,做人难啊! 菩提一直试图改变自己的命运,却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杨辩的思维,有了人的想法;他想在阳光下灿烂的生活,却发现天一直没有放晴…… 总想去改变很多很多,其实很多东西不是他所能改变的。既然他改变不了那些,那就先从改变自己开始,这样人生反而会轻松很多,这也是一种菩提的明悟…… ; 第五章 漂亮的小萝莉 杨辩付出了无数的体能,就是每天生命能量地补充都有点让他吃不消,但是,杨辩一如既往地、按照自己制定的体能锻炼计划,坚定不移地执行着。 杨辩的身体虽然还是看上去十分瘦弱,但是,身体上的肌肉却显示出了锻炼的效果,看上去阳刚了很多。 杨辩在风鸣河自然保护区一晃就渡过了两个月,除了每天晚上父母的电话之外,就是见了林浩几次,接到了林浩从治安中队那边拿来的补给和父母拿来的书籍。 虽然补给中方便面和罐头居多,但是,杨辩却很满意,毕竟这个原身体的主人做出来的东西实在是不怎么好吃。 远处的那两个村庄杨辩居然一次都没有去过,偶尔经过杨辩这里的人都知道了,风鸣河自然保护区来了一个行为古怪的管理员,毕竟杨辩的行为在那里摆着呢。 离风鸣河自然保护区最近的那个小村庄叫兴隆屯,里面一共有三百四十多户,是典型的东北富裕屯。 虽然交通上面不是十分便利,但是,地多、粮多还是让这个村子相当富足,而且靠山吃山也是让这个村庄得到了相当大的实惠,只是现在靠近村庄的山荒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绿色,虽然是和风景区接壤,但是,却十分的不协调。 兴隆屯里面的男人们每年都是冬天的时候到风景区来,看看能不能弄些土特产或者说野生动物,在东北这个地方这样的风气是相当地浓厚,偶尔有春夏时候到风景区‘游玩’的。 虽然东北人民风彪悍,但是,跟政府对立的事情却从来不做,风鸣河自然保护区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区,到里面弄东西罚款都能让倾家荡产。 风鸣河自然保护区的管理员虽然还好说话,但是,治安管理中队却严厉得多。对于别的事情手软,罚钱的这个事情却从来都不手软,风景区的治安管理中队的兵哥哥们一个一个,眼睛都和狼的眼睛差不多了。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没有油水,薪水还不高,他们巴不得这些个村民到风景区弄东西,到时候能够改善改善伙食。 所以没有特殊的事情或者说特定的时间,这些人绝对不会到这个地方来打秋风,偶尔也有点喜欢钻空子的倒风景区打打擦边球。 “这个地方是风景保护区,到这个地方偷东西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属于国家的东西,好逸恶劳可不是我们农民的本色。国家的利益大于一切,国家的东西我们不要窃取,马列主义毛主席思想你们学习了没有?这个你们都没有学习,那好,你们背邓老文选吧!……记住,这次才教育了你们五个小时,下次,额,我不喜欢有下次,下次就按24小时来。” 管理员和村民很多时候都是对立的,没有哪个村民喜欢管理员,杨辩用那滔滔不绝颠三倒四的语言教育了几个‘老实巴交’的村民以后,头上多了个‘神经管理员’的称号,自然地到风景区打秋风的又人少了很多。 越是这样,杨辩就越高兴;越是清净,越能让杨辩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没有人指指点点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那是什么? 远方隐约地出现了一个移动着的小身影,杨辩眼睛不自觉的眯缝了起来。他的眼神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但是,却没有看清楚远处移动的是什么东西,说是人吧!看上去太小了,说是野兽吧!动的又太慢。 虽然风鸣河自然保护区里面野生的动物挺多,但是,却很少在杨辩视野里面出现,因为现今的动物最害怕人类。 这个移动的小黑点难道是一个小孩,这个时候到这里来做什么呢!我得去看看,杨辩虽然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但是,现在已经拥有了杨辩记忆的菩提开始人性话了。 如果是一个孩子,在野外,要是没有人照顾,很有可能出事情,野生动物可是不管小孩子还是成人。要是遇到狼就更糟糕了,就是在杨辩视线内,总是隐约地看到几只狼出没。 之前一段时间,杨辩就在这个保护区救了一只瘸腿了的狼。 森林只要是被保护起来,没有人,野生动物少不了,只是杨辩对这些个生命不屑一顾而已。 “别……过来……。”看到杨辩的出现,小女孩十分慌张,身体开始筛糠似地发抖起来,语气中带有颤音。 我就那么像坏人。杨辩自嘲地笑了笑,这个小姑娘眼神实在是太差了,我就是不帅气,也不能像坏人啊! “别怕,我是这个风景区里的管理员,在这个方圆几十里的地方都归我管,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就可以了。”杨辩胸脯一挺,话语中充满了自豪,对于自己是这个地方的管理员那是相当满意。 他小眼睛一眯眯,笑容堆满了脸,然后慢慢的凑了过去,怕吓到小女孩,小声地开口问道:“小妹妹,是不是迷路了,到我那里打个电话给你家里人,让他们来接你,好不好啊?” “看,这个是我的工作证。”杨辩看到小姑娘依旧是害怕的样子,眉头突然一挑,想到了自己的身份牌。 他语气十分轻柔,把自己身上挂着的那个、他自己认为最没有用处的、写着管理员的大四方牌子递了过去。 小丫头侧头望了望拿个大牌子,又迷茫的望了望杨辩的脸,脸上紧张的表情舒缓下来不少。 望着她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翘嘟嘟的红唇和美丽的小瑶鼻,害怕时候的样子都是那么甜美,那么的赏心悦目。虽然她身上的外衣都已经是破损的不成样子了,但是,怎么看上去都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杨辩脑子里面突然就浮现出了一个念头,眼前的这个小姑娘长大了绝对是一大美女。 现在更是一个挺漂亮的小萝莉呀! 小萝莉是什么?小萝莉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杨辩头脑一阵的不清醒,对于脑海里面突然冒出来的词汇感到陌生和不解。 杨辩敲了敲有些短路的脑袋,看着眼前身体抖动得更厉害的小丫头,嘴巴里面不知道怎么就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别害怕,我又不是大灰狼的。” 小丫头的眼睛此时更是充满了疑惑,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盯住了杨辩。 突然。 “狼……大……狼。”小姑娘指着杨辩大声地喊了起来。 小脸上惊恐的表情,惊慌失措的样子,让杨辩感到好笑,我什么时候长的像大灰狼了啊! 天啊!这个小姑娘审美方面绝对有问题,虽然自己长的不是很帅气,但是,也不至于真的和狼一样吧! 色狼也不是我这样的啊!我这样伟大的菩提又怎么会是色狼啊!杨辩心里很是诽谤的诋毁着眼前小姑娘的话,都什么和什么啊! 看到眼前的小姑娘,却好象是受到了惊吓,猛的晕了过去。心里十分好笑,哪里冒出来的小傻丫头啊!我有那么吓人吗?抱起小丫头以后,刚一回头,杨辩顿时愣住了。 狼,真的是狼,一头狼就那么呆呆地出现在杨辩的面前。 对于这些个动物,杨辩、不,是菩提,从心里就不认为对自己有什么威胁,千多年的菩提对于这些个生命一直是俯视的,可是,现在自己是人了,杨辩的心里还是有了一点的担心。 眼前的大狼根本就没有什么过激地动作,十分的温顺,就好象是自己家里面养了多年的大狼狗一样,轻柔地走过来,还用自己巨大的狼头蹭了蹭杨辩的身体。 呵呵!自己就是成了人类也一样的招人喜欢,不,是让动物喜欢。杨辩想到了自己身体上面散发出的,平淡的生命能量,让万物都亲切地气质。 刚刚陷入意淫之中的杨辩猛然间发现,这头狼很眼熟,腿脚不大利索,正是头些日子到山里面看到的,那个受伤了,自己救过的那头狼。 虽然杨辩的脑海里面有那么多对狼不好的故事,虽然杨辩从心眼里面就不喜欢动物,但是,菩提讲究的是终生平等,只要是生命的存在,就有他的道理,除了自己可以不讲道理,其他的道理还是需要遵守的,特别是狼这种“善良的小动物”。 呵呵!小灰,我叫你小灰吧!想到我那里做客就过来吧!杨辩很是无语眼前的大狼,当个狗似的养活还需要自己喂养,那就是浪费时间,所以,杨辩选择无视,抱着小姑娘向自己的房子走去。 看到大狼摇了摇尾巴的跟着自己走了几十米后,拧拧嗒嗒的又调头撒欢地跑了,杨辩很是不理解,这个傻狼,没什么事情出来的瑟什么啊!居然吓坏了手中的小姑娘。 看这小丫头脏的,洗洗澡估计能好些。杨辩拍醒了小姑娘,指了指房间里面简易的洗澡房间。 “小丫头,到这里就安全了,看你脏兮兮的,去洗个澡吧!你家大人电话多少,我给你家大人打个电话,让你家大人来接你。” 小姑娘睁开眼睛看了看,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明亮的房间,就已经从惊慌当中缓了过来,很多时候,小孩子对于环境的观感很重要。 在小姑娘的眼里,杨辩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坏人了,毕竟管理员的身份在那明摆着呢。听到杨辩的话以后,小姑娘立刻急切地回答了起来。 “13*********这个是我爸爸的电话。”突然看到自己身上脏兮兮的样子,小姑娘小脸一红,强挤出来一丝微笑,算是打了招呼地就飞快跑过去洗澡了。 刚洗完澡的小女孩一下子就让杨辩的眼睛一亮,白玉般的皮肤,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翘翘的鼻子,嘟起的小嘴,天然超萌的表情,温柔又天真的个性,还有娇小的身材,简直就是天上的小仙女,那么的纤婉出尘,看上去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我是杨辩,这个地方的管理员,我已经给你家打完电话了,估计再有几个小时你就能见到你的家人了,你要是饿了的话,我给你弄点吃的吧!”杨辩对眼前的小女孩还是有相当多的好感,这个小姑娘一看就是那种听话的乖孩子, 小云用杨辩的大毛巾擦着头发,穿了身上的贴身的小衣服,曲线十分的完美,就好像是一只小可乐的瓶子。身子看起来十分娇小,给人一种小巧玲珑的感觉,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让人怜爱。 裸露在外面的,不光是那张白皙的脸与雪白的脖颈,还有十指纤纤,但仅从这些部位,也能让杨辩惊叹!皮肤是如此的好!仿佛一揉就能挤出水来,而且没有一丝瑕疵,那绝对不是化装品能够化出来的,牛奶般的肌肤就是这个样子的。 也许是杨辩的本性,看见女人,眼睛总要下意识地对她们的身材上下搜索一番。 杨辩一直对于陌生人没有什么好感的,但是,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却让他感觉到十分的欢喜,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可爱的小萝莉,从哪里冒出来的名词呢!这个名词代表的又是什么意思呢!杨辩的脑子一片的迷茫。 这些该死的不明白的词汇究竟是什么呢!有机会我一定要弄清楚,杨辩心里恨恨的想到。 “哥哥,我叫白慕云。”看了看杨辩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小手按在胸口,大眼睛一连眨了几下,另一只手比划着,开始大声地介绍自己:“我叫白慕云,是白色的白,羡慕的慕,云彩的云,我已经八岁了。” 小丫头歪着脑袋,浓黑的眉毛一连挑动了几下,她很是不理解,杨辩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走神了。 说完第二遍的时候,小丫头眨巴着的大眼睛,看了看恢复正常状态的杨辩,看到杨辩很是古怪的微笑,高挑的眉毛落了下来,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 回过神来的杨辩脸上多了些古怪和尴尬,突然怎么就走神了,小丫头都弄害羞起来了。 这个孩子怎么能出现在这个荒凉的地方啊!无论从什么地方看,这个女孩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就这气质,农村的孩子绝对不能拥有。杨辩的眉头微蹙。 “我是杨辩,是这个地方的管理员。”杨辩再次自豪的介绍了自己,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还不自觉地来了个比较帅气的造型,才慢慢地开口问道:“小云,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啊!怎么跑这个地方来了啊!” 看着小眼眯缝着、很腼腆的杨辩,那种另类得不像话的造型、古怪地笑容中透露着傻里傻气,小云小脸一红,羞涩的笑了笑,之前的恐惧一扫而空。闻着杨辩身体上面特殊的气味,小姑娘忽然就感到很亲切,好象是自己家里的人一样,感到亲切,心情自然就放松开了。 “我和姥姥到前面的兴隆屯走亲戚,路上姥姥打电话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只漂亮的小松鼠,追了一会儿就迷路了。” 小姑娘挥舞着细嫩的小手、嘴巴嘟嘟着,比画着松鼠的形状,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一眨巴一眨巴的,长长的大睫毛让杨辩感觉看到了那种大娃娃的感觉。 杨辩的脑袋暂时短路以后,很快的恢复了平常的状态,一个是刚成人不久单纯的要命,一个是天真活泼的小姑娘,屋子里面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我给你讲个小故事吧!”杨辩和人交流的很少,特别是这样的一个小丫头,心中对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产生了爱怜的感觉,想到小丫头那么呆着会想起之前的事情,于是笨嘴拙腮地讲了起来故事。 “从前那有颗大树,叫做菩提树,他在山中无聊的生活……” “这个不好听,不喜欢。换一个、换一个好听的行不行。”小云摇晃着杨辩的胳膊,小嘴自然地翘起来,红嘟嘟的小嘴多出了说不出来的可爱。 看着满脸希冀充满渴望的小丫头,杨辩一阵爱怜。他绞尽脑汁地想出了之前看的书里面的一个小故事。 “从前山里面有个……” “不喜欢听从前,从前的故事我不想听。”小云大眼睛眨巴了几下,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渴望。“哥哥,你给我讲讲爱情故事吧!我喜欢听这个的。” 杨辩瞠目结舌。 “什么是爱情?爱情故事又是什么东西呢?”杨辩的脑袋上出现了一连串的问号。 “小辩哥哥笨笨的样子好可爱啊!”小丫头看到杨辩头上开始冒黑线了,咧开小嘴乐了起来。 “小便哥哥,你的名字好奇怪。”随后,小丫头很是古怪地咯咯笑了几声。 “还是我给哥哥讲个故事吧!” “我在幼儿园里面上学的时候,同学们想去厕所,小便老师,小便老师……” “老师不小便,小便的不是老师……” 杨辩悲催地望着眼前手舞足蹈比划着,乐得嘴巴都要合不拢的小丫头,彻底无语。崩溃,太悲催了,让一个小丫头给煮红了。杨辩头上的黑线隐约可见,仿佛越来越长了。 小云很快的和杨辩熟识起来,两个人就开始进行了愉快的交流,屋子里面响起了少有的欢笑…… ; 第六章 误会 “我是风鸣河自然保护区治安中队的队长李锋,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抓紧时间出来,我还能给你条生路”屋子外面突然就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你们都精神病啊!是我让你们把小丫头领回去的,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杨辩没好气地对外面大吼了一声。 杨辩眉头紧蹙,脸都绿了,聊天聊的正‘愉快’着呢!出现了这样的情况,真的让人很生气。 猛然间,杨辩好象又想起了什么。 于是杨辩紧跟着大喊了一声,“我是杨辩,是这个地方的管理员,不要出现误会啊!” “是杨辩吗?”外面突然安静了一会儿,而后是窸窸窣窣地响动,才隐约的传来了林浩的声音。 “是我,里面什么事情也没有,千万不要误会啊!”杨辩一边说话,一边皱着眉头,慢慢地踱到门口,把门拉了开来。 拉开门的时候,杨辩的眼睛都晃花了。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啊!剿匪啊! 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十多个警察,还有几个不知道做什么的人跟在后面,里面除了林浩一个熟人以外,全部都是陌生的面孔,就好象是参加军事演习一样。 杨辩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以后就知道是来人了,估计是接小丫头的,但是,杨辩却没有想到,居然弄出这样大的阵势,好象出现什么大事情了似的。 “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的,小云就在屋子里面,你们能不能把枪什么的先放下啊!”杨辩看到如此恢弘的场面,很是不高兴。 看到外面的士兵和警察依旧端着枪,保持着高度的紧张。 黑亮的枪口都瞄准了杨辩,杨辩都能感觉其中的杀气和冰冷了。 杨辩十分的恼火,要是万一走火了怎么办。老子才做了几个月的人啊! “谁是李锋,你们想要做什么啊!”杨辩的声音里面透漏出了不开心,小眼睛透漏出一丝寒芒。凑的,整这样大的场面绝对没什么好的事情,我又不是犯人,吓人道怪的做什么。拿管理员不当干部? “把枪都给我放下,听到没有,看你们紧张的那个样子,人都出来了。”杨辩脾气一上来,开始爆发了。看到屋子里面的小云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杨辩心中有了底气。 看到外面的人根本就没有理睬自己,心中的不快欲发的增加,心更是无法平静下来,操他妈的,这些个家伙,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拿老子这么伟大的伟大的……伟大的管理员的话不当事情。 杨辩很是郁闷地扫过门前全副武装的兵,抽巴个脸,很是留恋地看了看小云,一转身,直接就进屋了。 “赶紧把人弄走,老子做个好事情怎么就做成这个样子了。”砰的一声,把门外的这些个人都弄迷糊了。 杨辩在恐惧,这是错误的,他应该是无需恐惧的啊!杨辩心底浮现出了他不明白的东西。 外面的这些人都愣住了,都什么和什么啊! 大高个子的李锋突然爆发了一声巨吼。 “赵亮,你小子究竟是怎么传的话啊!”看到眼前的这个情景,李锋就是用脚指头想也想明白是怎么个事情了。 “他、他、他说的啊!说小云在他这里,让他家里人来接,他家里人给我打电话说……”赵亮在这个时候气喘吁吁的回答着。 对着刚赶过来的赵亮,李锋这个生气啊! “说他家的孩子走失了,有个很陌生的电话告诉他,他家的孩子在风景区的管理员那,要他们去接……” 之前报案的时候他们说他们的女儿可能是被绑架了的,您不是一听到就把我们集合起来往这里赶吗?我好几次要和您汇报,您都说,先不要说话,等任务结束的时候说吗? 你怎么就说不明白啊!李锋相当的恼火,自己还以为这个小姑娘在杨辩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呢! 看这个阵势,简直就是无语了。乌龙,虽然和中国男足没法比,但是,也算是个大的乌龙。 本来人家风景区的管理员就是属于自己人的,自己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怎么就办出这样的一个糊涂事情啊! 啪、啪的两个大嘴巴就抡了过去…… “说话也不知道说完整,回去关禁闭。”李锋嘴巴杨辩房子方向撇了一下,快步的从赵亮身边,走了过去,很小声音的说道:“兄弟,委屈你了,给哥个面子,回去给你记一功。 眼角地余光猛的扫到了站在一边发愣的林浩,李锋心中一喜,嗖地窜了过去,脸上的笑容忽然就堆了起来。 “林兄弟,凭您的那三寸不烂之舌,凭您和他熟识,这个事情您出马一定成功,您就是最佳人选,拜托。”李锋把一大堆的马屁摔倒了林浩的脸上,林浩却依旧皱了皱眉。 老哥欠你个人情,最近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到我那里喝酒,最近可是弄了不少的好酒的。”李锋的大拇指和食指还对林浩比画了一下,一切都在不言中,管理区他和林浩的关系在那里摆着呢,这个时候还真就得林浩出手。 李锋不喜欢触霉头,他可是听林浩说了,这个杨辩上面有人。杨辩这个小家伙什么事情都好,就是脑子有问题。没有人喜欢和精神不好的家伙打交道,要是弄个灰头土脸的,就没什么意思了李锋也不例外。 李锋更是想道,反正人找到了,莫大的人情有了,而且最重要的一万块奖励到手了,到时候多分给这个小子点不就可以了,早晚也是一家人。 无论是什么人,到这个地方不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给他点钱,把补给方面弄好点不就什么尴尬都不存在了,黑锅还是自己的铁哥们浩子来背吧,都是熟人,事情好办。 人来的快,散的也快,小云的姥姥连哄带拽的就把小丫头给弄走了。 小丫头被抱在也不知道是小云的什么亲戚——一个粗壮妇女的怀里,无论小丫头怎么样子的挣扎都没有用,只是留下了一句话,“小辩哥哥,等我有时间会来看你的。” 林浩在杨辩的屋子里面讨了个没趣,他恼火杨辩,更恼火李锋。这个该死的李锋,真不够哥们,专门出卖兄弟。虽然他也知道,兄弟是拿来出卖的,可是却发不出火来,杨辩发脾气是正常的,要是没脾气就真的不正常了。 为了今后更好的工作,为了李锋的酒菜和人情,为了那红红的人民币,林浩硬是在杨辩的屋子里面呆了一个小时。 从屋子里面出来的林浩欲发的觉得,杨辩不正常,绝对和正常人的思维不一样,精神上、或者是说脑子绝对存在着很大的问题,林浩都有种不知道刚才那一小时是怎么度过的想法了,渡时如年啊! 林浩很是有些不待见杨辩。当然,这种不待见,他只能放在心里。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上面派下来管理员,虽然只是一个副手,但等到人家一飞冲天的时候,他想再巴结,那可就晚了。 今后绝对能少和他打交道就少和他打交道,万一哪天犯病了,还不够自己受的啊!林浩走路的时候都有些蹒跚,实在是太耗心血了,沟通难啊!难于上青天。 杨辩坐在屋子里面的那张木床上,看着絮叨的和老妈子似的林浩终于走了,心神开始镇定下来,舒展一下身体,脸上又恢复了惯常自若的微笑和狡黠的神情。他知道,那个惊慌失措的杨辩已经不见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仍然是原本就万事皆掌控在自己手中,镇定坦然的“高智商、高情商”的杨辩。 所有的人都走了,除了几句虚伪的谢谢以外什么也没看到,虽然杨辩对于那些个事情不在乎,但是,还是觉得心里难受,人类这些个该死的情绪怎么就这样的让人心烦呢 ! 漫步林间,杨辩看见一株藤蔓附着树干,柔软与坚实相互交缠,感动于这静美的一幕,杨辩想到,也许藤会断、树会倒,也许天会荒,地将老。他又想,时光如果停格。停格即是永恒。永恒里若有这静美的一刻,未来可能遭遇的种种劫难,便已得到了安慰与报偿。 杨辩心里无论如何开解却也是高兴不起来,就是郁闷,于是他直接地走到了半山坡平时驻足的地方,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双眼望着他面前的磐石松,嘴巴微动,发出了一阵感叹,“还是做树好啊!” 这株磐石松是生长在石头上的一棵奇松。在布满青苔的石头上,松的根部裸露于外,象一位饱经沧桑的高大老人,跋涉千山万水,走到此处,随意地赤足在石头上休憩,一坐变是几百年,可谓是“偶来松树下,高枕石头眠。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杨辩坐在石头上,对眼前的这个松树却毫不在意,对于杨辩来说,这些个都是属于小树类型的,跟自己快两千年的阅历比起来,他们只能说是个孩子,连点智慧都没有产生的那种。 无论孩子长成什么样子,无论他在别人眼中是怎么一回事情。 但是,在杨辩的眼中,这个松树就是自己的孩子辈的小东西。 虽然它什么也不明白,但是,对着自己人把心里想说的东西说出来,还是很让杨辩感到愉快的。 杨辩很迷茫,对于现在的生活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人还是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人性话了,按人的说法来说,那就是越来越有人味了。 现在的这个世界毕竟是人类主宰管理着的。人的声音胜过了一切,聚合了大自然的千万喉舌,也抵不上人类说话的喧哗。 慢慢的,杨辩的目光逐渐的清澈起来,他于下定了决心,认真的先把人做好。 ; 第七章 突变 我要变强,我要变得能够不受到死亡威胁地生活下去,杨辩心里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 杨辩每天地训练更加刻苦起来,杨辩知道,自己体内还有着无尽的资源等待着自己去开发出来,没有良好的身体做保证,什么都是空谈。 我还必须要拥有力量,极其强大的力量,超越世俗的力量,才能做人上人,才能主宰自己的生活。 现在的力量,还很弱小,还很微不足道。现在这些力量带来的爽快,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必须要变强,变强,再变强。” 他只知道,只是知道他想变强,变得最强,可以任他心意行事,无人可以约束于他…… 一晃,又是两个月过去了,杨辩感觉自己强壮了不少,身体当中吸收的能量也在逐渐的增加,整个人都有了质的变化,这个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变化,绝对是天翻地覆的变化,瘦弱的身体里面好象是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做什么事情好象都有精神,至少能比上那些个成天训练的特种兵,杨辩心里明白,自己现在的训练的强度,要远远的超过特种部队训练的强度。 杨辩觉得进境比较缓慢。他现在处于一个能量积累的阶段,因此每一阶段的煅炼,几乎都看不出有什么效果,只是感觉越来越好,耳聪目慧,力量渐渐增大。 无知很可怕,生活无知更可怕。 一个无知的人,怎么能面对生活?怎么能快乐的生活?所以,杨辩在空闲的时间里,从上下五千年一直到四大名著都开始学习了起来,只要是好的,积极向上的书刊,杨辩的父母都给捎了过来,杨辩就好象是一块大海绵,不断的吸收汲取着里面的知识,对于世界,对于做人、对于怎么生活有了很多的理解。 一个人不管有多聪明,多能干,背景条件有多好,如果不懂得如何去做人、做事,那么他最终的结局肯定是失败。 做人做事是一门艺术,更是一门学问。很多人之所以一辈子都碌碌无为,那是因为他活了一辈子都没有弄明白该怎样去做人做事。 每一个人生活在现实社会中,都渴望着成功,而且很多有志之士为了心中的梦想,付出了很多,然而得到的却很少,这个问题不能不引起人们的深思:你不能说他们不够努力,不够勤劳,可为什么偏偏落得个一事无成的结局呢?这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去认真思考。 取长补短很重要,人类和树的想法上面有很多的不同,综合起来,转化成自己对生活的态度,杨辩还是觉得很重要的。 做人、做事是一门涉及现实生活中各个方面的学问,单从任何一个方面入手研究,都不可能窥其全貌。 要掌握这门学问,抓住其本质,就必须对现实生活加以提炼总结,得出一些具有普遍意义的规律来,人才能有章可循,而不至于迷然无绪。 杨辩在山上找到了一处生命气息最浓郁的地方,在每天锻炼完以后就到这个地方,把自己的身体半埋在泥土里面,汲取这些个对他有帮助的生命的能量。 “这北方该死的天气变化怎么这样快啊!就跟个酸脸猴子的脸似的,忽晴忽阴,该死。”杨辩望着天空骂了一句。他闭目假寐了才一会的工夫,头上的天就好象是块大黑抹布一样了,四下里漆黑一片,看上去就让人不舒服。 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下雨了。 风起,树叶吹得沙沙做响,仿佛在宣告着,雨来了。 “这是什么该死的鬼天气,简直是不让人活了。”杨辩刚嘟囔了一句,雨点就落了下来,随后就是电闪雷鸣。 杨辩刚把身体从地里面弄出来,一抬头,就看见天空中巨大的闪电对着自己的脑袋就下来了,杨辩当时就傻眼了。 不是做坏事情做多了让雷劈吗?不是装逼被雷劈吗? 贼老天,你玩我。 杨辩的脑海里面突兀的出现了两句话,杨辩很是想不通,但是杨辩却没时间考虑这些突兀出现的话了。 我做树两千年,没做过什么坏事情,杨辩这个小子才活了二十年,更不能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我不服,贼老天,我非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杨辩望着头顶上像竹竿一样粗细的闪电,把心一恒,一直以来不敢释放的神识和生命能量在这个时刻被杨辩引发了出来。 “勇敢的面对,为了生存,拼了。”这个是杨辩释放神识同时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巨大的闪电就好象挂在了天空,和杨辩的脑袋来了个亲密的连接,庞大的电流进入了杨辩的身体,同一时间,杨辩身体里面巨大的能量也爆发了。 菩提树小山般大小的虚影猛然间爆发出来,抵挡住了闪电,蓦地从树体中射出上百根细如丝线的触须,直接插入地底。无数绿色的生命能量像是被抽水泵抽起来一样,沿着这些出触须向杨辩的身体涌来。 一道道晶莹的绿霞猛然升起,环绕在杨辩的四周。 细雨,狂风,闪电,耀眼刺目的白光,生命气息浓郁的绿意在虚空中交织在了一起…… 杨辩就好象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他又变回了一棵完整的菩提树,而后,树的身体被溶解了,但是他的身体中,有一团巨大的绿色组成的一个环,溶解后的杨辩被环保护着,电流和能量神识交织着被引到了外面是无尽的虚空,最终,巨大的绿色光环和杨辩的身体成为了一体。 一会是天堂,一会是地狱。 杨辩的脸不断的扭曲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喜悦,一种莫名的感觉浮上心间,虚无飘渺,好象一伸手就能碰到,却怎么也抓不到,那是一种明悟,铅尘洗尽,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而他此刻的内心世界并未如身体那般宁静,生命能量源源不绝,缓缓在他的身体里面流转,让他思潮起伏,菩提树可开启人之神性,觉悟己身,这个传说居然是真的,一时间,杨辩不知身在何方…… 诡异的天空下,杨辩所在的那片树林中突然出现了波动,随后,像冲击波似的在树林中爆发开来,那是一圈一圈的能量流,就好象是一块大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从杨辩的周围开始爆发,就好象是能量外泄了出来,引起了树林的震动,轰鸣、震动,一圈圈无形的气场,如波纹一样的荡漾开来,最后,能量以最为狂暴的方式扩展而出。 仿佛奔突的泥石流,无数的树叶飞腾,泥土被掀开了,冲向天空,就好象是一片平地,突然出现了圆形的地陷,几颗巨大的树木几乎被连根拔起,它们有的从中折断了,茂密的树冠与拖着泥土的根部都冲向了天空,抛起在五六米的天空中,随后才在“哗啦”或“轰隆”的声音中砸向远处的林木。 当然,从天空中看下去,这陡然发生的震动,也是微不足道的,辽阔而温柔的轮廓下,树林中留下了一个十分狼藉的大口子,随后,又渐渐恢复了平静…… 最后砰地一声,什么场景都消失了,杨辩也在这一刻醒了过来。梦中的一切是那样的清晰,可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做这样的梦。 放晴,蓝的耀眼,入目的是碧蓝、青翠,令他舒心怡神,忘记了之前的情景。 他笔直的站在原地,仿佛扎根在了地上,杨辩闭上了眼睛,用神识体会着,没有用眼睛,却忽然看到堪称绝美的风光…… 那是班驳不一的绿,绿的鲜明,斑斓中充斥着美妙的层次,那是最神奇的画笔也无法描画出来的缤纷,泼墨般的浓绿深沉、青翠的碧有若翡翠、新生的嫩绿娇嫩清新…… 而每一种植物的枝干、叶片、叶脉勾勒出或清晰或模糊的曲折线条,生机盎然,每一种植物似乎都有了自己鲜明的性格,那各异的形态无一不是美到了及至…… 明明只是唯一的绿色,偏偏就让人目眩神迷!生命的颜色,生命的能量……他感觉到了,他心中感觉到了,仿佛在这一刻,他倾听到了很多的声音呼唤,呼唤着,向往着,那抹生命的精彩…… 那无与伦比的色彩和线条,那抹渴望生命的呼唤,带给杨辩强烈的震撼,冲击着他的心灵,杨辩本来就是一棵大树,拥有欣赏自然风光的慧根,此刻受到的冲击就比一般人更强上数万倍。 他怔怔地看着,满眼满脑子都是自然的杰作,那种鬼斧神工超乎人类的想像力,深深地烙印进他的心灵,而在色彩和线条的表相下,他更是体会到了植物们蓬勃的生命力,他毫不怀疑地认定所有植物都是有生命的,而且每一个都性格迥异,风姿独特。 杨辩在这个时候,仿佛陷入了一个绿色的世界,缤纷的色泽、奇妙的线条绞缠着,他在世界里遨游,和这些绿色共同嬉戏。 图像由清晰到模糊,身边的一切绿色突然化成了一个又一个绿色的精灵,他们在讲诉,他们在呼唤,他们在歌唱,最后是在欢呼,杨辩感觉自己仿佛飘在空中,但是他没有去想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任由心神专注地”凝视”着这一切。 精灵们逐渐的淡了,一个个的脱离了他的视线,变成了一团又一团的绿色雾气,雾气中升腾起了澎湃的生命能量。 杨辩的心神在此时收拢,似乎理所当然的,他有了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述的感受,似乎脑海中有声音在讲诉,在讲诉着破芽而出的痛苦,在讲诉着春风抚慰的舒适,更是在讲诉阳光和雨露滋润的精彩…… 那声音既深奥飘缈,有时候感觉是在身边,有时候感觉是在最遥远的天边传来,又好像是大地在呢喃,更像是生命的呼唤…… 杨辩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一股超尘脱俗的气息漾出,在这一刻他看起来飘逸出尘,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会随时乘风而去。 雷阵雨三过晌,一连三天,杨辩硬是窝在了自己的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做,不光是害怕被雷劈,主要是带给杨辩的无法想象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淡定,淡定,可是杨辩却什么也淡定不下来。 杨辩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杯具。他空有一身神识,却不懂运用之法。 杨辩感觉自己这些年都白活了,别看是两千多年的树精,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根本就无法解释。 突然,杨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心中仿佛一下子燃起了火焰,让他的心也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脑海里面突兀的冒出来像另类空间、领域什么的事情提醒了杨辩,要不然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究竟拥有了什么样子的能力。 虽然一直到现在他还是莫名其妙的,但是,却知道自己真实的拥有了这样的空间和所谓的领域。 脑海里面一下子多了一个一立方米大小的空间,居然是能够正常运用的空间,虽然是自成世界,但是,杨辩能够在里面放入物品和取出物品。 杨辩不停的把身边的物品放进去、拿出来,玩的很是开心。 他就像是发现新奇玩具的孩童一般,更加的沉迷到了其中,这种神奇的事情,是他以前根本就无法想象出来的。 神识可以覆盖到近百米的地方,在这百米里面发生的事情,只要是想查看就能查看得到,就是门外经过了一只野鸡放了屁,杨辩都清晰的知道。 他还知道,他和植物们的联系更亲密了,甚至是小树,他很多时候都能感应到它们的喜怒哀乐。 杨辩身体外面还出现了一个能够受到控制的领域,可以释放在半米左右,就好象是自己的枝条一样的灵活方便,收放自如,或者是说,菩提树的枝条转化出了这样的功能。 接下来的时间里,杨辩开始熟悉起他身体新出现的这些个功能了,杨辩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变数。 他深深的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再也成为不了树了,只能做人的生活下去了,树与人已经是完美的结合了,浑然天成。 尝试到了力量和体内空间带来的震撼之后,杨辩才觉得,什么财富,名利,都是身外浮云,自身的力量,才是永恒。 在里面杨辩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脑域的空间吸收着自己的生命能量,和外放的领域一样,都是可增长的,只是每天的那些能量太少了,几乎增长都看不出来。 还有就是,经过一个月的能量吸收以后,杨辩发现那些个生命能量能够在空间里面形成水滴,大约十天就出现这样的一滴,这一滴能量的精华要是不装起来的话,掉到空间的地上,空间有着细微的增长,里面的生命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适应了身体变化的杨辩,一边充实着自己的生活常识,一边继续的巩固着身体锻炼,他想真正的融入人类的社会,真正的成为人,享受人生的乐趣…… 杨辩还在短短的两个月里面,陆续的收养了一大群动物,野鸡、野兔、飞龙、鹿……一共十多种,杨辩感觉到自己实在是太闲了。 都是自己泡澡的泉水惹的祸,杨辩破坏出来的大坑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个泉眼,竟然在两三天的时间就成了一个大池塘。 杨辩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到这个地方来泡澡,温暖的泉水让杨辩感觉到那种说不出来的舒适,吸收能量和泡澡两不耽误,让他感觉到十分的惬意。 四周的动物也被这山中最好的水吸引了过来,由于杨辩身体上面散发出的气息让他们欢喜,都一个个的很杨辩熟悉起来,就好象是杨辩养的动物一样。 杨辩对这些个动物也真的没办法,除了感叹自己人品好以外,就是感叹动物多了,那几头狼和一只小豹子也想参与到里面,杨辩怎么都没同意,要是这些个肉食动物成天出现在这个地方,那么,这些可爱的小动物几天不就没了。 杨辩很是喜欢这些个的动物,经常和它们嬉戏玩耍,精神上给杨辩带来了不少的满足, 观察着自己小山谷里吃饱喝足就开始乱逛的动物们,这些家伙被带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但是还是没什么自觉,都是吃了睡睡了吃,足足养胖了一圈,就是没见涨智慧,还是一副傻头傻脑的样子。 ; 第八章 融入 天气很快转冷,又到初秋。自然保护区治安中队迎来了建队三十年的大喜日子,林浩和杨辩在李锋特意邀请下,到了中队的营房。杨辩对于李锋的邀请虽然感到很不解,却也硬着头皮去了,融入社会,融入新的生活是杨辩一直就想要的事情,像这种热闹场面,杨辩觉得非去不可。 杨辩新奇地四下打量着营房,营房那些没见识过的设施让他多了少许兴奋,小眼睛眯缝着东看看,西瞅瞅,都是那么的让他心底感觉到开心。过了一会儿,他很是不解地望着那些身影忙碌的士兵,不明白那些个士兵都在做些什么,那种训练就好像是小儿科,和他的训练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他东看看,西瞅瞅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新奇,时间一长,感觉很无聊,一个人斜靠在营房前那株最大的树上,琢磨起一些他不理解的事情。 靠着靠着,不知不觉中闻到灶房里面传出来的香味,肚子咕咕地叫了两声。 居然感觉到饿了,真是一个比较不错的事情。杨辩一喜,眉头不自觉的挑了起来,随即走神了。 “杨兄弟,一个人在树边站着做什么呢?赶紧过来洗手,马上就开饭了。”李锋微笑着迎向杨辩。 他看到杨辩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在那里神游,眉头蹙了蹙,眼睛咔吧了两下,脸上出现了一丝古怪。 对于这个傻里傻气的小家伙真的是恨无语,到了营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人像个傻子似的站在大树旁边,精神真的很有问题。要不是林浩那个家伙说管理区要团结,要不是为了今后在管理区更加如鱼得水,李锋才不会想到和这个精神上看上去就有问题的小家伙打交道呢。 “走了,跟我去吃饭了,大家都等你呢。”李锋看到杨辩的目光回转,悻悻的耸了耸肩膀,给杨辩留下了一个宽厚的背影。 杨辩傻愣了半天,才发现眼前那个叫李锋的家伙居然是在叫自己,愕然地望着李锋,心中不经意骂了句,又是这个该死的家伙,自己正神游着吃好东西,又打岔。‘是吃什么东西了的?’杨辩脑海中海没有存下印象就被李锋那个家伙给打断了,该死的家伙 杨辩翻了一眼李锋的背影,吃饭,吃什么饭,难道还能有我梦到的好东西香。 算了,自己来不就是为了融入人群的吗?杨辩脑海中念头闪过,鼻子微哼了一小下,小眼睛再次翻了眼李锋,嘴角自然地撇了撇,施施然地跟在李锋身后走向食堂。 李锋径自领杨辩进入了营房里面的食堂。看到食堂里面乱哄哄的,眉宇间闪过一点怒气,很是大声的咳嗽了一声。 看到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双手高高举起,然后轻轻下落,食堂里面乱哄哄的声音逐渐平息下来。 “这个是我们风景区的管理员杨辩,今后就是大家的好兄弟了,以后我们要像亲兄弟一样相处,大家欢迎杨辩兄弟。”李锋把杨辩隆重推出,介绍给食堂里面的人。 他的声音很洪亮,却若有若无地掺杂了一丝无奈,表情上虽然很是喜悦,但是,熟识他的人却能感觉到牵强。 “不就是个管理员吗?” “是啊!看他那白痴的样子,弄那么隆重做什么。” “咱们队长这是要出什么妖蛾子呢?好象领导来视察了似的。看那小眼睛,看那穿着,唉!白瞎那身衣服了。” 热烈的掌声中,那些不和谐的声音全部收入了杨辩的耳朵,杨辩也不生气,脸上挂起微笑,和素不相识的士兵打起了招呼,也算是正式认识了。 “真够二的,骂他也笑脸相迎,这个小子精神真的不大正常。” “你怎么说话呢!我们说的他也听不见,就别编排那小子了。” 和这些个没见识的小兵一般见识那是没水准的事情,杨辩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却对这些小兵不屑一顾。他嘴角挑起,满面笑容的紧跟在李锋身后,径自走到了最里面的桌子。 里面的桌子虽然最小,但是,里面桌子上面的菜看上去要比外面那些士兵桌子上面的菜好上了一个档次,就连桌子上面的酒都和那边的大桌子上面不同。 “今天是我们中队建队三十年的大喜日子,也是中秋节,我特意弄了几瓶子好酒,咱们兄弟热闹热闹。”李锋拉着杨辩的手不由分说的把杨辩按在了自己身边,“一会儿咱们兄弟好好亲热亲热,来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在一起聚过呢。林浩兄弟说你喜欢清静,大家也就没有打扰你,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今天你可要多喝点酒啊!” “喝酒?”杨辩眉头一蹙,眉宇间闪出一丝疑问,喝酒做什么啊? 杨辩虽然心中明白喝酒是怎么一回事情,也明白自己以前也喝过酒,但是,对于这么多人聚会到一起就喝酒还是没有什么概念。 “好像我不会喝酒吧!”杨辩小眼睛眨巴了几下,歪着脑袋沉吟了半天,猛的蹦出一句来。 “刚开始的时候都不会喝酒的,习惯习惯就好了,这个东西可是好东西。”李锋脑门黑线闪过,一边咧嘴笑着,一边把手里的五粮液拧了开。 “这个可是好酒的,200多一瓶,要不是上次的事情得了些好处,我们还喝不到呢,喝点,也尝尝好酒,是爷们,是站着撒尿的就少不了喝酒。不会喝酒就学,学习学习就会了。”李锋也不由杨辩分辨,直接的就给杨辩把酒满上了。 “是吗?那我真得学习学习。”杨辩一喜,只要是能学习到东西就好,他嗅到一阵清香,很是自然耸了耸鼻子,“好像很香的样子啊!” “这该死的队长,白瞎那酒了,给那个傻子弄那么好的酒。” “那是咱们队长使坏呢。没听到那傻子说自己不会喝酒吗?队长这是想看他出丑,这队长也太缺德点了。” “绝对是糟蹋好酒,我们都没有混上呢。” “等以后你有钱了再说吧!要不是这个傻小子救了那么个小姑娘,你今天连现在这酒都捞不到,还能吃上这么多好吃的,就不要多嘴了。” 杨辩听到那些声音,眉头不自觉的连续挑了两下,对于李锋的倒酒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挂着微笑地望着桌子旁边的几个人。 “这个是沈哥,后勤部长。这个是范哥,中队副队长……”林浩看见杨辩以后硬是挤出了一个笑脸,然后把桌子上的六七个人轮番地给杨辩做了介绍,在一团和气中,杨辩微笑着挨个点头握手,就算是正事认识了中队的领导干部。 众人就坐完毕以后,杨辩突然觉得和这些人有些格格不入。 为什么呢?杨辩嘴角挂起淡淡的微笑,开始琢磨起来。成人了,就得接触人,就要学会思考,杨辩觉得自己见到这么多人没有太多的抵触,心中有了一点小得意。 眼前的这个小眼睛男孩绝对有毛病,看那眼睛直勾勾的,那种傻里傻气的笑容。桌子边坐着的几个中队的头头望样杨辩的眼神多了一丝不屑。 要不是林浩说过,这个管理员上面有人,据说是一个很大的领导打了招呼,这些个人真就没有搭理杨辩的意思。 “来,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们为了风景区中队成立三十周年,为了风景区中队今后能够更好的发展下去,我敬所有兄弟们,喝酒。”李锋满面春风的站起身体,向周围示意了一圈,眼神不自觉的扫了下身边的杨辩,隐晦的一丝目光旋即一闪而过。 杨辩木然的望着身边的人逐一的端起酒杯,呆了一呆,也跟着把杯子举了起来。 看到其他人都喝了一大口,杨辩也尝试着喝了一大口。 “咳咳。”杨辩禁了禁鼻子,觉得一团火热就进入了嗓子眼,胃部有点灼痛,差点没把酒吐出去。 “什么玩意,这么辣,看上去不很好喝的样子啊!”杨辩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他的眼圈刷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这个东西这么难喝,这些个家伙怎么看上去那么的享受啊!杨辩地目光扫过忍俊不禁的众人,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好像以前那个杨辩也挺喜欢喝酒的,怎么突然就感觉成这样了呢?杨辩心中的疑惑还没有理顺,就看见身边几个人都面带古怪地给自己夹了菜。 “小杨,这个酒度数高,喝那么急做什么啊?”杨辩另一侧浓眉大眼的沈哥伸手在杨辩的后背拍了拍,很是关心的问道。 “这个酒是度数高了点,以前我没有喝过这么高度数的酒,我没什么事情,大家继续喝酒。”杨辩突然感觉到身体里面对这个白酒好像很适应的样子,甚至是感觉到浑身上下都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要是不行就喝点啤酒,千万别逞强。”沈然在杨辩耳边小声地叮嘱了一句。 沈然对于眼前这个稚气未干的小家伙虽然并不是特别感冒,但是,杨辩的岁数实在是小了点,比自己家里的儿子也大不了几岁,所以爱屋及乌的关心了一句。 “放心,我没有事情,我其实挺能喝的。”杨辩脸色羞红、腼腆的回答了一句,活脱脱一个没有长大的大男孩,那种青涩的感觉让桌子上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杨辩并不能说是会喝白酒,但是,很能逞强。 “这些个家伙一个个可都是酒包……”沈然的话一说出口,就看到众人的眼神多出了一些不善。 “没关系,大家聚会在一起就是图个热闹,我陪他们喝酒就是了,这个……这个我真没事情。”杨辩的胸脯一挺,整个身体坐了个笔直。 “杨兄弟,喝酒。” “杨兄弟,我们大家一起走一个。” “这次得喝一姆。”(就是一拇指高的酒) 吃喝起来以后场面热闹非凡,杨辩是来者不拒,只要是有人张罗就跟着喝酒。同时也细细地品味着桌子上面人说的话,就是听到一些他不理解的东西的时候有些走神。 动不动就爱理不理的样子,就好像杨辩在装大牌,桌子上的好脾气的人都被杨辩气道了,看到林浩和李锋相互打了的眼色,一桌子人看看杨辩木愣走神的样子,又互相望了望,都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大家突然间出现了一种共鸣。 “看到没有,那桌子上的几个领导都开始灌酒了,今天那个小管理员有难了。” “是啊!那几个酒鬼要是合起来拿那个小家伙寻开心,估计晚上得抬着回去,我们不妨赌一下,看看这个小家伙能挺多少时间。” “还挺什么多少时间啊!屁大的功夫就得被灌桌子底下去。” 身后的风言风语飘进了杨辩的耳朵。杨辩开始喝酒的时候,就觉得眼前的这些家伙,除了沈然那个岁数最大的以外,几乎没按什么好心,一门心思的想看自己的笑话。喝酒的时候很是注意自己别喝多了,但是,过了一阵子以后,杨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能够把白酒当能量一样的吸收或者消耗掉,就没有了什么担心。 望着身边的人热火朝天地向自己敬酒,心中多少的有了一些不快,自然的有了一些计较。而且还自以为是想到,原来我也可以这样有才啊! 杨辩在喝完一满杯白酒以后,脸色微醺,身体也稍微地有了些摇晃。 杨辩听着身边众人的敬酒说辞,暗自的记在心中,你喝一大口,我就陪一大口,你一拇指,我就喝一拇指。你跟我干杯,我就跟着干杯。转眼功夫,一箱子白酒就喝进去了。 在沈然借着不胜酒力下桌以后,桌子上面的人更加活跃起来,特别是看到摇摇欲坠的杨辩,都张罗地喊李锋要酒。 李锋在这个时候是喝的最多,跟林浩两个家伙一直就号称双贱合璧,今天也是特别的高兴,大手一挥,招呼过来了一个士兵,让那个士兵叫李亮把营房里面最后那箱五粮液拿过来。 桌子上面的菜也已经是被消灭了大半,基本上都已经吃差不多了,这当头只剩下一个人微晃着身体闷头地慢慢吃着。中队副队长范彪望了望杨辩,一脸不喜。 “咦,小杨,你的情绪怎么不高呀,还有你的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喝不下去了吧?大男人应该多喝点酒的,在中队这个地方不要有什么顾虑,喝多了也有人抬你回去。”范彪看着微醺的杨辩,心中一腻歪,不知道为什么硬是说出这样一番话。 “就是啊!是不是爷们,是爷们就和我们一样,大口的喝酒。” 杨辩皱了皱眉,我吃饭吃菜也招惹到你们了啊! ………… “来吧!都是站着撒尿的爷们,一起来半杯,不喝的就是娘们。”林浩在单独和杨辩喝了一大口以后,又不露声色接茬说了起来。 杨辩眉头蹙了蹙,望了望桌子上面幸灾乐祸的众人,望了望林浩的表情,略微思考了一下:“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喝一点吧!” 这些个家伙怎么这样啊!难道想把我喝多了看我出丑?该死。杨辩心中不断的腹诽着桌子上面这些个貌似善良的家伙,难道欺负老实人就那么有意思,看过一会儿你们怎么收场。 本来杨辩并不想把众人得罪了的,但是,眼前的这些个人也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吧。难道真以为小爷怕了你们。小爷我也不是贯彻孩子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招惹别人,但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小爷我从来不记仇,嘿嘿!杨辩心中冷笑了两声。装出一副十分吃力的表情,慢慢地把酒咽了进去。 这个小家伙怎么还是那副神态啊!明明是再喝上那么一点就应该倒下的了,怎么那么顽强啊?桌子上面的人心中都闪过了一些疑问。再加把劲,让这个小家伙知道知道我们中队的厉害,下次见到我们就心有余悸。 桌子上面的人更是开始频繁举杯,杨辩就好像是风中的残烛,只要是再喝上一点酒就倒下去了。 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摇摇欲坠的杨辩依旧保持着那种差点就倒下的神情,可是越依然稳稳的坐在桌子旁边,这种不可思议的情形让那些中队的士兵眼睛大跌,甚至是不敢相信,中队的那些个自诩酒量高超的、几个岁数大的人都已经喝醉了,坐在座位上甚至都有人摇晃起来。 “为了今天的好日子,我是最小的,也敬在座的领导们一杯,都是站着撒尿的爷们,我给你们也打个样。”杨辩不由分说地就把手中满杯白酒一扬脖地喝了进去。 杨辩学足了众人的样子,把酒杯调转,向下示意了一下,滴酒为洒,才慢慢地、晃晃悠悠地坐了下去。他眼神扫过面面相觑的几个人,虽然看上去醉态十足,但是,眼神中却保持着桌子上众人没有的清明。 林浩望向杨辩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么大一杯六十度的白酒啊!那可不是水,都喝这么多了,说喝进去就那么喝下去了,也太妖孽了。他强压下胃中的不适,禁鼻皱眼地把酒灌进了嘴巴里面。酒进入胃中以后,林浩就觉得胃中就好像是翻江倒海一样,连忙咬了咬舌尖,转去厕所吐去了。 赶鸭子上架。简直了,这个小家伙好像是大家小瞧了,怎么喝酒和喝水似的呀!简直想弄死我们几个啊!几个人顶着满头黑线,互相对望着硬着头皮把酒喝了进去,虽然这几个人没有那双贱合璧的两个人喝得多,却都已经到份了。 李锋几个副手这个后悔啊!现在只能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之前的话说道那份上了,要是这个酒喝不进去以后真的就没有脸见人了。 相聚都是知心友,大家喝地是舒心酒。 感情铁不铁? 铁! 那就不怕喝处胃出血。 感情深不深? 深! 那就不怕打吊针。 是不是站着撒尿的纯爷们儿? 是。 是就干了这一杯。 看到桌子上面的几个人把酒喝了进去,林浩也煞白着脸地回来了。杨辩猛地又站起身来,一边说着现学现卖的、大着个舌头说着祝酒词,一边把桌子上面所有人的酒满了。 ………… 在士兵们怪异的眼神下,杨辩大摇大摆的走了回去,留下了一地的人和满桌子的‘杯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