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淘宝》 第一章古董市场的骗子 第一章古董市场的骗子 回龙观古董市场是江流市最大的一个古董市场,最近,在市场中出现了一个新闻。聚宝阁的主人陈大龙去世了,留下一堆的外债和一些破烂不堪的古董。 行里人都知道这玩意,不用看这铺子完了。两个儿子陈大牛和陈二牛都是普通老百姓,也没有跟着父亲学到什么本事,自然是不敢做古董生意。 兄弟两个倒是曾经来转悠了一圈,看这铺子欠账不少,用句时髦的话来讲算是资不抵债了。因此,两个儿子也就不乐意接受这个铺子了。因为女儿陈敏不懂这古董行的事情,更是不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 陈大牛一身电焊工破破烂烂的衣服,慢慢的跟着媳妇田凤娥在回龙观市场上转悠。田凤娥整个一悍妇,膀大腰圆,怒气冲冲的走在前面说:“瞧你这窝囊废,也算是男人。 这个铺子是欠了五十万钱,但是,铺子不也是能够卖不少钱,要是弄到手的话,也能够赚不少。你居然争不过来。” 陈大牛蔫拉吧唧地说:“媳妇,你也不是不知道,咱爹的两个宅子给我们一个,老二一个,咱大姐就分了这铺子,这是老爷子生前都订好的,铺子里面的东西是我们兄妹三个人分的,这都是白字黑字写清楚的。你要是有胆量,去市委大院找大姐去。” 听到这里,田凤娥顿时就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市委大院,她可是没有胆量去。 这个时候,古董市场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走过来拦住陈大牛说:“这位大哥,我孩子有病住院了,看你是个实在人,我有一件家传的宝贝想还出手,你要是想要的话,那我就卖给你。你一转手,至少有一倍的利润。” 这小个子说的非常神秘,一边说,一边左右看着其他人,那情况,怀里面绝对是一件宝贝。 这陈大牛对古董什么的不怎么样的感兴趣,别看他老子是做古董的,但是,他自己不喜欢这一行。 田凤娥却是那种很斤斤计较的小市民,一分钱都能够掰成两半去花,听说是转手有一万的利润,顿时来了兴趣。一把拉开陈大牛,急忙地问:‘有好东西,什么好东西,拿出来让俺也看看。” 那小个子再一次的往左右看了一眼,这才拿出来一个白玉晶莹的佛像说:“看到了没有,我祖上当年可是在袁世凯麾下做侍卫长的,这一尊玉佛像可是从宫里面带出来的。但是,我儿子生病住院了,这时候只有拿来换钱了。我只要你五万元,这可是和田玉,只要是你一转手,在黑市上至少要卖十万。” 那佛像确实是很诱人,闪烁着珠光宝气,日光下如同是一道道佛光一般。 如果这玩意是真的和田玉的话,按照这佛像的大小,五十万也拿不下来啊。 田凤娥是外行,不怎么样懂得这玩意的市场行情,但是她也是有小市民的警惕性的。田凤娥疑惑地说:“要是真的有这样子的好事的话,你怎么不自己去黑市卖啊。” 看到这里,那小个子心中暗暗惊喜,不怕你有疑问,就怕你不问,这个时候只要是你问了。就一定会上钩的。 当下小个子就哭丧着一张脸说:“大姐,你以为我不想吗?去黑市不是一天半天能够拿到钱的,那需要费时间找买家的,我儿子可是马上就要做手术了。不交钱,医院里面就不给手术,我能等,我儿子不能够等啊。现在医院多么的黑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病难,这样子的事情也是老百姓的心声了,一个感冒就要花上百元,简直比高速公路上的收费还黑。 因此,在这个时候,田凤娥的贪婪和同情顿时爆发了出来:“大牛,你过来看看,这东西是真的吗?” 陈大牛连一眼都懒得看,哼哼唧唧地说:“我要是能看这玩意,我还去做焊工做什么啊。” 田凤娥不满地说:“你爹是做这个的,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受到遗传啊。”虽然是这样子的抱怨自己的丈夫,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田凤娥还是满心欢喜的拿着这一尊佛像喜滋滋的上看下看,越看越是满意。 再加上有五万元的诱惑,这个时候田凤娥转过身来说:“大牛,我看这玩意不错,转手就是赚五万。” 陈大牛虽然是怕老婆,但是,关系到自己的儿子的前途的事情,他还是坚持立场说:“家里面那些钱可是儿子上学用的钱,你要是动用的话,万一亏了的话,儿子上学怎么样办啊。” 田凤娥横眉立目说:“不是有钱赚吗?要是能够赚五万的话,那到时候小宝就能够去一中上学了。现在上学择校费可是贵的不成。我决定了,买了。你们老爷子果断的很,几十万的古董说买就买了。轮到你的时候怎么样那么磨叽啊。” 说到自己的父亲答道时候,陈大牛立刻反驳说:“老爷子也是因为买了一件打眼的古董才赔的精光的,我坚决不同意买这玉佛。” 田凤娥就像是鬼迷了心窍一般说:“我看你还造反了,这东西我一定要买?这位大兄弟,你跟我去银行取钱去。我还就不信了,我还做不了主了。” 两口子吵架的时候,一旁的两个摊贩在看热闹,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的山东大汉说:“耗子这家伙又骗人了,老陈也真是悲哀啊,自己在回龙观古董市场也是数的着的高手了,但是没有想到两个儿子没有一个能够子承父业的。耗子这种小把戏也就是骗骗他们这些外行。和田玉,这玩意能是和田玉我这个砚台就是李世民用过的。” 都是古董圈子里面的人,这山东大汉当然是知道耗子这家伙是拿着赝品专门骗一些外行人的。 另外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说:“我看啊,聚宝阁算是悬了,后继无人啊。要不是有个好女婿,这聚宝阁早就被人给瓜分了。” 不是没有人想着收了聚宝阁,但是,谁也不敢插手聚宝阁的事情。这聚宝阁有两个月没有交管理费,水费电费物业费什么的也是一分钱都没有交,要是换成别的铺子早就断水断电了。 但是,这聚宝阁还真的是没有人敢这样子的做。 再说这田凤娥正要拉着耗子去银行取钱,突然一名身穿休闲服,二十岁出头的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这名年轻人,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好像是能够看透人的内心一般。 田凤娥看到这个年轻人之后立刻眉开眼笑地说:“海东,你这是刚下火车吧。我昨天还和你大舅说呢,说你大学毕业了,你姥爷出这事情,怎么样你都会回来的。以前你姥爷可是最疼你的啊。” 王海东看了一眼耗子手中的玉佛,又看了一眼田凤娥说:“大舅妈,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不会是想买这玩意吧。他给你要多少钱。” 田凤娥一把从那耗子的手中拿过来玉佛说:“这可是和田玉雕刻成的,当年皇帝用过的宝贝。,他们家祖上有人做过袁世凯的侍卫长,从宫里面带出来的这东西。要五万元,海东你是大学生,你帮舅妈看看。” 王海东抓过来这玉佛说:“这是和田玉,大舅妈,你别信他的,这是新疆玉,而且是新疆玉中比较次的货色,看上去晶莹剔透比较不错,但是,实际上这是古董市场作假的时候常用的一种手法,这玉佛用化学试剂处理过。 本来这玩意如果是不处理的话,那怎么样也是能够价值五百多块的。雕工还是手工的,不错。但是经过了这化学处理,完全破坏了玉石本身的天然美感,二十块拿回家玩去算了。” 这种骗人的手法在古董市场上是非常的常见出的,往往骗人的人就编造出来自己的祖上是什么大官,侍卫长,甚至是有人编造出来自己的祖上有去宫里面做太监的。 为什么编造这样子的故事,这其实还是想要让人相信自己手中的古董是从宫里面来的,只要是稍微贪心一点的话,那就有可能上当。 什么金元宝,玉佛,历代名家的书画作品等等都是他们这些骗子常用的手法。 王海东好歹也是跟着自己的姥爷在这古董市场长到大的,这点小把戏还是骗不过他的。耗子忙着想把玉佛给抢过来,但是王海东怎么样能够让他得逞啊。 轻松的躲了过去说:“我要是记得没有错的话,你就是这里的耗子,骗人都骗到我舅舅他们身上了。你活得不耐烦了。舅舅你报警吧。” 这个时候,田凤娥听说自己差点上当受骗了,立刻变成母老虎一般恶狠狠地说:“报警,敢骗老娘,我饶不了你。” 正像是陈大牛说的那样,那些存款是给自己的儿子上学用的,要是真的被骗走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田凤娥哭都未必有地方哭去。想到这里,他如何能够轻易的饶过耗子啊。 报警可以,先被老娘收拾一顿再说。 第二章天打雷劈 第二章天打雷劈 王海东的大舅来到回龙观古董市场,差点没有把儿子的教育基金给搭进去,因此,陈家兄弟也知道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本事,去古董市场也是给别人送钱去。 加上父亲的铺子也是资不抵债的那种,陈大牛和陈二牛也懒得接受老头子的生意,王海东顺利的继承了这个生意铺子。但是,古董市场不是热情就能够做生意的。 因此,说实话王海东那点本事也就是辨识一下大街上的那些骗人的小把戏,至于说古董市场的经营,他还是要有一个摸索的过程。至少古董市场中的一些行家是不怎么样看好王海东的。 这王海东接受古董市场都已经三天了,但是一笔生意就没有做成。哪怕是卖出去一些笔墨纸砚什么的现代文房四宝的生意都是没有。 中午,雷声阵阵,回龙观古董市场百年建筑隐约在那疾风骤雨之中。 行人匆匆而去,本就不怎么样多的顾客一瞬间消失在雨幕之中。 古董生意本就清闲,一场雷雨下来,更是没有一个人上门了。 这个时候王海东一个人坐在红木雕花太师椅上,在他身旁的是一张雕刻有龙凤的红木园桌子。 这儿一套家具是民国时期的古董,在民国之前,一般的老百姓家要是敢用这种桌椅,那就等着被砍头吧。 这套家具是王海东的姥爷在十年前七百块钱弄到手的,要是换到现在,没有个两三万绝对是拿不下的。 这种雕工,这种品相,绝对是民国家具中的精品。说来,这聚宝阁中也就是这一套家具算是最为值钱的了。 而在这红木作者之上摆放的是一个柳浪牌子的收音机,是那种长方形的大收音机,这柳浪牌的收音机,也有三十四年的历史了,是新中国第一批国产收音机之一。 王海东小时候总是见到姥爷坐在紫檀的摇椅上听着梅兰芳先生的戏曲。 至于说那张紫檀的摇椅,后来因为两个舅舅先后娶媳妇,就被姥爷给卖掉了。这收音机也成了王海东的一个念想了。 在大学里面,王海东也算是电子社的成员,鼓捣一个收音机还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借来了电烙铁和锡条,王海东接通电源,一手拿着电烙铁,一手慢慢的伸进了收音机的内部。在收音机后面有一个圆形的塑料转轮,这个就是收音机调台的时候转动东西。 本来外面是有个转钮的,但是这个转钮因为年头长了就断掉了。因此,王海东正想着转运动一下这玩意,看一看这收音机到底是还能够收住几个台。这玩意电流表什么的也没有,只有下手试一试了。 谁知道这收音机居然是时间长了,这个小电机漏电了,而且不是直流电,是真正的交流电。 二百二十伏的。 一道蓝色的电光冒起来,直奔王海东的手臂而来。 如果是仅仅这一道电流的话,那这也算不得什么,毕竟这小电机的漏电,凭借条件反射,王海东还是能够把自己的手臂给拉出来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惊雷,一道闪电直奔聚宝阁而来,顺着电路直接的传到王海东的身上。 瞬间,王海东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脑子里面是一个个就像是放电影一般,一幕幕陌生熟悉的往事,一件件的古董飞速的闪过。 门外,瓢泼一般的大雨下个不停。屋里面,噼里啪啦一阵阵的蓝色的闪电喜在王海东的身上游走。 半个小时之后,王海东这才慢悠悠的醒来。 黄粱一梦,梦回未来,或者是庄生晓梦迷蝴蝶。 王海东慢悠悠的坐起来,揉着太阳穴慢慢的回想起来这半个小时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子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一件件的古董仿佛就是在自己眼前一般。 有时候,他甚至是看到了自己的姥爷在拿着一件花瓶笑嘻嘻的指点他。直到一个小时之后,雨好像是在突然之间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王海东才算是慢悠悠的恢复了清醒。 空气变得清新起来,回龙观古董市场上的行人也慢慢的多了起来,这个时候,三个民工模样的人在聚宝阁的外面探头探脑。 王海东睁开眼睛说:“别看了,就我一个,你们三个应该是有东西出手吧。什么东西进来让我看看。” 为首的那个农民工长的五大三粗的,但是为人却是很精明,他听到王海东这样子的说,抬起来胳膊拦住另外两个农民工,他紧张的看着王海东说破:“你是怎么样知道我们有东西要卖的,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啊。”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你们三个像是买古董的吗?我们这条街上,每天来来往往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我要是连谁是干什么的都看不出来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还做什么古董生意啊。 因此,这个时候你们三个一定是来卖古董的。绝对不会是来买古董的。” 做古董生意是不能够以貌取人,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如果是说谁来买古董的,谁来,卖古董的都看不出来的话,那王海东真的不适合做这一行了。 那为首的农民工却笑呵呵地说:“我们进了不少的古董铺子,也就是你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们三个是来卖古董的,有两家根本连门都没有让我们进,说是怕我们这三个人打碎了他们的古董。 狗眼看人低,我们三个可是有宝贝要出手的。” 王海东倒是不会对农民工有什么歧视,但是古董市场中有些人对那些衣衫破烂的农民工是比较歧视的。 他们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不好说,但是,如果是让他们打碎了一件古董的话,那到时候让他们赔,他们赔得起吗?就算是在这样子的时候一件普通的明清古董也未必是一个农民工能够赔的起的。 因此,确实是有些古董商人不乐意看到农民工。王海东让三个人进来坐下,聊了两句就问清楚了这三个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那位五大三粗的农民工虽然是防守的比较严密,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也没有防范的住王海东的套话。这个时候王海东慢悠悠的拿起来茶壶,给三个人每人上了一盖碗,起码的礼貌还是应该有的。 这个时候王海东根本就没有打算打开包袱,这个时候就要沉得住气,虽然是面对三个农民工,但是,谁知道这三个家伙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这个时候如果是表现的太着急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就容易让他们三个坐地起价看到三个人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张三郎这才把一个蓝色的棉布包袱给打开,一件青花瓷显现了出来。 王海东先是一阵惊喜,但是,随后就比较失望了,这件青花瓷一定是明代的,开门到代的东西,这个一个把握王海东还是有的。但是,这件瓶子却被人给打碎了半边瓶口。 如果是元青花的话,那这件瓷器一出现就会被回龙观的古董商人给疯抢了。但是,一件明代的青花,本身的价值就打了不小的折扣,而且还是一件残次品,这就有点拿不出手了。 王海东才问:“三位到我这东西是怎么样来的。” 说是他们三个是盗墓者,王海东有点不相信,就这张三郎的体型就是不怎么样的适合。 更不可能有那些盗墓者的谨慎,因此,王海东确定他们三个人就是一般农民工,这玩意不定是从什么样子的地方给弄出来的呢。 为首的那名叫做张三郎的人说:“王掌柜,这玩意是从我们的工地上弄出来的,好像是一个古墓,但是,被挖土机给破坏了。 我们三个也不懂这玩意,但是,听一起过来的老人们说,这玩意比较值钱。工地上的老板带着钱跑了,工地也停了下来,但是我们一家老小还要吃饭啊,就打算把这东西给拿到这里卖了。 但是这里人人都欺负人,看不起我们,认为我们没有文化,这花瓶就给一千块钱。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们是不懂这玩意,但是我们村子的那个老人的祖上可是做瓷器的,家传的手艺,他老人家都说了,这玩意虽然是打碎了一点,但是,一万块钱还是有的,只给我们一千,我们当然是不干了。这可是官窑的瓷器。” 这三个人能够说出来官窑的瓷器,自然是有人在背后指点的,且不说他们村子的那个老人说的这个价格是卖出的价格,而且是那种遇到了喜欢青花瓷的收藏者才会出这种价格。如果是收购的话,给一万是不可能的。从这个品相和损坏的程度,还有这些拙劣的拼接手法,这件青花瓷能够出三千,就已经算是相当的不错了。 王海东沉思了一下说:“一千虽然是有点少,但是收购价格倒也不是诓骗你们。你们说的那一万,不知道要等多少天,遇到一个喜欢的买主也许会有这个价格。如果是要我收的话,顶多三千。当然,如果你想寄存在这里卖也是可以的。但是最后成交了我们要抽取三成的费用。” 古董行也是有寄存寄卖一说的,一般收两道三成的中介费。 第三章钧瓷一片 第三章钧瓷一片 三千,张三郎盘算了一下说:“三千不成,我们每个人才分不到八百块钱,怎么样都要每人一千,四个人要四千,我那村子的那个老人也是要给的,四千我们就买了。” 其实这花瓶要是重新拼接一下,好好的处理一下表面的拼接痕迹,这时候拍卖个三五万的还是有可能的,最次也会拍卖两万。 王海东会给他们说实话吗?那是不可能的,做生意的人谁会把自己的底牌给说出啊。 听听四千,王海东沉思了一下说:“四千,这个加上拍卖会的手续费,专家的鉴定证书等等费用,我们也赚不了多少钱啊。这样,你们不是发现了一个古墓吗?总不会只有这一件瓶子吧,有什么多余的一起卖给我,或者是能够给你四千。” 若是说心狠手辣的话,在买卖的价格上重来是没有任何一个行业能够比古董行里面的差别更大。 若是不然的话怎么样叫做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张三郎迟疑了一下,心中暗想,三千也没有人给啊,最多的给了两千,这个小掌柜的给四千就算不错了。 当下张三郎掏出来一个瓷片说:“其实,这一次古墓被别人给瓜分了,我们三个去的比较晚,结果我们三个去的时候也就剩下了这个瓶子,还有这个瓷片,要是掌柜的你想要的话,这个就给你算了。四千块却不可能少了。” 这个时候跟着来的两个人中的那个个子比较瘦的人说:“就是就是,我们干了半年了。就发过一回工资,剩下的钱一分没有给,要是不弄两个钱的话,我们也没有脸回去啊。” 王海东看了一眼那个瓷片,眼中发亮,惊喜的接过这瓷器碎片说:“不错,不错,这玩意也挺好,四千就四千,我收下了。不过,这事情是我坏了规矩,你们可别给我嚷嚷出去啊。” 钧瓷啊,这居然是一片钧瓷,宋朝五大名窑的钧瓷,古语有云,家财万贯,不如钧瓷一片。 这里说的钧瓷就是说的真正的钧瓷。可不是清朝的仿钧瓷。真正的钧瓷在古代就非常的值钱,才有家财万贯不如钧瓷一片的说法。 钧瓷以釉色美妙而著称,而它的完美造型更为钧瓷增光添彩,端庄浑厚的造型,简洁明朗的线条,更适于釉子的溢彩流动,经过高温还原气氛,使厚釉出现拉丝、沉积、结晶等变化,呈现出类似兔毛的色线或蚯蚓走泥的痕迹,还有立体感的色点或针尖状的星点,纵横流淌的釉色组成各种奇异的画面。 尤其是那蚯蚓走泥的痕迹,更是一个显著的特点。 钧瓷图案,鬼斧神工又自然天成,随着人们丰富的想象而成为各种绝妙的自然景观,如高山云雾、峡谷飞瀑、星辰满天、翠竹生烟、节日礼花、浪激飞舟,令人叹为观止,拍案称奇,堪称国宝。 展现在王海东面前的居然是一片真正的钧瓷。不过,王海东疑惑,那一片小小的瓷器,自己怎么第一眼就认定了那是一片钧瓷。好像是在梦中,他就看到过一件完整的钧瓷。这是怎么样一回事,他自己也高不明白。 但是,真正的宋朝钧瓷,在回龙观古董市场绝无仅有。因为钧瓷太稀少了。 张三郎根本就没有发现王海东眼中的那一份贪婪,如果是他发现的话,那绝对不会四千块钱买出去这两件东西的。 张三郎迟疑了一下说:“你们这还有规矩?什么规矩。” 王海东摇摇头说:“这个你不懂,你们在外面几家都没有卖出去,我给你们一个很高的价格收下了,让别人知道就是我不守规矩了。这事情你们不懂,总之这是事情你们保密就是了。” 张三郎的脸上笑的就像是一朵花一般,他拍着胸脯说:“放心,这点道理我们还是懂的,拿到钱之后我们就去别的工地干活,不会来这里了。” 王海东哼了一声说:“到别的工地去干活?你们的胆量还不小呢,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行为不,这是盗墓啊,这古墓里面的东西都是国家的,如果是被警察找到你们,就算是不判刑,拘留三五个月还是很有可能的。反正你们这算是违法。我看你们还是先回老家去吧,要不就去别的城市,反正是不能够留在江流市了。在这里还怕警察找不到你们?” 张三郎大吃一惊,脸色都变了,他迟疑了一下说:“这也不是我们一个弄这东西的啊,工头还弄了不少玉器呢。要找也不是一个,二百多口子人呢,不可能就抓我们几个吧。” 二百多个人呢,这三个人还能够弄到一件明代的青花,可见这座古墓的陪葬品是不少的。 王海东下意识地说:“既然是那么多难道就这一片,还有别的没有,有的话我都要了。” 刚说到警察吗,王海东听说那古墓里面的东西很多,一下子就把注意力给转到瓷器上面了。 张三郎可是更关心警察,因此他说:“这倒是没有了,我就发现了这一片,你说警察会来抓我们,不会是真的吧。”王海东哼了一声说:“不会是真的,你想呢,两三百件古董的墓葬在我们江流县也是从来都没有发现过的。这样子的事情如果是警察不来查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一边说,王海东一边从钱包里面拿出来四千块钱送过去说:“你们还是小心一点好,别的不说,你们的那个工头拿了那么多古董,我敢说警察一定会查他的。拿着前还是快到别的城市去吧。” 张三郎虽然是精明,但是,到底是农民意识非常的严重,这事情既然是惊动了警察,那在张三郎看来是非常大的事情。因此,接到钱之后张三郎立刻带着两个同村的人离开了。 看那匆忙的样子,估计会去就打包离开了。 其实王海东也是害怕警察查到张三郎身上,然后通过张三郎查到自己的身上。那件明朝的青花还好说,但是,这件钧瓷怎么样也会十多万。这还是往少了说,要是被收回去的话,那真的冤死了。 因此,支开张三郎他们,警察怎么样查都查不到他的身上。 王海东刚刚的把两件瓷器给收好,这个时候三个身穿唐装的中年人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这三个人王海东也算是比较熟悉的,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胖子是同一条街上的汲古斋的掌柜张好古,一个长相很是慈祥的人。但是吗,他这个人为人却是一点都不慈祥。整个回龙观古董市场都知道张好古最是心狠手辣,无耻之极。 只要是有好处的,总是不会少的了张好古的身影。 这回龙观古董市场重新开业二十多年来,有十家古董铺子关门停业,但是,到最后落井下石的人有六次是这张好古。 张好古笑眯眯地走过来说:“海东,首先我要对你姥爷的不幸去世表示哀悼。 我们古董界又一位泰山北斗级别的大师去世了。 但是,人死账不烂,你姥爷在去世之前借了我们十八万,这可是马上就要到期了。” 王海东倒是不慌不忙地说:“张老板你放心好了,我聚宝阁怎么样也算是百年的老字号了,这点帐还是不放在心上的。三位请坐。” 张好古可是打听好了聚宝阁的底细才来的,虽然是聚宝阁背后有人,但是,欠债还钱,这个道理总是要讲的,闹到法院去对王家脸面上也没有什么光彩不是。 而且,他已经打听清楚,聚宝阁已经是资不抵债了。 因此张好古才敢过来逼债的。张好古笑嘻嘻地说:“陈老先生生前和我关系是非常的好的,要不我也不会借给他十八万啊。我的那六万倒是好说,什么时候还都是一样的,大家街里街坊的这个面子还是有的,但是,其中十二万是这两位的。这就不好拖延了。当时我们说的是帮忙,没有利息,两个月还本就成了。现在快到期了,海东你说怎么样办才好啊。” 古董行里如果是熟悉的同行,彼此信任,可以借钱而不要利息,这叫拆兑。 因为谁都有不顺手的时候,你今天拆兑给别人了,等你急用钱的时候自然是可以从别人那里拆兑一些。 因为古董行里面经常是需要有一些大份额的资金的,这才有了拆兑这个规矩。 王海东看了一眼几乎算是家徒四壁的聚宝阁说:“钱我是没有,我姥爷这一次为什么会亏损,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我也没有搞清楚。但是有一点我清楚,聚宝阁一定是没有现金了。 账面上我看了也就是三千来块。不过你们三位放心,没有现金,我那东西抵给你们也是一样,我这里有一件钧瓷片,你们三位给我掌掌眼?” 说着王海东转身进去。这个时候张好古也纳闷啊,本来是想要要账的,而且他们三个也是打听好了聚宝阁一定是拿出来这笔钱,到时候铺子一拍卖,张好古他们再通过中间人就能够把铺子给拿下了。 王家虽然是势力大,但是,只要是做的合乎规矩的话,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王海东居然是有一件钧瓷片,这要是真的话,那可是好东西。张好古看了看跟着一起来的两个朋友,互相点点头,示意以不变应万变。 这个时候,王海东从里面拿出来刚刚的收下的那一块钧瓷片,然后送到张好古的手中说:“张老板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想必能够看的出来,这东西就是宋朝的钧瓷,绝对开门到代的东西。如果说我把这件东西抵押给你的话,那应该是能够抵偿那十八万的前债吧。” 钧瓷,从古到今在古董市场上都是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的。 第四章金丝描线粉彩瓷 第四章金丝描线粉彩瓷 入窑一色,出窑万彩。造化神奇的钧瓷啊。张好古非常激动的看着眼前这个赤红的颜色,如同晚霞一般绚烂。在这个时候张好古眼中流露出来震惊的神色,那一片小小的瓷片,带着千年的沧桑跨越历史而来。 如梦如幻一般的光芒,珠光宝气一说大约不过如此。张好古定定神说:“海东,你怎么能够确定这件瓷片就是钧瓷,要知道在清朝的时候做过不少仿制的钧瓷,那成色也不比宋朝的钧瓷差多少啊。 就算是专家的话,也是有走眼的时候。五年前,我去香港参加一次拍卖会,会上就出现了一件宋朝的钧瓷,但是后来证明那是赝品,清朝仿制的而已。因为这个事情那家拍卖行因此倒闭了。就说这钧瓷,我们回龙观古董市场上也是经常出现的,没有一个是真的。” 这个时候就能够看的出来张好古的本性来了,这家伙历来是喜欢落井下石的。 他就是欺负王海东年轻没有经验,在这方面的知识比较少,因此,打算诓骗一下,把这一块钧瓷的瓷片给弄到手。 谁知道王海东也不是省油的灯,若是论起来古董经验的话,他现在可是比张好古要高明的多。 昏迷的那半个小时里面,他就像是经历了一生一世一般。 这个时候王海东不紧不慢的送上盖碗说:“张老板这样说就外道了,这块瓷片我敢拿给你看,那当然是有把握的。当着真人不说假话,这块瓷片到底是不是真的,张老板心中有数。 若是张老板认为吃亏的话,那我可以拿着这块瓷片到别的地方去出手,想来二十万之下,愿意接手的还是不少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谁要是想占我的便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个时候张好古终于是清醒了过来,王家是那么容易招惹的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是被钧瓷给冲昏了头脑了,看到这样子的一件宝贝居然是忘记了王海东背后有什么样子的人。 当下张好古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个,你容我仔细的看看,毕竟十八万不是一件小数目不是。” 这个倒是合乎古董界的规矩,别说是看一会,就算是看两个小时都是没有问题的。 只要是真心的想买的话,看多久都没有关系。王海东曾经跟着姥爷遇到过一件更绝的事情。 有一次一个客商想要买下一件据说是怀素和尚的墨宝,但是这个客商怎么样都拿不准这副墨宝是不是真迹,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他一连看了两天,第二天的时候这位客商的朋友赶到看过之后,他才下定决心买下了这件墨宝。 而看货的这两天,卖家可是好吃好喝好招待。当然,这都是熟客之间,不怕你成不成。就算是这一次不成,结下一段香火,下次没准就能够成买卖了。 因此,张好古提出来要仔细的看一下,王海东自然是不能够拒绝。 张好古拿出来放大镜仔细看这件火烧云一般的钧瓷。一片火烧云之中,兔毛一般的色线隐现其中,云霞雾褐一般的色彩,正是宋钧窑的显著特点。 不过张好古也是看出来一丝破绽,这瓷片显然是生坑的东西,显然是刚刚的从古墓里面弄出来没有多少时间。看上面的土沁就能够看的出来。 但是,古董行里面历来是忌讳追问东西的出处的,因此,这个时候张好古也不好拿着这个事情说事。 他只要是想在古董行里面混下去,一般不会轻易破坏规矩。 这个张好古收起来放大镜,将钧瓷递给旁边的两位朋友说:“两位也掌掌眼。” 瓷器玉器等一般的易碎的古董轻易不会出现手递手的情况,避免因为失误而打碎了东西造成纠纷。但是钧瓷片本来就是一片,手递手也就不算什么了。 张好古笑呵呵地对王海东说:“海东,这确实是件好东西,算了,我和老爷子是老交情了。也不忍落井下石,这是三张老爷子开的收条,你看好了。” 这张好古做事情还真的是滴水不漏,就算是这十八万都是他自己的,但是借钱的时候他依旧是拉来了两个行里面的人滥竽充数,这也是避免要账的时候势单力孤。 王海东接过欠条,看到上面的笔记果然是自己姥爷的笔记,这才掏出来打火机把这三张欠条都烧了。 然后王海东才说:“若不是现在周转不开,这件东西我可是不打算出手的,但是,我聚宝阁百年的规矩是不能够坏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日后有什么生意还请张老板多多的照顾我们聚宝阁啊。” 张好古为人虽然是不怎么样,但是,在古董方面,尤其是在瓷器方面还真的有两把刷子。他不来招惹自己,自己没有必要和他交恶。 这个时候张好古挥挥手说:‘哪里,哪里,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件钧瓷的碎片是海东你最近才收上来的吧。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本事,前途不可限量啊。” 王海东苦笑了一声说:“不瞒张老板,这一块碎片确实不是我们聚宝阁压堂的东西,乃是我读书的时候从潘家园旧货市场讨换来的。我这也是运气还要。大学四年,唯一的收获就是这件钧瓷的碎片。说来也是有点舍不得的意思。” 王海东说的话,张好古一个字都不相信,从潘家园淘换来的,你以为潘家园的那帮老虫都是傻子啊,这样子的宝贝居然是从他们的手中溜了出来,这样子的事情是难以置信的。 但是,张好古再追问下去的话,那就是真的坏了规矩了。 既然是钱要到手了,而且也看的出来聚宝阁不是那么容易衰败的。单单是说王海东在自己逼债的时候那份从容的应对,就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比较的了的。 在这样子的时候张好古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领着两个朋友就离开了。 走出聚宝阁约有五十多米,这个时候张好古才沉下脸来说:“老李,这个事情你怎么样看,本来以为聚宝阁气数已尽,但是没有想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这个王海东不但滑的像个泥鳅一般,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是那出来了一片钧瓷,这可是回龙观重新开张二十多年来重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啊。” 这两个一直跟着张好古,而自己重来不说话的人都是张好古在外面结交的同行,个子比较高的姓李,名慕白,取羡慕李白的意思。是一个倒卖青铜器的文物贩子,当然伪造的青铜器才是老李的主要业务。 另外的一个姓苏名西坡,是苏东坡的铁杆粉丝,字画作伪是一绝,在行里面也是大大的有名的。 李慕白想了想说:“这个事情确实是比较蹊跷,我和西坡两个人还打算盘下来聚宝阁在这里开一个铺子呢,这小子眼神中的自信就不是一般的人比的了的。对了,他是什么来头,好像我看你对他还是比较忌惮的。” 张好古看了一眼远处的聚宝阁说:“这地方可是一块宝地啊,紫气东来,旺财的风水。回龙观古董市场很多的人都心里面惦记着这个铺子呢。 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敢下手吗?别说是这些同行,这聚宝阁两个月没有交税费了,但是为什么上面一直没有动静,不是他们看不见,就算是看见了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要不是老陈正好欠了我的钱,我也不敢过来。王海东的父亲是我们江流市的天。” 听到这里的时候,李慕白不说话了。江流市的天,这话已经是说的非常的明白了。 匆匆的跟着张好古离开,再也是没有望聚宝阁哪怕一眼。 钱是赚不完的,但是如果是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和找死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王海东确实是有点为自己的那片钧瓷感觉到惋惜,毕竟这件钧瓷瓷片是他收上来的第一个比较有价值的古董,现在送出去的话,多少心中有点难受。 十分钟后吗,王海东叹息了一声说:“算了,在这事情就当我破财免灾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海东的手拍向了东面墙上的古董架子。 在王海东感叹的时候,一道道电流顺着古董架子就钻进去了。 异能,这就是王海东的异能,一道道蓝色的闪电瞬间把古董架子给检查了一遍。但是,在这个过程中,这些闪电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王海东感觉到这个古董架子里面居然是有暗格,类似于保险柜的那种存在。这在古代是非常的流行的一个珍藏自己的宝贝的方法。暗格,难道里面会有什么样子的宝贝不成吗? 因此,这个时候王华东走过去,一遍走一边顺手把一件青铜斧头给拿出来,找准了地方干净利索的砸了下去。 当然他是不敢太用力的,要不然的话,万一伤到了里面的宝贝就不合算了。 三两下,暗格被打开了。里面的空气浑浊不堪,打开以后一阵迷雾喷涌而出,显然这物件是有日子没有被发现了。王海东从暗格里面逃出来一件粉彩鼻烟壶瓶子和一封书信。 瓶子是乾隆年间的正宗官窑烧着的福禄寿三星。仔细看这鼻烟壶,王海东手中一道道电流从指冒了出来。顿时关于这件粉彩鼻烟壶的情况就展现了出来。造办处负责制造的为乾隆皇帝把玩的鼻烟壶。 官窑的精品,而且,因为是为皇帝一个人造东西的,因此,宫里面的造办处在制作瓷器的时候就不计成本,只要是稍微有一点瑕疵的那就直接的打碎掉,只有真正的精品才能够送到皇宫里面为皇帝一个人把玩。 而且,王海东仔细的观看这件粉彩鼻烟壶,却是吃惊的发现了一件十分惊奇的事情。这件粉彩瓷器居然是采用的传说中的金丝描线的手法烧制而成的瓷器。粉彩是一种釉上(在瓷胎上)彩绘经低温烧成的彩绘方法。 粉彩也叫“软彩”,是釉上彩的一个品种。所谓釉上彩,就是在烧好的素器釉面上进行彩绘,再入窑经摄氏600度至900度温度烘烤而成。 乾隆朝,粉彩瓷器在官窑瓷器中所占比重和青花瓷器势均力敌,所以粉彩装饰迅速蔓延到各种器形的瓷器身上。从这一点上也是能够看的出来乾隆皇帝对粉彩的喜爱之情。 而在在装饰形式上,乾隆朝开始流行“开光”;乾隆粉彩更加铺张、热闹、精细、繁杂,器物身上往往粉彩绘满纹饰; 乾隆朝还有部分器物的内壁及底足内被施绿彩用以装饰;乾隆粉彩在雍正粉彩的基础上发展到了顶峰,而这其中,金丝描线的手法就是巅峰代表之一。 所谓金丝描线的手法就是在素器釉面进行彩绘的时候首先使用金粉来描绘出来大概的图案,这种手法烧制出来的瓷器在人物景色等等轮廓上就会显现出来一层淡淡的金黄色,美妙绝伦。 当然了,要想使得粉彩展现这种金丝描线的手法的神奇,那是需要不断的失败才能够偶然间得到一两件成功的精品的,往往三五窑也未必能够得到一件真正的精品。 但是,宫里面的造办处因为是为皇帝烧制小玩意的,因此就不计成本了。这种金丝描线的手法把乾隆粉彩的奢华推向了巅峰,是传说中粉彩艺术的代表器具之一。 因为重来没有这种金丝描线的手法的瓷器出现,因此,这种手法就成了一种传说中的手法了。 到底千灵时代有没有这种手法烧制粉彩,这个事情正史上是没有记载的,只有古董行里面传说有这一类的粉彩。 乃是粉彩中的帝王至尊。传说,因为烧制类似的粉彩太过浪费钱财,在嘉庆年就停止了这种办法烧制瓷器。 当然,这种金丝描线粉彩也就成了乾隆朝国力强盛的代表之一了。 作为乾隆朝繁荣的代表的另外一件特点就是粉彩在乾隆朝开始在部分器物的内壁遗迹底足内施绿彩予以装饰。 且不说这是很败家的行为,但是从瓷器的角度来讲,确实是一大进步。 这件瓷器是金丝描线粉彩,也是瓷器历史上的一大发现,至少在这一点上,能够证明了金丝描线瓷不是一个传说。 王海东轻轻的将金丝描线瓷给放到桌子上,打开书信,果然这封书信记载的就是这件金丝描线瓷的来历。 这件瓷器本是在紫禁城御书房的一件摆设,辛亥革命之后,清朝灭亡,但是溥仪并没有真正的被赶出紫禁城。 在这段时间里面,不但是溥仪自己,宫里面上上下下太监宫女甚至是守卫皇宫的革命军都变着法的从紫禁城里面弄出来值钱的金银玉器古董什么的。 因此,那两年是皇宫里面的珍宝流逝最为严重的时候。 溥仪心中也是明白的很,这些东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崽卖爷田不心疼,弄出去多少算多少。而这件金丝描线粉彩瓷的主人就是大栅栏琉璃厂的一个摆地摊的古董贩子崔武。 这个崔武在大栅栏地摊界也算是个老人了,名气很大,眼力很尖,十多年下来倒也是攒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 有一年冬天一个寒冷的清晨,这崔武本来是不打算去赶鬼市的,这天气,冷风像是刀子一般刮在脸上。 这时候去鬼市也是只有几个有限的老虫会光顾的,因此,未必是有什么生意。 但是,崔武的三岁儿子崔石头也不知道是中邪了还是怎么样,总是闹个不停,崔武的老婆不耐烦的和崔武大吵一架,崔武一生气,带着东西,穿着大棉袄直接的去了大栅栏左边的那条小街上去了。 那个地方就是鬼市的重要据点之一。 大冬天的也就没有什么人愿意跑到圆明园等其他地方去进行鬼市了。 崔武刚刚的走到大栅栏东边的那个路口,结果撞到了一个人,他身上带的大包小包的,可是有不少是瓷器玉器等易碎的古董,这玩意万一要是被人给撞了的话,那损失可就是太大了。 一家老小的吃喝嚼裹可是都指望崔武这几个包袱呢。 因此,这个时候崔武这个脾气一向是比较好的汉子勃然大怒说:“什么人不长眼睛,找抽是吧。” 这个时候,地上那个人却先开始呻吟了起来:“哎呦,撞死我了,是谁那么缺德做啊,大晚上的跑出来撞我,你是成心的不是。” 鬼市一般都是夜里面三点,也就是丑时刚过就开始,一般崔武可是子时一过就已经出发了。这样子的时候不算是大半夜算是怎么样一回事啊。 崔武这家伙到底是一个心肠比较好的人。放好自己的包裹走过去拉起来那个人一看,不是外人,一个熟人,佟王爷府的小王爷玉顺。 不过这玉顺现在可是像是乞丐一般全身脏很,似乎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洗澡了。 这玉顺搁在大清朝的时候,那可是真正的皇亲国戚,天潢贵胄,但是现在也就是一个草民而已。 他和崔武也算是有数面之缘了。 第五章聚宝阁的债主 第五章聚宝阁的债主 崔武扶起来玉顺说:“小王爷,给你请安了。你老怎么大半夜的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玉顺勉强睁开熊猫一般的眼睛仔细一看,这才有气无力地说:“崔武,是你小子啊。什么小王爷,如今是民国了,你叫我玉顺就成。对了,崔武,我正有事情要找你呢,可巧就在这里遇到你了。我有点玩意想出手,你给爷掌掌眼,别让那帮孙子给骗了。” 王孙公子自然是有王孙公子的底气,卖祖上的古董已经是够丢人的了,自然是不肯说自己是来卖祖传的古董的,而是说买点玩意,爷需要钱,但是爷就是不是,买点玩意,显得爷漫不经心。 玉顺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泥土,掏出来一个鼻烟壶说:“崔武你可是瞧仔细了,这是爷我家传的宝贝。” 崔武掌起来油灯,接过鼻烟壶一看,造办处的手艺,在京城混的古董行里面的人当然不可能不认识造办处的东西了。 仔细看了一眼鼻烟壶,崔武说:“小王爷,这是乾隆朝的粉彩鼻烟壶,算不得什么特别好的古董,但是总是来讲也是一件精品了。要是到天明去大栅栏的铺子的话,可能给三十两银子。” 玉顺一听就火了:’三十两,崔武你不会诓骗爷吧。这可是我家传的宝贝,乾隆爷赐给我祖上的传家宝。这玩意才三十两。我们家当年一件瓶子也是要三百两啊。爷玩的古董比你见的古董还多呢。” 崔武很无奈地说:“小王爷我怎么样能够诓骗你啊,你们家的那三百两的花瓶可是宋朝的,三百两已经够低的了。这不过是乾隆朝的,才多少年啊,古董这玩意也不是宫里面都值钱的。鼻烟壶就不是特别值钱的那种。”玉顺打着哈欠说:“三十两就三十两,这玩意给你了。麻利的给爷银子。” 崔武无奈地说:“小王爷,不是我驳你面子,三十两是铺子里面给的,我只能够给你二十两。小本买卖,这二十两也是我的全部家当了。” 这个时候玉顺哈气连天地说:“崔武,你别骗爷,你要知道骗了爷的下场。虽然我佟家没落了,但是警察局的局长可是我们佟王府世交,爷我收拾你的话还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崔武立刻苦着脸说:“小王爷,我怎么能够骗你老啊,这事情是真的,你想出手这玩意,想来已经不是问过我一个人了,这玩意在外面卖也就是二十两,给十两的我想也不是没有。” 崔武这家伙在古董市场上混了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粉彩是什么价格,粉彩的鼻烟壶是什么价格,呀可是门清啊。这要不是造办处的玩意,那估计也就是五两银子,这还是精品。 崔武能够给二十两那已经是不错了。 玉顺这家伙毕竟是个败家玩意,不怎么样了解市场行情,他还真的问了不少的人,十两八两的有,十五两的也有,最多给了十八两,说来崔武给的是最多的一个了。 这个时候玉顺已经开始抽搐了,他往自己脸上拍打了几下说:“二十两就二十两,到铺子里面能卖三十两,但是铺子里面爷的熟人也多,爷丢不起那个人。快拿钱拿钱。” 这鼻烟壶合该着崔武得到,大半夜的因为家里面那娘俩不安分才出来去赶鬼市,而且正好撞上了玉顺。这一次崔武打算白天去大栅栏的窜货市场弄点古董,这不是快年节了,弄点古董也好出手。 因此,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巧合,这件鼻烟壶才归了崔武。崔武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下了这件东西,心中也是忐忑不安,这玩意他自己认为是真的,他认为是金丝描线粉彩瓷,绝对珍惜的宝贝。 但是心中没有底。也不去鬼市了,天明之后买下了两盒子点心找到了古董界的老前辈,让他帮着鉴定一下。结果证明崔武的结论是没有错的。 这就是一件金丝描线粉彩瓷,绝品粉彩之一。 那位老前辈也告诉他,这个是佟王府的传家宝之一,崔武是保不住这样子的东西的。但是崔武玩了十几年的古董了,也是希望自己能够有弄一个铺子,能够有一件压堂的宝贝。 这件金丝描线粉彩瓷就是一件压堂的宝贝。但是这玩意在他手中,佟王府虽然没落了,但是也是虎死不倒威的,如果是别人知道这件金丝描线粉彩瓷在崔武手中,那一定是会想方设法弄回去的。 因此,崔武最后拖家带口离开了北京城,回到了老家江流市开了聚宝阁。后来,这铺子辗转就落到了王海东的姥爷的手中。 但是这个铺子里面崔武弄了一个暗格,把压堂的金丝描线粉彩瓷放在了暗格里面,一直到现在被王海东发现了。而暗格里面的的人这封信就是崔武写的这件粉彩鼻烟壶的来历。 将这鼻烟壶放到保险柜里面,王海东正在琢磨怎么样处理这玩意,留下? 估计是不可能了,这时候聚宝阁可是负债累累,弄不到钱到时候就要把铺子抵押给别人。卖掉鼻烟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有点不甘心啊。 心情不好,关门出去溜达一下。 就在王海东刚刚走了没有二十米的时候,春秋艺术品公司的李子敬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 李子敬身材高大,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不要说他是艺术品公司的艺术总监,就说他是劫道的也是会有很多人相信的。王海东可是知道这家伙的东西,当年李子敬可是在大西南干的走私古董的生意的。 而李子敬后面跟着的就是春秋艺术品公司的几个保安。 据说跟着的就是李子敬干走私的弟兄。春秋艺术品公司一开始叫做春秋斋,后来才被李子敬改组成了春秋艺术品拍卖公司。 李子敬看到王海东,露出来来欣慰地笑容说:“海东,听说你接手了聚宝阁,我正要找你呢。你姥爷从我这里借了一百万,这可是马上就要到期了。海东既然是你接手了这聚宝阁,债务也就是应该你负责偿还吧。” 王海东迟疑了一下说:“李经理,钱我是会还的,但是有件事情我想问一下,我姥爷到底是去做什么生意了,居然借了那么多的钱,我姥爷可是一生小心谨慎,居然是最后借了那么多钱,这和他的风格不一样的啊。” 李子敬想了想说:“其实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我听说是老爷子的一个朋友去赌石,借了老爷子二百多万,结果赌石失败了,血本无归。至于说具体的情况,我却不知道了。” 王海东把李子敬让到聚宝阁,两人落座,四个保镖站在门外却也是很正式的样子,其实是防着王海东逃走。 李子敬坐下之后说:“海东,我的公司最近也是很紧张啊,这一百万也是要尽快的收回来。三天后就要到期了,到时候你打算怎么样还我这一百万啊。” 要是换了别人,李子敬早就打上门来收账了。作为曾经在道上混过的人,李子敬有的是办法让债主还钱。什么威胁恐吓那不过是小把戏而已。 但是王家李子敬还是非常的忌惮的。他现在只要是能够收回来一百万的话,那就不错了。要是实在收不回来钱的话,那这个铺子也算不错的。 王海东倒是根本没有被这个数字给吓到,有金丝描线粉彩瓷垫底的话,王海东底气十足地说:“一百万,小意思,人死账不烂,这笔债我接下来了,三天后你来取钱就是了。” 李子敬倒是非常的吃惊,这事情还真的让他非常的意外,作为聚宝阁最大的债主,他可是比张好古更是关心聚宝阁的动向的。 聚宝阁有钱吗?显然现在已经是资不抵债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带着四个保安来到这里要债的。李子敬看王海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自己心中也是纳闷,难道王海东回家求救去了不成。 当下李子敬迟疑了一下才说:“海东,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这一百万对我们公司来讲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因此,我要知道你怎么样还这一百万,拿什么来还这一百万现金啊。” 王海东现在也是人精一般的人物,听话听音,知道李子敬是在怀疑聚宝阁的实力。 说实话一个将要倒闭的聚宝阁之前确实是很难还的了这笔银子,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王海东手中有货,心中自然是不慌不忙了。 他慢慢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汲古斋的张好古也是是我们聚宝阁的债主。我姥爷从他哪里借了十八万,最后我用一片宋朝的钧瓷抵押给了张老板。我们聚宝阁虽然是没有钱,但是有玩意啊,有玩意你怕什么。” 李子敬看王海东虽然是非常的自信,但是他对聚宝阁还是很了解的,当下李子敬就说:“不是我不相信你,聚宝阁有一件明朝董其昌的书法,这一点我是知道的。这件书法算是聚宝阁压堂的宝贝了。 但是,你姥爷已经是把这件东西给卖掉了。就现在你这铺子里面的古董,归了堆也不过是两万而已。你说有玩意,也要拿出来真东西来啊。你姥爷借钱的时候可是用这个铺子做的抵押。到时候如果你还不上钱,也不能够怪我了” 李子敬倒也不是一心的想要这铺子,他春秋艺术品公司的地方也是在回龙观古董市场,面积比聚宝阁的还大。但是王海东如果是在这个时候不能够还下来这一百万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他就要收这铺子了。 王海伸手示意李子敬安静一下,转身进了里面,从保险柜里面拿出来了那件金丝描线粉彩瓷。 这件鼻烟壶王海东放到桌子上送过去说:“李经理,这玩意才是我们聚宝阁的压堂的古董。 你给掌掌眼,看看这东西的来历。” 一件粉彩鼻烟壶,李子敬第一眼就看出来是一件开门到代的东西。从造型和画风上来讲,这件粉彩鼻烟壶就是乾隆朝造办处做的精品。 李子敬来了两眼说:“是件好玩意,但是也值不了一百万啊。一件粉彩鼻烟壶不可能是这个价格的。” 王海东眼睛看了看房顶,似乎是在嘲讽李子敬,等李子敬有点不耐烦了,他这才说:“李经理你也是行里面的老人了,仔细的看看这粉彩是有什么特点没有。” 说到这里,李子敬就真的上心了起来,这事情王海东太镇静了,似乎是稳坐钓鱼台一般,自己别打眼了。再一次拿起来鼻烟壶仔细的观看,最后甚至是掏出来了一个核桃大小的放大镜,仔细的看了看这件粉彩。 这个时候李子敬心中顿时掀起来了一阵惊涛骇浪。 他放下这件粉彩,这才定了定心神说:“金丝描线粉彩瓷,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乾隆朝的鼎盛的象征,金丝描线瓷吗?”这台让人意外了一直是传说中的瓷器,居然是真的出现了。 饶是李子敬在古董行里混了三十多年了,但是,依旧是没有看到过这样子瓷器。 王海东点点头说:“没有错,这就是传说中乾隆朝独有的金丝描线粉彩瓷。我们聚宝阁的压堂的玩意。还入得了你李经理的法眼吧?” 李子敬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才说:“好东西,好东西,我还真的是小看了陈老爷子了,居然是在手里面攥着这样子的一件宝贝不放手。 老爷子好心机啊。不过老爷子为什么不把这件瓷器拿出来啊,拿出来了别说是一百万,两百万也有人借给他啊。” 王海东知道李子敬误会了,但是他也没有解释什么,而是不紧不慢地说:“压堂的东西是轻易能够出手的吗?一件董其昌怎么样能够成的了我聚宝阁压堂的玩意。我姥爷本意是打算真的还不了帐,最后再拿这件玩意抵押借来一批资金的,但是没有想到他老人家走的那么快,一点预兆都没有。” 说到这里,王海东心中真的是万分的难受啊,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下来了。 李子敬安慰他说:“海东你节哀顺变,既然是有这件东西作为底,我也不担心聚宝阁还不上帐,三天后我带着欠条和房证过来。” 既然是打听清楚了聚宝阁的虚实了,这个时候李子敬也不好呆在这里了,带着十个保安径直去了汲古斋。 这个时候汲古斋的张好古正在偏厅琢磨聚宝阁为什么会又出现了一件钧瓷的瓷片。 这陈老头要是有阵钧瓷的碎片的话,为什么当时不拿出来啊。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李子敬登门拜访。这李子敬在回龙观也是大名鼎鼎的一个高手。张好古连忙起身把他让进来,自然是有人上来香茶一杯。 两人落座之后,张好古这才说:“李经理不知道什么样子的风把你给吹来了,你可是一年到头难得来小店一趟啊。” 李子敬表情严肃地说:“张老板,我有一件事情想向你请教一下,还请张老板不吝赐教。听说张老板也借给了聚宝阁十八万,但是收账的时候王海东给了你一件宋朝钧瓷的瓷片,不知道可是真的。” 这李子敬,没有问那钧瓷的瓷片是不是真的,因为他知道张好古在瓷器方面的造诣在回龙观也是排的上字号的,既然是他收下了瓷片的话,那这事情八层就是真的了。 张好古点点头说:“没有错,我本来以为陈老头不在了,聚宝阁有一个小娃娃接手,早晚是要关门的,但是没有想到这聚宝阁居然是拿得出来宋朝钧瓷的瓷片啊。 王海东这小家伙说是从潘家园淘换来的,当潘家园那帮子老虫是傻子吗?那瓷片我一看就是生坑里面的东西。不过碍着行规,我也不好多问。不过,如果是操作的好,卖二十万也是没有关系的。” 熙熙攘攘,利来利往,古董行里更是把这样子的一句话给发扬光大了。只要是有好处的话,那管他是挖坟掘墓来的,还是坑蒙拐骗来的。 当然了,如果是指望着市场中的那些古董来支撑的话,有点不现实,因此,挖坟掘墓这样子的行业永远是古董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因此,古董行才有不问物品来历的一个规矩。 李子敬倒是没有在钧瓷碎片上纠缠,而是说:“钧瓷并不算多稀奇,虽然是少有,但是我这辈子也是见过两件完整的宋朝钧瓷的。你那十八万没有什么,我还有一百万的债务呢。今天我本来想去和王海东商量铺子转手的事情,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把债务给放在心上,到最后他居然是拿出来了一件金丝描线粉彩鼻烟壶。” 本来张好古也没有把李子敬的话给放在心上,但是突然听到金丝描线粉彩瓷器,顿时大吃一惊,整个人就呆在了那里:“金丝描线瓷,这不是传说中的瓷器吗?聚宝阁居然是有这样子的瓷器,我怎么重来都没有听说过啊。” 回龙观市场说小不算小,但是说大也不算太大,谁的手中有什么样子的宝贝古董,这同行虽然是未必能够全部清除,但是,至少知道个十之八九的。 金丝描线粉彩鼻烟壶,这玩意可是重来都没有出现过的。 第六章拍卖公司 第六章拍卖公司 李子敬非常肯定地说:“绝对不会有错,清代开门到代的粉彩鼻烟壶。金丝描线,这是我亲眼看到的。和传说中的金丝描线的那种朦胧的淡黄色的轮廓。” 所有的图画的轮廓的边缘都是有一种淡淡的颜色,这样子的状态就是黄金粉形成的。在金丝描线的过程中,那种金粉是一种特制的细金粉,宫廷秘制的金粉。 很多宫廷刺死妃子大臣的时候,如果是不让别人知道的话,那一般就是赐这种金粉来把他给干掉的。 那这个时候就用这种特细的金粉,后来到了乾隆朝,一个工匠发现了这种金粉很适合描在俗坯上。这才有了金丝描线粉彩瓷。当然,这种手法只是适合粉彩,其他的瓷器就不怎么样合适了。 黑瓷红瓷等这些上有这种淡淡的金色,总是显得突兀,因为这些瓷器多是一种颜色的瓷器。 这种金黄色其实是氧化金变成的。金粉氧化之后是棕色或者是棕黑色,但是二百五十度之后氧化金重新分解成金和氧气,瓷窑里的温度可是一千三百多度。这就让金粉还原成金黄色了。 看到李子敬说的那么的肯定,张好古点点头说:“既然是李经理已经看过了,想来这瓷器不会有假。这玩意是生坑的东西吗?如果是生坑的话,估计不会之后一个的。” 这话就是话里有话了,这种神态就是贪婪的表情了。有一件金丝描线,就有第二件。 显然张好古这家伙是不安好心的。李子敬也明白这一点,古董行里是不准随便的打听古董的来历的,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样子的事情还是可以做的。 但是李子敬摇摇头说:“传世的,绝对是传世的东西,这一点我还能够肯定的。如果是生坑出来的东西我不可能看不出来的。王海东这家伙说是这金丝描线粉彩瓷是聚宝阁压堂的东西。是老陈这老狐狸留下来的宝贝,哼哼,老陈是老狐狸,这小子至少在这方面是得到了老陈的真传,压堂的东西,谁相信啊。” 张好古也是行里面的老人了,见多了阵仗了,这样子的时候张好古点点头说:“要说聚宝阁真的有什么压堂的东西的话,那我是不相信的,至少老陈这家伙当时借钱的时候可是一点底气都没有的。要是真的有压堂的东西,有金丝描线这样子的宝贝的话,那他还会低声下气的向我借钱。” 李子敬点点头说:“要是老陈手中有货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他早就稳坐钓鱼台了。老陈可是心脏病复发才去世的。如果是有金丝描线粉彩瓷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他还会心脏病复发,王海东明显的是做说谎啊。” 张好古说:“对,这东西应该不是聚宝阁压堂的的东西,这么多年来,在这样子的时候我们不可能一点消息都得不到的。但是要不是老陈留下来的,难道说是陈海东这小子弄到手的。要是这样子的话,那这个时候我们都小看老陈了,他培养出来一个天才啊。” 陈海东上中学甚至是上小学的时候总是跟着姥爷溜达着在回龙观古董市场转悠,因此,行里的人对陈海东也不陌生了,但是如果是说在这样子的时候说陈海东在鉴定古董方面有什么天赋的话,这个却是没有人能够知道的。 李子敬想了想说:“这个也不好说,我看陈海东那小子也不简单啊,我和他交谈了一番,这小子不是一般的狡猾啊。反正是一个做生意的料。鉴定的本事嘛,这个就不好说了。本来想要收下聚宝阁的,但是现在难了。” 金丝描线粉彩瓷不能够证明王海东真的有本事,万一是老陈留下的呢,因此,李子敬才跑到汲古斋来找张好古。 张好古这家伙从王海东那里弄到了一片生坑的钧瓷,虽然不大,但是也正经宋朝的钧瓷啊。要是再大一点的话,估计一百八十万也不可能买到了。这玩意证明王海东未必就是没有本事。因此李子敬也觉得看看再说。 回龙观古董市场的秘密如果是能够有一个人知道的话,那这就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这个时候聚宝阁有金丝描线粉彩瓷的消息被李子敬和张好古这两个家伙知道了,不到半天的功夫整个古董市场都知道了聚宝阁出了一件真正的宝贝。 瀚海拍卖公司也是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事情了,拍卖师金大顺立刻就带着两个徒弟小成和小东赶往聚宝堂。小东这家伙是刚刚出大学的学生,脾气比较,毛躁。 一边开着车一边说:“师傅,这聚宝阁就算是有金丝描线粉彩瓷的话,那他们能够出手吗?这宝贝在全国来讲也是独一份的。有这东西,回龙观,甚至是全国的行家谁敢小看聚宝阁啊。” 金大顺晃动着肥胖的脑袋,眼中露出狡诈的目光说:“哼哼,这事情由不得他不出手了。现在聚宝阁可是负债累累啊,要不是这样子的话,凭借王家的势力,谁敢对聚宝阁动手啊。王海东想要保住聚宝阁的话,那就一定会把这件粉彩给出手的。” 金胖子这家伙在古董行里混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作为一家拍卖公司的拍卖师,他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正当王海东要关门的时候,金大顺带着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 金大顺笑呵呵地说:“这位就是聚宝阁的王掌柜吧,我是瀚海拍卖公司的金大顺,今天特来拜访一下王掌柜。” 掌柜,这已经是古董行里面非常古老的称呼了。至少回龙观古董市场重新开张这二十多年里面很少有人用这个称呼了。老板才是比较流行的,金胖子这家伙倒也是守老礼的人。 王海东在潘家园古董市场见的行规比这严格多了。 他眯起来眼睛看着金胖子,从这个胖子的身上王海东感觉到了狐狸的气息,别看这家伙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从金胖子的眼中看出来了狡诈的目光。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金先生你来的真巧,再晚来一分钟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我就离开了。三位请进,有什么事情里面谈。” 开门让金胖子进来,武夷山大红袍上了两碗。小成和小东这两个家伙就没有资格坐下喝茶了,按照老规矩他们是要站在金胖子的后面听候师傅的吩咐的。 金胖子笑眯眯地说:“王掌柜,我这次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听说贵店有一件金丝描线粉彩瓷。我想长长见识,不知道王掌柜是不是能给拿出来让我和我的两个弟子欣赏一下。” 王海东本也所以打算出手的,当下不紧不慢的拿起来茶碗喝了一口说:“金先生来这里不止是看看我那粉彩那么简单吧。有什么事情一起说清楚,免得大家拐弯抹角的。” 金胖子心中暗暗惊奇,这小子太难对付了。怎么样也说两句场面上的话啊。难道这家伙急着出手那粉彩才这样子的说的,看来聚宝阁确实是缺钱啊,你缺钱就好了,看我不打压一下你的威风。 想到这里金胖子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说:“果然是爽快,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没有错,我来当然不仅仅是看看那么简单了。 聚宝阁的资金情况我不说的话,王掌柜心中比我更清楚。你要是不能够在短时间里面凑集到一百万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这个铺子怕是保不住了吧。” 这就是为压低金丝描线粉彩瓷的价格而做铺垫的,你急着用钱,我就压低一下价格,你还能不出手吗? 王海一点没有着急的样子,慢悠悠地说:“金先生果然是消息灵通是,但是,有一点你忘记了。我这里可是有东西在手中的,还怕没有人上门来买。金丝描线粉彩瓷,全国独一份,世界上你也难找出来第二件来了。有这样子的东西,那点债务我会放在心上吗?” 金胖子迷瞪着眼睛说:“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陈老先生创立下来的聚宝阁偌大的名声,想来王掌柜不想毁在自己的手中吧。如果是王先生想要出手的话,正好三天后我们拍卖公司有一个瓷器专场,这件金丝描线粉彩瓷可以作为压轴的古董出现。至于合作方法,我们可以再商量。” 王海东也是真的想出手,把这件粉彩卖出去还掉聚宝阁的债务。 金胖子这家伙果然是说的没有错,就算是王海东要赖账的话,谁敢上门来收账啊。收房子,法院公安,还是城管,谁敢把聚宝阁给收去啊。因此,要是王海东打定主意不还钱的话,别人也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的。 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聚宝阁的名声也就算完了。王海东可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姥爷创立的聚宝阁的名声就这样子的毁于一旦了啊。 当下王海东点点头说:“当着真人不说假话,这玩意我确实是打算出手金先生想要怎么样合作,说道说道我听听?” 看到王海东答应了出手了,这个时候金胖子这个家伙顿时就感觉到一阵的欢喜,只要是你答应了,剩下的当天是好说了。 当下金胖子这家伙就说:“既然如此,那我总是要看一下玩意才能够决定才能够商量其他的事情啊。”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在古董行里面尤其是如此,当年四羊方尊出现的时候,很多人都传的神乎其神的,但是只有真正的见到四羊方尊,才能够知道这件国宝是多么的神奇。 王海东小心翼翼的拿出来那件鼻烟壶,放到桌子上。 金大中这才拿出来放大镜仔细的看着这间鼻烟壶。 一边看,金大中还一边地说:“金丝描线,果然是巧夺天工啊,也不知道这样子的瓷器是怎么样烧制出来的,可惜这样子的手艺已经失传了,要不然的话,那也是一段佳话啊。” 作为一个拍卖师,鉴定的水平当然是不一般的了。但是这金胖子有古董行里的这些人的一个通病,看到一件珍奇的宝贝之后都是显得非常的激动。金胖子很识趣的把鼻烟壶放好,若是打碎了,他可是要照价赔偿的。这一点不得不小心。 放好了鼻烟壶之后,金胖子这才激动地说:“果然是宝贝,独一无二,金丝描线,这种粉彩之后在传说中出现过,据说这样子的瓷器当时不过烧制了三窑,而已,成品也不会超过二十件,流传下来的除了这一件之外绝无仅有。 王掌柜,我有两个方法拍卖这件瓷器,一件就是我们公司给你一定价格把这件东西买下来。拍卖出去是赚是赔那是我们的事情。” 其实拍卖公司也真的有这样子的一个门路,很多的拍卖公司都是有专人负责收货的,买下来古董之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出手。当然了在这样子的时候十有八九都是拍卖公司大赚特赚的。 王海东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笑的让金胖子心中有点发慌。 按照金胖子的盘算,听到这个方法之后王海东这样子的年轻人应该是发火的,但是王海东笑的让他心中直发毛。 王海东放下盖碗说:“金先生没有诚意啊,这点小小的把戏就算了吧。只有那些没有底气的玩家才会把自己的古董卖给拍卖公司的。 金先生你认为我这件金丝描线粉彩瓷是没有底气的吗?别的我不说,只要是我放出去风声,愿意出手这件东西,不出一个星期,三四百万一准有人提着钱把我的门槛给踏破。既然是金先生有备而来,知道我这聚宝阁的情况,那就直说好第二条好了。” 王海东的沉着让金胖子感觉到今天想要轻松的拿下这件瓷器是不可能的了,看来王海东不传说中的要难对付一点。 金胖子定了定神说:“第一条不成不是还有第二条的吗?这第二条就是普通的委托了,你把这鼻烟壶委托给我们拍卖行,我们负责拍卖,事成之后按照比例抽取佣金。” 王海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这就对了,金先生若是早就这么爽快不就完了。成,你们拍卖公司需要这件东西撑场面,我需要资金解我的燃眉之急。不过,我要全托,保管费什么的,你就别和我说了,瓷器在我这里,拍卖的时候我直接把东西带过去。这样子的话你我都省心。” 把一件瓷器委托给拍卖公司的话,那一些保管费,登记费,鉴定费等等各种费用也是一定要考虑清楚的。 对一般的玩家来讲,这样子的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有时候拍卖出去十万元的东西,至少有一万元是这费用那费用的。王海东很是熟悉这里面的猫腻,当然是不会上当了。 金胖子皱了一下眉头,心中暗想,这家伙果然是个行家啊,这一点隐蔽的事情他都能够看的出来,难道这小子在京城的时候也是做这一行的。 想到这里,金胖子这才沉声说:“王掌柜,这样子的事情有点不合规矩吧。我们行有行规,委托给我们拍卖的古董我们也是要为卖家负责的,你这样子的做就是坏了规矩啊。” 王海东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而是不紧不慢地品着茶说:“规矩?那样子的规矩是对一般的玩意来讲的,我这可是独一无二的金丝描线粉彩瓷,你也见到这东西了。反正是我们会签订合同,到时候我会把东西给带过去的,要不然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我也是会负有法律责任的。这样子的事情在古董行里不是没有吧。” 大型的拍卖行有信誉,就算是毕加索的名画放在那里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出了问题照价赔偿。 但是瀚海拍卖公司就不成了,至少在江流市瀚海的名声是不怎么样的好的。因此,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根本就没有打算把这件瓷器直接的放在瀚海。金胖子迟疑了一下说:“这个估计不可能。我们公司重来没有这样子的做过啊。”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瀚海的一些事情我还是知道的,有些事你我心宗都明白的。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想法了。你们要是愿意的话,那我们就合作,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也不是说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反正也不是说离开了你们拍卖行我就不能够把东西卖出去了。我这叫真金不怕火炼。大不了我把东西抵押给李子敬,我想他一定会同意的。” 这件金丝描线粉彩瓷何止是价值百万啊,如果是真的抵押给李子敬的话,那李子敬绝对会同意的。” 王海东的要求是有点过分,但是也不能够说王海东这样子的做就坏了规矩了。 因此,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的底气还是非常的足的。金胖子这家伙带着两个弟子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王海东手中的这件粉彩了。这可是提升瀚海拍卖公司知名度的好机会啊。 因此,对这件粉彩金胖子也是志在必得的。也正是因为看出来了这一点,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才牵着金胖子的鼻子走。 金胖子他找上门来的那一刻开始就落了下风了。 第七章古董行的心机 第七章古董行的心机 这个时候金胖子的脸上开始出现了一丝细细的汗水。 金胖子尴尬的笑了笑,迷瞪着小眼睛说:“你把古董抵押给李子敬的话,不是不可以的,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就不能够发挥这件古董的最大价值了。金丝描线粉彩瓷,这玩意在古董市场上也是一大发现的。 抵押给李子敬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是拍卖比较好。这样子也能够为聚宝阁提升一下名气。” 这一次的拍卖会中的瓷器的档次是不怎么样的高的。但是,市里面通知说临时有一批广东的客人要过来,因此,瀚海拍卖行只有四处寻找一些珍贵的古董。金丝描线粉彩瓷就是他们必须要拿下的一件瓷器。 王华东倒也是没有拿大,而是点点头说:“说这话不就对了,大家既然是做买卖,就要诚实一点,别玩虚的。这件粉彩瓷器我倒是不想不出手,但是你们也别想忽悠我。 乾隆朝金丝描线粉彩瓷到底是怎么样来的我也是清楚的,粉彩那种金丝描线的淡黄色虽然是难以辨认,但是,我还是能够看的出来的。如果是金先生诚心的想要的话,那就别一二两条路,这哄哄外人还成,对我没有用。” 粉彩中的这种金丝描线到底是为什么那么珍贵,为什么会成为一种传说,那就是因为这种瓷器特征是不怎么样的显著。 金丝描线粉彩瓷和普通的粉彩瓷器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的,除了那种轮廓中的淡淡的黄色之外,基本上是没有没有什么区别。 因此,如果不是细心的看,而且知道有金丝描线粉彩瓷这种瓷器,那是很难看出来这种瓷器的。 因此,这种瓷器后来也就成了传说了。 金胖子心中暗暗的吃惊,这小子很了解金丝描线嘛。当下金胖子就说:“东西自然是好东西,诚意也是足够的,这样,那就按你说的办,全托,各种费用我也能够做主给你免掉,不过我们要为你的这件瓷器做宣传,因此你要给我们签订一个合同。免得到时候会出现什么变故。” 如果是这件瓷器去北京上海的话,那绝对是会引起抢购的热潮的,说这是聚宝阁压堂的东西的话,那也是一点都没有错的。要不是最近聚宝阁出现了变故,这种瓷器应该是死死的攥再自己的手中才成的。 因此,签订个合同,金胖子也不怕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这一次金胖子是有备而来的,也可以说是势在必得的,合同早就准备好了。金胖子使了一个颜色,一旁的弟子小成送过来合同。 王海东仔细地看了一遍说:“合同倒是没有什么样子的问题,但是价格低了一点,金丝描线粉彩瓷可是第一次出现啊,你们就定一百万,价格低了一点,这种瓷器价格越是高的话,越是会吸引更多的关注,吸引的关注多了,那我的瓷器也就能够卖出来更高的价格来。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我们要定更高的价格。二百九十万,就差一点到三百万。金丝描线值这个价格。”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句话用在古董上面也是非常的合适的,只要是手中有好玩意的话,那就不怕没有市场。什么叫做压堂,压,镇压的呀,镇压铺子的名声。 一件压堂的古董比之整个铺子的古董都要值钱,有这件古董在行里人的人见到你说话的时候就要客客气气的,这就是压堂的古董。 作为聚宝阁的压堂的东西,定个二百九十万还是比较合适的。虽然定的是二百九十万,但是,这也是让金胖子对王海东的忌惮加深了一层。 别看二百九十万和三百万不过是相差了十万而已,但是其中的学问就有意思了。出三百万,价格让别人认为可能高一点,但是二百九十万的话,那总是在二百多万的范围里面的。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金胖子点点头说:“你要是不怕流拍的话,二百九十万就二百九十万。” 在金胖子琢磨王海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的时候,一名七十多岁,略微有点驼背,一身蓝色工作服的老人走了进来。 这位老人手中拿着一个一尺多长的盒子,眼中却流露出来了一丝忧伤。拿着古董出来卖的通常是三种人,一种是古董贩子盗墓的等行里人,他们串铺子是为了赚钱。第二种时古董收藏者,一般这种人是以物养物。 为了买另外一种古董而卖掉自己手中的古董,这才是一个古董爱好者必须课。只是买古董,而不懂得卖古董,那不是真正的收藏者,而是败家子。古董这玩意是非常浪费钱的,除了那种家中巨富人家,一般人是很难玩得起的。 但是以物养物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就比较合适了。而一般的人家的古董爱好者就是靠着这种以物养物来玩古董的,要不然,一般的人家怎么样玩古董啊。 这第三种卖古董的人就是卖祖传的古董,这第三种人往往是家中出了变故,急需要钱。王海东如果不是找到了一片钧瓷瓷片和金丝描线的话,那祖产也是有可能变卖的。 王海东示意金胖子等几个人稍等,走上前去问:“大爷,你到这里来不知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这老头是来卖古董的吗?也是未必,找王海东鉴定一下也是未可知的。 反正鉴定也是要收鉴定费的,这个鉴定费的多少就是要看古董的价值了。让那老人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送上一碗茶。 那老工人喝了一口茶才说:“我是机械厂的退休职工,可怜我辛苦工作一辈子,把两个儿子给拉扯大,结果却落得这样子的下场。”王海东楞了一下说:“难道是你两个儿子不孝顺?” 儿女认为自己的父母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而且罗里啰嗦的很讨人厌,不孝顺也不少见。 那老人楞了一下,摇摇头说:“两个儿子虽然挣钱不多,但是却也孝顺,可惜我三个孙子,在择校的问题上遇到了麻烦,每个人要五万块择校费,你说,我们这工人的家庭,咋弄这十五万啊。” 第八章金丝楠木 第八章金丝楠木 王海东楞了一下,择校费,这个确实是一个大问题。他也不是教育部部长,自然是管不了这个事情了。 “这事情不是你老人家一个人遇到的,就近上学吧,学校的师资不好,儿女就会输在起跑线上是不是。老人家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够帮着你的地方。”王海东这个时候已经确定这老人是来卖古董的了。 但是,王海东怎么样也是在古董市场混了不是一年两年的了,虽然江流市所有的玩古董的人王海东未必都认识,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至少是脸熟的那种。 像是现在这位老人,王海东可是重来都没有见过的,因此不可能是玩古董的人。只有是来卖古董的了。 老人打开包袱,包袱里面是一个楠木的盒子盒子,而且,这个盒子左右雕刻龙凤,正面是王右军换鹅图。南派嘉定顶级雕刻师施天章雕刻的。 看到这个盒子,就算是不远处的金胖子眼中都散发出来贪婪的目光。 这样子的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宝贝啊。那老人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件花瓶。 这个时候老人说:“这件东西是我在十年动乱的时候得到的,当时我是工厂革委会的主任,我的一个手下为了巴结我时给了我这样子的一件宝贝花瓶,听说这东西就是宋朝的汝窑瓶,价值连城。你给掌掌眼?看看是不是真的。” 王海东拿在手中,一道道细微的闪电流过之间,清朝仿制的汝窑,而且不是官窑仿制的,应该是清末的时候哪个古董铺子的人仿制的。 看了看那老人期望的眼神,王海东还是是叹了一口气说:“宋朝的汝窑是不可能了,但是也算是一件古董,清朝仿制的汝窑,顶多是百十年的历史。 而且不是官窑的,和真正的汝窑是没有办法比的,不但是在器型上有很大的差距,而且在釉色上也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因此,这件瓷器能够有六千的价格的话,那已经算是不错了。” 要是真正的汝窑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别说是十五万,就算你是一百个十五万都买不到。完整的汝窑已经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了,就算是汝窑的碎片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 就算是清朝官仿的汝窑也是用万为单位来衡量的。那老人听说只有六千块,这个时候顿时如同是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都惊呆在那里了。仿佛一下子就苍老了十多岁一般,就像是这个时候这个老人的生机被凭空抽掉了一般。 过了一会,老人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六千,天意啊,这就是天意啊,看来这两个小子也只有去附近的小学了。” 这个时候,金胖子走到近前,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件汝窑,果然是清朝末年仿制的瓷器。 当然了,一般的玩家未必能够看的出来,清朝末年的做赝品瓷器的技术却也是相当高了。 但是王海东看了一眼就能够看的出来这是清朝的纺织品,可见王海东的鉴定技术也是相当高的。 这个时候王海东推了一下盒子说:“这虽然是清末的汝窑,价格不算怎么样的高,但是,这件盒子倒是算值点钱。 清朝著名雕刻大师施天章的作品,而且是金丝楠木的材质,因此,这件盒子如果是炒作的比较好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绝对是能够超过二十万的。这位就是瀚海拍卖行的金先生,有什么样子的事情你可以和他说一下。 正好,三天后瀚海拍卖公司有一场拍卖会,你可是真的幸运的很啊。” 金丝楠木暗红色,偶有暗黑色斑点,在加工的时候可以经常看到金黄色的亮点,故此称之为金丝楠木。 千年不朽,为硬木之外,白木之首。这金丝楠木明清时代多为皇家用品,修建宫殿陵墓或者是庙宇的时候使用,少量的家具也是用金丝楠木做的。寻常人家可不可能就见到金丝楠木的。 明朝十三陵多是金丝楠木修建而成。因为这金丝楠木在明朝的时候被过度的开采,到清朝的时候数量就不怎么样的多了。 因此,清朝乾隆皇帝为了修建自己的陵墓,借修缮十三陵为名,把十三陵的金丝楠木换了下来。 虽然是正史上没有记载,但是公道自在人心,考古工作者发现乾隆的陵墓之上多有明代皇陵的物品,可见,若是论起来盗墓的话,乾隆皇帝也仅仅是在三国时候的曹操之下,为历代顶尖高手之一。 金丝楠木的家具就算是故宫都不多见,可见这种木材的珍贵程度。 因此,王海东说这玩意能够卖二十万也不是忽悠人的。 金胖子听到王海东说自己,笑呵呵地说:“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王掌柜如果是不认为我戗行的话,那我倒是能够帮忙。” 这个老人是来聚宝阁卖东西的,如果是他和王海东之间的交易不成功的话,那出了聚宝阁的大门金胖子才能够插手的。要不然的话,这个就是赤裸裸的戗行的。 但是王海东自己没有多少钱,在这样子的时候他也是确实想要帮着这老人解决问题的。 王海东当下就说:“这个当然,我的事情金先生你也不是不知道的,在这样子的时候就算是想要帮忙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倒是你有能力帮着他。” 金胖子掏出来一张名片送过去说:“老人家,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带着去我们公司,到时候自然是有人接待你的。既然是王老板介绍过去的,我们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老工人这个时候才将带着名片将信将疑离开了。这瓶子不值钱,但是这盒子却是非常的值钱,而且王海东的年龄也是让人非常的担心的。 这老工人走了之后,金胖子说:“王掌柜,你就算是这瓶子,买下来的话,相信他的盒子也是你的了。这才行里面也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算你你眼力好,你捡漏了。但是你为什么把这样子的东西给推出去了啊。” 做古董生意要记住的是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无奸不商,虽然是这句话通用在任何的生意人身上,但是,在古董行里面这一点尤其要注意。两万元的古董能够两百买下来,绝对不花两百零一块。 这就是真正的古董行,当然,两百块的东西两万元买下来的也不是没有,这个就叫做吃仙丹了。 但是,像是王海东这样子明明是已经鉴定出来了那件瓷器是清朝仿制的,而且,那老工人根本就没有认出来金丝楠木,这是王海东捡漏的一个好机会。但是王海东生生的把这赚钱的机会也推出去了。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有时候赚钱也是有个限度的,那个老工人是需要钱的,在这样子的时候如果是我捡漏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就亏心了。要是同行的话,那就怪他们自己眼力不好,但是一个外行人,而且需要钱,我下手不合适啊。我聚宝阁的名声也是靠着诚信积累起来的。” 聚宝阁在回龙观古董市场偌大名声都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为什么这个老工人不去别的地方去卖瓷器,直接的来到聚宝阁了,那就是聚宝阁以前的名声积累起来的。 王海东的鉴定技术金胖子也见到了,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的品行也看到了,这个新人应该是拉拢一下的。 当下金胖子就说:“王掌柜果然是与众不同啊,这是我们瀚海拍卖行的请帖,今天下午我们会请行里人的人去看货。希望今天下午王掌柜能够去一趟。” 看货就是预览,是在拍卖之前请同行的人过来鉴赏一下。 一个是显摆,做广告的意思,还有就是说请同行来鉴定一下古董有什么疏漏的地方。拍卖行虽然是有自己的鉴定师,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毕竟古董行的知识浩如烟海,鉴定师也是有不知道的地方的。 因此请同行来鉴赏一下,免得到拍卖的时候丢人丢大了。 本来金胖子是不准备请王海东去的,就算是有金丝描线这样子的宝贝,那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也不过是一个幸运儿而已,算不得是什么能人。 但是,这个时候他一眼就能够看的出来什么是清仿的汝窑,什么是真正的宋朝的汝窑,这样子的人就算是有本事的。 王海东看到烫金的请帖,上面有篆刻瀚海两个大字。 请帖制作很是精美古朴,一看就是和古董行里面有关系的一件公司。手下请帖,王海东笑呵呵地说:“我争好去贵公司学习一下,既然是下午去看货,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的。其实就算是没有请帖的话,我也会厚着脸皮过去的。” 王海东自己也是刚刚的接受聚宝阁,因此,要找机会和大家聚一聚,这时候瀚海拍卖公司有这样子的一个机会王海东绝对不会放弃的。 但是,有了请帖的话,那更是不一样,那是身份的象征,这个代表了瀚海拍卖行对王海东的一个承认。这是身份的象征。 第九章去拍卖公司看货 第九章去拍卖公司看货 这种看货的事情,大抵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古董商人才会过来的。如果是有别的事情的话,就算是接到了请帖也未必来。甚至是有人因为最近的连阴雨,根本连门都不愿意出。 在自己的铺子里面处理一下字画善本什么的。这种连阴雨的天气对纸张类的古董的保存可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因此,有人不过来也是很正常的。 瀚海拍卖行位于回龙观东边街角的地方,一进回龙观古董市场就能够看到一扇巨大的玻璃专门,门上有王羲之的行书瀚海拍卖行五个大字。 这也是古董行的一些规矩,店名什么的多是在书法大家的字帖里面寻找,这样子也是显得自己不忘本。说来这王右军的书法在纸张上来是行云流水,妙笔生辉。但是如果是变成了巨大的霓虹灯就显得呆板了。 王海东走进转门,看到在这转门里面金碧辉煌,流光溢彩,单单是这大厅的装修估计没有百十万拿不下来,单单是正中间的水晶吊灯至少有二十万,比中石油的那盏著名的吊灯更加的巨大。 王海东虽然是年轻,但是,脚下内联升的布鞋,一身金黄色的唐装,手上带着一个巨大的白玉扳指,看那扳指的光泽,却也是和田上品。 一副金丝眼镜下两只眼睛滴溜乱转,目光中显示出来了不一样的沧桑。 棱角分明的脸庞透露出来的是一种文化的气息。这绝对是行里面的气息,前台的女接待清一色的绾着长发,唇红齿白,一脸的淡淡的梳妆,白里透红的肌肤显露出来着青春洋溢的气息。 这种气息和大厅中厚重的文化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赏心悦目。带头的一名女招待一身紫色的旗袍,碎步走过来说:‘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今天不对外接待。” 平日里瀚海拍卖行卖货买货也是有不少的人员流动的,但是这一次要举行拍卖或的看货,人多手杂,因此就不对外接待了。但是女招待倒是说的很是婉转,让你想生气也找不到生气的理由。 而且如果是行家的话,一准就听的出来这拍卖行不是举行拍卖,就是正在看货呢,因此不对外接待。王海东笑了笑,掏出来请帖说:“我是来看货的。” 女招待看了请帖,转过身来招呼:“小红,你带这位先生去二楼。” 一名身材娇小,凹凸有致的女子走了出来,大约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和王海东的年岁相仿,小红引着王海东走上二楼。 这个时候楼下的女接待就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一般的来讲,在这样子的时候能够被邀请看货的都是行里面的老人了。 她们这些女招待引着这些行家上楼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但是,一般来讲这些行家都是三十四岁,甚至是五六十岁的老人的。 但是像是王海东这般的年轻却是头一个见到。 有和领头的那名女子熟悉的小丫头侧着身子说:“云姐,这个年轻人是谁啊,居然是有我们的请帖,不会是家里面大人不来了,派他过来见世面的吧。”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有些人自己没有时间去,就想着让自己的子女去多见见世面,一边向行里面的老前辈学习,一边拉拢一些人际关系。 在古董行里面,人缘是相当的重要的。没有一个好人缘的话几乎是寸步难行的。就像是王海东一般,他在古董市场混了那么多年,但是都算是玩票,因此得不到行家的认可。 但是因为金丝描线粉彩瓷,他慢慢的得到了金胖子的承认,至少得到了请帖正大光明的过来看货,这就是人缘。 云姐摇摇头说:“小丫头给我站好了,刚才那个是聚宝阁的新掌柜王海东,我们金师傅亲自下的帖子,可不是一般的二世祖。” 金胖子这家伙虽然是有时候色迷迷的,经常和这些年轻的女接待调笑,但是也是风流不下流,倒也是不讨人厌。 而且这家伙也是真的有本事,在鉴定古董方面,那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向来是很少下帖子请人的,但是只要是请了人,一定是在某个方面有独到的地方的。 小红走下来之后,几个小姐妹围了过来问上面的情况。小红十分惊讶地说:“金胖子这家伙居然是亲自把这人给迎接了过去,我可是重来没有看到金胖子对一个年轻人那么的客气。” 金大顺这家伙自己没有长辈的样子,经常和她们调笑,因此这帮女接待背后都管他叫金胖子。金胖子知道这个事情之后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嘻嘻的一笑而过,让这帮存心想要报复的小丫头,有一种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这个时候楼下也没有什么人来,几个女接待叽叽喳喳的在议论王海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来历,值得金胖子亲自去接。 而这个时候,二楼的大厅中王海东已经落座了。 而在左右两面的人,倒是熟人,一个是汲古斋的张好古,另外一个是春秋艺术品公司的李子敬。两个人看到了王海东被金胖子迎接了过来,顿时感觉到非常的吃惊。 难道王海东这家伙是那种真的有能耐的人?金胖子的臭脾气他们两个可是很清楚的,没有两把刷子的人他连正眼都不会看一下。 张好古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门外说:“王掌柜,你看到徐掌柜他们没有,本身不大,架子到不小,说好两点过来的,这都两点十分了还不过来,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 汲古阁的张好古和长信轩的徐信两个人是仇人,就算是在公共场合碰面的话,两个人没准也是会掐起来的。因此这个时候说起来徐掌柜的时候张好古重来没有讲过好话。 王海东摇摇头说:“没有遇到,不过,我路过长信轩的时候,见他们没有开门,这时节他们关门做什么,估计徐掌柜淘货去了。至少今天怕是来不了了。” 第十章永乐甜白瓷 第十章永乐甜白瓷 下乡收古董,这也是凭眼力做的事情。早年间古董铺子的掌柜多是趁着战乱的时候下乡弄一些古董什么的,多是会有不少收获的。现在太平盛世,安居乐业,一些旧家具什么的也是会被淘汰换新的。 什么花梨木,紫檀等等家具,祖传的古董等都被卖掉,买回来冰箱洗衣机什么的。 这也是下乡淘货的一个大好的机会。 李子敬哼了一声说:“这个倒也是未必,徐信那个家伙是无利不起早,估计是得到什么消息去拿货了。要不然他不会不过来的。” 其他的几位回龙观古董市场的同行还有一些收藏家也是陆续的到来。好像这些人不迟到几分钟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就不能够显得出他们有身份一般。 这个时候,金胖子的弟子小成走上来说:“诸位,瀚海夏季鉴定会现在开始,感谢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赶到这里。我们瀚海拍卖行准备了几件古董,请大家帮着掌掌眼,有什么问题畅所欲言。下面请大家鉴赏第一件古董。明代文徵明的《前赤壁赋行书作品》。” 江南四大才子之一,文徵明的行书作品很快就被两名女接待抬着一个红木的长方形托盘送了上来。一番鉴定之后,从纸张的质地,裱糊的手法,还有印章,墨汁等等几个方面,大家鉴定认为这是一件开门到代的东西。 王海东却没有上前,而是稳坐钓鱼台,一点没有上前的意思。李子敬一副假模假式的笑容,让别人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在想什么。李子敬走回来说:“海东,你怎么不过去看看,这玩意还是挺锻炼人的。 对鉴定明代书画作品还是很有好处的。”王海东摇摇头说:“这玩意我都看了十多年了,真迹,绝对不会错的,当年是我姥爷捡漏得来的东西,二十斤粮票就换来了啊。后来我两个舅舅先后结婚,才把这玩意卖掉了。” 张好古慢悠悠的走过来说:“这个我倒是知道,当年我们回龙观古董市场还是一个地下的古董市场,市里面对这个地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古董铺子也就是两三家,而且是打着艺术品商店的名义。 倒是摆摊的比较多一点。而那个时候,用粮票肉票什么的也是能够换古董的,这事情在现在有点不可思议啊。老陈当年捡漏的时候我还在摆摊子。” 这件作品没有什么争议,张好古也就开始讲述这件作品的来历了。当年正好就在张好古的摊子左边的一个菜鸟拿着一个破包袱。这在回龙观古董市场也不少见,总是有一些人带着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当成宝贝卖。 事实证明这种事情一百次也未必有一次是真的。捡漏那都是大浪淘沙的事情。在这样子的时候喜欢捡漏的其实打眼的时候更多。 但是这一次那个精神萎靡的汉子带的东西倒是真的。 这汉子精神虽然是萎靡,但是,倒也是小心谨慎的看着左右。这个时候古董交易可是灰色地带啊,警察也是经常来赶人的,只要是警察来了,那这些摆地摊的立刻扯了包袱走人。 为什么就算是菜贩子都弄个三轮车,但是摆地摊的向来都是弄个包袱什么的把古董放在上面完事。其实这就是传下来的老规矩,有警察来了,直接扯包袱走人。如果是有车子的话,想要撤的话就难多了。 这个汉子虽然是卖一件古董,但是也要防着警察赶人。看了这张《前赤壁赋》的人都摇头,就算是菜鸟看了这幅作品都认为这玩意扔了算了。 文徵明的作品是没有错,但是,因为这幅作品保护的不怎么样的好,虫蚀鼠咬,水火灾难这副作品差不多都遇到了,惨不忍睹啊。 但是,这个时候王海东的姥爷陈大龙走了过来,张好古招呼说:“陈掌柜,我这里有一块玉佩,你帮着我掌掌眼?” 陈大龙接过玉佩,看了两眼说:“明朝玉佩的样式,但是雕工是清朝南方的雕工,而且细节处理上也不够好,应该是唱戏的装饰品。算不得什么太好的玩意。不过,如果是个人把玩的话,那还是不错的。” 玉佩有书生用的,有财主用的,有官员用的,这些都是各自有自己的特点的。书生的玉佩多是三元及第,金榜题名等寓意。财主的多是财源广进,日进斗金等寓意。 而官员的玉佩多是加官进爵,一帆风顺等寓意。 但是不管是怎么样说,这些玉佩做工都是非常的精细的。 古人有谦谦君子,温文如玉这样子的说法,君子如美玉,因此,在玉佩上面大家都是很下功夫的,弄一块粗糙的玉佩还不如不带,免得被别人笑话。 当然,唱戏的那些用品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张好古收上来的这件玉佩就是唱戏的时候用的,他尴尬的笑了笑说:“前日子到下面县城,在一个地方戏的戏剧团收的这个玩意。我看是清朝的东西,但是没有想到这真的是唱戏用的。 对了,陈掌柜,这里有件文徵明的行书,你给看看。” 人之初性本善,张好古这人一开始也不算是一个奸商。他旁边的这个汉子也是很可怜,因为知道陈大龙在书画上面非常的有造诣,因此也给那汉子拉一个生意。 成不成的话,那这个时候就看缘分了。 那汉子立刻来了精神说:“这位老先生,你给看看,这可是我们祖传的宝贝啊。二十斤粮票,我只要二十斤粮票。” 陈大龙打开这幅大轴一看直摇头:“这东西是怎么样保存的,就算是束之高阁不进行养护的话也不能够成这个样子啊。” 那汉子苦笑了一声说:“这东西放在我老家已经快二十年没有人过问了。我儿子考上了大学,没有钱去上学,后来我父亲想起来了这东西,想拿出来换两个钱。但是回去一看就成这样子了。” 陈大龙想了想说:“这画保存的不怎么样的好,但是印章落款什么的还算是比较完整。如果是硬要说的话,估计回龙观没有人会收你这东西吧。我倒是在这方面有点小本事。算了,二十斤粮票,我给你了。” 其实这大轴已经是到了不可抢救的地步了,至少一般行家看来是这样子的。但是陈大龙当年可是师从名家,学过修补这些字画什么的,后来经过陈大龙三年的功夫才修补好。 而现在,这幅字画出现在了瀚海拍卖行,张好古这家伙也成了汲古斋的掌柜的了。 第二件古董金胖子这家伙亲自带上来的。这是一件盘龙甜白瓷瓶,官窑瓷器。精美异常,散发着一阵阵的晕色。 金胖子笑眯眯地说:“诸位,这件瓷器是我们最近才收上来来的明代盘龙甜白瓷瓶,据考证这件瓷器是永乐年间官窑制作的瓷器。宫廷用品,传世非常稀少。是我们瀚海公司费劲很大的力气才收上来的一件宝贝。” 永乐白瓷胎薄,以盘、碗、高足杯、高足碗居多,器皿内部多印有龙、凤及花卉纹,无款者较多,有款则在器皿内底中心和碗壁等部位,均为阳文篆书款。 至于说盘龙瓶,在永乐甜白瓷里面是比较稀少的,能够弄到这件永乐甜白瓷盘龙瓶确实是不容易。这个时候,李子敬首先走上前去仔细观看这件瓷瓶。 在那副文徵明大轴的时候,李子敬几乎是最后一个过去的。 因为他对那大轴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也没有打算买下来,之所以去鉴定,也是为了增加一下自己的阅历而已。 但是,这件甜白瓷就不一样了,李子敬自己本身就是在古董行里面完瓷器比较有名的,这甜白瓷也比较少见,因此,就勾起来了他的兴趣来了。 为什么在拍卖的时候有些人能够十万几十万的出价,那是他深深的被古董吸引了,不自觉的想要拿下来。 而李子敬现在也是正状态,他看到那件瓷器的一瞬间就打算无论如何要把这件瓷器拿下来。张好古指着李子敬说:“海东,看到了没有,李经理算是入了门了,估计这件瓷器会在拍卖会上有一个好价格的。” 入门就是迷上了,一定要把这件东西弄到手的。 王海东这一次倒是站起来和张好古慢慢的走了过去。他一边走一边说:“这件甜白瓷就算是在北京上海的拍卖会上也是非常的少见的,如果是真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一定是会引起轰动的。” 永乐甜白瓷,向来都是古董市场比较受欢迎的瓷器。如果是一个瓷器收藏家没有收藏一件永乐甜白瓷的话,那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瓷器专家。反正这玩意是相当的有市场的。 盘龙瓶又是宫廷用品,价格自然是不凡了。 李子敬看了足足有十分钟这才离开,他一脸的微笑说:“海东,这瓷器不错,永乐甜白瓷,虽然是没有款,但是从釉色、胎壁、底足等各种环节看看,这东西确实是永乐甜白瓷没有错了。又是一件盘龙瓶,更是十分的罕见啊。” 第十一章拼接的甜白釉 第十一章拼接的甜白釉 这个时候一名身穿意大利手工西装,带着金丝眼镜,一脸微笑的年轻人走过来说:“李经理果然是好眼力啊,这件东西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淘换来的。今天要不是夏总的面子,我还不会放在这边拍卖呢。” 这年轻人,脸上更多的是那种眼高于顶的傲气,好像是根本就不把别人给放在心上一般。 而他后面跟着的一位身穿黑色唐装的老者也是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 这年轻人王海东倒是不熟,但是这家伙倒也算是有小白脸的资质了。 这小白脸虽然是一身的名牌,但是却总是让人感觉到奸诈无比的狐狸,这纯粹就是王海东的个人猜测。 而跟着过来的这个挺富态,满面红光的老人王海东倒是熟悉。京城来鉴定大师贾文化,号称是京城三大鉴定师之一。 但是贾文化倒是跟在这年轻人的后面,倒是让王海东感觉到奇怪。 这种场合,走在前面还是后面,那是身份的象征。 李子敬站起来说:“张公子,上海一别,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没有想到你会来我们这种小地方。” 张公子笑呵呵地说:“夏总的生意做到这里来了,我不过是来捧场而已。怎么样,李经理对的的这个盘龙瓶有兴趣?” 李子敬笑呵呵地说:“这样子的宝贝,只要是玩古董的都会有兴趣的。不过,我想价格应该不低吧。” 张公子笑呵呵地说:“这件是明朝宫廷用品,而且经过贾大师的鉴定,价格低于一百万想都不用去想。你先忙着我去找夏总谈点事情,有空一起出来吃饭。” 张小飞上了三楼,但是贾文化贾大师却在贵宾席找了一个空座坐了下来,和周围的几个同行点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贾大师也就不怎么样言语了。 像是王海东这样子的年轻人,张公子和贾大师两个人根本连看都懒得去看一眼。 李子敬坐下以后说:“海东,这个张公子可是龙腾珠宝公司的大少爷张小飞,家财亿万,有钱的很,而且很喜欢冒充古董行里的人,是我们的大头啊。” 大头,在古董行里面就是大客户,而且是那种水平很差,很容易哄骗的大客户,这些人也是古董商人主要的利润来源。 王海东不置可否地说:“张小飞可能对古董没有怎么样的认识,但是,并不是说他是一个笨蛋啊,他后面跟着的人就是京城三大古董鉴定专家之一的贾文化,这个贾文化虽然是名声不怎么样的好,搞搞假的鉴定是他很喜欢做的事情。 但是不可否认这家伙的业务水平还是比较厉害的。从这一点上也能够看的出来这个张公子并不是白痴,而是在扮猪吃老虎。” 王海东可是很仔细的观察了这两个人,因为王海东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感觉到了一阵危险,好像这两个家伙要算计王海东一般。贾文化,这家伙虽然是有名,但是李子敬也不可能认识的了全部的鉴定专家啊。 贾文化这个人的名字李子敬倒是听说过,但是重来没有见到过贾文化的真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李子敬感觉到大为尴尬,把那些表面上没有脑子的富二代当成是白痴,这样子的事情是他做的最大的一个错误的决定。李子敬尴尬地笑了笑说:“这个我倒是没有看出来,和贾大师不是很熟。 海东,你也去看看那玩意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看上去很不错,明代甜白釉花瓶,这可是很少见的宝贝。” 这一件宝贝还真的是一件好玩意,王海东倒也是起了研究一下的心思。等到去站台的人陆续都回来的时候,王海东这才慢慢的走过去。 金胖子看到王海东之后一脸微笑,像个盛开的菊花一般说:“王掌柜,头一个你就没有来,我想这第二个你总是应该上来了吧。你给掌掌眼,看看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请人掌掌眼,就是把把关的意思,一般只有对前辈才这样子的说,这就是承认对方在某个地方比自己有本事了。金胖子在行里面也算是一个专家了,也是那种非常的傲气,用鼻孔看的人的高手。 但是没有想到对王海东倒是非常的客气,这也是让下面的同行和客户看了大跌眼镜。金胖子这狡猾的狐狸到底是想怎么样的做啊。 这个时候王海东倒是不慌不忙的拿起来那个花瓶说:“对甜白釉我虽然是研究的不多,但是倒也是能故说出来一二三来。” 王海东一边看,手中的电流一瞬间通过手指传到这件甜白釉花瓶上面。 很快,王海东就感觉到了这件甜白釉其实是那种拼接而成的一件古董,底座确实是真的,但是,上面的一半是别人用极其高明的手法拼接而上的。 因此,这件东西是赝品无疑了。这个时候王海东的眼中就显露出来了一丝失望的神色来。 这件甜白釉王海东还是比较看重的,毕竟皇家烧制的单一色的瓷器是比较稀少的,不管是甜白釉还是红瓷,只要是官窑烧制的单一色,一般的价格都是相当的高的。 正当王海东想要放下瓶子的时候,突然,王海东感觉到了这件甜白釉的一处细小的缺口倒是开始缓慢的愈合了,这个冲虽然是非常的微小,但是如果是仔细的看的话,还是能够看出来一二的。 但是,这个时候王海东眼见得这个细微的冲愈合了。这是怎么样一回事啊。 王海东心中也是暗暗的吃惊,难道这就是异能的一种修复方法?想到这里王海东控制电流,刺激这个花瓶的那个冲,结果,这个细微的缺口再一次出现了,与之以前的那个小冲一般无二。 修复,这应该就是异能中的修复的功能。 王海东也是被自己这样子的一个神通给吓住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直到金胖子打招呼说:“王掌柜,怎么样,你也给说说这玩意到底如何。” 第十二章高明的拼接手法 第十二章高明的拼接手法 看到往王海东开始笑了,这一般有两种可能,一个就是这玩意开门到代,算是我抄上了,想要拿下这件古董,因此心中高兴才笑出来。 另外的一种就是说这玩意是打眼的东西,算不得什么高明的手段,因此,这第二种笑是那种嘲笑而不是赞美。 这个时候王海东看着这甜白釉发小,这让金胖子心中有点没有底。 王海东听了金胖子的话,放好花瓶说:“金先生,这件古董除了你鉴定过之外,还有谁鉴定过。” 这样子的问,倒是让金胖子感觉到心中没有底了,难道王海东发现了什么不成。 当下金胖子给自己的弟子小成使了一个眼色,小成心领神会立刻离开大厅直奔三楼而去。 这个时候金胖子才非常客气地说:“这件东西一开始时贾文化贾大师鉴定过的,而且还有贾大师亲笔签名的鉴定证书,我也鉴定过这件瓷器,应该是开门到代的甜白釉。难道王老板你有不一样的意见吗?” 既然这一次是来让大家看货的,那就是瀚海拍卖公司抱着学习的态度来举办的这次聚会,就算是这里面有什么赝品被当场指出来了对瀚海拍卖行的名声也没有多少损坏,当然影响是有点的,但是损坏谈不上。这毕竟不是正经的拍卖。 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贾大师坐不住了,这件甜白釉可是他亲手鉴定过,而且发过鉴定证书的宝贝啊。 一般的来讲,鉴定证书有两种,一种是花钱买的,比如说找贾文化贾大师开个鉴定证书,一般来讲就是至少五千元的价格,这个叫做过桥,意思就是桥我是搭起来了,但是,至于说这个桥是茅以升修建的钱塘江桥坚强还是钱塘江三桥那种豆腐渣工程,这和贾文化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而第二种就是贾文化亲手鉴定过了,在自己的证书上认真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盖章过的。 这种瓷器要是被别人鉴定出来是赝品,那对贾文化贾大师的名声是非常的不利的。 如果是被王海东这样子的年轻人说教一下,贾大师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光彩。 因此,这个时候贾文化不等王海东开口就说:“年轻人,古董行里的水深的很,你可是要小心一点别乱说话。” 王海东倒是一点不把这样子的事情给放在心上,而是慢悠悠地说:“公道自在人心,而且贾大师虽然是博学,但是难道说一次失手都没有吗?” 这下倒是把贾文化给问住了,一次失手都没有,这样子的事情在古董市场是不可能出现的。就算是乾隆这个喜欢鉴定古董的皇帝都打眼过,你想象,欺骗皇帝那是杀头的大罪啊,就是这样的人都打眼过,那贾文化要是敢说他重来都没有打眼过的话,那这样子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 因此,贾大师迟疑了一下,还是红着脸坐下了,谁都能够看的出来,贾文化被王海东给气了一个半死。 这个时候王海东转过身来对大家说:“诸位,我这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针对的这件古董,道理越辩越明。既然是瀚海拍卖行举行了这次聚会,那就是本着让大家有一说一的目的来的。这件甜白釉虽然是大家看着都是开门到代的东西,但是,我认为它还是半个赝品。” 王海东的这话倒是让大厅里面的众人楞了一下,足足是有三秒的功夫。 这个时候贾大师才笑呵呵地说:“年轻人,真的就是真的,赝品就是赝品,这哪里还有半个赝品的说法。在座的诸位可都是行家。你如此的说,可是要负责人的。不然诸位前辈也饶不过你。” 这话就是有点威胁的意思了,那就是说今天你王海东如果是不能够说出来一个一二三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你就别在行里面混了。但是,这样子的事情怎么样能够吓得住王海东啊。 当下王海东就说:“事情其实很简单,这件甜白釉的下半部分倒是真的,但是龙头这部分的一半瓷器是赝品,是按照下面的半截瓷器的缺口烧制出来,然后用极其高明的手法拼接上去的。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我们看这件瓷器的釉色,器型和底足等等各方面的时候就认为这是一件开门到代的东西,但是实际上这是一件拼接的瓷器。说他是半个赝品也是没有错的。” 甜白釉虽然是珍贵,但是还没有到钧瓷这样子的稀少的程度。 钧瓷就是小小的一片碎片都是十几万二十几万的价格,但是明代甜白釉虽然是稀少,却也没有达到一两钧瓷十两金的地步。因此,如果这件瓷器真的是拼接起来的话,那就真的不怎么样值钱了。 王海东的一席话顿时在大厅中掀起来了一阵惊涛骇浪。这一次来的虽然是不是回龙观古董市场的所有的掌柜的,但是其中也不乏张好古和李子敬这种名家,但是在场的人都仔细的看过这件古董,却没有能够看的出来这是拼接的手法。 尤其是贾文化,脸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红,十分的尴尬。 这个时候,金胖子倒是比较镇定,在拍卖行做拍卖师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了,金胖子的应变能力还是有的。他定了定神说:“王掌柜这样子的说可有证据,要知道在座的都是此道高手,大家都看过了,也没有谁看出来这是拼接的瓷器,你怎么能够断定这件瓷器就是拼接的。这要是拼接的话,那也是太天衣无缝了吧。” 贾文化在一旁怒气冲冲地说:“现在的年轻人简直太不像话了,世风日下啊。” 显然这其中最为生气的就是贾文化了,威胁了王海东一下还不说,关键的时候还将了一军,倚老卖老。这个做法放江流市的同行很是鄙视。 王海东再猖狂也是江流市的人,这个时候大家的心思当然是一致对外了。 王海东当然不会把这种小场面放在心上,他拿起来这件甜白釉,从那颗怒目圆睁,似欲一飞冲天的龙头下面两寸的地方说:“这件瓷器如果是我看的没有错的话,那就是从这里开始拼接的。 但是,这种拼接手法是使用一种特殊的激光,让高仿的甜白釉和真正的明代甜白釉的釉色互相融合,这可以做到天衣无缝。因此,这不是国内的手法,我们现在还没有这样子的技术。只有美国或者日本会有这种技术。如果是我推断的没有错的话,张公子的这件瓷器是从日本人的手中买到的。” 激光融合?这显然是顶级的作假的手法。贾文化哼了一声说:‘激光融合,可能吗?我只是听说过激光切割,没有听过激光融合。年轻人不要信口雌黄啊。”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贾大师,时代在进步,技术也是在更新,所以你不知道的手法未必是没有的。激光融合在国内是很少有的,但是在国外一些发达国家就不能够说没有了。 美国这种技术已经是相当的成熟了,但是,,美国人不会闲的发慌去弄这些瓷器。只有日本人才会有这种险恶的用心啊。那些东洋人一向是眼光比他们的个子高的多。只要是能够欺骗我们,他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王海东的这话也是有你不要倚老卖老的意思,加上激光融合这样子的事情贾文化不怎么样熟悉。王海东说的这样信誓旦旦的,没准外国真的有这种技术。金胖子看到场面有些尴尬,连忙说:“这事情找张公子一问就成了,大家不要为这点小事情破坏了气氛。” 这个时候张小飞已经和一个身穿米白色西装头发有点秃顶,但是一对小眼睛却十分精明有神的青年人走了过来。金胖子立刻走过去跟在后面,不用别人介绍王海东也知道这位就是瀚海拍卖行的经理夏广山。 这夏广山笑呵呵地说:“大家都是来玩的,都是我瀚海拍卖行的贵客,不要彼此伤了和气。小飞,刚才王掌柜的话你也听到了。这瓷器你从什么人手中买到手的。” 张小飞迟疑了一下,脸上闪现出来一丝怒色吗,但是他很快就平静地说说:“是在香港买到的,我还以为捡漏了呢。不过,总不能够王掌柜说这件瓷器是拼接的那就是拼接的吧。你总是要拿出来证据来。” 张小飞看王海东那么年轻,不认为王海东真的能够鉴定出来。 王海东十分肯定地说:“就算是在香港的话,那也是在日本人的手中买到的,这种瓷器,日本人只是针对我们设计的,是绝对不会转手给别人的。他们的用心十分的险恶啊。 如果是想要证明的话,那只有请张公子割爱,把这件瓷器给砸了,从内部就能够看的出来拼接的痕迹,横竖这日本人不可能把内部的痕迹也抹去。如果不是拼接的话,这件瓷器我愿意双倍赔付给张公子。” 张小飞对王海东可是恨的牙根直痒痒啊,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十分大方地说:“既然是王掌柜这么有把握的话,那我也不好驳了大家的面子。” 说到这里,张小飞拿起来那件甜白釉的瓷器啪的一声摔了一个粉碎。王海东挑选出来几件碎片递给众人说:“大家可以看看这些碎片上,拼接的痕迹还是很明显的。” 几个接过瓷器碎片的人都是行里的高手,就算是张小飞这个半吊子的脸色都变了,其他人当然是一眼就看出来这件瓷器果然是拼接的。 第十三章乾隆私印 第十三章乾隆私印 张小飞的脸色开始变的阴沉起来,这样子的时候他真的高兴不起来了。在坐的都是古董界的行家,这一次张小飞丢人算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金胖子拿着那件破损的瓷器说:“王掌柜,有件事情我不明白,这瓷器做商务很是精细,用肉眼很难看出来这玩意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怎么样能够在第一时间就看出来这东西是赝品啊。” 在坐的都是行家,但是都看过了却没有一个看出来这玩意是赝品的,难道一屋子的人都比不上王海东这个新手吗? 王海东楞了一下,心中暗想,这个时候异能的事情可是不能够曝光的,迟疑了一下才说:“这个其实很简单,曾经沧海难为水,这种甜白釉我们家有一件,明代甜白釉盘龙瓶不可能像是大白菜一般吧。 再说了,我看多了真的甜白釉盘龙瓶,这假的自然是看着不顺眼。再加上我有不少同学都在国外工作,像是激光融合这样子的事情当然是瞒不过我了。” 聚宝阁居然是有甜白釉?这个消息可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震撼啊。 本来以为聚宝阁不过是一个空架子了,但是没有想到宝贝居然是那么多。 且不说王海东说的这事情是真是假,但是至少他一眼能够看的出来张小飞带来的这件甜白釉是赝品,这个就足够了。 李子敬叹息了一声说:“我们国家号称是瓷器发源地,但是,现在我们国家的瓷器在国际上倒是让日本人和印度人抢走了不少的市场,尤其是高档瓷器方面,更是难以招架这两个国家的侵略啊。现在连作假这方面他们也超过了我们。惭愧啊。” 夏广山看到这样子的局面,出来打圆场说:“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行里的人水能够没有打眼过呢。怪只怪那日本人手段高明。拍卖会继续进行,老金,上第三件古董。” 古董行里面打眼吃仙丹确实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打眼一般都是打掉了牙往自己肚子里面咽,很少有人会知道打眼这回事的。 但是这一次张小飞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王海东狠狠的打脸了,他自然是没有脸面呆在这里了,转身离开了,倒是贾文化,输在一个后辈的人手中,他却是不甘心就这样子离开。 这个时候金胖子逃出来一张照片说:“接下来的这件瓷器是金丝描线粉彩瓷,独一无二,世所罕见。这可是聚宝阁的压堂的东西。不过,现在东西不在我们公司,还在王掌柜那里呢,到了拍卖的那一天,王掌柜自然是会带着东西过来。而且,这件金丝描线如果是有任何的不妥,一经查实,王掌柜愿意付出双倍的赔偿。” 顿时下面就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大家都是纷纷的议论这玩意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除了张好古李子敬等少数的知情人之外,剩下的不管是铺子的掌柜还是玩古董的收藏家,都是很吃惊聚宝阁居然能够咸鱼翻身。 而这个时候贾文化哼了一声说:“王掌柜,没有想到你居然是有这样子的宝贝,我想和你赌斗一番,不知道你敢不敢应战。” 这贾文化丢人可是丢大发了,他当然是想着办法挽回自己的面子了。王海东倒是没有上当,脸上露出来嘲讽的笑容说:“贾大师,你有没有搞错啊,你老人家这等资历和我赌斗,这必是欺负人吗?就像我随便去小学拉个学生和他们打架一番,亏你想的出来。” 贾文化是什么人,京城三大名家之一,在古董界也是大大的有名的。 王海东表现的虽然是让人感觉到比较惊艳,但是怎么样也是一个新人。这个时候贾文化体出来要和王海东赌斗确实是欧典欺负人的意思。 就连夏广山也是尴尬地笑了笑说:“贾大师,今天是我们瀚海拍卖行请大家来看货的,你看,赌斗的事情是不是改天再说。”贾文化挥挥手说:“我当然不会欺负一个晚辈了,今天我们就赌一下瓷器的基本功,看谁能够从二十片碎瓷片中找到最多的真品。我让你两片,而且,如果是平局的话,那也算是我输掉了。这样就没有人说我欺负你了。” 王海东刚刚的发现了自己的异能,心中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站起来朝着诸位同行抱拳说:“如此那就请诸位做个见证,我在此多谢诸位了。” 说完之后,王海东整个人变得斗志昂扬,信心十足,给人一种大鹏展翅恨天低的气势。王海东转过身来说:“贾大师,我如果是用金丝描线做赌注的话,不知道你老用什么做赌注啊。” 金丝描线粉彩瓷这种瓷器怎么样也是独一无二的那种瓷器,当然不是一般的古董比得了的。贾文化拿出来一方白玉印章,晶莹剔透,如同阳春白雪一般散发出来一种别样的光辉。羊脂白玉,这就是真正的羊脂白玉,现在单单是这样子的大小的羊脂白玉,百万难买。在行家的眼中,羊脂白玉永远是投资的热点。 贾文化非常骄傲地说:“这件印章是乾隆皇帝的私人印章,印章有花甲两个篆字,乃是乾隆皇帝在六十大寿的时候命人用上等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这是我在二十年前的鬼市上淘换来的。” 乾隆皇帝的文治武功虽然被他和那帮马屁文人吹嘘的古往今来第一帝王,晚年更是腐败堕落,但是他有一个很特别的爱好,那就是制印,私人印章据说有一千枚,大的高达二十二厘米,小的像是黄豆一般。历代帝王文治武功乾隆不敢称第一,但是如果是说制印的话,那没有皇帝比乾隆更狠。 流传在民间的乾隆私人印章到底是有多少,这却没有人能够计算的出来。反正清末民初这段时间紫禁城很多的乾隆私人印章大量的流落到民间了,而且溥仪这家伙跑到东北的时候也是带走了不少的乾隆私人印章。 夏广山拿到手中,看着这枚雕刻精美的印章说:“不错,不错,上好的羊脂白玉,价值不在金丝描线粉彩瓷之下。用这枚印章作为赌注的话倒是等价的。” 第十四章赌斗瓷器碎片 第十四章赌斗瓷器碎片 贾文化接过来印章放到展台上说:“大家如果是想要看一下的话,可以过来帮着掌掌眼。当然,还请夏经理准备四十个瓷器的碎片,以便让我们开始赌斗。” 李子敬看过这件印章之后说:“贾大师,难道这件印章就是当年在京城引起了轰动的那枚乾隆传奇印章?当时因为这个印章可是差点没有闹出来人命啊。” 贾文化点点头说:“没有错,就是那枚印章。古董一行,玩的好的话,那是能够陶冶情操的,但是,如果是玩的不好的话,却也是有可能引起杀身之祸的。说来,原来这枚印章的主人也算是幸运啊。当然,我也是很幸运的得到了它。难得啊。” 这个时候,很少有人知道这种事情,因此,张好古就好奇地问:“李经理,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你别打哑谜好不好。” 其实王海东也是在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这枚印章。它是一枚颇有传奇色彩的印章了,在诸多的乾隆私人印章中,怕是少有比它更为传奇的了。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在一旁起哄,希望李子敬能够把这个故事给讲出来。 李子敬沉思了一下,这才慢慢的开始讲述了这件印章的故事。 这枚印章原来是藏在紫禁城的御书房之中的,后来,溥仪离开皇宫的时候把这枚印章和诸多的珠宝古董一起带到了沈阳。 而在这样子的时候,这枚印章就成了溥仪私人的宝贝了。 再后来,这枚印章被人偷了出来转手卖掉了。 这个也就是开启了这枚印章的传奇之旅。在这枚印章被一个叫做沈立人的商人得到之后,沈立人就感觉到自己不能够在沈阳呆着了。这是皇宫里面的宝贝啊,如果是事发了之后,估计也是满门抄斩的一个罪名。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沈立人立刻带着一家老小连夜逃出了沈阳城,匆匆的赶到了北平。 后来,这个时候沈立人拿着这枚印章做抵押借到了大笔的银子,在前门附近开了一个酒楼。而沈立人也是经营有方,没有两年就把本钱赚了回来,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富裕户。 而这个时候,日本人打进来了,有一个日本中队长知道了这沈立人的手中有一枚乾隆皇帝的私人印章,于是就上门来求购。沈立人这家伙虽然是一个生意人,但是却也是有一颗爱国之心。 当时沈立人把这枚乾隆印章给藏到了院子里面的古井之中,带着家人再一次的连夜逃走了,连铺子都不要了。再后来,沈立人到了抗战胜利之后才敢回到北平,把这枚印章给取了出来。算是沈家的传家之宝。 不过,这个时候沈立人的儿子沈小宝也知道这东西用好了是传家宝,用不好的话,那就会弄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沈家的两次逃亡可是都和这枚印章有关系啊。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沈小宝就把这枚印章给藏了起来,这一藏就是四十多年,后来,改革开放之后,沈小宝因为突发脑淤血去世了。而且他也是没有来得及给子女们交代什么。 这个时候,三个子女可是因为这个原因闹的不亦乐乎。两处房子,一处店铺。儿子沈金良认为自己是儿子,赡养了父母,应该得到一处宅子和铺子,沈金良的两个姐姐认为这个时候小弟做的太绝。父母生病的时候,她们这两个女儿也是没有少出钱啊,这家产应该是均分才是。 后来姐弟三个人因为这个闹了很多次,有一次沈金良拿着擀面杖差点把大姐夫开瓢了。幸亏当时被他大姐给挡了一下,要不然,很有可能出人命的。再后来,这房子的事情经过居委会的调解算是分的差不多了。 在这样子的时候沈金良也是憋屈啊,父母都是自己养老送终的,但是两个姐姐却一点都不让,争家产的时候倒是一个个如狼似虎一般。因此,沈金良在这样子的时候就把家中的一些瓷瓶玉器什么的古董归堆带到鬼市上去买。 到了最后,贾文化在溜达鬼市的时候正好就遇到了沈金良。而这个时候沈金良可是不知道自己手中有一枚乾隆皇帝的私人印章啊。而且这家伙也不是行里面的人,也不认识到底什么是和田羊脂白玉和一般的玉石的分别。 不过,他看这印章确实是十分的精美,开口要了两千块。在二十多年前,万元户都让人羡慕的不得了,两千块已经是非常高的了。 因此,为了买下这枚印章,贾文化跟着沈金良磨叽了将近一个小时,到最后才把这枚印章以一千六百元的价格买下来。 在古董市场上,你别看有些人磨磨唧唧的和那些古董贩子讨价还价,这些人是真心的想买东西的。那些问了问价格就不再说话的不是来探底的,就是来混着玩的。 因此,你越是再那里和对方讨价还价,越是显得出来自己是真心的想买下这东西。这个时候有可能被对方宰一刀也是未必的。 在这样子的时候,贾文化这当然算是捡漏了,他是怕在这个时候沈金良突然变卦,这才磨磨唧唧的和他讲了近一个小时的价格。 后来贾文化也曾经是问过沈金良这件印章的来历,这才知道了这枚印章原来是具有那种传奇的经历。沈金良姐弟后来也是知道了真相,但是东西已经卖了去,也不可能收回来了。 后来,沈金良因为这个事情疯掉了,住进了青山医院。乾隆印章啊,就算是在二十多年前也是价值十几万二十多万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被沈金良一千六百多块给卖掉了,这当然是十分打击人的。 沈金良这个家伙也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因此受不了这样子打击疯掉了。这个事情的结局虽然是比较悲惨,但是,这就是残酷的古董市场,有人因为捡漏而一夜暴富,相对的就有人奏报了。 因此,心理素质差的人最好别玩古董。大厅里的人听到这枚印章的经历之后,也是一阵的唏嘘。 而这个时候,金胖子走过来说:“经理,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赌斗了。” 其实这种赌斗一开始时古董铺子徒弟出师的时候的一门考试,就是看看在这样子的时候弟子到底是掌握了多少本事。后来,这种形式,慢慢的形成了一种比斗的方法,一直到现在,也是解决古董市场恩怨的一种办法。 当然了,内容未必是瓷器,字画善本什么的都行,关键是要双方约定好。 王海东把金丝描线粉彩瓷给取回来之后,又是在大厅之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金丝描线粉彩瓷,这可是已知的唯一的一件金丝描线粉彩瓷了。因此,就算是看过一次的李子敬也深深的被这美轮美奂的瓷器给吸引了,更不用说别人了。 张好古拿着这件粉彩都不愿意放手。足足有半个小事大家才算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这个时候夏广山站到台上挥挥手说:“诸位,安静一下,我们的工作人员已经是把四十枚碎片准备好了。那就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一次赌斗的过程,下面请王掌柜先一步鉴定托盘里面的瓷器碎片。” 两名年轻的女招待将两个红木托盘送了上来,托盘上面还有一块黑色的呢绒布,每个托盘里面放着二十块瓷器的碎片。这些碎片大小不一,颜色各异,有的是清新淡雅青花瓷,有的是娇艳似火的红瓷,更有钧瓷和汝窑瓷器的碎片。 反正如果是一般的行里人看这些瓷器碎片的话,估计是有很大的可能看花眼的。这个时候王海东走上前去,定了定神,拿起来一块红瓷,手指一阵电流涌动,这件瓷器的前世今生就像是放电影一般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其他人看王海东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红瓷碎片,实际上王海东是在小心的观察这件瓷器的来历。他将这片红瓷放下说:“康熙年的红瓷碎片,但是不是官窑的,是景德镇民窑的瓷器。 从这件碎片的茬口上能够看的出来,这应该不是生坑的东西,而是传世的红瓷碎片。 这种宝石红,也算是民窑中的精品了。”王海东简单有效的分析,让人很是震惊,他这样子的举动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的入行的新人,不管是从手法还是从语气上都像是一个在古董行里面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手。 聚宝阁后继有人啊,这是看了王海东的表现之后所有人的想法。 接下来,王海东也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绝对有资格坐在这里。 他用了半个小事的时间分辨出来了二十个瓷器碎片。 其中钧瓷和汝窑是现代的仿制品,四片青花瓷中两片是明代的,两片是清代的。剩下的粉彩,黑瓷等等十三块瓷器的碎片中有两件是真的,剩下的十二件都是高仿的瓷器。 是景德镇最近这几年才研制出来的复古的瓷器。这个时候夏广山走上前台说:“自古英雄出少年啊,王掌柜果然不亏是陈老培养出来的。这二十块瓷器的碎片中王掌柜鉴定出来了十九件,也就是这块比较大的粉彩瓷器是清朝宣统年间的瓷器碎片,剩下王掌柜居然是都鉴定了出来。” 第十五章拍卖会上的托 第十五章拍卖会上的托 鉴定瓷器,旧时是古董铺子招收伙计必然要学的,而且也是出徒之时必然要考试的一种手段,这主要是因为古董铺子在收古董的时候,瓷器是占有相当大的一个比例的。 而且瓷器只要是记住了一些瓷器的主要特点,入门是比较容易的。 不像是进食铭文一般需要丰厚的知识。当然了,如果是入门的话,那是比较容易的,但是,如果是说要学的精深一点,能够独立支撑门面,一般没有二十年的阅历是不够的。 王海东这代表什么,代表他至少在鉴定瓷器这一方面已经是到了能够独立支撑门面的地步了。二十片瓷器鉴定出来了十九片,这个结果意味着贾文化已经不需要再鉴定了。 就算是贾文化鉴定出来了二十片全部的瓷器,那也是王海东胜利的。 谁让他拿大说让王海东一片,而且平局也算是王海东胜利了。 这个时候贾文化倒也是光棍,很是玩味地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老陈这家伙确实是培养出来了一个好徒弟。” 说到这里,贾文化居然是朝着大家报了报拳之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那枚乾隆的私人印章他连看都没有看最后一眼。贾文化这个举动倒是为他扳回了不少的面子。什么叫做大师,这才叫做大师。 虽然贾文化的名声是不怎么样好听的,但是,在愿赌服输这方面他做的确实算是一个大师级别的态度了。 夏广山第一个带头鼓掌欢送贾文化,随后就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开始是欢送贾文化,但是到最后,越来越热烈的掌声却个了王海东,这个是江流市古董界的同行给王海东的一种认可。 从这一刻开始,王海东才算是真正的融入了江流市这个深不可测的古董圈子里面。 掌声过后,夏广山走上前台,当众掏出来一张紫色镶金的卡片说:“诸位,这就是我们瀚海拍卖行的贵宾卡。现在为了祝贺王掌柜在这一次赌斗中取得胜利,这张卡片就送给王掌柜作为贺礼。” 瀚海拍卖行的贵宾卡,整个江流市拥有的人不两张而已,文物协会的会长南宫望一张,王海东的外公陈大龙一张。这张卡片是瀚海拍卖行对一个业内同行的认可。 拥有了这章贵宾卡,王海东能够在瀚海拍卖行享受九折的优惠。别看这不过是九折,如果是上百万的古董交易的话,九折优惠就是十万为单位来计算的。 了这也是瀚海拍卖行为了笼络一些古董大家而推出的一种手段。王海东的外公陈大龙虽然是拥有这样子的一张卡片的,但是,陈大龙去世之后,那张卡片就自动的失效了。 现在王海东终于是为聚宝阁再一次的赢得了一张贵宾卡。 鉴定会接着进行,但是,送上来的古董倒是没有给大家带来太多的惊喜。倒是金丝楠木的那个盒子无论是在做工上,还是在年代上,都是非常的吸引人。 但是王海东仔细的一打听,这件古董被瀚海拍卖行买下来了。 到时候赚多少都是瀚海拍卖行的。这个也是拍卖行赚钱的一个大头了。 最后金胖子走上来说:“诸位,可能大家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但是,我们剩下的三件古董就不让大家鉴定了。本来,这一次王掌柜带来的金丝描线粉彩瓷是我们压轴的拍卖品的,但是,总部已经来了电话,调拨过来了三件宝贝为我们这一次的夏季拍卖助阵。 这最后的三件古董都是经过了故宫博物院的专家鉴定,并且有专家开具的鉴定证书,保证古董的真实完整性。希望三天后,我们拍卖行能够给大家带来一个惊喜。” 这一次看货的鉴定会也就这样子结束了,收获最大的不是瀚海拍卖行,而是王海东这个新手。在大家都散去之后,夏广山打电话让金胖子过去。 他坐在老板椅上,皱着眉头说:“老金,这一次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之外啊,本来我以为有金丝描线粉彩瓷作为压轴的拍卖品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是,市里面来电话,说是这一次的招商团不但是有广州那边的,香港方面也是会来人,好像是考察工业园的建设。因此,我才打电话让总部送过来三件更好的古董。你有把握主持这一次拍卖会吗?” 金胖子想了想说:“夏总,我也是有主持大型拍卖会的经验的,这个你放心。不过既然是有港商的话,那古董能够卖给他们吗?别到时候有人再因为这个找我们的麻烦。” 有些古董是不能够卖到境外的,虽然是香港早就回归了祖国,算是我们的领土,但是香港作为一个自由港,有些古董还是不适合卖到那个地方去的。 如果是风平浪静的话,那这个事情当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卖就卖了,但是,如果是瀚海拍卖行敢真的这样子的做的话,那到最后有人拿着这个事情发难也不是不可能的。 金胖子也是行里面的老人了,经历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多。 夏广山点点头说:“放心好了,这个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一些托了,到时候不能够卖给港商的绝对不会卖给他们的。不过,我找的一些人都是熟人,王海东突然的崛起让我觉得再找他来帮忙的话,那就万无一失了。 毕竟他是年轻人,冲动一点,和港商竞价的话,那些港商也不好扯下面子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计较不是。” 古董行里面,若是说托的话,那是比比皆是。有明托,暗托,真托,假托。还有互托等等。 明托暗托这个倒是好解释,一明一暗,如果是明托被识破的话,那就由暗托接着撑场面。真托假托倒也是好理解,名托暗托这个就是真托,假托就是比较复杂了,通常两个参加拍马会的人如果是较真的话,那这两个人就是假托。 不是拍卖行找来的,而是为了斗气才抬高拍卖品的价格。但是到了最后,得到好处的还是拍卖行。 互托这个就比较有意思了,互托其实就是两个参加拍卖会的人互相串通好了,你为我的古董抬价,我为你的古董抬价。当然,做托也是有学问的,如果是一不小心的话,偷鸡不成蚀把米也不是不可能的。 第十六章拍卖会 第十六章拍卖会 金胖子这家伙果然做事情是足够圆滑的,不到半个小时,直接的找上了聚宝阁。而这个时候王海东正在琢磨着这件乾隆私人印章到底应该怎么样处理。聚宝阁的欠账是不用担心了。 只要是拍卖会会一过,到时候自然是所有的债务都会还清的。 但是,这枚印章到底是应该怎么样处理,想了半天,王海东还是决定先留下来当做聚宝阁压堂的宝贝。 他赌斗中赢了贾文化一枚乾隆印章,这样子的事情整个回龙观古董市场都是知道的非常的清楚的。 这个时候金胖子带着小成走了过来,王海东抬起头来说:“金先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金胖子很是不客气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说:“官风呗,这一次的拍卖会其实本来是半个月之后才举行的,但是,因为市里面说有个考察团过来,所以要三天后开始举行,这让我们拍卖行感觉到比较棘手啊。 而且,还有港商在里面,王掌柜想来也是知道,有些古董不是港商恩能够够买下来的。这市里面是给我们出了一个难题啊。因此,我想请王掌柜帮忙一下。不知道你的意思怎么样。” 这就是邀请王海东去做托,和行里人讲话,也不用什么废话,说出来大家都明白,这也是行里人和外行人的区别。王海东倒是听外公曾经说起来过这等事情,当年外公还做过几次托呢。 王海东脸上露出来奸诈的微笑说:“事情实际上也不是不可能的,有些东西确实是不能够弄到香港去,要不然的话想要追回来也就难了。 不过,如果是让我去做这个事情的话,那如果成了一个,我的手续费就给我减半。” 一般的来讲,拍卖行是要收取百分之五到十的手续费的,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也不乐意这些钱救让瀚海拍卖行赚了去。如果是金丝描线能够卖出去三百万的话,那至少要给瀚海三十万的手续费。 如果是减半的话,那就只有十五万了。 金胖子知道王海东一定会开出来一个比较苛刻的条件的,就凭他的狡猾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个时候是瀚海拍卖行有求于他的。 但是,这事情是市里面交代出来的,他们既要让考察团的商人玩的高兴,而且一些珍贵的古董还不能够被他们拍下来。 因此,这个时候金胖子咬咬牙,似乎十分为难地点点头说:“成交,这个事情只要是王掌柜帮忙的话,那到时候我们就收取你百分之五的手续费。” 王海东没有想到金胖子答应的那么爽快,他知道瀚海拍卖行是急着找托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么的着急。一般找托都是要找熟人的,看来上面的压力是不小啊。 因此,这个时候王海东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我要是能够解决两件古董,到时候我的手续费可不就是一点都不用拿了?”金胖子心中仿佛是狠狠的被抽了一下,你小子太狠了吧。 他连忙摆摆手说:“一个就成,一个就成,只要是王掌柜把第三十二件拍卖皮给拦下来别让港商买走就成了,剩下的我们自然是会有安排的。” 作为一个老牌的拍卖行,业界的翘楚,这瀚海拍卖行当然是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了,这样子的风险也太大了不是。 拍卖会在三天后如期的举行,但是这一次参加拍卖会的古董界的同行不算活跃,因为风头都被招商团的那帮大款给抢去了。 若是论起来古董的鉴定的话,这些大款当然不是李子敬他们的对手,但是,若是说起来钱的话,那这个时候李子敬等一帮人就拍马难追了。 前几件古董也算是热身而已,因此,也就是几个收藏家竞价,最多的一件清朝青铜鼎炉也不过是两万三而已。青铜器确实是不怎么样的有市场,因此,前几件古董也就是小打小闹而已。 考察团的那些大款根本连竞价的欲望都没有。 到了金丝楠木盒子的时候,大款们才算提起来一点精神。但是,他们也不是怎么样识货的人,到最后春秋艺术公司的李子敬以十九万的价格把这和盒子给弄到手了。 一个木盒子那些大款还是不怎么样放在心上的,因此,这才被李子敬用十九万的价格给买到手了。 这个时候李子敬才放下心来说:“有个老主顾一直希望委托我们找一个这样子的盒子,现在总算是把这个事情解决了。海东,看今天这架势,你的那件瓷器估计会卖出去大价钱啊。” 李子敬的想法当然是不会透露给别人知道了,若是不然的话,总是会有人跟他竞争的。现在东西已经拍下来了,那这说出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王海东听了这话,点点头说:“这些商人现在不动手,估计是憋着劲要到最后几件宝贝下手了。能够拍卖三百万的话,我就满足了,若是不然的话,还给你之后,我也就剩下不了多少了。” 几十万对一般的人来讲,那这个事情是非常的多的,但是如果是在古董市场的话,那这几十万未必就够买一件古董的。在这样子的时候聚宝阁就几十万的流动资金,确实不算多。 但是这个时候也是王海东在挤兑李子敬。李子敬笑呵呵地说:“海东你说笑了,我们谁跟谁啊,这钱不急,你大可拿去用,年底之前还给我们,让我们公司入账就没有问题了。” 李子敬这家伙其实也是见风使舵的,聚宝阁这一次咸鱼翻身了,一件金丝描线粉彩瓷器让大家对聚宝阁另眼相看。而且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手中还有一件乾隆皇帝的私人印章的。 这枚印章可是和金丝描线粉彩瓷有相当的价格,或者是更高一点也不一定。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春秋艺术品公司倒是不害怕王海东还不上钱。这就是有压堂的古董的好处。 就算是你借个几十万的话,别人也不担心你还不上。 结果果然是和王海东说的差不多,到了金丝描线粉彩瓷器的时候,几个大款顿时眼中发出来贪婪的目光,在这样子的时候,有钱人没有什么别的爱好,玩的就是一个独一无二,别人没有的东西。 钱对这些大款来讲算是一个数字一般的存在。他们追求的就是这种金丝描线粉彩瓷。 当金胖子介绍完这件粉彩的时候,一个港商操这港式普通话说:“这果然是件好玩意啦,你们都别和我抢,谁和我抢我和谁急。” 在这个时候广东的商人不乐意了。你们港商就比我们有钱吗? 哼哼,一个胖子撇了撇嘴说:“那也要看谁的价格高。吴老板,我看这东西是应该留在我们广州才是。” 这胖子说话的时候,非常的有底气,显然,这家伙在考察团中还是比较的有实力的。 那名港商眉毛一挑说:“海老板,你又不懂瓷器,玩这个做什么,宝剑赠英雄,这种瓷器要我带到香港去才合适。” 海老板连正眼都不看一眼就说:“说那些没有用的做什么,我出二百万。” 很显然,这吴老板的资本也算是比较雄厚,不怎么样的怵海老板,立刻把价格提升了十万。市政府陪同来的人虽然是有心劝说一下,但是这些大款一旦是斗上了真火的话,你也不是容易能够劝说下来的。 看着这件金丝描线粉彩瓷价格不断的攀升,在这个时候王海东心中就像是乐开了花一般。到最后,这件金丝描线粉彩瓷的价格定格在了四百六十万,被海老板拿下了。这算是创立了粉彩瓷的新纪录了。 第三十二件古董是一件明代的黄金浮屠塔。这件善本本身倒是没有什么样子的价值,但是,对那些有钱人来讲,这就是佛家的宝贝,他们有钱了,该享受的都享受了,现在该是修来生的时候了。 因此,佛家的东西在拍卖会上一向是很有市场的。 再加上金胖子这家伙的三寸不烂之舌,这件黄金浮屠塔的价格直接飙升到了二百三十万的价格。 再加上王海东在中间搅合,到最后这件八部浮屠的价格以三百八十万的价格被广东的那帮商人买到手了,当然了,压轴的古董价格一向是非常的好的。 但是也不是说所有的压轴的古董都是最好的,这件黄金浮屠塔是镀金的,价格比不上金丝描线粉彩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第三十三件瓷器是永乐青花,到最后居然是被江流市的一家五金厂给买去了,看那个五金厂的厂长根本就不把钱当钱的样子,倒是非常的唬人。 最后这个五金厂的厂长直接的把这件浮屠宝塔转送给了一家寺庙,倒也是这件古董比较好的归宿。 最后一件压轴的宝贝果然是别出心裁,一件宣统年间的翡翠老虎,底价三百万,被香港的吴老板以六百万的价格买到手中了,这也算是让港商争回来了一点面子。 拍卖会到最后倒也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第十七章无理取闹 第十七章无理取闹 四百六十万是金丝描线粉彩瓷的最后的价格,扣除百分之五的手续费二十三万,还剩下四百三十七万。 金胖子很快就把这钱转给了王海东,然后才说:“王掌柜,如果是你那乾隆私印想要出手的话,希望也是来找我们拍卖行,我们拍卖行还能够给你百分之五的手续费。” 像是王海东这样子的乾隆私印,虽然是有一千多枚,但是这种印章多是在故宫,台北故宫也是有一些,当年八国联军也弄走了一些。 反正真正的流落到民间的也确实是比较少,而有了这样子的宝贝愿意拿出手的人也是比较少的。 王海东摇摇头肯定地说:“我刚刚的接手聚宝阁,百废待兴,还要有一件压堂的东西放在那里,短时间我是不会出手的。”转身招呼李子敬说:“李经理,我们聚宝阁的欠债也该还给你了,咱们先去你那里吧。” 李子敬笑呵呵地说:“这个不急,同行之间互通有无,这样子的事情晚几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王海东显示出来了强大的实力,李子敬当然是要结交一下了。王海东倒是很认真地说:“亲兄弟明算账,这个还是早早的结束比较好。” 反正现在有钱了,跟着李子敬去了春秋艺术品公司,直接的拿到欠条,把钱转过去。但是当王海东刚刚的想去地摊上溜达一下,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大舅的电话打过来了。 王海东听得搭救在电话里说:“海东啊,我和你舅妈他们有些事情想要找你,你最好来我们家一趟。” 不过,王海东听这话的时候,感觉到大舅的话中是比较的含糊,好像是有什么样子的事情没有说出来一般。 打的赶到大舅陈大牛的家中,这是一个比较大的院子,两层小洋楼,院子有五分地大小,咋江流市的闹市区这样子的院子已经算是相当的不错的了。 来到一楼的大厅之中,王海东也是大大的吃了一惊和大舅一家人,二舅一家人都在。似乎两家人对王海东也是不怎么样的友好,就像是看自己的敌人一般看着王海东。 二舅妈朝霞看到王海东来到之后,招呼说:“海东,今天你参加了拍卖会是,一件瓷器卖了四百多万,这总是没有错吧。” 王海东心中更是疑惑不解了:“这消息传的够块的,二舅妈你怎么知道的。” 赵霞撇撇嘴说:“|瀚海拍卖行有一个工作人员是我的姐妹,她告诉我的这个消息。我们也没有想到,老爷子的铺子里面还有一件这样子的宝贝。” 王海东听到这里顿时就明白了这一次大舅和二舅两个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不过是来分钱而已。 王海东立刻纠正说:“这话先说清楚,这金丝描线粉彩瓷可不是聚宝阁的,是我在北京的鬼市上淘换回来的。 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家里人也就我跟着外公学鉴定古董,在京城上学的时候我也是经常去鬼市,这才幸运的淘换到了这件瓷器的。这可不是聚宝阁的古董,是我的。” 陈大龙很是不客气地说:“娘亲舅大,不管是怎么样,我也是你大舅不是,不管是怎么样,你也是要听我的。四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不管是怎么样,总是不可能是你小子能够掌握的了的。我们几家也不可能一分钱捞不到啊。 你大表哥也也要结婚了,这也是要买房子,彩礼等等都是要用钱的。你一点不表示也不好吧。要不,你也是占了我们的便宜了。这个聚宝阁可是我们都没有要才被你得到的。” 大表哥陈风在一旁说:“我女朋友可是不愿意和父母住在一起,希望自己能够搬出去住,这没有钱想结婚也不成啊。” 王海东很是不服地说:“大舅,你们这个话我就不乐意了,聚宝阁可是我合法的继承的。 当时聚宝阁债台高筑的时候你们都没有一个出现的,现在我刚刚的弄的有点起色,你们就想着分两个钱。 于情于理这样子的事情也说不过去啊。再说了,大表哥你结婚,家里面的房子也是很宽敞的,而且你的工作也算不错,按揭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二舅妈总算是药店面子,说的有点含糊,但是大舅这就是有点不讲理了,那是彻底的不讲理,王海东当然是要把事情分所清楚了。 大舅妈田凤娥说:“不管如何,总是有一点,那就是说,在这样子的时候铺子总是你外公的,这一点没有错吧。既然是你外公的,那也就是你舅舅的父亲,子承父业,这铺子如果是认真的说起来的话,那总是你的两个舅舅的不是吧。” 这话虽然是听起来有道理,但是如果是前因后果的想想的话,这话就是断章取义而已。 王海东立刻辩解说:“舅妈,这事情想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外公的丧事也是你们几个长辈办的。在这样子的时候吗,分遗产的时候我也没有在现场。是你们几个长辈做出来的决定,我这个做晚辈的也没有说什么。 虽然是聚宝阁在这样子的时候有点欠账,但是我还是把这个铺子接下来了。甚至是说在这样子的时候我也是根本就没有查聚宝阁欠多少钱。一个十六万,一个六十万。你们也是没有一个管这些债务的是吧。 但是因为我喜欢这个铺子,也不愿意外公的这个铺子就这样子被别人吞并了。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我才义无反顾的接手了这个铺子。大舅妈你说这个铺子是外公的遗产,但是我妈妈也是外公的女儿吧。 继承外公的遗产也是应该的。说来,在这样子的时候我妈妈还吃亏了呢。如果大舅妈你这个时觉得自己吃亏了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我们可以换一下,铺子你拿去,这个院子给我,怎么样?” 这一下田凤娥有点傻眼了,在这样子的时候她也只有哑口无言了。这个院子很显然比那个聚宝阁的铺子要值钱的很,再说了,他们家要铺子的话,那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第十八章清官难断家务事 第十八章清官难断家务事 陈大牛和陈二牛两兄弟,甚至是陈家的其他的人没有一个是玩古董的。在回龙观古董市场如果是不开古董铺子的话,那和神经病是没有多大的区别的。因此,田凤娥是不会换的。 陈二牛这个时候开口说:“如果是加上那四百多万的话,这样子分家才算是比较合算,若是不然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我们确实是吃亏了。 所以我们才找你来商量一下,不单单是你大表哥要结婚,我儿子陈宇也是想要做生意,这个时候也是没有本钱啊。我和你二舅妈两个人也就是普通的工人,也是没有什么钱去给他做本钱啊。” 陈宇在一旁附和说:“做生意是赶早不赶晚的,如果是在这样子的时候不插手的话,以后想要做也未必有机会了。” 王海东看了看二表哥说:“二哥,你这是做什么生意的啊,还赶早不赶晚。你这不是在交通局做的好好的。 干什么要去做生意啊。”陈宇学习是不怎么样的好的,而且非常的喜欢惹事,在这样子的时候比较靠谱的出路就是让他去部队,结果回来的时候被王海东的父亲安排到了交通局去了。但是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是要去做生意。 陈宇想了想说:“我辞职了,做交警有什么啊,赚不了几个钱,我有一个战友去云南赌石,一下子就发了,五十多万的利润啊,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就到手了。 这家伙一开始家庭环境还不如我们这些人呢,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房子也盖上了,媳妇也娶了,我去看过他,这小日子过的滋润啊。我要是去赌石,别说一个月了,半年赚五十万也是心甘情愿的。” 王海东拍拍自己的脑袋说:“二哥,你搞清楚啊,那是赌石,那和赌博有什么区别啊,你也不是行里面的人,怎么样去啊,你知道什么样子的石头有翠吗? 不知道吧,到时候输的你倾家荡产都有可能啊。你们不是对分家不怎么样服气吗?把二姥爷给招来就成了,让他老人家来做主。” 王海东口中的二老爷就是陈大龙的弟弟陈二龙,这陈二龙是当兵的,脾气非常火爆,当然了,为人仗义,在乡里面是非常的有威望的,那绝对是一言九鼎的人。 这要是让陈二龙来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绝对是把陈大牛和陈二牛收拾的一个臭死的。 这个时候陈大牛立刻就说:“何必呢,二叔都是这样子的一把年纪了,在这样子的时候我们也是没有什么样子的大事情,请他老人家来万一有个闪失的话,我们怎么样向老家人交代啊。” 王海东想了想说:“这个我也不是说一点面子都不给两位舅舅的,那件瓷器不管是怎么样都是我从鬼市上弄到手的。两位舅舅和我妈手中应该都是有铺子里面的底单,铺子里面到底是有多少古董,想来你们也是知道的。 六百万你们是不用想了。但是,我也不是说一点机会都不给你们德我姥爷在住院的时候,你们谁去医院里面伺候过,有谁拿过医药费,我就给他十万,不然的话,你们一分钱都不可能拿到手的,若是你们不服气的话,那你们告我去啊,这钱都是我凭本事赚来的,去鬼市查我也不怕。” 去鬼市查,这根本就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北京的鬼市,每一次天南地北的古董贩子成千上万,就算是把这些人的身份查请粗估计没有三年五载的都不可能,想查出来王海东是从谁的手中买的,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鬼市中也是有一些市民拿着祖传的古董来卖的,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想查清楚这些人的身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就算是去法院告王海东的话,那能够不能够告的赢还两说呢? 陈二牛接过话来说:“大家都是一家人,打官司也就是有点伤和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是。” 陈二牛这家伙虽然是想着分钱,但是,多少感觉到在这样子的时候有点丢人,因此虽然是来了,但是不怎么样的积极。赵霞也是跟着说:“海东,你一个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啊。 就算是那瓷器是你弄到手的话,但是,总是铺子里面成的生意不是,也应该是有我们的一份。” 其实陈大牛和陈二牛这两个人日子也是过的很紧得,两个人都是工人,古董这一行,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一点都没有天赋。而最近国企的日子都是不好过的,陈大牛和陈二牛这两个人都是有下岗的危险的。 当然了,有王海东的母亲这层关系,就算是工厂倒闭了,他们两个的生活也是一定会被厂里面安排好的。但是他们两个不愿意依附自己的妹妹啊。总觉得古董铺子的钱才是自己兄弟的钱,现在让王海东分点钱也是让他们心中比较好受一点的。 陈风这家伙谈了一个女朋友,眼见得要结婚了,但是女方想搬出去自己住,这房子可不是一个工人能够拿出来的,这个时候陈大龙就算是看病都指望医保呢,当然也是因为王家的关系,报销的比较好一点。 如果是没有这个好妹妹的话,陈大龙连看病都未必能够看的起啊。买房子,想都别想。陈大龙这个时候知道打官司是不可能的,自己的这个外甥也是犟脾气,他认定了注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下陈二牛就说:“海东啊,其实我们也知道要你拿出来这钱有点不靠谱。 但是,你说,一个房子,就你爸爸那脾气,给我们弄套房子也不是什么事情啊,但是,也就给我们弄个号,这都十三万啊,在这样子的时候让你大舅拿出来十三万,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我告诉你,为了申请车经济适用房,我连这个院子都没有过户,还在你母亲的名下呢。 告诉你,我住的那个房子本是给你母亲的嫁妆,一直在你母亲的名下呢。只是你母亲看我们没有地方住,在分家的时候才没有要房子,而是要了那个铺子的。但是十三万我们也拿不出来啊。 陈宇这小子要去赌石,他拿什么去赌石去啊,卖血吗?其实你姥爷是心脏病突发而去世的,也就是不到半天的功夫,我送父亲去的医院,检查治疗费都是我出的。这事连你舅妈都不知道。不信你去医院查老底。” 陈二牛这个家伙是有点怕老婆,但是,在孝顺父亲方面还是做的比较的好的。陈二牛那一天接到回龙观古董市场的治安员的电话,说是老爷子心脏病病发了。 陈二牛扔下手中的活就打的过去了后来到了医院,赵霞看到一大家人家都在等着,也没有问钱到底是谁出的。其实这样子的时候都是陈二牛出的钱,但是赵霞以为是三家均摊的。 而陈大牛两口子以为是自己的妹妹出钱的。王海东的母亲陈三元伤心之余也是以为钱是两个哥哥出的,大家也就没有怎么样追究钱到底是谁出的。 王海东点点头说:“好,二十万是二舅你的了,但是,有点,那就是说这个时候不能够让我二表哥去赌石去。” 二十万就这样子的到手了,在这个时候田凤娥有点不服气了,如果是大家都是一分钱得不到的话,那这样子的事情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陈二牛居然是因为这个关系而得到了二十万,不就是说打个电话叫救护车,抢救父亲的时候拿了五千押金。 在样子的时候田凤娥就说:“这事情也不能够怪我们不拿钱啊,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老爷子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就算是我们想拿钱的话,那我们也是没有机会啊。” 王海东看了看大舅妈一家和二舅妈说:“治安员为什么给我二舅打电话啊,那是因为我姥爷电话中的电话薄里面只有我二舅的电话的。我姥爷那么大年纪了,那么你们作为子女的也没有打电话给他。 要是你们经常给我姥爷打电话的话,那他的电话里面能够没有你的电话啊。这点是你们做的不对,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你们想要钱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的。 这些钱不是聚宝阁的,是我的。你们根本没有分一点的权力,我想给谁就给谁。二舅得到这二十万也是他应该得到的。” 赵霞这个女人本来就不想得罪王海东,来要钱在讲话的时候也是比较注意的,也没有说什么不靠谱的话,这个时候能够白白的得到二十万的话,那简直就是飞来横财啊。 她当然是没有什么样子不满意的啊。 倒是陈风不满意地说:“那我结婚怎么办啊,我爷爷的钱最后一分钱都没有得到,我这个做孙子的太倒霉了吧。” 王海东哼了一声说:“大表哥你就别和我来这一套,你那外企的工作是谁给找的,工资也是江流市数的着的,我就不相信了,你连首付都拿不出来,连按揭都办不成。想要买房子,自己去奋斗啊。” 陈风的工作可也是王家的关系找到的,这点王海东很清楚。 第十九章一碗水端平 第十九章一碗水端平 王海东可是一点都没有给自己的两个表哥留面子,舅舅和舅妈总算是长辈,虽然是贪财,但是王海东也不好说说什么。说来王海东这粉彩瓷器确实是从聚宝阁里面弄出来的。 这个事情是不是舅舅他们一定要重新的分家产这个不好说,但是,两个表哥在中间起到的鼓动作用是非常的大的。 而且这个时候两个表哥的神情都是特别的着急,估计若不是他们两个知道王海东笑时候跟着老爷子练过几下子就真的敢伸手了。 王海东从他们那种百爪挠心一般的表情中能够感觉的出来,两个表哥估计才是正经要钱的。不过是他们两个面子上抹不开,才把两个舅舅都搬过来的。 王海东数落完陈风之后,看到没有人说话,自己叹息了一声说:“算了。小囡囡这丫头曾经给我打过电话,说给外公熬了一锅小米粥,外公没有喝就不在了,也算是小丫头有心了。 我也给她二十万,但是,记住了,这钱是给小囡囡上学用的,大表哥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动用了这笔钱,等着我收回来吧。 你就算是买了房子我一样有办法收回来。二表哥,给你们的那钱也不是让你去赌石的,你还敢去云南赌石,不怕赔死你啊,赌石十赌九输啊,绝对沾染不的。要是你还想回去,找我妈说个情,我想交警队的领导是会给我妈面子的。” 王海东口中的小囡囡,其实就是大舅妈家中的老女儿,今年才十三岁,算是老来得到的一个千金,这丫头倒是异常的听话,如果是外公没有去世的话,培养小囡囡一下也是可以接手聚宝阁的。 听到这里,田凤娥心中才算是稍微有点平衡,虽然是这钱王海东声明了一定要用在女儿上学的事情上,这个声明她可是不敢小看。 王海东从小就是认死理的人,上小学的时候曾经被一群高年级的同学欺负了,结果这小子硬是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个月,天天放学就在门口堵着终于是等到了那欺负他的三个高年级同学落单,把那三个同学打的差点都破相了。 单单是一个孩子等一个月,这份耐心就让大人感觉到胆战心惊。 不过,小囡囡上学以后也是要不少钱的,以后上了大学,更是需要钱,二十万也未必够,有了节省的这笔开支,弄个首付为儿子买个房子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陈二牛倒是老实稳重的人,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说:“陈宇,你小子听话给我回去,找你姑妈说一声,不回去我打折你的腿。” 陈宇听到自己的父亲已经连名带姓的喊自己了,知道父亲已经是火到了一定的程度了。当下他连忙说:“爸爸你放心,我回头就去找姑妈去。” 这家伙说话的时候言辞闪烁,显然心中有鬼,至于说是他回不回交警队,这个就不是王海东能够控制的了的了,赌石?王海东心中哼了一声,你这样子的家庭去赌石等着倾家荡产吧,话已经说到这里了,王海东也就不在说两个表哥的什么不是了。 他站起来说:“成了,这事情就这么定了,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可以找二姥爷来一趟,有时间就找我去,我把钱转给你们。” 陈大牛和陈二牛两个兄弟倒是不害怕外甥不给钱,王海东既然是说了要给,早晚是要给的。 看到王海东走了以后,田凤娥说:“弟妹,这小子给钱给的倒是爽快,你到底是打听清楚了没有,他卖的那个瓷器是不是四百万。” 王海东给钱给的爽快倒是让田凤娥感觉到事情有点猫腻,而且四百万最后只是分到了二十万,她的心中怎么样都是有点不平衡的。 这个时候赵霞很是肯定的说:“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那个姐妹可是认识海东的,知道他是我外甥,要不也不会着急忙慌的给我打电话,不过,我还听说海东和什么人打赌,赢了一个乾隆皇帝的玉玺什么的。” 陈二牛哼了一声说:“闭嘴,皇帝的玉玺能够流落到民间吗?要是真的有那东西故宫不早就派人收去了。老娘们别胡说八道。” 这陈二牛虽然是蔫了吧唧,不怎么样说话,但是如果是发起火来赵霞倒是有点害怕。 听了老公的训斥,赵霞委屈地说:“就是乾隆皇帝的一个什么印章,皇帝的印章不是玉玺是什么,反正是件了不得的宝贝。我听说也有三五百万呢。” 皇帝的印章,这玩意在老百姓的心中可是至高无上的,那是代表皇权的存在啊。 田凤娥遗憾地说:“别管是什么玉玺印章,反正应该是个好东西,难怪这小子那么爽快给了我们一点,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让他走龙” 这个时候陈大牛说:“刚才海东在的时候你怎么样不说,那小子的脾气你不是不清楚,他要是硬是一分钱不给,你说我们能够怎么样办呢?能够有二十万白那就已经算是不错了。二牛,你跟着我一起去找他,把钱转过来,如果是陈风他们哥俩去的话,我怕这小子一翻脸再不给了。” 王海东走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是明白,绝对不会给两个表哥用这些钱的,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如果是让陈风两兄弟去的话,这二十万可能有变数的,王海东这小子可是说翻脸就敢翻脸的脾气。 两个舅舅出马,王海东果然是非常的爽快的把钱转了过去,但是,他还是叮嘱二舅,陈宇表哥的赌石是不靠谱的,最好是不要参与到那样子的事情上去。 刚刚的送走了两个舅舅,这个时候,王海东的母亲打电话过来说:“小东,我听说你卖了一件瓷器,你两个舅舅就眼红要重新的分钱是不是。”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妈,我那两个舅舅你还不清楚,还不是我那两个表哥,一个想结婚,一个想做生意。我二表哥为了做生意连交警队的工作都辞掉了。我已经找个理由每人给他们二十万了,这事情就这么算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怎么样说也是自己的舅舅,这一分钱不给的话,那王海东心中也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王妈妈非常气愤地说:“这陈宇,太不像话了,我给他找份工作容易吗?说不干奇偶不干了。回头看我怎么样收拾他,对了,你那两个舅妈也不是省油的灯,给钱也是要有个限度的。” 对两个嫂子贪得无厌的心态,王妈妈也是感觉到很头疼,不过她这个做小姑子的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欺负到自己的儿子身上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妈,这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那件瓷器卖了四百多万呢,换成谁都想要分一点,我会掌握好尺度的,我看我舅舅他们倒是很满意,毕竟分房子的时候你是吃亏了的,于情于理我们都不亏他们。真不成的话,我找二姥爷来评评理。” 听到这话王妈妈才放心地说:“那好,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对了,你小子也是,回来那么多天,也不过来看看我,赶明回来一趟,妈给你做红烧肉。” 王海东的小时候生活还是比较辛苦的,能够吃一顿红烧肉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除了年节的时候,也就是婚丧嫁娶的日子才有这样子的机会的。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虽然是长大了,但是依旧是很喜欢吃红烧肉的。 这个时候王海东叹息了一声说:“妈,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爸正琢磨着怎么样收拾我呢,我又没有听他的话考公务员,回去,回去他又要给我上政治课了。” 王妈妈在电话里面说:“他敢,还反了他了,有妈在一切都不是问题,不就是没有听他的话吗?他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听你爷爷的话去做教师吗?老东西还还好意思让自己的儿子听自己的话。” 王海东的父亲说来有点惧内,因此,在家里面说,王妈妈是一把手,要不然王海东也不可能接手聚宝阁了。 王海东摇摇头说:“还是算了,等几天在说,我爸现在恨不得弄死我,我才不会去触这个霉头。过两天等他气消了再说。不然的话,我过去气着他了怎么样办啊。妈你放心好了,回头爸上班我回家去看你。” 这父子两个人,像是打地道战一般的斗法,谁也不让谁。 王妈妈假装生气地说:“我不管你们爷俩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总是不怎么样放心。安慰了妈妈半个小事,王海东这才把电话挂上。 第二天,王海东的哥们楚天齐打电话招呼他到刑警队里面去。 王海东打的过来之后,一名身材高大,膀大腰圆的国字脸大汉已经迎接了出来,这大汉,一身的警服,显示出来那种正气凛然的气势,让那些宵小之徒望而却步。 王海东虽然也有一米八的身高,但是若是轮播起来身材健壮,倒是不如这位了。 这个就是王海东的铁哥们,刑警三中队的中队长楚天齐。 楚天齐一边招呼王海东进去一边说:“海东,最近我们抓到了一些古董市场的人,希望你帮着我们辨认一下。” 第二十章高仿的精品 第二十章高仿的精品 王海东楞了一下说:“你们怎么去管古董方面的事情了吗?不是有文化稽查队,那里查才是正常的事情啊。” 关于盗墓,倒卖文物这样子的事情,一般的来讲,是文化局或者是文物局的稽查队管的。这就要看各个城市的职能设置了,有的地方连文物局都没有,直接的让文化局的稽查大队管这个事情。 当然了,如果是发生了重大的盗墓事件的话,警察也是可以插手的,但是,一般来讲,盗墓或者是倒卖文物这事情很难被查住,警察也不是很热心这类案子。 楚天齐哼了一声说:“我们也是不想管这个事情啊,但是,没有想到那帮古董贩子撞了我们刑警队的一个队员,我们能够轻饶他们吗?结果查车的时候就发现了大量的文物,这才把他们带回来。” 原来,这一伙古董贩子也是倒霉催的,本来他们带着货刚刚的赶到江流市,连车都没有下呢。但是没有想到在一个小区的门口正好是遇到了一个警察,贼遇到了警察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走。 其实这个警察是来查另外一个案子的,但是,眼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看到自己后就要后退,这警察不上去查才奇怪呢。 结果,这名警察堵在路上,走到车前亮出来证件要查车,那司机估计是个新手,心中一慌张,一脚踩到油门上了。虽然是那名警察躲的快一点,但是右腿还是被压过去了。 不过,一起来的是四个警察,听到有情况,其他的三名警察立刻跑出来,逼停了那辆黑色的小轿车。把车里面的四个人喊下来,打电话让救护车来。 在等车的时候,他们一检查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好家伙,里面有十多件青铜器,玉器什么的。 看样子的倒是一些不错的古董。三个警察有一个把受伤的同事送到医院,剩下的两个人压着这四个古董贩子就到了警察局。 楚天齐无奈地说:“本来这事情就不归我们管,我们也没有懂得这玩意的啊。 这个时候我才想到了你,你给我们去看看,这些古董都是什么玩意,有多大的价值,到时候我们处理案子啊。说不定这样子的时候我们能够打掉一个犯罪团伙呢。” 王海东拍胸脯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全力帮你。把警察给压了的盗墓贼,这家伙真的是倒霉到家啊。” 盗墓什么的不是刑事案件,一般就算是发生了。只要不是已经查明的国家重点文物单位,这能够查出来结果的不多,除非是警察得到线报有人在什么什么地方盗墓。要不然,盗墓者想要撞到警察还是一件相当的不容易的事情。 来到刑警队的办公室,两个办公桌拼接在一起,上面凌乱的放着十几件古董,有七件青铜器,塑造的算是比较精美的那一类的。 从器型上王海东感觉应高是汉代的手法,五件玉器的作用倒不算是多么的精美,但是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陪葬的。因此,虽然是没有仔细的看这些古董,王海东其实已经认定了这四个盗墓者下手的应该是汉代王侯的墓地了。 在古代的丧葬是有严格的阶级的,越级丧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是皇帝大行之后陪葬多少件,王宫大臣陪葬多少件,士大夫怎么样陪葬,一般的老百姓又是能够陪葬多少件,这样子的事情都是有规矩的。 楚天齐指了指桌子上的这些古董说:“海东,你给我看看,这些东西是什么朝代的。要是清朝的我们就直接转给文化局的稽查队了。” 王海东拿着一件青铜宫灯说:“这是汉代的古墓,而且,这样子的青铜宫灯也就是王侯才有资格享用的。不过,我总觉得少点什么。” 王海东一看器型的时候感觉到比较像汉代的东西,但是仔细的看就有点奇怪了。他手中电流散发出来,转眼消失在手中的宫灯之上。 果然,王海东感觉到这个宫灯就是现仿的一件古董。 楚天齐听说是汉代王侯的古墓,立刻来了兴趣,这案子要是破了的话,那绝对是大功一件啊。他立刻说:“有什么问题没有,你可是给我看仔细了。”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东西的器型确实是汉代的,而且我敢保证,一定是汉代王侯的陪葬品,但是,这个宫灯是现仿的,而且这其他的十二件?” 王海东依次的拿在手中,然后才说:“这些东西都是现代高仿的东西,值不了几个钱。”楚天齐这才很失望地说:“照你这么说,我们就只有让他们赔钱走人了?案子就这样子算了?” 撞了人,医药费什么的当然要他们四个古董贩子出了。但是,明明是感觉到是一个大案子,但是结果却落得这样子的一个结局,楚天齐的心中确实是感觉到有点不爽。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放也是要放的,但案子是不可能就这样子算了的。这些文物虽然是高仿的,但是,你想过没有,没有真的汉朝文物的话,他们这帮人可能仿制出来这样子的逼真的汉代青铜器吗? 这些可不是臆造品,而是和真品相仿的宝贝。因此,我想在他们的手中,或者是他们知道这些文物的真品在什么地方,这个就要你们警察自己去查了。说不定能够查出来一个不小的盗墓团伙也不一定。” 偷盗汉代的王侯的墓地,这样子的工作绝对不是两三个人能够做到的,产供销一条龙是最有可能的。楚天齐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他们故意拿着这些高仿的古董来探探道?” 王海东点点头说:“警察办案子我没有你熟悉,但是如果是说起来行里面的这些事情的话,那我就比你熟悉了,如果是一般的古董的话,那是不用这么费尽心机的弄一些仿制的东西出来的。 但是,如果是他们真的弄到了一个汉代的王侯古墓的话,里面的一些珍贵的古董想要出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在找下家的时候是比较危险的,行里面的人就会一比一仿制出来一些精致仿品,如果是遇到行里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其中的猫腻来。” 第二十一章抓捕盗墓贼 第二十一章抓捕盗墓贼 这种小卒子在别的案件中也是经常会出现的,如果是单单抓到了这样子的小卒子的话,对案件的帮助是不大的。 因此楚天齐想了想说:“我的手下被撞上了,这个事情我要给弟兄们一个交代,你这个外人说说看怎么样办合适。” 王海东想都不想就说:“放掉他们,然后顺藤摸瓜,等着抓到他们背后的人,那才是真正的盗墓者,甚至是第一家未必就是真的盗墓者,也许是中间商也不一定。” 楚天齐楞了一下说:“为什么?你不是说这些古董都是汉朝的王侯古墓,如果是真的话,那些盗墓者怎么样不亲自出手,而是说要找一个中间商,让中间商杀一刀啊。直接的出手赚的钱不是更多吗?” 盗墓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钱,没有钱的话,谁会去干这种缺德的事情啊。 王海东摇摇头说:“你不是行里面的人,因此,有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在行里面也是术业有专攻的,盗墓的就是盗墓的,中间商就是中间商,中间商在这里叫做换斗,意思就是说改头换面把东西安全的卖出去。 这些换斗的人都是有自己的门路的,一般的来讲,他们和一些知名的古董收藏家,古董店铺等等,甚至是说和博物馆的关系都是比较熟悉的。想要查他们是不容易的。但是盗墓者如果是自己出手的话,那就容易被警察抓到。 除非是那种产供销一条龙,有自己的铺子的盗墓者。而你抓到的这四个人显然不是有铺子的人,不然的话,他们不可能直接带着这些玩意过来的。这就是寻找买家来的。因此,我敢断定,他们上面至少还有一家。” 楚天齐想了想说:“这个事情我自己做不了主,毕竟他们撞伤了我们一个警察,我要和上面商量一下。” 其实这些盗墓者确实是不容易处理。贩卖古董虽然算是违法,但是,横竖法律上没有规定贩卖艺术品也犯法啊。 半个小事之后,楚天齐非常兴奋地回来说:“成了。这个事情就这样子成了。局长听说是一个汉代的古墓,对这个事情也是很重视,指示我们一定要把这个案子破掉。 那四个家伙包赔了医疗费、营养费之后就可以放掉了。” 很显然,那个司机敢撞警察,那胆子也是不小额。在这样子的时候轻易把他们放掉,别说是司机自己了,就算是楚天齐自己都不会相信的。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该罚的钱还是要罚的。四个古董贩子在缴纳了罚款之后,很快就被放了出来,但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的小轿车里面已经是安装了窃听器了。 楚天齐和王海东开着车在后面跟着这帮人。而这个时候,古董贩子的车上,司机哼哼了两声说:“大哥,这里的条子也不过如此,还是三爷的手段高明啊,我们带着这些东西都是艺术品,他们总是不会因为这个抓了我们吧。” 后面那个身材瘦小,但是眼睛却流露出来阴险狡诈的光芒的人说:“笨蛋,耗子,你这家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个时候还高兴,你高兴什么啊。要不是你这个笨蛋,我们能够多出三万多块钱吗?这一次三万多块要从你的分成里面扣。” 开车的耗子连忙说:“别啊,大哥,我本来分的就不多,你再扣三万,我这日子还过不过啊。你总不能够让我去喝西北风去吧?” 大哥很是肯定地说:“放心,这一次生意如果是做成了的话,那你能够得到的好处一定不止三万,你小子注意点,别他娘的把钱都贴补到那个大学生身上,你是什么德行,那水灵灵的白菜能够看上你?还不是看上了你的钱。把你赚的钱多给你媳妇一点,这比什么都好。” 这位大哥虽然是身材瘦小,但是讲话的时候却是掷地有声,语气中很是有威严。 这个时候耗子点点头说:“大哥你放心好了,那不过是逢场作戏,我自己知道,那些女大学生我才不会当真,玩玩而已。大哥,我们这一次直接的过去,还是说到外面避避风头啊。” 那位大哥谨慎的往后面看了两眼,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车辆,这样子的时候才说:“时间有点紧,就先不去避风头了。在高速路上多转两圈,然后直接的过去。” 楚天齐他们为了盯着这辆车,可是派遣了四辆车在不同的地方等着,反正车上有窃听器,警察能够很容易知道这辆车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因此,耗子开车在环城高速上转了两三圈,也是没有发现后面有什么车辆跟着自己。 这个时候那名大哥才说:“成了,别耽搁时间了。直接的去找大板牙他们,事情早点结束就多一份安全。” 这大哥做这个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因此,他也是知道自己干的生意一旦是进去的话,那受到的惩罚会是非常的重的。这个也是养成了他小心谨慎的性格。 耗子这家伙是新手,倒是不怎么样的知道警察的厉害,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耗子点点头说:“大哥你放心好了。” 下了高速,这个时候耗子也是转了七八个弯弯绕,然后才赶往江流市郊区的一个农村。好在这个时候跟着耗子他们的是一个比较有经验的侦查员,而且对附近的地形十分的熟悉,因此,却开着出租车仅仅的跟在后面。转了有半个小时,耗子才开着车直奔一个偏僻的农村。 而这个时候,负责跟着的侦查员立刻感觉到对方的目的地可能就是前面的大张庄。因为这个大张庄一向都是三不管的地界,很少有警察会到这个地方来的。 因此,侦查员立刻向上面报告,接到报告的楚天齐和王海东两个人也已经是赶了过来,而且,在这个过程中,王海东还要求楚天齐调来了催泪瓦斯,虽然调过来催泪瓦斯有什么用楚天齐有点疑惑,但是看到王海东很是认真的样子,这个时候楚天齐也就让手下带着这玩意了。 楚天下了车看着前面的的大张庄说:“老邢,他们四个到了大张庄什么人家去了。” 那名开着出租车的侦查员老邢说:“在二十米外面的一个院子,你看这个院子三面都是旷野,如果是逃跑的话,很是容易。为了避免他们发现我,我远远的看着他们进了院子也没有去上前盘查,但是我保证,他们进去后还没有出来。” 这个院子确实是容易逃跑,但是,如果是说监视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也是比较容易被监视到的。 楚天齐这一次可是带着十多个警察,荷枪实弹的赶了过来的,阵仗虽然是大了一点,但是没有警察会说什么,毕竟耗子这家伙撞伤了一名警察,单单是凭借这样子的一点,那这样子的时候再多来几个警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既然是人还没有走,这个时候楚天齐对手下说:“小周,你带着人把院子给我围起来,剩下的人跟着我突击进去。如果是遇到反抗,可以见机行事。注意点影响。” 见机行事,那就是说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开枪,注意点影响就是最好别出了人命,当然如果是遇到反抗就难说了。院子里面的人也是倒霉的很,这样子的案子一般是惊动不了刑警的,但是,谁让他们招惹了警察了呢。 王海东阻止说:“慢着。你看那个院子,犯罪分子一定是在正房里面商量着什么,我们这样子的突击进去的话,容易有危险,这可是有可能是一帮盗墓者啊,那都是有炸药的主,突击进去之后先用催泪瓦斯,然后再进去,这样子的话比较安全。” 楚天齐这个时候才明白王海东为什么让他带催泪瓦斯过来,这个时候他笑呵呵地说:“行啊,海东,你不干我们这一行真是可惜了。” 正房里面的人没有想到警察居然是带着催泪瓦斯过来的,因此,在这个时候立刻变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整个人都是弓着腰像是一只虾米一般。楚天齐带着人很是轻松的把这伙人给抓了起来。 到这个时候,大张庄的村长才红着脸,摇晃着肥胖的身子赶了过来。大张庄这样子的穷地方,存在能够吃成这个模样,那也是难得了。但是村长看到荷枪实弹的警察,却也不敢说什么,稍微的打听了一下,这个时候才知道村子里面的无赖侯四又招惹来了一帮不三不四的朋友。 当下村长就保证说:“楚队长你放心,侯四这小子是经常不在家,三五个月不见人影也是常事,如果是你们需要,打个电话,我把他绑了以后送到警察局去。” 楚天齐想了想说:“这个案子和侯四不可能没有关系,不然这帮人也不会到他的这个院子里面来。因此,我会让一个手下在这里等着,我就不相信抓不到他。”等着村子里面送人,那要到猴年马月去了啊。楚天齐还是相信自己的手下。 这个时候村长也是没有办法了,很是尴尬地站在一旁。他刚刚的从酒桌上大战一场,听说来了十多个警察,这才匆匆的赶了过来。没有想到楚天齐对他好像很是不爽。这个时候村长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收拾侯四这孙子。 而搜查房子的警察也有了收获,小周跑过来说:“队长,东西已找到了,二十多件古董呢。” 第二十二章黄肠题凑 第二十二章黄肠题凑 王海东和楚天齐两个人来到正房东边的那间房子,老邢正从一个编织袋里面一件件往外拿着一件件的青铜器,其中青铜就有四件,铜镜六件,而且是朱雀标记的铜镜,这样子的铜镜,在汉代就是王侯的原配夫人才配使用的。 王海东拿着其中的一面铜镜,手中一道道电流涌了出来,汉代朱雀镜,确定无疑。王海东这才说:“这镜子是汉代的,我想如果是有这东西的话,那表示这个墓葬是王侯的夫妻合葬的墓地。呵呵,这还是比较少见的。” 鉴定了其他的几件青铜剑,玉佩,簪子什么的宝贝,这个时候王海东才吃惊地说:“这是汉代很有规格的一个古墓,不是一般的人能够用的起的。这是一个大案子啊,天奇,单单是这个案子,就能够在全国引起轰动啊。”这个时候楚天齐才楞了一下说:“轰动全国?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王海东点点头说:“这个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这一次抓到了七个人,耗子他们不过是小卒子而已,剩下的三个才是大头。我们先去问一问他们怎么样。” 这三个和耗子他们接头的人长的都是非常的瘦弱,这也是盗墓者的一个基本的特征,太胖了也做不了这一行,毕竟钻洞也不是胖子的强项。 而三个人中,最为镇定的就是个子最高,一身黑色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那个高个子,这个家伙这身打扮在大张庄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但是就他那份镇定的神情,王海东就能够断定这家伙是里面的头。 王海东把玩着一枚玉佩说:“这位兄弟,本事不小啊,这种墓地在什么地方遇到的,,我要是猜的没有错,应该是山东境内的吧,或者是定陶那一片的也不一定啊。” 这个时候那名犯罪嫌疑人这才楞了一下说:“你怎么样知道。”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这样子规模的黄肠题凑全国罕见,山东那边有这样子的一个古墓,在行里面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没有想到你们居然是真的对那地方下手啊。而且,这枚玉佩上面刻有一个篆字的陶字,因此,也只有在定陶那边才会有这样子的宝贝。我倒是有个问题,金缕玉衣你们怎么样没有带过来啊。” 那黑西装看到王海东对行里面的事情知道的非常的多,哼了一声说:“你是行里面的人,却甘心给警察卖命,对付我们,你不怕以后爱行里面混不下去了吗?”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蛇有蛇道,鼠有鼠路,你们做什么我不管,只要是不犯到我的眼前就成。但是,你的一个手下居然是把警察给撞了,我也是来帮忙的。 就算是没有我的话,也是会有别人的。在江流市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够认出来这种黄肠题凑的墓葬啊。你们来到这里,也是因为这里的行家多,想着卖一个好价钱是吧。 呵呵,我不过是适逢其会而已,你们千万别恨我。到时候警察叔叔会和你们好好谈谈的,敢撞警察,你说你的手下该二到什么程度啊。”没有耗子撞警察这个事情,估计这帮人还真的有可能成功。 王海东转过身来说:“成了,楚队长,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们的了,果然是一件大案子啊。” 老邢他们收拾好桌子上的古董,小周留下来等着抓捕侯四,这个侯四就算是没有参与到盗墓中的话,那也是一个中间人,因此,一定要抓捕归案。 在回来的路上,王海东这才说:“你不知道,从这些古董上就能够看的出来,这个古墓怕不是一般的王侯古墓,应该是皇族宗师,而且我估计墓的主人和皇帝不是兄弟就是父子,要不然的话,他的陪葬品的规格都不可能有龙凤玉佩在。 你知道在汉代王侯结婚的时候,如果是天子赏赐下来龙凤玉佩的话,那是相当的高的荣誉的。一般的王室宗亲是不可能有这样子的一个资格的。 而我怀疑,这些古董不是全部的赃物,那么大的一个王侯墓地不可能就二十多件不到三十件文物,我想还会有金缕玉衣这样子的宝贝出现才是。因此,我想这个案子轰动全国也是没有问题的。想当年,长沙马王堆古墓出土的时候可是轰动世界了啊。” 金缕玉衣,顶级的陪葬品。马王堆出土的那件金缕玉衣震惊整个世界。 楚天齐听到这里,跃跃欲试地说:“这样的话,那我回去就申请成立专案组,争取把这帮人给连锅端。你说,如果是有金缕玉衣的话,这些家伙会藏在什么地方。” 王海东想了想说:“不知道,但是我想审问一下应该是有些线索的。金缕玉衣应该是墓葬中最为有价值的宝贝之一。不是那么容易打听出来的,而且,我想他们也未必是这个团伙的全部成员,盗挖这么大的古墓绝对不是两三个人能够弄到手的。 不过,行里面关于定陶的那个古墓已经是流传了很多年了,我估计不是一批盗墓者光顾过那个墓葬。历朝历代都有盗墓者光顾过,因此,我想到底是不是金缕玉衣留存到现在也是一个谜。” 反正这样子的规模达到墓葬应该是有金缕玉衣这样子的宝贝的,但是,定陶的那个墓葬确实是盗墓者练兵的一个好地方,反正在行里面知道那个地方的人很多。 因此,王海东估计就算是有金缕玉衣的话,也未必是会能够留存在现在的。警察是不是能够查出来,这个王海东可是不敢保证。因此,他回答楚天齐的确实是比较模糊的一个答案。 王海东掺和到这个事情确实算是意外,但是,如果是再配合警察彻查这个案子的话,那以后他确实就不用在行里面混了。因此,楚天齐这家伙能够查到什么样子的一个结果,这个事情就要看他这个中队长有多大的本事了。 回到警察局,这个时候楚天齐立刻向领导报告了这个事情,3专案组立刻成立,连夜审问那帮嫌疑人。 经过两天的审问,果然和王海东猜测的是一个样子的,这帮人果然不是只有三个,至少还有七个人在逃。 第二十三章太岁 第二十三章太岁 经过查证,三个被抓到的人为首的叫齐达生,专业盗墓者,而且是家传的本事,剩下的两个人就是齐达生的弟弟齐二生和齐三生。 盗墓这个行当,如果是没有亲兄弟的话,那到时候万一挖出来什么宝贝,墓地里面的人是有可能被杀人灭口黑吃黑的。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很多的人盗墓都是要有至亲跟着的。 这是一个从古到今盗墓者留下来的一个规矩,像是电视中那种几个不怎么样熟悉的人就敢去探宝什么的,那纯粹是拿着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如果是没有发现什么宝藏就算看,如果是一旦发现了宝贝,财帛动人心啊,到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够发身边过。因此,破获的盗墓案中,成员就算是不是亲兄弟,也是堂兄弟等等血亲。 王海东想了想说:“天齐,你还是重点关注一下那帮人是怎么样从定陶把这些东西给弄出来的。那个黄肠题凑的汉墓可是不止被盗窃过一次了,按说现在也是没有什么好东西了。 但是,从收缴上来的古董来看,有价值的还是非常的多的,单单是这一对龙凤玉佩,对研究汉代的文化就有非常大的价值,在这样子的时候,如果是能够从盗墓者身上找到一些线索,我们可能有更大的发现。” 王海东总是感觉到这金缕玉衣是在这帮盗墓者的手中的,因为他当时在侯四的家中的过道上捡到了一枚玉片,王海东已经断定了这枚玉片就是金缕玉衣上的一片了。 这应该是证明齐达生的手中至少是曾经有过金缕玉衣,要不然侯四的院子里面不可能有这样子的宝贝。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鼓动楚天齐去再审问一下齐达生。 如果是能够找到金缕玉衣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案子立刻会变成一个全国性的大案要案,因此,楚天齐再次召集人马审问齐达生。 既然是同伙都已经招认了,那齐达生也就没有什么再隐瞒的了。 按照这家伙盗窃的古董,估计死刑的可能性都有。虽然是盗墓者一般是没有死刑这一说的,但是,如果是动了国宝级别的古墓的话,那结果法院会在量刑的时候适当的加重惩罚的。 原来,这个齐达生也是盗墓世家出生的,联合两个弟弟在圈子里面也是做了不少的大事,算是远近闻名的一个盗墓高手的。有一天,齐达生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定陶的那个定陶王汉墓里面可能有玩意。 生坑里面的东西,绝对是抢手货。因此,齐达生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比较心动。于是他独自一个人带着洛阳铲去踩点了。这个汉墓的位置在外人看来是很神秘的,但是行里人是会很轻易的找到这个墓葬的。 原来这是三个大土堆,在学大寨的时候铲平了。但是,得到消息的齐达生还是很轻易的找到了这座定陶王的墓地。毕竟是盗墓世家,他用洛阳铲探知这座墓葬的规模确实不小。 因此,重新会去,召集了齐二生和齐三生两个人。 但是,这个时候齐三生还是感觉到有点势单力薄,毕竟这座定陶王的汉墓是非常的大的,想要在短时间里面打开的话,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在这个时候齐达生找到了本市的同行,同为盗墓世家的慕容天四个人。 这慕容天兄弟四个人是堂兄弟之间的关系,技术说来不如齐达生,但是,慕容天这家伙是大学毕业,学的就是爆破专业,尤其是定向爆破,慕容天甚至是能够用炸药控制一次爆破能够炸下来多少土方,这绝对是一个高难度的技术活。 因此齐达生正是想着利用慕容天的这一手绝活。两个人找个馆子商量了一下,慕容天听说定陶王这样子的一个墓葬,立刻就来了兴趣,这也是术业有专攻的原因,毕竟找一个高难度的墓葬的话,那对一个盗墓者也是一个挑战不是。 两方面人马约定好了,来到定陶,他们当然是不敢光明正大的盗挖了,那和找死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如果是一般的小,墓葬的话,顶多三五天就能够挖通了,这算不得什么。但是,这座定陶王的墓地绝对不是三五天能够挖通的。就算是有炸药的话,大白天的你敢动手吗? 因此,齐达生就装成了一个投资商说是要承包定陶王墓葬附近的土地建造一个苗木培育中心。 而且这齐达生还真的在签约之后大模大样的扎起来篱笆,请了当地的几个农民负负责平整地面什么的,倒也是有模有样的。 实际上他是在借着这个机会慢慢的挖那座定陶王的墓葬。如果是别的生意的话,那经常的有新土出现,这不好处理,但是,人家是个苗圃,这理由就是非常的充分了。 就算是给齐达生打工的几个农民他们也是没有什么怀疑的。齐达生甚至是专门的弄来了一批三千颗的冬青苗,让那些农民负责管理,倒是把所有的人都给糊弄住了。 半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人怀疑齐达生不是来投资苗圃的而这个时候,齐达生和慕容天两个人也是合伙把定陶王的墓地给打通了。 虽然是这个墓葬被很多同行光顾过,但是,毕竟是定陶王的墓地,剩下的东西也是不少。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盗墓行为,和齐达生他们前十多次盗墓是一样的。 但是,结果总是出人意料的。这个慕容天首先的打通了墓地,如果是按照规矩的话,慕容天是应该先通知一下齐达生,这样子的话,齐达生和慕容天两个人一起到墓地里面,能够发现什么的东西二一添作五。 但是,慕容天却趁着天黑带着三个兄弟下去了。 他虽然是没有打算独吞,但是也是打算隐藏一点好玩意。不得不说,积恶之家必有余殃,慕容天兄弟四个人一个都没有守在外面,全部进了墓地里面。 在齐达生把事情讲到这样子的地方的时候,他的脸色煞白,全身发抖,直冒冷汗,眼中露出的是绝望的神情。抽了两支烟,齐达生这才算是稳定了下来。 原来,慕容天这个家伙全身是血的疯狂的叫喊着跑了出来,这个时候,在远处望风的齐二生这才发现情况不对。大晚上的大喊大叫你不怕别人发现啊。 但是,齐二生这家伙过来以后,看到发疯的慕容天,全身血淋淋的像是一个怪物一般。一只胳膊耷拉了下来,显然是脱臼了。齐二生这个家伙顿时吓的蹲再地上了。 盗墓的没有一个胆子小的,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齐二生吓的连滚带爬的找到了齐达生。齐达生倒也是镇定自若,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和两个兄弟把齐达生摁住了。 止血带,云南白药等等这些东西都是齐达生随身携带的。因为齐达生这家伙第一次独立盗墓的时候曾经被一个机关刺伤,差点把命给丢在了那里,因此,从此以后齐达生每一次做活的时候都带着止血带和云南白药什么的必备品。 给慕容天包扎了起来。这个时候慕容天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但是,他的皮肤已经开始变成了黑色。 齐达生在一旁问:“慕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山他们三个人呢?” 慕容天叹息了一声说:“老齐,多行不义必自毙啊,我这一时的贪念,居然是断送了我的三个兄弟的性命。而且,我身上也中了尸毒,就算是现在送到医院的话,那也是没有可能活过来了。我自己的事情我心中清楚的很。其实,刚才我已经挖通了地道。用抽风机把里面的空气给换了,我也没有通知你,带着三个兄弟就过去了。 但是,谁知道在里面居然是遇到了一个肉哄哄,像是一只巨大的太岁的怪物,但是,这个太岁却是有锋利的牙齿的,而且足足有三米长啊。我的三个兄弟都是被它吃掉了。我是跑的快一点,因此才跑了回来,但是,身上也是中了尸毒,没有希望了。 如果你能够得手的话,我希望你能够把我们那一份分给我的妻儿老小,没有了我们兄弟四人,她们妇道人家拖家带口的要怎么样去过日子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其实慕容天的四肢已经变的麻木起来,像是,木乃伊一般的僵硬,这是中了尸毒之后的一种表现,最后毒素入侵心脏和大脑,这人算是彻底的完了。 这个时候慕容天不过是脑子还算是清醒而已。齐达生点点头说:“慕容你放心好了,我齐达生一口吐沫一个坑,如果我们得手了,东西一定分给嫂子一半。” 心理面没有了牵挂,这个时候慕容天终于不甘心的死去了。如果慕容天按照规矩来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死的人估计就是齐达生了。 把慕容天找个地方埋掉,这个时候慕容天才考虑着怎么样处理墓地中的怪物,那个太岁如果是不除掉的,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进去。但是有牙齿的太岁,而且能够吃人,那证明至少是有智慧的,难道太岁真的那么邪门? 第二十四章金缕玉衣的下场 第二十四章金缕玉衣的下场 齐达生心中立刻想出来了一个狠毒的办法? 砒霜,既然那太岁是肉食动物的话,那这样子的事情就没有什么为难的了。 让齐二生这家伙跑到集市上买来了二十斤猪肉,然后齐达生亲自去买来了足够毒死一头大象的分量的砒霜,把混了砒霜的猪肉送到墓地里面去。 阴森森的墓地给了齐达生毛骨悚然的感觉。虽然进入到,墓地里面的事情齐达生是经常的做,但是,这一次齐达生还是吓的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来。甚至是连那冰冷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死亡的味道。 齐达生在看到了两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之后,这才轻手轻脚的把混合了砒霜的猪肉给放下,飞快的离开了。 等了两天,齐达生和齐二生两个人小心翼翼的下了墓地,结果在一个过道的地方发现了已经死亡的太岁。 把太岁的尸体给扯出来,这动地确实像是太岁一般肉哄哄的,皮肤暗黄色,但是却有一张血盆大口,不过却是没有眼睛,大概是已经退化掉了。 虽然是没有三米,但是也有两米多了。 齐达生可是不想节外生枝,这难道也算是太岁,直接的浇上汽油烧掉了。这东西还是不要留下的好。讲完了这些,齐达生的精神也算是稍微的恢复了一下。 这个时候楚天齐终于问到了重点:“你们把定陶王古墓中的陪葬品都弄了出来,应该是有金缕玉衣才是,但是,我怎么没有看到那东西。不会是早就,卖掉了吧。” 这也是王海东的一个推测,至于说正确不正确,这个就不是王海东能够知道的了。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楚天齐其实也是在诈齐达生。不过,这一次齐达生大概是还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立刻就说:“其实,我们还是找到了那样子的东西的,金缕玉衣算是我们这一次盗墓最为重要的一件古董了。这玩意要是卖出去的话,那我们兄弟三人一辈子也就是吃喝不愁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中间还是出现了意外。” 原来,这座定陶王墓虽然是有不少人进去,但是却是没有多少人能够活着出来。大部分的人都被那太岁一般的怪物给吃掉了。就算是能够侥幸的逃出来的话,那也是会把这个地方视为禁地的。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古墓里面的宝贝并没有损失多少。齐达生能够从里面弄到金缕玉衣也是非常的正常的事情。但是,齐达生还是小看了农民的智慧了。 他们在这里毕竟不是真正的弄苗圃的,因此,慢慢的就有一个脑子比较灵活的农民徐三强给看出来了一点点破绽。这徐三强可不是在一家苗圃干过。 因此,他对苗圃的一些事情还是比较熟悉的。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徐三强这个家伙看出来了齐达生他们兄弟三个人来到这里绝对不是单单开苗圃那么的简单。 后来,在徐三强的暗中观察之下,这样子的时候他终于打听清楚了齐达生他们兄弟三人来这里开苗圃的真正的目的了。而且,在这样子的时候,齐达生他们其实并没有把那些召集来的农民放在眼中。 但是,就是有徐三强这样子的特例。在这样子的时候徐三强就开始重点的观察齐达生兄弟三个人想要做什么。甚至是慕容天从洞口冲出来的时候,徐三强就是在一旁看着呢。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徐三强基本上已经知道了他们这是在盗墓。 徐三强可是本地人,虽然是对这定陶王墓地不是怎么样的清楚,但是却也是听老辈的人说起来过这里是有王侯的墓地的。结果,等到齐达生这家伙把古墓里面的东西给偷偷的弄了出来。 这个被徐三强偷走的那件古董就是金缕玉衣。 因为别的古董是不怎么样好那的,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徐三强才算是把金缕玉衣给拿走了。 但是,这徐三强毕竟是做贼心虚,在逃跑的过程中他把金缕玉衣上面的一片玉给丢了下来。而这块玉片就是王海东手中的那一枚。 齐达生发现了金缕玉衣被偷了之后,顿时勃然大怒,黑黑吃黑啊这是。他们立刻排查嫌疑人,结果就锁定了徐三强。 等到他们找到了徐三强之后,金缕玉衣也找到了,不过只是剩下了两片玉片。因为这玩意徐三强也是不怎么样的明白到底是值多少钱,在他看来,能够卖三五千也就顶天了。 因此,徐三强虽然是知道这是古董,是宝贝,但是他并不了解金缕玉衣的真正的价值。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徐三强也就没有怎么样把这东西给收好。 后来,徐三强的老婆看到了这件东西,一个妇道人家更是不懂了。而在农村,用不上的衣服什么的就直接的烧掉了。而徐三强的老婆正好也是这么干的。 齐达生看到被烧掉的金缕玉衣,欲哭无泪啊。结果,一件完整的金缕玉衣就剩下了三片玉片。 后来,齐达生在郑州把其中的两枚玉片出手了,毕竟是汉代的古玉,价格还是非常高的。五千块一片。当然了,要是汉代的玉佩那就远远不是这个价格了。 要是一件完整的金缕玉衣,这更不是如此低的价格了。不过一片玉片,大概其也就是这个价位。 还有一个玉片,楚天齐他们兄弟三人打包和其他的古董一起带过来的。本来齐达生也是打算把这个玉片一起出手的。 因此,齐达生就把这东西给拿出来想着能够看个究竟。但是,没有完整的金缕玉衣,那在这样子的时候价格已经是大大的打了折扣了。 齐达生也就是没有怎么样的谨慎小心,而是直接的在侯四的正房里面看这块玉片。结果,警察就在这个时候冲进来了。 而王海东就是从那里捡到了那片玉片。而楚天齐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立刻打电话给小周,让小周仔细的寻找那枚遗落的玉片。 但是结果小周寻找了半天,就差把侯四的院子给翻过来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找也是找不到那枚遗落的玉片。 这个结果让楚天齐感觉到非常的失望,而且,王海东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一阵的落寞。 第二十五章金缕玉衣烧了吗? 第二十五章金缕玉衣烧了吗? 千古传奇,代表了汉代服装制作技术的巅峰作品,据说,金缕玉衣原本是帝王才能够享受到的待遇,后来汉高祖对此实行了改革,经过皇帝允许,王侯也是可以使用金缕玉衣的,并且还有银缕玉衣、铜缕玉衣等等下降了档次的陪葬品给自己的大臣使用。这应该是刘邦出身草莽有关系,也或者是因为刘邦觉得那些当不了皇帝的儿子应当有这种待遇。反正不管怎么样,金缕玉衣这玩意在汉墓中的地位极高。 王海东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他可是不像是楚天齐一般认为这金缕玉衣就如此的被烧了。 定陶王墓葬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地方啊,三不管的地方,要不也不会被齐达生他们的手了。 附近的农民和盗墓者都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小周说金缕玉衣被徐三强的老婆给烧掉了,这一点楚天齐虽然是相信了,因为他知道小周不会骗他。 但是王海东却不怎么样的相信。小周这个警察是不能够骗人,但是,这个事情并不是说徐三强这家伙就不能够骗警察了。你说烧掉了就烧掉了吗? 徐三强的家人居然是不知道金缕玉衣的重要性,这骗一骗外人的话倒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是骗一骗行里人王海东的话就难了。 因此,王海东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到了大张庄。找到蹲点守候的小周,他想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这家伙正在啃方便面。这个时候王海东说:“怎么大张庄还敢不管你饭,你居然是在这里啃方便面?” 小周笑了笑说:“倒不是说他们就真的不管事情了。而是我们蹲点有自己的规矩。能够不暴露自己的就不要暴露自己,而且不能够擅自离开。要不然犯罪嫌疑人在我离开的空间回来了的话,那我的蹲点守候就功亏一篑了。” 这种新入行的警察是最有责任感的,往往是凭着一腔热血为人民服务,而且出事情最多的也就是这样子的警察。 王海东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看着小周一脸稚气未脱但是异常认真的表情,总是说不出来。当下王海东叹息了一声说:“我找他们村长有点事情,你慢慢的等吧。” 反正大张庄也不算大,找个村民问了一下,村长本村张姓人家出来的,叫做张石头。这事情其实在农村是非常的普遍的,村子里面姓氏最大的家族里面的人往往就是村长村支书的人选。 搞选举的话,那也是这些大姓人家会得到胜利的。 这个张石头昨天被警察给吓了个半死,还以为是前些天去市区桑拿的事情发了呢。但是听说是侯四的事情之后才算是放下心来。第二天一大早,他起来之后正在琢磨着怎么样收拾侯四呢,但是这个时候王海东却找上门来。 这张石头怎么样也算是官场中人了,眼力还是有的,上一次警察来的时候,那个队长对这个年轻人都是很恭敬,因此,张石头知道这是城里面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当下张石头站起来说:“这位先生找我不知道什么事情?” 王海东坐下说:“张村长,你们村子里面犯下了那么大的案子,如果是仔细的追究起来的话,你这个村长也是难逃干系啊。” 张石头听这样子官话,更是觉得王海东不是一般的人了,一般的人敢直接的找到村长,像是上级对下级一般说话吗?村长怎么样也是国家干部啊。 当然,国家干部编制里面是没有村长这个职位的,但是在一般老百姓眼中,村长大小也是个官啊。 张石头立刻辩解说:“这位先生你说笑了,侯四和徐三强这两个家伙犯了案子,也不是我这个村长的责任啊。管我什么事情啊。”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和你没有关系?那些盗墓者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待了那么多天,你没有发现,这算不算。你知道他们盗挖的是什么古墓吗? 那是汉代定陶王的古墓,是仅次于皇帝的大墓葬,黄肠题凑,这个说来你也不懂,反正如果是认真的追究责任的话,那到时候你也少不得有麻烦,但是,如果是你合作的话,到时候我会在警察面前为你说好话的。” 反正张石头知道王海东至少在警察面前是说的上话的,立刻就说:“这事情还请你多多帮忙?有什么吩咐你说就是了。” 王海东满意的点点头说:“我要你跟着我去找那些玉片,齐达生他们说就剩下一枚玉片了,我却不相信,想来村子里面应该还有别的,你把东西给我仔细的找一找,找出来了,你这事情我帮着你摆平。” 张石头这家伙立刻拍胸脯保证说:“你放心好了,这事情包在我身上。” 王海东打电话让楚天齐过来,向他说明了情况之后,楚天齐也是觉得要查清楚这金缕玉衣的事情,两个人直奔定陶而来。路上,楚天齐说:“小周不是查了吗?说是金缕玉衣被徐三强的老婆给烧掉了?难道你怀疑没有烧掉?” 王海东点点头说:“小周不过是打电话让定陶的警察帮着查的,他也是没有亲自查清楚是怎么样一回事啊,我们还是查清楚的好。” 来到定陶下面的一个乡镇派出所,楚天齐出示了证件,要求协助调查,那乡镇派出所的所长宋明倒是很热情。 知道楚天齐是江流市的同行,宋明很是高兴滴说:“我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就是在江流师范上的学,后来才分配到这里来,一转眼就是二十多年啊。楚队长你们来找金缕玉衣,这个要做好失望的准备啊?” 楚天齐说:“我们局的小周打电话问过你们,说是那金缕玉衣被烧了,但是,这个案子重大的很,所以我就亲自过来,想着看看徐三强那里的情况。” 宋明拍胸脯说:“放心好了,徐三强这个混蛋我早就想着收拾他了,看我今天不把他弄出屎来。我跟着你找他们村长苏瘸子,一定要查清楚这个事情。” 和农村的人打交道,带着市长都未必有带着村长有用。 因为市长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够直接管农民兄弟啊。但是,村长就不一样了,往往村长是村子里面权势最大的,最有威望的人,村子里面的大事小情一律都是村长一手掌握的。 因此,村民想要有好日子过的话,那最不能够得罪的就是村长。 宋明带着王海东楚天齐两个人找到了苏瘸子,苏瘸子则是碍于宋明的面子,拍胸脯保证解决问题。 而苏瘸子果然在村子里面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带着王海东等人杀气腾腾的就赶到了徐三强的家中了。 一行人来到一个还算整洁的院子,四间平房,刷地白色涂料,宽敞明亮的门窗,水晶一般的玻璃,这无不显示出来主人也是一个能人。在大张庄这样子的地方,能够盖的起这样子的一个院子,那已经算是相当的不错了。 苏瘸子见到王海东他们虽然是不敢高声说话,但是,对徐三强这家伙就是吆五喝六了:“狗蛋,给我出来,老子找你有事情。” 听到这种刺耳的吆喝声,怕是能够让小儿止啼。 一个矮矮胖胖的汉子连忙从厨房里面跑了出来,手里面还拎着一个勺子。 苏瘸子哼了一声说:“放回去,拎个勺子山什么。狗蛋,我根你说,这是市里面来的领导,来找你有事情要问,你要给我老是一点回答,若是不然的话,老子饶不了你。” 徐三强把勺子顺手扔到一边,在自己身上擦擦手说:“领导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家伙还算是读过两年书。 王海东开门见山地说:“我要问的是金缕玉衣的事情,你别和我说你老婆烧掉了。你藏起来了,麻利给我拿出来,卖掉了老实的和我说明白,就算是烧成灰了,我也要见到金缕玉衣的灰是怎么样的,横竖金线和玉片总是烧不坏。若是你今天给我一个交代还罢了,如果是没有给我一个交代的话,那以后你就等着到警察局交代去吧。” 徐三强脸色吓的苍白,脸上直冒冷汗。这个时候他才迟疑了一下说:“确实是被烧掉了,我不敢骗领导,不过不是我媳妇烧掉的,而是我家那小王八蛋干的好事情,我怕警察把我那小王八蛋给抓去了,我可是就这一个儿子啊。这才说是我老婆烧掉的。” 王海东哼了一声说:“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警察怎么样会随便乱抓人呢,你儿子多大了?” 徐三强伸出来手指头说:“今年七岁,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也不是什么有意的去烧的,前天玩蜡烛的时候把那些东西一把火烧掉了。警察来查的时候我就说烧干净扔了,其实是我埋起来了。” 王海东点点头说:“这就对了,把东西给我挖出来,到时候我保证你不会有什么麻烦,那伙盗墓的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回头我给警察说个情,以后也就没有人因为这个找你麻烦了。” 第二十六章私人收藏家 第二十六章私人收藏家 对农民别的招数没有用,一个就是钱,另外的一个就是说利益。只要是有足够的利益就好说。 小周这家伙也是没有怎么样调查,问了一下就直接的回报过去了。其实这事情也不能够怪小周,他毕竟是要蹲点抓侯四不是。 因此,让苏瘸子问了一下,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楚天齐。幸亏这个时候王海东再来了一趟。徐三强一听警察不会因为这个事情找他麻烦,立刻跑到后院把东西挖出来了。 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里面包裹着一些灰烬和金线玉片什么的。 看到宋明的脸色比较差,这个时候苏瘸子立刻就说:“好啊,徐三强,你小子给我玩心眼是不是,老子我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把这东西给拿出来啊。是不是对我这个村长有意见啊。” 徐三强这家伙立刻就说:“村长,我可是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本来我想说出去的,但是,听说这玩意挺值钱,我怕我儿子有什么危险也就没有说出去。” 王海东当然是不会理会他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来了。和宋明打了一声招呼,把这些灰烬、金线、玉片等等都打包带走了。 在路上,王海东还不服气地说:“金缕玉衣这样子的好东西居然是被烧了,那徐三强居然是没有第一时间控制住,也不知道他们那帮警察整天在忙什么?” 在一个行家的眼中,金缕玉衣这样子的东西被烧成这样子了,那就彻底的废掉了。 楚天齐笑了笑说:‘你毕竟不是警察内部的人,不知道其中的情况,这事情是能够压下来就压下来,要不是我们这边抓到了这些盗墓的,那边的警察也是不会再提起来这个事情的。 而徐三强这个家伙顶多算是个盗窃,这盗窃罪也未必是一定要抓起来拘留的,教育一下,写个检查,最多罚两个钱。反正也不是什么危害性大的案子。盗墓这事情在全国一年不知道有多少起,真正的见报的能够有几个啊。” 听到这里王海东也无语了,这话他倒是能够从一个侧面印证的了,古董市场每年有不少的宝贝流传进来,那些都是家传的古董吗?这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海东知道里面更多的是生坑的东西,绝对是从墓葬里面弄出来的东西。 回到江流市,王海东在下车前问:“天齐,这东西最后会交到哪里去。”楚天齐想都不想就说:“这玩意一般来讲在案子结束之后就没有什么用了。反正这玩意给了博物馆他们也不要,都烧成灰了,玉片也烧裂的不成型了。回头也许除了金线之外被扔了也不一定。” 楚天齐想了想说:“这玩意我喜欢,等你们案子结束了,留给我做纪念吧。别说不给,不然下一次有什么事情你也别想我出手。这两天我给你们帮忙,连自己的生意都顾不过来了。你要是不意思意思的话,良心上过的去吗?” 楚天齐哈哈大笑说:“知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呢,要不你怎么样那么上心拉着我去定陶呢。放心,回头你请一顿饭,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其实他知道王家的实力是怎么样的,王海东想要的话,就算是警察局局长都不可能拒绝的,反正这玩意已经是没有什么研究价值了,就那金丝线还算是值几个钱。 但是倒是不如卖王海东一个人情。王海东忙前忙后的,总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回到聚宝阁,这个时候王海东掏出来一枚玉片,这是王海东私藏的一枚。 反正金缕玉衣有那么多玉片,藏一个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之所以是要是这样子的做,王海东的意思就是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拿着这枚玉片,王海东手指上一道道电流汇聚其中,他下意识的许愿,希望这枚玉片能够被修复。果然在蓝色的电流的刺激下,一分钟之后,这枚玉片重新的变成了一枚完整的汉代玉片。 王海东大喜过望,鉴定异能,修复异能,没有想到一次雷雨给自己送来了这样子的强大的异能。这样子的话,古董市场自己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这两天王海东也没有怎么样关注汉墓的案子,反正该鉴定的古董也都鉴定完了,剩下的已经是没有他什么事情了。这两天他倒是在地摊上转悠了几遍,但是却没有能够找到自己喜欢个古董。 其实在地摊上想要捡漏的话,那不比大海捞针更加的容易一点。 从定陶回来的第三钱,王海东刚刚要出门,在这个时候李子敬带着两个人走进了聚宝阁。 刚刚的进来,李子敬就说:“海东,我听说你这前天去了定陶,还真的把金缕玉衣给弄回来了?” 王海东无奈说:“弄是弄回来了,但是,金缕玉衣现在在警察局呢,而且被一个孩子给烧了,烧的都不成样子了。一点研究价值都没有了。不过,对认定那帮盗墓者的罪行倒是有点帮助。李经理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李子敬这家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家伙带着人过来,一定是别有所图的。 李子敬笑呵呵地说:“今天我们来,是想要欣赏一下你的那枚乾隆印章。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从上海来的私人收藏家徐子东先生,徐先生可是对清三代的问话有相当的造诣啊。” 跟在李子敬后面的是一个身材中等,体型略微有点肥胖的中年男人。徐子东,上海富豪,私人收藏家,王海东在北京也曾经听说过这样子的人。 徐子东伸出手来说:“鄙人就是徐子东,当年我和王掌柜的外公老陈先生也是有过交往的,说来大家也不算是外人了。”互相客气了一番,拉拉关系,双方的陌生感慢慢的消失了。 倒是徐子东后面的那个彪形大汉,一身黑色的西装,带着墨镜,好像是黑超特警一般。这家伙如同铁塔一般守护在徐子东的身后,在他的手中呀提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 这家伙从一进来都没有言语过一声,但是,王海东还是能够从气势中感觉到这个家伙一定是那种手上见血的主。 因此对徐子东他也是多了几分提放。 第二十七章山水大轴 第二十七章山水大轴 寒暄了两句,李子敬思索了一下,好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说:“海东,其实,徐先生这一次来,主要是为了欣赏一下你的那枚乾隆印章。而且,如果是有可能的话,希望你能够把这个印章转让给他,价格好说。” 这玩意明显的是聚宝阁的镇店之宝,想要让王海东转手的话,那是有点不可能的。 但是徐子东这家伙也是很后来历的主,而且,李子敬欠了徐子东一个人情,这一次徐子东求上门来,他当然是推脱不得了。就这转让的话,他都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的。 果然,王海东哈哈大笑说:“李经理你这就外行了,若是说徐先生大老远从上海过来,欣赏一下,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但是,如果是说要我转让的话,那是有点不可能的。 这玩意可是我聚宝阁的镇店之宝,有这东西在,回龙观古董市场的人就不敢小看我聚宝阁。若是没有这东西的话,我在回龙观古董市场讲话也是要矮三分的。你认为我会转让吗?” 这话王海东说的斩钉截铁,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这个时候李子敬看看一眼徐子东,似乎在说我说过户是这样子的结果。 徐子动在一旁解释说:“王掌柜,其实我这一次来求购乾隆印章是迫不得已的,最近我们上海准备举办一个清代文化展览。但是我的一个对头,香港的英皇拍卖行也是跟着要办一个类似的活动,为他们的秋拍做宣传。 而且,我听说英皇拍卖行专门的从美国私人收藏家的手中买到了一枚乾隆的私人印章。这下我们算是被他们比下去了。直到我听说王掌柜手中有这样子的一枚印章,因此才赶了过来,希望王掌柜能够割爱。” 说这话,王海东就料定这个英皇拍卖行和徐子东之间的恩怨吧不会太小了,估计一定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当下王海东很是疑惑地问:“这个展览算是怎么样的一个行为?政府行为,还是民间行为。” 这中间当然是千差万别的,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总是要打听清楚才是。 徐子东想了想说:“算是政府主办的,但是承办的是我们民间的收藏家协会。因为世界文化大会要在我们上海召开,这一次我们举办展览之后是打算把这些古董都拍卖了。 为世界文化大会造势的。因此,我希望王掌柜能够帮我们一把。” 乾隆印章在民间也不是说绝无仅有的,虽然不多,但是如果是用心的找,总是会找到一些的。但是这个需要时间,恰好现在徐子东就是没有时间了。 听到贾文化手中有一枚乾隆印章,因此,徐子东通过关系找到了贾文化,结果这才知道贾文化被王海东算计了一把,结果乾隆印章输给了王海东了。 这个时候徐子东才通过李子敬找到了王海东。 王海东听到徐子东的话说:“如果是一般的展览的话,我还是能够借给你展览一段时间的,但是,这一次你们事后要拍卖掉,这一点我就有点无能为力了。 转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听说徐先生手中有一副明代大画家董源的山水大轴,稀世之宝。其实,我聚宝阁不过是需要有一个镇店之宝而已,至于说是印章还是书画,这一点倒是无所谓。” 虽然是王海东没有直接说交换两个字,但是,意思已经是表达的非常的清楚了。 东西我是不会卖的,但是,如果是同行之间的窜货的话,那这等事情倒也是不失为一件趣事。 徐子东是上海的收藏大家,想当年,十里洋场,究竟是隐藏了全国各地多少古董珍宝,谁也不清楚。但是上海收藏家手中有货,这个倒是不争的事实。 徐子东想都不想就说:“这事情是陈老先生告诉你的吧。当年我购买这件山水大轴的时候,陈老先生就在我的身边。我不过是快了一步而已。不然这东西就是陈老先生的了。” 徐子东手中有董源的山水大轴,这一点他的保密工作做的还是非常的好的。但是在十年前,陈大龙就知道这个事情了。十年钱,陈大龙去南京上货,在夫子庙转悠了半天,也是没有见到喜欢的东西。 但是,他在市场的东北角看到了一堆破旧的字画,打听下来,摊主说这东西是文化局仓库里面处理的废品,扔了怪可惜的,因此就跑到这里来撞撞运气。 说来这位摊主也是外行人,绝对不是行里人,不然的话,就算是真的是从文化局的仓库里面弄出来的东西他也不会直接说的,只有外行人才这么干。 陈大龙鬼使神差的就翻看了起来,结果一堆的破烂,多是美术学院的学生的作品,上面还有什么什么比赛的标记。大约是文化局的举办的什么美术比赛。 但是,结果陈大龙还真的找到了一件宝贝,董源的山水大轴。 谁知道,这摊贩也是认死理,他虽然是外行人,但是来的时候也曾经请教过一些自认为懂行的朋友,那个懂行的朋友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断定这东西是一堆废物中最为值钱的东西。 因此,就让这摊主定价三千块。十年前三千块已经算是相当的不错的一个价格了。 当然,对董源的化作来讲这个价格算是低的离谱了。 而且,这家伙也是死硬派,怎么样讲价格都不降下来。但是陈大龙这一次本来是想弄点小玩意回去,没有打算玩大的,因此,身上根本就是没有带多少钱。讲好了陈大龙回去拿钱。 但是,等到陈大龙回来之后,徐子东这家伙也是在同一个地方发现了这幅画,而且已经是付钱把画给买了下来。这虽然是戗行,但是,谁让陈大龙一开始没有带够钱呢。 每当想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徐子东心中都是一阵窃喜,自己不过是早发现了十分钟而已,结果就把这样子的一件宝贝弄到手了。董源的真迹啊,这样子的东西在市面上几乎是看不到了。 因此,徐子东对自己的这件宝贝是非常的看重的,他听到王海东的提议之后说了这件东西的来历以及和聚宝阁的关系,思索了一下说:“这个东西算是我最好的藏品了,王掌柜能够不能够换一件东西啊。” 他确实是有点舍不得这件宝贝。董源的山水大轴传世比较稀少,价格只有扶摇直上的可能,绝对是会有砸再自己手中的可能。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提出来想要换货,徐子东确实是有点舍不得。 王海东倒是很轻松地说:“徐先生,大家都是行里人,当着真人不说假话,在这样子的时候,我手中的印章和你手中的董源大轴谁的价值高大家心中有数,我这可是美玉雕刻而成的。 黄金有价玉无价,这种事情想来你也是知道的。董源画虽然是稀少,但是要说到能够换来我的这枚印章,多少是有点困难的。其实若不是说这幅山水大轴和我外公算是有点关系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我是不会同意换货的。如果是徐先生不愿意的话,那我也是不能够勉强,生意不成仁义在,日后我们总是有合作的可能的。” 董源的山谁大轴和乾隆皇帝的印章到底是孰轻孰重,这个还真的不好说。如果是从王海东手中这个雕刻精美的印章来看,换了山水大轴徐子东也不算是吃亏的。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看到徐子东是有点不满意的表情,这个时候王海东立刻就说出来了把徐子东逼到绝境的话来。 反正现在处于优势的是王海东,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别的东西根本就看不上,这大有端茶送客的意思了。但是李子敬既然是坐在一旁,当然是不会看着两个人的关系这般僵硬下去。 因此,李子敬就说:“海东,徐兄,稍安勿躁,大家都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好商量。海东,徐先生这事情也不全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我们争一口气,这是关系到我们国家的脸面的事情。同样规模的展览,如果是英皇有乾隆皇帝的印章,但是我们如果是没有的话,那这多少算是我们丢面子了。海东你要为大局着想。” 王海东挥挥手说:“李经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也没有说不换啊,但是,徐先生自己不愿意而已,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啊。在这样子的时候你不能够单单是要我为国家做出来贡献。 要是真正的为了国家的面子的话,大可去故宫借来一些印章啊,你拿着这个理由向故宫借出来印章可能吗?为国为民不是口号而已。”王海东这话说的相当的实在,当然是不可能了。 别说是徐子东这算是有借无还,就算是他想办法解出来印章展览一下,然后及时的送回去,这样子的一个要求在故宫是不是能够得到满足也是很难说的事情的。 故宫向外面借东西展览,那是需要有严格的手续的。而且,在这中间,绝对是专人护送。 第二十八章偷梁换柱 第二十八章偷梁换柱 这不是徐子东能够借出来的,而且,在这样子的时候我,徐子东这个家伙还是打算展览之后把东西给卖掉。 好像是要庆祝什么世界文化大会,这样子的事情虽然王海东不怎么样的了解,但是,一个面子工程而已。想让王海东放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在这样子的时候,徐子东是有求于王海东,但是自己却不愿意放血,王海东当然是不会留什么面子了。你想别人为国为民,轮到自己就抠门的不行,这怎么样可能啊。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讲话的时候就有点生气了。 徐子东面色通红,尴尬的说不出来话来,连李子敬这个时候也是感觉到很是尴尬。 其实,这事情还是李子敬提出啦的注意。徐子东找到李子敬的时候,本来是希望换货的,当然是没有提出来用自己的董源山水大轴来换,但是却是提出来了用等值的一批瓷器来换的。 但是,李子敬认为王海东毕竟是年轻人,既然是年轻人总是会有热血沸腾的时候,把什么为国为民这样子的大帽子戴给他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也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地。 但是,李子敬到底是没有想到王海东居然是不吃这一套,而且是圆滑的很,直接的将军说他们怎么样不去故宫借,去故宫借的出来吗?那都是国家的,他们两个倒是想借的话,那国家也该借给他而已啊。 况且徐子东这家伙不过是一个古董收藏家而已,追求的也是利益。他要乾隆的印章,这样子的时候不过是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而已。 李子敬咳嗽了两声说:“这个,算了,徐兄,要不我们出去商量一下,回头给海东一个交代。” 这个时候两个人留在这里已经是没有什么样子的大的意义了,反正是王海东已经是把话都说死了。走出聚宝阁,回到了宾馆,徐子东感慨地说:“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没有想到现在的年轻人有那么老辣的手段,我像是他这样子的年纪的时候还在店里面做学徒呢。老弟,你说这事情怎么样办?” 李子敬同样是没有想到王海东这么难对付,想了想说:“这家伙现在看来是个油盐不进的主,想要把印章弄到手的话,那倒是要浪费一些力气的。徐兄,你不是舍不得董源的山水大轴吗?既然是王海东已经开出来价码,我想他绝对不会讨价还价的。” 对王海东这家伙李子敬确实不是怎么样的了解,以前王海东是跟着他外公陈大龙后面跑的。因此,大家也就是关注陈大龙,很少有关注王海东。倒是这几天王海东的表现让大家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但是有一点,那就是王海东这家伙绝对是死心眼,说出来的条件很少有打折扣的时候。这一次还是徐子东有求于王海东,更是不用指望王海东有什么让步了。 徐子东想了想说:“为了那枚印章让我舍弃董源的山水大轴这个是很难的,但是我有两幅,其中一副是请人高仿出来的,如果不是行家的话,根本就是看不出来什么破绽的。这年轻人鉴定字画方面有什么本事没有。” 李子敬想了想说:“这家伙倒是在瓷器鉴定方面很有造诣,但是没有听说过他在这个方面有什么高明的地方。一个年轻人能够在瓷器方面有成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再在字画方面有造诣,那还让人活吗?” 徐子东点点头说:“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事情就好说了。大山,把东西给我拿过来。” 那个身材高大的保镖把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给拿了过来。徐子东打开大轴说:“老弟,这东西我已经带过来了,你给掌掌眼,看看这东西有什么破绽没有。” 这个时候李子敬吃惊地说:“徐兄,没有想到这事情你已经准备到这种程度了,难道说你来的时候已经是准备好了这样子的做了吗?”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徐子东简直就是老谋深算。 徐子东一边打开大轴一边说:“差不多,我知道了贾文化的乾隆印章落到了王海东的手中,我就知道这小伙子有可能要求用这个东西换。如果是我有了这枚乾隆印章的话,也不是别人出个价格我都会卖出去的。 但是董源的山水大轴和老陈有这样子的一层关系,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我想王海东有可能提出来这样子注意。一真一仿这两件大轴我都已经带过来了。” 李子敬拿着放大镜看了一遍,巧夺天工啊,这个高仿的人对董源的手法一定是有相当的研究。这风格和董源是非常的相似的。李子敬站起身来说:“不简单,没有在董源的作品上下过二十多年的功夫的话,这个是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如果是我猜的没有错的话,那这个人应该是南派的手法。” 在仿制大轴的时候,北派的人是那种豪放洒脱的性格,笔锋大开大合,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但是,在南派的手法中就是比较藏拙了,手法细腻,在细节的处理上一丝不苟。 李子敬看到这画的时候就知道一定是高手仿制而成的。 除了在纸张上有点小小的瑕疵之外,剩下的是没有大的破绽。毕竟这是仿制着真迹制作而成的,如果是没有真迹作为参考的话,那想看出来破绽是很难的。 李子敬想了想说:“如果是别人的话,你这个计划成功失败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王海东背后的实力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的。因此,如果是被王海东事后发现什么破绽的话,那到时候可能找你后账的。” 徐子东笑呵呵地说:“我们行里面还有找后账这一说吗?他是不是不想在行里面混了。只要是他不能够当场看出来什么破绽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我想他是不可能找我麻烦的。 打掉了牙往自己肚子里面咽,这也是我们这一行的一个潜规则,他总是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打眼了吧?” 第二十九章新配和老配的瓷器 第二十九章新配和老配的瓷器 因此,徐子东的这个提议虽然是有点无耻,但是李子敬也是认为没有什么样子的大不了的。王海东刚刚的接手聚宝阁,不可能把自己打眼的事情给讲出来。 李子敬带着徐子东再一次的来到聚宝阁,但是这个时候聚宝阁却来了两个包袱斋的同行,所谓包袱斋就是没有自己的铺子,走街窜巷的倒腾古董的古董贩子,这些人一般弄到古董的话,就直接的到相熟的古董铺子出手。 这一次两个包袱斋,一个瘦高个,像是一根竹竿一般,但是却不是那种弱不禁风,而是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练家子,另外的一个像是进城打工的农民一般,但是眼睛中却流露出来一丝丝的狡诈来。 就算是古董市场中的包袱斋,在这样子的时候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干的下去的。只要是在这一个行里面立足的话,那这个时候一定是有他自己过人的本事的。古董市场不相信眼泪。 王海东拿着一个青花瓷的大盘子说:“康熙年的青花官窑,保存的还算可以,如果是三千的话,那我手下了。” 这盘子估计如果是找到合适的买主的话,一万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这是王海东的生意,只要是他们两个之间没有结束谈价格的话,那李子敬就不能够搭腔,若是不然的话,那就是戗行,这是会受到同行们的耻笑的。当然了,如果是有人请他掌掌眼什么的就另当别论了。 那个瘦高个不高兴地说:“王掌柜,你可是没有你外公爽快啊,这玩意你居然是给三千,如果是你外公的话,怎么样也是要给五千的价格,你就给三千,我们兄弟两个人喝西北风去啊。” 王海东拿着那个青花盘子说:“正是因为大家都是老主顾了,因此我才给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价格,若是不然的话,那这个盘子我能够给两千就算是不错的了。 这上面可是有三个地方有冲的,而且,我看也不是一个时期留下来的。如果是没有这些的话,那这个盘子确实价值在五千,但是,现在,我能够给三千就算是不错了。 你看,这盘子边上的冲多么的明显啊。这对他的价格也是大打折扣的。 而且,清代的瓷器也不是非常的稀少,谁,买的时候不希望能够,买一个完好无损的瓷器啊。你说是不是,如果是有人出五千的话,我说句过头的话,你未必会把东西带到江流市,怕是早就在别的地方出手了吧。” 这个时候瘦高个有点尴尬了,这个盘子确实如此,如果是没有那三处磕碰的地方的话,确实能够卖一个好价格,但是,完好无损的瓷器和残破的瓷器的价格确实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这一点瘦高个想来也是知道的。 而一直在旁边不怎么样说话的那个农民模样地人说:“王掌柜,这东西确实有点毛病,大家也是老主顾了,因此,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但是,另外的一套茶具,这个确实是完好无损的一套,价格上你要照顾我们一点。不然我们大老远的跑过来,连车票都要自己掏钱啊。” 王海东拿着一旁的一个红瓷说:“光绪年的婴戏图茶具一套,很是不错的一套茶具,而且保存的比较完好,但是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样收上来的,其中有一件盖碗是后来配上去的,而且,还是现代高仿的东西。 如果是老配的话,我还能够接受,但是,毕竟是新配不是,这在价格上就大打折扣了。当然了,其他的四件瓷器保存的还算是不错的。 因此,我给出来七千的价格,行的话东西留下来。” 古董行里面有成套的东西。比如说是茶具,餐具,花瓶什么的,这些东西成套的价格和单一的一件瓷器的价格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哪怕是一套茶具就差一个茶碗,价格也有可能是相差不止一倍的。 而这中间,有的是清朝或者是清朝之前就配好的一套茶具,这配的茶具虽然不是原版,但是不管怎么样讲也是老玩意,这叫老配。 如果是现代新仿的一件盖碗配对的话,那这样子的情况叫做新配,甚至是民国时期配上来的瓷器也算是新配里面的。 而王海东眼前的这逃茶具确实是有一件新配的盖碗。 那老农民倒是不慌不忙地说:“王掌柜好眼力,但是,我也没有按照完整的茶具给你开价格啊,九千块,这个算是比较公道了。就算是其中的一件盖碗是新配的,但是,这套茶具的价格在九千块也算是比较公道的价格了。” 王海东摇摇头说:“这个你就说的不对了,新配就是新配,这一点你不你能够否认,而且你一开始可是没有说明白啊,如果是你一开始说明白的话,那就没有这样子的事情了。说来还是考较我的眼力不是。 如果是我不能够发现这个过破绽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想要七千块拿下来这套茶具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甚至是到时候你要一万多块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把戏我看的多了。” 那老农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怎么样可能啊,我和聚宝阁之间已经做了十多年的生意了,一向是信誉良好的。你外公在的时候,我们之间的交易重来没有出现过问题,当然了,我们现在的交易也不会出现问题。 这个高仿的盖碗确实是个误会,再问一下,这个确实是高仿的吗?如果是那我非常抱歉。七千就七千吧。”他这也算是变相的妥协了。 不管他是不是装的,反正至少道歉是非常的有诚意的,七千块把这套茶具给拿下来,王海东还是很有赚头的。 因此,这个时候王海东耐着性子解释说:“当然是高仿的了,不过,如果是认出来的话,比较不容易,你需要很熟悉这种瓷器的标色。 你看这只红色的公鸡,它的红颜色是那种火烧云一般的颜色,这种釉色是宫廷秘制的,现在想要仿制出来的话,很是不容易。这只新仿的盖碗公鸡的尾巴上的红色是那种有点血淋淋的颜色,虽然是已经极力的模仿了火烧云的红色了,但是,毕竟模仿的有点不像,画虎不成反类犬。” 所谓的标色,一般的就是指标准的颜色,比如说一件已经确定好的粉彩,牢牢的记住了粉彩几种主要的颜色,以这种真品的粉彩颜色为标准来判断以后遇到的粉彩是不是高仿的,这就是所谓的标色,甚至是在字画上这种手段有时候也是能够用的上的。 那老农民拿着两个茶杯仔细的比较了一下,点点头说:“果然是这样,看来是我打眼了。”王海东笑呵呵地说:“老孙,不是我说你,你不是在玩石头吗?不去云南倒腾翡翠,却硬是要弄古董,没有赔本就算是不错了。我外公可是经常说你的翡翠数一数二的。怎么现在改行了啊。” 隔行如隔山,在古董行里也是分很多种行当的,比如说是瓷器,字画,玉器等等各种行当,每一个行当的学问都是非常的深的,想要从这一行转到另一行的话,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老孙摇摇头说:“别提那些石头了,前些时候赔的差点倾家荡产,我花了五十万买了一块石头,结果切垮了。 现在我做包袱斋,也是为了积攒一些钱,赶明再去找回场子。我年轻的时候倒也是在铺子里面做过瓷器的买卖,学过这方面的本事,因此,倒腾这些玩意倒也不是说一点经验都没有。” 五十万买下来一块连自己都不知道价值的石头,这种人绝对是疯狂的很的,如果是田黄石,鸡血石什么的话,那这样子的东西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好坏来,因此,这些石头几十万上百万的也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已经是有了一个成熟的市场了。但是,用五十万买一块翡翠原石,这样子的事情王海东还是非常的佩服他们的胆量的。 这个时候,王海东从里面的房间里面拿出来一万块钱送过去说:“十赌九输啊,但是赌石的魅力还是非常大的,我一个表哥为了要赌石连自己的公职都辞去了,这家伙把我妈气了个半死。老孙我看你还是做这一行生意比较稳妥,那么大年纪了,凑那个热闹去做什么啊。” 王海东这话算是善意相劝了。 老孙笑呵呵地不置可否,收下钱之后说:“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啊,就算是你想要退出来的话,那也未必是说退就能够退的下来的。 比如上一次我输掉了五十万,那也是碍于人情才出手的,结果背上了那么多的债务,如果是靠倒腾鼓动的话,我猴年马月才能够把这些钱还上啊。我已经下定决心,只要是补上这个窟窿,金盆洗手,回家看孙子去。” 老孙这家伙很显然是想抽身,但是,至少暂时是不能够抽身的。 他带着一万块钱离开的时候,有点形意阑珊的味道,说不出来的落寞。王海东将瓷器放到博古架上,转过身来说:“徐先生既然是来了,想必已经是想好了答案了吧。其实我这个提议,你是不吃亏的。” 徐子东胖乎乎的脸上露出来一丝笑容,眯起来眼睛说:“当然,我们是各取所需,其实你提出来这样子的要求也是在我的预料之中的。如果是你不这样子的做的话,那才让我失望呢。东西在这里,你看好了。” 这个时候,起码来讲徐子东已经是把王海东给当成一个真正的生意伙伴了,从王海东鉴定出来那两件瓷器开始,这样子的时候徐子东就知道王海东在瓷器方面的造诣是绝对很高的。 一般的古董爱好者是不可能分辨出来釉彩中的晚霞红和鸡血红的差别是怎么样的一回事的。但是,王海东居然是一眼就能够看的出来,这不是一天两天锻炼出来的。 王海东将大轴打开,把画给放到东边的长案上,他拿着放大镜装模作样的看着这幅董源的山水大轴,似乎连一点细微的地方都不愿意放过一般。 王海东表现出来的谨慎让徐子东也是感觉到非常的惊讶,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轻人应该拥有的动作表情。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这个家伙倒像是老练的当铺掌柜在鉴定一副字画一般。 十分钟之后,王海东站起来身说:“李经理,我看你们两个是没有什么样子的诚意的,这个生意做不成了。” 一边说着这些话,王海东一边回到座位上,端起来茶碗,这就是有端茶送客的意思了。 李子敬脸色一变,他能够看的出来王海东一定是从这幅大轴上看出来什么猫腻了,若是不然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他绝对是不会说出来这样子的直接的话来的。 古董行里面一般谈生意的时候也是比较含蓄的,像是王海东这样子直接的端茶送客那是非常的不礼貌的行为,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想都不想就说了,代表这个时候王海东已经很是愤怒了。 李子敬立刻打圆场说:“海东你这是说什么话呢,难道我们还能够骗你不成?” 王海东放下茶杯说:“那好,我有两个问题,一个就是徐先生是不是把这张大轴借出去过,我知道徐先生手中是有一副真正的董源的山水大轴的,这幅话是我外诉我的,我想我外公应该是没有骗我的必要。 因此,徐先生手中一定是有一副董源的山水大轴真迹的。但是你们给我的是一副赝品。 第二,你们到底是不是有诚意来和我做生意。不然怎么样拿着这幅赝品来给我呢。” 徐子东的手中有一副董源的真迹,这一点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一幅画王海东其实在第一时间就看出来了是高仿的存在了,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还是要做足了戏码。 仔细的看了十多分钟,这其实就是给徐子东他们看的。若是不然的话,那王海东看了不到一分钟就说这大轴是赝品,怕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这个时候李子敬就开始变得很是尴尬了起来了。本来他以为王海东未必会发现这幅画是赝品的,但是没有想到王海东用了十多分钟就能够发现这幅画是赝品。 这个时候李子敬咳嗽了两声说:“赝品,怎么样可能的,徐子东的名号在古董市场还是非常的响亮的,徐兄怎么样会拿着一幅赝品来忽悠你啊。” 王海东发出来了轻松的笑声,眼中却闪现出来了一丝丝的嘲讽的目光。他这种表情让李子敬和徐子东两个人感觉到非常的难受。 好像王海东是审判者,他们是罪犯一般。 徐子毕竟是老辣的生意人,在这样子的时候他很快就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其实,这两个问题很好回答,我的这幅山水大轴确实是借出去过,而且借出去展览不是一次了,上过不少的报纸和电视。 至于说拿着赝品来忽悠你,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就凭借我们两家之间的交情,我就不会这样子的做。 我可是认真的检查过之后才借出去,检查完之后才会收回来的。应该没有人有机会做手脚啊?你说这幅画是赝品,有什么证据没有。我倒是想学习学习。” 打死也不承认自己知道这是赝品的事实,要不然的话,那在这样子的时候丢人就丢大了。 王海东重新的走过去说:“这个山水大轴虽然是极力的想要模仿董源的手法,而且,基本上已经是有七八分的火候了,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能够画出来的,至少有二十年临摹董源作品才能够有这样子的功力的。 但是有一点他是模仿不了的,那就是神韵。董源的山水画绝对不像是这幅这般呆板,传说,董源在画画之前都是要喝酒的。 因此,在话的时候,比较洒脱。但是,这幅临摹的作品在临摹的时候不去模仿董源的神韵,倒是说要模仿董源喝酒之后的那种看似好无章法的手笔,这就让这幅字画显得有点呆板了。 而且,印章上面的印泥也不对啊,这是荣宝斋的印泥,董源要是能够用得上荣宝斋的印泥的话,那就成穿越了。难道董源穿越过来买了荣宝斋的印泥不成。” 这当然是扯淡了,反正不管怎么样讲,这幅字画是假的,而且,这个事情也证明了李子敬的猜想,王海东一定是见到过董源的真迹的,而且绝对不可能是一幅真迹而已。因为王海东说的这两点都是致命的弱点,每一个都是经不起推敲的。 当然了,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能够对印泥这样子的细节的东西都那么的有研究,这也是出乎他们两个的预料的。 荣宝斋的印泥也不是行里人都能够认的出来的,王海东偏偏的就做到了,而且做的很是利索。 第三十章地摊遇故交 第三十章地摊遇故交 所谓鉴定一副字画的神韵等等特征,就是比较虚无缥缈的了。多半就是一个人见的真迹比较多,因此,见到假的第一眼就会感觉到不对劲,这是经验之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因此古董行里的老前辈鉴定古董很厉害,一副字画甚至是不过打开一半就能够看的出来,这事情其实是就是凭借经验。王海东既然是鉴定出来这幅董源的的山水大轴是赝品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李子敬就不好多说什么了。被一个晚辈当场拆穿阴谋,这分明是打脸啊。 因此,李子敬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告辞了。不多时,张好古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说:“海东,李子敬这家伙跑到你这里来有什么事情,我看他走的时候灰溜溜的很是不爽,不会是打眼了吧。” 王海东苦笑了一声说:“倒是我差点打眼了,若不是我小心的话,明天我就是回龙观的大笑话了。” 王海东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 张好古哼了一声说:“李子敬这家伙,办事情就是不地道的,外来的人终究是外来的人,一点不知道守规矩。” 李子敬的春秋艺术公司不是本地的古董铺子,而是最近两年才算在这里建立起来的一家公司性质的古董铺子,因此,回龙观古董市场的老人就是不怎么样的把这家伙给放在眼中。 而李子敬有时候做事情确实是不怎么样的守规矩,因此,更是不被回龙观的老人喜欢了,这个张好古就是那种不怎么样的喜欢李子敬的一个。 王海东倒是不怎么样的把这个事情给放在心上,笑呵呵地说:“个人有个人的门路,既然是知道这李子敬不怎么样的地道了,那这样子的时候我防备他一点就成了。 而且这家伙把钱借给我外公,也未必是安的什么好心,不过是想惦记我们的铺子而已。” 以后李子敬这人差不多就算是王海东的敌人了,至少在古董行里面算是王海东的对手了。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觉得认清楚了一个人,还算是比较划算的。 张好古笑呵呵地说:“其实李子敬那家伙,在古董市场的人缘是不怎么样的好的。对了,我这一次找你来,是为了去地摊上溜达一下,看看有什么好玩意能够捡漏。” 这古董市场的捡漏是谁都希望的,但是,这样子的幸运的事情却不是说每个人都能够遇到的。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那地方前几日我都翻了多少遍了,没有见到有什么好玩意啊,难道你得到什么好消息了不成?” 张好古点点头说:“这个倒是真的,我听说最近几个古董贩子刚刚的从外地回来,今天正好赶到我们这里来,没准他们手中可能是有点好玩意,所以我就过来了,没有想到在你门口遇到了李子敬这家伙,因此就找你来一起去转转。而且,我发现李子敬这家伙也过去了,想来也是得到了这个消息的缘故。” 王海东倒也是非常的喜欢溜达那些地摊,虽然是在这样子的时候他很少有大的收获,而且往往是十天半个月也未必是能够有什么出手的机会,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他还是很喜欢那种氛围。 在众多的赝品中挑选到自己喜欢的古董,未必是真的捡漏,哪怕是等价买到自己喜欢的古董,这样子的事情也是一大乐趣。因此就算是李子敬这家伙没有过去的话,王海东也是会过去的。 回龙观古董市场原名叫做回龙观文化市场,多是卖一些字画笔墨纸砚什么的东西,当然也是有卖古董的铺子和地摊,但是,当年国家不允许私人买卖古董啊,因此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宣传。而且那些地摊也就是在街边找个干净的地方就成了。 下雨天不嫩巩固摆地摊了。后来,国家允许私人买卖收藏古董了,回龙观文化市场才改名为回龙观古董市场。而且才有了一个大棚一般的市场,这样子的话,阴天下雨也是能够有古董商贩在这里摆地摊。 王海东刚刚的走进这个大棚,和张好古分开来行动。这也是古董市场的一个潜规则除非是请朋友来帮忙掌掌眼,一般的来讲,同行之间是很少一起溜达地摊的,这也是为了避免起争执的一个办法。 但是,正当王海东打算是那些今天刚刚赶到这里的古董商贩的地摊上去看个究竟的时候,一个人从背后拍拍他的肩膀。回头一看,五个打扮装饰十分潮的年轻人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站在他面前。 中间的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干脆是扒渣机的头发染成了金黄色,左耳朵扎了一个四个懂的耳环,身上从头到下一副嬉皮士的装饰。倒是那脸上露出来玩世不恭的表情。 这家伙看了一眼王海东说:“海东,听说你这家回来了,也不去夜上海找我玩去。太不够意思了。” 司马南风,江流市交通局局长司马成的大公子。不过他这个儿子倒是差点,没有把自己的老子给气死。 二十岁的人,也不想着上学,高中毕业以后死活不愿意上大学了,好歹在江流师范大学混了三年,倒是有两年时间没有到学校听课,剩下的一年倒是用在了泡自己的学妹的身上了。 当然了,这司马南风真的有泡妞的高手,按照王海东对他的了解,现在跟着他左边的两个男的应该是他的小弟,右边的两个美眉应该是他的马子了。当然了,说是小弟,其实也就是夜上海酒吧的保安,被司马南风拉出来装门面。 至于说夜上海酒吧是怎么样一回事,反正圈子里的人都心里清楚,外面的人也没有必要知道。 司马南风经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就是等老子做了大哥。十多年过去了,这家伙身边也就是这两个保安冒充地往小弟。 王海东看着多年一点变化都没有的司马南风说:“最近忙的我要死啊,我们家的事情你也不是不清楚,我家老头子最近恨不得弄死我这个不听话的儿子,我外公的铺子被人追债,忙的我焦头烂额的。” 司马南风一听这情况,顿时大为恼火地说:“还有人敢对我司马的兄弟追债?你告诉我是谁,等我做了大哥灭了那孙子去。”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你这家伙还是这样,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放心,最近我弄了一件瓷器,买了几百万,事情已经摆平了。” 听到这里,司马南风眼中显露出来贪婪的目光说:“几百万,老大,大哥,你到底弄到的什么瓷器,居然是卖了几百万,还让不让人活啊。猴子,你去个我挑选两件瓷器,老子也不是会弄个几百万玩玩?” 身材比较瘦小的猴子现在是比较尴尬,让他去挑选瓷器,能够挑选到什么好东西吗? 王海东摆摆手说:“算了吧你,就你们几个去挑选瓷器,我估计就算是挑选三天也未必有什么好东西到你们手中。你根本就不懂这玩意,跟着掺和什么。 你那酒吧一个月也是有几万进项的,别玩这玩意了。不然有你哭的时候。” 司马南风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好像是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但是,他不是缺心眼啊,知道王海东讲的这都是实情。 当下很是沮丧地说:“你说的倒也是,我家老头子玩了一辈子的古董,家里面最值钱的也就是一万多块钱的一件乾隆年的花瓶,我家老爷子当宝贝一般藏着不让我看。恩,对了。不是有你吗?你帮我挑选两件不就成了。也让我们家老爷子高兴一下。我今天可是特意来这里想着给老爷子挑选一件生日礼物的。你别怕给我花钱,关键是找到好玩意。” 王海东笑呵呵的点点头说:“要是你真的想给你父亲一个惊喜,我倒是能够帮得上忙?捡漏未必敢说,但是,至少让你能够买到真东西。”司马南风乐呵呵地跟在王海东后面进了古董市场。 走到一半的时候,王海东在一个满是瓷器的地摊上停了下来,他拿起来一件青瓷,看了一眼,宣统年的青瓷,没有什么大的价值,但是摆在家中比较好玩,算是一件雅事。 这个摊子应该是今天才过来的古董贩子中的一个,因为前些天王海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个摊子。 王海东拿着这个青瓷问了一句:“老板,开个价。” 忙着打牌的那个胖子老板看了一眼王海东,又看了一眼司马南风他们几个人,认为王海东他们不是正经来做生意的,因此,很是随意地说:“两千。”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两千,两千你也敢开口啊。两千我能够买你十件这东西你信不信。别给我玩虚的,实在价是多少。”听到这话,那胖子老板放下手中的牌,生意来了,玩牌当然就算了。 胖子老板笑呵呵地说:“两百不可能,这价格我收都收不上来,三百吧,你要是真的想要的话,那就三百。少了你就别处转转。” 第三十一章五彩大盘 第三十一章五彩大盘 王海东说话倒是想行里人,但是问题是司马南风这几个家伙看着就不是玩古董的。 倒像是一个混混一般。因此,这个时候胖子也没有把王海东的话给放在心上,但是,附近的几个古董商贩倒是认识王海东,但是就是没有一个言语的,明显的是搬个板凳等着看好戏。 王海东在回龙观古董市场的名声可是越来越大,他们这几个家伙就是等着看王海东到底是琢磨上了这胖子摊子上的什么瓷器。 很显然,那青瓷是不可能的,虽然青瓷是真的,但是,价格确实低的可怜,也就是二三百块的样子,就是这胖子也有赚不赔。 果然,王海东没有在青瓷上面纠缠,而是拿起来其中一件笔筒说:“民国时期的人物笔筒,倒也是大家风范,这东西开个价吧。” 这件笔筒明显的在艺术上是比那件青瓷要高的多的。 胖子想了想说:“五百,这个价格比较合适,这可是京城老店制作出来的东西,现在这玩意也是很稀少了。” 京城的一些古董老店确实有时候会自己制作瓷器,这些瓷器多半是给王公贵族赏玩的。到了民国,这些瓷器也就是烧制给军阀什么的,甚至是一些八大胡同的青楼也是会定制一些瓷器的。 这一些瓷器制作一般都是非常的精美,虽然是没有到内务府那般的不讲究工本只是求质量的地步,但是,这等瓷器也是相当的有艺术价值的。五百块倒是不低。 这个时候王海东倒是没有打算还价,而是拿起来另外的一件五彩大盘说:“嘉庆年的五彩大盘,不过是民国时期大栅栏的高手瓷器张的作品,这玩意开个价吧。” 这个时候胖子不乐意了,这件五彩大盘算是他摊子上比较贵重的一件瓷器。 听到王海东这般说法胖子立刻急着说:“这东西怎么可能是民国仿制的啊,这东西就是嘉庆年的五彩大盘,而且,你看这釉色,这胎质,绝对嘉庆年的精品啊。” 王海东笑呵呵的拿起来盘子说:“正是因为这釉色,我才说这东西是高仿的瓷器。因为这釉彩的原料用的是西洋釉料。这种釉彩是民国时期大栅栏那边专用的,据说还是从上海的洋行里面买到的。 这民国时期的釉料怎么会跑到嘉庆年的呢。你让大家都看看,这釉料中的明黄色和嘉庆年的那种明黄色是有明显的不一样的。虽然是这件瓷器仿制的手法是非常的高明的,但是,这个和嘉庆年内务府在景德镇定制的五彩大盘是不一样的。” 这种大型的五彩大盘,一般都是欣赏用的玩意,如果是硬用来盛汤盛饭的话,那就有点焚琴煮鹤的意思了。 附近的几个摊主都知道王海东在瓷器方面的造诣是非常的高明的,金丝描线粉彩瓷器就是因为王海东才重新的出世的。因此,王海东在这方面还是有很大的权威的。 几个摊主在看过之后,纷纷的表示这件瓷器有问题。而且有人认为这底釉上面就不像是清代嘉庆年的玩意。反正没有一个认为这件五彩大盘是真的。 三人成虎,既然是大家都这么说,那胖子也料定王海东不可能联合那么多人在忽悠自己。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胖子垂头丧气地说:“我收的时候可是以为这件五彩大盘是嘉庆年的东西呢,我可是花了八千块,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原来的主人那里吧这件东西给收上来的。没有想到居然是民国仿制的东西。” 王海东很是干脆地回答说:“这玩意他要不是抻着你的话,那你会巴巴的求他把东西卖给你吗?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珍贵,这一点道理我想你应该是明白的。” 那胖子唉声叹气,怨天尤人了一阵说:“算了,算我当时一时鬼迷心窍,这才上了别人的当,你要是买的话,七千卖给你,我就当是交学费了。” 这胖子也算是果断的人,打眼的事情当然不能够往外张扬,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知道这个事情的人也不少,因此,他就算是想要隐瞒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倒是不如爽快一点卖给王海东。 王海东这才点点头,连价格都没有还就招手说:“南风,你不是想要一件玩意吗?这五彩大盘彩头不错,鸿运当头啊,七千块,麻利的掏钱。”这司马南风可是对古董一窍不通,一件瓷器要七千块,就这他还感觉着自己吃亏了呢。 但是他也是知道王海东绝对不会骗自己的,这件瓷器既然是王海东说价值在七千,那至少就是这个价格。 反正司马南风也不缺少这几个钱,从猴子的背后的包里面拿出来一万,点出来三千,剩下的给了那胖子。猴子这才小心的把五彩大盘给拿在手中。 司马南风嘱咐说:“猴子你可小心一点,要是摔坏了这七千块你自己掏钱。” 猴子听了这话,一个趔趄好悬没有把手中的五彩大盘给摔了。引得司马南风的两个马子一阵咯咯直笑。 正当司马南风想要接着转悠一下的时候,王海东摇摇头说:“算了。南风,回去吧。这东西给叔叔就算是相当的不错的礼物了。”一边说,王海东一边向大门口走去。 司马南风很是不服气地说:“这一次好不容易遇到你,你就给我弄了这么一件瓷器就算了。还是民国的东西,回去我怎么样给我们家老爷子说啊。”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你这家伙,捡到宝贝的还不知道,这玩意哪里是民国的啊。分明就是正宗的嘉庆官窑的宝贝。要不是你给你们家老爷子买生日礼物,我才懒得把这东西给你呢。自己留着赚钱不成吗?你就知足吧你。” 司马南风楞了一下说:“你刚才不是说这玩意是民国的吗?怎么现在又成了嘉庆年的宝贝了呢?到底是哪个朝代的玩意啊?”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我要不是说这玩意是民国的,这东西你能够七千块拿下来?三个七千块你也别想拿走这东西啊。” 第三十二章端砚 第三十二章端砚 司马南风听到王海东这番话,心中大为舒畅,笑呵呵地说:“如此说来,我也能够捡漏看了。这事情如果是告诉老爷子的话,也是能够让他乐和半天的,省的他整天说我没有一个正形。海东谢谢了,回头去夜上海,我给你免单。”王海东并不是想要什么免单,但是这多少是自己的面子不是。 司马南风带着猴子等人离开了,这个时候王海东重新的回到了大棚里面。这一次他捡漏其实也没有什么样子的大不了的反应,没有多少人知道王海东又踅摸了一件五彩大盘。 不过,当王海东刚刚的走进来的时候,张好古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说:“海东,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一通找啊。有好玩的事情出来来,你跟着我去看看。” 张好古这家伙也是在古董市场很多年的人了,一般的来讲,打眼,捡漏这些事情已经是对他没有什么吸引力了。他自己的遭遇都能够写成一本小说了。 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看张好古的表情却是非常的兴奋,不由得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有什么稀世之宝出现不成。”张好古笑呵呵地说:“虽然是未必是,但是也算是差不多了。是李子敬在地摊上发现了一个端砚,而且,据说是宋朝苏东坡用过的端砚,你说说看,是不是一件稀世之宝。” 苏东坡的端砚?如果是真的话,那倒是有意思了。王海东点点头说:“有意思,那我们去看看。” 说着,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大的几分。来到大西北角的这个地方,这里本来是人烟比较稀少,没有多少人到这里来溜达,而且这里多是什么古代的善本,文房四宝什么的,这玩意在古董收藏中并不是强项。 而且,这里的善本古籍到底有几分是真的,这个谁也说不清楚。反正看的就是眼力,玩的就是心跳。 捡漏打眼怪不得旁人。但是玩善本古籍毕竟是很少的,因此,这里的顾客也就是不怎么样多。 但是,今天这里却也是有一群人在围观。大家都是经常到这大棚里面来溜达的,因此未必叫出来人名,却也是非常的书序的。 因此,在这个时候,王海东也是很如意就知道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子的事情了。 原来,这李子敬来到这里之后,转悠了几个摊子,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有价值的古董。当然,在李子敬的眼中有价值的古董却是那种能够给艺术品公司带来利益的。但是,这种古董三五个月都未必能够在地摊上遇到一件。 不过,当他鬼使神差的走到西北角这个卖字画古籍和笔墨纸砚的地方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件端砚,而且,是一件非常的古老的端砚吗,至少看起来是那种开门到代的东西。 李子敬或者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能够发现一件好玩意了。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他放松了警惕性,直接的拿着这个端砚问:“这砚台开个价吧。” 直接的问自己喜欢的东西多少钱,让摊主看出来了李子敬这个家伙表情上露出来喜色,这个喜色可是代表了李子敬就是肥羊了。古董市场中,讨价还价的时候谁如果是被对方抓到了弱点,那就是要一败涂地的。 就像是王海东买下那件五彩大盘的时候一样,他第一件拿起来是是那件青瓷,这种办法就是暗度陈仓,不让摊主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哪件古董。这样子的话,在砍价的时候自己才能够处在有利的地位。但是李子敬猛然间发现了一件宝贝,心中的震撼可是无以伦比的。 就算是在北京的潘家园,南京的夫子庙这样子的大型的古董市场也未必是能够有这样子的宝贝的。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李子敬才丧失了警惕性。 那摊主也是狡猾的很,看到李子敬十分中意这块砚台,漫天要价说:“这个玩意可是好东西,李经理也是行家了。可以看的出来这是端砚,宋朝的端砚啊,根据北京的一位专家考证,这可是宋朝苏东坡用过的端砚。要的话十万你拿走。” 一般的来讲,古董贩子看上去和农民工没有什么差别,顶多像是那些在大城市混了几年,身上有些城市的气息的农民工。 但是,这个摊主却像是一个旧社会的地主一般,而且,穿的一身唐装,打扮的很是另类。周扒皮,回龙观地摊上最狡猾的摊主之一。当然了,这家伙有时候确实是会弄出来一点好玩意来。 不用要以为地摊上的东西就是三百五百,顶多三千两千就完事了。 实际上有时候地摊上也是能够发现一些宝贝的,比如说是这样子的端砚,至少从砚台的形态和磨损的程度上来看,这块端砚确实算是有些年头了。 李子敬哼了一声说:“十万,这个价格有些不合适吧。这个是端砚没有错,但是,端砚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不是说每个端砚都是价值连城的。而且这玩意你说是宋朝苏东坡的端砚就是苏东坡的端砚吗? 有什么证据没有,哪个专家给你鉴定的,开出来了鉴定证明没有。如果是有这些的话,别说是十万,你要二十万我都给你。” 宋朝苏东坡的端砚,如果是能够有证据证明这是真的话,那价值就是用百万来计算,甚至是用千万来计算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个周扒皮怎么样可能就这般认输啊。 他很是趾高气昂地说:“不是每个大家鉴定古董都是要钱的,我是给我的一个长辈看的,他也没有开什么鉴定证书,我也没有给他鉴定费,逢年过节的送点礼物表示一下晚辈的用心,这个就算成了。 你硬是要我拿出来什么鉴定证书的话,那就有点为难我了。 在市场里面不少都是这方面的行家,李经理要是自己拿不定主意的话,那可以让别人帮着你掌掌眼,这绝对是宋朝苏东坡的端砚。你是行家,当着真人我不说假话。愿意要十万你拿走,不然的话我自己留着玩。” 这就是底气了,谁让李子敬这个一向是喜形不露于色的家伙被别人抓到了弱点呢。不要吧?这块端砚是比较好的玩意,如果是价格合适弄到手中的话,那绝对是有赚头的。 但是,要吧。这个时候李子敬已经是明白了自己处于下风了。 当下李子敬拿着砚台说:“这根本就不是宋朝的砚台,这一点我敢肯定,宋朝的端砚我见到过的也不是一块了,在美国的一家拍卖行我也见到过一块宋朝的端砚,宫廷用的宝贝。这块砚台你说是宋朝苏东坡用过的宝贝,我看不过是清代乾隆时期仿造的玩意。” 其实周扒皮也是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块砚台就一定是宋朝苏东坡的端砚。不过,这是一块端砚,这一点是没有错的。 但是,就算是端砚的话,质量也未必算是太好的。要说这块在端砚中算是一般的砚台是宋朝的端砚的话,那就有点过了。而且,这砚台上也没有雕刻苏东坡的名字或者字号了。一般的来讲,古代的砚台都是刻有主人的名号的。 尤其是像苏东坡这样子的名人,砚台上更是留有名号什么的。因此李子敬虽然是断定了这块砚台就是端砚了,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他也不敢肯定是什么朝代的砚台。 但是,周扒皮一定说这块砚台是宋朝的宝贝,这个李子敬当然是不会承认了。 因此,两个人就因为这个事情辩论起来了。而且,有时候还有行里面的人拿着这块砚台研究,后来大家纷纷是的出来一个结论,这块砚台是开门到代的货色,绝对是古代的东西不是赝品。 但是,要说是宋朝苏东坡的宝贝,这一点也是没有人能够拿得出来证据的。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李子敬的底气就壮大了不少了。 他拿着这块砚台说:“老周,大家的意见你也是听清楚的,端砚是没有错,但是,不是像你说的那般的神奇。什么宋朝苏东坡留下来的端砚啊,若是真的是的话,那国家早就把这东西给收回去了,还轮的上你在这里摆地摊吗?痛快点,给个实在价,这玩意两万我拿走。” 如果这块砚台不是宋朝苏东坡的端砚的话,甚至是说不是宋朝的端砚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两万元绝对算是一件不错的价格了。但是周扒皮不会就这样子的满意的,好不容易撞上了这这么一个有钱,而且而是愿意花钱的住,周扒皮当然是不会这样子的轻易的放弃了。 而且,在这样子的说时候周扒皮装出来一副非常的无奈的表情说:“这个事情把你硬是这样子的说的话,那我也是没有什么样子的办法的。反正这东西在我收上来的时候,卖主就说过这是家传的宋朝苏东坡用过的端砚,而且我请来了专家专门的做了一番鉴定,证明这是真正的宋朝苏东坡的端砚没有错。” 第三十三章砚台上的诗句 第三十三章砚台上的诗句 周扒皮这个时候也是说的掷地有声的,好像这块砚台绝对是宋朝苏东坡的端砚无疑了。而在这个时候,王海东和张好古两个人也正好赶了过来。 人的名,树的影,这王海东最近在古董市场可是一路走高行情见长。 而且,张好古这个家伙也是古董行里面的老人了,手里面有两把刷子。 因此,看不到两个人走了过来,围观的人群自动的给让出来了一条通道来了。这就是玩古董的人对行家的一种尊重。 而当王海东和张好古这个家伙走进来的时候,李子敬这家伙正拿着砚台和那周扒皮讨价还价呢。 看到王海东来了,李子敬确实是有点尴尬,但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张好古之后,算是解决了这个尴尬。 他却走上前去说:“张老板你来的正好,帮着我掌掌眼,看看这端砚到底是什么年代的。” 张好古来就是凑热闹的,但是没有想到热闹居然是找上他来了。张好古倒是没有推辞一边接过来砚台一边说:“我在瓷器方面还算是比较熟悉,不过这砚台吧,看看再说,我也不敢保证能够看出来一二三来。” 虽然是嘴上这样子的说,但是,在这个时候张好古手上可是一点都停下里。 看了看这块砚台上面的一行字迹,张好古笑呵呵地说:“别的我不敢说,因为经常玩瓷器,因此,一些篆字印章什么的我就比较熟悉的。这一行字其实是一句诗,人生若只如初相见。想来大家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人生若只初相见,清朝纳兰性德的《木兰辞》。这样子的一句话出现在砚台上很是说明一个问题啊。 这个时候早就有人说出来了这句诗的出处了。 李子敬这个时候很是有把握地说:“老周,你看看,你说这是宋朝的端砚,但是,这清朝诗人的诗句怎么样会雕刻在宋朝的端砚上面了。古人对砚台是很看重的,不会轻易的雕刻字句的。而且,如果这端砚是宋朝苏东坡的遗物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纳兰性德想来也是不敢在上面雕刻自己的诗句吧。” 这话说的是非常的合情合理,因此,大家现在都认为这是清朝的一块端砚而已,既然是清朝的一块端砚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价格就不可能十万了。 周扒皮其实也是没有搞清楚这块砚台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砚台,他自己在这方面也是外行,至于说找个专家来鉴定一下,一块不知道什么背景的砚台就去找专家鉴定,你以为专家是那么容易就能够鉴定一件古董的啊。 这要请客吃饭拉关系,然后托朋友引荐专家,鉴定时要给一笔不菲的鉴定费,如果是要开证明的话,那也是要拿钱的。反正现在古董行大部分专家都是这般的秉性。 免费鉴定?十分稀少。 因此周扒皮也不过是说说而已,请北京的专家鉴定过这砚台,李子敬连一个字都不相信。 如果是北京的专家真的鉴定过这快砚台,而且鉴定出来这是一块宋代的端砚的话,别说是苏东坡的遗物,就算是一般的宋朝人用的端砚周扒皮也是断然不会拿到回龙观古董市场来的。 做古董这一行的人贼着呢,谁不想给自己留下一两件压箱底的宝贝。 对周扒皮这个包袱斋来说,宋朝的端砚就是压箱底的宝贝。周扒皮其实也是不怎么样熟悉篆字的,他也没有怎么样请教别人,收上来的时候,不过是在一个小城,用了两千块就把这块砚台给收上来了。 说实在的,这块砚台王海东看了看,长方形的砚台,上面也没有什么雕龙画凤一般的纹路,一看就是很普通的一块端砚。说是苏东坡的遗物,这卖相上确实不怎么样。 这个时候人群中就有好事者说了:“是啊,这砚台一定是假冒的,苏东坡这样子的大文豪用过的砚台怎么样也是雕龙画凤啊,看这砚台,也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已,居然说是苏东坡的遗物。” 这话刚一说完,顿时引来了一片大笑,一看这就是外行看热闹。 这位仁兄楞了一下问朋友:“你们笑什么?” 那位朋友往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两下说:“大哥,我服了你了。早知道这样我不拉你出来玩了。雕龙画凤,这砚台苏东坡敢用吗?用就是造反,株连九族啊。古代的龙凤你以为是谁都能够用的啊。” 不管怎么样,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李子敬的热情,他拿着那块端砚说:“既然是清朝的,八千,我给你八千怎么样?” 按说这八千也算是不错了,少周扒皮有四倍的利润了。 但是,这个时候周扒皮却摇摇头说:“不成,这东西少了三万你别想拿走,我还是认为这是一块端砚,李老板你还是把东西给我放下吧。” 周扒皮这是要面子,这一次他可是在古董市场丢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人。 当然,他也不是认为张好古是在忽悠他,围观的那么多人,总是有一两个认识篆字的,因此,在这个时候相信张好古也是不敢说谎的。 他说那行字是人生只若初相见的话,那一定就是这句了。 而这句诗是纳兰性德的《木兰辞》这个也是不会有错的。 这是面子的问题,若是说了假话,他以后也别想在圈里面混了。 但是,东西是周扒皮的,他想出多少钱就出多少钱,至于说能够不能够,卖的出去,那就是他周扒皮的事情了。 李子敬确实是很喜欢这块砚台,虽然不是宋朝的端砚,很是可惜,但是,他直觉告诉他,这块砚台确实不凡。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商人,在商言商,三万块,而且看周扒皮的意思是不可能把价格降下来了。 因此,这块端砚三万块是有点不可能的。李子敬叹息了一声说:“算了,三万块确实有点高,清朝的端砚不可能值这个价格的。” 说着他把砚台给放下了,很是不舍得。 能够在胡龙观遇到这样子的一块砚台确实很难得,但是价格上谈不拢的话,他回头也不好出手啊。 他对篆字也没有什么研究,心中也是暗暗窃喜,幸亏找张好古问了一句,不然自己还真的打眼了。 第三十四章真假端砚 第三十四章真假端砚 李子敬把这块砚台给放下之后,别人也就没有什么兴趣了。 因为李子敬这家伙在古董市场上的鉴定水平还是比较让人信服的,他既然是认定了这块砚台也就是价值八千元的话,那这个砚台大概的价格也就是八千元左右,卖出去的话一万多块钱顶天了。 而周扒皮居然是要三万元,这样子的价格绝对是让人无法接受的。如果真的是宋朝的端砚的话,哪怕不是苏东坡的遗物,这玩意三万元拿下来也是有赚的。王海东拿起来砚台,手指之中蓝色的电流瞬间充满了整个砚台。 宋朝端砚,雕刻年代10八9年和1675年。得到了这两个消息,王海东的脸上露出来满意的笑容,宋朝的端砚,真正的宋朝端砚。这种宝贝就算是有钱都未必有地方去找去。 盖因为砚台这玩意是消耗品,不是说像是字画玉器什么的容易保留下来。一块宋朝的端砚想要保留到现在,那绝对是非常的幸运的事情。 因此,王海东拿着这砚台说:“老周,这玩意你要是想出手的话,两万怎么样?” 看到王海东居然是出了两万的价格,本来以为没有什么事情的人群顿时又围拢了上来。而打算离开的李子敬也转过身来看个究竟,这玩意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难道说王海东想要给自己难看。 但是,谁和钱过不去啊。清朝的这种质地的端砚就算是卖的话,能够卖出去两万就算顶天了。其实如果是真的是清朝的这种质地的端砚的话,李子敬开八千也不算少。 端砚可是也分三六九等,至少王海东手中的这块端砚就算是比较差劲的那种了。 周扒皮楞了一下,刚才李子敬这家伙出八千自己没有卖,那是因为面子的问题,但是这个时候既然王海东开了两万,周扒皮也不准备答应的很痛快。 当下就说:“刚才我都说过了,这玩意最少三万,当然,我和陈老的关系不错,看在你外公的面子上,我给你优惠三千。” 如果是王海东出两万,周扒皮就立刻答应了,那这不是买卖古董,而是买卖大白菜。因此,周扒皮没有爽快的答应,这样子的事情也是在王海东的预料之中的事情。 张好古在一旁看着有点不对头,生怕王海东吃亏了,意思了一下还是说:“海东,这个事情你是不是好好的考虑一下。” 谁成想,王海东还没有回答,周扒皮却说:“老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戗行之怎么着,懂不懂规矩啊你。” 像是张好古这样当面拦一道,算是坏了别人的财路的,一般的来讲,行里的人是不会随便这样子的做的。 这张好古也不是省油的灯,当下他哼了一声说:“老周我可是没有戗行,很多人都是看到我和海东一起来的,算是我们朋友之间互相帮衬着掌掌眼,规矩里面没有说我这个做朋友的不能够帮着海东掌掌眼吧。别以为拿着一个清代的砚台就能够卖两万,我看一万顶天了。” 虽然在古董市场很少有随便插言提意见的,就算是有,也是会很含蓄的说看不好,然后拉着朋友到一边细说缘由。这样子的话大家都有面子,好下次再做生意。 但是张好古说的这帮着朋友掌掌眼,这个却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一个古董商人就算是天才的话,那也不可能精通古董行三十六大项,无计其实的小项的。 因此,溜达古董市场的时候找个朋友帮着掌掌眼,这个也是允许的。张好古的身份在古董市场可是比周扒皮要高,因此,针尖对麦芒的吵吵起来也不怕他周扒皮。 但是王海东可是不想因为这个两个人发生什么摩擦,笑呵呵地说:“两位先休息一下,莫着急。张老板,这东西我既然是看上了,自然是认为他值得两万了。 老周,你也别着急,我也没有说不买啊。虽然价格高一点,但是买古董不就是图个高兴吗?” 王海东说的这话就是玩古董的真谛了,玩的就是一个高兴,真的拿着这行当当职业的也就是那些古董贩子和一些收藏家而已。张好古看到王海东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立刻想到了王海东可能别有隐情。 这家伙狡猾的很,难道会白白的拿着两万块扔了吗? 张好古心中琢磨着王海东还不会败家。想到这里,张好古也就没有多说什么退到一旁。本来打算看热闹的众人不免有些失望。 当下王海东就接着说:“两万三,多一分我也不出了。你这个砚台顶多也就是这个价格了。” 看到王海东说的斩钉截铁,好像一个不答应转手就走的样子,周扒皮咬咬牙,点点有说:“两万三就两万三,今天我也开开张不是。” 溜达古董市场,一定是要带够钱的。这个带够钱未必是带很多钱,但是必定是要和你想要买的古董价值相当。比如说想要三百元左右的玉佩,那一般都是要带伍佰元的。 而王海东有钱之后,身上两三万总是会带着的。这也是为了避免遇到好东西失之交臂的原因。 很快王海东那出来一摞钱,点出来三千,然后拿出来另外两摞钱。清点了之后周扒皮满意的点点头说:“好,东西是你的了。” 既然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买下来了这块砚台,那王海东想反悔就不成了。 这个时候,方才讲话的那菜鸟又说了:“一块八千块的砚台,这人居然是两万三要买去。出手真的很大方啊。” 他的那位朋友大概也是行里面的老人了,解释说:“这位就是聚宝阁的新掌柜。陈大龙的外甥。人家可是回龙观古董市场的名人啊,一件瓷器卖了四百多万啊。” 这个时候大家又想起来了王海东神奇的经历了。 四百多万啊,这对一般的人来讲算是天大的数字了。 而且,只要是经常到回龙观古董市场的人都知道王海东手中有一枚乾隆皇帝的私人印章呢,这玩意怕是也有四五百万的价格了。因此,王海东短短的时间就成了回龙观古董市场的传奇了。 当然了,这个传奇是有根源的,陈大龙在回龙观古董市场就是声名显赫,鉴定瓷器特别有名气。 他外孙得到他的真传,这样子的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这样子的一个人会花两万三买一块本来价值八千多的端砚吗? 这个时候李子敬就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海东,你在鉴定瓷器方面确实是得到了你外公的真传了,但是在鉴定石头方面还是要磨练一下的。这砚台就是清朝的而已,而且,在端砚中算不得什么好砚台,如果不是挂上了端砚这样子的一个名号的话,估计也就是几百块钱而已。” 还别说,李子敬说的这事情和事实差不多,像是这种方正的砚台,而且没有什么雕刻,也就是很少有艺术价值了。因此,这种长方形的砚台的价格也就是几百块而已。 如果是有一些人物什么的雕刻图案,或者是说雕刻有浮雕龙凤云纹什么的,这种砚台的价格才算是比较高的那一种。如果是类似的端砚的话,几十万很正常。 但是王海东手中的这枚长方形的砚台确实算是比较普通的那种。 本来王海东是打算自己回家乐和的,在古董市场吗,众乐乐不如独乐乐,不管是谁捡漏了,那也是不希望闹的满城风雨的。但是,李子敬这家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想是铁了心的要看王海东的笑话。 王海东眼珠一转,心中暗想,自己刚刚的接手了聚宝阁,如果是在这样子的时候丢人的话,那对聚宝阁的打击是非常的大的。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脸上露出来那种捡漏之后的那种灿烂无比的笑容说:“这东西谁说是清朝的砚台了。不过是有一首清朝的纳兰诗句而已,难道就一定是清朝的。如果真的是清朝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我还会花两万三把这东西给买下来吗?” 这些话让李子敬一头雾水,不单单是李子敬一头雾水,而且,围观的人也是跟着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而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个帮闲的了。 张好古很好的扮演了这样子的一个角色,他慢悠悠地问:“海东,难道你认为这块砚台不是清朝的砚台吗?纳兰的诗句可不是假冒的吧。”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雕刻有清朝诗句的砚台未必真的是清朝的,如果是宋朝的砚台传到清朝,然后清朝的人再雕刻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的话,难道不允许吗?” 这个问题倒是真的把大家给问住了。难道不允许吗?当然是允许的,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的话很好的引导了大家。那就是说这块砚台有可能是真正的宋朝的砚台。 这个时候李子敬终于忍不住说:“这个如果是宋朝的端砚的话,那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是宋朝的端砚啊。” 说实话,李子敬是从心理面希望这砚台是清代的端砚。 第三十五章价值连城 第三十五章价值连城 王海东倒是痛快的说:“说实在的,这也是要感谢我的外公,我外公小时候可是在北京生活过的,后来才参加了革命。当年他在北京琉璃厂干过一段时间,因此,得了一本内帐,上面就有关于这块砚台的记载。这块砚台看起来是长方形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如果是用水清洗一下的话,在砚台上会出现一幅水墨山水画卷,天然的水墨画,这就是这块砚台神奇的地方。而且,根据那本内帐记载,这块砚台确实是宋朝端砚,苏东坡的遗物。 而且,这块砚台在明朝的宫廷有过官方的记载。后来,这块砚台就传到了清朝,被康熙赏赐给了纳兰性德。这块砚台可是有传承记载的,怎么样能够说不是宋朝的砚台呢。” 传承有序的字画价格是很高的,因为有了这些传承能够证明这幅画至少不是赝品,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把这块砚台的传承娓娓道来,却也是让人听了有一种跌宕起伏的感觉。 而所谓的内帐,一般就是掌柜的写的,只有掌柜自己能够看的账本,一般来讲就是记载行里面的一些宝贝的来历。 这个时候李子敬还不死心说:“如果这块砚台真的是宋朝的端砚,而且是康熙皇帝赏赐给纳兰性德的话,那这个时候他怎么样敢在上面刻上自己的诗句啊,这可是大不敬,要杀头的罪名啊。” 皇帝赏赐下来的东西,一般都是要供起来的,就算是皇帝赏赐下来的一个茶碗,那也是要小心的保护起来的。损坏了皇帝御赐的东西,那就是大不敬,抄家灭族也不是不可能。 王海东沉思了一下说:“其实,这个事情也是和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话有关系的,你们可能想象不到这句诗是写在什么样子的情况下写下的这句千古绝唱。 《木兰辞,拟古决绝词柬友》,这是和苏东坡的十年生死两茫茫是同样的道理的。 纳兰性德的妻子卢氏在他们结婚后三年因为难产而死,这造成了纳兰性德以后诗歌悲凉的论调。而这首词就是纳兰性德写给他的妻子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其实就是纪念一下他的妻子的话。 至于说雕刻到砚台上,这个也是很好解释的,纳兰可是康熙最为喜欢的臣子之一,把一句话雕刻到上面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这个砚台应该是他妻子的陪葬之物,雕刻以后就埋起来了,横竖康熙皇帝不能够让人把纳兰的妻子的坟墓哇出来看看吧。 后来,这砚台就被盗墓者给弄了出来,也就流传到北京的民间了。而我外公在的那个铺子的掌柜恰好见到过这块砚台,知道这块砚台背后的故事。因此,在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块砚台其实就是宋朝苏东坡的遗物。 老周,根据内帐上的记载,这砚台最后一次出现在北京是被一个天津人买走了。如果是没有意外的话,你应该是从天津弄到了这块砚台吧。” 看到周扒皮那张沮丧的脸,如同媳妇跟着别人跑了一般,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明白了这个事情八成是真的。 而周扒皮等了足足有一分钟才点点头说:“没有错,这块砚台就是我从天津弄到手的,而且当时我也弄了不少的玩意,特意的到北京请别人鉴定,但是因为花钱太多,我没有舍得都鉴定了。 这砚台就被我留下没有鉴定。好好的一块宝贝就这么从我手里面溜走了。如果是我有这玩意的话,那一辈子也不用干活了。” 宋朝的端砚本身就是价值连城,更何况,这是苏东坡的遗物,而且是和纳兰性德有关系,牵扯出来了这样子的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这砚台的价值更是水涨船高,用一句价值连城来形容的话那也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如果周扒皮真的舍得那点鉴定费的话,说不定这件宝贝就是他的了。 但是,这件宝贝结果和他是有缘无分,现在就算是他肠子都悔青的话,那也是没有什么用了。 而这个时候,那个菜鸟似乎若有说悟地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走宝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往周扒皮的伤口上撒盐,他现在就就像是心被挖出来,放到锅里面煎,而且是不放油的那种。周扒皮甚至是能够闻到那种糊了的味道。 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人问:“崔二,你领来的宝贝是谁啊。” 只见人群中有一个浓眉大眼,凶神恶煞一般的青年人拉着一个愣头青往外跑。丢不起这个人啊。这个叫崔二的人一边走一边说:“诸位对不住,这是我一个表哥,刚刚从海外留学回来。不懂规矩,见谅,见谅。” 崔二一边道歉,一边拉着表哥往外走。那个海龟表哥还不忘看了看周扒皮说:“你说那人的虫儿就当不成了吧?” 崔二一个趔趄,差点没有摔个大马趴。这个菜鸟的话倒是引起了大家一阵阵的笑声,只有周扒皮和李子敬两个人笑不出来。一个心被自己亲手煎糊了,另外一个的脸皮也丢了不少。 这周扒皮如果是说看走眼的话,那这个时候李子敬这家伙就是打眼了。 他的资历可是比周扒皮要深厚的多,但是就是这样子深厚的功力却走宝了。这无疑是往他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这让李子敬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不过,这个时候李子敬却定定神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看来我还是老了。” 这个时候李子敬居然是能够承认自己失败了,这让王海东心中猛的一惊,李子敬这种老人可是很看重子的脸面的,如果是这个时候李子敬转身走了的话,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但是,这个时候李子敬居然是能屈能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的承认自己失败了。那他绝对是那种成大事的人,能够成为春秋艺术品公司的经理,看来李子敬果然是有过人之处啊。 这个时候,有好事的人拿过来矿泉水说:“王掌柜,你说这砚台在水洗之后会出现一幅水墨山水画,能够不能够让我们开开眼界啊。” 周围大多是行里面的人,有不少和王海东也算是比较熟悉的,甚至是有几个是和陈大龙同一辈的人,这样子的情况由不得王海东会拒绝。 虽然聚宝阁已经是有压堂的宝贝了,但是有这砚台也是能够很好的打一下广告。 第三十六章水墨砚台 第三十六章水墨砚台 众人围观过来都是看热闹的心理,如果是王海东说明了这块端砚在水洗之后可以出现水墨山水画,但是却不让大家开开眼界了。 那这个就好比是吃晚饭的时候说是吃龙虾大餐的,但是,最后厨子上了龙虾却说此龙虾非彼龙虾,已经发霉变质了,是断然吃不得的,改吃萝卜白菜了。这个便是有点得罪人的意思了。 既然大家都想着看这神奇的砚台,王海东从人群中取来一瓶矿泉水,洒落在那砚台之上。果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本来是空空如野的砚台之上出现了一副神奇无比的山水画,云遮雾绕,层峦叠翠,山在云深处,云在山之巅。清水退去之后,砚台却依旧是恢复了空空如野的状态。 这个时候张好古吃惊地说:“难道这就是宋朝《青石录》上记载的水墨砚台不成?” 王海东手起来砚台笑呵呵地说:“没有错,这砚台就是青石录上面记载的水墨烟台。而董源的山水大轴,其实也多是受到了这种砚台的启发。传说这在当时文人中可是大大的有名,比黄金还要值钱。可惜,现在这种砚台却是不多见了。” 水墨砚台确实算得上是鬼斧神工了,这等砚台上的景色就算是再高明的画师也是难把它的十分之一画到纸张上的。 这是大自然的造化神奇,非人力可以改变的。 在场的人多是行里面的人,宋代《青石录》上有记载,水墨端砚,万中无一,盖天地之灵秀,尝示与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水墨端砚乃是端砚中的精品,万中无一的宝贝。为什么那么稀少,那是因为这种水墨端砚是天地的灵秀产物,既然是天地的灵秀产物的话,那这种宝贝怎么样能够轻易展示给别人啊。 这个时候周扒皮便问:“王掌柜,这端砚我也是见过不少的,但是,怎么样重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子的神奇的砚台啊,哪怕是我听说过的话,这一次也不至于走宝啊。” 王海东想了想才说:“端砚这样子的砚台算是同类中比较高级的砚台了。 因此,在买到手之后我们都是小心翼翼的保护,怎么样会把水给泼到上面呢。 因此,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其实,有些端砚虽然不能够称之为水墨端砚,但是在盖子上撒上一些谁的话,也有不少能够隐约的会看出来是各种景色的图案来。 而这种端砚其实和那些奇石上面的图案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众人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个时候王海东却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让他想起来了自己还是另外的一个圈子里面的人。 青狐,原名宋青山,狡猾如狐,因此,在圈子里面被称之为青狐。翻脸不认人,落井下石什么的这一手玩的是相当的顺溜。他父亲是原江流市第一富豪宋来,资产亿万,可以说是江流市第一个亿万富豪。 但是因为九七年亚洲金融危机,宋来的企业几乎是走上了破绽的道路了。 但是,在这个时候,宋来的大儿子大学毕业,进入了宋家企业中担任总经理,不到三年的时间让宋家的资产再次上亿。而且在两年后成功的上市,宋家的永昌房产是号称全省民营企业的龙头。 青狐在电话里面说:“海东,听说你最近玩赏了古董,想来很是有空闲了。同学聚会来不来。” 江流一中,百年名校,在历史上江流一中曾经出过很多名人。 而现在,江流一中依旧是江流市所有的学校都难以望其项背的顶级存在。江流市有这样子的传言,只要是进了江流一中的话,那一只脚已经是迈进了大学的校门了。 每年江流一中考上北大清华,上海复旦,甚至是最近的香港大学的学生都是在两位数以上。最差的也是国家重点大学本科。 王海东在的97界的高一二班,更是号称是江流一中的一霸,永远的在江流一中的历史上为后人顶礼膜拜,堪称是江流一中最有震撼力的学生。王海东就是其中的一员,青狐更是其中的名人。 接到电话,王海东想都不想就说:“们这帮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聚会,毕业都四年多了,我大学都上完了,你们才商量着要聚会。到底是谁发起来的聚会啊。” 这帮老同学,王海东最了解不过,能够不聚会那绝对是不聚会的,如果是没有一点特殊的理由的话,那想保把九七界的高一二班德学生给召集起来简直是不可能的。 青狐在电话那边估计是在打保龄球,咣当一声响之后他才说:“苏楠楠这丫头从美国回来了。请客让我们这帮同学都过去,你说这丫头走了四年多,好不容易有了这样子的一个要求,我们能够不答应吗?在纽伦堡大酒店的二楼酒吧里面,我已经把这个酒吧给包下来了。五点半有若是有时间的话过来就成了。” 纽伦堡大酒店其实和外资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这是宋家独资经营的一家酒店,但是宋来老先生认为取一个外国的名字的话,能够大吧的赚那些崇洋媚外的国人的钱,因此就取了这样子的一个名字了。 王海东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回来那么多天,也没有去见见这些老同学,这倒是个机会。 下午,五点时分,对纽伦堡大酒店的大堂中的唐小令和慕容青青来讲,遇到的事情好像是自己一辈子都不曾经遇到的事情,以前没有,以后也许是不会有了。 这两位长的可是祸国殃民级别的美女,真正的海归派,任何男人在她们两个人面前都是会变得非常的绅士的,哪怕是成家立业的男士也不会在他们面前有什么失礼的举动,这点信心唐小令她们两个人还是有的,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大厅里面走过来的一个穿着三十多块的休闲装,脚下居然是一双大大的拖鞋,雷的唐小令外焦里嫩。 这个可是五星级的大酒店啊。进到这里来,不说都是一身国际名牌,价值上万的服装吧,但是,怎么样也都是那种得体的衣服,起码来讲白领的上班装束总是有的吧。 但是这位的一身打扮却是那种走出自己的家门口去买油条的那种打扮。但是更让人吃惊的就是,门口的保安拦住这个年轻人的时候。 那年轻人显得有点稚气未脱的脸上露出来不耐烦的表情说:“我叉叉你个圈圈,你丫孙子是不是找抽啊,我你也敢拦着。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让青狐那孙子给我出来,那你们少东家敢说不让我进吗?只要是他点头的话,爷我转身就走。谁稀罕你们这破饭店。” 不得不说,国内的一些号称是五星级的酒店,实际上按照国际标准能够有四星级就算是不错了。 打个比方,全世界除了国内之外,真正的五星级的酒店有三十座的话,那国内号称是五星街地记酒店就至少有六十座。 这也是体现了我们国家的优越性,我们国家的五星级酒店比全世界的都要多的多。 什么纽约伦敦阿联酋都是浮云。 但是国内真正被国际承认的五星级大酒店有多少,反正估计行业内的人知道的都很少。 而这个时候,一身深蓝色的制服,盘着一头乌黑的青丝,略施粉黛,显得十分成熟稳重,身材玲珑剔透颇有成熟少妇韵味的大堂经理孔雀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孔雀,宋来打江山的时候的私人秘书,现在纽伦堡大酒店的大堂经理,在这个酒店;里面是仅次于青狐兄弟的第三把手,传说宋来就是为了孔雀才投资兴建的这样子的一个大酒店。 但是,敢在背后这样子的议论的人,多半都被沉道护城河里面去了。 江流宋爷的事情你也敢随便的议论,那就是找死了。 孔雀走过来呵斥那保安,声音清脆地说:“一点眼力都没有扣你们两个一季度的奖金,去学习班学习一个星期再说。向许少道歉。” 像是课本上什么的列宁与卫兵什么的那种拦截了列宁同志还会受到表扬。拜托,那是忽悠三岁小孩子的课文,一个国家主席且不说出门都是有一大帮特工保护,怎么样是一个小小的门卫拦截的了的。 就算是列宁一个人的话,这个卫兵连列宁都不认识绝对是帝国主义在苏联的特务。 这样子的故事,只要是智商正常吗,超过十四岁的人都不会相信的,像是眼前这两位保安,得罪了人被取消一个季度的奖金,而且在这样子的时候还被弄到学习班学习,这算是比较轻的处罚了。 那两个我保安这才知道踢到铁板了,忙不迭的道歉。而这个时候,门外的门童把许少的车钥匙给送过来,最新悍马加长版轿车的钥匙,而且要是上海镶嵌有24k的黄金,许少很骚包的接过钥匙说:“算了算了,今天看到孔姐的面子上就算了。” 这家伙朝着两个保安挥挥手,像是去干两只苍蝇一般。 然后,他十分殷勤的朝着孔雀说:“孔姐,今天怎么样你来亲自迎接我们啊,让我愧不敢当啊。早知道是你孔姐亲自出来接待,我早就赶过来了。” 徐三金,江流市最大大钢铁集团永胜钢铁的董事长徐文长的小儿子,号称是江流市第一花心大少,据说现在交往过的女友都有一个连了。 至于那些逢场作戏的,不计其实,这一点倒是继承了徐文长的特点。 徐文长这个家伙的风流事迹可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孔雀笑呵呵地说:“你这个家伙啊,还是恶性不改,看来还是欠收拾啊,你们班的花蝴蝶可是在这里,小心一会儿她收拾你。” 花蝴蝶,高一二班最为强大的女生,天生的女王气质,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主。她那强大的气场蔑视一切男生,像是徐三金这样子的花花大少最是让花蝴蝶讨厌。 在上学的时候没有少收拾了徐三金,听到了这样子的一个名字之后,徐三金连忙缩了缩脑袋说:“青青也真是的,请他来做什么。太扫兴了。” 这个时候,王海东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说:“你小子,少做点孽,害怕花蝴蝶做什么啊。可见你这个人是恶贯满盈应该下地狱的。” 敢这样子的说徐三金的人很少,但是王海东不但是说了,说的还是相当的顺口。 徐三金鄙视说:“你这个家伙站着说话不腰疼,丫的装的和一个纯青小处男似的,我们学校女生宿舍的那个洞到底是谁弄的。我要是每次都是考全校第一的话,那我也不用怕那丫头了。” 九七届的高三一班,有四个绝对的天才,花蝴蝶,苏楠楠,青狐和王海东。 王海东每一次都是年纪第一名,这一点重来没有人能够争夺过去。而第二名到第四名,一定是花蝴蝶,苏楠楠和青狐三个人争夺。虽然是徐三金这个花心大萝卜也是在前十名里面的。 但是落到女王花蝴蝶的眼中就不够看的了。对比她学习差的男生,她一向是投以蔑视的目光。可以说,整个级部,甚至是整个学校,除了一直被花蝴蝶视作是超越的目标的王海东,剩下的都不在女王的眼里面。 但是一直到考大学,王海东都是状元,一点没有给花蝴蝶超越的机会,这让女王很生气。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那是我的本事,你把泡女生用的时间一半用在学习上的话,也不会被花蝴蝶这丫头鄙视了把。还好意思说我,鄙视你,” 两个人打打闹闹进了大厅,看到了唐小令和苏楠楠这两个祸国殃民级别的美眉,徐三金立刻就来了精神,如果是说孔雀姐姐是成熟的蜜桃的话,那这两位就是情窦初开的花骨朵,看上去像是还没有长成一般。 唐小令唇红齿白,眉目之间有一种江南的婉约之美,一身青花瓷一般的装束更是显得婀娜多姿。慕容青青的打扮就像是一团火一般,脸上的装束也是向迈克杰克逊看齐,但是那种青春无敌的五官依旧是吸引了很多的牲口。 一个江南梅雨,一个疾风骤雨,这是两种不同性格的美人,但是就是这两种美人却安静的坐在一起。 徐三金立刻巴巴的跑过去,看的一旁的孔雀都是直摇头。徐三金不愧是遗传了徐文长的基因,在美女方面的抵抗力几乎为零。 就在陈三金这个家伙想着泡马子的时候,突然大厅中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声音:“王海东,好久不见了。”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陈三金居然是把目标从美女的身上给转移了。 大厅中进来了一个身材高瘦的年轻人,这年轻人打扮的倒是中规中矩,但是太中规中矩的,居然是穿了一身中山装,这种装束可是和他的年纪极不相称啊。 就像是这家伙这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样也是要一身西装革履的,但是这家伙就是古板的中山装到底打扮。而且,那四方脸上显露出来了和他的年纪极不相称的成熟的味道。 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还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说:“林枫,没有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这家伙还是这么古板。你说你也不是干部,穿着一身中山装你有意思吗?” 林枫,这家伙是王海东的死对头,虽然是学习成绩不如王海东,但是,在商业上却是天才,高中毕业就赚下了十万的身价。 林家的超市开遍了全省各地。也是标准的富二代,亿万富豪的子弟。林枫听了王海东的话,好像是不准备在这样子的事情上纠缠。 因此,林枫想了想说:“我的穿着重来都是这个样。倒是你,毕业之后没有去做官,这个事情倒是有点让我意外。你居然是做古董去了。这行业真的那么有意思吗?还是说你这家伙是那种道貌岸然的家伙啊。”反正是王海东喜欢的东西,林枫这个家伙一定是要唱反调的。 王海东耸了耸肩膀说:“也没有怎么样,这几天也就是赚了四百多万,算是比较不错的收成。”这话把慕容青青和唐小令这个家伙感觉到非常的震惊,几天赚了四百多万,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概念阿罗。就算是炒期货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也是没有这样子的迅速啊。林枫更是不服气地说:“四百多万,海东你怎么也学会吹牛了。我可是听一些玩古董的朋友说,这玩古董很多都是倾家荡产的。古董行里面倾家荡产的可是不少。“王海东针锋相对说:‘增这就是要看个人的水平了,在这样子的时候,有本事的人自然是能够捞出来金子,但是,如果是没有本事的人的话吗,那到最后也是会什么都不会剩下的,很可惜我就是那种有本事的人。” 林枫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说:“很好,很好,既然是你这样子的说,我倒是准备了一些古董,等会到聚会上我还要请你多多的指教。” 这个家伙有心的给王海东难看,早就准备好了古董等着让王海东鉴定呢。在林枫看来,王海东发财绝对是走了狗屎运。 第三十七章同学会 第三十七章同学会 徐三金在一旁哼了一声说:“林枫你这家伙不地道啊,现在不过是同学聚会而已,却被你把功利的成分带上来了。 有本事在学习上压人家一头啊。” 小圈子是永远都不会缺少的,就算是在九七届的高一二班,这个小圈子也是存在的。 就像是前四名学生一般,这四名学生基本上算是一个小圈子,学习不如他们四个的同学是很难融合到这个圈子里面的。虽然说徐三金一直是希望自己能够超越王海东,在成绩上,在成就上压他一头。 但是,并不是说林枫也是能够这样子的做。徐三金的那种目光就是优等生看差等生的目光。虽然林枫不算是差等生。但是在徐三金的眼中还算不得什么好学生吗,就算是第五名,在徐三金的眼中也算是差等生。 林枫哈哈大笑说:“三金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班谁能够在成绩上压过海东一头啊,就算是苏楠楠这么多年也是没有做到。说来你们三个也是有点既生瑜何生亮的味道啊。我们这些学习差的倒是根本就没有指望能够做到,总是比你们有希望但重来没有做到更好一点吧。” 徐家是什么人,那是威震江流市所有的地下场所的存在。 林家虽然是在资产上未必比徐家差到什么地方去,但是林枫也不愿意招惹徐三金这疯子。 这家伙在高一的时候就因为早恋的问题把教导主任给打的住院一个多月。 后来徐文长开着二十多辆车,带了上百个人来到学校,那气势,浩浩荡荡,杀气腾腾。后来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据说那教导主任出院之后连夜搬家到甘肃支教去了。 苏楠楠走下楼来说:“林枫,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这家伙背后乱嚼舌根。没有想到多年不见,你变的更加的圆滑了。现在一点都不君子。蝴蝶在上面等着你呢,你不怕他生气的话还是早点过去。” 一名身穿洋装,唇红齿白,一对明亮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眉如柳月,面如玉盘。标准的东方美人气质。乌黑的三千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在那白色的洋装之上。 苏楠楠,高一二班最为有希望和王海东在学习上竞争的学生。也是得到了第二名最多的学生。毕业后直接的被哈佛耶鲁等世界名校录取。在江流市也是创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苏楠楠在当年可是江流一中校花级别的存在。但是,这个时候林枫听到花蝴蝶在等着自己,不禁也是一阵的头皮发麻?这样子的事情怎么样能够让我给摊上了呢? 王海东倚在栏杆上看了看苏楠楠说:“小楠你到美国四年,也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但是就这身洋装,要是在蝴蝶的身上的话,倒是不错的选择,但是在你身上好像一副山水画突然加了一笔油画一般让人感觉到一点都不协调。” 苏楠楠微微的一笑,使人有一种如遇春风的感觉:“早说了四年前让你和我一起去哈佛,但是你就是不听,偏偏说什么不坐飞机,这理由有意思吗?要是你和我一起去了哈佛,这个时候想来你已经习惯洋装了。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哈佛校友,北京的唐小令和慕容青青。我的两个死党,” 慕容青青倒是很爽快的走过来伸出手来说:“你是王海东吧,听说在高中的时候你一直在学习的成绩上压住我们家楠楠一头。这两年我们楠楠可是没有少念叨你。你不去哈佛太遗憾了。” 王海东依旧是笑呵呵地握手之后说:“我这个人从小就害怕飞机,不愿意出国,因此,就没有过去。” 王海东在当男也是接到了哈佛的邀请的,但是,他就是没有过去报道,这个也是让江流一中的一些领导感觉到非常的郁闷的。在这样子的时候慕容青青当然是要早早的认识一下这个能够在成绩上压过苏楠楠一头的男生。 很平凡的一个男生,似乎连整个人的气质都是有那种慵懒的感觉,不像是那种锋芒毕露,在这样子的情况下能够压的别人抬不起头来的学习尖子。 介绍徐三金的时候,苏楠楠重点说:“青青,在江流市如果是有什么自己摆不平的事情可以直接找三金,这家伙家里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你别总是动不动打电话向家里面求援,要是这样子的话,你还出来打工做什么。 直接回家算了。”徐家可是江州市的土皇帝,不但是家财亿万,而且连小偷强盗什么的都是绕着徐家走的。慕容青青微笑着说:“那感情好,在这样子的时候要是有人不长眼欺负我家小令的话,我让他后悔他妈把他生出来。” 这话让徐三金大了一个冷战,好家伙,这女人怎么那么强势啊,女王控也不过是如此吧。 这两位莫不是有什么暧昧不成吗?唐小令身上的气质几乎是和慕容青青完全相反的存在。 因此,也难怪是有人怀疑她们两个,因为她们两个确实算是重点的怀疑对象。倒是唐小令,到现在也没有说一句哈,仿佛慕容青青是唐小令的代言人一般。 王海东两个人上了二楼之后,苏楠楠扯着慕容青青说:“青青,你们两个人怎么样看我这几个同学,个个不是善茬啊。今天本来想着让他们几个来聚聚会的,但是看来却成了大家勾心斗角的场地了。 早知道是这样子的话,那我倒是不如不开这个聚会了。” 唐小令皱了一下眉头说:“楠楠,你的这些同学可是没有打算给你留下什么面子啊,不知道蝴蝶是不是能够压住的住他们啊。” 苏楠楠笑呵呵地说:“这个你们就放心好了。除了海东之外,剩下的没有一个不怕蝴蝶的,倒是林枫今天怕是要和海东有一场龙争虎斗了,等会你们看好戏,但是不要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我倒是也想看看海东玩古董到底是真心的还是玩票的。” 大厅之中,花蝴蝶半躺在沙发用指甲剪仔细的修着那紫色的指甲,在水晶灯下,如同是一尊女神一般明艳不可方物。妩媚,白色薄纱,如古代宫廷女子一般艳丽的装束,性格分明的五官,处处透着妩媚的气质。 青狐这家伙倒是端着酒杯在和两个服务员调笑。 也不知道青狐在说的是什么,引得两个服务员一阵阵银铃一般的笑声。这家伙长的倒是很有做小白脸的潜质,他也曾经扬言,要是他老子再逼他出国留学,他就去吃软饭。 气的他老子把他禁足了有一个月。但是到最后青狐还是留在了国内。而在大厅里面的第三个圈子里人数就比较多了。有近二十个人,当时高一二班有三十二个人,算是江流一中比较少的人了。 因为江流一中这样子的名校,每个班级至少是五十个人,但是,这九七届的高一二班就是三十二个人,一个也不多,一个也不少,都上到了高中毕业也没有人退学,也算是江流一中比较传奇的一段历史了。 据说,这是上面有人不让这届高一二班收太多的学生。不知道是真假,但是,九八年的时候,江流一中一直没有被批准的扩建计划却被顺利的批准了。而二十多个同学急就算是超级龙套一类的角色了。 其中混的比较好的也不过是一家餐馆的小老板而已,还在为车子房子拼搏。 其实毕业之后,同学都是有自己的圈子的。像是青狐这样子的人和那些高中同学也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了。 一个是聊着怎么样赚钱买房子的老百姓,一个是聊着纽约期货原油价格,聊着伦敦时装周又出了什么流行的服装的富二代,他们是很难有什么共同语言的。 好在青狐也不是那种摆谱的人,倒也是和那些同学聊了两句,互相问候了一番,但是接下来青狐就只有找着服务员在一起调笑了。这个时候绝对是没有什么样子的人会去刻意的去找青狐的。 虽然是大家是同学,但是如同大厅里面的布局一般。一盏水晶灯,其实分割的是两个世界的人,左右显得如此泾渭分明。 这个时候,王海东站在大门口等着苏楠楠进来之后说:“小楠,这一次你做的有点失误啊,大家刚刚大学毕业,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成绩,随便的找个饭店叙叙旧也就算了。 何必来这个地方啊,显得你有显摆的意思。让那些同学情何以堪,我看还有几个农村的同学根本就没有来,。纽伦堡大酒店,这对他们来讲实在是太遥远了,遥远到他们甚至是一辈子都未必会到这个地方来的。” 苏楠楠倒是很直爽地笑了笑说:“其实我也没有打算叫他们几个过来,但是既然是大家都是同学,如果是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我们几个倒是能够帮得上。 我们这些同学也没有什么好做的,能够伸把手就伸手,不过是不是能够抓到机会,这就要看他们的了。就像有些同学,开饭店的,青狐完全可以拉他们一把,开一家连锁店什么的。现在还好些,过些年差距就大了。” 第三十八章古董地 第三十八章古董地图 这种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子的,那也是要看情况而言了。有些机灵的人能够借助自己的老同学的势力发展起来,但是更多的人却是不可能有这样子的机会的。 苏楠楠掌握气氛的能力还是相当的强大的,她不等王海东回答转移话题说:“今天既然是把你给叫来了,我是想着你帮着我鉴定一下一件东西。我可是没有考你的意思,但是,我想这件东西你会有兴趣的。燕子,把地图给我拿过来。” 王海东当然不认为苏楠楠会故意给自己难看,虽然是苏楠楠一直是很希望能够打败自己,考试得到一次第一名,但是,两个人之间绝对是没有私人恩怨的。其实前四名中都是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个时候,一名身材轻盈的,黑白相间的职业装,确实很像是一只燕子一般的年轻女孩唰的一声出现了。手里面拿着一个长约一米的红木盒子。 花蝴蝶突然凑上前来说:“小楠楠,一副破地图,有什么好看的。海东,一会你给我批评批评他,这事情也是他一个小丫头能够参与进来的。” 这个时候本来想着过来看看热闹的几个同学一看花蝴蝶女王过来了,大家纷纷的退缩回去了。就算是一直隐藏在角落的徐三金和林枫两个家伙也好像是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的意思。 花蝴蝶,你不招惹她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关键是她的脾气太古怪了,和她靠的太近的话,或者是一个咳嗽都能够引得她狠不高兴的发火,因此,大家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花蝴蝶看了一眼林枫和陈三金说:“你们两个呆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看看。 小楠楠带的这东西你们也会有兴趣的,大家过来看看吧。等闲是看不到这种东西的。”既然是花蝴蝶开口了,若是不过去的话,那也算是得罪了他了。 因此,那二十多个同学也三三两两的走了过来。王海东和大家打了声招呼,这个时候大厅里面的气氛才算是稍微的缓和了一下。王海东,学习永远是第一名,而且家庭背景大家也是不怎么样的了解。 当然青狐他们几个是知道王家的背景的,但是一般的同学不过是知道王海东的父母是公务员而已。因此在面对王海东的时候,大家的话倒是多了一点,不是显得那么拘束了。 苏楠楠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副已经发黄了了地图说:“这幅地图其实是我在美国的一个唐人街的小店上发现的,当时我去那个唐人街做义工,看到了这家小店墙壁上有这样子的一副地图,好像是店主也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后来被我用二百美元买下来了。 这是一副清朝的航海图,而且这上面清楚的标明了当时的钓鱼,岛可是我们的国土,这可是铁证如山。我就是想让海东你帮着我看看,这幅地图是不是真的。要是的话,倒也是一件有意义的东西了。” 王海东看了看这幅已经发黄的地图,仔细的看了看地图的质地和印制的方法,总是要做个样子给大家看不是。其实在接触地图的一瞬间,王海东手中的电流就已经汇聚到地图上面了。 清朝地图,嘉庆年绘制的,而且是官方的地图。 三分钟后,王海东才说:“确实是清朝的东西,嘉庆年间官方绘制的一副地图,应该是当年清朝使者去日本的时候使用的东西,这种地图存世比较稀少,二百美元的话,也算是物有所值了。你捡漏了。” 听到自己捡漏了,那总是会比较高兴的,这个时候苏楠楠笑嘻嘻地说:“青青,怎么样,我都说了我这东西是宝贝。哼哼,看东洋那帮小鬼子还怎么样辩解,这可是官方的地图,他们再说钓鱼,岛是他们的,那就没脸没皮了。” 慕容青青倒是哼哼唧唧地说:“一副地图而已,就算清朝的有身用啊。还不是废纸一张。” 看来她和苏楠楠两个人之间因为这幅地图还是有一番争执的。这个时候看到这地图是真的,因此,慕容青青当然是有点不高兴了。 王海东摇摇头说:“倒也不是说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起码来讲,这样子的事情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旁证不是。不过,这事情我们几个高兴一下就算了。 这些证据在政治面前永远是不堪一击的。在政治上,真理永远在大炮的射程范围之内的,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因此,这幅地图如果是说有用的话,那也算是有点用,如果是说没有用的话,这幅地图你说除了证明清朝的时候钓鱼,岛是我们的,还能够证明什么事情啊,什么都证明不了。 当然,这倒是可以让东洋那帮人脸面上没有什么光彩,但是那帮躺在靖国神社的神经病的后代要脸吗?东西是好东西,但是也只有你这个愤青才会很看重。” 苏楠楠这丫头看起来长的人畜无害,娇小玲珑如同是林黛玉一般,但是在骨子里面却是那种非常的愤青的那种,在哈佛的时候还和东洋那帮人学生下围棋,两天的时间挑了东洋围棋社,战败了他们所有的棋手。 苏楠楠有点遗憾地说:“在高中的时候你可是非常的愤青的,这一点在同学中没有人和你相比,高三的时候你还叫嚣着要去登上钓鱼,岛呢,现在怎么样变得那么市侩了。” 王海东摇摇头说:“这不是市侩,这是成熟,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我不过是走的比较快一点而已。我当然是希望这事情能够有一个好的结果,希望得到靖国神社的一块砖头作为礼物。这事情我们的城管如果去的话,不出半天必然是完成任务。 但是,这有意思吗?没有意思。这幅地图就算是再是真的,但是,现实情况你也知道,我们面对的不是那帮小鬼子,而是他们的主子。 只有我们国家真正的强大起来,你的这份地图才算有用,而现在,我们还是一个发展中的国家,所以,你的这幅地图也就是一般的文物而已,只是一件文物。” 第三十九章勾心斗角 第三十九章勾心斗角 很显然王海东的话是非常的正确的,这一点苏楠楠也是非常的赞同的,但是满心欢喜的从美国把这件文物给带回来,结果却落得几个愤青意淫一番的下场,这倒是让苏楠楠很是失望。 在她看来,王海东看到这种东西之后应该是非常的兴奋才是。倒是那些过来跑龙套的同学看到这幅地图以后多是义愤填膺的表情,仗义每多屠狗之辈,这样子的事情很是让普通的人激动啊。 倒是花蝴蝶笑呵呵地说:“我就说这份地图海东你这家伙是看不在眼中的,楠楠你这下相信了吧。前些时候,海东弄到了一件粉彩瓷器,卖了四百多万啊。这可是在古董界很是轰动的一个事情。” 如果是外行人看到这条新闻的话,那顶多是以为出了一个暴发户而已,四百多万足够让普通人在江流市很潇洒的过一辈子了。 但是行里人的人却能够看的出来这条新闻的价值,一件瓷器能够卖到这样子的一个价位,那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林枫这家伙看到那些老同学都是一脸崇拜的目光看着王海东,有不少上前去和他套近乎,毕竟王海东在学校的表现除了学习成绩死死的压制住其他的人之外,为人还算是比较的和善,不像是花蝴蝶这般的咄咄逼人。 倒是慕容青青听到这个消息胡很是吃惊地说:“四百多万,楠楠,这可是不得了,能够价值四百万以上的瓷器是不少,但是真正的能够拍卖到这样子的一个价位的却是不多。你这同学不得了啊,他到底是弄了一个什么样子的瓷器啊。” 苏楠楠摇摇头说:“我这同学一直都是让人看不透的,在高中的时候我们几个拼命的学习,但是海东整天听着音乐都比我们学习要好,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花蝴蝶想了想说:“青青美女,我倒是听说过这个事情,金丝描线粉彩瓷器啊,据说那是宫廷秘制的一种瓷器。青狐,你说说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这事情她倒是看了两眼,因为是老同学的新闻也就稍微的留意了一下,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想烫花蝴蝶说出来个一二三来倒是有点为难他了。 青狐懒洋洋地说:“金丝描线粉彩鼻烟壶,海东他说是从潘家园捡漏得到的东西,至于是不是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反正在历史上只是有一些关于这种金丝描线粉彩瓷器的一些记载,真正的金丝描线粉彩瓷器已经成为了绝响了。 但是没有想到在江流市能够出现这样子的东西,据说瀚海拍卖行本来不打算把这件瓷器这么快拿出来拍卖,准备到秋季瓷器专场的时候再拿出来。 但是,当时因为要接待一个招商团,算是上面下达了一项任务,这才让瀚海公司拿出啦这东西了。四百多万,行家们都说这个价位是偏低的,也不知道海东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而且,我听说在拍卖会伤海东还赢了京城鉴定名家贾文化的一方乾隆私人印章,让贾文化回灰溜溜的跑回了京城。” 唐小令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信的样子,贾文化,在京城也算是鉴定名家了,没有想到在这里倒是马失前蹄了。 花蝴蝶笑嘻嘻地说:“怎么样,小令,你是不是动心了。你要是心动的话,我给你们引荐一下。” 慕容青青一把把小令给扯到了自己的身后说:“你啊,整天疯疯癫癫没有个淑女的样子,有本事自己上啊,你不是号称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吗?男人没有人能够逃过你的手掌心,怎么不自己下手啊。” 想到这里,花蝴蝶眼泪哗哗的,叹息了一声说:“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啊,其实在高中的时候老娘我就试探多了,但是海东这家伙是油盐不进啊,他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角色,要是你行,老娘叫你一声姐姐。” 慕容青青一直想着和花蝴蝶分出来一个高下来,听到这里立刻就说:“啧啧,蝴蝶,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是别赖账啊、、、、、。” 苏楠楠连忙说:“你们两个别闹了。要疯到别的地方疯去,这里还有那么多同学呢,你们不能够收敛一点吗?” 而在这个时候,看到王海东的人缘很好,林枫当然是很不高兴了。 他认为自己的风头都被王海东给抢走了,这样子的事情可不是一个好事情阿罗。趁着人不备离开大厅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面里面一个贼眉鼠目,一身紫色的唐装的中年人,还有林家的几个保镖,看那保镖占据的位置,似乎是在有意无意中保护桌子上摆放的一个盒子。 林枫走进来之后说:“钻地龙,你这瓷器成不成,要是不成的话,少爷我可是饶不了你。” 那贼眉鼠目的中年男人拍拍胸脯说:“少爷你放心好了,我钻地龙的手艺你还相信不过吗?这瓷器绝对是只有我这种天才才会想的出来,这可是我从省城开出来的鉴定证明,是省博物馆的三位专家联合鉴定的。这东西绝对是赛过真品。少爷你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怠慢过。” 看到钻地龙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在这样子的时候林枫才点点头说:“这样子就好,你确定这是你动过手脚的,不活拿着一件真的来糊弄少爷我吧?” 钻地龙立刻说:“少爷看你说的,我有几个胆子敢糊弄你啊,到时候你按照安排好的计划行事就成了。除非那小子在瓷器方面是天才中的天才,若是不然的话,那是不可能看出来来我的手法的。他是少爷你的同学,想来在这一点上你是比我更加的清楚不是。” 林枫这才点点头,很是满意地说:“我们在高中的时候可是没有听说他有这方面难道特长。恩,不管怎么样,只要是成功了的话,那本少爷重重有赏。” 能够让王海东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难看的话,那绝对是一件非常的有意思的事情。 来到大厅之中,林枫笑呵呵地说:“大家安静一下,我最近得了一件瓷器,正好今天同学机会,听说我们老同学王海东也是玩瓷器的高手,因此,想着请海东帮着我鉴定一下这件瓷器的真伪。海东,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帮个忙?” 这个时候大厅里面的人心中都跟明镜一般,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斗争可是从高一的时候就开始的。 这林枫同学聚会还弄了一件瓷器过来,这绝对是有心这样子的做的,可能想着给王海东一个难看也不一定。 这个时候青狐懒洋洋地站出来说:“林枫,你这不是搅和吗?大家开开心心的聚会,你偏来这一出,是不是诚心给我难看。” 不管是怎么样说,这纽伦堡大酒店是青狐的地盘,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林枫弄了这样子的一出戏,显然是有点不给青狐面子,如果是他早早的和青狐说明白也好,但是林枫想着给王海东一个大大的‘惊喜’,在这样子的时候怎么样能够把这个事情告诉别人啊。 林枫笑呵呵地说:“青狐你错了,这不是不给你面子,在外面的时候我已经和海东说好了,海东也是没有反对,若不然的话,我怎么样也不会拿出来啊。我们同学中,好不容易出来了这样子的一个能人,我也过来沾沾光不是。海东你说呢。” 这算是将了王海东一军,算是在下面大厅的时候林枫曾经是说过这样子的事情,但是,王海东也没有答应啊。 不过,这个时候王海东倒是不能够推辞,一推辞的话,就显得他胆怯了。 王海东心中暗想,你这家伙,我没有去招惹你,你却处处和我作对,是该给你一个教训的时候了。想到这里,王海东脸上露出来很是灿烂的笑容,这个时候花蝴蝶的心脏倒是猛的一收缩,眼中瞳仁放大,在这个时候花蝴蝶清楚的记得这样子的笑容就是王海东开始算计人的标志。虽然是王海东在上学的时候一直是脾气很好,轻易不愿意招惹别人,但是如果是别人招惹到他的话,那这个时候就等着倒霉吧。在高一的时候,一个高三的学生可能和外面的小混混有些关系,仗着这样子的一个关系他可是在学校里面耀武扬威的,加上家中有些钱,更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的了。但是他坏就坏在不该区找高一二班的麻烦,敲诈高一二班的一些同学的饭钱。 当然像是花蝴蝶这样全市有名的富二代他是不敢下手的,但是像是王海东这样子的表面上看来没有什么靠山的同学可是要倒霉了。当时王海东还是高一二班的班长呢。但是那家伙依旧是敲诈到王海东的头上了。 这事情如果是严格的来讲不算是什么大事情,校园内的暴力也不算少见。但是这家伙被王海东打了以后找来了一些小混混要围堵王海东,这性质就变了。结果,连着这位同学在内的十六个人很快就被送到西北窑厂里面搬砖去了。 第四十章竹石芭蕉纹梅瓶 第四十章竹石芭蕉纹梅瓶 当时王海东;露出来的就是这样子的一个笑容。这让一向是把老娘怎么样怎么样挂在嘴边上的花蝴蝶很是惊讶了一把。这个时候苏楠楠似乎也是感觉到了这个事情可能是有点不对头。 因此,站出来说:“今天来只谈友情,不谈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都四年没有见面了,说来在美国我还是很想念大家的。” 王海东看着林枫挑战的目光,挥挥手说:“大家就是图一乐子,也没有什么。既然是林枫把瓷器给拿过来了,我就看看是什么好玩意能够入的了的了林枫你的法眼。不过,在古董行里面也没有白手鉴定这一说,总是要有些彩头才是大吉大利。不管是鉴定的出来鉴定不出来,林枫你都要表示一下,这是规矩。” 这个时候林枫看到王海东上钩了,生怕在这样子的时候还会有什么样子的意外。 因此,很是痛快地说:“成,没有问题,我们同学之间还客气什么。这可是我花了五万块买来的瓷器,你要是鉴定出来了,东西就是你的了。你要是鉴定不出来,那我就用你的名义捐出去五万块钱。你看怎么样。”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成倒是成,但是有一点,这五万块你不能够捐献给红十字会,直接的捐献给贫困小学就成了。”这话倒是一个小插曲,饶是林枫已经是想到了王海东无数的可能回答,但是他想破脑袋都是没有能够想明白这样子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 甚至是所有的人都楞了,捐献无非就是希望工程,红十字会什么的,为什么王海东却说不要捐献给红十字会啊。林枫说出来了大家的疑问:“海东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红十字会和你有仇吗?” 王海东摇摇头说:“倒是没有什么仇不仇的,我是担心我捐出去的五万块被别人吃吃喝喝,根本就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倒是寒了我们的一番好心。” 这话大家都听清楚了,但是,却不明白王海东为什么不相信红十字会。 几年后大家才突然的明白,王海东这家伙果然是有先见之明啊。 反正就这奔着给王海东难看来的,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林枫很是爽快地说:“没有问题,回头我让人直接的送到山区的小学去,帮他们改善学习条件。海东你就费心帮着我看两眼。” 这个时候,所有的同学都围拢了过来。倒是唐小令和慕容青青这两位美女慢悠悠的坐回了座位上。慕容青青看着王海东说:“小令,你说这家伙是不是能够鉴定出来。林枫可是有备而来的,不会拿出来一个简单的瓷器就算完了的。” 唐小令微微一笑,柳叶弯眉轻轻的挑起来,水晶一般的眼睛眯缝着说:“若是那金丝描线粉彩是王海东自己淘换来的话,那他就能够胜利,若是不然的话,那就难说了。” 言外之意,就是王海东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打开盒子,王海东第一眼就说:“青花竹石芭蕉纹梅瓶,这造型算是相当的不错了。” 拿出来仔细观看,这个时候围观的同学连大喘气的都没有,认真的看着王海东在鉴定瓷器。 梅瓶拿在手中,王海东指尖一道道细微的蓝色闪电汇集到梅瓶之上。明永乐青花竹石芭蕉纹梅瓶,有残,拼接品,下半部分为明永乐青花的真品,上半部分为景德镇高仿瓷器。 王海东仔细的观察,又掏出来随身携带的小微型放大镜仔细观看,果然是在二十倍的放大镜面前看出来了一点点细微的拼接痕迹。 作伪这件瓷器的手法是非常的高明的,他用来拼接的地方正好多是那种青花釉彩覆盖的地方,只有在白釉覆盖的地方才能够稍微的看出来一点点的瑕疵,但是掩饰的也非常的好,如果是不小心的看的话,那绝对是看不出来这是一件拼接的瓷器的。 放下梅瓶,王海东活动了一下手腕才说:“这件古董是明朝永乐年的瓷器,但是不算是完整的,下面的一半瓷器是真的,永乐年官窑的精品。但是,上半部分就是赝品了。是现在景德镇高仿的瓷器。 当然了,作伪的人手法是相当的高明的,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的出来的。可以看出来他对永乐青花的造诣是非常的高的。但是这番本事没有用在正道上。” 这个时候林枫很是坚决地说:“这东西我可是请专家鉴定过的,人家可是说这是永乐年的精品,你怎么能够说是赝品呢。” 这话就把林枫的狼子野心给暴露出来了,他请专家鉴定过,然后才让王海东来鉴定,这个时候分明就是给王海东难看吗? 在同学不友善的目光中,林枫似乎是根本就没有把这个事情给放在心上,一心的想着看着王海东难看。他当然是知道这件瓷器是拼接的了,正是他让钻地龙做出来的这样子的一件瓷器。 但是他没有想到王海东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事情的破绽来。因此,在这个时候林枫只有坚持这件瓷器是真的了。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专家教授也是人,只要是人的话都是会犯下错误的。你们看,这瓷器的下半部分。永乐时期由于烧造温度的提高,釉面肥厚、细腻、光滑、莹润、平净,绝无橘皮釉纹,有少部分器物釉面开片,以脱胎器名传于世。 当然了,这个梅瓶没有开片,但是确实符合永乐青花的也正,你们看这呈现洁白色,接近甜白釉,釉汁废后处闪现虾青色。口沿和底部釉薄处为白色或黄色,器物里外釉面较均匀。 因为这是官窑,处理的比较好,民窑中多有缩釉的现象,在这里是找不到的。当然也不是说官窑就没有缩釉了,缩釉的官窑一般直接砸了完事。但是,这上半部分就有些不同了。 白的有些诡异,而且青花的釉色虽然也是极力的模仿永乐青花,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有点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效果。” 根据王海东的描述,大家看着这件梅瓶果然是如此的特征,心中不免就信了几分。 第四十一章祖父的遗物 第四十一章祖父的遗物 王海东看了一眼大家,继续说:“这种手法现在还是比较新颖的,我之前就曾经看过一只瓷器是用类似的手法烧制出来的,很是精巧啊。 现在的人为了赚钱,基本上什么样子的注意都想的出来。尤其是在古董作伪的方面,这样子的事情更是让人眼花缭乱,瓷器作伪虽然是难了一点,但是一旦成功了。还是很有欺骗性的。” 这个时候林枫可以说是一败涂地了,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子的认输,而是很不客气地说;“这个是赝品怎么样可能啊,我买这件瓷器的时候可是让省城的专家鉴定过的,他们还给我开鉴定证书了呢。证书现在还在盒子里面,不信你可以看看。” 这就是明摆着给王海东下套,而且已经是到了撕破脸的地步了。你都找专家鉴定过了,那还找王海东鉴定什么,分明是在欺负人不是。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这种鉴定证书我根本就不用看,只要是有钱的话,你就算是要北京的专家的鉴定证书我也能够给你开出来。说来这些专家都是人,都是需要钱的,会和钱过不去的有德行操守的专家不多。 至于你说情专家鉴定过的,那又能够怎么样,假的就是假的,必定真不了。 我确实能够证明这件瓷器是赝品,不知道林枫是舍得舍不得这件瓷器。”听到王海东有办法证明,林枫显得非常大方地说:“好,只要是你能够证明这瓷器是赝品的话,那怎么样都成。我也好知道这件瓷器到底是真的好使假的。” 王海东点点头,猛然间拿着这件梅瓶摔在了桌子上,上半截的梅瓶顿时摔了一个粉碎。在这样子的时候看到王海东如此动作,顿时把周围的人吓了一条。 王海东倒是很镇定地拿起来桌子上的一个喝茶用的杯子说:“诸位同学,这件瓷器可是景德镇烧制的一批茶具,在工艺上其实和烧制这件梅瓶的工艺是没有什么样子的差距的,我摔碎了你们自己看看这中间到底是有什么样子的差别。” 拿着梅瓶和茶杯的碎片,青狐看了看说:“确实是没有什么差别,从茬口的颜色上面来看确实是一样的,这东西是景德镇烧制出来的无疑了。而且,我想这东西也不值什么钱,林枫,这下你算是打眼了。” 林枫本来是安排好了想给王海东一个难看的,但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却被王海东弄的下不来台。 但是,这家伙毕竟不是在学校的时候了,现在林枫的为人也变得老练了不少,圆滑了不少。 因此,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说:“我就觉得这件瓷器是不怎么样的,因此才请了省里面的专家鉴定一下,但是没有想到省里面的专家也有失误的时候。幸好海东看出来了其中的端倪来了。要不然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面呢?” 说着,林枫填写了一张五万元的支票很痛快的给了王海东。这林枫在做事情的时候确实是有点不地道,但是,为人倒是还可以,输掉了就是输掉了,没有因为这样子的事情而赖账。 实际上这些同学面前,他想要赖账的话也是丢不起那个人的。苏楠楠因为都是老同学,虽然林枫做事情是有点过,但是结果也是在众人的面前丢了面子,因此也没有好意思把他赶出去。 这个时候,苏楠楠拍拍手说:“诸位同学,今天请大家来到这里来玩,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一个是因为我想大家了,在哈佛的四年里面我对我们的高一二班无时无刻不是深深的怀念,怀念我们已经逝去的那段青春岁月。 上了大学,我才发现我们高中的生活是那么的无忧无虑。” 说实在的上大学已经算是进入了一个小型的社会了,里面都是成年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虽然是没有象牙塔外面的世界更厉害,但是,在大学中人际关系交往也是非常大的一门学问。 在大学可以谈恋爱,可以结婚,可以趁着假期去打工,很多高中都不能够做的事情在大学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做。尤其像是哈佛这样子的像是一个小城市的大学,在这里更像是一个微缩的美国社会。 因此,苏楠楠来到哈佛用了很长时间才慢慢的适应过来。花蝴蝶看到苏楠楠开始变得激动起来,知道这个小丫头因为这次同学聚会非常的兴奋,昨天一晚上都没有能够睡的下。 苏楠楠这丫头如果是兴奋起来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想;拦住的话就不容易了。 有一次她在班级中做演讲,那开始足足的讲了四十五分钟啊,在是相当的惊人的一个记录。 因此,花蝴蝶可是不愿意这里变成演讲会,她站起来拉着苏楠楠坐下说:“诸位,其实楠楠的话很简单,请大家来就是叙叙旧。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咱们老同学之间就不要有什么顾虑了。” 这个时候,一名很是木讷,国字脸,一身很是让人怀旧的的确良的衣服的年轻人站起来说:“本来这次同学聚会我是不愿意来的,因为我最近被家里面的一些事情给弄的焦头烂额的,但是想想我们同学中毕竟是有一些人见过大世面的,因此我才过来想请大家帮个忙。” 青狐举起来手中的酒杯说:“陈建国,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有什么困难的话,说来大家也许能够帮着你解决一下。” 陈建国憨厚的笑了笑说:“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困难,你们也知道我们家是做雕刻生意的,我爷爷是我们市里面比价著名的一个翡翠雕刻艺人。 不过我父亲没有学到我爷爷的手艺,在我爷爷去世之后,我们家说实在的也开始慢慢的没落起来了。 最近这两年我在工艺品厂上班,倒是能够养家糊口,但是,没有想我最近谈了一个对象,人家不愿意和父母住在一起,因此我想要结婚的话就要买套房子。像是我们家这样子的环境,你们说想要买房子现实吗? 好在我爷爷给我留下了五块石头,在我爷爷临终的时候他说过,这是给我留着娶媳妇用的,说是这些翡翠原石是当年他做学徒的时候从云南买回来的,距离现在都六十多年了。 要是我结婚可以卖掉原石,也可以自己切开了。最后我父亲觉得还是开了,卖翡翠比较划算,因此我们就把原石开了。” 现在的年轻人结婚,女方要有一套房子自己住,这样子的事情也不能够说对方太过分,说来也是丈母娘心疼女儿罢了。 王海东听到这里感慨地说:“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翡翠原石这玩意想要切开的话,那完全是要开运气的。也许你们能够切出来一场富贵,也许你们会很失望的。” 陈建国惊讶的看了看王海东说:“海东没有想到你在翡翠这一行也是行家,我爷爷也是曾经告诫过我们这句话,但是我们没有听,五块翡翠原石中的四块被我们切成了鸡蛋大小,但是却没有发现一点点翡翠的痕迹。 就剩下最后一块了,这个时候我们都不敢切了。万一这东西切开了之后什么都没有的话,那我的房子可是打水漂了。今天我就带过来,让大家帮着看以看,这石头到底是如何。” 赌石其实就是在一个赌字上面,但是这个时候陈建国他自己不敢赌,万一赌输掉了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可是老婆都没有了。 陈建国从桌子底下的皮包里面拿出来一块乌黑的石头来。 翡翠原石,这样子的东西对一般的人来讲也是一个非常的稀罕的玩意,就算是苏楠楠和花蝴蝶等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也是很少会见到这玩意。 不赌石的话,谁巴巴的跑看石头啊。 因此,这块只有篮球大小的翡翠原石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个时候唐小令倒是在看过之后第一个说:“这块翡翠原石应该是帕敢老坑里面出来的东西,但是,从上面的蟒带上来看,出翡翠的机会不是很高,要不然的话,这石头当年就会被打开了。” 这个时候苏楠楠在一旁介绍说:“小令家中就有人做翡翠的生意,她说来也算是内行的人了,还曾经去过缅甸买翡翠原石呢。她说这是帕敢老坑的翡翠,那就一定不会有错了。” 唐小令立刻摆摆手说:“我算是什么内行人啊,不过是玩票而已。去缅甸也是跟着我二哥去玩。如果是我二哥在的话,倒是能够看出来更多的东西来。我顶多也就是能够分辨出来翡翠的产地而已。你们同学不是有行家吗?” 目光转移到了王海东的身上了,青狐咳嗽了一下说:“海东,大家都是老同学,你要是能够帮忙的话,就帮一把。要不然的话,陈建国可是有可能打光棍啊。” 这算是个善意的玩笑,引来了大家的哄堂大笑,尤其是陈建国,显得更是不好意思,打光棍到不至于,但是想早点结婚就难了。 第四十二章你赌不赌 第四十二章你赌不赌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我玩的是古董,如果是一件古董,不管是字画还是瓷器,我都能够鉴定一二来。毕竟我根我外公从小学到现在,总是有点经验的。 但是,要说让我鉴定一块翡翠原石,我也未必能够有这个本事。陈建国,要是我看不出来,你可别怪我这个老同学,到时候你另请高明就是了。” 陈建国倒是认命一般说:“这石头我也请教过不少行家,大家对这块石头的信心都是不怎么样啊。因此,在这个时候我也不敢贸然行事。海东你尽管看就是了。反正我也是习惯了听到不好的消息了。” 王海东一边拿起来石头,一边说:“这个倒也是未必,神仙难断寸玉,有人在缅甸玩了一辈子石头都没有发家,准备回家养老的路上却意外的发现了一块翡翠原石中有上好的翡翠,一夜之间腰缠万贯。” 这块乌黑是石头表面上的蟒带确实不怎么样的喜人,任何一个稍微的懂得一点翡翠原石的知识的人怕都是不看好这块翡翠。 林枫倒是在一旁说:“陈建国,真的不是我这个做老同学的打击你,按说这解放前的,对了。解放前你爷爷跑缅甸做什么去了,那里可是战区啊。” 这个时候陈建国苦笑了一声说:“抓壮丁抓的,当年我爷爷不过十六岁,被抓了壮丁,加入到了远征军的行列里面了。后来在回国的时候我爷爷也不知道从谁的手中用了一袋大米换来了一批翡翠原石。” 这个时候大家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的,原来如此啊,就算是生意人要钱不要命,但是在战时去缅甸,那是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的,除了远征军,敢去缅甸的还真的不多。 不过,这一袋子大米换来的翡翠原石,天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货色。陈建国似乎也是知道这翡翠原石的来历有点难以让人信服。 当下就说:“当时我爷爷可是换了八块翡翠原石,从另外的三块里面开出来了一块上好的翡翠,这才有资本在江流市安家落户,要不然的话,我们家可是不会在这里。” 在陈建国看来。既然是爷爷能够从三块翡翠原石中开出来一块翡翠来,自己怎么样也能够开出来一块来啊?也许,这正是为什么陈建国和他父亲想着自己切开翡翠原石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但是,很显然,陈建国的话很是难让人信服。林枫笑呵呵地说:“我也是有几个朋友玩过翡翠原石的,在他们那里我也见到过这些原石,说实话,就你这块,从表面上看能够卖过万去的话,也是很困难的。虽然这是帕敢的老坑翡翠原石,但是老坑的东西也是有贵有贱啊。” 反正经过了唐小令这个行家和林枫这个外行的一番话,大家都是不怎么样的看好这块翡翠原石。就算是陈建国自己对这块石头也是不怎么样的看好,他的头上开始冒出来了冷汗来了。 这大厅里面的温度也就是十八度左右,但是陈建国头上居然是能够冒冷汗,可以看的出来现在他的心情还是非常的紧张的。王海东手指之上闪过一丝丝的细微的闪电,这些闪电瞬间汇聚到这块翡翠原石之上。 瞬间,王海东感觉到自己看到了一个非常模糊的世界,随着目光的不断深入,这片模糊的世界之中居然是有一种浅浅的绿色。 翡翠,玻璃种的翡翠。 就在王海东脸上露出来惊喜的表情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王海东连忙把这块乌黑的翡翠原石放下,双手扶着桌子,生怕自己跌倒了一般。 这个时候林枫在一旁笑呵呵地说:“海东,怎么了,鉴定不出来也没有人笑话你啊,也不用吓成这样吧。” 王海东的脸色现在比陈建国的都要白,好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苏楠楠立刻走过来,扶着王海东问:“海东,要不你去沙发上休息一下?” 王海东定了定神,心中暗想,亏大发了,我以为鉴定翡翠原石是很容易的,但是没有想到那么消耗精神力,这怕是没有两天不能够彻底的恢复过来了。 听到苏楠楠的话之后,王海东挥挥手说:“算不得什么大事情,不过是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不舒服而已。” 看到王海东坚持没有事情,苏楠楠也只好退了回来。 王海东根本就懒得搭理林枫,转过身来说:“陈建国,你买房子还差多少钱?” 陈建国想了想,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什么钱,也就几万块那是结婚用的。买房子的钱我一分都没有。买套房子怎么样也要三十多万吧?” 花蝴蝶翻了翻白眼,但是总算顾念同学之情没有说出来。 陈三金这个时候可是不敢调笑女服务员,有花蝴蝶这女王在,他敢这样子的做吃不了兜着走。 他现在正在对着一盘子对虾疯狂的战斗,秀色可餐,虽然这秀色不能够吃,但是,我就着下饭总可以吧。 听到陈建国的话之后,陈三金放下手中的对虾说:“现在结婚至少要一个两居室,三居室是最好的,有孩子的房间,父母来了也有住的地方。两居室至少要二十八万,三居室,估计三十三万也未必拿得下,装修一下,也要两三万。 老同学,你要是想买的话,我做主给你九折优惠,而且欧美有样板间,你连装修都省了。不过我也就是能够给你这么多优惠了。” 听说王海东沉思了一下说:“在商言商,我怎么样也是个商人,同学归同学,生意归生意。三金的话说的也不错了。但是二三十万陈建国也拿不起啊。而大家都很是不看好你这块石头,指望它买房子也不现实。 不过,我看着这块石头不错,现在我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条是我给三十万,正好买套三居室的房子。你把这块翡翠原石卖给我。 另外的一条,恩,想来你不会选择,那就是你赌一把这块石头是不是出翠,自己打开来看看。” 这番话可是让大家很是吃惊,就算是一直在和对虾战斗的陈三金和一直是不怎么样说话的青狐都用莫名其妙的眼光看着王海东。 第四十三章赌石的魅力 第四十三章赌石的魅力 有钱烧的吗?这个事情是青狐他们几个的心思。 显然青狐他们几个有钱的富二代之流并不会把三十万给放在心上,他们随便的一辆汽车也是上百万的,你开个几十万的车就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 而剩下的那些还在为房子拼斗的同学则觉得王海东这个家伙太有钱了,烧包啊,有钱有什么了不起啊。反正大家看王海东的眼光怎么样都是怪怪的。 这个时候陈建国从震惊中惊醒了过来说:“海东,你这不是拿我开玩笑吧。” 有了这三十万的话,他就能够结婚了。而且陈三金这家伙还说给他一个样板间,这玩意连装修都节省下来了。样板间,那当然是装修豪华的那种了。反正是不计工本装修出来的。 但是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到这个时候陈建国也觉得王海东是在忽悠他。 王海东笑呵呵地看了看手中的石头,又看了看大家,然后才对陈建国说:“建国,你想想看,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我会忽悠你吗? 我告诉过你,赌石赌石,这就完全在一个赌字上,你有胆量切开这块石头的话,那没准你能够得到更多的财富,当然也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不是。这就要看你怎么样赌了。选择钱,还是选择石头。” 听到了王海东的保证之后,陈建国立刻就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是选择钱了。要是这块石头切开之后什么都没有的话,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猴年马月才能够结婚啊。海东,这个,你什么时候能够给我钱啊。”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陈建国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王海东很是豪爽地说:“青狐,你们酒店的刷卡机给我用一下。” 自然是偶服务员把刷卡机给拿过来,一个号称是五星级的酒店,当然是会有刷开机这样子的东西了。而且是直接的转账的那种。等到王海东把钱给他转过去之后,陈建国才相信这事情是真的。 三十万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没有想到王海东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把钱给转过去了。 这个时候一些同学都在窃窃私语,看来说的王海东这家伙果然是赚钱了。 又被王海东夺得了先机,这个事情让林枫很是不爽,三十万,说实话顶多也就是他两个月的零花钱,这个小钱他还是拿得出来的,但是,他没有想到王海东居然是能够拿着三十万去把一块石头给买下来。 他虽然是有几个朋友是玩翡翠的,但是,三十万,买一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结果的翡翠原石,这个只有疯狂来形容了。而且在这样子的时候,似乎那些穷鬼对王海东非常的崇拜。 三十万,好像是谁没有似的。不过陈建国这家伙家中的五块石头开了四块都没有开出来翡翠,这个时候最后一块是不是能够开出来谁能够知道啊。林枫虽然是有钱,但是也不愿意花的不明不白的。 林枫站起来,拍拍手说:“海东好魄力啊,你做我们班长的时候就是我们班最有魄力的一个人,没有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样脾气。不过,三十万买一块石头,到底值不值啊。 要是真的为了同学之间的情谊还好说,但是要是为了显摆一下自己有钱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就不应该了。大家都是老同学,你有两个钱至于这样子的吗?我有钱我也没有显摆自己有钱啊。” 说完这些话,那些工薪阶层的同学果然是眼光变了不少,他们虽然是没有多么钱,但是总是不想被别人看不起啊。 王海东倒是镇定自若地说:“我说过,在商言商,这样子的时候我既然是要顾全同学之间的情谊,也是要自己赚钱,赔钱的买卖哪个商人会做啊。赌石是什么,讲究的就是赌字。 我也问过了建国,选择石头还是选择钱,他现在选择了石头,我把钱给他,这石头就是我的了。我赌的就是里面有翡翠,如果是有能够超过三十万的翡翠的话,那我就切涨了,要是低于三十万,或者是没有翡翠的话,那就是赔了。 地狱天堂就是在这一刀之间。赌石,是勇敢者的游戏,不是说看得起谁看不起谁。翡翠原石有几十块上百块一块的石头,也有上百万的翡翠原石。 就是看你有没有胆量赌一把自己的财富,赌的涨了吃香的喝辣的,赌垮了那就一文不名,因此而自杀的也不是没有。 呵呵,说这些你们也未必动。电影上那上千万的赌局大家总是看过吧,在分出来胜负的那一刻的情绪就是切石头的情绪,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赌石是不是紧张的很在场的人是不怎么样知道的,就算是唐小令也是没有正经的参加过赌石的,但是他们从王海东的话中就能够体会的出来,那种千钧一发的状况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承受的了的。 王海东哈哈大笑说:“大家这回明白为什么很少有人去赌石吧。那实在不是一般的人玩的事情。” 这个时候大家终于是体会到了王海东下决心花这三十万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陈三金这个时候说:“海东,这你三十万就花出去了,也没有考虑一下是不是能够收回来成本啊。要是收不回来的话,那你就亏大了。” 三十万买一块石头,陈三金怎么样都想不到这生意有什么赚钱的地方。王海东摇摇头说:“赌石谁都不会有绝对的把握的。只有切开之后才知道的。” 林枫这个时候在一旁鼓动说:“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海东你现场给切开不就成了。这样子的话,那也是让我们这些老同学开开眼界啊。” 这个时候很多的同学都在一旁煽风点火,都想着看看王海东这一笔生意是赚了还是赔了。就算是唐小令和慕容青青也是很想知道这块乌黑的石头是不是能够出翠。 王海东耸耸肩膀说:“这个可是不成,没有工具啊,没有解石机的话,我想解开也没有办法解啊。” 林枫想着让王海东难看,三十万打水漂,这个时候很是豪爽地说:这个算什么啊,建材市场不是有的是接石头用的机器吗?我让人给你买一套去。” 这个时候在大厅中可是分成了两派了。 以王海东为界限,左边的一派是陈建国为首的同学,一群人都是在恭喜陈建国新婚大喜,能够有这三十万吗,结婚当然不是什么样子的问题了。 在这样子的时候很多的人为了房子忙个三五年也是没有任何的希望的。但是,陈建国一块石头就把房子给换来了。而且是装修好的样板间,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块大馅饼啊。 另外的一派就是苏楠楠为首的一派了,这一派虽然是没有把三十万给放在眼中,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也是对王海东的这个举动很是不理解。 因为他们重来没有经历过赌石的刺激的场面。就是一个唐小令其实也是去打酱油一般玩了一趟。 因此,林枫这家伙鼓动王海东解开石头也是他们希望看到的。 慕容青青在一旁大大咧咧地说:“小令,你怎么样也算是半个行家,你说,这块乌黑的石头是不是能够解出来翠啊。” 现在这块翡翠原石可是在唐小令的手中。 王海东花了三十万把这块石头买下来,唐小令认为自己也许是看走眼了,但是仔细的看了看这块石头,用她那有限的知识来看,这块石头虽然是帕敢的老坑翡翠原石,但是确实不像是解出来好翠的石头。 因此,唐小令想了想说:“不好说,不过我自己的意见还是那样,这块石头确实不像是能够开出来翡翠的东西。” 花蝴蝶哼了一声说:“海东也真是的,烧包。” 而林枫这个时候却露出来开心的笑容,大多数的人都是和他一样不看好这块石头。要是王海东不能够解出来翡翠的话,那到时候就真的丢人了。 三十万打水漂不说了,而且还大大的丢了面子了。不多时,解石机器给买了过来了,速递之快,让人惊叹这林枫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给王海东挖了一个坑。 王海东看了看这台机器说:“算了,虽然不是精准的解石用的机器,但是如果是初步的解开这些石头的话,这个还是能够用一下的。” 这个时候大家的心情都是十分的紧张,仿佛解石头的是他们一般,大厅里面的人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王海东估摸了一下这块石头的大小,在三分之一出比划了一下,直接的用解石机解开了。 但是,两块石头,一大一小,全部是白花花的一片,一点翡翠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这个时候引来了大家一片惋惜的声音。 这个时候林枫更是得意洋洋的说:“海东啊,看来这一次你的运气是不怎么样的好啊。一点绿的意思都没有。” 王海东挥挥手说:“不到最后谁也不能够分出来胜负来,赌石的魅力3也正在这里。” 但是,当王海东把那一块大一点的石头切开之后,里面也是白花花的一片。 第四十四章柳暗花明 第四十四章柳暗花明 这个代表了这块乌黑的石头的三分之二的体积出现翡翠的几率几乎是为零的。就算是有几率出现翡翠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也不过是很小的一块而已。 但是围观的人很是倾向于没有翡翠。就算是唐小令这半个行家都是直摇头,她怎么样也算是知道一点点的,一般的来讲,这么大的翡翠连一点绿都没有看到,那也就是证明了这块翡翠原石出现翡翠的几率是很小了。 这个时候林枫很幸灾乐祸地说:“海东你这家伙就是死硬派的,承认输了的话,我一样以你的名义捐献五万块,你不会是怕我赖账吧。” 王海东一句话也不说,把这两块翡翠连续切开了八半,但是事实证明里面却是是一点翡翠都没有。 用水洗了一下剩下的那一块翡翠原石有王海东说:“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样子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王海东已经看出来了这块翡翠原石里面已经有翡翠了,正当他想看和仔细的时候却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因此,才没有真正的看到翡翠在什么地方。但是里面能够出翡翠是一定的。 既然是大块一点的这边没有,一定是在这块小一点的翡翠原石里面。这一次,果然是没有让王海东失望,不过是切开了半寸厚的石头,一抹显眼的翠绿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引来了围观者的一片惊呼。 王海东耐着性子把这块翡翠给小心翼翼的切了出来。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玻璃种的翡翠。 拿在手中,碧绿的颜色如同是接天莲叶一般惹人怜爱。 尤其是慕容青青,这个时候她拨开人群正要把翡翠拿过来欣赏一下,但是另外的一只手比她快的多了。花蝴蝶一把把这块翡翠给抢到手中说:“海东你的手气就是好啊,这块翡翠卖给我怎么样,我出一百万。” 慕容青青火大了,哼哼唧唧的扑上去说:“蝴蝶,你敢抢我的东西,老娘饶不了你。” 谁知道花蝴蝶也是练过的,轻松的躲过愤怒的狮子一般的慕容青青说:“青丫头你好没有道理啊,姑奶奶我这叫先下手为强,谁让你自己动作慢啊。” 和慕容青青也是相熟的姐妹淘,因此,在这个时候花蝴蝶一点不黑慕容青青面子。躲到了苏楠楠的后面,拿着那块翡翠招摇无比。 苏楠楠把翡翠抢过来说:“你们两个也不怕别人笑话,这是海东的东西。快给人家。” 花蝴蝶反正已经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就不再和慕容青青闹腾了。 苏楠楠把翡翠送了过去说:“海东你的手气一向都是很好,这一次也不错啊。卖与不卖就看你的决定了。”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我也不是做这一行的,蝴蝶她们若是喜欢的话,尽可买了去,我没有什么意见。” 这个时候王海东其实也是已经看了出来了,花蝴蝶和慕容青青这两个人都已经是虎视眈眈的看着这块翡翠。 而且唐小令好像也是很有兴趣的样子,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他如果是不把这个东西出手的话,以后怕是没有什么清净的日子了。单单是一个花蝴蝶一天都能够找他八趟。 苏楠楠听到这里点点头说:“这样也好,省的蝴蝶他们惦记你的石头。小令,你是这里的行家,你开个底价,谁要是想要的话,尽可自己掂量着出价,大家聚会一次不容易,别伤了和气。” 唐小令用水把翡翠清洗了一下,很是认真的看了这块翡翠的成色和质地,这才盘算了一番说:‘玻璃种的绿翠。《太平广记》上有云,西南有玉,碧色连天者为上。 这这个就是说的翡翠。这种玻璃种的翡翠已经非常的难得了,就算是现在的帕敢老坑里面,能够切出来这样子的翡翠也是很难得的。价格嘛,蝴蝶开的算是比较低的价格,但是也相差不大,就以一百万为底价。不知道你的这位同学有什么意见。”东西总是王海东的,因此,唐小令也不好自己做主。 王海东虽然是不怎么样的玩翡翠,但是并不是说一点都不知道这玩意的价格。 听到这里,王海东笑了笑说:“没有问题,百万就百万,能够切涨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也在我的预料之外,我以为嫩巩固切够成本已经不错了。” 这话听起来是很谦虚,但是,实际上在翡翠这一行里面已经是相当的狂妄了。切够自己的成本,玩翡翠赌石的谁敢说切够自己的成本啊。 倒是剩下的那些童鞋,心中咯噔一下子,三十万一下子变成了一百万,这是何等的快速致富啊。 七十万啊,一般的老百姓就算是积攒一辈子都未必能够有这样子的一个数目,更何况说王海东这不过是在一个小时里面就赚到了那么多。 这个时候,那些同学开始为陈建国惋惜了。 七十万啊,要是他坚持一下的话,这七十万的利润就是他的了。 而且这还是低价,少不得一会还会涨价的。虽然这个时候林枫也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但是,他毕竟是那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很快的就掩饰住了自己的内心愤怒。 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最为失望的应该就是陈建国了。 曾经有一份天大的财富放在我面前,我却没有珍惜,如果老天能够再给我来一次的机会的话,那我会对这块石头说,切开你,如果非要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百万。这句话就是现在陈建国的心情,在场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的心情更加的差了。 倒是花蝴蝶,很是豪爽地说:“我出一百一十万,谁也别跟姑奶奶抢。” 慕容青青很不服气地说:“加十万,我一定要得到这块翡翠,用来打一套首饰的话,想来很是好玩的。” 这就是别苗头了。不吃这口馒头争着口气。花蝴蝶和慕容青青两个美女算是杠上了。 很快价格就到了一百五十万。每一次价格的提升对陈建国来讲都像是往他的心口上捅一把刀子一般。 坐在人群后面的陈建国本来是众人中的幸运儿,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成了大家同情的对象了。 一百多万啊,说没就没了。 第四十五章卖掉翡翠 第四十五章卖掉翡翠 就在两个美眉斗的天翻地覆的时候,唐小令开口说:“你们要了有什么用,还不是斗气,有那么些钱倒是不如去我二哥那里弄一两件首饰我给你们打八折。 这块翡翠的实际价值也就是在二百三十万到二百八十万之间,做成首饰的话,价值也高不了多少。我出二百六十万,权当给我二哥买下来了。这东西你们得了去也是找不到人雕刻的。” 这次唐小令算是说出来了一个实话,这样子的一块玻璃种的翡翠价值也就是在三百万之下,而且做成了首饰,顶多在四百万左右,她倒是给了一个合理的价格。 慕容青青哼了一声说:“亲,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别的首饰我还不稀罕呢,这东西二百七十万我买了。回头找二哥去给我雕刻,他敢不给弄,我就把他外面的糗事告诉二嫂,看他们家葡萄架倒还是不倒。” 慕容青青是谁啊,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个时候甚至是连唐小令的二哥唐小军都捎带上了。唐小令拍了拍额头,做出来一副痛苦的表情,朝着苏楠楠耸耸肩膀,那意思是说我尽力了。 花蝴蝶更是针锋相对地说:“我出二百八十万,雕刻大师,哼哼,我还是认识两个的。” 这个时候火药味就有点浓厚了,一场同学聚会马上就要演变成世界大战了。 而且是两位美丽的女王控引起的。 别的人,比如说青狐、徐三金和林枫他们也不是没有资格竞争的,但是,想到比得罪一个女王控更悲哀的就是同时得罪两个女王控。 而这两个女王控还是发小,人家姐妹淘闹过了转眼就一起购物去了,说不定会回头联手收拾和她们竞价的人也不一定。 因此,青狐他们三个根本就连出价的兴趣都没有。 王海东起初倒是一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反正是拍卖,下面闹的越是火热的话,那他的利润也就是越高。 但是,当价格到了二百八十万的时候,王海东终于是坐不住了,这终究不是拍卖会而是同学聚会不是。 当下王海东站起来说:“两位,两位,我们是来聚会的,不是来吵架的。这翡翠是我开出来的,因此,想卖给谁是我说了算,我现在就做主,二百六十万卖给唐小令,毕竟人家是专业的,宝剑赠英雄嘛。不过我拿出来四十万,你们买首饰的时候,再让唐小令给你们每人优惠二十万就算我的心意了。” 事情倒是不大,不过还是两个女王控的斗法而已,但是关系到的是面子,因此,两个女王控却是有点收不了手了。王海东这样子的一番话,让慕容青青和花蝴蝶两个人里子面子都有了,她们当然是就坡下驴了。 花蝴蝶端着一杯葡萄酒在一旁狂饮,颇有一副千杯不醉的样子。而慕容青青则对着一块牛排发起来了冲锋。 慕容青青这身材玲珑,但是就是不懂得节食,让众多美眉吐血的就是不管是她怎么样的吃,总是不见长肉。这两位女王控颇有一番梁山好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架势。 翡翠归了唐小令,二百二十万划给了王海东,这个时候大家又是为王海东的火眼金睛一片赞叹。接下来的同学聚会就有点平淡了,无非就是庆贺苏楠楠学成归来,大家互相叙叙旧,拉拉关系,老同学,这样子的关系还是相当的铁的。 比如如果是有同学做水泥生意,完全可以让徐三金给点便利,反正拉好了关系赚点养家糊口的钱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大家纷纷的散去,唐小令则是走过来说:“海东同学好眼力啊,你这等第一次就开出来那么好的翡翠,我生平仅见。就算是号称天才的我二哥唐小军也是交了一百多万的学费之后才幸运的开了一块比较好的翡翠。有兴趣回头一起去赌石去吗?我二哥想来很希望认识你这样子的高手。” 如果说两位女王控说话是疾风骤雨一般,那唐小令的讲话就是如同江南梅雨一般的缠绵了。听着让人的感官极是舒服,如同是夏夜里清晨的那一缕凉风一般清爽。 王海东倒是摇摇头说:‘运气,。运气而已,我算不得什么高手。要是让我鉴定意见瓷器什么的我倒是勉强为之,但是赌石,一步一个惊心,我怕还没有打算去玩这个。” 慕容青青这个肉食者走过来说:“亲,你就是这般无趣,找你哥哥做什么,我们几个去不就成了。海东,姐姐拉你去,你可不能够不给姐姐面子。” 王海东倒是没有什么兴奋的表情,而是很严肃地说:“十赌九输,要是输掉了怎么样办。”慕容青青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而是走过来暧昧的看着王海东说:“要不姐姐我赌债肉偿喽。” 唐小令拉着慕容青青说:“你这个女流氓,又胡说八道。海东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我二哥说过,赌石运气其实很重要的一部分,我的提议你先考虑一下。” 说着拉起来慕容青青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唐小令这娇小的人儿拉着慕容青青,倒是十分的滑稽。苏楠楠送走了诸位同学,这一次是她请的聚会,那在这样子的时候当然是要尽一下地主之谊了。 回来之后,苏楠楠说:“海东,今天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我也没有想到林枫这家伙会给你出了那么一个难题。” 徐三金在一旁嘟嘟囔囔地说:“小疯子这家伙从那次输给了班长之后,就开始和海东作对了,那么多年,一直没有超越过海东,他心里面别扭啊。” 王海东倒是不在乎地说:“古董方面我还算是有点本事,就凭林枫那点手段不会是我的对手的。楠楠你你不用吧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 花蝴蝶醉眼朦胧地说:“都是老同学了。道什么歉啊,海东,回头林枫再猖狂的话,我替你收拾他,丫孙子一个包养小明星的人还得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说到这里,花蝴蝶拉着苏楠楠离开了。这个事情王海东根本就不在意,要是林枫来了不和自己作对的话,那这才有问题呢。 青狐慢步走了进来说:“海东,你别说,林枫这家伙对你的恨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刚才我出去的时候见到他和一个很是猥琐的人走在一起,而且,陈建国也跟着上了同一辆车,你要小心他们一点啊。” 徐三金听到这里以后猛的站起来说:“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海东,要不我找两个人教训他们一顿怎么样。”陈家在江流市也是很有江湖名声的,那些仗义屠狗之辈多少也是要给徐家一点面子的。 王海东摇摇头说:“算了。这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不来招惹我的话,我也不会去找他麻烦,但是来招惹我的,我不会让人他好过的。”说这话的时候,王海东的眼中流露出来一丝肃杀之气。 青狐却是面色凝重地说:“林枫这家伙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样子的事情都能够干的出来啊。如果是说他在陈建国这样子的事情上做文章的话,我怕你到时候会有麻烦的。” 王海东花了三十万,结果赚了二百二十万,这绝对是暴利的行业啊。别人就算是不心疼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王海东想了想说:”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么多证人,我还怕陈建国赖账不成。人心不是你想的那么坏。” 宝马车上,林枫气呼呼地说:“钻地龙,你不是说你的瓶子完美无缺吗?怎么那王海东一会就看出来破绽来了。害的我在那么多同学面前丢人现眼。你是怎么样做事情的。” 钻地龙立刻指天发誓说:“林少你还不知道我的手艺吗?这东西不是已经拿去让省里面的专家鉴定过,人家可是都没有鉴定出来是赝品来,谁知道王海东对这个事情那么有研究啊。 熟悉瓷器的人是很容易看出来的。甚至我怀疑王海东还知道别的更高明的瓷器作伪的手法。不是我不尽力,而是王海东真的太狡猾了。 林少你放心,下次我给你一卷宋朝的大轴,嘿嘿,瓷器掌握了窍门其实很容易鉴定出来的。但是大轴就需要有很丰富的知识才行了。” 现在甚至是有人用宋朝的纸张和笔墨什么的来仿制宋代的字画,这样子的仿制品想要鉴定出来的话,那是极其不容易的。 因此钻地龙在这样子的方面倒是很有信心。林枫也知道这事情怪不得钻地龙,当时可是自己亲自请来了省里面的专家,也是没有鉴定出来这瓷器是赝品不是。 在当时林枫还得意了好一阵子呢。而这钻地龙确实也是很有用的一个人,在古董方面还算是比较有研究。但是他需要有个出气的人,当然是冲着钻地龙去了。 发完了脾气,林枫想了想说:“算了。这个事情就算了,以后给我小心一点,输给了谁也不能够输给王海东。不然我要你好看。” 第四十六章阴谋诡计 第四十六章阴谋诡计 自己的手下敲打一下让他们以后更卖力一些,这也是有必要的。 林枫转过来说:“建国,不是我说你,你这一次真的是失算了。虽然是海东给了你三十万,但是,结果你看看他怎么样,不但是赚了二百多万,还卖给了别人一个人情。这样子的一个交易难道你就这样子的算了不成?” 陈建国虽然是有点不甘心,但是还是很无奈地说:“生意已经做成了。愿赌服输,我没有胆量去赌,因此这也算是我倒霉。海东说的没有错,赌石赌石,就在一个赌字上面,也怪得不他,如果是切不出来什么的话,那他的三十万就亏了。再说,我要回来似乎有点不讲信誉啊” 林枫笑呵呵地说:“二百多万啊,想想看,这是你一辈子都未必能够挣到的钱啊,有了这笔钱,至少你少奋斗二十年。现在这年头笑贫不笑娼,信誉值多少钱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你说你后悔了。不就能够要回来。即使是要不回来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啊。横竖你还得到了三十万呢。” 二百二十万,这个确实是一个比较大的诱惑的。在这样子的时候,陈建国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到底是要不要,要就没有了同学情谊,不要,二百多万看着就这样子的没有了,那这个时候陈建国也是有点不甘心啊。林枫借机添了一把柴火说:“难道你还能够从王海东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啊,现在你不捞,等到错过了这个机会就晚了。 我告诉你,唐小令后天就离开了,等到后天你再想要回来你的翡翠那就晚了。” 这个时候林枫还不忘记煽动陈建国,说什么那翡翠是他的,这就明摆着挖个坑让王海东和陈建国跳下去。 陈建国想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说:“林枫,你要是能帮着我的话,我倒是能够把翡翠要过来,你要是不帮着我的话,我估计自己要回来的可能性不大。” 陈建国也知道自己认识的人有限,他想着有林枫的帮忙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就容易多了。 林枫却是突然吓了一跳,拉我下水,林枫很痛快地说:“要是我插手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我插手算怎么样一回事啊。我又不是苦主,你才是苦主呢。我要是插手就是有点欺负人的意思了。回去以后你晚上仔细的想想看,到底何去何从。” 送陈建国下车以后,钻地龙说:“林少,你说这样子的事情陈建国会答应吗?我出了这个注意就后悔了,这脑子进水的人才会答应呢。” 林枫笑呵呵地说:“我当然知道你这是一个白痴的注意啊,但是,陈建国这家伙也未必是什么精明的人,在这样子的时候为了二百万,估计这样子的白痴的事情他真的有可能做的出来。 想要拉我下水,做梦,王家是什么人啊,能够和王海东斗法,那是我们同学之间的事情,但是,要是说告王海东的话,那就等于撕破脸了。我不过是想要恶心一下王海东而已,陈建国,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得罪王家?林枫才没有那么白痴呢。除非林家不想在江流市混了。不过这事情陈建国不知道,无知者无畏,在这个时候也只有这种人才会脑子发热去告王海东。 而这个时候王海东可是没有把这样子的事情给放在心上,转身会了聚宝阁,这个时候已经算是黄昏时分了。马路上的行人已经来去匆匆,而回龙观古董市场一旁的夜市上也是热闹了起来。 王海东在聚宝阁转了一圈看没有什么生意,也就跑到这里来了。 叫了两杯冰镇扎啤,二凉一热五道小菜,倒是不贵,还不到三十元,一个人在那里自斟自饮。 周围一片喧闹,人生百态,尽显其中。 坐在旁边的摊子上的张好古看到王海东在这里吃饭,很是高兴滴说:“海东,没有想到你跑到这里来了。我还说一会找你去呢。” 两个人的桌子拼到了一起来了。王海东一边叫来啤酒一边问:“张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情,不会是手里面有什么好玩意要便宜我吧。” 张好古笑呵呵地说:“这倒是没有,我也在踅摸一些好东西呢。明天有鬼市,我想着咱们两个过去看看,鬼市中,可是经常有好玩意出现啊。” 所谓鬼市,当然是见不得光的,一些盗墓的,或者是偷别人的古董,这些东西来路不明,不好直接的出手,于是就有了鬼市这一说。 当然,其实鬼市中大多是一些平常的小玩意。还有不少是赝品,反正是挺考验眼力的一个地方。如果是没有过硬的本事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是不可能捡漏的。 大晚上的,以前只有油灯,现在顶多也就是有个手电筒,这样子的话,当然是要考较一个人的眼力了。因此,一般的人去鬼市,多是去凑热闹,体验一下那种气氛。 真正的出手买东西的绝对不多。像是张好古这样子的有经验的人也多是看的多,出手的时候少。 王海东好像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明天又是鬼市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转转了。也好,明天两点半,我们一起去鬼市转转,” 鬼市的生意一般都是三点左右开始的,而且日头出来之后一定会散去的,这就是鬼市。以前的时候,王海东经常跟着外公陈大龙去鬼市转悠,让一个小孩子深更半夜的爬起来去鬼市,这对小小的王海东也是一个考验。 但是时间上了,王海东也就习惯了。不过他去鬼市可是重来都没有出过手,他一个小孩子,买什么古董啊。 但是现在去鬼市,一个是为了体验一下当年的乐趣,还有就是鬼市中经常有一些好玩意,虽然是非常的少,但是,对古董爱好者来讲也算是一个希望。一个捡漏的希望。 两点半,王海东准时出来,张好古已经在鬼市的门口等着王海东了。 而这个时候,江流市那些喜欢古董的收藏爱好者也是三三两两的走了过来了。鬼市中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第四十七章卖古董的技巧 第四十七章卖古董的技巧 鬼市多是隐藏在黑暗中,若是在七八年前,王海东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这鬼市顶多也就是弄个蜡烛,稍微的比油灯进步了那么一点点。 那个时候私人买卖古董还是国家不允许的,自然是不会给鬼市扯上什么电灯了。 虽然是现在这鬼市中也是有电灯,而且至少回龙观古董市场的鬼市还算是在大棚地下,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开着明亮的电灯的古董贩子依旧是很少,能够扯一个小号的电灯把摊子照亮就已经不错了。 若是用电灯把整个大棚都给弄的亮如白昼,那也就不叫鬼市了。 这鬼市虽然是说不上阴森恐怖,但是却也是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就是要看你是不是有一双识宝的慧眼了。 如今的一个鬼市有这样子的一个特点,摊子上的东西大多算是在灯光下,虽然是不如白天看的清楚,但是,不管是怎么样的说,在这样子的时候总算是有点亮光不是,但是,摊主们就喜欢隐藏在黑暗的地方了。 这大约也是鬼市的一个特点,没有任何一个市场能够和鬼市这般摊主隐藏起来的。若是有人挑选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意,拿起来问价,这个时候摊主才会像是幽灵一般猛的出现在灯光下。 在古董行,一般的来讲,古董卖主不开价的话,,卖主绝对是不会开价的。一个是买主开价显得自己心急,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地位,别人看及心急了,你看中的玩意的价格自然是上去了。 本来是、一百就能够买到手的,别人看你心急没准开出来两百的价格也不一定。第二这样子的事情也是看以看这古董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宋朝的瓷器,你开二百一个,明显是假的。 要是说清朝的粉彩,你开五十一个,这也明显的没有这样的价格。而一件明朝的铜镜如果是开五千,这价格也就不用还了。太高了,宋朝的铜镜价格超过五千的都不多,更何况是明朝的。 因此,这摊主开的价格也是非常大的一个学问的。这个时候王海东在这里倒是如鱼得水,混迹其中倒也是自得其乐。 看到王海东之后,有人认出来了他:“王掌柜,你也来转转,怎么样,帮着我给掌掌眼。” 像是这种在市场上遇到,掌掌眼什么的是不收钱的,顶多算是同行之间的帮忙而已。但是也正是因为要帮忙,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就算是王海东鉴定出来什么东西的话,那不说也是没有人怎么样的。 当然了,在后样子的事情一般来讲都是随身比较熟悉的人才会开口问的。王海东看了一眼,一个包袱斋,在本市混迹古董行也有年头,人脉比较广的一个杂家鬼子六。 说他是杂家,其实他不算是收藏家,也不算是贩子,但是却是以古董为生的。 反正只要是有古董聚会的话,不管是年节聚会还是鬼市,一般他都是会跑过去的,而且遇到喜欢的玩意总是会想方设法弄到手的。这鬼子六家中排行老六,又去过两次俄罗斯做生意,结果就被大家称之为鬼子六了。 而且这鬼子六吹起来的话那也是相当的厉害的。一张清朝的房契他都能够扯到乾隆皇帝身上去。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鬼子六喜欢除吹,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当然了,现在江流市的行家也知道了鬼子六的这种秉性,他想在江流市蒙骗本地人的话是不容易的,但是忽悠一些外地来的游客什么的还是比较的容易的。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想了想说:“长眼可,你要让我在你摊子上挑选一件东西,不许藏私,我知道你有不少的宝贝都是藏着不愿意拿出来的。” 鬼子六笑呵呵地说:“看你说的,好像是我多小气一般。在这样子的时候我怎么样会藏私呢。到时候保证让你满意,你给掌掌眼,看着乾隆年的青花有什么说法。”其实这里的说法就是你给看看真假是一般的事情。 当面说什么真假有点外行,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就有说法的意思了。 王海东那过来这件青花瓷双耳瓶,看了一眼说:“福寿康宁双耳云纹瓶。左边一个福字,右边一个寿字。这是一个福气的福字,还有一个寿字没有出现。东西算是好玩意,开门到代,但是摊主,你这寿字瓶呢,是本来就没有,还是打算留下细水长流啊。” 细水长流,这样子的事情在古董市场不能够算是稀罕。如果说这是一套茶具,拆开来先卖茶壶,然后再卖茶碗。反正那个买茶会的人为了配成一对的话,那在这样子的时候也是提升价格的好机会了。 本来这套茶具也就是五百多而已,但是经过这细水长流的办法,卖出去一千往上也是很容易的一个事情而已。 那摊主连忙解释说:“确实就这一个瓶子,我收上来的时候人家说那一个被他们家小孙子给摔了,要不是摔了那个,这个人家也未必卖啊。你要是以后发现我细水长流直接砸我摊子我没有二话。” 王海东这才点点头说:“既然如此,如果你喜欢的话,价格合适就要拿下来,算是件不错的东西。” 当然这种古董当做工艺品放在客厅或者是办公室里面的机会比较多,价格也不算太贵,算是那种附庸风雅。最后讨价还价一番,鬼子六以伍佰元把这个青花瓷给买到手了。 当然这算是行里面匀货的价格,实际上应啊比这个高,至少在一千以上,如果是成双成对的话,三五千不在话下。 回到鬼子六的摊子,他把这件瓷器给放奥以后说:“最近想去上海一趟,因此,想着弄点好玩意。王掌柜,你看上了我摊子上的什么东西尽管开口,别和我客气。”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你这家伙忽悠人啊,我外公来这里重来不往你摊子上看,就你这东西忽悠一下别人或者可以,别在我面前耍这鬼把戏了。你箱子里面的那些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没有。” 鬼子六摊子上的东西确实是没有多少好玩意,一个青铜佛像,看起来也不怎么样的地道。 几件瓷器,一看就是民窑的,不单单是从器型上,还从釉色上也是能够看的出来没有什么收藏价值,这些瓷器一般也就是菜鸟交学费用的。 剩下的一些金银玉器什么的,王海东真的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唯一的一个算是比较不错的还是鬼子六刚刚的买的这件青花瓷,这摊子能够有什么好东西啊。 鬼子六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这个时候时候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你瞧我这记性,我确实有件好东西,还是你外公特意让我踅摸的一件东西。我这就拿出来让你看看。” 说着,鬼子六小心的从箱子里面拿出来一个常常的盒子,纸浆盒子,不是什么好玩意。一看盒子里面应该是一卷大轴。王海东愣了一下说:“我外公问你踅摸一副大轴,这倒是新鲜,我看看是什么。” 一边打开,鬼子六一边很得意地说:“我老六怎么样也算是行里面的关系比较广的人了,虽然是入行比较晚一点,但是关系广啊,你外公也正是看上了我这一点,因此,才会托为了找这样子的一幅字。不过,用来做什么就不知道了。” 打开之后,王海东大吃一惊:“《兰亭序》,不像是现在高仿的东西,应该算是有点年头了。” 做为行书第一,《兰亭序》在历史上有它特殊的地位,古往今来,模仿之人不计其数,可以说,基本上那些成名成家的书法家大诗人什么的,大多是临摹过《兰亭序》的。 这算是一种朝拜的心理。 当然了,这些临摹的作品流传下来的就不多了。 王海东喊了一声《兰亭序》,这个时候在一旁躲在背影里的一个摊主从黑暗之中钻出来说:“六子的《兰亭序》啊,这个是好东西啊,据说是《兰亭序》的真迹,王羲之大人写的,连乾隆爷都没有见到过的好东西没有想到被六子这家伙给得去了。” 一听这位的调笑,王海东就知道应该是一位习惯了在北京摆地摊的古董商人,嘴里面虽然是对鬼子六冷嘲热讽,但是,其实也算是一种善意的玩笑。 听这语气就能够听的出来。这老北京刚说完,引得人群中一阵骚动,但是听到他最后一句话,也就没有人关注这边的事情了,大家各忙各的。 王羲之的《兰亭序》,开什么国际玩笑,要是真的是王羲之的《兰亭序》,估计鬼子六早就被暗杀几百次了。连国外的杀手也是一定会过来的。不用说就是有人在调笑鬼子六了。 这个时候鬼子六说:“老北京,你这家伙是嫉妒,嫉妒哥们收了这样子的一件的东西,不就是被老鼠咬了一下子吗?至于你这样子的得瑟吗?” 老北京笑呵呵地帮着扯开那《兰亭序》,很是得意地说:“被老鼠咬过的字画是不少,但是像是你这样子的倒霉的可是一点都不多见啊。说你这上辈子敲寡妇门损了阴德也不为过吧。” 这话可是相当的损的,不过熟人嘛,也没有什么。 第四十八张宋仿《兰亭序》。 第四十八张宋仿《兰亭序》。 鬼子六一点都不以为耻地说:“何必上辈子呢,我这辈子敲寡妇门,呸呸呸,我找一大姑娘好不好,告诉你,老北京,我国庆就结婚,你个老小子别咒我,不然想吃大鲤鱼门也没有啊。” 展开了这卷大轴之后,王海东这一次总算知道为什么老北京会说鬼子六点背了,说这家伙是有点点辈了。 这幅《兰亭序》一看就是老货,虽然是未必开门到代,但是从整体上来看却不像是现代人仿制的。 但是,关键的印章方面却被老鼠咬了一个碗口大的洞,上面的印章都没有了。 鉴定一副字画,从材质上来鉴定是很重要的,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研究字画上的印章也是相当的重要的,比如说要是一副字画是明代的,怎么样也是要有明代的画家,收藏家,清代的收藏家,民国的收藏家等等这些人的印章提拔什么的。 这个叫传承有序。 因为一般的来讲,收藏者收藏了一副不错的字画,那就是一定要在上面盖上子的印章的。乾隆皇帝这老家伙酒瓯特别喜欢盖章号称是盖章专业户。 现在很多的名贵字画上都有乾隆皇帝的私人印章,充分的说明了这家伙的兴趣是多么的大。 但是,印章若是被老鼠给咬掉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事情就不好说了。你说这玩意是明朝的,那你有什么证据,我还说是清朝的呢。而王海东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老北京会在一旁说这玩意是王羲之的真迹了。 因为这上面没有印章啊。说是王羲之的真迹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反正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 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这个时候王海东摇摇头说:“确实有点可惜,看这幅大轴,应该是清代之前的,至于说清代之前的什么时候,这个很难说了。 如果是有印章的话,那倒是容易查出处,但是现在没有什么印章,这事情就变得有点不好说了。 鬼子六你开个价,合适我就拿走。” 其实王海东在看到这副《兰亭序》的时候就知道这是好东西,手指中的细微的闪电迅速的汇聚在这幅大轴之上,《兰亭序》,宋代仿品,宫廷作品,作者不详。 这宫廷作品就很明显了,是为皇帝做的,但是至于是谁坐的,宫廷的这些工匠是没有什么署名的全力的,像是《兰亭序》这样子的宝贝,一个小小的工匠当然是不敢要什么署名钱了。 鬼子六很高兴滴说:“痛快,和你们爷俩做生意就是痛快,你外公就非常喜欢这般做生意,我是九千千块收上来的的,虽然不知道什么年代的,但是,总的来讲也是明代或者之前的作品了。而且,你看这手艺,绝对的宫廷裱糊,非一般的人能够拥有的。你给我一个跑腿的钱,一万一怎么样。” 鬼子六这样子的时候说的是非常的仗义,好像就算是赚钱的话,那也是赚到明处,我就是要你两千块的跑腿的钱。 虽然王海东知道这收购价格绝对不是九千块,像是现在这般没有章没款的字画,五六千顶天了。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很是轻松地说:“一万一,你怎么样不去抢啊,就这样子的一副残卷,你给我要一万一。一万,多一点都不给,要不你自己留着吧。” 这个时候鬼子六哭丧着脸说:“这玩意我留着有什么用啊,马上就要结婚了,也是需要用钱,一万就一万,这个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谁让咱们是老朋友了呢。” 说来鬼子六也不算大,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倒是显得分外的老成,讨价还价做起来像是六十多岁的一个人了。而且王海东给的这个价格也是特别的让鬼子六开心,本来他打算王海东还价到六千呢,按照聚宝阁的传统,王海东这样子的还价几乎是必然的。 但是没有想到王海东居然是给出来了一万元的高价,这个已经是出乎了鬼子六的预料之外了。他可是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年代的。字画做旧,这在古代已经是相当的流行了。天知道一副没章没款的字画是什么年代的。 而老北京虽然是听到这个价认为王海东给的高了。 但是,他也不能够戗行啊。开玩笑归开玩笑,戗行的话那就是老北京不地道了。因此,在这个时候,王海东给钱的时候老北京很识趣的退到了一旁。 钱货两清,王海东拿着这幅《兰亭序》问:“你知道我外公为什么会找你踅摸这样子的一副《兰亭序》吗?” 这话还真的把鬼子六给问住了。陈大龙生前托他踅摸这样子的字画的时候,也没有缩什么啊,不过是委托他给注意一下而已。 这才古董市场也是很正常的,让同行帮着找一些瓷器字画一类的东西这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了。 鬼子六摇摇头说:“这个还真的没有说过,难道王掌柜知道缘故吗?” 王海东笑呵呵的地说:“当然知道了。因为我外公就有一件宋代的《兰亭序》。呵呵,其实我外公生前筹钱就是为了那副字画,他让你给踅摸一下,可能就是为了做一个参考什么的。” 宋代的《兰亭序》啊,这也是相当的值钱的。 《兰亭序》的真迹已经遗失了,因此,唐朝的临摹本就算是最为接近原作的了。 尤其是神龙本《兰亭序》最为有名,但是宋代,宋代的《兰亭序》也是相当的有珍贵的。 至少是比较接近唐代的临摹本的。虽然说不上是价值连城,但是也算得上是一件珍品了。 王海东这话说出来,鬼子六和老北京脸上先是一片茫然,然后才震惊起来。鬼子六说:“陈老手中有宋代的《兰亭序》?”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的话,那可是轰动整个古董界了。《兰亭序》的摹本虽然是唐朝为最,但是那种版本的《兰亭序》是一般的人能够接触到的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宋代的摹本其实也是很吃香的。 本来鬼子六和老北京也是不怎么样的相信,但是想想陈大龙在生前确实是很是有一段时间资金紧张,要不也不会借张好古和李子敬他们的钱了。 这事情如果是仔细的推敲起来的话,时间也是刚刚的好的。 算来王海东的话倒是有八分的可信度。这种可信度在古董市场已经是相当的高了。 第四十九章玩古董的心态 第四十九章玩古董的心态 王海东很快就把这幅字收起来了,就算是鬼子六想要再看一眼也是来不及了。 这个时候鬼子六似乎是有点后悔的意思,可能是觉得走宝了还是别的原因,反正这个时候鬼子六很是有些不舒服。 但是东西已经出手了,想要收回来他也丢不起这个人,他虽然是脸色不怎么样的好,但是却也要在行里面混下去,只有自己生闷气了。 老北京等到王海东走了以后才说:“鬼子六你这算是不错了,那字画,我看像是明代的摹本,你硬是说宋代的,能够卖一万算是幸运的了。再说也不是什么名人临摹的,你想卖多少钱啊。聚宝阁的名声还是信得过的,老陈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要不是他借给你五千块,当年你儿子的病能那么快治好,搞不好会有后遗症也不一定。” 老北京在江流市算是资格比较老的人了,若不是运气不好,赔过两次,现在也是开店自己做老板了。因此,回龙观古董市场的一些消息瞒不老北京。 鬼子六很大方地说:“放心,我是那样子的人吗?不过,王掌柜走的时候眼神很是兴奋啊,好像眼中有精光一般,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走宝了。既然是东西卖出去了。 这玩意就算是王羲之的真迹我也不会往外要了。这点规矩我还是懂得的。”说着,鬼子六也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却也是显得高尚了不少。 老北京意味深长地说:“年轻人,你能够知道这些好。在我们这一行,除非那些家财万贯,可以经得住败家的人,一般的来讲,好东西虽然是越压越值钱,但是像是你那种残品,有个合适的价格卖了就不错了,免得到时候后悔。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十年前曾经去过一次沈阳吗?” 十年前,老北京只身去过一次沈阳,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过去的。 鬼子六迟疑了一下说:“我听说是你个你老婆吵架了?” 老北京尴尬地笑了笑说:“吵架是吵架了。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会吵架吗?其实,那个时候我刚刚的收了一件康熙斗彩卷缸,当时我可是费了一万元才收上来的。 有一次,一个熟悉的老主顾发现了这个斗彩卷缸,说是要用两万元买下来,我琢磨了一下没有卖,这东西至少也是有三五万的,反正当时我一心的想挣大钱,就没有出手,但是,有一点我儿子放学回来,不小心把这斗彩卷缸给砸了。 那个老主顾知道了这个事情,最后只愿意出五千块,这还是照顾我呢。你说我能够不生气吗?但是这样子的时候我生气又能够怎么样呢,横竖我不能够把儿子也揍一顿吧。 结果我骂了儿子两句,老婆就不乐意了,和我大吵一顿,说我不把东西安置好了,拿孩子撒气做什么。现在想来,我老婆说的也对,我儿子也不知道那卷缸是做什么用的,就算是碎了个稀巴烂他也不知道心疼啊。 呵呵,所以,有时候,一个人的财运是有一定的定数的。 你卖了一万元就觉得亏了,但是那个卖给你的人不更是亏了。做古董,最重要的是心态,要知道什么时候什么玩意能够压在手中,知道什么时候什么玩意能够出手。这才能够走的长远。” 这些都是老北京的经验之谈,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古董历练是不可能领悟这些的。王海东转了一会,发现张好古正在拿着一件首饰盒琢磨这东西是什么来历。 张好古看到王海东走过来说:“海东,这家伙据说是清朝宫廷用的首饰盒和,造办处做的红木牡丹图首饰盒,你给掌掌眼看看这玩意是老活吗?” 王海东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那卷大轴,另外的一只手接过首饰盒,借着微弱的电灯光看了一会说:“木头对,开门到代的,因为我外公也有两件这样子的书柜,但是手艺不好说,这玩意是不是宫廷的手艺白天也许能够看出来一二来,但是,现在我看不出来了。 这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办,我在这里也不算外行,你自己拿主意。”这一次王海东根本就没有用异能,因为陈大龙的床头确实是有两件雕花的红木书柜,王海东从小看到大,当然对这样子的木头是比较熟悉的。 张好古本来也没有打算着买,不过是看到王海东过来了,想着借着这件东西考验一下王海东。王海东在瓷器的造诣确实是很厉害的,但是在其他方面如果是再有点造诣的话,那就真的值得重视的。 但是这一次张好古却没有试探的出来,王海东毕竟是连异能都没有用,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他鉴定首饰盒也就是算是比较中肯的了。 这首饰盒确实不算是宫廷的作品,张好古这家伙也是看了很长时间才断定这雕工不是宫廷手艺,而是一些达官贵人家里面的夫人小姐什么的使用的东西。 东方泛起来鱼肚白的时候,鬼市也是散去了。王海东回到聚宝阁,关上门,也没有再做生意的意思了。 反正古董生意不是在一天两天做好的。王海东这个时候心中依旧是非常的兴奋啊,宋朝宫廷兰亭序的摹本,这玩意如果是修复好了的话,那绝对是价值不菲的。 在这个时候王海东觉得,聚宝阁的未来终于是有了希望了。 看着聚宝阁的这些古董,现在王海东的心中也是撒下了一片阳光。坐到椅子上,王海东连口茶都没有喝,小心翼翼的把大轴给打开。 宋代兰亭序啊,这玩意在世界上流传下来的不超过三件,而宫廷版本的更是如同凤毛麟角一般。 王海东小心翼翼的把这幅行书铺平,手指细微的蓝色闪电蔓延开来,瞬间覆盖整个行书大轴。王海东心中慢慢的想象着修复,修复。而这个时候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个漏洞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消失了。 五分钟后,这张大轴被彻底修复。宋徽宗时期的宫廷印章,绝对的宫廷精品。而且有明朝董其昌的印章,传承到清代的时候,却是没有官方的印章,不过却是有天一阁的印章。 大约是后来从天一阁流传出去了。 现在,神龙本的《兰亭去》也是在天一阁中保存着呢。可以说,在研究《兰亭序》方面,天一阁也算是比较有成就的。 王海东曾经考察过宋徽宗这个倒霉的皇帝,这个创立了瘦金体的皇帝,一开始其实也是学过褚遂良的,而褚遂良却是学习的王羲之的手法,字里行间却也是带有王羲之的影子。 而宋徽宗这个家伙在创立瘦金体之前其实也能够看出来这种《兰亭序》的影子。 而宋徽宗的时候宫廷里面复制《兰亭序》的话,那这个时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但是。至于说这样子到底是有几张这种大轴流出到了现在,只有天知道了。 反正王海东手中的这一件应该是其中的一件。王海东从后面库房中寻找了一件枣木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把这幅大轴给放进去,然后转手放到了保险箱里面。 而那件乾隆私人印章其实也是在这个保险柜里面的,这里算是聚宝阁重点防护的地方了。而在他刚刚的把《兰亭序》给放好之后,砰砰砰有人敲门。 王海东楞了一下,现在时间那么早,谁在这个时候跑到我这里来了。他刚刚的从鬼市上回来没有多少时间,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也不过是清晨时分而已。 古董市场,如果是开店的话,一般中午九点之前开门的话,那已经算是比较勤劳的店主了。 王海东打开店门一看,张好古。这个时候张好古一脸兴奋,好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一般。 张好古手舞足蹈地说:“海东,大喜啊,你手中居然是有宋朝的《兰亭序》,这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古董市场了。 陈老不愧是我们回龙观固定市场的大家了,他虽然是去世了,但是影响力还是在的。你打算怎么样处理这个事情啊。” 王海东知道这样子的时候消息一定是会流传出来的,毕竟在鬼市上他已经是说了自己的外公是有这样子的一件遗宝的。但是,他还是低估了大家的热情了。 在这样子的时候其实整个江流市已经是轰动了。 很多不知道古董是什么的人也过来凑热闹的。却也是很难没有听说过。王右军这个家伙是书圣的。而他的这个宋朝版本的作品算是比较珍贵的了。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这样子的消息到底是你们听谁说的,好像是和真的一般,我要是有那个捡漏的本事你信吗?不过是我外公有这样子的一件宝贝这样子的东西而已。 宋朝《兰亭序》也是我外公弄出来的,这样子的事情其实已经算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不过是被鬼子六听去了,引得大家议论纷纷。那是我外公的本事,不是我的,顶多算是我们压堂的宝贝。” 实际上的情况是怎么样的,王海东不却没有说。 第五十章交换条件 第五十章交换条件 接天莲人的,张好古也是心中痒痒的,因此,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 王海东之所以同意让张好古见识一下这兰亭序,第一个是想要通过这张好古的口把自己手中的这份兰亭序的消息给传扬出去。就算是大家都知道在王海东的手中有这样子的东西,但是也没有有名望的人见到过啊。 单单是王海东自己说的,很多的人一定是将信将疑的样子。你说你有宋朝的兰亭序,我还说我有唐朝的兰亭序呢。 但是如果是说让张好古这样子的古董商人鉴定一下,那张好古的话一定是会让更多的人相信。 张好古这等人是很爱惜自己的名声的,不会为王海东一件赝品说好话。 因此这等情况也是王海东为了自己的聚宝阁做一个广告。 还有一点就是王海东其实也是非常的希望见识一下成化斗彩鸡缸杯。这玩意在瓷器界绝对是稀世之宝。四九年的时候,香港收藏夹仇炎花了一千多块买到了一件成化斗彩鸡缸杯,当然,这是仇先生捡漏了。 八零年的时候,这只鸡缸杯买卖出了52八万的高价,可见成化斗彩的珍贵程度。 有这样子的鸡缸杯,总是要想办法见识一番,古董这一行,多见识真的的宝贝,是增加自己的阅历的最好的办法。 王海东那出来大轴,小心的打开放好,在这个过程中,张好古始终是一点动手帮忙的意思都没有。不是他不懂得礼貌不帮忙,而是他知道规矩,所以才不帮忙的。 因为这幅行书太珍贵了,如果是两个人拉扯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那算谁的? 因此,让王海东一个人打开,这样子的话才是最合规矩的。 张好古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拿着放大镜去看这幅兰亭序。 看了足足有半个小事,这个时候张好古才小心翼翼的退回去,坐在椅子上大喘气。 刚才他连大口的喘气都不敢,生怕是毁掉了这幅兰亭序,看这字画上的印章题跋,这确实是一件传承有序的字画。 印泥也是很符合当时的特征的。张好古按照自己的眼力,还是很认可这幅作品的。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心中激动的情绪说:“宋代的珍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海东,你外公有这样子的东西,怎么样还缺钱啊,有这玩意在他出去转一圈的话,两万百万玩似的就借出来了。” 有了这东西在手的聚宝阁就像是有了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在手的汲古斋一样傲视群雄。 王海东苦笑了一声说:“我外公借钱就是为了这幅字画。但是没有想到我外公得到这幅字画没有多久就去世了,很是让人遗憾啊。” 这个内幕张好古还是知道一点的,他疑惑地说:“这好像不多啊,我听说你外公是要去什么赌石,这才去借钱的。好像没有听说这幅字啊。” 这是外界的传言,反正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是陈大龙的一个朋友去赌石借了他的钱,有人甚至是说陈大龙自己去赌石,结果输掉了家产。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 王海东很是肯定地说:“赌石这个事情也是有的,但是,我外公这也是为了弄到更多的钱买下来这幅宋朝的兰亭序,因为这幅字的原来的主人要移民去美国了,临走的时候不舍得这幅国宝流传到外国去,因此,在这个时候才低价转让出去。 我外公要是不早点出手的话,没准这东西会被别人得去的。因此,我外公才那么疯狂的借钱。”至于说这个主人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出手的,这些都是行业的秘密,尽管是张好古这家伙对这个事情也是非常的有兴趣,但是因为这是行规,他想要问的话也是不可能问的出口的。 沉思了一下,张好古这才说:“若是如此那真的是我国内古董界的一大幸事了,这样子的国宝一旦是流传出去的话,想要弄回来千难万难。” 虽然是在海关中,像是宋朝的兰亭序这样子的宝贝怎么样都不可能允许出国的。 但是,出国也未必是一定要走海关啊。想要走私出去一份字画的话,那还是相当的容易的。 因此张好古觉得这东西能够留下来的话,那绝对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第五十一章得寸进尺 第五十一章得寸进尺 作为行里面的老人,他实在是看到了太多的古董被走私到国外去了。 走私古董,以前有,现在有,以后也是不会少的。只要是有利益在的话,总是会有人冒着犯罪的风险去做这样子的事情的。 因此,张好古很是感慨地说:“能够亲眼看到宋仿的兰亭序,也算是不虚此行了。海东什么时间有空去我那里,只要是我在,一定拿出来鸡缸杯让你过过瘾。” 王海东在瓷器的方面是有很深的造诣的,因此,张好古才说让他过过瘾。 王海东倒也是知道那等宝贝让他拿到聚宝阁也是怒显示的,就像是自己不会轻易把这宋仿兰亭序给拿出来让别人看是一个样子的。 因此,王海东点点头说:“成了,回头一定过去叨扰一下。” 说过这个话题,王海东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说:“张老板,我听说最近儿童公园附近的房子可是要开发了,那是一片老宅子啊,明天我打算也去转一转,张老板要是有时间的话,那可以和我一起过去。” 拆迁,尤其是一些老宅子成片的地方拆迁吗,总是会有一些古董家具什么的会被主人出手的,因此,这个时候是捡漏的一个大好机会。 张好古点点头,很是爽快地说:“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前些天在那里还出现过一件青瓷,倒是被一个西安的一个富豪给买去了,很是低调,我想去看一眼都没有得到机会。” 青瓷,单纯的色的瓷器有时候还是相当的有价值的。遇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一般的喜欢瓷器的人都是会想办法看一眼,见识一下的。但是这一次别人的动作快一点,把这东西给弄走了。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这事情我听说了,说来也是丢人啊,我们江流市的古董圈子的人没有收到这样子的东西,但是结果被一个收废品的给弄走了,然后卖给了西安那边的一个富豪,说出去的话,颜面扫地啊。” 这件青瓷确实很让古董行的人郁闷,主人就是一个退休的教师,按说这种退休的知识分子是很熟悉问话,喜欢古董才对的。 这个教师的父亲其实也是非常的喜欢古董的,而且是县里面的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结果最后这家伙因为古董被红卫兵批斗了五年多,说是他搞什么封建复辟什么的。 一个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研究一下古董就是说搞封建复辟,这个解释在现在看来是非常的可笑的。但是在当年,这可是让这工作人员五年的青春浪费了。 后来这工作人员平反了,儿子也考上了大学,后来他儿子做了教师,但是父亲接受批斗这样子的童年阴影让他很是讨厌古董,家里面的东西他也就从来都没有研究过。 再到后来,这位老师退休之后,养养鸟,种种花,但是就是不喜欢古董,甚至是连瞟上一眼的心情都没有。再后来就遇到拆迁了。 他处理家中的废品的时候,也没有看那些东西什么是古董,什么是废品,就把一个青瓷给卖给收废品的了。这个收废品的也是不怎么样的看出来这东西是怎么样的值钱的。 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也不愿意收下这青瓷瓶。一个破瓶子,有什么好的,啤酒品还能够卖三毛钱一个呢,这破瓷瓶能够卖多少钱啊。 不过,也该这收废品的走运,收下了这个瓶子之后,废品收购站果然是没有收这花瓶。收废品的就把这瓶子带回家插了一把塑料花。反正当装饰品,收废品的也是能够附庸一下风雅啊。 本来事情到现在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不过他的儿子是给西安的一家公司做事情,最近正在踅摸一些好瓷器给自己的老板,因此,也是恶补看一下瓷器的知识的。 有一次回到老丈人家,看到这件花瓶,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一件古董。拿给老板,结果鉴定出来这是一件明代的官窑青瓷瓶,价值二十五万。 老板一高兴,还给了一万元奖金。这收废品的陡然而富,自己的三间破瓦房也翻盖成了二层小楼,现在也不收废品了,在家看孙子养老呢。 这就是古董市场的神奇,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你不知道哪片云彩有雨。王海东笑呵呵地说:“这事情可是传的很神奇,反正是有不少的人在这个时候都过去了。我们也跑过去看看,如果是有好东西的话,也能够捡漏的。” 虽然是有不少的人过去想着捡漏,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也不是说什么样子的人都是有资格捡漏的,明明是宝贝放在你面前也许是看不见的。但是明明是赝品,也许是把这赝品给当成宝贝给买下来了。 所以,捡漏这样子的事情未必是去的早了就一定做得到的。也许打眼也不是不可能的。 送走了张好古,王海东刚刚的坐下,但是没有想到三个警察就来了。 为首的一个警察是一个中年的胖子,一晃三摇的,还挺着一个大大的啤酒肚子,眼睛仿佛长到头顶上一般说:“找你们的掌柜的出来,我们有事情要找他。” 王海东动都没有动一下说:“我就是这里的掌柜的,你有什么事情说吧。” 这名中年警察很是不客气地说:“你就是王海东,有人告了你,说你涉嫌诈骗,请你和我回去一趟。” 王海东这下可是傻眼了,顿时愣在了那里,有人告他诈骗?过了有二十秒时间,王海东才说:“有人告我诈骗,谁告我诈骗啊,我可是才接手这个铺子啊,就算是做生意也没有做两件,我诈骗谁了啊我。” 那名中年警察那出来一张纸说:“我是东城区公安局的郑科长,一名叫做陈建国的人告你诈骗他的一件翡翠原石,涉案金额上百万,现在我要带你回去协助调查。” 说这话的时候,这名郑科长眼神非常的冷漠,不屑一顾,好像是根本就没有把这个铺子给放在心上一般。 王海东顿时就火了,别的人告自己也就算了,但是,陈建国,自己可是伸手帮了他一把,要不然难道话,他自己开了四块翡翠原石都没有开出来一点点翠来,就单单是这样子的一个名声他自己都是不可能把那件翡翠原石给卖出去的。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可是被气的火冒三丈啊。 王海东眼睛瞪大了说:“说要带我过去协助调查,你们了解了这个事情的真实情况没有,知道这陈建国和我是什么样子的关系,我是在什么样子的情况下把他的翡翠原石给买过来的吗? 你们一点都没有调查清楚,居然是要我过去协助调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有权利不跟你们过去的。”其实王海东主要是生气,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在翡翠原石还没有开出来的时候,陈建国可以说穷困的很,连婚都未必能够结的上,是王海东给了他三十万才帮助他结婚的。 怎么样王海东也算是他的恩人吧。虽然是王海东有点私心没有把事情都说出去,但是商人谁不追逐利益啊。因此,对这三个警察王海东也没有什么样子的好脸色。 而且警察也没有调查一下就来抓人,这让王海东很是不爽。 那郑科长脸色一沉说:“我们是没有什么证据,不是带你回去调查吗?又不是说拘捕你啊,如果是有证据的话,那这个时候就直接抓你了。还用得着跟你在这里废话,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你们这些人啊,哪个和盗墓的没有什么关系,没有直接的抓你已经相当的不错的了。” 王海东本来就不爽,听到这里更是针锋相对地说:“你们先把这陈建国给调查一下,然后再来问我,要是真的有问题的话,我保证配合你们。” 郑科长一拍桌子说:“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啊,在这个时候还用得着你来帮着我们办案吗?该怎么样做我们也是有规定的。你一个商人敢管我们办案。” 这个时候,从门外匆匆忙忙的进来了一个警察。回龙观古董市场派出所的林所长拉着郑科长说:“老郑,我是紧赶慢赶的还是来晚了。你过来一下。” 郑科长一看是老熟人,从加入警察队伍的时候就是一个派出所的林所长,他很是公事公办地说:“老林,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案子还是很大的,涉案上百万啊,我这也是公事公办,要是小事情的话,我也是愿意给你面子的。但是这个事情不成啊。” 林所长看了一眼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的王海东,拉了一下郑主任说:“老郑你还是跟我出来一趟,保证你不会后悔的。” 看到林所长说的那么的一本正经,这个时候郑主任才对这身边的两位警察说:“你们两个给我看好了。我去去就回。” 林所长把他拉到外面去,看了看左右无人说:“老郑,你冒冒失失的赶过来,知道这聚宝阁的老板是什么样子的人吗?” 第五十二章赔礼道歉 第五十二章赔礼道歉 郑科长想了想说:“不知道啊,我怎么管得了这个,我也不是户籍科的民警。” 林所长苦笑着说:“老郑,你这家伙也是当了不少年的警察了。脑子怎么样那么不开窍啊。他这个人你也没有调查过是不是有背景,就敢上门来。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王海东,王家,太子爷啊,你不想做警察了也敢过来抓他。” 王家,这在江流市绝对是强悍的存在。 郑科长顿时脸色变的煞白:“王家的,我怎么那么倒霉啊,怎么样会是王家的人啊。不对啊,既然是王家的那位,不是在北京上大学吗?这个可是开古董店的。不搭界啊,老林我们关系不错,你别忽悠我啊。” 林所长跺了跺脚说:“你啊,我忽悠你做什么啊,这个聚宝阁是陈大龙的铺子,陈大龙去世之后,这个铺子就成了王海东的了。 我知道局里面来人了,生怕是说了什么样子的问题,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王海东虽然是不愿意招惹别人,但是你要是招惹他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跑过来了。” 郑科长哼了一声说:“我上当了,有一个叫陈建国的人报案说这聚宝阁的掌柜诈骗了他一百二十万,因此,我觉得这个案子倒是能够仔细的查一下,你知道我想进步,但是没有什么成绩,也就想着借着这个案子捞政绩。 我说局里面的那帮混蛋对这个案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啊,他们几个都是我的竞争对手,就是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林所长说:“那个叫陈建国的人你先去查一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据我知道的情况,这王海东到这里来也没有几天啊,上百万的一个诈骗,王家需要这上百万的吗?根本就不需要。也许是陈建国报假案也不是不可能。” 郑科长毕竟是多年的警察了。 经过了林所长一提醒,很宽就想到这陈建国报案的时候眼神是不怎么样对的,肯定是里面有猫腻。但是眼前应该是怎么样办啊,已经是把王海东给得罪了。 郑科长想到这里就脑仁疼:“老林,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说我应该怎么样收场啊。”王海东都得罪了,他这警察是别想当了。 林所长想了想说:“算了,这事情毕竟还是有转换的异地的,你也没有把他给带到局里面去。如果是你把他给带到局里面去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就算是你们的局长都不可能保护的了你。 你现在去给王海东道歉,也别太低声下气的,显得你心虚。你就说你在这个时候也是接到了报案的来调查一下的。如果是王海东原谅你的话,那这个事情就能够抹去一半了。 到时候你查清楚了这个陈建国到底是为什么会诬告王海东,查清楚了这个案子的话,这个事情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如果是你真的把这个事情给查清楚的话,也许是能够立功呢。到时候坏事也是变成了好事的。” 郑科长想了一下说:“老林,怎么样你也是回龙观古董市场的所长,和王海东也算是熟人了,你帮着给我说说情去。” 郑科长这个时候可是有点抓瞎了,想到得罪了王家的下场他就一阵的后怕。而且这个案子一眼就能够看的出来,王海东是绝对不会骗别人一百二十万的,他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要是他想要赚钱的话,那你想想看,地产,公路,铁路等等这些地方哪个不是赚钱的好地方。他想要赚的话,那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所长也是不敢这样子的做的,虽然是他和老郑的关系不错,但是这个时他也是不可能知道王海东是不是会原谅他。 因此,林所长说:“老郑啊,这事情我过来就已有点冒险了。要是说我再向王海东求情的话,那以后他万一不原谅你怎么样办。如果是我不出头,他不原谅你我还能够给你做个说客。要是连我也搭进去的话,那你就没有任何的转圜的余地了。” 郑科长那个后悔啊,这一次怕是升官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只要是能够保住现在的这个职位的话那就不错了。但是应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啊吗,他忍着心中的痛苦走进了聚宝轩。 回来之后,跟着郑科长来的两个警察倒也是有眼力,知道这个时候不是他们两个做主的时候。因此也就是坐在那里喝茶,算是监视王海东。 两个警察虽然是没有做别的事情,但是却在店里面左右看了看,那意思估计也是有点想法的。跟着郑科长出来,重来是没有吃亏过的。看到科长过来了,他们两个立刻就站起来了。 郑科长倒是非常的客气的走到王海东的面前说:“王掌柜,我刚才向林所长了解了一下情况,知道你刚刚的从北京回来,作案的时间是仓促了一点。 因此,我会先回去调查一下陈建国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我一看这家伙贼眉鼠眼的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回去以后我一定严查。”两个警察楞了,这还是我们的郑扒皮郑科长吗? 怎么样对一个年轻人这么低眉顺眼的。就算是面对局长的时候,郑科长也未必是这般的表情啊。 王海东倒是很不在意地说:“你也不用查了,既然是陈建国,这个事情我已经很清楚了。这家伙是我同学,而且我确实是从他手中买了一块翡翠原石,三十万买的,一百二十万被我卖出去了。” 郑科长和林所长两个人顿时楞了一下,真的有这样子的事情,难道说王海东真的是仗势欺人?王海东看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误会了。 当下王海东就把同学聚会的事情给说了一遍,然后才说:“这个事情知道的可不是我一个人,在赌石中我赚的钱,赚的心安理得的。 可能是陈建国觉得自己吃亏了,受到别人的鼓动才想着这么做的,你们也别为难他了。毕竟是我的同学,惩罚一下也就算了,告她什么诬告我也不做了。” 陈建国这老实人未必会有心眼去做这个事情,一定是受到了林枫的鼓动才这么做的。 第五十三章手抄本《论语》 第五十三章手抄本《论语》 像是陈建国这样的人,虽然是羡慕嫉妒恨在起作用,恩将仇报。但是毕竟是小事情,因为这个判他刑的话,那就毁掉了他一生了。 王海东只要是稍微的流露出来了一点点的意思来,估计这个郑科长一定会把陈建国以诬陷罪判个两年的。像这样子的的小市民心理,王海东以为只是教训一下就足够了。 郑科长逃过大难,自然是识趣的离开,准备收拾那些看自己的好戏的人。 王海顶看了一眼林所长说:“林所,我来了那么多天了,可也是没有见到你到我这里来啊。听说你出去了一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你出去一趟啊。” 林所长像是一个笑面弥勒佛一般说:“这不是最近有一个案子,说是要一个熟悉古董的警察过去,就把我给调过去协助办案了。这不是刚刚的回来,就跑你这里来了。” 王海东倒也是不在意这个,他也是知道林所长是为了这郑科长来的。当下王海东就说:“我有件事情正要问你,我外公去世之后,听说有一些人想打我的这个铺子的注意,不知道都是有谁。” 这个时候王海东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可是带着一丝冰冷的感觉。外公和他的关系是最好的,因此,谁要是说想要动这聚宝阁的注意那就是彻底额的惹怒了王海东了。 林所长小心翼翼地说:“是有那么两个人,不过,那是不了解聚宝阁的情况的外地人,我第二天就让手下把他们的古董查了一边赶走了。你放心,在回龙观古董市场可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王少,我们所里面可是查了不少的古董贩子,你是不是去我们那里看一眼,也帮着我们破破案?” 王海东看了左右无事:“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对了,以后叫我王掌柜就成,别王少王少的我不喜欢听。” 王海东倒不是第一来派出所,这个地方陈大龙也是经常被请过来鉴定东西,目的当然是不言而喻的了。 派出所的警察倒也是熟悉的很,见到了王海东之后,纷纷的过来打招呼。 王海东刚刚经过拘留室的时候,一个人在窗户上大声的喊:“王哥,王哥,我在这里。” 听到有人喊自己,王海东顺着眼光去看就说:“苏明,你小子犯什么事情了被弄到这里来了。” 看到了苏东之后,王海东顿时脑子就石化了,苏晴,那是一个美的让人的回忆都窒息的女同学,他的高中的时候的初恋,熟悉的一幕幕顿时涌上心头。王海东最为不愿意提起来的往事之一。 当时因为两个人是不同地方的大学,虽然是没有提出来分手,但是,现在也是很少联系了。甚至王海东回到了江流市之后,也是刻意的去回避想到苏晴,或者是可以的回避去那些能够想到苏晴的地方。 但是没有想到还是在这个地方遇到了苏明了。王海东呆了有一分多钟,这才指着苏明说:“林所长,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弟弟,他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被弄进来的。” 林所长立刻回答说:“现在拘留室里面关着的都是昨天晚上扫黄打非从桑拿发廊什么地方弄来的人。估计你这朋友是人不风流枉少年。” 王海东心中那个气啊,你这小子长点出息好不好啊。 但是苏晴的弟弟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救的话也说不过去。王海东只有无奈地说:“要是没有什么大的事情,让他交了罚金出来吧。” 林所长立刻说:“看你说的,你王掌柜既然开口了,小李,去把那个叫苏明的人带到我办公室来。” 既然是王海东的熟人,林所长自然是愿意卖一个面子,反正这事情抓十个人和抓九个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到了所长办公室,苏明老老实实的站在王海东的一旁,这派出所可是他很发憷的一个地方。 林所长让人拿来一大包的古董,摊开在办公桌上说:“王掌柜,你给掌掌眼,看看这些东西都怎么样?” 王海东虽然是觉得派出所抓到的这些古董贩子不可能有什么好的货色,但是,却也是很认真的看了几件,但是,结果是让王海东很是失望的。没有一件是真的,全部的赝品,而且还是现代仿制的。 王海东心中不由得感叹世风日下啊。当年那些古董贩子虽然是做旧的也不少,但是总的来讲手中的古董之中四件总是有那么两三件是真东西啊。 但是像是现在的这些古董贩子,恨不得十件里面都是赝品,你还真的当买主全部是傻子啊。九十年代的时候,那可是古董的黄金时代啊,相当的强大的一支收藏大军。 正当王海东感觉到失望的时候,突然发现里面有一本书《论语》,翻开一看,却是手抄的那种书,清朝的手抄书。 虽然是在那个时候印刷术已经是相当的普遍了。 但是手抄书有时候还是有些市场的。尤其是那些连雕刻的书都买不起的读书人,抄书就成了他们的一种重要的图书来源了。 这书是用一种低廉的墨汁抄写而成,但是字体工整,透出来苍劲有力的气势。结尾处写明孟养于嘉庆十年。 王海东仔细的想了一下,嘉庆十年,时间上倒是对。手指尖细微的电流飞快的覆盖在这本手抄书《论语》上面,清朝嘉庆年。确实算得上是宝贝了。 王海东再一次的翻看了一下这本书说:“这书总是来讲是一件宝贝,因为他是清朝名臣林则徐的手抄书。” 苏明在一旁好奇地问:“王哥,这书上又没有写林则徐的名字,你怎么样知道这论语就一定是林则徐的啊。也许是别人的也不一定啊。”这家伙在古董方面就是一个棒槌。 王海东翻到最后说:“看面没有,谁说上面没有写林则徐的名字,孟养,其实就是林则徐的字,嘉庆九年的举人,年底的时候林则徐参加会试名落孙山,估计这书应该是落榜以后闲来无事的时候抄写的东西,算得上是相当的有历史价值了。” 一般的人谁去管他林则徐字什么啊,反正他老人家虎门销烟就是了。 但是在很多时候,读书人都是喜欢落下自己的字号为款的。因此,作为一个古董商人却还要对一些历史名人的情况是非常的了解才成。 林所长听到这里顿时喜出望外说:“真的是林则徐的手记,我倒是要好好的查查他到底是怎么样弄到这本书的。要是倒卖文物我可是轻饶不了他。” 做古董生意算是倒腾文物吗?实际上国家对这些事情已经是放的比较开了。一般的来讲只要不是国家一二级的保护文物,对那些倒腾文物的贩子警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是如果是谁比较倒霉遇到严打或者是正好被警察抓到的话,那就公事公办了,反正仔细的去查,那些古董贩子没有一个不是和盗墓者偶千丝万缕的联系的,这些人都是禁不起查的。 王海东看过桌子上的古董说:“其实剩下的也没有什么意思,也就有一些铜钱,铜镜什么的算是真的,唯一比较值钱的是这件花瓶,民国仿制乾隆时期的青花釉里红,但是工艺上也不算高,如果严格的说,这也是官窑中的残次品。 民国嘛,前清那些官窑的工匠也是要吃饭啊,他们也是没有什么样子的手艺,因此,在这一时期他们是大量的仿制了一批瓷器。在这个时候,一些瓷器的质量就不如前清的时候严格了。 不怎么样合格的瓷器也流传了出去。这些古董,除了这个本林则徐的手抄本的《论语》之外,剩下的也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了。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你想要收拾他的话,也没有多少意思。倒不如拘留两天,罚款了事,他交不起罚款,自然是拿这些东西抵债。” 这些古董也就是八千块,往多了算一万顶天了。 林所长想了想说:“这样也行,反正我们本着是挽救为主,治病救人的方针。小李,你过来吧东西拿下去,先把这家伙的口供给录下来,拘留五天以后宰说别的。” 要说倒腾古董的被警察给抓到,这也不算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而且,一般不是特别严重案子多是拘留罚款了事。好像是地里面的韭菜一般,割了一茬又一茬。 林所长把那本论语拿起来说:“王掌柜,你看这本书怎么样处理?”林所长当然是以为王海东会把这个东西给拿走了。要不然点出来这本手抄本做什么呢? 王海东想了想说:“林所长你在这里也有十年了吧,如果是说资历也是应该能够往上挪一下了。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升上去吗?那就是因为你守着金山不知道使用啊。我听说市局里面有一个人可是快要过生日了,而且他还是比较喜欢古董的,你要是把这件东西给拿出来送过去,想来一定是会对你的仕途有很大的帮助的。” 市局里面,有人喜欢古董?林所长立刻开动脑筋。 第五十四章指点迷津 第五十四章指点迷津 市局值得王海东推荐的人也就是那么几个领导到,再加上最近要过生日,而且,还喜欢古董的? 林所长立刻点点头说:“多谢王掌柜,今日的事情日后我定当厚报。晚上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有时候,你拿着前都未必有机会把礼物送上去。这送礼也是一门相当大的学问,林则徐的手抄本,别说是喜欢古董的人官员了,就算是一个不怎么样喜欢古董的官员也是会非常的希望有这样子的一件古董的。 毕竟林则徐,一代名臣,那是天下官员的楷模啊。 王海东摇摇头说:“吃饭就算了,这苏明是我同学的弟弟,日后你多关照他一点就成了。” 出了派出所,王海东一边走一边说:“苏明,你这家伙也是老大不小了。少让你姐姐操点心不成吗?居然是被别人拿进去了。要是让你家人知道了我看你怎么样收场啊。” 苏明很是尴尬地说:“王哥,这事情也是怪得我啊,我想要去赌石,结果也是没有什么钱,希望能够把养殖场的一些狗给出手了,这样子的话能够筹措到一笔钱用来赌石。 本来我是请客户去洗桑拿,生意都订好了。但是没有想到警察来临检啊。这个时候可是把我给吓了一个半死,这玩意好家伙,绝对是让人心惊胆战的一晚上,要不是你来的巧,我估计自己就被拘留了。” 又是赌石,这都是怎么了? 王海东皱着眉头说:“赌石,怎么你也去赌石,你懂得这一行吗?你知道这一行的风险吗?你就敢去赌石,我告诉你,你要是自己找死的话,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我这可不是吓唬你,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才说你,别人我根本就懒得搭理。” 苏明说到赌石的时候就是一阵的眉飞色舞,好像是根本就没有把王海东的话给放在眼中一般。笑嘻嘻地说:“王哥的话我当然知道是金玉良言了,但是,赌石也确实是赚钱,我们江流市去年就有一个人做赌石发家了,好像是个当兵的,现在回家楼也盖上了,媳妇也娶上了。这日子过的太滋润了。江流市要去赌石的可不是我一个人啊,很多人都是琢磨着去云南昆明赌石的。” 要说这赌石的话,去腾冲,甚至是去缅甸,这才算是真的大场面。 但是,缅甸不是谁都能够进去赌石的,而腾冲这地方虽然也是一个著名的赌石的场所。但是一般的初学者还是喜欢去昆明,因为昆明的这个氛围比较好啊。 而且,赌石市场也是相当的有规模,尤其是到了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更是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了。 王海东想都不想说:“那也是极个别的现象,就像是我们古董市场,十个人里面有七个人是亏损的,两个是保本就不错的,剩下的一个或者是能过捞到一些钱,但是想要赚大钱的话,那不是一年两年能够做到的。古董市场的知识积累是相当的重要的。赌石也是这样子的,既然是带了一个赌字,那就不是你能够玩的游戏。 你要是听我一句劝说,先别去做什么读赌石,自己的钱留着发展养殖场,这个比什么都强。你要是真的想要去的话,反正去昆明也快的很,你可以今年跟着我们江流市的这波人去。 先去看看他们赌石的这些人会有什么下场,如果是十个人里面有六个,不,有五个是能够保本的话,那你下一年也是可以跟着过去的。要是不这样子的话,你还是安心的去发展你们苏家的养殖场,免得你姐姐和你父母为你担心啊。” 苏家不算是普通工人家庭,但是也顶多算是个中产阶级而已,算不得什么富豪。 但是苏明这家伙花钱起来却是大手大脚,这个王海东是十分的清楚的。想到苏晴那种素面朝天,清水芙蓉一般的面容,也许是为了替家里人多省下几个钱也是不一定的。 苏明对王海东还是相当的敬畏的,听到王海东说的那么郑重其事的样子,他立刻说:“王哥你放心,既然是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保证听你的。” 王海东挥挥手说:“听不听那是你的事情,你也老大不小了,知道什么样子的事情能够做,什么样子的事情不能够做就对了。要是你让你姐姐伤心的话,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王海东的脸色已经变得很是阴沉吗,冰冷声音也使得周围的气温仿佛下降了几度。这个时候苏明一哆嗦发誓说:“我发誓,我要是不听王哥你的劝说的话,让我、、、、、。” 王海东踢了他一脚说:“别那么多废话,对了,你姐姐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苏明想了想说:“最近我一直在忙养殖场的事情,好像听我妈说要两个星期之后了。要做什么暑期活动似的。我姐也真是的,都毕业了还做什么暑期活动啊,直接回来不就完了。” 王海东点点头说:“回来就不是你姐姐了,她做事情可是不像你三分钟热度,那是有始有终的。反正事情我已经是劝说你了。你给我小心点就是了。”苏明自然是一口答应,然后问:“王哥,我听说我们养殖场那边是要拆迁了,这事情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话,那到时候我们养殖场要搬到什么地方去啊?” 王海东想了想说:“你们的养殖场?在儿童公园的附近是吧。应该是快要拆迁了,虽然是没有公布,但是,我想最多也就到年底的时候一定有什么动作的。 这事情我给你说了,你小子可是别给我四处乱传去。这可是上面刚刚的定下来的事情。至于说拆迁之后怎么样办。到时候不是还给你们赔偿的嘛我,你们的院子加上你们的那个养殖场,也是能够赔偿不少钱的。你要相信我们的政策。” 相信是相信,补偿也是一定有的,但是补偿多少就难说了。 苏明担心地说:“我就怕到时候有什么意外,王哥,你可是不能够袖手旁观啊。”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他们要是正常的拆迁,我当然是没有什话说。你放心,别想着占国家便宜,但是我也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第五十五章筹建艺术品公司 第五十五章筹建艺术品公司 苏明听了王海东的保证,当然是非常的放心的离开了。 但是王海东刚刚的回到回龙观古董市场,却被金胖子他们一个电话给拉到了一家四川饭店,这金胖子喜欢吃辣椒,这个事情是很多的人都知道的。而且几乎是每天都要吃辣椒,无辣椒不成饭。 王海东走进饭店,装修的不算是特别豪华,倒也是比较干净。 这四川饭店走的是平民路线,七八十元两个人去吃已经是吃的相当的不错了。二三百元的话,五六个人也是能够吃的很满意的。 被服务员领到了包房里面,王海东看着里面金胖子和张好古两个人正在里面唉声叹气的,反正桌子上的菜是一点都没有动。这个倒是奇怪了,按照这两个人的性格,不可能这么安静啊,至少上三五个菜边吃边等菜对啊。 王海东看了两个人一眼坐下说:“你们这是怎么了,金先生你和张老板这不是给我玩的鸿门宴吧?” 金胖子叹了一口气说:“王掌柜,不瞒你说,我刚刚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回龙观古董市场要拆迁了,最多年底,上面一定是会下手的。” 看金胖子的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假的,王海东楞了一下说:“我倒是没有得到消息啊,不过我倒是听说儿童公园那边是要建设一个比较大的小区。我们这里要做什么啊。” 金胖子愁眉苦脸地说:“听说是和儿童公园那边是一个开发商,都是浙江那边的人来承包的,好像叫什么泰山房地产,这边黄金位置,江流市的市中心,而且又有环城河公园在一旁,因此,要建造一个商业中心。 你说说看,这个时候弄出来这样子的事情吗,以后我们古董市场往什么地方去啊。” 张好古也是很担心地说:“这一拆迁的话,至少五年不可能恢复过来我们的人气啊,到时候我们这些铺子倒也是好说,反正谁都有两家老客户,大不了去省城也是一样。 但是,这些摆地摊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想要重新的找一个地方,这个就真的很难了。” 一个古董市场什么最重要,当然是古董贩子了。其中走精品路线的古董铺子的水平是衡量一个古董市场繁荣的程度的标准。 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那些摆地摊的古董贩子的多少,也是衡量一个古董市场的标准。这就是人气,人气高的话,这个古董市场的影响力就高,回龙观古董市场可是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了。 从清朝的时候这里就是江流城的一个古董集散地,一直到现在,可以说方圆千里之内,没有比回龙观古董市场更有历史,更有影响的了。但是这一搬迁,对回龙观古董市场的人气还是相当的有影响的。 平日里不管是卖古董还是买古董的,打听着回龙观就直奔这里来了。 不管你是在江流市的什么地方,制只要是拦下一辆出租车,说一句我去回龙观,司机一准知道拉你去什么地方。这就是品牌的效应。 拆迁以后,确实极大的影响人气。 王海东想了想说:“这个事情我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回头再说了,反正也不是我们一个人的事情,到时候我们也是会有别的办法的。横竖我们古董市场那么多的人,上面总不能够不管吧?想要拆我们的房子,先说补偿能够不能够让我满意。不满意,我看谁敢拆我的房子。” 王海东虽然是不喜欢耀武扬威的横着走,但是谁要是欺负上门来的话,那他也是不会害怕的,这就是王家人的底气。看到王海东宠辱不惊的样子,张好古和金胖子两个人当然明白他为什么有这样子的信心了。 就算是把整个回龙观都给拆了。王海东不签字,谁敢动聚宝阁一片瓦啊。 这个时候王海东突然楞了一下说:“不对啊,金先生,这个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们瀚海拍卖行不是夏广山做经理吗?你们老板不着急,你着急做什么啊。再说了。你们现在用的房子我听说是租住的啊。拆迁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啊。”当年瀚海拍卖行开业的时候,王海东也是知道的,而且,当时他就跟着外公陈大龙在现场。 金胖子苦笑了一声说:“夏广山是我们瀚海拍卖公司的经理,实际上这瀚海拍卖行的事情他是不怎么样管的,一般江流市他一年过来查两次账目就成了。 夏经理的主要业务还是在上海,不是在江流,因此,这里的事情多是我这个人负责。上次是夏经理正好路过而已。 而且,那座房子我们瀚海拍卖公司也是已经买下来了,这个就是我们担心的原因,是上个月的时候我们才接手的,这时候就和我们有关系了。而且,在这样子的情况下,我要是处理不好这个事情的话,估计也是会被收拾的。” 王海东思索了一下说:“你们两个找我来是做什么,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说来听听。” 王海东当然是不希望回龙观古董市场被拆迁了,但是他既然是生在官宦之家,。却也是知道事情已经定了下来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就不可能改变了。 张好古想都不想就说:“我们打算联合几家比较有实力的古董铺子,组建一个大型的艺术品公司,这样子的话,有瀚海拍卖行的下游拍卖作为支撑,有我们这些古董铺子的上游货源,中间组成的这家艺术品公司一定会发大财的。 而且,在这样子的时候,面对问题我们可以群策群力来解决,免得单枪匹马被人各个击破。” 虽然这是临时抱佛脚的注意,但是不得不说算是一个难得的办法。 王海东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手指不断的敲打着桌面,暗自的盘算了一下说:“你们的提议我倒是清楚,而且我也知道这样子的办法是个不错的好办。但是你们这是挖个坑让我往里面跳啊。你们说,我要是不点头签字的话,谁敢随便动我的聚宝阁,我让我肖叔叔查他祖宗十八代。” 王海东的肖叔叔,肖清秋,市纪委的副书记,和王海东的父亲是战友。 正是因为王海东这背后的如此强大的关系,金胖子和张好古才盘算着要把王海东给拉进来。 张好古毕竟和王海东的关系更好一点,他尴尬地说:“海东,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你自己也支撑不起来整个回龙观古董市场啊。要是建立一个艺术品公司,回头我们也能够更快的发展起来。我联系的金玉堂和尚珍阁可都是实力强大的铺子啊。” 不把王海东给拉下水,这个艺术品公司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王海东沉思了一下说:“要是让我参加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我有两点要求,公司的成员必须要严格的挑选,只有房产是自己的铺子才能够参加进来,金玉堂和尚珍阁倒是合格。 第二,我要控股百分之四十,剩下的你们私家去分。而且你们要保证,在出售自己手中的股份的时候,我优先权,在我没有签字同意放弃之前,你们不能够把手中的古董卖给其他人。” 这两个条件算是比较的苛刻了。第一个还好说,毕竟大家联合起来的目的也就是对付拆迁这样子的事情。第二个说来就有点严格了。王海东要控股权,还要优先购买权。 如果是这些都写进合同里面的话,那这个的公司差不多就是王家的了。 这个时候金胖子想了想说:“王掌柜,这个是不是有点苛刻啊。你要百分之四十的话,而且有控股权,我们也没有什么了。这对我们的利益来讲,也是一个损失。” 王海东哼了一声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心思我心中明白的很,你们也明白的很,要我出头,却要是付出代价,我不能够平白的为你们得罪人啊。说来我们虽然是比较熟悉,但是也没有到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地步。 我又是没有要绝对控股权,不过是要相对的控股权而已。你们要是不答应,我也不勉强,这些事情我还真的就没有看在眼中。 不过是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而已,我要不是艺术品公司的老板,那怎么样为你们出头啊。关系其实也是一种财富,我要百分之四十是一个底线,不然的话,我直接的要求要百分之五十一,你们不同意就算了。” 虽然是拆迁对回龙观古董市场的影响是比较大的,但是,这和王海东有什么关系,不管是泰山房地产公司还是华山房地产公司,就算是黑木崖房地产公司到了江流市也是要给王海东三分面子,除非他是不想在这里干了。 张好古和金胖子听到这个回答,两个人相对望了一眼,感觉到对方的表情上的无奈。但是,没有了王海东的话,这个艺术品公司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了。 因此,这个时候金胖子似乎是下定决心了一般说:“成交,这事情我们就说定了。回头把金玉堂和尚珍阁的两位掌柜召集过来再商量细节问题。” 第五十六章成化斗彩鸡缸杯 第五十六章成化斗彩鸡缸杯 王海东也是料定他们不可能不答应这样子的事情,毕竟在这样子的时候,王家的力量才是他们看中的。做古董生意,鉴定的本事当然是非常的重要,但是并不是说其他的事情就不重要了。 比如说这次回龙观古董市场要被改造成一个大型的高档商贸区,按照江流市的惯例,这补偿估计是很难让人满意的。金胖子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立刻找到了张好古这家伙。谁让张好古和王海东的关系比较铁呢。 但是,这组建公司,金胖子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我们瀚海只能够以房产为股份加入公司,瀚海拍卖行毕竟是要独立的,不能作为新公司的下属子公司。要不然的话,总公司也是不会答应了。要不,我们可以适当的让一下自己的股份?” 金胖子不过是一个经理而已,可是没有权利处置瀚海拍卖行,不过处理一套房产的权利还是有的。 王海东想都不想说:“我也没有想着兼并你们瀚海拍卖行,反正这公司都是大家以房产为资本组建的,各家的东西都是各家的东西。不过以后公司收上来的古董就是公司的了,这一点我不希望有人违反规矩。” 要让张好古把成化斗彩鸡缸杯个拿出来组建新的公司,这个事情很显然也是不可能的。而让瀚海拍卖行成为新公司的子公司也不可能的。王海东更是不会把乾隆印章给拿出来。 因此,这个艺术品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全新的独立的公司而已。和聚宝阁、汲古斋等没有太大的关系。张好古也是很满意这样子的提议,实际上就算是王海东不说的话,那他也是要说明白的。 张好古很高兴滴说:“这样子最好,新的公司组建之后,当然收上来的东西都是我们各位古董共有的。我想金玉堂和尚珍阁也是会同意的。” 王海东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说:“这样就好,有钱大家赚,如果是组成了艺术品拍卖公司的话,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能够变成一个大型高级商业区,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们商量好了可以带着合同,既然上面已经把这个事情给确定下来了,我们也是要加快脚步,免得到时候来不及了。” 组建公司也不是两三句就能够确定下来的事情,王海东也不怕他们耍花招。 三个人商量了一番吃了一顿酒这才满意的散去,王海东是因为自己终于好组建一个公司了。而金胖子和张好古这两个家伙也是因为房子的事情终于解决了。 他们两个可是没有指望这公司能够赚钱,只是为了避免拆迁的时候会受到什么损失,因此,才找到了王海东这个大树好乘凉。 王海东也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才要了四成的股份,而且要控股。 吃过饭以后,王海东还特意去了汲古斋,说好了要去见识一下那成化斗彩鸡缸杯的。 张好古倒是很热情的接待了王海东,为此还特意的把铺子给关门了。 王海东拿着这鸡缸杯,尽管是早有耳闻,但是看到真正的鸡缸杯之后,王海东还是赞叹说:“惊艳,这东西只能够用惊艳两个字来形容,果然是宝贝啊。张老板,夫复何求啊。这东西怎么样被你淘换来的,能说说看吗?” 成化斗彩胎质洁白细腻,薄轻透体,小杯胎体之薄几同蝉翼,可映见手指。白釉柔和莹润,表里如一。这只鸡缸杯能够保存到现在,绝对是个奇迹。 张好古这辈子最为得意的事情一个是女儿听话考上了清华大学,第二个就是得到了这件鸡缸杯了。 当年他得到这件鸡缸杯的时候可是非常的侥幸啊,张海东和王海东也算是熟人,因此,也没有什么忌讳开始说起来往事来。 当年,张好古这家伙刚刚入行的时候,其实也是一个包袱斋,走街串巷的四处踅摸有没有好东西,说白了就是收废品的。而且不是在江流市,是在北方的一个城市。 不过张好古是个有理想有目标的收废品的热议。 有一天,张好古骑着三轮车经过文化局,文化局的一个中年妇女把他给叫住了,说是有一批报纸要买。 张好古跟着这中年妇女来到仓库,看到两堆报,每一摞都是有一米多高。而且这些报纸上面还有太祖的语录。多是一些很有年头的报纸了。 张好古整理完了报纸,又收下了一些酒瓶子。就在他准备算账走人的时候,看到窗户上有一个小碗,上面满是油漆,看不清楚这小碗的本身是什么存在。但是,从露出来的釉色上,张好古认定这是一件宝贝。 于是就对那中年妇女说:“大姐,这东西要不你也买我得了,放在你这里也挺占地方的。” 那中年妇女想了一下,这小碗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终于,她说:“这东西本来是当年刷标语的时候硬的,你要是喜欢两块钱就拿去好了。” 反正碗上面都是油漆,在中年妇女看来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这两块钱可是和白得时一个样子的。张好古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两块,他就是要二百张好古也是会毫不犹豫的给她。虽然是没有看清楚这小碗到底是谁很忙东西,但是,他从釉色上也是能够看的出来是一件古董。 而且,单单是从这小碗的胎体厚度上,也是能够证明这是一件官窑的瓷器。 民窑绝对是没有这样子的手艺的。 因此,张好古收拾好了立刻急忙的走出了文化局。 回到租住的房子,张好古把油漆想办法弄下来。结果,看到的就是这件成化斗彩鸡缸杯了。而张好古当时虽然是包袱斋,但是也是一个非常的有经验的包袱斋了。 他知道这是一件了不得的宝贝,因此,他连夜收拾了一下东西,匆匆的离开了。谁知道那文化局是不是有高人知道这的宝贝,万一要是他们找上门来索要的话,张好古还真的是舍不得给。 后来,张好古回到江流市,也是凭借这样子一个鸡缸杯,这才在回龙观古董市场站稳了脚跟,创立了汲古斋这样子的一个牌子。 可以说没有这成化斗彩鸡缸杯的话,那绝对是不会有现在的汲古斋的。 说起来这样子的事情,张好古可是一连的兴奋,两块钱就能够把鸡缸杯给买下来,这绝对是不可能想象的事情,但是偏偏让张好古给赶上了。 第五十七章特事特办 第五十七章特事特办 说来这也算是张好古的运气,古董市场正是如此,有文踅摸了一辈子,都未必能够遇到一件逞心如意的宝贝,。未必要求价值连城,单单是逞心如意就成。 但是有的人却能够机缘巧合遇到自己能够珍爱一生的宝贝。比如这鸡缸杯,想要让张好古出手那是不可能了。这张好古能够在文化局的一个仓库里面遇到这鸡缸杯,就证明算是缘分了。 古董市场上的事情,尤其是这回龙观古董市场要被拆迁的事情,一时间已经传遍了整个古董市场,却是弄得人心惶惶的,王海东倒也是通过关系知道了这消息确实不是谣传,而是真的要拆迁了,百年古董市场就要画上句号了。 但是应当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雨过天晴,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三天,而在这三天中,金胖子和张好古已经和金玉堂、尚珍阁商量好了。联合成立一家艺术品公司。 五家的房产联合起来入股,每人象征性的出二十万作为流动资金,其中分配比例王海东占有百分之四十五,因为尚珍阁他们也是知道王家的背景的,自己也不愿意插手这艺术品公司,不过是想要吃干股而已,为了表示诚意送了百分之一给王海东王海东。 这金胖子请示了上面一下,送了百分之二,算是疏通一下江流市的人脉。 至于说注册的事情,金胖子找到王海东说:“海东,这事情要不你去办,有些事情我们去的话,估计十天半个月的都未必能够办完这些手续。” 把王海东给拉进来,给了他那么多的股份,当然是因为王家的关系啊。 王海点点头说:“没有问题,今天我也没有太大的事情,下着雨也不能够去掏老宅子,我就过去跑一趟。” 来到工商局,窗户里面个公务人员头也不抬的说:“等着,没有看到外面那么对人吗?” 这小姑娘,说话那个干脆直接啊,挖地雷到是眉飞色舞的,一点不管王海东站在外面。王海东看到旁边的长椅上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在打盹,可见这个时候老人家等了很长时间了。 王海东刚要发作,这个时候老太太惊醒了,站起来说:“姑娘,是不是轮到我了。” 那小姑娘总算是抬抬头,不过是和王海东相仿的年纪,估计也是刚刚的从学校里面毕业出来的。她眯缝了一下眼睛说:“怎么又是你啊,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你的手续不全,那个地方不能够看超市,你让我怎么样给你办执照啊。你就算是天天来也是办不下来的。” 王海东眼见的这位老太太严重失望的神色。金胖子恩感慨地说:“门难进,事难办,果然如此啊。” 王海东哼了,似乎并不是很满意。走过去说:“老人家,你要办的是什么执照,还要什么手续,也许我能够帮着你呢?”老太太迟疑的看了王海东一下,好像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原因。 老人家感慨地说:“我想开一个小超市,儿子下岗了没有什么工作,整天出去打零工,儿媳妇身上有胃病,偏头疼好几种病,也没有办法干活,我一个老婆子也想帮着一点忙。想着把街口的那家小超市给接过来,但是因为超市的营业执照已经到齐了。 因此,我才来想着办个执照继续开下去。但是我来了十几趟了,他们总是说我手续不全,但是为什么我手续不全,什么没有准备好,他们却没有说。” 王海东这下可是真的火大了。 他快步走到窗口前面,咣咣敲了两下说:“你,说你呢,别玩电脑了。把你们的领导给交出来。” 那小姑娘依旧是头也不抬的就说:“你谁啊,找我们领导,我们局里面有好几个领导呢,你想要找谁。” 她似乎并没有把这样子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王海东打了一个电话之后,一名身穿制服的中年胖子匆匆的从楼上下来,虽然是大厅里面的气温不过是二十三度而已,但是这胖子的脸上冒着虚汗。看到王海东以后,那胖子满脸堆笑着说:“海东,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不是在北京上学吗?回来也不说一声,我们也好为你接风洗尘啊。” 这下那下姑娘傻眼了,也顾不上电脑上的扫雷了。局长,自己的局长居然亲自下来了。传说文局长可是很有文人风骨,就算是市局的局长来了也不会是这样子的一副巴结的表情啊。 看到这年轻人之后,他居然是一副讨好的表情,在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啊。从那小姑娘的眼中透露出来的是不解和疑惑。她不愧是刚刚的参加工作的,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事情的严重性。 王海东摇摇头说:“文局,我不过是刚刚的回来,接手了我外公的铺子,回头我把执照给换一下。” 文局长很是爽快地说:“那么麻烦做什么,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回头我让人去铺子里面把执照取来,给你办了不就完了。这是怎么样一回事。小李,你给我说说。” 王海东气呼呼的给他打电话,他当然是听得出来王海东从电话中传来的话是很不爽的那种。当下文局长是在召集几个手下开会,但是会开到一半他撂下直接下来了。 王海东这加护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下来的时候他可是一脑门的官司。 自己的手下是个什么工作态度,他这个做局长的还是相当的清楚的,那绝对是甩脸子的高手啊。 王海东看了看一旁的老太太说:“这位老人来十几趟了,说是要办个超市的执照,好像是查点什么手续没有,你的手下也不给说差什么,就是不给办。老人家家里面困难一点,应该照顾一下的,我们就要照顾一下。而你的手下是怎么样做的呢?这样下去不行啊。物质文明要抓,精神文明也不能够放弃啊。” 怎么样也是官宦世家出身啊,大道理王海东当然是一套一套的。 这个时候文局长看了一眼那小姑娘说:“小李,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小李这个时候终于知道撞铁板了,小心翼翼地说:“局长,这事情不是我不给办啊,而是这位老人家的手续确实不全,没有他们街道办的认可证明。宰相街和别的地方是有点不一样的,别的地方开超市倒是没有什么,但是那个地方特殊了一点,因为那里是文物保护单位,至少要街道开出来的证明才给办执照,这是市里面下的文件规定的。” 文局长看了一下老人的手续,果然是没有这个街道上的证明,顿时他就明白了那小超市估计是被哪个领导的亲戚给看上了。但是,谁看上了也没有王海东看上了重要啊。 当下文局长一副很和善的样子说:“小李,这个我就要说你了,我强调过多次,群众的事情是没有小事情的,遇到那些需要帮助的群众,我们要认真调查,为群众排忧解难。你这个小同志,刚刚参加工作,这一次就算了。 你赶快把这个事情给办一下,那个什么证明,也不是那么重要的,我们保本着特事特办的原则来为困难群众排忧解难。你先去宰相街道了解一下情况,然他们给开个证明不就完了。老人家的其他的手续都在,今天上午我希望你能够把这个事情给办好了。” 局长一句话,那小李自然是小鸡吃米一般点头同意了。文局长请王海东到了三楼的办公室,这才坐下说:“海东啊,这个小李按说是要处理一下的,但是她是我们市里面的一位老领导的女儿,因为这点事情处理了不好。这个你别介意。” 听说是关系户,王海东也没有放在心上,事情已经解决了,这种事情赶尽杀绝就不是官场中的作风了。 当下王海东很轻松地挥挥手说:“算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事情我不会放在心上的,看那小姑娘也是刚刚的参加公司,我也不追究了。” 文局长这才放松了一下紧绷的神经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不知道你们两位今天来到这里有什么事情要办的不成?” 王海东拿出来资料说:“最近我要开办一个公司,因此来把手续给办一下。回头公司开张了。还请文局长你来赏光啊。” 文局长开心的笑了笑说:“这个我一定会去的,手续地方事情我会让人帮你办一下,你等着。” 说完,文局长找来了一名三十岁出头的工作人员,交代他个把营业执照给办出来。 然后文局长才说:“海东,最近也没有去你们家去,老科长最近怎么样。” 这个文局长原来是和王海东的父亲在一个单位工作。当时王海东的父亲是科长,他是一个办事员,算是王科长的嫡系心腹,因此,到这个时候还是称王海东的父亲为老科长,这样子显得亲切。 第五十八章掏老宅子 第五十八章掏老宅子 给王海东办事的那名工商局的职工是个老工商了,看了一眼材料,想想王海东来的时候局长的态度,虽然他是有点疑惑,但是领导子女嘛,这个就很正常了。 很快这营业执照就搬了下来,再一次的让金胖子领略到了关系的办事能力是何等的迅速。 雨停了,天空如洗过了一般湛蓝,知了在雨后的夏天变得更加的变本加厉的歌唱。 回龙观古董市场变的那一棵棵的垂柳如同比喻装饰过一般惹人怜爱。雨过天晴云破除,这般颜色做将来。柴世宗形容柴窑的绝世瓷器的一句诗,道出来这般景色。 到了约定的时间找到了张好古。在汲古斋的门口,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 这也是一个老手必须要做到的,比如说掏老宅子的时候,也许会遇到家具什么的大玩意,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开一辆轿车去就显得不怎么样内行了。 张好古介绍了一下司机,一个三十来岁,带着眼镜,显得有些木讷的司机小周。这家伙既是张好古的司机,也是张好古的保镖。是汽车兵专业回来的。 发动汽车,张好古这才说:“最近去淘换老宅子的人可是不少,但是找到了好玩意的确实是不多。希望我们今天去能够有一个好运气。” 掏老宅子虽然是捡漏的几率是非常大的,但是也不是说每次都能够捡漏的,除非是你有一定的消息来源,知道什么人什么地方确实是有一件好东西,这样子的有目标的寻找就比较容易得手了。 但是王海东确实是没有什么样子的消息来源,于是就说:“这大海捞针一般,我们也不知道从什么样子的地方下手啊。” 张好古笑呵呵地说:“你放心好看,小周有一个同学的父亲就是住在那一片的,到时候他会直接的带我们过去。” 张好古显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因此,三个人来到了儿童公园附近。下车上锁,王海东这才问:“张老板,我看这里要不就是有宝贝隐藏的太深了,因此,我们找不到什么东西。还有就是有东西,却被人秘密地方买走了。我们还是直接的奔主题,免得一家家看浪费时间,没准就能够遇到一些好玩意不是。” 既然是已经到了这里,当然仔细的规划好了、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两个人跟着小周找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古老的院子敲开了房门。 虽然是说要拆迁了,但是除了外面墙上那个大大的拆字,其实这里人的生活并没有受到什么样子的影响。反正距离拆迁还有点时间不是。 给王海东他们开门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似乎对小周的到来没有什么意外:“小周,这就是你的两个朋友吗?进来吧。” 这掏老宅子,也不是什么样子的人都能够做的。要经过头蛇,这就相当于房产中介中的中间人一般,承上启下。而这个时候小周就是做的这样子的一个角色。 小周连忙掏出来一盒芙蓉烟送上去说:“顾大爷这就是我的老板张先生,另外的一位是我们老板的朋友王海东王先生。今天我们来到你家,就是为了看那一套红木的家具来。” 这个时候老头顾大爷倒是把九分的精力都用在了那盒子芙蓉烟上面,打开仔细的闻了闻这才说:“果然是好东西,难为你小子有心了,告诉你,要不是看你小子顺眼,我这东西你就算是想看都不可能看到。” 顾大爷带着一行人来到了正堂的大厅里面,这里面摆放着四把雕花红木太师椅,两张小茶几。一张雕刻有龙纹的红木桌子。 看上去这套家具确实是相当的有年头了,包浆什么的都挺自然的。雕刻的工艺也是相当的;流畅自然,一看就知道是手工雕刻出来的,不是那种机械雕刻的模板。 顾大爷很是自豪的看了看这套家具说:“就是眼前的这一套,据说是我爷爷的爷爷流传下来的,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啊。但是,以后到了楼房就不怎么样方便了,因此,东西还是处理的好。” 其实这事情王海东也是非常的明白的,什么儿子不喜欢,缺钱大约还是有的,回迁户买房子也未必是能够占到多少便宜去。但是这个和王海东的关系不大。王海东走到大厅里面并没有坐下,而是了看这些家具,突然说:“顾大爷,这家具不够一套吧,至少要差两张椅子一个茶几的。” 小周虽然是把他们两个带了过来,但是自己确实是一个外行,因此,在这个时候小周立刻就问:“王掌柜,怎么就差了东西呢。四张椅子两个茶几,这没有什么不对吧。” 王海东笑呵呵的摸着椅子上的花纹说:“这事情还是请张老板你来解释一下,这东西为什么说少了两张。” 张好古仔细一看,这才发现了有点不对,四张椅子上,左边上手的是三朵牡丹,下手的是四朵牡丹,右手上手的是五朵牡丹,下手的是六朵牡丹。 本来看这事情是没有什么样子的差别的,虽然是牡丹的数量相差很多,但是,其实三朵牡丹雕刻的就大的多。六朵牡丹雕刻的正好两个小牡丹是一个大牡丹的大小。可见雕刻这些家具的工匠还是特别的用心的。但是问题也就是出在这里了。 张好古迟疑了一下说:“这应该是古时候工匠的一种办法。但凡是这样子的有花朵数量为标志的家具,一般的来讲都是有固定的数目的,比如说这个时候顾大爷家的家具有三到六朵牡丹四把椅子。 那就表示这家具至少有六把椅子才对,因为必须是有一朵到两朵牡丹的椅子,这样子的话才算是一套。不然的话,总不算完整。” 小周疑惑的看了看顾大爷,顾大爷倒也是爽快地说:“这原来确实是六把椅子,但是后来少了两把,虽然是很遗憾,但是在那个年代,不过是少了两把椅子已经是很好的了。就是这套家具,也是我藏到了乡下的亲戚家才逃过一劫呢。” 既然是来人是行家,因此,在这个时候顾大爷也是没有做什么隐瞒,直接的把事情给讲了出来。王海东没有使用异能,而是凭借经验看了有十多分钟,这多少也是一个锻炼不是。 看过之后王海东才满意的坐了回去。 第五十九章既来之则安之 第五十九章既来之则安之 异能也是会浪费精神力的,既然是能够用自己的知识去解决这样子的问题,那这样子的时候就懒得用异能了。 而在这个时候张好古就说:“小周,这事情有点不好办啊,我以为这是一套家具呢,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不成套,这价格上就有些偏差了。” 小周怎么样也是跟着自己那么多年的一个司机了,因此,张好古在讲话的时候却也是给他留了几分面子。 这个时候顾大爷插话说:“这位老板,我知道自己的家具是不成套的,但是也是老辈传下来的古董,你也别为难小周,这东西看的人也不是你一个了。我一口价,两万,这一套家具你要是感觉到这个价格合适的话,那就拉走,要不然的话,你再看看别的东西有没有合适你的。” 要说是外行人讲话就是不怎么样的有技巧,这个也是张好古讨价还价的技巧,他想用很低的价格买下来这套家具。毕竟家具一类的古董,只要是鉴定了木质的话,那一般看包浆是很能够分辨出来东西是怎么样的古董的。 就像是张好古这家伙,虽然是在家具上面不算是怎么样的高手,但是他也是能够轻松的分辨出来这一套家具的价值是在什么地方的。而顾大爷这老头看起来倒是倔脾气,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了。 不过,张好古毕竟也是生意人,笑呵呵地说:“家具的事情回头再说,我们还是先看看别的东西。” 这套家具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这顾大爷家中不止是这一套家具,还有不少的古董。 听到张好古如此的说,顾大爷好像也是感觉到自己有点过分了,很是痛快地说:“我大厅里面的这四件瓷器,你们看着办,如果是喜欢的话,可以拿去。价格好说,毕竟是小周介绍来的。” 张好古在瓷器方面还是相当的厉害的,其实在他进来的时候,已经是看到了大厅里面的这四件瓷器,;两件缠枝莲花瓶,一件百子图的青花梅瓶,还有一件福禄寿三星的四方瓶,这些瓷器张好古根本就不用看下面的款就知道是清朝的瓷器,不轨是假的,但是却也是不是官窑,而是民窑,在釉色上就不怎么样的纯正了。 至少绝对不是那种能够气死官窑说的民窑,如果是硬要给一个价格的话,那这些瓷器的价格就是在两百到八百之间,绝对是高不到什么地方去。 不是说什么样子的清朝瓷器都是价值连城的。在古董市场上几百元的清朝瓷器还是相当的普遍的,而一般刚刚进入古董市场的新人都是喜欢买这些瓷器积累经验。 一个是便宜,第二个是防伪,一件民窑的清朝瓷器,作假的话,成本上是说不过去的,因此,至少这些瓷器中的赝品少了一点。 张好古是什么人,汲古斋的掌柜,在这样子的时候他怎么样能够把这种瓷器给放在眼中啊,如果是十多年钱的话,或者是他会出手的,但是现在他根本就是没有这样子的心思。 张好古摇摇头说:“这些瓷器就算了,民窑的瓷器,没有什么大的收藏价值,如果是放在书房客厅里面做为一个装饰的话,倒是还可以,但是,这些东西不是我需要的,老人家,我可是听说你祖上也是做官的,因此才慕名而来,你可是别让我失望啊。” 说到自己的祖上的光荣历史,顾大爷顿时眉开眼笑地说:“那是自然,想当年,我家先祖二十岁秀才,二十五岁巨人,三十二岁的时候就成为了进士了。到最后也是官居一品的大员,要不然我们家能够有这样子的一份家业吗?” 看这房子的东西,虽然是过了一百多年了,但是可以看的出来,这人家的祖上确实不会是一般的人家,单单是这一套家具,那就不是一般的人置办的起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掏老宅子就是要有这样子的目标才成。 张好古看老人果然上当,立刻就坡下驴说:“对,我要的就是老人家你这句话,既然是有好东西的话,那还是拿出来让我开开眼界,有好东西的话,价格上我绝对让你老满意。” 张好古来这里掏老宅子,为的是什么,总不是坐着的这红木家具,说实话聚宝阁的那套都比这套值钱。这四个瓷器,更是不够看的。 今天可是和王海东一起来这里玩的,要是弄不出来一些好玩意的话,那凭白在王海东面前失了脸面。因此张好古就是要激将法激这顾大爷把好玩意给拿出来。 这个时候顾大爷也不恼,笑呵呵地说:“你们啊,太着急了,我还想给你们聊一聊我先祖做官的事情呢,不过想来你们更喜欢看古董。我这里倒是真的有一件好玩意,还没有给别人看过,说实话,我一个老头子,还真的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你们是小周的朋友,那我倒是信得过,给你们看看算了。” 若是说顾大爷现在一个人看家,传出去手中有什么宝贝的话,确实是会引得别人的贪婪之心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呢,因此一般的人过来掏老宅子,他根本就不会把好东西给拿出来,这就是熟人的好处。 说话间老人就要进去取东西,但是,在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带着眼镜,一身中山装,倒像是一副老年间教师的打扮。这是一中等身材,不过却是个大胖子。走道有点气喘吁吁的样子。 这胖子进来之后也没有看王海东他们,却是直接地说:“老顾,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今天不是说好了让我来看玩意的吗?怎么还有别的客人啊。” 这胖子看王海东他们三个人的眼神却是不怎么样的友好,生怕王海东抢了他的宝贝一般。顾大爷微笑着哼了一声说:“你这个死胖子还有脸说,来我这里多少次了,就是想看看东西,我还不知道你,你能够有多少钱啊,仨瓜俩枣地就想把我的宝贝给弄了你,你糊弄谁啊。我和你说过,古董这玩意不是你一个穷教书匠能够玩的起的。把你一身的肥肉给卖掉了也是不可能买的了我那宝贝。” 这个时候,那胖子立刻就说:“我是没有钱,但是我有学生啊,怎么样说也是桃李满天下了,最近我一个学生托我踅摸一点小玩意,我知道你这家伙手中有东西,因此,就找过来了。方舟,进来吧。” 这个时候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提着一只黑色的皮箱走了进来,这家伙一副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头发油亮的很,一看就是那种商界精英的模样。 张好古一看这是来戗行的啊,顿时脸色就差了起来。这掏老宅子找不到好东西还在其次,最可恨的就是有人在一旁人抬价,这就不可能捡漏了。而且,在竞争的过程中,也是很容易打眼的。 但是,既然是来了,张好古虽然是脸色有点不好看,却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这方舟走进来说:“顾大爷好,我听老师说你手里面有好东西,可是慕名而来,我在上海可是一家跨国的大公司上班的,老板想踅摸一些东西,我也没有办法推脱啊,听说你老人家手中有宝,因此过来看看看,希望你老人家行个方便。放心,我们;老板是上海人,你不用担心东西会被弄到国外去。” 这个家伙倒是一点不客气,而且非常的有心计,一个是提出来自己是跨国的大公司,表示自己是有实力的,而且,还说明白了自己的老板就是上海人,因此,绝对不会把古董给弄到国外去,这个也是让顾大爷放心。 老年间的人对洋人可是没有什么好印象,要是说洋人来买的话,那甚至是连自己有什么东西都不会承认的。 顾大爷听了这些事情,倒也是没有说什么,而是淡淡地说:“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吧,不过,东西是不是能够拿走,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算了,你们既然是来了,我也不一个个带出来了。你们两伙人跟着我去看一看就是了。有什么看上的开个价,也别忽悠我老头子,这些东西都是老年间的人传下来的,价格太低的话,也不可能把东西给拿走。” 这顾大爷倒也是半个行里的人了,来他这里看东西的人多了,他多少也是能够看出来一点其中的门道来。人老精鬼老灵,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说着顾大爷转身进了内堂,老宅子就是这么讲究,接待个客人还分内外堂。 张好古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说:“海东,这事情你怎么样看。” 王海东想了想说:“有意思,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是来了。总是要看看东西是什么样子的好东西再说,要是真的有宝贝的话,张老板你要让着我一点,我可是一个新手啊。”说这话,张好古可是听着有点言不由衷的意思,很是鄙视的看了王海东一眼。 第六十章清代架子床 第六十章清代架子床 他一点不给面子地说:“你这家伙还说是新手,你去回龙观答打听一下,最近谁有你的风头厉害了。短短的时间,捡漏可是比的上别人一辈子了。” 说这话,张好古跟着进去了。内堂里面倒是有一些算是不错的东西,清代花梨骨嵌千工架子床的样式。从雕工上看也是相当的考究的。 王海东首先看了这张床,张好古笑呵呵地说:“怎么样。海东,这东西你看着如何。”王海东笑呵呵地说:“你考较我是不是,从上往下看:先上床上面的三片翻扇。全花梨镶骨而成,每片中圈都用黄杨木透雕镂空成细密的花卉纹。 骨嵌中排板,一层层,一叠叠,都是用细密的白骨镶嵌而成,极费工艺。这种手艺称这种床为七弯,也就是说从上往下的层层叠叠共有七道弯沿,每一沿都费劲了心思去做!单单是这种手艺,现在机械绝对模仿不出来,而这种手艺北方比较多见。南方的更婉约一点,不会像这张床这样子的霸气。” 张好古笑呵呵地说:“确实算是北方的精品了,床上沿的这三块镶象骨板。一般宁式床,镶嵌的是牛骨,用的是平镶工。而这张整个花虫图都是用珍贵的象骨,采用突出镶嵌的高嵌手法镶嵌而成,层次感更加分明。 而且,连旁边两件直条的篆法对联也是采用这种高镶手法。用这种手法,从视觉上感觉到的是一种舒服的手法。相当不错。” 此床为中拷,指的是床架沿的“一根藤”工艺连绵不绝,而且全部是采用榫头相连的藤拷工艺,而且打磨成“泥鳅圆背”。 扶手为花梨木雕的“童子敬老图”,厚实稳重。雕刻采用镂雕和镶嵌两种工艺,人物脸面和手部均为黄杨木镶嵌,边上还用象骨镶嵌出其它花纹。 人物雕刻栩栩如生,一般“和合两仙”多见,而这种图案极少见。 坐挺是用整根大料-----花梨木全嵌骨做成,上面还镶嵌出几件花瓶图,非常雅致。注意,此床的四个脚都是威风凛凛的具有镇宅压邪之意的虎腾脚,似乎时刻守护着床上熟睡的主人。 一般前脚有雕刻而后脚平,这样四个虎腾脚的,王海东是第一次见到。围屏面板都是花梨木的,嵌有四季花草,置身床榻,仿佛也能惑觉到大自然原野的芬芳气息。 上部小方板都不忘了嵌上火龙抢珠。意喻龙腾虎跃、蒸蒸日上。帐顶做成万字花纹。 这些内容王海东和张好古两个人都是能够看的出来的,但是,在那胖子和方舟两个人就看不出来什么门道来了。听这样子的介绍,却也是知道这算是一件不错的古董家具。 张好古看了看这张床的包浆,算是不错了,这才说:“海东,那我就不客气了。老人家,我出一万三,这张床是我的了,你看怎么样。” 清代的古董床当然不可能只有这样子的价格了,但是谁让张好古是掏老宅子的,这当然是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顾大爷也算是知道一点这床的价格,摇摇头说:“这可是先祖留下来的宝贝啊,一万多你就想拿走,现在从家具城买一件逞心如意的大床也要两三万啊,你一万多就想把我这快两百年的历史的大床给拿走。不可能?” 这个时候方舟开价了:“我出两万三,这张床给我怎么样。” 一下子就加上一万,这当然不是花自己的钱。方舟也是知道自己老板喜欢古董,只要是真的古董的话,倒也是不吝啬出钱。而一下子加一万,一般来讲,在古董市场上面是没有这样子的花钱的,价格是要一点点的涨上去的。 当然,为了吓走对手突然大幅提高价格也是有的。 张好古却没有被吓到,好像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咬咬牙说:“我出三万。” 这类家具,三万算是比较合适的收购价格了。这张床的工艺算是不错,但是,买的话也就是三万到五万之间顶天了。但是方舟这家伙不得不说是个外行人,他买这东西也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巴结一下自己的老板,当然是舍得花钱了。 因此在这个时候方舟这家伙很是猖狂地说:“三万,我出四万。” 这一万一万的往上加,那就是有点斗气的意思了。这和戗行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张好古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盘算四万的话,自己再加是不是合适。但是想到了这玩意也不算是什么特别稀少,因此,琢磨了半天还是摇摇头。 方舟一副趾高气昂的打开皮箱子拿出来四万块钱说:“这钱先给你,一会自然是会有人过来抬家具,顾大爷你放心,和我合作的话,保证你吃不来亏。” 似乎拿下了这张床,方舟显得特别的兴奋,因此,讲话的时候也是一种意气风发的意思。顾大爷倒是乐的脸上跟一朵花一般,这家具在古董铺子里能够卖多少钱他不清楚,但是以往别人给他开的价格顶多也就是两万多一点,现在能够买到四万,确实也是很让人感觉到意外的。 而张好古看了王海东一眼,两个人眼中露出奸诈的目光,你个暴发户,进入暗示学着别人戗行,坑死你这个混蛋。其实这张床不是什么清代的家具,而是民国的手艺,而且不会全部是花梨木的家具。 要是这张床整张都是花梨木的话,那价格绝对不会是这等样子的。张好古知道方舟这样子外行人不过是来花钱的,既然是你想花钱的话,那我就让你花个够。这张床,四万,确实在价格上高了一点。 而且王海东也是一惊看了出来,这是张好古给方舟下的一个套,先让方舟吃点亏。但是,似乎到现在为止,方舟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像是吃亏了的样子,反倒是让方舟有一种成就感。 这个证是张好古要的,先麻痹你一下,等会出了好东西的话,那再慢慢的来。 而这个时候做成了一笔生意的顾大爷非常高兴地说:“我这里还有一件好东西,既然是你们两个这么爽快,我也让你们开开眼界。” 第六十一章贡品玉佩 第六十一章贡品玉佩 胖子趁着顾大爷进去拿东西的时候,笑呵呵地说;“这玩古董,要的是资金,你们没有那个钱,就别玩古董是,才四万元,都已经把你们给吓回去了,一会真的那出来宝贝的话,到时候你们还是干瞪眼。方舟,老师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教了你这样子的一个有出息的弟子啊。” 这胖子看到张好古输给了自己的学生,不由得变得神气了起来。 方舟倒也是自吹自擂说:“老师你放心,别的不说,钱我们多的是,只要是有好东西的话,多少钱我都舍得花,我的钱不够,打电话十万八万的一会就会送来。” 在古董行里面,十万八万的能够买到什么好东西?至少张好古对这类的价格已经是不怎么样的感冒了,张好古这入行多年来,打眼的事情十万以上的就有三次,这些事情虽然张好古不会自己讲出去,但是他自己心中有数啊。 这就是交学费,没有经过这样子的磨练,那是不可能成功的。就算好事王海东,跟着外公陈大龙学本事的时候也是吃过不少亏的。 但是胖子和方舟这两个人整个一外行啊,就算是你们捡漏的话,那也是别人恭喜你们,像是这般的张牙舞爪的算什么啊。 而且他们两个也不算是捡漏啊,不过是跟在张好古和王海东的后面听到了这架子床的介绍而已。 本来张好古是不想戳穿他的,行里人都是要留下三分情面,以便以后想见,山水有相逢嘛。 但是这两个家伙真的是外行人,嚣张的不行。 张好古哼了一声说:“四万块是不少,但是买下这张床,却是不值当的了。明明是打眼了,但是有些人总是以为自己捡漏了。有些年轻人啊,不知道天高地厚,古董行里是那么容易混的吗?海东,你来说说,这床到底是什么年代的。” 王海东当然是要配合张好古演好戏了,笑呵呵地说:“这架子床确实是清代的款式,乾隆嘉庆年间的这类床我也见过几张,但是说到眼前的这个,民国仿制的,一看这神韵,就没有那种富丽堂皇的气势,倒是有一种东施效颦的味道。这样子的一张床一万多块顶天了。 要是能够在我的店里面,卖出去两万的话,那我就烧高香了。这张床如果是我猜的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北方那些小财主出家自己的闺女的时候才用的东西。因此,这玩意像不像,三分样,至于怎么样流落到这里了。 我看那床头上海有大红喜字的痕迹,应该是女主人剪纸贴上去的。单单是这手艺,因该是比这床上的雕工更加的细腻了。” 这张架子床虽然不像是王海东说的这样子的一无是处,但是,要是真的说价格的话,王海东说的这个倒也是比较的合情合理。 在这样子的时候,方舟不自觉的顺着王海东的话思考,看到床头果然是有一个圆圆的执掌的痕迹,应当是一个大红喜字。而且,王海东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就是一个嫁妆的物品。 看那剪纸到现在还能够依稀可见,可以想像,这样子的一张床的历史确实很短。说是民国的话,那已经算是抬举这张床了。 因此,看到王海东说对了,方舟的脸色顿时白了下来。他心中明白的很,若是买到真的古董的话,那这些钱自然是老板出的。但是,要是说买到赝品的话,这些钱可是从他自己的工资里面扣出来的。 想到这里,方舟终于是忍不住了,打电话把人给叫过来。胖子在一旁也是傻眼了,打眼了,这难道真的打眼了。 他小心地问:“方舟,揭晓来我们干什么去?” 方舟没有好气地说:“干什么去,当然是去做坚定地了。我倒是要去看看,这张床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老师,要是这张床名不副实的话,那我对学校说的十台电脑也就泡汤了。” 搅局的走了,王海东的耳根总算是清净了一下,顾大爷拿着一枚小巧龙的玉佩走了出来,看到内堂里面就剩下了王海东等三个人,这才好奇地问:“唉,胖子他们两个人做什么去了,我还有好东西没有拿出来呢。” 显然,少了一个竞争者,顾大爷的心情也不算计太好。有竞争才能够把价格给抬上去,这一点顾大爷还是知道的。 王海东得意地说:“顾大爷,那两个菜鸟走了,嘛都不懂,就敢跑别人掏老宅子,赔死他们算了。你有什么好东西尽管招呼,只要是好东西,钱不是问题。” 顾大爷看了王海东一眼,把手中的玉佩放下说:“算了,他们走了那是他们没有缘分,你们看看这张小桌子怎么样。这可是宰相府流传下来的东西,皇帝御赐的宝贝。 当年,我先祖政绩卓著,皇帝接见我家先祖,当时在御书房就是用的这枚玉佩。正好也赶到皇帝高兴,想赏赐我们家先祖一些东西,顺手就把手底下的这枚玉佩给赏赐了出来。 怎么样,这东西你们也开开眼界,皇帝用过的东西,你们没有见到过吧?” 显然这顾大爷对待自己的先祖留下来的宝贝还是相当的骄傲的,说起来这些事情来是眉飞色舞的。但是张好古和王海东是什么人,在古董行里面摸爬滚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单单是王海东也是从小听着这些故事长大的。 因此,对这玉佩的故事也就没有怎么样的在意。 不过既然是皇帝赏赐的东西,张好古接过来,那出来放大镜仔细的看了一下自言自语说:“这玉倒是老活,不过,这手艺不是皇宫的手艺。海东,你看看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王海东接过来这枚吉祥如玉云纹玉佩,看那雕工说:“确实不像是内务府的手艺,那帮人,都是拿钱堆出来的手艺,他们根本不怕浪费钱,只要是能够有好东西的话,那磨时间确实算得什么打不开了的。 因此,这样子的一枚玉佩从选料到雕刻完成,一年两年都未必够用。要是中间出了差错,那绝对是杀头的罪过。” 给皇帝办事情,雕玉佩什么的,要是出了差错,那皇帝会认为是不吉利的象征,因此,雕刻的公将军就会被砍头,这样子的事情绝对不是少数。 也不知道杀了人算不算不吉利,反正内务府的很多工匠都是磨时间的一等一的高手。 除非是皇帝催时间,那就豁出去玉料雕刻。但是,王海东手中的这枚玉佩明显的不是皇宫的手艺。因为这雕工虽然是还可以,但是,也说不上是什么细腻,这样子的的东西交代上去是要被杀头啊。 王海东琢磨了一下说:“对了,我说我怎么样觉得不怎么样对头啊,这是一枚朝鲜玉石,朝鲜那边玉石产量十分稀少,一般好的玩意也是我们这里卖过去的。 而这枚玉佩的玉石就是和田玉的一种,算不上什么上好的白玉,但是质地也算是难得了,而且这手艺也是朝鲜那边的手艺。我说这玩意我看着怎么样那么别扭,这玉佩的整体布局上就显得非常的小气,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朝鲜人进贡给皇帝的东西。我见到过一些朝鲜的玉石雕刻,他们能够雕刻出来这样子的东西已经算是相当的宝贝了。呵呵,这和我们的玉佩的价格是有相当的差距的。张老板,要是这玩意你喜欢,那看着可以收下来。” 张好古接过来看了看说:“应该是没有错,这枚玉佩确实不像是我们的手艺。这样,倒是一件老玩意,我出七万,高了就不成了。” 虽然是这顾大爷的话有多少可信的不好说,这玉佩是不是他们祖上传来的也未可知,但是,这确实是已经按老玩意,应该算得上是一件贡品里面的精品了。 朝鲜,那小地方能够做初来者样子的东西已经算是不错了。因此,在这个时候张好古给的价格也不算是很高。 顾大爷摇摇头说:“这东西可是比那架子床金贵,黄金有价玉无价,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老理总是不会有错的吧。张老板你要是真心的想要的话,十万,十万你拿走,要不你看看别的东西先。 张好古笑呵呵地说:“老人家,黄金有价玉无价,这样子的话倒是没有错,但是也是要看什么样子的玉石啊,要是真的好料子的话,你这块玉佩别说是十万,二十万三十万我也出的起,但是,你这玉佩,说实在的,顶多了,我出八万,要不然你就留着。” 这玉佩要是十万以下,估计早就被别人拿走了。 张好古其实也看的出来,这玉佩的价格确实也就在这个范围了,因此,也是不愿意出什么高价,毕竟这玉佩的质地不算是太好,有的地方还能够看出来一些小小的瑕疵出来。就算是八万买到手的话,那到时候出手也未必赚得了多少。 顾大爷大约是听惯了这枚玉佩的价格,听到这里脸色有点不好看了,悻悻的把东西收了起来。 第六十二章屏风 第六十二章屏风 王海东在一旁打圆场说:“顾大爷,不可能我们看了一样东西都要收上来啊,总是要讨价还价的,刚才我们可是帮着你把架子床给卖出去了,要不是我们跟着抬价,你的架子床能够卖到四万?” 顾大爷毕竟是活了一把年纪的人了,眉眼高低还是看的出来的,并不在这个事情上纠缠,笑呵呵呵地说:“用你们的话,生意不成仁义在,这个玉佩我先收着,我的后面还有一套上好的红木家具,那可是真正的宫廷里面传下来的东西,我敢说,这套家具在国内你绝对找不出来三套来,就算是故宫都未必能够凑的起来一套。” 顾大爷的话组自信满满的,王海东倒是跟着过去看个究竟,来到后面,却也是看到了一整套的大厅里面用的家具。 什么八仙桌,鸡翅木小凳,雕龙的太师椅,大禹治水的屏风,这些东西的雕刻手艺确实不像是外面的那些破烂一般差劲,在雕工上把那架子床的雕工能够甩出去几条大街去。 这个时候顾大爷也没有让座,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太宝贵了,要是做坏了的话,那就后悔去吧。他自豪地说:“怎么样,你们虽然是买古董的,但是这样子的一套家具却是没有见到过吧。单单是那件大禹治水的花梨木的屏风,这个就不是一般的人能够见识到的,据说连故宫里面都没有。” 王海东走到那屏风的近前,仔细的看了看说:“故宫里面当年可是有这东西的,我和我外公还亲眼见到过类似的屏风,但是,后来就没有了。这套屏风的雕刻手艺和我见到的那副万里江山图是同一个雕工雕刻而成的。可惜,后来我再去看的时候,那件屏风就不见了。” 对于专业的问题小周一直是插不上什么话,但是听到这里他也是很好奇:“王掌柜,故宫的东西还能够丢了不成,总不至于让人给偷去了吧?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是敢做到这一点啊。”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有些事情你不会懂得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一个地方防卫的越是好,那出现家贼的机会也就是越大,不闹贼就算了,闹的话多半的家贼了。 有些地方穷的叮当乱响,你总是要让别人找点来钱的路子吧,三千件盔甲,说卖给自己的职工都卖给自己的职工了,为的是什么,行里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别人偷的话那叫盗窃,他们自己的事情叫做淘汰损耗。” 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用细说,这些门道行里人知道的一清二楚,或者一般的老百姓不知道,但是古董行里面的人却不可能不清楚。 各个地方的博物馆,谁敢说没有丢过一件东西?难道说这些丢的东西都是外面的贼给偷走的,那这个贼也太有本事了吧。 当年南方一个地方的博物馆的一件镇馆之宝青铜兽樽丢失了,半个月之后居然是出现在了纽约的一家拍卖行的拍卖名录里面去,这一点你找什么地方说理去。 国内可是有一整套的把古董倒腾出去的一条门路。虽然对一般的人来讲,弄出去一件古董十分的困难,但是对他们来讲,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小周疑惑地问:“那你说博物馆的东西不都是有记录的,偷出去的话也没有人敢收啊?”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这你就外行了不是,我们国家的海岸线那么长,陆路上的国境线也是很长的,怎么样不能找到机会弄出去啊。找个僻静的小渔村,把古董弄到小船上面去,然后再弄到大船上面去,这样子的话神不知鬼不觉,东西就出去了。这算是最为简单的了。周兄弟,跟着你们老板多学学吧。” 还有狠毒的方法,有的甚至是连王海东都不知道。顾大爷倒也是长了见识,他在一旁说:“要是洋人来了,我绝对不会把东西卖给他们的。”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顾大爷就算是你卖给他们,估计这东西人家洋人未必要。这东西雕工是可以,但是,在木材上是有点问题啊? 不是黄花梨木的,就算是这屏风也不是,是南方的一种酸梨木,和花梨木是很类似的,但是质地上差远了。这东西也确实是乾隆时候的雕刻的屏风,至于说其他的东西,我就不好说了。” 其他的东西是怎么样的,张好古已经看了一些,不算是什么好东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张好古很失望地说:“这些东西倒是非常的不错的一件玩意,雕刻上也是皇宫的手艺。 但是和屏风不是一个朝代的,这些东西都是民国时期雕刻而成的。当年皇帝退位,内务府的那些工匠一散伙了。他们叶檀是靠着手艺吃饭的人,这样子的伙计应该是那个时候做出来的。 东西到也算是好东西,可惜了,要说是皇宫里面的宝贝,倒是差了一点。而且这木材的质地是一般的梨树,是我们北方常见的一个品种。 如果是当成一件艺术品摆放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的话,那这些倒是不错的玩意,但是,要说当成古董保值增值的话,确实是有点困难。海东,要不这次你先挑选?” 王海动一边看着一张类似红木的桌子一边说:‘别啊,我不能够喧宾夺主啊,还是你自己挑,得了,你也比说,我知道你想要这件屏风是不是。成,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不会和你争夺的。虽然不过是酸梨木的,但是能够有这样子的地道的老活一不多见了。” 张好古点点头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老人家,一口价,十万,这张屏风我给你十万,剩下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剩下的倒也不能够不算是古董,但是,这玩意张好古不稀罕啊,民国的家具,他家中倒是有不少。 顾大爷盘算了一下说:“成了,来了不少人,你们开的这个家伙算是最为公道的了。屏风是你的了,什么时候拿钱,什么时候拉走。” 看顾大爷舍不得的表情,王海东也是能够理解的,这里的东西虽然是都未必是什么值钱的古董,到底是没有高仿的东西,算来顾大爷也是实诚人了。跟着他那么多年,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 第六十三章两件废品家具 第六十三章两件废品家具 就算是张好古都弄到了一件屏风,虽然是未必能够赚大钱,但是也是能够撑场面的东西。 王海东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踅摸一件东西回去啊,虽然玩古董空手而归这样子的事情是非常的正常的,但是,和张好古这家伙一起过来了,人家好歹是弄到了一件玩意,自己却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弄到,这个确实是有点丢人啊。 当王海东的眼光落到一个角落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件插屏,是一件非常的奇怪的插屏。 王海东看到这件插屏,外观看上去像是一件红木的插屏,但是却和一般的红木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招招手说:“张老板,你过来看看,这玩意我看着有点意思啊。” 张好古走过来,王海东才说:“你看仔细了,这玩意看上去像是红木的,但是,确实是有点奇怪,外面腐蚀性是非常的厉害啊,好像不是真正的红木。” 张好古看这屏风,已经是相当的不堪入目了,但是有一点张好古还是能够肯定的,那就是说这东西不是红木的。 张好古用放大镜看了一下说:“这是九十年代的时候做旧的一种手法,用酸性染料染色,希望能够做成红木的样子,当时红木可是有一段时间是非常的流行的,是富豪们很喜欢的玩意。因此行里面的人仿制这东西的也是非常的多的。 但是这件可能是失败的作品,酸性染料用的实在是太多了。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我都看不出来这是什么玩意了。这东西是没有什么样子的价值的。” 王海东总是觉得这东西是怪怪的,要是整个房子里面的家具什么的都是赝品的话,那这个插屏也就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了,但是,屋子里面的古董家具也是真的,虽然是价值不怎么样的高,但是总算比仙人跳要好的多啊。 这样子的一个地方弄出来如此扎眼的一件插屏,难道能够没有问题? 王海东转过身来问:“顾大爷,我看这件桌子上的插屏很奇怪啊,好像也这些家具很是不配套。这玩意不是你祖传下来的吧?” 顾大爷做成了两笔生意,显然是非常的高兴,看了一滩那件屏风说:“这东西确实不是我们家祖传的,那还是上山下乡的时候,我和京城的一个大教授主在一个地方,这插屏就是那个教授的,好像我听他说是祖传的东西,但是,后来他把一些染料涂在了上面,就变成了你看到的这个样子了。 好像那教授还说什么毁掉也不能够便宜你们这帮造反派什么的。最后那教授也没有坚持的下去,临终的时候这件东西就送给了我。后来返城的时候我就带回来了。 不但是这插屏,我后面柴房里面还有一张桌子和这件插屏是一模一样的,也是被那老教授给涂满了东西,现在变得成了这幅样子。怎么样,你看上了这件东西了?” 既然这件插屏是有这样子的来历的,王海东当然是非常的感兴趣了。 因此,在这个时候王海东双手抚摸这件插屏,一道道细微的电流从王海东的指尖散发出来。立刻他得到了一种信息紫檀点翠象牙人物插屏,乾隆时期所制,横100厘米,纵56厘米,高145。5厘米。 紫檀木的,看到了这样子的一个信息王海东顿时喜出望外,皇宫的紫檀,这玩意可是相当的值钱的。不过,现在别说说这家伙是紫檀点翠象牙人物插屏了,就说它是红木的插屏都没有人相信,十足的一件蹩脚的仿制品。王海东仔细的分辨这件插屏,插屏的屏心上,同时应用了象牙雕嵌和点翠技法。 紫檀边框正面起双边线,边框内雕饰缠枝欧式卷草,紫檀木座架两边为立瓶式立柱,夔纹间折枝西蕃莲底座。这些东西如果是仔细的分辨的话,那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 座架正中的绦环板及前后两面披水牙子均浮雕夔纹及欧式卷草,插屏背面为楠木板,浮雕山石花卉。这些东西倒是腐蚀的比较厉害,可能的当时上的颜料有多少的缘故。 而屏心为黑丝绒作衬地,这个衬底已经被撕下来不少,也就是剩下一点点的痕迹了。而画面中的人物以象牙着色雕成,而山水树石则采用点翠手法,粘贴于黑丝绒的地上。 幸好这些东西还在,这幅插屏还是有抢救的可能的,当然了,这里说的抢救的可能就是说王海东是有修复的可能的,别人就没有办法了。 而在画面描绘的是一幅南方水乡小镇上,男女老少正在房舍屋外欢庆灯节的场面,他们或于曲桥之上,或在小舟之中结伴相行,不论是拄杖老叟、素装妇女、撑桨船夫还是持灯的顽童均喜笑颜开,这些人物雕刻精细,点翠色彩艳丽,极富生活气息。 但是,一些人的面容和衣服什么的已经腐蚀的很严重了,不过,这种反映民间生活图景的画面在清宫的插屏中时有所见。 如果是能够修复好的话,那这玩意还真的是宝贝一件。 王海东琢磨了一下顾大爷的话,很快就说:“顾大爷,这两件东西真的都是一起带回来的。” 顾大爷有点不高兴滴说:“你这年轻人,我都一把年纪了,骗你做什么,当时我还是很年轻的,有的是力气,带这两件东西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王海东倒腾出来那张桌子,果然,也是很严重的腐蚀,天知道这教授是用什么配置出来的这种燃料。如果是这玩意大量的使用的话,那对古董家具市场来讲绝对是一场大祸啊。 镂空蟠龙四方桌,四条徐徐如生的蟠龙如同众星捧月一般托起桌面,这也是相当的有意思的一张桌子,虽然是上面的龙鳞已经是相当的模糊了,但是从整体上来看,雕工确实是内务府的工匠的手艺,依稀是可以看到那一条条的巨龙飞腾在云霄之上的霸气。 和那件象牙钞插屏是一样的物件应当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但是却更加的显得这张桌子更加的有威严。 王海东看到这两样东西说:“顾大爷,怎么样我也是不可能空手而回补是。既然是入了你这座宝山了,那这样子的时候我就要弄点东西回去,这两件怎么样买,你开个价格。” 掏老宅子和下乡收货的时候是不一样的,下乡收货的时候,一般都是古董贩子先开个价格,对方觉得这个价格合适再卖,不然接着讨价还价。 但是掏老宅子和其他的收货是有点不一样的,必须是主人先开价,然后才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把那顾大爷看到这两件家具,也是一阵的头疼,想了想说:“这东西既然已经成了这样子的,也值不当几个钱,你给三千吧,给三千的话,这两件东西你都拿走。” 王海东生怕是夜长梦多,立刻拿钱,点出来三千送了过去。这生意就算是成了,绝对是没有反悔的可能了。 张好古的屏风不能够用面包车来运输,他又打电话找来了一辆大一点的货车,生怕那些装卸工坏了他的屏风,到时候哭都不知道找什么地方哭去,因此,张好古很是坚决的跟着屏风一起欧洲了。 但是王海东弄到的这两件家具确实是有点意思的。比较的合适放在面包车里面。王海东兴奋的坐在后面敲打着那桌面,好像是捡到了宝贝一般。 这个时候小周开着车问:“王掌柜,这东西有什么好的,我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有价值的地方啊,这玩意我估计也就是当劈柴的命。”看这两件家具,卖相确实是不怎么样的好,就算是小周这半吊子的水平都敢鄙视它。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周师傅,你见到过那么贵重的劈柴吗?没有吧,你知道这木头到底是什么材质吗?你就敢说这是劈柴?” 小周摇摇头说:“这个我倒是说没有仔细的去看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材质,再说了,我一个司机也不怎么样懂得这些啊。”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也不奇怪,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是没有看清楚这是什么材质,但是后来我才发现这两件家具都是紫檀啊,真正的小叶紫檀,而且都是明代的木料,清代的工艺,你知道这意味着怎么样一回事吗?意味着这是从清朝的皇宫里面流传出来的两件宝贝啊。” 小周虽然是不怎么样懂得这些古董家具,但是还是笑呵呵地说:“那这两件家具都成这个样子了,红木不像是红木,紫檀不像是紫檀的,你要来这些有什么用,难道说这样子的家具还会有人出高价买不成吗?”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当然了,这颜料的腐蚀还是相当的厉害的,但是也不是说一点破解的办法都没有的,只要是破解掉了这些腐蚀和痕迹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这两件紫檀家具就值钱了。”